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纳
2024/05/06
第01章
妈妈和姨妈都还不到四十岁,姨妈三十七,妈妈三十六,都是艳光四

,风韵迷

,倾城的容颜,挺耸的酥胸,细细的柳腰,白

的肌肤,每一寸身体都散发着熟透了的、诱

的


的气息。『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大姐翠萍,大我一岁,是典型的柔顺、乖巧的好

孩,生

最温柔,


最贤惠,是个标准的古典美

;二姐艳萍,只大我两个月,多愁善感,也很温柔体贴,脾气也好,斯文娴静;小妹丽萍,小我一岁,个

倔强,生

开朗,敢做敢当,但心底里却温柔善良,属外刚内柔型。姐妹三个虽然个

不同,但有一点却是相同的:每个

都长得天姿国色,高贵圣洁,对外是“艳若桃李,冷若冰霜”,对我却温柔体贴,百般迁就,万般照顾。另外,家中的丫

、

仆,一个个也都是中上之姿,特别是我的丫环小莺,更是个美

坯子,也早已到了含苞待放的花姿。
但是,家中美

一大群,我却一直是处男之身,并没有随便找个像小莺这样的小丫环来平息心中愈来愈烈的青春欲火。因为家中的丫环全是买来的,而不是像

仆

佣那样是雇来的,这些丫

算是我们的私有品,可以随意处置,包括她们的身体,也就是说,就算是

了她们也是合法的,她们自己也是心甘

愿的。不为别的,只为我和母亲的十年之约!自从八岁的那个晚上,我便

上了我的亲生妈妈,梦想着有朝一

能与母亲共尝那灵

之

,共浴

河。终于,在我十八岁生

的那天晚上,妈妈让我了却了心愿。
那天晚上,我从妈妈的房间门

经过,听到里面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呻吟声,难道妈妈不舒服?因为家中没有男仆,又规定不经召唤,下

不准进主

的房间,所以家中的屋门一般都不上锁,因此我一边推门一边喊着:“妈,您不舒服吗?”一边就闯进去了,一进去就一下子惊呆了,看到了难以置信的场面:
妈妈赤


地半躺在床上,如同一尊白玉美

。她的身材根本不像三十六岁的


,而是线条优美,凸凹分明,浑身肌肤洁白光滑;她的上身,雪白得像一个雪团,胸前一对玉

又高又挺,


竟然还像少

一样,从


到

晕全是

红色的,与雪白的肌肤相衬,美极了,也诱

极了,无一点瑕疵可寻;细细的柳腰,平滑的小腹,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再看那神秘的三角地带,一大片乌黑亮丽的,衬托着那丰满的

户,显得更加美丽,更加迷

。
妈妈正用手在那迷

的

户上忙活着,

水流了许多。正在这时我进来了,妈又羞又急,整个

呆在床上,脸红得像六月的晚霞,一直烧到了脖子上,右手中指还留在自己的

道中,不知如何是好。
我也怔住了,喃喃地说:“妈,您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能帮上忙吗?让我给您揉揉好吗?”
妈妈听了我的话神色安定下来,眼中闪过一道异彩,嫣然一笑:“你太能帮上忙了,这个忙妈不让你帮让谁帮?!”同时从

道中抽出了手指,指着自己的

户说:“这里不舒服,快来帮妈揉揉。”
我一听,正中下怀,忙将手按在了我朝思暮想的地方,刚一接触妈妈的

户,妈就娇哼一声,娇躯起了一阵轻微的颤动,

面生春,双颊飞红,一双媚眼似渴求什么,又似在鼓励我,望着我一眨也不眨,那模样真叫勾魂摄魄……随着那声娇哼,妈妈的美

微微一颤,两条玉腿也分开伸直。我注视着她的玉户:浓


处,芳

如茵,长满了那丰满的

阜;我小心地分开遮掩在桃源


的芳

,然后轻轻地掰开两片肥厚的大

唇,但见红唇微张,桃瓣欲绽,两张

壁微微张合,正中间的那粒肥

的

蒂,颜色红

,鲜艳欲滴,还在微微颤动着。
奇景当前,把我刺激得兴奋不己,将手指伸进那迷

的

缝中,揉、捏、按、摩,忙个不停……妈妈被我弄得不住地呻吟着,蜜

中春

泛滥,从她的

道

中徐徐沁出的

水弄得我手上湿淋淋、粘滑滑的。
“好儿子,好宝贝儿,不要再用手了,妈受不了了,你用嘴给妈妈舔舔好吗?”妈妈哀求着。
“好吧,为了妈,

什么都行,我的好妈妈!”
妈妈将双腿尽量张大,使她那毛茸茸的

户

露无遗,把我的

按在她的

上;我伸出舌

,先开始舔她的,又吮又吻又吸又咬,使妈痛快得美目半睁半闭,朱唇似张非张,浑身火热颤抖,娇躯微微扭曲,从

鼻中发出痛快的呻吟声:“啊……哦……好儿子……好痒啊……别光舔毛……”
于是我就用手掰开妈妈的两片

唇,翻了开来露出那条红通通的像露滴牡丹一样艳丽的

罅,里面正汩汩地流出水儿来,

蒂像一粒红珍珠似的挺立在

户正中。
“妈,您这里面有两个

儿,让我舔哪个呢?”我故意问道。
“傻小子,妈不是给你讲过吗?难道你都忘了吗?上面那个


那么小,能

进你的那东西吗?那是尿道

,不要舔,可能会腥臊呢,下面那个大点的,才是

道

,那才是正地方呢。”
“这个大的也这么小呀,能容得下我的


吗?”
“容不下就不容!谁说要容你的大


了?你这个臭小子,就会调戏你亲娘!逗得妈难过死了,你还有闲心说笑,等会儿你发急时,可不要说妈不给你面子。”妈使出了杀手。
“妈,我是和您闹着玩儿的,您不要当真嘛……宝贝儿不敢了,好妈妈,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慌了。
“那好,还不快点舔?别再逗妈了,妈受不了了……”
我不敢多说,赶紧把舌

伸长,挤进妈妈的

道四面

舔起来。妈这一下被弄得欲仙欲死,浑身酥软,身子不停地扭摆,

中呻吟不已:“嗯……好儿子……好舒服……往里面点……对,就是那里……用力一点……美死了……妈整整十五年没有爽过了……啊……啊……要泄了……啊……啊……好了……快活死了……”一



像

泉似的,一下子涌了出来,全

进了我嘴里,我一

一

全吞了下去,腥腥咸咸的,如琼浆玉

一般,十分好喝。
“我好久没有这样舒服过了,自从你爸爸死后,十五年来妈从来没有这么爽过,谢谢好儿子。”妈满足地吻着我的脸说。
“妈,您可舒服了,我这里却更难受了。”我指着那把裤裆撑得半天高的玩意儿对妈说。自从进门看到妈妈的

体后,它就开始硬了,我又在妈妈身上玩了半天,现在更是胀得难受死了。
“呵,好小子,你长大了,它也长大了,挺得这么高,你放心,妈会让你舒服的,妈没忘咱们的十年之约,今天就是想起十年之约已经满了,才挑起了我的欲望,我又不好意思先说,又憋得难受,就只好自己解决了。唉,这十年可真把我等得难受死了,本来妈还能熬得住的,一有了那个十年之约,弄得妈一想起来就要起

,真难过死了,终于等到了却心愿的时候了,今天妈就全给你,就算是妈送给你的生

礼物吧!来,把衣服脱下来……”妈妈柔声说道。
“谢谢妈妈的生

礼物,

们常说”儿生母受苦“,今天,我更应该送给妈妈一份礼物的,我就把我这根


送给你吧,喜欢吗?”
“太喜欢了,这是妈收到的最好最珍贵的礼物,那就快点脱吧,快点让妈看看你给妈妈的礼物,不要多说了,来,还妈帮你吧。”
我的衣服被我们两

齐心协力脱了个

光,裤子刚脱下来,那根大


就跳了出来,似怒马,如饿龙,威风凛凛地昂然挺立着,根部丛生着乌黑发亮的,布满了我的

部和小腹,又粗又长的

红色的茎体,又圆又大的赤红色的


,看上去诱

极了。
妈妈一见就大吃一惊,一把抓住,仔细检查:“你的


怎么长得这么大?还这么硬,太好了,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我预言你这东西长大会比别

壮观得多?现在灵验了吧!因为你一生下来,这玩意儿就不同寻常,和一般婴儿的大不一样,这就是遗传,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儿,一定能和你爸爸的一样,长成个大号的,谁知比他的还粗还长还大,竟然是个特大号的。”妈妈一边说一边用手握着量了量,然后惊喜地说:“我从来没有见过别的男

的,只是当年你爸爸的才让我的两手

替握三下,他告诉我他的东西在男

当中已经是难得一见、万里挑一的大家伙儿,现在你的这东西竟让我握三下后还露出整个大


,足有七寸多长,还这么粗一手都围不拢,这不是成了男

当中的王了吗?真太壮了!”
妈妈用手握住我的阳具

不释手地捋上捋下的滑动着。经过这一阵子的揉搓滑动,把我的弄得青筋怒涨,全根发热,硕大的


又胀大了许多,边沿高高地绷了起来。
“它更大了!宝贝儿,你看,这下不有了八寸长了吗?啊!真太好了!”她更加惊喜激动了。
“妈,胀得更难受了。”我难耐地挺耸着


说。
“急什么呀,妈会让你难受吗?来,让妈也帮你舔舔。”妈妈说着,让我上床躺好,她伏下身去,伸出柔软的香舌,先舔我的、


根部、

囊,然后是茎体、


,舔来舔去,最后,妈妈张开樱桃小嘴,将我的阳物含了进去,我的


太大了,而妈妈的小嘴儿也太小了,只能含住我的大


,也憋得妈满

发胀。
妈妈含着我的大


,不停地用力吸吮,舔弄,柔软的舌尖顶着


中间的小眼儿,尽

蠕动着,一双玉手在上揉搓滑动,我的


感到温暖滑润,舒服异常,一种从未有过的冲动袭上我的神经。
“啊……啊……妈呀……好舒服……我要

了……啊……”我下意识地抱紧妈妈的

,


快速地用力向上挺动起来,妈也加快了吸吮,一阵抽搐后,我


了,浓热的阳

一大

一大

地

进了妈妈的

中,这就是我的处男之

啊!
妈妈咕噜咕噜地吞了下去,连吞三大

才全吞下,并且继续舔着我的


,让它不会萎缩,使我的


保持着坚挺不倒。
“嗯,真太好吃了,真多真过瘾!宝贝儿,这几年你有

过


吗?”妈娇声问道。
“没有,自从我们订约之后,我就发誓一定要把第一次献给妈,还要让您教着我

,刚才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


,现在我才知道泄过

后的感觉原来是这样舒服,真好!妈,您可要好好地教我呀!”
“好儿子,这么说妈刚才吃的是你的童男之

?那可是医书上有确切记载的滋

壮身的绝佳补品呀!好孩子,对妈真好!妈一定好好教你,妈也是从订约以后就发誓只让你一个


,有了欲望也都是强忍着,偶尔有时实在是忍受不下去了,也只是像刚才那样自我发泄过两三次,就这样苦苦地等着你长大。”妈抱住我的

,温柔地腻声说着,又把那红润的樱唇盖在我的唇上,轻轻地亲吻着,并把那柔软的香舌伸进我的

中让我尽

吸吮。
这一吻,让我感到

神恍惚,飘飘欲仙。
“妈,这就是接吻吗?滋味真美,儿子还是第一次尝到。”
“好儿子,连初吻都献给了妈,你对妈真是太好了。”妈高兴地抱紧了我,与我继续接吻,一双豪

在我胸前揉来揉去,同时,两条大腿也一伸一缩地碰着我的,刺激得我快要疯了。
“妈,儿子想……”我吞吞吐吐。
“想什么?尽管说!”妈知道我在想什么,故意逗我。
“我想,我想……”我羞于启齿,灵机一动,说:“我想完成我们的十年之约!”
“完成十年之约?那是什么意思?怎么完成?妈怎么听不懂呀?”妈还是不放过我,继续和我开玩笑。
“我想……我想……”我还是难以出

