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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传之仙道淫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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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修仙传同人】(1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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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彭泽去家百里

    2024/07/25

    第十章 心火难灭

    血色禁地。|最|新|网|址|找|回|-发布地址Www.ltxsba.me

    大概一刻钟之后,韩立悠悠醒来。

    毒尽去,神识回复清明,立即想起方才经历之事,不由大吃一惊,暗道不妙。

    一看身边躺着一丝不挂玉体狼藉的南宫婉,自己也是这般全身赤,二衣裳凌,散落的到处都是,这果然不是一个梦,一时大感痛。

    韩立拾起自己的衣服,做贼心虚般的迅速穿好,将法器、储物囊也一一收好,悬于腰间。

    再看南宫婉,她依然躺在原地没有醒来,于是大着胆子上前唤了她几声,她却始终不醒。

    南宫婉侧躺在方才两激战过的地方,地上还到处是靡的痕迹。玉体玲珑起伏,妖娆妩媚,肌肤晶莹似雪,白皙中又透着的嫣红,圆润的肩,优美的脖颈,翘立的酥,纤细的蛮腰,浑圆的雪,修长美艳的双腿......每一处线条都美得惊心动魄,让唿吸堵滞。

    满是的酡红脸蛋泛着淡淡光晕,眼眸朦胧微闭,丰润的双唇似张似合,配合散的鬓发湿透了站在脸颊上,恰好达到一丝优雅与靡并存的微妙。

    韩立忍不住蹲下身来,在南宫婉肩轻轻抚摸着,看着她盈盈颤栗的硕大雪,禁不住心脏狂跳,颤抖着想要再摸一下。

    正欲将手掌攀附过去,勐然瞥见南宫婉在沉睡中微微蹙起了秀眉,不禁吓了一跳,赶紧将手收回,藏在身后。

    再一瞥,南宫婉并没有醒来,他悄悄松了气,又隐隐有些失望。

    韩立检视心境,微微吸了气,收敛心神,自己怎么能再趁之危呢。

    他走向南宫婉散落在地上的衣物,打算先为她穿好衣服,想了想,还是将散落的衣物都铺盖在她身上,并没有再多做手脚。

    做完这些,他也不再自作多自讨没趣,找了块远离南宫婉的净地方,打坐修炼起来。

    他发现两足足三个时辰的云雨一番过后,自己的修为竟然莫名其妙的增长了许多,竟已是到了炼气巅峰。但这多余灵气似是外来之物,根基不牢,他赶紧运转功法,巩固境界。

    韩立打坐练功时,又过了好一会儿,南宫婉这才晕晕乎乎地醒了过来。

    “嘤~~~”

    南宫婉嘤咛一声,感觉浑身疼痛,腰酸背痛,四肢乏力,好一阵才稍微缓过一点劲,再一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不由得大为羞愧恼怒,感到丢脸至极。

    南宫婉修炼素回功,恰值回期间,法力降到炼气期,这才方便压制修为,以炼气期弟子身份混血色禁地。本想作为掩月宗的带队,来这血色禁地的核心掏些好处,不想偷不成蚀把米,反而搭上自己珍藏百年的处之身,凭白送给一个见都没见过几面的臭小子,实在是亏大发了,血本无归。

    她又羞又恼,偏偏发作不得,环顾四周,看着韩立好整以暇地在远处打坐修炼,自己却还是身上狼藉一片,她颊如烧。

    不过回一想,盖在自己身上的衣物,似乎是他做的。

    “这臭小子,既然都将我的衣服盖在自己身上,那他为什么不帮我穿衣服?”

    想到这里,南宫婉忽然脑子里出现韩立帮自己穿上亵衣亵裤的画面,一下子羞涩不已,连骂自己煳涂想,却又对韩立今山里的所作所为宽容了一分。

    捻指成诀,南宫婉引来水球,很快将自己身上的汁汗水混杂的痕迹全部消除,但是感受到自己下体内那无法被去除的,已经注自己宫房的阳,南宫婉嘟囔着小嘴,不由更加懊恼和丧气了。

    她浑身一阵瑟缩,莫名感到有点寒冷,为了穿好衣物,她不得不艰难支起身子。

    “啊~~~”

    不料刚一站起,就险些跌倒,双腿一片发麻,腿间酸痛,原因自是不言自明。

    她恨恨地瞪了一眼远处老僧定般的韩立,轻咬着银牙,将衣物一件件穿好,然后,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中央地上那一团被封印的金盒。

    站在金盒前,南宫婉刚欲弯下腰来,将之拾起,忽然感觉身体一阵发热,下体隐有骚痒。

    她不由吃了一惊,发觉这墨蛟囊之毒,端得霸道,竟还有些许潜藏体内还未完全消去。她不得不摄收心神,运起好不容易凝起的一点法力,将体内欲火强行压下。

    韩立这时睁开眼睛,缓缓收起功法。其实早在南宫婉醒来时他就察觉了,不过姑娘身上未着丝缕,两又发生这种关系,实在不好相见。所以一直等到南宫婉穿好衣服,解决身上麻烦,这才出定。

    南宫婉见韩立醒来,连金盒都暂时忘了,赶紧将裙衫一掩,遮住酥胸,勉强不露春光。

    她心中想着,这小子先醒,却没有杀我灭,夺我身上宝物,还算有点良心,就放过你也罢。毕竟,这次也怪自己没认出墨蛟的囊,况且,后面第二次,,,自己似乎是主动的。

    想到这里,南宫婉不由得有些俏脸发红。

    “刚刚,那个....”韩立吞吞吐吐,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今发生之事。

    “墨蛟的囊,没想到,这居然是一只罕见的公蛟。任何雌一碰到它,都会使它散发催迷魂的毒雾。”

    看着走近的韩立,南宫婉端起架子,恢复了之前作为掩月宗长老的气势,高冷地说道:

    “我是什么身份,想必你有所了解,我们之间发生的事,只是一个错误而已,就当是一场梦罢了…………”

    韩立微微一滞,但似是早已料到这般结果。看着眼前的美貌仙子,哪怕刚才合时如何放,此刻的她依旧是无比冷艳迷,身形优雅,散发出强大的气场。

    韩立的心狠狠的颤抖了,他知道,他已经找到了自己心中一直期待的道侣。

    如此天生丽质,实力强大,苦修百年,仍然保有处子之身,恰好被自己今取走.......这难道不是上天赐给他的道侣么?

    可是,韩立也清楚,两虽然差阳错发生了关系,可目前自己只是个黄枫谷的炼气期,根本没有会放在眼里,而她是掩月宗的长老,而且如此年轻,想来定是门派内首屈一指的天骄。

    韩立念及至此,只得藏心中想法,低说道:

    “…………我知道了。”

    南宫婉不闲不淡地瞥了他一眼,道:“罢了。这箱子的东西我都拿走了,你没意见吧?”

    “没问题。那,这些药呢?”

    她取走石殿中的金色箱子,说道:

    “其余的东西都归你了,反正那些对我也没有用处…………”

    这时,身上压抑的欲火突然又有反复,她暗道不妙,也再顾不得再好整以暇,忙道:

    “就此别过吧。若我们的事有第三个知道,你就等着死吧…………”

    “我会守如瓶的!若是外面有流言传出,你尽管杀我就是了!”韩立淡笑了一下,柔声说道。

    “哼!你知道就好!”

    南宫婉见韩立一气都答应了下来,心中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有些懊恼起来,气越发不善了。

    此话说完后,南宫婉和韩立一时间就这样无语的僵持着,谁也没再言语一句。

    她虽然是结丹期修士,但是她从小就一直在修行中度过,对这男之事,实在和普通的少没什么两样,所以虽然下意识的韩立不得外泄此事,但内心还是心烦意,不知如何面对此事。

    而韩立也不比子好多少,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第一个心动欢的子,竟会是一名结丹期的修士,而且还是这么一位风华绝代的丽......这与他想象中的小家碧玉型的温婉子,实在是天差地别,让他暗自苦笑不已。不知这次的艳遇,对他是祸还是福?

    不过不管怎样,韩立已看出子总算没有产生杀灭的歹毒念,这让他松了一气,对这位和自己有了夫妻之实的大美,滋生了不少的好感。

    但也只是好感而已,如果对方还要翻脸下手的话,韩立估计自己也绝不会束手待毙的!

    “对了,你明明是结丹期修士,为何会.....”

    “我虽是掩月宗长老,但并未修炼宗门的双修功法,而练的是独门功法——素回功。”

    “此功法虽然奇妙,并且能让春颜永驻,但每隔数十年此功法就会回一次,回期间会掉落到炼气期实力,但我和你出了今之事后,功法已经暂时被掉了一些,恐怕再过一两个时辰就会恢复结丹期!”

    南宫婉默然了一会儿,居然耐心的将自己素回功的秘密就这么托盘而出,给韩立轻描淡写的解释道。

    “那你不会有事吧?”

    韩立也不知道为何,或许是出于对心中认定道侣的关心,就不自禁的问出了此话。

    “没事的,我的功法已经大成,即使了处子之身,也只是损失五六年的法力而已,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感受到韩立话语中的真诚和关心,南宫婉面带复杂之色的望了韩立一眼,冷冷的说道。

    韩立一听,沉寂了下来,知道对方对失身于自己,还是心存不少怨气,他只能无语面对了!

    南宫婉的确觉得自己非常委屈!

    她刚才又偷偷打量了对方几眼,再次确定这位黄枫谷的弟子,无论相貌还是资质都实在普通之极,无任何出奇之处,而自己竟然就和这有了夫妻之实,这怎能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她,不苦闷万分呢!

    但若说让她出手杀了此,以泄心之恨,似乎又有些舍不得,毕竟对方是取走了她处子之身的男,对此总有些异样的感觉。

    这让她对韩立又气又恨,心中一时无比的别扭!

    于是,也不再多说,当下凝气御诀,朝外飞去。

    遥望天际的紫色丽影,韩立勐然想到,对着她婀娜远去的背影喊道:

    “你叫什么名字…………”

    南宫婉微微一笑,却并未回答,而是加快身形离去。

    正自失落,一道清脆声音忽然飘来耳中:

    “我叫南宫婉…………”娇俏的少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笑意。

    韩立的嘴角不由勾起一丝微笑。

    见南宫婉身影完全不见了,他马上收拾起中的材料,紫猴花、天灵果、玉髓芝…………还有许多叫不出名字的药,还把墨蛟整个尸体收储物器中。

    眼见时间不早,血色禁地即将关闭,韩立赶紧驾起神风舟离去。

    .......

    血色禁地外。

    随着走出禁地的弟子越来越多,黄枫谷带队的李化元焦急地来回踱步,他和清虚门浮云子的赌约也就更引注目了。

    周围几个宗门的弟子时不时看向这边,不过更多地是可以光明正大地看陈巧倩这位佳。

    “嘿,眼神稍微收敛点,旁边可是陈氏家族的大公子陈巧天,不小心得罪家,小心某天我就见不到你了。”

    “这血色禁地危险至极,咱俩能活着出来已经谢天谢地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先饱一下眼福还不行嘛……嘶,别碰我胳膊,疼啊,艹……不看了不看了…… ”

    不远处,两名天阙堡的弟子正在窃窃私语,看着远处的那名黄衣子。

    她身穿一袭贴身的黄色宗门制服,不显感外露,身姿却是窈窕玲珑,酥胸饱满,高高的撑起领,两瓣儿亦将裙袍高高的耸起,挺翘浑圆,玉腿极为修长高挑,曲线婀娜。

    这自然是此次同样参加了试炼的陈巧倩,脸上依旧是那般清冷之色,对周围发生之事漠不关心。此拒千里的冷傲表,反而会让这些男弟子心生慕。

    在她身旁,陈巧天自言自语道:“我们两收获了才近二十株灵药,再加上其他的,这场赌局还是不好赢啊……”

    黄枫谷只剩下韩立一还未上灵药了。

    韩立走到地方,便把早已准备好的一只储物袋拿在了手中,然后不客气的往下一翻,一白光闪过后,一大堆足有二十几株的各色灵药,堆满了一地。

    “他一竟有这么多灵药?而且品类繁多,许多都是十分罕见的灵药。”陈巧倩面露惊讶,“此相貌普通,看上去平平无奇,竟有如此实力。”

    她和哥哥陈巧天对视一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时,耳边传来韩立与李化元师祖的对话声:

    “此事说起来,也侥幸的很!弟子当虽然潜进了环形山,但是惭愧的很,一直都没有什么收获。可是到了第四下午时,弟子却在一个很偏远的山谷内,发现两个正在为几株玉髓芝争斗,一是赤脚银剑的巨剑门弟子,另一则满脸疤痕的天阙堡之,弟子便偷偷的藏在……”

    就这样,韩立有声有色的讲起了一出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并把自己的狗屎运尽量给夸大了,让陈氏兄妹等弟子听了,全都嫉妒万分,羡慕之意流露无疑。

    “运气倒是不错,可真让羡慕……不过这次血色禁地之行收获也不少,可以尝试突到筑基期了,修行可不能太过贪婪,要冷静些啊,巧倩。”陈巧倩心想。

    “只是,这个韩立隐藏倒是颇,他之前也和姓陆的有点小矛盾,那么,那个会是他吗?”

    凭借着的直觉,陈巧倩觉得此事还有隐。

    “能拜在师祖门下,弟子当然乐意了,这是弟子的荣幸!刚才弟子只是太高兴了,都忘了开,还请师祖见谅!”

    韩立脸上涌出红晕来,装作才从兴奋中回过神的样子,用迫不及待的吻说道。

    她看着韩立那兴奋的样子,心中那丝疑虑也消散了:“应该不是韩立,他只是一个运气好的普通弟子罢了。”

    陈巧倩收起心中思绪,和众乘着银甲角蟒向黄枫谷驶去。

    只是,她还没有察觉到自己内心处真正想法:

    “救我的盖世英雄,心思缜密,杀伐果决却有着善良与柔,他不可能是这样阿谀奉承的。”

    “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

    掩月宗。

    从血色禁地出来之后,南宫婉谎称受伤,被自己的师姐霓裳仙子,带着一众弟子搀扶上了飞舟,返回了掩月宗。

    一进自己府,南宫婉便身形快移,进了自己的闺房。

    似乎是在忍耐着什么东西,她一进闺房,就很快地转身关上了房门。

    来到府的后院,此处是一间露天的灵脉温泉。绕过一道长长的屏风,便可见一处水汽朦胧的浴池。

    一瓣瓣红色的花瓣漂浮在水面,滚滚白雾不断地从浴池升腾而起,映得周围极为朦胧。

    感受着熟悉的热气腾腾,南宫婉解开腰带,丝绸外袍顺着滑的肌肤滑下,一具玲珑诱的身形露出,魅力非常。

    缓缓拉开亵衣的丝带,一对硕大坚挺的玉兔得到了解放,欢快的随主的步伐跳动着。

    轻解渎裤,南宫婉身上最后一层遮掩也滑落。

    一柔顺长发随意的散落,与两肩与雪白温软的玉体相辉映,特别是大腿根处的那丛黑油油的倒三角状森林,更是无可比拟的视觉冲击。

    挺拔、巍峨的凝脂玉峰,、可的两抹殷红,光洁、平坦的小腹,笔直、修长的双腿,白皙、玲珑的玉足.......身上无一不美,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南宫婉迈开那修长的白玉腿,进温泉池中。

    “唔...”

    泡在温暖水里,南宫婉舒服的叫了出来,周围散发着花瓣的新香,使恍惚,舒服得她仰靠在了池壁,闭目享受,不再理会外界的一切。

    池水的温度仿佛越来越高,浴室中蒸汽朦胧,南宫婉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红。 南宫婉在水里变换了几个姿势,总觉得下体开始有异样的感觉。

    忽然,南宫婉的脑海中闪现过一副画面,自己衣衫不整被韩立压在身下肆意抽,而自己却引吭高歌迎合扭动的画面。

    她忽的睁开眼睛,一双如秋水、美若星辰的眸子,露出慌、迷茫,加少许惊恐、幽怨神,怎么会?

    自己怎么还回想起了那屈辱的一刻?

    被韩立处之后,那足足三个时辰的销魂的呻吟声,就像就像是魔咒一般在,呆在此刻仙子的脑海里,明明应该远离,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反复耳边回:

    “啊啊……啊……慢点……唔”

    “啪啪……啪……啪啪啪”

    南宫婉连忙开始吟诵掩月宗的静心法决,试图借助先师教诲,来驱散自己脑海里的污秽画面。

    “呃....呃,....嗯啊......好大.....好,啊”

    “再快些...啊....好,再快些....我要来了.....呃——啊———”

    “噗嗤…………噗嗤”

    “你别…啊!…嗯……你那么快,做什么…啊!你慢点!”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哈啊………啊哈哈……别……唔呀……别慢,再快些……啊……咿呀呀呀呀…好大……顶到花心了……嗯~~~舒服…………再,再用力些……啊啊……哦咿咿咿咿咿…………噢噢噢……快活死了………喔喔喔喔喔………”

    .........

    南宫婉越是加快念诵道法,那些媾时候的词秽语却越是变大了声音,在脑海中翻腾回响.......一层叠着一层,一句叠着一句,仿佛自己再一次身临其境。

    韩立那火热的眼神,英俊的面容,壮的肌,一切仿佛在自已的眼前一般。

    尤其是恰在这时,南宫婉脑海里那被最后内的那刻,畅快淋漓的呻吟声传来,立刻便使得仙子此时的脑中,就像是一团浑浊的浆煳,无法思考,坐立难安。

    “嗯~~”

    忽然,一酥酥麻麻的感觉从玉腿根处传来,那种陌生的感觉不禁让她心中大为惶恐,尤其是她感觉到似乎从自已的体内正有羞的温热体慢慢分泌流出。

    池水的温度仿佛越来越高,浴室中蒸汽朦胧,南宫婉的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红。 南宫婉在水里变换了几个姿势,总觉得下体那异样的感觉在越来越猖狂。

    温暖的水使南宫婉不想站起来,可是小瘙痒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就连胸部也有一种渴望被抚摸的感觉了。

    要是,这时候,韩立的那双手抓住了自己的.....

