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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堕天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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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母堕天录】4-5章(母子,乱伦,后宫,纯爱无绿,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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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audezest

    2024/08/19

    第4章 阳驭

    沈剑南在玄天宫宗门内左一圈右一圈逡巡着,寻觅王婉柔的身影。|最|新|网|址|找|回|-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ōm

    可不仅是她平的居所,从低阶弟子的灵田场,到高阶弟子演算天象的参天

    台;从家老们常常出没的宗门书库,到掌管后勤的伙房,半下来,一无所获。

    玄天宫虽然数不多仅有三百余,但玄天宫独据这北境极寒之地最为巍峨

    的灵绝峰顶,占地面积可着实不小,几乎相当于一个小镇,宫阙耸立,楼台叠嶂,

    称得上风月大陆顶级宗门才有的排场了。

    这么大的地方,找一个有点大海捞针的意味,况且沈剑南也没法跟别

    听,一来是王婉柔现在的容貌外表已经是少形态,众自然不认识;

    二来自己身为宗门少主四处打听一个美貌出众的莫名少这件事,传出去定

    要被宗门里的弟子们风言风语,甚至有可能传到母亲沈月如耳中,这是他绝不想

    见到的。

    再者,他脑海中只要稍微想起王婉柔兼具美艳与可的少俏脸,便联想到

    昨晚那旖旎良夜中柔软的娇唇柔舌,还有浸透香汗弥漫花香的酥软美,下身不

    禁再次鼓胀顶起显眼的大帐篷,这个状态肯定没法在宗门里大摇大摆地晃悠。

    于是沈剑南决定回宗门书库,先解决心中的疑惑。

    昨晚王婉柔点了沈剑南心中最隐秘的欲望,这自然令他无比渴求兴奋,但

    心中也暗暗忧虑。对这位自打记事起便朝夕相处,却身负诸多神秘的,他期

    待着的同时,心中也升起万千怀疑。

    怀疑的不但是她还藏有有怎样的手段,是否真的能让自己一亲母亲沈月如芳

    泽?还有她究竟为何要不惜付出自裁这等巨大代价,也要帮助自己?难道真如她

    所说,是主

    玄天宫历史超过千年,书库包揽万象,从功法秘籍到大陆秘史应有尽有,藏

    书浩如烟海。沈剑南费了好大功夫,最终在风月修真史考,炼气秘闻等

    书中找到了一些相关的记载。

    但其中的内容,却令沈剑南更加疑惑。

    「奇怪,有两个字被划掉了?每本都是?」沈剑南皱起眉

    结合几本书共同记载,可以确定的一段历史是:一百年前,即天元历904 年,

    有一场席卷整片大陆的危机,被称作「天外之来犯」或「大天灾」,一群被称

    为天外之的邪祟肆虐大陆各地,它们运用凡无法理解的仙术屠戮众生,即便

    是渡劫期的真仙也难抵挡,遑论更低阶段的修士。不出三个月,天下修真者已殁

    半数。当时有一个名为「阳门」的修真门派,秘密研制了「某物」,竟迅速逆

    转了局势,击退天外之,拯救了天下苍生。

    然而狡兔死走狗烹,在大天灾刚刚结束的天元历906年,彼时的姬姓皇室,

    却以谋反之罪将阳门定为邪修魔道,下令悬赏剿灭,不出一年,阳门覆灭,

    从此销声匿迹,百年来再无消息。

    而这也成了姬姓皇室国祚终结的标志,原来大天灾之中姬氏王朝的朝廷军力

    不但连连败退,作风行径更是如盗匪般无耻。以百姓和低阶修士做盾掩护自己撤

    退,地方官员用「用以军饷」之名义豪征敛敲骨吸髓等事屡见不鲜,再加上诛

    杀大天灾中立下汗马功劳的阳门,民心尽失,大陆一时间四处起义,修士豪强

    各自雄踞一方称王称帝,就连姬姓皇室内的皇亲国戚也借势起兵,兄弟阋墙,硝

    烟四起,战不止。

    最终,这场史称「龙血之」的纷争时代,以天元历913 年,末代皇帝姬承

    玄自焚,姬家男家眷尽数凌迟处死,全族尽诛,「天下再无姬姓」画上句号。

    次年春,轩辕慈淮登基,开创轩辕氏王朝,时至今

    沈剑南合上史书,揉了揉太阳,心中疑惑更。先不论那个极为神秘,被

    抹去文字,阳门所研发的「某物」,更让他怀疑的是,阳门本应该在一百年

    前就被尽数剿灭,可昨晚王婉柔却分明说,自己是在五十年前被阳门追杀后加

    玄天宫,那时候阳门早就覆灭了,时间根本对不上。

    「她在说谎?可是,为什么?她到底想掩饰什么真相?她又到底是什么?」

    沈剑南联想到书中被抹掉的那两个字,觉得二者或许有什么关联,于是站起身来

    继续在书库中寻找线索。

    可关于阳门的「某物」,无论出现在哪本书中,都被笔墨彻底涂黑,更有

    甚者,关于「某物」的详细说明,被整页撕去,一番寻觅下来,毫无收获。

