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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诱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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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女诱父】(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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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容子君

    2024/08/10

    11吸儿的,儿的小 -

    原本美儿还沉浸在无边的欲之中,并不解其意,只眉紧锁地看着自家爹爹,不住轻声道:“爹爹的又粗又大又硬,怎么会断掉呢,啊呃~”

    然后她的话语并没有安抚到自家爹爹,反而勾得他越发凶狠地她的儿!“你这妖!该死的小妖!”柳元洲原就把持不住自己了,听见这话更是亢奋得不得了,狠狠地拍了拍儿那挺翘丰满的儿越发凶狠地起来。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啊哈~啊爹爹~”柳悦兮哪里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只是爹爹突然起她的儿,地顶她的体内,又快速地抽着,可把美儿得脑一阵混。随着男抽动作的加快,柳悦兮那对肥硕的大子更是夸张地甩动起来,啪啪啪,啪啪啪不停地左右甩动着,几乎叫男看花了眼!“爹爹,爹爹~”娇娇地唤着男,美儿只觉得自己的子实在太大了,晃的她胸痛,只得捂着自己的子娇声吟叫。

    男一边盯着她,一边喘息着,也发觉了她的异状,惊异于儿的子竟这样肥,又怕她太疼,只得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将儿抱了起来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让她双臂勾着自己的肩,托着儿的子,又是一阵狠猛。

    “啊嗯嗯~爹爹~爹爹~”紧紧地勾着男的脖颈,娇娇媚媚地唤着男,美儿的吟叫声越来越大了,随着男上上下下地,柳悦兮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轻,整个都轻飘飘的。

    而柳元洲则一边顶弄她那稚的子宫,一边用自己的大掌揉捏着儿那对白花花透着色的大子。“兮儿,爹的乖兮儿……”那双凤眸直勾勾地瞧着儿的大子,男觉着自己越来越难以自持了,甚至忍不住将脑袋埋在儿的双之间,拢着那对大子张大嘴将两个已经被自己捏弄得红艳的莓果含进了中。

    “啊呃~”难耐地抱着父亲的脑袋,尖传来了酥酥麻麻的快感,美儿只觉得畅快极了,如玉一般的纤细手指更是忍不住进了父亲的发里,直直地挺着自己那纤细的背。

    鼻尖缭绕着儿身上那淡淡的香味,被那又紧又小又暖的儿含得紧紧的,男彻底把所有的抛诸脑后了,现在只想着吸儿的,儿的小!

    12大开大合地

    “啊呃~爹爹,爹爹~”自从来葵水之后,柳悦兮这对大子就一直在拼命疯长,那两个更是又又圆又粗,平里穿上裹胸衣都要露出来大半对子,尖更是夸张地立着,眼看着父亲把她的尖含着拼命往外吸吮,生怕被爹爹越吸越大,美儿只得挺着腰捧着爹爹的脑袋撒娇。“爹爹,别吸那么长,会,会坏掉的,兮儿怕以后没衣裳穿了呜呜~”

    闻言,男有些奇怪,不住吐出来那对红艳艳的莓果,看着心的儿,声音沙哑地问:“怎么了?”

    “呜呜~爹爹坏~吸太长了呜呜~”

    听见这撩而不自知的话语,男忽地心下一热,眼睛有些发红,一把将儿抱紧了,狠狠地往上挺腰,抱着她自下而上狠狠地。“你这妖!小妖!”

    “啊啊呃~救命呃啊~”又是一阵令面红耳赤的体结合的啪啪声,柳元洲好像要把她捣坏似的,对着她的小狠狠抽了百来下,把她折腾得泪汪汪的,可是一点儿要出来的迹象也没有,一根夸张地立得硬邦邦的!

    美儿却有些支撑不住了,只抱着自己的胸不停地求饶,男却越越上瘾,忽地将儿推倒在床褥上,抱着她摆弄成背对着自己跪趴的姿势,然后自己再挺着那根大狠狠地进去。

    “啊哈~不要,不要……太了呃~”犬一般的姿势,柳悦兮此时此刻就像一只骚的小母狗,趴在枕上高高地撅着让自家爹爹,中不停地吐出娇媚无比的呻吟。

    “兮儿,乖兮儿,就是要一些才能早些把你的毒给解了!”原以为自己这么多年没开荤,男还怕满足不了儿没想到自己似乎受到药的影响难以抑制,亢奋得不知如何是好!盯着儿那被自己的撑得大大的娇,男越发饥渴了,于是放慢了抽的速度,故意地进去,又慢慢儿抽出来,他的特别长,却偏偏还要连都抽出来,于是渐渐变成了反反复复地退出,退出,小儿一会儿被大大撑开,一会儿紧紧闭合,那种奇异的快感几乎将柳悦兮给淹没了!

