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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女人都是为我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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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女人都是为我而生】(13-16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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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江纳

    2024/05/09

    第13章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了床,用过早饭后,借出去观赏郊外的景色,骑着马溜出了逸园,走出了她们的视线之外,就打马扬鞭,来到市区,找到一家暗中出售春药的中药店,买了一包最好的春药,然后又飞马回到逸园,已经是快到午饭时分了。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吃过午饭,我回到房中,小杏也跟着进来了,我拿出春药,给她,她好奇地打开观看:“这就是春药呀?真的就那么神吗?”

    “当然了,你要不要吃点试试?”

    “我才不吃呢,这是你用来对付太太的东西,我又不是太太,吃那什么?”

    “不要紧,我买得多,够你们两个吃好几次呢,你少尝尝,看这玩意儿到底神不神。”我极力撺掇她吃一点,好再次从她身上得到快乐,同时也想看看吃过春药到底有什么反应,因为我这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东西,以前只不过是听别说过罢了,并没有真的用过它,因为凭我的能力根本不需要吃春药,家中的也都对我得发狂,对我的欲望甚高,根本不需什么春药来助兴。

    “不,我不吃,我才不吃了那玩意儿,在你面前现丑,让你笑话我呢!”

    小杏怕坏了她在我面前的形像,坚持不吃,我也无可奈何。我抱着她求欢,因为昨晚初尝云雨,她的兴正浓,也不拒绝,任我拉下她的罗裤,将她上身按在床上双腿下垂,我站在床边,松开裤扣,任裤子下落到脚面,挺着对准她那刚开苞的,一阵猛捅,直弄得我俩都大泄过后方才收场。

    小杏躺在床上,媚眼迷地向我抛着,娇声问道:“你现在在我身上泄过了,还有力吗?到了晚上怎么去太太呢?你不怕满足不了她以后难做?要不今天晚上就不要行动了,等到明天晚上吧。”

    “放心,这算什么,本少爷雄力无敌,战无不胜,这点小阵仗算得了什么,就是现在再来一次,到晚上我照样有把握把舅妈弄得欲仙欲死,神魂颠倒,你信不信?要不要试试?”

    我挺着后仍然威风八面的大,做势就要往她的中塞,吓得她忙一把抓住了我的大,赶快求饶:“别,好少爷,你饶了我吧,我信,我信还不行吗?千万别再我了,我真受不了你,你可真能!”

    我故意逗她,拉开她的手,在她的讨饶声中一用力,把大猛地进了她的中,吓得她花容失色,我又马上把抽了出来,得意地大笑着对她说:“哥哥逗你玩呢,别吓着我的好妹妹。”

    我们又调笑了一阵,才穿衣出去。到了晚上,吃过晚饭,我与三个舅妈在一块玩了一会儿麻将,推说今天玩得有点累想早点休息,舅妈们忙散了牌局,吩咐厨房做好宵夜,小杏从厨房把四份宵夜用一个大托盘端了出来,先给我一碗,然后对我会心一笑,端起一碗送给了舅妈,我知道,她已经下手了。

    吃过宵夜,回到房中休息了一会儿,小杏跑来叫我,说二舅妈、三舅妈都已经睡了,院子里已经没有了。于是,我抱着小杏亲了一下,说:“好妹妹,多谢你,多亏了你。”

    “哼,别光嘴上说的好听,要有实际行动,要谢不是用嘴谢的,是用这个谢的。”小杏说时小手握住了我胯下的那根傲视群雌的大,轻柔地抚摸、揉捏着。

    “呵呵那好啊,现在我就用这个’‘你,好不好?”说着,我作势欲脱小杏的裤子。

    小杏慌忙拦住了我:“唷别啦,今天下午你已经在我身上谢过了,就是让你,也不能让你光是在我这里面呀,在我这里了,怎么你舅妈呢?等会儿她时要是无,那多没意思呀?别闹了,快去吧,说不定太太都熬不住了,要是你再不去,她忍不住时,去请别帮忙,那你不白忙了一场吗?”

    小杏就是这么可,让我怎能不想多“”她呢?我把她压在床上,撩起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小内裤,再解开自己的裤扣,掏出大了进去,只是速战速决,不到十分钟就把她得泄了身,又和她温存了一会儿,才起身去舅妈处。

    到了舅妈居住的东楼,因天气酷热她的窗户没关,我隔窗望去,只见舅妈里时似是晚妆初罢,一袭黑色丝绸旗袍裹着丰腴白晰的娇躯,乌发卷曲,素颜映雪,越发显得雍容华贵,朴素端立,似风霜中的秋菊,傲然挺立。渐渐的,她似乎有点魂不守舍,解开项下的钮扣,喝了开水,一会儿坐下,一会儿又在室内来回走动,显得神恍惚,双颊赤红,眼中流露出饥渴的光芒而坐卧不宁。

    我知道时机已到,便隔窗叫道:“舅妈,你睡了没有?我睡不着觉,想向你借本书看看。”舅妈平时看书,房中有个大书架装满了书,以前我也常向她借书,所以我这样说。

    “噢,是仲平吗?等会儿……等会儿我叫陈妈给你送去好了。”舅妈听到我的声音,赶紧扣齐钮扣,掩住雪白的一半酥胸,迟疑了半天不来开门。如此闭户不纳,我的心都凉了半截,一切计划都失败了,但我不甘心,不忍离去。

    这时舅妈忽然跑到门边,欲举手开门,但又退了回去,如此这般地三番两次,终于,呀的一声,门开了。

    “宝贝儿,你回来,要什么书,自己去找,省得让送去了不合你的意。”舅妈是药在体内发作了,烧得她欲火难捱,终于打开了门让我进去,这样,事就成功了一半。

    我心中有数,故意装模做样地在书架上翻了一阵,拿了本书就往外走:“舅妈,找到了,我走了,明天见。”

    “别慌嘛宝贝儿,坐一会嘛!”舅妈嘴唇有点发抖,说话极不自然,内心着急的形,可想而知。

    舅妈失去了往的威仪,唇边挂着媚笑,两眼春波流转,娇慵卿懒,欲语还羞,虽然欲火攻心,但又不敢放形骸,目光中流露出焦急、乞求的神色。我上前握住舅妈的手,关怀温柔地问:“舅妈,你是不是有点不舒服?为什么脸上这么红?”

    舅妈被我握住的双手,像触电一般抖动着:“嗯,噢,像是有点晕。”她像一个撒谎的孩子,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

    我环抱着舅妈的细腰,伸手在她额角上试试温度,故做惊讶地对她表示亲切的关怀:“喔,好烫喔!让我扶你上床休息吧!”

    舅妈无法矜持了,四肢酥软地倒在我怀里;我弯腰抱起丰腴的娇躯,轻轻地放在床上,替她脱掉黑缎鞋,拉开薄被覆在她的玉体上。接着借舅妈不舒服可能是因为着凉了,去把窗户关了,以方便一会的行动。

    “宝贝儿,你替舅妈倒杯水吧。”舅妈似乎怕我会离开,故意支使着我,以便拖延时间,这可正中我的下怀,我当然万分乐意照顾这位花朵似的舅妈,可以一亲芳泽,这是我最向往的工作。我倒了杯开水,坐在床沿上,然后把舅妈扶起来,偎在我怀里,一如兰似麝的幽香冲进我的鼻中,使我心神漾。我强忍住心中的绮念,把水送到她的唇边。

    “你先尝尝嘛,看会不会太烫!”舅妈简直在发姣了,其实水根本就不烫,我端了半天,连手都不烫,怎会烫嘴,但是我也不愿违背她的意思,真的喝了一小,再送到她的唇边。舅妈挪动一下娇躯,像是有意在我胸前揉磨,那乌黑的柔发,在我下上擦得痒痒的非常受用。

    她喝完了水,款款地望我一眼,仍然偎依在我的胸前,我下抵住她的耳鬓,鼻端嗅着阵阵的发香,享受着这片刻的温存。

    “舅妈,现在好些了吗?”

    “嗯,舒服多了,让我多靠一会儿。”

    “那么,把旗袍脱掉好了,也许会更舒服一点儿!”

    “……”舅妈点点,并不作答,也没有动弹。于是,我替舅妈解开旗袍的钮扣,轻轻地褪去旗袍,只剩一件葱绿色的小胸衣和一条短及大腿根的小内裤。啊!那白的颈项、高耸的房、曲线玲珑的娇躯、丰腴均匀的大腿都露在我眼前,我的心禁不住地加快了跳动的节奏。

    舅妈始终星眸微闭,瘫软地依偎在我怀中,我轻轻地抚着她的全身,吻着她的朱颜。“唔,舅妈,你身上还是很烫呢!”其实我这是明知故问,要不是我火上浇油地挑逗她,或许她还不会这么难受。

    “嗯,我的心跳得更厉害,不信你摸摸看。”舅妈拉着我的手按在自己胸脯上不停地移动。舅妈此时已是脸红耳赤、娇喘吁吁,小嘴吹气如兰;我遂顺势轻柔地抚摸着、揉捏着。至今我也弄不清楚,不知是我故意使坏,还是她曲意奉迎,意迷中也不知是谁的手,解开了她胸衣的带子,胸衣整个地滑了下来,那雪白、柔软、芳香的胸脯上嵌着两颗圆鼓鼓、红润润的丰满至极的大房,随着她的娇喘,不住轻微地起伏着、颤动着。

    舅妈的房像极了我妈妈的房,都是一样的美,一样的诱。我的双手本来就环抱着她,现在正好就趁势在她那双玉上活动了,一手按住一只房揉搓起来。我的手虽然几乎可以抓住一只蓝球,但却无法掩盖住她的大房的全部,那胸前的沟,在我双手做旋转式的按揉下,一会儿,一会儿浅。我的手指地陷她的双上,软绵绵的房从我的指缝中不时绽出肌,尖尖的被揉得坚硬而耸立起来。我忽轻忽重、不忍释手地揉捏着她的玉

    “嗯……嗯……宝贝儿……”舅妈白房被我揉摸得更涨更圆更加通红,不住地颤巍巍地左右晃动着,我凑过去,一就咬住那圆葡萄似的,轻轻地吮吸着,冷不丁用力地猛吮一下,她一阵痉挛,浑身轻抖。

    “噢!宝贝儿……好孩子……舅妈被你揉碎了里……”她双手在我身上揉着、抓着,撕去我的上衣,又腿挥舞,莲脚蹬掉我的裤子,我乘机为她褪去了身上仅有的小内裤。

    我赤地伏在她那堆绵积雪般的玉体上,她紧搂着我,轻吻着我的肩窝,微微地呻吟着:“嗯……哼……嗯……”

    我的手慢慢地由她的上向下移动,那平坦的小腹,洁白如玉,滑不留手,黑长的,半掩着小丘般的户,肥美的唇夹着殷红的罅,户内玉津津,汹涌如泉,我轻捻着她那粒又涨又里,缓抓着她的诱里神往的道,她昏迷了,她沉醉了。

    “嗯……啊……唔……宝贝儿……舅妈难过死了……不要了……”她中呢喃自语,不知所云。

    这时,我的阳具早如铁石般的坚硬,一挺一挺地在她的摩擦,她自然地分开玉腿,露出鲜红的户,大唇一张一合地轻微蠕动,似在有意迎合,我对准玉门,大猛力一挺,随着“噗哧”一声轻响,那坚硬粗壮的大尽根而没,粗大的一下子顶在舅妈的花心处。

    舅妈也随着“啊唷”地一声娇呼,浑身一阵痉挛,媚眼泪如泉涌,双手撑着我的小腹不让我前进,中嚷道:“宝贝儿,这下舅妈被你整惨了,舅妈已有一年多没和男来过了,你怎么也不轻点,就一下子全弄了进去,你想要舅妈的命呀?”

    “对不起,舅妈,我太鲁莽了,我以为你是过来了,加上我看到你那里已经很湿很湿了,所以想着一定会很顺利就能弄进去,这才用劲的。”我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抽送着,缓缓地摩擦着,吮着她的香唇,揉着她的玉,挑逗她的焰。

    渐渐地,舅妈开始扭动柳腰、摆动玉,配合我的动作,迎合凑送,她已经开始获得快感,唇边透出媚笑:“这才是舅妈的好孩子,乖乖地听话,别再冲胡撞了,舅妈老了,哪能经得起你那么折腾?你这傻孩子,就算舅妈是过来了,道早已开通了,可也有快两年没有用过了,说不定又闭合了,怎么能经得起你的那狠劲?”

    “舅妈,那是因为你荒芜太久的缘故,慢慢的就会舒服了。”

    “不过你这孩子的东西也太大了,进去就胀得满满的,一下子就弄进了舅妈的子宫中,舅妈哪尝过这种滋味?来,让舅妈摸摸,看你这东西到底有多粗。”说着,舅妈伸手将我的大从她道中抽了出来,一握之下,大吃一惊,像是不相信她的手感,探起上身,注目观看,由衷地感慨着:“真大,真粗,真壮,宝贝儿,你怎么长了个这么大的大?舅妈不知道别的男有多大,只知道比你舅舅的那根大多了,简直没法比,和你的这个一比,你舅舅的那东西就成了十五六岁孩子的东西了。唉呀,怎么有血?是不是把舅妈的道弄了?”

