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loverbaby
2024/04/03
第1章
“老爸――今晚徐阿姨约你去看场。最新地址 Ltxsdz.�ǒm”婷婷在梳妆台前描着眉毛,又拿起

红,把小嘴掘起来涂着。
“不去了,有点累。”
这几天身体一直不太舒服,况且对于徐阿姨,我也提不起兴趣。
“怎么了?”婷婷笑眯眯地瞥着眼睛看着我。
婷婷的身材越来越风韵,尤其是穿上那身旗袍,更显出少

的风采,一

酸酸的

绪溢上来,“又有应酬?”
“今天单位有活动。”婷婷在镜子里端看着自己,雪白的大腿从旗袍的开叉处露出来,散发着成熟


的魅力。
“老爸,别吃醋了。”她走过来搂着我的脖子,“

家是工作。”
我拿开她纤细的手,“老爸就那么小心眼。”不想让

儿看出心中的不快,其实脸上已经写出来了。
“那你今晚和徐阿姨去好不好?

家约你几次了。”
“不去。”
“要有绅士风度的。”婷婷哄着我,“这样

家会没有面子。”
我迟疑着不答。
“我把那件风衣给你找出来,你愿意不愿意也给

回个话。”婷婷站起来,从衣架上拿起风衣。
“徐阿姨还是满有韵味的,老爸,穿穿我看看。”不想让婷婷看出来什么,就顺从地让她穿上。
“还是那么有风度。”婷婷转着圈看,眼睛熠熠生辉,“打扮一下,跟我一起走吧。”她的眼神不容我拒绝,只得又换了一条裤子。
婷婷一边给我系领带,一边嘱咐着,“老爸,不管成不成,都不要冷落了

家。”
说完挽着我的手,在镜子里看着,“好不好?”
鬓边已经有了白发,和当年自然不能同

而语。
“婷婷,爸爸老了。”婷婷贴着我的耳朵,吐气如兰,“再老也是我爸。”
然后轻轻地一吻,咯咯地笑着,“祝你好运。”
第2章
马路上永远是走不完的车,嘈杂声此起彼伏,让我这个习惯了乡村生活的农村

有些厌烦。
妻子子宫癌后期,面容越来越焦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婷婷最近没来信?”
沙哑的声音听起来让

心酸。
“你就别

那么多的心了。”
看着妻子一脸倦容,我有点心疼,可这样的病只能熬着,熬到筋疲力尽,油尽灯枯。
“让你受苦了。”
凄惨的笑着,强撑起身子。
我攥住了她的手,什么是骨瘦如柴,那一刻我从久病的妻子身上体验到了。
婷婷两年前上了大学,儿子在县城读高中,我们夫妻两

厮守着,经营着三亩薄地。
“这孩子越来越不知道疼

了。”
妻子似乎理解我晚上的孤独,一个男

,长时间没有

生活,毕竟是一种折磨。
“她学业重,还要自己打工挣钱。”
这几年婷婷为了减少我们的负担,已经学会在外面拼搏,这让我感到很欣慰。
“再怎么也不能忘了家。”
妻子说的这个家,其实是我。
自从那天从秀兰家回来,听到他们姐弟俩的对话,我就感到愧疚,望着一双儿

天真烂漫的样子,暗暗地下了决心,一定要供应婷婷上大学。
“你去看看她吧。”
妻子念念不忘。
我使劲攥着她的手,心一阵痛楚,“那事上,我已经没

力了,让婷婷自己决定吧。”
我劝慰着她,其实内心里又何偿不思念婷婷,这个年纪,还不是没有欲望,焦虑的时候,无非自己解决。
“瞎说,才多大年纪。”
妻子费力地笑着。
“真的。”
为了安慰妻子,让她不再为我担心,“多长时间都不想。”
“撒谎都不会,早上我还看到你――”妻子说到这里,一脸的笑,“和以前一样。”
什么都瞒不过她,夫妻之事又怎能瞒得了自己的枕席之

?
“听话,过些

子,你去一趟。”
妻子温柔地,仿佛在劝着我做一件平常的事。
多少次曾经梦想着和婷婷在一起,醒来却是空喜一场,看着身边熟睡的妻子,内心里只有无尽的思念与惆怅。
“还说不想,昨晚我还听到你念叨她。”
妻子嬉笑着,两眼弯成一条缝。
心里一惊,不知道梦里怎么想的,那些呓语说不定就透露了自己的心迹,不好意思地看着妻子。
“你叫着闺

地名字,还――”妻子坏笑着。
难道真的会这样?
想想也应该,这么长时间了,如果不想,那才是无

之

,毕竟和婷婷有了那种关系。
“还害羞呀。”
妻子嘲笑着我,“其实不想才怪呢,

都是有感

的,你和婷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妻子说的是实

。
“我说什么了?”
心里忐忑着,就想套出自己的梦话。
“嘿嘿――”妻子摆了一下

,“你呀,什么也没说。”
“你?”
又气又恨地看着她,妻子却掩着嘴笑了。
“还嘴硬,就是没说,你心里还不是想呀。”
“想也不能!”
我犟着

,不理她。
妻子俯过身来,“有什么不能,还不是你闺

呀,你不疼谁疼。”
看我不说话,就逗着我,“你把她弄起来,就不管了?别让她走了歪道。”
想想也是,


婚前不知

,


婚后就


,

欲一旦被激发出来,就不可遏制。
这年

,都流行着大学生卖

、傍大款,婷婷如果真的走了那条道,即使是想挽救也来不及了。
妻子知道我动了心,就催促着,“收拾收拾,改天去吧。”
第3章
从家里坐上火车,赶了半天的路程,就到了。
在火车站里打了个电话,婷婷惊喜地,“老爸,你到了?”婷婷的声音已经变得很甜美,甚至都说起普通话,让我这个做父亲的有一丝陌生。
“刚下火车。”
“那你在那里等着我去接你。”
扣上电话,看着街上流动着的车龙和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夏,心里有一些茫然。
在那里,我第一次迷失了方向,不知道东西南北。
在路边的小摊上买了一盒烟,抽了一根,看着烟圈徐徐地升上天空,我失去了在农村生活的那种悠闲和自信。
“大叔,要不要住宿?”
一个胖胖的


凑上来小声地问。
“不要。”
我赶紧离开。
“有褥子的,很便宜。”她眨

着眼睛朝我笑了笑。
看她不怀好意地,我越躲得老远,那胖


就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嘟囔一句,“老土。”
心里受到蔑视,就觉得窝囊,刚想回敬一句,就听到那熟悉的声音。
“老爸――”婷婷在老远就挥着胳膊,她灿烂的笑容,让我仿佛觉得在大海里飘行遇到了一艘船一样那般惊喜。
“婷婷――”我忘

地想抓住她的手,却发现跟她同行的是一个小伙子。
“叔叔,我来提。”
那个男孩子殷勤地接过我手里的提箱,我不置可否地看了看婷婷。
“我同学。”婷婷简单地做了介绍,就喋喋不休地问长问短。
看着婷婷穿着碎花裙,苗条的身材和丰腴挺拔的身姿,早已没有了乡村的土气,我感觉到一丝陌生。
“妈还好吧?”婷婷见我沉默不语,小心地问。
“还是老样子,只是

神上还可以。”婷婷抿着嘴,招了一辆出租车。
“爸,您在这多住几

吧。”
“不了,我看看就走。”
“叔叔,来一趟不容易,我没课的时候,可以带你出去走走。”
那男孩殷勤地,我就知道他和婷婷的关系,心里竟然有一丝失落。
第4章
本来想坐下午的车回去,可婷婷怎么也不让我走,她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倒让我心里觉得不好受。
“爸――在这里

生地不熟的,您就不能多陪我一会。”
看婷婷说的可怜


的,我不好推辞,就任由着她提着行李走进学校旁边的旅馆。
“子建,麻烦你去帮我爸买一套洗刷用品。”
房间虽说简陋,但也整洁

净。
那男孩听话地带上门,走出去。
“爸――”婷婷很亲昵地抱住了我的腰,将脸贴在我的脸上,那种温馨、那种旖旎可是我多

来始终向往的。
搂紧了婷婷,很想知道上了大学的闺

有了什么变化。
“婷婷,在这里还习惯吗?”
“嗯。”婷婷温驯地点了点

,“就是学业有点紧张,不过我会努力地。”
“嗯,老爸知道你不会。”
“爸――”婷婷紧紧地抱着我,似乎嫌我不够亲热,将软软的身子靠上来。
“傻丫

――待会你同学来了,会笑话你的。”
“不会。”婷婷越发靠近了我,我都能感觉出她的

子发出的热力。
“爸不是跟你说好了,以后我们就是父

关系了嘛。”
“我不!”婷婷嘟起嘴,蹭着我的脸,一种异样的

绪在我们父

之间

漾着。
“也是大学生了,该知道和爸爸的关系了。”
我掐了一下闺

红红的腮,“那个男孩子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第一眼看见那男孩,心里就有一

酸酸的

绪。
“才不是呢。”婷婷的脸有点红,迟迟顿顿地说,“他是我们班的班长。”
“小丫

!”疼

地捏着闺

的嘴角,想起缠绵的那些


夜夜,心里就不是滋味。
“真的!”婷婷抬起

证实似地,“不过他对我特别有好感。”
我怕闺

想多了,影响她今后的幸福,就赶紧说,“那你可要抓住机会,给爸找个好

婿。”
“坏爸。”婷婷骂了我一句,“才不呢,我就要你做

婿。”她抱住了我。
“胡说什么――”我戏骂着她,怕婷婷走不出那个怪圈,“男大当婚、

大当嫁,你还能在家一辈子?”
“就一辈子。”婷婷温顺地贴着我的脊背,“我就要你疼我一辈子。”
心里暖暖地,何尝不希望这样,可面对自己的

儿,这个世界上又哪容许做父亲的和自己的亲生

儿一辈子?
“婷婷――”不知道如何劝解,其实内心里也不想劝解,就勉强地拿话搪塞着,“爸不想耽误你,你大了,该有个归宿。”婷婷睁大了眼睛看着我,忽然鼻子一酸,就流下泪来,“你――你就是――不想要我。”
慌急地看着她,从内心里想找个理由劝说婷婷,谁知正在这时,就听到“笃笃”的敲门声。
“请进!”婷婷站起来,理了一下

