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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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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爸爸】(71-72完+番外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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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池一酥

    2024/08/20

    71

    时间过得很快。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高考。

    校门外乌央央的一片都是等待的家长。他们或焦急或感慨,千言万语却都销声匿迹,只余下一双双热切的眼望着紧闭的校园大门,期盼着钟声一响起就能够看到自己的孩子脚步欢快面带微笑的走出来,从此踏上自己生的第一步。

    ……

    终于,最后一场下考铃声响起。

    原本安静紧张的校园像是按下了某一个开关,忽然嘈杂热闹了起来。大量的考生蜂拥而出,他们的脸上或遗憾、或得意、或茫然、或满足……然而他们每个的眼睛里都闪着释然与放松,十余载的苦读不论成败不论结果,终究是上了这份答卷。仿佛永远拧紧的麻绳终于有了稍微松懈的时刻,欢声笑语夹杂别离泪水的在青春的校园里肆意挥洒……

    安暖收拾好自己的笔袋,并没有立刻随着群离开,她拿着手机站在教学楼下的一棵梧桐树下。

    清丽的面容、娴雅的气质,一身蓝白校服在她身上意外合身,校园里的朝气和书卷气让她如同画报里的物。

    安暖反复翻看那一则短信。

    “高考结束了吧。很抱歉爸爸这边还有事不能脱身,要过两天才能去找你。”

    ……

    呵。

    明明说好了,高考一定会赶到的。

    一双晶亮的杏眸逐渐黯然,她想表现的无所谓一点,但是嘴角仿佛坠了千斤,重的弯不起来。

    笑不出来,那就不要笑了。

    安暖想着。

    “暖暖?”

    一道清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她转身,穿着同款校服的男孩子脸上挂着惊喜的笑容往这边走来。

    周瑞泽一边走一边说:“我还想打电话问问你在哪,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你了。”

    “怎么了?”

    “我们不是大解放了嘛,班上同学打算一起约一波散伙饭,你来吗?”

    孩的面容太过平静,反而泄出来一丝让不安的气息,周瑞泽以为她考试没发挥好,也不敢多问,就说:

    “嗯,如果你没时间的话也可以不用来,我们领通知书的时候还会和班主任一起吃一顿,到时候再来也可以。”

    一时没有得到回应。

    面前的孩微微垂着看着因为许久没有触碰而自动黑屏,周身都仿佛竖起了透明的隔墙。

    半响,就在周瑞泽以为孩肯定会拒绝的时候,

    安暖才仿若刚回神似的,抬起看着他,问:

    “今晚在哪里聚餐?”

    这是同意了!

    周瑞泽立刻笑道:“同学之间没那么多讲究,我们投票决定一起去啤酒城吃烧烤!怎么样?”

    “行,几点?”

    “七点半,大家先回家放东西。”

    “哦,好的。”

    周瑞泽看了看时间,问:“你不回家放东西吗?”

    安暖闻言嘴角轻轻上扬,眼底却没有多少笑意:

    “不回了,没什么要放的”

    —————

    啤酒城的烧烤是全城最好吃的烧烤。一堆还穿着校服刚参加完高考没多久的少年们三五成群的热热闹闹的围着好几张桌子撸着铁串串。

    气氛火热,大家一遍喝着啤酒吃着烧烤,一边谈天说地胡瞎扯……

    安暖也笑着,她虽然没有加他们的聊天,但是也时不时的点点,像是很认真的在听他们说话。

    只不过,谁也没有发现。

    桌子上的酒越来越少了。

    ……

    啤酒城的霓虹灯一闪一闪的五光十色,照不出孩白皙面上的酡红的酒晕。

    夜渐渐了。

    聊天的也慢慢消停了下来,大家聊累了也都坐了下来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一些已经打道回府了,还有一些拉帮结派的打算去网吧一起放纵一晚打游戏。

    安暖左手手肘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右手拿着手机漫不经心的把玩,时不时的点开屏幕,却也不划开屏保。

    其实吧。

    挺奇怪的。

    感觉同时失踪了两个。

    且不说她爸爸除了那一则短信就再也没有问过她的消息。

    那个非常非常在意她成绩的至今都没有给她打过电话询问考试如何,按照一般走向,在她刚一考完试,那个就会迫不及待的让她回家对答案了。

    所以?