    这次我自以为有了经验,以为和姑姐第一次被我弄时一样,又一个不是处再次了身,就自以为是地掰开舅妈的唇一看,却傻了眼,并非如我所想的一样,和姑姐那次的况并不一样,舅妈真的被我把道弄了!她的被我的大弄进去时撕裂了一点点,渗出了血丝。

    我不歉疚地对舅妈说:“对不起,舅妈,宝贝儿不小心把你的道弄裂了,宝贝儿可不是故意的,我这么你,怎么舍得伤害你?真对不起,舅妈,这可怎么办哩?”

    “真的吗?”舅妈坐了起来,自己查看伤,看过之后,曲指在我上凿了个栗,笑骂道:“你这个小鬼,真不是个东西,连舅妈这三十多岁的老媳都能被你把那里弄,要是个黄花大闺那你还不把家弄死呀!真厉害,真怕!把舅妈都弄了,还问怎么办,怎么,舅妈都流血了,你还想弄舅妈呀?怎么这么不体贴舅妈?”

    “舅妈,并不是我不是东西,也不是我不体贴你,这里能怪我,你说要是黄花大闺会被我弄死,可我弄过的处也不是一个两个,都只是处了流的血,一个也没有被我把那里弄,更不要说弄死了,偏偏你都结婚这么多年了,道还是这么窄,这能怪谁?”后来我问过两位妈妈,她们说是因为舅妈的道也是个奇货,天生紧窄无比,所以才会到中年、过了十多年生活仍然紧凑无比,才会被我的。

    “不怪你怪谁?难道怪你舅舅,怪他不也长个像你这么大的大,早点把舅妈这里弄松点?难道怪舅妈的道太窄,不能容下这个大?明明是自己把家弄了,还要推卸责任,你这个小色狼,真坏透了!”舅妈大发娇嗔地笑骂着。

    “好,怪我,都是我不好,行了吧?好舅妈,怎么办呀,难道就这么算了?宝贝儿憋得难受!你倒是想个好办法呀,好舅妈!”我把她压在床上,压着她撒着娇。

    舅妈把我推了起来,自己也坐了起来,骂道:“还好意思让我想办法,要不是你的那个东西那么大,怎么会把我那里弄?怎么会让你弄不成?该想办法的是你不是我!你倒是想个办法呀!”

    “那好,咱们只好不弄了,舅妈你好好休息吧,等你好了咱们再来,好不好?大不了宝贝儿的硬上一夜、憋上一夜、疼上一夜罢了!”我欲擒故纵,因为我知道她吃过春药后欲正烈,一定不会就此罢休的。

    “别,别把我的好外甥憋坏了,我怎么向两个姐姐待呢?既然你憋得难受,舅妈只好忍着疼让你弄了,谁让我这么你呢?来吧,看你能把舅妈弄成什么样!真不知道怎么会上你这个小怪物,要把弄死!”果然她已经控制不住,不计后果地要来了。就是这么可,明明自己想来,还要说的冠冕堂皇,好象是为了我好似的,真是的天。不过,看她说得那么可怜,我倒真的不忍心弄她了,别真的把她弄出个好歹来,那可怎么办?再说,我也真的她,怎么忍心真的摧残她?

    “好舅妈,你体贴外甥,难道外甥就不知道体贴你吗?怎么舍得真的摧残你?今天咱们就到此为止吧,反正我的已经弄进过你的里了,也算过你了,咱们已经有了合体之缘了,以后我也不怕你不让我,你也不用怕我不你,来方长,还怕没有机会吗?”

    “什么让不让、什么怕你不我,七八糟,一派胡言!舅妈不是担心这个,舅妈是为你好,怕你憋得难受才会忍着疼让你弄,别不知好歹!”她就是这么可,仍然不肯承认自己想发泄。

    “谢谢舅妈的好意,你真好,真是我的好舅妈、亲舅妈!不过,实话告诉你,我也不会憋上一夜的,刚才我不是说过,我弄过的处也不是一个两个吗?你知道吗,其中就有小杏,昨晚上她已经被我身了!一会儿我去找小杏就是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什么,你把小杏给了?唉,这么漂亮、可的一个好闺被你给糟蹋了,便宜你小子了!她昨天才开苞,你今晚上就去弄她,她受得了吗?”舅妈还是想把我留下陪她。

    “你想到哪里去了,什么受不了,你以为小杏和你一样,那么不经弄吗?她只是处了流了点血,道根本就没有!从昨晚上身到现在,她已经和我弄过好几次了,中午也弄过,就连刚才来你这儿前我还把她弄得美上了天呢,不信你可以去问她!”

    “去你的,谁问你们这些龌龊事!既然小杏那么讨你喜欢,你那么想去弄她,那就去她吧,刚弄过她还要再去弄,真是的,她就那么勾你的魂吗?你就那么看不上舅妈,舅妈还比不上个小丫吗?舅妈就这么不值得你一陪吗?”舅妈真可,竟然吃起小杏的醋。

    “我的好舅妈,你怎么这么说呢?你这么美丽、漂亮、高贵、迷,小杏怎么能和你相比呢?我是怕你受不了,而我又憋得难受,才想去找她泄火的,要不是你那里被我了不能弄,我会去她吗?我不得弄你呢,弄上一夜都不过瘾,我太想弄你了,要不是对你到了极点、想你想到了极点,我怎么会不顾伦理、道德,不顾一切地想法自己的亲舅妈?我要看不上你,我会冒着犯伦罪过的风险里你吗?”我忙向她解释。

    “好宝贝儿,既然你这么舅妈,舅妈怎么不你?怎么舍得不让你?怎么舍得不和你?既然你这么舅妈,舅妈也不怕你笑话,对你说实话,舅妈实在受不了了,舅妈也急着让你呢!你看,舅妈下身已经不流血了,是不是?”

    我掰开她的唇一看,血真的止住不流了,她接着说:“不但血不流了,也已经不疼了,就是胀得难受、痒得难受、空虚得难受,你我都知道,那是被欲火给闹的!好外甥,舅妈不怕疼,你就来你的亲舅妈吧,就算被你弄死舅妈都不怪你,是舅妈要求的!舅妈实在受不了欲火的煎熬了!不过你可要怜惜舅妈呀,舅妈什么时候见过这种阵仗!”舅妈的欲火已经高涨到了极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

    她紧抱着我,生怕我离她而去,接着又不好意思地问我:“宝贝儿,舅妈是不是很不要脸?求着男,求着自己的外甥,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看不起你呢?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那么高贵、那么迷、那么美丽,这不是你不要脸,而是一个成熟正常的需求,舅妈你实在是太饥渴了,这两年大概把你给饿坏了吧?宝贝儿这就安慰你,这就解除你这两年来的痛苦,好不好?”说着,我挺着大,慢慢地向舅妈的道中去,一寸一寸、一分一分,进一点停一下,注意她的反应。

    终于,好不容易把八寸多长的大全部了进去,舅妈一下也没有喊疼,还露出了满足的媚笑,抱着我的脸热烈地亲吻着,娇声说:“谢谢你,好宝贝儿,真是舅妈的好孩子,这么体贴舅妈,一点也没有弄疼舅妈,弄得舅妈舒服死了,真好!”

    “那我可要开始了,好不好?”说着,我开始抽了,先是慢慢地、轻柔地抽送,等舅妈适应一会儿大后,渐渐地加快了速度、加大了力量,她在我身下也开始挺送配合了。

    我一边弄着,一边接着刚才的话题问她:“舅妈你这么饥渴,这两年难道你就没有和别的男弄过吗?”

    “傻孩子,里妈怎能随便跟来,若是没有点身份地位的话,舅妈也早嫁了,还用受这洋罪?但咱家是昆明数一数二的名门,要是闹出点笑话,还能在社会上立足吗?”

    “舅妈还这么年轻,大概难免也要有欲大动的时候,那你这两年是怎么解决的呢?”

    舅妈哀怨地看着我,幽幽地说:“咬牙忍耐吧!就是夜晚难捱,你不知道那种滋味,真是难受。里真奇怪,两年都过去了,今晚就过不去了,心中万分烦燥,火烧火燎似的,血管中似万蚁攒动,欲火攻心,舅妈的名节都毁在你这小鬼身上,以后看怎么得了。”

    “以后,我愿随时来陪你,只要舅妈你喜欢我。”

    “傻孩子,像你这么讨喜欢的,多少孩都会夜思恋你,舅妈也是,怎么会不喜欢你,何况你又有这里生的硕大无比的好本钱,又这么能,弄得舅妈美死了,舅妈简直要死你了,就怕你以后的多了,就会把舅妈忘记了。”

    “那怎么会?舅妈这么美丽,还不是男心目中的皇后吗?我急着来受用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忘记你呢?”

    我俩谈着,吻着,抚摸着,抽送着,如胶似漆,不停不休,我后来加快抽送的节奏,同时加大了抽送的力度,舅妈也欲火高涨,双腿翘上来用力缠着我的,丰用力地向上挺送、旋转,极力里配合着我的动作。经过好一阵子的抽弄,舅妈语层出不穷,一阵阵地狂泄着,可舅妈好象与众不同,泄过后并不瘫软,而是继续疯狂地迎送、闪合、翻腾、颠簸,她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使我恍然如升云端,几乎被她弄泄了,我赶紧闭着眼,曲起双腿,舌尖顶着上腭,做一次呼吸,那才止住未,虽然舅妈已经泄过几次了,但看她这么有劲,我绝不能败在她的手下,就掀起她的腿使户抬高,挺起粗壮的大,再度发挥雄风,横冲直撞的狠

    “啊……傻孩子……是不是想要死舅妈呀?”

    “噢……宝贝儿……太舒服了……我不行了……你饶了我吧……停停吧……舅妈怕你了……”

    舅妈声声讨饶,又一次地泄出了热,这下只有喘息的份儿了,我露出胜利的微笑,一阵热血沸腾,水随之涌而出,直她的子宫处,滋润了她那久枯的花心,她满足地露出媚笑,紧紧地搂着我,我瘫软地伏在她的身上,享受这高过后的快感。

    “舅妈,你可真能,都泄过几次了里那么有力,你真是天生的尤物。”我吻着舅妈,在她耳边低语着。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是因为你太能了,所以就也带动了我吧,以前我可不是这样的,当年你舅舅的家伙虽然没你的大,但也凑合着能满足我,也能让我泄身,但那时我每次泄一次身就不行了,当然,他就也离不远了,我们两就同时满足了。今天不知是怎么搞的,我自己也不敢相信,我竟能泄过几次身后还那么疯,大概是因为太长时间没有爽过了,要把所有的通通发泄出来。”

    确实如此,后来我们又玩过好多次,舅妈再也不能像这次一样疯狂,再努力也不能像这次一样泄后照样狂不误了。

    “舅妈,你真美!”

    “傻孩子,舅妈老了,是小老太婆了,不能和年轻时候比了。”

    “这么美丽的小老太婆,我愿意永远睡在她怀里。”

    “淘气的孩子!”

    “舅妈,这一年多都过来了,今天为什么动了心?”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我知道。”

    舅妈视着我:“是你玩的花样?快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好舅妈,告诉你可以,但是你可不要生气不理我呀!”

    “嗨,事到如今舅妈还会生你的气吗?!”

    我热地捧着她的颊,在她的红唇上地吻着,她默默地承受着,温柔地注视着我,我把事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她。

    “傻孩子,你把舅妈害死了!”

    “我这可是为了你好,我不忍看着你受苦,才想法算计你的。”

    “那你也不能用药来整舅妈呀!”

    “谁叫你不主动呢?我又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让我,又不敢强你,只好出此下策了。”

    “都是小杏这丫帮你使坏,改明儿看我怎么收拾她。”

    “这不能怪她呀,若不是小杏,也不会有咱们现在的幸福呀!我们应当感激她还来不及呢!”

    “啐,你这冤家,真是舅妈命中的克星,真拿你没办法!不过这件事让小杏知道了,她要传出去怎么办呢?还有,她知道了我和你的隐私,以后我见了她那多难为呀?”

    “你放心,我不是给你说了吗,小杏也被我给了,她已经和我们连为一体了,这事还是她从中做的手脚,她会出去说吗?她知道你的事,你也知道她的事,大家彼此彼此,有什么难为的?”

    “冤家,你处处留,将来不知道要害死多少呢!”

    “怎么会呢?我只会给你们们带来幸福,你怎么说我将来不知道会害死多少呢?”

    “不错,开始时你能给我们带来幸福,而且不可否认这种幸福是巨大的,是任何别的男不能做到的。但是,你能永远给予她们幸福吗?就像舅妈我吧,你能永远和我在一起吗?退一步讲,你能保证经常来陪我玩吗?你做不到吧?那不是害了我们吗?你把我们的心、魂都带走了,让我们怎么会不痛苦呢?”

    “不会的,舅妈,我会常来陪你玩的,像你这样的美,我会不喜欢吗?像你这样在床上这么能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到,我会不迷恋吗?我会不想多你几次吗?我怎么舍得抛下你呢?”

