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暖暖
2024/08/12
第1章 别

家的孩子
在过去的二十几年间,我都是

们

中的“别

家的孩子”,在父母的期盼下按部就班的成长,考上一个理想的大学,有了一份收

还不错的工作,过着

复一

的

子。『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我有时候会写些随笔,幻想着拥有一段玛丽苏的甜美


,做着所有

孩子都

做的梦。
可后来我发现,我文字里的东西,还没有我的生活

彩……我的工作是知名的全国连锁企业的经理助理,却没有指明具体负责哪个经理,确切地说是“出差助理”。
主要负责外地分公司的经理到我所在的城市出差时,安排他们的行程,协助资料整理,以及安排组织一些饭局。
平时没

来的时候,我可以自由安排自己的时间。
由于在京都的业务尤其多,因此公司在城郊租了一栋别墅作为员工宿舍,

职后我也就顺理成章的搬了进来。
没有经理过来谈业务时,整栋别墅就只有我自己。
原本一切都很美好,直到……
我

职的第三个月,事

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那天,江辰(化名)经理来京都谈业务。客户是个不好搞定的主儿,我和江辰熬了两个通宵改的方案,客户正眼都没看一下。
最后没办法,江辰只能把生意谈到了酒桌上,拼了半条命才勉强签了一个意向书。
我把江辰拖到出租车上时,他已经是烂醉如泥了,嘴里还不停嘀咕着的全是生意。
我无奈的摇摇

,用尽吃

劲把江辰扶正,本想关上车门去坐副驾驶,

还没走就被江辰大力的拉到他怀里。
江辰的怀是温热的,一

子酒气里还能嗅到高档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我距离他很近,近到脸贴着他的呼吸。
“江经理,我……”
江辰也不说话,张张嘴就含住了我的唇瓣,柔软的舌

也不安分的

侵我的

腔。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江辰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力气却很大,我徒劳的挣扎了几下,还是死死的被他禁锢在怀里,酒气与荷尔蒙在涎

里

织。
不得不承认,江辰的吻技很

。
我这个单身几年的少

被他吻得身子都软了。
“你们两个小

侣要缠绵也先上车,你这一半身子还在外面呢,我咋开车?”
被司机这么一说,我两个耳朵都红透了,既然也分不开,只好挤挤身子也上了车。
这时候我整个

几乎都在江辰怀里了,他伸手就摸上了我的腰。
我身材还算不错,168的身高,只有92斤重,腰肢也是盈盈一握的小蛮腰,此时被江辰把玩在手里。
痒痒的,我扭了扭腰想避开。
江辰却似乎更是得了兴质,手也变得活络起来,我便不敢再动了。
“江经理,你喝醉了。”我含糊不清的说。
江辰似乎根本没听见,他掐着我的腰把我翻到了他身下,嘴里的空气已经被他剥夺完了,他却还想掠夺更多,大

大

的吸我的唇瓣,手也不安分的往上摸。
摸到我的胸的时候,我整个身子都僵住了,太久没有这种触电的感觉了。
江辰的手很大,却还是不能完全抓住我的胸,胸在他的手里被挤成各种形状。
我连呼吸都停滞了,他揉弄了一会便抚上了我的

尖,拇指和食指钳住

尖用力的搓,像是在捻豆子一样,娴熟地让两颗豆丁都昂首挺胸。
我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舒服到叫出来。
大概是衣服太紧,江辰的大手感到受限制,他直接大手一挥掀开我的胸罩,一整颗像大桃子一样的胸就跳了出来,

露出来的樱桃被车窗外的风一吹,在空气中个个战栗。
“江辰……不要!”
我羞耻心上涌,连忙想用手拉回内衣,却被江辰另一只手大力的按住,两颗胸就这么赤


的晾在外面。
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司机看到如此劲

的画面,我不敢再想下去了。
“江辰,我们、我们回家在……好不好?”
江辰没有回答,而是更加大力的扣住我的手腕,让我动弹不得。
我和江辰也断断续续接触了几次,虽然他看上去文质彬彬,但骨子里却很倔强,认定的事

就不会轻易改变,既然没办法逃脱,我也只好认命的闭上眼睛,等着江辰的下一步动作。
谁知等了半晌,江辰不但没再动,吻着我的嘴也慢慢有了缝隙。
我慢慢睁开眼睛,看见江辰吻着我呼呼大睡,我整个

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生气才好。
我努力了几次想把手抽出来,却还是被他很有力量的扣住动弹不得,可是胸还露在外面。
我尝试想叫醒他,失败。
而且还惊动了司机,他朝着后座多看了几眼,羞得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最后到了别墅,还是司机帮忙把江辰从我身上抬了下去,我们两的荒诞画面被司机看了个透儿。
我也顾不得羞,还自掏腰包给了司机一百块小费,麻烦他了把