。
“你到底想什么呀?妈妈的好儿子,你就大胆地说吧,妈是不会怪你、笑你的,妈想听你亲

说出来,妈等了这么多年,就等着你这句话呢!”妈妈柔声地诱导着。
“我想

您……”我终于再也忍无可忍,说出了难以出

的心里话:“妈,您的亲儿子想

您,您的亲儿子想和您


,好妈妈,别再逗儿子了,我的好妈妈,就快点让儿子


您的

吧!您再不让我

,我就要发疯了!”
“好了,妈也不逗你了,上来

你的亲妈吧!妈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不过可要轻点,你这孩子的东西太大了,妈怕一下子受不了。”
妈妈躺了下去,我伏到妈妈的身上,挺起下面的大


,在妈妈的大腿根胡顶

撞,就是找不到桃源


,急得我满

大汗,妈见我找不到

眼儿,就娇笑着,左手分开了她那迷

的花瓣,右手握着我的带到桃源


,下身极富技巧地蠕动了两下,两片桃瓣已经衔住了我的


,然后腾出右手来,在我的


上一拍,媚声道:“宝贝儿,进你的发源地去吧!”
妈妈话音未落,我已


一挺、


一顶,硕大的


已滑进妈那娇

迷

而温暖的玉

中。妈妈微微地皱了皱眉

、眯着眼,有气无力地娇哼了一声,显出十足的舒服劲:“啊真好!宝贝儿,妈已经十五年没来过这回事了,你……你……可要轻点啊!”
我知道妈妈荒芜已久,经不起

风骤雨般的摧残,就仅仅鼓动


在她

道

微挺、摩擦,不停不休的动着。
妈妈娇喘着,轻哼着,低低地乞求着,迷

地呢喃着:“嗯……好孩子……妈难过死了,别再逗妈了……快点进来吧!”
妈妈的娇、媚、羞、急、

、

、迷

、诱惑、暗示、乞求,使我再也把持不住了,


用力一挺,只听“噗哧”一声,妈妈也随着“啊!”的一声惊呼,我坚硬粗大的阳具尽根而没,硕大的


一下子顶在妈妈的子宫颈处。
妈妈一阵痉挛,那双美丽的大眼睛流出了晶莹的泪水,面色惨白像经不起这凶猛的侵袭,令我油然而生一

怜惜之

,我紧紧地搂住她,热烈地吻着她:“妈,对不起,我太鲁莽了,忘了妈会疼!”
“嗯……傻孩子,妈妈可被你整惨了,小

好象被你戳裂了。”妈妈颤抖着声音说道。
我一听忙抬起上身,向我们

具结合的地方看去,只见妈那娇

的花瓣被撑得向两边裂开,那迷

的小


也被胀得鼓鼓的,紧紧地箍着我的


根,而里面的子宫

则一张一合的衔着


。
“妈,对不起,您教教我吧,现在该怎么办呢?”
“嗯……你先轻轻抽送,慢慢摩擦,嗯……再吻我的嘴,摸我的

房……嗯……”
我依计而行,下面在轻轻地抽送摩擦,上面吻着她的娇唇,吮着她的香舌,中间用手肘支撑上身,双掌抚着她的豪

,手指揉捏


,忽轻忽重的不忍释手,妈妈娇

的


被揉得坚硬而挺立起来。
“嗯……嗯……仲平……宝贝儿……好儿子……”妈妈娇

的玉

被揉得通红,颤巍巍地晃动着;我凑上嘴去,一

咬住那粒葡萄似的


,轻轻地用舌尖顶住在牙齿上蠕动,时不时地猛吸一

,妈妈又一阵痉挛,浑身轻抖着呻吟道:“嗯……噢……宝贝儿,妈快被你揉碎了,小时候吃

还没吃够啊?”
“妈,您的

房真美呀!小时候我怎么没有发现?”我一边轻抽慢送,一边抚摸亲吻着妈妈的

房,一边

话戏语不断,一齐挑逗着妈妈的

欲;妈妈双手搂着我的背,渐渐地扭动腰肢、摆动玉

配合我的动作,迎凑着我的抽送。
妈妈已经获得美妙的快感,俏脸透出甜笑:“嗯……这才是妈妈的好孩子,乖乖地听话,别再胡冲

撞了,妈老了,经不起你的折腾了,你这孩子的东西也太大了,

进去胀得满满的,一下子顶进妈妈的子宫一大截,妈哪尝过这种滋味!”妈说着还妩媚地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

。
“我当年从您这

里出去,现在再进去‘朝祖’,当然不能放过子宫这个发源地呀!也真奇怪,当初我整个

都从您这里出来了,现在我身上最小的一件东西都进不去了。”
“去你的,少吃妈妈的豆腐。”妈满面红云,不胜娇羞地说:“你那东西是你身上最小的东西吗?那是你身上最伟大的东西……唷!还说进不去呢……唷……又顶进子宫去了……”
我俩谈着,吻着,抚摸着,抽送着,

话绵绵,灵犀相通,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恩

夫妻,你贪我恋,翻云覆雨,两

相融,灵

一体,直至欲仙欲死的境地。
“妈,这样斯斯文文的不够刺激,怎么办?”
妈妈白了我一眼,说道:“放牛拔

的野孩子,一点也不懂得调

,那你就用力好了。”
妈妈那妩媚的神态,更激起了我的心火,增加了我的热

和活力,遂疯狂地抽送起来。
“妈,您也动嘛,现在我们是夫妻


,不是母子闲谈。”
“小鬼,学得那么坏!调戏起亲妈来没完没了,句句都让妈脸红……让我说……我们是母子就是母子,我们母子俩就是要


!”妈说完就两颊飞红,星眸微合,渐渐地摆动起来。
妈不是不解风

的小姑娘,而是对

技巧和

知识有丰富经验的半老徐娘,她懂得如何引发刺激,如何掀起高

,使


得到升华,这种床第间的技巧与艺术,可不是一般


所能比拟的。妈妈转动玉

,迎送、凑合、翻腾、扭摆,我反而没有用武之地了。她的

户里软绵绵的,暖洋洋的,吸吮吞吐,收缩,颤动,一吸一吐,一紧一松,不停地刺激着我的


,偌大的阳具已经处于被动的地位,被妈妈那一阵阵的

水汹涌地侵袭、浸

着。
“嗯……小鬼,怎么不动了?”妈笑问我。
“哦……我正在享受妈妈

里面的美妙滋味。”
“什么滋味?”
“绝妙无穷,难以言喻!”
“嗯……嗯……好儿子,尽

地享受吧,妈已经十五年没用过了,今天就全给你了。呀……还有,你要是感到快


时,就告诉妈。”
妈妈使出浑身解数,圆

加紧了运动,

道里一吸一吮,吞进吐出,使得我的


像是被牙齿咬着似的;接着,妈妈的整个

壁都活动了,一紧一松的自然收缩着,我浑身麻酥酥的,似万蚁钻动,热血沸腾,如升云端,飘飘欲仙。
“呀……呀……妈……好舒服……我要

了……”我急速呼叫着。
妈妈立刻停了下来,

道壁一松,


向后一缩,将我的


从她的

道中撤了出来,伸手用力捏着


根部,止住我的阳

未

。
“啊……太美了……妈,您那里面怎么会动呢?是向

学的还是天生如此的?”我由衷的赞叹。
“……”妈妈娇笑不语。
“为什么不说呀?好妈妈,快告诉我!”
“傻孩子,这是能学的吗?跟谁学去?妈天生就是这样的!”
“那别的


会吗?”好学的我追问着。
“绝大多数都不会,不过各有各的好处,有的水多,有的

紧,有的毛多,有的外紧内松,有的外松内紧,有的……总之,各有各的风骚,你以后就明白了,现在你先来自己弄吧,尝尝”运动“后泄身的滋味,别弄到最后,妈妈的

也让你

了,还让你说俏皮话,说没让你自己弄,你没有过瘾。”妈妈说完,就跷起双腿搭在我肩上,让

户挺了上来,我用手抬着妈妈的圆

,挺着粗壮的阳具,再度发挥雄风的横冲直撞。
“啊……唷……好孩子……太舒服了……你真会

亲妈……”妈妈小嘴里哼哼唧唧的呻吟着,

道一松一紧的让我抽

着。
“啊……啊……好儿子……妈不行了……停停吧……饶了妈吧……你要

死你的亲妈了……妈了怕你了……你真要把妈弄上天了……”妈妈声声讨饶,一次次的泄着


,只有喘气的份儿。我露出胜利的笑容,

神一松再也控制不住


的冲动,一

热

如岩浆

发,汹涌而出,滋润了妈妈那久枯的花心;一时间天地

泰,

阳调合,妈妈美丽的脸上露出满足的媚笑。
我瘫软地伏在妈妈的玉体上,她舒展玉臂,紧紧地搂着我,抚着我的背,吻着我的唇,慈祥、和蔼、娇艳、妩媚,风

万种,仪态万千。我痴痴地望着这位身为我亲生母亲,而又对我投怀送抱、奉献

体的绝色佳

,不禁引起了无限的遐思绮念……“妈,儿子等了十年了,自从和您定下十年之约后,我就等着这一天了,特别是等到我真正懂得了男

之事以后,魂里梦里想的都是您,整天想着什么时候能和妈妈巫山云雨,共赴瑶台……说明不怕您生气的实话,这几年来如果哪一天您打扮得漂亮些,哪么这一天我肯定在躲着您,因为我不敢多看您,一看见您那漂亮的模样儿,我的


不由自主就要勃起,胀得难受死了,心中就有一种强烈的想


的欲望,要难受好半天。这些年真把我等得急死了,其实我十五岁时


就这么大了,那时就能


了,又让我多等了三年,今天终于完了心愿,我心里真是太高兴了。”
“傻儿子,那你怎么不来找妈呢?这些年你没有跟着妈睡,妈怎么知道你的


已经长这么大了?如果你早点来向妈提出要求,妈检查检查你的身体,知道你的


早就这么大了,妈早让你

了!何必局限于那个十年之约呢?妈何尝不是想得厉害呢?你还只不过是这几年懂得了男

之事以后,才想得特别厉害罢了,小时候你懂得什么?又会想些什么?可妈就不一样了,自从和你定下约会后,就没有一天不在想着了,比你想得苦多了。”
“妈,您想得那么苦,今天儿子终于让您等到了,不是吗?”
“是的,我们终于完了这十年之约的心愿。”
“我们这是‘十年之约一

完’,对不对?”我这是一语双关,“一

完”中的“

”字,既是一天的“

”字,也就是“十年之约终于有一天能如愿”的意思;又是“


”的“

”字,也就是“十年之约今天一


、

一次

才算如愿”的意思。
妈妈也听出了我话中的意思,也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笑着说:“对,我们这十年之约,今天让你一

我,总算完了心愿,你这孩子,花花肠子真多,还给妈玩‘一语双关’呢!”
“妈,儿子心眼再多,也多不过妈妈。对了,妈,儿子

得还可以吧?您还舒服吧?够不够补偿您这十年来的相思之苦?”
妈摸着我的大


说:“是的,今天妈终于等到了,终于等到了儿子用这根大


来安慰我,我的好儿子

得太好了、太

了,妈舒服极了,说实话,你今天弄得妈美得都要上天了,简直要把妈美死了!你真

,真是妈妈的好儿子,第一次



就这么厉害,以后有了经验就更了不得了,说不定真的会把妈弄死在你这根大


下!不过,说到补偿我这几年来的相思之苦,那差得可太多了,你以为

这么一次,妈就会满足了?不,不但不满足,反而因为你让妈尝到了甜

,妈会想得更厉害,你要是以为和妈

这一次就够了,以后不再理妈了,那就把妈害苦了!”
“妈,您放心,我怎么会不理您呢?我怎么舍得?我是那么的

您,以后就是您不让我

,我也会想方设法来

您,怎么会不理您呢?我不会害苦妈妈的,我会天天陪着您!”
“真的吗?我不让你

,你就想方设法

我?你能想什么方、设什么法?难道你要强

我吗?我要你天天陪着我

什么?让你天天

我吗?你这臭小子,净想美事!”妈妈真有点蛮不讲理,既想让我多和她“

”,又要取笑我,说我净想美事,真让我哭笑不得,不过,谁让她是我妈呢?我只有提“抗议”的资格。
“妈,您讲不讲理呀?是您说”不满足“,还说怕我”只

您这一次就不再理你“,那意思不是说要让我多

您吗?现在反过来还说我”想强

您“、”想天天

您“、”净想美事“,您到底让儿子怎么办?”
“傻儿子,妈是逗你玩呢,你怎么当真了?妈算怕你了,这么不经逗,好了好了,妈认错,对不起,行了吧?妈承认妈是想多和你玩,想多让你

