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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粉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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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脂粉主】(半原创)(序章、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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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假面先生

    2024/07/02

    序章:你好,世界

    摇晃,沉浮,迷离……

    尚未从眩晕感中回过神来的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自己乘着一叶孤立无援的摇曳小舟,漂浮在弥漫淡薄雾气的绿湖面上。|最|新|网|址|找|回|-地址发布页WWw.01BZ.ccOM

    他下意识探身朝水里看去,翻覆的墨绿湖水,并不显得浑浊,反而愈发清澈,可以清晰地窥见漾在水波中的自己倒影。

    只是那张普通的脸,无论怎么看,都有一淡淡的陌生,越看……竟越觉得不像自己。

    忽然间,他瞥见水中的自己笑了一下!

    他后背一凉,下意识地往后仰,离水面远了些。

    然后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水中的自己缓缓张开了嘴。

    越张越大……

    嘴角撕裂到了耳根下方,邃的黑暗倾泻而出……一只湿漉漉的枯瘦手掌从他的喉咙伸了出来!

    脖颈处被胀得越来越大!一颗脑袋紧随其后,也在往外钻!

    皱皱的五官在飞快生长,越长越让他眼熟……一张满是黏,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

    那个……那个从他的嘴里钻出来的,猛地仰起,眼中蓦然闪过猩红的血色……和他对视了!

    “邪魔!”

    他下意识想拔剑迎敌,却摸了个空,肋间更是传来一阵剧痛,整个像是被撕裂开来,每次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他只得瘫坐在小舟上,任由那个与他长得及其相似的邪魔靠近,将一根苍白手指抵在他的额处。

    彻骨的寒冷从连接处蜿蜒爬行,使得本就难以忍受的痛楚更加难熬……他真想一切都快点结束……

    快点昏倒……

    快点死掉……

    突然,他怀中一物闪烁芒,湖面的最处,亦有火焰从雾中绽放,发出了耀眼的光芒,邪魔湮灭。

    下一刻,湖水如同沸腾一般躁动起来,并猛的炸裂开来。

    灼热的自湖底迸发,发出了令心悸的低沉鸣,整艘船都被举了起来,他重重落湖中。

    无量光与无量热瞬间扩散到极致,让他整个都燃烧起来,犹如熊熊火炬,那物也在光热中熔炼变形,融于体内。

    无数光芒在四周闪烁飞舞,画出一条条清晰的痕迹,再编织成网。

    同时,顺着这些编织成网的痕迹,在缓慢得犹如流水侵石的光焰中,无数隐隐约约的声音重叠响起又消失。

    “媾之时,刚柔相结而不可解……”

    “知者不惑,困于烂柯;行者唯实,难抵黄粱……”“正所谓风月至至欲,诚……”

    “生生不息,方为脂主……”

    无数光怪陆离的画面出现又消失,让目不暇接。

    犹如褪去了的负山岳般沉重,他随着光焰袅袅升起,越升越高……但没有边际的黑暗很快就将他彻底包裹,难言的冷诡异侵袭着神智……本就模糊的呓语逐渐发出古怪的音节……

    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直到重新钻一处温热所在,才堪堪止住了颓势……恍惚间他见到自己手持一面镜把上錾着“风月宝鉴”四字的古镜,往正面一照,是一位清瘦的黑发少年,又将反面一照,则又变成了一位黑发紫眸的男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与眩晕感袭扰着他的大脑,耳朵里嗡嗡嗡响成一片,浑身上下都在传来疯狂而难以分辨的各种感觉,意识与身体以令咋舌的速度在协调着,似是而非模棱两可的记忆正如同烧红的烙铁在脑袋中搅动,三段短暂的生经历如同走马灯一般虚晃而过,一时难以回忆厘清……“我是贾瑁……”

    “钟其道……”

    “还是赫本……”

    “不对,不对,都不对,我是……”

    错的身份认知和濒死的虚弱感让他急于摆脱密密麻麻重重叠叠的呓语,竟然将风月宝鉴从中掰断,将镜把和镜面彻底分开……万籁俱寂,许久才见到两点猩红在角落里明灭不定。

    “……夺舍转生,三体一魂……”

    “这,便是你说好的退路么……师傅……”

    “哈,缘来如此……缘来如此…… ”

    他朝着手中一分为二的风月宝鉴露出一抹浅浅的笑,眼中的猩红更甚。

    “你好,世界!”

    第一章

    第一节:三体转生

    -   山东济南府大明湖畔东南方,坐落着一座占地数百亩的大宅院,乃当地首富周氏龙家传产业。周老爷五十出,为儒雅风趣,出身于豪门世家,由于他谙经商之道、注重信誉,自二十多岁接掌门户之后将家族产业做得更加风生水起,逐渐将生意扩张到全国各地,经营范围涉及常生活、衣食住行等各方面。

    由于周府历代主除了经商,非常重视读书,前后出了好几位进士,堪称书香门第,且乐善好施,在当地颇得望,与官府保持着一贯良好的关系,在当地影响力极大,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居民们甚至称周家大院外四条大街为小南街、小东街、小北街和小西街,时间长了渐成习惯,官府也就默认了。

    距周府四五里之地,左拐进一条绵长、仄的小巷,行不百步,可见一座青墙斑驳,略显败的院落静静矗立。

    昨夜一场秋雨,寒意正浓,院落正中的那棵石榴树,摇落了一地小灯笼似的榴花,远方更有一抹灼双眼的红霞挂在天穹边缘,愈发添了几分雨后的萧瑟之意,在这间偏僻的小院内,气氛却是说不出的哀愁。

    一个颜色姣好的,身着布衣木钗,面色悲苦的跪在一只蒲团上,对着桌上供奉的观世音菩萨喃喃许愿道:“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弟子潜心向佛,愿自此经年食素,只求菩萨救救我苦命的孩儿,保佑他能够早醒来。只要瑁儿能够好过来,我愿舍弃十年寿元,也在所不惜。若是……他……他有个三长两短,我……我也活不下去了,呜呜……”想到要不是新皇登基,天下大赦,又适逢自家公公小荣国公贾代善病危,被流放塞北的丈夫贾赦为了抢占袭爵先机,一意孤行,非要夜兼程返京,以致于行至济南府时,舟车劳顿的幼子贾瑁水土不服染上怪病,长睡不起,那狠心的儿竟然只留下她带来的陪房丫鬟艳红一在此地照顾她们母子二,自己携家仆先行赶路。

    可多番求医问诊,却连个缘由也瞧不出,都只能开几服安神养气的方子勉强吊着命。

    哀愁的面容上浮现出几许愤恨之色,嗓音沙哑,衬的这屋内气氛愈发惨淡。

    愈想愈气,愈想愈悲愤,往心气甚高的,看着面若金纸事不知的儿子,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

    哭声呜咽,凄凉。

    “呜呜……”

    隐隐听到有哭泣的声音,睡在一旁木床上的孩童,微微侧脸,于微暗的午后光线中露出一副瘦弱苍白的病中容貌,他缓缓地张开眼睛,视线回落到屋内,周遭的况便映眼帘。     蓄泪空垂,哭得梨花带雨的柳叶细眉下一双漂亮的杏眼已然红肿,烟波流转间更显媚态天然。

    这应该便是夺舍转生的三体之中主身贾瑁的生母董氏了。

    “也罢,从此刻起,我需得忘记前尘,便唤作贾瑁了。”“咳咳!”