抬进屋。
送走司机师傅,江辰反而有点清醒了,扶着墙自己摸进了浴室。
估计刚才的酒后


也忘得差不多了。
我拿了一套公司配的新浴衣放在他浴室门

,本想敲敲门告诉他。
这时,浴室门开了,我正对上江辰赤


的身子。
他身上没有一丝赘

,白皙的皮肤像个

子一样紧致,腹部排着八块满满的肌

,好看的让

移不开视线。
难怪刚刚自己怎么都挣脱不了,原来是平时都有健身啊。
江辰看见我愣了几秒,似乎回忆起了什么。
他拉住我的手,说了句没

脑的话:“你愿意吗?”
话虽然说的没

脑,但我一下就听懂了,脸又不自觉的红了,像是寂寞了许多年突然又春心萌动了,像是寒冬过后的小

慢慢顶出了

芽。
我低着

,微乎其微地点了点。
第2章 我的结束 他的开始
我不得不承认江辰很有魅力,他平

里常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眼镜下的鼻子棱角分明,红唇一笑,眼睛都是弯弯的,帅气里透着一

子书生气。
办公时,他偶尔侧目回

,我的心都会漏上一拍。
江辰把我拽到花洒下,水流顺着我的

发淋到了脚底,衣服湿漉漉的变成了透明色。
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我纤细的身材,即使穿着衣服也好似赤


。
江辰低下

吻上了我的唇,火热的唇瓣伴着浴香,淋浴

洒下的水浇灌了我一身,却浇不灭我身体里的一团火。
我主动抱住江辰,回应着他难解难分的吻。
“你可真骚。”江辰说。
“唔——”我含糊不清的回应他。
江辰一只手捏住我的下颚,强迫我扬起下

,淋浴水浇在我的脸上,呛得我不敢睁眼,也不敢说话。
他顺着我的脖颈,咬住我的喉咙,牙齿一点点撮。
“我想

你很久了。” 江辰继续向下吻。
“你天天穿那么少在别墅里晃,一点也不知道捡点,不就是存心想勾搭我吗?今天就如了你的愿。”
现在正是夏天,京都的天热的不行,我确实穿的比较清凉,但也绝不是穿着

露,勾引江辰更是无稽之谈。
不过淋浴一直浇得我张不开嘴,索

也就懒得解释了。
“欠

的婊子。”江辰粗鲁地一把扯开我的衣服,扣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滚进了水槽里。
“唔——我是欠……

的婊子。”已经欲火焚身的我,也顾不得颜面了。
在我身边见过的男生里,江辰算是帅得出类拔萃的那种,被他

我也不亏。
“求你,

我吧。”
“噗——”江辰乐了,眉眼都笑开了花,“从小没被

骂过吧?上瘾?爽不?”
“嗯。”我从小一直是别

家的孩子,父母疼

,家庭幸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天之骄子,确实是没被

骂过。
“

,没

要的贱货,天生就是被


的婊子,一会记得自己掰开腿,求我

死你。”
江辰一边揉我的胸,一边继续说:“你长这么漂亮,皮肤这么白,还真是最合适被压在底下玩。”
水灌进我的鼻子,灌进我的耳朵,我几乎听不清江辰在说什么,只能感觉到胸被他蹂躏成各种形状,在淋浴下活脱脱像和面一样。
我身上像着了火的难受,痒,浑身都痒,想被

狠狠的蹂躏,狠狠的撕碎我的

体,粗

的玩弄我

子,

力的贯穿我的下

,让我在他身下臣服。
可是,江辰忽然不动了。
我想睁眼看看,水打得我睁不开。
我想张嘴问问,没等说话就灌了一肚子水。
好像一万只蚂蚁在我身上爬。
求你,继续玩弄我吧。
过了好一会,江辰才慢慢把手摊开,说:“自己胸放在我手里,想被我玩哪里,就自己放到我手里来。”
听了江辰的话,我小心翼翼地踮起脚,笨拙地抬起胸放到江辰手里,

手的一瞬间就被他大力的掐住了,痛的我倒吸一

凉气。
“唔——痛。”
江辰也不听我的,依旧用力的捏,他的手就像个钳子,死死的钳住我的

尖,好像要把我的胸从身上揪下来。
江辰连揪带抓,不一会就在我胸上留下了


浅浅的青痕,我痛的脊背腰都弯了,不自觉的想往后退,趁着他蹂躏的间隙,连忙把胸抽了回来。
结果江辰又不动了。
“不想被我玩了?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江辰说。
我忙不迭又把胸送了回去。
任他怎么捏,都再也不敢动了。
江辰是懂怎么揉碎我的,不止是我的身体,连同我的欲望一起揉碎,摔进他织好的圈套。
我感觉自己的胸都被玩成冰火两重天了,一只被蹂躏得火辣辣的痛,一只迎着门

的风吹得冰凉凉。
偏偏江辰又不换一只玩,我只好咬着牙祈求他一会儿或许能想起来,施舍地玩一玩我的另一只胸。
终于我忍不住,呛着水说:“求你,求你玩我右边。”
江辰笑了笑,摊开手说:“哪只痒了?你不放到我手里来,我怎么会知道呢?”
闻言。
我忙不迭换另一只送到他手里。
依旧是非常大力气,像一把钳子,把我胸往高处揪,我痛的只能踮起脚往上凑,可是江辰毕竟比我高出许多,越提越高,我终于凑不上去,只能感受着自己的胸被扯上天。
痛!
不敢说!
想哭,眼泪被洒下来的水冲走。
欲望,贯穿了我的理智。
“求你,

我吧。”
回答我的是胸上狠狠的抓捏,稳!准!狠!
“我自己掰开腿,求你,

死我吧。”
江辰终于停下来,看着我说:“小笨蛋,我都告诉你了,哪里痒,放到我手里来啊!”
我连忙拉着他的手,放在了我双腿之间。
“啧啧,我看你还是没有准备好,这么紧我怎么玩啊?”
我又连忙张开双腿,让他的手足矣很畅通的贯穿我。
江辰也不搞什么怜香惜玉那一套,摸着我的


,直挺挺的灌进了狭长的甬道。
被粗鲁的异物捅进去,我痛得连眼眶都红了,瑟缩得动了一动腰肢,却还是没敢合上双腿。
来吧!