    他们是都在忙?

    难道,都忙一块去了?

    72

    路灯通明,街上的行却越来越少,周瑞泽作为班长,他安排好班上的男生送剩下几个孩子回家,自己则向着安暖说:“暖暖,挺晚的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安暖有些晕,但拒绝的姿态很明显:“我和她们一起走就行。”她指了指那几个孩子。

    “…那这样,我和他们一起送你们回去。”男生垂下有些暗淡的眸子,继续说:“都考完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很少了。”

    安暖顿了顿,不好再拒绝,于是点说好。

    ————————

    一行走在路上,顶的街灯将这群少男少的影子拉的很长,一开始是一排黑色的长影子,到后面,地上的影子越来越明显,也越来越少少,分岔路,总会有挥手离开。

    安暖一路上很安静,除了面色有些醉酒似的迷离,走路的步子甚至都和平常没有什么区别。

    周瑞泽走在她旁边,两的影子却在中间空出来一大块距离,他悄悄的往后伸出右手,影子随之伸出右手……握住了旁边的孩。

    他很喜欢安暖。

    喜欢到每次想想都觉得心脏酸酸的。

    因为除了那次野炊安暖喝醉酒的亲密,他们两个之间几乎没有集。

    虽然没有明说过,但是他知道她是拒绝的,因为她对他的态度和对班上其他没有什么区别,她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懒得喊,总是叫他班长。

    渐渐的……

    街道两边高大的乔木树叶婆娑,只剩下两一前一后,影子手牵着手。

    忽然。

    “安、安暖。”周瑞泽打安静,他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脸有些红,但认真极了。他许久没有喊过安暖的全名,他看着孩漂亮的眼睛,吸一气,说:“安暖,我喜欢你,能请你做我朋友吗?”

    孩的脸颊是红的,但不是因为害羞。她站在他前面,路面是一个斜上坡,漂亮的眼睛正好平视他。

    很平静,似乎没有意外。

    更没有惊喜。

    周瑞泽原本因为紧张砰砰砰直跳的心在这双清澈坦诚的眼睛里缓缓的缓缓的沉了下来,他无视心中的苦涩,嘴角勉强咧开一个笑容,说出来话有些哑:“抱歉,给你带来困扰了。”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孩平常也不和别的男孩子有接触,强撑着打起神,眼睛里带着希翼,小心翼翼的说:“我可以……”

    追你吗?

    “班长。”孩清浅的声音在风里很淡,“我上次就欠你一句对不起。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 a @ 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看着他眼睛里的光逐渐黯淡,顿了顿,继续说:“对不起,周瑞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谢谢你的喜欢,我有喜欢的了。”

    我能知道是谁吗?

    抱歉。

    周瑞泽看着面前说起喜欢的的孩那双亮晶晶的又含着柔软的笑眸,沉默了许久。

    “好的,我知道了……祝你幸福。

    ”

    “谢谢,我们会幸福的。

    ”

    —————

    安暖看着男生渐渐远走的背景,抿了抿唇,转身就要进小区。

    忽然,她愣住了。

    身后一百米左右站着一个身姿挺拔的男,男似乎刚回来没多久,带着些风尘仆仆的味道,英俊的面容上略有疲惫,下处也冒出了点青茬,整个看起来更加邃更有男味。

    她定定的看向身后不远处的男。

    男也看着她。

    周遭所有的色彩仿佛都失了色消了音。

    ……

    许久。

    安祁东看着前面不远傻傻呆住的孩,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正要上前。

    就看见。

    孩漂亮的眸子里亮晶晶的,忽然迟钝的眨了一下、就落下了泪来。

    安祁东心里一紧,他快步走过去,轻轻将孩环在怀里,眼神里全是关切,问:“宝宝,怎么了?”

