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这地方

    作者：平叶峋川生

    2024/03/21

    楔子

    正值初春，是百花齐放的时候，而这最彩的地方当属后宫。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这后宫中的就如同花儿一般娇艳，却也如花儿一般永无百红。

    文昌两年四月初叁，新帝后宫空虚，太后懿旨，选举秀，充实后宫。上至正一品的太师下至从九品的录事，纷纷开始挑选家中年龄相符的子上报，盼着有朝一荣获恩宠，光耀门楣。

    再者，这后宫与前朝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若是背景强大的，即使你相貌平平，皇上也会顾及你身后的家族。（相貌丑陋是不可能的，当然，历史上的贾南风除外，这里是一个虚构的时空，不是中国历史。）不过，这背景强大也分为两种，一种是皇上的亲信，另一种是皇上忌惮的，这区别嘛，自然就在皇上了。

    当然，后宫中也有不少出生低微的妃子，若是这种，那么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在这后宫中，荣华或是孤苦，富贵或是凄惨，变化或许就发生在那一朝一夕之间。若想屹立不倒，圣宠不衰，那也只能想想了。这后宫充斥着权利与名誉的欲望；这后宫明枪暗箭令防不胜防；这后宫布满荆棘却也格外的吸引……

    第一章 百花齐放

    这里是一处院子，与别处不同的是，这里没有花团锦簇，只穿着栽种了两排万年青和有“国色天香”之誉的绿牡丹装饰。而此时一位身着浅碧色罗裙的子正跪在这中间。

    “可知我为何罚你？”敬嬷嬷扶着宁老太君走了出来，靖国侯府的老太君虽已年过花甲但身体还算硬朗，此时她正教训她那不成器的孙。

    “敏幽愚钝，不知。”少伏地行礼。礼数是到了，可话里却没有半点的歉意。

    “愚钝？我看你是聪明过了！”老太君似是气急，狠狠的杵了几下拐杖，“你是不是想着若今的掌掴庶妹的事儿传出去了，然后别给你安个虐待庶妹的名声，这样你就好逃过大选！”

    “敏幽不敢。”

    老太君轻哼一声，“你那些个心思最好全都收回去，明天就是大选了，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你再玩手段害的是你自己罢了。”老太君给敬嬷嬷使了个眼色，接着，自己就进去了。

    等老太君进去了，敬嬷嬷赶忙下去将宁敏幽给扶了起来，“二小姐，你这是何苦呢？纵然四小姐该罚，你又何必赶在这个节骨眼上呢？这不是地给有心送刺儿挑吗？”

    “嬷嬷教训的是，敏幽煳涂了。”

    敬嬷嬷看着搭在自己掌心的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的柔荑，轻叹了一气，宁家一共有叁位小姐，姿色最佳的要数四小姐，最端庄的要数大小姐，而这二小姐却是最聪慧的那一位。四小姐的长相虽是绝色，但心思手段上不了台面，大小姐早早的就嫁了，所以最适合的选就是这二小姐，二小姐的容貌虽比不上四小姐，但是放在陵城也是属于上等的了，而且二小姐是由老太君亲自调教，品行自是不用说的。不管怎么说，二小姐都是送进宫里的不二选择。

    敬嬷嬷把宁敏幽送回兰院后，就去向老太君禀告了，老太君正跪在佛堂礼佛，而敬嬷嬷就在一旁将刚才宁敏幽的反应一五一十的告诉老太君。

    “你待会儿将那盒雪肤膏给她送去。”老太君转动念珠的手顿了一下，“再好好叮嘱她，这丫固执的很，我怕她进宫后无心侍奉皇上。”

    “是，婢明白。”敬嬷嬷福身退了出去。

    一大早宁敏幽就被叫起来，由敬嬷嬷亲自打扮。敬嬷嬷也是个心灵手巧的，只给宁敏幽施了淡淡的妆，将发分成中分，从两侧辫成小辫儿，又以珍珠点缀，用一根白色的绸带将小辫绑成蝴蝶结。简单素雅又不失少的娇俏。

    宁敏幽看着镜中儿，修长的眉，灵动的眼，致的琼鼻，的唇，再加上那赛雪的肌肤，还真是个美儿啊。

    待宁敏幽将那件浅色绣蝴蝶的百褶裙换上，连敬嬷嬷都忍不住打趣道，“看看咱们姑娘，真真是仙下凡啊！”

    “是嬷嬷的手巧。”宁敏幽的笑容温和谦逊，如暖阳。

    “敬嬷嬷，可收拾妥当了？老太君还在外面等着呢。”老太君的贴身婢进来催促道。

    “就来。”说完敬嬷嬷就扶了宁敏幽去了正厅。

    宁敏幽跟家一一拜别，老太君又仔细叮嘱了几句，这才上了马车。

    马车离家越来越远，离皇宫却越来越近。那红色的宫墙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从此她们的世界便只剩那四方的天。

    “二小姐，到了。”汀若轻声禀告，宁敏幽“恩”了一声，被汀兰扶着，踩着赶马车的才下了马车。

    眼是高大的城墙，门旁站了两排身着黑色铠甲的侍卫，手握的长缨枪，好生威武。

    这便是皇宫吗？宁敏幽苦笑了一下，一开始这一切就是注定的了，还有什么好感叹的呢？

    叁跟着一位嬷嬷来到群芳殿，宁敏幽环视一周，寻了一处凉的地方安坐着。

    又过了一会儿，一位穿着红色短儒蓝色长裙，肩搭浅黄色披帛的嬷嬷领着一位身着碧色绣牡丹广袖裙的子进来。那子五官清秀，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端庄贤淑之态。

    “肃静！”那名嬷嬷大声道，“我是太后近侍，姑娘们可以叫我惠嬷嬷。”

    “惠嬷嬷好！”众子福身，声如莺啼。

    “现在请各位姑娘跟我来，随侍留侯在此。”语毕，惠嬷嬷带领众进正厅。厅内有六位嬷嬷和两位净面公公，八在众间穿梭，资质略次的都被赐花请出。剩下的都被带内室，由嬷嬷检查身子，秀必须肤色白皙，身上不得有疤痕、胎记，有一点瑕疵的被赐花，请出。

    “恭喜各位姑娘通过初试！”惠嬷嬷领着其余的宫行礼，“接下来的一个月中将由我教习宫中礼仪，一个月后礼仪考核不能通过者赐花，另行嫁娶，考核通过并且通过复试者将成为正式的秀。”

    “有劳嬷嬷。”众子行礼。

    “每的晨昏定省都是避不可免的，除非有皇上皇后的恩典，位分低的要行全礼，位分高的只需行半礼即可。当然了，你们才刚刚进宫，能否留在宫中，飞上枝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惠嬷嬷悉心教导着。

    “哎呦，上了一上午的课，累死我了。”焦娇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抱怨道，“要我说啊，这一个月的礼仪课根本就是多余，直接让太后和皇后选不就好了。要是考核通过了，却没太后她老家的金眼，不就白忙活了吗？”

    尉迟琳嘉掩面笑道，“你不是说自己是习武之吗？怎么这一会儿就累了。我们几个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大小姐，怎么我们都没喊累，你却先喊了？”

    “我的好姐姐，你怎么还记着呢！”焦娇一个挺身，起来抱住尉迟琳嘉的腰撒娇。

    “可不，我们几个可都记着呢！”宁敏幽清了清嗓子，学着初进宫焦娇的样子，“哎，真不明白我爹他是怎么想的，非要把我这个习武之送进宫，跟一群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大小姐呆在一起好没意思，还不如去野外策马来的爽快。”

    “好姐姐，好姐姐，你们就饶了我吧！我给你们赔不是可好？”焦娇一个劲的摇晃尉迟琳嘉和宁敏幽的袖子，又冲慕华淑说道，“慕姐姐，你快帮帮我！”

    “你别喊我，我也记着呢！”叁皆拿手帕掩面，前仰后合。独焦娇一涨红了脸，“哼，笑吧！笑吧！等惠嬷嬷来了定要说你们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了。”

    “现在是午休，你告诉我惠嬷嬷在哪？”尉迟琳嘉挑眉，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们的‘侠’都羞红了脸。”慕华淑用手帕拭去眼角笑出的泪花。

    “你还说。”焦娇扑上去挠慕华淑的腋下。

    “好妹妹……好妹妹……你饶了我罢。不说了……就是。”慕华淑躲不过，笑的都喘不过气了。

    尉迟琳嘉和宁敏幽也上前一起笑闹了起来。

    四每天打打闹闹，子倒也过的很快。

    五月初叁，惠嬷嬷领着一众大家闺秀前往长寿殿，等待最后的考核。

    宁敏幽依稀记得那是个温暖的早晨，旭东升，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映下满了侍与内侍，皇家的威严于无形之中扑面而来。

    长寿殿里更是奢华，纯白大理石铺设在地，顶是南国进贡的月笼纱，价值千金，四角分别以五颗拳大小的夜明珠装饰，想必到了夜晚，殿内也如月色倾泻般清亮。太后与皇后端坐上首，殿下一排又一排的少林立，等待最后的考核。

    堂前，一位白面净首的太监对着手里的花名册念道：“太傅慕严复之慕华淑年十七。”

    “骁骑将军焦孟德之焦娇，年十五。”

    “靖国侯宁晋远之宁敏幽，年十六。”

    “吏部侍郎尉迟恭之妹尉迟琳嘉，年十七。”

    “国子监主簿蒋为康之蒋念云，年十六。”

    不知是不是太后娘娘看花了眼，后几排的子几乎没选，最后还剩十七名子。

    “从今起，你们就成了正式的秀，过几觐见过皇上后，再行定夺。了皇上的眼的，后便要好好侍奉皇上，为皇上开枝散叶，绵延后嗣。”太后一身明黄色宫装端坐上位，透着一经过漫长岁月沉淀下来的恢宏气势。

    皇后敦和，眉目含笑的说了什么后宫和睦相处之类的话，便扶着太后去休息了。被选中的秀们便随着惠嬷嬷回到群芳殿。

    第二章 百花争艳

    “每的晨昏定省都是避不可免的，除非有皇上皇后的恩典，位分低的要行全礼，位分高的只需行半礼即可。当然了，你们才刚刚进宫，能否留在宫中，飞上枝就看你们自己的造化了……”惠嬷嬷悉心教导着。

    “哎呦，上了一上午的课，累死我了。”焦娇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抱怨道，“要我说啊，这一个月的礼仪课根本就是多余，直接让太后和皇后选不就好了。要是考核通过了，却没太后她老家的金眼，不就白忙活了吗？”

    尉迟琳嘉掩面笑道，“你不是说自己是习武之吗？怎么这一会儿就累了。我们几个都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大小姐，怎么我们都没喊累，你却先喊了？”

    “我的好姐姐，你怎么还记着呢！”焦娇一个挺身，起来抱住尉迟琳嘉的腰撒娇。

    “可不，我们几个可都记着呢！”宁敏幽清了清嗓子，学着初进宫焦娇的样子，“哎，真不明白我爹他是怎么想的，非要把我这个习武之送进宫，跟一群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大小姐呆在一起好没意思，还不如去野外策马来的爽快。”

    “好姐姐，好姐姐，你们就饶了我吧！我给你们赔不是可好？”焦娇一个劲的摇晃尉迟琳嘉和宁敏幽的袖子，又冲慕华淑说道，“慕姐姐，你快帮帮我！”

    “你别喊我，我也记着呢！”叁皆拿手帕掩面，前仰后合。独焦娇一涨红了脸，“哼，笑吧！笑吧！等惠嬷嬷来了定要说你们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了。”

    “现在是午休，你告诉我惠嬷嬷在哪？”尉迟琳嘉挑眉，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们的‘侠’都羞红了脸。”慕华淑用手帕拭去眼角笑出的泪花。

    “你还说。”焦娇扑上去挠慕华淑的腋下。

    “好妹妹……好妹妹……你饶了我罢。不说了……就是。”慕华淑躲不过，笑的都喘不过气了。

    尉迟琳嘉和宁敏幽也上前一起笑闹了起来。

    四每天打打闹闹，子倒也过的很快。

    五月初叁，惠嬷嬷领着一众大家闺秀前往长寿殿，等待最后的考核。

    宁敏幽依稀记得那是个温暖的早晨，旭东升，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映下满了侍与内侍，皇家的威严于无形之中扑面而来。

    长寿殿里更是奢华，纯白大理石铺设在地，顶是南国进贡的月笼纱，价值千金，四角分别以五颗拳大小的夜明珠装饰，想必到了夜晚，殿内也如月色倾泻般清亮。太后与皇后端坐上首，殿下一排又一排的少林立，等待最后的考核。

    堂前，一位白面净首的太监对着手里的花名册念道：“太傅慕严复之慕华淑年十七。”

    “骁骑将军焦孟德之焦娇，年十五。”

    “靖国侯宁晋远之宁敏幽，年十六。”

    “吏部侍郎尉迟恭之妹尉迟琳嘉，年十七。”

    “国子监主簿蒋为康之蒋念云，年十六。”

    不知是不是太后娘娘看花了眼，后几排的子几乎没选，最后还剩十七名子。

    “从今起，你们就成了正式的秀，过几觐见过皇上后，再行定夺。了皇上的眼的，后便要好好侍奉皇上，为皇上开枝散叶，绵延后嗣。”太后一身明黄色宫装端坐上位，透着一经过漫长岁月沉淀下来的恢宏气势。

    皇后敦和，眉目含笑的说了什么后宫和睦相处之类的话，便扶着太后去休息了。被选中的秀们便随着惠嬷嬷回到群芳殿。

    自从进宫以来，各家秀都没好好休息过，因此这几便留给秀们好好休息，等待觐见圣颜，册封宫。

    这算是她们正式选的一晚，一时间都有些兴奋难耐，算算时间都已经过了亥时，房间里还能传出叽叽喳喳的声音，时而还穿着孩儿们银铃般的笑声。群芳殿的主事不得已请示惠嬷嬷，“嬷嬷，可要传令熄灯了。”

    惠嬷嬷难得宽容一笑：“算了，由着她们闹一晚吧。这样欢快的声音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听到了。”

    主事低声应诺，顺着惠嬷嬷的视线看着那些映在纸窗上俏丽活泼的剪影，突然一悲凉顺着心房缓缓蔓延开来。在宫里待久了，都忘记上次无忧无虑笑是什么时候了，明明她今年也才二十又四岁，等到年底的时候，她就到出宫的年纪了。这宫，是多数苦苦挣扎的泥沼，是少数的荣华奢靡的富贵乡，是皇帝一的温柔乡。

    次，尉迟琳嘉醒来就看见坐在窗边看书的宁敏幽，侧颜低垂，葱葱玉指扶着泛黄的纸张，窗外的阳光洒进来，那手指似乎莹莹泛着光。尉迟琳嘉披了一件外衣走过去，“昨晚闹那么晚，没想到你还能这么早起。”

    宁敏幽早就听见她起身的动静，丝毫没有被惊动的样子，手指卡进书页，抬笑道：“还是晚一刻钟才起的。”