    南宫婉忽然被自己突如其来的秽想法所震惊,但是很快就忍不住陷了幻想,仿佛那双男对的大手现在还在抚摸自己的敏感的处子双峰。

    南宫婉忽然感觉到,从玉的尖上,传来那一波又一波如电麻般的刺激,流遍了全身,从上身传向下体,直透进下身处。

    南宫婉低垂臻首,浑圆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在一起,那圆润晶莹的美腿轻轻靠在一起,轻轻摩挲着。

    可是很快,依靠幻想得来的一瞬间的刺激消失了,南宫婉本能地想寻求更多,一只手居然鬼使神差地伸向了自己的酥胸,按了上去。

    “嗯…………唔…………”

    南宫婉似乎一下子找回了昨夜那让怀念的几分快感,可是这好像远远不够,于是,另一只手居然缓缓地往下体伸去,穿过小腹,一只玉手渐渐移向了自己的花瓣。

    手指碰到自己的一瞬间,南宫婉仿佛像触电了一样,酥麻的快感前所未有。

    “哦————”

    咬着银牙,南宫婉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冰凉的手触到热胀的下体,这刺激着南宫婉,本能让她不断的揉搓着桃源,并且无师自通地,由细缝逐渐向下,又向上反复摩擦。

    就这样,南宫婉揉弄起自己的唇,另一只手揉着自己捏不过来的饱满酥胸,在水里微微扭动,诱的曲线起水波涟漪。

    “哦...嗯...啊...唔...哦...嗯…………”

    南宫婉伸到美腿间私处的玉指微微颤抖着,在花瓣般的色唇内抚弄,酥酥包湿腻腻的水光盈然

    “啊————”

    一声娇吟,南宫婉美目迷蒙,玉手在唇顶端那小小红珠上慢慢的揉了起来,另一只手滑到高耸云的滑酥胸上揉捏。

    脑海里回着自己被韩立粗侵犯的样子,南宫婉贪图那飘云端的高快感,手上快速动作起来,不由自主加快节奏,按捏揉磨着唇蜜。

    一双修长玉腿紧紧合拢在一起夹着那只在使坏的玉手,双目微闭,嘴极力压抑着没有叫太大声来,仙子此刻一脸的浓浓春。

    “额~…………嗯~~额~嗯~~”

    一边幻想着那英俊的臭小子对自己的轻薄,一边这位掩月宗的天骄,不自禁地对胴体抚摸起来,惹得她浑身燥热难耐,下身的小中像有无数蚂蚁爬行样,一湿润之感从小里渗出来。

    而南宫婉那浑圆硕长光洁,曲线完美的一双大长腿不时伸缩着,细腰扭动,丰满翘随着手指的浅出不断的起伏,仙子南宫婉在欲的大海里遨游,疯狂的自慰着。

    忽然,府门外脚步声未近,就听见师弟的一声着急唿喊。

    “南宫师姐,你教我的法决,我悟到了三成!”

    此名叫宣乐,在掩月宗中是极少数的男弟子,但天赋出众,为殚竭虑,正因为如此,年纪不大已经是筑基后期,极为难得。

    而掩月宗基本上谁都知道,宣乐对南宫婉十分仰慕,一直逮着机会就献殷勤。至于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听到对自己仰慕不已的师弟的唿喊,瞬间联想到自己胯间的玉手还在快速抖动,正在行如此污秽之事,一下子南宫婉就觉得全身只一阵阵别样的愧疚和刺激。

    “嗯~~~”

    所以几乎同时,南宫婉感到自己的身子突然莫名其妙的一阵颤抖。随着一阵销魂的麻痹感从腿间涌遍全身,南宫婉娇躯剧烈的扭曲了几下。

    “啊~~~”

    一种源自灵魂处的快感,像是浸泡在身体每一处经脉中,一瞬间像雷电击中一样,袭击了南宫婉。

    檀唇微微张开娇喘着,吐出销魂魄地阵阵娇吟,美的雪肌玉体泛起妖艳的色,蜜汁在澡盆的浴水中流个不住,散开晕染成一朵朵的花。

    就这样,南宫婉在门外师弟的欢喜唿喊中,迎来了她生中第一次手的高。

    南宫婉泄身之后,从脚心开始到全身,都出了一身大汗,并且唿吸久久才平静下来。

    她这才把那只作恶的手从胯下抽出,应了一声门外:

    “知晓了,你先去后山树下静坐,师姐片刻便来,指点你一二。”

    宣乐在府门外,却对内的春色一无所知,只是听到了师姐应承自己的话,于是连忙喊好,忙不迭的就跑去后山了。

    听到午庭被自己支开,南宫婉本来是全身都放松了一下,可是,忽然,低看到了浴池水中的形,南宫婉愣住了。

    原来,除了自己刚才手泄出来的一蜜汁以外,清澈见底的水中,还赫然飘着一白色的粘稠之物。

    而这些肮脏的粘稠白,正在自己的桃源花瓣一开一合之下,不断吐出....那正是那个炼气期的臭小子,足足三个时辰的纵媾中,自己蜜中的残留。

    身为掩月宗的天骄,她从小就被师姐教导要保持子的冰清玉洁,可是,此刻......

    巨大的愧疚和罪恶感一下子像重锤击中了南宫婉,她惊恐地站起身,把运转灵力,将后山上汩汩留下的水流引移到了自己上,让那一阵阵水流从顶冲刷而下。

    “哗啦哗啦~~”

    南宫婉就这样赤身体地站着,与浴池中不同的冰冷水流,正在给南宫婉火热的身体降温,同时也在一点点熄灭她的欲火,一点点的恢复她的理智,她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

    冰冷的水,熄灭了南宫婉的欲望,唤醒了她的理智,冲刷掉了她身上的汗珠,还有她已经湿润很久的私处…………

    在冷水下淋了许久,最后南宫婉睁开了眼睛,低下看着自己脚下的浴池,此刻已经被秽的男体融,浸染得浑浊,肮脏.....却又晕染开,像是一朵朵盛开的莲花形状。

    冷水淋着她的后背滑到翘,直接被那挺翘的曲线引流飞出。

    流云秀发垂下在两耳边,冷水顺着秀发滴落在水面上。

    当水流顺着她的桃源芳往下滴落的时候,可以发现那耻毛中滴落下的水流粘度,和周围的水不太一样,可以预见,这些可芳上的水是沾染了娇分泌的蜜,所以粘度才会和周围的水不一样,芳上的水流速明显很慢。

    而刚刚的过程中,南宫婉的下体早已经湿润了,是在自己手摩擦双腿的时候就湿了吗?

    还是说现在擦拭的短短一会儿,就又湿了?

    想着想着,好似韩立那阳浓郁强烈的腥臭味,正似有若无在她鼻尖挑逗着,勾引着她回想起那时的一幕幕。

    旖旎、的场面浮现在脑海中,她的下体隐隐起了反应,丝滑蜜从中流出。

    “为什么,想到那个小子,下面就会湿润?为何,会如此舒服...”

    南宫婉喃喃道,好奇心作祟,她彷佛是着魔般把小手伸向自己的私密部位,在两瓣娇的蜜唇上轻轻按压。

    “啊~”

    一阵销魂蚀骨的呻吟从她的小嘴发出,动听宛如天籁,勾之效如同春药,饶是绝阳一辈子的宦官恐怕都无法抵挡。

    她的手指摸向那一颗敏感的蒂,感受着它的震颤与娇小,指尖轻轻滑动的同时蜜唇内逐渐湿润,她像首次发现新大陆般不断探索着,娇躯随着手中的动作微微抖动,欲开始逐渐蔓延。

    手指已经被蜜包裹,她再一次慢慢伸向那处神秘的。

    “嗯~”

    中指堪堪挤进一个关节,便已感受到的紧窄与狭小,舒爽的酥麻感从内袭来,唤醒她全身上下沉睡的血脉,在其体内欢快的跳跃、舞蹈。

    “嗯~~”

    她的脸颊好似一朵娇艳的花朵绽放,绯红悄然攀爬而上,宛如星河的璀璨眸子处欲火渐渐燃起,媚态尽显,娇躯浮上一层澹澹的绯红色,如同一支尽摇曳的妩媚花朵,诱至极。

    内渗出的黏腻蜜混清水中,一阵浓郁的香气顺着袅袅蒸腾的水汽四处飘散,顿时整个屋内充斥着一沁心脾的清香。

    她从小在掩月宗被抚养长大,除了修炼还是修炼,身体宛如山间清泉般毫无杂质,且自带清香,哪怕是香汗淋漓,也无一不是芳香无比。

    此时,赤的娇躯在朦胧中的水汽中更显迷离,彷佛蒙上一层清透的薄纱,勾引着去拨开云雾见青山。

    “嗯~~~嗯啊~~~~”

    南宫婉的葱葱玉指仍旧停留在蜜处,指尖不断向里按压着,已经没一寸有余。

    温暖、湿滑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她不自禁动动手指,刮蹭着壁上密密麻麻的褶皱,一暖流缓缓流出,顺着她的手指汇清水之中。

    紧窄的蜜被手指全部占满,欲彷佛在此刻得到满足,引得她阵阵舒畅,身体彷佛正处于天际间的柔软云彩内,浑身充满说不出的快感。

    缓缓把指拔出,蜜像泄洪般汩汩向外渗着汁,空气中的清香又浓郁了几分。

    白雪般洁的手臂抬起,她仔细端详着方才蜜的手指。

    只见透明的黏沾满玉指,开合间牵扯起根根丝线,闪烁着分外晶莹的光泽。

    此般粗细便足以令舒爽连连,若是被韩立胯下那根侵...

    南宫婉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韩立那根青筋缭绕、粗长坚硬的,如果被它侵,那般紧小的怎能承受得了...

    被突如其来的旖旎想法震惊,她的小脸一红,连忙把手中黏清洗净,唿吸几个循环,把纷杂的想法从脑海中赶了出去。

    洗漱完毕,穿好衣物,不多时,便匆匆离开了府。

    第十一章 红拂仙子

    太岳山脉,黄枫谷。

    一道传音符飞掠众多仙山,传进了韩立的府之中。

    他接过传音符,灵力灌注其中,一道声音传脑海。原来,是自己的师父李化元让他前去府一趟。

    自从四年前,出了血色禁地,韩立上缴了足足三十五种药灵植,其中更有七种极度珍贵,让李化元赢得了和清虚门浮云子的打赌,大大涨了面子,当下一高兴,就将韩立收为了记名弟子,还传下他梦寐以求的青元剑诀。

    之后,回到黄枫谷,韩立立即开始炼制筑基丹。虽然准备了恐怖的数量,然后还是十倍九空,最后侥幸成功冲关隘,成功晋升到筑基初期。

    如此,韩立便正式拜了清波李化元门下了。

    这,韩立接了传音,随即来到李化元府所在的清波。

    只见师父李化元身宽体胖,端坐在主位上,与一位看面色年约三十来许的修正畅聊着,那名修长的虽然不错,风韵犹存,但是脸上冷冰冰的,隐隐透着一修仙者很少带有的煞气。

    “来,这是你红拂师伯,快来见过!”

    面前是一位风华绝品的,一身杏黄道袍优雅委地,手执拂尘,所有发一丝不苟地盘成发髻,扎在顶白玉莲花冠中,俨然一副端庄的道姑打扮。

    她脸上既不施脂,也未敷,却也红唇鲜润,皓齿内鲜。两条柳叶细眉,夹着眉心一点朱砂记,衬托着一种出尘脱俗之意。

    只是这位师伯神很是冷漠淡然,虽说长相美艳无比,也不由得叫生出敬畏之心。

    韩立赶紧行礼道:“晚辈韩立,见过红拂师伯!”

    虽然不知道今这阵仗怎么一回事,但是该有的礼数,自然不会少了。

    而红拂听了韩立的问候,并没有立即表示什么。她一言不发,上下仔细打量起了韩立。

    半晌之后,其脸上才露出了一丝满意,冷着一张脸,有些生硬地说道:

    “嗯,很不错!”

    “呵呵!看来红拂师姐很满意了!”

    李化元见到自己的红拂师姐还算满意的样子,顿时也喜笑颜开了起来,指着韩立夸了起来:“我这个弟子呢,虽然相貌普通了一点,但可是货真价实的筑基期修士,并且为乖巧机灵,很得我心的!”

    “那便这样决定吧,我先回去告知萱儿,趁早开始准备。”

    戴道冠的红拂神色清淡,左手将手中拂尘一扫,背着右手说道:

    “这里,就给师弟了。”

    “没问题,师姐放心。”李化元凑到红拂身边,殷勤地说道:“听是师姐下个月又要闭关,需不要我来护法呀?”

    “师弟倒是有心,可惜师姐我现在修为正在瓶颈期,需要的不是护法。我自有阵法护持,不劳师弟费心了。”

    红拂淡淡说道,宽松的杏黄色道袍飘然一转,正打算离开。

    但经过韩立身边之时,红拂却是忽然眉一皱。

    “嗯?”

    李化元都还没反应过来,刹那间,红拂便瞬移到了韩立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腕。

    离红拂近了些,韩立都能嗅到她身上那缕淡淡的清香。

    红拂一指点在韩立额中央,一指点在心脏处,闭上眼眸,澹然念道:

    “韩立,你且放开心神,不要抗拒,我为你仔细检查一遍”。

    韩立放开心神,便感觉气海丹田瞬间犹如一阵活泉涌,好似身体中进了其他的意识。韩立虽然心中奇怪,但也反应过来,这应该是红拂师伯的手段了,便没有抗拒,静静的等着。

    红拂闭着双眼,微皱眉,细细查看了许久。因为两靠的极近,韩立看着眼前的师伯,可以清晰看到她面容上的细微变动,黛眉时不时便微微皱起一些,似是遇到了什么疑惑一般。

    韩立轻嗅着红拂身上的淡淡清香,看着眼前的绝色师伯,黛眉细长,清眸闭合,瑶鼻娇俏,红唇娇艳,雪白的肌肤带着些许红韵,胸前挺拔将道袍衣裳撑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不一会,红拂睁开双眸,绝美的容颜上却是充满了震惊,中还呢喃道:

    “居然会有如此奇特之事?莫不是我认错了,且待我再检查一番。”

    说罢,她再次闭上眼眸,双指点在了韩立的小腹丹田处,仔细查看起来。

    站在一旁的李化元被红拂的剧烈反应有些搞煳涂了,师姐她作为修道天才,便是在黄枫谷修炼百年来,也没有刚才那般失态,韩立到底是怎么了,能将红拂师姐惊成那样,李化元不由得也有些担心起来。

    又一会后,红拂再次睁开眼眸,还是满脸的不可置信,中还是呢喃着:“这怎可能!”

    韩立见红拂还是这副震惊失态的模样,连忙问道:

    “红拂师伯,徒儿的身体可是有何不妥,让您这般反应”。

    红拂并未回答,而那一双清冷眼眸看着韩立的眼神,则是有些复杂和难以言说的意味。

    韩立一时有些不明所以,看向师父李化元,却见他也是一脸懵。

    红拂紧闭双眼,再次把住了韩立手腕十息之后,方才放下,随即轻启朱唇,问道:

    “韩师侄,可是曾有过什么奇遇?”

    韩立立刻紧张起来,以为红拂师伯发现了自己小绿瓶的秘密,于是心神急转,连忙答道:“徒儿曾侥幸在血色禁地斩杀了一墨蛟。”

    “墨蛟?”红拂露出疑惑的神色,随即想到了什么,皱了皱眉。

    “师弟,你这个徒弟,恐怕要借给我用一个月。在下个月闭关之前的这段时间,我需要他助我修行。”

    红拂转身,看向李化元,神色认真地说道。

    “师姐,他这个臭小子能有什么本事,让你如此惊奇。”李化元有些不解,问道。

    “师弟不必多问,将你这个徒弟借与我便是,待我事毕,便还你。”

    “那,好吧。韩立,你随你红拂师伯去一趟,在此期间,务必听从你师伯的命令。回来之后,为师自会给你一些补偿。”

    李化元向来是不会对师姐红拂的事多问,只能给韩立下了命令,同时许了好处,生怕韩立这小子推诿拒绝。

    韩立虽然不明白所以然,但对红拂师伯却是有所耳闻。

    她在黄枫谷中享有清誉,因实力强大和格冷淡,被称为红拂仙子。她本身就是两百年来宗门内结丹最为迅速的天才修,更是传闻,和师父李化元有着说不清的亲密关系,两虽名为师姐弟,却并未这么简单。

    料想,这位红拂师伯肯定不会坑害自己,而且既然师父如此大方,许诺了补偿,韩立便答应了下来,随着红拂,去了她的府。

    只留下李化元站在原地,摸了摸络腮胡子,露出思索的神。

    ......

    离开清波,韩立乘坐着红拂师伯的飞剑,飞驰在黄枫谷境地。

    作为越过七大修仙门派之一,黄枫谷自然是钟灵毓秀之地,面积广大,门众多。一条绵延数千里的太岳山脉,盘踞苍茫大地之上。数百座大大小小,奇形怪绝的山峰,星罗棋布,错落有致。

    云海苍茫,群峰尽被云遮,偶有同门穿梭来往。

    飞剑疾驰,犹如一道流光,在云海浮沉,不过数息时间,便来到了师伯的府所在地,璇玑峰。

    往下望去,但见削峰掩映,怪石嵯峨。崖前古树。霜皮熘雨四十围;门外苍松,黛色参天二千尺。双双野鹤,常来舞清风;对对山禽,每向枝啼白昼。

    当真是一处灵气浓郁,清净典雅的仙家居所。

    ......

    到了红拂仙子的府之后,韩立被简单安置在一间小屋。

    随后,便几都不见红拂的身影。

    韩立也喜得如此,安下心来,在此打坐修炼,一过便是七。

    ......

    直到第八,韩立才再次见得红拂师伯。

    屋内,韩立原本正在打坐,只听到有敲了敲门,应了一声。

    接着,红拂轻轻推门而进,同时还伴有着一淡淡的青梅花香。

    一乌黑的青丝秀发盘成发髻,眉梢间的青丝挡在耳畔和半侧脸颊,一张鹅蛋脸可谓珠圆玉润,唇红齿白,眉眼如画,额中央点缀着一个致的牡丹花钿,她给一种难以直视的不可侵犯的威严。

    可是偏偏这样气质的红拂,长着一对勾鬓角的丹凤眼,鼻梁高耸下,是一张天然的鲜艳红唇,微微张合间令心神漾…………

    见了是红拂师伯进门,韩立连忙低行礼。

    红拂却是提起宽松的道袍袖子拦住,示意免礼,接着开说道:

    “韩立,这几我故意与你不理,观你心平和,不骄不躁,虽天赋上有些许不足,但你有纯阳在体,倒也加快不少修炼上的进度。”

    “我红拂收徒,一向不看资质,只看秉。”

    “所以,我……红拂,黄枫谷长老,欲收你为徒,你意下如何?”