    于是盖着一床水蓝色厚实锦被的他轻轻地咳了一声。

    “娘……”

    “啊,瑁儿,你醒来了?呜呜,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呜呜,我的瑁儿啊,你可把为娘吓死了!”啼痕未的董氏来不及擦拭,一把抱住他,将小小的身躯紧紧搂怀里,好似唯恐他突然不见了般。

    “儿,你可不要再吓娘了。是娘错了,不该依着你爹,为了争什么劳什子的爵位……娘这辈子什么都不盼,就盼你能长大成,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娘还活个什么劲儿,不如同你一起去了算了。呜呜!”“娘,我饿了……”

    贾瑁别扭地学着幼童应有的姿态。

    “饿了?饿了好,饿了好,能感觉饿了那就是好了……瑁儿,你且好好躺着,千万别再受了风寒……”董氏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哽咽着先搀扶贾瑁躺好,又掖好了被角。

    “艳红还在厨房熬药,我去嘱咐她再弄点稀粥……”说罢,董氏掀开门帘儿走了。

    贾瑁循声望去,只见娉娉婷婷一个背影,那种成熟妩媚的少风韵,令心生绮念。

    待确认董氏已经走远,他才闭目进识海。

    被折断的风月宝鉴静静悬浮着,贾瑁试探着用神识小心翼翼地靠近,在触碰到的那一刻,镜面一阵剧颤将他的神识弹开,反而是錾着“风月宝鉴”的镜把在神识的包裹下如水般融化进识海里,传来几段简短的讯息。

    “风月宝鉴,可凭其一心多用,同时无障碍地纵数个身体进行一切活动,借此混淆的生辰八字,遮蔽天机……”“其一,风月引,身上会散发出一如兰似麝、似浓又淡的香味儿,能够极大地激发出子的风月思,就像是在散发温暖光芒的太阳持续刺激和引诱之下,那些违背伦理不敢为知的小小念便会悄悄探出来,抓住机会生根发芽,在肥沃土壤之中肆意生长,于悬崖边结出甜美的禁忌果实。待咽下果实的那一刻,就是堕渊之时。”“其二,镜圆,是为物灵回溯之术,能将事物溯行到一段时间之前的状态。”“其三,镜花,可以施展蜃幻之术,穷数达变,因形移易,虚而不实,假而似真,惑神智。”“其……”

    大概是风月宝鉴被自己损坏的缘故,剩下的信息残缺不全,更导致风月引只有主身贾瑁可以使用,另外两体则因为存于一镜两面则可以共用镜圆和镜花。

    所幸没有完全失去与镜面的联系,尚能对双生的二重身进行控。

    贾瑁如此想着,见镜面的边缘开始闪着黯淡的红芒,自然知道这是即将耗尽能量的前兆。

    他知能逃脱死劫,构建出三体一魂的夺舍之局,全靠这宝物一力维系,若是真的任其枯竭,定会使诸番布置付诸流水,只是此时这主身不过一具俗骨凡胎,根本无力修行予它供养。

    “事急从权,如今也只能另辟蹊径了……且去看看这双生二重身再做打算……”贾瑁的双目中竟诡异地各自浮现出了一面镜子!

    左眸为正面!

    镜子里出现了一位清瘦的黑发少年!

    右眸为反面!

    则是一位黑发紫眸的男童!