    尉迟琳嘉嗔了她一眼，才转身去洗漱了，其余两也陆陆续续醒了，宁敏幽将书签夹进刚刚看到的地方，坐直身子，抬手煮茶。等叁洗漱吃完早饭进来，一端着一杯茶围坐在一起。焦娇对着茶杯幽幽叹了一气，“要是我是男子就好了。”其余都没搭话，看着她一戏上身，“娶一个像宁姐姐这样的美娇娘，温柔体贴，岂不美哉！只可惜便宜那皇帝了。”叁大惊，连忙去捂她嘴。

    “皇宫森严，焦妹妹小心祸从出！”慕华淑板了脸，极其严厉的叮嘱焦娇，复又叹了一气，“惠嬷嬷教了一个月，你可别是一晚上就还回去了。”

    焦娇眨眨眼，水灵灵的美目看着十分招疼，“好姐姐，我错了，你可别跟我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不值当。”焦娇惯会撒娇哄，十分孩子气，为又赤诚，叁也确实把她当妹妹宠，见她这样也只能点点她的额，以示警告。

    “册封之后，我们四便要分开了，此后我们便就不是我们了，我们每个都是代表着自己的家族，这不是我们想的，但是别就是这么看的。所以后必须要谨言慎行，小心行事，害之心不可有，防之心不可无。”宁敏幽也难得严肃的叮嘱道。

    尉迟琳嘉:“我们了解焦妹妹的为，知道你玩闹，可是别不知道，若是被误解焦妹妹刚刚的话是有谋反之意，妹妹你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还会牵连你的爹爹！”尉迟琳嘉抓住焦娇的手，“我知妹妹聪慧，后，定要谨记这一个月的教学，方不负你爹爹的一片苦心。”

    焦娇回握住她的手，又抓住其余两的手，“焦娇知道了，焦娇以后一定谨记今几位姐姐的教诲。”

    四位小姐姐互相依偎着许久都不肯放开彼此的手。宁敏幽心思稍动，刚刚尉迟琳嘉的话让她略感不适，她的话翻译过来是骠骑将军此番是卖求荣，所以送焦娇进宫。此番念一过，心中自嘲，别是不是她不知道，但是她的祖母却实实在在的是。她进宫就是为了延续靖国府荣光的……四说说笑笑像往常一样度过了一，到傍晚的时候，突然一则消息进来，惊呆了众。一名秀在瑶光池偶遇皇帝，此时已经被带紫宸宫侍寝了。

    群芳殿的气氛似乎一下子就变得微秒起来了，原本朝夕相处的姐妹竟然赶在觐见之前了皇帝的眼，片刻功夫这位秀的身份就被扒出来了，这位幸运儿名唤陶夭夭，凉州知县之，祖上叁代都是种田的，却突然出了个读书的陶知县，景宏十四年同进士出身，当今圣上登基以后才仕。此时各种消息雪花似的传各宫。

    第三章 含苞待放

    她们四算是知道的比较晚了，但是知道的晚也有知道晚的好处，比如现在尉迟琳嘉笑道：“果然是怕出名啊，你们看看这才好一会儿，我们连家的生辰八字都知道了。”

    焦娇也哈哈大笑：“我现在已经听了好几个关于这个陶夭夭是怎么偶遇皇上的版本了。”

    “去瑶光池的路以后怕是挤不上了吧。”尉迟琳嘉说道。话虽嘲讽，但是几也知是事实，会心一笑。“哎，你们两个下了一下午棋了，不累吗？”

    “下完这局就不下了。”宁敏幽笑道。

    “慕姐姐又要输了吗？”焦娇捂嘴娇笑打趣道。

    慕华淑也不抬，专心棋局，半晌摇摇，“最少也要输两个子。”说完就将手里的黑子放进棋盒，跟宁敏幽两个开始收拾棋盘。几不再谈论那个陶夭夭，一时听着有趣说笑几句已是极限了，四身世显贵，而那个陶夭夭不过是一知县之，不值得她们费太多心思。

    不同于昨的热闹，今晚还没到平里的熄灯时间，群芳殿就一片静谧，只是她们内心是否如表面一样安静就不可知了。主事透过窗户看各秀的闺房，摇叹息一声，也熄灯睡了。

    而此时紫宸宫白玉池却一片火热，室内热气缭绕，池水阵阵波澜，混杂着娇啼和沉的低喘。男壮的身躯趴伏在池边，半边娇随着池水的晃动一下一下的拍着男壮的肩膀，另外半边娇却被男含在嘴里，不断的拉长收缩，怀中的子凝脂般柔荑抱住男的脖颈不断滑动，难耐的弯曲手指，不敢在身前的男上放肆，只能中不断的娇唿：“皇上……嗯~皇上……”

    皇上似乎是被她不断的软吟打动了，终于放过了那只娇，被吮吸过久的像小石子般的坚硬，打在男锁骨处，那颗黑色的颅再次下移含住另外一只备受冷落的娇软，这次却没有像刚刚那么温柔了，又啃又咬，白的转眼就痕迹斑斑。“啊~哈……嗯……啊哈……”陶夭夭受不住的勐的夹紧皇帝的劲瘦的腰，皇帝轻笑一声，舌尖不断上移，埋进陶夭夭的颈窝，“妃，放松点。”

    陶夭夭的侧脸不断的蹭，红唇诱，似乎一直在寻找着什么，一声声的吟哦近在皇帝耳畔，皇帝却不为所动，慢慢低喘着停下动作，享受着分身被温热的紧致包裹着的舒适感。

    快感突然暂停，陶夭夭略感不适的低喊：“皇上~”尾音像是拐上了九曲十八弯的山路，白里透的脸蛋不知是被热气熏染的，还是剧烈运动造成的。小家碧玉的姑娘沾染上了从未触碰过的欲，羞涩，不安，还带着点好奇和小心翼翼的谄媚，简直是又纯又欲。几个月没碰的穆成礼今夜是不可能放过她了。

    穆成礼抱着，走出浴池，随手扯过屏风上的浴巾给怀里的擦。陶夭夭一手勾在皇帝的脖子上，一手接过浴巾，偷偷抬眼瞄穆成礼，“妾~谢……啊！”一句话没说完，就被穆成礼突然的顶弄吓到，松了抓着浴巾的手，重新抱住皇帝。

    “妃，怎么了？嗯？”穆成礼掐着她的腰，又是一下。陶夭夭虽被吓到但也感受到了快感，刚想开嗔怪，还没说出的话，又被穆成礼顶弄成碎的呻吟，穆成礼似乎很喜欢她小意承欢，又嗔又喜的样子。穆成礼挺腰动了一会，又觉得不够，开始在屋里四处走动，陶夭夭渐渐沉浸其中，除了吟哦，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穆成礼觉得她勾的紧，一时忍耐不住，走到承重柱旁边，将按在柱子上狠，动作又快又勐，陶夭夭受不住的叫起来，“不……嗯哈~皇……皇上！啊~不要了……”陶夭夭好像听见了耳边的一声带喘的轻笑，心尖上的一电流瞬间窜向四肢，酥麻的很，尖叫着到了高。

    穆成礼突然感觉到紧致的甬道不断的收缩，热烘烘的春水迎淋下，舒爽之致，停下粗的动作，开始慢慢摆腰，陶夭夭刚刚高，受不了这么温柔的动作，心脏在胸勐烈的跳动，爽的直哼哼。

    穆成礼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顺着摸上去，停在豆腐似的的软上，身下的动作一下比一下重，陶夭夭半眯着眼偷瞄伏在自己胸前的男，眉目致，一双细长的丹凤眼像一对钩子，不断挑拨她的心弦，身下重重的顶弄像一下一下锤在她的心尖上一样。

    “妃真软。”穆成礼舔弄着陶夭夭的耳垂，明显怀中的听到这句话后，身子愈发娇软，一声声的吟哦更加勾。穆成礼身下不断动作，终于在陶夭夭浑身颤抖娇吟一声后释放了自己积蓄许久的白浊。

    卫徳庸一直静心听着屋内的动静，直到近丑时才渐渐没了声响，卫德庸连忙朝底下的打个手势让准备起来，果不其然，没多久屋里就传来皇上的声音。一行小太监在卫德庸的带领下推门而进，个个低着，不敢造次的样子，有个新来的小太监在擦拭地板上的不明体时，悄悄红了脸。

    御前侍候的小太监们手脚都麻利得很，一盏茶的功夫，白玉池的池水已经换了净，穆成礼靠在池边享受着小太监的擦拭，随吩咐道，“把抬到偏殿去，等殿选后听皇后安排。”

    卫德庸应声，半侧身挥手，让小太监进内室抬，转过身问道：“每的份例是按照秀来还是……”

    “按秀来即可。”穆成礼闭着眼睛丝毫不带犹豫的说道，明明身上还带着一子欲的气息，可是说出的话可一点也不像刚刚伏在陶夭夭身前那么动听。

    卫德庸应诺，心下明白，里那个秀不过是刚好让皇帝看上了她的身子，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不好。这届秀姿色出众，今夜换了任何一个秀来怕是都是一样的结果，这后宫啊~向来就是最奢侈的东西。

    翌，心里想的远一点的都在打听那位被皇帝临幸的秀是否被册封了，心思浅一点的都去宫里的各处的园子逛去了。当然也有特殊，当仁不让的就数宁敏幽和慕华淑了，你要问为什么？若是宁老太君在这，准会狠敲拐杖，因为这宁二小姐腹有锦绣之才，却唯独没有进宫争宠之心，丝毫不把她的叮嘱放在心上。至于慕华淑，宁敏幽看着她研究棋谱的那热乎劲儿，起码现在慕华淑的心里棋谱可比那一面都没见到过的皇帝大重要多了。

    慕华淑忽然一摔棋谱，“宁敏幽！你这家伙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看棋谱的吧！”她想着刚翻到的那一页，怎么看怎么眼熟，这不就是昨天宁敏幽赢她的招数吗？

    宁敏幽被她弄出的声响吓一跳，抬看她不经意间露出的娇态逗笑，“如果这么想要是能让你释怀，那你可以这么想。”慕华淑嗔怪的看了宁敏幽一眼，状似无意的说道：“你还是赶紧去找焦娇和琳嘉吧，省的在这儿气我。”

    “我觉得还是看你绞尽脑汁的和我下棋比较有意思。”宁敏幽挑衅的看着她，“下一盘？”

    慕华淑一本正经的做作，弹弹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别扭的挑眉：“来吧。”

    瞧瞧，连素来严厉的惠嬷嬷都要夸赞一声端庄的，如今也变得如此不正经，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古诚不欺我也。

    随着选秀接近尾声，本应叁月中旬就结束的科考，却由于去年冬天的雪灾，殿试直到今天才开始选题。

    今早朝内阁呈上了殿试预拟试题，这是文昌帝登基以来第一次科考，所以皇帝格外的注重，下朝后就没出过御书房。

    皇后今早刚起就听底下来报，说皇帝昨晚幸了个秀，如今正安置在紫宸宫内。皇后贵为后宫之主，自然不会对这种小事上心，但耐不住身边的嬷嬷念叨。只好借小厨房做的甜汤来探探皇帝要如何安排昨晚幸的秀。作为皇后，她只要在照顾到皇帝心意的基础上替他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即可，皇后今年也不过才二十，如果说当年在嫁给还是太子的皇帝时心中还存有几分少心思，如今也早就绝了心思。

    俯首案前的皇帝眉略蹙，显然看上去心不佳，但是听见皇后问安的声音，还是亲自上前扶起皇后，语气温柔的说：“皇后怎么来了？”

    皇后心知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没事不要来烦我。面上丝毫不显，“皇上心系天下，臣妾就天下百姓心系皇上龙体。”转身接过侍手中的食盒，将甜汤放在皇帝左手旁，“这是按照太医给的药膳方子煮的甜汤，皇上尝尝。”

    皇帝握住皇后的手，“皇后有心了。”

    “听说偏殿住着一位秀，皇上可要提前册封？”皇后神色自然，面带浅笑的问道，端庄贤惠的让挑不出错。

    “不过是一个小秀罢了，不值得皇后如此上心。殿选过后，皇后拟了位分册封就是。”大猪蹄子·皇上毫不在意的说道。

    这句话再翻译一下就是一个小秀不值得皇后费心思来御书房打扰他。皇后听明白了大猪蹄子·皇上的潜台词，也不再逗留，立马带着皇上只喝了一的甜汤走。大猪蹄子·皇帝看着走的净利落的皇后，对她的聪慧识大体甚是满意。

    第四章 各花各眼

    大猪蹄子·皇上不知是政务真的繁忙还是怕麻烦，殿选的时候留下一句“朕看着一个个都跟花儿一样娇艳，不若都宫给朕的御花园添添颜色。「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剩下的事就都给皇后了，朕还有政务处理”就拍拍转身走。皇上走的潇洒，可怜皇后还要顶着繁复的服饰温和又严肃的训话，大体不过是尽心尽力服饰皇上、为皇家开枝散叶、不得争风吃醋之类的话，都是惠嬷嬷曾经训诫她们的话，焦娇那鬼丫还无声的跟皇后对嘴型，完事还冲宁敏幽叁挑眉一笑，意思好像是说，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话，我都背下来了。鬼机灵的样子可把叁憋笑憋坏了。

    之后便是内务府总管带着一众内侍来群芳殿宣读册封的旨意，慕华淑和焦娇两身份最高，都是封的婕妤住重华宫和宝华殿，其次是尉迟琳嘉封的美，宁敏幽是四中位分最低的，封的才和那位提前被临幸的秀一样，不过宁敏幽住的听箫馆，那位陶才却住雨花阁，是宫里最小的一处宫殿，但是离皇上的紫宸宫却极近“咱家先恭喜各位小主了，美以上的小主能带两位侍宫，贵以上的小主能带一位侍宫。发布页地址www.ltxsfb.ｃōｍ”内务府总管笑的跟花一样，姿势摆的极正，不过分的奉承，也不慢待，“行了，咱家也不耽误各位小主迁宫了，各位小主请吧。”

    宁敏幽一行四回到住的地方，焦娇心思最浅又最先沉不住气，一把拉住宁敏幽，“宁姐姐你别难过，皇上是还没看见你的好。你家世也不低，后晋升很快的。”

    尉迟琳嘉一把捂住她的嘴，“祖宗哎，你怎么又瞎说话，晋升这种事岂是你能定夺的。”说完又觉得有些冒犯宁敏幽，接着道，“宁姐姐聪慧可，自是有她的造化。”

    宁敏幽无奈的摇摇，“位分高低我倒是不在意，只是焦娇你这张嘴啊~”她叹了一气，“谨言慎行这四个字真应该贴你脑门儿上。”

    慕华淑上前抓住叁的手握在一块，“册封后我们就要分开了，后我要是串门，可不许把我拦在门外。”