    熟悉的气息从四面八方传来,安暖一颗总是不安的心忽然平静下来,仿佛受伤的幼兽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依靠。

    安祁东看着怀里的小姑娘。

    孩本来抿着的唇似乎想要弯起来,但又想起来什么似的极力压住了,泪珠一串串的流着,小模样看起来委委屈屈的。

    他心疼极了,拾起袖子给她擦眼泪。

    天知道这三个月来他有多想她。

    每一天,每一时刻。

    他紧赶慢赶的在孩高考前回来了。

    然而,却被拦住了。

    是安暖的妈妈,他的妻子。

    在他去加拿大只是打印了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没想到被她提前发现了。

    是他对不起她,因此这几天他默默承受着的打骂质疑和哭闹,他尽自己最大的能力补偿了她,除了在离婚的事上格外坚定,他几乎退让了一切。

    这样僵持了几天。

    最终,放弃了。

    他们在今天下午领了离婚证。

    ……

    安祁东在心中微微一叹,垂下眸子,轻柔的吻落在孩的额上,带着怜惜与意,他说:

    “抱歉暖暖,是爸爸迟到了。”

    —————正文完结————

    番外一:怀孕play(1)

    加拿大,蒙特利尔。

    昨夜又下了雪,满大街银装素裹。

    建筑上繁复华丽的浮雕被洁白的雪裹住,流露出典雅纯净的韵味。

    阳光正好。

    安暖穿着柔软温暖的雪地靴小心翼翼的踩在公园被雪覆上的地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旁边有几个带皮棕绒帽身披冲锋大袄的外国老路过,红彤彤的大鼻子时不时吸溜一下,手里握着钓鱼竿,正兴奋的和同伴高声大笑着。

    公园的湖面结了厚重的冰层,除了钓鱼的就是青年小孩在湖上溜冰。

    到这里已经三年了。

    这三年里,她在蒙特利尔大学进修,安祁东在这里的管理分公司。

    这三年,他们到过最高的雪山泡温泉,也去过美洲最漫的花海,在金黄色的沙滩里晒太阳,在碧海蓝天里拥吻。

    他们是比普通恋更亲密的存在。

    安暖眯着眼儿,阳光与冰雪的折有些刺眼,白光之中她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大衣的男远远的朝她走过来,身影挺模糊的,安暖却一眼认出是谁。

    她悄悄抿着唇笑了,将下缩进了暖和的围巾里,只露出一双笑意满满的杏眼,那是被滋润的眸子,水亮的倒映出恋的模样。

    “冷吗?”

    男已经走到跟前,他抬手把孩的围巾理了理,又将手中可可的兔毛帽戴在孩脑袋上,两直垂下来的白毛耳朵落在孩的红色两颊处。

    “……不冷呀,穿的可厚了。”安暖乖巧的任安祁东摆弄。

    她是偷偷跑出来的,这段时间除了安祁东带她出来透风,她就只能坐在家里烤暖气。

    “你是不冷,上次不小心感冒又不肯喝药的是谁?”安祁东一边说着,一边从大衣袋里拿出一张暖宝宝小心的贴到孩后腰处羽绒服的内衬上,伸手摸了摸厚厚衣服下凸的不太明显的小肚子,声音还算温和,可面色却十分严肃:“小脸蛋都冻红了,下次不要在外面呆这么久了。”

    安暖已经怀孕四个月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都很担心,直到去了医院检查确保了孩子很健康才决定留下他。

    这虽然不是他第一次当爸爸却是第一次全程小心陪着,体验当孕爸。这种感觉真的是兴奋里带着些许担忧,担忧里又带着浓浓的期盼,新奇极了。

    属于他和安暖的小生命正一点一点的长大,一点一点的来到这个世界。

    他很感谢上天还愿意给他们一个小天使,但安暖不同别,他不得不万分谨慎。因此这四个月来安祁东照顾安暖照顾的格外细妥善。

    “好啦,我知道了。”安暖笑着将男的手放到自己的脸上,“你看,这就热了呀。”

    男的手掌宽大温热,源源不断的热度透过肌肤温暖了孩微凉的两颊,双眸亮晶晶的像是在小声说,我错了,下次还敢偷偷跑出来。

    安祁东被孩讨巧的可模样给逗乐了,她总是知道怎么让他妥协。

    好笑的揉了揉掌下细腻柔软的肌肤,俯身在孩嘴角亲了一下,说:“行,你不冷,是我冷。我们回家行吗?”