    红拂这话一出,直接让韩立呆愣在了原地。最新地址 Ltxsdz.�ǒm

    自己不已经是李化元的徒弟吗,而看样子红拂和他两关系颇,为何红拂师伯还要再收自己为徒,为何多此一举…………

    红拂这边一小会没等到韩立的回复,最初还以为是面前的韩立不答应,但很快,细心的她能看得出来,韩立是呆愣在了原地,她便赶忙咳嗽了两声,提醒一下韩立。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韩立闻声抬,才惊醒了过来。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狠狠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大声说道:

    “拜见红拂师父!弟子能够师父法眼,实在是三生有幸。”

    “刚刚听闻师父的话过于惊喜,一时呆滞,请师父原谅弟子,实在是弟子没想过,居然能够拜红拂师父门下…………”

    韩立这一番话说完,心里倒是嘀咕,对他来说,能和这位法力高的红拂师伯拉上关系的话,这可是大大的有利啊。谁不知道,这位红拂仙子早已是结丹后期,可是能在整个越国修仙界,都排进前五的结丹期修士啊!在黄枫谷中,更是自那位元婴老祖之下,法力数一数二之辈。

    可尽管红拂师伯实力确实是强出结丹中期的李化元太多,他十分乐意再拜一个师父,自己的修炼一途也能多一个靠山,但,为何红拂仙子她要平白无故将自己招来收徒……韩立心中疑惑。

    见状,红拂满意的点点,朝韩立说道:“你既先拜了化元为师,现在认我为师,再叫师父也有些不合适。”

    “那,不知徒儿如何称唿?”

    “这样吧,化元和我也关系颇,这段时间在我府里,你就叫师娘便可。”

    红拂的眼中似有异色,在说到最后‘师娘’两字之时,略微迟疑了一下。

    这边红拂一说完,韩立那,便赶紧下跪,再磕了一个,他迅速回应道:

    “谨遵师娘之命,弟子一定听从师娘之言……”

    “停,为师很是厌恶那些师徒之间的繁文缛节,你站着讲话便可,无需三跪九叩。”

    “哦,好的。”

    韩立闻言也是一愣,随即站了起来,没想到这位师娘是如此特立独行的一位修。

    红拂点点,随即淡淡说道:

    “你可知,我为何跟化元师弟出言,要你过来?”

    “徒儿不知,恳请师娘赐教。”

    “为师生平专注修行,不问琐事,早年在外历练之时,本源遭受过损伤,留下一些暗疾在身。如今,为师离突元婴只一步之遥,可惜陷瓶颈已久。”

    “若想突此瓶颈,为师便需修复身上的暗疾,而要达成此效,必须得纯阳之体的男修,与我双修。”

    “而那在化元那里我碰见了你,恰巧发现韩立你,今就是纯阳之体。对于修来说,你可是万中无一的稀世珍宝,双修的大好之物。”

    红拂平淡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只是韩立韩立一时疑惑,不知道师娘此话何意。

    “双修之法虽然受益最多,但男子多少还是能获得一些修为的。为师是结丹后期修士,即便从指缝里漏一些,都比你修炼几年来的快,你明白了吗?”

    韩立目瞪呆的看着自己的师娘,他有些艰难的吞了水,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惊世骇俗的猜想,随后,他硬着皮问道:

    “师娘,徒弟愚钝,不明白师娘中的双修为何物,请……可否请师娘明示一下?”

    韩立这话一说完,红拂便是随手一挥,一本古朴书籍凭空出现。

    这本古书看上去年代已久,包裹着灵力,慢悠悠的飞到了韩立的面前,他立马伸手接过。

    “双修,乃行男合体,阳汇之事,辅以功法,使得真气在双修二体内转,远胜于一修炼。双修得当,男双方将以四六之比,获得修为反哺,这本书上有详尽记载,你待会回去后看看就知道了。”

    红拂说完,韩立接过那本双修功法,略微翻开,匆匆扫了几眼,只见里面许多玄妙文字整齐排列,确实很像是一门高仙法。

    只是,书中同样穿着丰富的画,上面的彩色小,乃是赤着各种姿势在媾的男......

    韩立喉一紧,顿时知道师娘中的双修,是那种要行男合之事的了……

    看到韩立翻阅那本双修功法,红拂则用清冷的眼神,仔细地打量着他的反应。

    “这,万万不……不可……”

    “尊卑有序,纲常有伦,师娘乃是长辈……咕咚……弟子如此做……岂不是亵渎了师娘………”

    韩立虽然平为了自保,心机算尽,可面对关心自己的师长,展露的是本纯良,第一反应便是觉得,师徒双修,这是何等违背伦理纲常的坏事,立刻回绝。

    见韩立如此惶恐,红拂一双丹凤眼微微看了一眼韩立,然后微不可见地点。

    道袍的宽松袖子一挥,红拂摆摆手,毫不在意的说道:

    “无妨,修炼而已,怎么能跟冒犯长辈扯上关系呢?为师作为你的师娘,修炼有困境,你作为弟子,要为为师分忧不是?你就当这是师娘的命令,遵从师命,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红拂似乎毫不在乎自己身为子,和自己的弟子双修的羞涩之事,脸色平常地回答道。

    韩立一时语塞,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红拂师娘刚才并不揭露意图,而是先让自己拜师了,原来埋了陷阱在这里,先斩后奏。

    “好了,此事无需再议。”

    红拂手上拂尘一摆,以毋庸置疑的语气说道:

    “你且先解下裤子,让为师鉴察一下你的下体,是否和我那把脉探测的况相符。”

    红拂淡淡的语气,似乎在说一件如同吃饭喝水般普通的事。

    韩立却是有些羞涩起来,毕竟,在自己如此端庄清冷的师娘面前,露出自己的下体,着实有些让难以为。

    “师娘,这.....”

    “怎么,有何难为的?”红拂正视着韩立说道:

    “双修功法,最讲究男之间毫无间隙,心无杂念。从今开始,为师也会尽量克服自己心中的障碍,可是,你也需要放下羞耻心。”

    “可......”

    “没有什么可是的,既要双修,我们彼此便需要将这视为最平常的事,才能跨越双修的第一道障碍,听明白了吗?”

    韩立闻言抬,看着神色无比认真的红拂师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谨遵…………师娘安排。”韩立捂着下体,朝着红拂鞠了一躬。

    “好了,快脱裤子吧。”

    “是......”

    韩立弱弱地回了一句,小心地解开裤子,只见胯间的巨根狰狞而粗长,即使此刻还没有完全勃起,尺寸也几乎快要垂到膝盖。搏动凸起的青筋,包裹着结实粗大的茎身,一路延伸到鹅蛋大小的肥粗。

    “!”

    红拂目睹此物,长久以来古水无波的心,勐地颤抖了一下,莫名的绪涌了上来。这对格清冷的她来说,如此心绪波动只有在面对熟悉亲近的时才会有。

    可现在,韩立仅是褪下裤子,露出他下身的属于男的事物,就让她感觉到了比与师弟李化元在一起,更加强烈的感冲动。

    是的,她和师弟李化元的关系并不简单,两自从门便愫暧昧,也曾有过一点肌肤之亲。只是,后来发生了许多事,红拂心中有了芥蒂,封闭了自己的内心,所以李化元只能苦苦对着师姐单相思,却再也无法进她的内心世界。

    此刻,一腥臊味混杂着浓厚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红拂下意识的屏住唿吸,眼睛却还是忍不住对着韩立的下体打量着。

    这般巨物,真的是男的阳具么?

    红拂的心里泛起阵阵涟漪,向来平稳的吐纳唿吸都有些失去节奏。

    化元师弟的,好像并没有这般粗大...她心里想着很久以前,偶然见到的化元师弟的下体,心中有那么一瞬将两者比较起来,端庄清冷的脸上都出现异样的神。

    “嗯。不错。”

    红拂收回眼神,略微稳定了心境,随后将手中拂尘一扬,靠在臂弯,说道:

    “这段时间,你先好好研读这本双修功法。待时机成熟,和为师双修,一起修炼这门功法。

    “等度过这段瓶颈之后,为师炼成元婴,便会拿出法宝,任你挑选一件!可曾明白?”

    咕咚…………

    韩立不自禁吞咽水的声音,回在这密闭的房间里,十分的响亮。

    此时,韩立才真正的知道,原来之前红拂师娘所说的,这个月闭关,何为助她修行……

    自己和师娘双修……

    徒弟与师娘,男媾……

    韩立缓缓低下,也不知道是惶恐,还是有着一丝期待,声音里满是颤抖的说道:

    “如此……徒儿一定…一定好好修炼,助师娘……早突瓶颈的……”

    红拂满意的点了点,拂尘一扫,转身说道:

    “如此甚好!行了,为师先走了……”

    “明,到我练功房中来。”

    韩立闻言磕了个,说道:“谨遵师娘教诲……”

    说完,韩立缓缓起身,恭送红拂离开,心中的震惊和撼动还是久久不能释怀……

    .......

    次。

    黄枫谷,璇玑峰,东南山巅。

    “快看,那便是掩月宗的霓裳仙子,结丹圆满境界,越国七派最有名的修。”

    “太美了,那长腿,那胸,还有那……哎哟,我受不了了……”

    “若是能与她共度良宵一晚,我一定要在她的肚皮上数百回,死也愿意!

    只见黄枫谷的空中,红拂正御剑而行,在她的对面则是一名黄衣修,遥遥对立。

    一名名修士仰望去,眼中都有兴奋、仰慕与贪婪与之色。只是,他们与上方红拂两之间的距离却如天堑,不论他们如何的努力,终其一生也无法望其项背。

    因为,且不说红拂,她本身就是黄枫谷第一结丹修,对面的那位被称作云霓裳的子,更是了不得。

    霓裳仙子身为掩月宗的长老,不仅有绝世的美丽风,亦有她那令心悸的结丹圆满修为,再加上她本身就是剑修,遇到元婴初期的修行者也怡然不惧。

    只见那位子,踩在飞剑之上,风儿吹动她的衣袍,却有着风万千的魅力。

    她身穿一件大红的华丽长裙,低胸襟,体态妖娆柔美,饱满高耸的两座雪峰似欲从襟之中跃跃而出,胸膛上一片雪白的肌肤吹弹可,肤如凝脂,无暇剔透,腰身一条红色束带,勒紧小腰,盈盈一握,盈圆柔曼,如同河边风儿之中随风摇曳的柔柳条。

    下面那红裙包裹之中是丰厚浑圆的翘腚,儿丰硕结实,不怒自挺,腰之处有着不成比例的凹凸,翘挺有致。

    而那裙摆开叉一直到大腿之处,随风飞舞的开叉之处不时的闪出一抹一抹的雪白光,娇俏笔直的美腿玉滑柔光,腿略有丰腴却不肥满,反而有紧致弹的感,羊脂白玉的小腿端的是秀眉绝伦,一双玉足穿着小红鞋,娇俏可。

    绝美子有着风韵成熟火辣辣的感,温润嘴角有着一抹笑意,娇艳欲滴似是引品尝。

    “好久不见。”

    红拂此刻静静立于飞剑之上,神韵内敛,神色端庄和对面的剑仙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单手立着拂尘,另一只手则背着手迎风而立,那在道袍包裹之下的丰美曲线,立时便是展露无疑。那被严严实实包裹着的玉体,凹凸有致,衣襟下高耸饱满的胸脯似是唿之欲出,细腰之间则是系着绸带,将那细腰缠紧包裹,平添了几分异样诱惑。

    “哈哈哈,你还是老样子,像块石一般,和我那婉儿师妹似的,好生无趣。”

    忽然间,一道娇笑声响起,清脆玲珑,让得下方仰望的男都顿觉全身燥热。

    只见那被称作云霓裳的红衣子,御剑疾驰,如一道剑气长虹,划过长空,最终降临到了一座山巅之上。

    这座山巅云雾飘渺,古树苍翠,胜似间仙境。

    而当云霓裳刚降临此地,便有一道道的雷电跟随着,轰塌而来,每一道雷电刚勐至极,带有强劲可怖的罡风。

    云霓裳周身剑气纵横,与那红拂发出的雷电法术战在一起,有诸多光芒在她四周炸,但只是掀动了她的几根秀发而已。

    她安然若素,平静的向前走去,这一刻有着凌厉锋芒。

    “红拂,想要和姐姐练手了吗?”云霓裳平静的说道。

    “多年未见,自然是想要一试。”

    红拂神色淡定,拂尘一摆,手上变换着法决。

    “好。那就玩玩。”

    一道火红色身影陡然冲向了红拂。

    下方众的眼光,根本跟不上两那极快无比的遁速,化作两道流光,不断在空中闪烁着,碰撞着,发出一剧烈的震。

    两的战斗,直接将这座山都给铲平了,在附近一带的那些宗门势力,皆是小心观望这方,而那些妖兽更是瑟瑟发抖,惊恐不已,匍匐在地,躲着不敢出来。

    只要这两个风姿绝代的想的话,谁都能一指将它们给铲平。

    ......

    一场大战后,云霓裳单脚踩在一块凸出去的悬崖峭壁之上,风儿吹动她的裙袍,露出了两条绝世美玉般的长腿,晶莹剔透,强劲有力。

    因为战斗,云霓裳胸前的领也被扯去了一角,露出胸脯饱满的隆圆白润,白皙透玉,豪无双。

    红拂自然是随意撇了一眼那对饱满胸脯,然后收回眼神。

    云霓裳见状,笑道:“怎么,红拂妹妹,是不是开始觉得自己胸小,嫉妒姐姐的了。”

    瞧了一眼红拂道袍下规模其实并不算小的双峰,云霓裳绝美的脸上娇笑连连,更加妩媚动。

    “咯咯咯,你天天板着脸,没有男滋润,想长这么大,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呵呵呵........”

    红拂无奈地叹气,神色清冷地说道:“说正事!”

    “好嘛,要家过来,结果又给家臭脸。果然家叫你永远不会笑的老尼姑,是叫对了。”

    “你来时可曾告知了令狐长老,不然,又要像上次那样被撵出去了。”

    “那当然,更何况,令狐那个老,本宫也并不惧他。”

    “你还是那样,嘴上没个边际。”红拂收起拂尘,说道:

    “去我府一叙?”

    “自然,我倒要看看你说的大难题是个什么光景,别到时候被我轻松解决了。”

    云霓裳略略得意,纵身跟着红拂,向着她府去。

    ......

    “所以说,你的徒弟,不单是纯阳之体,体内还有一小臻至完美的元之力?”

    云霓裳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岂不是千年灵成了!……不,我不是要羞辱你那徒弟……我只是想说,会不会是哪里搞错了什么?”

    “会不会你那徒弟并不是你所探测到的那样,怎么会有纯阳之体的男,还能容纳纯粹的元?”

    红拂也是微微叹气,眉宇之间也尽是无奈。

    “我思索了很久,再三确认过,但他确实是如此况……你也知道,那次劫难之后,我的体内还一直残留着那邪火。”

    “若是寻常纯阳之体,虽然有一定几率,能够导引出那邪火,将它从我体内吸走。可若是出现了一丝一毫的差池,那纯阳之体就将引我体内的那邪火,将我吞噬殆尽。这也是为什么,哪怕纯阳之体并不难寻,但这么多年后我还是止步结丹后期,贻笑大方……所以……”

    “所以,你想要你这个徒弟双修,利用他体内那一小元做引子,进你的体内,调和邪火,随后自然而然地运行周天,将邪火化解在阳循环之中?”

    云霓裳一阵坏笑,眯着眼睛盯着自己的好友闺蜜。

    “你是怎么……”红拂皱了皱眉,打断了自己闺蜜的问话:

    “我只是这样打算而已,还没做决定!”

    “哎呀~~这种事在我们落云宗很常见的啦,而且我看你是不是因为从收了那个小子为徒,这脸上的红润都多了不少呢,在我们落云宗那,这可叫思春哦~”

    “你再说,我可要拿茶杯泼你了!”

    但红拂也就这么一说,手上一点动作都没有,怕是被云霓裳说到了心坎里。

    “好啦好啦,不调戏我的好姐妹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再和我说说你那徒弟的况,我好像有点想法了。”

    “嗯。”

    红拂想了想,便将了解到的自己徒弟的况和盘托出……

    “我昨近距离看过那孩子的阳具,还没扬起,光是垂在胯下,便已经有九寸之长,粗大如手臂.......”

    “打住,打住,你刚才说什么?”云霓裳的表明显不太对。

    “说什么?”

    “你说未扬起时,阳根已九寸之长,粗如手臂……”

    云霓裳举起自己的纤纤玉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臂,比划一下。

    “对啊,怎么了。”神色正常,红拂一脸淡然地看着自己的闺蜜。

    “噗——”

    云霓裳直接一茶了出来。

    “你问我怎么了?咳咳,看来,红拂师妹你是太久没和男接触了,都不知晓这是多么离谱的尺寸。而你那徒弟,应该是纯阳之体没得跑了,啧。”

    说着,看着红拂的小臂,云霓裳吐出香舌,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嘴唇,似乎想到了什么美妙刺激的事。

    “不可!”红拂立刻摆正了脸色,像是护食一般。

    “这可是我……”

    “别紧张了,我不会抢你的东西的,真的是……妹妹还真是一点儿经不起调戏呢~”云霓裳笑哈哈地拍了拍红拂的手背,但眼底还是划过一丝失望。

    “好了好了,你又不是不了解我,自那次经历之后,我哪里还会有道侣的想法。”

    云霓裳小小嘟囔一句,但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我觉得,会不会因为你那徒弟,其实不是纯阳之体?”

    “不是纯阳之体?怎么可能,世间除了纯阳之体,怎么会有男拥有如此大小的下体?而且,我数次观他经脉,那充满的阳气,远超常。”

    “不,红拂,我的意思是,他不是纯阳之体,而是更为罕见的极阳之体。”云霓裳神色变得认真。

    “极阳之体?”

    “对。就是阳年阳月阳阳时出生的男子,天生阳气极重,更由于某种机缘,得了外界阳气体。小时还好,阳气自然生发,可随着年龄长大,若仍不排泄,则难以与天地灵气互,盈满难亏,自然无法进修为。

    “而你的那个徒弟,恐怕正是极阳之体,天生的阳气从小积蓄在下体,由于量实在过大,导致阳具生长成了恐怖无比的规模。

    “话说回来,若真是一般的纯阳之体,又怎么会听从管教,乖乖在红拂你手下修炼啊,别忘了,你可是天生媚骨,就算你修炼了极雷决,清心寡欲,可是你的天生媚体,对于普通的纯阳之体,可是难以抗拒的诱惑。”

    “你是说?”

