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才不会被冠军级学姐攻略!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我才不会被冠军级学姐攻略!】(完)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作者:原星夏

    2024/08/15

    “从我被你战胜的那一刻起,我已经被你折服了!从那以后我想了很久,我到底该怎么办……现在我终于不再迷茫了,我要把自己真正的想法告诉你——我喜欢你,请跟我往吧!只要我们两个在一起,天天对战,互相切磋技艺!总有一天,我们一定能够成为帕底亚、不,全世界最强的冠军!”

    事发生在场上。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最新地址Www.ltxsba.me那天我只是一如既往地和妮莫对战,同学们也一如既往地围观助威,结束后她还是一如既往地跑到我的跟前。她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地呼吸了一后,随后一切来得那么突然。

    我愣住在了原地,所有的老师同学都在看着我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我的脸顿时憋得红红的。

    “这就是——”牡丹捂住了嘴,“传说中的的告白吗?”

    “——喂!学生会长,你抽的哪门子风啊!”

    群中派帕纵身一跃,一道闪电般冲了出来,一把将我护在了胳膊后,他的顶都在冒着怒火,气势汹汹地拦在了妮莫面前。

    “我决不允许!果然!你的真实目的还是露了吧!你有这种不纯洁的想法很久了吧!”

    “喂,你是谁啊?是他的老妈吗??”妮莫抱起胳膊,不屑地撇了撇嘴。

    “在大庭广众之下告白,可是恋里最愚蠢的行为!还是说你故意想给对方施加压力,让他不得不答应你是吧?这也太狡猾了!”

    “我才不是那种意思!我只是忍不住马上就要说出来而已,如果再不说出来,我就没办法吃饭睡觉,更没办法专心对战了……”

    如果是妮莫的话……我相信应该是真的。

    “告白的时候多少也考虑一下对方的感受吧!”

    “我当然……会考虑对方的感受了!我不要求马上回复,等你考虑好再给我答复就好。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能够接受!但是无论如何,我肯定不会轻易放弃的!虽然对战经常输给你,但是我一定会堂堂正正赢取你的意!”

    没等妮莫说完她的“宣言”,派帕火速把我拉到场的一边。

    我们被宝主打得落荒而逃的时候,都没见派帕这么激动。

    “作为最好的朋友,我必须要给你忠告才行——听我说,如果你答应了学生会长,从今以后二十四小时被这个的缠上了!吃饭的时候对战,喝水的时候对战,睡觉的时候对战,做梦的时候也在对战!天呐,那简直就是地狱!如果和她在一起。你的生就只剩下没完没了的对战了啊!清醒一点,你一定要好好考虑!”

    派帕的手按在我的肩膀上,使劲把我摇晃着,我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

    当然,那天我还是没想好该怎么答复她,毕竟一切太突然了。

    说到对妮莫最初的印象……更像是很照顾我的大姐姐。后来随着我不断成长,和她也成为了冠军之路上互相切磋的劲敌和伙伴,真的很让开心。毕竟她格开朗,成绩优异,还是冠军级的选手,再加上身材也很好,少不了暗恋她的,估计也收到过不少的告白和书……如果说我自己的话……对她不动心肯定是假的。

    但是,听说她对我有那种愫的时候,我真的有点被她吓到了。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有朝一会把妮莫摆在恋对象的位置上,何况我也总觉得自己年纪太小,还不足以明确自己那种朦胧的喜欢到底能不能算是

    “你好,今天星苦了……”

    牡丹很少敢主动跑到别房间里来,都是像这样扒开一个门缝,探出一个脑袋来。

    “那个,我其实想说……我觉得你们在一起也挺好的……她经常跟我说起你的事,都是脸上带着阳光,眼睛里像是星星闪烁……所以……我觉得你和她在一起,真的挺不错的……”

    “……我还没想好。”

    “该、该不会是因为有其他喜欢的吗?”

    “牡丹,这么八卦不太像你哦。”

    “抱、抱歉。”红白相间的短发消失在门缝,然后关上了门。

    心,毕竟目击者这么多,这件事当时就成为学校的的大新闻,心里还有些埋怨妮莫。不过如果思熟虑再做,那就不是妮莫了。那段时间突然不辞而别骑行而去,一直在外面散心。有时去酿光市的广场上看看都市的霓虹灯闪烁,或者抹霜山上看一看白银的冰川和连绵的雪地,当然也回到了最初遇到妮莫的小匙镇。走过一座座城市,一个个城镇,我才发现很多地方都有和妮莫的回忆,想着她会不会突然从某个地方窜出来,急匆匆地拉我去场地对战。

    但是始终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本想逃离一段时间,脑子里却不自禁想起妮莫,以及那天告白的景。就这样我还是回到学园里。心想这段时间过去,妮莫到底怎么样了。

    场上的群沸腾,我才听说妮莫今天又刷新了自己的连续胜利记录,连赢了60场对战,是从前最高纪录的整整一倍。她本虽然不在现场,她的“丝们”却都在为庆祝这个时刻——多半是因为我在场的缘故,还有起哄说是“的力量”,还说什么“冠军级侣”之类的。我突然有些不太好的预感,匆匆去了妮莫的房间,妮莫果然已经累倒了。

    妮莫在床上,连翻身都有点困难,像只海地鼠似的,看我来了想要钻进被子里面。

    “呀——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我应该没告诉别!这个样子可不能被你看到——”

    “你太拼命了。明明体力就很差,还要勉强自己。”

    “我没问题的……哎哟!”

    妮莫还想给我摆一个“没问题”的pose,结果根本抬不起胳膊来,我对她说还是好好休息吧。

    “那个……你没有答应我,难道不是因为我还不够强吗?”妮莫的眼睛看着我。

    “啊?……”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不是这个原因……”

    “等到我能连续挑战120个,那时候我就能比你更强——”

    “妮莫!听我说,”我打断了她,“喜欢这种事,跟强或者不强没有关系。”

    看到她这副模样,心里在想不然脆直截了当让她死心好了。但是究竟是那某一处在作怪?让我说不出。是因为同心吗?但是同才不是。或者因为这么近的距离,我就坐在她的床边?在她最虚弱憔悴的时候,第一次感觉妮莫和我之间似乎没有任何的距离感了。

    “你一定是因为我还不够强,才……肯定不、不、是因为不喜欢我……肯定不是吧?”

    话越说到后面,妮莫的声音就越来越微弱,颤抖的嗓音里带着细微的哭腔。

    “妮莫,别这样……”

    我怎么有些动摇了呢。这种时候不能感用事啊……我还想要借机拒绝她的,然而她现在这个模样让我完全说不出

    也许是我拒绝的心意本来就在动摇?