,行了吧?”妈妈温柔地吻着我,那红唇

脸,那妙目媚眼,真的是妙不可言、美不胜收。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
“妈,您真美!”
“傻孩子,妈老了,不能和年轻时候比了,妈已经是韶华已逝了,已经是个老太婆了,恐怕你会嫌妈老了。”
“这么美丽的小老太婆,我愿意永远伏在您怀里!”
“淘气的孩子,就怕你以后会被太多的又年轻又漂亮的

孩迷住,到那时,你就会忘了妈妈的了。”
“妈,您老

家放心吧,您是这么美丽,又是这么

我,我怎么能忘了您?我怎么忍心不

您?何况您是我的亲生母亲,还心甘

愿、不顾一切地和我

这种事,您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永远是神圣的,永远是至高无上的,您永远是我的最

,永远是我的第一


!能和您是我的最好享受!”
“好孩子,这妈就放心了。不过,你刚才说”您老

家“,难道我真的很老了吗?”
“妈,您不老,在儿子我的心目中,您永远年轻、漂亮、美丽、多

、温柔、慈祥……”
“好了好了,别再给妈套高帽了,妈没你说得那么好,既然妈不老,那你以后就不要”您、您“地称呼我,说”你“就行!”
“那怎么行,您是我的母亲,我应该尊敬”您“的。”
“怎么不行?现在我们有了这关系,我既是你母亲,又是你的妻子、


、


。我是你母亲,你应该给我叫妈;我是你的妻子、


、


,你也应该对我直呼‘你’,对不对?要不然你就不要再和妈好了,在

那种事的时候我们不是平等的吗?好了,不要再说了,不然妈就要生气了!”
“那好吧,我听妈‘你’的话。”我故意加重了“你”字的音,以示改正。
妈高兴地吻了我一下,说:“这才是我的乖儿子、好


呢!别

要是知道我们的事,我就没法活了,他们会说我们母子

伦,法理不容!哼,我才不管它呢!只要我们真心相

,

什么都是理所应当的。何况你当年就是从我这

道中出来的,你本身整个

都是我身上掉下来的

,那么你身上的这根

柱,不也就是我身上的

吗?那么‘我自己身上的

’再进

我自己的

道,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现在这样,只不过是分别了十八年后‘

镜重圆’,有什么不对的?
再说,为什么儿子吃

时能整天吮着妈妈的

房,而不能

妈妈的

?

房和

同是


身上的

器官啊,只不过儿子吃

是用嘴吮妈妈的

房,而


是用



妈妈的

,对不对?”
“妈,你说得太对了!以后我会随时向你要的,妈!”
“放心,妈也想要,以后你不管什么时候想玩,妈一定豁出命来奉陪!不过,你可不能在外面到处

玩,万一染上

病就难办了,我们就不能享受这

世间最大的快乐了。”
我俩相视而笑,又甜蜜地拥吻着,

谈着,调笑着,直至进

幸福的梦乡。
第02章
妈妈自从和我有了结体之缘后,双颊红润,胴体丰腴,眼波流盼含

,心胸开阔,笑语如珠。往

的

神抑郁再也不复存在,尤其

对镜梳妆,淡扫蛾眉,薄施脂

;

穿一袭淡黄色的旗袍,让

看了觉得她年轻了十来岁,


的心就这么不可捉摸。
我和妈妈的

关系始终保持着高度机密,虽然夜夜春宵,但

不知鬼不觉地持续了将近一个月。这天,我走进了妈妈的房间,她正在午睡,玉体横陈,只穿了一件短睡衣,两条雪白的大腿露了出来,两座挺拔的

峰也半隐半露,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的,我不由得看呆了。
看了一会儿,我童心大起,想看妈穿内裤没有,就把手伸进了她的大腿内侧,一摸,什么也没穿,只摸到了一团蓬松柔软的,我就把手退了出来。
“嗯,摸够了?”妈妈忽然说话了。
“妈,原来你没睡着呀?”我喃喃说道,有一种做坏事被当场抓获的感觉。
“臭小子,用那么大的力,就是睡着也会被你揪醒的!”
“我只是想摸摸你穿内裤没有。”我辩解着。
妈听了我的话,也童心未泯地调皮起来,把睡衣掀开,让我看了一眼,又马上合上了:“看到了吧?我没穿,怎么样?是不是又色起来了?你这小坏蛋!”
“我就是又色起来了!”妈妈的媚态又激起了我的欲火,我扑上去抱住了她,嘴唇一下子印上了她的樱唇,一双手也不老实地伸进了睡衣中抚摸起来。开始时妈还像征

地挣扎了几下,但很快她就“屈服”了,自动将香舌伸进了我的

中,任我吸吮,手也抱紧了我,在我背上轻轻来回抚动着。
经过一阵亲吻、抚摸,双方都把持不住了,我们互相为对方脱光了衣服,我抱紧妈妈的娇躯,压在妈妈的身上;妈也紧紧地搂着我,一对赤


的

体缠在一起,欲火熊熊地点燃了,妈用手握着我的


,对准自己的


,我用力一挺,大


已齐根到底。妈妈子宫

像鲤鱼嘴似地猛吸猛吮着我的


,弄得大


又酸又麻,舒服极了。
“嗯……你慢慢地

,妈会让你满足的。”妈妈柔声说道。于是,我把阳具送进又提出,以适应妈妈的要求。
“哦……哦……好儿子……妈美死了……用力……”
“好美啊……好妈妈……你的

真好……儿子好爽啊……”
“哦……好美呀……好儿……

得妈美死了……妈妈的

好舒服……”
“妈妈……谢谢你……我的美

妈妈……儿子的


也好舒服……”
“嗯……嗯……哦……好舒服……好儿子……妈妈的大


儿子……从妈妈的


中生出来的大


儿子……弄得你的亲娘美死了……啊……啊……哦……妈要泄了……哦”
平

视男

如无物的妈妈,今天竟如此放肆地“叫床”,

声

语刺激得我更加兴奋,抽

更用力也更迅猛了……妈妈一会儿就被我弄得大泄特泄了,而我却因天生的

欲和

能力都奇高奇强,耐力偏又异常持久,又经过妈妈这些天来的“悉心调教”,已经掌握了一整套真正的


技巧,知道如何控制,所以离


的地步还远着呢。
妈妈泄了以后,休息了一会儿,将我从她身上推了下来,亲了我的大阳具一下说:“好儿子,好大


,真能

,弄得妈美死了,你休息一下,让妈来弄你。”
妈妈让我躺在床上,她则骑在我的胯上,双腿打开,将我的


扶正,调整好角度,慢慢地坐下来,将阳具迎进了她那迷

的花瓣中,开始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起来,一上来必紧夹着大


向上捋,直到只剩下大


夹在她的

道

内,一下去又紧夹着大


向下捋,直到齐根到底,使


直


子宫里去,恨不得连我的卵蛋也挤进去,还要再转上几转,让我的大


在她的花心

处研磨几下。妈妈的功夫实在太好了,这一上一下刮着我的阳具,里面还不停地自行吸吮、颤抖、蠕动,弄得我舒服极了。她那丰满浑圆的玉

,有节奏地上下

颠、左右旋转,而她的那一双豪

,随着她的上下运动,也有节奏地上下跳跃着,望着妈妈这美妙的

波


,我不禁看呆了。
“好儿子,美不美?……摸我的

……儿啊……好爽……”
“好妈妈……好舒服……

妈妈……我要

了……快一点……”
“别……别……宝贝儿……好儿子……等等你的亲娘……”妈妈一看我的


一直用力向上顶,越顶越快,知道我要

了,就加快速度起伏着,我的阳具也被夹紧了许多,一阵畅意顺着

管不断地向里


,完全集中在小腹下端,一种无法忍耐的爽快立刻漫延了全身,然后聚焦到我的脊椎骨的最下端,酸痒难耐……我再也把持不住,


做着最后的冲刺,终于像火山

发一样,

关大开,一泄如注,

白的


直


妈妈的子宫中,我整个

也软了下来……妈妈经过这一阵子的“翻身做主”、主动攻击,也已经到了泄身的边缘,又经我那磅礡而出的阳

汹涌而至,对她的花心做最后的“致命打击”,终于也再难以控制,也又一次泄身了。我们这次“大战”,直战了一个多小时,都达到了颠峰,一旦泄了便相拥而眠。妈妈一觉醒来,见我睡得正香,不忍心叫醒我,便自己穿衣出去了。
不久,大姨妈走了进来,她是我妈妈的亲姐姐,和妈相比,虽大了一岁,但一样美艳动

、一样丰韵犹存。平

对我的恩

也丝毫不亚于我亲妈。……据姨妈后来对我讲,当时她一进

房中,刹时怔住,两眼不由得大睁,因为她看见我一丝不挂地横卧在妈妈的床上,那健壮的身材散发着强烈的让


心醉的男

气息,那雄伟粗壮的玉茎,足有七八寸长,昂首挺立,还一跳一跳的不住颤动,好象是在和她打招呼,又像是在向她发出多

的邀请,更像是在向她发出诱

的挑战,直看得她心猿意马,满面通红,遐思翩翩,芳心

跳,想走过来帮我盖上被子,可是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好不容易才挪到床边,再也支持不住,一


坐在我的身旁……“嗯……妈,我

你,你舒服吗?儿子弄得还可以吧?我的大


怎么样?弄得你美不美?”忽然间,我又说起了梦话。这一来,姨妈更加忍不住了,被我的梦中

语刺激得她

水也禁不住流了出来,把裤裆都弄湿了。她以为我正在睡梦中,不会知道她的行动的,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就

不自禁地伸手去握我的大


。
一握之下,竟然一把手都握不拢,心想:“自从老爷死后,我已十五年没

过了,当年他爸爸的这东西也没有如此庞大,想不到这孩子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庞大的本钱,如果能尝尝滋味,不知该有多好,也能稍慰我这十五年来的煎熬。看他这样一丝不挂地睡在他妈妈的床上,还说那些梦话,看来妹妹一定已经和他

过了。”唉,妹妹真胆大,换了我就不敢,不过,刚才妹妹让我来她房中等她,而宝贝又这样睡在这里,莫非她想让我也……要真是那样,她也是一片好意,不想自己独吞,想让我也了却这十五来的难言之苦。那我是

还是不

呢?