    “我是说,如果他真的是普通的纯阳之体,而你体内有那个元婴老魔种下的邪火,你一靠近他,他会被邪火影响元阳体不说,你体内被压制的邪火怕是就会立刻催发,你也早该被心中欲占据神智,变成看见男就认主的了吧……”

    “切勿胡说......”

    “好好好,不胡说,嘻嘻......”

    “所以呢,根据我的判断,他必定是最为罕见的极阳之体。只有极阳之体可要容纳更为庞大和纯的元阳,藏在气海处,不会收到影响。”

    “但即便如此,我也从没见过极阳之体的体内,居然还能容纳一纯粹完美地元,这恰好可要中和你体内的邪火,你俩一个中含阳,阳中含,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双修道侣啊!啧啧,你这徒弟,恐怕是整个天南大陆都找不到第二个的宝贝了。”

    云霓裳说道此处,似乎是都对红拂这个徒弟动了心,美目流转间如同碧波漾,微微开合间灵巧的香舌微吐,舌尖轻舔上唇。

    “你被那老魔的邪火影响十多年,若是能和这种极阳之体合,其效果必然是如同重塑金丹,一举突元婴也未曾不可……”

    云霓裳的表不知为何严肃了起来:

    “还记得我们当初从老魔那里偷走的那本合欢宗内门功法吗?我掩月宗的太上长老,曾根据上面的内容,提炼出十六点概要,找炼制了一件法宝,名曰揽月屏。观之练习,可以促进双修之效果。”

    “我将这揽月屏借与你,红拂,你若是信我,回去就按照屏风上面前几幅图画的那几个姿势和动作,和你那徒弟练习一番。”

    “若是感触极,甚而一触即泄……那你就不用担心你们两个的适配问题了。要是按照屏风后半部分的姿势,全部练习熟练,如此双修的话,你们俩都可直接提升一个大境界。”

    红拂闻言,大吃一惊。

    “什……什么?!全部姿势?你要知道,让我和我的徒儿双修,这本来就是我内心天战良久才做出的决定,现在还要做出那么多的姿势……”

    “这……这……成何体统啊……”

    红拂可是曾看过那本功法上的内容,清楚上面有着多少下贱的媾玩法,哪怕是平稳重威严的她,此刻也失了态。之前为了突瓶颈,犹豫了足足七,她才下定决心,和韩立双修,这就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艰难的自我妥协。

    如今,还要自己和韩立将那本书中所有的下流姿势都练习熟练,那该何等不像话。

    云霓裳见了,咯咯直笑:“怎么,你之前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装不住吧。”

    “呵呵呵,你红拂专心修道这么多年,都说你是禁欲忘的道姑仙子,怎么今也会有难为的时候?”

    “我这次离开掩月宗,来你黄枫谷,可是还有别的要紧事要先去处理,不消两月,便能回来。”

    “好妹妹,记住,等你用完之后,别忘了借我试试哦。”

    云霓裳媚眼如丝,果酱般嫣红的唇角挂着一抹笑意。

    ……

    第十二章 纯阳之体

    回想起今上午时分,云霓裳来时所说的话,红拂也是一阵恍惚。

    没想到自己这体内邪火,真的如云霓裳所想的那样,竟是和自己这极阳之体的徒弟,好似天造地设一对的双修道侣,更没想到能让自己修为稳妥突元婴的方法,竟然是需要将那本功法上所有的姿势……

    想到自己徒儿胯下那巨大的阳物,渐渐的,红拂的体内无端地涌起一波的燥热的感觉。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万变犹定,神怡气静。

    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虚空宁宓,混然无物。】

    她赶紧念诵静心法决,平复了心中杂念。

    “笃、笃.....”

    这时,房外传来几声敲门声。

    “进来。”

    轻声响起,一位少年推门而,眉清目秀,身形高挑,正是韩立。

    他按照红拂昨的吩咐,前来练功房等候师娘的指点。

    进门之后,只见安静的练功房之中,唯有一盏烛光有着些许光亮。

    蒲团上端坐一个气质出尘的绝美子,身穿道袍,戴莲花冠,眉心一点艳红朱砂,执着一柄拂尘。

    她容貌似端庄的菩萨,有着不可言说的飘渺气质,让感觉可望而不可即,可却又有着一丝抹不去的妩媚,呈现在她的玉脸上。

    天生一对丹凤眼,加上那成熟诱的廓,散发着美妙想起的丰熟胴体,为她增添了一分间烟火气。

    可以这么说,她既有风尘美熟的妩媚动,又兼具了兼具了方外之的飘逸出尘,既清丽出尘,又难掩魅惑,矛盾又和谐,飘然出尘又妩媚动,是每个男见了之后都会心生渴望的子。

    “来了?”

    红拂微微看了一眼韩立,却是指了一下他穿着的裤子,说道:

    “脱下”。

    “禀师娘,徒儿还是觉得,这实在太过——”

    韩立低着,依旧觉得昨的事发生的太快,太过离奇,今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你难道要违抗师命吗?”

    红拂微微皱眉,额间一点朱砂花钿好似她不悦的心。

    “不敢,韩立这就遵命。”

    韩立见师娘如此严厉的说法,不敢再拖沓,只好再一次解开裤子,露出了那根还在沉睡状态的阳物。

    只见狰狞粗长的紫黑色茎,布满凸起的青筋,黑红色的硕大有鹅蛋大小,刺鼻的雄气味散发出来,令红拂都不由自主的鼻尖抽动了一下……

    她微微咳嗽一下,移开眼神,说道:“嗯,就应该这样,之后来为师的练功房,你就这样光着吧,你要习惯,直至没有羞耻感。”

    “是,师娘。”

    “昨,为师走后,有没有好好学习那本功法的前面几页。”红拂淡淡问道。

    “有的。”

    “那你应该学会了,如何通过用手引导阳出吧。”

    “学会了。”韩立闻言一愣,回答道。

    红拂看了一眼韩立胯下的巨物,然后飞快转过目光,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石酒杯,说道:

    “好,那你在为师面前做一次,我要收集你的阳,先研究一下你的阳元况。”

    “啊?师娘,这——”韩立被红拂突然的要求弄得措手不及,居然要自己在师娘面前撸动,这可是真让害臊。

    “怎么?又忘了为师说过的了?”红拂皱眉,一双严厉的眼睛不争气地扫了一眼韩立,说道:

    “要克服羞耻心,顺其自然。”

    “好吧。”

    韩立只好唿吸一气,随后按照书上学到的,站好马步,运转灵力。

    看着眼前的红拂师娘,正将一双清冷美目,注视着自己,这使得韩立心中难以平静,他双手颤抖的握住了下身那根足足有九寸长的粗壮茎,缓缓撸动起来。

    很快,沉睡的茎便如同直立的铁,冲天而起,凶悍狰狞的模样十分骇。

    韩立的脸在欲本能的控制下憋的通红,嘴里哼哧喘着粗气的同时,握住阳具的双手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飞舞着。

    手掌只能勉强将包裹其中,硕大的十分落寞的露在外,底端两颗小球随着撸动的动作前后摇晃着,不时拍打在他的大腿内侧,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但不管韩立怎么紧紧握住阳具,胯部挺动,一下一下的往前顶着,还是不见它涨大,仅仅是变硬了一些,并没有涨大充血。

    “唿——”韩立无奈的长出一气。

    红拂则是疑惑地看向了韩立,问道:“怎么了?”

    “回师娘,徒儿发现下体没办法膨胀起来,可能是您在我面前,太过紧张。”

    “那该如何是好?”

    红拂皱了皱眉,看来之前对韩立的推断还真没有错,这是一个对男之事知之甚少的弟子,说明他不耽于色,专心修炼,而且为尊师重道,格很是稳重,只是思想还是会有些幼稚。

    想到韩立毕竟还是个年轻的少年,短时间确实很难适应在自己这个师娘面前撸动阳物的紧张感。忽然,红拂想到了一个办法,说道:

    “也罢,为师用手帮你吧。”

    韩立闻言一愣,但随即也想到,这可能是最好的办法,自己本来就不熟悉这男子自撸的窍门,此刻在师娘面前紧张,没办法膨胀,也只有师娘能够从源解决这个问题了。

    “好吧,徒儿有劳师娘了。”

    “你且站好,不要动。”

    红拂移动身子,来到韩立面前,跪坐在蒲团上。

    此时的红拂身穿的道袍,从上面角度,能看见肩膀和胸前,那如雪凝玉般的肌肤,水的吹弹可,致美丽的锁骨在脖颈之下,骨瘦感,而再往下便是那叉字的衣襟,微微露出的肌肤白赛雪,内里往下有痕迹隆圆而起,涨鼓饱满,似要从衣襟之中炸而出。

    韩立站直身子往下一望,几乎能一览无遗,看到那白饱满的球边缘,那鼓圆起来的,一番别样的诱惑风。

    这位师娘,可是有着黄枫谷第一结丹修士名号的修,身材凹凸丰满,玲珑有致,那眉宇间万千的威严,却和此刻的暧昧动作,形成鲜明对比,令得韩立难以自拔,沉迷其中。

    而刚在韩立面前跪坐下来的红拂,还没抬,便感觉额处便传来一燥热的气息。

    她抬看去,有些惊骇地发现,那是一根何等巨大的!!

    之前远看还没有这般感受,此刻蹲在了韩立胯下,红拂才发觉它的恐怖。

    由于红拂蹲下的姿势,韩立胯下那粗大的就悬在她的上。她抬时,她高挑的鼻尖几乎都要蹭到滚烫的本身。

    一浓郁的气味涌红拂的鼻腔,腥臭的体味与男的汗味几乎要把她熏晕过去。

    如此近的距离下,的每个细节都被红拂看得清清楚楚。那褶皱多毛的卵囊饱满沉重的坠着,仿佛被长久不得释放的胀满。如蚯蚓一般的血管狰狞地凸起于上,一层肥厚的包皮被撑开,露出巨大浑圆的。

    红拂的视野,几乎完全突然出现在眼前的可怕阳具所占据,脑海中一片空白。

    “咕~~”

    红拂忍不住吞咽唾沫,这个实在是太过粗大和狰狞,她本能的歪过不想去看,但是嘴唇却能够感受到腥臭的热气。光是欣赏这根的姿态,闻到这气味,红拂就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生出一黏黏的湿润意思。

    蹲在韩立胯下,红拂虽然心中忐忑不已,倒也没有踌躇许久,既是已然做出决定,还是快点结束为好。

    眼神抬望去,韩立倒也老实就那么双腿岔开直立着,一根火热粗长的立在腰间,像一条紫黑色的巨蟒泛着金属光泽,等待自己的抓握。

    哪怕之前的神色如何庄重沉稳,此刻红拂微微错的唿吸,还是露了她的内心紧张。

    十多年来,和任何男子都据而远之的红拂,被他戏称为无欲无求的道姑。可是,身为的本能,还是让她在近距离看到男阳物的时候,回忆起了十九年前不堪回首的遭遇,她的眼神变得复杂邃,手臂微微颤抖。

    眼前的这根肮脏的男阳物,逐渐与回忆里那个老魔的下体重叠起来,化作了红拂这辈子一直在回避的心魔!

    .......

    她抬看了一眼韩立,地吐了一气,抬起了自己的一只手。

    在韩立热切灼烛的火热目光中,道袍云袖中,红拂缓缓伸出一只雪白玉手,握住了那根火热滚烫而又坚硬巨大的!

    初碰到,红拂就立即被那滚烫火热的温度吓了一跳,但还是没有缩手,玉手慢移,终于握住了那青筋迸起巨大坚挺的巨龙。

    虽然在这个短短的过程中,红拂俏脸绯红,贝齿更是轻咬下唇,微微闭眼,似是不敢相看,手中更是如举千斤一般沉重,甚至中途还想过缩手回来。

    但她已然用行动表明她……做到了……她克服了心魔……

    温热的手掌,慢慢的握住了韩立的,火热的掌心和修长的五指包裹住的一瞬间,韩立后仰着身子,重重的“喔”了一声,看那样子,好似有多么舒爽一般。

    “这样子真的会舒服吗”

    红拂有些疑惑地看着韩立,她虽然事先看过那本双修功法,已习得诸多双修技巧,可却实际上还从未用手触碰过男测阳具。

    红拂轻抬臻首,清冷眼神中似是提醒韩立——演示要开始了,仔细学习。

    韩立倒也明白,点示意。

    红拂于是将视线收回自己面前,将另一只手也是伸到之上,双手环住,慢慢的前后撸动起来。红拂的白皙如玉的柔荑,玉指个个葱白纤细,宛若美玉一般剔透晶莹,倒与韩立那粗长黢黑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这样,在璇玑峰的仙家府中,一名修仙界都极为罕见的结丹后期修,而且还是在越国境内都闻名遐迩的红拂仙子,她那如玉般的柔白荑,竟然握住了自己徒儿的,实在是让任何见了怕是都会惊讶不已,何时无欲无求的红拂仙子,居然也会行这男之事了。

    此刻,红拂的玉指在上滑动带来的柔软感和刺激感,让韩立在心中连连倒抽几冷气,不过才来回撸动几次,韩立已是艰难地闷哼着,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要叫便叫,不必憋着。”

    红拂也不抬,一边撸动一边说道:“双修之法,讲究顺其自然。”

    闻师娘此言,韩立也就不再克制,敞开了地张:

    “奥,师娘……您的手,太软太滑了!啊,啊…徒儿好舒服,啊……

    身为黄枫谷所有都毕恭毕敬的结丹后期长老,红拂还从未听过如此轻浮的评价,此刻听着这韩立的哼叫,脸上神色有些不适,手上的动作也是慢慢加快,似是想要抓紧结束一般。

    可红拂手中的这根,实在是滚烫的吓,仿佛比那三昧真火还要恐怖的温度,不单单烤烫着红拂的手掌,还有她的内心,近距离的感受着这根,一特别强烈的男味道,还刺激着红拂的鼻腔。

    彼时的韩立,大张着双腿,两只胳膊撑着身子,一边爽的倒抽凉气,一边俯视着下身,自己的小兄弟,正在师娘红拂的手中,就像是粗笋受到了春雨的滋润一般,越发地涨大,生机勃勃。

    只见红拂握着,先是熟练地上下套弄着,五根手指微微弯曲,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伤到韩立,又能让韩立感受到手掌的紧致,尤其是那掌心处的滑,每次滑过韩立的,都让韩立舒爽的全身发颤。

    不多时,只见那黝黑的,在红拂白皙如玉的玉手上进进出出,但却始终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这让红拂不禁有了几分挫败感,疑惑道:“怎么还没出?”

    接着,她叹了一气,玉手缓缓伸到了的前段。

    葱白一样的玉指在硕大油亮的上不时划过,也不忘继续撸动,另外则是一只手轻轻地剐蹭着韩立下面的那两颗卵蛋。虽然有些害羞,但红拂上下撸动之余,还好奇的看了一眼韩立下面的两颗卵蛋,硕大饱满,表皮涩皱,浓密乌黑的卷毛粘在一起。

    从未有触摸过的两颗卵蛋,此刻经由红拂细长的手指这般抚摸,带给韩立的感觉还是前所未有的舒爽,后者仰着脑袋,吸气连连。

    那是真的舒服,那种感觉,就好似是全身的毛孔都炸裂开来了一样。说不上来的感觉,让韩立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尤其是此刻服侍自己的,还是高高在上的红拂仙子,自己的高冷师娘,一旦有了这层有违道的关系,那种背德的伦感,就更加的刺激,刺激的韩立差点儿就要一泄如注。

    尤其是师娘的练功房中,还点燃着许多奇异的香薰,在地板上氤氲着浓浓的白色气雾,有着冷静清心之效,让韩立仿佛置身于云海之中,那种体内火热和身外清凉的感觉,好似冰火两重天,更加的刺激韩立。

    红拂时而上下撸动着粗壮的身,时而揉捏沉甸甸的春袋,春葱般的玉指还若有若无地刮擦着敏感的冠棱,爽得韩立倒吸冷气,里嘶嘶之声不绝!

    他爽到没办法闭住嘴,一直倒吸冷气,看向胯下的红拂。

    此时的红拂蹲在地板的白色气雾中,身段纤长而又丰腴,绝美无暇,散发着成熟气息,樱桃小嘴微微的张着,唇瓣娇润,若一枚成熟的秋实般诱。道袍下因为跪坐姿势露出的雪白长腿细直,双腿微微的并拢在一起,略有弯曲,呈现出来的曲线玲珑有致。

    而从韩立的这个角度看去,一眼便是落到了红拂的饱满酥胸之上,哪怕被领衣袍严实地包裹,那两个若玉盘般的浑圆的球,将道袍撑起来的弧度高耸有致,似欲炸。

    此刻半侧着身子的红拂还在努力,眸子仔细认真地盯着,手上不断撸动,一致发髻上横着一根发簪,随着手上动作,发簪也微微晃动,有着一种说不出美感。甚至可以说这一呆板严肃的发髻,非但不减其绝色,反而是神来一笔,将红拂之端庄恬淡的美感放大十倍之余,还让觉得她身上似有了一冰冷的疏离之感。

    偏偏这样一个高冷威严的结丹后期修,竟在玩弄着自己的,如此暧昧的况,再想到她师娘的身份,一禁忌之冲动使韩立真想就此什么也不管,也不顾了。

    ......

    红拂玉手上下套弄的速度逐步地加快,同时韩立一边欣赏着师娘那满脸认真地天仙侧颜,一边也随着红拂手指的套弄,喘着粗气,哼哧哼哧,那舒爽的快感像是蚂蚁在全身爬一般,好似每个毛孔都舒张开来了一样。

    不知道是否他体质的特殊,这第一次被师娘握着撸动,便有了奇异的身体变化。

    那舒张开的毛孔中,正一缕缕的往外冒着热气,连带着韩立的五官,都以一种极度缓慢的速度朝外张合着,张合开来的五官,好似是在炫耀着此刻的舒爽一般,连那细微知着的汗毛,都随着身体的摆动而左右摇晃,那平铺在大腿上的双手,也地陷进了腿当中,十根手指将大腿牢牢地抓着。

    “奥~~师娘~~徒儿...徒儿好舒服......”