    “爹爹,爹爹~兮儿要~要~呃~”美儿也经不起这样的折磨,于是开始学会在男抽出的时候去夹紧自己的,或者把儿撅的更高,简直就像只贪欢的猫!如此几次三番下来,柳元洲更加把持不住了,抓着她的大开大合的,神都变得有些狰狞了!

    “唔嗯~爹爹呃~”随着男的动作加快,美儿脑袋都趴在了枕上,一对大子也被迫挤在床褥上呈现出夸张的形状,檀中不断地发出呜呜的娇吟,翘更是高高地撅着,露出那湿漉漉正淌着水被爹爹塞得满满当当的花。

    听得里的动静,王嬷嬷看了看外间的时辰钟,知道他俩还早着呢,只悄悄儿让丫鬟去烧水。

    13爹爹的阳又多又浓又烫

    用犬的姿势了几十下之后,男又很想揉揉儿的子,于是就着后的姿势将她的身子捞起,把儿按在自己怀里,娇软纤细的后背贴着他那结实的胸膛,大掌揉弄着她那对细的大子,继续一边一边揉子。

    “啊呃~爹爹~爹爹~”虽然在襄国子皆以纤腰丰肥为美,可是自从子胀大之后,美儿总觉得羞臊难堪,直到后来看了表哥沉博文偷偷儿给自己瞧的话本,她才知道丰丰会勾得紧,叫欲罢不能,她也开始从话本子里幻想着未来夫婿的模样,不曾想有朝一自己竟然会在父亲怀里承欢,柳悦兮此刻神智已经清明了些,可是体上却渴求更多,一点儿也不以为耻而是将脑袋软软地倚在爹爹肩,仰着脸儿娇吟宛如春里的娇莺一般!

    “兮儿,兮儿……”不停地挺动腰杆,柳元洲神却十分专注地瞧着她,大掌一刻也没有消停,一直在儿的子上揉搓着,在男心里儿一直是小小的娇娇的,仿佛还是个孩子,可是现在她已经长成了可以供男采撷亵弄的娇媚模样了,那么娇小的身子却有这么大一对子,两只手都忙不过来……虽然他一直内心挣扎得厉害,可是一想到这么美这么好的儿差点让外甥给了,男便一阵愠怒,一阵后怕,到底还是庆幸自己早一步把儿带回来了,思及此,看着满脸妩媚的娇娇,男还是忍不住凑近前,含着儿的唇吮吻起来。

    “嗯唔~”柳悦兮已经不记得这是今天爹爹第几次吻自己了,自己从小就撒娇,喜欢搂着爹爹的脖颈亲他的脸,但今天是爹爹抱着她又亲又抱……还她的儿,越想越,越想越害臊,美儿只紧张地勾着爹爹那修长的颈子,仰着小脸儿乖巧地承受着爹爹的吻,不多时又是一阵暖意袭来,温热的水打湿了两紧密结合在一起的下身,那细的媚一阵痉挛对着男那根粗长的夹了又夹。

    此时男兴致也高涨得厉害,于是抱着儿的子两齐齐倒在床上从侧面提着儿的一条腿狠狠抽。

    “啊啊呃~爹爹~唔嗯爹爹~”虽然柳悦兮也不懂自己的身体是怎么了,可是随着男快速地抽,一又一的骚水不停地涌出来,教她浑身软得只能瘫在床上不住喘息娇吟。

    “兮儿,兮儿……爹爹把水给你!给你!”亢奋不已地抓着儿的肥子又拉又扯,男几乎骑在了她身上,恣意纵地抽,大约发狠狂了一刻钟,下腹一紧,男使劲往卡了两下,发狠地戳戳子宫终于将里蓄着的腥臊浓稠的阳了出来。

    “啊呃,好烫好烫~兮儿不行了呃~”虽然美儿中了烈春药渴求男,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她的爹爹这么多年一直洁身自好,从来没有碰过任何,蓄着的水又多又浓又烫,这么几出来,几乎烫得她在床上直打滚,美儿只得眉紧锁地捂着肚子娇泣。“爹爹呃~爹爹~”

    见儿这般,男也有些心疼,可是他的阳实在太多了,把持不住一气全进了她的肚子里,柳元洲又怕她扭把水漏出来了,只得按着她的身子不叫她动大约了小半刻钟,才终于净,不一会儿儿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似早孕的一般!