    「看来唯有当面问个清楚了。」他叹了一声,摇摇,伸了个懒腰,起身把

    看过的书放回原处,走向书库外。

    等到沈剑南走出书库时,已是落黄昏时分,残阳染在北境漫漫白雪上,如

    少脸上的绯红,如少年春心萌动的羞涩,也如血,如彼岸花瓣。

    沈剑南回到卧房,等待王婉柔今晚是否会照常来到这里。

    然而直到夜,也未听到熟悉的敲门声,昨夜沈剑南已经未睡,今又劳身

    劳神,昏昏沉沉中,终于支撑不住打起盹来。

    沈剑南做了梦,极为真实的梦。

    他起身环顾四周,仍是熟悉的卧房,少王婉柔却凭空出现在了眼前。她

    致如玉的俏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浅笑,眉眼中是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王婉柔欠身行礼,银铃般的嗓音仿佛晨露从花叶滴落,「家迟来,请少主

    恕罪。」

    她没再穿着玄天宫宗门统一的衣袍,而是与天寒地冻的北境格格不,一袭

    中原风格的薄杉长裙。

    浅色半透明的丝绸云肩轻柔贴合在大片露出来的锁骨与香肩之上,

    诱惑的同时不失端庄乖巧。锁骨之下是纹绣着花瓣的裹胸肚兜,尽管大体上包裹

    住圆润娇俏的,却又巧妙地在前胸和侧面两边各开了两个细小却大胆的小

    将白的胸前肌肤就这样赤在空气中,顺着小轻微勒出的证明了两只

    玉兔的柔软和浩瀚。

    搭配上束腰凸显出她曼妙的胴体曲线,本就轻薄的材质在腰间竟然还隐隐约

    约透露出平滑的小腹与,更引得遐想无限。再往下则是直到脚踝的长裙摆,本

    是保守的样式,而点睛之笔却是在裙侧有一条纵贯开缝,将裙下那细致匀称的玉

    腿整条露出来,极为大胆挑逗。

    沈剑南一时间被王婉柔美妙诱的衣着吸引,愣了一阵,半晌才回过神来,

    站起身来问道,「你到底去哪了?」

    「家就在此处。少主若是想见我,只需做梦即可。」

    「做梦?」沈剑南看向周围和自己的双手,意识到了什么,「我这是在梦中?」

    「正是。」王婉柔浅笑着,从怀中拿出两只长条状玉佩,一黑一白,雕刻形

    状是一模一样的虫,「此法器名唤『阳驭蛊』,分为两只,一只『蛊』,

    一只『阳蛊』,蛊可梦,阳蛊可驭。」

    「梦?驭?」沈剑南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这就是先前王婉柔跟自己说

    的「方法」?这令沈剑南有些心动,然而又克制了下来,在接受她的帮助之前,

    他还有必须要弄清楚的事。

    但还未等沈剑南开,王婉柔已看透他想说什么,轻轻侧过脸,眼神闪过了

    一丝孤寂,垂下目光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疑惑,但眼下实在不

    能说太多。等一切结束,定会坦白一切。」

    「可你到底……」沈剑南刚想继续问,眼前的变化却让他哑然出神,愣在

    原地。

    等到王婉柔侧过去的脸再次转向沈剑南时,已不是那张稚的面庞,而

    是清冷如霜,仿佛俯瞰众生一般的仙子面容——她竟然变成了沈月如的样貌!

    「蛊不但可以梦,还可以纵梦境中的变化,比如变换音容。」眼前的

    仙子开,已经是美母沈月如那清冷的声线,再加上完全一致的体态与面容,仿

    佛本就站在沈剑南面前一般。

    「至于阳蛊……」

    仙子眼神一冷,瞥向沈剑南,威严清冷地道出两个字,「跪下。」

    简单的两个字,在沈剑南耳中却如同天道法则般不容置疑,沈剑南的身体立

    刻不由自主地扑通一声向下跪去。沈剑南试图去抵抗,或是催动体内真元发动修

    真功法,或是拔出腰间长剑,全部无果。

    「原谅我只能亲自示范,少主才会相信它的作用。阳蛊驭之力,无需依靠

    境界实力即可纵对方身体,而且梦境之中,修真功法无法发动,剑术也无效,

    唯有心中信念可以抵挡,信念越强者,就越能抵抗阳蛊的控制。」

    沈剑南此时匍匐在地,视角难以直视王婉柔的面容,目光不得不集中在眼前

    的玉腿与纤足上。

    只见她一步步向自己靠近,清冷的高跟脚步声在安静的空间中回,不知为

    何,沈剑南心中竟随着那近的玉足心跳加速,有了某种隐秘的期待。

    她最终坐在卧房正中的椅子上,将一条腿翘到另一条腿上,裙摆被撩起一半,

    致的玉腿赫然展示在沈剑南眼前,而上面那只娇的脚正对着沈剑南的脸。

    「舔我。」第二道命令落下,不容沈剑南拒绝,身体已经行动起来,猛然伸

    出双手将玉足捧在手中,将白饱满的脚趾含在中,舌分开了并拢的指缝,

    在那光滑柔的肌肤上蠕动起来。

    雪白的脚背与红润的足弓在沈剑南的撩拨下不由得紧绷,它们的仙子主

    忍不住从喉咙中发出了「嗯嗯」的轻哼,印证着他舔弄得仙子何等舒适。

    「不过……呼……」仙子模样的王婉柔难掩自己的动,清冷的俏脸上泛起

    绯红,呼吸也愈加沉重,「阳蛊的使用需循序渐进,开始时不可采取过分的命令,

    如果对方抵抗心太强,便会让立刻从梦中醒来,蛊的作用也会失效……」

    虽然沈剑南此时已如幼犬一般舔舐着仙子的足,神智却并未完全受控,只

    是随着他的动作,王婉柔配合轻颤的玉腿和喉咙中呜咽的娇喘,让沈剑南自己也

    乐在其中,哪里会去抵抗阳蛊的纵呢?