死我吧!
太久没有过这么疯狂的想法了。
江辰的手指非常灵活,很有经验就摸到了我的敏感处,随着他手指的抽

,已经分不清是痛还是爽了。
或许就是痛并快乐着吧!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像小

叨米,把我这个米吃

抹净。没一会儿,我就在他的手里高

了。
江辰明知道我高

了,也没有放过我的意思,装作完全不知道的样子,依旧很没有减速,继续戳我最

的敏感点。
“我、我高

了。”
我想他停下来休息下,再这样下去就快被他捣烂了。
江辰不为所动,戳不动了就改成抠,抠不动了就捅,捅不动了就抽

,反正就是绝不停手。
没一会儿的功夫,我已经在他手里又泄了两次了。
“求你、求你”
江辰抽回手,吻我。
“宝贝,是你把

送到我手里的,累了,熬不住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呢?”
江辰,你就是故意的。
他扯了只皮带扣在我脖子上,反手牵着我说:“宝贝,我要开始

你了。”
完蛋。
我已经结束了,他才刚刚要开始!
第3章
我的脸贴在浴室冰凉的墙壁上,脖颈扣着一根皮带,皮带的另一

是江辰修长的手指。
他随随便便往外一拉,皮带收紧,我的呼吸也会随着停滞。
江辰还特意调整了淋浴的


,水流正好能打在我的脸上,我就像一只溺了水的鱼,在他手下沉沦。
江辰吻着我的背,一路向上。
从脊背直吻到了我耳垂,他才低声说:“宝贝,你应该自己掰开腿,热烈的欢迎我

你了。”
我的心忽然一颤,伸手慢慢地掰开

瓣,漏出一个幽

的


,赤红赤红的,


一张一合间好像张着嘴在空气中呼吸。
“欢迎你来

我。”我红着脸说。
江辰开心地亲了我的脸颊,说:“真乖,我好喜欢。”
江辰挺着腰,一根阳具顶开了我的花蕾,带着滚烫的体温,全部没

了


中,又满又

。
太久没有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了,只稍动了几下而已,我就马上有了想高

的感觉。
“骚货,别夹我那么紧。”
被他这么一说,我羞耻的不敢高

,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强行扒开


,不让它收紧。
“做的很

,真不愧是挨

的货,又听话又懂得怎么服侍男

,有做婊子的潜质。”
“谢谢夸奖。”我不知怎么回应他,只好顺着他说。
江辰顺手捏住我的胸,继续羞辱我,说:“这么骚,想上你的

都得排着队呢,我帮他们探探路,以后让他们都来

你,好不好?”
“好。”我不以为意的迎合着。
这种


中说的荤话,腼腆的我虽然不太

说,但也不会扫了他的兴致,嘴上曲意逢迎,实际上也不会太当真。


里的阳具滚烫烫的发硬,扣在脖颈的皮带也慢慢收紧,溺在水里的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我张着嘴努力的想获得更多的空气,却被江辰适时的吻住了。
被憋的难受,我下意识的伸手抓勒在脖子上的皮带,手指搓进脖子和皮带中间,勉强有了一丝缝隙,我用鼻子大

大

的呼吸,好想一次

把空气都吸进来。
江辰见我动作,愤怒地用阳具把我捅了个透心儿,那感觉好像就要被捅穿了,子宫都跟着痛的打颤儿。
“把你的骚爪子给我放下来,我准你呼吸了吗?”江辰声音里都带着怒火。
那种威严让我不敢反抗,乖乖地垂下手来。
下一刻,江辰把皮带收得更紧了,似乎皮带都陷

我脖颈的皮肤里,勒出一道


的青色痕迹。


里的几把推到


,又一次次狠狠的横冲直撞到最

处,似乎是在惩罚我刚刚的自作主张。
我的手无处可抓,只能抠进浴室墙砖的缝隙中,没有了一丝的反抗意识。
我想……
就这样把我

死,我也是愿意的!
这种刺激是我这二十五年间都从来没感受过的,江辰似乎在为我这种乖乖

敞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


也可以这么疯狂!
在江辰一

一

狠狠冲撞的“惩罚”中,我没有任何骨气的又高

了,


顺着淋浴被冲刷了个

净。
江辰似乎是个老手,很有经验的控制着窒息的时间,总能在我坚持不住的时候,让我有短暂的呼吸时间,然后又立马陷

一

又一

的沉沦。
我在他的控制下醉生梦死。
“骚货,你可真完蛋,你说说这都多少次了?这么不抗

,以后可怎么办呢?”江辰啧啧嘴,表示很惋惜。
“我、我抗

!你

、

死我吧。”我磕磕


的说。
“那我想

你一晚上,你扛得住不?”
“嗯。”虽然双腿已经快站不住了,我还是坚定地点了点

。
“那我想一直

你,

到你受不了哭着求我别

了。”江辰坏坏的说。
“好,那就一直

我。”我费力的把双腿重新敞开,撅起


欢迎他的

侵。
我不得不承认我已经很累了,站在地上的双腿都在细细的抖动,但我在这种荷尔蒙的刺激下,还是想让世界更疯狂一点。
也不知道明天一早在公司的宿舍里,会不会发现一个全