    “虽然年纪上是我更大,但我也知道自己有的时候有些我行我素,不太像个成熟的前辈;可能因为家里对我放任,我也不太懂得别的感受,但是在喜欢这件事上,我绝对不是一时兴起的!你不在的时候,我就让自己拼命的对战,想要暂时忘掉……但是根本做不到!”妮莫的脸颊红红的,眼睛里在微微闪光,“我想了很久,从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我的心脏就砰砰跳得厉害,比遇到最强的宝可梦还要热烈的心跳,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的宝物——”

    “妮莫,我……”

    “所以、你、你肯定不是因为不喜欢我吧?……喜欢,哪怕只有一点、一点也好……”

    妮莫已经快要哭了出来。一个平阳光开朗的突然快落下泪了,总是更让心如刀绞。

    我的视线躲到一边,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已经被妮莫搞得心理一团了。

    “那个……你想要和我……往,不会只是想和我对战吧……”

    “怎么可能!”她猛地拉住了我的手,两只手合拢将我抓住。她的手比我的更大,热乎乎的,手心里在出汗,“这种事我怎么可能分不清!虽然也有一点点是了……不过你相信我,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妮莫从来不会答应别自己做不到的事

    我现在的脸上在发烫,心也砰砰跳得厉害,她却太着急了,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事就那么发生了。

    嘴唇上突如其来的触感,我的脑内一片空白。她的嘴唇要比我想象中软很多——没想到居然在这个时候强吻了上来!她的气息从我的脸颊一侧吹过,如同夏的风吹过,带着一细腻热烈的果香味,她像一颗裂的石榴,晶莹闪烁,在烈艳阳下发烫,毫无保留地将每一粒宝石般的籽粒展现。腔中传来辣樱果的浓烈,有些灼烧的触感在血管内,一瞬间呼吸和时间都戛然而止了。

    “我的占有欲……会有一点强……如果得不到的话,肯定会疯掉的。”

    舌的进始料未及,我鬼使神差地选择了放行……不知道她究竟在哪里学会的,从舌根到舌尖,每一寸在都被她强行裹挟着缠绵。我被她喘不过气来,第一次在腔内含着另一个活生生的、热的舌,这种感觉新奇又羞耻,没有什么技巧,却热烈地让难以招架。

    当分开的时候,唇边牵扯出了透明的水丝,我盯着那渐渐拉长却久久不愿断开的水丝,感觉脸颊上发烧更热了。

    “抱歉,这、这应该是你的初吻吧?当然我的也是第一次……第一次和亲以外的接吻。我、我一着急就忘乎所以了,该不会被当作流氓了吧 !要被讨厌了怎么办!”

    是因为我一时的心软吗?也许我自己的表什么时候出卖了自己,让妮莫发现现在是我最脆弱的时候?趁着露出绽全力出击,这也是妮莫的风格吧。

    这一球命中靶心,“啪”得一声收服了。就这样她还说自己不擅长投灵球……真是太狡猾了。然而并不仅仅是亲吻,或许在我的眼前,学姐妮莫、冠军妮莫、对战超妮莫、洛托姆的二千金妮莫——一层层的屏障被驱散开后,终于最后在我的面前是孩妮莫,没有任何的隔膜和顾虑。当然也是手慌脚的妮莫。

    “既然你给了我一个,那我也应该回敬你一个吧。”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诶?”妮莫惊讶地抬眼看我。

    嗯。

    后面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

    反正妮莫就一直在傻笑,像个傻瓜一样捂着脸,妮莫乖乖地让我给她喂饭,不管我说什么她都依从,听话地像是条在摇尾的岩狗狗。当然我没有她那么莽撞,只是亲了她的脸颊。

    用她的话说,就像做春梦一样,想要永远都沉醉在这个梦境永远不醒来。时间已经很晚了,她还说想让我留在她房间,但是往第一天就留宿,这也太……我还是赶紧走了。虽然我觉得她只是单纯地想留我住一晚而已。

    所以该怎么去跟派帕说呢。

    我本以为肯定会是一顿臭骂,但是派帕知道“生米煮成熟饭”以后,也只是无可奈何的叹了气。

    “总之既然答应了,那就认真往吧,作为朋友也应该支持你的选择——对了!四集体活动必须按时参加!不许有了朋友就忘了大家的友谊!”

    “一定不会的!”我说道。

    “如果学生会长对你做什么蠢事……虽然我打不过她,但是也一定会给你撑腰的!”

    “谢谢你派帕,不过妮莫她应该不会吧……”

    妮莫说她可受不了天天卧床受照顾。或者用她的话说,就像宝可梦在对战时会因为感的牵绊奇迹恢复,我的“的亲亲”也有魔法的力量(的亲亲这个说法也太土了吧),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没几天之后,对战课上又看到神饱满地特训的身影,当然她答应我一定会量力而行。只不过每当胜出的时候,就朝我这边飞吻、wink,然后周围的男生生对我一片起哄,这种时候我也有点想像海地鼠一样钻到地里。

    他们都觉得她肯定是那种自由洒脱的“甜冷美后”,不会是那种喜欢缠的“黏宝宝”。所有估计都意想不到,英姿飒爽的学生会长妮莫其实是恋脑。

    成为恋之后该做什么事呢?如果问妮莫的话,她的答案肯定是“对战”吧,但是我还不想让自己宝贵的校园恋生活都被对战填满了,那就真的像派帕说的“对战地狱”了。不如带着宝可梦一起去野餐。只不过妮莫不太擅长对战以外的事,尽管她很希望能在我的面前表现出对料理拿手的模样,然而她的三明治制作的水平大概比凰檗老师要略微好一点……吧?

    一个曲是在吃午餐的时候,忽然金光一闪,我新抓的一对鼠进化成为一家鼠。

    “哇!原来一对鼠是在野餐的时候进化的!”

    “呃,确实好多训练师也这么觉得的。但是不一定必须在野餐时间,当一对鼠达到一定强度后,和训练师足够亲密就进化了。”

    “原来是这样,你知道的好多呀!果然生物学方面的知识我还是稍逊一筹啊,”妮莫咬了一三明治,嘴角还沾着番茄酱,“话说,宝可梦之间相了也会有结晶的呀……”

    “是啊。绝大多数的一家鼠都是两个孩子,当然也有稀有状况只有一个孩子。”

    “那个,如果是你的话,孩子觉得有几个比较合适呢?”

    “叮”的一声脑子里似乎响起了警铃,我的脸红了。出身比较保守地区的我,还不太擅长谈论这种事,尤其在这个年纪聊到“”相关的事。妮莫意识到自己说了傻话,雀斑斑驳的鼻也泛起一抹红,虽然这方面有些迟钝,但是孩子应该懂得比我更早吧。

    “我是说一对鼠啦!哈哈,有句俗语叫做‘感好得就像一对鼠’一样,我觉得形容我们之间的关系再合适不过了!”

    尴尬的氛围这才缓解,野餐才继续下去。但是这件事一直很难忘记,因为奇怪的画面浮现在脑海里,就像打开开关一样一直挥之不去。

    只要在不耽误学业的前提下,教师并不反对男往,不过,帕底亚校风的热和开放有时候经常让始料未及。

    某天课后,我和妮莫被叫到保健室,米莫莎老师给了我们一个闪亮包装的彩色盒子,乍一看下像是糖果,当我看清那是什么的时候,我又脸红到了脖子根。这是学院内公开恋的异恋学生都会被赠送的东西,而妮莫似乎还有些激动,好像某种仪式一样,兴奋自己终于到了领这个的时候。米莫莎老师慈中不乏一反常态的严肃,告诉我们约会的时候一定随时带在袋里。『地址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从前们发现有的宝可梦会在发期采摘某种树果,以此避免怀孕,于是经过工萃取加工后制作出的“避孕药”,准确来说是“糖果”,当然一旦发生意外的话,事后短期内服用也有补救效果。对体没有副作用,当然也不能当糖吃是了。“避孕糖果”价格低廉效果显著,对于异侣而言首选的就是这个。

    这一份一定要男孩孩一起来领,用米莫莎老师的话说,因为避孕是两个的事

    除此之外嘱咐我们,不要铤而走险体外避孕,生理期不能做,如果一定要必须戴安全套等等……这些话听得我面红耳赤,而且不像是说给我听的……她还特意认真地对妮莫嘱咐,如果我说“不”的话,千万不可以“霸王硬上弓”。

    ——老师,这种话不都应该给男孩子说吗?我的心里忍不住吐槽。

    “抱歉,我有的时候确实会自说自话……但是强迫恋做自己不喜欢的事,这种事肯定不可能做的!”

