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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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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23.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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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5-08

    标签:#伦#母花#姐妹花#全家桶#无绿#微重#调教#妻#

    第二十三卷

    第1章

    “公主殿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lтxSb a.c〇m…℃〇M”裴轩摊开双手露出无辜的表,“你要我解释什么呢?”

    达里斯也是一雾水,不明白安德莉娅为何发怒,他疑惑地说道:“是啊,安德莉娅,你在生什么气,要裴公子解释什么?”

    眼见达里斯直到现在还不明所以,安德莉娅忍不住怒气冲冲地质问:“达里斯,你连自己的妈妈也认不出来了吗?”

    “妈妈?”听了安德莉娅的话,达里斯一下子愣住了,不明白对方为什么突然提起了法尔娜。

    不过达里斯终究不傻,心念一转,顿时露出了惊惧的目光,手指颤悠悠地指着地面上依旧四肢着地的蒙眼母马,“你是说……这……是妈妈?”

    “不然呢?连自己的妈妈都认不出来,你怎么好意思当儿子的?”安德莉娅没好气地数落着达里斯,接着又低下对法丽达说道,“妈妈,我们都知道是你了,这里也没外,你还是赶紧站起来吧……”虽说平里安德莉娅在双子皇的面前都很恭敬,但以眼下法丽达的装扮和姿态,安德莉娅实在礼貌不起来,语气比平时生硬多了。

    听了安德莉娅的话,法丽达不仅没有站起来,反而羞耻得将脑袋垂得更低了,四肢都在不停地微微颤抖。

    原本法丽达已经被迫渐渐习惯了以这样的姿态在群之中爬行,反正只要没有认出自己,就不算是堕了黑皇陛下的威名,这种鸵鸟心态使得法丽达的心态慢慢平和下来。

    谁知社晚宴才开了个,自己的养安德莉娅就马上认出了自己,连带着养子达里斯现在也知道了。

    法丽达哭笑不得,对安德莉娅也不知是应该夸奖还是责怪,但总之法丽达已经羞耻得脸蛋火烧火燎,两只耳朵热得快要将大脑烫化。

    好在安德莉娅一直说的是“妈妈”,可见她误将姐姐法丽达认成了妹妹法尔娜。

    如此一来,法丽达就起来了,心存侥幸的黑皇陛下只希望安德莉娅能一直错下去,不要认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不可能!不可能!”法丽达一动不动,而达里斯则歇斯底里地吼叫起来,“这匹母马……这个贱……怎么可能是妈妈!不可能!”

    其实达里斯虽然没有像安德莉娅那样一下子就认出法丽达,但安德莉娅一指出来,他自然就认出了自己朝夕相处的养母,只不过他一则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贱至极的竟是自己那尊贵威严的母皇,二则他刚才在裴轩的面前细细诉说了自己对两位养母的意,现在他怎么也不敢想象,这一切被养母本听得清清楚楚的后果。

    眼见双眼赤红的达里斯抵死不认,而地面上的法丽达依旧一动不动,安德莉娅只好将愠怒的目光投向裴轩,接着说道:“是与不是,请裴公子把眼罩和球取下来不就真相大白了?”

    “好啊。”裴轩微笑着答应了安德莉娅的要求,而听到裴轩的话,法丽达顿时吓得身躯一阵剧颤。

    裴轩蹲下身来,在法丽达的耳畔轻声说道:“别害怕。你虽然是我的母马,但在别面前,你依旧是尊贵的黑皇陛下,达米亚帝国的最高统治者。你不需要害怕任何,而别却都需要害怕你,明白吗?”

    听了裴轩的话,法丽达那些凌绪便渐渐稳定了下来,她知道裴轩没有说错,眼下她依旧是达米亚帝国的黑皇,依旧是屈指可数的天阶修士,足以压制达里斯和安德莉娅。

    区区羞耻心,暂时只当它不存在就好了。

    眼见法丽达缓缓点了点,满意的裴轩重新站起身来,微笑着说道:“不过,我看还是由她自己动手比较好。”

    裴轩的话音一落,法丽达便缓缓站起身来,迎着达里斯和安德莉娅的目光,先是摘下了自己的塞,让养子和养惊讶的是,这塞的里端竟然不是球,而是一根小型的假阳具,被法丽达的水浸泡得湿淋淋的。

    接着,法丽达又迅速揭下了自己的眼罩,露出了那张典雅致而又面红耳赤的脸庞。

    “母亲?”

    “母亲!”

    一见到法丽达的完整面容,达里斯和安德莉娅顿时发出了一声异同声的惊呼。

    他们刚才只是认出了法丽达是两位养母中的一位,便下意识地认为是早上和裴轩亲密调的法尔娜,却没想到竟是平里更为冷傲威严的法丽达。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安德莉娅几乎是语无伦次地说道,“母亲……你不是卧病在床吗?”

    今天上午,法尔娜便公开宣布,黑皇法丽达感染了疾病,已经从前线归来,待在寝宫中养病。

    因为病严重,所以禁止一切探访,就连身为养的安德莉娅想要见上一面的请求也被法尔娜否决了。

    安德莉娅虽然有些疑惑,却也不得不尊重法尔娜的决定,但谁知法丽达的真身不在寝宫的病床上,却被裴轩的项圈和锁链拴着。

    安德莉娅甚至不由得产生了谋的怀疑:难道是法尔娜利用裴轩发动政变,把法丽达囚禁起来,从而独掌大权?

    “你们见了我,怎么不行礼?”法丽达强行绷着一张冷傲的脸,沉声说道,“多未见,你们连最起码的礼数都忘了吗?”

    听了法丽达的话,达里斯和安德莉娅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作何反应。

    法丽达虽然取下了眼罩和塞,但依旧戴着连接着狗链的项圈,着连接着毛茸茸马尾塞,自脖颈以下的美被黑色的紧身皮衣牢牢包裹着,勾勒出香艳无比的火曲线。

    达里斯和安德莉娅何曾见过这样的法丽达,他们往对这位养母的尊敬和畏惧被这份装扮刺激得消失了无影无踪,反而不由得心生鄙夷。

    心复杂的达里斯和安德莉娅身体双双僵住,一时间根本弯不下腿来向法丽达行礼。

    但就在这时,一强劲无比的法力从法丽达的身躯中迸发而出,如高悬的瀑布一般向四周倾下,达里斯和安德莉娅被这无形的强大力量压迫着,身躯不由自主地弯曲下去,扑通两声跪倒在法丽达的面前。

    “……母亲~”

    “……母亲!”

    直到自己的膝盖碰撞在坚硬的地板上,达里斯和安德莉娅才终于意识到,眼前的法丽达虽然装扮极其贱,却依旧是他们无法撼动的存在,对这位皇养母的敬畏一下子又重新回到他们的心,尤其是之前对两位养母出言不逊的达里斯。

    望着垂首跪立在自己身前的养子养,法丽达终于找回了几分皇的威严,脸上的红晕褪去了大半,从容的表也有了几分真挚,而不再完全是强装的了。

    法丽达喜欢这种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的快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法丽达看了看旁边的裴轩,却见他不仅丝毫没有受到自己法力的影响,反而展露出赞许和夸奖的笑容,彷佛一个为宝贝儿的成就感到自豪的老父亲。

    想起自己叫过的那一声声“主爸爸”,法丽达的脸蛋又是悄悄一阵发热,不由得将目光收了回来。

    以法丽达的修为,自然可以准地对达里斯和安德莉娅施加法力,但法丽达却故意无差别地向周围的一切施压,目的就是为了小小地试探一下裴轩。

    眼见裴轩果然丝毫不受影响,法丽达便不得不掐灭了最后一点反抗的小心思。

    “达里斯……”法丽达缓缓走到达里斯的跟前,居高临下地望着养子低垂的脑袋,沉声说道,“刚才你和裴公子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

    “母……母亲……”达里斯吓得魂不附体,战战兢兢地说道,“当……当然不是……我……我只是……说……说着玩的……冒……冒犯了您……请……请您责罚……”

    “……是认真的,也没关系。”法丽达却没有动怒,而是使用着尽量温和的语气,虽然听上去有些僵硬不够自然,“年轻总归是有需求的,只是在心里想一想也不是什么大事。倒不如说,正是因为你克制了心中的邪念,才显得你对我们的尊敬更加难能可贵。”

    法丽达虽然不如妹妹法尔娜那样沉稳有谋略,但也明白此时此刻绝不是和达里斯翻脸的时机,便也只能先说些好话,把达里斯稳住。

    而心存侥幸的达里斯丝毫没有怀疑,如蒙大赦一般磕如捣蒜,激动地说道:“谢谢!谢谢母亲理解,我以后一定痛改前非,恭恭敬敬地孝顺双亲……”

    听了达里斯的话,法丽达点了点,转身走到安德莉娅的跟前,接着说道:“安德莉娅,刚才你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倒想反过来问问你,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

    “这……这……”安德莉娅抬起来,小鹿般的眼眸中充满了敬畏和疑惑,“我……我只是好奇,上午的时候妈妈说您卧病在床,不许任何觐见,可您为什么不在寝宫里,却在这里当……当母马?”

    “我……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当母马?我辛辛苦苦勤政了二十年,就不能休息休息,享受享受吗?”法丽达几乎要被自己的话说服了,“我称病不出,你却故意叫我的伪装,分明是成心不让我好过!”