    “臭小子,说得那么露骨什么?说什么想多我几次,唉真难听!原来你是抱着玩我的目的才引诱我上床的?真不是个好孩子。唉,不过事到如今,舅妈已经上了你的当,上了你的贼船,没办法,只好听天由命了。舅妈也知道留不住你,你根本就是不属于舅妈的,舅妈强求也不行,舅妈不求别的,只求你在这里的子里,多来陪陪舅妈,多和舅妈好几次,一方面让舅妈多美几次,另一方面,这几天正是舅妈的排卵期,我想让你在我身上种下良种,生个一男半的,将来舅妈也有个依靠,神上也有个寄托。”

    “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一定多来陪你玩,不过,我可不敢打保票保证你一定能怀上孩子,你怎么知道你一定能怀上?你嫁给舅舅这么多年了,怎么一直没有生孩子呀?”

    “我自己的身子我知道,只要你多和我同床,就一定能种上,当年没有怀孩子那是你舅舅的缘故,你没见你二舅妈、三舅妈也一样没有生育过吗?因为你舅舅没有生育能力,他凭着家传医学知道自己有病,也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治好,就是没有成功。”

    “那好,既然你这样相信自己,那么我保证给你播上种。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吧。”

    “就是我在逸园的一切行动你不要限制,也不要过问,将来有什么事你还要多替我担待着点。”

    “你又要打什么歪主意、想弄哪个?啊呀,是二舅妈和三舅妈吧?”

    “你怎么知道?”

    “你那点花花肠子,能瞒过舅妈吗?要不是二舅妈和三舅妈,那就是那些下了,你要弄那些下,还不是小菜一碟吗?用得着你事先向我请示吗?加上连舅妈我你都敢弄,你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所以我想你一定又打上了她们两个的主意了,对不对?怎么样,想给我们来个”一锅端“呀?”

    “让舅妈猜着了,不错,我确实是想和她俩玩玩,舅妈同意不同意?不同意的话就萛了。”

    “我自己都让你玩过了,何况两个姨太太?你随便玩好了,不会出事的。这样也好,她们也和我一样,旱了两年了,也该让来滋润滋润了,特别是你三舅妈,原是个名出身,这两年也真难为她了,我知道她也没有偷嘴吃。更重要的是,你和她们好上了,将来我要是有了你的孩子,她们知道是你的孩子,屋及乌一定不会难为我的,一定会和我一齐同心协力抚养好孩子的,这也算是我的一点私心吧。好,从明天开始,你就自己想法儿去努力吧,祝你成功!”

    “谢谢你,舅妈,你真好!”我紧紧地抱住她,狂吻着、抚摸着,挺起早已回复雄壮、依旧威力无比的大进了她的骚……舅妈也起来,响应着我的动作,开始了我们第二次的疯狂……

    第14章

    来到逸园后的第三个晚上,也就是我占有舅妈后的第二个晚上,吃过晚饭,因为舅妈要求我在这里的每天都要来陪她,所以我来到舅妈房中,先打发她,然后再想法打那两个舅妈的主意。

    一进房中,舅妈就高兴地迎了上来,柔似水、热如火地拥住我,柔声说道:“好宝贝儿,你真好,真的来陪舅妈了?”

    “当然了,像你这样的绝色美,又知识趣,正是我心目中最好的,我怎么会不来陪你?我舍得吗?加上我还有求于你,怎会不而来?”

    “有求于我?不会是让我帮你去勾引你二舅妈和三舅妈吧?要真是的话,你趁早免提。我只能告诉你,凭你的相貌和那根好本钱,加上你过的旺盛力,只要你掌握好时机和方法,是没有能抗拒的,你一定能成功。就算你直接了当地提出的要求,我估计你那两个舅妈也会同意的,你不见舅妈我都心甘愿地成了你的’枪下之臣‘了吗?何况你二舅妈、三舅妈?我只能点拨你这一点,你让我帮你去对付她们,那可不行。”

    “你心甘愿?还不是因为我用了春药,你才上了套,怎么能说是心甘愿?你不要骗我,别让我上了当,真的去当面直接向她们求欢,她们要是不愿意,你说我还怎么做?”

    “去你的,你还怕没法做?你连舅妈我都敢诱,还怕丢?你就不怕我事后翻脸?你嘴上说是怕,其实你心里一点都不怕,因为你对自己的本事里有信心,对不对?”舅妈一针见血地说了出来。

    “对,舅妈,你真行,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我服气地说。

    “行什么呀,舅妈要是行,也不会对你这么没办法了,舅妈也不怕你笑话,说真的,就算你不用春药,昨天晚上你要弄舅妈,舅妈也会给你的。因为舅妈从心眼里喜欢你这个既俊俏、又潇洒、既会哄、又会讨欢心的小白脸,若非你的长辈,心中强自把持的话,早就会让你到手了。所以说舅妈是心甘愿的,就算你不用春药,直接向我求欢,我也会半推半就的委身于你的,你知道吗?你这个小冤家!”舅妈说着,娇嗔地在我的额上点了一下。

    我感动地搂住了她,热地吻着她说:“真的吗?谢谢你了,舅妈,难得你对我这么好,我真不知道怎么谢你才好。”

    “怎么谢?用身子谢呗!谢可不是用嘴说的,所以要把那个言字旁去掉,那就是!只要你多在我子宫里面’‘,多,我就心满意足了。”舅妈含羞带媚地挑逗我。

    “好,现在我就你、你吧,只不过可说不定谁先泄谁、谁先谁呢?”说着,我一把抱起舅妈,将她放在床上,三下五落二扒光了她的衣服,接着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顺势压在她身上。

    舅妈倒也知趣,分开两条白的大腿,夹住我的胯,热熨的户紧紧地顶着我那坚硬的,两只手掌在我的背上游动抚摸,像按摩似的摸得我浑身麻酥酥的。我伸手一摸,舅妈那里已经很湿润了,看来她早已动,才会说出那么露骨的话挑逗我,我也不再多纠缠,挺起粗壮的大,对准她那张等待着的,一用力到了底,一阵猛烈的抽送,三浅一,旋转摩擦,不让她有喘气的机会。

    舅妈难以忍受这无比的刺激,处一阵收缩,子宫直颤,因为她的红唇被我的嘴唇堵着,只有从鼻孔连连发出阵阵快乐的呻吟:“哼……哼……嗯……嗯……”

    经过我不停不休地了一段时间,阵阵无穷的快感冲袭着舅妈,她颤抖着腰肢挺动着,儿款摆,两腿悬空抖动,花心处如黄河决堤似的涌出,灼熨着我的

    “喔……我完了……宝贝儿……我要上天了……”

    “舅妈,过瘾了没有?”

    “过瘾了……真要美死我了……谢谢你……”

    “怎么样,是你先了吧?”

    “是……是我先了……你还没呢……那可不行……应该是你谢谢我才对呢……你不怎么可以呢……”舅妈喘息着,还是不服输地向我挑战。

    “我是怕你受不了,看来你厉害着呢,那咱里就继续里。”说着,我掀起她的大腿,将她的户翘得高高的,猛捅一顿,直得舅妈声声讨饶,不知泄了多少,无力地瘫软在床上,我才算,烫热的水,把舅妈灼得又是一阵颤抖。我们两个紧紧地拥抱着,温存着,享受着男的快感。

    过了一会,我吻着舅妈的面颊,呢声问道:“舅妈,你刚才说,就算我当面直接向二舅妈和三舅妈提出那种要求,她们也会同意,是真的吗?你拿得准吗?”

    “嗨,说到现在你还是不相信我呀?你放心,舅妈会骗你吗?我告诉你,你二舅妈和三舅妈的脾气和秉我最清楚,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了,我会看错吗?看来,你还是不知道的心,她们两个和我一样,其实都喜欢你这个讨的小外甥,虽然现在还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喜欢,但她们守了这么长时间的寡,只要有她们喜欢的男对她们稍加挑逗,就会忍耐不住而投怀送抱了。

    你正是她们喜欢的男,虽然是晚辈,但成熟的欲火其实比男还要强烈,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见到你这样的美男子,又正是她们原本就喜欢的,又向她们大胆挑逗,遇到这种况,连舅妈我都要欲火烧身而不能自禁……你以为你二舅妈和三舅妈会能忍受住吗?告诉你,她们可都要比我风骚十倍!所以,我才会让你直接了当的去挑逗她们,一定会成功的。你放心地去吧,包你得到她们!只是别忘了每天来陪舅妈就行了……”

    “我怎么会忘呢?我会天天来的!要真是像你说的那样容易,那就谢谢舅妈的好主意了!现在还不是太晚,二舅妈肯定还没有睡,我这就去二舅妈那里试试,看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好,祝你成功。”说着,舅妈让我起了身,温柔地帮我穿上了衣服,又给了我一个热的长吻,才放我出了门。

    我从舅妈房中出来,直奔二舅妈的卧室,远远就看见她房中还亮着灯光,不由得心中暗喜,看来她还真的没有睡,那我就有希望了。

    快步走到她门时,刚想要推门时,听到一阵“嗯……嗯……啊……啊……”的吟声从她房中传出,不由得停了下来,心中闪过了一个念:“难道是舅妈看走了眼,不知道二舅妈已经和别相好了?那我不就是没戏了吗?真扫兴!”我失望地转身想走,但一转念,又想看看和二舅妈相好的是谁,于是就偷偷地轻轻一推门,正好门没有上闩,我进到房中,走到卧室的窗前,向房里一看,心中不由得窃喜,幸亏我又来看,要不然就少看一场采的春宫戏。

    只见二舅妈和她的丫环香菱,双双一丝不挂的抱在一起,两面对面,小腹紧贴着,二舅妈压在香菱身上,户对着香菱的户,耸动着,一前一后地用力地摩擦着,两水沾得黑长的湿湿的,床上更是这儿一片那儿一片粘粘糊糊的。

    我在外面看得目瞪呆,想不到在一起也有这一套,胯下的大又不自觉地硬了起来。我继续看下去,她们两个越磨越快,越磨越难过,香菱更是将腿张得开开的,用力向上挺,户抬得高高的,迎接二舅妈的户,二舅妈也是气喘嘘嘘地前后左右用力猛磨,好象这样不解瘾,不能消磨心的欲火,于是战况又变,两分开,香菱自动翻身调,她们两互相用嘴舐起对方的骚,忽吸忽吮,忽急忽缓,吟声也越发难受,越发诱

    虽然她们两用尽功夫,但仍然无法将那强烈的欲火压下,就甚至用手指在对方的道里掏弄起来。

    “二姨太,我……我里面好难过……”香菱哼着。

    “我用手在你里面弄着呀!我那里也很难过,你用力些。”

    “要是老爷还在世就好了,他多多少少还会我几下,还能让我过过瘾。”香菱感慨地说。

    原来这个骚丫早就让我舅舅弄过了,听说她今年才十六七岁,舅舅在世时,她最多不过十四五岁,就让舅舅给了?看来还不是舅舅用强弄了她,要不她怎会说让她过过瘾?可能是自愿的。

    “是呀,虽然他在世时几晚上才来这里弄我一回,不能让我天天过瘾,但有总比没有好,总比现在没弄强多了。”

    “不知道太太和三姨太是怎么过来的?这两年她们不知玩过男没有?”骚丫香菱真是骚,语连篇,听她这么说舅妈,我不由得暗暗生气,待会儿非好好收拾她不可。

    “你这丫,小小年纪,哪来这么多不要脸的心思?什么话都能说出!三姨太倒还罢了,太太那么端庄的,怎么会偷男?以后再这么说,看我怎么处罚你!”二舅妈一边骂着她一边用力在她的户里狠挖了几下。

    “啊……好舒服……再来几下……”听香菱这么叫,我心中暗想,这个骚货真是,小小年纪就这么,长大那还了得?正想着,想不到她那张骚嘴中又冒出了一句让我更想不到的骚话:“要是表少爷能来就好了。”

    “别胡说!你想讨打呀?我是他的长辈,怎么可以?你真是个货,真不要脸!”二舅妈羞红了脸,训斥着香菱。

    “什么长辈呀?老爷都死了,你们还有什么关系?你看表少爷长得多么英俊潇洒,又那么风度翩翩,难道你不喜欢吗?要是他也有这个心,你忍心拒绝他吗?你舍得吗?我是你的贴身丫环,是你的心腹,你老家对我还有什么好保密的?怕什么?就是不知他的管不管用?”

    小骚货竟然怀疑我的不管用,一会我非死她不可。我继续看下去,看看二舅妈的反应。

    “唉,你这个蹄子,真让我把你惯坏了,这么放肆,真拿你没办法!让我怎么说呢?实话对你说,我确实喜欢仲平这个好外甥,就是不知他喜欢不喜欢我。不过,就算是他也喜欢我,又能怎么样?好歹我也是他长辈,舅妈能让外甥吗?就算他的管用,又能怎么样?管用也不能让我这个当舅妈的用吧?唉,没有缘份,也没有这个福份呀!”二舅妈幽幽地说,好象不胜惋息。

    “要不要我给你们牵牵线呀?”骚香菱声说道。

    “去你的,越说越离谱了!这些心里话说说也就算了,你还要来真的呀?噢,我明白了,是你这个骚货自己想让表少爷玩,这才打着我的旗号,对不对?”