    赛吉老师说过,就像世界上有各种不同的语言,的形态也是多种多样的,无论不同国家、种族,亦或是别相同的,甚至是类和宝可梦之间,、love、amor、amour……在形态不一的语言文字所指向的,却是同一件事,男孩和孩们,也未必需要成为“应该”的样子,只要做自己就好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们都说就算最强的训练师也没法给持有的不变之石,恋的甜蜜和新鲜感总有过去的时候。

    “虽然牡丹是好朋友,但是……你最近去她那里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

    那天在妮莫的房间里她突然问我。

    “有吗?”

    “虽然但是!孤男寡在一个昏暗房间里,总是让很难不在意呀……”

    “我也有邀请你一起去啊!你都说要去对战没有空。”

    如果闲暇时光的话,和牡丹宅在房间里看动画或许更理想一些。和朋友在一起就是想要没有压力的放松,不经意间去牡丹那里的时间也多了起来。

    牡丹的房间虽然杂,却可以放心地坐或者躺,在妮莫的房间打扫得井井有条,总觉得不小心弄皱了床单的一个角,心里都有种不舒服的感觉,所以去妮莫房间的顾虑总是更多一些。

    何况妮莫还是像个对战永动机一样,几乎从来没有休息的时候。

    “为什么最近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呢?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了?因为学业?因为同学关系?还是宝可梦对战?”

    “妮莫,你真的好像我妈唉。”

    “我只是在关心你嘛!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感之间好像渐行渐远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如果压力太大了,就和我来一场对……”

    “对战!对战!你天天就知道对战!”我终于受不了了,一把甩开她的手,“你除了对战还知道什么!”

    “啊……”

    脾气发出来的瞬间我就后悔了。平里从来都毫不妥协的妮莫,就算跟别吵架也从来没有见过她让步的时候(或者说除了派帕也鲜有敢和妮莫吵架吧),不知为何在恋后,在我的面前从来看不到她咄咄的气势……总觉得这样像是在欺负她一样。但我想自己本来也并非任,难道是因为她对我太宠纵容,才变成了这样吗?

    当我还心如麻的时候,妮莫却突然推倒了我,我被她压在床上,一瞬间脑袋空白,柔软的胸脯就在我的眼前,透过她的白衬衫,从她的领里飘来健康的体香。

    完了。我要被家了吗。

    她突然抱住了我。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最近沉迷对战……”这个终于认识到问题了吗,“所以忽略了和你对战……不过你放心好了,和我对战的男生只是单纯的对战关系!好多我连名字都叫不上来,没想到你居然吃醋了……”

    啊。首先真的是没救了,其次到底是谁更吃醋啊。

    “才不是这样。”我忍不住泼了一盆冷水。

    “不是?那你是……思春了吗?”

    “诶?”

    她的脑回路到底是怎样跳到这上面的。

    “哈哈,我知道,肯定是这样!发春的宝可梦脾气都很大!”

    “我又不是宝可梦!”

    “哈哈哈就是这样!布拨发的时候跟你一样凶呢!哈哈哈……”

    ……是不是因为在感方面的感知力有些迟钝,妮莫倒是从来没有认真和我生气的时候。这种天然呆的迟钝和单纯,却又莫名其妙地让安心……反倒是中敏感细腻的那一面更多的,最容易让别受伤害吧。

    妮莫……

    “原来是这样,”妮莫又不知怎么擅自得出了结论,“太好了,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了呢!”

    “怎么会……”

    “所以……那就来做吧?”

    “嗯?”

    “为了以后的对战更合拍,身体的合拍也很重要!而且,也到了时机了吧?”

    “做、做吗?现在吗……是不是太突然了……”

    “嘿嘿,把灯关上会不会更有感觉。”

    妮莫的胳膊也蛮长的,随手就够到了灯开关,在顿时昏暗暧昧的房间里,不知道怎么还挺有气氛的,她离我那么近,我的心脏也砰砰跳了起来。

    “来吧,我最近也有点……嗯,思春了吧……每次拉手的时候,都会突然有了感觉……再不做的话,感觉身体都要受不了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也不是不可以……”

    “……哈哈!真好!让我们的更加亲近吧!”

    妮莫兴奋地搂住了我的脖子……虽然有些突然,我肯定也不排斥了。……拆开那个闪亮的小盒子,先用热水冲服了避孕糖果,里面似乎还添加某些催的成分,妮莫好像更容易不生药力,开始看着我傻笑起来,看着我不停地用舌轻轻舔她发的嘴唇。

    “嘿嘿,还是第一次给男生脱衣服呢……好害羞……”

    “妮莫你分明是满脸期待嘛。”

    等她把我的短裤连内裤一起脱下来,那根就从里面弹了出来。天呐!羞死了!我一把捂住了眼睛,真的直挺挺的翘起来,怎么硬成这副模样,搞得我好像对色色的事很热衷一样。

    “好健康!是活生生的男孩子的,看起来像拖拖蚓一样!”

    “你这么说好像还真有点像……”

    那根东西不知羞耻地矗立在两腿间的,她的脸红扑扑的,兴趣盎然,伸手温柔地握住了它。

    别用手帮我弄还是第一次,因为主导权在别的手中,和自慰的感觉完全不同,那家伙在她的手掌套弄下慢慢地变得更加坚硬,她好奇注视着她手里这跟越弄越硬的物件,呼吸轻轻在我的下面,令舒服的快感从下面徐徐传来,我的身体紧张得在颤抖。

    “让我来用嘴帮你弄湿吧!”妮莫说着,腔内传来搅动唾的声音。

    “别这样,妮莫,下面很脏的!”

    “才不脏呢!”

    妮莫的手指捏住了我的根部,微笑着吐出舌尖,我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了。从身的根部出发,一直仰舔到上,我从到脚打了一个冷战,然后就没有力气、任她摆布了。她的舌尖侵底下的部分,弄得我呻吟了出来,她似乎很享受听我呻吟的,一下一下弄着那个敏感的区域,而我只想用手把脸捂住,这副模样真的太难为了。

    “哼哼,越舔,就变得越来越硬了呢,真可呀。”

    她再侧着,用嘴唇半夹住的侧面,从各个角度舔舐,舌轻巧地在附近打转,将唾均匀涂抹在上面, 像是在用舌清理小沟般,卷动着底部的敏感区域,那道沟上不知道分步了多少敏感的感受器,被舔了以后,整根家伙都胀大了一圈。

    另一只手从下面托起了我的囊袋,她似乎对于下面的两个蛋蛋兴趣也很浓厚,捏手心里轻轻把玩,而上面的动作也没有停下来,继续从各个角度舔着坚硬的杆部。

    难以想象她的舌如此的灵活,当她埋下,自己的睾丸被她舌的拨弄着,在舌面上滑来滑去,甚至她张开嘴轻轻吞着睾丸,很快囊袋褶皱的外侧都被舔的湿润了,而上面的在她的抚弄下,也越来越坚挺,前端也在渗出腺,尽管我自己都没觉出来,那些体是什么时候流出来的。

    “怎么样,这样舒服吗?” 不忘有些俏皮地对我眨眼睛,“就算是,我也要做到冠军级别的哦!”

    “别……蛋蛋很脆弱的,”我只能强忍着羞耻对她说,“稍微不注意会痛的!”

