返回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16.6-16.10)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25-02-09

    第6章

    裴轩一手抓起天照火焰一般鲜明的赤色长发,一手抓起月读月光一般冷白的银色长发,望着两个和服美的娇俏脸蛋挤在一起贴着自己的胯部,享受着两条又软又滑的小舌对自己ww╜w.dybzfb.com的殷勤舔舐,舒爽得不禁眯起了双眼。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庇护了这岛国千年万年的月双神,在他这里不过是两个周到地为主舔的牝。

    很快,天照和月读就习惯了ww╜w.dybzfb.com那种特殊的腥臭味道,毫无阻碍地舔得更加卖力了。

    不一会儿,银发妖的舌舔得累了,便张开绣,将ww╜w.dybzfb.com的上半部分含了进去,摇动着的脑袋上下吞吐。

    旁边的赤发妖则继续舔舐着ww╜w.dybzfb.com的下半部分,吸吮起了囊上的褶皱。

    又过了一会儿,两个妖换了动作,改由赤发妖吞吃ww╜w.dybzfb.com,银发妖舔弄其余的部位。

    面对月双神的联手进攻,裴轩很快就抵挡不住欲火的升腾,不满足于小打小闹的了。

    他站起身来,命令天照躺在床上,月读趴在天照的身上,两个妖面对面搂抱在一起。

    这是裴轩最喜欢的双飞姿势之一,更妙的是天照和月读的身量基本一致,叠在一起每一处都严丝合缝。

    裴轩抽走她们系在腰部的丝带,一黑一白两套和服就此敞开,月双神就这么开始了肌肤相亲,球挤压着球,唇紧贴着唇,好在上方的月读用双臂撑在床上,避免嘴唇也要紧贴在一起的尴尬。

    裴轩将月读后背一面的和服掀开来,露出白花花的瓣,他一边抚摸着刚刚被打过二十板子,稍稍有些泛红的娇肌肤,一边挺动ww╜w.dybzfb.com挤进月双神四瓣唇之间的缝隙,缓缓抽w`ww.w╜kzw.ME_起来。

    这样临时拼凑起来的,虽然湿润和紧致的程度比不上真正的蜜,但却自有一番别样的趣味。

    不过裴轩本就急着发泄,这种闲适的享受自然无心长久。很快,裴轩就抽出ww╜w.dybzfb.com,向上一挑,径直进了银发妖的蜜。

    这是月读第二次挨,但能够承受的程度已经很高。

    和主的ww╜w.dybzfb.com接触了许久,银发妖的欲早就被催发了出来,依旧紧窄的蜜又湿又软,完全做好了迎接ww╜w.dybzfb.com的准备。

    裴轩稍稍用了点力气,就冲开了层层的阻碍,一到底,ww╜w.dybzfb.com与媚紧密相磨的快感使得裴轩欲罢不能,顶花心后也毫不停留,径直开始了快而有力的抽w`ww.w╜kzw.ME_。

    “啪!啪!啪!……”

    裴轩大力挺动胯部,一记记抽w`ww.w╜kzw.ME_毫不留,一下下撞击着银发妖的雪,发出靡而又激烈的声音。

    银发妖的娇躯前一瞬间被撞得向前晃去,下一瞬间就被紧扣在腰间的大手拉了回来,粗长的ww╜w.dybzfb.com比前一次得更,层层加码的快感迅速累积,爽得银发妖银牙紧咬,也没有挡住自己愉悦的欢叫。

    “……啊啊……主……顶得好……啊啊……好大力……把我撞飞了……飞了……啊啊……主……我的又要烂了……烂了……”

    听着银发妖悦耳的叫,裴轩抖擞神,耕耘得愈发殷勤了。

    酣畅淋漓的数百下抽w`ww.w╜kzw.ME_之后,银发妖在高声叫中泄了身,娇躯一颤一颤地倒了下去,彻底趴在了赤发妖的身上。

    而裴轩则毫不留地拔出ww╜w.dybzfb.com,向下一挺,径直进了天照火热润滑的蜜,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没过多久,一兴奋的热流涌向裴轩的小腹下方,他忍不住一声低吼,ww╜w.dybzfb.com抵在赤发妖的花心,将浓浊的尽数洒了出去。

    天照一直被月读压在身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在主的征伐下爽得白眼直翻,好不容易到自己了,却没想到挨没到一百下主就了枪。

    虽然花心给热腾腾的烫得很刺激很舒服,但离心心念念的w高kzw.m_e还差得远呢。

    “主……主……好不公平……”

    被压在下方的赤发妖艰难地搜寻着裴轩的视线,委委屈屈地说道,“怎么到我就停下了?主应该多我几下……”

    “能当我的盆就是你的福气,还敢抱怨?”裴轩抓起赤发妖的小白腿,在娇的大腿上狠狠打了三掌,“再说了,这才刚开始呢,急什么?后面有你哭着求我停下来的时候。”

    他拍了拍月读的雪,让她和天照上下调换一下,将再次硬挺起来的ww╜w.dybzfb.com重新进了赤发妖的蜜,以惩罚的力度狠狠起来。

    一整个白天,裴轩都没有事要忙,大把的空余时间,正好用来细心把玩这两个新收服的妖,直到太阳落了山,所谓的月双神在一阵又一阵接连不断的w高kzw.m_e中忘乎所以,心智飘到了九霄云外,上下三都被注进了满满的生命华,万分疲倦的身躯无力地躺在床上,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裴轩更是大呼过瘾,毕竟妖的身体强度和承受能力远比类子要强,他无须保留,尽管向她们倾泻自己虐的欲望,直到最后,虽然身体凭借系统的加持依旧状态饱满,但心理同样感到了一阵疲倦。

    估摸着再过一会儿萧云秀就要回来了,裴轩将天照和月读的体力恢复,给她们各自布置了任务,然后便放她们离开,回到山顶上的神社为明天的计划做准备。

    不一会儿,天彻底黑了,参加了一整天欢迎仪式和其它活动的萧云秀终于回来了。

    累了一整天的萧云秀看上去很是疲惫,双眼黯淡无光,但一见到房间里的裴轩,眼神便立刻亮了起来。

    “我已经放好了热水。”

    裴轩迎上来,将萧云秀娇小的身躯搂进怀里,“泡个热水澡,有助于消除疲劳。”

    “谢谢主~”萧云秀展颜一笑,平时温和优雅的声音立刻便不自觉地变得娇滴滴的,她任凭裴轩将自己抱起来,走进了卧室里侧的浴室,剥下她的衣物,将她脱得赤条条的如同白羊一般,放进了蓄满了净热水的宽大浴缸。

    紧接着裴轩也脱掉衣服坐了进去,让萧云秀的后背靠在自己的怀里。

    “主……”

    感受着热水的温度和裴轩的怀抱,萧云秀顿时舒服地叹了一气,声音不知不觉变得软软的,“你今天去找秋和宫了吗?结果如何?”

    “去了。”

    裴轩也慢悠悠地说道,“结果很有意思。”

    说罢,便缓缓将清子公主的易和自己的计划全部告诉了萧云秀。

    “这……未免太冒险了吧?”萧云秀被裴轩的大胆策划惊到了,“万一事后泄露了消息,那可就糟了……”

    “不用担心。”

    裴轩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这计划牵涉到的也就四五个,而且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怕什么?明天你就瞧好吧。”

    第二天很快到来,十月二十三,正是神祭大典举行的子。

    裴轩穿好了正装,作为使团的一员在山脚下集合,与其他参加的员排成了长长的队伍,通过步行的方式上山进神社,以示尊敬。

    以裴轩的品秩,在这样的队伍里勉强只能排在中间,但作为萧云秀的近身侍从,他却能跟在前排众的身后,近距离观察着最前排的这些权贵们。

    除了萧云秀之外,走在前排最中间的就是现任天皇,他四十多岁,看上去儒雅温和。

    天皇的左边是他的儿子,当朝太子,很是年轻,还不到二十岁,而天皇的右边,则正是他的儿,秋和宫清子内亲王。

    虽然清子公主一般不出现在世的视野里,但神祭大典这样极其隆重的场合,自然不可能不露面。

    此时的清子公主就和裴轩昨天初见时那样,优雅端庄而又有童稚之气,圣洁如天使一般,只是行进过程中偶尔与裴轩目光相接了那么一瞬间,才闪过旁难以察觉的幽暗眼神。

    而紧跟在天皇一家身后的,则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

    根据裴轩浏览过的外材料,此名叫藤原信贞,担任扶桑的“关白”一职,是文官集团的首领,相当于扶桑的宰相。

    不过,最让裴轩在意的却不是身为同谋者的清子公主,而是天皇一家另一侧的贵客——新罗王薛嘉漪。

    先前裴轩对于外材料读得不算太仔细,根本没发现这位被自己扶上王座的小王也来参加了邻国的这场盛大典礼。

    登位快一个月了,年方十六的薛嘉漪已经坐稳了王位,从初见时那个柔弱娇羞的小公主,迅速成长,变成了一个初具威严的君主。

    裴轩记得,当初仓促登位时,薛嘉漪穿的是其父的旧朝服,款式和尺码都不对劲,穿在身上颇有几分滑稽。

    而现在的薛嘉漪穿着剪裁得当、贴合身材的新朝服,高昂着秀美的脸蛋,由权力产生的上位者自信隐约已经出现。

    不过,当这位小王一不小心看到了队伍中的裴轩,脸上的表顿时一僵。

    行进的路上,偶尔还投来幽怨的目光,使得裴轩颇为意外,不知道对方想表达什么。

    就这样一路上了山顶,神官和巫分成两排,迎接这群贵客们进神社。

    不甚宽大的场地上,众分宾主两阵营落座,天皇一家和扶桑其他权贵们坐在东侧,萧云秀和薛嘉漪则率领萧梁帝国和新罗的使团坐在西侧。

    随着洪亮的撞钟声响起,中间空出来的场地上,神官和巫们分批场,开始了繁琐而又冗长的神祭仪式。

    这样从古时候传下来的仪式,往往都会层层加码,耗时一次比一次长,到了现在,竟然长达七八个小时,要从上午一直持续到傍晚。

    因此,时不时就有离开座位,去一趟卫生间活动活动筋骨。

    大约中午时分,百无聊赖的裴轩随处张望,却不经意间和广场对面的清子公主对上了视线,对方给了裴轩一个意味长的眼神,随即站起身来,挥退了试图跟着自己的侍,退席向卫生间走去。

