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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让我出轨她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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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让我出轨她男友】(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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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四百七大王

    2024/03/30

    6、搞上了(埋胸坐脸舔b跪)

    腰间的裙子被脱下,斑驳,汩汩白浊滴在床单,渗进黑色里。|最|新|网|址|找|回|-

    周庭白像回过神,不再亲她,报复般地啃咬,纤长的脖颈上痕迹突兀,身体是白皙的雪地,玫瑰艳丽,越开越,难耐的动静宛如含苞欲放,花枝挣扎着盛开了。

    他双臂撑在她耳边,俯视她散的发衬着的脸,似有千言万语,被津黏住唇,终是不得言;额前碎发被汗珠困扰,遮住半截眼眸,身上只好半眯着眼看他,像水蒸气扑面而来,湿润地钻进毛孔。

    器和花在吸引,男犹豫了,箭在弦上他似乎也能理智地收回去,这下花枝可不同意,她揽住,将他埋进自己身体里,柔软的胸包裹住男俊朗的五官。

    呼吸之间都是她带来的欲望的香气,鼻尖戳在上,嘴唇抵着,周庭白无奈地呼出一气,红的茱萸就滑进他的嘴。

    嗯啊...哈...

    花枝挺起身子往他嘴里送,怎么都不够似的,周庭白不自主地含着尖吮吸,大手也紧随神经,捏住两团硕果使劲揉搓。

    他能感受到的长腿环住他的腰,的水蹭到他身上,嘴里的红果子一点点长大,手中柔软如波,在感知里掀起惊涛骇。

    身下的不停地扭动,可两抱得太紧,只是一下又一下体的亲密,他的唇齿在尖来回,刺痛后又被柔软安抚,胸肿胀不已,像有要被吸出来,两团大被扯得变形,拢起又摊开,每一下都是涨。

    不够,远远不够,身下的小嘴发痒,空气都变得密密麻麻,花枝难受极了,可含吮她的男感受不到,她只能主动。

    一个翻身坐在男腹肌上,用淋漓的下体不停地蹭,腹肌的摩擦微弱,可肌的跳动也从唇传递上来。

    他原本高傲的冷脸此刻也气息不稳,唇湿润,花枝一点点往上坐,抓着床,将下体怼在了周庭白脸上。

    啊———高挺的鼻梁一下埋进,惊得她大叫,呼出的热气在花处,催熟体,源源不断地流。

    她没想控制,任由泛滥,终于,她感到一阵温热的柔软袭来,卷走了流出的水。紧接着便是男的手指抠抠进她的缝,用手托住她的,指缝里都是溢出的。

    周庭白的舌得空,但他并不急于登堂室,舌尖缓缓舔舐整个下体,可水怎么也流不,啧,花枝一听男的嘲弄,往下一坐,啊———!男的舌直接舔进处,鼻尖撞上蒂,电击般的痛感。

    此时想合拢下体已经为时已晚,肥硕的瓣被牢牢抓着按住,劈成直线的大腿根紧贴周庭白的脸,咕滋咕滋的水声是他舌进出搅弄花发生的声音,鼻梁摩擦蒂,水淅淅沥沥不停。花枝自己也摆动腰肢,下体在男的脸上肆虐。

    她突然想起苟思曼对他的崇拜,俯视此刻只能在她腿间努力的男,心里升起诡异的快感,再高高在上的男,在她的里,都是一个样,下流又贪婪,他有什么值得苟思曼小心翼翼的呢。

    男察觉到她的走神,舌苔朝里的媚用力扫,用嘴吞下她发的汁。花枝的身体绷出诱的弧度,手心的都渗出水,水不受控制,从嘴角流出挂在下尖,这幅惨样,又何尝不下流。

    ...嗯...周庭白,你在舔我的。

    ...

    周庭白没听过这些污言秽语,一时无言,可花枝不消停,继续说着。

    周庭白...哈啊...我的水好吃吗...

    周庭白...你...嗯...舔得我好舒服...

    嗯...周庭白...再一点...用力...

    他没有阻止她,因为他发现花枝越说里就缩得越紧,水也流得更多,这些粗他也只能听见她娇娇的呻吟,一缕一绺,丝丝骨。

    啊——嗯——周庭白很听话,舔得用力,他用嘴唇含住下体大吮吸,她的灵魂和思绪都要被吸,只剩躯壳还装着水,流个不停。

    突然花枝挣扎着要退开:不行...啊...周庭白,我又要...嗯...要出来了...呜...