    “不错,我是这么想,我先去试试,看看表少爷是不是个风流物,如果是个风流少爷,那么他肯定也对你有意,一挑逗就会上!我再试试他的那东西,如果是好货,我再给你做媒,如果中看不中用,那就趁早死了这条心吧。”骚丫的鬼主意真多。

    “你这个骚丫,花花肠子真多,你想送上门去让表少爷你这个骚,你就送上门去吧,我不管,但是可不要提我。万一家没这个心,那多难为?我这个当舅妈的以后还怎么见他?”

    看来二舅妈心中已经一万个愿意了,就是的矜持还有点怕,不敢吐同意。现在她们两经过这一阵互相的手,正是大发的时候,并且她们又正在谈论着我、正想让我,现在我直接进去正是时候,这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怎能让它错过?再加上我看了这么长时间的戏,早已欲火高涨,大硬得像铁一样憋得难受,实在忍不住了,便一推卧室门闯了进去。

    “二舅妈,我来了,让我好好地伺候你吧!”说着三步两步来到床边,在她俩还没反应过来时已一边一个搂在怀里。二舅妈和香菱羞得满脸通红,二舅妈更是拉着被子想盖住身躯,中训斥着我:“仲平,你想什么?快出去!”

    “好二舅妈,你就别骂我了,我在外面站了很久了,都快憋死我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好二舅妈,你就救救我吧,我喜欢死你了!”我哀求着,用力抱紧了她。

    二舅妈听我这么这一说,知道我在外面将她们的态尽收眼底,那些语也听了个一清二楚,又听我说“喜欢死你了”,知道我是在暗示她,响应她刚才所讲的“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我”,更是羞得红透了脸颊,一语不发,将脸埋在我怀里,一动也不敢动。

    我一见如此,乐得心花怒放,就放肆起来,开始挑逗她们,揉揉房,摸摸户,并用力地在二舅妈的脸上、唇上亲吻起来。她俩被我东揉西摸的,弄得欲火更是大起,骚香菱竟然伸手去帮我解开扣子,褪掉衣裤,我的大一摆脱裤子的束缚立即直直地向上挺立起来,一下子把她惊呆了,惊喜万分地叫道:“哎呀!二姨太,你看他的,好大呀!”

    二舅妈急忙抬一看,果然我的大雄纠纠气昂昂地挺立着,直冲上方,还不断一颤一颤地,像是在向她点致意呢!

    二舅妈再也顾不得羞耻,伸手就去抓,一握之下,玉手竟然围不拢,可见我的有多粗。她又用两只手去量它的长度,不由得由衷地赞叹着:“仲平,好宝贝儿,你这个可真大,这么粗,还这么长,有没有八寸长呀?真怕,比你舅舅的大多了!”二舅妈说着手可没有闲着,又又怕地反来复去玩着我的

    我被她如此拨弄着助兴,欲火更加炽烈,便急忙翻过身子,将二舅妈娇躯摆平,掰开她的双腿,用手扶着一用力,只听“叱”的一声,借着她的水的润滑,一下子全根到底,直弄得她“啊”的一声,连声呻吟起来:“啊……仲平……怎么这么疼……你这东西也太大了……叫怎么受得了……”

    “好二舅妈,等一会儿就不痛了,我会让你美上天的。香菱,好好地在本少爷的上用力推,等一下就到你舒服了。”我心中想,这个骚丫也只配给。香菱便默不作声地在后面用力地、有节奏地推起我的来。

    二舅妈那荒芜已久的道,被我这根世上少有的大,全根尽地塞得满满的,美得她浑身颤,吟不已,娇软无力,媚态十足,春漾,艳丽迷,看着这迷春色,怎不叫我神魂颠倒,更用心地使出浑身解数,用力猛。这样急抽快送的约有十来分钟,二舅妈已经是水如同泉涌一般,娇喘嘘嘘,显然已经渐,于是我更加卖力地她,她也开始用力地向上挺送着,迎合着。

    就这样不停地了几百下后,二舅妈也疯狂起来了,向上挺送的速度和力度都明显加快,叫起来:“好孩子……真能……你弄得二舅妈美死了……二舅妈要让你弄得上天了……真舒服……”

    “二舅妈,我得你舒服吗?这么合你的心意吗?”

    “对……就这么……再用力些……再些……”于是,我迎合二舅妈的需要,更用力、更她,弄得她更加兴奋,更加疯狂。

    又过了一会儿,她又叫起来:“好外甥……好孩子……好大……我要让你弄死了……不行了……啊……啊……二舅妈要泄了……”

    果然,她又用力地挺送了几下,一阵阵便如黄河决堤一般,涌而出。我由于有香菱在后面推,不需要太用力,所以并没有感到太吃力,至于离的地步就更远了。

    骚丫香菱早已难以忍受,一见二舅妈泄了身,于是就迫不及待地想让我她,俏生生地问:“表少爷,该到我了吧?”

    “骚丫,你慌什么?我二舅妈还没有过瘾呢,我怎么能让她吃个半饱就把她抛下不管?等一会就到你了,你还是继续用力推吧。”我存心吊她的胃,故意不她,要是换成其它,我早就着换了,不会让一个完全吃饱后再去弄另一个,那不把在边上等的害苦了?但对香菱,我是有意做弄她的。

    过了一会儿,二舅妈恢复过来了,感觉到我的大还是坚硬如初地在她的道中,来回轻柔地抽送着,于是她的兴又起,又开始哼哼唧唧地迎合起来。我一见二舅妈这样,知道是时候了,就对香菱说:“你要想让我早点弄你,就开始用力吧,你用点力,让我早点把二舅妈打发美了,不是到你吗?”

    于是,香菱就在我身后用力推起来,我顺着她的推送,用力地着身下的二舅妈,直弄得二舅妈两眼迷朦,满面通红,语层出不穷:“唷……大……好……你真能……美死了……爽死了……你吧……用力弄吧……就是被你捅死了……我也心甘……捣吧……捅吧……啊……又要丢了……”

    四五百下之后,二舅妈叫着丢了,竟连续两次泄,直泄得她浑身软绵绵的躺在床上,像昏过去了。我知道她已经完全满足了,再下去就过量了,于是就拔出大,把她向里边抱着挪了挪,让她躺着休息,好腾出地方,让香菱躺在床中央。

    香菱刚才在后面替我推,看着我们的激战,听着二舅妈那令销魂蚀骨的叫,实在难以忍受,就用力地把两腿夹着来回使劲磨,早已跟着二舅妈泄了次身了,泄出来的把两条腿都流得湿了,可是内心的欲火却难以消减,现在见我让她躺在床上,又看见我那硬挺着的大,急忙把两腿像八字似的擘开,好方便我的,那个桃源早已是水四溢了。我见香菱春漾,态迷,知道她已经欲火涨到了极点,再不弄她说不定真会把她急死,于是就伏在她身上,提着气昂非凡的大用力一,“噗滋”一声,全根被充满水的户吞了进去。

    “啊!真美呀!真粗真大真长!真过瘾!”骚丫就是骚。

    “噫,你不是才十七岁吗?你这个骚怎么这么松呀?一下子就全根尽没了?”我故意问她,想弄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失身的。我知道在现在这种况下,香菱一定对我是有问必答的。

    “是二姨太有时晚上睡不着觉,我们两个就像刚才那样互相用手弄对方,挖成这样的。”香菱羞红了脸的解释着。

    “那你有没有被男弄过你的骚?”我追问着,并用力地抽送两下。

    “啊……啊……好舒服……我曾经被老爷过……那还是老爷在世时的事了……他和二姨太玩过……偶尔也会玩我一阵……那时我以为已经够美……没想到和你一比差远了……也没你的大……没你的粗……更没你的硬……也没你会玩……啊呀……噢……好表少爷……你真好……真会……小骚被你的大……顶得舒服死了……”香菱一边向上挺送着迎合我的抽,一边腻声回答着我,那气听上去显得她舒服极了。

    “那你第一次被我舅舅,是在什么时候,是怎么回事?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还是舅舅强迫你的?”

    “这个……”香菱羞红了脸,娇笑着不语。

    “快说!不然我就要抽出来了!”我说着作势要抽出

    吓得香菱忙搂住我,双腿盘在我的上用力地缠着,说道:“你问二姨太吧,她什么都知道。”

    “她呀,是她自己……”二舅妈在旁边开了

    “二舅妈,你别说,让她自己说!”被我打断了。

    “好,那我就不多嘴了,香菱,你就自己说吧,怎么,你这个骚丫也会怕羞吗?”二舅妈羞着香菱说。

    “自己说就自己说,有什么好羞的?是我自己送上门的,那年我还不到十五岁。”香菱这时候倒大方起来了。

    “才十五岁就自己送上门去让?你那么小怎么会想让的?”我不解地追问着。

    “你不知道,我发育得早,十二岁就来了月经,十三岁中就经常发痒,有时候痒得实在受不了就用手指进去挠。有一天晚上我无意中发现老爷和二姨太在玩,才知道男之间的这种快乐,于是每到老爷来二姨太这儿住,我就一场不漏地偷看……”

    “直到有一天,我在外面看的实在忍不住了,就脱光了衣服闯了进来,求老爷弄我一次,老爷就这样开始我了。”

    “是这样的吗,二舅妈?”

    “不错,那时我看她真的好可怜,小小年纪就忍受不住欲火的煎熬,她进来时水把两条腿都弄湿了,实在是欲火难耐的样子,我不忍心看她那副可怜相……”

    “再说她是我的贴身丫,让老爷也是很正常的,于是我就默许了,本来我还替她担心,怕她十四五岁那么小的年纪,会受不了老爷的大,没想到会那么顺利,一下子就弄进去了。我可不是说你舅舅的大,因为那时我只见过你舅舅的,就以为够大的了,没想到现在一见你的,和你的一比,简直不是一个级别的。这个骚丫要是第一次就遇上你,让你这个大为她开苞,可没有那么顺利、那么幸运了,至少要吃一番苦。”二舅妈媚声说。

    “二舅妈,你说什么呀,什么开苞不开苞的,她哪里有什么苞可开?你知道那时为什么那么顺利吗?因为她本来就不是处了,所以舅舅才会那么顺利地弄了进去,你记得她那时流血了吗?”

    “哎,对了,她那时是没有流血,你怎么会知道?香菱,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已经让别弄过了?”二舅妈迷惑不解。

    “我没有让别的男弄过,没有流血是因为……”香菱不好意思启

    “让我来替她说吧,没有流血是因为她的处膜已经被她自己用手弄了,我说的对不对?”

    “对,表少爷你真是料事如神,是我自己弄了处膜,当我里痒的时候,我就用手去挠,可是抓来挠去总是不过瘾,我一急,用力一戳,就把处膜弄透了,很疼,还流了许多血,把我吓坏了,可是里面还是痒,我就继续把手伸进去,谁知这一伸进去挠,里面感觉好多了,我这才知道了解痒的方法,以为这就是最好的办法了。”

    “谁知后来见了老爷和二姨太在床上玩,才知道不是那么回事,男弄是要用男才过瘾,于是我才想让老爷弄我。”香菱不好意思地说出了真相。

    “原来是这么回事,仲平你是怎么知道的?”二舅妈仍有疑问。

    “这还不简单?你没听她刚才自己说有时痒得受不了就用手进去挠?那层处膜又是什么结实的东西?那还不是一不小心一捅就?加上你刚才说本来还替她担心受不了舅舅的,没想到会那么顺利,一下子就全弄进去了?那还不是处膜已经了?再说,她小小年纪,要不是她自己送上门去让,谁会去打她一个小孩子的主意?所以,她的处膜一定是她自己弄的。”

    我一边说一边用力地着香菱,她也在下面用力地向上挺送着,我知道这是一个天生尤物,不是轻易就能打发的,于是就使出浑身解数,卖力的狂抽捅着,直得她浑身打颤,哼不断:“好少爷……你真厉害……我受不了了……你要把我弄死了……啊……啊……要上天了……我不行了……要泄了……啊……啊……”

    香菱刚才跟着二舅妈已经泄了次身了,现在又叫着泄了,我却并不因她已经泄过两次身而停止她,因为刚才在外面听她语不断,又是说舅妈不知玩过男没有,又是怀疑我的不知管用不管用,我早已暗下决心,非好好收拾她这个骚不可,不把她个半死誓不罢休,所以我继续不停不休地用力弄她,直弄得她又叫着丢了两次身,前后一共泄了四次身,直泄得她浑身瘫软,四肢无力,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下身的户被捣成了一个圆……香菱的早已流成了河,她身下的床褥已完全湿透了,就像刚从水里边捞出来一样;脸色也由开始的羞红变为后来的腥红,最后变的像纸一样惨白,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呼吸微弱的几乎听不见,鼻孔中出的气多进的气少,我一见她成了这个样子,知道她已被我得半死了,再弄下去她就真的会没命的……二舅妈也在一边骂我:“仲平还不停下来,你想要她的命吗?”