    虽然没有明说,但裴轩猜到这是要自己跟上去的意思,于是他也站起身来,尽量不引注意地去了卫生间。

    这座神社的卫生间游离在主神殿之外,外观上是一座青砖白瓦的古式平房,里面则是一水的现代化设施。

    进了正门是洗手台,男、卫生间则分别从左右两侧的偏门进。

    裴轩走进正门,便见到一脸肃穆的清子公主站在洗手台前等着他,看上去气鼓鼓的样子。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你不适合这样的表。”

    裴轩走到清子公主的身前,为防左右两边的洗手间里有,特意压低了声音,“你的脸介于童与少之间,不要摆出过于严肃的表,否则会显得老气横秋,甚至会有些滑稽。”

    “不要东拉西扯了……”

    清子公主虽然嘴上这么说,但表还是眼可见地缓和了下来,“你和馆陶公主谈过了吗?她是否答应帮助我了?”

    “这是自然,有我为你游说,还不是手到擒来?”

    裴轩微微一笑,低声说道,“而且她还答应主动为你达成心愿,宜早不宜迟。”

    “真的吗?”喜出望外的清子公主不由得双眼一亮,“馆陶公主有何计划?打算何时行动?”

    “择不如撞,就在今天行动。”

    裴轩轻声说道,“只要杀了你的父兄,君位自然是你的。”

    “……今天?”清子公主一下子怔住了,“会不会太仓促了?而且,你们是想直接诛杀藩属国的君主和储君,就不怕造成政治影响吗?”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自有安排。”

    裴轩低下附到清子公主的耳边,“计划很简单,时候一到——”

    裴轩的话刚刚起了个,就被由远及近的轻盈脚步声打断了,他连忙站直了身体,只见门外施施然走进来一个穿着华贵朝服和王冠的少,赫然便是新罗王薛嘉漪。

    “秋和宫殿下,您请放心。”

    裴轩摆出尊敬的态度,对清子公主说道,“小臣一定竭尽所能,不会使您失望。”

    “那就拜托你了。”

    清子公主同样恢复了外面前优雅空灵的声线,朝裴轩点了点,又和薛嘉漪打了个礼貌的招呼,然后便走回了举办典礼的会场。

    “你……不会和她也有一腿吧?”待到清子公主走远了,薛嘉漪这才瞪着裴轩,低声说道,“连十二岁的小孩都不放过,你就没有一点底线吗?”

    “我还没来得及有一腿,你就来了。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裴轩挑起眉笑了笑,“堂堂一国王,怎么连个身边伺候的侍都没带,莫非你是特意出来找我私通的

    吗?”

    “我确实是特意出来找你的。”

    裴轩说的本是一句玩笑话,没想到薛嘉漪却直接承认了,“跟我出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说罢,薛嘉漪便转身走出了正门,裴轩自然就跟了上去。

    薛嘉漪没有回祭典的会场,而是绕到了这座白瓦房背面的小竹林,然后又往小竹林里走了一小段路,这才停了下来,转身面对裴轩。

    “绕到这种四下无的地方,看来确实是有秘密要谈。”

    裴轩微笑着说道,“王陛下,请直说吧,小臣自然会为您分忧。”

    薛嘉漪吸了一气,以凝重的神轻声说道:“我怀孕了。”

    “哦。”

    对于这种早已知晓的事,裴轩的表自然毫无波澜,“我知道了。”

    “你没听懂吗?”看着裴轩不以为意的样子,薛嘉漪还以为他没有明白这件事的重要,又接着补充了一句,“孩子是你的!”

    “这我当然知道。”

    裴轩点了点,“能够随心所欲使怀孕,这本来就是我功法的一部分,所以一个月前你受孕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你竟然有这样的邪功?这么说来你是故意的?”

    薛嘉漪顿时显露出了惊恐和警惕,“你的目的是什么?莫非是想借这个孩子染指新罗的王权?”

    “不知腐鼠成滋味,猜意鹓雏竟未休……”

    裴轩不由得吟了句诗,叹了气,无可奈何地说道,“你们这些在权力熏陶下长大的贵,怎么就这么敏感?谁想染指什么王权了?我就是喜欢让怀孕生下我的儿,不行吗?实话告诉你,你妈也和你一样,怀了我的儿。”

    “你……”

    薛嘉漪不敢置信地说道,“不可能!你一定是在欺骗我……”

    “我骗你这个什么?”裴轩两手一摊,“不信你自己回去问你妈就是了。”

    薛嘉漪气得脸色苍白,狠狠地瞪着裴轩良久,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相信裴轩说的是实话。

    而裴轩面对薛嘉漪凌厉的目光却恍若未闻,反而取出两枚药丸,微笑着说道:“这是安胎养神丹,吃了之后不仅能保证胎儿健康成长,还能让你的身体免于任何负面影响,就像怀孕的是别一样,轻轻松松就把孩子生下来了。一颗你自己吃,另一颗回去送给你妈。”

    第7章

    “谁稀罕你的丹药……”

    薛嘉漪虽然嘴上依然抗拒着,但手却自然地接过了丹药,脸色也缓和了不少,她叹了气说道,“安胎养神,这些现在都可以放一放,最要紧的是我和母后腹中的孩子要如何解释?”

    “这很难办吗?”裴轩耸了耸肩,“你的父王不是久病缠身,而是突然中风而死,你母后腹中的胎儿就说是遗腹子,谁能质疑?至于你自己,已经是一国之主,区区风言风语,直接压制即可。”

    “不行,未婚怀孕、生父不明,这些都会成为政敌攻击我的武器,我的王位可没有那么稳固。”

    薛嘉漪摇了摇,“必须将争议扼杀在摇篮里!”

    “听起来你已经有主张了?”裴轩好奇地问道,“你想怎么办?”

    听了裴轩的话,薛嘉漪缓缓吐息了两三回,调整着脸上的肌,渐渐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望向裴轩的眼神也变得含脉脉。

    紧接着薛嘉漪就向前走了一步,忽地伸出双手抱住了裴轩的腰部,把脑袋靠进了裴轩的怀里,以温柔的声线低声说道:“其实方法早就很明显了不是吗?当初我们欢的时候,我不就叫过你夫君吗?你到新罗来,与我完婚,向天下宣告你就是我的王夫,我不就能名正言顺地生下孩子了吗?不仅孩子的问题解决了,我,还有母后,都能陪伴在你的身边,岂不是一举两得?”

    “王陛下,你的王冠硌到我的下了。”

    听了薛嘉漪甜蜜的糖衣炮弹,裴轩却不为所动,将怀中的薛嘉漪轻轻推开了,“如果大婚就能解决孩子的问题,那你在新罗内部找个小贵族出身的美少年不就行了,何必舍近求远来找我呢?”

    “你这是什么话?”薛嘉漪顿时露出了委屈的表,“你才是孩子的生父,我怎么能随便和别结婚?”

    “你会在意这些?”裴轩翻了个白眼,轻蔑地说道,“你选中我,恐怕打的是我那便宜老爹的主意,希望借助裴氏的力量帮你弹压新罗内部的反对势力。我说的对吗?”

    “……就算是这样,又有什么不对?”被说了心思的薛嘉漪悻悻地说道,“你是裴氏的私生子,本来就没有成为下任家主的可能。能够和我结婚,成为王的王夫,对你来说已经是极佳的出路了,你又有何不满?”

    对于一般来说,薛嘉漪的话并没有说错,但裴轩并不是一般,他没好气地说道:“我的不满,就是你企图用花言巧语来纵我。你要是早这么开诚布公,说不定我就答应了。”

    “这么说来,你是不答应了?”薛嘉漪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你不娶我,自然有的是会娶我。”

    “这我当然相信,谁不想睡王呢?”裴轩抓起薛嘉漪的右手,放到自己的眼前,取出一个玉镯戴了上去,“放心吧,这些事都不会发生。这玉镯上附有幻术,可以遮蔽你的孕象。只要你戴着这玉镯,就不会有发现你怀孕了,自然就不会有借此攻击你。”

    “真的吗?”薛嘉漪皱着眉打量着手腕上冰凉的玉镯,“这平平无奇的玉镯真有这种神奇的功效?你莫不是又在哄骗我?”

    “我何时哄骗你了?”裴轩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再说了,你以为你是第一个搞大肚子需要遮掩的高门贵吗?”

    “你真的祸害了很多出身高贵的?”谁知薛嘉漪却更加怀疑了,“馆陶公主能允许你胡作非为吗?”

    听了薛嘉漪的疑问,裴轩这才想起,这位小王还不清楚自己的手段,甚至以为萧云秀是他的主,这真是倒反天罡。

    裴轩冷哼一声,轻轻一拍薛嘉漪的肩膀,控制住她的身体,令她双膝一软,跪在了自己的面前。

    “这下明白我的权能了吗?”裴轩捏着薛嘉漪的下,居高临下地对无法动弹无法说话的薛嘉漪说道,“无论是馆陶公主,还是你,都要明白我才是主,而不是相反,知道了吗?知道了的话就眨三下眼睛。”

    无比惊恐的薛嘉漪无心思索,连忙眨了三下眼睛,裴轩挥挥手解除了对她的控制,她才缓缓站起身来,一时间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只是轻轻扫去了朝服下摆跪地时沾染的灰尘。

    “现在你相信玉镯的功能了吗?”裴轩再次挑起薛嘉漪的下,让惶恐不安的小王正面看着自己,“没有怀疑了吧?”