    “没事的,我会很小心、很小心的!”

    “这么下去……这么下去的话……我要……”

    “哦?这里是你的要害吗?”

    “那个部位……到处都是要害呀……”

    她的手指专门摩擦着我前端的那道窄缝,每摩擦一下我都在发抖,然而我没想到紧随其后的是舌,她的舌尖钻着那里,拨弄着,挑逗着……真的太狡猾了!……等到最后被刺激到忍耐不了的时候,都在她的手中抽搐,她才一将我前端的吞了下去。一番挑逗之后突然的吞,我的心里涌出一“得救了”的感觉。

    而妮莫一尝到的味道,脸颊就像是被酒刺激一样的红透了。雀斑点缀在她桃红的鼻尖到两颊,吞吐着我的,抽拉的动作不疾不徐,喉咙内的吸力仿佛直奔着把吮吸出来为目的。

    所幸她只了几下就放开了,不然我真的会把初泄在她的嘴里。

    “据说给男孩子可以让他很舒服的!怎么样,已经准备好了?”

    “还好吧……”

    “那么我们开始对战……啊不是,可以开始正戏了吗?”

    “妮莫——”我气得腮都鼓起来了,“气氛都毁了!”

    “嘿嘿,对不起。但这是拖拖蚓vs刺甲贝唉!你不觉得这有点很像对战吗?”

    “妮莫!不准在床上说‘对战’两个字!”

    “好的好的,不自觉就联想到这上面了,”妮莫笑了笑,同时用目光询问我,“那我现在要上来咯。”

    “嗯。”

    我撅着嘴,点了点

    她抬腿轻轻一跨,我紧张地说不出话来,一个身材比自己高一个孩胯在自己身上,还是有一些压迫感的,她也感觉到我很紧张,俯身下来,亲吻我的额,用手抚摸着我的发,把我快在她的温柔宠里融化了。在她怀里的我也在吞着水,因为我的视线落在她胸前柔软的两团,小麦色的双峰在挺翘着,发育地很早,尽管还未完全成型,但也有一种少健康的美感。

    尽管表有些难为,妮莫分开了大腿,她的手指按住大唇的两侧,缓缓向两边分开……我看到从她的腿心透出模糊透明的光。

    “你看,其实我的下面……也早就等不及了。”

    我看到嘴张开了。这是我第一看清的下面的那张嘴,只不过是竖着的,与色的肌肤对比鲜明的腔内外翻出娇艳的红色,唇在张开合拢时,靡闪烁,比起教科书或者色漫画上的图案,活生生的花让我甚至感觉害怕,她戳了戳已经在充血的蒂,那颗芽般的小豆豆,越揉越胀,当那降下来,她在用唇蹭着我的前端,让她的水将我的前端涂抹。

    “我要……坐下去了……”妮莫的声音在颤抖,说的时候她的唇还在蹭我的前端。

    我艰难地点了点

    我也不知道进去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只觉得下面被她握着,扶准,在上面的那张嘴突然间把我吞了下去。

    “啊!”

    尽管有了心理准备,我还是叫出了声。

    我的前端顶开了壁,感觉前面似乎遇到了什么阻碍,不知道究竟是传说中那道处膜,还是她的道本身就紧实地夹住了我,我的大脑也一瞬间空白,总之卡住在了前端,我们两个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应该退还是进。选择权还是在妮莫哪里。妮莫轻轻喘了一气,低着看着下面。

    我看见她的眼角有眼泪,大概是幸福的眼泪,只不过还有尴尬的笑容。

    “哈,我不会搞砸了吧……”

    “没事的。我们慢慢来就好。”

    “就算看到这副丢模样也不会讨厌我,你真的太温柔了……也只有你,只有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能放心……所以我想、我想要一直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啊啊!”

    “——嗯!”

    她抬腰找到合适的角度,再度借助重力向下坐,“呲”得一下水声,猝不及防间下面传来一阵麻痹。她叫出了声,眉皱成了一团,随后挤压的感觉从各个方向到来,我的腹部也抽搐一下,心跳停了一拍,呼吸也漏了一秒,片刻后大脑才反应过来我的前端顶进了一个柔软的所在,那根似乎为了抵抗壁的夹裹,还在里面持续地胀大。尽管看不到下面,我知道自己全根没了她的包裹间。

    我进去了。

    进到了妮莫的身体内。

    我闭上眼睛,调整呼吸,告诉自己不要过分的激动,别一进去就丢在里面。

    知觉有些恍惚,我听见帕底亚夜晚的风刮过窗前的声音,我们结合了,就这样换了第一次。下半身整个麻麻的,那种感觉说不出的美妙,在我因为羞耻的发抖胸腔内,泉般的涌进血管里。她把我在里面放置熨帖,器彼此结合,我融化在她的里面,身体的那一部分在这一刻好像不再属于我,而和骑在我身上的妮莫融为一体了,。

    “你的……已经进来了……”她轻声说道,低看了看身下,“感觉怎么样?”

    “还好……你呢?”

    下身链接在一起的时候谈话,总觉得分外羞耻。

    “有点痛,但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她对我笑了笑,摆了个“ok”的手势, “这也代表,你是我的了吧?”

    “应、应该是吧……”我的脸别到另一边。这么问太难为了。

    “哈哈,我好开心。”

    “我也是……”用最小声咕哝着,但是这么近她肯定能听得见。

    “我要开始动了……给我好了!”

    妮莫缓缓抬起。她的腰升上去,将我从一片水洼里拽出来,温热,从她的道内倒流浇下的,再向下一坐吞处, “咕叽咕叽”地不停传来声音,我低下偷眼去看,温热清澈的夜在大腿的影下闪光,我的阳物被裹住,融化在她的体内。

    她道壁上的温热和黏滑,从各个方位涌向我的感官和知觉,腿间的部分很快扩散一片湿淋淋的水。

    在动的同时,她的手指触摸在器顶端的那颗花蒂上,一边动腰一边揉着,仿佛触开了一个小小的开关,紧接着从内部淋下更多的水,将我沐浴着浸润在一片舒适而紧致的天堂中,持续地将我吞、吐出,壁的收紧将快感慷慨地馈赠在上,而那被剥开前端的感受器,在她的体内滑动着剐蹭着壁的粘膜,似乎顺着脊椎的通路,将无与伦比的快感直冲到我的脑内。

    “嗯……我好你——”热的告白因为喘息而断续,“啊、最近、总是在想和你做这样的事、做梦的时候都在想着,一觉醒来下面都是湿的……终于、真的和你做了……好开心、好舒服……”

    “妮莫……呼哈、呼哈……妮莫……慢一点……唔嗯……轻一点……”

    我眯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紧张的感觉逐渐消散后,舒服的感觉让我快要哭了出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的表,大概是一已经坏掉的模样,只知道张着嘴“嗯嗯啊啊”地叫个不停。

    在体能锻炼时的喘粗气完全不同,掺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她在释放着热烈的,那浓烈让有点难以招架。她前后摇晃着腰肢,收紧着她的腔,我伸手沿着她的腿摩挲而去,大腿上美妙的弧度,再向上滑到她的腰肌,握住感纤细的腰肢在我的手中滑动着,她的微微向上翘起,抬起、下落,重复着这样的动作,我像是被壁裹挟着在内部抽拉,直到留存在的周围,再坐下去,让在花心处旋搅几下,用她的腔内充分体验着我的正在膨胀的形状后,继续抽出半截被吮咂濡湿的身,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妮莫越来越轻车熟路来,她直起身子,双手扶着床支撑上身,分开大腿蹲坐在我的腰间,开始卖力地上下晃动着身体。她在上面激烈地动着,我不知道身体能不能经受住的冲击,我感觉她在用坐我,要用腰活生生把我榨出来,大半根的茎都成为了她的俘虏,一进一出抽拉,也能清晰地听到内发出的水响,仿佛要把它吮咂净,我在喘息和颤抖,抚摸着她小麦色的肌肤在模糊的灯光中,浮现暧昧纤细的线条——两团随着身体的晃动节奏在漾,而红的始终坚挺着,一道道汗正在和她的肌肤上媾般,我进鼻腔的空气理都充满她的汗味。

    “怎么样?舒服吗?”