    “爹爹,你快出来~好烫好烫呃~”有些难受地捂着自己的肚子,美儿不停地央着爹爹拔出来,可是男却想起了王嬷嬷代的话不敢太快出来。|最|新|网|址|找|回|-“乖兮儿,你忍忍,嬷嬷说要把肚子里的水揉化了才可以拔出来……”

    “不,不要了,不要了~”

    14爹爹的又硬了

    毕竟还是个小姑娘,稚的子宫哪里受得住这些?柳悦兮只捂着肚子不停地摇,躲着自家爹爹,因为她感觉父亲好像还会出来那些滚烫的!可是爹爹的还在自己的儿里,他都没有拔出来!“爹爹,拔出来呃~”

    “乖,再等一会儿听话……”确实,美儿猜的没错,男实在素了太久了,他平素又保养自身从不来,所以方才了半刻钟竟还未把阳全出来,现在虽半软却因为儿胡的挣扎而变得又硬起来了,于是男又抓着儿的手儿小心安抚她,拼命忍着的欲望,想等她缓过来,可是小姑娘哪里懂得这些?只一味扭挣扎,男实在忍不住了,只抱紧了她,往里抵在子宫,又抽了起来。|最|新|网|址|找|回|-

    “不,不要了,不要了~会坏的呜呜……”随着男的抽,小姑娘那稚的子宫竟开了,男的进进出出,顶端便浅浅地卡在她的宫,一阵可怕又窒息的快感叫她几乎丧失了心魂,美儿只发出了娇泣。“不要了,不要了,好烫好烫~”

    “好兮儿,你忍一忍,忍一忍……”见儿被自己的浓烫得青丝染上香汗,眉紧锁,红唇张张合合很是辛苦的模样,男只心疼地捧着她的小脸儿,加快了抽的速度想着快点再一些出来,好让儿早点歇下。可是他越是想快些,那根越是挺得厉害反而不出来,随着的顶弄,原本出来的浓已经灌了很多在她的子宫里,竟又把她的肚子灌高了两分。“唔嗯~”难受地拍打着父亲的肩,被堵着小脸儿亲吻的美儿只不停呜咽地蹬着两条腿儿,也不知道男又抽了多久,忽然,下身又是一阵痉挛,父亲终于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喘息腰杆往前一顶,又了一浓,幸而这一次虽也多,却也不烫了,美儿这才堪堪受下了父亲的。

    可是她身上的药早已解开了,哪里受得住这等狼虎行径?只万分委屈地别过脸咬着枕巾娇泣。高才刚刚退去,男觉着通体舒爽,却不想儿这般委屈,忙小心安抚她,一边就着下体结合的姿势将她抱坐在怀里,替她揉肚子。“不哭了,不哭了,是爹爹粗鲁了些,是爹爹不好……”

    听见粗鲁二字,小姑娘更委屈了,只软软地倚在男肩抽泣。“何止粗鲁,爹爹把儿肚子都坏了呜呜~”说着,小姑娘又看了看自己胀得犹如孕的肚子,桃花眼儿水汪汪地看着自家爹爹。“爹爹,它怎么这么大~怎么可能揉化吗?”哭过一通,美儿才记起爹爹说要揉化水的事儿,顿时又羞又气又恼,只无奈地撅着小嘴儿,想着自己个儿揉一揉。

    男却微微一笑,亲了亲儿的额宠溺地道:“爹爹教你……”看着儿青丝散,玉体横陈的模样,柳元洲早已把世俗伦常抛在一边了,只专注地覆在儿的小手上帮她揉着肚子。顿时内室一片静寂,只有浅浅的呼吸缠,同柳元洲时不时轻吻儿的动静。外间候着的大丫鬟是王嬷嬷特意安排的,自然大胆些,那唤作春兰的只缓缓步外间,隔着珠帘透过纱帐瞥见了抱在一起的父俩但很快便低下去,轻声问道:“二爷,水已经备好了。”

    “嗯,先下去吧。”虽然平里都是丫鬟们伺候儿沐浴。可是现在儿被自己得身子发软,娇娇滴滴的模样,他怎舍得叫外看见?只冷冷地吩咐她们下去,这才托着儿的,让她躺好,往底下垫了帕子,自己则从冰块里取出来一根短短的玉势,把儿的部高高托起,自己个儿小心地把自己的抽出来。

    “呃~爹爹~您慢些~”紧张得不敢看已经同自己有了体关系的父亲,小姑娘只怯怯地央求他。

    “呃……别,别动,别动,乖……”生怕儿又撩拨起自己,男只得眉紧锁地叫她别动,忍了一会儿才继续往外抽。

    “啊嗯~爹爹……”

    15把抽出来,塞上玉势

    原本美儿的娇被男的大塞得满满当当的,现下那根大忽然抽离,伴随着些许被带出,紧致的媚缓缓幽闭合拢,柳悦兮只觉得心底空落落的,总觉得那种令窒息的饱胀感还残存在之中令她悸动的心久久无法平静,她只得抓着枕巾,怯怯地唤了一声爹爹。

    那一声爹爹到底同往常不同了,少了娇的稚气竟带了三分妩媚,三分娇怯,几乎把男给听酥了!有些面红地看着儿那被自己得有些红肿的娇,又瞥了一眼,方才自己用来擦拭儿处子落红的帕子,男有些心疼又有些心虚。还有一想到从小被自己娇养长大的儿,这会子竟因为那沉博文的算计被自己一时把持不住折腾得那么可怜兮兮的模样,柳元洲不住抿了抿唇,想着哄完儿便去找沉博文那个混账算账!