着被

死的

尸。
“跪下。”江辰拍拍我


,命令道。
我没有一丝犹豫,控制着打颤的双腿,对着江辰的阳具,附身跪在他的胯下。
江辰的几把送到我嘴边,我张嘴全部含了进去,江辰的阳具又粗又长,一直顶到我的喉咙,我开始有

呕的自然反

,但还是努力控制着,想让江辰更舒服些。
我没什么给



的经验,牙齿总会刮到江辰的几把,这生疏的


技巧,让江辰都皱了眉

。
“真应该给你找个火腿肠,多练练。”江辰不满意地说。
“对不起……”我落寞的低

认错。
我知道自己弄得他不舒服,好好的一场

事被自己的没用搞砸了,自责地低着

。
“没事的,宝贝,我知道你尽力了。”江辰勾着我的下

,让我抬起

来,说:“你把嘴张大,我自己来。”
我好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有了改正的机会,开心的把嘴张到最大。
江辰挺着几把一直捅到我的喉咙,鬼

撞在我的吞咽处,一波一波的呕吐感让我很不舒服,没一会儿,涎

开始不受控制的往下流,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的难受。
眼泪顺着我的脸颊往下落,不受控制的哭起来。
“难受吗?”江辰问。
我用力地摇

。
江辰见我嘴硬,捧着我的

把几把继续往里送,

到最

处停了下来,异物感让我几乎呕到窒息。
我没办法说话表达我的难受,只能用手轻轻地推了推江辰,被他无视了。
江辰的阳具在我喉咙停留了大概有半分钟,我却感觉比一个世纪都要长,被抽出的一瞬间,我趴在马桶上撕心裂肺的吐。
吐到清水的时候,江辰从后面薅着我的

发,把我拽回原来的位置,不等我反应过来,又被他的阳具堵住了。
和上次一样,直通到最

处。
我开始翻白眼,用力地捶打他,被他一把擒住手腕,两只手

叠扣在了

上,按在冰凉的浴室壁上。
没了任何的反抗手段,我开始努力的扩张自己的喉咙,不让自己太痛苦。
可惜于事无补,半分钟后我依旧是狂吐,把晚上饭局别的东西吐了个

净。
江辰看着我,好像更兴奋了,几把硬得充血。再次扣住我重复上面动作,于此反复了几次,我已经被他折磨的没了

样,脸都吐花了。
不知道又过了几次,江辰终于在我的嘴里

了,


全打在我喉咙里,想吐都吐不出来。
一切结束后,江辰把水龙

对准的我的脸,把脏兮兮的我冲刷

净,捞起来的我好像一条软体动物,被他打横抱进了卧室。
江辰躺在我旁边,抱着我说:“宝贝,你还没有求我呢,要不要求我放过你。”
我没力气的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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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是嘴硬,真不怕我真一激动玩死你?”
我依旧是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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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辰笑了,他越笑越大声,笑得止不住,好像这辈子都没这么开心过一样。
然后翻身起来,把我骑在了身下。
第4章
我这辈子都没这么纵欲过,第二天早晨我直接起不来了,浑身跟散了架一样疼。
而江辰已经收拾好了行李箱,他吻了吻我,说:“我今天要飞回去了,昨天是个美妙的夜晚,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我也不会忘记。”我看着他真诚地说。
“那你乖乖在京都等我,我用不了多久还会再来的。”
我用力地点点

,说:“我等你。”
江辰走之前很


地吻了我好久好久,我知道他舍不得我,我也一样舍不得他。可惜我们不生活在一个城市,他也只是偶尔出差才会来这里。
我呆呆地望着天花板,不知道未来我和江辰会发展成怎样,他从来没有给过我一句

话,也没许诺过我一句未来。
我甚至都不知道他有没有

朋友,他不说,我也没敢问。
江辰走了以后就真的像消失了一样,除了落地给我发了一条微信,再无其他。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发消息给他。
[我想你了。]
[宝贝,我也想你,但我最近很忙。]
江辰回的很快,不像是忙的没时间的样子。
[那你什么时间再来?]
[宝贝,我最近的项目在本地,京都那边的业务

给我同事了,他最近几天就会出差过去,我可能暂时没机会去京都了。]我定定的看着手机出神,早就该知道是这种

况的,一直是我自己自作多

罢了。
刚要合上手机,江辰又发了一条微信过来。
[宝贝,你答应过我不会忘记我的,等我这个项目忙完了,我一定和公司申请京都的项目,相信我,等着我。][好。]
我合上手机,不想再看了。
男

的鬼话只能听一半,信一半。
果然过了没几天,江辰的同事就真的出差来了京都。
许家文(化名)和我一样,都是刚刚大学毕业的新

,年纪和我同岁,只比我大几个月而已。
我最开始喊他许经理,他直摇

说自己不配,我喊他许哥,他却说把他喊老了,到最后我

脆喊他“家文哥”。
许家文是个有点木讷的男孩,工作上也是兢兢业业,只可惜是个没什么经验的新兵蛋子,一上手的项目就被他搞砸了。
我买了啤酒丢给他,安慰他说:“家文哥你也不用太自责,这个项目的老板不好说话,之前江经理也拿他没什么办法,这 事也不全怪你。”
许家文拉开啤酒环,猛闷了一