    “……没……没有了……”

    薛嘉漪努力做着呼吸,调整着心境,“你这样的邪法,可真是厉害……原来馆陶公主是受制于你,这就不奇怪了……”

    薛嘉漪之前就觉得裴轩和萧云秀的关系有些奇怪,不像是主和男宠的关系,因为裴轩越界的次数和程度太多太严重了。

    现在知道了真相,才觉得恍然大悟,可惜却为时已晚,薛嘉漪自己已经陷其中了。

    “你明白就好。”

    裴轩得意地点了点,“你是个聪明,以后应该知道该怎么表现了。”

    说罢,裴轩的双手一伸,便将薛嘉漪抱进了怀里。

    刚才薛嘉漪投怀送抱,却被裴轩推开,此刻又自己抱住了对方。

    看似反复无常,但这一拉一扯之间,双方的主动权已经易手。

    裴轩低下,缓缓占据了薛嘉漪的樱唇。

    薛嘉漪自知不仅无力反抗,还要努力逢迎,她的双手便反过来搂住了裴轩的脖子,主动和裴轩贴得更近。

    裴轩含住薛嘉漪的樱唇吸吮了片刻,便伸出舌钻进了她的双唇,受了暗示的薛嘉漪立刻便松开了牙关,迎接裴轩的舌进了自己的。

    裴轩一边勾缠着薛嘉漪的小舌,一边用双手隔着轻薄的朝服抚摸着王陛下的身体,在丝绸的阻隔下揉捏着子和,甚至直接伸到薛嘉漪的两腿之间,按压着王陛下的胯。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无心抵抗的薛嘉漪任凭裴轩施为,直到自己的舌被裴轩吸得发麻,下体被裴轩摸得动流出了,裴轩这才放开了满脸通红、气喘吁吁的薛嘉漪。

    这时候的薛嘉漪满脸春,朝服不整,连王冠都歪了,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王者威严然无存。

    裴轩以温柔的动作帮薛嘉漪理了理衣冠,这才恢复了几分气象。

    “同为贵宾,你应该也住在空竹馆吧?”裴轩微笑着说道,“今晚记得来找我。离上次宠幸你快一个月了,你也很想要吧?”

    “……是……是的……”

    薛嘉漪清丽的脸蛋上依旧残存着若有若无的红晕,声音也软绵绵的,“我很想要……夫君……主的宠幸……”

    软化的小王很是可,不过时间、地点都不对,便只能约在晚上了。

    一场出乎预料的“偶遇”,加了薛嘉漪的驯服程度,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回到会场,又过了好多个小时,直到太阳快要落山了,神官和巫们的表演仪式才告一段落,神祭大典进了最后的阶段,由天皇一家和萧云秀、薛嘉漪两位贵宾一同进神殿中,焚香上供。

    于是在场的权贵们按照地位的高低依次进了神殿,裴轩作为萧云秀的近侍也跻身其间,面积不大的正殿顿时挤满了。

    最前方的天皇走到高台下的供桌前,在神官的指引下点燃线香,往香炉上去。

    就在这时,高高在上的两尊神像却突然倒了下来,地板轰鸣的声音吓得众混地四散逃窜。

    待到神像着了地,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后平静下来,众才慌忙上前查看,只见两尊神像压住了两个。

    神官们连忙搬开神像,众这才认清这两个一个就是天皇,另一个则是他的儿子。

    他们的身体已经被神像压到了变形的地步,血模糊,直接没了呼吸,就连送进医院抢救的必要都没有了。

    毫无疑问,这就是裴轩极其冒险的计划,利用藏身于此的月双神推倒自己的神像,压垮天皇父子。

    虽然天皇父子都是修为不低的修真者,按照常理,面对倒塌的神像能够逃掉,但却被裴轩利用血契的能力定住了身形,逃脱不得,甚至还被迫移动了一点点,以便神像压得更准确。

    面对这样骤然的巨变,除了预先知道详细计划的裴轩和萧云秀,就只有知道部分计划的清子公主率先反应了过来。

    “父皇!皇兄!”清子公主扑到天皇的身上,伏尸而哭,“你们怎么了……怎么了……”

    这种国家大典都有专门的官方摄像师在一旁记录,此刻他们的摄像机就对准了跪在父兄尸体旁边嘤嘤哭泣的清子公主,那悲恸的模样在不知的看来可谓感天动地,哀伤的眼泪和亲的鲜血使得清子公主的形象从原本的纯真圣洁一下子上升到了神的高度。

    “陛下!陛下!这……这如何是好……”

    扶桑的关白藤原信贞也在此时排众而前,跪在了天皇父子的尸体旁边,他略略哭了几声,忽地又厉声吼道,“空竹神社的神主何在?”

    “……老……老朽在此……”

    刚才指导天皇点燃线香的那个神官缓缓站了出来,颤悠悠地说道,“关白大……”

    “空竹神社乃是皇家神社,每年都有大量的维护经费,怎么会年久失修到神像倒塌的地步?”藤原信贞厉声说道,“定是你从中贪墨了公款!来!把他抓起来,下狱论罪!”

    天皇父子已死,眼下关白就是扶桑的最高掌权者,门外的近卫军听了藤原信贞的话,便毫不犹豫地冲了进来,将那个倒霉的神官子抓了起来。

    其他的神官和巫既不敢怒更不敢言,个个低眉顺眼,惟恐下一个就到自己。

    紧接着,藤原信贞便下令清场,把中小贵族和官员全部赶了出去,只留下核心的高层权贵,共同商议天皇父子的后事。

    新罗王薛嘉漪见了,虽然自己不在被驱赶的行列,但也明白自己是外,便识趣地离开了。

    不过,同样是外的萧云秀,因为是宗主国萧梁帝国的代表使节,则留下来当了见证。

    “各位,国不可一无君。”

    藤原信贞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眼下应该拥立新君,再行发丧,扶桑的政局才能稳定。”

    见众都点了点,藤原信

    贞又接着说道:“陛下有位侄子,今年十六岁,按照继承惯例,应该是第一顺位,各位觉得如何?”

    “藤原大,我有一事不明。最新?地址) Ltxsdz.�ǒm”

    扶桑的其他高官显贵们还没开,萧云秀就按照裴轩的计划站了出来,“你们的先君尚有亲生的骨血在世,你们为什么要迎立他的侄子?”

    “……您是指秋和宫内亲王?”听了萧云秀的话,藤原信贞不由得吃了一惊。

    除非像新罗上次那样主动邀请当仲裁,否则萧梁帝国基本上不会介藩属国的君位继承,只在事后追认结果而已。

    他们邀请萧云秀参与会议,只是为了作见证,省了后详细汇报的麻烦,却没想到萧云秀竟会在这时预会议的进程。

    但是,萧梁帝国的不介,并不是明文规定,而只是出于对藩属国的尊重而产生的惯例而已。

    相反,萧梁帝国明确规定,所有藩属国的君主,都必须得到天子正式的册封才具有正统。

    因此,现在萧云秀既然开提问了,藤原信贞也没有任何拒绝回答的理由,便只能委婉地说道:“殿下出身天朝,自然有所不知。我们扶桑的继承惯例,需要同宗的男嗣灭绝,才会到继承。因此,我们先君的侄子,在继承顺序上要排在秋和宫内亲王的前面。”

    “是吗?”萧云秀以同样委婉的语气说道,“请恕我才疏学浅,不曾了解扶桑的继承法。还请藤原大赠送一本,容我回去细细研读,免得以后又像今天这样贻笑大方。”

    现今东西大陆的主要国家,包括萧梁帝国和扶桑在内,继承顺位的依据都是不成文的惯例,并没有一本明确的法典可以遵循。

    这一点藤原信贞清楚,萧云秀也清楚,她提出继承法典的由,也不过是在敲打藤原信贞,所谓的惯例不是牢不可的成文法,惯例是用来打的,而作为宗主国的萧梁帝国,就具备打这种惯例的能量。

    “殿下说笑了,我们扶桑哪有这样的法典?”藤原信贞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您之前的说法很有道理,考虑天理,确实应该由先君的亲生骨继位。不过嘛,国赖长君。秋和宫内亲王才十二岁,虽然天真纯洁,却不谙世事。眼下扶桑发生了这样的惨剧,正是需要强大领导力团聚民心的时刻,恐怕柔弱的秋和宫内亲王担不起这样的担子,反而压垮了身子,那时候我们这些罪臣就真的是对不起先君了……”

    “藤原大多虑了。”

    萧云秀招了招手,将扶桑官方的摄影师找了过来,命令他们把刚刚拍摄下来的内容给藤原信贞以及其他高官显贵们观看,只见经过了摄像技术的加持,画面中的清子公主更是宛若圣一般,充满了神圣的光环。

    “正如诸位所见,如果这样的画面都不能团聚民心,还有什么能够做到呢?”萧云秀轻轻咳嗽了一声,接着说道,“至于强大领导力,那就更加不用担心了。秋和宫内亲王才十二岁,还不到法定的成年岁数。登位之后,自然就由藤原大担任摄政,整个扶桑,又有谁能质疑藤原大的领导能力呢?”