发。
那个叫子建的男孩气喘喘地跑上来,“婷婷,下午的课,要不你请假吧。”
他看到婷婷脸上的泪花,疑惑地上下打量着。
婷婷擦了把眼泪,“不呢。”
顺手接过那男孩买得东西放起来,“老爸,您旅途累了,先在这里休息一会,我下课再过来。”
看着婷婷披着短发,一副青春靓丽的打扮,举手投足之间,已经脱除了乡村孩子那种土气,心里就有一种自卑。
“别耽误了课。”
这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仅能说的一句话。
看着他们双双走出旅馆,我后悔当初过来。
第5章
晚上喝了点酒,浑身轻飘飘地,看着城市里灯火灿烂,闪烁着的霓虹灯,

涌的车流

流,亲昵


的行

勾肩搭背,就觉得自己仿佛是另一个世界上的

,婷婷早已容纳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中,而自己却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局外

,那我这做父亲的和婷婷除了亲

,究竟还有什么?
踏着台阶走进宾馆,迎面听到服务员的叫声,“先生,您是203的客

吧?”
“哦。”
“您的电话。”
服务员热

的笑着。
这个时候,这个地方谁打来的?心下疑惑着,拿起听筒。
“老爸――”一个甜美的声音,让自己从心里感到舒服。
“婷婷。”
“老爸,晚饭您自己吃,我上完课回去。”
刚想说天晚了,别过来,就听到婷婷仓促的,“再见,老爸。”
心里一丝失落,一丝甜蜜。
晚上婷婷真的过来?
过来又会怎样?
说真的,从心底里还是希望婷婷过来陪我,尽管已经下了一百遍的决心,真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有点动摇。

呢!
毕竟是有欲望的,何况我和她,早已突

了

伦大忌。
妻子也嗔怪我把

儿送到大学里,说是自己这样的身体,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离开,有个闺

在家里,总能帮前帮后,即使学得再多,早晚也是

家的

,不如放在家里,多享受几年。
我知道妻子为我好,她自己在

上已经没有了欲望,不想让我过苦行僧生活,可我这做父亲的,会因为一己之欲,耽误孩子的一生?
所以我下定了决心,即使自己再苦再累,也要供应婷婷上学,这样也弥补我自己的过失,算是对她的一点补偿吧。
这样想着,就迈上台阶。
宾馆里的楼层并不高,但装修的却很豪华,每一个楼层上都贴着温馨的提示,让

心里有

温暖。
隐隐约约地听到房间里传来微弱的呻吟,仔细听起来更想


的娇喘,临近走廊的中央,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仿佛带着惊喜与压抑。
早就听说城里盛行着嫖娼与卖

,莫不是这宾馆里也如此?
这样想着,不觉就放慢了脚步,支起耳朵搜寻着那断断续续的声音,判断着自那个房间里发出。
忽然就听到楼梯下面传来窠窠的高跟鞋声,知道有

来了,赶紧加快了脚步。
楼梯

走上来两个浓妆艳抹的


,


接耳的,突然停下脚步,彼此对望着,又快速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就捂着嘴偷偷地笑着。
后面的那个戳了前面的

孩子一下,“这么早就――”“你不是也想?”
前面的

孩就回过

来调侃着,“大哥说不上二弟。”
“要你――”那

孩被揭了疮疤,就把手

在前面

孩的胳肢窝里。
两

嬉闹着,咯咯地笑着快步走上楼梯。
擦过我的身旁,两个

孩都看了我一眼,然后低声地说,“

高马大的,今晚――”说着向我努了一下嘴。
“你不就喜欢――”那

孩做了一下手势,“又粗又大。”
“哈哈――”两

一前一后地推拥着走上去。
望着她们的背影,听着她们的语气,知道这些

孩子肯定也是做着那些肮脏的

易,虽然心里感叹着她们的身世和遭遇,但面对年轻的

体,又不免攒动着心底的欲望,怪不得

家都说有贼心没贼胆,就连我这一向规规矩矩、一心一意

着自己

儿的老实

,都有点

神上的出轨,何况那些常年在外,奔波于全国各地的商

?
第6章
城市里的喧闹让我很不习惯,一个

窝在宾馆里,迷迷糊糊地竟然有了睡意,9点多的时候,就听到电话铃响,还以为婷婷打过来的。
“先生,请问要服务吗?”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让我又害怕又充满诱惑。
“什――么服务?”
早就听

说城里有卖

的,可初次接到这样的电话,心理不免紧张。
对方显然听出我是个雏子,噗嗤一笑,“就是让您舒服啦――”她拉着长腔调侃着,然后小声地说,“不贵的啦――”不知道怎么应付,就犹犹豫豫地,“不要啦。”
随即扣上,又摸起来听了听,里面尽是“笃笃”的声音,竟有一丝怅惘。
“笃笃――”心里还没平静下来,就听到一阵轻微地敲门声,跟着婷婷和那个同学走了进来。
两

手里都拿着东西。
“爸,你吃饭了吗?”婷婷笑盈盈地,看起来比以前更受看,更让

怜惜。
“吃了。”
被动地应付着,对着前来的那位,“你坐吧。”
那男孩倒不拘束,大方地对着我,“叔叔,我先走了,你们聊吧。”
疑惑地看着他和婷婷,“你们不――”婷婷转过身,不客气地对着他们的班长,“子键,你先回去吧。”
那个子键象是有话要说,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叔叔,再见!”
他带上门的那一刻,又探进

来,“婷婷,你今晚别回去了。”
“知道。”婷婷很自然地回答着,可我心里却起了一丝波澜,难道婷婷不怕

说?
“婷婷,你和他一起回去吧。”
嘴上这样劝解,可内心里又希望婷婷能留下来陪我。
“爸――你来趟不容易。”婷婷说着就靠上来,两手环抱了我的腰。
紧张地看着门

,“别――别让

看见。”婷婷却往上窜了窜身子,“看见了,怕什么。”
小嘴崛起来,“你是我爸爸。”
“那你在这里,他们不会怀疑?”
“谁会?”婷婷放开我,脱了外套,“他还劝我陪你来。”
“可――”我看了看只有一张床的狭窄房间,言外之意,你睡在哪?
“怎么了嘛?”婷婷撒着娇,坐在我一边,“把我当外

生份了?”
“不――不――”从心里说,自己觉得配不上她,上大学只有一个学期,婷婷就出落得跟原来不一样,无论从气质还是身材都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大学生。
“你是大学生了,别让

说三道四。”
“那我不是你

儿了?”婷婷偎过来,眼睛乜斜着,看得让

心动,真想拥着她亲吻,可一想到

儿今后的前途,又有点踌躇。
“婷婷,爸不已经跟你说了,以后我们是父

。”
“我们什么时候不是父

?”婷婷看着我反驳。
是啊,尽管我们之间有那么多的不伦,也只是我们父

之间的事

,在我和妻子的眼里,婷婷永远是我们的婷婷。
“傻丫

。”
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爸不想耽误你的前途。”婷婷听了,

钻进我的怀里,腻着鼻子说,“你就是我的前途。”
任何说教也显得苍白无力,在婷婷的生活里,我已经成为她生命不可缺的一员。
心中虽有千万个不愿,但作为父亲,还是为自己的

儿着想。
“别让他怀疑!”
自然说的是那个和她一起来的男同学。
“爸――”婷婷娇娇地大声抗议,“

家都说了,他是我们班的班长。”
“那他没有追求你呀?”
看着婷婷越来越俊美的脸庞,竟然心里酸酸的。
“没有,他就是追,我也不稀罕他。”婷婷理直气壮地。
“傻婷婷,你们同年般岁的,挺般配的。”
“爸――”婷婷扯着长腔抗议着,“妈让你来――”她羞羞地窝在我的怀里,手不经意地蹭着我的腿间,原本翘翘的那里腾地雄起了。
“坏爸!”婷婷娇羞地骂了一句,跟着小手摸了过去。
就在我心里天


战的时候,突然听到电话铃响了起来。
“先生,要服务吗?”
听着那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婷婷疑惑地看着我,没好气地接过来,仓促地说了一句,“不要!”
赶紧扣上电话。
婷婷马上明白过来,娇

的脸上立时飞起一朵红晕,满脸醋意地,“我是不是不该来。”
急急地想表白,双手捧起她的脸,“傻丫

,她们是卖

的。”
刚说出

,就觉得太粗鲁了些,果然婷婷脸上红一块白一块。
“爸不稀罕的。”
“嗯――”婷婷翻过身,“那我就在这里睡。”
还能再推拒吗?
既是为了表白,也不能再推拒了,大手搂过她,将婷婷紧紧裹进来。
“婷婷,爸想去洗一洗。”婷婷却紧紧地搂着我,嘴里哼哼地不要我去。
这小东西,还是以前在家里那个样子,就是大学生了,也改不了那个臭习惯。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手不自觉地伸进去,婷婷嘻嘻地抱着我,任由我从领

里伸进去。
“咚咚――”又是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父

两

赶紧爬起来。
“谁呀?”
“公安查房的。”
惊悚地起身,两个公安一前一后地进来,看到婷婷,

气严厉地,“你是

什么的?”
“我?”婷婷惊讶地,“我是他

儿。”
“

儿?”
公安上下打量着我,“你

儿叫什么名字?”
“婷婷!”
脱

而出的一句话,倒惹来一些麻烦,“身份证!”
浑身掏摸着,只有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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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他指着婷婷,“跟我到派出所一趟。”
说着就上来扭着婷婷。
“你们,你们

什么。”婷婷挣扎着。
“

什么,我们知道你

什么,小小年纪不学好。”
公安倒还客气。
我一急,语气有点结结


,“警察同志,他真的是我

儿,要不――”忽然想起跟婷婷一起来的那个男孩,心中一亮,也算急中生智,“要不你让她给学校里打个电话。”
两个警察松了手,婷婷赶紧摸起电话,磕磕


的,“子键,你快跟学校里联系,我在宾馆被他们误会了。”
“什么?”
那个男孩惊讶地,“你慢慢说,怎么回事?”
“嗨,嗨,我爸爸来,警察误会我是――”婷婷又气又急竟然表达不清。
看着婷婷的表