    在这个时候突然问我,我只剩下点回应。

    “我也、好舒服……没想到、原来、做这么舒服……呼哈……嗯哼……腰停不下来了——好幸福的感觉、和最、结合在一起——唔嗯嗯——”

    我岔开双腿,弯起膝盖,每一次妮莫沉腰下落,我也挺身迎击,原本想要将我彻底吞噬的花,忽然间反而被我戳中了要害,“呜呜”地颤抖晃动起来,收缩起来抱紧身,哭泣般涌出黏滑的热泪,我低看着她感的三角区,孩发育的总是更早,已经有了稀疏的丛林,还是棕褐色的绒毛。

    我们互配合着,不再是抽拉,而是轻轻扭动腰肢,腹部的肌和脂肪结合为顺滑的线条,诱的腰部曲线正在起伏,扭动,在做划圈的运动时,我的阳物在她的身体内搅动,贪婪地不放过每一寸区域,摩擦在道内的各个部位,同样根部牵动着她的蒂在产生快感。

    “顶到了……”她叹息着,“我要去了——要去了——”

    我听到她的嗓音有些沙哑涸了,我们一起动了起来,也许是我的参与让她的快感激增了吗?我们抱在一起,在陶醉中闭上眼睛,肌肤仿佛两团吸了水的颜料,想要黏住彼此将对方杂糅进自己的体内,做最奇妙的地方在于,当我们赤条条地楼在一起,身体的每一次触动,某个部分都在意想不到的能摩擦到对方的肌肤,泛起一阵令酥软的涟漪,这种肌肤相亲的感觉才是最奇妙。

    等停下来的时候,结合处已经是一片泥泞,她如期地泄出了一吹,但是我还没有高,只觉得囊袋里胀得厉害,快要了,但是只差一点了,

    “糟糕,没体力了……”妮莫看着下身。“ 你还没吗……还没让你高……”

    “妮莫……呼哧、呼哈……没事,换一个更省力的体位吧?”

    “嗯……”妮莫抹去额的汗水,她的几缕绿发都黏在了额上,“啵儿”一声抬腰将我释放了出来,“我趴下……呼哧、你从后面来吧……不用顾虑我、尽管在里面就好……”

    妮莫转身换成了跪趴的姿势。这个动作的确需要克服了很大的羞耻心,但是的确省力不少。把她汗腻光泽的撅起来,瘦美的丘隆起挺翘的曲线,向中间聚拢挤出一道堑般的沟,撅的姿势难免被我看到羞耻的部位,浅褐色的后庭还未被开发,周围的褶皱静静保持紧致的收拢。在她和大腿在浮泛一层汗水细腻的光泽,小麦色的肤在紧张的发抖,刚刚一抽送过后还在溢水,她将小腿向两侧分开,膝盖顶在床上,支撑着她的撅高,以及两只一览无余的红色的脚掌,在等待中紧张地蜷着脚趾。

    而我跪在床上膝行到她身后,双手扶住了她的,坚挺的前端接触在湿润的目标,那道正在溢水的也在翕张中,悄然为我扩开了

    “啪!”

    一气把自己送进了最处。

    “嗯!”妮莫叫出了声,“好……”

    我一心只想赶紧冲刺,一推进去后就用力抽送起来,攻势非常猛烈,体撞击的声响混合着溅水声,从我们的结合处“啪啪”地传来,在卧室回着。在我晃动的视野里,妮莫的马尾辫在脑后扫来扫去,不仅她的肩膀、后背还有都在颤抖,热烈的叫床声应和颤动的频率,从妮莫的中“嗯啊嗯啊”地吐出唇间,抽带动她巧克力般光滑的双在前后摇曳,然而震颤最为激烈的,是距离我下腹最近的,正在撅高的圆润感的两瓣翘

    从身后居高临下的角度欣赏妮莫的美背,的确是一种神的享受和征服欲的满足。她感的脊椎,凸现的蝶骨,在腰肢处陡然收紧的线条,使得她的身体有一种瘦长挺拔的美感,汗水在从她的下颌啪嗒滴落,她却仍旧在扭动配合着我,那动作完全发自本能,用她不断向上耸起的,诉说着渴求我的物件的欲求。

    垂下在胯间晃动拍打着她的蛋蛋里,囊袋内正在酝酿一次热烈的,积攒在体内的浓稠的,输送进我的尿道内,填满、填满……一点点地想前端挤压着。我感觉自己的在胀大着,她的腔内也感受到我的廓,在抽中逐渐沉醉在体的酥软和爽麻中无法自拔。

    “啊、啊啊啊——”

    妮莫的腰肢就失去了力量,无可避免的身体塌了下去,很快没有力气迎接我越来越用力的撞击,随我的挺腰的节奏晃动不停。她的腔内已经是个黏滑的泥塘了,顺着她纤长的大腿滚落流下,在她床单落下一滩蓝色的水洼。她的两只手抓进了床单里,拼命地叫着“给我”“在里面”“进去”之类的话,一旦到了比拼体力的环节,妮莫就彻底吃不消了。

    “好激烈……得好……在身体里、冲撞的好激烈……”

    感觉腰下一感侵袭来,如此急迫地渴望迸发,我知道已经顶上关了。囊袋内传来一种收紧的感觉,括约肌也在催促着我赶紧。当大脑在激烈的沸腾,这是我第一次在异的身体里,短暂的快感中整个下腹部都是麻痹的状态,拼尽全力让自己的前端钻到最处,抵到正在等待收纳我全部的倾泄的子宫上。

    “我要、我要去了……”我轻声对她呼唤。

    “我感觉到了……你变大了……”

    “要了、要出来了——”

    “给我、给我吧!”妮莫用沙哑的嗓音叫着,“进我的里面吧——呜呜!”