    听了萧云秀的话,藤原信贞的双眼中顿时闪过一道兴奋的亮光。

    之前由于陷了坚持传统惯例的思维误区,藤原信贞一时忘记了摄政这回事。

    现在经由萧云秀一提醒,藤原信贞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在实际的权力收益面前,传统和惯例自然一文不值,他立刻就觉得萧云秀说得很有道理,甚至产生了一丝感激。

    “殿下说得对,是下臣短视了。”

    藤原信贞迅速转变了态度,“各位,为了告慰先君的在天之灵,应该立先君的亲生儿为新任天皇!诸位以为如何?”

    代表萧梁帝国的萧云秀和身为关白的藤原信贞都发话了,在场的其他高官显贵们自然也不敢有异议,毕竟两个候选原本都是权力核心的局外,和他们的关系都很浅,谁当天皇对他们来说都没什么区别。

    既然没有利益牵涉,他们又何必冒着触怒萧云秀和藤原信贞的风险,去强行出维护毫无实际利益的惯例呢?

    对于他们这些高官显贵们来说,该继承的早就继承了,就算因此而影响了继承顺序的变化,也改变不了他们的地位。

    见核心圈子里的众都点了,藤原信贞便转过身,将还在尸体旁边低声啜泣的清子公主扶了起来,恭敬地说道:“秋和宫殿下,群臣们都已经商议好了,请您来继承君位。”

    第8章

    清子公主对于裴轩的计划只听了个开,只知道今天就会动手,却没有想到裴轩搞得这么惊心动魄,差点没能反应过来。

    她一边表演着哀恸亡父的戏码,一边提心吊胆地观察着藤原信贞地上蹿下跳,直到萧云秀开为她说话,清子公主这才放下心来,知道裴轩的承诺确实兑现了。

    “我年幼无知,恐怕不能担此重任。”

    虽然内心激动地快要跳起来了,但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清子公主面露难色,轻轻摇了摇,“还是请诸位另择贤者吧。”

    “殿下不必过于自谦。”

    藤原信贞自然也明白辞让的必要程序,毫不犹豫地接着说道,“这不仅仅是群臣的意见,更是扶桑百姓的心之所向,请殿下不要再推辞了。”

    “藤原大的话,说的至为允当。”

    萧云秀同样说道,“秋和宫殿下乃是众望所归,宜承继君位,这也是萧梁帝国的意见。”

    见领的两位大物都发话了,其他高官们自然也都跟着齐声劝进:“请秋和宫殿下承继大统,以正君位!”

    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清子公主这才站起身来,抹掉秀美脸蛋上硬挤出来的眼泪,点了点:“既然是众的公议,我怎敢不从?”说罢,清子公主抬起手来拉住藤原信贞的袖,柔声说道:“我还年幼,没有治国的能力,就麻烦藤原大担任摄政,替我劳国事吧。”

    见清子公主如此上道,藤原信贞自然很是满意,他一脸恭敬的神,沉声说道:“老臣定然不负陛下所托!”

    大局已定,剩下的事就顺理成章了。清子公主暂时回到居住的秋和宫,准备正式登基,藤原信贞则作为摄政大臣包揽一切新旧替的事宜。

    回到馆驿的房间里,计划成功的裴轩大咧咧坐上了沙发椅,萧云秀则自然而然地坐上了裴轩的大腿,娇声说道:“恭喜主了!这么简单粗的计划,却这么轻易成功了,看来主真的是天才~”

    “哪里哪里!”裴轩乐呵呵地说道,“那还是多亏了公主殿下您的帮助才会成功的……”

    两甜甜蜜蜜地温存了一会儿,门外有来报,说是有两名蒙面子求见萧云秀,自称是清子公主派来的使者。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萧云秀看了一眼裴轩,得到了他的眼神许可,便命将那两个使者带进来。

    裴轩定睛一看,只见这两个使者穿着一模一样的和服,脸上都用黑色布料蒙住了鼻,她们不仅身材相当,露在外面的双眼和额也别无二致,更是给了裴轩一种隐隐的熟悉的感觉。

    引路的退出房间之后,两个使者面对的就只有萧云秀和裴轩,她们突然主动扯下自己的蒙面巾,露出两张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的俏丽脸蛋,低声说道:“馆陶公主殿下,裴公子,婢十文字玲奈(莱梦),奉命为您效力!”

    “这……”

    裴轩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这两个十文字家族的,和之前抓到的忍者,同样姓十文字的香织,长相几乎一模一样,“你们十文字家的都是克隆吗?”

    “裴公子,您误会了。”

    站在左边的十文字家恭敬地说道,“婢们只是同胞姐妹,之前有幸投身在裴公子门下的香织就是我们的长姊。”

    原来是稀有的三胞胎姐妹,长姐名叫香织,二姐名叫玲奈,小妹名叫莱梦,她们都是十文字家族培养的忍者,长期侍奉清子公主。

    裴轩来一趟扶桑,竟有这样的意外之喜,心中很是高兴,暗暗称赞清子公主真是知恩图报的体面,一边细细打量着眼前姐妹二的相貌,一边乐滋滋地说道:“你们秋和宫殿下就这样把你们都送给我了?这怎么好意思呢!”

    “秋和宫殿下说,原本应该亲自来访,但因为事务繁忙,无暇动身。”

    十文字玲奈说道,“故而特命婢姐妹三,以身代之,还请裴公子海涵。”

    听了十文字玲奈的话,裴轩的脸顿时冷了下来。

    虽然清子公主表达得很委婉,但这明显是要毁约的意思:收下这对姐妹作为补偿,放过她。

    如果换了旁的,可能会觉得世间少有的三胞胎美算得上是厚重的赔礼,也许就答应了,可裴轩却是“既要又要”的格,三胞胎姐妹他自然会高高兴兴地吃下,但清子公主本也别跑掉。

    “是吗?秋和宫殿下真是有心了。”

    裴轩冷冷地说道,“既然现在你们属于我了,那我就给你们第一个命令吧。”

    听了裴轩的话,玲奈和莱梦都低垂眉眼,恭恭敬敬地说道:“是,请主下令。”

    “你们现在就回去。”

    裴轩挥了挥手,“告诉秋和宫殿下,明天馆陶公主会去拜访她的堂兄,也就是你们先君的侄儿。”

    玲奈和莱梦并不理解裴轩的命令,但对于忍者来说,服从主君是不可质疑的,她们应了一声,便转身出去执行了。

    “主,这样的恐吓方式怕是行不通吧?”萧云秀自然明白裴轩的命令意味着什么,“现在那个天皇已经发丧了,秋和宫继位的消息也已经昭告天下了,再拿那个堂兄威胁她,怕是作用不大。”

    “你这是旁观者的视角,有些想当然了。”

    裴轩微笑着摇了摇,“那个黄毛丫才是当局者,你想想,她敢冒险吗?”

    “可是……”

    萧云秀动摇了一下,却还是没有被说服,“再怎么当局者迷,也不会对局势误判过大吧?”

    萧云秀没有见识过清子公主的真实面目,不清楚对方的勃勃野心,自然也就对裴轩的话半信半疑。

    裴轩也不解释,只微笑着说道:“没关系,等到那小丫待会儿亲自来向我谢罪,你就明白了。”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新的访客就到来了。不过不是裴轩预期中的清子公主,而是新罗王薛嘉漪。

    按照裴轩白天时的要求,薛嘉漪趁着夜色前来,以拜访馆陶公主萧云秀的名义,实则是以的身份来接受裴轩的玩。

    清丽的少国王依旧穿着和白天一样的华贵朝服,戴着东方式的王冠,但白天时那种初具规模的王者气概敛去了大半。

    虽然依旧像之前那样昂首挺胸,但表现出来的是公主这种高贵子的骄矜,而不是王这种权力上位者的威严。

    “主……我来了……”

    薛嘉漪一进门,拐了个弯步卧室,就看到萧云秀侧身坐在裴轩的腿上,一双纤细的手臂搂着他的脖子,身上穿着的华贵宫裙被裴轩的双手玩得衣衫不整。

    四十出的熟却像个怀春的少一般娇羞可怜,秀美的脸蛋上满是红的春,看得薛嘉漪尴尬不已。

    “欢迎王陛下驾临。”

    裴轩看了看一脸局促的薛嘉漪,便拍了拍自己空出来的那条大腿,微笑着说道,“这儿还有空座位,请坐吧。”

    薛嘉漪刚刚还在心里鄙夷萧云秀的姿态,却没有想到下一秒裴轩就给她指定了同样的地位。

    幸好薛嘉漪作为原本没有继承权的姐姐,自小就养成了柔软的身段,学会了适者生存的法则,又有着和母亲同床侍奉的经历,自然也就只须内心小小的挣扎一下,就放弃了无用的矜持,缓缓走到裴轩的面前,侧身坐上了裴轩的大腿。

    裴轩的脖子已经完全被萧云秀所占据,薛嘉漪则只能将双手叠起来放在自己的腿上,低垂着眉眼,显得局促不已。

    裴轩张开双臂搂住相对而坐的二,左手抱着大国的公主,右手抱着小国的王,心中自是乐开了花。

    他用手指在薛嘉漪的柳腰上轻轻一掐,吃了一惊的小王“咿呀”叫了一声,背脊顿时挺得笔直,不由得抬起来,与裴轩和萧云秀的目光相对。

    “王陛下,你怎么姗姗来迟?”裴轩问道,“有什么事耽误了吗?”

    “没……没有……”

    虽然薛嘉漪其实来得并不算晚,但既然裴轩说迟了,那自然就是迟了,薛嘉漪只能低向裴轩认错,“没有什么事耽误,只是因为我动身晚了。请夫君主恕罪……”

    “夫君主

    ?”裴轩还没有反应,对面的萧云秀却皱起眉,阳怪气地挑起了字眼,“不知陛下您何时和主成婚了?”