    「嗯哼……但是……」随着沈剑南的舌顺着脚趾玉缝滑向的足心,电流

    般的刺痒和舒适让王婉柔愈难克制雌本能的娇啼,可她却还要硬压制住体内的

    欲火,继续讲解道,「在阳蛊发动期间,只要仆感受到愉悦快乐,阳蛊

    役的程度便会加。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最|新|网|址|找|回|-」

    听到此处,沈剑南心中不由得更为激动,本就被王婉柔娇啼所唤醒的胯下

    龙也愈加膨胀火热,心中那道命令更加沉重强烈。

    于是他的手攀上仙子的小腿,舌也从玉足向上逐级滑动。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王婉柔竟然配合起沈剑南的进攻,放下了叠在一起的

    玉腿,而是悄悄分开出一条细缝,令沈剑南得以窥见那秘密花园的一隅。

    「简而言之,越是凌辱调教,便越是乖顺。最终神与体全部被主征服,

    届时不论是梦境中还是现实中,都成了遵守主任何命令,可以随意玩弄的。」

    沈剑南直接钻到她的两腿之间,用肩扛起白细腻的玉腿,舌则顺着大腿

    内侧向处划去。即便还未直接接触,单单是脸颊贴近,沈剑南便已经感受到王

    婉柔双腿之间,亵裤覆盖下的温热——更为明显的是,白色亵裤的中央早已被蜜

    浸湿出一片色,紧贴,勾勒出蜜的形状。

    沈剑南此刻当然想直接拨开那片湿润布料,将自己的龙狠狠刺,然而身

    体却并不受使唤。王婉柔给出的命令只有「舔」而已。

    王婉柔忽然伸出玉手,捧起沈剑南的脸朝向自己,用沈月如的声线开说道,

    「想要吗?」

    沈剑南并未立刻回答,而是望着那张与沈月如一模一样冷艳绝美的容颜,心

    脏狂跳不已,他已经知道这里是梦境,可夹在那十几年来未曾亲近的仙子美母双

    腿之间的奇妙感觉如此真切如此美妙,他竟在心中拼命地想忘记这是梦境,忘记

    眼前的沈月如并非王婉柔幻化假扮。

    看着眼前地绝美脸蛋,起伏如山峦的房,还有包裹在湿润亵裤中的户,

    沈剑南忽然想到,十八年前,自己是否也曾如此被她分娩,来到世间?