    “啊,那好吧。”

    “下次想出来记得给我打电话,我不在就让陈嫂陪你出来。”

    陈嫂是安祁东请的中国月嫂,主要是当安祁东不在家的时候照顾孩。

    “哦。”

    “嗯?”

    “我其实没有那么想出来,只是今天阳光太好了。”

    “我知道,我们暖暖是最乖的宝宝。”

    “嘿嘿,那有奖励吗?”

    “今天偷跑出来你还想要奖励……?”

    ……

    两的身影渐行渐远,虽然如同打闹似的欢笑,但高大的男始终稳稳的将孩护在怀里,温和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宠溺,温馨和笼罩着他们。

    “今年的雪好大……”

    “嗯。”

    番外一:怀孕play(2)

    夜晚。

    窗外明亮繁复的星星预示着明天依旧明媚的好天气。

    安祁东和安暖用完晚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保姆陈嫂已经收拾完回了家。

    孩脑袋靠着男的臂膀,红墙堆砌的壁炉正噼里啪啦的燃烧着温暖的炭火,暖气很足,温暖如春。

    有点困,安暖一下一下的打着盹儿。

    水润的红唇微微翕合,露出两颗贝齿,安祁东看见,心都软的一塌糊涂,小心的将孩的小脑袋移到大腿上,虽然房子里很暖和,但安祁东依旧给孩盖上一条薄毯,好让她睡的更舒服些。

    其实现在还不算晚,但孕总是嗜睡的。安祁东之所以不将孩抱回床上睡是因为如果这个时候睡久了,安暖可能会半夜醒过来,到时候睡不着会很难受。

    先让她打个盹。

    男的眸子里全是温柔,抬手将电视的音量关小,也无心去看里面的内容了,只是专注了看着孩的睡颜。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安暖模模糊糊的觉得有在咬她,她伸手想要推开,却怎么也推不开,侧想要避开,那却追着她咬。

    “嗯……”

    孩悠悠转醒,就看见眼前放大版的俊颜,男漆黑的眸子里闪着她熟悉的欲色,薄唇还沾着亮晶晶的唾,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

    空气里暧昧的气息无声翻涌着。

    安暖呆呆的看着男。

    喉间忽然有些涩。

    “…睡傻了?”

    安祁东和孩额相抵,若有若无的亲吻着孩的鬓角,燥灼热的呼吸尽数打在孩的脸上,使得孩白皙透亮的脸颊迅速染上了胭脂……

    其实本来安祁东是想静静的看着安暖睡觉,等过个半小时什么的在叫醒她。

    可孩一点也不老实。

    枕在他大腿上的小脑袋蹭来蹭去的,甚至还把脸埋进了他的下腹,弄的他欲火难耐……

    他已经禁欲了四个月了。

    据他所知,孕三个月之后就能进行某些简单的亲密运动。

    “你才睡傻了。”

    一孕傻三年,安暖是真的没反应过来,气鼓鼓的瞪着男。

    安祁东手指戳了戳孩气呼呼的小脸蛋,哑着声,带着点点笑意:“小东西睡觉不老实,是要被惩罚的。”

    “……可白天,你答应给我奖励的。”

    安暖抓住男捣的手指,底气不足的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什么奖励,我怎么不知道?”男笑了,他伸出手小心的将孩抱在怀里,大掌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孩的柔软的肚皮,感受着那里生命的奇迹。