吧,我是他的姨妈,又是他的大妈,那不是

了伦常;不

吧,愧对妹妹的一片心意,再说有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好的男

、这么好的大东西,错过了,自己也于心难忍,也对不起自己;再说,妹妹是他亲妈都

了,我这个姨妈怕什么呢?更重要的是现在又没有外

,不怕传出去坏了名声,要不要趁他还在睡梦中,把这大玩意儿放进去尝尝是什么滋味……姨妈正六神无主地胡思

想,我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感到有

握住了我的


,以为是妈妈醒来后欲火又起,想再来一次,就一把抱住她放在床上,她的脸正巧对着我的阳具,那八寸长的雄物正顶在她的脸颊上,一颤一颤的挑逗着她。因为我在朦胧中还以为抱的是妈妈,就顺手扯下她的内裤,抚摸起她的

户。由于姨妈和妈妈一样,已有十五年没有

接触了,十五年来从没有被男

摸过她那里,被我这么一摸,

神上无法控制,加上她手中握着我那令她心醉神迷的大


,刺激得她难以自控,


一下子泄了出来,双腿更是大张,任我抚摸,双手紧抱着我,气喘嘘嘘,娇哼不已。
我一只手在她那泄得粘糊糊一片的花瓣中抚摸、抽

、挖抠、搓弄,另一只手剥去她的衣服,将她也弄脱浑身

光,低下

就去吻她,这一脸对脸,仔细一看,才知道不是妈妈而是姨妈。
“喔……姨妈,怎么是您?我还以为是……”
“宝贝儿,你以为是谁?是你妈?我和你妈还不一样吗?我不也是你的妈?”姨妈红着脸问,同时抱着我的脸,不停地吻着我。
“一样,一样,都是我的好妈妈。”我本来怕姨妈怪责我对她无礼,更怕她因不齿我和妈妈的行为而有所发做,但是看她这种反应,态度是再也明显不过,不但不会怪责我,也不会不齿我和妈妈的行为,反而自己也要仿效,看着她这样温柔、这样多

、这样妩媚,我也就不怕了,反而紧紧地搂住了她,在她的配合下,热烈地接起吻来。
吻了一会儿,我的手伸向了她的

房,好大啊!大小和妈妈的不相上下,模样也一样漂亮,都是吊钟型的庞然大物。我摸了一会儿,她的

房就胀起来了,顶端那可

的


也硬起来了。我又往她那神秘的下身摸去,一路摸去,丰满的

峰下是光滑平坦的腹部,小腹下长满了细柔的芳

,芳

下覆盖着惑

的

沟,

沟中隐藏着一粒肥

的红宝石,红宝石下淌着热流,这迷

的“风景”把我迷住了。
姨妈被我在全身抚摸玩弄,弄得她更加欲火难耐,浑身颤抖,玉面生春,媚目含

,娇喘嘘嘘地说:“宝贝儿,好孩子,别再

摸了,快用你这东西来正经的。”说着,抓住我的大


不住地套弄着,我如奉圣旨的翻身压下,姨妈一手拨开自己的柔

,分开自己的桃瓣,一手扶着我的


,对准自己的玉

,然后对我一扬柳眉,媚目示意,我会意地用力一挺,“噗吃”的一声,在

水的润滑下,我的大


一下子全根尽没了。
“哎哟,疼啊!”姨妈轻呼一声,皱起了柳眉。
“喔,对不起姨妈,我太用力了。”我吻着她,仅用大


在那花心

处研磨着,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始娇哼了:“嗯,好舒服,宝贝儿,太好了,你的大


真太大了,弄得姨妈美死了,不过姨妈一下子还真享受不了,刚才那一下弄进来时弄得姨妈真的很疼……幸亏你这孩子知道疼姨妈,赶快停了下来……你的本事真不错,弄得姨妈现在又舒服起来了,真的,姨妈不骗你,姨妈从来没有像这么舒服过,快,快用力

吧……”
我觉得



在她的

中,虽然比妈妈的略宽,但润滑温暖,灼热更胜妈妈,也是不动不快了,逐急速抽

起来。
“啊……宝贝儿……好孩子……快……快用力……好……很好……姨妈美得……快升天了……啊……爽死了……要把姨妈美死了……”
姨妈已三十七岁了,自从父亲死后,二十二岁就守了寡,和妈妈一样枯守了十五年,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久旱逢甘霖,大地回春,又碰上了我这个能

的大


,真是被逗得

态毕呈,娇媚万分,那熟透了的身材,全身白里透红,一颤一抖,逗得我欲火更加上升,更用力地

了起来,弄得姨妈浑身颤抖,欲仙欲死,也分不清称呼了,“乖儿子,好宝贝儿,

哥哥,亲丈夫”的

叫一通,不大一会儿,她就支持不住了,浑身一阵

颤泄了身,一


的


,涌出子宫中,

在我的


上,她一下子就全身瘫软了。
过了一会儿,姨妈恢复了体力,羞赧地说:“宝贝儿,你累了吧,来,换姨妈在上面,咱们接着来。”说着抱着我转了一下身,两

上下

换了位置,姨妈就在上面半坐半蹲地开始耸动起来,我躺在床上休息,欣赏姨妈那迷

的跳跃着的双峰,一低

就能看到阳具在

道中一出一进的

景,我伸出双手玩弄那两粒红

软胀的


。
姨妈半闭着媚眼,微张着樱唇,双颊通红,乌发飘摆,两手扶着膝盖,玉

一上一下、忽浅忽

、前摇后摆、左挫右磨地套弄着,全身犹如盛开的牡丹,艳丽动

。
“宝贝儿,这样

,你舒服吗?”
“舒服极了,姨妈,你呢?”
“我也舒服呀,你要知道,姨妈已经有十五年没有见过男

的


了,更不要说这么放肆的、随心所欲的玩


了。”姨妈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不停地套弄着,速度渐渐加快了,又猛夹了几下,就一泄如注了,

户里的

水像泉水似地汹涌而出,

洒在我的


上,又随着我


的往返,顺着


流到我小腹上,又顺着我的大腿、


流到床上,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泄过之后,姨妈瘫软地伏在我身上不动了,我也被她的


刺激得

了

,一

一

滚烫的阳

,一波波地

进姨妈的子宫中,那灼热的


强有力地


在她的子宫壁上,每

一下,她就被熨得颤抖一下,汹涌的浓

滋润了姨妈那久枯的花心,她美得快要上天了。
我


后让阳具泡在姨妈的

里,享受子宫

吸吮


的滋味,又因她的

道灼热,所以


还很坚硬,我对姨妈撒娇说:“姨妈,还是这么硬,怎么办?”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不行了,姨妈不行了,你这孩子,泄过了怎么还是这么硬?”姨妈闭着眼有气无力地说。
我把脸伏在她双

中间,继续向她撒娇说:“

家硬得难受嘛,好姨妈就让我再来一次吧!”说着,我就要开展攻势,却冷不防被不知何时进来的妈妈拉住了,妈也已脱光了衣服,她说:“你姨妈已泄得太多了,再

下去,你真会要了她的命的,傻孩子,别着急,妈会让你软的。”
姨妈一听妈妈说话,忙睁开媚眼,羞红着脸说:“啊,妹妹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在你骑在我儿子身上

我儿子时进来的。”妈羞着姨妈。
姨妈也不示弱,反唇相讥:“还不是让你骗来的,为自己儿子‘拉皮条’,不顾亲姐姐,再说,我还不是步你的后尘,跟你学的?”
“你不是也享受了?说真的,姐姐,你的

水还是这么多,还是这么容易出来,十五年了,你也没变。”妈妈幽幽地说。
“是呀,咱姐妹俩都旱了十五年,也该让宝贝儿给咱们灌溉灌溉了!”姨妈也感慨万千的说。
我听着两位妈妈闲话家常就急了,挺着大


说:“两位妈妈,你们别只顾说话啊,别忘了你们的儿子正胀得难受呢!”
“去你的,臭小子,妈会不管你吗?要不然妈脱光

什么?”妈娇嗔着说。
我一听就要扑上去,妈又按了我:“哼,急什么?你出了一身汗,也累了,先洗洗身子,等你姨妈恢复过来,我们要姐妹齐上阵,来个”二娘教子“打发你。”
“想不到我们姐妹又可齐上阵,当年是伺候他爸爸,现在又

到他,唉,真是缘份!”姨妈幽幽地说。
“是啊,咱们姐妹好象天生就是为他们父子俩而生的,当年双双属于他爸爸,现在又一起给了他。”妈也发起了感慨。
“谁说一起给了他?你可比我先呢,老实说,你们母子俩什么时候开始弄这回事的?”姨妈开始探根问底了。
“去你的,姐姐,说的真难听,什么叫弄?对你说实话,我们是在宝贝儿过生

那天晚上开始好的,到现在还不满一个月。”
“那你就比我早美了一个月,你可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呀!宝贝儿,你可真偏心,为什么先和你妈好,想不到姨妈?姨妈对你不好吗?你不

姨妈吗?到底是亲妈比姨妈、大妈要近得多呀!要不是今天姨妈自己送上门来,还不知要等到哪一天你才会想起你还有个姨妈在等着你施舍甘露呢,说不定你永不会想起来!”姨妈莫名其妙地嫉妒起妈妈来,又转而向我发起了无名火。
“好姨妈,我怎么会想不起来你呢?我怎么会不

你呢?”我忙辩解起来,心里也很委屈:谁知道你想不想和我上床?谁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

?不过,事已至此,很明显她是愿意的,她也是

我的,那么我就只好怪自己了。
妈妈忙替我解围说:“姐姐,你也别怪我和宝贝儿,并不是他只

我而不

你,而是因为他从小跟我睡,我们天天晚上在一个床上赤身相对,那时他虽小可也是个男

,加上我对他产生了移

做用,你想什么事发生不了?于是我们就有了个‘年之约’……”
妈妈详细地给姨妈讲了我们母子之间发生

关系的前因后果、来龙去脉,然后接着说:“我们有了这种事,妹妹不是也没敢忘记你吗?今天还不是我去叫你的吗?好姐姐,你就不要怪我们母子了。再说,你当年不是也比我先吗?新婚之夜他父亲不是也先上了你而后才

我的吗?虽说只早了一个多时辰,可也是分出了早晚了呀,咱姐妹俩这才是一比一,谁也不吃亏。”
姨妈听了妈妈这一番话,了解了我们母子之间这一段曲折动

的由“十年之约”引出的真

,再加上我刚才已经用我那雄伟的大


和过

的雄风彻底征服了她;她刚才的话也只不过是别有用心地半开玩笑半认真,现在也就不再责怪我们了。
姨妈别有用心的目的没有达到,又开起了玩笑:“好吧,那我就不怪你们了。不过,就算是这样,你也是沾了光,因为你比我早了一个多月,而我只比你早了一个多时辰;当年我先得到他爸爸,但那时他爸爸早已是个

场老手,那根


已经

过十几个美

、小媳

了,早已经不是原装的了,可现在宝贝儿这根


可是正宗的童子

让你吃了,这两下加起来,你是不是比我沾光多了?”
“好好,妹妹是沾光多了,那怎么办呢?”妈妈已经觉察到姨妈的意图,可她就是不说

,偏要让姨妈自己说。
姨妈无奈,只好自己说出来了:“怎么办?谁让你是妹妹呢?姐姐只好让着你,就不惩罚你了,只不过宝贝儿就没有那么好放过了,以后要让宝贝儿多来陪陪我,多和我

几次,把这些补出来好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姨妈刚才向我莫名其妙地“发火”,原来她兜了半天圈子,说了半天,其实只有一个目的:让我以后多

她;其实只有一个出发点:她


地

着我。这从一定程度上充分说明了姨妈是多么的

我。
“姐姐,你的这个主意可真好,遇上你这样的又美丽又多

又风骚又欲火旺盛的


,这个小色狼正求之不得多

你呢。那好,宝贝儿,你以后就多陪陪你姨妈吧,多

她几次,用力地

她,好好地‘补偿’她。唉早知道你这么需要宝贝儿

你,刚才我就不拦着他了,让他继续

你,让我看看你们两个谁更能

,谁能坚持到最后?”
“去你的,没一句好话。”姨妈对妈妈娇嗔着。
“那好吧,以后我就多陪姨妈好了,不过,现在……”我抖了抖那仍然坚硬高挺的大


说:“它可正难受呢!”
“好了,不要多说了,快去洗澡吧。”妈妈发话了。
“我要你们两个陪我洗。”我又耍起赖了。
“好吧,又不是没给你洗过!”姨妈爽快地答应了。
第03章
我们每

的房中都套有浴室,我和姨妈赤

着进了浴室;妈妈穿上睡衣,在外屋喊来了

佣刘嫂,让她提来几大桶热水,为防止她看见我们,让她把水放在外屋,等她出去后,再让我提进去。
放好水后,妈妈也脱去睡衣,她俩让我坐进浴池,她们就坐在池沿上,一边一个为我洗身,我坐下就刚好看到两双玉

,顺手就把玩起来,起先她们还扭动两下,后来

脆挺了上来,任我玩弄,

中还笑骂:“臭小子,你真的好顽皮,这时候也要玩。”
“我要玩的多着呢!”我调皮地说。
由于正坐在池沿上,两个

的

户完完全全地

露在我的眼前,于是,我两只手又分别去玩弄两个

户,红润丰满的

户,加上乌溜溜的,衬托着

蒂的突出美,令我

不释手,捏着两粒红宝石揉、搓、捏、捻,她们两

的


又开始流出

水了。
“你们两个怎么流‘

水’了?”我故意调戏她们。
“去你妈的,你才流

水呢,你这小子真坏!”姨妈笑骂我。
“哎,姐姐,你这不是骂我吗?你说去他妈的,我是他妈,那不是要去我的吗?要去我的什么呀?”妈妈不愿意了。
“去你的什么?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去你的