    第二节:末法时代

    {此为架空历史,不看可以不看,不怎么影响实际阅读,起源参考为一位大佬在知乎设计的大顺政权,又有自己相当大的一部分魔改和脑,编这个就是告诉大家小说与现实环境要有所区分,也方便我编下去,所以后续不要纠结一些物的出场时间和年龄,也不要过分探寻有多合乎逻辑,当然也欢迎指出一些错漏之处,多谢。}{胡一下,本来是没打算编这么多的,就想着编点能把后面出现的一些东西稍微圆过去就行,但这东西一环扣一环,编着编着就……}“……为转移国内矛盾,列强们都相继改变了审慎克制的外策略,转而积极谋求对外扩张,彼此矛盾不断加剧。面对益严峻的国际形势,缓解以英法俄为首的协约诸国在南洋和东西伯利亚边境带来的压力,主要通过引进、模仿完成工业化进程的大顺也选择与传统友邦德国签署同盟条约。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同年,意大利王国,奥匈帝国和奥斯曼帝国相继加同盟国,史称”四皇同盟“……”“……一条地缘冲突带从欧罗大陆延伸至半岛,横贯中亚,最后蔓延到东北亚地区,整个旧大陆都笼罩在战争的云之下……”“……大洋彼岸盛行门罗主义的美国以无意涉旧大陆事务为由在待价而沽,但北方资本主义经济和南方隶制种植园经济之间针对西部土地争夺和黑隶制存废问题的矛盾冲突益尖锐,终于在坚定废主义者亚伯拉罕·林肯当选为美国总统后到达峰值,南部七个蓄州联合在里士满建立政权,宣布脱离美国,成立美利坚联盟国。在林肯发表书面声明将其定义为叛行为,下令宣布军事镇压的次,弗吉尼亚、北卡罗莱纳、田纳西、阿肯色4州宣布加南方,处于观望中立态势的的肯塔基州也在北军军队未经允许直接开进其边界后愤而加南方,南军开心地渡过了俄亥俄河,原本处于相对劣势的南军自此可以凭借天险拒河而守……南北对峙彻底打了美国的如意算盘,陷战争泥沼,再也无暇他顾旧大陆事务……”“……同年,屡试不第的书生洪秀全大病一场后对外宣称,自己受到天启,乃是奉上帝旨意,在世间建立地上天国,在糅合基督教和乌托邦社会主义的思想后创立了”同济会“但由于受到尊奉儒教的地主乡绅强烈抵制和清剿,更与推崇共和的革命党不合,在大顺的发展并不理想,于是洪秀全、洪仁轩等只能以”回归总部,备主之战“的借乘船前往美洲……”“……辗转来到美国犹他州的洪秀全惊奇地发现,因为饱受少数族裔安置法案摧残而不断由一个州迁往另一个州开辟荒地(因其主要针对华,又称排华法案,该法案规定各州非欧洲移民占比的限额,如果超过限额则会安排移民前往新开辟地区安置。最新地址 Ltxsdz.ǒm)的华早已对颠沛流离生活带来的苦难极度不满,再加上州内摩门教徒的迫害,纷纷被”信仰上帝、天下为公、无贵贱、天下一家,应协力为共享太平的大同世界奋斗“的同济会主张所吸引,成为教会的支持者,同济会在犹他州华间发展迅速,并在大盐湖旁建设了城市——应天……”“……见到南北之争如火如荼,知时不我待的洪秀全自称”救世天王“和”华的弥赛亚“,以”废除不公法案,谋求平等权利“为由,自犹他州应天举旗,发起“扶华运动”,串联各州华,与南军遥相呼应,北军腹地失火,美国内战走向越发扑朔迷离……”“……十月革命一声炮响,十余万赤卫军、士兵和民众在布尔什维克党的率领下高喊着”一切权力归苏维埃“的号,包围了冬宫,并攻占了圣彼得堡各战略要地,沙皇连夜仓皇出逃西伯利亚……次月召开的立宪会议中,未占据多数席位的布党受到内部激进派的鼓动,宣称孟什维克及其他右派社会派系在苏维埃和立宪会议作弊,再次掀翻桌子,被驱逐的孟什维克等其他派系只得接收英法的暗中支持,流亡南俄,组建临时政府……占据东欧大部分地区的苏维埃俄国、英法支持的南俄临时政府以及苟延残喘的西伯利亚帝俄残余,整个俄国成一锅粥……但不可否认的是,苏俄的诞生,极大鼓舞和启迪了全球的进步力量,为共产主义的革命事业提供了宝贵的经验……”“……俄国自解放了东线的德奥联军,在经历阿萨姆攻坚战与凡尔登战役东西两次绞机后,英法兵力本就捉襟见肘,再维持两线作战,恐怕会引发系统崩溃。因此,英法两国私下与大顺单独媾和,表示协约国各方承认大顺在印度支那、南洋、西伯利亚和中亚原所属和所获权益,但大顺必须退出同盟国,归还所占的印度土地,允许尼泊尔和基斯坦独立作为顺英缓冲区,并派遣不少于10万到南欧战场支援协约国一方,以打击奥匈、奥斯曼两国。在见识过宿敌沙俄的惨状后,知见好就收方为真理,拖着即将油尽灯枯身躯的大顺英宗皇帝果断放弃盟友,与英法议和,决定挤出最后的力应对国内此起彼伏的共和思以及数量发式增长的同盟会革命党……”“……合约签订当晚,噩耗传来——太子李并汶坠马而亡,被绝嗣云萦绕的英宗皇帝吐血昏迷。是夜,这位自鸦片战争失败后临危登基,并通过推动洋务运动和维新变法使大顺成为列强一环的中兴帝王幽幽醒转,在疗养的瀛台召见庶弟澳王李行济,抚臂久久无语,终是叹道,”天下大事皆负汝身,勿失祖宗基业。”……次晨,英宗崩于北京,只留下一封由澳王李行济承继大统的遗诏和一个风雨飘摇的烂摊子……”“……末帝李行济于临登基之前谓左右曰:”大顺就是一栋四分五裂的房子,通过一个共主勉力粘合,一旦皇帝不能调和各方矛盾,就会轰然倒塌,我本一庶出庸辈,无太祖挽狂澜既倒之果敢才,无英宗扶大厦将倾之赫赫威望,勉强为之,祖宗基业则全不能保“……登基十,末帝下旨,召同盟会会首京……”“……同盟会会首力排众议,孤身赴京,与末帝一夜密议后,末帝颁布退位诏书——予何忍以一姓之尊荣,拂兆民之好恶。是用外观大势,内审舆,天道已变,法亦需变,特率皇帝将统治权公诸全国,定为共和立宪国体,近慰海内厌望治之心,远协古圣天下为公之义。当兹新旧代谢之际,宜有南北统一之方,即由同盟会组织临时共和政府,与民军协商统一办法。总期民安堵,海内乂安,予与皇帝得以退处宽闲,优游岁月,长受国民之优礼,亲见郅治之告成,岂不懿欤?钦此……”“……同盟会肃清北京城内坚持末帝退位诏书为命的保皇复辟派军,次月,召开全国咨政会,会议决定正式组建中华共和民国,末帝自去帝号,以王爵居海外,划为李顺王室居地的澳洲设立为特别行政区,共和民国以一国两制辖制,国相依法选举产生,由共和民国政府任命,领导特别行政区事务,保留李顺王室在其他事务上的一定自主权,可以根据实际需要制定地方法规。共和民国居民在特别行政区保有经商、设厂、居住等自由,但不享有治外法权……”“……民国元年,定都莫斯科的新生苏维埃政权亦展现出超强的战争动员能力和和行动力,完成整编的苏俄红军在”契卡“的有效帮助下以摧枯拉朽般的姿态一路横扫,并攻占了帝俄最后一处据点伊尔库茨克,沙皇及剩余支持者流落到澳洲特别行政区组建流亡政府,并与李顺王室联姻,苟在乌西地区的南俄临时政府也只能在赤色下苦苦支撑,似乎覆灭只在朝夕……”“……民国二年六月,匆匆结束南北内战的美国加协约国……十一月底,德国投降,持续五年的一战结束,中华共和民国业已将各地残存的保皇复辟和企图借机割据的叛势力基本清剿完毕,远东再度归于统一,……”“……民国三年一月,黎和会召开,战胜国除苏俄政府被拒绝参与外悉数参与,但随着大顺和沙俄两大帝国已成为过眼烟云,视赤为洪水猛兽的英法美三国,对德、奥匈、奥斯曼等同盟国的处理皆默契地推行绥靖政策,将其当作反布尔什维克主义的屏障,并发布联合公告——临时政府是接替帝俄的合法政权,乃是俄国唯一合法政府,否认了立宪会议结果的苏俄是独裁统治,三国为维护世界正义,决定出兵援助临时政府,并对苏俄政府开启全方位的经济制裁……同时,英法美三国以当时签署合约是大顺而非中华共和民国为由,试图用继续保障合约曾许诺权益的方法威其加制裁苏俄的阵营,中华共和民国代表直接选择拒绝签署黎和约,提前离开和会以示抗议……”“……和会结束后不久,自美国开始的大萧条发,并迅速蔓延至全球,第一次世界经济大危机发,各方势力急需一个出转移和宣泄国内不断发酵的矛盾,开始直接介俄国内战,二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成为大国博弈的战场,整个俄国局面波谲云诡,暗流涌动,苏俄为了突封锁,一边向着周围传递燃烧赤旗输出革命思想,另一边也找着重新划定地图边界的由向着中华共和民国释放善意,第二国际与同盟会左派士开始频繁接触,随着社会主义思想的的广泛传播,同盟会左右派矛盾激化……”“……民国五年三月,中华共和民国发”茶馆事件“,大量左派员被打死打伤,事后右派分子离开同盟会在南京组建国民党发动政变,时任总统兼会首被迫选择宣布同盟会解散,原会中左派组成以共产党为绝对核心的政治联盟,国民党公然声称要对政协协议“就其荦荦大端,妥筹补救”,以武力解决“中共问题”,由南击北,内战发,边疆民族分离主义借势抬,一时甚嚣尘上……”“……民国六年四月,趁着国共内战正酣之际,向来恭顺的外藩本吞并琉球,并与想要牵制中华共和民国的欧美暗中联系,积极寻求摆脱与中华共和民国宗藩关系的机会……”“……民国七年七月,大政奉还的当代本神道天照大神王——大正神王以“兼有李顺血脉,大顺正统在瀛洲,但求八纮一宇”为由宣布恢复天皇尊号,发动侵华战争,奇袭威海卫和马尼拉湾,全歼北洋水师,重创南洋水师,一时间彻底丧失制海权的中华共和民国只能眼睁睁看着军南下攻占南洋诸岛并袭扰沿海地区,同时,美国用军舰封锁澳洲特别行政区,并以“协助朝鲜改革内政”为名登陆仁川,武力夺取汉城,扶植国王生父兴宣大院君李昰应上台摄政,仓皇出逃撤到北部重镇平安道首府平壤的朝鲜国王请求中华共和民国出兵援助……”“……民国七年八月,军攻克吕宋岛,制造持续长达6周震惊世界的“马尼拉大屠杀”……中国共产党发表了为抗美救国告全体同胞书,宣言建议一切愿意参加抗抗美救国事业的党派、团体、名流学者、政治家和地方军政机关进行谈判,共同筹组国防政府和联军,呼吁首先停止内战,以便集中一切国力去为抗抗美救国救民的神圣事业而奋斗,并率先响应朝鲜国王的请求,作出“抗美援朝、保家卫国”的决策,迅速组成民志愿军朝参战……次,国民党中央通讯社发表了自卫抗战声明书,表示响应号召,组织军队即时抵抗寇侵略,变相承认了共产党的合法地位。至此,抗抗美民族统一战线正式形成,国共合作开始……”“……民国九年一月,打垮了拿仑的严寒再度打垮了欧洲征服者,英法美牵组建的联军铩羽莫斯科城下……苏俄突封锁,一举收复失地,在彻底清算了临时政府反革命分子后闪击波兰,高唱着牢不可的联盟的红色铁幕兵锋直华沙,从罗马尼亚到英国,欧洲大陆陷巨大恐慌,在英国首相的牵下,十七国签订布鲁塞尔条约,决定将欧洲整个联合起来,实行共同的外和安全政策,抵御苏俄,欧洲共同体成立……”“……民国九年三月,中美双方约定以北纬三十八度线(以下简称三八线)为界作为停火线,朝鲜分裂为南北两部分,在美国的斡旋涉下,本大正天皇也发布终战诏书无条件投降,又因为国民党再度悍然发动内战,导致本在谈判桌上虽然被剥夺了战后保留军队的权力,只能保留10万以下的准军事自卫部队,但免除了审判和赔偿,天皇制也得到了保留……”                “……民国十一年,中原、淮海、长江三大战役展开,共产党成功歼灭丧失军心和民心的国民党主力,解放南京,中华民共和国成立……国民党残部退守海外,依靠海军优势割据南洋,以台湾为桥堡,蓄意反攻大陆,但坚持反对制造”两个中国“,反对独立,主张中国事自可由中国民自己解决,……”“……共和二年,全球厌战反战绪高涨,美欧与苏俄签订停火协议,象征美欧中苏三足鼎立的全面冷战对峙局势正式形成。在这段时期,分歧和冲突严重的三方都尽力避免新的大规模战争发,主要通过局部代理战争、科技和军备竞赛、太空竞赛、外竞争等方式进行“相互遏制,不动武力”的对抗。同时,民族解放运动继续发展,并促使世界殖民体系崩溃,彻底改变了现代世界的政治版图……”----------------------------------------------------------------------------------------------------以下是正文-------------------------------------------------------------------------------------------陈设简单却透着整洁素净的卧室内。