    “可是……”安德莉娅却没有这么容易被法丽达的强词夺理所说服,“可是我不明白……当母马……也是享受吗?”

    “……不可以吗?”法丽达的眉抽动了一下,差点没能维持住自己凛然的形象,“我的癖也得到你来管吗?”

    “……不……儿不敢……”听了法丽达这么直白的话语,安德莉娅不得不低下了,不敢再继续质疑。

    “不敢就好。”法丽达冷冷地说道,“我还没死,达米亚帝国还不到你们来管。”

    法丽达软硬兼施的一顿训斥,很快就将养子养压得喘不过气来,再也不敢对她的异常举动说三道四了。

    望着达里斯和安德莉娅跪地垂首的驯服模样,法丽达便不自禁地露出了骄矜的神色,往那副冷傲威严的气势一下子恢复了八九分,俨然是一位真正的皇陛下。

    这样气场全开的黑皇陛下自然看得裴轩很是心动,征服的欲望油然而生。\www.ltx_sdz.xyz

    他微笑着勾了勾手指,接到指令的法丽达身躯一僵,缓步走到裴轩的身前,依照裴轩的暗示,先是屈膝跪了下去,然后伸出双手解开裴轩的腰带,释放出那根将她三齐开的可怖,接着便张开湿润的双唇,尽力将粗长的中。

    裴轩感受着法丽达湿润的温暖,欣赏着黑皇陛下原本冷傲的表被自己的地撑,换成了含羞忍辱的可怜模样,先前那凛凛生威的凤目含着汪汪春水,似是随时会掉下眼泪。

    裴轩爽得发出一声轻轻的喟叹,伸出手去抚摸着法丽达如锦缎一般丝滑的浓密秀发。

    法丽达的双手扶着裴轩的大腿,用力吮吸着他的,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原本安静的房间里出现了这样暧昧的声音,自然引起了达里斯和安德莉娅的注意,好奇的皇子皇轻轻抬起来,就看见刚刚还威严赫赫训斥他们的母皇陛下,此刻却跪在那个东大陆少年的身前,无比贱地吞吃着丑陋的,彷佛换了个似的。

    尽管心中不平,但经历了一番训斥的达里斯和安德莉娅,这时候便也不敢再多嘴了,甚至未得法丽达的允许,他们连离开这间房的勇气都没有,只能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的养母给裴轩

    封印消失、已经恢复天阶修为的法丽达自然察觉到了周围的变化,知道养子养已经抬起来,自己吮吸、舔舐裴轩的每一个动作都在他们的视线之内。

    除了一直萦绕在心中的悲哀和羞耻,此时的黑皇陛下却也不由得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兴奋,丰腴肥美的身躯在紧致的皮衣之内轻轻娇颤。

    法丽达的凤眸微眯,感受着达里斯和安德莉娅的目光如火炙般落在自己身上,那种被养子养注视的耻辱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却奇异地转化为一灼热的兴奋。

    她的喉被裴轩的顶得发胀,中咸腥的滋味令她几欲作呕,可下体却不由自主地收缩,紧身皮衣下的蜜已隐隐渗出湿意,塞的马尾轻轻摇曳,仿佛在嘲笑她的堕落。

    法丽达的樱唇紧裹着裴轩的,温热的舌尖在上灵活游走,卷起一道道晶莹的唾

    她用力吮吸着,发出咕啾咕啾的靡声响,喉咙处微微收缩,试图将粗壮的吞得更

    裴轩的双手按住她的螓首,粗地推送,

    她却迎合着挺起脖颈,任由喉咙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却带着一丝迷离的满足。

    养子养的视线让她觉得自己如展览的兽,这种露的快感如水涌来,丰在皮衣内扭动,尖硬挺地摩擦着布料。

    不一会儿,法丽达抬起来,凤目中的羞耻已经被兴奋的烈火焚烧殆尽。

    那种在养子养注视下的露感,如烈酒般灌法丽达的血脉,让黑皇陛下丰腴的身躯在紧身皮衣内燥热难耐,蜜早已湿滑成灾,塞的马尾轻轻摇曳,仿佛在催促她彻底臣服。

    横下心来的法丽达在裴轩眼神的鼓励下,缓缓爬上墙边的沙发,上半身伏下去,翘起肥美的部,皮衣包裹下的曲线如熟透的蜜桃般诱

    法丽达转过来,红唇微张,声音带着颤抖的媚意:“主爸爸……请……请您使用母马的骚吧……”话语间,法丽达故意分开双腿,露出间隐隐渗出的塞的尾在空中晃

    跪地的安德莉娅目睹养母的态,脸颊如火烧般滚烫,那威严的黑皇竟如发的母兽般翘中斯哈斯哈地喘着热气,散发着靡的气息。

    安德莉娅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下体隐隐作痒,却又被羞耻淹没——这怎是她敬畏的母亲?

    她终于不堪忍受,贝齿咬唇,低呼一声:“我……我受不了了!”起身踉跄逃出房间,门扉砰然关上。

    达里斯则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法丽达的肥高翘,恨不能化作裴轩的替身,扑上去狠这个平高不可攀的养母,将她压在身下肆意凌辱。

    他下体胀痛如铁,裤裆鼓起一团,脑海中闪过无数意的画面:抓住她的马尾,狂抽猛送,直至她哭喊求饶。

    但安德莉娅已逃,他不好意思独自留在这里,只得恋恋不舍地起身,目光如钩般在法丽达的娇躯上流连,喃喃道:“母亲……我……”最终咬牙跟上安德莉娅,留下房间内裴轩微笑上前,双手抚上法丽达颤栗的

    第2章

    房间内一下子就只剩下裴轩和法丽达了,但他却没有顺势接受法丽达的邀请,而是慢悠悠地说道:“好了,该回到宴会厅了。”

    听了裴轩的话,法丽达顿时感到像是一盆凉水浇了下来,凤目中涌起焦急和不解:“……主爸爸……还没……还没使用我呢……”

    裴轩抬起手来,在黑皇陛下的肥上重重打了一掌,带着轻蔑的笑意说道:“我什么时候使用你,得到你来决定吗?记住了,母畜的美德是服从。”说罢,裴轩便拿起眼罩,重新蒙住了法丽达那看上去颇为委屈的水汪汪双眼。

    不过,戴上眼罩之后,裴轩没有再给法丽达安上塞。

    之前裴轩是担心法丽达说些不合时宜的话,但现在黑皇陛下的态度相较之下驯服多了,裴轩便让法丽达这张漂亮的小嘴儿保持了原状,毕竟能够说话但却坚持不说,才是一种更加刻的调教和服从。

    裴轩握着狗链末端的皮质手柄,在法丽达的肥上踹了一脚,黑皇陛下轻叫一声,便挪动四肢,缓缓向前爬行。

    裴轩快步向前追了上去,轻巧地坐上了法丽达的后背。

    猝不及防的黑皇陛下四肢一弯,差点倒了下去,但身负天阶修为的法丽达还是马上稳住了身形,如一匹真正的母马负住了裴轩的身躯。

    裴轩的左手握着狗链的手柄,右手则抓住法丽达紧实服帖的马尾辫,两脚踢着法丽达的双,如御马一般催促着黑皇陛下前进。

    达里斯和安德莉娅逃回宴会厅,怀着复杂凌的心在角落里饮酒压惊的时候,但没过多久,就目睹着裴轩跟着他们一起回来了,还大咧咧地骑在法丽达的身上。

    这样的景象安德莉娅还是第一次见到,尽管已经知道法丽达成了男的母马,但亲眼看到裴轩竟然真的骑在自己养母的身上,安德莉娅的心中还是掀起了惊涛骇,圆圆的眼珠猛地瞪大,一时间无法移开视线。

    而达里斯虽然已经见过一次了,但那时他还不知道裴轩骑着的母马就是自己的养母,因此这时他心中的震动并不比安德莉娅少,好不容易平复了许多的欲火重新燃起,因充血而赤红的双眼再一次紧紧盯着自己养母的贱身躯。

    与此同时,在场的其他宾客也有不少注意到了角落里裴轩的归来。

    他们原本就对裴轩不满,觉得裴轩将自己的装扮得不合时宜,现在看到裴轩大咧咧骑到了自己的身上,心中更是鄙夷不已。

    再一看旁边的达里斯和安德莉娅两位皇子皇脸色不善,更加觉得裴轩的不妥举动得罪了两位殿下。

    “……裴公子,不知你是何身份,竟能参加达里斯殿下的私晚宴?”没多久就有一个好事的长发贵公子走了过来,一边偷偷观察着达里斯和安德莉娅的脸色,一边轻蔑地对裴轩说道,“既然参加了,难道连最起码的礼仪也不懂吗?这里不是赏鉴俱乐部,你怎么能如此无礼,岂不是对两位殿下的冒犯吗?”

    裴轩微微一笑,没有直接回应长发贵公子的指责,而是在达里斯和安德莉娅的旁边坐了下来,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双脚架到了法丽达的后背,然后才微笑着对达里斯和安德莉娅说道:“两位殿下,请问我冒犯你们了吗?”