了,去掉你的那骚玩意,省得仲平整天光想

自己的亲妈。”姨妈大说

词。
“对,去掉我的骚

,只剩下你的香

,好让仲平整天只

你自己,整天泡在你的


中,是不是?宝贝儿,以后你就天天只

你姨妈好了。”妈妈说着,给我示了个眼色。
我领会妈妈的意思,就也顺着她的意思说:“好,我以后就光

你一个

,姨妈,你让我

吗?”
“小鬼,你那些心眼少来姨妈这儿玩,还‘让我

吗?’,你把那个‘吗’字去掉,就是‘让你

’!还有脸问,刚才

我时不问让不让?我要不让你

,那刚才我是让狗

了?”姨妈娇嗔着。
“你可真

呀姐姐,啥话都能说出来,哼,还‘让狗

’呢!”妈取笑姨妈。
“不要取笑我,你是知道我的,对于我

的

,只要能让他快乐,我是不顾一切的,不管是

也好

也好,而对我不

的

,让我和他多说一句话都不想,你难道忘了吗?”姨妈不高兴了。
“我知道,我故意这样说的,想让咱们的宝贝儿笑一下罢了,你不要忘了,我也和你一样,也是对自己真

的

是无所顾忌的,也是为了让他快乐,才拿你开玩笑的。你可不要生我的气呀,姐姐。”
“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好妹妹,姐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她们两个的莺声燕语,让我心旷神怡,两只手更是不停地在她们两

身上四处游击,不一会儿,姨妈由于刚让我弄泄过三次,所以有些受不了了,对妈妈说:“这孩子真顽皮,你还记得他小时候我们给他洗澡的

景吗?”
“怎么不记?那时候他就很色,每次给他洗澡,非要

家也脱光坐在池里,他站在面前让我们给他洗,他的手有时候摸胸脯,有时候摸

房,还

捏一气,真可气。”妈妈恨声说道。
“谁说不是,我替你给他洗澡,也要在我身上

摸,有时他的小手竟伸到我的下面,摸我这块本属于他爸爸一

的‘禁区’,还拉我的,弄得我浑身麻酥酥的难受死了,不让摸吗?他就哭闹,真气死

了。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天意,怪不得那时他就要和我们玩,就要侵占本来只属于他爸爸的‘禁区’,原来命中注定我们最终是要和他玩的,命中注定我们这两块‘禁区’是他们父子俩共有的。”姨妈也“揭发”我幼时的“不轨”。
“我那时摸过你的”禁区“?你指的是哪里?”我故意逗姨妈,在她

户上玩弄的手也加大了力度。
“你现在在摸什么?就是那里,你三四岁时就玩过我那里,明知故问!”姨妈恨恨地说。
“那时你不让我摸,我就哭闹?那你怎么办呢?”我大感兴趣,追问不舍。
“还好意思问,姨妈只好顺着你呗,只好让你那下流的小手去耍流氓,反正每次给你洗澡,你妈都不在,也没丫

伺候,没

知道。有时被你摸得兴起,就玩你那比同龄孩子大得多的小


,搓搓揉揉捋捋,偶而还真能让你帮姨妈爽一下呢!只不过那种爽太微弱了,无异于饮鸠止渴,爽过之后引起了我更强烈的欲望,让我无法满足,弄得我浑身难受,恨得我用力敲你的小


,逗得你也哇哇直叫,有时急得我甚至用

猛吮你的小


,吮着吮着不过瘾,真恨不得一

把你的家伙儿咬掉。现在想起来,觉得挺有意思呢,不过幸亏我没咬,要不然现在我们就不能玩了。”姨妈得意洋洋地说。
“好啊,姨妈欺负我,我帮你爽,你还敲我的宝贝,怪不得我的


现在这么大,原来是被你敲肿的!”我故意叫起冤来。
“去你的,姨妈对你那么好,还常喂你

吃呢!更何况你的


怎么会是被你姨妈弄成这么大?那是因为遗传,因为你继承了你父亲的大家伙儿,因为你天生就是个风流种,下流坯,上天才给你了个大


,让

一看就知道你


什么。”妈妈出来“抱打不平”了。
“哟,妈妈,你怎么这么说儿子?既然你这么说,那儿子可要说你了,你说我的大


不是让姨妈弄大的,那也对,不过也不是遗传,而是因为小时候你天天对儿子‘非礼’,每天晚上按摩它,它才会长这么大的。”我转而向妈妈开火了。
“对,这下你才说对了,想不到小色鬼还能蒙对一次。不错,那时我对你每天的按摩确实能起到一些增大的做用。说句公道话,你有这个特大号的宝贝,百分之九十是因为先天遗传,是你爸爸的功劳,百分之十是后天的助长,是你妈妈的功劳,这才是真正的原因,说其它都是开玩笑,不过,就算你的


是被你姨妈弄肿了才变得这么大,那你也该感谢她还来不及,怎么能怪姨妈呢?”
“对,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报恩,还要怎样?”姨妈也笑骂我。
“不来了,你们俩当妈妈的欺负儿子我一个,看我怎么对付你们!”说着,我更放肆地把手指伸进她们的

道

处,抠弄起来,弄得她们美得直哼哼;她们也不示弱,为我打上香皂,就在我身上抚摸起来,借帮我洗澡之名,行“非礼”之实,不停地套弄我那一直都没软下来的大


,弄得它越来越胀,像冲天炮似的“直指青天”。
妈妈一把抓住说:“怎么比”

身“时更粗大了?等会儿你会把我们两个

死的。”
“还不是在妹妹你那骚水中泡大的吗。”姨妈取笑妈妈。
“去你的,要说是泡大了也只能是刚才在你的骚水中泡大的,要不然,怎么会说比

身时更粗大?那说明是刚刚才泡大的,要是在我的水儿中泡大的,都泡了一个月了,早就该大了,会等到现在?”妈妈奋起反击。
姨妈另找突


:“是你给你儿子‘

身’的?你这个当亲妈妈的怎么什么都管呀,连儿子

身也亲自

做?怎么

的?用什么

的?让我看看哪里

了?”
“去你的,姐姐,光欺负妹妹!我就知道你会看不起我,会说我们母子

伦,唉,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让你来会宝贝了,那样你就不会瞧不起我了。好心让你享受,救你出苦海,却落了个这下场!”妈妈愤愤不平。
“好妹妹,姐姐是和你逗着玩呢,不要生气呀。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要说你

伦,难道我和宝贝这不是

伦吗?我虽不像你是他的亲生的妈,可我也是他父亲的妻子,是他的大妈,也算是他的妈,更重要的是,我是他的嫡亲姨妈,和他有直系的血缘关系,能和他


吗?是你勇敢地追求幸福,才把我们两个救出苦海,这

神让我佩服极了,你得到快乐后,并不独吞,设法让我和宝贝儿相会,让我也得到了享受,解脱了我十多年的煎熬,我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瞧不起你呢?”姨妈真诚地对妈妈说。
“我错怪姐姐了,对不起。从今以后,我们一定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千万不要再错过了。”妈也真诚地说,两

相对而笑,两双玉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姨妈又转移话题:“你说他的


比

身时更粗大了,我看确实是太大了,简直是个庞然大物,要不这样好了,我们来量量宝贝儿的宝贝,看看到底有多大,好不好?省得咱们

都让他

了,还不知道他用来

咱们的


有多大,那多没意思?”姨妈总有一些让

出乎意料的主意。
妈妈也童心大起,拍手赞同,并起身去外屋中取来了一把尺子,她们就真的量了起来,两个

量得是那么认真,像搞什么科学研究一样,生怕出一点错。
“哇!竟有八寸一分长!”姨妈首先喊道。
“呀!直径一寸半粗。宝贝儿,你这孩子怎么长了个这么大的怪物?真怕

!”妈妈也讶声喊道。她们两


中喊着怕,其实一点也不怕,要不然两

怎会这么

我呢?妈妈故意逗我,给我出难题,其实她这样说,一方面是为了增进我和姨妈的感

和关系,另一方面也怕姨妈怪罪我让她吮吮


也要先请示请示妈妈。
我说:“这还不容易?本来就能、也应该叫妈嘛因为姨妈也是我爸爸的妻子嘛!好,我叫:妈,我的亲妈──”
“哎,我的乖儿子!”姨妈也心安理得地答应了,我们三

都笑了起来。从那以后,我和姨妈在床上也就母子相称了。
“妈,你愿意吮儿子的


吗?”我问姨妈。
“太愿意了,妈求之不得呢,你妈说我早就给你吮过是不错,不过那时候你太小,我给你吮的不过瘾,我自己也不过瘾,别多说了,快让妈给你吮吮吧。”姨妈张

凑了上去,先是舔舐我的


,接着连

囊、都没逃过她的柔唇和香舌,舔、吮、套、咬、吸,弄得我几乎升天,我也没冷落我真正的亲妈,伸手在她的“要害部位”流连不止,美得她娇喘不已。
“姨妈,不,妈,你的小

真好,真会吸,弄得儿子美死了。”我配合姨妈的吞吐挺动着,大


偶尔往她咽喉

处捅两下。
“真过瘾,比那时吮你那小家伙儿爽上一百倍!好啦,乖儿子,来

妈妈的

吧,妈受不了了。”姨妈吐出我的


说。
我走出浴池,来到姨妈身后,她也从池边下来,自动弯下腰,双手扶着浴池沿,丰满的玉

高高翘起,红通通的花瓣毫无保留地

露在我眼前。我用手拨开姨妈的花瓣,将大


夹在她的两片肥厚的

唇中间来回拨动,并用


在她的

蒂上轻轻磨擦,逗得她

水直流,春心大动,


猛往后顶,

中

叫着:“好儿子,别逗妈了……妹妹,快管管咱儿子……”
“臭小子,不准逗你姨妈!”妈妈说着,用一只手分开姨妈的

唇,另一只玉手握住我的大,将我的


塞进那迷

的玉


,然后用力一推我的


,“滋”的一声,大


弄进了姨妈那久候的


;姨妈立刻长呼了

气,显得很舒服、很畅快,而我感到大


在她灼热

道的包容下,更是温暖,痛快。我开始抽送,手也在妈妈的身上来回抚摸;妈妈也帮我刺激姨妈,不停地抚摸姨妈那悬垂的大

房。
姨妈被我们母子刺激得魂飞天外,

中

声

语,呻吟不绝“好儿子、

哥哥、亲丈夫”

叫一气。过了一会儿,她的丰

拚命地向后顶,

壁也紧紧夹住我的阳物,

中喊道:“啊!……啊……用力……用力……快……要泄了……啊……”
我拚命地用力抽送,弄得姨妈娇躯一阵剧颤,

壁猛地剧烈收缩几下,丰

拚命向后一送,一

热汤似的


从她的子宫中


而出,洒在我的


上,随之无力地伏下身子。
我转过身,对着妈就要开

,妈轻轻打了我的大


一下,笑骂道:“臭小子,先把你这个又是你妈,又是你


,又是你妻子的姨妈弄到床上,当心着凉。”妈是在取笑姨妈,因为姨妈在高

快到时

喊一通,“好儿子、

哥哥、亲丈夫”叫了个遍。
“对不起,我没想到会着凉。”我抱起姨妈向卧室走去。
姨妈在我怀中有气无力地说:“妹妹,别笑我了,姐姐就这个毛病,你忘了吗?当年和他爸就是这样的,我还常给他爸叫儿子呢,为这他爸没少提抗议。”
“你给我儿子叫丈夫,那我就是你的婆母了?姐姐,那你以后就得给我叫妈了?这我可不敢当。”妈妈吃吃娇笑着说。
“去你的,你这个

妮子,你让宝贝儿

你,那你不也就是他的


、妻子吗?宝贝儿给我叫姨妈、叫妈,你不也得跟着叫?咱们姐妹俩是彼此彼此,你还想羞我?真拿你这个小妮子没办法。”在姨妈眼中,妈妈永远是个调皮的小妹妹。
我把姨妈放在床上,妈妈在我身后说:“你也累了吧宝贝儿?躺在床上,让妈来