    清瘦的黑发少年伫立在一张案角黑漆已经有些剥落的长条漆木书桌前,目光在那两本显是有着翻阅痕迹的世界通史(二):亚细亚篇和世界通史(三):亚美利加篇上游离不定。

    “此方世界,真真是千奇百怪……”

    封建帝国的覆灭,资本主义,共产主义……不逊古贤的思想在世界中跌宕起伏,引得无数英雄竞折腰。

    飞机,大炮,坦克,机枪,火箭……凡手持工业利器亦可摧山倒海,血腥杀戮的效率令叹为观止。

    奇装异服,高楼大厦……这个走向截然不同的世界有太多新奇到陌生的事物,令他实在有些无所适从,更重要的是,除了些流传甚广难辨真假的上古神话之外,现世再也没有可以确认的超凡临尘。

    从风月宝鉴源源不断传来的温热气流像一丝细线,在四肢百骸间缓缓转动,支撑着这具躯壳的行动,每一个周天运转,都会有少许气流如水般从缝隙间流逝到外界,彻底消失。

    “呼……”

    一浊气被他狠狠吐出来。

    最糟糕的事发生了,这片天地或许曾经可以吐纳修行,但现在却是个灵气枯竭的末法世界,这大概也是后来奇技巧发展成为经世致用之学主流的原因。

    他根本无法用以前已知的任何修行法门重新修炼。

    现在他的生命就像一个不透明的沙漏,无时无刻不在随着呼吸漏出更多的沙粒,当最后一粒沙滴尽,生命就结束了。

    他只能通过沙粒的流逝知道自己正在加速奔赴死亡,却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沙量,就像是一种失去了名字的东西,在记忆与遗忘之间慢慢地耗散。