    听了裴轩的话,安德莉娅冷冷地喝了一酒,没有回答,而作为东道主的达里斯则不得不挤出微笑回应道:“裴公子是东大陆的,不明白我们达米亚帝国的礼节,这有可原,不碍事的。;发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ㄈòМ 获取”

    长发贵公子没有想到向来不算大度的达里斯这一次却如此宽宏大量,只好讪讪地说道:“……是啊,殿下说得对……”说罢,他便悻悻地走远了。

    其余的宾客们窥见了这一幕,便也都不敢再上来挑事了。

    于是一场本该宾主尽欢的社晚会因为东道主达里斯的低气压,没过多久就结束了,安德莉娅一言不发地率先离开了,其余的宾客们也都陆续走了个七七八八,裴轩方才站起身来,在达里斯嫉恨的目光之中再次骑上法丽达的后背,像鞭打母马一样挥手抽打着法丽达的肥,驾驭着黑皇陛下一步步爬出了达里斯的庄园。

    出了私有园地,很快就到了公开的街道上。

    这场社晚宴结束得比以往要早,时间还不算太晚,街道上还有不少商家和行

    在大街上公开训形,即便在达米亚帝国也是极其少见的,他们一见到裴轩和法丽达,个个都惊奇地注视着,根本挪不开眼睛,其中不少拿出手机对准法丽达开始拍照录像。

    望着那些黑乎乎的摄像和白乎乎的闪光灯,饶是脸皮极厚的裴轩也有些不好意思,倒是蒙住了双眼的法丽达恐惧而又兴奋得一阵娇颤。

    裴轩前来赴宴的时候,坐的是萧梁帝国使馆的公用车,因为这场社晚宴结束得比预期要早,所以接他回去的车还没有来。

    他骑着法丽达挺在街旁,考虑着是等使馆的车来,还是直接打辆出租车回去,毕竟使馆离这里距离不算近,要是真把法丽达当成通工具一路慢悠悠骑回去,那差不多就要到下半夜了。

    正当裴轩纠结的时候,一辆漆黑的豪华轿车停在了他的跟前,后门打开,车厢内响起低低的声音:“上来吧。”那优雅悦耳的音色裴轩有些印象,正是之前比自己先一步离开的皇安德莉娅,没想到她还没走远。

    既然佳相邀,裴轩自然恭敬不如从命,带着法丽达一起上了车,关闭车门,轿车随即绝尘而去。

    飞驰的车厢内,裴轩大咧咧坐在座椅上,安德莉娅坐在三位座椅的另一侧,而中间的座位则空着,因为法丽达依旧四肢着地匍匐在裴轩的脚边。

    “多谢殿下的顺风车。”裴轩微微一笑,朝车窗外看了两眼,又接着说道,“不过这好像不是去馆驿的路?”

    “为什么要去馆驿?”安德莉娅轻声说道,“裴公子今晚不用进宫侍奉我的两位母皇陛下吗?”

    “这……当然要去,我不小心忘记了,哈哈。”

    裴轩稍稍一愣,这才想起来,虽然他好端端坐着而法丽达屈辱地跪着,但在安德莉娅的眼中,他才是真正的隶,而眼前这种主倒悬不过是法丽达play的一环。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那就好。”出乎裴轩的预料,安德莉娅竟也露出一个微笑,虽然看上去依旧还有一些勉强,“只要你尽心服侍,让我的两位母皇陛下开心,我作为儿也就满意了。”

    只过去了短短几个小时,安德莉娅的态度却有了差不多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裴轩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

    虽然裴轩认识安德莉娅的时间不算长,但也足以看出这位公主殿下的城府并不,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能做到笑脸迎呢?

    安德莉娅的专车一路畅通无阻地驶皇宫的大门,岗哨稍加检查后便再次放行,接着便开到了离双塔最近的一扇宫门,这才不得不停了下来。

    安德莉娅率先下了车,带着裴轩和法丽达一起进了宫门,走进了法尔娜居住的高塔。

    禁卫军和侍们对裴轩以及母马形态的法丽达很是震惊,但既然是安德莉娅带进来的,他们也不敢强行拦阻,只能紧急上报法尔娜。

    没过多久,法尔娜的命令下达,把安德莉娅和裴轩等三统统请上来。

    接到通报的时候法尔娜还在连夜批阅公文,她料想到裴轩今晚还会再来,却没想到他不是像之前那样突然闪现,而是大大方方地带着母马状态的姐姐法丽达公然前来,甚至还带上了安德莉娅一起凑热闹。

    这么多禁卫军和侍都亲眼见到了,从此流言就难以止住了。

    虽然达米亚帝国不忌讳这种风流韵事,但还是会玷污法尔娜一直以来洁身自好的形象。

    法尔娜的心中很是气恼,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裴轩的行为她还无权过问。

    随着脚步声的接近,法尔娜站起身来,很快就看到母马形态的姐姐法丽达一步步爬了进来,而裴轩和安德莉娅则紧随其后。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到,但法尔娜还是被姐姐的这副样子吓了一跳,缓了气,尚未明白裴轩为什么会和安德莉娅一起出现的法尔娜只能含糊其辞地说道:“啊……你们来了……”

    安德莉娅屈膝向法尔娜行礼,低声叫了一声:“妈妈。”而裴轩则大摇大摆地走上前去,一把搂住了法尔娜的腰肢,吻住了法尔娜的樱唇。

    无奈的法尔娜只能闭上双眼,任凭裴轩撬开她的牙关,粗厚的舌伸进她的肆意搅动。

    两当着安德莉娅的面吻了好一会儿,法尔娜才得以逃脱,满脸红晕的红皇陛下喘着热气地说道:“安德莉娅,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因为裴公子似乎没有通行证,而母亲……也不太方便……”安德莉娅斟酌着措辞,低声说道,“只能由我一路护送上来……”

    安德莉娅说的确实是实话,如果没有她的护送,裴轩根本不可能带着母马形态的法丽达大摇大摆地走进宫门,不过裴轩本来就用不着公开进来,这却是安德莉娅不知道的。

    如果不是安德莉娅多管闲事,裴轩就不会带着母马形态的法丽达公开进宫,流言就不会因此产生。

    法尔娜的心中暗暗气恼安德莉娅,语气便稍显冷淡:“那多谢你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既然法尔娜发了话,安德莉娅便欲告退,但此时裴轩却微笑着说道:“别着急呀,公主殿下何不留下来旁观一下我‘服侍’两位皇陛下呢?”

    听了裴轩的话,母都是一惊,法尔娜连忙开说道:“安德莉娅才没有兴趣旁观这些事呢,对吧?”说罢,法尔娜便将目光投向安德莉娅,希望平里端庄有礼的养拒绝这靡的邀请。

    谁知安德莉娅虽然犹豫了片刻,却还是红着脸点了点:“那就让我参观学习一下吧。”

    这下不仅法尔娜和法丽达娇躯一震,就连裴轩也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自己随的一句试探竟然被安德莉娅接了下来。

    要知道短短数个小时之前,安德莉娅看到法丽达的态就夺路而逃,而现在却主动留下来参观。

    裴轩不禁起了疑心,想要搞清楚安德莉娅的态度为何突然转变。

    为了进一步刺探安德莉娅,裴轩决定撕下一切伪装,毫不掩饰自己在法尔娜和法丽达面前的主宰地位。

    他一把将法尔娜拉进自己的怀里,再次吻上红皇陛下娇的樱唇,一边侵法尔娜的攻城略地,一边三下五除二剥下法尔娜的睡裙,扒下法尔娜的丝质小内裤,把红皇陛下剥成了一只赤条条的小白羊。

    裴轩松开法尔娜的

    唇舌,在红皇陛下光溜溜的大上拍了一掌,笑吟吟地说道:“请陛下给我宽衣吧。”

    听了裴轩的话,法尔娜便像个称职的小娇妻那样,红着脸为裴轩除去衣衫,亲手将早已硬挺起来的释放出来。

    紧接着裴轩就按住法尔娜的肩膀往下一压,迫使红皇陛下两腿一弯跪了下去,他轻轻甩动,拍打了两下法尔娜的脸蛋,法尔娜便顺服地张开樱桃小,将粗长的自己的中。

    为了刺激一旁的安德莉娅,裴轩径直拽着法尔娜的长发,挺动腰身将法尔娜的小嘴当成蜜似的粗地抽着,粗壮的一下下撞击着法尔娜的咽喉,不堪承受的红皇陛下很快就被得脸色煞白、两眼直翻。

    裴轩一边抱着法尔娜的脑袋激烈地抽,一边悄悄观察着旁观的安德莉娅,只见皇殿下虽然微微蹙着眉,但神色还算镇定,似乎对养母在自己的眼前被粗凌辱的事不甚在意。

    裴轩微微一笑,便更加无所顾忌了。

    他在法尔娜的中抽了近百下,随即拔出,拢起法尔娜的长发,绑成了和法丽达一样的马尾辫。

    接着又针对解除了项圈的隐形效果,在旁边的安德莉娅看来,就和裴轩给法尔娜戴上了项圈一样。

    裴轩捏着法尔娜柔软的下左右转动,欣赏了一下改变了发型的法尔娜,看上去似乎年轻了十岁,几乎像是安德莉娅的同龄了。

    自己像是小孩似的,脸蛋被高高在上的裴轩捏在手里随意把玩,尤其还是在养安德莉娅的旁观之下,法尔娜不由得感到很是羞耻。

    红皇陛下仰面望着裴轩那充满了侵略欲望的火热目光,俏脸泛红,身体因兴奋而无声地轻颤,渴望着裴轩对自己进一步的侵犯。

    但下一刻裴轩却只是在法尔娜的脸蛋上随手扇了个耳光,语气轻蔑地说道:“贱母狗,去把你姐姐的皮扒掉。”