    事实上,之前在新罗的时候,薛嘉漪就当着萧云秀的面叫过裴轩“夫君”,但那时候的萧云秀还不像现在这样,对裴轩充满了无条件的敬。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作为已婚已育的长辈,又限于裴轩喜欢妻的癖,萧云秀无法光明正大地嫁给裴轩,这件事本来就是她心中的一大遗憾。

    而薛嘉漪与裴轩的年纪相仿,单身未婚,又是一国王,还真有与裴轩成婚的可能。

    因此,当萧云秀听到薛嘉漪称呼裴轩为“夫君”的时候,就不自禁地因为担忧和嫉妒而防了。

    “您误会了,这只是我对主的称呼而已。”

    原本薛嘉漪对萧云秀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好感或恶感,但她明显感受到了萧云秀话里的敌意,一下子便进了战斗模式,绵里藏针地说道,“无论主将来会不会娶我,今生今世,我都会把主当作唯一的夫君,敬他,侍奉他,为他生儿育。”

    薛嘉漪的话刻意在“唯一”二字上加了重音,显然是在讥讽萧云秀是个结过婚生过孩子的残花败柳,不配与自己相争。

    “你……”

    萧云秀气得不由自主地提高了音量,“你算是什么东西?也配为主生儿育?”

    “配与不配,不是你说了算的。我已经怀了主的孩子,可见主觉得我配,不是吗?”薛嘉漪轻轻一笑,像是六甲孕那样夸张地抚摸着自己实际上并未显怀的腹部,“至于我算什么东西,答案自然是和你一样,不过是主的罢了。”

    “你得意什么?你以为我的肚子里就没有主的孩子吗?”萧云秀轻蔑地一笑,冷声说道,“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想得美!我才不过是主的4v4*v4v.u母s狗罢了,而你,只配当最低级的贱畜!”

    听了萧云秀这羞辱极高的话,薛嘉漪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暗暗心惊。

    薛嘉漪原本以为自己以自居,姿态已经放得够低了,却没有想到萧云秀堂堂宗主国的公主,实权在握的外大臣,竟然心安理得地以4v4*v4v.u母s狗自居,连都愿意不当了。

    “行了,都别吵了。”

    见两越吵越激动,裴轩觉得是时候下场进行调解了。

    对于后宫成员之间的争斗,裴轩的方针就是斗而不。

    控制在合理的范围内,对于后宫的管理很有利。

    但如果过于激烈,就容易闹出不可控的事端,反而不美了。

    再者,后宫成员之间的争斗方式,应该是争夺他的欢心,而不是单纯的斗嘴。

    “你们都是出身帝王家的天之骄,像个泼似的骂街,成何体统?”裴轩板起脸来,沉声说道,“你们的小嘴儿那么漂亮,就只会说些不知所谓的胡话吗?”

    “当然不是……”

    听了裴轩的训话,萧云秀用目光剜了薛嘉漪一眼,转而向裴轩露出妩媚的笑容,娇声说道,“我的嘴是用来侍奉主的……”

    “主息怒……”

    薛嘉漪和裴轩相处的时间不长,对裴轩的了解不,但好在她天资聪颖,只需要向对面的萧云秀学习即可,“我的嘴是用来让主快活的……”

    “这还差不多……”

    听了两个贱的表态,裴轩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他的目光微微动了动,对他已经很了解的萧云秀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凑了过去,将自己柔软温热的樱唇印在裴轩的嘴上。

    萧云秀先是微微摇晃自己的脑袋,让自己的双唇与裴轩的嘴唇充分摩挲,接着又稍稍张开樱唇,轻轻含住裴轩的嘴唇细细舔弄,最后则直接伸出自己的香软舌,送进裴轩的嘴里,和裴轩的舌尽缠。

    望着主动向裴轩献吻的萧云秀,薛嘉漪不由得懊恼自己的反应迟钝了些,但不甘落后的她也不愿意就在边上旁观萧云秀和裴轩亲得拉丝的湿吻,于是便另辟蹊径,同样凑了过去,开始亲吻起了裴轩的脸颊。

    薛嘉漪一边亲吻,一边移动着位置,灵活的小舌如蛇信子一般舔舐着裴轩的耳朵和脖子,留下一道道湿迹。

    裴轩一边沉浸于萧云秀绵密的长吻,一边又难免感受到了在自己耳垂和脖子上来回游走的,又湿又软的小舌,那滑腻的感觉令他的心痒痒的,很是难受。

    终于,忍耐不住的裴轩偏过脑袋,离开萧云秀娇软的唇舌,转而寻到薛嘉漪的小嘴儿,立刻亲到了一起,他强硬地将薛嘉漪作妖的小舌吃进嘴里,用力吸吮作为惩罚。╒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望着成功将裴轩的亲吻夺走的薛嘉漪,不甘心失败的萧云秀自然也有样学样,两瓣樱唇贴在裴轩的脸颊、耳朵和脖子上,用力地去舔舐,去吸吮,去啃咬,很快就把裴轩的身上弄出一块块青紫的吻痕。

    于是为了惩罚萧云秀,裴轩又转过脸来,咬住了萧云秀的小嘴儿。

    为了争夺裴轩的亲吻,高贵的长公主和威严的小王就这样互不相让,不停地用自己柔软的唇舌在裴轩脖子及以上的部位留下痕迹,以求换取裴轩的宠。

    而裴轩则不费吹灰之力,好整以暇地享受着她们主动热的吻和舔舐,他的欲火很快就被撩拨得十分旺盛,原本平整的裤子裆部没过多久就变得鼓胀起来。

    这样的变化,自然又是侍奉多时的萧云秀率先发现了。

    萧云秀一边继续在上方与薛嘉漪争夺着,一边则悄悄将柔软的玉手向下抚去,缓缓解开了裴轩的腰带,然后慢慢把手伸进了裴轩的裤子,直接握住了热乎乎的ww╜w.dybzfb.com。

    萧云秀的手翻了几番,便将在内裤里憋得难受的粗长ww╜w.dybzfb.com释放了出来,柔软的手掌虚握成拳,围在ww╜w.dybzfb.com的四周开始上下套弄。

    等到薛嘉漪有所察觉的时候,萧云秀已经撸动了好一会儿,完全占据了上风。

    为了后来居上,薛嘉漪不得不更进一步,在裴轩的耳边娇声说道:“主,我想吃主的,好不好?”

    对于这样的请求,裴轩自然不会拒绝。

    得到了裴轩的许可之后,薛嘉漪便立刻从他的大腿上滑了下来,双膝弯曲跪在了裴轩的双腿之间。

    裴轩的ww╜w.dybzfb.com依旧掌握在萧云秀的手里,薛嘉漪不去争抢,而是直接将裴轩的囊含进了嘴里,一边舔弄,一边吸吮。

    眼见薛嘉漪用上了唇舌侍奉裴轩的ww╜w.dybzfb.com,萧云秀明白继续用手是不够了,她连裴轩的许可都没有去问,就跟着从裴轩的大腿上滑落下来,并肩跪在了裴轩的两腿之间,张开樱唇将裴轩的ww╜w.dybzfb.com含进了嘴里。

    第9章

    裴轩的ww╜w.dybzfb.com很是粗长,哪怕是侍奉多时的萧云秀,如果不使用喉的技巧,也无法全部吞下,只含进了包括在内的上半部分。

    而薛嘉漪就看准了这个时机,放弃了中的囊,转而将ww╜w.dybzfb.com的下半部分像是咬住雪糕那样,横着吃进了嘴里。

    这样的趁虚而自然使得萧云秀十分恼火,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裴轩的ww╜w.dybzfb.com不属于她一个,只要裴轩允许了,薛嘉漪自然拥有侍奉的资格。

    于是萧云秀和薛嘉漪在无声的默契中达成了妥协,两一同侍奉裴轩的ww╜w.dybzfb.com,但彼此隔离,绝不互相扰。

    当萧云秀含住上半部分的来回吞吐时,薛嘉漪就伸出小舌,像是舔舐雪糕那样舔舐着ww╜w.dybzfb.com的下半部分。

    当萧云秀吐出,伸着鲜红的舌从上方一直舔到下方,薛嘉漪就接过萧云秀的动作,将裴轩的含进嘴里,像是小啄米似的上上下下吞吐着ww╜w.dybzfb.com。

    寻常的单,哪怕是经验丰富的资,也不可能一直全力施为,而是时舒时急,张弛有度。

    而萧云秀和薛嘉漪两都憋足了劲儿,替吞吃着ww╜w.dybzfb.com,的吸力时刻绷到最大,使得裴轩的ww╜w.dybzfb.com一直处于高强度的刺激之下,接连不断的快感爽得裴轩两腿微微发软。

    幸好裴轩一直坐在沙发椅上,否则此刻两腿就要颤抖起来了。

    不到十分钟,裴轩的欲望就堆积到了极点。

    他懒得刻意去忍耐,只将ww╜w.dybzfb.com从薛嘉漪的中拔了出来,将薄而出的尽在了萧云秀和薛嘉漪的脸上,发上,衣服上,甚至还有王冠上。

    等到裴轩的发结束了,眉眼之间沾满了白浊的薛嘉漪不得不闭上了眼睛,茫然不知所措,甚至想找些湿巾来擦一擦脸上的,便又生怕扫了裴轩的兴致,脆就待在原地一动不动,等待着裴轩的安排。

    而颇有经验的萧云秀则麻利地用手指抹掉遮挡自己视线的那部分,送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下去,然后继续凑上去,用唇舌为裴轩做起了事后的清理。

    薛嘉漪虽然眼睛看不见,却听见了熟悉的靡声音,她将双眼眯成了一条线,朦朦胧胧看到了萧云秀的动作,虽然不太理解,但也立刻凑了上去,伸出舌重新舔舐起了裴轩的ww╜w.dybzfb.com。

    裴轩刚刚在萧云秀和薛嘉漪合力的舌侍奉下舒爽地了一发,现在ww╜w.dybzfb.com又被这两条尊贵的小4v4*v4v.u母s狗舔得净净,就是在这样惬意的时刻,守在门的萧云秀的近身侍们来报,一直期待着的清子公主终于大驾光临了。

    裴轩挥了挥手,命令侍们带进来。

    清子公主一进门,见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裴轩大咧咧坐在沙发椅上,白天时尊贵骄傲而又明能的馆陶公主萧云秀和另一个只能看到背影的一齐跪在他的胯间,舔舐着他的ww╜w.dybzfb.com。

    “你是……”

    虽然只能看到背影,但清子公主还是从那熟悉的王冠和朝服认出了薛嘉漪的身份,“……薛王?”