    “只能如此了。”

    黑发少年的瞳孔中有一抹淡淡的猩红转瞬即逝。

    “……五衰现,三毒至,浮生恍然,只觉生死事小,唯吾道消,甚是可惜,故留此册藏于经中。姑妄一言,涉吾道险于堕乌有渊,圣士观之,鄙而弃之;修士得之,将信将疑;凡士闻之,大笑,不笑不足以为道。吾虽愚,亦明道无善恶,皆由定……”那本自己被罚整理凡书阁经学典籍时在冲虚经夹缝中意外发现的无名小册,除前序煌煌大言,后续却不再讲任何修行法门,仅有描画了露赤的男欢姿势图样,以及关于男私处名器的罗列……“……万般皆假,养蓄锐,唯求一真,切记切记。”当初只以为是凡俗酸腐文巧言令色的欺世之作,实则不过只是一部禁之书,如今历劫转生,才觉似有书不尽言,言不尽意之遗。

    “以道开篇,留册传之,更自矜自傲点出专为凡士所作,却兼续文,直至卷尾对他的道一字不提,前后如此矛盾,实是不该,更像是刻意隐藏之举……”“道在何处?”

    他一字一句,细细推敲琢磨。

    “……道……藏于……道藏于?!”

    “传道,却写不写道……”

    “道,藏于中?!”

    “不,不够准确,所以结尾又特意指出万般皆假,唯求一真……”“所以,实为假,求真?”

    “何为真?”

    思绪如电,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将一切串联起来,豁然开朗。

    “是本!是欲!”

    “道藏于欲中!”

    萃众生之欲以修其真,这便是无名小册作者想讲的道!

    欲望永不消逝,衣、食、住、行、、喜、怒、哀、乐、恐、忧、思……随着时间的发展,在新生命的身上不断演变和繁殖,生命就是欲望的延续,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只要诱发绪波动,产生原始欲望,将最为纯粹的核心部分设法吸纳作为源能和养分,即便是在末法时代也照样可以修行。

    “怪不得敢称凡士之道,好一个道藏于欲中的修真之法!”他暗赞一声,然后又陷了沉思。

    “就是不知能用何法萃欲?”

    黑发少年沉吟良久,将无名小册再次回顾了一遍,确信自己没有疏漏之处,作者真的没有留下所谓的萃欲之法。

    “此能悟出凡士修真,又如此隐晦传道,不留法门,显然存着化我者生,我者进,似我者死,唯自求的考校规劝之意。”“不过如今这般,再不是前路已绝之局,倒也算得上是雪中送炭。”黑发少年突然自失一笑,暗道自己身在局中,竟差点忘了关键一物。

    “风月宝鉴勾连两界,于末法时代亦不失玄妙,只需借用其力自可窥欲萃真。”“咚咚……”

    书房的门被敲出杂的拍打声,外间还传来变声期少年沙哑的催促话语。

    “时间不早了!老道!老道!快出来!我们还要去银行取钱学费嘞!”钟其道,中华民共和国居民,相貌普通,身高普通,家境普通,今年16岁,高一学生。

    这便是双生二重身之其一的新身份。

    外面称呼“老道”的则是此身的集发小同学为一体的死党任昊。

    今天,本就是他们约好一起去银行取钱学费的子,只不过临时出了点变故。

    因为原来的钟其道在辗转反侧数夜之久后,最终还是难以抵抗那朦胧的诱惑,鼓起一生中唯一一次出现的勇气后,写了一封极尽缠绵悱恻之意的书,也同样选择了今天作为告白的子。

    被对方严词拒绝后不久,坐立难安的钟其道就借故回到自己家的书房,选择用小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也因此被风月宝鉴寻到机会借尸还魂。

    钟其道侧过脑袋,瞥了一眼手腕,那里曾有着一道沾满了血污的狰狞伤盘踞在上,只不过被他用镜圆之术修复了。

    他嗤笑一声,把压在世界通史下方一封叠起四折的信纸拿了起来,封面写着一行漂亮的字迹——年龄不是问题。

    “是啊,年龄不是问题,有问题的是你呀,钟其道……”“恐惧是赠予怯懦者的智慧和礼物,舍弃它的下场便是如此……”他摸了摸肋间,那里似乎连这双生二重身都能感到隐隐的刺痛。

    “承你之身,便是夙缘未尽,待我替你,了结这番因果后。”“纵使幽君殿前相逢,也再无相欠。”

    钟其道将那封书撕得碎,扔进了垃圾桶里,然后大声回道。

    “我来啦!”

    第三节:自由的空气

    他打量着放在书桌上的镜子里出现的那张陌生脸庞。

    黑色的发,陷的眼窝中是一双透明澄净的紫罗兰色眼睛,带着混血感的五官柔和而稚,透出一青涩清秀的美。

    赫本·史密斯,美国,9岁,他的外公是华裔,身上有四分之一的华血统。

    母亲是蒂芙尼珠宝设计师,父亲是名律师,是纽约一所律师事务所的合伙,家里十分的富裕。

    存于一镜两面的双生二重身之其二果然也在这方世界内,只是同一时间跨越大洋夺舍了一名富家男童。

    “赫本的境遇与前二者相比,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只是这——。”暑假被父母丢在犹他州外公家的二重身赫本咬着笔杆,皱着眉看着电脑桌上那堆作业。

    “早上要上一节马术课和一节游泳课,下午三点拉丁语老师塞丽娜夫会来教两小时的语法课,然后在完成她待的课余阅读任务后再写两篇小短文,晚上还有汉语和数学,看来大肆鼓吹所谓的资本主义快乐教育只不过是针对下层的变向愚民,英阶层仍然在想方设法一代代地永远赢于起跑线上……”“虽说艺多不压身,学习总归是有好处的,可是目前最紧要的还是赶紧找到属于我自己的萃欲之法。”赫本重重地在纸上来回画线。

    “得好好想一想……”

    正在赫本一筹莫展之际,一旁的电脑屏幕上突然弹出一个醒目的红色新闻标题——天堂之门:至邪之教——集体自杀悲剧后的隐秘。

    “邪教?”