    这突如其来的一耳光打得法尔娜有些懵,但她的下体却为之一热,悄悄地从花心涌出了一热流。

    法尔娜很快回过神来,按照裴轩的命令,转身去脱姐姐法丽达的皮衣。

    这身密不透风的皮衣法丽达穿了差不多24小时,一整天渗出的汗粘连着皮衣和肌肤,给了法尔娜不小的阻碍。

    过了好一会儿,法尔娜才把这身皮衣从姐姐的身上“撕”下来,露出黑皇陛下白花花、汗津津的赤体。

    接着,裴轩蹲下身来,拽起安装在法丽达门里的毛绒马尾,轻轻往外拉,圆圆的小钢珠一颗一颗地从法丽达的眼里被拉出来,全都被黑皇陛下的浸泡得油光水亮,在明亮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最后,裴轩一把扯下法丽达的眼罩,法丽达的装扮便与妹妹法尔娜无异,绑着马尾辫戴着项圈肩并着肩跪立在裴轩的面前。

    “怎么样?”裴轩以同样的动作捏着法丽达的下,迫使黑皇陛下仰面望着他,“当了一整天的母马,陛下感觉如何?”

    “回……回主爸爸的话……很爽……爽翻了……”法丽达的脸色有些疲惫,两只漂亮的大眼睛却亮晶晶的,似是有迷醉的欲火在燃烧,“想要一辈子当主爸爸的母马……”

    “哈哈,真是一只下贱的母畜。”裴轩随手赏了法丽达一记耳光,使得黑皇陛下发出一声娇吟,接着又对法尔娜说道,“你呢?尊贵的红皇陛下想不想当母马?”

    “当然……想……”法尔娜略一迟疑,但还是在旁边安德莉娅的注视下说出了羞耻的宣言,“只要在主爸爸的身边,无论哪一种母畜我都愿意当……”

    “哈哈,那就好。”听了双子贱的衷心,裴轩哈哈大笑了两声。

    他又悄悄瞥了一眼安德莉娅,见皇殿下依旧没什么反应,便接着说道:“母畜们,爬到床上去,接受主的临幸吧。”

    第3章

    法尔娜和法丽达爬上大床,依照裴轩的指示,法丽达躺在下面,法尔娜压在上面,姐妹二面对面搂抱在一起,四颗雪白的大子彼此挤压成了厚实的圆饼,四条大白腿尽力分开,两只一模一样的湿漉漉的鲜上下叠,紧狭的蜜微微地一张一合,似是在邀请着裴轩的进

    裴轩自然毫不客气地走上前去,双手握住法尔娜的腰肢,挺动腰身将粗长的进了法丽达的蜜,只听得扑哧一声,挤开早就已经湿润无比的,长驱直撞上了法丽达娇的花心。

    “啊——!”

    虽然是一记毫无预告的全根而,但早就被欲火煎熬了许久的法丽达轻松地承受了下来,发出了一声愉悦的叫。

    裴轩不给法丽达喘息的机会,马上就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粗长的一下下刺法丽达的蜜处。

    昨晚才刚刚开苞的法丽达,蜜依旧十分紧致,如少一般的包裹感使得裴轩感到皮发麻,但与此同时却又有着熟的水润肥美,一波接着一波的不断从花心涌出,让都变得无比湿滑,彼此激烈的磨擦不仅没有疼痛感反而无比顺畅,接连不断的刺激快感让裴轩难以自拔,的抽一下更比一下有力。

    “……啊……啊……好啊……主爸爸……啊……得太了……啊啊……主爸爸……啊……太快了……太爽了……啊啊……”

    随着裴轩的抽,法丽达旁若无叫起来。

    沉浸在欲之中的法丽达并未失去理智,她明白自己的养安德莉娅就在一旁默默地看着,但法丽达早先就以母马形态慑服过安德莉娅,因此心态已经过了这一关,几乎不在意安德莉娅的存在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反倒是还没有适应安德莉娅旁观的法尔娜,虽然此刻挨的不是她,叫的不是她,却远比法丽达更加不自在,羞耻得身躯一阵阵发热。

    裴轩的双手依旧握着法尔娜的腰肢,感觉到掌心触碰到的温度越来越热,不由得轻轻一笑,将从法丽达的蜜中抽出来,向上一挑,转而进了法尔娜的蜜

    “嗯——!”

    法尔娜不像姐姐法丽达那样被裴轩玩弄了许久却得不到满足所以欲火焚身,但也已经自然而然地进了发状态,蜜虽然还没有完全湿透,却足以让顺畅地

    下体突然被填满的法尔娜发出一声稍显沉闷的娇吟,还没反应过来,便迎来了裴轩毫不留,如狂风雨一般的快感猛烈袭来,法尔娜不由得像刚才的法丽达一样高声叫起来。

    不过比起心态放开的法丽达,法尔娜的叫声显得很是扭捏。

    虽然从彼此的位置来说法尔娜看不见,但却似乎能够感觉到养的目光盯在自己的身上,彷佛有热度似的要把肌肤烫出红斑。

    这种羞耻的心态使得法尔娜更加敏感,不知不觉之间叫声变得比刚才的法丽达更大,滑不自觉地收缩,夹得裴轩的彷佛在负重前行,带给他更加刺激的快感。

    “……啊……太快了……主爸爸……啊……轻一点……啊……太快了……啊……要被撞飞了……啊……主爸爸……受不了了……啊啊……”

    没过多久,过于敏感的法尔娜发出一声高昂的叫,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

    同样只是一百多下抽,法尔娜直接泄了身,而更加受到欲火煎熬的法丽达却只是停留在了高的边缘。

    裴轩从法尔娜的蜜中拔出,再度进法丽达的蜜,重重地了数十下,这才将法丽达送上第一次高

    裴轩就这样叠在一起的双子皇,粗长的上下翻飞,在姐妹二的蜜中进进出出,一次次将两个美艳熟送上高

    经过一的抽,一次次的泄身,法丽达从最开始的饥渴逐渐变得餍足,蜜有规律地收缩,细细享受,而法尔娜则从一开始的放不开到最后比法丽达更加忘乎所以,放声叫着各种不堪耳的骚贱话语,浑似一只只知欲的堕落雌兽。

    而裴轩也终于到达了极点,他随意将抵在两姐妹之一的花心,痛痛快快地将积蓄已久的进了双子皇的尊贵子宫。

    裴轩拔出,长出了一气,他的坚硬了许久,其实就和法丽达一样因欲火而煎熬。

    现在初步泄了火,才是今夜刚刚开始的时刻。

    他拽着法尔娜的马尾辫,把浑身绵软的红皇陛下拉了起来,火热无比的熟体倒进他的怀里,任凭他握住柔软的大子随意把玩。

    “亲的红皇陛下,喜欢我的‘服侍’吗?”

    裴轩微笑着说道,“喜欢当我的母狗吗?”

    “喜欢……”法尔娜在裴轩的怀中转了个圈,面对面搂上了裴轩的脖子,娇声说道,“当主爸爸的母狗,是我生中最快乐的事~”

    “是吗?”裴轩明知故问地说道,“你可是已婚士,难道你的房之夜不快乐吗?”

    “莫非主爸爸忘记了吗?”法尔娜还没明白裴轩的用意,疑惑不解地说道,“我和姐姐的婚姻不过是政治联盟,从来就没有过房之夜……”

    “那可不行。既然结婚了,怎么能不房呢?”

    裴轩故作严肃地说道,“请陛下把你的姐姐妻子拉起来,今晚就补上房之夜吧。”

    听了裴轩的话,法尔娜吃了一惊,却又不得不按照裴轩的命令,把瘫软在床上的姐姐法丽达扶了起来,肩并着肩一起跪立在床面上。

    法丽达自然也听到了裴轩和妹妹的对话,却也和妹妹一样,不甚明白裴轩的用意:难道真的要她和妹妹做

    这可不行,毕竟她和妹妹都对不感趣。

    裴轩望着眼前两张一模一样的熟美脸庞,致秀丽的五官别无二致,但神与气质却有着明显的区别,法尔娜看上去更加娴静,目光温和而又邃,而法丽达则看上去更有威势,棱角更加分明。

    只要近距离接触一段时间,就能一眼分辨出姐妹二,而裴轩这种负距离品鉴过她们身躯上每一处细节的,自然就更加不会认错了。

    “两位皇陛下,现在我就是你们的证婚。”

    裴轩乐呵呵地对姐妹二说道,“首先请亲吻对方吧。”

    听了裴轩的话,刚刚从高中恢复过来的姐妹二俏脸再次微微泛红,但她们都没有迟疑,立刻就转动着上半身面对着彼此。

    毕竟昨天晚上姐妹二被裴轩颜之后不得不舔净了对方的脸蛋,相比之下区区亲吻也没什么好抵触的了。

    法尔娜和法丽达倾过上半身,轻轻搂住了彼此,同时闭上了眼睛,四瓣樱唇摸索着触碰到了一起,随即便轻柔地研磨了起来,还流将对方的嘴唇含住缓缓抿压,温和的动作柔美得如同画卷,不过裴轩不甚满意,不一会儿他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们是十二三岁窦初开的小学生吗?不会用点舌吗?”