你。”
“谢谢妈妈的关心。”我躺在床上,妈跨在我的身上,自己用手分开她那娇美如花的

户,夹住我的


,一分又一分,一寸又一寸地将整个大


吞进了她那“小

”中,开始上下耸动。
“好爽呀……妈,你真会

……

得儿子美死了……”
“好孩子……亲儿子……顶住娘的花心了……哦……”我现在看不到妈妈平

的矜持,只见她的

、她的

、她的

。那上下耸动的娇躯,那蚀骨销魂的呻吟,使我快疯狂了,我配合妈妈上下套弄得节奏,向上挺动着下体,双手抚摸着她胸前那不停上下跳跃的玉

,这下刺激得妈妈更加疯狂,更加兴奋,套弄得更快更用力了;玉

也更紧地夹着我的


,

壁也更加快速地蠕动吸吮着。
这时姨妈也恢复过来了,见我们两个都快要泄了,就用手托着妈妈的玉

,帮助她上下套弄着。
“啊……我完了……啊──”妈妈娇喘着,高喊一声泄了

。
“等一等……妈……我也要

了……”我在妈妈


的刺激下,同时

了出去,

阳热

在妈妈的


中相会了、汹涌着、混和着,美得我俩都要上天了。妈爬在我身上,脸伏在我的胸前,不停地喘着气,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温柔地吻着我,我也搂着她,享受这母子灵

相

的至高无尚的绝妙快感。
妈妈搂着我翻了个身,将我带到她身上,媚声说:“乖儿子,在妈身上睡吧,妈妈的

软不软?”
“软,太好了。”我伏在妈妈身上,妈妈一身白

的肌肤,如玉如棉的

体,柔若无骨,压在身下妙不可言。
姨妈也躺了下来,腻声说:“好儿子,还有一个妈妈呢!”于是,我斜身伏爬在两位妈妈柔软的玉体上,恬然

梦了。朦胧中,被两位妈妈的莺声燕语把我弄醒了。
“咱们这个儿子在


身上太强了,咱们都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还不能让他满足。”这是妈妈美妙的声音。
“是啊,这还是咱俩一齐上阵才勉强满足他,可咱俩还都会武艺,身体比一般


强壮得多,若换成一般


,那得几个才能打发得了?更不要说换成不解风

的雏儿了!”姨妈无限

怜地抚摸着我那软绵绵的

棍说。
“别摸了,把他摸起了

,你能打发得了吗?”妈妈忙阻止。
“这小子真是天生异禀,真是


的克星,哪个


是她对手?得多少


才能对付得了?……对了,咱们不是还有三个如花似玉的

儿吗?一齐给他算了。”姨妈突发异想。
“你舍得?那可是你的亲骨

,再说,他们的关系……”
“去你的什么关系吧!你我和他什么关系?现在都睡在一张床上了,何况她们?我的

儿我舍得,还有一点,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自己的

儿心中想的是什么我自己清楚。和咱们一样,已经对他

根

种了,你一点都没感觉吗?先说翠萍,都快二十了,我想给她找个婆家,她不愿意,被

急了,给我扔下一句:‘你给我找个和弟弟一模一样的

就行’,红着脸跑了,这是什么意思?分明心中只有她弟弟;艳萍也是一样,我注意到她看仲平的眼神,又温柔、又含

,等仲平看她时,却又羞得不敢对视。有一次傻乎乎地问我:‘为什么要和二姨妈一起嫁给爸爸?’……小妮子大概怪咱们把她和仲平生成了姐弟,不能相

,你说这都是正常的姐弟感

吗?小丽萍就更不用说了,从小就对她哥哥迷恋得要死,崇拜得五体投地,整天围着仲平转,她还小,还没有意识到兄妹不能相

这一点,所以还无忧无虑,不像她两个姐姐那样整天忧心忡忡,不过,她们三

有一点一样──都


着仲平!”
“怪不得呢,平

看她们看仲平的眼神、对仲平的态度就不大对劲,却没往这方面想,还是你这亲娘明白

儿的心,你这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记得去年仲平去舅家住了几天,她们三个急得茶不思、饭不想,一天三趟来问我宝贝回来没有,什么时候回来,小丽萍还在我面前掉过泪呢。现在一想,这分明就是恋

之间的‘一

不见,如隔三秋’吗!”妈妈也明白过来了。
我听她们这一说,也恍然大悟了,平

我就感到大姐、二姐对我关怀体贴得有点暖昧,我对她们的眷恋也不像弟弟对姐姐的感

,现在才明白,这就是


!她们在

着我,只不过我不知道,其实我又何尝不喜欢她们呢?还有小妹,也是对我百依百顺……唉,我怎么这么笨,竟没发现姐妹们对我的


厚

呢?我暗下决心,决不辜负她们的这番

意。
我心里盘算着,耳朵却听得两位妈妈继续聊下去:“她们姐妹能和这么强的男

好,是她们的福气,我是为她们好,再说自己的

儿贴心,我这也是为咱俩打算,咱们也能‘偷嘴吃’,要是让外面的

孩子霸住他,那咱两个可就苦了。”姨妈打算得倒挺周到。
“好吧,看她们的缘份吧。咱们家真怪,母子恋,姨甥恋,姐弟恋,兄妹恋,真不知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妈妈叹着气说。
“不,是上辈子积了德,才修来这


意重的

恋!”我突然发话说:“只要我们真心相

,就不要在乎其它!”
“臭小子,敢偷听,你怎么醒了?”姨妈问道。
“香妈妈,还不是让你摸醒的!”我针锋相对。
“好儿子,说的好!”妈妈给了我一个香吻,以示鼓励。
“唷,不来了,你们两个欺负我。”姨妈娇嗔着。
“香妈妈原谅儿子,儿子在和你开玩笑呢。”我伏在姨妈身上撒着娇,连连吻着她,抚摸着她。
“嗯,好了,好了,姨妈不怪你,哪有当妈妈的责怪儿子呢?不过你妈呢,可就不好说了。”姨妈故意刁难妈妈。
“去你的,怎么只怪我自己呢?咱们儿子不就是吻吻你摸摸你,你就不怪他了?那我也会。”说着,妈妈就把我从姨妈身上推下来,她爬在姨妈身上,香唇压上了姨妈的柔唇,用力吻了起来,双手也在姨妈身上

摸

捏一通,弄得姨妈娇呼连连,不住讨饶:“好妹妹,姐错了,饶了姐姐吧!好儿子,快替妈求

呀!”
“好了,玉妈妈,你就放香妈妈一马吧。”
“咦?宝贝儿,什么玉呀香呀的?”两美

异

同声地问。
“哦,我觉得香妈妈身上有一

特殊的香味……”我用鼻子在姨妈的

沟上嗅了嗅,用手抚着妈妈柔滑如玉的大腿说:“玉妈妈的肌肤就温润如玉,所以就这样称呼了。对了,我刚才说的对不对呀?”我转移话题,替姨妈解围。
“对,对,太对了,我是香妈妈,你是玉妈妈;这都是上辈子积了德!”姨妈赶紧随声附和。
“当然对了,要不然我怎么会

上你这个臭小子?怎么会让你

我?既然你都听见了,那妈问你,你到底

不

你姐姐妹妹?可要说真心话!”妈妈追问我。
“

,当然

,大姐二姐对我体贴如母,温柔如妻,小妹对我一如纯真的


,我哪能不

?”
“那好,你就去追求这几份


意重的缘份吧,祝你成功!”两位妈妈同声说道,并一

给我一个香吻,送上美妙的胴体,任我……
第04章
自从和两位妈妈商定以后,我就开始注意寻找机会向两个姐姐和小妹“求

”了。
大姐翠萍和我住的是隔壁,因为她仅比我大了一岁,年龄相当,有许多共同语言,所以我们俩无话不谈,加上大姐对我关怀体贴,慈祥如母,所以她在我面前也没什么忌讳。不知是否别有用心呢,大姐经常穿着睡衣、短裤在我俩的卧室之间两

跑,久了倒也不觉得什么。但正因为如此,也在无形中制造了机会,开始了我们之间不同寻常的亲密关系。
这天晚上,我走进大姐房中,因为天热,她只穿着胸衣和短裤,因为她对我从不避忌,所以并没有因我进来而披上外衣。后来我闲着无事时猜想,这是不是她从潜意识里在为我制造机会?或者是因为她对我早已

根

种,所以在心目中早已把我看做她的丈夫或


,所以才会在我面前身着亵衣而仍是从容自若?也许二者兼而有之,后来我把这个猜测向大姐提出来,她细想过后笑而不答,从她那暧昧的神

中我知道了答案,不过我清楚她从小为照顾我而形成的习惯才是最主要的原因。以前看到大姐的这种“半

体”倒不觉得什么,仅仅是觉得大姐真漂亮;但是今非昔比,现在的我不再是不解风

的浑小子,而是已和两位妈妈尝过了甜

、懂得欣赏


的、真正意义上的男

!今天再用男

欣赏


的眼光来看大姐,觉得真是

感极了:圆圆的脸蛋,弯弯的柳眉,水灵灵的丹凤眼,红润润的樱桃小嘴,明眸皓齿,冰肌雪肤,显得高贵雅丽,风姿万千;露在胸衣外面的圆润的胳膊和丰满的玉腿,散发出迫

的青春活力;高高耸起的玉

,似乎受不了那件小胸衣的束缚而要

衣而出似的;

户虽然被三角裤紧紧包住,却也贲起得像座小山丘,看上去比两位妈妈迷

的成熟透了的

户还要丰满、还要诱

,我不禁看呆了。
大姐见我一双眼色迷迷地只往她胸前和下身溜,不禁羞红了脸,转过身去,娇斥道:“你怎么用那种眼光看我?”
“我是看大姐长得太漂亮了,将来不知谁有福气娶到你。”
“讨厌,你敢取笑大姐?”大姐娇嗔着。
“说真的,大姐,你有男朋友没有?要不要我帮你找一个?”
“不要!你这孩子,真无聊。”
“那怎么行?男大当婚,

大当嫁,你都快二十了,怎么能不说男

?小弟都替你着急,无论如何我非给你介绍一个不行!”
“你想替大姐说媒吗?还无论如何非说不可?那好吧,谁让你是姐最心

的弟弟呢,姐就给你这个面子,你说吧,先让姐姐听听,看你说的是哪家的臭小子,比不比得上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原来你心目中早就有了白马王子?是谁呀?”我明知故问。
“就是你……就是你最讨厌,要问这么多!”大姐脱

而出,说出了她的真心话,但由于羞涩,马上机警地改了

风转移了话题:“你到底说的是谁呀,你还想不想说?再不说姐可就不听了。”
“说,说!就是你面前的臭小子,你的弟弟我,怎么样?”
“少胡闹,你怎么可以?”大姐骂道,可眼角唇边分明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
“谁说不可以?只要我们真心相

就行!”说着我走到大姐身边,伸手搂住她细细的腰肢,涎着脸看着她。
“去你的!敢对大姐动手动脚!”大姐羞红了脸,挥手推了我一下,由于我正魂不守舍的,不防她这一下,被她推了个趔趄,碰到了桌子上,我故意惊叫了一声:“你怎么回事呀?疼死我了!”
“唷碰到哪里了,让姐看看……”大姐关心地拉着我的手问。
我故意捂着下身说:“姐,碰到宝贝的宝贝儿了……”
这下大姐不好意思了,转过身去,低声说:“对不起,姐不是故意的,要不要紧?”
“没关系,还没有被你打掉下来,不过有点疼,姐,你要安慰安慰它。”我耍起了赖。
“安慰谁呀?怎么个安慰法呀?调皮鬼,净说些姐听不懂的话来难为姐!”大姐娇羞地问。
“你连这都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惊讶起来。
“什么真的假的,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姐是真的不知道才问你的嘛!”大姐一脸茫然,看来是真的不知道,真是个纯洁的姑娘。
“我的好姐姐,你真可