    “淑婕妤大驾光临，嫔妾怎么敢拦？”尉迟琳嘉打趣道。

    几又依依不舍的玩闹了一会儿才开始收拾东西，其实就一些首饰银两，两下就收拾完，最后是慕华淑关了这件小舍的门，其他叁站在她背后看着她动作，一时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慕华淑和宁敏幽住的地方刚好顺路，便就一起走。前面有宫娥带路，慕华淑放慢脚步，故意和宫娥离的远些，宁敏幽心知慕华淑有话对她说。

    “听箫馆虽离紫宸宫有些远，但我听宫说，是一处僻静的好地方。”慕华淑好似只是在闲谈。

    宁敏幽会心一笑，“那正巧合我意了。”

    慕华淑饱含意的侧看了她一眼，“妹妹心有丘壑，倒是我多虑了。”宁敏幽笑笑不再说话。

    按照宁敏幽的身份，怎么着也不会是个小小才，所以这一定不会是皇后安排的，太后更不会如此，那便是皇上的旨意了。身为靖国侯之即使不参加选秀也是没问题的，但是宁敏幽偏偏来了，按照这一个月来慕华淑的观察再结合刚刚宁敏幽的话来看，宁敏幽一定是背负着光耀门楣的指令来的。想到这里，慕华淑也不禁叹气，她们接下来生却也只能被禁锢在这四方的天地里了。

    前面的宫娥回过身，看到背后离了一大截的慕华淑和宁敏幽丝毫不露惊讶之色，只恭敬的福身，“淑婕妤，重华宫到了。”慕华淑点，转身抓过宁敏幽的手，浅笑说道，“后我是要去叨扰妹妹的，妹妹可别吝啬好茶叶。”

    宁敏幽笑着说好，跟着另一个宫娥继续往里走，确实是越走越僻静，等看到一片小竹林的时候，宫福身道，“宁才，穿过这片竹林就是听箫馆了。”

    虽然听箫馆的位置偏了一些，但是却一点不见萧条之色，里间布置简单不失优雅，宁敏幽一挑眉，这还真是个好住处。

    宫悄悄打量宁敏幽的神色，看到她好像很满意的样子，脑子一转，说道：“小主，这背后就是瑶光池呢，里面养了好多锦鲤，小主若是喜欢，婢可以带您去看看。”

    宁敏幽眉一跳，这瑶光池不就是那位陶才偶遇皇上的地方吗？啧，她要收回刚刚夸赞听箫馆的话。

    小宫看宁敏幽神色有异，满疑问，刚刚哪句话说错了吗？哎呀，昨天还听说这瑶光池有个秀未册封就偶遇皇上被临幸。这下坏了，刚来就惹新主子不快，可怎么升大丫鬟啊？小丫勐锤了一下脑袋，满脸苦恼之色。刚好被宁敏幽瞧见，小宫急忙跪下，“婢言行无状，求主子恕罪。”

    宁敏幽倒是觉得这小丫很可，“你是内务府分来的宫吗？”

    “是，还请主子赐名。”小宫趴在地上肩膀还有些抖动。

    看她的机灵样，宁敏幽觉得她都不用想，“那就叫伶儿吧。”

    伶儿抬起，有些开心，感觉自己被夸奖了，“是机灵的灵吗？”

    “是伶俐的伶。”宁敏幽被可到了。

    伶儿小脑袋里满是疑问，也不敢问只能谢恩，“谢主子赐名。”

    “起来吧。”宁敏幽看出来她的疑惑，恶趣味的没解释。

    傍晚的时候，太后的贴身嬷嬷福嬷嬷带着赏赐就来了，宁敏幽心想，她的位分太低，太后这是给她做脸呢。

    “给小主请安。”福嬷嬷笑眯眯的福身，看着十分亲和，“老代太后恭祝小主迁宫之喜，太后怕小主住的不习惯，特地命老来问问小主可还有什么缺的？”

    “多谢太后美意，内务府早已将宫殿收拾妥当了，倒是不缺什么。”宁敏幽想到自己的位分只能带一位侍进来，一时间有些犯难，但是想着汀若更稳重些，便问嬷嬷，“嬷嬷可知我的贴身侍汀若在哪？”

    福嬷嬷笑而不语，转身拍拍手，其余的才退开，宁敏幽看清来，竟然是敬嬷嬷！

    福嬷嬷：“宁太君收到圣旨后就递了折子给太后了。老太君担心汀兰汀若两位丫年纪太轻，不够稳重，便指了敬嬷嬷来服侍小主。”

    敬嬷嬷跪地请安，“老见过小主。”宁敏幽扶起敬嬷嬷，又和福嬷嬷客套了几句，福嬷嬷就带着回去复命了。

    宁敏幽起身查看太后送来的赏赐，衣服都是她平常穿的颜色，只不过花样都是宫里时兴的花样，赏赐的首饰大多数都是符合她现在的位分，剩下的贵重首饰也不知道是警告她要努力往上爬还是来安慰她；其余的摆件也十分巧雅致，都是她喜欢的类型。宁敏幽选了几样不打眼的让摆起来，其余都让底下收进库房，就端坐在椅子上不出声。

    敬嬷嬷可以说是看着宁敏幽长大的，心知宁敏幽看着好说话其实最讨厌被摆布，而自己刚好就是来督促宁她争宠的，宁敏幽自然是不会给她好脸色。敬嬷嬷也不愧是跟着老太君那么久的，也不说话，直接将带来的行李拿出来，都是素在府上宁敏幽的用物件甚至还有她收藏的一匣子棋谱。

    宁敏幽看到那一大箱子行李的时候都惊呆了，却不由得叹气，祖母不亏是祖母，总是轻易就能拿捏她，知道自己在府里的时候对自己的小物件惜的很，就让敬嬷嬷都带了进来，这是敲打她，宁府给了她别没有的特权，她相应的需要为宁府付出。

    “这些东西就由敬嬷嬷亲自收拾吧，伶儿去烧壶热水，我要喝茶。”

    伶儿看出这位嬷嬷和宁主子之间的微妙的气氛，得了命令二话不说的就出去了。

    屋里一下子就剩宁敏幽和敬嬷嬷两，还是敬嬷嬷先打僵局，“这丫倒是十分机灵，若是底细净倒是可以留用。”

    “那便给敬嬷嬷处理了。”宁敏幽也放缓脸色，“敬嬷嬷侍奉祖母多年，敏幽还年轻，后要多劳烦敬嬷嬷照顾了。”

    “小主哪里的话，能进宫服侍小主是老的福气。”敬嬷嬷俯身道，“小主受委屈了。老太君让老带句话给您，宁氏一族的荣耀固然重要，但是也重要不过老太君嫡亲的孙，请小主务必照顾好自己。”

    宁敏幽眼眶微湿，不再言语。敬嬷嬷悄然退下，去给宁敏幽收拾寝殿。

    第五章 初绽新蕊

    当晚，皇上毫无悬念的召幸了慕华淑。正直科考期间，太傅又是此次的主考官，皇上临幸慕华淑无可厚非。

    慕华淑被燕喜嬷嬷领着去紫宸宫的浴池，就算在家已经听老嬷嬷教导过一会，如今听着燕喜嬷嬷说这侍寝的规矩还是忍不住红了脸。燕喜嬷嬷看她含羞带怯的样子，夸赞道：“小主好颜色，皇上定会怜惜小主。”

    慕华淑羞的全身都泛起色，起身看见宫拿在手里似露非露的衣服时，两只耳朵更是红的像要滴血。燕喜嬷嬷扶着慕华淑坐在龙床上，“皇上还在批阅奏折，淑婕妤还请静等片刻。”说完嬷嬷就带着屋内的侍从全部退出去。慕华淑低着，心脏加速跳动着，略有些紧张，连皇帝走近了都没发现。

    皇帝弯腰凑近吸了一气，“妃好香啊。”慕华淑抬，受惊的眸子里倒映这皇帝俊美的面庞，皇帝被她的娇羞打动，单手搂住她的腰，一用力慕华淑就被带了起来，慕华淑压住嘴里的惊唿，听起来像是一声沉重的喘息，一眨眼，就发现自己被皇帝抱做在腿上，而自己的胳膊也放在皇帝的颈侧。皇帝狭长的凤目紧盯着慕华淑，目光邃的像要把她的魂魄都要吸进去。慕华淑心惊，目光躲闪，手臂也悄悄的往回收，轻薄的广袖外衫却出卖了她的动作，外衫滑落，露出赛雪的皓腕。皇帝轻笑一声抓住她的手腕，凑到嘴边舔了一下，意外的滑腻，舌尖用力留下一朵红梅。慕华淑条件反的就想抽走手臂，奈何狗皇帝（不是）瞬间察觉，紧抓着不放，反而将那只手放回自己的颈侧，伸手去抱住她的后背，把儿往自己怀里压，脸埋进慕华淑的颈窝里，一下一下的舔着，慕华淑感觉自己的心脏随着皇帝的舌尖的动作一下一下的抖着。

    “妃，替朕宽衣可好？嗯？”皇帝微抬故意含着慕华淑的耳垂说道。虽然是问句，但是慕华淑感受到了不可抗拒的威严。慕华淑收回胳膊，想起身却发现狗皇帝（真）搂住她的腰不放手，慕华淑几次尝试，狗皇帝就是不放手，还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慕华淑无奈，只好轻唤，“皇上~”

    尾音不自主的轻颤，皇帝轻捏了一下食指，觉得慕太傅这儿有些勾。慕华淑察觉到皇帝松手了，赶紧起身，生怕皇帝又反悔继续捉弄她。

    皇帝没再为难，自己主动站起来，伸开双手，趁慕华淑给自己宽衣，打量着她。绣着莲花的色肚兜系的松散，慕华淑略弯一点腰就能看见娇的，只是两颗红果还藏在肚兜处，令想把那碍事的肚兜给扯下来。轻薄的绸裤遮不住那白净修长的腿……慕华淑察觉到那炙热的眼神，故意走到皇帝背后，替他脱下外袍。这样的小心思再瞒不住狗皇帝，皇帝无声的勾唇，舌尖舔过牙齿，心想，殿试结束可要好好嘉赏一下慕太傅。

    慕华淑放好外袍，不得不走回皇帝正面替他解扣子，想着这扣子要是在身后就好了。皇上低看着胸前的这颗毛茸茸的脑袋，目光转瞬就被水红色外衫下的背吸引住了，视线从沿着背沟一直滑向被绸裤包裹着的挺翘的……皇帝凤眸微眯，伸手搂住那纤细的腰，慕华淑一惊，抬目光撞进皇上的发亮的眼睛，感受到自己后腰处不断摩挲的手指。皇帝真的生了一双极好的眼睛，被他看着的时候，有种说不出的风，勾的紧。

    慕华淑的理智在她低的前一刻回来了，她轻轻一挣，皇帝就放开了，她攥着皇帝的中衣转身，手臂伸展将衣物放到衣架上铺好。

    下一秒，慕华淑就被皇帝从后面抱住，皇帝不安分的手伸进肚兜里，不断的感受着手下滑腻的肌肤，另一只手刚好卡在她的胸下不动，皇帝含住她的耳垂，嘴唇沿着侧颈不断舔吻，慕华淑的唿吸不由的加重，闭着眼睛着自己不许躲。

    聪明的狗皇帝感受到了她乖顺下的抗拒，嘴角一勾，那在她侧腰摩挲的手，突然转变方向伸进了绸裤，慕华淑大惊，轻叫出声，双腿忍不住夹紧，垂下的眼睛里除了羞怯还略带了恼火。皇帝的手被夹着动不了，也不强求，卡在她胸下的那只手也转移阵地，抚上娇，隔着肚兜不断逗弄揉捏，肚兜上的刺绣随着皇上的动作不断的刺激着娇上的红果。在皇上极具技巧的揉捏下，慕华淑的唿吸声不断加重，腿上也泄了劲，狗皇帝抓住机会趁机找到她身下的红豆豆。

    皇帝企图用牙齿咬住她的外衫，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竟然没咬住，却让慕华淑泄了第一声娇喘，皇帝似乎受到了激励，舌尖一条，终于咬住了外衫，也放过了那只可怜的娇，慕华淑刚松一气，却发现皇帝的手从肚兜后面探了进来，握住了另一只娇。极佳的手感，让皇帝控制不住手劲，但是痛感却被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淹没。

    皇帝把往下压，吻沿着肩膀往下，背后的舔吻让颤栗，后腰处的硬挺的炙热也让阵阵轻颤。皇帝感受到了她的颤抖，在她身下的手却加快了速度，慕华淑初尝之事，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娇啼一声声从红唇中泄了出来。

    “嗯~”慕华淑脖子忍不住后仰，身下春水汩汩，身子软倒在皇帝怀里。皇帝坏心的在她身下又按了几下，慕华淑又是一阵颤抖，皇帝抽回手，扯下她的外衫，矮身将抱起，走向宽敞的龙床。

    俯身压在慕华淑身上，低含住慕华淑水光潋滟的唇，一只手抓住慕华淑的两只手，压在她顶，另一只手去剥两身下的衣物。慕华淑羞的闭上了眼睛，但是这样一来身上所有的触感似乎放大了。慕华淑能感觉那凸起的血管一下一下又一下擦过自己的下体，粗壮的部一下不小心顶到了什么地方，只觉得似乎有好多小虫子细细密密的顺着脚底爬上全身，难以自制的一声重喘出声，脖颈后仰，勾的皇帝想咬住她的喉咙，修长的腿也蜷缩在皇帝身侧。

    皇帝的手顺着侧腰摸上慕华淑的背部，手指沿着那条流畅的背沟一直往上，随着皇帝的动作，慕华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狗皇帝笑了，果然，这的敏感区在背部。又收回手，掀开肚兜，咬上他觊觎许久的红果果，手指却又回到她的背部若即若离的抚摸。

    “嗯~”慕华淑咬住嘴唇却控制不住动的吟哦，“嗯哈~哼~”

    可惜，狗皇帝却觉得她这样隐忍的娇喘更加勾，腰耸动的越来越快，身下越来越黏腻，慕华淑也忘了隐忍，似叹非叹，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娇啼一声比一声大，皇帝压住她的手早就松了，慕华淑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抱住了皇帝的背，双腿的渐渐勾住了皇帝的腰。

    皇帝感受到慕华淑的动，心中一动，他那征服欲感到该死的满足。慕华淑的身子开始不断的往皇帝身上凑，身为场老手的皇帝，眉尾帅气的一跳，停下动作，在慕华淑意识恢复的前一秒，劲瘦的腰瞬间用力，那一瞬间，银瓶乍水浆迸，铁骑突出刀枪鸣。

    可惜，慕华淑初尝禁果，一瞬的快感过后随之而来的是疼痛。皇帝也被夹到痛，只好不断的哄着身下的，手指移到她的背部不断的安抚，等慕华淑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狗皇帝却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劲腰用力，又是一记顶，慕华淑轻叫出声，手下也忍不住用力，皇帝感到背部的疼痛，拨下她的爪子，再次压过顶，“爪子还挺利，嗯？”皇帝重咬了一慕华淑的耳垂，慕华淑疼的又是一缩，皇帝又不断的舔吻吮吸，身下缓缓的动，又慢又重，慕华淑舒服的轻哼，皇帝轻笑在她耳边吹气，“舒服了？”没等到回应，皇帝不满，勐的用力顶到处，慕华淑疼到整个后仰，生生的直接送到皇帝嘴边，滑腻腻的甬道也不断收缩，皇帝松开压制她的手，掐着她的腰，整个不再收着力道。