    听了裴轩的话,无奈的法尔娜只好把藏在中的舌从双唇之间伸了出去,而只晚了一拍的法丽达也紧随其后,双子皇的两条小香舌像是出墙的红杏一样出现在旁观者的视线里,鲜条互相舔舐,缠翻滚在一起,靡的水声滋滋作响。

    “不错,不错,这才像样嘛。”裴轩满意地点了点,又接着说道,“还有手,也别闲着,好好摸摸你老婆的身子,感受一下肌肤有多滑、子有多大。”

    虽然法尔娜和法丽达结婚已经很多年了,但长期的有名无实使得她们根本没把这“婚姻”当成真的,在各自的眼中,她们始终只是彼此的姐姐、

    妹妹。可裴轩却不停使用着“妻子”、“老婆”

    之类的词汇,以此来提醒她们律法上的婚姻关系,使得姐妹二对彼此的感觉不由得暧昧起来。

    在裴轩的要求下,法尔娜和法丽达一边继续着对外露出的舌吻,用味蕾最敏感的部位品尝着彼此的味道,一边用双手上下抚摸着对方的身躯,从柔软的腰肢到光滑的肩膀,最后不约而同地握住了对方的球,学着裴轩的动作轻轻地揉捏起来。

    没过多久,原本只是迫于裴轩的命令而逢场作戏的姐妹二,渐渐在对方的亲吻和抚摸之中感觉到了异样的刺激,平稳的呼吸声变得有些急促、沉重,偶尔还从致的鼻尖溢出一两声甜腻的呻吟。

    眼见姐妹二了戏,裴轩不由得暗暗一笑,他伸手在法丽达的肩膀上轻轻一推,法丽达便顺势倒了下去,将法尔娜压在了身下。

    这体位与刚才双子皇被裴轩双飞时几乎完全相同,只不过姐妹二的上下位置颠倒了过来。

    法尔娜和法丽达搂抱住对方,

    一边继续亲吻,一边扭动着身躯互相磨蹭,两对圆滚滚的大子挤压着彼此,鲜红的在对方的上轻柔地研磨。

    姐妹二在这方面的经验都不多,虽然彼此的欲都被撩拨起来了,却不知道下一步该什么,两具肥美无比的雪白体难耐地不断扭动着,磨蹭着,娇媚而又苦闷的呻吟接连不断地响起。

    眼见双子皇经受着欲的折磨,心地善良乐于助的裴轩自然伸出了援手,他拿出了半透明如水晶一般的橡胶双龙,折成了经典的u字型,两端分别进了法尔娜和法丽达的蜜,中间的部分则如手柄似的留在了外面。

    缺乏经验的法尔娜和法丽达还以为是裴轩将了进来,便都停下了扭动,只静静地亲吻着等待裴轩的

    而裴轩也确实握住了双龙的“手柄”,准备借助这样的工具实现在双子皇的蜜中同时抽的目标,不过就在这时,不时悄悄观察着安德莉娅的裴轩却发现,这位皇殿下终于有了超越表面镇定的反应,满脸红晕的同时双眼中映出掩藏不住的渴望。

    裴轩的心中一动,将握着双龙的手收了回来,微笑着对安德莉娅说道:“公主殿下,您愿意来帮一把手吗?两位皇陛下需要您的帮助。”

    听了裴轩的话,安德莉娅顿时“啊”地一声发出低低的惊叫,回过神来之后两边脸颊上的红晕更加沉了。

    此时法尔娜和法丽达也反应过来,在自己蜜里的并不是裴轩的,反而像是她们从前用过的那些玩具,而裴轩的话则是邀请她们的养安德莉娅来作这种玩具,这使得双子皇的羞耻进一步加,法尔娜更是连忙提出了异议:“不……不要!”

    “贱母狗,得到你来拒绝吗?”裴轩在法尔娜的上重重地打了一掌,沉声训斥了一番,接着却又对安德莉娅笑脸相迎,“公主殿下,不用在意,红皇陛下只不过是害羞了,她的内心里是希望您来帮忙的。”

    听了裴轩的话,又看了看不敢再反对的法尔娜和法丽达,安德莉娅沉思片刻,便点了点,轻声说道:“好,我来试试吧。”说罢,安德莉娅便从房间的角落里走到了床边。

    裴轩让开一小段距离,使得安德莉娅站在了双子皇的身后,正对着她们的雪白大,以及被双龙连接起来的鲜

    安德莉娅的目光紧紧盯着两位养母的肥和下体,仔仔细细地看了好一会儿,呼吸变得越发沉重。

    直到法尔娜和法丽达的体因为骚痒难耐而再次扭动起来,安德莉娅这才如梦初醒,吸一气,伸出手握住了双龙的“手柄”,轻轻地往外一拉,两位道的橡胶便被缓缓抽出了大半。

    骚痒难耐的蜜中终于有了动静,法尔娜和法丽达同时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紧接着安德莉娅又将粗长的橡胶一点点推了回去,重新进了两位养母蜜处,法尔娜和法丽达便再次发出一声呻吟,但比之前那声更加短促,更加愉悦。

    听着两位养母娇媚的呻吟,安德莉娅咽了一下水,不自觉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粗长的橡胶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真正的似的同时在双子皇的道中激烈地着,把达米亚帝国最为尊贵的两位美得娇吟连连,高昂的叫声此起彼伏,合奏出一首靡无比的响曲。

    安德莉娅感觉自己像是被高耸的卷进了一片汪洋无际的大海,不仅手里的动作再也难以停下,自己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向前倾了下去,离最上方法丽达的白玉美背越来越近,而另一只手也不自禁地伸了出来,来回滑过法丽达赤背脊上的每一寸肌肤,接着就忍不住翻到下方,抚上了养母的球。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手指的指尖一碰到硬直起来的,安德莉娅就像是触电了似的轻轻一颤,但她却没有收回手指,而是更加坚决地进了两位养母的胸脯之间,大胆地握住了其中一颗球,五指按压着柔软的,感受着指腹上传来的饱满弹

    安德莉娅那不安分的额外动作使得母都更加刺激,法尔娜和法丽达感觉着养的抚弄,只觉得自己道中的橡胶彷佛变成了养那并不存在的,更加敏感的与之磨擦产生了激烈的快感,而安德莉娅也感觉自己似乎长出了幻肢,两位养母则在自己的下爽得神魂颠倒。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终于,法尔娜和法丽达齐声尖叫,紧紧相拥在一起,在养的玩弄下泄了身,而与此同时,安德莉娅的身躯也为之一颤,两条大腿紧紧地夹在一起,下体悄悄地涌出一温暖的水流。

    随着一阵说不出的小高,安德莉娅两腿一软,不由得坐上了床沿。

    裴轩见状便走了过来,如绅士一般将安德莉娅扶了起来,但安德莉娅则立刻有些惊慌地甩开了裴轩,气息不稳地说道:“时……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说罢,安德莉娅便屈膝向法尔娜和法丽达行了个随意至极的礼,也不等两位养母点同意,便迈着不太自然的步伐匆匆下楼去了。

    “在我回来之前,你们姐妹俩自己慢慢玩吧。”

    裴轩低下在依旧沉浸在高余韵中的双子皇耳畔轻声说完,便打开隐身结界,朝着安德莉娅的身影追去。

    安德莉娅下楼之后,自然是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宫门附近,坐上自己的专车,出了宫门便绝尘而去。

    而裴轩则忘记了通工具这回事,大半夜在宫门外这种禁地也不可能打得到出租车,便只好无奈地回到了高塔,把计划受阻的怒气狠狠地发泄在了两位皇的身上。

    第4章

    第二天,十一月二十四,折腾到了后半夜的裴轩和双子皇都睡得很沉,直到时间将近十点钟,快到法尔娜平时的“上班”时间了,楼下的侍们才不得不上楼来唤醒了他们。

    法尔娜是三中唯一一个需要“上班”的,她连忙拖着浑身酸痛的体爬下了床,跳过了沐浴和早餐,在侍们的服侍下匆匆洗漱一番,换上衣服,勉强成了能够出门见的样子。

    “怎么就快到十点了呢?”裴轩舒舒服服地躺在床,法丽达则跪伏在他的两腿之间,埋给他,“你的养子和养怎么没有像昨天那样提前来见你?”

    “这原本就不是固定的规矩,只是一种习惯,以前偶尔就会有因为各种原因不来的时候。”法尔娜说道,“更何况昨天……”

    昨天达里斯和安德莉娅都受了不小的刺激,今天早上不来也很正常,只不过裴轩原本打算在今天早上的早餐时再见安德莉娅一次,现在只能遗憾地放弃了守株待兔的计划,决定主动去找安德莉娅。

    打定主意,裴轩的神便振奋起来,睡意全无的他直起身来将法丽达推倒,掰开法丽达的两条大白腿,然后压上去狠狠了八九分钟,就痛痛快快地将今天的第一发进了黑皇陛下的尊贵子宫。

    裴轩拔出,走下床来穿起了衣服。

    短短十分钟内就两度高的法丽达仰面望着顶古老的天花板,高耸的胸脯起伏渐渐平息。

    缓过气来的黑皇陛下翻了个身,两条胳膊撑起上半身,雪白的大子垂向床单,两条小腿如怀春少一般来回摆动。

    赤身体趴伏着的法丽达望着衣衫逐渐完整的裴轩,心忐忑地说道:“……主爸爸,要出门了吗?”