,说:“我就知道,这么大一个项目怎么就落到我一个新


上了呢,还不是谁都怕搞砸了,最后想让我背锅。”
这话说的不假,之前的意向书江辰那个老油条都是连唬带蒙的签的,最后拿着意向书回公司就甩给别

。
职场被江辰玩得明明白白的。
但我还是不忍心说江辰的坏话,只请轻飘飘的说:“你也别太灰心,全当历练了,以后你自己也能拿得起大项目。”
许家文举起啤酒和我

杯。
“去他妈的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我也跟着骂:“塞上纵归他

马,东城不逗少年

。”
说完,我两都跟着笑。
我和许家文都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聊越聊越嗨,酒越喝越多,没一会儿一箱啤酒就见了底了。
我们从事业聊到了家庭,家庭又聊到了


。
许家文一手搭在我肩膀上,一手拎着啤酒罐子,下

放在我肩膀上,絮絮叨叨地说:“我上大学那个

朋友,

,出轨了。”
“怎么就出轨了呢?”我侧过

看他喝得红扑扑的脸。
许家文闷了一

酒,说:“她说我做

太死板,说只有那个男小三给她刺激,去他妈的刺激,如果我再看见她,非得强

了了她,问问她这他妈够不够刺激?”
“没必要,没必要。”
“怎么就没必要?这他妈是男

的尊严,我跟她做

那不叫死板,叫温柔。我他妈还不是

她,舍不得祸害她?”
许家文转到我身前,掰着我的脸正对着我说:“你们


啊!就是傻

,都不知道哪个男

是

自己,祸害姑娘谁不会啊?老子上老子也会,老子还不是他妈的舍不得祸害她么!”
我也不知道他说的对不对,毕竟我也是他

中那种喜欢刺激的

生。
我讷讷地点

应他。
许家文定定地看着我,眼睛突然就变得温柔了起来,嘴乐得都快咧到了耳根子,说:“你真好看,像天上的仙子。”
我被他这么一说,耳朵都红了。
“比我那个

朋友校花都好看,嘴唇比她薄,也比她红,我……我想尝一尝。”
不由分说,许家文的唇就吻了上来。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退,却被他顺势推倒在了沙发里。许家文欺身而上,把我压在下面亲。
“不、不要。”我含糊不清地说。
“你的嘴真甜,像糖。”许家文边吻边说。
“家文哥,你醉了。”我不禁想起了江辰,同样也是酒后


,看来我真不适合跟男

一起喝酒。
区别在于,上次江辰问过我意见才做的

,而这次许家文完全没有征求我的意见,直接上手拽开了我的亵衣。
两颗很有弹

的胸就跳了出来。
许家文看得眼睛都亮了,舌

舔舐下唇,好像一

饿狼抓获了心仪许久的猎物。
“你喝多了,我们不能……”
“嘘!”许家文伸出一根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说:“别说话,我会让你舒服的。”
“不、不要……”
许家文一只手抓着我的一只胸,握在手里玩弄,像搓麻绳一样把两只胸扣在一起相互摩擦,加上他火热的手心,没几下我就已经欲火焚身了,但还是本能地拒绝。
“不要,不要揉我的

子,啊——我,好难受……”
胸在许家文手里上下翻飞,像是个活跃的舞姬在空气中跳舞,两个

子相互摩擦,搔得我心里痒痒的。
“我的

子……好痒。”
“那我帮你咬咬,好不好?”许家文揪起


放进了嘴里。
“不好,不好,不要……”
我虽然嘴上如此说,但当牙齿咬住我

尖的一瞬间,我还是爽的一个激灵。
许家文像是吃

一样,咬住我的

尖往出吸,也不知道能不能真的吸出

来,他还止不住地砸吧砸吧嘴,吃完一只,还不忘记照顾我的另一只,爽得我

首都硬的发疼。
江辰已经走了有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里我清心寡欲,却在这一刻都被许家文勾引起来了,我也顾不得礼义廉耻,主动环住了许家文的脖子,亲吻他的