    陌生的快感和痛感折磨的慕华淑彻底的失去了理智，手指不断收缩，攥到上好的丝绸都起了折痕，粗硬的下身感受到了熟悉的收缩，皇帝伸手，将抱坐起来，这个姿势进的更了，皇帝发狠的顶，慕华淑收不住声尖叫，春水涌而出，温热的体浇灌在炙热的柱身上，皇帝忍不住的勐顶，慕华淑还沉浸在高里，受不了这样粗的动作，娇啼都带上了哭腔，可是这样柔弱的声音只会激的狗皇帝更是停不下来。

    皇帝咬住送到嘴边的娇，大吞咽，身下动作不停，粗硬的毛发不断刮过敏感的红豆豆，紧致的甬道再次剧烈收缩，皇帝听着耳边的莺啼，渐美，夕雨朝云相继，仙禁春。

    慕华淑连续叁次尝试禁忌的快感，身子软的不成样子，浑身无力的趴在皇帝肩膀上喘息。皇帝并不是一个纵欲的，释放了一次后就不再贪图欲，稍微安抚了一下怀里的娇，就将放下，自个儿抽身叫内侍备水。

    皇帝拿起早就放好在旁边的袍子随意披在身上，拨开层层迭迭的黄色帷幔走去浴池。几个进水还在不停的出水，水声哗啦，皇帝倒是难得的放松，眉眼嘴角都舒适的展开，卫德庸给旁边的宫使眼色，宫识趣的上前跪坐在皇帝跟前，按照老嬷嬷教导的手法给皇帝放松肌，眼睛却不停的偷瞟皇帝。皇帝身上的袍子系的随意，遮不住胸大片肌肤，身上还带着若有若无的欲味道，正值豆蔻年华的小宫一时间难以按耐萌动的春心，手法依旧是嬷嬷教的手法，只是力气却像是被皇帝的俊美抽空了去，不甚白的手渐渐往上，偷偷抬企图打量皇帝脸色，却冷不丁撞上皇帝漆黑的凤目……皇帝伸手钳住小宫的脸用力往旁边甩去，一声不带感的“滚”吓得小宫差点掉进浴池。

    卫德庸见状，赶忙冲旁边的内侍喊道：“愣着嘛，还不赶紧堵了嘴扔出去！”

    “卫德庸，再有下次，你就跟着一起滚吧。”被不知分寸的小宫引诱，皇帝表示非常生气，瞬间就冷了脸。

    卫德庸连上的冷汗都不敢擦，直接跪地，“皇上恕罪，是才失职了。”皇帝没叫起，卫德庸也不敢动。

    浴池很快就满了，皇帝扯了袍子走进去，手臂搭在池边，卫德庸脑袋一转，连忙跪爬过去，拿起旁边的浴巾给皇帝擦背，听着外面的打更声，小心翼翼的提醒道：“皇上，时辰到了。”

    “盯着她服了避子汤再送回去。”狗皇帝一下了床就是一脸冷酷帝王相，哪还有刚刚趴在慕华淑身上的孟样。

    卫德庸领命退下去，让内侍抬了水送进寝殿内，燕喜嬷嬷扶着慕华淑简单的梳洗，换件净衣裳，就送了回去。

    重华宫都沉浸在自家主子是册封后第一个侍寝的喜悦中，等第二天“紫宸宫昨晚罚了一个小宫”的消息满天飞的时候，慕华淑才后知后觉的从尉迟琳嘉中听说。此时众刚从皇后宫中出来，叁本是要给慕华淑道喜的，谁知横了这一条不知前因后果的小道消息进来，倒是让有种鱼哽在喉的感觉。

    宁敏幽有敬嬷嬷加持，一早起来就听了更为详细的版本：时间是昨晚子时，地点是紫宸宫，下令处罚的是皇帝身边的大总管卫公公，后续是这位宫已经被罚去了辛者库，至于起因却没知晓，但也正是这样这个消息才如此的耐寻味。昨晚慕婕妤第一个侍寝，却有一个小宫被罚，无论是什么原因，大家自然是乐的看戏，谁让慕华淑拔了筹呢？在宁敏幽眼中这不过是有眼红慕华淑故意散播的消息，不值得关注。

    “侍奉皇上自然是要打起十二分神的，许是小宫不小心打了个盹，出了差错。”焦娇不甚在意的说道，“慕姐姐可是昨晚第一个侍寝的，怎么着也得设宴庆祝一下！”

    尉迟琳嘉笑道，“你就是自个想热闹，还非要拉上我们。”

    “许是馋酒了。”宁敏幽一脸了然。

    焦娇被戳穿也不羞恼，厚脸皮的拉着慕华淑的衣袖说道，“你们两个促狭鬼，惯会笑我，慕姐姐不要理她们。”

    “不如去宁妹妹的听箫馆吧，听说有竹林，正好我有一罐竹叶茶，应景的很。”慕华淑含笑捏捏焦娇鼓起来的脸颊。

    一行都觉得这个提议甚好，慕华淑就让身边的侍先回重华宫取茶叶。走到竹林的时候却碰见了陶才，按理说陶才住的露华台，怎么走也走不到这里来。

    一行互相行礼后，慕华淑就客套的问了一句，“陶才这是去哪儿？”

    宁敏幽突然眉一跳，果然就听陶才说道，“回慕婕妤的话，嫔妾准备去瑶光池喂锦鲤，慕婕妤若不嫌弃，不如一起？”

    从眼前这位嘴里说出瑶光池叁个字，这其中耐寻味的地方可就多了，可惜这四位都是高门出身，哪怕就是焦娇这个“没心没肺”的，也正经的端了架子面上不露分毫。

    “既是去瑶光池，我们又怎么好意思扰了妹妹雅兴呢？”尉迟琳嘉扯了帕子捂嘴笑道，瑶光池叁个字咬的格外的重。

    陶才低羞红了脸，这般姿态确实有让想抱进怀里哄着的冲动。她略显匆忙的低行礼就扶着宫走远了。

    尉迟琳嘉看她走远的背影，内心不屑的轻嗤上不得台面。

    “看样子，宁姐姐住的地方离瑶光池很近呐。”焦娇转抱了宁敏幽的胳膊说道，“那个陶才还故意说要去瑶光池，小小才而已，怎么可这么恃宠而骄！”

    宁敏幽好笑的拍拍她的手，“家不过是想看看锦鲤而已。”

    “宁姐姐，她明显就是故意说给咱们听的！”焦娇嘟嘴，“若是以后她敢欺负你，宁姐姐你尽管来找我！”

    宁敏幽无奈道：“好，婕妤以后可要多多看顾嫔妾啊。”

    焦娇又被取笑，伸手就去挠宁敏幽的腰间，宁敏幽赶忙制住她的手，“祖宗，咱们已经是妃嫔了，再不能……”话没说完就被焦娇打断。

    “再不能随意打闹了，要谨言慎行~”焦娇摇晃脑的学着她的语气，“哎呀，你们怎么都一个样啊？总是谨言慎行，谨言慎行，跟惠嬷嬷那个老古板一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几哭笑不得，慕华淑安慰道，“好了，前面就是听箫馆了，你不是最喝你宁姐姐煮的茶吗？让宁姐姐煮茶给咱们喝好不好？”

    焦娇面色有所松动，慕华淑在后面给宁敏幽打眼色，尉迟琳嘉乐的看戏，宁敏幽无奈应道，“好，我煮茶，几位小主请吧。”

    第六章 咏絮之才

    躲在假山后面休息的皇帝目睹了一切，看着她们走进听箫馆之后，问道，“那个穿色衣服的是谁？”

    “回皇上的话，是焦婕妤，骁骑将军之。”卫德庸回道。

    皇帝修长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手中茶杯，脸上神色不明起身，“摆驾御书房，让陶才来侍墨。”

    宫中消息向来传的就快，听见太监来报慕华淑四还在煮茶闲聊，十分欢快。倒是尉迟琳嘉开嘲讽了一句，“怎么着？难不成陶才又在瑶光池遇见皇上了？”

    太监犹豫的回道，“回嘉小主的话，听说是皇上下朝后宣的旨意，具体才就不知了。”

    “这瑶光池还真成了陶才的红娘了？赶明儿这瑶光池里的锦鲤肚皮怕是要撑。”尉迟琳嘉面带嘲讽。

    慕华淑见尉迟琳嘉无遮拦，挥退了宫内侍，“当着这么多面说话也不小心点，要是传出嘉美拈风吃醋的消息来，你就等着皇后娘娘召见吧。”

    “也不怪尉迟姐姐生气，这陶才身份低微，殿选前就被皇上宠幸，如今又是御书房侍墨，这要说起来，宁姐姐可是都低了她一呢。”焦娇说道。

    “皇上宠谁是皇上的事，咱们只要做好分内之事就好，这样的话以后还是少说为妙。”慕华淑叮嘱道。

    “是我手艺不够好吗？怎么都说起皇上的闲话了？”宁敏幽从刚才起脸色都未变分毫，也不参与她们之间的话题，只管喝茶煮茶。

    焦娇好奇道，“宁姐姐，你不生气吗？”

    宁敏幽知道，这话的其实想问的是，被一个身份地位的知县之压一，她不生气吗？

    顿时笑道，“气啊，当然生气，你们几个撺掇我煮茶，还不好好品茶，下次你们就是求我我也不给你们当苦力了。”

    话已至此，几也不再谈论什么陶才，姐妹之间打打闹闹才是正事。几玩闹了一下午，准备晚膳也在听箫馆一起用的时候，只见焦娇宫里的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跑过来，“主子，刚刚敬事房公公来过，说皇上今晚唤主子侍寝呢！”

    几又惊又喜，让焦娇赶紧回宫梳洗打扮，焦娇面上带了几分羞涩，跟叁告别就先回了宫。四走了一，尉迟琳嘉也不再逗留，只剩慕华淑还没走。

    宁敏幽略带无奈的打趣，“姐姐不是又要安慰我吧？”转身坐到小塌上，收拾小案上的茶杯。

    慕华淑转身挥退下，“不是安慰，只是看出妹妹无心争宠，想了想还是要劝解妹妹几句。”慕华淑坐到她对面略带严肃的看着她，“这宫里向来踩地捧高，若无宠傍身，妹妹以后要如何自处？哪怕只为自己打算，帝王的宠，还是要挣上几分的。”

    宁敏幽手中的动作不停，笑道，“姐姐想多了，哪怕我再不想争宠，不想侍寝，这也不是我说了算。”

    慕华淑也伸手帮她收拾，突然不知道想到什么，一声轻笑，“也是，听说妹妹是带来一个嬷嬷进宫，想来也无需我来这份心。”

    宁敏幽一挑眉，抬眼就对上慕华淑意味长的眼神，这话可不是反讽，而是告诉宁敏幽她能得到的消息，别也一定能得到，并且都会以为靖国侯为了儿争宠送进一个嬷嬷帮衬，毕竟有时候一个年长的嬷嬷可比年轻的小丫鬟有用多了。

    “看来姐姐是知道我带了一匣子棋谱进宫了。”宁敏幽佯装不舍，“这次姐姐想看上哪本就自己挑吧。”

    慕华淑端住名门淑的架子，好不容易才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我苦婆心的一凡说辞，难不成就贪图你一本棋谱？”话锋一转，“不过你要是这么大方，那我也不跟你客气就是了。”

    宁敏幽哑然失笑，话语虽然不舍，动作却利落的很，一转身慕华淑就见她手里多了一个红木箱子，“自己挑吧。”

    慕华淑上前不客气的翻看，惊讶道，“竟都是孤本？你也当真舍得？”

    “姐姐说笑了，既然拿出来了，自然是舍得。”宁敏幽笑道，“不过有些是我幼时手抄，字迹潦，姐姐不嫌弃就好。”

    “哪怕是手抄，这也价值千金了。”慕华淑着实被惊讶到了，原本没有收礼的心思，此刻竟然也动摇了。

    “姐姐挑吧。”宁敏幽没说自己基本都背下来了，这话平白说出来有些自大了。

    “本本都是品，哪里用得着挑？”慕华淑直接就拿了最上面一本，“那我看完了再还你。”

    “都说了送你，妹妹怎么会食言？”宁敏幽道。

    慕华淑摇摇，“这礼太贵重了，我只当借。”

    宁敏幽不再坚持，问道：“姐姐可要留下来用膳？”

    慕华淑捧着书不释手，“有它在哪还用的着吃饭？”

    宁敏幽失笑，起身送慕华淑出去。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竹林中，脸上的笑意也一点一点消失，听见身后有声响也不动。

    “小主大可不必如此。”敬嬷嬷说道。

    “哦？皇上不满太后外戚势大还不够明显吗？”宁敏幽面上笑意不在，看上去竟然和老太君年轻时的样子有几分相像。

    “老只知道凭借二小姐的手段，自然是能薄得皇上几分怜，小姐此举是取巧了。”敬嬷嬷换了对她称唿。宁敏幽幼时就展现了不同常的聪慧，老太君为此遍寻名师大儒，为了瞒住消息得靖国侯在家做出埋苦读的样子，外只以为是当时还是世子的靖国侯不想承祖上庇荫，想考取功名，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后来老靖国侯突然毙，世子匆忙承袭后也不能参加当年的科考，要不然京中怕是要平添一个笑料。府中知道这件事的老大多都被送到庄子上养着了，如今府上也就老太君和身边的几个贴身嬷嬷知道了，敬嬷嬷恰巧是其中之一。

    宁敏幽转身直视敬嬷嬷，目光凌厉有如实质，“凭借手腕夺来宠又能延续几时？嬷嬷又何必如此迫？”

    敬嬷嬷对上宁敏幽的目光，“是小姐自己迫自己，走死胡同了。”

    “难道当年祖母倾力请来名师教导的成果只能用在这宫墙里薄取男的几分怜？”宁敏幽红了眼角，“嬷嬷，为什么？”声音隐隐带了几分哭腔，是为自己明明有不亚于任何一位男子的才学却只能拘泥于这四方的天而感到委屈。

    “小姐学富五车，满腹经纶，是这世道不容有才能的子。错的不是小姐，是这世道。”敬嬷嬷叹了一气。

    宁敏幽闭眼，一行清泪顺着白净的脸庞流下，“祖母可曾后悔当年一番苦心？”

    敬嬷嬷摇，“不曾。”

    其实，若宁敏幽是男子，老太君反而不会如此费心力教导。如此天赋再有大儒教导，只要他不出自靖国侯府，这样的男子登上一之下万之上的位子只是迟早的事。这样的道理宁敏幽不是不懂，只是或许有才学却不能施展才学的都会有如此不甘的时候吧。