    “是啊。”裴轩弯腰给自己系上鞋带,“我要去找你的乖儿安德莉娅。”

    “那主爸爸……”法丽达迟疑地说道,“要带我一起去吗?”

    “带你?碍手碍脚的,带你何用?”裴轩不以为然地笑了,“今天你就好好地待在你老婆的房间里,哪里也不许去。”

    听了裴轩的话,法丽达有些失落地低下了:“是~”

    穿戴完毕的裴轩再次打开隐身结界,迈步朝楼下走去。

    如今的裴轩完全可以从法尔娜的寝居中大摇大摆地离开,谁也不会强行阻拦,但他嫌麻烦,连那些不过是走过场的岗哨也不想过,便脆隐身离开。

    出了宫门,裴轩找了个无的拐角处,这才关闭结界现了身,走到大街上打了俩出租车,直奔安德莉娅的私庄园。

    这种信息在达米亚帝国的首都中不是秘密,出租车司机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二话不说地出发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就把裴轩送到了庄园的附近,再往前,就不是他这种平民司机能够进的场地了。

    裴轩下了车,便再次趁无观看的时候开启隐身结界,小心翼翼地摸进了庄园,穿过几扇外门,一片园林,这才来到安德莉娅居住的小楼前。

    裴轩跟随着来回奔波的侍们,终于在二楼找到了安德莉娅的卧室。

    房门紧闭着,裴轩轻轻一推,没有推开,大概是从里面反锁了。

    虽然对于裴轩来说打开这扇门一点儿也不难,但房门突然莫名被打开显然会惊扰到里面的安德莉娅,因此裴轩选择了不去打惊蛇。

    作为达米亚帝国的皇,皇位的顺位继承之一,20岁的安德莉娅早就有了一个地位不低的公职,按理说现在正当过午的时候,安德莉娅应该在外工作才是。

    不过据裴轩的了解,这位皇殿下虽然有公职,但履职并不积极,平时上班就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时不时就会缺席。

    更何况安德莉娅昨天受到了那么大的心理冲击,不可能今天就乖乖去工作,肯定还在自己的卧室里平复心

    于是裴轩耐心地等待着,过了大约四十分钟,终于有两名似乎是应召而来的侍,她们使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裴轩则跟在她们的身后悄悄进了门。

    “浴池准备好了吗?”满脸倦容的安德莉娅依旧穿着睡裙躺在床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询问,而侍们则恭敬地答道:“已经准备好了,殿下。”

    在侍们的服侍下,安德莉娅下了床,走出了房门,似乎是要去浴池沐浴。

    裴轩本想跟上去,却瞥见安德莉娅将手机留在了床,心念一转,便选择留了下来。

    等待房门再次关闭,房间里只剩下裴轩一,他便走到床,拿起还留有余热的手机,向系统问来了锁屏密码,打开手机查看了起来,只见屏幕一解锁,映眼帘的就是聊天软件的界面,置顶的联系备注为“姐姐”,后面还跟着一颗红色的?,而显示出来的最后一条信息则是“快睡吧,晚安”。

    裴轩好奇地点了进去,一条一条地往上翻聊天记录,巨大的信息量逐渐在他的心中翻起海

    首先,裴轩确定了安德莉娅置顶的这位“姐姐”,就是达米亚帝国的另一位皇,安德莉娅的义姐,曾经出使过萧梁帝国而裴轩远远见识过的莎莉丝特。

    其次,安德莉娅和莎莉丝特的关系非同一般,那字里行间四处溢出的意已经不仅仅是暧昧的程度,而明显是小侣蜜里调油的热恋状态。

    “啧啧,原来这小妞喜欢。”裴轩因回忆而感叹,“难怪昨晚她两个妈妈的时候那么戏,哈哈。”

    不过从旁观者的角度来看,这对小侣的未来很是堪忧,毕竟朝野上下都希望她们和自己的兄弟结婚,生下正统的继承

    达米亚帝国接受法尔娜和法丽达的婚姻只是一种无奈的妥协,他们很难再接受新一代的两位皇,尤其是在她们有兄弟可以结婚的况下。

    法尔娜和法丽达对彼此没有,但世接受了她们的婚姻,而安德莉娅和莎莉丝特彼此相,但却无法结婚,这扭曲的对比让裴轩觉得有趣极了。

    不过对于此时此刻的裴轩来说,这些聊天记录最重要的信息却是他正处于危险之中——昨天晚上在达里斯的庄园中,安德莉娅就把裴轩和养母的况告诉了莎莉丝特。

    心思缜密的莎莉丝特很快想到了裴轩使用邪术控制了双子皇的可能,于是叮嘱安德莉娅多多留意。

    因此,安德莉娅才会主动在社晚宴结束后提出送裴轩一程,才会答应裴轩的邀请,亲自动手玩弄自己的两位养母。

    经过安德莉娅的讲述,远在边疆的莎莉丝特越来越确认自己的推测,她叮嘱自己的妹妹兼朋友安德莉娅不要打惊蛇,一切等她回来定夺,在此之前则要注意安全,离裴轩越远越好。

    裴轩和双子皇一直玩到了后半夜,而安德莉娅和莎莉丝特也一直谈到了后半夜,因此安德莉娅才会醒得比裴轩还要晚。

    一醒来,安德莉娅便想好好地泡个澡,把昨天经历的一切洗去。

    虽然卧室的卫生间里淋浴和浴缸具备,但安德莉娅还是更

    愿意在宽大的浴池里洗去自己身心的污垢。

    等到裴轩看完了这些消息,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他放下手机,等待着安德莉娅的归来。

    大约又过了快一个小时,房门终于再次被打开,泡澡泡了许久的安德莉娅洗去了疲惫,换上了一条崭新的睡裙,神采奕奕地回到了房间里。

    不过很可惜,安德莉娅的好心在看到裴轩的突然现身之后立刻崩坏了,尖锐的惊叫声响起之后,安德莉娅惊慌失措地说道:“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怎么进来的?!”说罢,安德莉娅想也不想就朝着门外大声喊道:“来!有贼!”

    但无论安德莉娅怎么叫喊,门外依旧毫无动静,因为裴轩早就打开了静音结界,这房间里的一切声音都传不出去。

    “这些不重要。”裴轩根本不回答安德莉娅的问题,只是拿起床的手机扬了扬,微笑着说道,“重要的是我看了你和莎莉丝特公主的聊天记录,结果很让我失望。我对你们一片赤诚,你们却如此怀疑我,真是太让伤心了。”

    “你……你看了我的手机?不可能!”安德莉娅不敢置信,“你怎么可能知道密码?”

    “密码不就是你姐姐莎莉丝特公主的生吗?”

    裴轩微微一笑,习以为常地把系统的功劳据为己有,“随便试一试就知道。不得不说,公主殿下你的保密意识太差了。”

    听了裴轩的话,安德莉娅涨红了脸,一个箭步冲上来想要夺回自己的手机,却被裴轩轻松地躲过。

    他随手一推,修为不低的安德莉娅就仰面倒在了床上,好似多年来的法力全部消失不见了。

    “别老是想着动手动脚,你是没长脑子的武夫吗?”裴轩义正词严地教训着安德莉娅,“何不多学学你的好姐姐,用思考来解决问题呢?”

    安德莉娅自然听不进裴轩的好言相劝,憋着一气爬起来想要继续抢夺手机,裴轩见对方如此冥顽不灵,便用力一挥胳膊,重重的一记耳光打在了安德莉娅的脸上,只听得啪的一声,柔弱的安德莉娅被这一耳光打得掀翻,再次倒在了床上。

    这一次裴轩没有给安德莉娅反应的机会,他马上追上了床,一坐上了安德莉娅的腰腹,用身体的重量压制着安德莉娅无法再起身,紧接着又是一耳光狠狠地打在了安德莉娅的另一边脸颊上。

    两记毫不留的耳光打得安德莉娅的脸蛋微微红肿,凌的长发黏在殷红的唇角,像被风雨折断的藤蔓,麋鹿般的双眼噙满泪水,似是随时要夺眶而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法力消失了?”安德莉娅又惊惧又慌张,“你对母亲和妈妈用的也是这种邪术吗?”

    眼见安德莉娅停止了徒劳无功的反抗,开始和他对话,裴轩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耐心地向安德莉娅解释了起来:“准确地说,你的法力并没有消失,只不过是对我无效而已,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听了裴轩的话,安德莉娅半信半疑地开始运功,发现自己的法力果然还在,她立刻一掌打在了裴轩的胸,但正如裴轩所说,原本充沛的法力一碰到裴轩就像是一杯水倒进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自己的这一掌毫无威力,反而像是在给裴轩挠痒痒。

    “原来是真的……原来是真的……”因震惊而绝望的安德莉娅喃喃地说道,“所以母亲和妈妈才会那样被你折辱……”

    “你不要老是想着别,应该要多想想自己。”

    裴轩微笑着说道,“你的两位养母当了我的,这对你来说不是好事吗?”