    他一听搂着她翻过身,在她要出来的同时,把自己的器捅了进去。

    啊———哈啊———

    花处出的蜜汁酣畅地浇灌在了男的上,堵在小里冒泡。

    周庭白你个变态!

    男将她的两条腿推上去,膝盖抵住她的锁骨,他再一用力,膝盖越过肩,朝上抬起来。

    周庭白没想到花枝的腿能这么长这么软,就着这个让血脉贲张的姿势,开始抽自己的下体,和着小内没有来得及出的在她的身体里进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她耳边放大,她甚至能看见抬起里溅出的汁,和男的巨物是如何动作。

    花枝闭上眼,羞得看自己。

    身体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烫,把她的小填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空隙地贴合着,被挤压着一进一出,摩擦四周的神经。

    被抬起来的姿势让男的硬物进得更,每一下都凿得用力。那是一片湿地,一进去就被吸住,想出来又会被缠上,男只能越越,每一下都得用力,才能品出柔软里被绞紧的快乐。

    囊袋拍红了,啪啪啪地身体撞击声与两的喘息声呼应,萦绕在房间,整个屋子都被欲灌满,在两的身体上反复浸。

    床有一盏暖灯摇晃,昏黄的光抗议,直到有一截雪白的手臂探出来,白的肌肤映照,原来不止光在晃。

    周庭白拉过花枝,将翻过去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小在他眼下收缩邀请,他乐意至极,挺起下身又了进去,他快速抽送进出,有力的部绷紧,在他无数次的力道下娇喘连连,话不成句。

    ...嗯...啊...你慢...嗯...慢点...

    显然身后的没有听她的,他扯过她一只手放在她自己身后,用手心感受自己部的震动,那样快的频率她喘气都困难。

    急促呼吸造成缺氧晕,花枝难受地用手攥紧床单,凌的褶皱里陷着的是她的身体,难堪又想要更多。

    她朝周庭白摆动,配合他的抽起伏,两个像早已配合数次那样默契,嗯...周庭白...

    花枝暗骂自己不识货,和苟思曼说周庭白不行,分明现在快不行的是她。

    快要嘲吹第三次了,周庭白一次都还没,花枝摆动细腰、扭动着部,不停收缩小,差点让男失去理智。

    他覆在她背上,抓住她甩的胸仔细揉捏,身上的动作仍不停,花枝的气声断断续续,在他耳边喘得娇进骨髓,他快缴械投降。

    夜不知过了多久,花枝的嗓子彻底哑了,只能哼出些声,可换了个姿势从身后抱着他的周庭白还没有尽兴。

    侧身一手玩她的胸,一手从前面捏她的蒂,器还不停在她身体里来回,她像个ai偶娃娃,一边任摆布,一边主动抬迎合,回应她的又是一波疯狂的弄,终于,男一咬住她的侧颈,埋在她身体里了出来。

    他了多久,花枝也了多久。

    漆黑的房间里仿佛满是白光,大脑被瞬间抽空又上升,抽搐,腿跟着抖,严重缺水的身体不得不本能寻找水源,花枝后仰吻周庭白的唇,舌尖主动伸进男嘴里找啊找,被周庭白压制住,翻身又开始了新一的。

    凌晨五点,苟思曼收到花枝的微信:

    7、实验室挑逗(真空jk)

    说实话,她记不得昨夜被了几次,两具身体仿佛天生就该做,甚至灵魂,也一起共鸣。

    花枝醒来是在客卧,她笑周庭白假正经,光着身子下了楼。

    窗外飘来院子里的花香,阳光刚好照在厨房的背影上,那转身,镜片折光迷糊了花枝的眼。

    周庭白西装革履戴了一副金丝边框眼镜,正在煮豆浆。

    他看到花枝光着脚,面色一凛:衣服穿上。

    呵,花枝磨磨蹭蹭下楼,两团大一震一震,她赤的身子贴上熨帖的布料笑道,又不是没见过。

    男放下杯子,推了推眼镜,不苟言笑:我昨晚喝醉了。

    什么意思?难道他不记得了?花枝皱眉:你什么意思?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继续和苟思曼结婚?