    幻想与梦想,欲与意,织在这奇妙的视角之下,沈剑南觉得自己宛如

    重新降生于世。

    他本能地嘴唇微动,低声发出两个类最原始的音节,轻柔得细不可闻。

    仙子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也仿佛不忍打沈剑南的幻想般压低了声音,似

    悄悄话地低吟道,「好儿子,我。」

    命令如过电一般传遍全身,沈剑南三下五除二脱下裤子,雄壮硕大的龙即

    刻弹出。紧接着抱起眼前美母的双腿,将白色亵裤拉下,顺着玉腿褪到脚踝处,

    悬在的玉足旁。

    蜜汁泛滥的在沈剑南眼前一览无余,雌特有的发气味伴随着淡淡花

    香充斥他的鼻腔,来不及欣赏这靡的美景,「噗」地一声将龙齐根杵进滑腻

    的花蕊。

    「嗯啊——」仙子发出悠长的娇鸣,雪白的玉颈向上昂去,清冷白的皮肤

    也渐渐染上了靡的微红。

    沈剑南从未感受过如此灼热的包裹,第一次与合的分外分明的感

    受到了里的褶皱崎岖,好在有不止的水润滑,才让突时候的磨蹭稍稍缓

    和了些,不然恐怕要当场缴枪。

    底触到子宫的缓缓拔出,实在过于紧致,面对如此雄伟的巨

    根,的薄薄红被拉拽出半寸。

    「好……·嗯哼……」仅仅开始的十几下猛烈抽,仙子便已接近冲向快

    感的顶峰,青葱玉指攀上沈剑南的胸膛,急剧收缩痉挛,仿佛有意将

    出去一般,可那狂的巨龙岂会就此罢休,越是压迫便越是硬挺。

    「南儿,娘亲要去了,娘亲好舒服……哼……慢些,这样你会很快出来

    的,娘亲还想多被南儿一会儿……嗯……」

    「娘亲,我不知怎么慢些。」沈剑南每次撞击都到宫颈才肯拔出,「那

    就随你心意吧,我就是儿子的骚母狗,大儿子想怎样,便怎样啊…

    …·快些,狠狠妈妈的骚,呀……」谁能想到,那张致冷艳的脸竟会说出

    这样的话。

    「不可啊母亲,世间哪有母亲小的儿子呢?」听到仙子撕下羞耻的

    语,沈剑南反倒装出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调戏起来。

    仙子的俏脸早已红如蜜桃,发出欢愉呻吟的美唇露出沉醉的笑意,「岂止是

    儿子,南儿,我的相公,我的主儿求您尽弄,让儿高,让儿怀

    孕!」

    沈剑南从仙子玉腿下一揽,整个抱起,端在怀中,下身合处仍卖力抽着。

    在仙子主动的求欢下,她稀疏的毛接连撞在沈剑南的下身,溅起啪啪的水声。

    「南儿,南儿,去了,要高了……嗯哈啊……」

    「哼嗯嗯嗯嗯……好哥哥,儿的都要被坏了。」

    仙子环住沈剑南的脖颈,轻薄的衣物已经在二戏中脱落大半,柔软雪

    白的丰满双在沈剑南眼前,如波般摇晃,而双顶尖的如惊涛

    骇中的小舟,坚挺着,摇曳着。

    沈剑南一含住那有些勃起挺立的舌和牙齿反复揉搓,有趣的是,

    只要稍稍向那晕和勃起的晕用一点力,仙子的蜜便随之紧缩。

    这联动传导的可让沈剑南更加大力的征伐,震颤的雪白和撞击的

    啪啪水声搭配在一起真如翻涌。

    的玉足悬在空中如花枝轻颤,娇的脚趾随着沈剑南抽的力度勾起又

    舒展。

    起先只是柔和春风吹拂花枝,但很快,便猛烈如疾风骤雨。

    「嗯嗯嗯嗯呀……好儿子,娘亲……娘亲又要去了,你也想了吗?」

    沈剑南初经事,不知该如何回答,有些似懂非懂的点点

    仙子莞尔一笑,将玉足环扣在沈剑南上,玉腿稍稍紧绷用力,脚跟便

    推动着沈剑南自己更处。

    被玉腿这样一锁,龙已无法全部拔出,只得在内做困兽之斗,然而攻势

    更加势大力沉。

    「嗯啊啊啊啊啊啊……夫君!哥哥!进来吧,把你的到妈妈的骚

    里,子宫里!啊啊啊啊,妈妈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棍的硬度已达极限,沈剑南双手掐住美母的雪白,抽更是前所未有

    的猛烈。

    「啊啊啊啊……」在仙子一声绝顶的娇声呻吟中,二一同达到了快乐的顶

    峰,白的薄而出,混杂着同样白色的滑腻,注满了子宫的同时甚至

    从满溢而出。

    高的余韵令绝美面容上的红唇愈加娇艳,仙子伸出玉手轻抚气喘吁吁的沈

    剑南下颌,露出满足的微笑。

    瘫软的龙从滑出,杂的体顺着唇垂下,拉出长长的晶莹

    细丝。

    沈剑南依然抱着仙子的玉腿,而半着的她则在凝望着沈剑南的双眸,

    眼中尽是宠溺与意。

    不必言语,沈剑南已知道这是索吻的信号,于是俯身贴近那张绯红俏脸,合

    眼撅嘴。

    然而唇间却没如意料般感受到温暖和花香。

    「嗯?」

    他睁眼,眼前空,唯有天花板,原来自己正躺在卧房的床上。

    衣服整整齐齐,龙根却挺拔如柱,伸手摸去,还有些滑腻凉凉的体。

    看着窗外拂晓的晨曦,沈剑南长叹一气。

    「原来只是……一场春梦。」

    可刚要起身时,却碰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沈剑南疑惑看去。

    手边竟摆放着,两只长条状虫型玉佩,一黑一白。

    「阳驭蛊!」沈剑南难掩狂喜,昨晚梦里发生的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他十分惜地将两只蛊捧在手中,眼中闪动着兴奋的光芒,嘴角不自主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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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刻,玄天宫不起眼的一隅,身着轻薄中原薄衫罗裙的绝色少踽踽独