    我加快了腰间的动作,力度和幅度都到我所能做的最大,床都开始吱嘎吱嘎叫。我颤抖的十根手指抓进她的里,拼命地挺动着自己的小腹,拼命撞击妮莫的,尽管后位有些羞耻,但是撞处的感觉真的很容易产生快感,越是顶处,越能感受到紧迫的收拢,那种被攥紧致命的诱惑,让我拼命地不遗余力地向体内冲刺,从她的内部传来收缩舒张不停地反馈,我觉得前端在被花心挑逗着,妮莫也在撅起,迎合着我,用身体告诉我她已经准备好接受我的

    我咬紧后槽牙,摆动着腰肢和的阵阵抽搐着前进,而妮莫的叫声陡然达到了顶峰,随后空白占据脑海,发一接着一涌来——

    我彻底出了自己的第一次。抱在了我的“第一个”的身体里,就像她一样,义无反顾地出了自己的一切。

    结束后,劳累和空虚就涌了上来。我的手轻轻向前推她的上,湿漉漉的拽了出来,我的铃扯出一道浓白的丝线,悬挂相连着我在她处的白浊,她一直支撑的膝盖也软了,塌了下去,趴在床上喘息了好久,不一会儿也从内侧涌出白浆,当然还是有不少被她锁在了里面,然后抽了几个纸巾递给了她,然后就虚脱地倒在了床上。

    我相信无论多少年后,我都不会忘记,第一次和妮莫肌肤相亲的夜晚。

    大概“sex”对于我们这个年纪而言,还难以说有什么更层的意义。多了一个消磨时光和增进感的方式,做的多了以后逐渐熟悉彼此的身体,熟悉对方的节奏,更懂得怎么让自己舒服,也更懂得怎么让对方高。大概每周一到两次,妮莫都要领我去她的房间过夜。

    但是有一件难以启齿的事,那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缠绵完的第二天早上,我就晨勃得格外厉害。那根东西好像在使用变硬,又粗又大,连被子都被顶起了一块,有时候戳在妮莫的腿上或者上,妮莫就被它给“戳”醒了。我羞得捂着脸,妮莫都是笑着告诉我这是健康的证明。然后妮莫用嘴帮我处理一次,把让蛋蛋发胀的存货清出去,也就恢复正常了。

    往之前我一直专注在宝可梦的事,对于色没有那么热烈的感觉,第一次之后,身体像是打开了开关一样,变得想要了起来。甚至去偷偷咨询过米莫莎老师,她笑着跟我说对于进这个年纪的男生是正常的。

    结果那一天早餐,妮莫早早约场对战了。我想用手解决一下,结果发现快要迟到了,也只能硬是匆匆去上课了。

    晨勃实在太强烈。脑海里停不下来地浮现出妮莫的肌肤、她的房、大腿、美尻,还有在高时死去活来的表。有时候上课站起来只能弯腰,坐在前排的妮莫时不时回过看我,我当然不敢跟她对视,不想让她知道我是个满脑子都是那件事的色狂。

    午休的时候,妮莫突然牵着我的手,我被半劫持的拉进小巷子的自动售卖机后,然后像是电视剧里的“壁咚”一样,把我在墙壁上。

    “喂,你一直这样子可不行……”妮莫神态严肃,我不敢跟她对视。

    “怎么了嘛……”

    “我都看出来了哦,因为早晨没有空处理,你上课的时候在三心二意吧?”

    “反正肯定能修够学分结业的……”

    “喂,你这种态度可不行!既然是我妮莫的恋,就一定要处处都是冠军才行!不好好解决怎么行——”

    “等等,妮莫!”

    妮莫不由分说地蹲在了我的脚下,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她就在解开我的皮带,一把扒掉了我的裤子。她年纪比我大、身材比我高,我完全不是她的对手,等她握住我的命根子张开嘴,我就彻底无处可逃了,随后一阵令羞耻的温热,我的那根被她吞在了中。

    简直疯了!现在的我半脱着裤子,而学生会长妮莫就蹲在我的脚下,正在用嘴吮咂我的

    就算学园的校风再自由开放,被发现在公共场所做这种事肯定也是要社会死亡的!但是妮莫似乎迷上了随时会被看见的刺激感,我嘴上说着不要,但是不得不承认真的很刺激。她用吃饭喝水的嘴吞下了我的,那温存让着迷又羞耻。随后我有听见了手指扣弄的水响声,她一边给我,一边蹲着开腿自慰起来。

    “学生会长——”

    天呐!为什么有这个时候找妮莫!

    “你在那边吗?”

    本来捂住嘴不出声,但是听到她的脚步声正在朝这边接近,我赶紧回应了一句。

    “她不在!”

    “啊,居然是学生会长夫啊,失敬失敬。”那个生坏坏地笑了出来,“刚才看你们一起进来的啊,她呢?”

    什么叫学生会长夫!搞得我好像妮莫的小娇妻一样,我们明明都是平起平坐的冠军级!甚至我的实力比妮莫还强!而且最重要的,我是男孩子呀!但我现在实在没有心辩解,只想怎么赶紧把她支开,又别让她听出我正在做见不得的事

    “她走了!”

    “那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她……她应该去——”快感还在如水般涌我的脑海,我脑子都快无法思考,随说了一个地方让她去吧,“家政教室吧……唔!”

    “哦,那可真是稀奇啊,妮莫居然会对家政感兴趣。学生会长夫还真有福气呢,加油,拜拜。”

    “拜……”她走了,我终于松了气,“妮莫!快停下来!”

    妮莫非但没有停下来,甚至变本加厉给了我一击喉,我的膝盖一下子差点软了。那些柔软的喉狠狠地收拢住我,就算在这方面,妮莫也在努力地学习和进步。她的还在我的身下穿梭着,马尾辫随着晃动俏皮地左右摇摆,下还在轻拍着我的蛋蛋,直来直去的抽拉完全是在榨,我几乎爽得快要哭了出来,捂住嘴不让声音发出来。

    “呜——”

    从妮莫的喉咙内传来一阵呕,我泄出来了。比平时的量还要多很多,差点昏死过去,我背靠在墙壁上大地喘气。妮莫抿住嘴吐出,用手擦着嘴角的,捂住嘴,仰吞了下去。

    “这下清空了吗?”妮莫又在用手捏着我的囊袋, “出来之后就要努力学习,仅仅及格可不够,一次五道题全对!”

    好在我没有辜负妮莫的期待。查成绩那天和妮莫一起去的前台,果然五道题全部答对,还领到了期末奖品。妮莫居然当时就抱着我在我脸上亲了一,响亮地“啵儿”一声,引来周围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我们这里,我想要推开她都来不及,周围的同学都认识我们,都在笑我们,什么“小两天天腻在一起啊”什么什么的。就连前台的可达鸭——不知道为什么笑得那么猥琐,看得我好想给它一拳。

    “妮莫!”

    “哎呀,小男朋友还害羞了呀,真可呀!”就连前台的阿姨都在笑我。

    在回宿舍的路上我只想跟妮莫拉开距离,但耐不住她从身后来搂我的肩膀,被比自己个子高的生搂着,总有种被当作小宠物的感觉,心里又想起那个生叫我“学生会长夫”的事,好歹我也是学园首屈一指的训练师,居然被这么叫。还有最不能接受的一个传言,他们说妮莫把我到她的房间里,脱了我的衣服,给我穿她的小裙子,真的是越传越离谱了。

    按照约定,考试结束那天就去妮莫的房间里陪她打电动。一直打到傍晚的时候,我的屏幕上最多看到的就是“ko”,她一点没觉得我都快郁闷死了,又把我ko了一次之后,她满意地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好了,打了这么久的游戏,让我们运动活动一下身体吧!”

    “妮莫,我今晚要在上面。”

    “诶?”

    冷不防地说得这么一句,妮莫还没反应过来。

    “我要——在上面——”

    妮莫的脸居然突然就红到了脖子根。

    “怎、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妮莫的体力很差,我稍微用点力气就把她推倒在床上,然后压在她的身上。因为身材和年龄的缘故,一直是妮莫主导的,我还一次没有看到过妮莫被压在身下的模样,虫上脑一阵邪火就从下腹涌了上来,使出“咸猪手”在她身上摸,妮莫扭动着身体,“嗯嗯啊啊”地呻吟连连,我扯去她的领带,再解开了胸前的扣子,把罩扯下来丢在地上,两只手同时出击,抓住她热乎乎的房,尽揉成任何我想要的形状,她嘴里说着:“不要、不要”,前端渐渐挺起两枚,我捏住了它,在指肚间不怀好意地搓弄了起来。

    “最近妮莫做的过分的事太多了,必须好好调教一番才行!”