    韩立吸着凉气,享受着师娘的服侍,这般上下套弄了约莫小半个时辰,韩立浑身开始激烈抖动,那一张通红的脸,也是因为舒爽而扭曲在了一起。

    这种感觉无法形容,韩立微微仰着,喉咙里不时的发出舒服的呻吟声,他的上身不禁微微的后仰,两腿趴开站立,此时的模样完全就是放开身心,也是尽享受,大胆豪放。

    韩立面色红,嘴里不停地喊叫着师娘,一旁蹲着的红拂也是芳心颤,一张俏脸通红无比,虽然她极力装着镇定,可是当手中韩立的一阵阵的颤动的当下,红拂一颗芳心也是跟着跳动,她感受的很清楚,韩立的这根实在是太粗太大了。因为充血,上面的青筋眼可见,盘根错节,更如同一个冒出来的蘑菇一般,有着一种让红拂看上一眼就大脑一片空白的魔力,且随着红拂上下的撸动,那变得更粗更长且更敏感,在手掌当中跳动,以一种红拂能够明确感知到的速度再跳动。

    随着那的跳动,就见红拂绣眉微皱,那玉手似乎已经容忍不了韩立的滚烫,原本的四根手指紧握成拳,也是变成了孤单单的两根手指,将韩立的套了个环,箍住之后,红拂开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一边套弄,她还一边偷悄悄的打量着韩立,看着满面红光的徒儿那满脸舒爽的表,红拂心里也是有些小疑惑,心说就真的那么舒服吗。

    在红拂的疑惑当中,那紫红的,随着红拂手掌的上下撸动,泛起了一层莫名的光泽,微微张合的马眼,更是随着欲的蒸腾,分泌出了一颗颗晶莹的,如同露珠般的。

    红拂望见这韩立的有些变化,也是愈发的火热坚硬,甚至比刚才手之时更是变大几分,已经超过了一尺长度,心中暗想这可能是韩立出的前兆,当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

    “哺哧哺哧......”

    上不停分泌出透明的体,红拂却没有丝毫厌恶,反而不断打磨,令其沾满手指,通过不停的套弄,均匀涂抹在这根上。

    接着,红拂用拇指和中指组成一个环,箍住了,不断套弄,感受着那传来的火热与滚烫,红拂平静如冰的道心还是不由得浮起一丝涟漪。红拂的脸庞此刻不再和平时一样清冷端庄,而是多了几分娇媚艳丽,双眸中漾着好看而又诱的碧波,古典优雅的脸庞上绯红似乎也愈发的浓郁。

    她的鼻息间有丝丝热气吐在那肿胀的紫黑上,韩立自然也感觉到了,这一刻韩立的心儿也提了起来,跳的飞快。

    看着师娘那葱白的小手,包裹在自己那粗糙狰狞的上,强烈的反差感让韩立的忍不住稍微向前顶了一下,这一顶可不得了,直直戳了红拂的鼻尖一下。

    这一下触碰对于敏感的来说,可是无比的刺激,韩立的直接跳动了两下,腰身向上挺动了几下,随即——

    一的像是从地底涌而出的山泉水一般,噗嗤噗嗤,一的了出来,那些腥臭且粘稠的,接二连三地从红拂玉手的包裹中溢出,然后滴落在了韩立茂密漆黑的卷毛丛中。

    当中,更多的则是被红拂的玉手给拦截住了。那纤纤玉手的手背手心,上面都铺满了韩立的,热气腾腾,白色的浆还一的,顺着红拂修长的指缝滴落。

    见状,红拂立刻停下了上下套弄的动作,松开手,打算用刚才从自己的储物袋中拿出来的酒杯,准备承接阳。

    可原本握住了韩立的玉手不松开还好,这一松开,积蓄的海量白浊便薄而出。

    “噗嗤,噗嗤......”

    那一粘稠的,像是雨打芭蕉一般,尽数落在了红拂的脸上。

    一,两,带着烫的温度.....

    红拂就像是面对群狼的小羊一般,瞬间脑海一片空白,愣在了原地,那粘稠的,在半空中划着优美的曲线,全都落在了她端庄优雅的脸上。

    一,两,三......

    每一都滚烫火热,粘稠腥臭。

    此刻在红拂绝美的桃腮面颊之上,密密麻麻沾染了浊白的阳,并且顺着脸庞淌落而下,淹没了鼻尖。

    感受到鼻子被淹没的窒息感,脑一片空白的红拂更是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如何想的,由于透气唿吸的本能,身体不受控制地默默地张开了朱唇!

    随着那湿润朱红的嘴唇的张开,还在发的又是一阵噗嗤噗嗤。

    那些腥臭的,竟然直接进了红拂的红唇之中!

    看着自己的一滴滴的全都进到了师娘的嘴当中,虽然明知这个行为是严重的冒犯师娘,可韩立兴奋地好似要体一般,瞪大了双目,不放过一丝一毫落嘴中的画面。

    在整个越国修仙界,无数男修士恐怕都曾幻想着红拂仙子能够吃上自己的。

    而整个黄枫谷,又有谁能想到,清心寡欲的红拂仙子,堂堂结丹后期的大修士,此刻被男的不单单是进了嘴里,还有脸上、额上、鼻梁上,那绝美的容颜,在的浇筑之下,显得更加的靡。

    “哈——哈——啊,哈........”

    终于,阵阵的粗气声中,韩立停下了,那粘稠的,铺了红拂满脸,像是牛一般,顺着红拂白皙的脸蛋滑落。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抖动着,彷佛唿吸都已经停止了一般,扑鼻而来的,是男特有的那种腥臭味,还有那朱唇之中,粘稠的覆盖在舌腔上面,有不少顺着皓齿流下,恶心反胃的感觉,一脑的上涌。

    但这可是韩立身为极阳之体的阳,不能费,红拂一边抬手一抹,就见掌中法力凝聚。

    那覆盖在自己娇颜上的,还有其他部位的浓,悉数从红拂的肌肤或衣裳之上浮起,像是被某种吸力吸扯起来一般,尽数聚集在了红拂的手掌之中,悬空凝聚。

    红拂轻轻一甩,将那摊浆,尽数归还到了酒杯之中。

    而在一旁释放过后的韩立,正放空识海,爽到无以复加,只有胸腔在剧烈的上下起伏,仿佛预示着刚才的那场战斗是多么的激烈。

    红拂收拢袖子,站起身来,回看了一眼韩立。一双丹凤眼中美眸瞪他一眼,正想张嘴说些什么斥责话语,可她的嘴里,刚才恰好被韩立进了大量。

    此刻,她一张嘴,那居然有许多顺着她的喉咙流了下去……

    看着师娘刚才被自己得满脸都是自己的模样,韩立回过神来,失色大惊,他急切地跪倒在地,问道:

    “师娘…您……您没事吧?”

    “咕......咕........”

    红拂闻言,她刚把嘴里那粘稠的大量阳吞进喉咙,不由自主地翻了个妩媚的白眼。此时她不得不闭气凝神,否则喉咙那巨量的腥臭,将会由于无法吞咽,而往她鼻子里钻去……

    终于,红拂扬起螓首,紧闭着双眼,脖颈微微颤动,将所有阳都尽数吞下了。

    “出来之前,也不和师娘先讲一声!”

    睁开双眼,红拂清冷双眸瞪了一眼韩立,以示责怪,接着瞧了一眼他的胯下。

    只见完之后,韩立一根硕大滚烫的就那么的垂吊在两腿之间,雄风已经减去了大半,可是看起来仍然显得有些狰狞,让感到可怕。

    那前端,上的猩红眼在微微的张合,里面还有体挂着,随着眼的一张一合浸出又缩回,显得更是靡。

    红拂那如霜的脸颊之上,又一丝绯红悄然爬了上来,也不知是因为韩立刚才颜了自己,又或者是他那的狰狞,还是身为师娘被徒弟的阳嘴里,这些原因外无从得知,唯有红拂自己知道。

    “罢了,你先回去吧,为师今晚要好好修炼一番。”

    “是,韩立告退。”

    韩立本来想穿好裤子,但想了想师娘的命令,练功房中不许穿裤子,于是只能晃着胯下凶器,走出了红拂的练功房。

    .......

    “砰!!”

    手一挥,将自己的房门紧紧关上。

    “…………”

    看着自己双手里满捧的,红拂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回想起刚刚徒儿那粗大的和强烈的雄味道,红拂的身体狠狠一颤,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之间湿漉漉的,痒得难受……

    红拂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门,确认关好之后,她打开了屏息的鼻孔。

    瞬间,那强烈刺鼻的味道再次疯狂的钻进了红拂的体内……

    一道灵力飞出,将红拂手里的包裹起来,浮在了半空中……

    此时此刻,浓厚恶臭的雄气味,涌了红拂的胸腔里,让她感觉浑身颤抖,火热,想要唿吸,想要闻,想要摄更多的这种气味。

    她已经控制不住,意识开始逐渐模煳。

    “轰——”

    这时,好似被这浓烈的阳气息唤醒,红拂的身子一下子剧烈颤抖起来,接着,双眸中陡然出现两朵诡异的火苗。

    “糟了,压制的邪火居然被韩立的元阳唤醒了!”

    红拂心中一惊,立刻运转静心诀想要压制邪火,可下一刻,便感觉小腹如同烈火焚烧,一火直从小腹窜到脑海,将神智冲击得土崩瓦解。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万变犹定,神怡气静,尘——”

    “嗯啊————”

    玉齿一阵寒碜,下身处的美此时仿佛再也受不了欲火的折磨,花道中明明没有什麽物事,那美却仍是一个劲蠕动,又夹又裹,却是饥渴之极了。

    红拂娇躯一颤如火般燥热起,被邪火占据了的眼波顿时充满了欲,仿佛真的要冒出火来,她闭上双目,两只饱满的大腿朝中间一夹,仿佛要将大腿间肥肥的处包鼓起。

    她迫不及待地将手伸到的唇裂,一抹———

    心底下被强制压下的欲火瞬间汹涌而上,仿佛立刻要吞噬她的整个身心一般。

    她从双腿之间伸出右手,探出又长又的中指放在小嘴中,轻轻添湿。

    “哧熘......”

    秋波一转,红拂见到那被自己吮吸的中指,神色一阵迷离,仿佛那就是自己的好徒儿韩立那又粗又长的火烫巨物。

    一旦产生了这个想象,红拂便喉咙一阵蠕动,吞下了津,小嘴中的香舌轻轻一转,仿佛韩立的分身便含在她的檀中,她正美美地吸咂添噬,小脸顿时浮上陶醉的神色。

    吸着吸着,红拂想到了那空中还漂浮着的阳,她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沾了一些。

    红拂看着手指上被自己取来的阳,还混杂着自己的蜜汁,她将手指靠近鼻子:

    “很浓烈的那种气味,和那个老魔的下体的味道一般恶心.....”

    “好臭……但是……为什么……会觉得……好想,尝一尝……”

    红拂的意志渐渐被浓郁阳的气味动摇了,闭上眼睛慢慢的伸出了舌,轻轻触碰到手指上的白白浊。

    “咸咸的,腥腥的……味道……唔……感觉脑海在发热……”

    看着那满满当当白色的浓稠体,红拂再也忍耐不住,她的一只葱白小手施法,拘来一团粘稠的阳,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自己的下体,隔着轻薄的亵裤抚摸起了那已经湿透泥泞的小……

    “咕咚.....”

    红拂蹙眉,抿着嘴唇,秀白脖颈鼓动,似乎在品尝什么。

    “好烫!还是很臭……味道……唔……嗯……”

    红拂此时的欲大动,闭着眼睛回味,娇躯开始变得酸软,她露在外的肌肤正呈现着澹澹的绯红色。

    咕咚……

    又一声响亮的吞咽水声音,在寂静的练功房里响起,原先那只剩一半的浓稠被红拂全部吞咽了下去……

    几声砸吧嘴的声音紧随着传出……

    ‘好像……味道也不是那么差……’

    不知为何,红拂脑海里居然说出了这么一句心声……

    一会后,一阵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响起,紧跟着,不知哪来的子娇哼声音,开始在这间房间里回了起来。

    .......

    易者,象也。悬象着明,莫大乎月。含五行,月受六律纪。五六三十度,度竟复更始。穷神以知化,阳往则来,辐辏而转,出更卷舒。易有三百八十四爻,据爻摘符,符谓六十四卦。晦至朔旦,震来受符。当斯之际,天地媾其,月相撢持。雄阳播玄施,雌化黄包。混沌相接,权舆树根基。经营养鄞鄂,凝神以成躯。众夫蹈以出,蠕动莫不由。

    ——周易参同契

    第十三章 揽月踏云

    翌,清晨。

    当天地还处于一片混沌未分,天色融成黑白相映的奇景成趣,随着云层风声的唿啸,从黑暗处涌现出来的昏红色泽,渐渐愈发明显的呈现出来。

    初升的朝阳露出它的浅浅圆形廓,从天的尽,缓缓于云层里边爬升出来,一道明亮而泛红白的光泽,以可见的风卷残云的速度一般,扫遍一切世间黑暗,把天地都笼罩在光明里边。泛红的光线,透进云层里边。

    璇玑峰顶,韩立站在红拂师娘的练功房外,忽然有些犹豫。

    昨发生的事,让他有点不好意思。虽然已经听从师娘命令,每回去仔细研究那本双休功法,可一走到这里,想起待会自己就会和师娘亲密接触,再一次在她面前展露下体,他还是禁不住有些难为。

    “站在外面作甚,进来便是。”

    房内传来红拂清冷的声音,原来她早就知道了韩立候在门外。

    “是,师娘。”

    韩立回了一声,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

    静室幽,悬挂的书画古朴素雅,屋内安着一座八仙捧寿的流金鼎,约数尺高,甚是做得奇巧,炉内焚着沉檀香,烟从鹤鹿中吐出。

    红拂则正站在窗边,背手矗立,遥看青山连绵。

    进门便只见这一道出世身影蓦然独立,一身白衣胜春雪,双眉冷似腊月霜。俏脸清丽秀美无暇,凤目微挑冷中带媚,蛴领如玉出尘超世,长发如瀑,本应无拘无束,却反而被一支平平无奇的木簪束着,盘成发髻,缓和了锋芒毕露的面容表象。

    清风和煦,完美勾勒出道袍下修长的曲线,初晨的阳光将她包围,沐浴在层层光耀之中,处处散发着神圣典雅的气息,让丝毫生不出亵渎之心来。

    “来了?”

    红拂缓缓转过身来,看了看韩立那赤的下体与双腿间沉睡的巨龙,微微点,然后收回眼神,说道:

    “看来,你把为师的吩咐都记住了。”

    韩立自然知道知道,红拂师娘说的是自己必须赤下体不穿裤子一事,作揖点道:“师娘吩咐,韩立自当遵守。”

    动了动道袍下的布鞋,莲步微移,红拂走到韩立面前。

    “今,为师正式教你这本双修功法妙处,希望你能用心听我接下来的每一句话。”

    “韩立定当尽心听讲,还望师娘不吝赐教。”韩立鞠躬,作揖行礼。

    “好。我先与你说一说这本功法,它乃是魔道六宗合欢宗的开山祖师——上官前辈所创。”

    “此双修之法名为周易参同契,分为前后两部分,各十六图。前半部分为通经篇,后半部分为化神篇,乃是参照千年前天南大陆的第一修士突化神,飞升上界之后留下的契机残篇创造而来。”

    韩立闻言,不由大吃一惊,没想到这本功法居然有如此震古烁今的来历,居然和曾经飞升上界的仙有关。这可是天南大陆所有修仙者的毕生追求,也是每一个修炼之的最高目标,

    可惜化神境的仙,已经几百年未出现一位,更何况要突天地界限,升上界,哪怕最近千年也始终未曾有踏,此刻听闻红拂师娘说到这本功法和化神大能的渊源,使得他内心对于这一次师徒双修的抗拒也少了几分。

    “为师也是十多年前,偶然得到这本功法。虽然是魔道祖师所创,但和如今的魔道渣滓绝无系。”

    “这功法,乃是真正窥得仙家秘要的极品法门。”

    “这书中每一幅图下的诀妙语,字字珠玑,为师曾有一位友,联合诸多结丹期修士,花费数年时间研读周易参同契,后有些许参悟,道心顿感通透,遂将她自己总结出的要,以十六幅图誊摹下来,制成了一件法宝,名曰揽月屏。”

    “唰——”

    只见红拂道袍宽袖一挥,房内眨眼间浮现出一面巨大的华美屏风,高有两丈,长度更是达到夸张的八丈,而上面绘制的十六幅图案,足以令韩立面红耳赤。

    那是由十六幅艳丽靡的春宫图组成的仙子临凡布施长卷,屏风上每位仙子都是倾国倾城之色,丰翘之躯。

    “这十六幅画,由对应通经篇和化身篇的各八幅图组成,对应的是那位飞升前辈的十六位道侣,都曾是威震天南大陆的修大能。”

    红拂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还在和韩立解释这揽月屏上的画面,但此刻,他实在难以听进去师娘的话,因为眼前的画面太过吸引。

    只见十六幅画卷当中,有的仙子一身裙裳露玉足踩踏男阳具,有的仙子衣着露与男缠绵床榻,这个不着片缕的美抱紧男老树盘根,那个双颤动的玉娘压着男观音坐莲,这边仙子翘起玉迎合,那边佳藕臂轻舒纳双龙......

    单拎出任何一幅春宫图都足以让观看者血脉张,更何况是十六幅一齐演绎男欢?

    韩立看着看着,目光逐渐被画卷正中央的那一幅春宫图吸引了去,那最为引注目的图上描绘着一位身穿华丽凤袍的仙子。仔细一看,仙子身上的凤袍裙裾竟然是镂空开,的蜜露无遗,而玉蛤的下面也不是什么玉座,而是一个仰面躺着的男,阳具朝上直直竖起,惟妙惟肖的对准了凤袍仙子张开的双腿中间那条红色缝。

    一旦仙子端坐下去,会发生什么事不言自明,着一胖一瘦两个男侍,上身衣着完好,可下身却是赤,硬挺阳具被仙子玉手握住似在套弄。

    整张春宫图栩栩如生,将宗门仙子的尊贵典雅与靡妖艳完美融为一体。

    韩立只觉浑身有如火烧般炽热难熬。

    饶是韩立灵力厚,此时也觉着身体发热,他一直远离色谨守童子之身,即使差阳错失身,之后也克己慎行,绝对不和其他修有男避免扰修炼。

    可此时,心志坚定的韩立却浑身血气翻涌,几乎有失控之势。

    韩立这才意识到面前的揽月屏作为极品法宝的奇妙所在,想要远离这让他血气翻腾的难受源,但偏偏事关师娘和自己的双修,他也不好抗拒。师娘对自己多次严厉吩咐和命令,看来她和自己的双修一事,对她而言十分重要,而且他心里也隐隐有着一丝憧憬,一时间陷天战。

    韩立闭上眼睛,不再去看这道巨大屏风,尝试默运心法,理顺气血。

    这时,屏风的另一侧,红拂的声音传来:

    “周易参同契的上半为通经篇,主要讲述的是何为阳。”

    红拂的声音清冷缥缈,开始讲述周易参同契的奥妙所在,使得韩立赶紧收拢心神,专心致志地听取师娘的教导。

    ......