    “好事?你竟然说是好事?”安德莉娅差点气笑了,瞪圆了双眼愤恨地说道,“你凌辱我的养母,还说是好事?”

    “对你来说确实可以是好事啊。”裴轩笑吟吟地说道,“比如说,只要我一句话,你的两位养母就会同意你和你姐姐的婚事。”

    听了裴轩的话,安德莉娅惊讶得失了神,樱桃小微微开合却没有发出声音,一时间根本说不出话来。

    裴轩的提议对安德莉娅来说诱惑确实很大,假如双子皇真的坚定地支持安德莉娅和莎莉丝特的婚事,那她们面临的阻力一下子就消除了一大半。

    不过迟疑了一会儿,安德莉娅终于回过神来,摇摇拒绝了裴轩的好意:“不用了,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唉,既然好当不成,那我就只好当坏了。”裴轩露出了十分遗憾的表,起身向后退了退,从安德莉娅的腰腹坐到了膝盖附近的部位,他伸出手去,将安德莉娅的丝质睡裙在小腹下方的位置撕开了一个大子,露出了里面的白色小内裤。

    “不要!快放开我!”安德莉娅再次开始了无谓的挣扎,在裴轩的身下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求求你!不要碰我!”

    “你已经是我的掌中物盘中餐了,不碰不就亏了?”裴轩没好气地说道,“谁让你不肯接受我的帮助呢?”

    “我接受!我接受!”安德莉娅急得快要哭出来了,“不要碰我,你说什么我都接受!求求你!”

    “好吧,既然你求我,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裴轩微笑着说道,“不过事先说好了,我不碰你这里,但其它的地方我都是要碰的。”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隔着小内裤戳了一下安德莉娅的下体。

    “呀!”安德莉娅被戳得尖叫了一声,继而又难以置信地说道,“什么叫要碰其它的地方?不行的……不行的……”

    “怎么不行?”裴轩没好气地说道,“我是被你们姐妹二感动了,才决定网开一面,把你的骚留给你姐姐。你要是不愿意,那就算了,我现在就直接进去好了。”说罢,裴轩三下五除二解开腰带,释放出早已经硬挺起来的

    望着那粗长丑陋的怒气冲冲地指向自己,安德莉娅终于不敢再抗议,只能极其不愿地说道:“好……好吧,我……我愿……愿意的……”

    “这还差不多。”裴轩满意地点了点,接着说道,“那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你要像你的两位养母那样叫我主,明白吗?”

    “明白了……”安德莉娅神凄楚,声音几乎轻不可闻,“主……主……”

    “好了,你和你姐姐的婚事就包在我的身上吧。”裴轩从安德莉娅的身上下了床,指了指自己的,接着说道,“不过在此之前,你先表达一下你的诚意吧。”

    “诚……诚意?”安德莉娅缓缓坐起身来,思考了片刻之后不确定地说道,“你……主是要我……吗?”

    “对啊,就像你妈妈昨天那样。”裴轩点了点,“红皇陛下的小嘴儿舒服得很,你这位皇殿下可不能输了啊。”

    听了裴轩的话,安德莉娅那水蓝色的眼眸中不由得闪过极其厌恶的神色,却又不得不隐藏起来,缓缓下了床,两腿一弯跪立在裴轩的面前。

    棕色的丑陋近在眼前,显得那么巨大而又可怖,那散发出来的腥臭气味更是令安德莉娅几欲作呕。

    “怎么?你不愿意吗?”裴轩居高临下地望着安德莉娅那犹豫的模样,冷笑了一声,“或许该用你的骚代劳?”

    听了裴轩的话,安德莉娅吓了一跳,连忙不假思索地张开了樱桃小,凑上去含住了的顶端。

    安德莉娅闭上双眼,屏住呼吸,脑袋缓缓向下移动,更多的吞,直到粗壮的顶到了自己的咽喉才停下来,然后努力压下强烈的呕吐冲动。

    第5章

    适应了一小会儿,担心裴轩不耐烦的安德莉娅再次动了起来,上下移动着脑袋,让裴轩的在自己的中进进出出。

    安德莉娅将嘴尽力张开,只用双唇轻轻夹着来回套弄,看似进了处,但其实基本上没有接触中的东西。

    “把嘴闭紧了用力吸。”很不满意的裴轩皱起眉给出了明确的指令,“舌动起来,给我好好舔。”

    听了裴轩的话,安德莉娅便无法再敷衍了事,只能依照裴轩的命令,闭紧双唇,用力将中,两边的脸颊凹陷下去,里层的紧紧地将包裹起来,一直僵直不动的小舌也从下方贴了上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的顶端舔舐着。

    安德莉娅那布满味蕾的舌尖被迫品尝着腥涩的味道,每舔一下,就不得不停下来压下呕的冲动,因此安德莉娅虽然秀眉紧蹙地努力尝试,却难以提高舔舐的速度。

    一开始,裴轩还很喜欢自己的被安德莉娅温暖腔所包裹的感觉,滑小舌时有时无的舔舐也只当是闲适的乐趣。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粗长将安德莉娅的樱桃小撑得满满当当,俏丽的面容因之扭曲,那凄惨痛苦的模样满足着他施虐的乐趣。

    不过时间一长,裴轩便觉得有些单调,便伸手捏住安德莉娅睡裙的领往下一扯,一下子就将其彻底撕裂,安德莉娅的胸随即大大地敞开来,丰满的雪白球再也没有了遮挡。

    “唔唔——”猝不及防的安德莉娅惊得身躯一颤,差点咬在上。

    小嘴被堵住的安德莉娅没法说话,想到刚才“除了下体哪里都能碰”的约定,也无话可说,只能下意识地缩了缩胸,但起到的效果对于那对硕大的巨只能说是聊胜于无。

    依照裴轩的目测,安德莉娅的房比起她的两位养母还要大上一号,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而年仅20岁的安德莉娅青春正盛,两颗雪白的大子毫无下垂的迹象,反而无视重力一般傲然挺立,令垂涎欲滴。

    “你的技巧太差劲了,以后要好好练习。”

    裴轩挑了挑眉说道,“至于现在,就把你的大子派上用场吧。”

    听了裴轩的话,原本一直紧闭双目的安德莉娅不由得睁开了眼睛,疑惑地望着裴轩,缺乏经验的皇殿下显然不太明白的概念,裴轩便只好向她解释了一遍。

    听完了裴轩的教导,安德莉娅这才明白自己的房竟然还可以这么使用。

    依照裴轩的指令,安德莉娅一边继续用嘴含住的顶端吸吮舔舐,一边用双手托起自己的双,把剩下的部分夹在了两颗球之间,柔软而有弹将坚硬的包裹起来,然后上下套弄,使得充分地磨擦。

    裴轩的一部分在皇殿下的嘴里,一部分在皇殿下的子里,温暖的吸吮得很有力,柔软的包裹得很温柔,两种不一样的感觉给了裴轩两种不一样的刺激,使得他眯起眼睛慢慢享受了起来。

    裴轩一边抚摸着安德莉娅的脑袋,一边指点着安德莉娅的技巧,很是持久的裴轩自然给了安德莉娅成长的空间。

    皇殿下经过不断的适应、不断的学习,动作渐渐熟练起来,蹙起的秀眉渐渐松弛,身体越发协调,的吞吐和的套弄逐渐步调统一,赤的上半身极有规律地律动着,给裴轩带去了更加强烈的快感。

    过了好一会儿,裴轩终于不再忍耐,关一松,粗长的抵在安德莉娅的处,痛痛快快地了个满满当当。

    猝不及防的安德莉娅瞪圆了双眼,下意识地想要逃开,却被裴轩提前按住了脑袋,不得不用小嘴接下了腥甜的浓稠

    “不许吐,喝下去。”裴轩冷冷地说罢,这才缓缓拔出了

    而安德莉娅则依照裴轩的指令,紧皱着眉中堆积起来的分批次咽了下去。

    “好了,你的小嘴和子我使用过了,都还不错。”裴轩微笑着说道,“接下来该试试你的眼了。”

    “什……什么?”安德莉娅咽了咽水,试图洗去自己嘴里残存的味道,听了裴轩的话,无异于晴天里一声惊雷,“……那里也能……也能‘使用’?”

    “当然能使用啊。”裴轩笑吟吟地说道,“不信你可以去问你的两位养母,她们的小眼我早就使用过了。啧啧,两位皇陛下的眼那叫一个紧,那叫一个爽,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嘿嘿,要是等你有一天也成了皇,到时候我再比较比较。”

    “不……我不相信……”安德莉娅不停地摇着,连声说道,“我要先去问问她们……”

    虽然安德莉娅嘴上不承认,但其实心里已经相信了大半,毕竟两位养母在裴轩的面前根本没有反抗之力,还不是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吗?