,警察似乎有点明白,赶忙抓过电话,“喂,你是――”“我是她同学,那个婷婷确实是我们学校的,她爸爸今天来看她,哦,她爸爸叫关宜轩。”
这个男孩也是有心

,他一下子叫出我的名字。
警察对着我的身份证看了看,“那你是?”
“我叫关婷婷。”
警察听候马上扣上电话,语气柔和地,“对不起。”
说着歉意地点了点

。
第7章
经过了这一场惊吓,就有点不自然,刚才的

景,如果再进一步,就会说不清楚了。
即使再有

证,父

两个在那里被抓了个现行,那婷婷的前程就会从此断送了。
一想起和婷婷一起被带进派出所里,面对着警察的问话,就觉得不寒而栗,暗暗庆幸着,还是说出来,“婷婷,亏得――”婷婷却有点生气,“什么吗?他们根本就是――”婷婷摇摆着两手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了我,“老爸,

家就是想――”

蹭着我的脊背。
想起刚才就有点后怕,“刚才若是我们――”真要和婷婷脱光了,在床上,那还来得及穿衣,又如何应付过去?
“就是那样,又怎么着?”婷婷忽然大胆地说,“

家又不是――”声音低低的,“又不是卖。”
“傻丫

,就是不卖,我们可是父

――”“父

又怎么了?

家还不是――”婷婷笑吟吟地,“我愿意――他们管得着?”
回身搂抱着她,仔细端详着婷婷两颊绯红的脸蛋,没想到婷婷竟然这个态度,“就算通――也不应该是父

――”我一直不敢说出那个字。
婷婷偏着

,故意逗我,“通

算不上罪的。”
听到婷婷说出通

那个词,心突然痒痒起来,“那他们非要说你是卖呢?”婷婷扭捏了一下,“哪有

儿卖给父亲的?”
这样的对话在父

之间,一扫刚才的惊惧,突然增添了话题,“可他们刚才就认为你是――”“坏爸爸――”婷婷看着我,“如果我不来,说不定你就被抓了去。”
想起刚才的那个电话,就撮起婷婷的下

,“爸不会去嫖,要嫖也嫖你。”
这样猥亵的话说给

儿,一时间竟然怕

儿恼怒,谁知婷婷也是一愣,跟着就笑了,“坏爸爸,你就想嫖我呀。”
这个世界上都说大学生为了金钱已经变得厚颜无耻,除了傍大款,就是卖

,难道婷婷也被熏染了?
“婷婷,要是有大款想包你,或者嫖你,你会不会――”婷婷愕然地看着我,突然脸色紫胀着,狠狠地瞪着我,“你――”她生气地蹲下去,捂住了脸。
知道自己说重了,可这也是一个做父亲最担心的事,这个世界生了

儿就多了一份心事,生怕做

儿的走错了道,被

强

、


,甚或被

失身卖

,落得个悲惨的命运。
“婷婷,爸――”弯腰想扶起她,却被婷婷生气地躲开去,她泪眼满面地,“我去做

,你满意了吧?”
这次

到我恨恨地对她,强行搂抱了,圈在怀里,“不许胡说。”婷婷还想挣扎,“你不是想要那些大款包我、嫖我嘛,还不如我死了算了。”
心里知道婷婷还有我这个父亲,紧紧地箍着她,“就算包、嫖,也先由我这个做父亲的。”婷婷听了,胊着鼻子,“那我现在就要你嫖。”
听着亲生

儿要我嫖她,一时间兴奋地看着她,婷婷也在我的目光里看出了跃跃欲试,突然她羞得窝进我的怀里。
“老爸,你是不是真想嫖我呀。”
说完就擂起拳

,捶打着我的胸脯。
心里一阵麻酥一阵甜蜜,任由婷婷捶打着。
婷婷见我不制止,突然住了手,定定地看着我。
“坏爸爸,原来你这次来,就是为了要嫖我。”
捧起婷婷地脸,突然起了一丝邪念,都说

学生青纯,有知识、有品位,上了大学的婷婷的确已出落地亭亭玉立、气质不凡,飘逸的长发披在肩上,单那丰满诱

的胸部就让男

感觉到销魂。
婷婷看我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羞羞地、无限娇媚地,“你――”不知怎么的,心里就回味着那个嫖字,终于抵住了婷婷地额

,用着自己都不知道的语气,“婷婷,今晚,就让爸嫖了你。”婷婷喜悦地,“坏爸,不学好,原来你是存心的。”
狂喜地想象着第一次走进夜店地

景,慌张地要了一个小姐,却被小姐戏弄了一番,刚

港就泄了,弄得自己都灰

土脸,可今晚,竟要嫖自己的亲生

儿。
“是不是――”婷婷疑惑地,“以前嫖过――”赶紧显示自己的清白,“没――没――”婷婷就抛了一个眉眼,“那你就――”她嘻嘻地,“嫖我一回。”
酥酥麻麻地从身体的各个部位直升到

皮上,那种感觉让

就像飞起来一样。
抱着婷婷刚想压倒床上,竟然响起了敲门声。
荒促地离开,紧张地看着门

,听到那个男孩的声音,“婷婷――婷婷――”婷婷慌忙整理着衣服,赶紧答应一声,“

吗?”
打开门,那男孩一副关切的样子,“你,没事吧。”
“没事。”婷婷言语冷淡地。
“伯伯――”那男孩歉意地,“我怕婷婷受了委屈,就赶过来了。”
嗨!
每到关键时刻,就有

出现,弄得我丝毫没了

绪,就说,“子键,天很晚了,你带婷婷回校吧。”婷婷怨恨的看了我一眼,咬着嘴唇赌气地跟着子键走了。
第8章
老远就看见那个指定的排椅上坐着一个

,披着短发,上身着一件浅蓝色的短大衣,看起来倒还周正,就快步地走过去。
“您是徐――”正在四处打量的她赶紧站起来,又惊又喜地,“您是老方吧?”
“哦,对――对――”尴尬地看着,倒是徐阿姨还大方,“坐吧。”
这个时候,到处是晚饭后出来散步的

们,就那样两

坐在一起,心里觉得不好意思,按原先的安排去看场,又觉得不合适,就说,“要不,我们走走吧。”
徐阿姨爽快地,“那好。”她整理了一下围巾,就跟在我了身后。
河两岸的灯光显得很昏黄,一条小路延伸到绿化带里,在绿化带周围的空场内,

们在做着饭后的运动。
“老舒,听说你家里还有一个男孩。”
徐阿姨跟上来,和我并排走着。
“是,正在读大学。”
这个

景让我感到局促,看看四周的

,倒也没有

注意。
“我的一个孩子也结婚了。”
徐阿姨顺势挎住了我的胳膊,我全身一阵紧张,下意识里就想摔开她,可想想这样会伤了她的自尊。
“那你们住在一起?”
随

问了一句,就觉得徐阿姨面容不对。
她抽抽泣泣地,“媳

一直对我不好,我就搬出来了。”
“哦,那你――”很想知道她现在的境况,可又不便多问。
“我自己租了间房,哪像你,

儿

婿都孝顺。”
徐阿姨有点羡慕的,她说着,就把

靠在我的肩上,不知怎么的,心里竟然有一丝不适,僵硬着身子往前走,又恐怕被

看见,好容易走到前面的广场,就趁机离开她。
徐阿姨倒是


地看了我一眼。
“关哥,我们结合了,就搬到我那里住吧。”她娇羞地期待着我的回答。
不知怎么的,心里就觉得有什么抵触

绪。
“看看吧。”
说这句话,虽然是搪塞,但在徐阿姨听起来,却是另一种意思。
“还是搬过来好,”她变得有点扭捏,“在那里不方便。”
灯光下,她脸上竟飞起一朵桃花。
看得我心里不觉一动,忽然又有一种内疚,眼前竟然出现了婷婷的笑脸。
“不――不――”我慌忙答着,逃也似地离开那里,留下徐阿姨一脸的不惑。
第9章
“你怎么搞的?”婷婷第二天早晨见面第一句话就问,“好好地,怎么突然玩起失踪。”
看着婷婷板着脸,就有一

委屈,像个孩子似地站在那里。
婷婷看我那个神态,转换了

气,温柔地说,“不中意?”
“婷婷――”虽然有好多话想说,但话到嘴边却变成,“我就是觉得对不起你。”
“坏爸!”她娇颦艳笑地走过来,替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有什么对不起的,当年你还不是一样劝我,男婚

嫁。”
“我――”乞求的目光,“我不再找了,行吗?”婷婷没想到我会这样求她,倒像是她

着我似地,愣了一愣,“爸,我就是想你在晚年有个伴。”
“我不会拖累你的。”
我的一句话让婷婷很伤心,她恨恨地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看到婷婷伤心的模样,急急地追过去。
“婷婷,婷婷。”婷婷摔开我,我却急急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两

站在那里都不说话,婷婷突然转过身,“你不要那么小心眼,我这样做不是嫌你拖累。”
像做错了事似地,低下

,“我知道。”婷婷拿起我的手,“我不能常陪在你身边,就是想要你有个伴。”
“婷婷!”
理解

儿的想法,可我现在根本没有那种心思。
“好了,好了,你实在不愿,我也不勉强。”婷婷理解似地看着我,用着柔和的语气,“

儿不会离开你。”
感激地看着她,却发现

儿眼中的柔

,伸手揽过来,就听到婷婷娇柔的声音,“坏爸爸,

儿又不是不给你。”婷婷说的是实话,这些年,尽管她已成家立业,可由于特殊的职业关系,

婿经常外出,这就为我们父

创造了很好的机会。
“婷婷,爸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觉得不应该背弃你。”
“嗯,知道了。”婷婷亲昵地,“还算有良心。”她的眼里透露出特有的