    行。

    每走一步,玉腿内侧的滑腻蜜汁便滴落在雪中一滴。

    山脉远方亮起霞光,终年不停的细雪照旧翩翩落下。

    「真好。就像从始至终只下过一场雪。」王婉柔伸出玉手接了一片雪花,露

    出浅笑,衰弱的视力已不允许她看清雪花,却仍能感受到融雪的清凉与晨曦的温

    暖。

    「每当我这样想,百年的时光也没那么漫长了。」

    适才那些语,并非全部出自真心,多是她故意撩拨那个男欲的表

    演,可两腿之间仍在不断涌溢的蜜汁证明她的愉悦和对那个男的无尽意都千

    真万确。

    假装他也好,织造表演也好,都是她一生中最擅长的本领。

    她从来都是个骗子,骗过了世界,骗过了天道,也骗过了挚,可唯独骗不

    过记忆中那个清凉夏夜里的吻。

    想到这里,她竟然有些想落泪,可在双眼中逐渐发芽出的彼岸花根须已不允

    许她的泪腺运作。

    视觉,是炼成「阳驭蛊」的代价。

    「禁术·炼身为器」便是如此残酷的术,可将施术者的身与五感炼化成为

    蛊类法器。

    此术逆反天罡,故因此术死亡者,其魂魄不可渡过冥河,囚禁于已死躯壳,

    在凡间化作植物,永世承受虫蚁咬噬之苦。

    第5章 初驭仙母

    玄天宫,长生殿。

    仙子沈月如一袭素衣,遗世独立于星空之下。

    这是无知晓的绝景,因为长生殿后的这片星空并非露台,而是一片天福

    地。

    所谓天福地,是唯有天主才可进出的独立空间,或者说「小世界」,

    除非沈月如主动敞开,否则无可以进此地,也无可见此景。

    而这一夜,福地中却闯了一位不速之客。

    福地如同主身体的延伸,沈月如立刻感受到了陌生者闯的气息。

    仙子黛眉一横,本就清冷的绝色脸庞上更添了几分寒意。

    「谁?」沈月如孤傲冷艳的声音在天福地内回,她确信来者能够听到自

    己的问话,却并不回答。

    沉默,无疑是恶意的开场白。

    沈月如引动她元婴期修士的真气,然而熟悉的月华飞刃却未像往常一般出现

    在周身。

    她立刻察觉到事的古怪,手腕一转,手中幻化出一柄散着寒气的冰凝细剑。

    不速之客却没给她反抗的机会,一道剑光从暗处飞来,将那细剑硬生生打成

    碎冰。

    仙子尽管脸上仍是那副波澜不惊,心中却是一紧,对方的修为应当超过自己,

    极有可能是羽化期的高手。

    她伫立原地,细足高跟踩在天福地的薄薄积雪中,目光望向剑光来处,不

    动不摇等待对方现身。

    来者终于缓缓现身,浑身黑衣不露出半点皮肤,身形像是个健硕男子,颈上

    却是黑色绷带裹得严严实实的诡异颅。

    沈月如从未见过这种打扮,却似曾听闻,百年之前的大天灾中,天外之

    乎就是这般外表,可它们早已销声匿迹百年,怎会在此凭空出现?

    沈月如此时还不知道,眼前的黑衣来者正是她的亲生儿子沈剑南。

    「阁下擅闯福地天,所为何事?」沈月如声音依旧清冷,庄严而威重。

    「来。」沈剑南黑色绷带缠住的嘴微动,露出齿,仅说了一个字。

    而这简单的一个字却仿佛带有天地伟力一般令沈月如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走

    去,胸前两颗浑圆玉随着脚步轻轻颠颤。

    一身黑衣幻化的沈剑南此时也紧张异常,尽管他的第一道命令通过阳蛊成功

    实现,但这只是最简单的命令,而对于更过分的要求则需要对方的驯服程度够高

    才能生效,否则便会因为抵抗心太强而结束梦境,说不定连自己也会露,这绝

    对称得上如履薄冰。

    但长久以来被压抑埋藏的,对仙子美母的兽欲,让他不顾一切铤而走险。

    沈月如在距离沈剑南三尺处站下,黑衣鬼魅与白衣仙子在星空下对立。

    那绝美的清冷容颜与玲珑窈窕的体近在眼前,沈剑南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已是他记忆里一生中离母亲最近的一次。