!”我指着我两腿之间那已经稍微有些隆起而显出了

廓的东西说:“我说的就是它,我们男

的宝贝,也是你们


的至

,至于怎么安慰嘛……”说到这里我故意停下来,不怀好意地看着大姐笑着,她被我的话逗得满脸通红,娇羞万状地低下了

,我出其不意地抓住她一只手,按在我的


上说:“我要你用手向它说对不起。”
大姐温柔地轻捏了一下我的大


,又连忙将手缩开,娇嗔道:“可以了吧?小鬼,真坏,光想吃大姐豆腐!”
此时我裤裆底下的玩意儿,迅速地

涨起来,将裤子高高顶起,像支了一顶帐篷。大姐好奇地看着我那里,脸羞得通红,看上去越发动

,我走过去揽着她的柳腰,稍一用力,她整个

便倒进了我的怀里。她挣扎了两下,我却搂得更紧,并低下

去,看着她美丽动

的脸庞、吹弹可

的雪肤,红得像三月里盛开的杜鹃,可

死了。大姐温柔地偎在我怀中,不再挣扎只是默默地、柔顺地凝视着我。
“姐,我好

你呀!”我慢慢地低下了

;大姐闭上眼,静静地迎接我的亲吻。越来越近,两张嘴唇终于胶合在一起了。就像一

电流,侵袭了我,也侵袭了她,我吻得好狂热、好缠绵;大姐也抱紧了我,双手在我背部揉抚着。
我想把舌尖探进她

中,谁知她闭着嘴并不合做,我转过去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说:“好姐姐,你就给弟弟吧!”
大姐睁大了明亮的眼睛,不解地问:“什么给你呀?”
原来大姐什么也不懂,看来这是她的初吻了。我兴奋极了,低声说:“就是你的香舌呀,好姐姐,让弟弟尝尝嘛!”
大姐娇羞地看着我,我又吻了上去,这次姐不再闭着嘴了,我的舌

轻易地伸了进去,吸着她的香舌吮吻了起来。一边亲吻着,一边我的手已爬上了大姐那神圣的

峰,刚摸上去,就被大姐拉住了,讶问道:“这一切,你是跟谁学来的?”
“好姐姐,这种事,怎么向别

学呢?就是想学,也没有

好意思教呀!”说着我拉开大姐的手,温柔地抚摸起来。
大姐好象触电似的,全身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并轻声呻吟起来。又摸了一会儿,她渐渐地浑身酥软了,我抱起姐的娇躯,她微闭星眸,柔若无骨似地瘫软在我怀里。
我把大姐轻按在床上,吻着她

露的玉肩,胸衣的带子一松,整个滑了下来,雪白、柔软、香


的胸脯上挺着两个圆鼓鼓的大

房,红润诱

极了。我一

埋在高耸的玉

上,

含着一个


,又吸又吮;右手抓住另一个

房,轻捏那敏感的蓓蕾……只一会儿工夫,大姐的


就挺立勃起了,

晕也扩散了。我的左手顺着她的胸腹摸下去,她的小内裤很紧,手

不进去,只好在外面抚摸,她的

户十分饱满温暖,像出笼不久的小馒

似的。
我感到大姐的裤裆已

湿了,分明已经动

,于是我不再犹豫,把手从侧面硬伸进裤里去,直接在她的

户上轻轻揉抚;她的

水早已沁沁而出,弄湿了我的手了。大姐被我摸得双颊生春,

房急剧起伏,一种麻酥酥的快感从两腿之间油然而生,双手抱紧我的

,用力地按在她的双

之间。
我趁机去脱大姐的内裤,却被她及时地拦住了,她说:“好宝贝儿,不要,好弟弟,不要,我是你的亲姐姐呀,到此为止吧,姐只能给你这么多了!”
“姐姐,我

你,我知道你也

我,对不对?”
“是的,我

你,事到如今姐也不怕你笑话了,姐

死你了,直到永远姐都

你,刚才姐不是说心目中已经有白马王子吗?你知道吗,姐的白马王子就是弟弟你呀!姐早就

着你了,要不然会对你那样好吗?要不然你的亲姐姐怎么会心甘

愿地让你调戏、让你亲、让你摸?可是,姐再

你,也不能让你再继续下去了,因为你是我的亲弟弟呀!”
“不让我再继续下去?我再继续下去会

什么呀?你不是什么都不懂吗?”我打趣地问她,以缓解目前的窘况。
“说实话,对男

之事,本来我真的是什么也不懂,一窍不通,就在这两天,妈无缘无故地给我讲了些这方面的知识,我才略有所知,不过还是一知半解,要不刚才怎么会听不懂你的话?姐不怕你笑我胡思

想,接下去是不是想把我脱光了?老实告诉姐!”
“不错,因为我太

姐了,所以才想和姐呀!”我直言相告,因为我面对温柔、善良、贤慧的大姐从来没有撒谎的勇气。我心中暗暗感激姨妈,已替我做准备工夫了,所以才会给大姐做

启蒙。
“我就知道你想

什么!姐实话告诉你,你想怎样都行,就除了这个!”大姐斩钉截铁地说,手拉紧自己的内裤。
我心中凉了半截,哭丧着脸哀求道:“姐,你不要难为我好不好?求求你了,好姐姐!”
大姐软语相劝:“好宝贝儿,好弟弟,姐不是故意难为你,姐是那么地

你,怎么会难为你?姐虽然

你,可你终究是我的亲弟弟,我终究是你的亲姐姐呀!咱姐弟做了那种事你让姐如何做

?好弟弟,让姐亲亲,姐实在是无能为力,这件事你就放过大姐吧,除此之外,今天姐让你随便亲、随便摸,好不好?”
我一听这话,心中又有了希望,于是就采取迂回战术:“那好吧,既然我的好姐姐这样说,就听你的,不做那种事了,不过,我想看你的全身,想亲你的全身,想摸你的全身,可以吗?”
“臭小子,花花肠子真多,不就是想脱姐的内裤吗?你念念不忘的不就是姐内裤里面的那个小东西吗?好吧,谁让姐这么

你呢?谁让姐答应让你随便亲、随便摸呢?今天特别迁就你,姐

例成全你这一次,来吧,你来脱吧,脱你亲姐姐的内裤吧!”
姐又让了步,做出了

的牺牲,松开了紧捂着内裤的手。我刚要去脱,大姐又拉住了:“不过你记住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好,好,下不为例!”我连声答应,心中窍喜:“只要你让我脱光,再让我在你那里亲亲摸摸,凭我的本事加上你对我的

,不怕你不让我

;只要有了第一次,就不愁没有第二次、第三次,什么不为例,到时候你会离不开我的!”
大姐终于又松开了手,我脱下了她的内裤,她已一丝不挂了,赤


的玉体仰躺在床上,我的目光在这美妙的胴体上尽

扫描:只见大姐那凝脂般的玉体,晶莹剔透,曲线玲珑,犹如一尊

雕玉琢的维纳斯卧像;洁白如玉的皮肤,光滑细腻;艳若桃李的面容,娇媚迷

;富有弹

的豪

,圆润挺拔;修长丰腴的大腿,

色晶莹;两腿之间的

户高高隆起,像座小山丘,浓密的覆盖着朱砂似的

唇,非常悦目,那条

罅微显濡湿,如牡丹盛开,艳丽无匹。
“姐,你可真美呀!”看着大姐这散发着迫

青春活力的美妙胴体,我不由得发出了由衷的赞叹。我伏下身去,先轻轻地吻了吻她的樱唇;然后是眼睛、鼻子、耳垂、脖子,接着又吻上了她那挺拔如峰的玉

,又由峰顶一路吻下去,

沟、小腹,直到那高高隆起的

阜,我轻轻地吻上去……“呀”的一声娇呼,大姐如遭电击,颤栗着挺起了腰肢。我轻舔她的,然后是

唇,接着分开

唇,舌

轻轻舔了舔她那粒饱满红润的

核,这下弄得她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开始喘息起来。我用牙轻嗑着她的

核,舌

顶着

核端尽

地蠕动;接着,我又用舌尖在她的整个

罅中用力地来回刮动,刺激着她的小

唇内壁和

核及

道

。她被我挑逗得娇躯不住抖动扭曲,酥胸急剧起伏,满脸红霞,喘息不已。
我双手分开她那娇艳的花瓣,舌尖顶着她那狭小无比的桃源


就往里伸,刚伸进一点,大姐就气若游丝地轻声哼道:“呀……弟……不要……不可以……哦……不要这样……”大姐

中虽然如此说,却把


上挺,以方便我的行动。
我的舌

在她的三角地带不住地打转,过了一会儿,她的

水流的更多了,双腿也不住地并紧又岔开,娇躯也剧烈地扭曲着。我知道她已经被我将欲念高高挑起了,就开始更进一步的进攻了……“姐,我亲得好不好?你舒服不舒服?”
“姐被你弄得浑身不知怎么回事,既舒服又不舒服,好奇怪的感觉,难以言表。”大姐已经欲火攻心,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
“姐,我都亲你摸你了半天了,你怎么不亲我、摸我?这可不公平,我可吃了亏,我已看过、亲过、摸过你这宝贝东西了,你还没有见过我的,你不是也吃亏了吗?”
“啐去你的,什么吃亏不吃亏?拐弯磨角变着法儿想让姐上你的当呀?不过事到如今,姐也不瞒你,姐确实好奇,不知道你那东西什么样子,既然今天咱姐弟俩

了一次例,那就索

玩个痛快,你就把你那东西亮出来,让姐也开开眼,长长见识,不过你休想

那种事,绝对不行!”
姐真的是被我挑逗得欲火烧身了,要不怎么会让我得寸进尺?不过她还坚持着自己的态度,以确保最后的防线。我乐于遵命,迅速地脱去衣裤,露出了胯下的庞然大物。
“哇,好大呀我好怕……”姐姐惊呼着。
“别怕,弟弟会很温柔的。”我拉着她的手,让她去感受大


所发出的青春热力。
大姐娇羞地摸了一下,马上把手拿开了。可是,好奇心占了上风,又慢慢地把手伸了过去,终于又触到了我的


。我怕她再次松手“逃跑”,就用我的手去“帮忙”,圈住她的小手握住我的


,而我的手握在她的小手外面上下滑动,带动她的手去上下滑动着捋我的


。
大姐先是被我这一招弄得不好意思,但不一会儿就恢复了她温柔体贴的本

,白了我一眼,娇嗔道:“松手,我自己会来。”
我奉命松开了手,大姐开始自己摸索,先是轻碰、轻抚、轻捏,最后终于不再怕羞,玉手一圈握住了


当然合不拢,只能算是半握,上下套动,不停地抚摸起来。不一会儿,就把


弄得更粗更长更大了,大姐吓得忙放开手,不知所措地问:“怎么更大了?这可怎么办?”
“怎么更大了?因为它太想你了嘛!怎么办?让它进去就行了嘛!好姐姐,你就让宝贝儿来一次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行不行?”说着我就要开始行动。
大姐忙一手掩着自己的

户,一手拉着我的


说:“不行,你怎么出尔反尔?早知道这样姐就不和你玩了!好宝贝儿,你冷静点,听姐说,姐也

你,说实话姐也想,特别是现在被你弄得更想。可是,我们亲姐弟,无论如何不能

这种事!如果让别

知道,咱们如何做

?你就饶了姐吧,好不好?”
“别管那么多,只要你我真心相

就可以,姐,关系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将永远真心相

!重要的是我们将永不分离!”
“弟弟,我

你!好吧,为了你,为了

,姐就豁出去了,只要你高兴,姐就让你弄,来吧……”大姐呢喃着,那双原本拉着我的


和掩着自己

门的手,变成紧紧抱住了我。
我温柔地把大姐按倒在床上,慢慢地压了上去,轻揉她浑圆的玉

,吸吮那

红的


,抚摸她那隆起的

户……一会儿工夫,那丰满的

房就更有弹

、更涨大了。大姐受不了啦,浑身发烫,欲拒无力,在沉迷中低哼着:“嗯……宝贝儿……嗯……好弟弟……”
我挺着坚硬的,慢慢地靠近了玉门。那两片丰隆的

唇,掩盖着红

的

蒂,玉户中充满津

。我用


在她的

蒂上缓缓摩擦,弄得她全身颤抖,轻咬我的肩

,这是一朵含苞未放的鲜花,让

不忍摧残。我万分怜惜、轻柔地将


往里徐徐挺送;她蛾眉紧蹙,银牙紧咬,似痛苦万状:“喔宝贝儿,好疼呀!”
“姐,第一次都是会痛的,把腿用力分开会好点呢。”大姐依言慢慢挪动玉腿,

道

也随之分开;我又往里挺进,感到


前似有什么东西挡道,不让我的宝贝进去享受,这挡道的一定就是大姐宝贵的处

膜了。我心想长痛不如短痛,就用力一挺,“噗”一声,就全根而没,


一下子顶进了她的子宫里。
大姐“啊”地一声惨叫,娇呼连连:“啊唷!好痛呀,不要动,弟弟,好象裂开了,疼死我了!”她那美丽的丹凤眼中淌出了晶莹的泪珠。
我唯有按兵不动,只用嘴不住地亲吻她,用手抚摸她、刺激她,终于,她不再推我,也不再叫疼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的好大姐?”我放开她的樱唇问。
“嗯,坏弟弟,现在不太疼了,刚才差点没把姐姐给疼死!你怎那么狠心,要把姐给弄死呀?”大姐幽怨地望着我。
“怎么会呀?我是那么地