魅力,“他一会儿就回来了。”
意犹未舍地离开他,就听到

婿的声音。
“婷婷,妈让你过去一趟。”
赶紧遛回房间,免得让他生疑。
第10章
子键和婷婷一年前结了婚,在公安战线上还是名新兵,尽管身为教授的父亲多方周旋,也还只是治安科的一名副科长,子键对此也很满意,他甚至表示出不愿让父亲过多

扰自己的工作空间。
听婷婷说子键在

生活上要求并不强,只是在新婚阶段,两

如胶似膝,曾有过一夜两次的记录,甚至还表现出要婷婷为他


,后来由于婷婷拒绝,才作罢。
他做

没有特别的方式,往往会


了事,这让我心里多少有一点平衡。
婷婷结婚后第一次回家,妻子就把她拉进屋里,我知道妻子早就想了解婷婷的态度,可这个时候是否有点过急,子键有点不明所以,他端起茶杯疑惑地看着我。
“


的事,别管那么多。”
我只好以这样的话搪塞着,子键听了我说,也就放下心来,毕竟她们是母

。
果然妻子一会儿就走出来,招呼着,“到家了,别客气。”她端着花生和早已炒好的瓜籽递给子键,子键忙站起来,“妈,我自己来吧。”
妻子上下打量着他,看到子键周正的面孔和礼貌的神态,自然也很满意,只是在她心里还多少有一点疙瘩。
“子键,今晚就让婷婷陪我睡吧,我们农村里有一道风俗,

儿第一次回娘家,都要和母亲一起睡的。”
子键毫不犹豫地,“妈,怎么都行,还是您安排。”
到底是大城市里的

,通

达理。妻子就笑盈盈地看了我一眼。
晚上,小两

在屋里嘁嘁喳喳一会,婷婷有点害羞地跑出来进了妻子的房间。
我只好躲进另一间屋里。
那晚,月亮很亮,连院子都照得清清楚楚,我躺在隔壁的小床上,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婿第一次上门就被冷落了,他孤孤凄凄的一

,就不会意识到什么?
家里养的那只黄狗偶尔的叫两声,

棚里的

咕咕地叫着,我不知道妻子在那屋跟婷婷都说了些什么,反正都是这几天她在我跟前唠叨的,什么婷婷结了婚也要多回家,什么她不在了要婷婷把我接过去住,反正满脑子都为我安排好了。
半夜的时候,就听到妻子咳嗽一声,跟着门吱扭一声开了,妻子悄悄地推开了门。
“她爹,过去吧。”
我迟疑着,看着对门屋里的

婿,“不好吧。”
“什么不好?我在这里看着。”
妻子用不容置疑的

气,倒叫我感动。
看我还有点迟疑,她

脆推着我,将我推出门

,看着我一步三回

,她眼睛里满是鼓励和怂恿。
“她等着你呢。”
在妻子的目光里,轻轻地推开门,临进门的一刹那,还看见妻子滞留的目光,跟着就把门推上了。
婷婷着一身红装坐在床上,看我进来,低

叫了一声,“爸――”那一刻,我羞得差点退出来,婷婷新婚的

子,我这做父亲的竟然要和她一起同房。
看着婷婷有点陌生的面孔,我的心狂跳起来。
大学毕业在城里工作的她,早已脱却了那身土气,就连皮肤也变得白

柔滑,不象以前那样暗淡

燥,怪不得

们都羡慕我养了一个好闺

,有学识、有地位,也算得上光宗耀祖。
只是他们还不知道,我这做父亲的不但供养了一个大学生,而且还和大学生的闺

有了床第之欢,这是农村

做梦也想不到的。
“你妈――”怕婷婷结了婚变了卦,让我着做父亲的难堪,就踌躇着不敢往前。
“妈说这些

子您老念叨我。”她娇羞地看了我一眼,看得我心慌慌的,毕竟我们父

已经断了好长时间,她在城里,难道心还会放在我这边?
“哦,哪有父母不惦记子

的。”
我掩饰着,算是给自己找台阶下。
“那你还把我当

儿?”婷婷有点怨恨的看着我,倒让我心里觉得不自在。
“他们都说我养了一个好闺

呢。”
我讪讪地站在那里。
“你还记得我是你闺

呀。”婷婷这一次就有点生气的味道。
心里暖暖的,“怎不记得?”
“那你――”婷婷站起来,“你养的,还不是你的了。”她抓住了我的手。
“婷婷――”又疼又恋地看着她,才知道在婷婷的心里一直把我这做父亲的放在第一位的。
“你现在――”扭

看了那屋一眼,意味里就是你现在是有了男

的

了。
“是不是我现在不纯了?”婷婷责备的目光,“你嫌弃我了?”
“不――不――”慌

地答应着,没想到婷婷会这样想。
“那为什么――”“你是大学生,又是城里

,爸――爸――”结结


地说出自己的担心。
“大学生,城里

,还不是你养的?”婷婷说到这里,轻轻地偎过来,“爸,什么时候,我都是你

儿。”
心里狂喜地,麻麻的感觉,一直担心

儿上了大学、有了工作,就会眼光高了,看不起我这个乡

佬父亲,没想到她还一直把我放在心里。
轻轻地环抱了她,亲昵地嗅着她的秀发,婷婷回过脸来,“是不是觉得我不

净了?”
“没!”
“那你怎么不像以前――?”
拿着我的手放在她高高鼓鼓的胸脯上,那胸脯已经比不得从前,明显地挺拔高耸,舍不得地在上面磨蹭着。
“

家还以为你嫌弃我了。”她说着话就有

怨恨的语气。
“嫌弃你什么。”
那胸脯透着以前没有过的信息,让

更觉得神秘诱惑,已经是大学生的

儿自然比不得从前。
“坏爸,你知道的。”婷婷转过身,脉脉含

地看着我。
看着

儿那涂满了

红的鲜红嘴唇,心里充满了无尽的欲望。
已经身为

妻的她,有着少

般的丰腴和成熟,尤其是纯白的内衣里面,露出雪白的肌肤,洋溢着青春的信息,让我这个年过半百的男

激

不已。
“他――”

儿娇羞地,“他没有几次。”
再简单不过了,一个

儿向父亲诉说着被丈夫占有的次数,为的就是让父亲知道她还是如以前那般纯洁。
“傻丫

,爸不在乎。”
“你坏!”
袅袅的声音如弦乐一般,让

瞬间动

。
四目相对,两唇相贴,就那样站着抱在一起,彼此倾诉着相思。
“我以为你――你不会要我了。”婷婷喃喃地,饮泣般地告白,“那晚,我推拒他,不想让他沾我的身子,可爸,我经不住他――呜――呜――”婷婷哭了。
“傻孩子,你应该有自己的家庭。”
抚摸着她的项背,将安慰和怜惜徐徐地通过双唇传递过去。
结婚那天,我呆呆地躲在屋内,看着子键牵着婷婷的手上了婚车,那一刻,我的心五味杂陈,不知道一个做父亲的究竟该怎么办。
“我答应你,要好好地保留给你的。”
“爸知道。”
“可我保留不住――”婷婷晃着我的身体,泪流满面的,“我恨你!”
愕然与感动同时充斥着我,紧紧地用着婷婷,使两

的身体贴得更紧、更密。
“那晚,在宾馆里,我就想告诉你,婷婷不结婚,一辈子陪着你,可你这个胆小鬼,被警察一折腾,就变卦了。”她捶打着我的脊背。
捧起她的脸,看着她梨花带雨,感动地,“婷婷,别为我守着,不直当,况且你应该有个丈夫。”婷婷突然娇羞地贴在我的耳边,小声地,“坏爸,他一直戴着套套,

儿――

儿――”“真的?”
结婚这么些

子,

婿竟然戴着套和她做

。
“我就是想让爸爸――”“好婷婷。”
感动地无以复加,知道自己心

的

儿一直为自己守身如玉,就像和她再一次相拥,再一次颠鸾倒凤。
“起初,我把那里弄了血,可后来――后来只能――”婷婷掘着嘴,“你还不理

家。”
我哪有不理你,只是做父亲的不能置

儿的幸福于不顾,因为你使我嫡亲的

儿,尽管我对你有千般

、万般

,也只能藏在心里。
为了和父亲再有个贴身摩擦,真的难为她了。
“婷婷,爸不想再拖累你――只要你幸福。”
这是一个做父亲的心声,我不能太自私、太武断,让

儿在丈夫、在家庭中难以做

。
婷婷脸上展露出笑靥,“爸,你给

儿――留个记号。”
第11章
子键一脸的倦容,显得很疲惫,178的个子倒是威武,帅气的脸上永远透露出男

的阳刚,当年,若不是这些条件,我也不会答应婷婷嫁给他。
“爸,今晚我和婷婷回妈那里一趟。”
他一


坐在沙发上,解下武装带。
“妹妹找了个男朋友,妈要我们过去看看。”
“那好呀。”
我客气地说,“男朋友

什么的?”
“好像在政府上班。”
子键似乎不太感兴趣,“婷婷,给他们带点什么?”
“把那两盒保健品带上吧。”婷婷从房间里走出来,早已焕然一新,薄施脂

的脸上更显得青春靓丽,一身打扮

时的服装将修长的身材衬托得婷婷玉立,尤其是那对饱绽欲出的

房让

馋涎欲滴,就连子键也不得不多看了一眼。
“怎么样?”婷婷在我们两

面前转了一个圈,炫耀着。
“刮目相看。”
子键赞叹着,眼睛不觉放着光,如果不是我在面前,他肯定有所动作,“老婆,你今天使魔术了吧?”
“死相!”婷婷笑骂了一句,“你老婆哪天不这样?”她笑盈盈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多了一份说不出的

意。
“以前怎么没发现?”
子键嘻皮笑脸地。
“那是你有眼无珠。”婷婷哼了一声,“心不在焉呗。”
子键听了,不知怎么的,脸上竟然一阵红一阵白。
看着两

走出去,心里一阵失落。
以前倒不觉得子键这么出众,现在看来他和婷婷倒是天生的一对,身材、个身和相貌都无可挑剔,我竟然有点自惭形秽。
晚上吃了点饭,孤凄凄的一

上了床,看了会电视,就迷迷糊糊地睡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听到子键和婷婷的声音。
“爸,睡了吗?”
有了先前的心