    “好,二舅妈,我这就停,不过,我还没有呢,要想让我饶了她,那就得你接着来了。”我知道二舅妈休息这么长时间,已经完全恢复了,所以才向她求欢。

    “好,二舅妈就舍命陪君子,谁让我这么你呢?就是让你把我死我都心甘!来吧,来你的亲舅妈吧!”二舅妈充满意地说着,并自然的擘开两条大腿,等待着我的进

    “先等一下,让我先帮这个骚丫做做工呼吸,别真的让我把她死了,那才败兴呢。”

    我吻住香菱的柔唇,她的嘴唇已经发凉了,我忙向她中渡元气,一接一,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才渐渐正常了,脸色也趋于红润,我知道她已经没事了,于是就从她的道中拔出湿淋淋的大,从她身上起来,爬到二舅妈身上,二舅妈扶着我的对准自己的,我一用力,整根大了进去。

    “啊……仲平……好孩子……你真猛……真壮……二舅妈的让你涨得满满的……你就用力弄吧……二舅妈让你弄个尽兴……”

    我抬高她的双腿,三浅一,急抽猛,一顿猛,直弄得二舅妈浑身颤,中“啊……啊……啊……啊”地呼个不停,终于又在一阵猛颤中泄了身,涌而出的直洒在我的上,刺激得我再也控制不住,滚烫的阳一波一波地二舅妈的子宫处,灼得她甘美无比紧紧地搂住我,我也搂住了她却并不把拔出来,让它留在二舅妈的道中,感觉着她道内有节律的痉挛,享受高过后的快感。

    “二舅妈,要是我刚才没在外面看到你们互相手、磨镜,也就是说换在平常,我要直接挑逗你,你会让我吗?可要说实话啊!”

    “嗯,宝贝儿你问这个什么?”二舅妈反问我。

    “我想看看舅妈说的是不是真的。”

    “你是说琴姐舅妈闰名琴吗?她说了什么?这和她什么关系?难道你们……”二舅妈疑惑不解。

    “不错,我昨天晚上已经和舅妈好上了,不过不是她主动的,而是我设下了圈套,她才失身于我,我告诉她我想和你与三舅妈也好上,她让我放心大胆地向你们求欢,说你们是不会拒绝我的,说你们肯定也喜欢我,又守寡守得芳心难耐,一经挑逗就会上手的,所以我才问你,看舅妈说的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又怎样?是不是要是真的,你就要直接向三舅妈求欢?”二舅妈故意逗我。

    “不错,本来我就是想直接向你求欢的,没想到碰上了你们这场好戏,省了我的事,不用挑逗、不用哀求就让我了。”

    “去你的,什么好戏,唉,你不知道我的苦衷,你以为我想那样吗?年纪轻轻的就守了寡,要是不经过男也就算了,偏偏是尝过甜了,又没有了男,每到晚上更静的时候,想起那种男合的愉悦,就急得心痒难搔、烦燥不安,那种滋味真不是能受得了的,又没有办法解决,处在我们这样的身份地位,能胡来吗?刚好香菱这骚丫也是春勃发,欲火难捱,我们就想出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稍解心的欲火……谁知却让你偷看到了,还闯进来把我俩给了,真是前世的孽债。”

    “对,我们前世有缘,命中注定要好的,说了半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快说,要是我直接向你求欢,你到底愿不愿让我?”我追问二舅妈。

    “你说呢?我会让你吗?我会不让你吗?你让我怎么回答你呢?说不让你吧,我又舍不得,说让你吧,我又不好意思,你说我是让你还是不让你?”她不好意思明说,却耸了两下

    “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我明白了二舅妈的意思,正如舅妈所说,她心中是一万个愿意,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就是这样可,看来三舅妈也不成问题了。

    “你明白了吗?那你准备怎样去向你三舅妈求欢?是直接挑逗还是暗示意?”

    “到时候看况再定,你说三舅妈会让我吗?”

    “当然会了,连琴姐和我都让你上了身,何况你三舅妈?她可是青楼出身,比我们两个更需要这个,特别是你的这根这么大,又这么能弄,弄得我俩先后泄了七八次身,她会不急着品尝吗?”

    “你只知道我把你俩弄得泄了七八次身,还不知道我来你这里之前已经和舅妈来过一次了,她也让我弄得泄得一蹋胡涂,你说我的能力强不强?”

    “真的吗?你真是个天生的’神‘!看来你夜御十都不成问题!刚才你要是接着弄下去,香菱非让你真的死不可,你这根真厉害,厉害到能的地步,真怕。”二舅妈赞叹不已,又接着逗我:“以后你要是想杀,用不着用什么武器,只要用你这根就能要的命,不过必须是对,对男就不行了。”

    “二舅妈,你怎么这么说我?你以为我真的想死香菱吗?我不过是想让她过过瘾罢了,她不是说不知道我的管用不管用吗?我就让她看看到底管用不管用!”

    “好表少爷,我真服了您了,您的真管用,真厉害,都快把我弄死了,我再也不敢说话了。”香菱这时才完全恢复,有气无力地媚声低语。

    “你没见过世面还要说大话,吃苦了吧?”二舅妈笑骂她。

    “什么呀,这不是吃苦,表少爷让我尝到了今生今世永远不会忘记的甜,刚才弄得我舒服极了,就是真的被他弄死,能死在他的之下,我也心甘愿。”香菱说着,用手轻轻揉着她那被我得红肿的户,又说:“就是小得生疼,不知几天才能复原。”

    我用手摸了摸香菱又红又肿的户,故做关心地问她:“怎么样,很疼吗?让我帮你揉揉。”

    香菱感激地说:“好表少爷,你真好!”

    这时二舅妈又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弄三舅妈?”

    “明天晚上我就去,希望能马到成功。”

    “你一定会成功的,你不是马到成功,而是’枪‘到成功,凭你这杆枪,你三舅妈一定也会心甘愿地让你的。只是别忘了多来陪陪二舅妈就行了。”

    “二舅妈你放心好了,我会多来陪你玩的,呀,对了,你想不想要孩子呀?舅妈就想让我给她播下种,以后也好有个依托,你呢?想不想要我的孩子?”

    “当然想,要真能让我怀上个一男半的,那就谢天谢地了。”

    “那好,我这几天就多陪陪你和舅妈,希望能成功。”天遂愿,经过我这几天的辛勤耕种,她们真的被我弄大了肚子,十月怀胎,在同一天都生了个儿子,很可能就是这个晚上同时怀上的,要不怎么会同一天分娩?不光她们,小杏和三舅妈的丫春玲也都在这十天里怀上我的孩子,不过她俩生的都是儿。

    至于骚香菱,不知怎么这么巧,每次和我弄都赶不上趟,每次都是把她得大泄特泄时我还不到的地步,所以从来没有在她的骚。而三舅妈因为当时被老鸨用药弄坏了身子,所以不能生育。

    她们几个生育时,已经因时势的变化而迁到了台湾,知道底细的佣都留在了大陆,只有被我过的主仆六一起去了台湾。到了那里,没认识她们,对外只说她们怀的孩子是丈夫的遗腹子,所以无怀疑,没有引起什么风波。后来,骚香菱因受不了欲火的煎熬,沦落风尘,而剩下的五个就带着我的四个孩子生活在一起,相依为命,因我家和她们家都隐姓埋名,所以到台湾后就失去了联络。

    第15章

    我来到逸园的第四天晚上,和小杏先在房中玩过一次,弄得她大泄两次,而我因为还要想法去三舅妈,所以止住阳,又和她温存了一会,告诉她晚上不要等我了,等我和三舅妈玩过后,我还要和舅妈再来一次,就势歇在舅妈房中算了。

    我来到舅妈房中,告诉她我昨天晚上的战绩,然后对她说:“舅妈,我想先去三舅妈那里,我怕咱俩玩过后太晚,万一三舅妈熟睡了,我不是没戏唱了吗?等我和她玩过之后,再回你这儿来,咱们再好好地玩,今晚上我就睡在你房中,咱们同床共枕好不好?”

    “好,你就先去你三舅妈那里吧,舅妈在这等你的好消息。”我向三舅妈房中走去,一路上打定主意,决定向她直言不讳地发起进攻。

    一进三舅妈房中,三舅妈又惊又喜地说:“宝贝儿,今天你怎么想着三舅妈了?快来坐在三舅妈身边。”说着,拉着我的手让我坐在她身边,那神态着实亲热,让我对此行的目的又有了更大的信心。

    “春玲,快给表少爷倒茶。”三舅妈握着我的手,亲热极了。

    春玲是三舅妈的贴身丫环,又是个俊俏的姑娘:高高的个子,丰满的身材,漂亮的脸蛋,温柔的神,一副大家闰秀的样子。她对我的到来也很高兴,几乎是一路小跑给我端来了香茶,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双手将茶递给了我。

    “谢谢你春玲,你先出去吧,我和三舅妈商量点事。”

    春玲出去后,三舅妈问我:“仲平,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只要三舅妈能办到,就一定帮你。”

    “先别答应的这么快,到时候可不要反悔呀!”我故意道。

    “我的好外甥求我,我怎么会反悔呢?快说,要我帮什么忙?”

    “不会反悔就好,先告诉你一句话,你可不能生气。”

    “我生什么气呀?你这孩子,把三舅妈都弄胡涂了,你放心,不管你说什么,三舅妈都不生气。”三舅妈温柔地说。

    “那好,三舅妈可真的不要生气,我告诉你,我很你。”

    “真的吗?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你三舅妈,三舅妈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呢?三舅妈也你呢。”三舅妈大大方方地说。

    “我说的和你说的不一样,你以为我说的是晚辈与长辈之间的那种亲,我说的是两。”我直言相告,看她的反应。

    “什么?你这孩子,怎么……”三舅妈被我弄了个措手不及,不知说什么好。

    “这有什么,我你,不可以吗?难道你不我吗?舅妈和二舅妈都我呢!”

    “你怎么知道她们你?她们怎么你?”三舅妈反问我。

    “你说她们会怎么我?你说两应该怎么?”

    “难道你们……”三舅妈像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地睁大了漂亮的丹风眼。

    “不错,我们已经”“过了。我再问你,难道你不我吗?”

    “你这小子,真不象话,怎么着三舅妈你?”三舅妈含羞带嗔地说,但脸上分明带着一丝笑意,看来她也我。

    “这么说,你不我了?那我就不让你帮忙了。”我欲擒帮纵。

    “真拿你没办法,好,三舅妈也你,行了吧,说吧,要让我帮你什么忙哩?”三舅妈有点觉察我的来意了,曲意迁就着我。

    “好,既然你也我,那我就让你帮忙,现在我再提醒你一次,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别让我说出来让你帮什么忙了,你又反悔。”

    “你放一百条心,三舅妈说到办到,这个忙三舅妈帮定了!”三舅妈现在已经完全明白我的意图,坚定地表明了她的态度。

    “那好,你等一下。”我不等三舅妈反应过来,飞快地解开裤扣让裤子褪到脚根,露出那根硕大无比的大,硬挺挺地呈现在她面前。

    三舅妈一见我那巨大的,不由得神魂颠倒,面绯红地说:“你这坏孩子,把那玩意儿露出来什么?真不害羞!你这个东西怎么这么大?真像他的一样,比他的还……”

    “和谁的一样?”我不解地问。

    “你管呢!别拿那东西吓唬我,吓死了,快穿上裤子遮住。”

    “要遮你自己来。”我故意挑逗三舅妈。

    “好,让我帮你穿。”三舅妈说着帮我提上裤子,提到腿根时,被绊住了提不上去,她中说:“这个大东西真碍手碍脚,让我把它装进去。”一把攒住了我的大,一手中,感觉温热坚硬,就再也不放手,表面上看她是手忙脚地想把我的放进裤中,其实是借机玩弄我的,要不然怎么会握了半天也没有把裤子全提上来遮住它?

    “你不是答应过要帮我的忙吗?我这个东西硬得难受,我要你帮的忙就是帮我把它弄软。”我提出了自己的无礼要求。

    “你要我帮的就是这个忙呀?嘻嘻,那还不好办?依我看呀,三下五落二就好了。”三舅妈掩窍笑。

    “是吗?那可要看你的本事了,别太自信了,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它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软的,舅妈和二舅妈都帮过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它没软她们自己先软了好几次,到最后好不容易它软了,她们也软得不能再软了。”我这是在向三舅妈暗示我的能力。

    三舅妈一听,心中更是难以忍受,就说:“真的吗?我可不信,让我把它捏软。”说着,用力捏了一下,谁知根本就捏不动,这下她才知道我的大有多硬,“怎么捏不动呀?你这小子,这个东西怎么这么大这么粗还这么硬?真是个天生的怪物!三舅妈哪见过这么厉害的东西?真怕,早知道就不答应帮你的忙了,不过当舅妈的怎么能对你言而无信?既然已经答应了你,那只好勉为其难,想法帮你把它弄软吧,让我先捋捋看能不能让它软。”说着,一只手揉着我的囊,一只手捋起我的来,她先是温柔地慢慢捋着,接着越捋越快,越捋越用力……但天生神勇的我岂是她这两下就能打发的?不但没有被她捋出来而变软,反而越捋越硬,越捋越涨,我打趣地对她说:“好三舅妈,你捋得我好舒服呀!谢谢你,用点力呀!对,就是那样。不过,就凭这些你就想三下五落二打发我呀?这要捋到什么时候才能让它软呢?你是在帮我的倒忙,越捋越硬了!”