    本来气氛温馨又美好的。

    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

    拍着拍着。

    气氛有些变了,暧昧如同细丝缠绕在两之间,连同相贴的肌肤的温度都渐渐升高。

    安暖悄悄咽了咽水。

    这心里似乎总有什么小勾子挠着她,调动着她的绪奇怪的变化。

    因怀孕变大的儿开始悄悄涨了。

    孕因为体内的某些激素,欲望都会比平常更强烈,身子也会更敏感。

    窝在男的怀里,周身全是男熟悉的气息,这么一个简单的亲吻,一个简单的碰触,安暖都觉得难耐的不行。

    如果是以前,安暖一定会大方的告诉男,她想要了。可也不知道是不是怀了孕的问题,她反而变得矜持害羞了起来。

    因此。

    她红着小脸,悄咪咪的、不动声色的往下挪了挪。

    嗯,手掌落的往上了点。

    再挪一挪,就能碰到子边缘了吧。

    要是碰到了,会不会像是充满水的海绵似的一下子迸出好多好多的水?

    水会不会沾到男的手上?

    会被发现吧?

    他肯定会笑话她。

    都怀孕了,还这么骚。

    可是真的好难受。

    番外一:怀孕play(3)

    安暖两颊意越来越明显,轻咬着下唇,却依旧阻挡不了身体细微的颤抖,腹部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花小心翼翼的泄处一抹水痕。

    安祁东当然发现了怀中孩的异样。

    他默不作声、若有若无的配合着。

    想看看孩到底能忍到什么时候。

    手掌越来越往上……

    一不小心似的。

    碰到了那因为涨而变大的尖

    “嘤……”

    敏感的不出所料的氤出了清透的水,如同大开闸门的水坝,迅速的湿透了胸前的衣襟。

    安暖因为怀孕涨难受没有穿内衣。

    此时此刻,被水浸湿的睡衣紧紧贴合在她的上,眼可见的勾勒出一颗饱满多汁的红果粒。

    男的眼眸一下子幽了起来。

    两指一夹,捏住了那可的。

    “这是什么,嗯?”

    “……唔…是、是…”

    安暖难耐的窝在男怀里蹭了蹭,像是发了却又不知怎样发泄的猫咪。

    “……?”安祁东的声音逐渐暗哑,手指捏着那粒球,继续:“是用来什么的?”

    “……是、是用来……喂的……”

    水流的越来越多,很快打湿了她的睡衣,这下不仅仅是被勾勒出来了,整个房的形状都湿透的睡衣画出了弧线,呼之欲出,饱满丰盈。

    安暖扭了扭,她伸手似乎想要拿开那只捏住她粒的手,却又无意识的挺胸将儿往男手里送。

    安祁东放开那粒可怜的,大手一张兜住整只娇,大肆揉捏。声音里有些意味不明的味道:

    “喂,喂给谁喝,嗯?”

    “…嘤嘤……喂给、爸爸喝……爸爸喝暖暖的。”孩眼尾泛红,她太渴望了,

    安祁东着几个月因为生怕她有什么意外,真的过的如同清醒寡欲的和尚,即使过了最危险的三个月,他也很少会对她做什么。

    可安暖本就欲强,尤其是怀了孕,有时候坐在沙发上坐着坐着,都能流出水来。

    她断断续续的,气音不稳:

    “…爸爸……你亲亲…暖暖的,舔舔它,好不好?”

    安暖她渴望,他又何尝不是呢?