    听到她提起自己的朋友,周庭白脸色更不好看,重复道:昨晚醉了。

    周庭白,你敢做不敢当你还是不是男!花枝气得骂他,胸前的双起伏,尖颤动,波迭起。|最|新|网|址|找|回|-

    她说话一用力,腿心流出白浊的体,顺着大腿往下滴,周庭白愣了一下道:我会和她说清楚,但我们之间不可能。最新地址 Ltxsdz.�ǒm

    花枝一听他要和苟思曼分手,那她们的计划就全泡汤,赶忙阻止:你疯了吧,你和她说,这不是伤害她感么,我们还怎么做朋友!

    哦?是么,周庭白朝花枝靠近,一步步抵住她的尖,讽刺道,原来你当她是朋友。

    你...

    她无言以对,恼地一下蹿到他身上,环住他的腰,将身上的痕迹全部蹭到男定制的西装上,任他拉扯也不下来。

    不着寸缕的身体挂在他身上,柔软地、脆弱地,毫不设防地,融化周庭白的理智,她竟还在他耳边煽风点火:周庭白,我想要你,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

    手掌触到光的脊背,胸的两团绵软挺立在他眼前,他看了一眼,将拉下来道:好自为之。

    随后摔门而出,自己做好的早饭也没吃,只做了一份,便宜花枝了,还是无糖豆浆。

    早上九点半,苟思曼收到花枝的微信:

    许教授上午有个研讨会,结束后几位老专家有个流会,他叫周庭白十点半到,他打算给各位大拿介绍他的宝贝学生,没想到从来不迟到的周庭白竟然晚到了几分钟。

    庭白,过来,这是吴院士,你之前还引用过他基因工程蛋白质分析技术的研究成果。

    ''''吴院好。

    吴院打量了一番,笑道:老许,你这个学生真是一表才啊。然后转过来朝周庭白道,我看过你写的文章,很有想法,你们许教授那里呆不下去,可以来我的实验室。

    为老不尊啊,我们实验室可没你那么烧钱!

    哈哈哈哈...

    之后许教授又带着他走了一圈认才放他离开,许教授的博士生走过来:师弟,你今天怎么迟到了。

    记错时间了。

    哦。

    周庭白一向寡言,这位师兄也没想追问,却不小心瞥见他衣服上的痕迹,师兄眯着眼,闻到一淡淡的气味,他大惊,连忙退开,不可置信地盯着周庭白,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样生勿进的气场和之事联系起来。

    或许他的眼神太过明显,周庭白疑惑地看过来,他仓皇避开,学医近十年,他不可能分不清那是什么痕迹。

    原来周师弟私下和朋友玩得这么开。

    而罪魁祸首的花枝吃饱喝足后穿着周庭白的衬衣大摇大摆离开了他家。

    你那消息什么意思?

    她和苟思曼约好中午吃云南菜,两正在餐厅等菜。

    花枝嘟着嘴:就是我们do了,然后早上他说他是喝醉了,不作数。

    放吧!苟思曼凑过来,喝醉了根本硬不起来,他一个学医的拿这种话骗你!

    真的?花枝立刻来了神,他没醉?他从到尾都没醉?

    肯定没醉,要么是完全清醒,要么就是微醺,根本不可能影响理智!苟思曼肯定道,然后话锋一转,怎么样?行不行?

    花枝低捂着脸道:曼儿啊你亏大了,何止行,太行了!他真的是处吗?不太像呢感觉,太会了!

    苟思曼也跟着红了脸:你快跟我讲讲!你们怎么做的!

    咳咳花枝环顾四周,等服务员上好菜,才小声地给苟思曼分享,两个像做贼般时不时发出咯咯咯的怪笑。

    不过他那种好学生肯定不能忍受自己做出这种不道德的事,应该真的不会有下一次了...

    想想以后不会再有这么爽的,花枝就感到万分可惜。

    苟思曼咽下一块,激动道:这不是还有我呢!

    周四下午的最后一节,是临床大二的机能实验课,许教授把周庭白借给实验课老师当助教,他一进门,知道他和苟思曼关系的都怪叫着起哄,连老师都侧过来问他:你朋友?