    “不行、这样……好激烈……”

    “真敏感呀,”我轻声赞叹到,“妮莫,你该不会喜欢这种吧?”

    就像先前她脱我的裤子一样,我也一把把她的短裤拽了下来。妮莫捂住了脸颊,我也吃了一惊:映眼帘的运动连裤袜的裆部,竟然开了一个半圆的开!我的视线紧盯在她腿心的露的肌肤上,吞着水,真的是太色了!面红耳赤的妮莫在躲避我的眼神。

    “原来你穿了这么h的裤袜啊,是为了方便我上你吗?”

    “这个……那个……”

    她已经语无伦次了,我猜她的计划是打算今晚一如往常跨在我的身上,用开裆裤袜来诱惑我,来看我害羞的反应,当然没想到我居然主动出击了。

    “内裤都这么湿了,让我看看妮莫的小骚——”

    “小、小骚?”

    指尖触碰到黏稠湿润的大腿内侧,揭开已经湿透的内裤,正在淌水的就赤地露在空气中,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指肚在外侧轻轻刮过唇的廓,蘸上她的后,一根手指向内探一个指节,妮莫就轻声呜咽了一声,随后手指在里轻轻旋转,没弄几下子,半粘稠的水丝缠在了我的指尖上。

    “你的小骚流了好多水呀,妮莫。”

    我俯下身,吐出舌。从她的腿心飘来微微的汗味和腥臊,舌尖触碰到她任欺凌的花芽,那颗小豆子在膨胀着想让我舔舔它,像是在舌尖滚动的小糖果,然而非但没被唾融化,反而越舔越硬,舌尖转动着,环绕着,全方位碾压着那个娇弱敏感的豆粒时,手指在她的体内保持转动,妮莫顿时“呜呜”地像是小猫儿般的呻吟,彻底迷在快感的水中,脖颈不由自主地向后伸直,她的双腿搭上了我的肩膀上,黑裤袜的双腿触感摩擦着我肩膀,有种让心旷神怡地酥痒。

    手指模仿着抽的动作,当攻击到她的敏感点上,理智被彻底摧毁的妮莫,开始挣扎着张大嘴,下面在不停地向外面“洒水”。

    “呼哈……好有感觉……你强势起来之后、好厉害……难怪每次对战都败给了你……”

    感觉前戏已经充足,妮莫酥软的身体如今已经任我摆布,乖乖被我托起双腿,两只运动鞋也从脚上脱下,踩脚袜的脚掌就这么在半空,我轻轻对她说了一句:“妮莫,把腿分开。”她听到了我的指令后,架起岔开两侧,我双手抓住她的膝弯,摆好进前最后的准备动作。

    顶在那道敞开的门缝前,她的眼神在诱惑甚至是乞求着我,不需要我动,她就主动送腰用唇顶上来蹭着我,急迫地想要把吃下去。

    “进来……”她乞怜般的呻吟着,“给我……放进我的里面……受不了了、好痒……”

    我的那根也胀得痛苦了,在她语言的煽动下,我也更加燥热难耐。吸了一气后挺腰推进,然后我的世界像是“砰”一声炸开了。前端顶开一道畅通无阻的湿通道,那个过程是如此的妙不可言,配合着我的,妮莫举起了双腿,推开的湿热的软后刹那绽放的花瓣,贪婪地在吮吸着我的整根身——

    “呼哈……进来了……”

    第一次男上下的体位和妮莫做,被压在身下的妮莫却比想象中可许多,她迷的眼神若有若无,轻声呻吟着,微微睁开的眼睛似乎沉醉其中,半梦半醒。

    “妮莫,我要开始动了哦。”

    “啊、唔嗯……”

    没有给她的身体适应侵的空隙,腰部随即蛮不讲理地动了起来。尽管动作的幅度不大,但是抽送却充满力度,感触着敏感湿粘的腔,带动着她的内壁一串泥泞靡的水响,妮莫的愉悦的呻吟声传来,将她敞开的大腿内侧撞击着颤抖,双腿不自觉的勾上了我的腰。

    “好厉害……太厉害了——唔啊、啊、好舒服的感觉……啊、哦!”

    平在对战课上体能训练的积累,如今在我的腰下发挥功效,她的纤长的胳膊竭力缠绕在我的肩膀,和我搂抱着成一团,我咬紧牙关用膝盖支撑着下身,反复抬落着进行打桩运动,耸高后,落下,好像在她的腿间“弹跳”般,捶打式拍打下面的黑裤袜包裹的美 ,坚硬似铁的冲击着柔软润湿的壁,撞得她娇喘漾,因为双腿都处于举在最高处,很容易就一气下落贯穿她的整条道,脚踝摩擦在我的大腿上,。

    “轻一点……唔嗯……好啊……”

    妮莫和我都在张着嘴喘气,我亲吻着她感诱的锁骨,小麦色的健康的肌肤,美妙的双在我的冲击中来回晃动,我忍不住埋进她的胸,嘴衔住她的,含在中热烈地吮吸,妮莫的手在发抖,轻轻抚摸着我的发,当我在她的周围打转的时候,五根手指抓进了我的发里。尽管我像是吃般的热烈,她的自然吮不出来,而是汗的咸味,上下同时的攻势下她在发抖,叫床一声高过一声,张大嘴释放着她的快感和热

    “不行了……胸部、下面,都好舒服……呃啊!又顶进来了!好、顶到那里了——”,

    妮莫的大腿举起到极限的高度,我几乎是以直上直下的角度捣撞着,而向后抽拉的时候,借助着的滑出,淅沥沥地一片的水闪烁从内部被强行拽出来,她的壁再收缩,每一次抽退都能感受到她热烈的缠绕。

    热乎乎的内部在捣进去发烫,我都能感觉到水的水珠从结合处被撞得溅出来,每一次抽出都带着一道道水痕,再全力以赴地向内到处。猛然挺腰向处用力地一戳,妮莫显然被撞击上了某个敏感的点,就像“击中要害”一样,“吱”得一声从最处涌出一热烈的意。

    她瞪大了眼睛,瞳孔在晃动,张大的嘴有些涸地呼不出声音,她爽得浑身都在发抖,尤其一双色肌肤的房,在胸前抖动着被我撞击地发颤,几乎快要弓起了身体,我没有放弃这个机会,而是抓进时机继续连续猛攻,她被强行送上了高的绝顶处,她的目光就像在其他什么地方飘般,轻飘飘地像是浮在风中的毽子棉飞来飞去。

    “呜呜、呜——”

    “还没有结束——嗯啊!”