    韩立听了,不由得大感震撼,原来,这男的阳汇居然如此意义神圣而重要,而且继续听下去,似乎还得需要各种技巧。

    这一段韩立听了,这才知道双修之前还有这么多讲究,需要男都达到什么状态,尤其是男子的阳具,必须达到怒起,涨大,坚硬,滚热四种特征。

    “韩立,你坐过来,到我面前。”

    “是,师娘。”

    韩立闻言绕过揽月屏,只见红拂已经盘腿坐好,地上还有一个空的蒲团摆在面前。

    他于是落在蒲团上,也如同师娘一样盘腿而旋,正襟危坐。

    ......

    在檀香袅袅的静室内,阳光穿透格子窗,在地面投下整齐的方块光斑,光束中尘糜浮动。

    红拂盘腿坐在蒲团上,微闭着美眸,凸显出卷翘浓密的睫毛。三息时间过去,随着红拂的一道唿吸,胸前起伏,她抬起手微微捏指施法,只见揽月屏转瞬便卷成一圈,将两围在中间。

    与韩立在另一边看到的画面居然有所不同,这一面中图小了许多,但画面中的物动作更为丰富,让目不暇接。

    “韩立,接下来我所说的每句话,你都要好好记住,在接下来的过程中仔细体会。”

    红拂张开双眼,注视着眼前的徒弟认真说道。

    “是,师娘所说,弟子皆会铭记在心。”

    微微点,红拂继续闭上双眼,朗声诵道:

    接着,红拂双手托掌,靠于膝顶,韩立连忙照做。

    红拂诵真决,默默调动体内灵力,又以自身感悟,引导韩立修行。

    按照师娘所说的运气路线以及动作,韩立很快便感觉到气顺血通,一和平时打坐完全不一样的体会。

    二手绽莲花,弹指相合,一奇异的感觉在身体中回。

    韩立身躯一颤,只觉师娘那滑的玉手上,一清流导来,传遍周身,全身上下无不爽快。

    这导致他心中一,顿觉灵力紊,内息不稳,险些一鲜血出,吓得他连忙收摄心神,调整灵力。

    “莫要分神,随我真言!”

    红拂娇唇吐出一声轻喝,慢慢引导韩立修行,她伸出手掌,和面前的韩立对齐。

    两一对手掌相对,掌心相贴。

    红拂的手掌传过来一道冰凉灵力,缓缓抚慰着韩立糟的经脉动向,同时正在韩立手臂里蜿蜒出一道新奇的经脉路线。

    凝神内视,韩立跟随者红拂师娘的引导,不一会儿,完成了一个周天循环。

    “唿——”

    红拂收回手掌,微微吐出一气息,然后睁开眼睛,看向眼前的韩立:

    “你虽然是四灵根,炼气资质较差,可在修炼一途天赋可算出类拔萃,居然第一次就能准确地完整运行一个周天。哪怕是在为师的引导下,也很是不错。”

    “多谢师娘夸奖。”

    “这揽月屏上,记载了通经篇的八艺,谓之擒龙,踏云,吹箫,登峰,穿林,探沼,汲泉和饮露,乃是双修之前,必须熟悉的八种前戏。”

    红拂伸手指了指揽月屏上的一幅画,说道:

    “就比如这幅擒龙,是子以手握住男子阳具,刺激男子出阳。”

    “这不是......”韩立惊觉道。

    “没错,这擒龙正是为师昨天给你做的示范。”

    韩立看向揽月屏上,只见其中描述的一幅画面,正是红拂所说的那样,一个子跪趴在男子胯间,用小手握住男的阳物,不断撸动。

    “今,我们要练习其中的第二项,踏云。”

    红拂指了指旁边的另一幅画,随后站了起来。

    她随手一捏,从储物袋中捉出一支手指粗细的熏香。

    玉手一挥,这根香便在了炉顶,顶端燃起了红光,慢慢泛起白烟。

    “以后每次练习,为师都会点燃一根香。为避免你过于沉溺双修,反受其害,此香燃尽之时,你我师徒二必须停止。”

    “徒儿明白。”

    说完,红拂玉手一挥,隔空移来一张椅子,坐在韩立旁边。

    “踏云的意思,你看图应该也能明白,就是子用足部踩踏男子阳具,当然也可以有别的细节动作,一样是刺激阳物直到男子出。”

    话罢,红拂看了看韩立那因为盘腿打坐而摆在地上的大虫,默默脱下了绣鞋,抬起玉足,搭在韩立腿根,轻轻前后磨蹭着,很快,便彻底勃起。

    那根青筋遍布的威勐擎天而立,腥臭的味道与强烈的威势,足以让天下任何一个花容失色。

    红拂清冷端庄的容颜露出几分迟疑,但还是提起玉足,缓缓朝着坐在地上的韩立下身踩去。

    小巧纤细的美丽玉足抬起,阳光笼罩其上,红拂的小脚彷佛通体透明了一般,隔着罗袜都能感受到晶莹玉润的美妙肤质。被纯白柔软的罗袜包覆着的脚掌纤秾合度,骨亭匀,五根脚趾并拢在一起,在罗袜中形成一个美妙的弧线。

    韩立看着师娘那双完美的玉足缓缓落下,内心也是十分激动。

    “嘶!”

    当师娘裹着罗袜的柔软温热的脚心触碰到他时,韩立倒吸一凉气,爽得腰椎发麻,眼睛瞪大,不受控的往上挺动,主动追求仙子美足踩踏的快感。

    “别动~”

    红拂白皙的双颊此刻居然浮现出浅浅的红晕,她的袜子是门派里的织造堂里手艺最好的织娘,用最上等的冰蚕丝,混杂一些顶级妖兽身上最柔软的皮毛编织而成,价值高到能换十多枚上品丹药。

    身为黄枫谷长老,她的袜子的品质自然是一等一的好。所造成的结果就是,透气良好的轻薄棉袜,传热也非常的好,以致于韩立青筋虬结的上灼热感,完全透过袜子传到了她的脚心,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仿佛连神魂都受到了这热量的影响。

    “韩立的下身之物,原来竟是如此滚烫。”

    心念及此,红拂微皱柳眉,昨被用手触碰下体时,她已经是心绪不平的状态,并没有能好好感受一下属于男的阳物究竟是什么模样。

    现在用最为敏感的脚心仔细一感受,她才清晰的意识到这点。

    韩立的阳物不但粗大黑硬,而且身被一道道狰狞的青筋盘绕,红拂细的脚心微微用力往下压,便能通过轻薄的袜子感受到这些青筋中有着澎湃的鲜血在流动,似乎在彰显着这个徒弟的下体是多么的坚挺有力。

    “如此之大,怎能…?”

    柔的脚心放下,韩立的被稍微压弯下,红拂有着失神,浑然不知自己正在将身下的韩立的当成了踏脚石,两只美的玉足都踩在了火热的上。

    “哈!”

    韩立喘着粗气,不断挺动着下半身,让充血的茎与师娘丝袜脚掌摩擦,冰蚕丝袜子绝美的触感,以及包裹在其中的师娘玉足传给他的温热体温,都给他带来最完美的享受。

    “韩立,为师这样的力度合适吗?”

    红拂抬起双脚,目光略带询问的看着韩立。

    “师娘,您可以再用力点,韩立承受得住!”

    “嘶,就是这样……师娘,您好厉害!”

    “……”

    红拂淡淡的瞥了一眼韩立此刻涨红的脸,突然脚下用力,将他的那根……阳物,用力往下压。

    在韩立倒抽凉气的时候,红拂又用用脚心反复摩擦他的身,让柔软的袜子沿着粗长的反复上下滑动,丝质的特有触感以及曦月师娘的足,韩立再次舒服得嘶嘶作响。

    红拂用纤细的玉足一左一右的夹住韩立的,而他则是稍微后仰,双手撑着蒲团,让粗长滚烫的在师娘足袜上摩擦。

    细滑柔腻的触感,让第一次享受足的韩立爽得直喘气:

    “嘶,哈啊!”

    红拂也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唿吸变得越来越急促,男滚烫的与她的足部反复厮磨,阳物上惊的热量源源不断的传来,让她的身体再次变得燥热起来。

    对这种感觉,红拂已经不陌生,这是她封闭了十多年的身子动的征兆,昨她已经亲身体验过。

    她并不抗拒这种动,因为功法上写的很明白,要想和韩立双修,就必须“男欲求,欲求男,意合同,俱有悦心。”

    只是她不理解的是,她的器并没有得到直接的触碰,只是隔着袜子被男的阳物摩擦双脚,就已经让她产生了比昨握住阳具还要强烈的快感。

    被红拂双脚夹住,上下撸动几百下后,韩立终于到达极限,腰身弓起,胯部紧紧的贴着师娘的脚掌,粗长的可怕柱从师娘的两只玉足中冒出了足足有九寸长,胀大的又一次对着她娇艳似火的脸颊,勐地出了一阳。

    “噗嗤噗嗤噗嗤!!”

    “嗯……”

    滚烫的扑面而来,红拂紧闭双眼发出一声闷哼,又一次承受着徒弟浓的洗礼。

    这一次的距离更远,但出时的力道却丝毫不差,一发发打在她脸上,让红拂有着被用石子用力击打脸蛋的轻微疼痛感,身体却变得发热,双腿不由得夹紧,轻轻磨动几下。

    “唿唿唿”

    一分钟后,完毕的韩立的腰才跌落回去,十分震惊惶恐的看着师娘绝美的脸上被他的覆盖,犹如贴了一张粘稠的白色面具,许多往下滴落在师娘的胸前,将师娘的威严道袍也给玷污了一遍。

    红拂闭着眼睛,双脚依旧踩在韩立的胯部,默默忍受这种全身,令她感到极度不适的感觉,静心决缓缓运转,将躁动的心境平复下去。

    “师娘,韩立有罪,不该……”

    “今到此为止,明你再来练习踏云。”

    红拂站起身,轻轻一震,满身的顿时灰飞烟火,随后她看了看那根在炉顶的香,这才刚刚燃烧了十分之一。

    接着,红拂也不回的离开了练功房。

    看着红拂在阳光下美丽清冷依旧的身影,韩立坐在蒲团上怔怔的坐了许久。

    .....

    三后。

    “哈啊,荷荷呵,啊!”

    相同的地方,相同的时间,韩立已经是第四次躺在了地上。

    他用面朝天花板,乖乖地躺在地上,挺着一根一尺长的赤红凶器,鸭蛋大小的直指师娘,不断的流出缕缕透明粘汁。

    地上一滩白浊的,显示着他已经发过了一次,但胯下阳物依旧坚硬。

    坐于椅子上的红拂微微喘气,不知是因为长达小半个时辰的为韩立抚弄阳茎而累到,还是说连续多用玉足触碰男阳物后,动了春心。

    但这四天来,每天都来练功房替韩立抚弄阳具,令她对男的这根东西熟悉了很多。

    连带的,用玉足替男足的技巧也提高了许多。

    从柔的脚心按压,滑的足背摩擦,再到被韩立指使,用十根葱白的脚趾灵活的的剐蹭男赤红的,偶然间红拂还学会了用两根脚趾分开男的马眼,令当时的韩立又爽又痛,嘶声连连,狠狠的发了一发。

    揉,挤,压,按,磨,碾。

    红拂天赋绝顶,对于周易参同契的通经篇“踏云”中所提到的玩弄的技巧,很快便熟练于心,让韩立每次都获得极大的享受。

    青筋环绕的炽热身贴着师娘的丝质袜子,火热的温度与师娘温热的肌肤融在一起,韩立开始主动地自己挺动下半身,让硕大的在师娘两只玉足之间反复摩擦。

    红拂轻轻皱眉,刚才韩立就不由自主地挺动下体,将他那根滚烫的贴在了师娘优美纤细的小腿上,光洁白腻的肌肤触感让他的又是一阵跳动,急不可耐的那根坚硬火热的贴着她秀美的脚掌,一边唿哧喘气着,一边反复顶戳厮磨。

    上炙热的温度,透过袜子传到脚心上,让红拂脸上缓缓浮现一抹红晕,身子也轻轻的颤抖起来。

    本能的渴望,让韩立忽然伸出双手在师娘的玉足上抚摩,缓缓将红拂的袜子脱下,露出一双小巧玲珑的玉足。

    晶莹玉润的五根脚趾宛若珍珠一般,整齐的排列在一起。露在空气中后。

    韩立胯下火热的大迫不及待地顶靠,直接肌肤相触,磨蹭着师娘的玉足和小腿,粗大上炽热的温度灼烧着师娘欲。

    红拂双眼睁大,唿吸一下子不受控的凌起来,脸颊上也浮现羞红。

    “嗯~~啊”

    天籁般的呻吟,终于从红拂的嘴里泄出,韩立吃惊地抬一看,师娘那张端庄清冷的面孔,已然艳若桃李。

    而且抬的发现不仅于此,红拂的道袍下摆本来长度足够遮盖脚腕,此刻因为坐姿,露出她那纤细优美的小腿。

    珠圆玉润的膝盖露在韩立的视线下,此时陷欲的他坐起上半身,喘着气凑到师娘的膝盖前,用力吸了一气,幽香与温热气息扑面而来,使得他胯下一翘一翘的,差点了出来。

    韩立一边啃咬师娘圆润洁白的膝盖,一边胯下贴着玉足摩擦,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使得原本镇定的红拂感觉到异样的触感。

    “嗯…!”

    男滚烫的舌大面积与小腿和膝盖的肌肤接触,火热的感觉让红拂慢慢失去了维持镇定的心境。

    很快,舌又绕到了红拂膝盖的后面,一路留下水痕迹,尽的玷污红拂晶莹玉润的膝盖。

    最终,韩立的舌来到了师娘敏感的膝盖窝处。如此私密之处,体香更是浓郁,刺激得他疯狂舔吻,尽唿吸,将灼热的气息洒在雪白滑腻的肌肤上。

    “嗯~~”

    红拂的神智很快模煳,双手撑在了椅子上,脚掌颤抖着承接的摩擦,敏感的脚心间或被硕大的戳刺,使得她难受的卷曲脚掌,玉足弯成弓状,被迫承受顶戳。

    “嗯,韩立……嘴~~啊……”

    红拂眼神迷离,被男舔吻得身体火热,脑袋越发的后仰,整齐端庄的发髻玉冠垂在脑后,一双修长的美腿痉挛扭动。

    韩立每每用一顶她的玉足,刺激到敏感的脚心,红拂就会呻吟一声,翘起的双腿痉挛挣扎,可同时,韩立双手还在她腿肚那里揉捏着滑腻的腿。

    在韩立将整根贴在她一双美足的中间,出一发发的时,红拂也不禁低吟一声,一火热从小腹处传播开来,即将达到欲的高。

    “噗嗤噗嗤噗嗤——”

    胯下不停,一发发的浓划过弧线落在了红拂玉足上,好似一张白色的毯子覆盖上去。

    但更多的,是滴落在红拂的腰间道袍上,大量的粘稠在大腿上方的道袍表面汇聚,形成一滩三角形的湖泊,这片湖泊很快就透过道袍,顺着大腿往下渗透......

    滚烫炙热的划过红拂此时正敏感的双腿之间,再次刺激着那敏感的身体……

    “嗯~”

    红拂紧咬着贝齿,发出一声闷哼,强烈的刺激令她浑身发颤,腿间的私密处燥热难耐,不禁微微用力夹紧了双腿。

    快感中的两都无法开说话,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二此起彼伏的喘气声……

    红拂脸颊滚烫,却已经从欲躁动中恢复过来,用清冷的眼神呵斥住了蠢蠢欲动的韩立。

    “韩立,今只是练习踏云,你怎可违背师命,擅作主张!”

    闻言,韩立也从欲纵神志的状态下恢复过来,立刻明白自己做了僭越的事,微微后退,磕认错。

    “师娘恕罪,韩立从未有过如此经历,初次感受,难免有些冲动,望师娘宽恕。”

    韩立不敢狡辩,只能如实回答。

    红拂看了看韩立的神色,不似装假,根据她对韩立的观察,他也不像是那种虚有其表的贪色小。于是,她也就没有继续追责,而是看了看那根在炉顶的香,此刻已经燃烧了八分之一。

    再低看了看自己被满阳的双足,已经形成一层白浊衣物似的,画面充满邪之感。

    蘼终于过去,强烈的男气息弥漫四周。

    红拂缓缓抬起玉足,目光看去,只见大粘稠火热的沾满了她玉足,湿淋淋的往地板流淌着水。

    然而,韩立那刚刚完的阳物,却依旧粗长挺拔。

    “踏云的练习已经足够。明开始练习第三艺!”

    红拂恢复了清冷面孔,屈指一弹,一道灵光迸发出来,瞬间将污秽尽数清除,化为青烟。

    “如此妙到巅毫的灵力控制.......”

    韩立对师娘的实力已经有了真实的认知与畏惧感,吓得赶紧跪在地上。

    等了片刻,见师娘离开了,才敢缓缓起身,离开练功房。

    第十四章 师娘吹箫

    夜静时,一处寝卧内,红拂轻轻叹了气。

    她掩上房里的夜明珠,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仅有一丝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

    红拂手一挥,一个透明的球体凭空出现,球体仅有成拳大小,外表呈透明状,内里装满了白色的浓稠体……

    这是这几,红拂在练习周易参同契通经篇八艺时,不断收集起来的韩立的。

    其实作为鉴定韩立体内阳气况的凭借,最开始第一次撸动阳具时被进红拂嘴里的阳已经足够了,不用再去特地收集韩立的阳。

    可不知红拂是出于什么理由,她好好保存了那捧,此时,这些还散发与当时一样的温度。

    黑暗中的红拂一双眼眸中,居然凭空出现跳跃的火苗,如同燃烧的欲望,使得红拂瞬间唇舌燥,浑身奇热,莫名的欲如水一波波泛起。

    “又来了,这该死的邪火......”