    周庭白想到五天前,自己还和她最好的朋友在床上做最亲密的事,皱着眉始终没有舒展,过了很久不见他回应,同学们都指着苟思曼窃窃私语,苟思曼缩成一团发抖地看向周庭白,周庭白才回过神来,对任课老师点点。

    而苟思曼刚刚给花枝发了消息,这样当着全班的面,让闺蜜来勾引自己的男朋友的行为,让她倍感羞耻。

    还有十分钟下课,周庭白指导完一个小组气管管看了眼表,余光瞥见窗外的影,是花枝,传统的jk水手服穿在她身上像个高中生,他的眼神没有停留,教室里苟思曼冲窗外打招呼。

    她还真是,虚伪。

    实验室的更衣室门是没有锁的,周庭白被教授临时安排过来,穿了更衣室备用的白大褂,这会儿等学生都换完才进去。

    他刚脱下外褂,身后就扑上来一团绵软,饱满的双抵在他的后背,他能感受到胸是如何变化,尖硬起的程度,两侧的鲨鱼肌绷紧,周庭白不用想也知道是花枝。

    我上次和你说得很清楚了。

    周庭白转身将推开,花枝耳后的双马尾被推得踉跄,在空气里晃晃悠悠。

    花枝掩上门,推着周庭白坐下,她跨坐到男腿上,长度到膝盖的保守下裙里,竟然什么也没穿。

    他清晰感受到两瓣开阖的唇,中间的渗出汁,浇湿了他的裆。

    身上的无所顾忌,半掩着的门缝里能看见她被裙摆挡住的下体在男的裆部使劲磨蹭,前后摆动的,惹得裙边漾。

    就像周庭白真的在她,花枝的唇夹住男已经凸硬的器,她自顾自地搂着他呻吟:...嗯...周庭白,我的你得不爽吗...

    男当然不会回答,她抓住男的手从水手服的下摆伸进去,按着他的手包裹住自己的胸:哈啊...我的胸不够软吗...

    仍没有回应,她一边摆一边牵着男的手拨开自己的下裙从后摸到湿的沟,花枝的下体被他的手指一触碰发出满足的喟叹:哼啊...那是我的水不够多吗...

    周庭白,好想要你...

    周庭白,你我好不好...

    ...哈啊...嗯...

    她握住周庭白的两只手,一只抓揉她的胸,合拢再松开,提起茱萸拉扯,软被肆无忌惮地揉捏;一只托着她的下体,涔涔,从指缝滴落。花枝隔着裤裆夹他的,不得其法,没注意她按住周庭白的两只手早就没了力气。

    8、睡在他床上(指闺蜜和同学在门外趣jk睡

    男的手指似动非动,好像只是因为她大力摆动,才不得已滑进她的缝里,若有若无地抠挖。

    可这飘渺的触感更让抓狂,花枝哼哼着扭着寻周庭白的手指,刚刚拿着针管和止血钳的手,现在在她的里,被她的味道覆盖。

    宝!你在里面嘛呢?

    !!

    门外传来苟思曼关切的声音,紧接着是靠近的脚步声,她猛地回,门锁不上,是半掩着的,花枝愣住了,不上不下地停在周庭白的手指里。

    我...我内衣扣歪了,我马上好,你别进来!

    靠近的脚步声停了,她甚至能看见门缝里闺蜜的衣角,类似偷的快感刺激她下体出一的水来,湿透了男的裤子。

    花里的湿像有纹理,勾着黏腻的丝缠绕住男的器。

    她娇喘出声,却突然听见另一道脚步,花枝捂住嘴靠在男肩,缓缓起伏,感受指尖戳弄媚,分割神经。

    苟思曼,看见学长了吗?

    一道男声离更衣室很近。

    噗嗤噗嗤的水声是花枝自己出来的,周庭白的手指只是道具。

    周庭白?没有。

    你不是在等他?我记得我看见他进了更衣室啊。

    会有进来吗,...哈...啊...花枝仰着,试图让下体的痒意分担给全身,他的指很长,进得很,净的指尖时不时按在她敏感的地方,她紧紧含住,不肯放他离开。

    门外苟思曼哂笑道:他已经走了吧,我在等我朋友。

    好吧,男生半信半疑,往外走,我明明看到他进去了...