    如此靠近之下,她也无任何瑕疵,甚至清晰可见的绝色脸蛋更加诱,美到

    惊心动魄。

    「脱。」又是简单的一个字,沈剑南尽管声音也被蛊改变成陌生的声线,

    却仍小心翼翼地少说话,一来是怕言多必失哪个细节被母亲沈月如起了疑心,二

    来是他也不知道现在的阳蛊能纵到何种地步。

    可沈月如动也不动,黛眉微蹙的微妙表中,既有疑惑,又有不屑。

    「只为这个?」

    纵失败了,沈剑南心中一凉。不禁紧张地攥紧手心,沉默不言中大脑飞转

    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做。

    「现在离开,不杀。」白衣白裙的仙子像是微微叹了气,冰霜般清冷的声

    线威胁之意更

    沈月如和沈剑南同样没动半分,这自然不是因为胸有成竹,原来仅仅是压制

    住心中那令她想立刻剥下自己浑身衣物,不着片褛的冲动,便已消耗了大半心神,

    遑论向眼前的黑衣反击。

    然而沈月如这道威胁,却让眼前的沈剑南看出了虚张声势的痕迹,若阳蛊的

    控制果真失效,她定然已经出手反击而非单单警告,之所以不动,定然是蛊的

    封锁修为能力仍在。

    所谓色胆包天,便如此刻,沈剑南鼓胀坚挺的下身成了全部勇气的来源。

    没有后退可言,眼下唯有继续进攻,直到将仙子美母彻底调教为自己的欲

    前绝不罢休。

    「撩起裙摆。」黑衣蒙面的沈剑南继续下达命令。

    的虚张声势终究被兽之下的勇气击

    这一次,美母沈月如再无力抵抗,柳腰缓缓弯曲,膝盖弯曲,白皙如玉的手

    微微轻颤,抓起身下裙摆下端的布料。

    原本绝美娇艳的脸上终于不再冷若冰霜,有了一丝难色,黛眉轻蹙,银牙紧

    咬下唇,却仍难以阻止自己的手缓缓向上拉动裙摆。

    首先呈现出来的是雪白纤细的高跟玉足,因那皮肤实在太过白,连脚背上

    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在月光下如琼脂玉般盈润。

    随后是光洁的小腿,同样的滑如玉,颀长又匀称。

    裙摆拉到大腿时,沈月如的动作明显犹豫放缓,似乎是神上的抵抗更强了

    ——但终究是徒劳,仙子的玉手紧握自己的裙摆边缘,缓缓拉开,如鲜美的果实

    被剥开果皮露出引垂涎的果,雪白的大腿明晃晃赤在沈剑南面前。

    在大腿根部的三角区则被与衣裙同样纯白的亵裤遮挡住,虽不得见布料下的

    神秘花园,却从正中间蜜缝的左侧,伸出一根略带卷曲的毛发。

    即便身为仙子,终究也是,这根不起眼的耻毛,令眼前冷傲冰霜宛若神

    的仙有了一丝存在于凡间的真实感。

    美母沈月如这下终于没法再保持清冷的样子,掀起自己裙摆,令春光悉数展

    现给陌生的她,目光不再是居高临下瞥视,而是扭向了一侧,自欺欺一般掩

    饰着羞涩与屈辱。

    「够了吧。」沈月如声音比方才更冷,却在末尾有了点颤抖的音色。

    向来语气不带感的她,现在竟然有了些许动摇的绪。

    「不,还不够。」见阳蛊的命令真的起了作用,沈剑南胆子大了起来,下身

    也如此。

    这个十几年来冷若冰霜,从未正眼看过自己的母亲竟然露出如此屈辱媚态,

    沈剑南此时的兴奋愉悦难以言表,甚至连将她直接的想法都排到了后面。他现在

    更想继续凌辱这位高洁的仙子「转过去,让我看看。」沈剑南继续下令。

    沈月如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行动起来,提着裙摆转了身,亵裤包裹下的浑圆翘

    展现在沈剑南的眼前。

    两颗饱满的雪白球不仅紧翘,弹也是极佳,单单是转身这几个碎步震动

    下,便弹跳震颤如柔软的面团。

    见此美,沈剑南忍不住向前一步,伸手要去掂一掂,然而就在此时,怀中

    的阳蛊却灼热起来。

    蛊与使用者总是心意相通,因此沈剑南立刻明白了这是阳蛊在警告他,对方

    心中抵抗过强,如果强行过于强烈的调教,梦境便会碎。

    「啧,只能循序渐进吗……」沈剑南心中有些不悦,如此诱的蜜桃近在

    咫尺却不能触碰,实在令他扫兴。

    然而这份扫兴很快便消弭,他想起了昨晚王婉柔跟他演示阳蛊之能时,也并

    非直捣黄龙,而是从那双玉足始然。那么自己,应该也可以如法炮制。

    他将目光顺着翘向下滑动,细腻紧实的玉腿,略带红的膝盖窝,自然而

    又纤细的小腿肚,最后到的玉足高跟。

    就当沈剑南伸手摸到那双玉足时,沈月如浑身过电一般轻颤了一下,喉咙间

    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闷哼,随后立即冷冷呵斥,「你……休要得寸进尺。」

    「我偏要得寸进尺又如何?坐下!」

    纵使沈月如心中百般抵抗,却仍然难以抵抗阳蛊的强制命令,再次转身,膝

    盖一弯,蹲了下去,裙摆垫在玉之下整个坐下,柔软的立刻形变摊开。

    而沈剑南也面对面俯下身去,盈盈一握的玉足立刻被沈剑南抓住脚踝拉到眼

    前端详。

    比起王婉柔在梦境中幻像出来的玉足,眼前的脚并非淡淡花香,而是如雪

    般无味。

    细长的高跟和沈月如清冷高傲的面容相得益彰,在鞋中只能踮起的雪白光滑

    脚背如月光般婆娑细腻,红润的脚趾因为紧张并排贴合,一同拱起宛如豆蔻。