    “啊呃~爹爹,慢些~”也不知道父亲此刻在想些什么,他却忽然塞了一块冰凉凉玉一般的东西进了自己的小,美儿不住嘤咛一声,抓了抓男的手臂,小腹不自觉地缩了缩,那有些红肿的儿也不住收缩了一阵,不一会儿便把玉势咬紧了。

    “兮儿别怕,爹爹带你去洗身子。”柔柔地安慰了儿几句,男这才把她抱在怀里,给她披了件外裳,抱着小腹高高隆起的儿往浴房去了。因为摈退了侍的关系,宽敞的浴房里就他们父两个,倒是免了尴尬。柳元洲试试水温才小心翼翼地将儿抱进了浴桶里,温柔地用巾帕擦了擦儿那绯红的小脸儿,男喉滚动了一下,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慢慢儿替儿擦拭着身子。

    因为苏锦娘生完儿就没了,父俩相依为命,柳元洲疼儿疼得跟宝贝疙瘩似的,柳悦兮年幼时,闲来无事,他也会小心地替儿擦擦脸,擦擦身子,甚至亲手给她洗脚,可那从来都是父亲对儿的。可如今看着儿白皙滑的肌肤上面布满了自己留下的欲痕迹,男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他好像没办法再同以前一样用纯粹的感来看儿了!想到这儿,柳元洲都不敢再看她的身子,擦拭的动作都有些了,忽然男的手指碰到了那被吸吮得有些肿胀的,有些疼,美儿不住娇吟一声,男这才回过神来。

    “怎么,怎么了?我弄疼你了吗?”心疼地看着儿,男不住皱起眉问道,却见儿眉紧锁着,难受地咬着牙,手儿怯怯地捂着心偏过去,其实同柳元洲差不多,美儿也觉得自己没法面对自家爹爹了,她只小声地道:“没事,我没事儿~呃爹爹~”

    16无意中被儿的大子勾引到

    “都疼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儿?”发现儿疼得直抽气,男十分着急,忙托起她的子细看,因为水很高,所以柳悦兮那对子有大半藏在里才免了尴尬,这会儿,手掌将她想藏起来的子托起来,美儿不住娇声唤着爹爹,只得红着脸低下,咬着唇儿,委委屈屈的。

    这时候男才发现,方才揉子的时候过分了些,竟把她这对乎乎的肥子给揉的满是指痕,尖更是肿得厉害,男一下子心疼极了,只轻轻地摩挲了她的,朝她那被自己捏肿的尖吹吹气。顿时勾得儿不住娇颤,脸又红了三分,男却眉紧皱地道:“是不是很疼?你怎么不说……爹爹不是故意的……”印象里他没见过苏锦娘的身体,也没见过其他的身体,看着儿这已经长成丰硕的体,男竟有些移不开眼,只轻轻地替她揉着,好疏解她的疼痛,听得她那媚声媚气,娇娇的呻吟,柳元洲不住好奇地道:“兮儿,是几时涨起来的?”印象中儿总是穿着宽大的立领,把身形遮掩得严严实实的,不想她竟有这般——这般丰腴却又杄秾合度的身形,男有些意外,目光也变得更加灼热,她的子太肥美了,便是他这做父亲的看了也不得不往那处想根本无法平静面对!

    “是,是来葵水之后就慢慢儿成这样了,平里穿肚兜掩不住,让嬷嬷给做了收胸形的胸衣,嬷嬷说兮儿时常同父亲一起去兰园,若是叫外男瞧见了,怕不好所以,而且兮儿也觉得丑丑的,就又自己个儿绑了层裹胸布……”因为子胀得太大了,平里又没有母亲亲自教养,美儿自以为自己个儿身子长丑了,所以才这般遮遮掩掩,不想还是叫父亲看见了自己的丑态……低看着被父亲托起浮在水面上的大蟠桃,美儿自觉委屈极了!

    这若是丑的,世上哪还有美?柳元洲听得儿的解释又心疼又好笑,又自觉自己在儿长大后过于疏忽了,只顿了顿才揉了揉她的子道:“傻兮儿,你……你这样很美……”盯着那对红艳艳的莓果瞧,男又看了看儿那如樱桃一般的小,暗觉有些把持不住了,手中揉搓的力道不免加重了些,儿又是一阵娇吟。男一听那媚的娇吟,不觉胀了起来,又有抬的势态,见她慌张得想把子捂起来,柳元洲自然是不让,于是揽着那对肥美丰硕的儿将儿带近自己,低含着她的耳珠子不住吮吸起来了。

    “啊呃~爹爹,爹爹您别这样~”男揽着她的子之后,已经叫她把持不住了,不想还那般暧昧地吮吸自己的耳垂,美儿自觉腰间一软,连坐都坐不稳了,只得半跪着伏在男怀里,抓紧了男的肩,仰着小脸儿,娇娇怯怯地求饶“不要了呃~爹爹,爹爹……啊哈~好痒好痒~”

    随着男摩挲吮吸的动作,美儿不住扭起来,中不停地泄出娇媚撩的呻吟,渐渐地她感觉两腿之间的媚再次饥渴地收缩起来,把那着的短玉势往吃进了两分!