    只是一根指明明满足不了她,可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里动得自由,游走每一处小,像巡视领地般,圈地、占领然后感染。

    她在无数波恼快感里高,而周庭白衣冠楚楚,这方狭窄更衣室的凳子上,流下她的痕迹。

    周庭白的脸上看不出表,他一点点抽出自己的手指,被壁的媚绞紧,发出噗地一声,胸上的手顺着尖滑下,也拿出来,将花枝从自己身上推开,起身又把白大褂穿在身上。

    我会和她说。

    花枝站不稳,双腿无力,扶着柜子喘道:你想要当道德标兵是你的事,但你告诉她也包含我的事,你是我什么?凭什么替我决定?

    哼,男扶住眼镜,歪理。

    好啊,你现在开门出去说,说你的前几天在我的里,刚刚指导她们的手上全是我流的水!你去说啊!

    周庭白对这样粗俗的话语自是不齿,喉结滚动偏过去。

    后来他们说了什么苟思曼没问,她更担心花枝会不会纵欲过度。

    当等周庭白的学弟在看到花枝出来和苟思曼走掉后,又看到周庭白穿着白大褂走出来,有些摸不着脑:学长,你,你什么时候进去的?

    刚刚。

    刚刚?啊?我一直在外面——

    找我有事?周庭白打断他。

    哦,对,那个麻醉的量,为什么乌拉坦我们组用了两倍的量才...

    解答完学弟的问题,他回到自己实验室,这次的课题实验对象需要时刻观察记录,江圻给他打了一天电话也没接。

    可他的床上却睡着一个。

    周庭白回家的时候,花枝已经钻进被窝睡着了,他本想抱她去客卧,掀开被子,看到的是白天水手服的,迷你版,上衣里面真空,短到堪堪遮住尖,露出下半截胸,她呼吸起伏,随时都能出来;下裙本来什么也遮不住,不雅的睡姿更是将浑圆的大完全露在外,只有一根黑色的细线藏进缝,能感受到勒进里的力度。

    是一件趣水手服,她倒是会玩。

    他不急着叫醒她,此时的花枝因为失去热源,从侧睡转为趴着,一边大腿往上抬,丁字裤在里勒得更紧。

    和小与空气换温度,胸被压变形,从两侧挤出来,饱满的挺翘,周庭白伸手摸了一把,诡异地觉得睡死的花枝像打了麻醉,是他擅长的形。

    常年运动让她的饱满又紧致,轻拍一下还会回弹,连续扇动整个会连着大腿根一起抖,颤出晃眼的。

    嗯...

    她没醒,翻了个身,面对周庭白蜷缩侧躺。

    并拢的大腿刚好露出紧闭的缝,黑线变,熟睡的小里也不受控制地分泌。周庭白闭着眼都能画出体的构造图,可他不知道缝里会冒出水沫,弹在唇上,的下体是水浸的,洪涝止不住,淹没了黑色的细线,也没了他的手指。

    接着,他用沾满的水取下眼镜,撩过额前的碎发,低重新将手指进去。

    哈...嗯...唔啊...

    没有意识也会呻吟,每喘一声,腰肢就摆动一番,扭着将他的手指越含越,周庭白盯着她紧闭的双眼,俯下身吻住她嘴里失控的津。

    不会回应的美,上面一张嘴任由周庭白含住她的舌吸吮,下面一张嘴却主动含住他的手指收缩。

    周庭白探进去三根手指,抽的频率逐渐加快,噗嗤噗嗤的声音像在耳蜗,身体每一处与外界联系的都在回响。

    嗯...啊...

    花枝难受地挪了下身体,手指进得更,上衣露出尖,两团胸因为侧躺的重力聚集在一起,软糯雪白的坠在胸前,周庭白含着她的下唇,流连到耳垂,空闲的手一把将两团挤在一起的包裹,长满薄茧的大手把玩两颗红樱桃,抓着软想让两颗尖合拢却持续失败。

    他转而含住拥挤的胸,整张脸埋进团里,哈啊...花枝得空的嘴角溢出唾,下体横滥决堤,水流满了周庭白的三根手指,滑到掌心,他甚至感受到了小里有另一个心跳,混无序,又漾。