    羞愤加的沈月如俏脸上已经泛起红晕,轻摇下唇,如雪的双眸直视着眼前

    全身黑布包裹的恶,并不嗜杀的她,此时却真想一剑砍了这,却又动弹不得。

    沈剑南却对仙子美母的反应极为满意,心中升起一种报复的快感,比欲更

    让他兴奋勃起。

    「你又能如何?」见阳蛊这回并未发出警告,沈剑南开始揉捏起沈月如的足

    趾,仙子因害羞而紧扣,他就非要将其分开,脚上细滑的皮肤全然无汗,反倒是

    沈月如羞红的额隐约有些细汗。

    沈月如咬着下唇不肯发一语,她现在知道自己毫无抵抗手段,若继续开

    力地威胁喝止,反倒让这个贼兴奋得逞,脸上极力保持着往里那副平静。

    「不想说话?有趣,我看你能撑到几时。」沈剑南解开高跟的绑带,丢到一

    旁,突然间将仙子的玉趾含中,如吮吸汁一般吮吸舔弄起来。

    「你!」仙子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一惊,酥麻的痒感让本想沉默的她忍不住

    叫出,呼吸也立刻加快了。

    见仙子反应如此敏感,沈剑南更加卖力的调戏起来,舌的灵活舔弄又大胆

    几分,而另一只手抓起另一只玉足,轻而易举解开高跟丢到一旁,在仙子红

    脚心上轻轻搔痒。

    沈月如永远冷艳的脸上终于有所变化,黛眉皱起,咬紧牙关极力克制让自己

    不要发出难堪羞的动静,可呼吸变得粗重,手上也攥紧了白裙。

    两只脚全被沈剑南握在手中,仙子美母两腿之间的隐秘耻丘自然也在视野之

    内,尽管他能感受到沈月如在努力尝试将双腿夹紧,却终究只能变成雪白大腿的

    轻轻摇晃颤动。

    几番调弄之下,沈月如的脸已如樱桃般红透,仍极力掩盖着声音,但是亵裤

    上腾腾的湿润热气却露了她的感受。

    「敢问仙子,您两腿之间为何湿漉一片啊?」经过王婉柔的那一夜,沈剑南

    已经知道水流出乃是动的标志,心中既有惊喜,也有些怪异的不满。

    原来长久以来待自己冰冷的母亲竟然如此敏感,不由得感觉自己像被欺

    骗了一般。

    「无趣……」沈月如冷眼看着沈剑南,清冷的表和简短的话语却被羞红的

    脸色出卖。

    「那就来点有趣的。」沈剑南褪下裤子,虬结肿胀的巨龙立刻弹出。

    这下仙子美母再也无法掩饰,美眸张大紧盯那骇的巨物,樱唇中的话语也

    不再那么镇定自若,而是带着明显的颤音,「不可……」

    阳蛊的控制力会随着对方体欢愉和神臣服的程度增强,最终可以脱离梦

    境,在现实中实现纵。

    沈剑南此时还不足以直接撕开沈月如的亵裤肆意弄,仅仅只是直接触碰到

    那里,梦境便会结束,但他还有别的法子。

    他抓起沈月如的两只盈盈玉足,合在一起,中间留出一道小缝。

    「就这样,不许动。」

    沈月如便摆出像青蛙一般的羞姿势,沈剑南两手扶到她的大腿内侧,将龙

    根一双足形成的「足」之中。

    即便在唾的润滑之下,足比起真正的道还是不够柔软滑腻,但正是这

    份有些生硬的触感,却在直接刺激上甚至远胜紧致的少

    更妙的是,沈月如躺在自己面前,双腿大张,面色红润,从这个角度看过去,

    仿佛就像真的了仙子美母的一样。

    沈剑南两手扶住大腿,在紧合的足中耸动抽起来。

    「啊……」酥痒的感觉从敏感的足心直达沈月如的灵魂处,让她再也难以

    制止本能地发出一声娇喘,又赶紧用手捂住。

    「仙子为何发出这般声音?难道是动了?」沈剑南不光猛力地扭动下身,

    摩擦美母足心的,手上也不老实,在雪白的大腿内侧来回轻柔拂动,一点点

    往那正中心的蜜壶试探接近。

    「呃哼……·」沈月如虽然不愿作声,但是身心上的愉悦和酥痒却不是能凭

    意志掩盖的,脑海里天战,一边默念起忘诀,一边却又难以克制地喵向那

    硕大的龙。

    沈剑南力量十足的抽连带着美母的身体也跟着前后晃,那藏于白衣下的

    两团圆润巨如水波一般摇曳,甚至随着沈月如的动,尖端两颗可

    将布料顶起,隐约可见。

    从沈月如这侧来看,那在足又拔出的巨根仿佛就是男合时,

    里的画面一般。

    沈剑南继续猛了百下,沈月如正被足的摩擦得失神时候,却听沈剑南

    再次下令。

    「张嘴!」

    来不及抵抗,她的身体已做出反应。

    「啊啊啊啊!」生命的华从马眼猛烈出,浓稠的华就这样溅在

    了那张绯红的绝美脸蛋上,甚至还有一部分直接进了张开的朱唇檀,直灌喉咙。

    见仙子美母被颜的亵渎场景,沈剑南更是兴奋,刚刚释放的龙也眼可

    见的恢复生气。

    但还没等他开继续凌辱调戏,沈月如玉足一蹬,沈剑南便向后倒去,仿佛

    万丈悬崖一路坠落,最终落到沈剑南卧房的床板之上,梦境消散。

    -----------------

    天福地的玉床上打坐休养的沈月如,美眸睁开。

    清冷的目光环顾四周,一切和往常一般平静。

    丝毫没有闯者的痕迹。

    她仰起颈,参看星象,并无异常。

    可下身蜜缝间流淌如泉,不但浸透亵裤,甚至流到大腿内侧的,证

    明了刚刚的春梦令她何等动

    沈月如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轻叹。

    明明前几刚刚施展了清心忘诀,却这么快便被春梦纠缠,看来十五