    17用给儿堵水

    虽然药已经解开了,可是春却还未退去,美儿仍沉浸在方才高的余韵之中,难以挣脱开来,爹爹只是亲亲吮吮她的耳垂,柳悦兮已经受不住了,几乎整个都伏在他怀里起不来。

    那双狭长而勾的凤眸亦是忍不住打量自家儿,柳元洲自己个儿也有些把持不住,便伸手托着儿的腰背往上带,那薄薄的嘴唇便这么一路往下,饥渴而贪婪地吻着儿的肌肤,对着那布满指印的白花花,胀鼓鼓的更是带着无尽的怜惜之,伸出舌尖不停地舔舐怜着。

    “嗯啊~爹爹~爹爹~”又一次被男勾起欲火,美儿只媚媚地唤着男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最后只得难耐地抓着男的手臂,仰着自己那绯红不已的小脸儿!男听着她的娇吟声更加激动了,一刻儿也没有停下来,反而吻得更。舔得更悸动。而这时候美儿却被男撩拨得欲仙欲死,只得胡地扭着自己的身体,含着的那根短玉势更是吃不住了,只一会儿凹一会儿凸,好似堵不住了。

    就在男拢着那对大子吮吸的时候,美儿的娇下意识地猛地一缩,紧接着,一阵汹涌的排泄感扑面而来,美儿只以为自己要尿了,忙推开正吃着自己的男想逃开,不想还是慢了一步,她才刚从水里站起来,那玉势已经被她给排出来了,接下来那留在肚子里为她化解药的水也兜不住淌下来好些,便是她拼命并拢双腿都拢不住,美儿只很是无助地看着自己父亲!“爹爹,怎么,怎么办~”

    生怕水都淌出来,柳元洲急急忙忙将儿从浴桶里抱出来,打横抱起,见浓不停地滑出来,男一刻也不敢懈怠,忙挺了挺自己的腰,将自己的进儿的媚里,地堵了上去。

    “啊呃~爹爹~”媚重又被父亲那硬挺的堵上了,美儿腰肢一软,只紧紧地攀着男的臂膀,双腿勾着男的腰,满脸通红地瞧着自家爹爹。“爹爹,你,你还要么?”

    “呃……”虽然他知道再一下儿的可能会受损,可是现下却不得不这般,男只拼命地忍着抽送的欲望,好一会儿才抚着她的小脸儿轻轻啄了啄她的唇,声音低哑地道:“别怕兮儿,爹爹只是帮你堵着,等你肚子里的水化了就抽出去。”说着,男只得抱着儿迈着步子一边着儿的媚一边抱着她走回了内室。每走一步,美儿的媚都被爹爹的,男的也一再撞着儿的子宫,两都忍不住发出了饥渴难耐地呻吟。

    如此折腾了几乎一整天之后,柳元洲终于把儿给哄睡了,又见儿那装满水的下腹已经消下去了,男又看看时辰钟,这才叹息一声将今天居然了五六回的抽了出来,有些心疼地看着儿那被自己几乎肿了的娇,男的脸色十分难看,他决定今天一定要给沉博文一个教训!思及此,男帮儿收拾停当之后便让王嬷嬷帮忙照看柳悦兮,自己则一脸沉地去柴房找他那个“好外甥”!

    18柳元洲的身世

    柳元洲的身世颇为坎坷,虽出自邺城的大富之家,其母崔氏却在他半岁时便去世了,只留下他兄弟俩在父亲的照看下长大,那沉博文名义上是他的外甥,他与沉博文之母柳元湘却一直水火不容。当年,崔氏原本同柳元洲的父亲柳御儒有婚约,可惜后来崔家犯了事柳家老太爷便把这亲事推了,加上柳御儒身边一直有个青梅竹马的王氏,亲事一推便顺理成章地娶了王氏,如此相安无事地过了五六年。

    谁知那王氏过门之后一直无所出,加上世家小姐出身,免不了娇蛮了些,久而久之便不得柳家长辈喜,可柳御儒仍对她疼有加不肯纳妾。后来,有一回外出经商,差阳错地,柳御儒搭救了一个在为了讨生活初初在画舫做暗娼的寡。那寡算是个子,生活也艰难一个要养活重病的婆母,五岁的小姑子还有一个才半岁大的儿,生活十分艰难,可她生得容颜姝丽,举止言谈落落大方又同柳御儒十分谈得来,两虽从未有过体关系却成了知己一般的物。