    安德莉娅说着不相信,只不过是为了拖延时间,一想到那么粗那么长的进自己细小的眼,安德莉娅就吓得心脏怦怦直跳,恨不得把这无法逃避的命运拖延到天荒地老。

    “好啊,那我就带你去问问她们。”裴轩不以为意地点了点,“正好让她们多教教你如何当。”

    打定了主意,裴轩和安德莉娅就重新穿好了衣服,一起离开了庄园,进了宫门,再次畅通无阻地来到了高塔下。

    这时候太阳还没有下山,法尔娜一般会在一楼的大厅里召见大臣、处理政务,但现在这里却并不见红皇陛下的踪影,裴轩和安德莉娅便向留守在大厅的侍们询问。

    “回禀公主殿下,裴公子。”侍答道,“陛下正在楼上的会客室会见贵宾,也就是萧梁帝国的馆陶公主殿下。”

    “原来馆陶公主在这里……”犹疑不决的安德莉娅在裴轩的耳边低声说道,“那是你……是主的上司,要不要暂时等一等?”

    安德莉娅的提议隐隐有着试探的意思,裴轩则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说道:“等什么等?不过是我的而已。”说罢,他便带着半信半疑的安德莉娅走上楼,毫无顾忌地推开会客室的大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宽大而又古朴的会客室里,法尔娜和萧云秀各自穿戴着华贵的正装,在面对面摆放的沙发上正襟危坐,一副庄重威严的模样。

    但一见到推门而的裴轩,两位美艳的熟都吃了一惊,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想要上前和裴轩打招呼,可又碍于对方的存在,迟疑着不敢说话。

    虽然法尔娜和萧云秀都知晓对方和裴轩的关系,但裴轩不在场,习惯了外辞令的法尔娜和萧云秀试探来试探去,到最后都还是在拐弯抹角而没能进正题,以至于现在裴轩到场了,她们依旧只能无言以对。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裴轩微笑着说道,“两条贱母狗,是不是欠揍了?”

    听了裴轩的话,最后的一层窗户纸终于被捅了。

    跟随裴轩更久的萧云秀率先反应过来,当即快步来到裴轩的面前,屈膝跪了下去,然后扬起俏脸盈盈一笑:“主,好久不见。我不是欠揍了,而是欠了。主还记得有多久没过我了吗?”

    “不就这两天的事吗?”裴轩微笑着将萧云秀拉起来,自然而然地搂进怀里,“这么点时间没挨就受不了了吗?真是条喂不饱的骚母狗。”

    “主那么好吃,当然怎么吃都不够~”一米六的萧云秀小鸟依地靠在裴轩的怀里,双手伸到裴轩的背后抱住了他,踮起脚跟献上一枚香吻。

    这时萧云秀才注意到裴轩身后的安德莉娅,虽然微微一惊,但一想到裴轩并未遮掩,便明白这位达米亚帝国的皇应该也已经成了裴轩的

    萧云秀的心中冷哼一声,便不再关注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的安德莉娅。

    这时候,迟来一步的法尔娜也已经来到了裴轩的面前,很是惊诧地望着像个怀春少似的在裴轩怀中撒娇的萧云秀,刚刚还在和自己唇枪舌剑的那个端庄公主和威严外官不知道消失到哪里去了。

    好在此刻裴轩的目光扫了过来,回过神来的法尔娜便学着萧云秀的样子,屈膝跪立在裴轩的脚下,恭恭敬敬地说道:“欢迎主爸爸的到来~”

    “起来吧。”裴轩让法尔娜起身,然后用另一只手将红皇陛下拉进了怀里。

    他一手搂着萧梁帝国的公主,一手搂着达米亚帝国的皇,接着便转过身来一起面对着局促不安的安德莉娅。

    “红皇陛下,你的这位养已经成了我的新。”裴轩微笑着对法尔娜说道,“你有空要多教教她。”

    法尔娜早就已经预见到了这一天的到来,因此倒也不十分惊讶,只是在内心中感叹裴轩下手实在太快了。

    望着安德莉娅那羞怯的眼神,法尔娜明白自己的这位养肯定经受了裴轩的凌辱调教,不由得心生怜悯,当即便柔声说道:“安德莉娅,以后你就和妈妈一样,好好服侍主,千万不要惹他生气,明白吗?”

    听了法尔娜的话,心中哀戚的安德莉娅轻轻点了点,低声说道:“明白……”

    “对了,安德莉娅来这里,是想问你一个问题。”裴轩接着对法尔娜说道,“你的这位养不相信你的眼被我使用过了,想要听你亲回答。”

    “啊?”法尔娜不由得面露羞意,“我……我的眼,主爸爸自然是使用过的。”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一旁的萧云秀用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安德莉娅几眼,“作为,身体的每一处都属于主,主想要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这种最基本的规矩你也不懂吗?”

    听了法尔娜和萧云秀的话,安德莉娅张了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这时候裴轩又接着说道:“问也要问全了,你还有另一位养母呢。”

    裴轩一发话,众便一齐走上了最顶层,在法尔娜的卧室里找到了“卧病在床”的红皇陛下。

    百无聊赖的法丽达无事可做,便在法尔娜的藏书中找了一本开始阅读。

    读到一大半的时候,就见裴轩带着妹妹法尔娜、养安德莉娅以及来自萧梁帝国的馆陶公主萧云秀。

    在此之前法丽达只见过萧云秀的照片,并未亲眼见到过真,没想到第一次见面会是在这里,会是在这样的场合。

    比起衣冠楚楚的四,只穿了一件睡裙的法丽达显得很不得体,而且这件睡裙连都没能完全遮住,胸更是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两颗大子几乎要满溢出来。

    不过法丽达已经从妹妹的中得知了萧云秀和裴轩的关系,因此也就一点儿都不觉得尴尬。

    法丽达快步来到裴轩的面前,欣喜地说道:“主爸爸,你回来了~我等了好久了~”

    裴轩微微一笑,将安德莉娅的问题又转述了一遍。

    法丽达的眼神中顿时闪过一丝惧意,毕竟裴轩给黑皇陛下的时候可是毫不留的,那刻骨铭心的痛苦法丽达至今记忆犹新。

    好在事已经过去了,昨天晚上裴轩又过法丽达的眼,这一次就比时舒服多了,法丽达还记得自己最后叫着泄身时的绝顶快感。

    “……安德莉娅,主爸爸当然使用过我的眼,还不止一次呢。”回过神来的法丽达对养露出鼓励的笑容,“你不用害怕,就算第一次有点疼,但只要习惯了就会很舒服~”

    听了法丽达的话,安德莉娅表僵硬地微微点了点,显然并没有真的听进去。

    裴轩见状,便微笑着说道:“空无凭,你们身为前辈,还是当场示范一下,让安德莉娅亲眼看看吧。”

    裴轩的话使得安德莉娅吃了一惊,法尔娜和法丽达愣了一瞬,便接受了裴轩的安排,而久经战阵的萧云秀则更是因为将要受到裴轩的临幸而欣喜不已。

    于是依照裴轩的指令,法尔娜、法丽达和萧云秀爬上了床,肩并着肩跪坐在一起,然后上半身从腰部开始向前弯下,双手的手掌平铺在床面,将额抵在平放的手背上,则一齐高高地翘起。

    法尔娜和萧云秀都没有脱下自己的正装,此刻她们的穿着依旧典雅高贵,却摆出了如此靡的姿势,这美妙的反差感使得裴轩食指大动。

    安德莉娅站在大床的侧面,目送着裴轩率先走到为之离她最远的萧云秀的身后,掀起萧云秀的裙摆叠放到后背上,再一把撕下萧云秀的内裤,露出光洁无毛的娇下体。

    裴轩的手指从下到上滑过萧云秀的唇,滑进萧云秀的缝,在眼的周围按压了两圈。

    比起旁边这两匹丰的大洋马,萧云秀就是娇小的萝莉身材,胸小小,因此眼也显得更为紧狭。

    从安德莉娅的视角来看,那纤细的孔小到几乎看不见,而裴轩的却是安德莉娅不敢直视的庞然大物。

    安德莉娅不由得有些担忧,生怕这位东方的公主殿下会被裴轩的一下子捅穿身体。

    但裴轩已经不是第一次萧云秀的眼了,自然知道这并不会发生。

    他大大方方地解开自己的腰带,取出早已硬挺起来的,毫不犹豫地抵上了萧云秀的眼。

    感受到那粗壮的热量,萧云秀又是紧张又是期待,娇小的身躯轻轻颤动起来。

    “准备好了吗?”裴轩贴心地问道。

    “准备好了~”萧云秀娇声说道,清亮的声音从贴近床面的下方传上来,“请爸爸用大进乖儿的眼吧~”

    听了萧云秀的话,裴轩微微一笑,当即便挺腰向前,粗长的接连不断地推进,直到完全没萧云秀的眼里,原本细小的孔被粗壮的撑得膨胀了数倍,看上去似是要崩裂开来。

    后庭被完全撑满的充实感和不适感替冲击着萧云秀的神经,娇小的身躯一阵阵颤抖,额和后背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萧云秀咬着银牙承受住了整根的完全,这才稍稍松了一气,发出一声沉闷的娇哼。

    萧云秀算是房间里这些中最有经验的,因此裴轩只等了几秒钟,让萧云秀缓了一气,便挺动腰身开始了抽

    他的双手隔着衣裙握住萧云秀的腰肢,挺动粗长的一次次进萧云秀的后庭处,每一记抽都全根而,使得裴轩的小腹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萧云秀的上,发出一声声啪啪的响,几乎盖过了萧云秀沉闷的喊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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