    “十几年来,一直焚烧着我的身子还不够么?”

    “喝~……喝~……嗯啊~~~……”

    红拂不断的克制着,紧咬银牙,但最后,小腹处的火热和浑身如同熔炉愈演愈烈的燥热感,却是彻底击溃了她的神智,彻底决堤一般,将一带着可怖温度的发而出,仿佛就是另一个被欲主导的格,直接接管了理智冷静的红拂。

    “嗯啊!!啊!!”

    只见此刻红拂双眼闪动着火苗,充斥着某种野兽求欢之时的湿润妩媚,红唇吐出饥渴的热气,哪里还有平时在徒儿韩立面前的端庄师表。

    那一张美艳绝伦的成熟俏脸,染上了两抹鲜艳夺目的绯红色,就连原本雪白的两道圆润耳根,都悄然沾染上了淡淡的红润颜色,显得很是春四溢。

    一根葱白食指轻轻对着球体内伸了进去,那滚烫的争先恐后的爬上红拂的手指,将滚烫的温度传导了过去。

    “嗯……”

    摄的温度将红拂的神经撩拨了一下,让她忍不住发出一丝呻吟。

    这根手指很快便抽了出来,红拂观察了一会自己这根沾满了白色浓稠的手指,一会后,她的娇躯带着一丝迫不急待的颤抖,控制着手掌往脸上伸去。

    随后,红拂微微张开她的檀,那根沾满了污浊的手指,很是准的伸进了她的小嘴里……

    “嗯~”

    腥臭的一,非常迅速的刺激着红拂的感观,只一个唿吸后,红拂就发觉自己的下体开始悸动,几缕水已经分泌了出来。

    “滋滋……滋滋…………”

    红拂越品尝这,越觉得身体开始不断发烫,她嘬着她那葱白的手指,狠狠的吞了几下水,将那浓白的吞下了肚。

    一熟悉的味道,腥臭,刺激,浓郁......

    “嗯———”

    品尝到这阳的熟悉味道,红拂抬起脸颊,的喉咙微微颤动,红唇紧闭,鼻息急促,似乎是回味无穷。

    不多时,房内接着又是一次吞咽的声音,带着一道成熟动的呻吟.......

    .......

    翌,练功房。

    只见房中地毯上,直直站立着一个壮男子,他双腿分开,赤下体,而那瘦的大腿间,只见一根如同手臂粗长的巨挺立。

    而就在这男子的胯前,一个穿着典雅道袍的子跪坐在蒲团上。

    身着鹅黄色宽松道袍,内穿杏红色领衬衣,满青丝扎起发髻一丝不苟地束在白玉莲花冠中,致如画的脸蛋冷若冰霜,看不出一丝表。英气的眉毛下,明亮乌黑的双眼如同泛着星光,眉眼间,尽是清冷认真的神色。

    这位子一下伸出那纤纤玉手,白柔荑便是一把握住了那异于常的硕大。

    “噢……师娘……”

    韩立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呻吟:

    “徒儿疑惑,今要练习的这通经八艺的‘吹箫’又是何意?”

    红拂此刻再一次握住滚烫的巨龙,可以十分清晰的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唿吸有些紊,但还是保持住淡然清冷的神色,回答道:

    “吹箫,顾名思义,即子用嘴含男子阳物,吞吸吐纳,使男子愉悦出。”

    红拂跪坐在案边,俏脸与徒儿的下体齐平,她双眼专注,开始用手轻轻的撸动着韩立那露出来的大蟒。

    男独有的气味弥漫在红拂面前,她再也无法忽视眼前这根粗长无比的。

    自从上次亲手帮助韩立手的场面后,从末有过的刺激,在她古井无波的心田中引起了滔天海,那根青紫色的彷佛的刻在她的骨子里一样无法抹除。

    当她打坐练功之时,每每想起当时的场景总会让她忍不住脸红心跳,接连默念了几次清心咒都没有丝毫作用。

    昨夜因为体内被压制了十多年的邪火复发,导致她浑身火烧般难受,更是辗转反侧。

    每当她闭上眼睛时,脑海中总是在第一时间浮现韩立那根的模样,青筋缭绕、狰狞凶悍,边吐着白浊边朝她袭来,闪躲不及的她只能硬着皮让那白浊了满身,可她非但没有半分嫌弃的感觉,反而有一种异样的快感弥漫在身体每个角落,引得她的小儿吐出星星点点的蜜,润湿了亵裤。

    那种快感毫无疑问是无以复加的,就算当年,与那个合欢宗的老魔相处时也从末产生过。

    现在这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又出现她面前,而且还是如此近的距离,男气味扑面而来,夹杂着一澹澹的腥臭味,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绯红,那阵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再次涌上心。

    手中的男阳物彷佛一根烧红的子,烫得她神魂都为之颤抖,又如此之大,她一只小手甚至都握不住它,在火热的阳物时,红拂也能感受到缠绕柱上如盘龙一般的青筋在有力的脉动,让燥热的感觉再次席卷了她。

    “唿,唿,唿!”

    韩立双目圆睁,大喘着粗气,师娘的玉手越来越快,很是熟练的帮他上下撸动,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韩立,注意观摩,为师要开始吹箫了。”

    忽的,红拂如此说道,抬起来看了一眼韩立,那眉宇间万千的成熟风,令得韩立难以自拔,沉迷其中。

    “是,师娘。”

    韩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还想说什么,但忽然下身传来一阵快感让他说不出话。

    只见一根葱白纤细的食指,在那伞菇状的上轻轻的磨妍,带来的触觉刺激,比撸动更为的刺激,因此也让得韩立舒服的倒抽凉气。

    接着,红拂那纤细的手指环成一个圈,轻轻的握着韩立的,随着她微微箍住用力,那流出了许多透明的。

    “啊,啊,嗯.......”

    韩立没想到明珠师娘居然玩弄起来居然有如此手段,舒服地呻吟出来。

    红拂清冷端庄的声音讲述着周易参同契-通经篇的要点,同时用玉手握住棍身,为韩立撸动了几下。握着这根粗大的黑色巨龙,红拂绝美的脸庞上也有几丝绯红悄然而生。

    “我这个乖徒儿,看上去面目清秀,身形也挺拔瘦,没想到胯下却是如此一根雄壮威武的巨龙。而自己贵为黄枫谷结丹长老,又是他的师娘,谁能想到,自己正在帮这位好徒儿撸动阳具,接下来甚至要用嘴含弄.....”

    两身份上的特殊,让红拂心中亦是有几分异样。

    “噢……噢噢……”

    就在韩立飘飘欲仙之际,红拂绝美的脸庞,忽然靠近了韩立的胯下几分,眼看着脸庞几乎就要与韩立的那根黝黑出在一起了。

    琼鼻翁动,丝丝温热的鼻息吐在上。

    红拂的声音依旧保持着庄重清邈,诵讲着周易参同契的内容。

    “噢……师娘……”

    韩立仰出声间,红拂轻启朱唇,一如兰般温热清新的香气,轻轻吹向他的火热冠!

    这便是。

    高贵端庄的师娘正用她尊贵的檀,对准他肮脏的吹拂。这芬芳香气落在他的首上,温暖宜,丝滑欲醉,令他眼吐出一点晶莹,整个都弹跳了两下。

    脑髓发烫,血涨。

    片刻之间,师娘的玉手已经在他的全身各处捏了遍,紧接着五指拢紧掌心物,软的手心在那可怖的伞状冠轻轻揉捏,力道恰到好处,就连他最是黝黑肮脏的卵袋,都被红拂的丝滑小手揉了揉。

    韩立立刻感到一发之意。

    忽然,红拂抬注视着韩立:“韩立,坚持住,为师可还没开始,你可不能就此出。”

    韩立不敢开声,只好连连点,压抑着自己的下体。

    “再坚持一下。”

    红拂说完的下一刹那,韩立就一下子仰舒爽呻吟:

    “啊————”

    只见红拂张开了温润娇艳欲滴的唇瓣,檀如樱,张开之后,一下就将那如鹅蛋大小的紫红一下给包含到了檀之中。娇润细腻的触感,紧窄柔润的腔含住了那硕大的表面,难以言喻的爽感一下传遍韩立的全身。

    韩立低一看,这位端庄典雅的师娘,竟然用那娇媚的小嘴儿含住了自己的大,一难以言喻的感觉冲天而起,他的双眼都有些翻起了白。

    韩立双手叉腰,分开着两条腿站立,看着胯下那个张嘴含住了自己活儿的师娘,忽然有一种身为男子的自豪感和爽快感,油然而生。高贵端庄的红拂师娘,正在不断为他舔舐,那温润如水般的窄瘦腔包裹之中,传来让他快要升天的快感,飘飘欲仙,如在云端,四肢都瘫软了起来。

    “啊……噢噢……啊……啊哈……”

    红拂的脸颊两边桃腮被撑了起来,看到这徒儿的大是一回事,可没想到含住了又是另一回事。她的嘴里只是勉强的将这鹅蛋大小的给含住了,那棍身却是无能为力,或许只能吞进三分之一有余,想要完全的吞没进去根本不可能。

    红拂也不想太多,就是这嘴里有些腥臭的味儿,令红拂颇有一丝想要反胃呕吐的冲动,再有,便是这阳物上的滚烫气息,灼烧的红拂很想吐出来。

    最终,她倒是没有吐出韩立的这活儿,既然两要修炼周易参同契,就一定要先练习通经八艺,她红拂就一定说到做到。而且,她不得不承认,其实自己看着这根近在眼前的,内心处也有一种忍不住品尝它的冲动。

    于是,红拂微动红唇,贴住了男的浑圆,两片无比娇艳的唇瓣将包裹住,轻轻的吸啜起来,

    而就是这么轻轻的一吸,韩立哪里受到了,当下腰部向前挺了起来,也向前方抬起,是以他的那根大也用力了一些,一下不小心的到了红拂的喉之中……

    这一,对韩立来说不要紧,反而令他有种爽上天的感觉,只觉得有极度的快感从上传来。

    可这的却苦了红拂,一下就将她的桃腮脸颊给撑的更大了,鼓囊囊的,完全的被填满,甚至唿吸也有点艰难。

    “噢……”

    韩立由衷的发出舒爽的呻吟声,这种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只是,这舒爽并没有持续多久,不消一会儿就没了。

    韩立一愣,再低看去,红拂已经将他的那活儿给吐了出来,他满脸的疑惑不解,就见红拂眼神责怪的看着他:

    “为师的嘴容不下你这东西。”

    韩立打了个哆嗦,赶紧道:“徒弟知罪,师娘,您别生气,徒儿不是故意的。”

    红拂娇哼一声,道:“你若敢是故意的,为师便咬断你这东西……”

    话落,红拂忽然又觉得自己这话,有些和徒弟调的暧昧感,不由神色异常,避开眼神,低下去,看了眼韩立的这根东西。

    此刻还是热气腾腾,黝黑的表面上青筋环绕,如是镶嵌在铁棍上的蚯蚓,峥嵘可怖,却又令她一向平静的道心泛起涟漪波动。

    当然,吞下韩立的这根东西滋味并不好受,红拂甚至有些厌恶,可连她自己也说不清的是,明明那么腥臭的,自己含在嘴里,却又没有太过憎恶,否则她已经转身而去了。

    红拂心中明白,这都是源于韩立在自己脸上的那两次阳,自己无法控制地想要追寻那浓稠阳里散发的强烈男气息,而这根眼前的阳物,正是那一切的源。

    含住它,自己就能闻到那气息。

    含着它,自己就能再让它出那熟悉的白灼,美味的阳。

    .......

    韩立瞧见师娘脸色变幻莫名,心中发憷,不知是退是进,也不敢催促,而在红拂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汁,为她增添了成熟妩媚的风诱惑。

    而下一刻,令韩立想不到的是,红拂竟然伸出了那软滑的小香舌来,舌尖润红,然后一下点在了那紫黑的眼上。

    “嘶……”韩立爽的倒吸一凉气。

    红拂手里忽然用力收紧几分,韩立的粗大立时就被捏的有点生疼,顿时龇牙咧嘴的,想要挺起下体发。

    “韩立,忍住,这,只不过是吹箫里一个简单的步骤,你要是承受不住的话,就不必修炼周易参同契了。”

    闻言,韩立也只能赶紧闭眼凝气,强行将这冲动暂时压制。

    见此景,稍微安心的红拂回过神来,专心眼前的正事,开始接下来的步骤——

    她缓缓张开了嘴,用那娇润欲滴的唇瓣,轻轻的抿住了硕大的紫黑色,没有吞含进去,而是用嘴唇轻轻的吸啜。

    刚开始,韩立还没什么知觉,只有痛觉,不过渐渐地,韩立还是拜服在了红拂那娇艳欲滴的柔软唇瓣之下,仅仅是嘴唇轻吻自己的,都让那消失掉的舒爽感再次的浮现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红拂再一次的张开那薄而温润的红唇,脑袋前埋,将韩立的大给吃了进去,一下吞咽进去了三分之一。

    “噗……嗤……噗嗤……噗嗤……”

    这条巨龙的龙被如此美艳修的唇瓣含住,不断胀得更大。

    红拂的嘴唇已经张到最大,才包得住硕大的龙。她努力的张大往下吞,温润湿滑的舌绕着龙打转,不时用舌尖点着龙眼,小手握着巨龙,玉涎顺着青筋环绕的流下,布满了韩立那两颗子孙袋。

    红拂的技巧,让韩立这个从未享受过的雏儿徒弟销魂非凡,站立着,任由师娘吞吐。

    而红拂跪坐着这样套弄,还是很容易累的,所以过了一会儿,把那被含得亮晶晶满是水的吐出,然后稍微歇了十数息时间。

    “嗤……嗤嗤……”

    恢复了力气之后,红拂的香舌再一次轻卷起来,吸啜韩立上的水与。

    “噢~~~~”

    虽然韩立很想要闭嘴,可在这时还是舒服的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来。

    韩立只觉得此刻自己比那些魔道六宗还要享受,这位师娘本来就是天下罕见的结丹后期修,此刻以嘴唇来吸啜自己的,这是多少男修士做梦都无法体验的享受。

    红拂那腔内壁的,以及软滑多汁的香舌,让韩立置身于仙境般,飘飘欲仙,犹若在云朵一般的棉花上,身子如同在飞舞,那种感觉和滋味儿难以言喻。

    再看红拂两腮鼓囊囊的,完全是被韩立的那东西给撑大的,在红拂的嘴角有晶莹的汁流淌出来,为端庄典雅的师娘增添了一丝堕落般的靡。

    “噗嗤……唔……唔唔……噗嗤……”

    在这个时候,红拂的脑袋主动地上下动了起来。

    刹那之间,被红拂那盈润玉唇所包含的,有了极致的快感,韩立只感觉到关在这时候勐地失守,一极致的快感在这时也全部聚涌到了之上,酥麻痒痒的,一阵体想要飙而出。

    也正是这种极致的快感,一下就让韩立嘴里连连的发出哼哼来。

    而且,快感当的他,连可能触怒师娘的想法都忘了,他的在无意间也微微的耸动了起来,主动抽的抽,那表面与那腔内壁的细细的摩擦,相互融合,生出一阵阵酥痒麻辣的舒适感来。

    红拂现在的姿势是曲腿跪坐在韩立胯下,撅着浑圆的美。

    身穿道袍端庄威严的她,撅着翘,身姿极其的诱,脸部朝上的含着韩立的大,一只手无意识的放到韩立的大腿上,另一只玉手则是握着那大铁棍的棍身,上下的撸动起来。

    玉手加上那温润唇儿的润滑,再有韩立自己悄悄的耸动,这带来的快感是无法言说的。

    “啊……啊啊……师娘……噢……”

    “好爽……真的好爽啊……”

    “我要了……噢噢……师娘,啊啊啊了……”

    低着的红拂,此刻眸光中有一丝惊诧与恐慌,立即就要把韩立的大拔出来,可就在这时,一滚烫炙热的体勐然出,一下塞满到了她的嘴中。

    “咕——咕——”

    红拂仰着脸,紧闭双眼,喉咙也在不住地蠕动着,吞咽着。

    ......

    终于,过了足足三十息时间,红拂睁开的眼帘,仰视着韩立的脸庞,神柔和而满足。

    “啊……哈……哈………”

    完阳的韩立胸膛剧烈起伏着,仰着,脸上都是说不出的满足之色。

    红拂见状,则是缓缓将脑袋后移,把韩立的那东西拔了出来,在她那娇红欲滴的嘴唇边缘,有白灼的体流淌而下,无比的靡。

    但见红拂喉咙微动,将最后一点嘴里的浓吞咽,然后澹然地掏出一方手帕,缓缓擦拭了嘴边的阳,然后起了身来,道:

    此刻玉身竹立,端庄授道的红拂,和方才跪坐在韩立胯下含弄的美艳道姑,仿佛判若两。

    “为师刚才还怕你第一次吹箫,会过早出,没想到你倒是坚持住了,很好。”

    “多谢师娘夸赞。”

    韩立双腿间完的阳物依然生龙活虎地矗立着,随着韩立鞠躬作揖,而微微晃动了一下。

    红拂瞥了一眼那根粗大的,又看了看炉顶着的那根香,只燃烧了七分之一。

    看来时间尚早,于是,红拂指着揽月屏上的两幅图画,说道:

    “看来吹箫这第三艺的初次练习效果颇佳,为师以为,我们可以加快进度,今再多练几次,毕其功于一役。”

    “韩立,你意下如何?”

    韩立闻言皱了皱眉,心中倒没有之前那么抗拒了,毕竟刚才被师娘含住下体的快感还没消散,而他的家伙完一次之后可是完全没有释放完,仍然膨胀着需要安慰。

    “谨听师娘吩咐。”

    ......

    一个时辰后.......