    啊——

    睡死的叫出声,却始终没转醒,周庭白叼住细的用牙齿碾,鼻梁埋进沟,呼吸之间大脑充盈了她身上的香味,温暖的、柔和的,像一场雾,让他彻底迷失。

    思及到这里,周庭白的眼神变了,抽的力度像发泄,进出和抠挖并行,无助的花枝皱着眉睁不开眼,四肢动弹不得。

    他咬住的拉扯,红肿胀大,一只手抱住拍打,另一只持续快速地进抽,有水溅出来,淋了周庭白满手。

    哈...嗯...啊!嗯——

    花枝抻直细腰发出漫长的哼声,熟睡的高来得更慢,她先是绷紧身体,五官凑在一起,然后舒展地叫出来,打开身体,汩汩水流溅,连绵的溅带来持续的震颤,张着嘴唾和眼泪混在一起,香汗淋漓,躺在汐里。

    真美。

    9、四天没下床(腿磨自慰骑脸舔b)

    一高过后花枝仍没有醒,周庭白的器早已硬得不行,他脱光了躺进被窝,从背后抱住。

    已经被玩熟的体软得像一滩水,冒着欲的热气,蒸腾。

    紧紧贴着的身体是热带,湿润的泥淖,呼吸空,对方的味道是吸血的蛭虫,焕新每个毛孔,直到全是彼此的气息。

    周庭白将自己的器捅进花枝并拢的两腿中间,练舞的大腿都不细,软紧紧夹着他滚烫的,不留一丝空隙。

    挨着花唇,他前后挺腰,布满青筋的柱身在刚刚高过的缝摩擦,不知是刚低落的还是闷出的湿气,一会儿他的整根都被润滑。

    花枝闷哼着,长短不一的喘息娇滴滴地送周庭白的耳朵,媚得欠。

    他一手拢住一团胸把玩,然后大力地揉搓,从指缝溢出来,软得化进他的掌心;下体紧贴着花,过度润滑的后果就是捅进去又退出来,再捅进去再退出来,来来回回在挠痒。

    大腿根的又又多,完全不同于花处的另一种体验,每一次挺动都有腿心的被翻出来再捅进去。

    周庭白做着的动作,捅得很,可偏偏就是不进去,磨得她大开,一张一阖想要把男的吸进去。

    嗯啊...嗯...周庭白...

    花枝忍不住了,往后顶,夹着他的前后摆动。

    不装了?

    周庭白的声音低沉平静,完全不像她那样喘不过气。

    你早就知道了!你捉弄我!

    她看不见周庭白,但胸前抚摸的大手昭示存在,一低,就能看见腿间进出的巨物,花枝小幅度地在男怀里扭动,摆着收缩夹紧,腰向前塌,后蹭着他的小腹欲求不满。

    尖在肌线条里抹上水,不知是汗还是从里流出的,两个的下身变得黏腻、闷热,粘在美后背的发丝被拨开,振翅的蝴蝶骨涌起,花枝被得要茧。

    感的大腿根被磨得刺痛,可小空虚,两团大像颠水球,盈润光滑,只是托着就能无风起。

    周庭白被她身体里流出的水烫到,将翻个身,面对他。

    这是第一次清醒时候的同床共枕,花枝被揽着,下体紧紧贴着他的器,酥胸抵住他的胸膛,尖撑起身体唯一的空隙。

    他垂直眼,睫毛很长,笔直的鼻梁显得冷冽,嘴唇却温暖,上面挂着从她脖颈亲来的汗珠,碎发在他额前耷拉,参差不齐扰花枝的眼。男的身体很白,肌贲张,青筋和线条盘踞,起伏的沟壑像心颤。

    花枝摸着他的身体下滑,从那一截胸锁突肌再到腰肋的鲨鱼肌,层层排列、亲吻,她托起自己的双,夹住了男挺立的器。

    男眯着眼,用手扶住她的后脑,发丝在他下腹胡扫,他没撩开,因为发下的脸更漂亮。

    被汗水和欲泡着的,领堆着一迭水手服短上衣,再往下就彻底不能看,的大被主挤压揉捏,围着这根粗硬的献媚,她大抵觉得姿势不舒服,跪在床上,高高撅起,塌着腰往男腿间挪。

    尖在柱身上滑过,摩擦凸起的青筋,面无表的男又硬又烫,甚至她感受到了青筋的跳动。

    翘起的无问津,她自己摆动腰肢,在空气里画上杂的圈,而半躺在床上的周庭白一动不动,如果不是器挺立,根本看不出他动。

    花枝不爽极了,手臂往后伸,从自己的小里摸出一手的水,跪坐在他腿间在他冷淡的视线里,把自己的水抹到了自己的胸上,从侧边一直摸上,绕着晕打圈,尤其是被磨红的沟。

    像上油般,整个子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她满意地朝周庭白露出舌尖,笑着在唇上游过,随即俯下身,在胸夹住上下摩擦的瞬间,含住了男的。

    嗯..