    听到身后的呼唤,薛嘉漪不假思索地回过来。旁边的萧云秀听到清子公主说话的声音,想到自己才是这间房的主,便同样回过来。

    两张沾满了白浊的脸一齐转向自己,这奇异的景象吓得清子公主没忍住后退了一步,接着就想起了自己昨天被裴轩加颜的事,那种恶心反胃的感觉顿时涌上心。

    清子公主原本以为裴轩是萧云秀的男宠,却没想到贵为萧梁皇帝亲妹妹的萧云秀竟和新罗王一起,被裴轩加颜,以此想见,裴轩与萧云秀的关系只怕与她的想象正相反。

    裴轩望着清子公主那清纯圣洁的外表,半软不硬的ww╜w.dybzfb.com再次竖立起来,杀气腾腾地指向前方。

    他清了清嗓子,沉声说道:“秋和宫殿下,哦不对,应该是天皇陛下,你是来为自己背信弃义而谢罪的吗?”

    清子过来的时候,还想着先态度强硬地涉一番,倘若不成再屈服不迟。

    但进门之后,见了萧云秀和薛嘉漪的低贱模样,很快就明白自己错估了形势,如果顽抗的话,只会被折磨得更惨。

    “是的……”

    清子点了点,纯美的脸蛋上露出恭敬的神,“我试图打自己的诺言,背叛你的帮助,这是我的过错,请裴公子恕罪。”

    “裴公子?你还叫我裴公子?”裴轩冷冷一笑,抬起脚来踢了踢薛嘉漪,“我的王陛下,告诉你的姐妹,你们是什么身份,该如何称呼我。”

    薛嘉漪莫名其妙挨了一脚,虽然不疼,但却差点没跪稳倒下去。

    无端受辱的薛嘉漪不敢发作,重新稳定身形之后,便不自禁地将心中的羞耻和怒气发泄到了清子的身上,语气刻薄地说道:“在外面,你是即将登基的天皇陛下,在这里,你不过是一条4v4*v4v.u母s狗,应该称呼他为‘主’,明白吗?”

    听了薛嘉漪的话,清子再次震惊得无以复加,不理解堂堂一国王何以自甘卑贱到如此地步。

    清子的心中涌起一冲动,想要立刻离开,出去之后以扶桑准天皇的身份和裴轩拼个鱼死网。

    但下一瞬间,清子就想起昨天,裴轩像是控制玩具那样,隔空控制她的身体,而她则毫无反抗之力。

    清子不由得怀疑,就算自己想逃,真的能从裴轩的手中逃出去吗?

    这时候清子抬起来,正巧撞见了裴轩的目光,两一时间四目相对。

    望着裴轩那冷酷而又游刃有余的视线,清子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顿时被击溃了,她知道,自己除了服从之外别无出路。

    一旦想清楚了利害关系,清子立刻将自己的心态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虽然看上去是个纯真无邪的小萝莉,但实际上清子却是个弑父弑兄也毫不在意的狠,“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的理念刻在她的骨髓里,反而不像寻常那样,即便臣服了还依旧扭扭捏捏。

    “姐姐教训的是,是我失礼了。”

    清子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然后用膝盖在地上“走路”,一直走到萧云秀和薛嘉漪的跟前,抬起来露出满脸的笑容对裴轩说道,“主,请主责罚犯下大不敬之罪的清子小4v4*v4v.u母s狗……”

    见清子终于变得识趣了,裴轩得意地一笑,挥了挥手,说道:“很好,你就先把这两条4v4*v4v.u母s狗的脸舔净吧。”

    听了裴轩的话,萧云秀和薛嘉漪都是一怔,八竿子打不着的无关舔自己的脸,这种事对于她们来说都很尴尬。

    而刚刚加后宫的清子却面色不变,脸上保持着甜美的笑容,对萧云秀和薛嘉漪说道:“两位姐姐,请把低下来好吗?”

    虽然很是早熟,但清子始终只是个小萝莉的身体,对于一米四的身高来说,在保持跪姿的前提下,根本够不到萧云秀和薛嘉漪的脸。

    听了清子的请求,虽然不甚愿,但三的身高比例摆在眼前,萧云秀和薛嘉漪无话可说,只能弯下腰来,将脸蛋摆在清子同一水平线的高度上,闭上眼睛,默默等待着清子的到来。

    望着眼前这两张刚刚吓了自己一跳的脸,清子直起腰来,伸出细小的软舌,将萧云秀和薛嘉漪脸上那些白浊的体扫进自己的嘴里,一一吃了下去。

    这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裴轩得很多,味道又称不上佳肴,清子的小舌舔得都累酸了,好半天才总算完成了任务。

    清子退了半步一看,虽然萧云秀和薛嘉漪脸蛋上的吃完了,但发、衣服上还沾染着点点白色,尤其是薛嘉漪上那顶传承了千百年的王冠,这象征着新罗王权的古朴造物却被外邦男的污染了,真是丢尽了新罗历代诸王的脸面。

    清子在心里腹诽,鄙夷着薛嘉漪的贱行径,可转念一想,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丘之貉呢?

    说不定此刻薛嘉漪的心里,也在鄙夷她丢尽了扶桑历代国君的脸面。

    清子不愿意再想下去,连忙掐断了自己的内心戏,重新将柔顺的目光投向裴轩,恭声说道:“主,清子小4v4*v4v.u母s狗已经将两位姐姐的脸蛋舔净了,请主检验……”

    “嗯,做得还不错。”

    裴轩随便扫了两眼,点了点,接着说道,“现在要开始真正的惩罚了。你站起来,把衣服脱掉。”

    清子早已经做好了献身的准备,听了裴轩的话,心中除了转瞬即逝的物哀,基本上毫无波澜。

    纯美的小萝莉站起身来,先是解开身上的腰带,造型古朴而花纹繁复的和服顿时松垮地敞开了,露出了没有内衣遮挡的赤肌肤。

    接着清子就将双臂从衣袖中脱出来,失去了支撑的和服一下子落在地上,而一丝不挂的清子就站在上面,大大方方地向裴轩展示着自己娇无比的胴体。

    俗话说靠衣服马靠鞍,脱了和服,清子身上那早熟的气质一下子不见了,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稚小萝莉。

    裴轩却眼前一亮,发现了这小萝莉身上不那么“小”的地方。

    “看不出来,你哪里都小,子却大得很。”

    裴轩啧啧有声地说道,“你之前是怎么藏起来的?”这一米四的小萝莉,两颗球却有甜瓜那么大,裴轩作为久经战阵的色中老手,一眼就估计出,清子的罩杯至少应该在e左右。

    “主,您误会了,清子小4v4*v4v.u母s狗并没有藏自己的子。”

    清子毕竟还是未经事的小萝莉,听了裴轩这么直白的话,纯美的脸蛋上顿时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只是因为和服的形制,就是特别不显身材而已。”

    说罢,清子又用双手托起自己的球,轻轻晃了两下,娇声说道:“主要是喜欢,清子小4v4*v4v.u母s狗就用这对子侍奉主吧。”

    “不着急,你还没接受惩罚呢。”

    听了清子的提议,裴轩自然露出了心动的表,但很快就收敛了起来,转而取出一根银针递了出去,“你似乎有遗忘的毛病,为了让你永远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就把它刻在自己的身上吧。”

    “诶?”清子原本以为裴轩所说的“惩罚”是要夺去自己的处子之身,哪怕动作粗一些,也有了相应的心理准备,却没有想到裴轩说的是真正的、血淋淋的惩罚。

    但此刻清子已经没有了拒绝的念,裴轩越是冷酷,她就越是害怕,心里一紧,立刻就应声说道:“是,主,清子小4v4*v4v.u母s狗这就开始刻字……”

    清子接过裴轩手里的银针,颤颤悠悠地站到了落地镜的前面。

    按照裴轩的指示,肚脐下方的小腹将来要画上纹,所以这行血字就刻在肚脐正上方那一条水平线的肌肤上。

    清子一边照着镜子,狠狠咬着牙齿忍住疼痛,一边用银针刺自己的肌肤,轻柔而又缓慢地划出一个个笔画,鲜红的血滴就从这些伤处滑落下来,从大腿、从光洁无毛的小腹落到地面上。

    随着刻字的缓慢进程,房间里一时悄然无声,唯有清子强忍着疼痛的粗重呼吸。

    萧云秀和薛嘉漪都屏气凝神,注视着眼前这血淋淋的刑罚。

    对于裴轩的狠厉,薛嘉漪感到不寒而栗,庆幸自己没有不知死活地顽抗,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谨言慎行,绝不触怒裴轩。

    而萧云秀却觉得与清子比起来,裴轩调教她的手段可谓是温柔体贴,可见裴轩对她才是真正的宠。

    心思各异的众在一片沉默的观看中过了良久,清子才总算完成了刻字。

    清子调整着粗重的呼吸,缓缓转过身来,声音颤抖地对裴轩说道:“……主……清子小4v4*v4v.u母s狗……已经……已经刻完了……请主……验收……”

    疼得锥心刺骨的清子已经冷汗淋漓,全身上下都湿漉漉的,就连那一行血字都模糊了不少,但依然可以认出来它的内容——

    “主专属便器。”

    “刻得不错,就是字歪了不少。”

    裴轩看着不停颤抖的清子,沉声问道,“是不是很疼?”