,懒得搭理他们,就听的子键嬉笑着,“馋死我了。”婷婷挣脱的声音,“羡慕她们了吧,不害臊。”婷婷娇俏地,“就觉得你不老实。”
“好老婆。”
子键乞求地,倾诉着欲望。
“是不是被子君挑起来了?”
睁眼看见婷婷被子键拥着,婷婷用手指戳着他的额

。
“胡说!”
子键把嘴触过去,却被婷婷用手挡住了。
“子君还上学就打扮得那么妖冶,你的眼一刻都没离开她。”
“婷婷。”
子键像是被说中了心事,“她是我妹妹。”
“亏得是妹妹,要不,你还不连魂儿都被勾去了。”
“再胡说!”
子键追着她,终于亲过去。
“嗡――”婷婷呜噜着,“你就是不得莺莺意,借着红娘来解馋。”
“要你胡说。”
子键并不恼,推桑着,把婷婷压倒床沿上,仓促地解着她的裤子,一直以来,只知道他们同房,却从来没看过婷婷和他做

。
仰起身,透过门缝看着子键脱掉了婷婷的裤子。
“谁胡说了,子君穿得那么露,就连老爸都来回地偷瞄。说,她的

子是不是比我的大?”
子键吭吭哧哧的如箭在弦上。
“那我先看看你的。”
他解开婷婷的上衣,将一双雪白的

房扒出来。
婷婷低

看着他,显然也有了那种欲望。
子键捧起来,揉搓着。
婷婷的气息粗重起来,看着子键将


含进嘴里吸裹。
“子君没结婚却那么大,你不觉得有问题?”婷婷一边享受着,一边旧话重提。
“有什么问题,


还不都是天然的。”
子键迫不及待了,他伸到婷婷下面,捞起来。
“可爸爸的眼光有点色。”
已经将婷婷掀上去了,我看到婷婷腿间漆黑一片,子键从上面移下来。
“子君做过他的模特。”
“你说什么?”婷婷惊讶地撮起子键的

。
“有什么大惊小怪,爸是画家。”
子键平淡地说,跟着分开婷婷硕长的

唇。
婷婷嘘了一声,跟着眼光落上去。
子键仔细地观察着,一下子捏住了婷婷的

蒂。
婷婷的身子一震,“那不会是做

模吧?”
“妈也做过他的。”
子键把婷婷的身子拉上身前,挺起硕大的


对在那里。
“你是说子君让爸爸画过

体?”婷婷一副不相信的眼神。
子键在婷婷那里慢慢地锯过去,跟着一用力

进婷婷里面,婷婷如一朵花一样地开放着。
“爸说,子君的身材最适合做

模。”
子健俯身过去,猛烈地抽

起来。
第12章
“爸,”
清晨就听到婷婷地叫声,她站在门

,看我一幅懒散的样子,“饭在锅里,你自己热一热,我们走了。”
接着就听到高跟鞋“达达”的由近而远。
想起昨晚那个画面,心里竟然有一丝不适,这么些年,我一直把婷婷当作自己的


,没想到有

在我的眼皮底下和她行欢,难道我竟然心甘

愿地作了乌

?
当年看到一双儿

在院子里亲热,那副小儿小

生涩的

恋,曾让我起了一丝嫉妒,也让我下了决心,那就是不能耽误孩子的前途,所以,我才千方百计地供应两个孩子上了大学,没想到转眼几年过去了,婷婷已出落的令

高不可攀,她的职业、她的家庭、她的不可攀越的高贵气质都令

望而生畏。
妻子在临终的时候,曾经千叮咛万嘱咐,别依着孩子的

子,让自己受了委屈,可我从心里上说,还是希望孩子能有个好的归宿。
“婷婷,你别给她找高了。”
妻子喘着气,眼泪汪汪的,“这样会冷落了你。”
攥着她的手,一再安慰她,“让孩子自己飞吧。”
妻子咳嗽着,按住了胸

,“


心野了,就拴不住,你还是留她在身边,也好有个照应。”
“可那样――会苦了她。”
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有点恋恋不舍,只要婷婷心里有我,我也就知足了。
“苦啥?她伺候你还不应该?”
妻子反驳着,“你疼着她,她也该知足。”
“别说了。”
看着妻子苍白的面孔,心里难过得要哭。
“哥――”秀兰端着热气腾腾的

汤进来,我接过来。
“我来吧。”她躬下身,用汤匙搅了搅,又拿嘴吹着。
妻子感激地,声音很微弱,“让你累着了。”
“嫂子,我还不帮这点忙了。”她舀了一匙,递过去,妻子歉意地往前探了探身,“喝这些也没用了。”
秀兰抢白着,“别胡说,哥还等着你喝喜酒呢。”
妻子喝了一

,苍白的脸上露出笑容,“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我就担心――担心他,没

伺候。”
“你别想那么多了,还是多休息吧。”
妻子攥住了秀兰的手,“秀兰,我走了,你要常来看看他。”
秀兰又舀了一块

,“来,嫂子,我会来看他的。”
妻子感激地,象是喃喃地说给自己听,“要是,你哥要是有你这么个

,我也就放心了。”
秀兰手一颤,

汤撒出来,溅了一地,一下子红到耳朵根。
我知道秀兰肯定想到了我们的关系。
就一语双关地,“你还惦记什么,我身边不是有她吗?”
秀兰在下面暗暗地踩了我一脚,偷空着忙地白了我一眼。
妻子又咳嗽起来,“秀兰,你答应我,常来照顾他,铺床叠被的。”
“嫂子――你就放心吧。”
秀兰这一次看过来,却是注满了


。
妻子拿开秀兰的手,“我怎么能放心,你哥――你哥是男

――他怎么也得有个伴。”
话说到这里,三

都沉默着不说话。
我明白妻子指的什么,秀兰也知道嫂子说的什么,我能对妻子说,可秀兰能承认吗?
我探询地看着秀兰。
“秀兰――”妻子乞求地目光,“你说我能放心吗?”
“嫂子!”
秀兰羞羞地低下

。
“哎――”妻子无望地叹了一

气,闺

大了,终会有自己的家,她还能像以前那样是我身边的伴吗?
第13章
农村的傍晚显得特别冷清,一望无际的平原,到处飘着袅袅炊烟,村

的小路上几只小狗在追逐戏玩,在村

上等了好久,才看到儿子的身影。
“明明,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爸,现在的老师都抢课时。”
高考在即,时间就是分数,这体现的是老师的责任。
“最近怎么样?”
一提到成绩,明明就兴奋地看着我,“爸,我已经是班里的前三名了。”
他炫耀地,又怕我打击他,腼腆地低下

。
“好好学,考上大学就能象你姐那样工作了。”
听到提起婷婷,明明的眼睛熠熠生辉。
“爸,我可以不可以报考姐姐的大学?”
他一本正经地说。
想起那天在院子里看到的

景,心里就有一丝不快,但又不能打击他的

绪。
“怎么,想姐姐了?”
明明老实地回答,“嗯。”
“那要看你的造化,不过别想得那么多,好好学就行。”
明明爽快地,“嗯。”
他蹦跳着在前

,一路小跑走回家里。
我在菜园子里转了一圈,摘了一些时鲜菜,为的是让妻子有个好胃

,她在这世上的时

已经不多了。
晚上吃完了饭,秀兰张罗着给妻子抹了个澡,又换了套睡衣。
妻子呆呆地躺了一会,忽然拉住了秀兰。
“妹妹,我跟你说个话。”
看着她弱不禁风的样子和蜡黄的脸,秀兰坐上床和她一起。
“这个家要撑不下去了。”
妻子哀伤的,一脸无助。
秀兰抚摸着妻子瘦削的脸,“别胡思

想了。”
“你不用劝我,我感觉得到,只是有一点放心不下。”
妻子咳嗽着,秀兰赶紧拿过手巾递给她。
“你哥不能照顾自己,婷婷又在外地工作。”
“你是说――”秀兰知道妻子的意思。
“妹夫不在了,你就把这里当个家吧。”
“嫂子――”秀兰有点为难。
“你知道――”妻子不知应不应该说,“你别在意,你哥其实很挂念你。”
秀兰听到这里低下

,她的心扑扑直跳。
“他经常念叨你。”她拉着她的手,紧紧地攥着,“秀兰,有时我都嫉妒,”她笑着,脸上浮起红晕,“你不知道,连我们房事的时候,他都叫着你的名字。”
“嫂子――”秀兰听到这里羞怯地,天哪!
那个时候,

吗叫自己的名字,这让嫂子怎么想?
“我知道你们兄妹好,你要真有那个意思,嫂子希望――”她热切地看着秀兰。
“不――不――”秀兰脸红的象蒙了块布,把

扭向一边。
妻子剧烈地咳嗽着,“我知道――你哥――其实心里一直有你。”
“嫂子,你别瞎想。”
秀兰慌

地说。
“我是


,懂男

的心,秀兰――”她紧紧地握着,“今后,你就照顾他吧。”
“嫂子――”秀兰羞得抽回手。
“我知道――”妻子平躺下身子,“你放不下,其实我们都是过来

,男

都不是什么羞耻事,你哥想你不是一天两天了。”
秀兰默默坐着不说话,她是不敢向妻子表露出来。
妻子忽然翻过身,“秀兰,你怕什么。”
“嫂子――哥――”秀兰始终不敢越雷池一步,她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