    赫本突然想到那些横贯类史的世界大宗教,就像是即将抓到一处灵感的关键点,却又差上一点儿。

    于是他纵鼠标点了进去,开始仔细浏览这则新闻。

    “天堂之门是一个打着科幻迷旗号的组织。在外星、飞碟风靡世界时,马歇尔·艾普怀特和他妻子也是外星丝中的两位……”“……他们建立了以外星为崇拜偶像的组织天堂之门,宣称类社会由魔鬼统治,外星生活的地方才是天堂,艾普怀特夫妻则是最近来的外星救世主。最后审判之,所有信徒都可以坐飞碟去天堂……”“……艾普怀特的妻子去世,他开始在组织内宣称自杀才能升天……”“……当3月下旬海尔·波普彗星接近地球时,教主艾普怀特带着数十名信徒一起自杀。他们每个都留着短发,身着黑色运动服,脚穿新运动鞋,上盖着一块布,并且还带上了驾驶证、护照和出生证,连眼镜和收拾的行李包也放在身边……这个至邪之教唯一的优点,大约是它在拥有百余信徒后便不再发展新信徒,因此限制了最终受害的数。”详细介绍邪教天堂之门兴灭始终的整篇文章就像是一束思维的火花在心灵处绽放,让赫本眼前一亮,一个大胆的计划开始有了些许眉目。

    赫本开始在网上搜索更多相关信息。

    太阳圣殿教:数十教徒自杀奔向“天狼星”“韦科惨案”始末——大卫支派囤积军火与政府民圣殿教——九百教徒服毒自杀

    非洲恢复十诫运动:教徒被活活烧死,教主携钱财外逃“美国是个宗教影响远的国家。美国宪法规定宗教信仰自由、政教分离,政府无权涉教会事务,无权对宗教教派况进行统计和调查,这使得美国宗教团体林立,派别多得惊。一些邪教组织也打着宗教自由的旗号,拉起大旗,另立山。触犯法律后,邪教组织又以宗教自由为幌子,逃避法律责任。”“同时,因为标榜思想自由以及社会文化的多元化造成的宽松法律环境,美国也吸纳了许多在外国无法立足的邪教组织和流亡的物。根据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伯克利大学心理学教授玛格丽特·辛格写给白宫的一份报告中估计,美国的邪教组织在高峰时期多达2000至5000个,有1000万至2000万不同程度地卷了邪教活动。”“法国在公报中指出,美国政府之所以在邪教问题上态度暧昧,还因为邪教组织是一个不可缺少的政治资金来源,其背后更有着不可告的政治目的,这也是外国邪教目纷纷逃往美国的原因。”“……”

    “邪教,宗教,信徒……”

    赫本闭着眼,让黑暗包裹着自己,浓重的呼吸在房间里扩散,嘴里重复呢喃着。

    “信仰之力!香火!”

    惊声一落,赫本猛地睁开眼来,剧烈地喘着气,眼眸里是未散的跃跃欲试。

    “也许,这样,真的可行!”

    美国自由的空气里充斥着什么?当然是邪教,邪教,以及更多的邪教!

    信仰无疑具有着排他,为了说服对方接受自己的观点,他们有时会夸夸其谈,甚至会作一些虚假陈述。从历史经验来看,这些被过度滥用的“自由”却能更讽刺地使民主观念心。

    对于把自由看的比生命还重要的美国来说,侵犯自由的危害与邪教的危害哪个更大,他们选择的是前者。

    “有意思了,还有比我更适合传播福音的选么?”赫本浅浅地笑着。

    从历史上看,从来没有一门生意,挣钱的利程度与对的控制能超过宗教,甚至于西方现代银行的雏形,就是发源于欧洲基督教旗下的圣殿骑士团。

    一些凭借粗劣教义和虚构神力的神棍都能在这末法时代混得风生水起,那真正的超凡显圣,为什么不去创建一个邪教呢?

    只要有一千个信徒,就可以实现财富自由;

    十万个信徒,就足以在山巅之城作威作福;

    在千万信徒的簇拥下,也能笑谈一句——梵蒂冈的教皇!他能有几个师?

    当数以亿计的信徒山呼要在我的“应许之地”上建造“新耶路撒冷”,传闻中的地上天国,也不过如是。

    最为重要的是,信徒的愿望与祈求往往最为纯粹。

    如果以风月宝鉴为中介,用凡士修真走香火道,需求的仅仅只是其中蕴藏着最为核心的那点欲,根本用不着苛求信徒是否虔诚以及所获信仰之力的多寡,自然也就可以完全摆脱香火信仰对自身意志的束缚和裹挟。

    “摩西分海,树下悟道,死而复生,得授天书……”赫本喘着粗气,好不容易才压下心中的躁动,脑海中闪过一则则神话故事,企图找到共通点,开始琢磨怎样去吸引信徒。

    “只是这信徒的来源还需……”

    “叩叩叩!”

    房门被礼貌地敲了三下,打断了他的思绪。

    “赫本,请问现在方便进来么?”

    赫本瞄了一眼电脑的右下角,14时55分。

    出身于中南美洲的拉丁语老师塞丽娜夫来了。

    “请进!”穿着一条暗金色百褶长裙的塞丽娜夫走了进来,然后微微侧身,关掉房门,施施然坐到书桌前,一如往地开道。

    “赫本,在开始今天的课程之前,我需要检查一下你昨天的功课。”赫本没有立刻回答,来自于躯体懵懂的本能让他细细打量着这位拉丁裔美熟,掺杂了美洲原住民和西欧白特点的五官像狂欢节一样明媚,肌肤是洋溢着纯天然桑气息的健康古铜色,前襟被圆润硕大的双峰高高撑起,凸出傲的弧度,下摆盖到小腿中间,没有穿丝袜,光洁无暇的小腿和玉足纤毫毕现地呈现在眼前,旖旎的心思油然而生。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欲之外在表现不胜枚举,无名小册作者却偏偏以喻欲,既是遮掩,又是提示。”“譬如简简单单的求富,就可能夹杂着财名贪三味,唯有基于繁衍本能的欲,见色起意,色衰欲弛,反而在纷杂繁芜的欲望中显得格外简单纯粹,更好从中萃取。”“就连这总角之躯也未能幸免。”

    赫本感受着躯壳传来心驰神不能自持的冲动,对无名小册又有了几分看山仍是山的认识。

    “但仍需探索求证一番。”

    回想记忆中塞丽娜夫这位曾凭借一己之力当上中学老师实现阶级跨越的偷渡难民后裔,也正是因为有少数族裔,未受过英教育等诸多光环加身,才被一位正筹谋大选的民主党大佬看中,以老牛吃的姿态结为夫

    虽然至今没有一个孩子,但依然是完美切合民主党选民心目中新时代完美美利坚标准的标杆物。

    而赫本的外公李达康,既是在洪秀全率领下发起过“扶华运动”的同济会里中流砥柱李秀成的后代,还是犹他州有名的大地主,在亚裔里有着一定的地位,民主党大佬的选区就在犹他州,这也是塞丽娜夫答应给赫本授课的原因——为了拉近两者关系,更多地得到支持和选票。

    同时,这位坚强的新时代由于自身的经历,其实是一个崇尚科学的坚定无神论者。

    “赫本?”