    “……很疼……但……这是应该的……”

    清子咬着牙,努力减少声音中的颤抖,“……如果不疼……清子小4v4*v4v.u母s狗……就记不住教训……”

    “你明白就好。”

    裴轩满意地点了点,挥挥手将清子的疼痛感抹去,止住伤的流血,快速愈合,而血字则保留在了平整无比的皮肤上,彷佛是用红色颜料写上去的美术字。

    身体的迅速变化再次震惊了清子,对裴轩的权能再无怀疑,她双腿一弯跪了下去,从落地镜前一路爬行到裴轩的面前,挤进了萧云秀和薛嘉漪的中间,在裴轩丑陋而又粗重的上郑重地一吻,用恭敬的声音说道:“谢谢主!清子小4v4*v4v.u母s狗愿意永远侍奉主,绝不忤逆主的命令……”

    “好了。”

    见清子和薛嘉漪都已经收拾得服服帖帖,裴轩便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微笑着说道,“到床上去吧,我要你了。”

    “是,感谢主的临幸……”

    清子没有站起身来走到床边,而是像刚才一样,手脚并用爬到了床上,跪伏在床沿,脑袋低低压在床面,白的小高高翘起。

    “不行,我要看着你刻的那行字。”

    裴轩在清子的上重重拍了一掌,打得清子“啊”了一声,拱起的细腰和直接被压下去了。

    裴轩又自己拍了拍手掌,对一旁的萧云秀和薛嘉漪说道:“你们别光是看着,也来帮忙。”

    于是在裴轩的指示下,清子的上半身平躺在床沿,纤细至极的腰腹下面垫了一个大大的枕,她的双腿则被萧云秀和薛嘉漪一一条高高举起,朝着左右两边尽力分开,露出光洁无毛的白虎。

    裴轩挺腰向前,粗长的ww╜w.dybzfb.com轻轻抽打着清子的小腹,不时滑过那行红色的小字,又麻又痒的感觉提醒着清子自己专属便器的身份。

    没过多久,裴轩又将ww╜w.dybzfb.com抵在清子的部,幼的唇紧紧贴合在一起,通往蜜的那道缝细小到几乎没有。

    裴轩一边用扫弄着清子软的唇,一边用双手抚摸着清子的两条小细腿,一点点唤起清子的欲。

    虽然清子心理上很是配合,但身体依然很是紧张,裴轩凭着系统赋予的催能力,悠悠然抚弄了许久,燥的才感到细小的缝里渐渐有了一些湿意。

    既然已经快要溢出到了处,里面应该就湿得差不多了。

    裴轩用粗硬的挤开唇,果然感受到了更明显的湿润气息,他将蓄势待发的ww╜w.dybzfb.com抵在狭小的蜜,抬起来看了清子一眼。

    在裴轩长时间的抚弄下,清子已经开始了低声的呻吟。

    捕捉到裴轩的目光,清子自然明白裴轩的意思,她压下心中的紧张,展颜一笑,娇声对裴轩说道:“主,清子小4v4*v4v.u母s狗已经准备好了,请主把大ww╜w.dybzfb.com进来,夺走小4v4*v4v.u母s狗的童贞吧……”

    第10章

    按照年龄来算,十二岁的清子还真是童的年纪,“童贞”这个词用得很是准,大大激发了裴轩禁忌的快感。

    裴轩开启了隔音结界,用他的双手按住清子的双腿,挺腰向前一刺,ww╜w.dybzfb.com挺进了一小段,粗硬的如攻城锤一般强硬地捅了那层薄薄的处膜。

    “啊——!”

    尽管之前已经足够湿润了,但十二岁的小还是太过紧狭了,而裴轩的ww╜w.dybzfb.com又过于粗壮,虽然只进了一小段,还是疼得清子惨叫了一声,屏住呼吸,身体不自禁地绷紧了,夹得裴轩的ww╜w.dybzfb.com更加寸步难行。

    裴轩静静享受了一会儿被幼紧紧夹住的快感,让清子通过不间断的呼吸慢慢将身体放松,然后便再次挺腰向前,ww╜w.dybzfb.com如钻一般一点点挤开层层叠叠的,向着蜜的最处挺。

    感受到被撕裂般的疼痛,以及下体被撑满的胀痛,清子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咬着牙齿,纤细玲珑的腹部竟不由自主地拱了起来,像是上了蒸笼的龙虾似的。

    直到裴轩的ww╜w.dybzfb.com顶到了自己的花心,清子这才气息一松,再次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叫,拱起的腹部无力地摔了回去。

    裴轩的ww╜w.dybzfb.com已经占据了小萝莉的全部蜜,但依然还有三分之一左右的长度留在外面,如果继续往前推进,就要捅进小萝莉的幼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了。

    裴轩品味了一番这完整的极致挤压,接着就将ww╜w.dybzfb.com往回抽出,但这后退的过程却比刚才的前进更加艰难,非得与压在ww╜w.dybzfb.com上的狠狠研磨一番才能后退,因此这其中的快感也比前进时更加过瘾。

    仅仅一进一退,就耗费了裴轩许多的心力,同时也收获了许多的快感,使得裴轩暗暗对清子的小大加赞叹,迫不及待地再次将ww╜w.dybzfb.com了进去,一路向蜜处推进。

    “……啊……嗯……嗯……啊……”

    随着裴轩开始了缓慢的抽w`ww.w╜kzw.ME_,清子则随着抽w`ww.w╜kzw.ME_的节奏不由自主地从鼻间漏出了半是痛苦半是刺激的呻吟。

    为了压住这些极端而又复杂的感觉,清子不得不紧闭双眼,咬牙切齿,原本纯美的脸蛋变得面目扭曲,看上去极其痛苦,好似一幅为了解救类而不得不忍受痛苦的天使受难图。

    即便是在开苞处的时候,清子的面容依旧保持着圣洁的气质,不得不说生了一张纯洁无邪的好脸蛋。

    但这种圣洁的气质,尤其在此时,更加激起了裴轩亵渎与坏的欲望。

    他一边欣赏着小萝莉天使般的面容,一边不自禁地加快了抽w`ww.w╜kzw.ME_的速度,一进一出之间更加用力地与紧密的相研磨。

    “……啊……嗯啊……好重啊……慢一点……啊啊……”

    谁知随着裴轩抽w`ww.w╜kzw.ME_的速度加快,清子的疼痛却在随之减小,虽然下体被撑开的胀痛仍然存在,但这种被撑满的感觉带来也不仅仅是明白的痛苦,而是一种酥酥麻麻难以言喻的难受。

    清子哼哼唧唧地哀求裴轩放缓速度,却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体轻松了许多,渐渐吵闹起来的呻吟声开始从中而不是鼻间发出,音色也远比之前更加甜腻,更加妩媚动。

    虽然花了不少的功夫,但小萝莉显然已经渐渐进了状态,可以像寻常那样这样挨了。

    心痒难耐的裴轩再次发力,将抽w`ww.w╜kzw.ME_的速度缓缓提升到平时的正常水平,但这样的正常水平对于清子这种幼小萝莉来说无疑是非常激烈的了。

    随着裴轩的抽w`ww.w╜kzw.ME_,清子的蜜中,温度渐渐升高,热乎乎的一波接着一波涌出,将紧狭的膣道变得又湿又滑,使得ww╜w.dybzfb.com的抽w`ww.w╜kzw.ME_变得顺畅了许多,与层层的摩擦也就更加激烈,同时给裴轩和清子带去了层层迭起的快感。

    与此同时,随着愉悦的刺激如水般占据了清子的大脑,小萝莉扭曲的面容渐渐舒展开来,取而代之的是微微蹙起的柳眉,以及红泛起变得滚烫的幼脸蛋。

    裴轩的每一次都到了花心,顶得小萝莉娇小玲珑的身躯随着ww╜w.dybzfb.com的撞击而一颤一颤的,超前发育的巨更是如同两块白而又有弹的布丁,在裴轩的冲击下来回晃动。

    那春满面的脸蛋和甩来甩去的白大子合在一起,任谁也看不出一星半点的圣洁气质了。

    现在的清子就算还是小天使,那也是堕之后的暗黑小天使,因着雌的本能而追求着禁忌的快乐。

    “……啊啊……太粗了……主的ww╜w.dybzfb.com太粗了……啊……顶到里面了……啊啊……下面被主的ww╜w.dybzfb.com撑满了……啊……下面要裂开了……”

    裴轩的ww╜w.dybzfb.com又粗又长,一次次快速,确实将清子的蜜撑到了极致,但的道自有相当的柔韧度和延展,哪怕是清子小萝莉这样的幼蜜,虽然长度难以消化,但从宽度上说也勉强能够吃下裴轩的ww╜w.dybzfb.com。

    陷欲中的清子一边哭喊着自己的蜜要被ww╜w.dybzfb.com撑得裂开了,一边却又不自禁地抬起小,迎合着ww╜w.dybzfb.com的进。

    虽然是第一次挨,却已经无师自通地学会了配合,两的合竟有了些水融的和谐感。

    这样的天生尤物,裴轩自然是越越起劲,望着清子小腹上方随着自己的抽w`ww.w╜kzw.ME_微微颤动红字“主专属便器”,裴轩一时兴奋,俯下身去,一边继续抽w`ww.w╜kzw.ME_,一边咬住了小萝莉那晃来晃去引眼热的球,啃咬着细的,吸吮着嘟嘟的。

    “……啊啊……主……主在吃我的子……啊……子要被主咬掉了……啊啊……主……主……”

    随着裴轩的双管齐下,清子的兴奋显然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原本为了装大而刻意压低过的声音彻底没了禁制,属于十二岁童的稚娃娃音响彻在圆形的隔音结界里。

    激烈的快感刺激着清子的大脑,小萝莉的叫已经没了具体的内容,只是在一遍遍用无邪的童音呼唤着主,听得裴轩更是兴奋不已,奋力挺腰进了冲刺状态,ww╜w.dybzfb.com急速地进进出出,与滑腻火热的死死研磨着。

    “……啊啊……主……啊啊……主……主————!”