    周庭白的呼吸变得急促,喘着粗气,嘴里的又胀大几分。

    她用舌在顶端舔弄,张嘴吞吐,但她的嘴吃不下整根,一点点嘬着器,用嘴唇含弄。

    而胸并不撸动,只是用裹着大揉搓,被饱满的消减了挤压的力道,只剩紧致的包裹,就像在她的小,但能亲眼看见里面的媚是如何蠕动吮吸。

    跪着坐起来,膝盖分开在他腰侧,湿淋淋的下体正对着他,花枝拨开缝那根细线,自己探进去手指揉捏起来,就这么跪在周庭白身上,摆着腰,扭着,将自己水泛滥的给他看。

    嗯啊...周庭白...好痒...好想要,想要你...

    她跪得摇摇晃晃,不停地后仰,一只手抠自己的,一只手揉自己的胸,是周庭白想都没想过的画面。

    想要你进来,狠狠我...哈...

    好多水...花枝自己只敢用一根指,她跪着往床挪,下体挪到他眼前,滴落的真好滴进他的嘴。

    要多有多的动作,她却高傲地仰着,俯视她流水的正对着的男,说着央求诱惑的话:...哈啊...周庭白,我的流好多水,你舔舔我,用你的舌烂我...

    哈啊...嗯...她扭着腰往他脸上坐,蒂戳到鼻梁,她尖叫一声,啊...好痒...好想被舔高...

    周庭白...

    她娇声喊着,男终于托住她肥软的,含住她的。

    啊——

    空虚的下体被温暖的唇舌包住,湿热的舌尖像蛇信子,钻进里游走沿袭,所到之处,感官尽焚,她跪不住往下坐,鼻梁撞得蒂哆嗦,瓣被唇含住吮吸,滋滋的靡靡之音爽得花枝脚趾蜷缩。

    她往后倒撑在男腹肌上,弓起腰肢发出一声声叫,起伏甩的胸和呼应,蜜汁从下体的小里倾泻而出,被他的舌一卷而空。

    吞咽的声音,本不该听见的,可她就是听见了,花枝能幻想到黏在男嘴角什么地方,能想象他吞咽时喉结滑动的过程,周庭白这样冷漠敷衍的,面无表的神态下却是在吃她的。

    受不住的花枝不停收缩,唇和男的舌尖媾和,春带月,流波点点,身体里高涨的欲望与柔软的舌尖纠缠不清,花枝叫了一波又一波,小里的靶心被击中,逃亡、飘,湍急地涌而出,她的涨到了云端,久久不落。

    10、四天没下床(对镜露出吃

    花枝已经没有力气了,蜷在男怀里,像小猫偷腥,一点点舔净周庭白脸上自己高出的水,可捅进她腿心的仍旧硬得不行,她才意识到,男这么久根本没。

    可真能忍。

    抬起,对准,刚刚过的小润得过分,轻易地就滑进去,周庭白从善如流,抱住她的就开始挺弄。

    过两次的花枝只想放松享受,可周庭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撞得她在床上却像要腾空,摇晃的大床是船,迟迟不靠岸。

    你...你慢点...

    男听后却变本加厉,得花枝灵魂出窍,五脏六腑都要移位,她低甚至能看见肚皮上他器捅出来的形状,好怕被捅穿。

    濒死的快感让她后悔下午在实验室的更衣间做出那样的事。

    当时面对她直白的言语周庭白没有应声,花枝拿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他光着身子洗澡的一段视频,原来那天,她没醉,不然怎么会有心思录视频。

    周庭白,你不说,我不说没有知道,可你如果告诉苟思曼,我就把视频发出去,咱们谁也别想好。

    我不告诉她你就能远离我?

    不能啊,花枝闻言笑着放下手机,牵上周庭白的手又摸进她的里:你看,只要一见到你就会流水,周庭白,帮帮我吧...

    不。

    被绝地拒绝了。

    花枝也不生气:是么。

    她摸过手机又飞快地录了一个周庭白指小视频,无所谓道:那就把这个视频也发出去咯。

    周庭白沉着脸看了花枝很久,扔给她一张卡,道:去我家。

    这么容易被威胁,花枝心里发笑,假正经!闷骚!衣冠禽兽!