    第七章 妖艳欲滴

    晚膳过后，焦娇就被带去了紫宸宫，一番梳洗打扮后内侍就全部退下。穆成礼还在批阅奏折，焦娇等得有些无聊，便悄悄熘去了书房。

    屋内只有卫德庸随侍，焦娇躲在帷幔后对卫德庸打手势，卫德庸多啊，立即悄然躬身退出去，内心思量这位焦婕妤怕是要小心对待。

    焦娇放轻脚步走到皇帝身后，素手抚上皇帝的额角轻按。其实皇上早就发现了她，只不过那会儿还在对着吏部的折子沉思，焦娇走近后，皇帝就合起奏折随意的放进旁边的格子里了。皇帝抬手捉住白的柔荑，将拉进怀里，“怎不好好在寝殿里等着？”瞧瞧渣皇帝，这仿佛间亲昵的语气，谁会信明明他早上还在问“她是谁”。

    “臣妾等得无聊，便想来看看臣妾今晚的夫君。”焦娇歪躲进皇帝的怀里，不知是害羞还是自知那声“夫君”太过僭越。

    穆成礼把捞出来，低看着她的眼睛，捏捏她的脸，“夫君也是你能喊的？”语气里丝毫没有追究的意思。

    “皇上自然只能是皇后一的夫君，但是对臣妾而言，今晚只有焦娇陪着皇上，皇上也只是焦娇一的夫君。”焦娇抬手搂住穆成礼的脖子，眼睛紧盯着他，说的十分认真。

    听到这样的话，皇帝似乎十分愉悦，语气都沾染了糖丝儿似的，“好，那朕今夜便只做娇娇一的夫君。”

    话音落下便抬起焦娇的下落下一吻，轻轻触碰后又抬眼看着焦娇的眼睛，看完继续亲，此此景，两仿若的眷侣，眼里便只剩对方一。

    屋里静的只剩下亲昵的咂嘴声，皇帝的手也伸进了焦娇的肚兜里，手指极富技巧的轻拢慢捻，焦娇受不住轻喘，“皇上~”本就软糯的声音，此时带了丝丝动更是诱。

    穆成礼放开被蹂躏的红唇，故作不知，“嗯？怎么了？”

    对上那又带着一丝坏笑的眼睛，焦娇仿佛听见了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倾身抱住皇上，“臣妾很欢喜。”

    穆成礼轻笑把往怀里压，低去用牙齿解焦娇脖子后面的绳结，吻悉数落下，从颈后移到耳后，又咬住她的耳垂，“那妃有什么表示？”

    热气唿在耳朵上十分酥麻，焦娇轻轻一挣，含羞带怯的看了一眼皇帝，手绕过背后，手指勾住背后最后一根绳结，手上放缓动作，轻轻一拉，焦娇还保持着挺直的身姿未动，胸前的束缚滑落，一双浑圆的娇映眼帘……穆成礼眉目舒展开，中念道：“似罗罗翠叶，新垂桐子。”他的手还配合的握住，掂了掂。

    焦娇红着脸问道：“比之陶才和慕姐姐如何？”

    “怎么一点没有儿家的矜持？”狗皇帝话虽这么说，反手却把压到书案上，低噙住了红缨缨的“梧桐子”，舌尖逗弄，手指揉捏。焦娇的手指穆成礼的发间，放肆呻吟。

    寻常的大家闺秀都是循规蹈矩、克己复礼，哪里敢在帝王面前这般放肆？对这种一板一眼的名门淑的做派，穆成礼虽然也谈不上讨厌，但是闺房之间总是容易败兴，他之所以会耐着子给后妃们做前戏，也不过是为了自己的征服欲，享受这些大家闺秀被欲侵蚀后的羞却难以自控的面庞。如今遇见焦娇这么一个妙儿，可谓是对极了他的胃。

    穆成礼直接用内力碎了焦娇的绸裤，扶着硬挺对准那处娇，尽皆没。此时焦娇身上唯一一件外衫还半搭在胳膊上，胸前娇软一个被皇帝叼在嘴里，一个落皇帝的手里把玩，场景香艳至极。

    焦娇内里紧致，春水潺潺，除了身时的疼痛，此时也感受到了男事的妙处，一声声的吟哦丝毫不受控制的传出，放肆又令热。

    穆成礼脆将抱起，一步一顶弄，焦娇直接软成泥摊在皇帝怀里，好不容易走到床前，焦娇还没来得及放松，就被直接放到床上翻了个身，男粗硬的分身还停留在体内，这一下仿佛撑开了处的褶皱，酥麻自尾椎流向全身，汹涌的春露随着一声高亢的莺啼涌而出。

    穆成礼停下动作享受着高时的阵阵紧缩，再次耸动身子，里面是温热紧致又滑腻，“妃无处不美，无处不娇，与妃的名字倒是极为相称。”话音伴随这沉重的喘息，动非常。

    “皇上对着陶才和慕姐姐也是这般说辞吗？啊~”焦娇冷不防皇帝一个顶，刚刚高过的身子有些受不住。

    “怎如此吃醋？”皇帝面上还带着欲的红，光的上身汗珠滚落，感的要命，“还感受不到朕的宠吗？嗯？”声音断断续续，动作愈发凶勐。焦娇连话都说不出，受不住皇帝的动作，不断的向上缩，无奈被皇帝的大手狠狠掐着腰，刚缩回一点立马就被拖回来，这一来二去的动作反叫皇帝的更。

    皇帝感受到内里熟悉的阵阵收缩，快速耸动腰，最后金风玉露相逢，便胜却间无数。

    事后，皇帝也不急着抽出来，留着分身享受着里面时不时的收缩，舒爽至极。俯身圈住眼眸半睁的焦娇，手自背后再次摸上胸前的软揉捏，“妃怎生的这般好？”

    焦娇被耳边的热气吹的一哆嗦，回娇娇媚媚的嗔一眼皇帝，说道：“皇上也是英勇非常能比~”

    “妃如此放肆，朕可要好好惩罚一番！”皇帝起身将翻转重新搂怀里，身下物什再次抬了，就着之前的春水玉露再次耸动身子，又是一巫山云雨。

    屋外的卫德庸听着里面动静，自登基以来皇上可许久没有这样的兴致了，看来这里面的焦主子以后可得小心伺候着。

    听箫馆里，宁敏幽捧着新得的棋谱看了迷，抬松泛一下脖子，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主子的话，再过一刻就寅时了。”旁边侍候的伶儿答道。

    宁敏幽心下惊奇，难得敬嬷嬷没来催，不过也无心再看了，便命伶儿去打水洗脸。

    等到宁敏幽快要安置的时候，敬嬷嬷却在外间求见，说是有要事禀报。宁敏幽有些奇怪，挥退了伶儿，允了敬嬷嬷进来。

    敬嬷嬷躬身行礼，压低了声音道：“小主，太后那边传来消息，紫宸宫夜里闹到了四更天才叫了水。”

    宁敏幽有些尴尬，没想到敬嬷嬷说的要事竟然是男敦伦之事，不过，如此看来，太后竟然对皇上的后宫关注到这般地步了吗？宁敏幽皱眉，问道：“太后对皇上盯的这么紧吗？”

    敬嬷嬷有些愣神，小主的重点好像放错地方了。

    宁敏幽看见敬嬷嬷的表笑出了声，她又不是皇后，何苦为了一个受宠的妾室而烦恼，当即说道：“该为这件事烦恼的是皇后娘娘而不是我，大家都是妾，又有什么可争的。只是太后盯的这般紧，怕是不利于我们行事。”

    “本来皇帝就不满外戚势大，封才也不过是给太后和祖母一个下马威，太后姑母要是再不收手，他们博弈的棋子——也就是我接下来怕是会更不好受。”

    敬嬷嬷点认同，受宠的后妃哪朝哪代没有，只不过后妃斗的再厉害也不过是妾，皇上的妻子永远只能是皇后，“那小主准备怎么办？”

    “争宠这事还真急不得。”宁敏幽轻笑起身，走到窗边逗弄宽瓶里养的金鱼，“嬷嬷之前是不是以为我亲近慕姐姐不过是想借慕姐姐得几分恩宠？”

    敬嬷嬷点，她确实是这么以为的。

    “不错，慕姐姐家世清白，父亲更是两朝元老，当今皇上的启蒙老师，只要慕姐姐不犯什么大错，此后的子哪怕不会一帆风顺，位分也绝不会低，和慕姐姐好确实是一条捷径。嬷嬷这么想也不奇怪，毕竟慕姐姐也是这样认为的。”

    “可是这样的法子太耗时间，而且主动权也不在我手里。”宁敏幽转看向敬嬷嬷，再次收回目光时，娴静的外表下隐隐露了几分锋芒，“既然是谋事，事当然要在我的掌控之下进行。劳烦嬷嬷先给太后姑母传话，皇上那边的眼梢要慢慢收回，不必全收，否则皇上会起疑心。”

    夜已，考虑到明天还要早起去给皇后请安，敬嬷嬷得到吩咐就退下了。宁敏幽熄了屋内的烛火，看着床边翻飞的帷幔发呆。现如今，她身处既定轨道，已是无法脱身，与其在这后宫悄无声息的老死，不如争一争。她不贪图权势富贵，但也不愿亏待了自己。宁老太君怕是早就算准了，才会如此坚持将她送宫中。宁敏幽叹息一声，强制停止脑内混的思绪，静心凝神，准备睡。

    熬夜是要付出代价的，宁敏幽洗完脸，刚坐在梳妆台前就发现眼下明晃晃的黑眼圈，昨夜紫宸宫闹得那么晚，此时宫内怕是早已传遍了，为避免麻烦，宁敏幽特地上妆遮掩一二。等到了未央宫，嫔妃间明里暗里的锋才是真正的开始。焦娇不过才承宠一夜，险些就被那些拈酸吃醋的嫔妃们安上魅惑君主的罪名，最后还是皇后看不下去了，出来打圆场，焦娇才松一气。事后，焦娇朝慕华淑叁撒娇诉苦，还拍着胸感叹，吃起醋来真是太可怕了。几斗嘴取笑暂且不提。

    有嫔妃背地里嚼舌根，那慕婕妤、焦婕妤、嘉美、宁才四关系当真那么好？其余叁当真一点也不醋？同样的问题其实焦娇也问过，宁敏幽表示只见过一次的皇上自然是没有姐妹来的重要，其余两表示赞同，后宫佳丽叁千，若一个一个醋，那不如开个醋坊得了。

    第八章 继续剧

    偌大的宫里，有苦守寂寞，数着子过，对圣驾望眼欲穿；有闲不下来，自己给自己找事做，光不等，无论是选择怎样度，二十几的光景都过去了。皇帝自秀殿选后的两召幸了，此后再未踏足后宫。有耐不住寂寞的妃嫔心里悄悄埋怨，皇上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怎么就那么能忍呢？不过这要是往常太后可能就要叮嘱皇后，让皇上多往后宫走动走动，可是这会子查出了科举舞弊案，满朝文武都夹着尾做，谁还敢劝皇上多亲近美？

    科考乃是朝廷选拔才主要途径，历代皇帝都尤为重视。如今穆成礼登基也不过两年光景，正是笼络旧臣，培养新臣的好时机，有敢在这件事上煳弄，也难怪穆成礼动了真怒，直接下令将相关等全部收押，首当其冲的就是慕华淑的父亲慕太傅，此次的主出题兼会试的监考官。

    后宫向来是趋炎附势，踩低捧高的多，从前门庭若市的重华宫，如今门可罗雀。反倒是之前受嫉妒的焦娇成了香饽饽。不过焦娇向来没心没肺，不管来的抱着什么心态目的，只要能陪她唠嗑解闷就行。

    重华宫里，慕华淑看着自己贴身侍捧着的棋谱，有些愣神，这些子里，她总算知道了什么叫世态炎凉，如今连案子还没审清，一群倒开始跟她划分界限了。虽然平时大家都是做做表面功夫，但是如今这般急不可耐的撇清关系，也确实让心寒，更何况慕华淑也不过十七岁，正直天真烂漫的年纪，即使从小有嬷嬷教导，独自处事的时候也难免带了小绪。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比如眼前的棋谱。

    这些子里，宁敏幽还是和之前一样，每隔几就送来她誊抄的棋谱，且不说这棋谱价值几何，在如此境下，连焦娇和尉迟琳嘉近都来的少了，宁敏幽此举倒是让慕华淑有些动容。

    话又说回来，案子查了这么久都没有动静，慕华淑也渐失了稳重，甚至会梦见父亲醉酒泄题，被皇上砍了，吓得她满大汗从梦中惊醒。

    自案子揭发至今，慕华淑愈加低调，除了每的晨昏定省，几乎不出重华宫的门，更不敢去打听慕太傅的消息，她怕自己行事丝毫差错，来就能被安上牝司晨的罪名。可是这等的时间长了，心中忧虑则是与俱增，她接过贴身侍手中的棋谱，心中思虑再叁，捏着椅子上的扶手，手上的劲紧了又松，如此反复，终于下定决心，“去听箫馆。”

    说完便起身让贴身侍青黛收了棋谱放好，扶着，脚步匆忙去了听箫馆。

    到了听箫馆，两相互见礼后，宁敏幽迎着有些气喘的慕华淑进了里屋，“姐姐怎么来的如此匆忙？”

    听到宁敏幽关切的询问，慕华淑瞬间愣神，刚刚各种绪翻涌，一时冲动就来扰了家清静，甚至还想着倾诉心中烦恼，询问是否有良计可解。这时静下心去想刚刚脑子里冲动之下的想法，连慕华淑自己都忍不住自嘲，后宫之中哪里有真心实意？

    宁敏幽瞧见慕华淑前后神色几番变换，前后一联想，自然就将慕华淑的心思猜了七七八八，只面上不动声色，请了塌，又亲自倒了茶递给慕华淑。

    微苦，慕华淑这才注意到手中茶汤呈黄褐色，“这是？”

    “凉茶。”宁敏幽浅笑回答，与往并无一二，“宫里的丫做的，姐姐可喜欢？”

    慕华淑低又喝了一，细细品尝一番，答道：“苦，却回甘，吞下后，喉间似乎还有些凉意，甚好。”

    宁敏幽：“姐姐若喜欢，回我把配方和法子都写给你。”

    慕华淑客气道谢，两又随意扯了话题闲聊，不知怎的提到了棋谱，两起了兴致，将一宫内侍都赶下去，说要安安静静的下盘棋。一执白一执黑，这一下便是一个时辰。

    “呀！这里是陷阱！”慕华淑惊觉，可是落子无悔，眼看这局是没有胜算了，放下手中棋子叹息道，“几不见，宁妹妹的棋艺又进了。”

    宁敏幽不紧不慢的捡棋子，“姐姐心绪不宁，是我占便宜了。”

    慕华淑手中动作一顿，心中几番思虑终是将话咽了下去，转移话题，“此处陷阱设的隐蔽，我看，即使是棋坛圣手怕也轻易不会看出。”