    王氏虽好又是青梅竹马的谊可两在诗书琴棋上却谈不到一处去,偏偏那寡琴棋书画无一不,柳御儒一开始只当她是贫苦的暗娼却不想竟有如此修养不禁有些意外,后来两在延州来往了几个月,渐渐生出了男之。可是那寡自知身份卑微,又是做过娼的物,加上她也看得出柳御儒妻子王氏,并不敢逾越,当她发现自己上柳御儒后便疏远了他。可他俩在一起谈天说地还不曾如何,忽然有一天妩娘刻意疏远他却勾起了他的心思,不管婚前婚后,柳御儒除却王氏一并没有沾染过任何子,可现在他却对一个寡还是做过暗娼的寡动了,他为了守着同王氏的盟约虽犹豫了好些子,还是离了妩娘将一些银钱同一处宅子给了她一家后,并不敢透露出自己的心思,便回了邺城。如此便辗转又过了大半年。

    在邺城的半年里,柳御儒虽同王氏似乎一如往常一般可夜静的时候,他总会悄悄儿思念妩娘,又生怕她娇弱,不善营生再上画舫做暗娼是不是差去探望她。直到后来有一天机缘巧合柳御儒无意间得知原来妩娘本名崔妩君正是自己从前无意中抛弃的未婚妻崔氏,男一时痛心疾首,根本压抑不住内心的恋同愧疚——当年圣上并不降罪崔家外嫁,崔氏被退婚之后,妩娘的母亲为了保住儿只得匆匆将她嫁给了崔家从前的长工,如此才免了妩娘流放的罪过,之后发生的事也是柳御儒自己从妩娘中得知的。

    知道这些事之后,柳御儒真真恨透自己了,当时崔家被老太爷退婚后,其实也上门求过他,说妩君可以做贱妾甚至做通房也可以只要柳家肯收留崔氏一切都可以谈,当时崔家来的还一直说崔氏温柔可知书达礼,绝对不会同主母争,只要柳家肯收留她便是养在城外的庄子里也无妨,而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当时自己说崔氏纵使有倾国倾城之貌也抵不过王氏半分……所以崔氏现今的遭遇皆是因他而起!柳御儒得知这一切后,对崔氏思念在院子里看着一身缟素虽未涂脂却宛如蟾宫仙子,弱不禁风的崔氏,柳御儒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思念拥着她吐露了意。

    崔氏却不知他如何又这般了,想劝他回去好好待王氏,可是两俱是柴烈火彼此早有愫,最终崔氏还是依了男,不过她不肯同柳御儒回去,坏他同王氏的婚姻,只想在延州呆着,如此又过了大半年。在那大半年里,王氏气病了柳家的老夫,且被诊出了子嗣艰难,柳御儒只得好生安慰她,可心里到底同从前不同了,渐渐两也生出了嫌隙,一次负气离家之后,柳御儒又去寻了妩娘,不想妩娘竟已经怀了孩子。

    见着躲着自己却大腹便便的崔氏,柳御儒又又愧,最终还是强把她带回了柳家。虽然无媒苟合,柳家长辈不喜崔氏,可到底怀了他们柳家的骨,王氏又子嗣艰难便允了她妾室的位分。王氏见柳御儒竟然这般起初震怒不已闹了三四回,还差点误伤了妩娘胎儿,最终还是被妩娘的温柔纯良感动了,两做了姐妹一般的物,甚至因为妩娘肯将生下来的长子送给她做嫡子,几年下来三倒是相处融洽,只是王氏隐隐感觉柳御儒对自己的感越发淡薄了,再时不时看着自己丈夫同妩娘虽面上淡淡的,私底下却背着自己缠绵的很,不免伤怀不已。

    为着王氏的体面,妩娘并不敢再怀孩子,甚至也不大愿意留宿柳御儒,可后来看着王氏带着她的儿子,每每夜静的时候,她又暗自伤怀,最终在长子八岁的时候终是敞开心怀,同柳御儒有了第二个孩子。这时候柳御儒娇妻美妾在怀难免有些随了些,加上王氏越来越跋扈,不免叫柳御儒更对崔氏生出了怜惜之,便再也不掩饰自己对崔氏的偏了。

    眼看丈夫彻底上了别的,王氏很紧张,最终还是让去调查了崔氏的身份,才知道了他俩的过往顿时又羞又气,崔氏竟然是丈夫从前的未婚妻!而且,那崔氏还做过寡,做过暗娼,一想到自己同一个争丈夫,王氏便恶心,于是她偷偷指使找来了崔氏曾经的恩客,吓得崔氏早产生下了柳元洲,不过在丈夫的安抚下,崔氏还是挺了过来,只是到底伤了根基,身子已经离不得汤药了。