    他们都疯狂渴望彼此的身体。

    想碰触对方光的肌肤,想点燃对方的欲望,想要在高的时候述说彼此的意。

    安祁东大拇指腹摁住孩的尖,似乎想要堵住那水横流的孔。

    声音暗哑,含着笑意:“只是亲亲就行?”他侧咬住孩的耳垂,用牙齿磨了磨那处软,引得孩浑身绵软的细颤。

    语气却是正经了起来,如同教育不太懂事的小孩:

    “暖暖,水很有营养的哦。”

    安暖还没来得及呻吟出声,就听见男带笑的声音撒在耳畔边,依旧温和正经,气息却灼热滚烫:

    “……不要费。”

    “爸爸帮你吸净,好不好。”

    好。

    ———————————

    夜渐渐了。

    屋子里的炉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时不时炸开一点半点的火花,转瞬即逝。落地窗的窗帘并没有拉上,璀璨的灯光落在上面隐隐错错的倒映出屋子里的让脸红心跳的缱绻缠绵

    。

    空气里有淡淡甜腻腥臊的味道。

    厚重的地毯上凌的散落着男士士的睡衣。体格健美的男单膝跪在地毯上,紧实有力的手臂环着坐在沙发边缘不着寸缕的孩,俯首埋在孩的胸前正大吮吸着。

    滋滋作响,像是在吃什么极品美味。

    男闭着眸子如同沉醉,粗砺的舌卷着粒一圈一圈的打转,像是小孩吸似的用力嘬着,腥甜的水顺着男坚毅的下流了下来,滑过男感的喉结。

    他也赤着。

    多出来的白色水混着唾浸湿了男的蓬勃的胸肌,一路黏腻向下,在男线条分明的腹肌上蜿蜒。

    有些……像是被不太粘稠的打湿了似的,有种诡异的感。

    他那么虔诚,抱着她,吸着她的。

    像是她的孩子。

    哦。

    不能这么想。

    哪有孩子一边吸妈妈的,一边挺着朝天怒张的大硬的不行的。

    应该是她爸爸在喝他儿的水。

    一边用嘴吸出孩的水,一边让自己身下的无所顾忌的吐出激动的前。

    视线移不开那怒张的巨兽。

    猩红圆硕的大看起来有些狰狞,青筋虬绕的柱身耸天而立,两颗硕大的囊蛋不知道隐藏了多少华,蓄势待发卧在粗硬的黑色丛林里。

    咽了咽水。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

    好久不见呀,大……

    安暖难耐的将腿并拢叉,浅浅的磨蹭着花心的瘙痒,她几乎能想到,身下的那饥渴了四个多月的花是如何翕合微张张,是如何抽抽的流出吃馋的水。

    一边想着,安暖摁在男的后脑勺的手不由自主的加大力道,掐着自己的子往男嘴里送,她媚着声儿,说:

    “爸爸,水好喝吗?”

    安祁东闻言,稍微抬。

    薄唇上还沾染着体,男的眼神意味不明,他用手在孩的腰线上划过,最终停留挺翘的缝处。

    “……暖暖自己尝尝好不好喝。”

    安祁东猛嘬一子,抬吻上孩的唇,将中的水渡给安暖,腥甜的水弥漫在两的腔中,孩柔软的小舌调皮的卷着他的舌共舞,迫不及待的吞咽下他带给她的一切。

    男的手指从孩的缝里擦进去,触摸到了一指尖黏腻的水。

    眉微挑,安祁东眼眸含笑。

    滑腻的体让他顺利的摸进那处柔软的圣地,但他没有进去,而且停留在不断翕合的,轻轻揉了起来,偶尔照顾一下凸起的蒂,时不时的弹逗一下。

    熟练老道的技让孩的身子明显颤抖,如同被打开开关的充气娃娃,欲涌动。

    安暖漂亮的眼眸里夹杂着春水,她好想要大,想要男的大茎,想要那根粗长的大狠狠的进来,进这骚里,劈出横飞四溅的水。

    一吻做毕。

    安暖的双手捧住男的脸,在男的眉眼处留下湿热的吻,舌滑过男的耳畔。

    她说:“是甜的,好喝。”

    番外一:怀孕play(4)

    安祁东轻哂,他手指一勾,浅浅的勾进那湿软的眼,壁上的媚瞬间饥渴难耐的咬了上来,紧的让他寸步难行。

    “…嗯…爸爸……”

    孩声音已经带上些许恳求了,安祁东却无动于衷,手指打了个转,在孩瞬间收缩涌动的壁里猛地抽出来,一手的水。

    他说:“上面是甜的,下面呢?”