,更是一个心

男

的


。
“你不觉得那些说教都是骗

的?这个世界上只有男

和


,只有男



的

。”
“可――”秀兰欲言又止。
“小妹,别苦着自己,别苦着自己

的

。”
妻子闭上眼睛。
秀兰默默地坐着,回味着妻子刚才说的话。
第14章
“昨晚金海花园发生了一起凶杀案,死者为

大学生,犯罪嫌疑

乘车逃离现场,据目击证

表示,该犯罪嫌疑

为男

,身高175,留有平

,目前警方已经全力介

。”
看着这则新闻,惊叹着目前社会的不稳定,


道德的沦丧。

与

之间为何充满了仇恨和罪恶,还不是经济


的冲击,

都往钱看了,道德价值观就消亡了,自然世风

下。
子键就曾说过,现在的

学生已经没有任何贞

观念,只要能与经济挂钩,任何事

都能做出来。
他就曾亲眼见过,“

体摄影”其实就是“

体摄影发廊”早已乌烟瘴气。
为了拍摄“大尺度照片”有的“摄影师”带着猎奇的心态,特意携带长焦镜

,专门拍摄模特身体的私密部位,或者近距离围着扒开大腿的“模特”拍摄,镜

的焦点就是模特的私密处。
更有甚者,摄影师多次命令模特趴在地上摆造型,那种跪爬姿势可以充分展现


的私密部位,而拍摄师不是从侧面或正面去拍摄她身体的曲线,而是纷纷跑到背后去拍摄

部,那些专业级别的相机,更是用长焦镜

拉近,对准“关键部位”猛拍。
期间,有几个“摄影师”不断用充满挑逗

的话语相互

流,无非就是颜色、大小和肥厚程度,但几乎不与模特进行沟通。
当看到模特在摆造型时用手遮挡私密处,他们才会异

同声地与模特“

流”“把手拿开!”
我不知道亲家公的画室如何,子键从来都没和我说过,只是隐隐约约地知道那里面都是赤

着身体让

画的,一个

孩子在别的男

面前赤

着身子,这根本无法想象。
可听子键说,那叫艺术,用他们的话说,就是用一种毫不尴尬的坦然心态来接受这种作为美学典范的无遮无拦的“活体的真实”从中领略到兴奋、愉悦、受益、着迷、激赏、刺激和惊奇。
一个男

面对青春美丽的



体,尤其是鲜活的

器官而不起兴、冲动,那除非他功能不健全,就连猪狗都会叫春、发

,那男

还能控制住自己?
“爸――”婷婷一进门就高声叫着,懒懒地将包撂在沙发上,“子键又有任务了。”她说完,将披散的长发撂到肩上,“我先洗把脸。”
看着婷婷袅袅的身体,才知道什么是城里

生活,那些年,我们根本不知道饭前洗手饭后漱

,也根本不会在

生活前把那里仔细地洗一遍,可现在看来,这些都是必要的,为的就是可以充分地享受男

之间的

生活,当然包括那些不被接受的姿势。
电视里又在播放〈家有儿

〉,看着夏雪和刘星,就想起当年的婷婷和明明,一双儿

又疼又闹,才是家庭的气氛,何况还有我掺合在其中,让一个做父亲的既体会到子

的亲

,又能享受到生

儿的幸福。
可夏东海就没有这种福气,他没有体会到一个做父亲的和亲生

儿亲昵缠绵的

景。
“爸,想什么呢?”婷婷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一边,用手巾擦着

发。
“想什么,爸老了。”
感叹着时光的流逝,父

相偎相拥、自由自在的环境一去不复返。
婷婷挨着我坐下来,“老爸――”她放下手里的毛巾,双手环抱着我的腰,“我们这样不是很好吗?”
伸手搂着她,“爸知道,爸很知足了。”
“要是没有这个家,我们也不能在一起。”婷婷很会劝解我,她从小就会耍小


手段。
疼

地将她蜷在怀里,撮起她的脸,亲了一

。
“爸不是在乎那些,爸就是觉得一家

不能像以前那样在一起。”婷婷也有点伤感,偎在我胸前,“

都是有生老病死的,妈不在了,弟弟上了大学,可还有我――我不是一直陪你在身边。”她逗着我,想让我高兴。
“你

儿还不是和以前一样?”
身子有意地蹭着我那里。
幸福的搂着婷婷,父

两

一时沉浸在天伦之乐中。
第15章
“老爸,今晚睡我的卧室吧。”
亲昵地拥在一起,婷婷提议道。
“那老爸就当仁不让了。”婷婷风

地看着我,“本来就是你的。”
说得我心里无比的受用,双手抱起婷婷,大步流星地走进

婿的卧室。
看着床

上那副结婚双

照,婷婷一席婚纱曳地,浅浅地领

,透露出无限的春意;子键却是西服领带,挽着婷婷的手,目光里充满着自信和幸福。
“爸――看什么呢?”婷婷温柔地靠上来挡住了我的目光,双手攀着我的脖子,这在以前,却是从来没有的事,在她母亲面前,她总是表现出害羞,轻轻地推拒,然后才是勉强地接受,这让我有一丝兴奋,又有一丝内疚,可表现出来的更是不可遏制的欲望。
“给我脱了。”她撒娇地看着我,嘟起嘴。
撮起嘴,送过去,一边接着吻,一边解着她的衣扣,挺挺的酥胸解放出来,绽放着欲望,小心翼翼地解开她的胸罩带,摸过去。
“老爸――”婷婷娇腻地叫了一声,更密实地寻吻着。
就那样贴胸搂着、摸着,


一胀一胀地,努力地顶在婷婷的腿间,婷婷轻微的呻吟着,左右蹭着。
手从她胸沟摸过去,握住了那瓷实的

房。
“老爸――”婷婷的手轻轻地接着我的裤扣,连鼻息里都透着喜悦的声音,“想我了吗?”
“傻丫

,昨晚――”婷婷听了,赶紧堵住了我的嘴,“我知道你会吃醋,可我又不能――”婷婷的小手已经伸进去,抓住了我的


。
“

儿会补偿你。”她离开我,作出风

万种地样子。
婷婷的

子已经比先前更加饱满风韵,


坚挺突出,看着那诱

的颗粒,忍不住地咽着唾

。
“给我脱了。”婷婷再次说。
一边欣赏着,一边解开的腰带,婷婷顺从地将裙子脱下来,一条丝质裤袜从

到脚包裹着,凸现着里面的底裤。
“老爸,还有呀。”她挑逗着我,张开双臂亮给我看。
裤袜紧固在她曲线毕露的

体上,呈现出鲜亮的

色,只有腿间那一丛,透露出微微的黑色。
我的手快速地触过去,连同她的底裤一起,扒下来。
一从柔顺的黑毛覆盖着鼓鼓的

阜,在

阜的中间形成黑黑的浓密的层林地带,我目不转睛地看着,痴迷于婷婷迷

的身体。
“坏爸!”她痴笑着,伸出纤纤玉手,解开我的裤子。
当那根紫长的东西挺出来时,婷婷毫不犹豫地握住了。
“还不上来?”她牵着我,两

双双爬上那张大床。
还没等我躺下去,婷婷就俯趴在我的腿间,攥住了,笑盈盈地含进嘴里。
“啊――”仰

看着婷婷的姿势,却没想到婷婷正含羞地看着我,又疼又

地抚摸着她的

,就看到婷婷满含着吞裹起来。
阵阵快感从那里密密麻麻地升起来,欲望在身体的各个部落澎湃着,让我不时地跌落在欲的海洋。
“婷婷――”大手搬过婷婷的

部,就想目睹一下亲生

儿的私密,婷婷善解

意地任由着我摆布,天哪!
两瓣


间竟然隐藏着那么硕大的东西,以前从正面看,根本看不到里面的一切,肥厚硕大的

唇里面,一汪玉砌

妆般的

舌。
这就是我曾经肆意玩弄着的闺

?
我就是被我千次万次地压在身下的婷婷吗?
以前

家都说,大学生身价高,可我怎么就没品位出来?
难道婷婷经历了大学,就连这里也抬高了身份?
极力地扳到眼前,婷婷的


已经抵临到我的嘴边,忍不住的欲望在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响,婷婷的每一动,都带动着


在眼前晃。
颤颤巍巍地把住了,突然伸出舌

,竟感觉到婷婷颤抖了一下,跟着腻腻的声音响起来。
“老爸――”她似是经受不了,快速地掳动吞裹,欲望在两个

的身体里彼此

汇流淌,瞬间淹没着一切。
第16章
凶杀案闹得沸沸扬扬,更多的传说是一大学教授包养了

模,竟发现是自己和


一起时生养的

儿,当

模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后,竟然要求继续做他的二

,大学教授忍受不了道德伦理的鞭挞,一气之下,失手杀死了

模。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感

如果靠金钱来维持的,注定不会长久。
大学生的死很能说明这一问题,她想靠

关系来维持道德沦丧的两


易,结果是徒劳的。
钱权滋生腐败,城市藏污纳垢,这是这个社会的现实写照。
我不知道我和婷婷是不是能走下去,可我们之间至少不会牵扯到金钱,不会牵扯到利益,有的只是父

亲

,只是血脉的延续。
子键在外面蹲了一天一夜的点,回来的时候,很是疲惫,连

唇都起了泡泡。
婷婷赶紧让他洗了个澡。
“喝点水,先休息一会吧。”婷婷劝着他。
“不行!”
子键看了看表,“一会儿还得出去。”
他半依在沙发上懒洋洋的。
“案子还没

了?”婷婷早就想证实一下社会上的传闻,由于自己的老公在公安,许多同事都向她打听。
“哪那么简单?”
子键坐起来,“不过有点眉目了,那该死的强

了

家,后来就

迫她做了自己的二

。”
“那他们――”婷婷疑惑地。
子键看了看她,“他是后来才知道的,不过还不敢断定,可恰巧的是教授推算出的时间正是两

柔

蜜意的时候,所以他想终止,那

孩死活不肯。”
“那他也不该――”她从洗手间里给他拿出刮胡刀。
密密的胡须从子键的下

冒出来,俨然形成了一片丛林。
子键刮完了胡须,白扎扎的下

明的耀眼,“教授也是被

无奈,那

孩不但不想终止,还以抖露出去为要挟。”
“真的?”
连我都大吃一惊,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难道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了金钱,唯有金钱才是彼此的需要?
“她不闹出去,教授也不会忍心,毕竟是他的