    次的频率已经不足以压制这份欲。

    「只好再施展一次清心忘诀了。」

    沈月如心念一动,周身衣物瞬间如朝露般消散,光洁无暇地赤于空气中。

    玉手在芳稀疏的外只轻轻一拈,便将蜜尽数收掌心,手掌一翻,

    玉床上立刻竖起一根春水凝结的冰柱,外形与男的阳根别无二致。

    赤身体的仙子跪在床上,两条玉腿岔开,翘起圆润的丰,一边用手扶住

    冰柱,一边挪动将一线天的对准冰柱的前端。

    但是奈何沈月如的部是凡所谓的一线天馒唇隐藏于内,在外只

    得见一道窄缝,故而自己找寻时向来费力。

    她只好用两根玉指将扒开,令内壁的露出来,才能够对准冰柱。

    沈月如默念清心忘诀,「心若冰清,天地方明;万象归一,诸念……

    嗯啊……」

    念到末尾,沈月如将冰柱坐,冰柱齐跟没那蜜,发出「噗嗤」的

    水声。

    冰冷坚硬触碰到娇内壁带来了冰凉的刺痛感,但她并不排斥,绝美

    冷傲的俏脸上浮现出销魂的神色。

    这份疼痛正是她所求,唯有如此,她才能摆脱无尽的欲念。

    可不知为何,与以往不同,这一次冰柱自慰带来的快乐与兴奋远远超过疼痛。

    「嗯嗯嗯嗯嗯……啊啊……怎会……」她立刻沉沦到快乐的漩涡之中,甚至

    忘了去继续吟诵清心咒。

    雪下压,冰柱齐根,随后立刻猛拔,带起一道水,顺着冰柱流

    淌到床上。

    「哈嗯哼啊啊啊啊……·」单单只是冰柱的抽已经不足以排解沈月如焚身

    的欲火,她用食指与无名指翻开蜜的两片蚌,中指则弯曲揉动搓弄起玉门外

    的玲珑小豆。

    另一只手则攀上自己丰满圆润的酥胸,从托住下开始揉捏雪白的,随

    后迫不及待地捏住勃起矗立的葡萄,越是撩拨伸拉,首却越是坚硬。

    随着独角戏的越发大胆,玉的摆动抽也变得急促,从一开始的研磨慢

    捅,到后面已经齐跟进齐跟出,每次拔出都完全脱离,带出一道长丝,

    每次都急促用力,发出「噗噗」的羞声。

    「哼嗯……南儿啊啊啊嗯嗯嗯……」

    动处,沈月如终于娇喘呻吟出这个千百次出现在梦中的名字,「不要

    ……不要讨厌妈妈……·我你……你……」

    偏偏在此刻,沈月如脑海中浮现了前几沈剑南在与她会面时愤怒失望的脸。

    心如刀绞,和胯下的冰柱同样带来疼痛,仿佛这就是对她这个幻想着,渴望

    着与儿子合的母亲施加的惩罚一般。

    疼痛的处,竟然有了些许快感。

    「不要……不要离开我……南儿嗯哈啊啊啊啊啊啊……我要高了……啊啊

    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悠长的娇鸣,仙子沈月如将冰柱顶到花心处的瞬间,身体达到了

    绝顶。

    随后浑身发软的她,将冰柱从蜜中拔出发出「啵」的一声,瘫倒在床上,

    小流出大量,顺着雪白蜜桃娇侧淌,宛如溪流。

    赤的玉体,就这样瘫软痉挛了半晌,羞红放的俏脸上红霞终于有所消弭,

    沈月如这时才想起自己应该吟诵的忘咒。

    「抛却凡界三千劫,飞身跃步虚清……·」

    待到忘咒吟诵完,衣衫和床榻已被法术整理净。

    寂寞难耐的雌兽已经不见,澄清星汉之下,唯有那个终年寒冷的白衣仙子。

    「清心忘咒」,通过释放欲的同时吟诵咒文发动,可封闭施术者的大部

    分感,对于沈月如来说,这是她能坚持至今的唯一依靠。

    这里究竟过去了多少岁月呢?连她自己也记不清了。

    除却她主动打开天与外界相连时以外,天福地的时间与外界流速不同。

    在儿子沈剑南看来,母子相会需要间隔十五天。

    而对于自我囚禁于天之中的沈月如,却是足足十五年一见。

    「到达炼气五境,到底算不算快呢?」仙子清冷的脸上不再有绪起伏,她

    本来在某块石碑上记录了与沈剑南见面的次数用以计算儿子的年龄,但是某一次

    发动清心忘咒时误将其用来自渎,不慎将石碑弄碎,故对于外界时间的计数也

    了起来。

    「会不会是因为我没有夸奖南儿,他才生我的气?」仙子一边凝望着星河

    处的星宿,一边喃喃。

    「嗯,下次,我会夸夸他。可是……该怎么开,夸些什么好呢?」

    今夜亦如往常。

    沈月如仍在这无穷长夜中坚守,不论千年还是万年的孤寂,为了挚可以摆

    脱宿命,她甘愿如此,直至永恒。

    本章后记:抱歉上个星期家中有老离世故到现在才更新,今后尽量会保持

    每周一更,长度与现在相当。

    下面回答几个上个星期问的多的问题:

    1、本文不会太多主,目前的大纲中只有已经出场,格各异的三位。因

    此本文应该不会是百万字大长篇而是十万到二十万以内,等到三条主感线都

    写完就收尾。

    2、调教环节,我发现我真的不会写太重的东西,我这个程度顶多算是

    频文里那种强制之类的,所以渴望重sm的读者可能要失望了,我真的不擅长。

    3、更得慢还有一个原因,是我把写了四五千字的修炼和力量体系还有打怪

    升级的章节给删了,我知道大家想看啥,那我还是以想看的东西为主,后面番外

    时候再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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