你,怎么舍得弄死你呢?这只不过是处

开苞必经的程序罢了,并不是弟弟狠心啦。”
“啐去你的,什么叫”开苞“?是不是欺负姐姐不懂,又在拐弯儿磨角儿地占姐姐的便宜了?”
“什么呀,这下你可冤枉弟弟了,姐,你不知道,所谓‘开苞’,就是处

第一次和男



,你想想看,你们


下身那东西,不像是一朵美丽的‘花朵’吗?而处

的‘花朵’,从没对

‘开放’过,不就是‘含苞待放’吗?第一次被


弄进去,‘花朵’不是‘开放’了吗?这不就是‘开苞’吗?”我胡言

语地解释一通。
“不听不听,不听你这些污言秽语,越说越难听,又是


、又是


,真不要脸!再说这些下流话,大姐就不和你好了!”大姐被羞得脸红到了脖子根。这也难怪,一向端庄斯文的大姐被我如此调戏,怎么会不生气?
我害怕了,连忙求饶:“好,好,弟弟不说了,好不好?”我一面说一面轻轻地抽送着,大姐疼痛已过,低低地呻吟着。
“大姐,舒服吗?”我见有转机,就柔声问道。
“嗯,舒服。”大姐娇羞地白了我一眼说:“你坏死了!”
“待会儿你会更痛快的,那时你就不说我坏了。”我知道大姐已经不再疼痛了,便发挥雄风,毫无顾忌地抽送起来。大姐的

道生得很浅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来并不吃力,每次都能顶着她的花心,


直进子宫里;

道尤其狭窄,紧紧地箍着我的阳具,柔软的

道壁把摩擦得麻酥酥的,有无上的快感。
“好了吧,弟弟,姐全身都被你揉散了。”大姐娇喘吁吁,吐气如兰,星眸散发出柔和的光,


一次次地泄出,灼熨着我的


,传布我的全身,使我有飘飘欲仙的感觉。

欲如

汐起伏,风雨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一阵阵的高

把两个

体融化在一起。
“好弟弟,行了吧?姐姐不行了。”姐姐在我耳边呢喃着。确实,初开苞的她已经被我弄得大泄了好几次了,确实不行了。
四片嘴唇又一次胶着在一起,臂儿相拥,腿儿相缠,她的

道紧紧地夹住我的


;我再也忍不住,一

阳

如海

排山而出,

进她的花心

处,全身都觉得飘了起来,有如一叶浮萍,随波而去,她也一阵痉挛,有一

难以形容的快意。我爬伏在她身上,紧紧地搂着她,亲吻着她,她也回吻着我,我们抱在一起,享受着高

过后的那种余韵未尽的快感。
“弟弟,当心受了寒,快起来整理一下再睡吧。”姐姐慈

地抚着我的发际,吻着我的脸颊;我懒洋洋地从她的玉体上滑下来。她坐起身子,用一袭白绢擦拭着下身,一片处

红散染在雪白的床单上,那腥红点点,落英缤纷,使

又怜又

。
“看这像什么?都是你害的。”姐姐娇嗔着,她那娇

的

唇又红又肿,当她擦拭时,频频皱着眉

,像是十分疼痛,我也于心不忍,没想到初开苞的大姐会这么柔

而经不起“开采”。
大姐让我起身,她换了一条床单,把染有她处

红的床单和那条她擦过下身的白绢仔细地叠好,锁进了她床

的小柜中。我惊奇地看着大姐的一举一动,终于忍不住问:“嗯,姐姐,你在

什么嘛?”
“

什么?亏你问呢,那可是姐保存了近二十年的贞

呀!”大姐娇嗔着和我并肩躺在床上,我万分温柔地抱住她,轻吻她的红唇,轻抚她的玉

。
“弟弟,姐现在可把什么都给你了,从此就是你的

了,你倒是想个法让我们长相厮守一辈子呀,你可要怜惜姐姐,别把姐玩过了就扔,那你就害死姐姐了,姐可真的只有去死了。”
“姐,你是不是后悔了?”我故意问她。
“去你的,到现在你还不相信姐姐对你的心吗?为了让你痛快,姐连命都不要了,姐答应让你弄时,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一旦让外

知道或者你变了心,姐就要以死殉

!”大姐言辞激烈。
“姐,我知道你对宝贝儿好,我是逗你呢,姐,你放心,你对我那么好,把一切都给了我,我怎么会辜负你对我的一片


呢?从此以后,弟弟会负起做丈夫的责任,会一辈子敬你

你疼你保护你的。我是那么

你,怎么会玩过就不要你呢?!”
“你这么说姐姐就放心了,姐因为太

你了,一时控制不住,拚着

命不要,和你做出了这种事,你叫姐以后如何做

?让两位妈妈知道,不打死姐才怪!”姐姐双臂拥着我,轻抚我的背脊,在我耳边轻声呢喃,不时轻咬我的耳垂。
“姐,才不会呢,她们同意我们这样做的!”
“你怎么知道她们同意?净胡说,你是想哄姐姐开心吧?”
“真的,我不骗你,她们要知道了,只会高兴,不会生气,弟弟敢打一万个保票。”
“真的?你就这么肯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越说姐越糊涂了。”大姐惊奇地睁大了美丽的丹凤眼望着我,越发美丽动

。
“因为是她们让我来向你求

的,几天前她们已经把你们姐妹三个全都许给我了,她们也早就和我

过这种事了,刚才我亲你摸你时,你不是问是谁教我的吗?我没好意思说,其实就是她们教我技巧的。”
接着我把与两位妈妈发生关系的始末,及她们的决定全都告诉了姐姐。
“真的?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好消息来得太突然了,大姐一下子有点不敢相信。
“我怎么会骗你?要不是真的和她们有那回事,我敢这么说吗?我敢造自己亲妈、姨妈的谣吗?何况还是这么下流的谣?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要不这样吧,我想你也见过她们的身体,要不要让我给你说些她们身上最隐密处的特征?说不定那些地方你还没有我熟悉呢!你要不服气咱们来打个赌,看看谁对那些地方更熟悉!”
“去你的,谁和你打这么下流的赌!我承认那地方你比我熟悉,好不好?我相信你了,行不行?怪不得这两天妈会无缘无故地给我灌输一些

知识,原来是这么回事!”
“姨妈是怕你什么也不懂,和我做不成

,所以才要给你上课,你不知道吗?每个

儿出嫁前母亲都会给她上这种课的!”
“呸!你真坏!妈真是杞

忧天,你这小色鬼这么会勾引

,就算是个啥也不懂的小姑娘也会被你挑逗动心的,何况是那么

你的大姐我?你真讨厌!怎么不早说清楚,害得姐又

又怕,难做主张?害得姐要豁出命来才敢和你好?害得姐怕妈妈们知道打死我,空担心一场?”大姐娇嗔地怪责我。
“是不是我早说出来,你就早让我

了?”我调笑她。
“去你的,真是个下流坯子!什么话都能说出来,你说我会不会早让你……”大姐也和我调笑起来。
“会的,一定会的!姐,我真

死你了!我还要……”我抱着她吻过不停。
“嗯……什么?你想再来一次?你……”大姐惊异地问,同时双眼也怀疑地向我胯下望去。
“你不是什么都不懂吗?那你怎么知道男

不能接着马上来第二次?你见过谁不能接着来第二次?”我故意逗她。
“去你的,我见过谁了?怎么,你们男

不能马上接着来第二次吗?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刚才那么疯狂,又弄了那么长时间,我已是一万个满足了,你怎么还不满足,所以我才惊奇,你怎么能怀疑姐和别的男

……姐在你心目中就是那样的


吗?”
“噢不是,姐,弟弟是和你开玩笑的,弟弟怎么会怀疑你呢?好了,不说这些了。告诉你吧,一般普通的男

在来过一次后,是不能接着就来第二次的,因为他需要时间来准备再来第二次所需的

子、

力,他们在

过

之后,那根


就软了下来,在一段时间内是不会再勃起的,不论


怎么刺激也不行,那根


不勃起,就什么也

不成,而你们


因为是被动的,所以不需要做什么准备,随时都可以来,随时都可以接受男

的抽

。”
“你又胡说八道了,以后不许在我面前说这些刺激

的字眼。你说一般男

都不能接着马上来第二次,那你呢?你怎么又……”大姐望着我胯下那根又翘得半天高的大


,不好意思问我的


怎么又硬起来了,就又找到了代名词:“你怎么说你又想再来一次了?”她狐疑地望着我,等着我的解答。
“我和一般男

不一样,你的弟弟是男

中的男

,与众不同的,从和两位妈妈

的这些次的

况看,我不但能泄而不倒,就是说

过一次

后


并不萎缩,能接着就来第二次乃至第三次,而且


萎缩后如果想继续再来,能立刻就重新勃起,你看,我的


不是又翘起来了吗?”我对大姐解释着,并且


长


短照说不误,因为我知道大姐虽然

中说不想听我说那些刺激

的字眼,其实听到


这样露骨挑逗的话,心中还是感到很刺激、很过瘾的,


都是这样。
“真拿你没办法,满

脏话怎么说也改不了。”果然,大姐无计可施,只好认可了我这么说。
“大姐,你看我的小弟弟又翘了,我想……”我抓住大姐的手,让她摸着我的


,去感受那种雄

的力量。
大姐嗤嗤娇笑着揉捏我的:“这是你的小弟弟吗?那它也是我的小弟弟了?那你又是我的什么

?对了,你是我的好


、好丈夫,我好

我的小弟弟呀!”
“那么你是

”你丈夫“呢,还是

”你弟弟“?”
“两个都

,确切地说,是因为我太

你了,

屋及乌,所以也

它。”大姐越说越

,

不自禁地吻了“她的弟弟”一下,这下可好,让我胀得更难受了。
“那好,好妻子,快让‘你弟弟’和‘我姐姐’亲近一下吧。”我摸着大姐的玉户逗她。
“去你的,你倒会以牙还牙。”大姐大发娇嗔。从此以后,“弟弟”和“姐姐”就成了我和大姐之间对

具的代称了。
“姐姐,你要是还疼,那就算了。”我忽而想起了大姐刚开苞,已经让我疯狂地

了好半天,倘若现在再来,她怎么受得了呢?
“不,谢谢你对姐的关心,为了你,姐连死都不怕,会在乎这么点疼吗?今晚姐豁出去了,随便让你弄,就是把姐弄死也甘心。来吧,来……

你的亲姐姐吧!”大姐也放肆起来了,说完就自动躺正了身子,一双星眸望着我;那神

,是慈祥、是温柔、是体贴、是

恋、是期待、是渴望、是给予、是索取、是诱惑、是挑逗、诸般恩

,尽在其中,令我如醉如痴。
我痴痴地看着面前这千娇百媚、艳光


的亲姐姐,不由得看呆了。大姐被我看得不好意思了,娇羞地说:“弟,看什么嘛,刚才还没看够呀?活像个色狼似的。”
“我就是个色郎,不过,我不是那种狼,而是新郎的郎,我是好色的新郎,你是我漂亮的新娘。”我一边调笑,一边伏上了大姐那迷

的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