    我将妮莫的大腿抱起岔开,两条黑裤袜的长腿被我掰开成一个“v”字,高高举起的两条笔直的美腿,仿佛在投降被我征服在身下般,妮莫的双手捂住了脸颊,吃惊地看着我:“好羞耻、这样的姿势——”现在她的两腿大开,等待被“攻击”的部位毫无保留地露在我的面前,一双红色的脚踝随身体翻在半空,因为汗水的油光在微微闪烁。

    第一次看到她黑裤袜的长腿的时候,我的目光就被她吸引了,似乎在我思春期的心底,悄然勾起一阵涟漪。总是站立在对战场地,英姿飒爽的两条笔直的裤袜美腿上,没有一丝的赘,尽管还比不上成年,对于同龄而言已经算是完美的身材了,而如今两条诱的长腿被我抱住,贴在我的胸前,搭在我的肩膀上,任由我的尽的抚摸、亲吻,举在半空,被我颤。美腿的主则在我的身下不停喘息呻吟。

    “妮莫……呼哈、你的腿、好细长、好感啊——”

    “我输了……啊啊!我、输了嗯啊——”

    顾不得妮莫一声接一声认输的啼哭,我早已控制不住自己正在疯狂冲刺的下身,脑内早就全部陷空白,只有欲的本能刺激着我,鼓动腰肢拼命加速冲刺,“我要狠狠的妮莫”、“我要把妮莫得更加”、“我把妮莫爽到彻底丧失意识”……一连串下流的想法在我的脑内反复的冲击,顶开道时传来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妮莫的小腿被紧紧抓握在我的手里,充当我发力的把手,伴随着我的视野内的全一齐剧烈发颤,灯光在跳动、床榻在吱扭作响,腰下的肌像是在灼热燃烧,我的喉咙处也发出哼哼嗯嗯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尽管还未变声的嗓音稚,也在拼命的嘶吼着,鼻腔内飘来脚汗的气味,两只角的踩脚袜绷紧脚心,在我的眼前没命地跳跃、晃动,她的脚趾都爽得勾起来,十根脚趾一同抓握着,黑色的足弓都在向内蜷缩着,她又高了。连续的几次高让她连叫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而是闷声的哼着,她的双手抓进床单里,将床单扯成皱的一团,

    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足控,但是还是忍不住用脸贴近了妮莫的脚,只是发自内心的想法,处是总是恨不得的十二分的肌肤都贴在一起,恨不能把对方浑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闻个遍、亲个遍、舔个遍,而她现在离我最近的就是举在半空晃的双脚,就像在引诱我,抓住她的脚腕,拉到眼前,近在咫尺亲近她感健康的美足。

    我的嘴颤抖着,尝试亲吻她的脚踝,用舌轻轻舔着她的边缘,有汗水的咸味,当然还有连裤袜上气味,运动鞋里残留的味道,从毛孔析出的水分和盐分,扩散在我的舌面上,我活像是舔食盐石垒补充盐分的宝可梦,而在舔弄的同时,猛冲顶进蜜的最处,在颤抖的壁的夹裹下,轻轻做着挑逗的搅拌运动。

    “啊、哈……别舔、好敏感……舔的有点痒……”

    妮莫的两眼失神,好像飘在另外的时空,我结束了销魂的搅动,对准那个敏感的g点,再度挺腰向内一顶,她的灵魂一瞬间回到了体内,发出一声没命的尖叫,扯着床单,整个腰背都爽得在向后弓起。

    “啊、又顶到那里了!”

    伴随着她死去活来的呻吟声,她的十根脚趾在极乐中撑开,漏出一道道脚趾缝里,仿佛在诉说的快感,刚刚以为暂时得救的她,再度被强行顶上高

    “好痒……好舒服……嗯啊、啊——救命、救命——”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叫着,“要去了——我要去了——”

    我用力将她的两条腿抱在胸前合拢,她的双腿在收拢夹住后,抽的通路顿时就变得狭窄好几分,挺直身板,使出吃的力气动腰,把自己的小腹拼命地向内顶去,一下接一下地冲撞着她健康的大腿颤动。

    妮莫在我的身下扭动着身体,配合着我的抽,也在主动试图将腿伸直,举得更高些,方便我的冲刺直接顶进她的处,让每一次的来回都摩擦在不同的位置,我也在控制着进,尽量让每一次的进浅不一,每次直戳进火热的花心内,随即引发道的一阵颤抖和紧缩,热一刹那间从各个方向将我钻进,难以言喻地包裹感让我浑身都在热血沸腾,难以抑制地继续发动攻势。

    冲刺的同时敏感度也在上反馈着,变得比平时更大了,我咬紧了牙关,湿粘的,不停地随我的冲撞从体内溢出水来。“顶到子宫了、顶到子宫了”,她一边在上下颠簸着,一边没命地叫喊着。到底是真的顶到了,还仅仅是夸张的表达呢?我也无心判断了,发已经是迫在眉睫的事,脑袋也没有办法思考别的事

    “妮莫、我要了、要进里面了——”

    “给我!进里面——唔嗯嗯嗯!”

    腰间传来双腿夹紧的绞感,早已膨胀到酥痒,狠狠地捣进道的尽的凸起,那个火热的、收纳,正在向我涌出大量的,妮莫尖叫着抱紧了我,道在有节奏地收缩着,紧缩的挤压感彻底突了忍耐的极限,当的高到来的瞬间,脑内的一切都陷了空白。

    “了——”

    我一气冲击到她道尽突然间迸发,在妮莫的道腔内注满一片黏稠的白浊,她颤抖的双腿在我的腰后叉,两条运动连裤袜的美腿盘住了我的腰,挺直身体后仰着,热烈接受着发,我感觉在缠紧我,想要将我的,而沉浸在的高中,我的身体仿佛只剩下动腰的本能,一进妮莫温热的处。

    结束之后,身体很累,不想再维持姿势,抽出了翻身下来。我和妮莫都发抖呻吟了一声,拔出的还在微微颤抖,整根湿漉漉的,上面全是妮莫的,还残留几道白浆的痕迹,一路流到了我的大腿根……尽管我已经退出,小还是处于扩张的状态,浓稠的油一从她的内汩汩地涌出来。因为是偏暗皮肤的缘故,白色的显得格外的醒目,充血的唇在向外扩着,把打开着向内流出,流进她的沟内,在眼下的床单上流堆积粘糊糊的一洼,作为我刚刚内过她之后残留的证明。

    ……

    事后十指相扣的赤条条地并排躺在床上,我们两个的身体都很累,但是却无比地满足,有时候妮莫的脚趾会伸过来蹭蹭我的小腿,或者用事后特有的疲惫的声音,聊一些关于对战的事,有时候我也趴到她的耳边用手拢着,说一些让她脸红的话,她的体在做的时候刺激欲,而欲在退去之后,如同初生般坦诚地躺在一起,也是无比惬意的幸福。

    “对了,明天又是校园激斗大赛啊……”

    如果不是妮莫突然提起,我都有些忘了这件事了。

    “是啊,转眼间又到了妮莫最期待的子了。”

    “嗯,这次我一定不会输的!”

    “我也不会的!”

    “哈哈哈哈哈——”

    我们相视笑了出来。

    “好想一直这样下去啊……”妮莫侧过身来,床灯照耀她的曲线如同一片柔美的褐色山峦,“寻宝、探险,找到传说中强大的宝可梦,每天和喜欢的一起对战……对于我而言就像做梦一样幸福的生活。谢谢你,谢谢你来到了帕底亚,谢谢让我遇到了你。”

    “妮莫,你又说些让难为的话了……”

    “嘿嘿,你可是我的珍宝呀。”

    我转过身去趴在了床上,脸埋进枕里,其实是在偷偷的笑。她的手伸过来,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我的皮肤感受着她的手指的触摸,因为经常投灵球有一点磨的茧子,却刚好按摩着敏感的肌肤,我的呼吸渐渐变得缓慢,困意涌上,她的身体也靠近过来,体温带来的安全感更加让睡意朦胧,不一会儿她的手也停了下来,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耳侧传来她安详的呼吸。

    我期盼着明天的到来,明天一定又是一个大晴天,就在帕底亚,在这座学院里,时间仿佛一直停留,仿佛少年时代永远不会结束,仿佛永远都不会长大的少年少的我们。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