    可是王氏眼看着崔氏半死不活的,丈夫反而天天守着她却更是愤愤不平,而且柳御儒为了哄崔氏高兴还不肯把柳元洲给她这个嫡母抚养,王氏最终一时冲动告诉了崔氏柳御儒就是当年抛弃她的未婚夫!原本已经只剩半条命的崔氏听到这件事再也承受不住这般打击,当夜便觉油尽灯枯,投湖自尽了。

    柳御儒那时正在外地,得知崔氏的死讯立刻赶了回来,哭得悲痛欲绝,而王氏则心虚地安慰他,虽然间接害死了崔氏可到底她的丈夫还是回来了,只属于自己一个,儿子也是她的,两个儿子都是她的,虽说对不起崔氏,可王氏到底重又过上了舒坦的子,后来王氏又寻了方子为柳御儒生下了一个儿,只是在坐月子的时候,崔氏身边的王嬷嬷把查到的事告诉了柳御儒,王氏眼前的夫妻恩最终还是灭了……

    后来柳御儒时常酗酒,待到大儿子柳元淙十五岁那年便失足跌落湖中过世了,只留下大儿子同王嬷嬷照看小儿子,柳元淙虽然知道嫡母的所作所为可一时也奈何不了她,只得同她装慈母孝子,可柳元洲不同,他恨父亲也恨王氏,所以同王氏有关的一切他都恨。现在王氏的亲外甥沉博文又对自己唯一的儿做出这种事,柳元洲直接从书房里提剑过去的。

    “小,小舅舅,兮儿她还好吧?”被关在柴房里饿了一天,沉博文有些狼狈,见柳元洲提剑进来神凶狠,不禁打了个寒战!

    “跪下!”

    这张都是剧~顺便解释一下爹爹吃素多年的原因——对父辈婚姻有心理影!

    19一十八本勾栏话本春宫图!

    一脸沉的柳元洲手持长剑抵着沉博文的颈子,男不住冷冷地道:“谁准你叫我舅舅的?你差点儿玷污了我唯一的儿,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你给杀了!”

    “小舅舅……我,我是真心慕兮儿,真心想娶她……”这沉博文出身邺城勋贵世家自然见识的貌美子也不少,可从小到大他看得上眼的却只有表妹柳悦兮一个,母亲又是柳家的姑太太,他觉着自己必定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可是随着年岁见长,小舅舅总不教自己同表妹相处,甚至还直接把自己排除在表妹的相亲对象之外,所以他才一时着急听了母亲的话对表妹下了药,不成想事没成倒让自己在小舅舅面前出了丑!

    “住!凭你这般下贱无耻就想娶我儿?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力才——才让大夫把兮儿身上的毒给解开!你这混账东西!”拿剑柄狠狠锤了沉博文两下,直打的他往后退,男又觉不解气,重又踹了他一脚,把打趴在了地上。如果不是这个混蛋狗东西,自己怎么会误打误撞污了儿的身子?!越想越气,如果不是顾忌着大哥大嫂,他一早把这混蛋给杀了!

    沉博文还是第一次被这么狠揍,有些措手不及,只得捂着胸腹蜷缩在地上,痛苦地闷哼,却又眉紧锁地抬看着柳元洲。“小舅舅,我……”

    “文儿,既然他不认你这个外甥,你还跪在这儿求他做什么?”柴房里一脸清冷沉的柳元洲正揍着沉博文,柳元湘在家里一直等不到儿子的手的好消息,暗觉不妙,加上沉家大爷今儿不在,她黄昏时分便赶过来了,虽然柳元湘同柳元洲的关系不好,可到底是嫡出的姑太太,又跋扈,能顶事的王嬷嬷又在房里伺候姐儿,自然没拦得住她,这姑太太便堂而皇之地找到柴房这儿来接儿子了。

    原本打了沉博文一顿,柳元洲已经有些解气了,不想见柳元湘过来竟还说这种话,一时怒气又升腾,直接上去就甩了她这贱一掌。

    “柳元洲!你敢打我?!”虽然平里在老宅他俩确实见面就会争吵,可是柳元湘没想到自己儿子都快成家了,竟然还会被这么下面子,一时间她捂着被甩的红肿的脸有些呆愣,顿了顿才恶狠狠地盯着眼前的庶兄。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给这畜牲壮胆在兮儿的吃食里下药的,打你算是轻的了,告到官府丢的是你们沉家的脸!”柳元洲在儿跟前永远都是慈父模样,可是在外面前却总是冷着那俊逸的面庞对,现在自然也不会给落井下石的背后黑手好脸色了!

    见柳元洲上来就扒自己的脸皮,柳元湘有些气结不过在沉家同那些姑子妯娌明争暗斗那么些年,她也不是吃素的,这姑太太只一把将儿子扶起来,又不住冷哼一声,“谁说我儿子下药了?你亲眼看见了吗?可有证物证?你怎么知道你家那个宝贝千金不是看上了我家文儿故意下药勾引文儿的?”