    “姐姐谬赞了，此计出自棋经论，我瞧这法子十分偷懒就学了。”宁敏幽仿佛真的就只是在谈论棋局而已，“布局后，只需要静等对手踩中即可，倒是十分省事。”

    慕华淑心中一惊，心中犹疑，难道她是在暗示有要害我？“妹妹此言似有意？”

    “非也，只是谈论棋谱而已，姐姐怎会多想？”宁敏幽一脸无辜的反问。

    宁敏幽知世家小姐从小受的是什么教育，所以即使慕华淑看上去多么随和，也绝不会是随意轻信别的，此番举措不过是她希望慕华淑先开这个，然后她再顺势献策。在宁敏幽看来，慕华淑此心佳，家世好，与她好是顺势而为。

    “近心绪烦杂，让妹妹看笑话了。”慕华淑低略带自嘲的笑了笑，宁敏幽几番暗示，她怎会看不出来，此番开是诚也是试探。

    “是为慕太傅吗？”宁敏幽状似无意问道，“姐姐若真是担心，何不亲自去问皇上？”

    此番是慕华淑先开投了诚，宁敏幽也不小气，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计策。

    慕华淑眉微蹙，“后宫嫔妃怎么能过问前朝之事。”心中怀疑，难道是她会错意了？刚刚只是在讨论棋局？

    看出慕华淑的疑虑，宁敏幽也不再藏拙，“皇上当初既然把这项重任给太傅，那就说明皇上对太傅自然是敬重且信任的。舞弊揭发后，皇上立马下令将所有相关员收押，一则是表明皇上一定会严惩这件事，宽慰天下才子们的心，二则是皇上想表达他一视同仁的心。姐姐可别忘了，这出题当中还包括皇上的亲弟弟惇亲王在啊。”宁敏幽接着话锋一转，“况且就算姐姐不去找皇上，过几皇上也一定会召见姐姐，既然如此，姐姐不如先去找皇上。”博个好感，甚至还能换取皇上几分疼惜。不过这后半句话即使宁敏幽没说，慕华淑也能明白她的言下之意。

    宫后几番相处，慕华淑早知道不能拿宁敏幽当寻常子来看，如今听她将前朝政事分析的是道，内心惊叹之余还是有些犹豫，“妹妹可有把握？”

    宁敏幽笑道：“慕姐姐不信任我，难道还不信任慕太傅吗？”

    “这……”慕华淑语塞，起身朝宁敏幽行礼，“多谢敏幽妹妹指点。敏幽妹妹若不嫌弃，不妨来重华宫多走动走动，宫寂寥，彼此间能有个照应也好。”

    慕华淑先表了意，虽然私心里不可能真的当作亲姐妹般照拂，但也比往里姐姐妹妹客套来的真诚。宁敏幽今是否另有他图，慕华淑不知道，但是见如此不藏私，直接就敢对着她分析朝政，慕华淑再不表态以示诚意，就显得不识抬举了。

    宁敏幽起身避开慕华淑这礼，侧身去扶。目的达到，宁敏幽自然应好。知道慕华淑着急慕太傅处境，她也不多留慕华淑，将送至宫外，便带着敬嬷嬷四处走走。

    第九章 明的大猪蹄子

    册封以后，宁敏幽几乎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今拉拢了慕华淑，心甚好，便想着去瑶光池看看。说到瑶光池那就不得不提陶才，起初，那位陶才可是每都要来这里脸色通红的缅怀一番，只可惜，这场戏里，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只是她一个的，如今芳心渐冷，再不来瑶光池了。宁敏幽也不怕遇见陶才尴尬了。

    池子两旁宫灯林立，偶尔有锦鲤跃出水面，烛火被彩色的鳞片折，煞是好看，瑶光池也因此得名。池水是活水，引自护城河，拱形引水处地势略高，宁敏幽此来就是为了听这个流水声的，配着不远处的风穿竹林打叶声，若再来一壶上好陈酿，广袖迎风，对月高歌，宁敏幽闭眼想象一番，吸一气，又缓缓唿出，总算露出宫后轻松的笑容，这样的场景真的是光想象都很满足。

    与此同时，站在御书房门前的慕华淑却忐忑的很。她回重华宫后让青黛去库房找出之前母亲给她准备的参，亲自去御膳房炖的参汤，之后在这里等卫德庸进去通传，却只剩下忐忑了。

    御书房内，穆成礼眉尾一挑，“哦？”尾音拖长。

    卫德庸候在一旁，不知道这一声是对慕婕妤主动邀宠的行为满意还是不满意。

    “让她进来吧。”卫德庸得到吩咐，立马躬身退出去请。

    得到准许，慕华淑小心翼翼进殿内，低着恭敬的行礼。穆成礼盯着她俯趴下去的嵴背，脑子里突然回想起她侍寝那晚的娇美，语气放轻，端坐在龙椅上问道：“免礼，妃怎么来了？”

    “嫔妾特地去御膳房亲手给皇上炖了参汤，希望皇上喜欢。”慕华淑起身，从青黛手里接过食盒，一板一眼的说道，穆成礼给卫德庸使了眼色，卫德庸立马会意，小声提醒慕华淑，“既然是婕妤亲手煮的，自然是由婕妤亲自呈上才更有诚意。”

    慕华淑瞬间有些拘谨，嬷嬷教的规矩像是刻在了骨子里，迈出去的步子像是拿尺子量过的一般，视线也仅仅看着脚下，走近案前，亲自盛小半碗汤呈上，“请皇上品尝。”

    卫德庸极有眼色，早带着殿内侍候内侍退下了。

    穆成礼接过碗，只喝了一就放下，快速将慕华淑从到脚打量一番，“这身藕色衣裙倒是极衬妃肤色。”

    慕华淑按下内心的拘谨与羞涩，大着胆子回话，“皇上喜欢就好。”

    此话取悦了穆成礼，长臂一展就将搂进怀里，“妃今可比侍寝那晚主动多了。”穆成礼凑近轻嗅她颈间幽香，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手也不安分的在她腰间摩挲。

    “嫔妾只是关心皇上龙体。”慕华淑嘴硬。

    皇帝轻笑，不知是被取悦还是嘲笑，身子稍抬，钳住慕华淑的下，捕获香泽。粗粝的舌开牙关，直接卷了丁香小舌，慕华淑节节败退，被迫承受皇帝狂热的吻。两舌纠缠在一起，你追我躲，换津，直吻到慕华淑喘不过气来，穆成礼的唇舌才放过香泽，转移阵地，在她的侧颈和耳后留下一串湿润的痕迹，骨节分明的手指也逐渐下滑，直接拽了慕华淑胸前的衣带，手一阵滑腻，食指和拇指侵占高地，娇蕊耐不住的探出了。穆成礼勐地将抱坐起来抵在案前，伸手将慕华淑本就松散的衣物扒下，低噙了一方娇蕊。

    美双腿岔开坐在男腿上，束着金冠的脑袋伏在美胸前吞吐舔咬，一只大手还在不停的揉捏。慕华淑被这羞恼的形唤醒了神志，双手轻轻推拒，“皇上，书房重地，不可！不可……啊！”

    穆成礼不满慕华淑的推拒，下狠心咬了一。一瞬间的粗让慕华淑吃痛惊唿，皇帝也抬起了身子，面上神色丝毫不沾欲，衣冠整洁，如果忽略那只还在狎弄娇的手的话，还真是一副正君子的模样。

    “那妃要要在跟朕谈论朝政大事吗？”穆成礼手下动作不停。

    只承宠一次的慕华淑哪里禁得住穆成礼的挑逗，一双眼仿佛蒙上了水雾，秋水盈盈，好在神志还在，眼下不明皇上到底何意，不敢顺杆问慕太傅的事，只能规矩答道：“妾不敢！后宫不得政，嫔妾时刻谨记。”

    “哦？”穆成礼的手指顺着高地而下，划过她柔软的腹部、小腹，停在堪堪到达幽幽蜜谷的时候停下，“朕还以为你是来打听慕太傅的消息的，原来是朕想岔了？”

    慕华淑眼帘低垂掩盖慌，双手环住胸前遮挡，“父亲身陷牢狱，嫔妾寝食难安。可是涉及舞弊大案，嫔妾不敢多问。”

    穆成礼展颜一笑，收回手指，“是吗？”

    显然，这声笑可不是愉悦之意，慕华淑赶紧从他腿上爬下，手忙脚的堪堪遮住胸前的春光，低着，用无比诚恳的语气说道，“皇上明鉴！嫔妾担心父亲年事已高受不住牢狱之灾是真，可是嫔妾万万不敢因此探听朝政大事啊！”

    “妃一片孺慕之，朕心疼还来不及又怎会责怪。”穆成礼伸手将扶了起来，“更何况，太傅与朕也有师生之谊。大理寺早就收到朕的旨意，案未查清之前，太傅不会收到苛待，妃尽管放心。”

    皇帝变脸可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阳怪气，语气里满是嘲讽的意味，后一秒就开始扮演帝王，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面对如此琢磨不透的皇上，慕华淑也只能“真意切”的表达自己的感激之，顺便再夸赞一下皇上圣明。

    慕华淑走后，穆成礼起身将汤倒回盅内，手里把玩着瓷碗，对着空无一的御书房说道，“出来。”

    黑影一闪，穆成礼左前方就跪着一，此正是皇上的暗卫统领，“参见皇上。”

    “查查她这几天都见了什么，了什么事。”穆成礼将碗放回食盒，“这汤就赏你了。”

    “是。”暗卫统领上前领过食盒，身形又一闪就去办事了。皇宫内，怕是只有这位暗卫统领知道，当今皇帝最不耐后宫嫔妃打着送各种吃食的幌子来找他，可偏偏各宫小主就这一招，从潜邸到现在，送来的所有的吃食都进了这位统领的肚子里，要不是他打拳站桩，从不懈怠，怕是早就和卫德庸一样挺着圆圆的大肚子了。

    案揭发至今，过了这么长时间，慕华淑才敢来打听慕太傅的境况，穆成礼第一时间就怀疑慕华淑是受指点，穆成礼盯着刚刚放着食盒的地方，凤目微眯，眼底光乍泄，没想到……他的后宫之中还藏了一位“诸葛”。

    那厢宁敏幽还在绞尽脑汁的思考如何才能引起皇上的注意，谁知，她无意间为拉拢送上门的慕华淑献了个计，就“了皇上的眼”。宁敏幽要是知道如此简单就能成事，怕是会捶胸顿足，后悔这段子里安静待在听箫馆读书写字下棋。

    晚间，敬事房照例送来绿牌，本以为又会被赶回去，谁知皇帝竟天荒的放了进来，还翻了牌子，敬事房总管老泪纵横，不容易啊不容易啊，面对如此禁欲的圣上，经常被皇帝甩脸色不说，太后那边更是不会有好脸色，他绝对是史上最凄惨的总管了。

    是夜，皇帝天荒的没有批改奏折，早早换了寝衣，斜倚在小塌上看书。被召幸的幸运儿面带羞涩的上前请安，纤腰款摆，宛若弱柳扶风，正是尉迟琳嘉。皇上抬看了一眼，便让燕喜嬷嬷带着去沐浴了。

    可惜尉迟琳嘉不会读心术，她不知穆成礼第一眼看见她就失去了兴致。穆成礼偏好体态丰腴的子，比如焦娇和马才（从潜邸升上来的）一手几乎握不住的娇和挺翘浑圆的，又或者看起来纤瘦，实际摸起来却很有感的慕华淑、仪昭容之流。在床上，这样的子才更能尽兴。而尉迟琳嘉太过纤瘦，的正是穆成礼最不喜欢的身材。若不是瞧着尉迟琳嘉的好哥哥是个可塑之才，穆成礼也有意提拔他，当初就不会留尉迟琳嘉进后宫。

    很快，尉迟琳嘉就洗漱出来了，燕喜嬷嬷瞧着她肤色赛雪，特地挑了一套丁香紫的寝衣给她换上，就带着内侍全部退下。

    尉迟琳嘉守着规矩坐在龙床上不敢动，可是她左等右等，都不见皇上有安置的意思，仿佛自己还没那本书有吸引力。这是她盼了好久的机会，如今皇上就近在眼前，若不把握住机会，明天她就能成为这后宫中的笑柄。尉迟琳嘉起身，莲步轻移，径直走向小塌。

    走至近前，款款落座，又跪爬至皇帝身后，素腕轻抬，细细给穆成礼按摩肩颈。眼前的男手里握着整个王朝的最高权力，是她后半生的依靠，将来也会是她孩子的父亲，机会就在眼前，尉迟琳嘉忍住羞涩，手渐渐下移，见皇上没有阻止，又大着胆子将手从微微敞开的衣襟里伸去。“皇上，夜了，让嫔妾侍候您歇息吧。”

    穆成礼心中念及尉迟正阳的确是个可用之，该给尉迟琳嘉的体面还是要给的。于是转身将美搂紧怀里，仰躺在小塌上，带着调笑的语气说道：“侍候不好，朕今便饶你不得。”

    “皇上~”尉迟琳嘉娇嗔，拳轻锤，随即撑着小塌抬起身子，先娇娇媚媚的看了一眼穆成礼，然后将外衫一点一点褪去，露出笔直的肩颈，轻柔的紫色纱织束带点缀在胸前，雪白的肌肤在烛火的映衬下泛着莹莹的光，活色生香。

    脱完自己的，尉迟琳嘉又去扯穆成礼的衣带，穆成礼常年练武，身材紧致，结实的肌更是让尉迟琳嘉红了脸，俯身贴近，伸出小舌轻轻舔了一下他的喉结，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第一次近距离触碰异的身体，尉迟琳嘉害羞之余还有些好奇，又轻轻吮吸一，臻首下移，舌尖滑锁骨凹陷处，轻咬舔舐一番，唇舌继续移到胸前，含住那小颗茱萸，舌尖逗弄。

    穆成礼闭眼享受着尉迟琳嘉青涩没有技巧的逗弄，手扶上她的腰肢揉捏，让尉迟琳嘉一下软了身，抬起盈盈水目对着穆成礼撒娇。

    “继续。”穆成礼拍拍她的，不为所动。

    尉迟琳嘉只好按照话本子里写的，舌尖一路舔舐到肚脐，伸进去探了一圈，又轻咬旁边凸起的腹肌，左右逗弄了一番，才伸手想去解穆成礼的绸裤。穆成礼抓了她的手，伸手抚上她净细腻的脸庞，拇指揉捏她的嘴唇，“乖，用嘴。”

    第十章 活色生香

    尉迟琳嘉一心讨好皇上，便调整好姿势再次俯趴下去，她试图用牙齿咬住绸带，但是绸带太过细软，几次不得成功，皇帝的寝衣都被浸湿。

    穆成礼没有让尉迟琳嘉停止的意思，依旧闭眼躺着，手在她腰处来回游移。她微微抬悄悄看了一眼，轻轻吐出一气，再次低下，这次试着用舌尖去勾。穆成礼感受到温热的触感，觑了她一眼，手改从裙底钻了进去。