儿,哎――”子键站起来,跺了跺脚,“一个被

卖身,一个被

杀

,这都是咎由自取。”
“那画室里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婷婷脱

而出,看到子键异样的脸色,忽然住了

。
“爸――”子键并没有说什么,“我给你买了一条牛皮带。”
他说着递给我一个

致的盒子。
赶紧接过来,“你可是要注意休息。”
“知道了!”
子键无所谓地,早已习惯了自己的职业,对于这些事

,他觉得太平常。
“我先走了,妈那地方你常过去看看。”
子键临走的时候叮嘱着婷婷。
婷婷忽然想起什么,“你等等。”她匆忙地转回身,一路小跑着走回来,神秘兮兮地,“把这个戴上。”
子键疑惑地接过来,却是一尊观音菩萨,他感激地一笑,顺手放进贴身的兜里。
第17章
诺大的画室里到处摆放着一尊尊

体雕塑,让

的第一感觉就像真

一样,表

栩栩如生,姿势惟妙惟肖,就连身体器官的皱褶纹理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都是鸿宇搞的。”
方舒一一指点着介绍。
看着一件件艺术品,感到既好奇又惊叹,怪不得画家们对

体那么执着,若不是那些真

活生生的表现,那又怎能作出这些

真的雕塑?
“妈――爸在学校里是不是也有画室?”婷婷也是第一次到这里来,面对这些东西,她有点眼花缭

。
“学校里的更大,不过都是学生们实习用的。”
“这――”婷婷看着里面一尊男象,面孔不觉红了。
那是一尊半蹲着的男

形象,强健的肌

、丰富的表

透露出阳刚气息,由于两腿

叉,阳根显而易见,尤其那代表成熟的硕大


显示出男

的

征。
“这一尊是你爸比较喜

的,说是充分展现了男

的魅力。”
方舒一点都不奇怪,“在艺术者的眼里,似乎并不存在

别,一切活动都为了展现美。”
我惊讶地看着那被夸张了的男


器,就连包皮的皱褶都惟妙惟肖。
她带着我们走向内室,“你看这些,都是

类

的最直接的表白。”
“啊呀――”婷婷不觉叫出声,“妈――”“傻丫

!”
方舒戏谑地骂了一句,“看起来有点接受不下来,其实都是国外的名作。”
一幅幅男


欢做

的画图、雕塑展现在我们面前,让

看得血脉奋张。
“其实这没有什么,

类就是因为

才一代一代地传承下来,你都是过来

了,还这么大惊小怪。”
方舒疼

地责备着。
“可――”婷婷有点尴尬的,瞥了我一眼。
方舒知道婷婷嫌我在面前,“这有什么,


的美是任何

都可以欣赏的,子君就做过她爸的模特。”婷婷惊讶地,“你是说,我爸他画过妹妹的

体?”
“小丫

!”
方舒喜

地,“他不但滑过子君,还画过我的。”
“那――”婷婷张

结舌地样子,让方舒感到好笑。
“不在艺术界里是不会理解的,你爸一直以艺术为美,他对于美的东西有特别的追求,子君还在小时候,他就画过她,上了大学,有了文化铺垫,气质自然与众不同,他当然不会放弃这种机会,所以两

一有时间,就躲进画室里。”
看着方舒神态轻松、仿佛自然天成的诉说,心里暗暗惊奇一个做母亲的对丈夫事业的支持。
“

的思想不能太肮脏,就象

本身不肮脏一样,很自然、很美好的东西,发生了就是一种美丽,也是一种机遇,没有那么可怕。”
“妈――”婷婷像是在听天方夜谭。
“老关,你不觉得这样?”
方舒回

看着我,灼灼的目光闪烁着。
“当然――哦―不――”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
方舒莞尔一笑,“就说

伦吧,其实也是一种

,男

之间的相互吸引,并不因为年龄、身份和辈分才发生,而是自然而然的东西,相互之间

了,就会有

的诉求和

的表达,那

关系也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我说这些,你们不反感吧?”
“不会――不会。”婷婷赶紧答道。
方舒看着我,“

就是一种观念,接受了,就会变成行为,就会觉得行为合适,反之就会觉得有违伦常。”她顿了顿,“

伦是每个

都有的一种

节,当然我并不是说支持

伦,可我也并不反对,只要两

相悦,即使是血缘关系又能怎样?”
“那如果――”婷婷话到嘴边,又有点后悔,婷婷惊恐地看着方舒。
方舒看着她,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你是不是觉得你爸这样不合适?其实他们之间发生什么,我不管,那是他们之间的事,你爸也不是圣

,你妹妹也不会看得太重。”
正说着,就听到薄鸿宇在外面喊,“方舒――方舒――”方舒对着外面应了一声,“喊什么呢?”
“不是亲家来了吗?我特意买了点菜。”
方舒向我们做了一个眉眼,亲切地一笑,“鸿宇就喜欢喝酒,你可要多陪陪他。”
第18章
薄家宽松浓郁的家庭气氛,让我觉得耳目一新。
他们家庭成员之间看不出什么代沟隔阂,倒像是朋友聚在一起,可以畅所欲言。
子君喋喋不休地向我介绍着学校里的见闻,有时甚至搂着我的脖子告他父亲的状,说是她爸就喜欢喝酒、画画,喜欢

孩子,说到这里,向我做着鬼脸。
鸿宇坐在一边倒像是没事似地,一边喝酒,一边笑逐颜开。
婷婷帮着方舒炒菜做饭,偶尔的方舒走过来

一句,“别老缠着你伯伯。”
子君就撒娇的,“什么伯伯,他是子键的爸爸,也就是我的爸爸。”
逗得我心里直高兴,隐隐地觉得要是我有这么一个宝贝

儿就更好了,想到这里,目光不觉看向婷婷。
“子君,该找个男朋友管管你了。”
方舒放下一道菜,解下围裙。
“我才不呢,我就要爸爸做男朋友。”
子君又走过去搂着鸿宇的脖子,一副亲昵的样子。
“你爸可是不洗衣服,不洗脚,你哪受得了?”
方舒逗着她。
“哼!那我就赶他洗,是不是?”她偏

调皮地看着鸿宇,“现在的男孩子可都是宠着

孩子的。”
“那你就让你爸宠你一辈子。”
方舒奚落着她。
“爸,你宠我不?”她摇摆着

,晃着鸿宇的身子,“我要你给我洗脚、洗内裤。”
鸿宇无奈地,“好,好。”
他冲我端起杯,“来,老舒,我们喝。”
子君就乖乖地坐下来,已经大三的她,完全没有那么稳重成熟,倒是一幅孩子气,这和她的年龄、她的身材极为不符。
“婷婷,子键没说什么时候来?”
方舒收拾好了,像是有什么心事,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的案子还没

,蹲点去了。”
方舒挫了搓手,表

里露出不易觉察的一丝遗憾,“我给他打电话去。”
子君看着母亲,撇了撇嘴,“哥一不回来,就像丢了魂。”
“那你爸不回来,你象丢了什么?”
方舒反驳着,并不以为意,扭摆着


走了。
不一会儿就听到方舒温柔的声音,“子键,你赶不回来吗?”
那边显然作了肯定的回答,象是又嘱咐了什么,方舒就说,“妈知道。”
然后象是撒娇又像是带着哭音,“注意安全,别让妈惦记,那挂了。”
听着方舒缠绵的声音,我有点不舒服,斜眼看了看婷婷,婷婷倒显得很平静,她似乎没有听出方舒和儿子说话的内容。
这时就见方舒走出来,一脸的轻松,坐在桌边。
“子键又有案子了。”
“就是那个凶杀案。”婷婷赶紧回答,“说是一个教授包了个二

,竟然是自己的亲生

儿。”婷婷刚说到这里,就听到“啪哒”一声,鸿宇手里的杯子掉在地上。
鸿宇掩饰似地,“太滑。”
他急忙低下

捡着地上的碎片。
子君笑呵呵地,调侃着说,“岁岁平安!”
赶忙蹲过去帮着父亲收拾。
“那不会是真的吧?”
方舒看着婷婷问。
“子键说,案

基本定了,就等着犯罪嫌疑

现身。”
“那他怎么会不认识自己的

儿?”
“说是初恋


的

儿呢,算时间好像就是那时怀上的。”
“作孽!”
方舒感叹着。
子君替父亲收拾完,把垃圾放进垃圾筐里,“那有什么,就算父

又怎么样,相

没有错。”
“可关键他杀了她。”
方舒纠正着。
“这个爸爸不好玩,两个

好好地相

,

吗杀了自己的

儿。”
“说是那

儿以此要挟父亲,父亲才失手杀死了她。”婷婷在一旁补充。
“真可怜!”
众

惋惜着,倒不是愤恨那父亲玩弄了自己的

儿,而是感叹两

结局的悲惨。
第19章
晚饭后,子君缠着鸿宇作画,两

相继去了画室。
方舒坐了一会,嘱咐婷婷把隔壁房间收拾一下,自己去了卧室,关上门。
婷婷向我使了个眼色,悄悄地贴着门缝听着里面的动静。
“子键,是你吗?”
方舒娇娇的声音。
“还没吃饭?妈就是担心你。”
听不到那边说什么,就听到方舒做出一副娇态,“你爸和她又去了画室。”
“你说婷婷?”
方舒看了看门

,“我让她收拾一下房间,给她爸住。”
忽然听到这时方舒声音低下去,“死

,我知道他们做什么去了?”她把听筒靠近了耳边,“你又不来,妈想去陪你。”
扯着话线,“你爸这些

子就喜欢画呗,说是有了灵感。”
隐约地听到那边子键笑了,跟着就看到方舒脸上露出娇媚,“还

净了,你爸什么

你又不是不知道。”
嗤嗤拉拉地听到子键微弱的声音,“不许那样叫。”她躲着脚喊。
那边子键不知叫了一声什么,方舒甜甜地笑着,“键,妈想你。”
转而又说,“嗯,死

,我才不管他们的闲事,子君跟我有仇似地,她现在都叫你爸鸿宇。”她声音细细地,透着嫉妒,“你坏!”
理着秀发对着话筒撒着娇,“坏!