    安暖只觉得上面下面一样,水流不止,那管甜不甜。她两颊酡红,神色逐渐迷离,小舌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渍。

    安暖说:“那……我尝尝?”

    安祁东闻言将手指进孩的嘴里。

    湿热柔软的腔瞬间被腥臊微咸的水给包裹,安暖眼尾泛红,她顺从的伸出舌尽数舔净男手指上的残留。

    她一边舔着吮着,一边忍不住想这如果是男的茎该有多好。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舔过了。

    舌绕过男粗砺的指腹,停留在上面开始如同嘬马眼似的吮着,水像是分泌的多的兜不住似的从的嘴角流出来……

    许是孩的视线太过火热,男的眼眶也开始泛红了,他望着孩一脸骚媚的模样,有些莫名的得意,这是独属于他的骚暖暖,只有他可以她玩她。

    他哑着声,问:“小骚货,是不是想爸爸的了,嗯?”

    是啊,爸爸。

    安暖没说话,只是无声的卷弄男的手指,来回舔着,如同舔着粗大的身。

    视线和男缠在一起,都从彼此的眼眸里看出了欲望。

    男俊朗温和的容貌被时光打磨的更加邃迷,如同一杯上等醇厚的红酒,越酿越耐寻味。

    忽然起身,安祁东抬腿上了沙发,胯下的沉沉的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甩了甩,甩出去几滴白浊落在地毯上。

    安暖看的舌燥。

    痴痴的望着眼前的男,男此时双腿大开的坐在沙发上,紫黑色的茎朝她兴奋的抖动着,激动的溢出一点点白。

    她抬手摸了过去,手指摁了摁吐着前列腺的马眼,如同安抚宠物,让它在忍耐一下似的。

    “它好大……”

    看着孩痴迷朦胧的目光盯着他下腹的巨物,安祁东低低地笑了,都微微震动。

    大掌揉捏孩的白软,饱满柔软的房带着孕独有的味,像一只硕大的牛,似乎只要用力挤一挤就能掐出白色的汁来。

    “宝宝,做爸爸身上来。”

    男温柔的将孩纳怀里,小心翼翼的的护住孩的腹部,两的器毫无阻隔的贴在一起,蠢蠢欲动的被蜜上的软紧紧吸附着,像是一个小孩张含住了比嘴大的糖,一边含着一边兜不住水的流出。

    安暖攀着男的肩膀,抬起就要往前捅,可男却往后挪了挪,巨大的有瞬间离开了温暖湿热的。

    孩按耐不住,抬咬住男的下,娇滴滴的发狠:“爸爸,你再不进来我就咬你了。”

    安祁东莞尔,他掐住那一瓣扭来扭去想要磨蹭的小,一边说:“你还怀着孕,别动,抱住爸爸就行。”一边把紫黑色的茎缓缓送进蜜里。

    层层叠叠的媚争先恐后的吸附上来,然而大不会因为它们的迫不及待而停留片刻。

    粗长的茎进的缓慢又坚定,像是一个巨大的活塞压进了与它尺寸不符合的薄膜里,一点一点的拉直了薄膜上的褶皱,柔软有弹的薄膜被迫撑起一根的形状,水从两的合处溢了出来,发出细细的噗呲声。

    孩被这磨的进的坐不住,直直伏在男的胸膛上小小的嘤着,一边挠着男的下一边使坏的收缩下腹,就是想让这男再快点进来。

    安祁东闷哼出声。

    心里也有些哭笑不得,他这样忍着薄的欲小心翼翼的是为了谁?结果到来安暖不仅不领反而惹的两个相互折磨。

    他用一只手抬抚了抚孩光滑的背脊,低在孩额上温柔的落下一吻。

    另一只手悄无声息的扣住孩的腿根,趁孩不注意飞快抬起,就着这个角度狠狠的挺胯了进去,一整根终于完整的塞进了流着骚水的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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