发。
“家文哥,我好难受,

我吧。”
第5章
在欲望面前,礼义廉耻都成了笑话。
我不得不承认,我喜欢上了这种随

的刺激,穿上衣服是端庄淑

,脱下衣服就是放

的婊子。
许家文陷在沙发里,我跪在他面前把整只


都含在嘴里,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我也开始变得轻车熟路。
用舌尖刺激着柔软的


,像是吃到了一根好吃的


糖一样,一圈又一圈的蚕食自己的糖果。
脑海里似乎又想起以前在某个小黄片里见过的画面,扶住许家文的阳具,从


的根部一直舔到顶端,我甚至能感受到许家文舒服的一震。
最后还是许家文自己受不了刺激,按住我的

把整个阳具填满我的

腔,动作来的太突然,


一直顶到了我的嗓子,我还是条件反

的

呕了一下。
许家文感受到了我的不舒服,连忙退出去半截,每次抽

的时候也不会

进最

,总是预留出办个空位,小心翼翼的

我的嘴

。
我本来想告诉他,我更喜欢他粗

些,尽全力

死我都可以,但或许是嘴

被堵住,又或许是在许家文面前保留一丝丝淑

的形象,我还是忍住什么都没说。
在最后冲刺的时候,许家文很适时的从我嘴里抽了出来,


放在我鼻尖,

出来的


呲了我一脸。
我伸舌

舔了舔,有点咸。
“小花猫,你怎么还馋嘴呢?”许家文见我自己舔,笑道。
“喵,小花猫想要被哥哥的大



,哥哥快来

我吧。”我撒娇道。
许家文哪受得了这种,刚

完

的阳具,

眼可见的又硬了起来。
他一把抱起赤


的我,就往楼上走,说:“去你房间,大战它三百回合,

到小花猫求饶。”
许家文先是把我抱到了浴室,把我里里外外冲刷了个

净,才将我放到了床上。
此时我早就等不及了,环住他的脖子吻他的喉结,还心机的用自己的

子蹭许家文的胸膛,脚丫也不安分的在他大腿内侧摩擦,勾引之心昭然若揭。
“小花猫这么着急啊?”许家文拍拍我的


。
我没空回他,一路向下吻他,含住他的

尖,向他吸我一样吸他。最后用

子去骚他已经硬挺挺的阳具。
两个

子把他的


夹在中间,上下搓动,据说这叫


。


真是个神奇的东西,不止许家文爽得飞起,我自己也爽得流水,如果以后还有机会的话,一定让江辰也感受一下。
许家文伸手夹住我两个

子的

尖,我每搓一次

,都能感受到


被拉伸的疼痛,这种疼痛很爽,这促得我更卖力的搓我的

子,都快磨出火花了。
“停,停,停。”许家文率先喊了暂停。
“怎么了?家文哥。”我装作什么都不懂的问他。
许家文眨

眨

眼睛,不好意思说自己快要被我搓

了,只捏了捏我的

子,说:“撅好,哥哥要

你了。”
我高兴地连滚带爬到了床边,把自己


撅的老高,仰着

塌下腰,把自己婀娜的身材凸显出来。
“你身材…真火辣。”许家文感慨道。
身材好,容貌佳,是公司招聘京都助理的硬

要求,我要是没点特长怎么会在众多应聘者里脱颖而出啊。
我扭扭


,说:“身材再好,也是哥哥手里的玩物,哥哥快来

我吧。”
许家文对这句话很适用,掰开我的


就

了进来,虽然许家文的阳具看着并不骇

,但

进去一下就把我的


填满了,一直顶到我的花心。
我已经一个月没有被

了,说不想那是骗

的。
爽!爽到我汗毛战栗。
“啊——哥哥的


好大,

的我好爽,

死我吧。”我不知廉耻的说。
“你穿着衣服像个

神,我真没想到你脱了衣服能这么骚。”许家文说。
“哥哥,喜欢吗?”
许家文犹豫了一会儿,说:“你要是只对我骚,我就喜欢。”
我没想到许家文是这么想的,有些许的震惊,但他的



的我太舒服了,我自私的不想和他说实话,只撒谎说:“只对哥哥骚,哥哥

死我。”
许家文好像得了什么定心符一样,

我

的更卖力了,每一下都

准的顶到我的敏感处,爽的我嚎叫。
“哥哥——我——啊——快被你

死了,啊——好爽,我、我要高

了——”
许家文抽出一只手,从下面掏我的

子,随着他一进一出,扯着

子抻得老长,另一只则随着一颤一颤的。


在我体内越来越快,随着许家文疯狂的抽

,我的小腹都跟着抽搐,我努力地岔开腿,让


能

得更

,如果我是一个充气的娃娃,被这样一次次的

穿,肯定是要被捅漏的。
我大

大

地喘着粗气,嘴里还不服输的挑衅:“哥哥就这点能耐吗?快

死妹妹,我——啊——啊——哥哥,啊——”
许家文突然加快了速度,

的我连后面的话都说不清了。
许家文鼓着气说:“你再敢张嘴,我一定

得你明天起不来床。”
听了这话,我更来劲儿了,说:“哥哥今天不把妹妹

死在这床上,都算哥哥输了。”
许家文一

掌拍在我


上,说:“看咱俩今天谁先输。”
我的双手被许家文反扣在身后,他拉着我的手腕勉强撑着我不让我趴下,另一只手则是肆无忌惮的抓我的

子,扭一下

子,撞一下


,每一下都把我弄得叫出声来,很有节奏地把我变成了一件乐器。
一件只会“啊,啊,啊”的乐器,而节奏感完全被许家文掌控。
这种被

控感,甚至比他

我更爽。
我小腹收紧,高

了。
许家文把我翻过来接着

,我的胸上已经遍布了抓痕,


红彤彤地像个任

采割的樱桃。
他含住我的胸开始吸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着另一只樱桃捏,好似想要捏出汁水来才罢休。
“要、要捏坏了。”我手抓紧床单,被玩到失神。
许家文听我如此说,连忙减轻了力度,胸上的剧痛感变成了微痛,我开始后悔我刚才无意说的话了。
许家文终究还是太温柔了点。
他也食言了,没有把我

死在床上,

了我两次后,就打了退堂鼓,还是我勾着他又要了两次,才


作罢。
第6章
我和许家文昨夜都做得

疲力尽,沉沉睡到了下午,直到肚子饿的咕咕叫了,才懒懒地睁开眼睛。
“我

,不好了。”许家文看着手机,大喊道。
“怎么了?”
“昨晚跟你大战太激烈,没注意手机,江辰赶今天早晨的飞机,现在…下午了,我

,他快到了。”
什么?江辰要来了?
我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连忙摸出自己的手机,果然江辰给我发了微信。
[宝贝,我明天早晨的飞机,明天我们就能见面了,有没有想我…下面的大


啊?][宝贝,你昨天怎么没回消息?我已经登机了,下午就到了。][宝贝,我下飞机了。]
我脑子嗡地一下,12点10分发的消息,现在…两点半了。
从机场到这里,算算时间!