    “你别得意的太早了,看我怎么对付你!”三舅妈并不服气,她弯下腰,张开樱桃小嘴,含着我的大,开始施展舌功对付我。

    她那柔软而又温暖的香舌在我的上来回旋转、滑动,又用舌尖顶在中间的小眼上不住地蠕动,接着把我的尽可能多地吸进她的中用力吸吮,然后含住我的大快速地来回吞吐、吸唆,弄得我舒服极了,但还并不足以舒服到要的地步。

    “怎么,你就这么点本事呀!凭这个就想帮我的忙呀?”我故意激三舅妈。

    三舅妈吐出中的,不知是认真的,还是故意逗我,笑着说:“我的本事多着呢,不过要帮你的忙就只能用这些了,我的那些本事是用来伺候我的丈夫也就是你舅舅的,不是伺候你这个外甥的,就现在这样也已经是越轨了!好外甥,就这样玩玩算了,明面前不说暗话,你不就是想让我帮你达到高使变软吗?三舅妈一定让你,帮你弄软,我也算尽到心了,也对得起你对三舅妈的一片心了,好不好?怎么,你还嫌这样小打小闹不过瘾,还要真刀真枪地来真的吗?”

    “那当然了,这样怎么过瘾?你以为我把它露出来就是让你捋捋、唆唆那么简单吗?才不是呢!你不知道我有多你!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想得到你!”我说着时已抱住三舅妈亲吻起来。

    三舅妈一把推开了我,笑骂道:“你这小子,这么说你想来真格的?要真的把我了才算过瘾?三舅妈也不怕你笑话,实话对你说,三舅妈也你,今天既然到了这个份上,咱们有啥说啥,冲着你对三舅妈的,除了不能让你外,三舅妈今天的身子随你玩……三舅妈也不会让你失望,这个忙我一定帮,但我的肯定是不会让你的,帮忙的方法多了,难道非要让你我的才能让你吗?咱们就这样弄下去,不管用什么方法,不管用还是用手,三舅妈身上除了以外什么地方都随你玩,直到让你达到高为止,而我也不用失身,行不行?”

    “那怎么行?您也是过来了,难道不知道是一个的代名词吗?枉您我一场,您身上最重要的标志──都不让我,怎么能算我呢?”我不依不饶。

    “那好,三舅妈再退一步,就是这个也随便你玩,任你看任你摸,你要不嫌弃还任你亲任你舔,只要你不把真的进我的中就行,好不好?”三舅妈迁就着我说。

    “不好,不让我怎么能算是随我便玩呢?就算按你说的,除了进去外随我玩,那我把在你的罅上磨擦行不行呀?这可不是进去吧?可是万一我控制不住或者一不小心一下子捅了进去怎么办?”我想起了第一次姑姐时,就是得寸进尺的“一不小心捅了进去”,对三舅妈也想照方抓药,就耍起赖来。

    “你这孩子,怎么得寸进尺呀?我只想陪你玩玩,满足你的欲望也就算了,你怎么要真的我?这怎么可以?我是你亲舅妈呀!”

    “亲舅妈又能怎么样?真正的舅妈都让我过了,何况你还是个姨太太?更何况……”话一出,我就知道说错了,这一定是三舅妈最忌讳的,我不敢再说下去,怕惹恼了她。

    “姨太太又怎样?姨太太就低一等吗?更何况什么?你大概是想说三舅妈是个出身吧?就算是接客还要看心哪,今天我就是不让你!不但不让你,刚才说的都作废,你什么也别想!现在就给我出去!”三舅妈说到后来已绷起了脸。

    我一时被她弄了个手足无措,不知该怎么办,心想:“现在只有快刀斩麻,霸王硬上弓的单枪直,把她上了就不会再生气了。”只因此时脑中想起舅妈说的话:“就算你真的强了她,她心中说不定正在暗暗高兴呢。”遂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三舅妈就按在床上。

    这下她真的生气了,怒斥着:“喂你想什么?想强我吗?”

    “这可是你我的,谁让你把家的弄得那么硬了,又不管家了?你又不和我合作,我只好出此下策了,好三舅妈,你就饶了宝贝儿吧,你就让宝贝儿来一次吧,我保证让你得到最快乐的享受,好不好?”我一边撒着娇,手已经伸进了三舅妈的内衣中,抓住她那丰满的玉揉搓起来。

    这下三舅妈满脸通红,像是气愤到了极点,用力地挣扎起来,中也大骂着:“臭小子!给我滚出去!再不放手,我可要喊救命了!”

    我一听,忙用嘴堵住三舅妈的嘴,并想将舌伸进她的中,但她紧闭着朱唇不让我得逞;我不管那么多,一只手用力抱着她,让她不能动弹,另一只手开始在她的双部来回游弋。刚开始时她还用力挣扎,但过了一会儿,她就停止了反抗,一动不动地任我轻薄,也许一方面知道她的挣扎毫无作用,另一方面因为我对她的亲吻、抚摸已经把她那勉强压制的欲火引得再次高涨。

    我一觉三舅妈停止了反抗,心中大喜,忙腾出手来,三两把剥光了她的衣服,然后快速脱光了自己,迫不及待地伏在她身上,挺着雄伟无比的大家伙,对准她那已经水涟涟的美用力一戳,“噗嗤”一声全根到底,接着用力地抽起来……但弄了几下感到有点不对劲,她怎么一动不动地任我,却没有一点反应呢?忙向她脸上一看,这倒吓了我一跳,原来她正在无声地饮泣着,晶莹的泪珠一滴滴地从她美丽的丹凤眼中涌了出来,这下我慌了手脚,忙停止抽,双手捧住她的脸问:“三舅妈,怎么了?是我把你弄疼了吗?”三舅妈并不回答我,只是哭泣的更厉害了。

    “好三舅妈,你不要哭了,求求你,你到底怎么了?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我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三舅妈只是无声地啜泣,在我的再三追问下,她终于忍不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捶着我的胸膛哭诉着:“我哭什么?我恨我自己,为什么出身那么贫贱,为替父母还债被卖青楼,受了那么多苦,到现在还让看不起?我恨我为什么那么你,你心中那么看不起我,我还不忍心真的拒绝你,而半推半就任你得手?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住自己的欲,一经你挑逗就不能自持,心中也想和你来弄个天翻地覆?你说我该怎么办?”

    三舅妈这番哭诉,不禁让我对她又又怜,忙软语相劝:“三舅妈,你可误会了我了,我怎么会因为你的过去而看不起你呢?我刚才的话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不过想说:’更何况你比舅妈更年轻,更需要男的滋润。‘而已,即使我心中想说更何况你当过,也不是说你如何,而是说你既然曾经夜夜销魂,曾经过过那种生活,现在你要独守空房岂不是太折磨了吗?

    亲亲三舅妈,我从来就没有看不起你呀,当年舅舅都没有看不起你,我凭什么看不起你?我要是看不起你,我会来向你求欢吗?我看不起的我是不会和她上床的,好三舅妈,我的亲舅妈,求求你,不要再生气了,好不好?我你,死你了,你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也不要再折磨你的亲外甥了,好不好?”

    “你真的不是看不起我吗?你真的不因我的过去而瞧不起我吗?”三舅妈认真地问。

    “我对天发誓,如果我看不起三舅妈,那就让我……”

    三舅妈就捂住了我的嘴,连声说:“宝贝儿,别说了,别说了,三舅妈相信你,三舅妈相信你!”

    “那你就不要再一动不动地了,赶快和我配合呀!不然我们怎么享受这美妙的乐趣呢?”

    “我没有和你配合吗?我要是不和你配合,你能脱光我的衣服吗?你能把你那玩意儿进去吗?我要是不和你配合,你以为那么容易就能得手呀?告诉你,男可不那么容易,不是男多,就是把打昏或者用迷药麻翻,又或者是遇事自己先吓坏了,忘记了反抗而已;一个男想强一个身体健康、意志坚定的是不可能的,这是我经过多年的亲身经历得出的经验,你信不信?”

    “我相信,我相信,我知道三舅妈我,体贴我,这才暗中放行,要不然,我现在恐怕连三舅妈的边儿还没沾上呢。”三舅妈确实是暗中放了行,我才这么容易地占有了她,她要是闭门不纳,我可真没办法。

    “唉,不知怎么搞的,三舅妈被你勾引得神魂颠倒的,一见了你这根大就没了主意,这才半推半就,让你的大了,可是我心中实在不甘,不甘心被你看不起,所以我才一动不动地任你自己弄,这样我心中才好过一点儿……不过说实话,你的确实太大了,大得让迷,就是一见它我才没有了主意。我曾在风尘中滚爬过,说句不怕你见笑的话,我见过的可以说不计其数,却从没见过这样大的

    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当年我正红的时候,你父亲也曾嫖过我几次,他的是我见过最大的,能力也最强,每次都把我弄得死去活来的,我死他了,后来嫁给你舅舅后,还和你父亲幽会过一次,衣服都脱光了,差点就要合,但在紧要关,我们猛然醒悟,我怕对不起你舅舅,他既怕对不起你的两个妈妈,又怕对不起他的小舅子,就控制住没有港,这件事也到此为止,没有一个知道。不过,你父亲一直是我心目中最好的男,我本来以为他的那东西已经是天下最大的了,没想到你的比他的还要大!”

    “原来你和我爸爸还有过这么一段呢!噢,我明白了,刚才你一见到我的,脱而出的那句话,原来就是说我父亲?”

    “对,就是因为这段,所以我对你也特别的护,你父亲去世后,我着实难过了好几年,后来你长大了,和他像极了,我不知不觉就上了你,要不,我今天怎会让你得手?我心中早就在想你了,有时夜里睡不着觉,就会想起你父亲,接着就想你,欲火难捺时就胡思想,想非非,幻想着和你父亲合,弄着弄着竟变成了你,你的和他的一样大,你的能力和他一样高强,弄得我快乐极了,清醒过来我就责怪自己,怎么会在潜意识中盼望着和自己的晚辈?不过自责归自责,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做荒唐梦,有时做过梦后我就暗自猜测你的能力到底有多强,不知会不会像在我的幻想中那么厉害。我原以为自己的这些猜测这一辈子也没有证实的机会,没想到今天终于出现奇迹了,终于让我看到你的了,刚才你一把它掏出来,真的吓了我一跳,没想到这么大,比你父亲的还大、还长、还粗,真是个巨无霸!你这孩子,怎么长了个这么大的?你不知道,你刚进去的那一下,真的是很痛,刚好我心中正难过,就趁势哭了起来。我真不明白,像我这样在院中混过的尚且受不了,别的怎么能承受你的?琴姐和云姐二舅妈是怎么和你好的?她们两个能受得了你这大吗?”三舅妈好奇地问。

    “你受不了?你说像你在院中混过尚且受不了,这话可不对,可能是因为你的道天生就比较紧,你们道不是有弹会伸缩吗?不见得当过就变松了吧?”我自以为是。

    “去你的,傻小子,不懂装懂,是你懂的多还是我懂的多?告诉你,道虽然有很强的伸缩,不会因为而松弛,但是得实在太频繁了,有时整晚都不能闲,不停地接客,整个晚上道中都不停地有男来回抽动,久天长,还是会慢慢变松弛的,不过也是有限度的,只会松弛到她所经过的最大的所能开拓的限度,你想,没有被更粗的东西憋过,怎么能松到更大的限度?而你的实在太大了,当年我所经过的最大的也不过是你父亲的,也没你的大,所以我的道还没有扩张到能容下你的大的程度,加上这两年多没有让进去过,有点闭合了,所以我受不了。”

    “噢,原来是这样,唉呀,那我以后的妻子的道不是也会变得很松吗?那可怎么办?”我为妈妈们、特别是姐妹们担心。

    “傻孩子,你怕你把她的道弄松是不是?放心吧,一般频律哪有的频繁,不会弄松的。”三舅妈温柔地解释着。

    “要是每晚都呢?”我问的可是实,我每晚都不会闲着。

    “你总不会整晚不停吧?就算那样也不要紧,我想天下没有道会被扩到能顺顺当当容下你的大的地步!退一步讲,就算到那个地步,也不过刚好容下你的大,你还能得到最好的享受。”三舅妈很肯定地说,“再说,就算你妻子的道被你的大撑成松得刚好容下你的大,那对你来说更是一件好事,因为她们的道那么松,一般男进去根本就没有感觉,更不要说达到高了,只有你的特大号才能让她们的道有感觉,所以,她们只有在你身上才能得到应有的享受,因此她们就永远不会背叛你了,永远不会给你戴绿帽,你说对吗?”

    三舅妈又开起了我的玩笑,这真是天大的笑话,妈妈、姐妹们对我似海、无比恋,怎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就算我的能力没有这么强、没有这么大,她们也不会背叛我,更何况我的能力有这么强、有这么大呢?