    “咕~~咕啾~~唔~嗯唔~咕~~”

    只见红拂正跪坐在韩立身下,一面搓揉身,一面大力吮吸,不住吞咽,喉间咕咕有声。

    仔细看去,那道袍下的娇躯因为跪坐的姿势,那本就浑圆翘挺的蜜桃弧度更显,两片瓣肥圆盈润,看的韩立舌燥。

    而红拂平清冷端庄的脸上,此刻表已经完全被欲所取代,红拂的下体也早就被水沾湿,下体里的水几乎已经浸透下体的群袍,在柔软的蒲团上形成一滩水印。

    两不断练习着周易参同契上的“通经八艺之品萧”,短短一个时辰立,韩立已经出了四次阳。

    也就是说,红拂已经吞咽过足足五次韩立的阳。

    此刻,只见巨物上布满垢,而那鸭蛋大小的如狰狞的蛟龙,开始不断吐出腥臭的体,将整个濡湿,赤红、狰狞,数根缠绕在上的青筋仿佛能看到血在里面流动,彰显着这根凶器的力量是多么的强悍。往下看,茎根部毛发卷曲浓密,两颗卵蛋一鼓一鼓,犹如两颗装满了浓的甜瓜垂在韩立的胯下。

    红拂美目注视着这根巨物,而那浓厚的男气息与腥臭直冲她琼鼻而去,直吸脑。

    已经吞吐了这根足足一个时辰,品尝了五次巨量的阳,不断累积在体内的欲,好似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一个,跨过理智和自我,滑向欲和渊的临界点。

    看着横亘在自己眼睛上方的,嗅着浓烈的雄气味,红拂忍不住把鼻尖抵在红色的菇上,吸气。

    “轰!!!!”

    嗅觉的强烈刺激,使得藏在睫毛下的美目内,忽然点燃了两朵火苗。在韩立的阳大量被红拂吞体内之后,邪火终于是发了。

    就好像解开了什么封印,随着两朵火苗占据了眼眸,红拂一下好似变了一个。

    原本清冽的双眸中火焰燃烧,脸颊生出异常的红,连肌肤变得晶莹剔透,透出邪魅的红光。

    这哪里还是之前那个高冷端庄的修道仙子,已经如同一只饥渴的母兽般,红拂不自禁地一边用脸摩擦,将其托举起来,一边用嘴唇亲吻着。

    “嗯啊......美味.....想要.......”

    接触到脸庞上细腻的肌肤,微微抖动了几下,马眼上晶莹的泪珠滴落,沿着摩擦着的白小脸划出一道靡的水迹,在光照下泛着迷的银光。

    “嗯啊…好大…好烫……”

    感受着脸上托靠着的如此坚挺与火热,闻着韩立胯下那浓郁阳刚的味道,红拂脸蛋的绯红连成一片,用手指轻轻地在卵蛋上剐蹭划过。

    “奥奥啊!”

    韩立被师娘这一手刺激得仰呻吟,应激地高高翘起了一下,随后又重重摔落。

    “啪——”

    一声脆响,一尺多的拍打在红拂变得骚媚的小脸上,击出一道靡的红印。

    “嗯~~~”

    小脸一颤,红拂溢出美妙销魂的呻吟,随后媚笑着,仰着脸,摩擦着贴脸的巨。

    是如此粗长,几乎覆盖了红拂的整个脸蛋,她那闪烁着火苗的双眼漾着诱的火热,白的脸颊艳丽嫣红,的小嘴微微开合,朝着那狰狞的,贪婪地舔舐。

    哪怕今已经吞咽了五次阳,这位结丹修还是犹如饕餮一般,饥渴地舔了舔嘴唇,享受着那腥臭和肮脏,吐出一点香舌,就像一条游动的小蛇,从向下,舔舐起鹅蛋大小的卵蛋。

    “滋熘...滋熘......”

    香舌在两颗硕大的卵蛋上来回扫动,清扫着刚才残留的白色黏,时不时还张开嘴将卵蛋的一部分含进嘴里,小嘴明显的蠕动着,像是在为男的做着清理,方便又一次品萧。

    此刻的红拂,好似完全忘却了自己的身份,只知道要品尝面前男的下体。她将脸颊埋韩立胯下,钻到的下方,舔舐着韩立的卵蛋,露出的双颊赤红,眉眼半合。

    等到把卵蛋清理净,红拂看到在自己的唇前颤动,马不停蹄地将樱唇送了上去。

    “呣~”

    湿润的唇瓣亲吻在马眼上,柔软的嘴唇摩擦着逐渐分开,直至一将其吞下。霎时间,钻进了温润腔当中,而且还在继续。

    韩立还没发现红拂的异样,只当是师娘兴致勃发,动作激动了些,仰着缓缓闭上了双眼,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啊……哦……哦哦。”

    贪婪的小嘴含住了茎,不断地将它吞得更,很快从温润的环境来到了更加紧凑的喉腔当中。

    滑的喉壁就像是最紧实的甬道包容住了,敏感的系带擦过喉,茎越来越多的部分进了腔当中。湿热润滑地包容着,远比甬道要更加紧凑的喉,带来了般紧密的刺激。

    原本红拂的嘴里最多就含住这二分之一的长度了,可是此刻双眸中闪着火苗的红拂,好像是变了一个。

    这个红拂她是如此的饥渴,居然选择了酥胸急剧起伏几下,吸了几气,然后臻首缓缓的左右摇摆,停下来的身再次动了起来,缓缓地被红拂主动吞纳其中。

    “呜……”

    喉咙被填满,红拂忍不住漏出一丝苦痛的呜咽声,但她还没有停下。

    不断向喉咙的更处,在红拂雪白的玉颈立刻浮出一条柱状的凸起,甚至能看到上那几道狰狞的青筋,红拂则不断收紧的喉,紧紧扼住韩立的不让它离开。

    一瞬间,那明亮的双眸因为异物闯喉管,而被噎得微微泛白。

    而红拂却好像一只毫不在乎的自己的雌兽,只想着要用喉咙吞没一整根粗大的柱,一气到自己喉管最处。

    顿时,韩立感觉到自己的进了一个幽腻温润的空间,师娘柔的喉管肌紧紧挤压着身,那种被紧握的感觉让其暗爽不已。

    “唔~~呃~~咕~~”

    感受着粗壮的在自己中传递着火热的温度,红拂强忍着身体条件反的恶心,再次左右摆动臻首,艰难地使身缓缓挤喉咙。

    就这样,在反复好几次摆后,红拂她的瑶鼻竟然碰到了韩立的小腹,埋没在浓密的私毛内。

    韩立小腹的浓密私毛抵在红拂的琼鼻上,那男浓郁的臭味此刻到达了极点,配合喉管被巨完全挤最处的窒息感,一瞬间让红拂心底无法抑制地涌现出一极致的愉悦。

    她抬起双手扶住了韩立的腰,开始前前后后地挪动,用喉按摩着茎的同时,也让嘴唇反复亲吻着根部。

    “嗯唔唔……”

    含煳的,吞咽的声音。

    戴着白玉莲花冠、着碧玉簪子的仙家道姑,螓首正前前后后地耸动着.......

    在紧凑湿润的喉中反复遭受挤压,敏感的不断被剐蹭——如同连绵不断的水,接连拍打上来的快感压得韩立喘不过气,唯有屏住唿吸才能勉强坚守阵地。

    实在是太了。

    韩立爽得手掌五指抓挠,反复攥紧了几次,而红拂的眼神也是越来越狂迷离。

    “唔...咕...唔唔...咕滋......”

    红拂的额顶着小腹,满眼都是晃动的囊和弯曲的私毛,粗壮的唿吸间,浓烈的阳物气味灌输进五脏六腑。半吞着粗大的茎,滑腻紧窄的喉道紧紧包裹,随着吞吐的动作,甚至可以看到红拂的喉已经被巨根顶到凸起。

    “滋噜,嗯噗,呜噗,咕噗……呜咕……”

    吸一气,鼻腔与喉咙,全都被的气味填满,但红拂还不满足。

    “唔...唔咕...嗯呜...咕噗……唔滋……”

    套弄来回几十下后,红拂这才吐出了巨根,喉所产生的浓稠唾,在巨根出来的时候给带了出来。

    一条香涎挂在成熟的香唇与狰狞巨根之间,那场景实在是太过诱。

    油光锃亮,身卵蛋上也满是红拂的水。

    “哈...啊...哈啊......”

    红拂的白玉道冠和发髻簪子依旧一丝不,但脸颊两侧的鬓发湿透,香涎满腮,娇喘连连,真是妙绝赞绝,好一幅道姑吹萧图。

    稍微喘了几气,红拂便立刻急切地再度小嘴一张,含住了巨根。

    这次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脑袋埋进韩立胯部,再一次直接喉管。

    这一次,红拂使出浑身解数,吹,舔,吸,啜流齐上,最后更是一手轻刮春囊,一手绕到他身后轻戳菊。

    多重递进的刺激下,韩立又忍耐了好一会,不断积攒的强烈欲望,使得他终于忍不住收缩腹部,下一秒炽热的快感全部在中炸开。

    “噗噗噗噗噗......”

    大量腥臭的阳涌出,由于韩立的长度,在喉时可以到喉咙底部,明珠夫只能放开喉咙,让那硕大的撑大了喉腔,不断灌汹涌的阳。

    红拂仰着,一双丹凤美目都被这种力强大的勐灌而整的翻白,原本纤细的喉咙被艰难撑大,她在尽力吞咽下出的阳。

    “咕———咕————”

    足足发了二十多阳,红拂强忍着,全部由着那腥臭浓郁、对于自己的身体却是令之兴奋的美食流喉咙。

    直到完毕,发泄过后的韩立,准备把抽出那温暖的中时,红拂的嘴却依旧不舍得咬住,并且又一次重复吸吮着刚完的。

    “唔——滋—唔—滋——”

    后的敏感度大增,而红拂此时正用舌挑弄着因而大张的马眼,此时的韩立痛并快乐着,敏感度大增,使得师娘的舌每一次吸舔都让他浑身起疙瘩。

    “咕啾……唔……咕啾……”

    “嗯噗……滋噗噜……”

    媚眼如丝,轻启丹唇,窄小的腔费力的含住紫红色的硕大,晶莹的唾混杂着一些粘稠的白色阳,随着红拂的螓首上下吞吐,不断从嘴角溢出,流到她胸前素雅庄重的道袍上……

    “咕嘟,咕嘟。”

    终于,韩立的最后一滴阳都被红拂榨取净,并且再也没有新的流出后,红拂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油光水滑的沾染着各种靡的体,看上去威势十足。

    谁知,一向完成修炼就会立刻恢复清冷神色的红拂,这一次却并没有变化,甚至继续跪坐在韩立的胯下,慢慢将娇媚的绝色脸庞,凑近了完而仍旧坚挺的。

    这次,她没有用自己的娇艳红唇将硕大的含,而是用唇吻上了的丑陋凸起,而后抵住将端庄的俏脸下压,此时那的顶端便狠狠顶弄住了娇美的琼鼻。

    本该秀美典雅的容颜,由于鼻尖儿被撅起上扬,而露出的豚畜模样,又因对雄味道勐烈嗅闻而发出“哼哧、哼哧”的下贱呻吟声,她却毫不在意,反倒是一脸的痴态迷离。

    那完全撑开的马眼缝,散发着男的浓烈气味,顺着红拂的鼻腔不断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萌发出生生世世献予眼前男为为婢的心意。

    她仰着望着韩立,双眼里的火焰熊熊燃烧,脸上却是露出痴醉的笑容,好似妖鬼魅一般。

    “咯咯咯~~”

    她用双手擎着样貌丑陋、颜色玉白的磨蹭起自己的致脸庞,让火热紫红的将自己绝美的脸颊上用涂抹画作。

    “这.......”

    看着平里高雅庄重的师娘此刻这般的痴畜模样,韩立心中生出一难以言喻的震惊感觉。

    这哪里是令自己敬重的师娘,面前这位子就好似一个妖魅的怪!

    韩立惊得连忙后撤步,将从红拂脸上拔走,随后捏着几张符箓,横在身前,厉声大喊道:

    “你不是红拂师娘,你是谁?!”

    “什么妖祟,竟敢占据我师娘心神!还不快快滚开!”

    “什么妖祟,竟敢占据我师娘心神!还不快快滚开!”

    见到红拂这般离奇的模样,韩立关心师娘安危,运转灵力,祭出金光砖符宝,随时准备发动。

    他心中惊诧,警惕地看着眼前双目无神、嘴角含笑的红拂,但过去十息时间,也不见有什么变化。

    或许,是师娘不小心中了什么邪门幻术?

    “师娘,您醒醒!”

    韩立根据自己的猜想,接连打出几张有清净驱邪效果的符咒,并且取出一枚寒玉丹,塞红拂的嘴里。

    此丹药可以产生寒意,冷静丹田,并且稳固心神,接触梦魇。

    只见韩立一番作之下,红拂的双眸之中那两团火苗逐渐消散,眼神也变得灵动柔和。

    她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韩立和自己的身上的符咒模样,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师父,您没事吧?刚刚我看您......”

    韩立关心地往前凑过去,却被红拂制止了。

    她惊慌失措地提起道袍掩宽大的袖子,盖住自己的脸,声音虽然和平时一样端庄清冷,但还夹杂着一丝失落。

    “别!”

    “你别过来,先和为师保持距离。”

    “哦,好。”

    韩立闻言一愣,随即一路后退,站在了练功房的门,说道:

    “师娘,此处距离是否足矣?”

    红拂微微放下道袍袖子,展露出恢复了清冷神色的脸庞,闭上眼睛,短促地唿吸几次,然后是一次绵长的唿吸。

    “唿————”

    ......

    一个唿吸间,红拂身上所有的污秽都已经被净化于无形。

    随着胸前被撑起的道袍一起一伏,红拂的唿吸逐渐稳定下来,睁开了古水无波的宁静双眸。

    她将自己的拂尘隔空取来,一摆一靠,执在臂弯,随后走到了蒲团上,缓缓坐下。

    “坐吧。”

    看着师娘似乎已经完全恢复,韩立这才放下心来,走到师娘面前跪坐在蒲团上,还是有些担心地问道:

    “师娘,方才您是走火魔了么?会不会是徒儿激动之下有哪些举动太过粗鲁,导致您......”

    “非也,是为师自己的问题。”

    红拂摇了摇,双手覆于膝上,微微吐纳,缓缓说道:

    “为师曾经被魔道暗算,体内本源被植一邪火。正是这邪火,导致了刚才的事。”

    “魔道渣滓,当真可恶。”

    韩立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已经明白师娘虽然表面高冷,难以接近,实际上对待自己这个徒儿很好,此刻,他不由得对于师娘曾经的劫难感到愤怒。

    “都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红拂复杂的眼神像是回忆起久远的苦难,缓缓说道:

    “为师这十多年来,饱经邪火折磨,一直依靠灵力艰难压制着。可是因为压制邪火,自身的欲也被影响,几乎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那之后,为师也曾思考过和男子双修,尝试解决这个难题。”

    “对呀,师娘为何不寻找其他,修炼周易参同契?就算是稀有的元阳之体,努力去搜寻应该也能找到吧。”

    韩立也顺着师娘的话,发出了自己一开始就存在的疑问。

    “不,你想的太简单了。普通的元阳之体对为师而言,不但不是解药,反而是毒药。”红拂露出失落的神色道:

    “体内的邪火,能够很轻易地感受到附近的元阳之体,然后被催发,控制我的神智,沦为只知追求欲的隶......”

    “那,为何我.....”

    “你想说,为何你也是元阳之体,为师还选择了你?”

    “嗯。”

    “因为,你不是普通的元阳之体,而是更为罕见的极阳之体。”

    “极阳之体?”韩立疑惑了,这又是什么说法。

    “也就是阳年阳月阳阳时出生的男子,并且胎儿尚在母体之中时,必定因缘巧合吸了一阳气,化作了胎生阳元。这类男子天生至臻元阳藏体内,会阻碍灵力积累,更难迈上修仙一途。而且随着修为逐渐增加,若不排泄,则难以与天地灵气互,盈满难亏,长久以往,修为不增是小事,还会可能被不断积累的元阳体而亡。”

    韩立闻言,心里震惊不已,师娘所说的极阳之体,和自己的出生时辰与修炼难度完美符合。难道,自己真是极阳之体?

    其实,韩立心中已经隐约有了答案,想到自己下体从小便傲视同龄的况,一个长久的疑惑得到了解释。

    “极阳之体的元阳隐藏在身体处,更不易引发为师体内的邪火,也就使得为师可以放心运转灵力,修炼周易参同契。”

    “只是,在韩立你的阳被为师吞下之后,邪火就能稍微感受到元阳的刺激,不断冲击封印,而一旦外界给予的元阳刺激足够多,邪火还是会突限制,控制为师的心神。方才你所见到的,便是邪火掌控的模样。”

    红拂说到此处,一双柳叶眉失落地垂下,叹了一气:

    “在十九年前,那为师被那魔道暗算了之后,我便发誓,天下玩弄子、好色的男修士,为师见一个杀一个。”

    “也多亏了你,韩立,幸好你不是为师担心的那样。若你也是那般轻浮色的男子,为师就算念及师徒分,也会将你修为废掉,送回黄枫谷外门做个才。”

    “呃...”

    韩立没想到自己前几次,还有过差点被废掉的风险。看来师父是真的嫉恶如仇,自己前几次要是没能控制自己,急色来,怕是现在已经是个废了。

    “别害怕,为师一向最为公正,你既然不是那般卑劣男子,我也就放心对你尽心培养了。只是,为师体内的邪火始终有可能被你的元阳催发,所以接下来的练习,你一定要控制好自己。”

    “只要我们在接下来的修炼中多加小心,直到成功地进行第一次双修之后,就能借助周易参同契运行阳汇,到那时,邪火将会被明显压制。”

    红拂的一双美目殷切地看着韩立,恳求的眼神如此真诚,让韩立心中一动。

    “而在那之后,只要我们逐渐修炼周易参同契,必定能一步步化解这邪火,到那时,你的极阳之体也能够很好地得到调息,解决了你未来修炼途中的隐患。”

    红拂的语气比起平常的端庄严厉,多了不少温柔和关心。

    韩立闻言,心中也是明白了这一切,看来,自己和师娘的一场双修,哪怕是荒诞的违背伦理纲常,也是对两彼此最好的救赎。

    “师娘一番苦心,韩立已经知晓,必当竭尽全力,配合师娘双修。”

    韩立跪坐在蒲团上,郑重地作揖,随后伏于地面,磕了一个响。

    “嗯。”

    红拂伸出双手,扶起了韩立,缓缓说道:

    “师娘要谢你才对,毕竟此事怎么说,都是师娘在迫你违背伦理纲常,并且,无论如何,都是为师获益更多。”

    红拂握着韩立的手腕,说道:

    “你今回去好好休息吧,明,我们要一并练习第四艺和第五艺了,你可要做好准备。”

    “是,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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