    随着一声拖了长音的叫,清子终于被裴轩出了生的第一次w高kzw.m_e,裴轩感受着滚烫水浇灌在的强烈刺激,也爽得不再忍耐,ww╜w.dybzfb.com抵在小萝莉的花心,将浓稠的一气全部进了清子幼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

    裴轩长出一气,像是拔出红酒瓶塞那样,啵地一声拔出被紧紧咬住的ww╜w.dybzfb.com。

    一直在两旁默默举着清子大腿的萧云秀和薛嘉漪,原本屏气凝神地近距离观看了一场开苞戏,现在也终于松了一气,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清子的小细腿。

    清子的双腿没了支撑,一下子从床沿边垂了下去,却又因为太短了,脚掌踩不到地板上,只能在床沿上呈悬挂着的状态。

    这都是因为初次w高kzw.m_e后的清子没有力气,连抬起双腿踩在床上的动作都做不到。

    “……主,该到我了吧?”趁着裴轩缓气的功夫,旁观戏之后变得浑身燥热的萧云秀连忙凑了上来,用期冀的目光看着裴轩,娇声说道,“今天主光是摸我亲我,还没过我呢!”

    “不……主,白天的时候分明说好今晚要宠幸我……”

    另一侧的薛嘉漪同样看得身动热,虽然还不习惯主动求欢,但在裴轩的面前,早已经没有了矜持的必要,她和萧云秀一样凑了过来,用软绵绵的声音说道,“主,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哦……”

    “谁说我说话不算数了?”裴轩双手一张,将萧云秀和薛嘉漪一起推倒在床上,笑吟吟地说道,“你们都在床上趴好了,我自然会来宠幸你们。”

    于是在裴轩的指示下,萧云秀和薛嘉漪都脱掉自己的衣物,一齐跪伏在床上,脑袋低低地压在床单上,向后高高翘起。

    刚刚恢复了几分力气的清子裴轩也没有放过,命令小萝莉摆出了同样的姿势。

    裴轩站在床边向下看去,三个大小不一形状各异的赤在自己的面前排成一线,左边的薛嘉漪,右边的是清子,萧云秀则在最中间。

    可惜三的都是小巧致的类型,否则眼前的景致还要更加壮观美妙。

    裴轩想着这样的遗憾,忽地心念一动,扬起手来在萧云秀的上狠狠打了一掌,打得萧云秀身子一抖,“啊”地叫了一声,然后裴轩又沉声问道:“这是谁的?”

    萧云秀在裴轩的身边侍奉得最多,对裴轩的了解也最多,听了裴轩的明知故问,立刻就知道裴轩想听什么样的回答,很快就像一条讨赏的4v4*v4v.u母s狗,轻轻摇晃着自己的,娇声答道:“回主的话,这是4v4*v4v.u母s狗公主的~”

    “哈哈,说得对。”

    裴轩哈哈大笑,对萧云秀的回答很是满意,摸了摸上被自己打出的红痕作为奖赏,接着就再次举起手来,目标换成了薛嘉漪,在她的上同样狠狠打了一掌,“这又是谁的?”

    有了萧云秀的回答作为示范,薛嘉漪自然明白应该怎么使得裴轩满意。

    学着萧云秀的样子,薛嘉漪晃动着自己的,同样用娇媚的声线说道:“回主的话,这是4v4*v4v.u母s狗王的~”

    薛嘉漪完美完成了任务,下一个目标自然到了清子。

    旁观了萧云秀和薛嘉漪的表现之后,早已经做好准备的清子,裴轩的掌刚刚落到自己的上,就使劲晃动了起来,一边摇着,一边不忘记用毫无保留的稚童声说道:“回主的话,这是4v4*v4v.u母s狗天皇的~”

    “我还没问你,谁准你抢答了?”裴轩立刻又在清子的幼上狠狠打了一掌,“下次再自作主张,我就把你的小打烂!”

    “……对不起,主,清子小4v4*v4v.u母s狗错了……”

    挨了训,又挨了打,清子老实了一些,但依然委委屈屈地说道,“但清子小4v4*v4v.u母s狗的回答没有错……”

    “是啊,你们的回答都没有错。”

    裴轩仰起两只手掌,随心所欲地拍打着眼前的三个,打得不重,但却啪啪作响,“你们一个萧梁帝国的公主,一个是新罗的王,一个是扶桑的天皇,但是在这里,你们就都是我的4v4*v4v.u母s狗,明白了吗?”

    听了裴轩的训话,这下子三便一齐答道:“明~白~了~”

    耳边响起了三异同声的回答,志得意满的裴轩上前一步,双手抓住了最中间萧云秀的瓣,挺动腰身将ww╜w.dybzfb.com进了早已经做好了挨准备的蜜,然后便大开大合地起来。

    早就又湿又软的蜜如同饥渴的小嘴,热洋溢地吸吮着裴轩的ww╜w.dybzfb.com,那一如既往的紧致感觉让裴轩的ww╜w.dybzfb.com舒爽不已。

    “……啊……主进来了……主的大ww╜w.dybzfb.com……啊……进4v4*v4v.u母s狗公主的骚里来啦……”

    欲勃发的萧云秀在裴轩激烈的抽w`ww.w╜kzw.ME_下爽得高声叫,“……4v4*v4v.u母s狗公主死主的大ww╜w.dybzfb.com了……啊……4v4*v4v.u母s狗公主的骚要紧紧夹住……不让主离开……啊……”

    萧云秀说得出自然就做得到,她的蜜紧紧收缩着,死死夹住裴轩的ww╜w.dybzfb.com,使得他的抽w`ww.w╜kzw.ME_变得很是艰难。

    这显然反而给裴轩带去了快感,他得越发起劲了。

    不过,眼前还有别的美在晃悠,裴轩自然不会长时间停留在同一个蜜里。

    他在萧云秀的膣道中抽w`ww.w╜kzw.ME_了一百余下,就吸一气,拔出ww╜w.dybzfb.com,迅速移动到薛嘉漪的身后,对准位置之后迅速了进去。

    “啊——!”薛嘉漪以为裴轩会继续萧云秀,却没想到他一下子就转移了目标,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薛嘉漪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尖叫。

    好在薛嘉漪的心理虽然还没有做好准备,但身体却已经含苞待放了,湿润得差不多的蜜勉强承受住了裴轩的抽w`ww.w╜kzw.ME_,不自禁地叫起来:“……主的ww╜w.dybzfb.com……终于来了……啊啊……4v4*v4v.u母s狗王……等好久了……啊啊……再重一点……再一点……啊……死4v4*v4v.u母s狗王吧……啊啊……”

    裴轩在薛嘉漪的蜜中抽w`ww.w╜kzw.ME_了一百余下,激烈的研磨使得小王快感连连,溢出的将蜜充分湿润。

    就在这渐佳境的时刻,裴轩却又将ww╜w.dybzfb.com抽了出来,转移到清子的身后,进了小萝莉刚刚处的幼蜜。

    “啊……”

    有了薛嘉漪的例子在先,清子便已经猜到了裴轩的到来,准好了心理准备,摇着接下了ww╜w.dybzfb.com的进,不过粗长的ww╜w.dybzfb.com对于小萝莉幼的蜜来说依旧是沉重的负担,清子一边娇声呻吟,一边喘着粗气,“……啊啊……好啊……好重啊……主的ww╜w.dybzfb.com……进来了……到里面了……啊啊……”

    裴轩稍稍收着力,了清子近百下,便又将ww╜w.dybzfb.com抽了出来。

    他就像是贪吃的孩童进了小吃街,根本不愿意在同一个摊子前待上太久。

    裴轩就这样流着这三条出身高贵又大权在握的4v4*v4v.u母s狗,将她们一次次送上w高kzw.m_e,自己也一次次将浓稠的生命华进了她们的子 L T x s f b . c o m宫里。

    直到夜到来,这场一对三的趴才宣告结束。

    薛嘉漪在裴轩的帮助下恢复了力,穿好衣服,散去脸上的红,这才出了门,回了同一馆驿中自己的住处。

    而自己卧室就在这里的萧云秀哪里也不用去,软绵绵的娇躯就趴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而清子居住的秋和宫,离这里的距离就不算近了。

    裴轩召出了白天时回收的月双神,推到了清子的面前,微笑着说道:“你回去的路太远了,就让这两个吃闲饭的神护送你吧。”

    “嗯……?”听了裴轩的话,恢复了圣洁气质的清子,纯美的脸蛋上不由得露出了震惊的表,“主是说,这两个真的是月双神,扶桑的守护者?”

    “对呀。”

    裴轩也不由得愣了愣,“不然你以为呢?”

    “我……”

    清子惊疑地说道,“我还以为是主找来的角色扮演呢……”

    “怎么会呢?”裴轩哈哈大笑,“实际上她们的身份是远古妖,不过她们确实是你们扶桑认知中的月双神。”

    “是啊,小天皇陛下。”

    天照对清子的疑惑很是不满,“你的历代祖先我都是从小见到大,他们还声声说是我的子孙呢,真是厚脸皮,也不知道我啥时候生过他们了?不过要这么算起来,我还算是你的先祖呢!来,小陛下,叫声祖宗听听吧……”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