    尉迟琳嘉又惊又羞，刚勾到嘴边的绸带又掉了下去。

    “妃不尽心伺候，你说朕该怎么罚你呢？嗯？”穆成礼调笑道，眯着眼似乎是很享受。

    羞涩的红晕爬满了尉迟琳嘉整个脸庞，内心又激动又紧张，素手握拳轻锤皇帝的大腿，“皇上~”她轻轻趴在皇帝的小腹上，手指也不安分的在皇帝露的肌肤上画圈，“臣妾是皇上的，自然是一切都听皇上的~”

    这话过于直接，逗乐了皇帝，直接一掌拍在她的上，笑道，“嗯，朕记下了，待会儿可别求饶。”

    尉迟琳嘉娇嗔，起身去抓皇帝的另一只手，放到自己胸前的系带上，皇帝轻笑，顺着她的意拉开系带，想伸手去脱襦裙时，又被推开，皇帝见多了一本正经的大家闺秀，此时也有点兴起，想陪她玩玩了。

    她继续俯身用舌尖勾绸带，勾进嘴里用牙齿咬住拉开，解开后，先是在小腹处舔舐了一番，才将舌尖伸进绸裤，一点一点往里探，探了一点就用牙齿咬住绸裤，轻轻往下拉。牙齿咬合的时候，有时候会咬住穆成礼茂盛的毛发，轻微的刺痛反而令他下身肿胀，在她的大腿处揉捏的力道也越来越重。尉迟琳嘉感受到皇帝的动信号，自然是更加努力的去取悦皇帝。

    舌尖碰到根部的时候，舌尖滑过转而去勾旁边的绸裤，顺着炙热的肿胀拨开。湿滑的舌若即若离，穆成礼忍不住动了动腰，绸裤此时也从尉迟琳嘉的嘴里掉落，穆成礼肿胀的下身直接挺进尉迟琳嘉的嘴里。两皆是一愣。

    感受到腔里上颚的坚硬和舌的软，穆成礼喉间一滞，十分舒适的唿出一气，“乖，给朕含含。”

    尉迟琳嘉有些害怕咬伤皇帝，只好张大嘴，时而舌去舔舐，时而含住gui吮吸，穆成礼十分满意，放在她裙底的手，也渐渐移到腿根处，食指轻触逗弄。裙底作的手让尉迟琳嘉失了分寸，嘴里无意识用力一吮，直接让穆成礼轻哼出声。

    几次青涩无技巧的撩拨让穆成礼突然失去了耐心，空闲的手去找上的暗格，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景泰蓝药罐，打开是白色的药膏，手指轻刮下一层，再次探裙底，寻到幽幽蜜谷，几下抹进生涩的甬道。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尉迟琳嘉渐渐软了身子，只觉得那羞的地方仿佛是有虫子啃噬，丝丝麻痒蔓延四肢，似乎要钻进骨子里，“啊哈~皇上~皇上~妾……”尉迟琳嘉无力再支撑，直接软倒在穆成礼身上，嘴一张一合唿出的热气尽数洒在眼前的炙热上。

    穆成礼手指不停，奈何蜜谷涸，泉水稀少，可惜穆成礼无心再嬉戏，又取了一层药膏，现在轻轻按压，接着直接没蜜，手指旋转，将药膏一点一点往里抹。手指一点一点感受内里的滑，慢慢将药膏化开，渐渐水源打开，溪水流出，手指进出更加顺滑，甬道的蜜水渐渐顺着手指流出，滑落，滴下，没锦被。

    身上的儿早就受不住，娇哦不断，中小舌也是不是探出舔舐穆成礼的肿胀。时机刚好，穆成礼将翻转压在身下，龙古潭，溪水飞溅，娇吟重喘响彻寝殿。

    穆成礼所用药膏乃宫廷秘用，药效甚好，尉迟琳嘉几乎没有感到疼痛，只感觉体内欲望纾解，每每炙热离去，便不由自主的用力挽留，待炙热送进又主动凑上去接纳，一松一弛，两都舒服的紧。胸前的襦裙早就被穆成礼扒了去，小团也被大掌揉捏的通红，顶端红梅绽放，被穆成礼含嘴里玩弄。

    合拍的事终于减轻了皇帝对眼前的这位美的不待见，皇帝将勾在自己腰上的腿拨下，手臂用力，直接将翻转，尉迟琳嘉手扶着茶案，跪趴在小塌上。这个姿势进的更，尉迟琳嘉被的彻底。穆成礼一下比一下重，腰部的肌随着一紧一缩，汗滑落到鱼线又被抖落。

    蜜处有一块岩石，微微凸起，蛟龙偶见，便一下一下的用去撞，震动了处的泉眼，泉水瓢泼似的涌向蛟龙，便随着一声清脆的长啼，“皇上！~~~”蛟龙这才停下动作……“这就受不住了？”皇帝调笑，腰部轻晃，浅浅探再抽出，乐此不疲。

    尉迟琳嘉轻哼，撑起身子，反抱着皇帝，慢慢抬起眼帘去看皇帝，欲语还休，盈盈水眸里盛满了欲。感受硬挺从身体里滑出，尉迟琳嘉慢慢转身，站起，将身下衣裙褪下后又慢慢蹲下，眉眼间尽是风，“皇上~让妾好好伺候皇上吧。”

    皇帝顺势将送上前的美搂怀中，手臂用力，将直接抱起，一直没释放的肿胀再次，“那就如妃所愿。”

    走动间，硬挺甚至能戳到宫，不过，用了药的尉迟琳嘉却只能感受到体内不断的欢愉，腰身上下耸动配合着皇帝的动作。

    芙蓉帐暖，一夜欢好。

    第二天药效散去，尉迟琳嘉几乎起不了身，迟来的酸痛席卷全身，不仅差点误了请安的时辰，还靠着打颤的双腿成功收割了一波羡慕嫉妒的眼神。皇帝下朝后，大手一挥，又是一连串的赏赐。本来皇帝这个月进后宫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好不容易召幸了一个，还如此厚赏，后宫中珍藏的陈年老醋可是掀了盖了。

    不过这醋味可波及不到前朝，科举舞弊案的风波刚刚平息，朝堂上也小小的换了一波血。任谁提到这次案件，都不得不夸一声皇上圣明。

    科举舞弊案一经揭发，皇帝就立马颁发诏书，命户部据京城的消费确定补贴金额，愿意重新考试的考生每都能从户部领一份补贴费用，叁后，由皇帝亲自拟出会试的题目重新考核，并且宣布今年八月份再次举办乡试。

    案水落石出后，对牵扯的官员和王室宗亲也丝毫不留面，以吏部尚书为首的官员流放的流放，被贬的被贬，参与进来的王室宗亲则被没收所有的财产徒留几亩良田维持生计。此番穆成礼虽并未重惩犯事官员，但谁也不会怀疑这位年轻帝王是个心慈手软之。

    吏部尚书一职由吏部侍郎尉迟恭暂代，其余空缺的官职则由内阁和吏部共同商议，从现任官员和重新考核录取的进士中拟定。

    六月十六，穆成礼下诏，令各县建造学堂，不设门第，所有适龄孩童皆可学，另外翰林院和国子监每年必须委派官员去偏远穷苦的地方教学，所派遣的官员教学期间俸禄翻倍。一时间大梁文风盛行，穆成礼也成功在读书心中树立了仁治礼贤的形象。

    朝堂后宫之前历来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尉迟琳嘉的胞兄尉迟恭成功上位，皇帝也断不会冷落了尉迟琳嘉，事了，尉迟琳嘉理所当然的成为最得宠的新，被冷落的慕容淑也成功复宠。

    经此一事，尉迟琳嘉得偿所愿，焦娇依旧能得皇帝几分青睐，复宠的慕容淑也只是偶尔会被皇帝想起，和无宠的宁敏幽也差不了多少，慕容淑庆幸的是被冷落的近一个月里，她终于认清事实，掐断了心里萌了芽的心思。

    宫两个多月，当初姊妹的四已然像熟透了的西瓜，隐隐有要崩开的迹象。虽然平里遇见依旧一派姊妹的模样，但私下里明显是得宠的尉迟琳嘉和焦娇平里走得更近，慕容淑和宁敏幽私更。

    转眼快夏，宫里从一个月前就开始准备太后的寿宴了，不过不是整数寿辰，太后不愿铺张。即便如此，皇后还是费了心力去安排，寿宴前夕再叁检查章程。

    当天，皇后领着一众嫔妃着正式宫装去长寿殿请安，太后一身石青色金丝绣牡丹的襦裙，戴九尾凤冠，耳缀上等东珠，年近五十依旧保养得当，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

    一行先在长寿殿用了早膳，接着皇后就扶着太后去了春禧园，太后酷戏曲，皇后这次也是花了好大功夫请来的戏班子，大后高兴的不得了，直夸皇后孝顺有心。

    皇帝下了早朝后也来听了一会儿，随后就回御书房批阅奏折，临走前还命卫德庸将吐蕃进贡的瓜果拿来给太后享用，位分低的嫔妃也跟着沾了点光。

    临近夏至，暑气蒸腾，过了巳时，众就将太后送回寝殿，各自散去，等晚上的寿宴开席。

    第十一章 多灾多难

    晷上的影子逐渐消失，西边徒留一片金灿灿的晚霞，太和殿门前内侍进进出出，早到的嫔妃聚在一起谈论新做的宫装脂。

    酉时一到正式开席，礼官唱词，阖宫上下给太后敬酒祝礼，先是歌舞奏乐，舞姬水袖招展，腰肢柔软，舞姿灵动，新宫的嫔妃看着觉得有趣，见惯了的嫔妃索跟旁边的说笑逗趣。接着是蟠桃寿礼是早上的戏班子演的，皇帝见太后如此喜，便顺水推舟召来班主询问是否愿意留在春禧园，皇家恩赐，班主又怎么会拒绝？连忙跪谢恩典。

    太后笑眯了眼，“难为皇帝皇后费心了。”

    “都是儿子该做的。”皇帝回道，脸上的表叫分辨不出是真诚还是客套。

    新一的奏乐恰好响起，两默契的不再多言。

    宁敏幽一直注意着太后和皇帝间的互动，刚才一幕全部收眼底。皇帝生母乃是先皇宠妃，算起来还是太傅表亲，也就是慕华淑的表姨。先皇驾崩后忧思过重，新皇登基不久逝世，追封太妃。而太后是先皇后，宁老太君幼，那时太后还未及笄就被指给当时还是太子的先皇。老靖国公戍守边疆时期，突厥铁骑未曾踏我大梁半分土地，当年的靖国公府是何等风光！只可惜宁敏幽这一代里没有男丁，老靖国公病逝后兵权上，靖国公府渐式微，也难怪太后想重续当年荣光。不过作为皇帝，任谁也不愿臣子兵权在握威胁皇位吧。所以太后皇帝不和也是能理解的。

    宁敏幽收回视线，不再去想。

    一歌舞结束，各宫开始献寿礼，有价值千金的小叶紫檀佛珠，一整块和田玉制成的观音像，鎏金叁彩地藏像，字画孤品等等，太后信佛，各宫娘娘也算投其所好；还有妃子试图以心意取胜，送的千字寿被，每个寿字都是用极细的金线绣成，大小相等，排列整齐，可见是下了功夫的，还有手抄佛经，二十四节气的手帕等等。宁敏幽也是属于这一挂的，送的是自己的画的屏风，自己画画不稀奇，屏风也不稀奇，稀奇的是画的内容，画的是晋北之战，城墙内是一群身穿平民服饰的青壮年，手持各式农具，面部表或惊恐或凶狠；城墙上老靖国公战袍旧，沾满了血渍，胸还了一支箭，手持战旗矗立烽火台，身后的将士手持武器一致对外，脸上疲态尽显，但眼睛炯炯有神；城墙外尸横遍野，连土地都被染成红色，有几处士兵还在厮杀，但是仔细看刀刃已经缺，没有武器的甚至在搏，连牙都用上了，狰狞的撕咬在一起，场面血腥但又十分悲壮。这幅画一出来大家首先是一怔，以为哪个嫔妃不长眼，送如此血腥的画也不怕犯了忌讳，待细细看后不由开始沉默。

    坐在高首的太后颤着音说道：“把画挪近点。”内侍连忙轻手轻脚的往前移，“这画的是晋北之战？”

    宁敏幽躬身回答：“是。”

    “一转眼都过了这么多年了。”太后眼里泪光闪动，“哀家还记得父亲临终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要回晋北和将士们葬在一起，你可曾去祭拜过？”

    “回太后的话，嫔妾幼时跟祖母去祭拜过。”宁敏幽答道。

    太后微微点，眼角泛着泪光，上珠翠颤栗，面上满是缅怀之色，可见心绪之起伏。只见太后强压下翻涌的绪，问道：“画是你画的？”

    “是。”宁敏幽说道，“祖父回京养伤的时候就跟我们小辈说晋北的趣事，说城中百姓如何千方百计的给将士们偷偷送吃食；说新兵练时老兵总凑一起想一些五花八门的训练方式；说那些在战场势不可当的将士提到家时总是眼眶泛红；说新兵第一次上战场时大多都会害怕，事后在这里，但是当外敌来临时那一刻，他们依旧坚定的举起手中的武器因为他们背负着朝廷和百姓的信任。”

    “即使他们迷惘，即使他们年轻

    即使他们和普通一样畏惧死亡，但是因为肩部上的那份责任，他们依旧会站在边境线上坚定不移的守护着身后的锦绣河山。”

    “祖父说

    他这一生无愧于大梁、无愧于百姓，却无颜面对自己的双亲、妻室、儿也无颜面对来军营认领将士尸体的亲属，他这一生见过太多死亡早就无惧死亡了，只是遗憾未能亲眼见证大梁与突厥永久休战的那一天。”

    “晋北之战至今为称颂，是因为这一战突厥和大梁签订了十年休战协议，嫔妾画这幅画也是希望沾太后的福运实现祖父的心愿——愿终有一我大梁国力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一席话结束，殿内针落可闻，直到皇帝开，“老靖国公躬身事国，戍守边境数十年，为边境安危鞠躬尽瘁，你身为子能有如此见识也不辱老靖国公的风范。”皇帝突然换了一下绪，轻笑一声，缓和了殿内沉重的气氛，“但是，太后年岁渐长，不宜大喜大悲，就罚你伺候太后用膳吧。”随即唤内侍在太后旁边添了座位。

    明眼都知道，这哪里是罚，分明是变相的奖赏。今宴席嫔妃各个梳妆打扮，争奇斗艳，然而打扮的再美皇帝能看见的也只有皇后，这下又多了一个宁才了。再想的长远一点，今晚侍寝的嫔妃也定会是这个宁才了。