    所以在被得神智不清时看见床边的摄像机,她只能含泪接受,自讨苦吃。

    拍下来都发给你。

    男咬着她耳垂,往耳廓舔,抽的频率左右他舌的方向,花枝迷离地望向镜,想伸手去关。周庭白抱住她坐起来,将她翻了一面,把尿的姿势抱着她下床,一边一边朝镜靠近,搭在尖的上衣烂烂,颠得两团胸四处奔波。

    而下体的黑线早就被扯断,和裙子一起堆在胯骨,被掰开的双腿大敞,在里面进出,这个角度,镜能拍到她小的全部,她的全身,卷曲的长发在身上四处点火,像辅助的道具,给这具雪白的身躯增色,和下方不停抽的一起,送她登顶。

    站着没有影响周庭白的力道,他抱得很稳,得很晃,花枝捂脸避开镜,带着哭腔道:嗯...不要...不要拍...

    不要?我以为你喜欢。

    说着器又狠狠往上顶,周庭白会刻意放松手臂等花枝的体重落下来,好让他凿得更,然后再抱住,这个姿势可以进得更,也更清晰地看见她的小怎么被他一下一下地出水。

    花枝没眼看,男离镜越近,她的水就往镜上得越多,糊满了冰冷的器械。

    啧,不能用了。

    嗯啊...嗯...变态...

    身后的冷哼一声:你知道摄像机什么时候开的吗?

    花枝的子被颠痛,垂坠又发涨让她很不舒服,下面又是没完没了地捣弄,她觉得自己进了贼窝:...嗯...哈...我睡着的时候...

    不对,周庭白把她放下,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方便他往里,是你进门的那一刻,摄像机就开了。

    !花枝被推着往前顶,她攥紧床单断断续续地哼,那她是怎么样脱光衣服,怎么样穿上这套趣制服,又是怎么样搔首弄姿,装睡,都被拍得一清二楚吗...

    可是,明明是她先回来的,他怎么会知道她会用视频威胁他。

    啊——花枝的思绪被撞碎,男的器得她啪啪作响,汁水四溅,终于骤雨来临,小是无尽的海绵,容纳了他久违的,雨如注,满她的内壁,从流出来。

    就在她以为周庭白已经结束了的时候,男在里面又将她翻了个身,仰躺着把花枝的腿劈成一字马,又继续开始新一的。

    那一晚,他么从床上到楼梯,再从沙发到餐桌,最后花枝快要脱水,周庭白才搂着她用嘴渡给她喝。

    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脖颈流到胸上,刚好挂在尖,像分泌的汁,花枝捧起自己的胸往周庭白嘴边送:...唔...被出水了...

    周庭白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花枝怎么能毫无羞耻之心地说出这种话,但他仍欣然含住的尖,吮吸水,把渍舔得整个都是。

    坐在桌上双脚呈m型踩上来,下体的红肿不堪,感知麻木,闭不上的还在往桌上滴水,花枝把胸前吃的周庭白抱得更紧,道:以后坐这里吃饭的那个,会知道放菜的地方现在放的是我的吗?

    男听闻咬了她一,花枝接着胡说八道:如果那个把掉桌上菜夹起来吃了,是不是就是在吃我的。

    周庭白无语地抬,嘴角都是渍,尖被吸得发亮,津挂满晕,色得像一盘可以拆吃腹的美食。

    于是他也这样做,含着味的双大吮吸,吸得两团子提起来,饱满多汁的好像真的有什么被吸出来,分不清是牛还是自己分泌的汁。

    再后来天蒙蒙亮,花枝实在没有力气再闹,周庭白却打开通向庭院的大门,把她按在空旷的庭院里,听着清晨的鸟鸣,赶着朝露,浑身泛着凉意,只有他的器是热源。

    顶飞过一只鸟,花香也变得生动,一截鼠尾的动静都让她风声鹤唳,小夹得更紧,周庭白闷哼一声,更用力地顶弄。

    他像个永动机,怎么也不会累,花枝看起来累得想死,可这样酣畅极致的体验,她太喜欢了,身体最隐秘的快乐是任何事都替代不了的,她睡过去之前想,如果她被死了,周庭白还能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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