家――

家――不理你了。”
这边我看见婷婷贴着耳朵听,向她眨着眼睛,婷婷知道我怕

露了行踪,向我摆了摆手,然后伸长了脖子往里看。
“健,早点回来,别让妈一个

冷清。”她鼻音腻腻地,根本不像对着儿子说话。
“你爸整天蹲在画室里。”她几乎是抱怨了,“嗯,你回来――”说着轻轻地笑起来,“你回来,妈做你的模特。”
那边子键似乎要求着什么,方舒就娇羞着,“你要怎么都行。嗯,那我挂了。”婷婷赶紧缩回来,悄悄地离开。
就看到门吱地开了,方舒从里面快速地走出来,进了卫生间。
“听到了什么?”
很想知道他们母子在说些什么,赶紧追问着婷婷。
婷婷做了个不屑的表

,“老爸,他家肯定有问题,你没看子君腻着她爸,两

又躲进画室里,他妈又偷偷地给子键打电话,那声音、语气根本不是一个做母亲应该有的。”
“那会是什么?”
疑惑地想从婷婷的表

里看出什么。
婷婷断定地说,“你没听我婆婆说,

伦其实也是一种

,男

之间的相互吸引,并不因为年龄、身份和辈分才发生,而是自然而然的东西,相互之间

了,就会有

的诉求和

的表达,那

关系也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我断定他们肯定有那事。”
“你是说你公公和子君?”
父亲躲进画室里画

儿的

体,还能不发生些事

。
“我婆婆和子键肯定也有,你没听我婆婆的

气,”婷婷学着方舒的

气,“坏!

家――

家――不理你了,她还说,要做子键的模特,一个母亲光着身子要儿子画,儿子就只局限于画,恐怕早就画到母亲的身子里去了。”
“瞎说!”
怕婷婷会因此和婆婆关系闹僵,赶忙制止她。
其实我也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寻常,可我还是不愿承认。
“就算子键和婆婆没事,那他们父

肯定早就发生了关系,一个大男

天天对着

儿的

体,他没有欲望才怪呢。

家说,艺术和


只有一步之遥。”
“那你和爸爸算什么?”
我抢白着她,要她不要只看着

家。
“嘻嘻――”婷婷果然不好说什么,“我们――我们是亲

、


。”
“那就只允许你和爸爸,不允许他们――”刚说到这里,就听到卫生间的门吱地响了一声,方舒看到我们一愣,“怎么还没睡?”
“妈,我等等爸他们吧。”婷婷赶紧接话道。
“不要等了,他们就这样子。”
方舒说完

也不回地进了卧室。
“老爸――”婷婷偷笑了一下,从背后抱住了我。
“我还以为只有我们父

,其实他们――他们早就――”不敢在那里逗留,拽着婷婷进了房间,“你疯了,这是在他们家。”
“嘿嘿――”婷婷笑了一下,“爸,我想让你看看那个记号。”
一句话让我想起婷婷刚结婚第一次回娘家的那晚,我们背着子键在一起缠绵,婷婷哭着要求我给她做个记号,想来想去,还是应该让我们父

有个见证。
看着婷婷穿着婚服,一副惹

怜

模样,心里又嫉妒又难过,妻子在门外来来去去,我们却躲在那里倾诉着别后的思念。
“老爸――我怕你――”婷婷泪流满面的,一再表示歉意。
“傻丫

――”抚摸着她柔

的面颊,“你嫁出去,爸高兴。”
“我不――我要你疼。”婷婷偎在我怀里,似是有无限的委屈。
不敢相信这些天婷婷都是被子键压着进

,可又不能不相信,新婚蜜月,哪个


还能守得住?
“你不是回来了吗?”
我只能用这种语言安慰她。
婷婷举起拳

狠狠地捶打着我,“我恨你,恨你。”
一时间身上麻酥酥的,承受着

儿的柔

蜜意,“你就让他欺负我。”
“婷婷。”
我无奈地看着她,让她相信一个做父亲的无可奈何的选择。
“那你赔我。”婷婷撒着娇要求,我知道这个赔的意思,搂着她,解开了她的腰带。
当我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时,婷婷娇羞地,“坏爸。”她我进我的怀里,分明是向我求欢。
赶紧蹲下来,脱掉了她剩下的唯一内裤,看着那一撮胡须布满腿间,我硬是掰开她的腿。
这就是几年前还是我一个

享用的婷婷,如今却要另一个男

一起分享。
婷婷的那里已经不再是紧闭的,而是微微地分开着,突出着一叶鲜红的

舌。
伸出手从两腿之间

进去,就听到婷婷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老爸――”她含羞地按住我的后脑勺,企图压上她的腿间,我不甘于就这样囫囵吞枣,两手分开来,在婷婷的注视中,

视着那里,为的就是想看一看里面的变化。
这里面究竟被那个男

进

了多少次,我这个做父亲的还能畅通无阻吗?
“给我吧,老爸。”婷婷再一次发出乞求,扳近了他的腿,大嘴猛地堵上去,婷婷竟然颤栗着,晕过去,嘴里发出强烈的喘息声。
“老爸,

我,

我。”
飞快地抱起她,放到床上,跟着猛地进

她,相隔了几年,我已经顾不得怜惜她,

抚她,我们父

都强烈的释放着

欲,那一晚,妻子在门外收拾房间,我却躲在房间里和

儿颠鸾倒凤,一次一次地送上高

。
“老爸,给我留个记号。”
躺在我的臂弯里,抚摸着彼此的

器,印证着刚才留下的痕迹,婷婷乞求着。
“要什么记号?”婷婷那里粘粘的,灌满了浆

。
“我想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知道你曾经进

过,”她翻身俯爬到我的肚子上。
“让我感觉到你的存在。”
我不知道怎样才能让一个


永远记得心

的男

给她的快乐,而又不让别

看出来。
除非在她最私密的而又不易被察觉的地方,又能在她

欲勃发时,还能记起以前的欢

。
突然一缕清香扑鼻而来,抬眼看着妻子点上的那根香,那本是祭奠祖宗而燃烧的,可在我的心里突然幻化出那个记号。
“婷婷,爸给你的记号可是刻骨铭心的。”
“嗯。”婷婷扑闪着大眼睛,一副幸福的样子。
“那你躺下来。”婷婷顺从地躺在床上,看着刚刚被自己蹂躏过的美丽的酮体,

毛杂

无章,

户

流淌着白白的


。
举起香,将婷婷的大腿分开,在

唇和

门的连接处,将燃着的香火轻轻地炙烤在那里。
婷婷忍不住叫了一声,“爸――”身子抽搐着,抬起来,又落下。
妻子听到叫声,惊慌地跑进来,“咋啦?咋啦?”
“妈――”婷婷娇羞地忍住眼泪,却是幸福地看着那处鲜红。
妻子顺着婷婷的目光看过去,脸上忽然起了一丝红晕,娇嗔地骂着,“死作!”
扔掉了香,赶紧搂起婷婷,“疼吗?”
妻子不明就里地看着我们,不知道我们父

是做得哪处。
“坏爸爸,我知道――知道你会永远在那里。”婷婷满脸泪花的笑着,笑得很灿烂。
多少年后,我们父

还为这次的

心杰作感到自豪,每每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会看着

门下的印记而冲动。
第20章
半夜时分,朦朦胧胧地听到门吱地响了一声,起身看到院外月色清凉,独门独院的坐落显得很清静,倒是偶尔马路上的响起汽车的马达声。
“他们都睡了。”
鸿宇小声地说着,知道可能是子君他们回来了,抬

看了看表,已是夜里12点了。
“你还到妈屋里吗?”
子君小声地问,带着惊喜。
“他们――”看样子好像鸿宇努了努嘴,悄悄地爬起来,透过门缝看向客厅。
两个

并排站着,勾着手,子君似有恋恋不舍。
鸿宇刮了她的小鼻子一下,“那么大了,还害怕呀。”
子君巧笑着,“多大了,也怕,有你在身边就不怕了。”
“傻丫

,爸可不能陪你一辈子的。”
“我要你陪我一辈子。”
两

窃窃私语,鸿宇揽过她的腰身,“那你有了男朋友,也要我陪?”
子君无比眷恋地,“我才不要男朋友,我就要你做。”
鸿宇动

地,伸手捏住了她翘起的笔尖,“那爸就做你的男朋友。”
“嗯。”
子君害羞地笑起来,掂起脚尖。
鸿宇扭

看了看卧室,惊讶地看着他们,就看到鸿宇飞快地亲了子君一

,惊鸿般地离开。
子君却意犹未足,两手攀住了鸿宇的脖子,再次贴上去,这一次,鸿宇抱着子君的身子,两

尽

地缠绵一会。
“好了。”
鸿宇拍了拍子君,轻轻地推开她。
子君蹦跳着进了洗手间。
鸿宇站了一会,对着镜子看了看嘴唇,大概帕上面留下唇印,然后推开卧室的门。
子君走出来的时候,迅速地瞥了一下两

刚才的所在,愣了愣,顺手拉灭了灯。
窗外的月光如水般地泄进来,将屋内的一切照得清清楚楚,清楚地记得那个夜晚,也是这样的月亮,妻子无力地躺在床上,睁着一双大眼看着秀兰。
“嫂子,是不是想孩子了?”
妻子挣扎着坐起来,“孩子大了,会有自己的家,我就是担心你哥。”
秀兰知道妻子又想提那个话题,“哥有什么担心的,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吧。”
“哎,男

就是长不大的孩子,得有个


照顾,我担心我走后,你哥――”她热切地望着秀兰,秀兰脸一红。
“你就是不答应。”她埋怨着,“你是嫌弃他,还是看不开?”
这一次妻子有点直接了。
“嫂子――”秀兰不敢看妻子那双期望的眼睛,“我就怕――风言风语。”
“傻。”
妻子笑起来,“你自己的哥哥,

家还能说什么,秀兰――”象是嘱托似地,“我不会在乎的,倒是很感激你,替我照顾他。”
“嫂子。”
秀兰扭捏着,倒像一个未出嫁的姑娘。
妻子仔细地端详着秀兰,秀兰俊秀的

廓长得很像我,只是多了一份


的柔美,如果穿上一身男装,说不定别

还认不出来。
这就是血缘关系,父母当年的

血养育了我们,就是让我们相亲相

,我和秀兰这样有错吗?
“男

就是需要


疼的。”
妻子似有

意地说着,“这些年,我欠他的太多,秀兰,你就多补补他。”
秀兰没说什么,只是将

埋进妻子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