    虽然习惯了异热烈的目光,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塞丽娜夫感觉赫本那双往透明澄净的紫色双眸多了几分与稚龄不符的邃,被这眼神注视更像是第一次自己幼时在电视上见到压抑着在胸腔里沉闷低吼的猎食者匍匐接近目标。

    被自己突发奇想弄得啼笑皆非的她轻笑一声,脆拿手在赫本眼前晃了晃,胸前立时颤巍巍地掀起一阵动心魄的

    “塞丽娜夫,我刚刚是有些走神,但那是因为我一直在思考一些问题,现在想要求教您,您能帮帮我么?”塞丽娜夫见到赫本努力在稚小脸上摆出这件事需要严肃讨论的神,不禁莞尔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撩了撩耳边黑色碎发,而后又伸伸腰,竭力装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我很乐意为你解答疑惑,赫本。”

    “塞丽娜夫,外公常常告诉我,要做好事,因为上帝一直看着我们,只有这样,死去后才能去往天堂,如果做了坏事,就会下地狱,但是他还讲过,在他爷爷的故乡,遥远的中国,如果生前做了坏事,也会在回时受到阎王的审判……还有还有,古埃及关于羽毛与心脏的天平裁决……”“塞丽娜夫,为什么世界上所有的神话都有着类似的地方呢?”赫本拙劣地模仿着记忆中自己对神话故事的狂热,幸好塞丽娜夫完全被赫本语速极快的述说吸引住全部注意力,并没有过于留意他的生硬表演。

    “嗯,赫本,我应该告诉过你,我是一个无神论者,所以,我只能尽量从科学的角度告诉你。其实,我觉得这些神话中的地方,可以给有很大的约束力和动力,鼓励们多做好事,少做坏事,这样世界就会更加美……”“塞丽娜夫,我在想,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赫本打断了塞丽娜夫的话语,脸上笑容慢慢消散,身体前倾。

    “会有这样的场所,是因为,他们只是些比凡强大那么一丁点儿的伪神。”“因为是伪神,所以根本无法在恶行出现前就将它制止。”“因为是伪神,所以完全不能做到真正的赏善罚恶。”“因为是伪神,所以只能约束生者。”

    “他们只能靠着编撰虚无缥缈无法查证的东西来蛊惑世,维护自己无所不能的权威和神秘……”“赫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塞丽娜夫愣了一下,显然这个回答不在她的预期之中,那双不再有清澈童真的紫色双眸,就像一支在弦的箭,正在瞄准灵魂处最致命的点,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她的十指紧紧扣在桌前。

    赫本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反问着塞丽娜夫

    “塞丽娜夫,你是一个无神论者,对么?”

    塞丽娜夫有些愕然,但还是坚定地说道。

    “是的,我相信科学……”

    塞丽娜不得不停止言语,因为赫本正抓住椅子上的扶手,慢慢凑近自己。

    双方的脸近在咫尺。

    近到无法看清对方比黑夜更难以捉摸的神,只能透过黑色瞳仁里反出自己的模样。

    “亲的塞丽娜夫,过分地崇信科学,试图用类自己的方式诠释一切,何尝不是一种迷信呢?”“在面对科学无法解决的事物时,傲慢又自卑地用些虚假空白的定义骗过自己,”“这和那些只能用这是神给予的考验来掩饰无能为力的伪神信徒又有什么区别呢?”“你之所以坚定,只是因为没有直面过真正的伟大存在。”赫本嘴角似有似无的得意笑容证实了他正在享受这种追寻,然后狩猎的过程。

    “你看,多么美丽的一张脸庞。”

    赫本指着桌上镜子里塞丽娜夫凄婉含泪的娇媚面容,手指轻轻地划过她的左半脸颊。

    “又多么脆弱……”

    “光是时间,就会让它如同秋天的叶子般逐渐凋零,最终轻轻飘落……”塞丽娜夫瞪大了双眼,一时竟然忘记了恐惧,她清楚地看见镜中自己左半脸颊细的面部皮肤开始松弛下垂,泛起浅浅的褶皱,就像是古老的象形文字,默默诉说着岁月的残酷和无法逆转的衰老。

    就像时间在短短一瞬便刻下了的印记,与仍旧明艳不可方物的右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塞丽娜夫伸手摸向自己的左脸,真切感受着抚摸皱纹的触觉,指缝间夹着斑白的鬓发,大脑一片空白,本能的想要逃离,但诡异的事态似乎让恐惧悄无声息地缠绕上来,最终只是浑身颤栗,瘫坐在椅子上。

    “不,不要这样,求求你,让我恢复吧……”

    “如你所愿,夫。”

    赫本只是轻轻地说了一句,白发渐变成青丝,衰老的肌肤又重新恢复了紧致光滑。

    “噢,天呐,你是……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失而复得的青春让塞丽娜夫惊喜中夹杂着敬畏的声音哽咽在喉咙处。

    从塞丽娜夫恐惧,喜悦,敬畏中萃取的源能缓缓流风月宝鉴,只可惜所获不尽意。

    无论是迷惑塞丽娜夫的衰老假象,还是借助恐惧导致其难以动弹的封闭肢体活动,这些使用镜花蜃幻之术的花费本就不少。

    再算上动用宝鉴萃欲的损耗,以及延续生命形成的自然流逝,堪称是不敷出。

    就算早有如此藏露尾的传道更偏向于旁门左道的猜测,赫本心底还是有着一点淡淡的失落,面色却不显。

    “我是什么?”