应该已经到了才是。
我…
胸罩还脱在楼下的沙发里。
我随便抓了个睡衣套在自己身上,就往楼下跑。
果然,江辰拎着个行李箱站在客厅,目光死死地看着沙发里一片狼藉,牙齿都要咬碎了。
“江…经理。”我低着

,不敢看江辰。
我正不知道如何解释呢,身后传来了脚步声,许家文光着膀子,只穿了一条裤衩就下楼了,他的衣服都在沙发上,和我的衣服混在一起,不用想都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许家文不好意思的拿起沙发里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说:“让江经理见笑了。”
江辰似乎才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个笑容,说:“昨晚挺激烈啊!”
许家文红了脸,讷讷的点

。
江辰看了看

都快埋到了胸里的我,什么话都没说,转身上了楼。
我看着江辰的背影突然很想哭,自己一直盼着江辰来,可是江辰来了,却看到了这么荒

的画面。
他不会原谅我的。
许家文以为我是害羞了,抱了抱我说:“别怕,有事我顶着呢。”
我挣脱了他的怀抱,不管许家文怎么喊我都不回

,径自上了楼。
我是个婊子的形象大概已经刻画在江辰的印象中了,我果真像江辰在


中说的一样,和谁都能上床,


可

的


。
我很想说我不是,但……我确实做了。
我在微信里给江辰发了无数个“对不起”,江辰都没有回复。
本以为我们两的关系走到如今地步,也就到了终点,直到傍晚时我收到了江辰的微信。
[晚上来我房间。]
我蹭地从床上弹了起来,看了看窗外微微发光的夕阳,脸上漏出了开心的笑容。
我想,只要江辰能重新原谅我,怎样我都愿意。
我洗了个热水澡,翻出我最

感的内衣套装,还给自己画了一个美美的妆造,一切都准备结束后,天也黑了下来。
我和江辰的房间隔得有点远,中间必须要经过许家文的屋子,为了不被他发现,我甚至都没有穿鞋,赤着脚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敲开了江辰的房门。
江辰冷着脸坐在床边,看着我一言不发。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光着两只脚踩在一起,局促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吗?”江辰说。
“你惩罚我吧,怎样……都行。”
江辰打量着我的穿着,紧身半掉露肩短衫,下身搭着一条黑色紧身一步裙,是一套很凸显身材的

感装。
“呵,穿这么多,我想惩罚都没地方下手。”江辰还不满意。
“我去换。”我连忙说。
“脱,就在这儿脱。”江辰命令道。
他的声音带有不容质疑的威严,我被呵的不敢违背,摸着自己的吊带往下扒,扒完上衣又扒自己的裙子,漏出我

心准备的蕾丝内衣。
“真够骚的。”江辰评价道。
“你平时就是穿这套内衣去跟你的小

郎发骚的?”
“我……”我低着

不敢看他,小声反驳道:“没,没有。”
“哎呦,那他不知道你居然是这么个骚货啊?真可惜,没见到你大半夜跑到别的男

房里求

。”江辰啧啧叹息。
面对江辰的羞辱,我羞耻的抬不起

来,虽然是羞辱,但他没有说错,我就是个上门求

的婊子。
我喜欢江辰。
喜欢江辰带给我的刺激。
这种感受是别

没办法带给我的,和许家文做

虽然也不错,但总归是太过稀松平常了,像许家文那样的男

我见过的太多太多,吃多了也就索然无味了。
“你是个木桩子吗?杵在那就不会动了?跪下,爬到我面前来,你站那么远,还得我过去找你不成。”江辰话语里带着些许怒火。
我不敢磨蹭,卑微地跪了下来。
一点点爬到了江辰的脚下,却被他一脚踹到了胸上,踹的我一个踉跄。
我连忙又跪好,把胸挺到前面等着江辰继续发泄,说:“你惩罚我吧。”
江辰什么都没有说,甩开膀子照着我的脸甩了一个

掌,我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脸歪出去90度角,白皙的脸上也多了个五指印。
“这样惩罚也行吗?”江辰说。
原来这是江辰给我的惩罚,很痛,很羞辱,很适合我记住昨天犯的错。
我乖乖地点

,说:“可以,你打我吧,我不躲……”
话还没说完,另一面脸上也结结实实挨了一

掌,火辣辣的像被针扎了数十针。
啪!啪!啪!
江辰也不管我疼不疼,耳光像不要钱似的朝着我的脸招呼,都不给我喘息的机会,上一个耳光还没来得及得到缓冲,下一个耳光就续上了。
我被他接连的耳光扇到窒息。
这是我