    “母亲——”见母亲颠倒黑白,沉博文有些吃惊地看着她,柳元湘却示意他别说话,却见柳元洲已经跟恶狠狠地盯着她。“你这贱……”

    “谁是贱呢?说谁呢?你不信你自己去翻翻你儿的书柜,里可都是她让文儿到辉元书局买的勾栏话本跟春宫图册,不多不少,一共一十八本,不信的话你可以现在就去瞧瞧,还可以叫你那下作儿出来跟文儿对质!”

    20谁叫你看这些秽之物?

    原本柳元洲就厌恶同王氏有关的一切更是讨厌一直明里暗里给自己使绊子的柳元湘,可是现在居然听到她清清楚楚地把儿羞于见的私密说出来,男顿时脸色难看极了,他自然是不信自己儿会如此不识礼教偷看春宫图,勾栏话本的,可是回想起早上她那的反应同话语以及颇为熟络的挑逗的方式,柳元洲心里咯噔一下,有些动摇,但他又怕是元湘的谋,于是狠狠地上前又给了沉博文一拳,接着把撞开,狠狠地掐着柳元湘的脖子

    “咳咳,你,你这个疯子!放开我!你,你想做什么?!”那些话本自然是她故意施计给柳悦兮偷看私藏的,她只打算把这个当做把柄拿捏她,也好让柳元洲知道自己养大了个小娃,让他后悔去,不想他竟然气急败坏地想掐死自己,柳元湘只难受地挣扎着,一脸惨白地看着柳元洲。“放开我,咳咳……”

    “舅舅!千错万错都是我沉博文的错,求求你把我母亲放了,是我不好,是我错了主意……”沉博文生怕小舅舅一时激动会杀了母亲,忙上前拉着他,柳元洲其实也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并不想让她就这么死了,于是冷冷地放开她,把推倒在地上,恶狠狠地对着她道:“最好别让我查出来你还对兮儿做了其他恶事,否则,你就等着我慢慢儿收拾死你!”说完,柳元洲便让管事把这对母子赶出去了,自己则火急火燎地赶去儿闺房。

    虽然一路上柳元洲一直在心底说服自己——兮儿那么单纯善良一定不会做出那种事儿的,可是一想到柳元湘那副工于心计的嘴脸,男总觉得惴惴不安!兮儿一定被他们暗中教坏了!否则她可以可能会对自己说出那种求欢的话语!还有那些媚的举动,也不该是一个单纯的小处该有的反应!越想越不安,男主不住攥紧了拳,抿着唇放慢了行走的步伐,最后,在进了儿闺房外间之后,男只面无表地让侍们下去,他想去内间看看儿,可又怕自己见着她就挪不开步子于是把心一横先去检查她的书柜——果然藏在则戒下面的是一本本秽下流靡不堪的勾栏话本,甚至里还有许许多多不堪目的春宫图!

    瞪大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那些书册——柳元洲开始动摇了,难道儿真的同沉博文有私?所以才大大方方地接受沉博文给她的启蒙图册?而自己只是误打误撞夺了儿的清白?!一想到那么可娇软单纯的儿竟背着自己同沉博文来往,还和他一起看书,男只觉心中钝痛,一把将手边的书册都扫到了地上。

    而这时候,因为起夜而披着寝衣,迷迷糊糊立在珠帘后面的柳悦兮忽然想到了父亲看见了什么,顿时把自己吓清醒了,只身子不停打颤地抱着自己的手臂,一脸惊恐地看着自家爹爹。“爹爹——我,我……爹爹不要骂我,爹爹不要骂我~”在柳悦兮的记忆里,她的父亲从来没有责骂过她,没有说过一句重话,现下竟然气成这样,那勾的桃花眼扫了一眼那秽的春宫图,顿时面色苍白地跪了下来,瞬间,肩上披着的寝衣滑落了来,露出了柳元洲为了绑上的浅紫色牡丹肚兜,一对饱胀的大子因为紧张而不住颤,美儿一副风中娇荷一般的妖娆模样,怯生生,娇滴滴地跪在了男跟前。

    低看着儿那楚楚可怜,娇娇怯怯的模样,男心里的火莫名又升腾起来,未免自己失态,男别过脸去不看她,只气恼地锤了捶书柜,几乎咬牙切齿地道:“这些是哪儿来的?!谁教你看这些秽之物?!”他舍不得责骂儿,可是他现在恨透了那个教坏儿的混账东西,是以语气狠了些,可柳悦兮只以为爹爹要骂自己,忙不迭抽泣起来。“我,我,兮儿只是贪玩兮儿只是贪玩,爹爹不要生气好不好?爹爹不要生气……”说着,美儿带着哭腔抱着了男的腿,委委屈屈地跪在柳元洲脚边。“爹爹不要生气呜呜~”

    好容易压下熊熊欲火,儿却一点儿也不机灵反而抱着他的腿,那饱满浑圆的子似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腿肚子,柳元洲觉得自己的呼吸又有些粗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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