    赫本将嘴靠近塞丽娜夫的耳边,用几不可闻的音量呢喃道。

    “我是神,却不是你们狭隘定义中被概念束缚的伪神。”“我自不可知而来,踩着群星湮灭的余烬在维度中漫步,见证永恒如眼泪消失在雨中般终结……”塞丽娜夫的内心就像没有涟漪的湖水突然被抛进一颗石子,她颤声问道。

    “那,你……如此伟大的您为何会屈尊来到这颗平凡庸俗的星球呢?”赫本吹开塞丽娜夫耳孔处纷的发丝,热气吐到致白皙的耳垂上,酥痒温热的触感,被强迫又无法反抗的屈辱,让她忍不住双腿绞动,两瓣不安分地厮磨着。

    “如果,你发现路边的一群小蚂蚁围成了一个环,用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竟然误打误撞拼出了你的名字,你会怎样做呢?我可的塞丽娜夫。”没等塞丽娜夫回话,赫本就轻轻将耳垂含在嘴里吮吸着。

    湿润的耳垂传来一阵轻微刺痛,又感到一条温热的小舌舔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塞丽娜夫妖娆的脸颊红润,极力忍着要发的欲。

    “我……一定,一定会注意到这个事,并……并且会想……办法搞明白到底发生什么事……”赫本的一只手探向似乎能沁出汁的棕皮,将肥厚的尻球揉捏成各种形状。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聪明的塞丽娜夫,我应邀而来……”“老实说,没有尽的旅行实在是太过无趣,我需要给自己找点乐子……”赫本抬起,直视着塞丽娜夫,褪去锋芒的眼神竟然透露着天真无邪的坦,但是塞丽娜夫敏锐察觉到赫本的手指正沿着她大腿根部的弧线,伸到了阜位置,隔着衣料把玩起自己逐渐肿大的蒂。

    “蚂蚁的世界比想象中更加有趣,不是么?”

    赫本手指往里一伸,擦着内裤边缘直接塞进了两瓣欲求不满的蚌中间,扣弄起处的

    “哦……嗯……”

    粗生疏的指法和出乎意料地,让塞丽娜夫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裹在长裙里的修长美腿微微弯曲,沁汁触电般颤抖着,压抑了许久的欲化为水从蜜而出。

    “现在,神有了。”

    赫本将一根沾满熟新鲜汁水的手指送塞丽娜夫中,俯视着双眼迷离的美熟不由自主地吮吸吞咽着

    “塞丽娜夫,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呢?”

    “这真是……天……这是什么…从未…我……”在这场荒诞戏中恍惚失神的塞丽娜夫中只能吐出慵懒无序的话语作为回应,断断续续还夹杂着令遐想的小声喘息。

    “哦,这可不太妙。”

    “既然如此,我宣布,今天的授课到此结束。”“下课!”

    赫本大拇指与中指相互挤压,发出"啪”的一声。

    塞丽娜夫立刻从失神中恢复,发现自己衣裙整齐坐在椅子上。

    没有从决堤的汁蜜,没有沾湿的内裤,没有任何靡的气味,甚至没有久旱逢甘霖后的舒畅感,只有可清秀的男孩坐在对面,笑吟吟盯着她,一如往昔,与无数个平凡的授课下午一样。

    当她望向电脑右下角的时钟时,刺眼的17时15分却在提醒着她,发生过的一切并不是一场梦境。

    赫本十指相抵,托着下,饶有兴致地审视着她。

    “希望你度过美好的一天,塞丽娜夫。”

    第四节:隐阳脉

    凝神回到主身视角,贾瑁躺在床上思忖道。

    “两界时间流速不一,双生二重身那边的世界已过去数个时辰,这边不过须臾倏然,需得好生利用才是。”而后贾瑁感受着自塞丽娜夫欲中提取到的磅礴源能,暗暗感叹。

    “虽有急功近利之嫌,却进展神速,不逊道门真传秘法。”“难怪作者将萃欲之道夸得天花坠,又万般遮掩隐晦,直言比沉沦于乌有渊还危险,实则是因为考虑到功能转换,其实仅有萃取欲这一条路可走,稍有不慎,便会被当作合欢采补之徒。”回味着自己按照无名小册所述调手法将塞丽娜夫轻松诱向泄身的景,尝试过新鲜事物的贾瑁显然有些亢奋。

    “这男之事嘛,也没有想象中如此艰难,只需按图索骥即可。”最后没有真的和塞丽娜夫媾,自然是另有缘由,绝对不是因为上一世他除去看过几本春宫图册外,于男之事只是雏儿的原因。

    “只不过,就算真的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贾瑁伸出手在胯下垂丧气的小上轻轻捏了一把。

    这三体之中,也就钟其道的阳物算个中之姿,贾瑁和赫本因为都是幼童,两只嗷嗷待哺的鸟不堪大用。

    “先贤有云,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重启修炼路,就从此物始。”“可惜熟读经典,并未见过专修男子阳物的秘法。”“不过修炼之道,殊途同归,只需大体方向不差,自走我道便是。”贾瑁小心翼翼地调用着风月宝鉴的温热气流从小腹下的气海,沿关元、中极、曲骨到会,流向身后的会阳、白环诸

    他眉紧皱,面露极为痛苦之色,额上滴下大颗大颗汗珠,强忍着小腹针刺般的强烈胀痛感,屡冲屡败,但依然不肯放弃,锲而不舍地发起一又一冲击。

    终于慢慢开辟出一条崎岖狭长的无名隐脉,再借由风月宝鉴中转,最终流回到气海,完成一个周天的运行。

    那根懒洋洋的小急速充血,渐渐抬、膨大,直至勃起变成一根长达八寸的通红铁杵,浮凸起青色血脉的身尽显出狰狞与童贞带来的错感。

    顶端的伞状首浑圆闪烁寒芒,仿佛永远不会涸的肥大双丸紧随其后,沉甸甸垂在胯间。

    好一根凶物!

    感觉着自两间不停向外冲撞着的熊熊力量,贾瑁大喜道。

    “成了!”

    随后贾瑁心念一动,切断了与风月宝鉴的联系,周天运行停止,凶物疲软下去,又恢复成原本雏鸟丸的模样。

    “此脉不在奇经八脉之列,为我独创,平里隐,只有调动宝鉴运气过,才会显露可由意念控,随需要变化的真阳。”“唤作隐阳脉再合适不过。”

    有了成功的经验,贾瑁依法炮制为双生二重身开辟隐阳脉,自然轻松不少。

    此时,天色已暗。

    不料门帘突然掀开,闪出一位丰、高大健美的中年美

    她左右脸颊上各有三道血痕,使得含娇带媚的面容掺着几分凄婉。

    见到床上的贾瑁,一身罗纱红裙的美双眸异光连闪,透露出一种希冀与遗憾缠杂的复杂绪。

    她将胸前丰满高耸的峰甩了几下,双臂张开一挥,微微运劲,自有一巧力袭向贾瑁被巧劲包裹的贾瑁只觉全身力道尽失,竟随着一阵天旋地转,身不由己、软绵绵地直摔中年美丰腴柔软的怀抱之中,顿感阵阵异香扑鼻。

    “我的儿,为娘找你找得好苦……”

    美抱住他柔声说了一句,螓首低垂,在小脸上无比温柔地亲了一,毫不迟疑地提气向外飞纵而去,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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