    “去你的,三舅妈,开什么玩笑,什么背叛不背叛、戴帽不戴帽的,她们永远不会!”我斩钉截铁地说。

    “好,她们不会背叛你,你的好妻子们不会背叛丈夫,不会给丈夫戴绿帽,只有你舅舅的妻子才会背叛丈夫,才会给丈夫戴绿帽,只有你的舅妈们才会背叛你舅舅来和你,只有你大舅妈、二舅妈和我才会给你舅舅戴……”三舅妈揄挪着我,又想起了什么停了下来,转移了话题,“对了,说到她们,我想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我说我尚且受不了,琴姐和云姐是怎么和你好的?她们两个能受得了你这大吗?”三舅妈好奇地追问。

    “你现在怎样?还受不了吗?舒服了吧?第一次总是要痛的,她们也不例外。不过舅妈和我好上是因为我让小杏在她的夜宵中放了春药,她控制不住才让我得手,那时她正在欲火难捺的时候,道已经充分润滑和充分膨胀,即使如此也把她的道弄了一点,血都流出来了,痛得她叫苦连天,眼泪都流出来了。

    二舅妈则不同了,她虽然只经过舅舅的,但她那里却比你的还要松,因为她经常和香菱互相手,她俩的道都挺松的,所以也还算顺利,不过我的确实太大了,她也曾被我弄得喊疼,好了,不要说别了,三舅妈,你不是想就这样说一夜吧?你不想试试我的能力吗?”说着,我用力抽起来,粗大的在她的处用力挺动,直抵子宫颈。

    “哎哟,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急?三舅妈都两年多没来过了还不急,你这天天的还急吗?我相信你的能力也一定比你父亲更强,更会,行了吧?”三舅妈取笑着我,开始迎合起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三舅妈已经欲火高涨,难以自持,一上来就是积极的进攻,户配合着的抽,疯狂地向上顶着,丰满的玉体像扭麻花似的发疯地扭动,水汪汪的丹凤眼,妩媚地望着我,中也开始叫起床来:“啊……好……好狠……顶得好……再快点……啊……好热……好硬……好爽……吧……吧……啊……啊……”

    我看着三舅妈被挑起欲火后的桃红脸蛋,她也看着我那英俊的脸庞,一同时涌上了我们的心,胸中的欲火烧得更烈更旺更强,两同时将对方搂紧,就是一阵狂吻,我猛烈地吸吮着她送过来的香舌,又加快了速度,一连又是一百多下急抽猛……“三舅妈,怎么样,舒服吧?”

    “啊……大……得我……好舒服……让我喘气吧……我的好宝贝儿……好外甥……小弟弟……亲哥哥……你的大真长……真壮……真厉害……你是真正的男子汉……是我的……亲男……你真好……”

    “三舅妈,我你……”我吻着她刚说了一半,就被她打断了。

    “不要叫我三舅妈……叫我莲花……”三舅妈的芳名叫莲花。

    “好,亲的莲花姐,我你!”

    “我也你……宝贝儿……仲平……亲弟弟……亲哥哥……亲男……你要死我了……啊……啊……好美……好爽……好舒服……啊……啊……”三舅妈一边用力向上挺动着玉,一边叫不已,我见她向上挺耸的速度越来越快,知道她快要泄身了,就加快速度用力抽起来,直得她娇喘不已,用力地挺着丰圆的,迎接着我的

    “啊……美死我了……你要了……对……对……用力……好美……再点……啊呀……子宫去了……啊……有点痛啊……啊……不行了……要泄了……啊……啊……啊……”她用力地挺送了几下,再控制不住,道一阵颤动,子宫一张一下子了出来,她也随着瘫软了。

    “莲花姐,怎么样,我弄得好不好?你还满意吧?”

    “好……好……你弄得我快上天了……三舅妈死你了。”她有气无力地回答着我,不知不觉中又成了我的三舅妈。

    “可是它还没有软呢,你这个忙还没有帮完呢!”说着,我挺动依然坚硬如铁的大在她的处用力顶了两下……弄得三舅妈又是一阵颤抖,忙向我求饶:“好孩子,你就饶了三舅妈吧!啊呀……别动……好仲平,你饶了你的莲花姐吧!”

    “不行,你也是过来了,你说我现在这种况能停下来吗?”

    她也知道这是实,忙说:“那你也得让我稍微休息休息呀!”

    过了一会儿,三舅妈缓过劲来了,说:“看来我今天非死在你这根大下不可!不过,我心甘愿,来吧,三舅妈今天就豁出命来陪你!”说时挺起丰圆结实的。我将手伸到她的下,双手托住用力向上一拢,大中开始转磨起来,她全身的神经还处在紧张状态之中,被我这一招翻江倒海的搅弄,直搅得她花心颤、壁奇痒,直搅得她气喘吁吁,直搅得她声又起……“哎呀……不行了……我投降了……快停止……我又要泄了……快把你那害死的大抽出来……我泄了……啊……啊……不行了……”

    她又一次泄了身,我不依不饶,继续弄她。

    “哎呀,我的要裂开了……喔……又到花心了……快顶到心了!哎呀……真要命啊……哎呀……饶了我吧……”

    她的语刺激着我,我控制不住了,把她的双腿架到我的双肩上,用力地抽起来;她被我这一阵疯狂的抽道灼热、子宫酥麻、浑身酸软地瘫在床上,无一点招架之力,任我狂着。

    第16章

    就这样直出直了她一百多下,只听她一声大喊,双手死命地抱紧了我,我觉得她的道中一浓热的从子宫中直冲而出,在我的上;我继续下去,直得她媚眼翻白,四肢无力,呼吸急促,我知道她已经不行了,就也不再控制,关一开,阳一下子出去,直在她的花心中,那又烫又热的激流,刺激得她又一次泄出了

    我抱着她继续轻柔地抽送着,以这种持续不断却又轻柔适度的刺激来使她尽快恢复。正在这时,只听得睡房门“砰”的一声,我不知是怎么回事,忙从三舅妈身上下来,走过去拉开房门一看,原来是春玲蹲座在门边,看来是她躲在外面偷看我们,看得她意迷,脚软腿麻,控制不住而瘫倒在地,碰响了房门。

    我走到她身边,轻轻地问道:“你怎么了?什么地方不舒服?”

    春玲一抬正好对着我那雄伟的大,而上还沾着水,刚巧滴在她的脸上;她实在欲火难耐,忍不住了,便“嘤咛”一声,一把抱住了我的腿。我见春玲如此,知道她已发,便蹲下来,在她耳边轻声问:“春玲,是不是你也很痒,想让我安慰安慰呢?”

    春玲轻轻地点了点,算是默认。

    “让我把你抱进房中,在床上帮你发泄,好不好?”

    春玲更加害羞地点点,表示允许。我把春玲抱进房中,放在床上,三舅妈早已明白是怎么回事,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幽幽地说:“唉,可怜的姑娘!,怎么每个都逃不过欲火的煎熬呢?苦命的!宝贝儿你就帮帮她,让她也快活快活吧。对了,你刚泄过,还能不能再来?要不能的话,就用手帮她吧。”

    “你说什么话呀三舅妈,你外甥我会那么没用吗?别说是她一个,就算再来两个看我能不能让她们一个个都’死‘上两次?你看,它这不是已经表态了吗?”我说着微微用气,将元气压向小腹,使那刚刚才正要慢慢软下去的大又渐渐硬了起来,眨眼工夫,就又翘了个半天高。

    三舅妈看得目瞪呆,惊叫着:“啊,真伟大!你真与众不同,说实话,我在风尘中混了那么多年,不但像你这么大的东西没见过,而且像你刚才那样能得我连着大泄四次的就更是连想都没有想到过,普通的也就是能让我泄一次身,厉害点的能让我泄两次,你父亲够厉害了,也不过偶尔有两回能勉强让我泄三次,我以为他已经是天下第一的猛男了,没想到你更不象话,竟让我一下子死去四次!要知道,还有不济事的连一次都不能让我泄呢!你是天下第一!至于像你这样刚刚就又能迅速勃起的就更是第一次见到了,你真太厉害了!真是个神!”

    这是我第二次听说我是“神”,二舅妈昨晚上也这样说我,她们真的把我看成传说中的主管之神了,她们都这样说,连我自己都有点认可了,要不是神的化身,怎么会有这么巨大的具和这么神奇的能力?

    我得意洋洋地向她们夸:“这算什么?你不知道我刚刚没来你这里之前,已经把小杏了个死去活来了!今天才了你们两个,昨天晚上我把舅妈弄得连泄三次后,又去弄二舅妈,把二舅妈弄泄了两次后,还又把香菱弄泄了三四次,她泄得实在太多了,最后实在是没有可泄了,把她弄得差点脱了阳气,差点一命归,我还没有泄身,二舅妈没办法又接着来,把她又弄得大泄特泄才算罢休!你说我厉害不厉害?”

    “真的吗?你真能!那么你最多时一次过几个?”

    “最多时?让我想想……”我想起临来逸园前的那个晚上,我和大姐、二姐、小妹过后,又和姑姐来了一次,就说:“到目前为止,我最多时才过四个,不过,我想,我的能力不止这么多,我想,我最少能夜战五!”这是我最低的判断,妈妈和姨妈曾经说过我是纯阳体,发展下去最少能夜战十,我不奢望能有那么多,我想妈妈、姨妈、大姐、二姐、小妹是我最,最低限度,我一定能、也应该能一次满足她们五个,因为既然上天注定让我们一家发生这种世上最亲密的关系,那么上天应该安排我有这个能力。同时我自我感觉,那天晚上和她们四弄了一夜后,我浑身还有用不完的劲想发泄,早上妈妈去叫我起床时要是不她催着我起身来逸园,说不定我又要和她弄个天翻地覆了,我真的还能更多的。总有一天我要把她们聚在一起,一家好好地玩个尽兴,以促进我们之间的亲

    “真的吗?你曾一次过四个?你想你能夜战五?我没有听错吧?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怎么这么厉害?真怕!更怕的是你这种刚刚弄得一个成熟连泄四次后,自己也刚要软下来就能立即再度勃起、超常勃起的能力!你不是神是什么?”三舅妈发出了由衷的感叹。

    “表少爷,我……”春玲听着我和三舅妈的对话,更加忍耐不住了,终于羞红着脸向我发出了暗示。

    “你怎么了?是不是忍不住了?是不是想让我给你来一盘?”

    “好表少爷,你就不要问那么多了,好不好?家都急死了!”

    “好,好,我不问了,刚才三舅妈让我用手帮你玩,那我现在就先用手帮你舒服舒服,好不好?”

    春玲更加害羞地点点,表示应允。

    “那你先自己脱光吧?”我故意逗她,看她是不是欲火高涨到自己宽衣解带送上门让我的地步,她果然已经欲火难耐,再也顾不得羞耻,自动地脱了个一丝不挂,只见春玲坚挺的房高高挺起,也已勃起,户更是已经水直流了,她的欲已经完全勃发。我伸手抚摸春玲丰满迷房,刚摸了几下,她就呻吟起来,捉住我的手就向她自己的部拉,另一只手也摸上了我的。摸着她那骚水直流的户,我知道她已真的忍不住了。

    三舅妈也对我说:“好神,你就不要再折磨一个渴望得到你的的少吧!快用你那神器一样的大让她快乐快乐吧!”

    “好,那就来真的了!”我让春玲躺在床上,我伏在她身上。

    春玲倒是自动地分开了大腿,胯大开,期待着的光临,我将阳具对准她的,因为她那里早已湿滑无比,无需再润滑,加上她也是偷看主后忍受不住自动送上门来,我以为她和骚香菱一样,花心也早已大开,所以就部一沉,单刀直,硕大的直抵她的花心处……没想到她全身猛震,双手死命地推着我,两眼流出泪来,叫道:“啊呀!痛死我了!我下面要裂开了!快抽出来!”而我在刚才道的一霎那,凭着我给姐妹们开苞的经验,感觉出来是戳了处膜,知道又一个处被我身了,知道那种处被我这大号膜的痛疼,忙安慰她:“春玲,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还是个处,弄痛了你,你放心,一会儿就不痛了,每个处第一下都要痛的,过一会儿就会尝到甜了。”

    三舅妈也忙给我帮腔:“好春玲,乖闰,他没骗你,每个处第一次被男都会疼的,马上你就尝到甜了,你会美上天的!你刚才在门外偷看时没见我美得都魂都要上天了吗?再说,反正你已经被他的大难弄进去了,已经疼过一次了,不如忍着点,让他继续抽,好给你的道开通道路,经过他的大的抽动,一会儿你的道就会适应了,以后你让男弄就不会再疼了,苦尽甘来你才能尝到美味的!要是你现在不忍着点让他弄,让他把抽出来,那不是白让男把处了而自己没有尝到的美妙滋味吗?要是等会儿你忍不住还是要让他,不经过他的的来回抽动,你的道就不会扩展,再弄还是要疼的,那不是要疼第二次了吗?乖闰,你就让他弄吧!宝贝儿,快继续巳,我帮你刺激她。”说着,三舅妈的双手已经开始对春玲的酥胸进行抚摸刺激,我也不敢怠慢,忙将在她的道中轻柔地来回抽动着,春玲也放弃了抵抗抱紧了我。