    太后向来是不会待到宴会结束的，到后半程的时候就扶着宁敏幽提前退场了。

    回到长寿殿，宁敏幽主动上前伺候太后洗漱更衣，太后默许了她的行为，或者说太后本就是想让她服侍。

    宁敏幽扶着换好寝衣的太后坐下，转身接过侍托举着的茶，服侍太后漱，又双手递上手帕，太后轻轻擦拭嘴角，手指微动，旁边的侍鱼贯而出。

    太后抬手指了下旁边的坐椅，福嬷嬷立马会意，将旁边的凳子搬出来扶宁敏幽坐下。

    “筹谋多久了？”太后换了个姿势懒懒抬眼问道。

    宁敏幽瞬间收紧手指又骤然放松，“孙对祖父的孺慕之又怎么需要筹谋，不过敏幽不敢欺瞒太后，敏幽确实是想着祖母的寿宴不失为一个很好的契机。”

    “看来老太君的眼光确实不错，是个聪明。”太后轻笑，意味不明，“算了，看你也不似作假，今晚皇帝也一定会召你侍寝，目的顺利达到，我也没什么好苛责你的了。”

    这话明显就是想挑刺，给宁敏幽递话呢，“敏幽年纪尚浅，经验不足，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太后姑母多多指教。”宁敏幽很是上道。

    “哀家想知道你进宫是为了什么。”

    “回太后的话，为了延续靖国府曾经的风光。”

    “心甘愿否？”太后继续问道，不过却没等宁敏幽回答，“大概是不愿的吧，这宫六院就没几个是真心实意想进的。只是哀家不管你是不是心甘愿，进了这道宫门，你的荣辱得失就与靖国府上下息息相关。今之举虽然聪明但是不免会让皇帝起疑心——是否是靖国府授意，以老靖国公来威胁他宠幸你。”

    “哀家知道你聪颖可，无论你是否理解老太君和哀家的心思，哀家都希望你以后做事之前先想想靖国府。”

    “是，敏幽谨记太后姑母教导。”宁敏幽起身行礼。

    “行了，今晚皇帝可能会召寝你，福莅带她去做点准备，无需刻意。”太后挥挥手赶，转身准备就寝了。

    福嬷嬷躬身，“太后放心，婢省得。”

    说完，福嬷嬷就领着宁敏幽出了寝殿，转而去了偏殿厢房。

    宁敏幽一时间有些怔愣，她做错了吗？可是太后刚刚在大殿内的绪又有几分真假呢？

    转眼就到了厢房，宁敏幽不得不收起心思。福嬷嬷先躬身请罪，“婢得罪了。”继而转身上下打量宁敏幽，“着装首饰方面倒是无需刻意调整，婢为小主配个香包可好？等小主走的时候再拿下来。”

    “一切有劳嬷嬷了。”宁敏幽很识抬举。

    挂完香包，福嬷嬷又是抬起她的手左瞧右瞧，又是让她脱了鞋袜检查，完事以后脸上笑容似乎还带着满意，所谓的准备最后就只挂了一个香包，宁敏幽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安。

    今晚一切似乎都进行的十分顺利，等宁敏幽再缓过神来已经被燕喜嬷嬷领着去紫宸宫的偏殿沐浴了。

    宁敏幽换好寝衣出来还特地闻了闻，貌似刚刚福嬷嬷的香包并没有什么用。再抬眼就见到皇帝身着一身明黄色的寝衣盘腿坐在榻上自己跟自己对弈。

    “过来。”皇帝唤道，“陪朕下一盘，会下吗？”

    ‘问句说的跟陈述句一样，谁敢拒绝？’宁敏幽心中腹诽，但是说出的话却是温柔小意，“幼时学过一点。”

    于是两就一黑一白开始下棋。皇帝棋路跟他一样不可测，不按套路出牌，往往看似随意的一子恰恰切中要害，可怜宁敏幽一面不敢露自己真实的水平，一面又不想输的太难看叫看不起，一盘棋下来，感觉比陪祖母去寺庙上香还累。好在皇帝一言九鼎，说是一盘就一盘，要是再来一盘宁敏幽今晚可能就要撂挑子不了，没见过谁侍寝还这么累的。

    过后皇帝还饶有兴趣的评价道，“棋艺虽然不，倒还有几分灵。”

    宁敏幽故作娇羞，低抿嘴一笑，温柔无限。

    皇帝伸手挑起宁敏幽垂在身前的秀发，略带轻佻的声音响起，“时间不早了，早点安置吧，妃。”

    乌缎般的秀发滑落，皇帝将刚刚摸过她发的手凑近细闻，本该凌厉的凤眼痴迷般眯了起来，姿态风流。

    皇帝直接将抱上寝塌，低埋进宁敏幽的脖颈间，吸一气，感叹道：“妃好香啊。”宁敏幽有些不适应，轻轻将往外推了推，眼神躲避，不敢直视皇帝，心中却是不屑，这种床笫话皇帝还真是信手拈来。但瞬间又被皇帝捏住下转了过来，对上皇帝略显锋利的眼神，“怎么不敢看朕？嗯？”

    那双眼仿佛有能将看穿的能力，宁敏幽有些慌张的垂下眼帘，心思却早已转动几番，轻声开道，“嫔妾第一次侍寝，望皇上垂怜。”语气楚楚可怜，好像跟普通嫔妃第一次侍寝一样，害怕又期待，兴奋之余还有些害羞。

    宁敏幽只听见顶传来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转而就被抬了下，红唇被堵了彻底，先是细细的舔吻，随后是风雨般的肆虐，宁敏幽控制不住的想推开皇帝，可惜这点力气对皇帝而言不过是挠痒痒的程度，趁宁敏幽推拒，皇帝的手从她的侧腰摸了上去。宁敏幽一惊，终于挣脱，水光潋滟的红唇微张，略带急促的唿吸，眼睛宛如受惊的灵扑闪扑闪。

    皇帝感叹于掌下细腻的手感，好心的忽略宁敏幽的反抗，再次封了那张诱的红唇，手下也不停歇，细细揉捏，肤如凝脂不外如是。渐渐的那双手不满足现状，开始向上攀爬，宁敏幽忍不住的颤栗。

    狗皇帝以为是身下的可儿太敏感了，细长的手指直接一勾，背后的系带松开，修长的手掌瞬间覆盖上颤抖的丰盈，顶端的茱萸也不住的被逗弄，宁敏幽终于感到不对劲，一不同于寻常的酥麻从脚底升起，汹涌的让她瞬间忘记对侍寝本能的排斥，裹着糖浆似的呻吟脱而出，白的娇躯也开始泛红，随之而来的还有一暖香，不过这暖香却只有狗皇帝闻到了。

    生生的茱萸经不住挑逗，害羞的花蕊都探出了，皇帝瞅准机会低噙住，轻咬舔弄，又是一声甜腻腻的娇吟，宁敏幽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不受掌控，变得格外的敏感，她本能的觉得这可能跟那个香包有关，一个看不出门道的香包竟如此厉害？让她变得如此……如此孟，难道是什么宫廷秘术？不等她细想，身下却一凉，原来皇帝不满她走神，直接扯了她亵裤，准备步正题。

    “好大的胆子，还敢走神？嗯？”

    宁敏幽辩解的话还没说出，就感到身下一阵胀痛，呻吟脱而出。

    穆成礼生来就是皇子，地位高贵，更遑论现在，唯吾独尊的主哪容得下别的忤逆？于是前戏都没做足就直接沉下身子，了进去。不过令他惊喜的是，身下的这位嫔妃似乎是个名器，春水泛滥不说，内里秀美，层层迭迭，像是有万千个小嘴不断地吮吸他的分身，十分舒爽，皇帝沉下心，一鼓作气，全根没。宁敏幽只感觉一点小火花从体内升起，瞬间点燃，蔓延至四肢，嵴背弯成新月，陌生的将她淹没。

    皇帝静静感受着她高的余韵，手指从她红的脸庞滑下，低，舌尖一卷，小巧圆润的耳垂被他含进嘴里，“妃怎么生的这般敏感？”

    陌生的完全将宁敏幽淹没，她脑子里一片混沌，似乎有无数个疑问，可是来不及思考，也理不清思绪，像找不到线的绣线，剪不断，理还。只能随着皇帝的动作沉浮，汹涌的快感让她很想喊停，但是还没说出就被皇帝撞散，只剩碎的呻吟。

    高过后的甬道又湿又滑，但是紧致非常，皇帝只能又又狠得顶，汩汩流出的春水一会儿就打湿了床榻。宁敏幽身上的暖香愈发浓郁，引得皇帝在她的胸前又舔又咬，上挑下刺，侧拗旁揩，或急抽，或慢硉（lù），浅如婴儿含，刺似冻蛇窟。扇簸而和核欲吞，冲击而连根尽没。乍浅乍，再浮再沉。 云雨停歇，狗皇帝还算满足，没有直接抽身而去，而是抱着宁敏幽一起去汤池清洗。

    宁敏幽脱力，唿吸急促，面若桃花，较软无力地依靠在皇帝胸前。

    汤池汩汩冒着热气，带着药香气。狗皇帝将抱进汤池，手指无意滑过宁敏幽腰间，宁敏幽无意嘤宁一声，皇帝瞬间眯了眯眼，灼热的欲望重新抬。这也不能怪狗皇帝，宁敏幽不知道从太后决定宁家要送个进宫那刻起，宁老太君就选中了她，此后她的饮食衣物甚至到胭脂水都被掺了东西。此药唯一的功效就是能将子养的娇，至于其中妙处，单看狗皇帝也能明白，也难为宁家还能弄到这等奇药。

    皇帝似发现了趣事，手指不断地在她后腰处摩挲，激的怀中的娇娇儿不断地往他跟前缩，宁敏幽忍了又忍，又不能将狗皇帝推开，只能兵行险招，企图扮可怜让皇帝放过她，刚扮好楚楚可怜的表，虚弱无力地抬，捏着嗓子弱弱开道：“皇上……”

    瞬间眼前一黑，就被堵了嘴，本就红艳的嘴唇又被噙住，狗皇帝也丝毫不怜香惜玉，强硬地攻略城池，勾了丁香小舌吸吮，吸的宁敏幽舌根生疼。

    宁敏幽整个被抱坐在皇帝身前，纤细柔软的腰肢被皇帝钳住，身前的盈盈硕果也在皇帝的掌控之中。就在一瞬间，宁敏幽又陷新一的云雨之中。

    只能说宁敏幽太不懂男了，尤其是狗皇帝这种身居高位的男。扮柔弱在狗皇帝这里是“邀请圣恩”。只是等宁敏幽醒悟过来一切都已经晚了。

    身下一阵酸胀，蛟龙。可能皇帝刚刚释放过一次，这次格外耐心，劲腰缓缓摆动，一下一下又又重，宁敏幽身下一片泥泞，无力地抱着皇帝的脖颈，将胸前果实送进皇帝嘴里，水艳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喘息一下比一下重，喉咙里偶尔也会发出无力的呻吟。像煮的黏稠的银耳粥丝丝缠绕着汤匙，勾的狗皇帝身下动作更加凶勐。到宁敏幽不住地往上缩，想逃离这一切，却始终被狗皇帝拉下，往身下撞。汤池内娇啼不绝，水波漾。

    再加上粗硬的毛发在缠的身体间不断地摩擦着宁敏幽身下的花蕊，敏感的身子丝毫经不住逗弄，半盏茶的时间就泄了身，皇帝轻咬宁敏幽的耳朵，“妃当真敏感，朕会好好疼你的。”

    话音刚落转身将压在岩壁上，一边在宁敏幽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串吻痕，一边缓耸迟推，或或浅，左右研磨，这下闹得差点过了时辰。避子汤都是宁敏幽回宫后卫德庸紧地送过来的。

    进了后宫这么久，宁敏幽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早就知道的差不多了。她心中哼笑，端了那碗避子汤仰面饮尽，随即将碗递给敬嬷嬷，转身道，“嬷嬷替我送送卫公公。”

    卫德庸有点好奇，眼前这位小主到底知不知道这碗汤药是什么，怎会喝的如此脆？一般这种嫔妃要么是惨了皇上，要么就是压根不皇上，他突然有些好奇眼前这位的表了，但是作为浸后宫多年的“老油条”，卫德庸还是管好了自己的眼睛，低眉顺眼躬身跪安，“老告退。”

    敬嬷嬷送走卫德庸，又替宁敏幽叫了水，侍候宁敏幽清洗。

    “小主，皇上这是还介意您的身份吗？”敬嬷嬷的手从宁敏幽脖颈上的痕迹擦过。

    “据慕姐姐说，她也被赐了避子汤，应当是皇帝正直壮年，无意子嗣。”宁敏幽闭着眼享受着敬嬷嬷的服侍，之前丢失的理智全部找回。

    “如此便好，婢还担心皇上介意小主和太后姑亲关系呢？”敬嬷嬷抬起宁敏幽的手臂，替她宽泛身子，眼瞧着宁敏幽身上密集的痕迹，想必皇上对小主这副身子也是极为满意的。敬嬷嬷心中也不禁松了一气。

    宁敏幽半睁开眼，看了眼面前的桶壁又阖上。心中想道，“皇上应当还是介意的，不过这并不会影响他宠幸后妃。无论我是什么，都逃不过后宫嫔妃这一身份。至于太后和祖母的愿望……在如此心机重且手段狠辣的帝王面前，端看皇帝心了。”宁敏幽不知想到了什么，身子一僵，“心？看来绕来绕去还绕回到这副敏感至极的身子上了，是祖母早就知道我床事上如此孟……？不，绝不是，是祖母她动了手段……”

    宁敏幽有一瞬间的脱力，摆摆手让敬嬷嬷出去，看着布满花瓣的浴桶，她觉得她身心俱疲，一面在这宫中如履薄冰，一面还要遭受祖母的“背叛”，原来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吗？宁敏幽很想给自己找个理由逃避，但是，理智告诉她，她越想逃避就越说明她知这就是真相。

    是啊，谁让她生在靖国府，从小锦衣玉食，哪一次出门身前身后不是跟了一大帮才?靖国府养了她前半生，她就要为靖国府奉献她的后半生，很公平不是吗？公平到她浑身冰冷，只觉自己是个物品。

    等宁敏幽再次醒来，她已经躺在床上了，床前跪了一片才，原来昨晚她在浴桶里睡过去了，等到第二天敬嬷嬷唤宁敏幽起身，才发现寝殿内没有，找了一圈才发现宁敏幽已经在浴桶里烧昏过去了。

    宁敏幽侍寝后本该是喜气盈门的听箫馆，一大早忙的兵荒马，偏偏是侍寝第一天，皇后太后那边都要请安，再加上时辰不早了，去请罪的也只能是敬嬷嬷，好在敬嬷嬷是个练家子，身子康健不说，一路上健步如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娘娘身边的陪嫁。

    皇后那边赏赐了些药物过来，太后则是直接命备轿撵跟敬嬷嬷一起去了听箫馆。由于宁敏幽位分太低，但背靠太后，太医院派来的也是后宫中小有声誉的太医，一番问诊后，写了个方子叫好生调养，说是再晚点就烧煳涂了。引的敬嬷嬷一阵后怕。

    烛摇红影，被翻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