    我吻着她,经过我和三舅妈对她这上中下三管齐下的刺激,加上春玲本身就已经是欲火高涨,不一会儿,她就尝到了甜,肥圆的玉开始试探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动作,我知道她已经尝到被的快感,道已经适应我的大号了,就开始用力地抽送进来,直得她也叫起床来。

    “啊……好少爷……弄得美死了……真美……我受不了……不行了……”

    我继续用力地快速她,因为春玲进屋前已欲火难耐,又是个处,哪能受得了我这狂风雨式的抽,不一会儿,她已经被水直流,直摇,叫不已:“不……不行了……好厉害的……大……弄得美死了……要被大……弄死了……快……用力……弄死我……算了……我愿被大……死……啊……啊……”

    我被这语刺激得加兴奋,又见到春玲的拚命向上顶,知道她离高已经不远了,就更加用力地她,更加快速地弄她,狂抽猛了三百多下,得她喘着粗气,眯着媚眼,如痴如醉,意迷,把一个窦初开的处弄得像个娃的声四起。

    “啊……啊……得我美死了……吧……吧……用力吧……死我吧……我不想活了……我真想……让你把我上天……啊……啊……你的真伟大……真厉害……要把我的小穿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终于,她快速地向上用力顶了几下,阵阵汹涌而出,洒在我的上,而我因为刚刚才在三舅妈身体里过一次,所以离的地步还远着呢,便继续在她身上不停地运动着,直得她接二连三地泄着,到最后竟被我得昏死过去,陷了极度高过后的半昏迷状态,瘫软在了床上。

    看着这处第一次被弄得欲仙欲死后昏死过去、玉体横陈的令怜惜的模样,我不忍心再她,因为在我心目中,春玲也是个小可,温柔体贴,善解意,我怎忍心把她和骚香菱同等对待,把她也弄得半死不活?加上我还要去舅妈那里,还要陪舅妈再玩个痛快,所以我见好就收,先在春玲的中温柔地继续抽送着,使她从昏迷状态中清醒过来,使她的快感持续不断、得到高过后的更高享受,然后才把从她那依依不舍的中抽出,带出了许多水、和处膜的丝丝鲜血。

    三舅妈见状关切地问:“怎么停下了?你不是还没有吗?你不憋得慌吗?”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有?又不是在你的里,你能感觉出来,在她的道里你也知道我没?”我大感惊奇。

    “要连这都不知道,不是在风尘中混过的。”三舅妈得意地说。

    “不错,我是没有,不过你看她现在这个样子,你说我忍心再继续下去吗?”我怜惜地说。

    “说得也是,是不能再弄了,不过就这样也够她受了,一个处第一次就碰上你这样的大,让你那样疯狂地上一个多小时,明天她不痛才怪!不过你今天好事没有做到底,让家尝到了被的滋味,却没让家尝到被男的滋味,你说这能算一个真正被男过吗?”三舅妈一边说着一边拿来毛巾温柔地给我擦上的物艳渍,边擦边说:“又一个处变成少了,你看她的血多鲜艳呀!快帮她擦擦。”

    我伸手接过毛巾,轻柔地给春玲擦去户上的血迹,她的户被我弄得又红又肿,还在汩汩地向外淌着,我关切地问她疼不疼。

    “不疼,又酸又麻又酥又美,舒服极了,谢谢你,好少爷!”

    “谢什么呀,傻丫,那是你那儿被他弄成麻木的了,现在不疼,明天你就知道厉害了!”三舅妈笑骂道。

    春玲看着我那粗壮的大,欲言又止。我察言观色,问春玲道:“你想说什么?有什么话就说吧,现在你还有什么害羞的?”春玲又犹豫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地说:“说了也不怕你笑话,其实我已经不是处了。”

    “什么?你不是处?那怎么还流了那么多血?”我和三舅妈大感惊讶,齐声追问。

    “我也感到奇怪,所以才会说出来我不是处。”春玲说。

    三舅妈大惑不解:“怎么回事?你让谁弄过?我怎么不知道?”

    “谁也没有,是我自己弄的,我今年已经十八了,发育成熟的有时难免会春心大动,加上老爷在世时我曾偷看过他和你,看过以后我也渴望着男,但我又没有男,欲火难耐时便想用手指学着老爷用你那样伸进道中止痒,谁知伸不进去,我又气又急,一用力便把处膜弄了,很疼,当时也流了血,吓得我再也不敢用指弄自己了,我后悔极了,白白自己毁了处身,谁知今天让表少爷一,没想到第一下还是那么疼,更没想到处膜已经了还流了处血,我也感到奇怪,太太你有经验,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傻丫,原来是这么回事呀!谁说你不是处?你是处!只要没有被男过的都是处!你说你用指了自己的处膜,其实你弄的只是一点点,你的指有多粗呢?能和男比吗?不要说他这个特大号的了,就是一般男也比你的手指粗上几倍!你的处膜其实大部分都还没有,今天被他这个世上第一的大进去,才是真正了膜!你这才真正由处变成了少了!”三舅妈说到这儿笑了起来,笑骂道:“你这个小丫不大心不小,竟敢偷看我和老爷?今天又来偷看,你怎么知道表少爷要来我呢?”

    春玲不好意思地笑了:“本来我并不知道,后来隐隐约约听到你的呻吟声,我才留上了神,仔细一听,又听到了你的叫声,才……”

    “才什么,才来偷看,是不是?这一偷看不要紧,被大进去了,被大了个,还直流血,这就是对你偷看主隐私的惩罚!看你往后还偷看不偷看?”三舅妈笑骂着春玲。

    春玲羞涩地说:“这种惩罚我不怕!”

    “你可真!怪不得们常说只要一被男过自然就会发,真没说错!仲平,看你把一个文静的大闰弄成了个货了!”三舅妈开起了玩笑,又关怀地问我:“不过,你不不难受吗?”

    “难受又怎么样?难道你想让我接着来吗?”

    我说着做势欲上。三舅妈忙连声讨饶:“别!别!好孩子,你饶了三舅妈吧,不能再来了,刚才泄得太多了,再弄下去,三舅妈就要让你死了!”

    “可是我憋得难受呀!好三舅妈,就让家再来一次嘛,好不好?”我说着故意逗她,将她扑倒在床上,挺着坚硬的大一下子就进了三舅妈的道中。

    三舅妈这下可慌了,一边推我一边说:“好仲平,别来,你真想要我的命呀?要不,让我用嘴来使你好不好?刚才我用嘴没帮你吸出,你没尝到这种滋味,这可是我当年在青楼时的拿手绝技,多少嫖客出高价想尝还尝不到呢!”

    看着三舅妈这可怜相,我不忍再逗她,忙从她那迷的玉中抽出了我的宝贝,吻着她说:“好三舅妈,我逗你玩呢,我怎么忍心要你的命呀?你们不能再来,我可以去找舅妈,明天我再来你这儿,一方面让春玲尝尝被男的滋味,让她真正被男过,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另一方面我想尝尝你的拿手绝技,好不好?”

    “好,就这么办,明天你就睡在这儿好了,行不行?”三舅妈当然乐得赞成。

    我又问春玲:“你明天愿意让我再吗?”

    这时的春玲正是初尝禁果、食髓知味的时候,怎么会不愿意,羞涩地连声答应:“愿意,我怎么会不愿意呢?别说明天,就是一辈子我都愿意!”说到这里,她不再羞涩,大胆地吐露心声:“我知道我是个下,配不上你,不过,我你,永远都你,在我心目中,你永远是我的男,不论何时何地,就算我嫁了有了丈夫,只要你愿意,我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让你!”说着她那双迷的大眼睛定定地望着我,那模样,充分显示了她对我的意。

    我被春玲的真诚意感动了,搂着她热吻着说:“好春玲,我也喜欢你,以后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你愿意,我都会你!”

    “好一对痴男怨!好一个山盟海誓!那我呢?”三舅妈笑问。

    “你也是,想我时我就会来陪你玩的!”

    我搂着她俩亲热了一会儿,就穿衣告辞了。回到舅妈的房中,舅妈已经在床上等我了,我急不可待地脱衣上床,搂着她汇报我的战绩。

    舅妈早已等得春心难耐了,再听我活灵活现地向她讲我和三舅妈、春玲的“活春宫”,哪里还能忍耐,向我贺过喜后就迫不及待地自动送上香甜的柔唇吻着我,伸手捉住那根令她神往的坚硬无比的大进了她那早已久候多时的中……一阵阵高落,在舅妈第三次大泄时,我再也控制不住,阳而出……到了第五天晚上,我先和舅妈玩过一次,弄得她大泄三次后,告诉她要去三舅妈那里,不用等我睡了,就到三舅妈那里,首先享受了三舅妈的拿手绝技──,在她嘴中。然后又了春玲,接着又三舅妈,最后又春玲,在春玲的道中,灼得她的子宫颤,春玲大呼痛快,说被男的滋味果然是的最高享受……就这样,我在这里的十天,除了第一天晚上只了小杏一个外,其余的九天里每晚都要两三个、三四个。每天她们几个被我弄泄身的次数加起来不下十次。最后一晚上我甚至把她们主仆六聚集起来,了整整一个晚上,每都被我得死去活来好几次,而我却应付自如,丝毫没有力不从心或神不振的况。

    我的能力果然又有了很大提高,妈妈和姨妈果然高明,想出这个办法让我提高能力,以后我就能更好地和妈妈们、姐妹们颠鸾倒凤了,一定能把她们弄得每次都美上天。我在这儿住了十天,给这里带来了欢乐、带来了热,也留下了两个儿子两个儿,在她们依依不舍地送行后,胜利返回家中。

    后记

    天遂愿,经过我这几天的“辛勤耕种”,舅妈和二舅妈真的被我弄大了肚子,十月怀胎,在同一天都生了个儿子,很可能就是这个晚上同时怀上的,要不怎么会同一天分娩?

    不光她们,小杏和三舅妈的丫春玲也都在这十天里怀上我的孩子,不过她俩生的都是儿,至于骚俊环,不知怎么这么巧,每次和我弄都赶不上趟,每次都是把她弄得大泄特泄时我还不到的地步,所以从来没有在她的骚。而三舅妈因为当时被老鸨用药弄坏了身子,所以不能生育。她们几个在生育时,已经因时势的变化而迁到了台湾。知道底细的佣都留在了大陆,只有被我过的主仆六,才去了台湾。

    到了那里,没认识她们,对外只说她们怀的孩子是丈夫的遗腹子,没有引起什么风波。后来,骚俊环因受不了欲火的煎熬,沦落风尘,而剩下的五个就带着我的四个孩子,相依为命的生活在一起。因我家和她们都隐姓埋名,所以到台湾后就失去了联络。

    不知是上天注定,还是我们父的缘份,我和小杏给我生的儿雪莉小名宝宝、春玲给我生的儿雪芬小名贝贝,在不知道对方身份的况下都发生了关系。正因为和这对姊妹花的关系,我才会和她们的母亲及我的两个儿子相遇,而我的两个儿子思平和念平因为他们的母亲思念我,所以才会给他们起这两个名字,而两个儿的小名联起来就是我的小名:宝贝真是我的好儿子,不但遗传了我的长相、气质,还遗传了我的傲视天下的大;虽没我的大,也已经与众不同了。

    更要命的是遗传了我的思想、我的灵魂,他们都已经步我的后尘,接了我的班,和我一样,也替父亲尽起了做丈夫的责任,和他们的五个母亲成了伴侣,他们“失身”比我更早,十五岁就开始了。后来他们继接收母亲们之后,他们的那两个妹妹,也让他们从我手中接收了。他们和我家一样,每天晚上都上演着母子、兄妹恋。

    我也时不时的去和他们合作,上演三男七的大联欢:父子同一个,这个可能是父亲的妻子、儿子的母亲;也可能是父亲的儿、儿子的妹妹;兄弟同一个,这个可能是他们共同的妹妹,也可能是他们其中一个的母亲。母同让一个,这个可能是母亲的儿子、儿的哥哥;也可能是母亲的丈夫、儿的父亲。而所谓的丈夫、妻子也不是名媒正娶的,丈夫是外甥,妻子是舅妈,真是既又甜蜜。

    思平和念平兄弟两,我也没有让他们认祖归宗,知道自己有儿子,能替我们张家传宗接代也就是了。何况我的儿子也不止他们两个,而我的家中只能有我这独一无二的男,我的母亲、姐妹、儿们都不希望、也不能容忍有第二个男闯进她们的世界。所以我的儿子们只好都随他们的母亲们生活了。至于我家中嫡亲的三个儿,每都替我生下的、一共三个不知该算是儿子、还是该算是孙子的“孙儿”,则另当别论。因为是从她们自己的道中生出来的亲骨,而且刚好能在我老年之后长大成,接过我的班,继继“照顾”我的那三个不知该算是他们的妈妈、还是该算是她们的姐姐的好儿,以免让她们“守寡”,才能容忍他们在我家中生活。

    而且他们长大成可以和他们的母亲或姐姐们时,我还不到六十岁,能力仍然厉害异常,就每天和他们一起与我的三个妻子我的姐妹、他们的外祖母、三个我的儿、他们的母亲或姐姐一起,传授他们经验,以便将来更能满足他们的三个姐姐或妈妈。这些都是后话,有缘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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