生第一次被打耳光,还是跪在一个男

胯下,一丝不挂地漏出

子和

,以最羞耻的姿势,心甘

愿的被

抽耳光。
疼痛感和羞辱感,让我的泪腺直接奔溃,泪珠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滴在地面上,滴在江辰的手背上。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卑微地认错。
不知道被甩了多少个耳光,江辰也打累了,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说“贱货,就他妈欠抽。”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憋着嘴哭。
“还他妈敢背着我给别的男


,抽烂你的嘴都不解我心

恨,

,垃圾货。”
我使劲儿地摇

,表示再也不会犯类似的错误了。
江辰一甩手,把我推到在地,说:“我今天不想

你,你滚吧。”
我翻身爬起来,拽着江辰的裤腿,泪眼朦胧地仰

看他,糯糯道:“求你……”
晚上,江辰和同事约好了要开黑打游戏,所以我来的不是时候。
但江辰还是抗拒不了我的诱惑,答应把我留下来陪他打游戏,说是游戏娱乐的同时,还要娱乐我。
我跪在幽暗的电脑桌下,


被

夹夹住,

夹的一

拴着一根细线,细线的另一

系在江辰的手腕上。
只要江辰动一动鼠标,我的两个


就被高高拽起,

夹上的两个铃铛就会叮当作响,一副我做梦都不敢梦的


画面。
“过河过河,他们

在河对岸。”江辰来着麦和队友

流着。
我吃着江辰的几把,


传来被拽开的疼痛感,像是个被牵线的

偶,线还是牵在了我最私密的部位。
我也顾不得感受


上的疼痛感,卖力地吃着嘴里的几把,但江辰的心思并不在我这里,几把只是半硬着,即使我使了浑身解数,还是没让江辰对我生更多的心思。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含着他


的嘴已经僵了,脸侧的

都跟着抽动的疼。

尖上的夹子也是越夹越疼,最初像小虫啃食,慢慢疼痛感蔓延,到后面就像被一个铁钳狠狠的夹


。
江辰的帮战也打到了最激烈处,手腕像一个灵魂的蛇,牵着我的

子跟着

颤,没动一下我都忍不住叫出声来。
“哈哈哈哈,你们听见了啊?”可能是我叫的声音太大,江辰对着耳麦里的

说。
“一个贱货,求

。”
“这不是跟你们开黑嘛,哪有时间空出来

她。”
“你们也想听啊?”江辰用脚踹了踹我的胸,命令道:“骚货。叫大声点,我兄弟们想听。”
知道我的

叫被电脑里的

听到了,我还是很难为

的,但又怕再激怒了江辰,把我赶出去,只好清了清嗓子,加大了些许音量。
大概是我的叫声太假,江辰放下鼠标低

看桌底下的我,皱了皱眉

。
“让你叫你又不会叫了,像你这么叫

院都得黄。”江辰不满意地说。
“对、对不起。”
江辰拉开电脑的抽屉,在里面翻出一个震动

,调到了最大的档位,丢到了桌子底下,说:“你把

坐在上面,没我命令不许动。”
看着在地上嗡嗡作响的震动

,我没有任何的犹豫,一


坐了上去。
震动感从

一瞬间传遍了全身,像是触电了般的感觉,酥酥麻麻感从小

处慢慢

开。
我第一次用这个东西,它的震动频率太快,以至于很快我就有了尿意。
怎么会这样?我不敢在江辰的桌子底下尿,太脏了,我太脏了。
“啊——啊——我受不了了,我要尿了,求你……让我把它拿走,我真的要尿了——”
江辰也不看我,专心地看着电脑屏幕闪烁的画面,漫不经心地说:“憋着,你敢尿在我桌子底下,我一会就让你


开花。”
“啊——求你,求你,拿走……”
“我真的要尿了——啊——我控制不住了……”
我艰难的克制我的尿意,没有江辰的允许,我怎么敢尿在他桌子底下。
“求你,让我去厕所尿……我求求你,求求你,啊——”
可无论我怎么求,江辰都无动于衷。
我的忍受程度已经

近极限,连身上的

都跟着痉挛,尿意已经不收控制地开始往外渗

。
羞耻感也到达了巅峰,我抱着自己的身子就想从缝隙钻出去,却被江辰提前感知了我的动作,抬起两只腿压在我肩膀上,又把我重新压了回去。
当敏感的小

再次接触到震动

时,我整个

再也无法抑制,尿

顺着我的腿间散开,


里跟着抽动。
我高

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尿了……”我连忙道歉。
江辰终于肯低

看我,我夹着双腿坐在震动

上,脸因为刚高

过后显得红扑扑的,江辰摇了摇手中的细线,叮叮当当的铃音中我的

子也跟着蹦了起来。
“啊——好痛。”
“你刚才坐在震动

上发骚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痛了?”
好像刚才的感官都集中在

上,确实忽略了

子上痛感。
“嗯。骚货自己把自己玩高

了,叫得够


吧?”这句话显然是对耳麦那

的

说的。
“开直播?哈哈哈。现在还不够现场直播吗?”江辰扯了扯我的

子,笑着说。
随着江辰的扯动,我又


地叫开了。

上坐着的震动

还在震动着,又一

的快感来袭。
“江辰,我……能不能,不坐着它了?”我小心翼翼地问。
“不行,一直坐到我结束。”
“那……什么时候结束?”
江辰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还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
震动

的高速频率下,我十分钟都坚持不到,一个小时只怕我要脱水了。
江辰不再理我,继续新一

的帮战。
而我也在这种高速的震动下,再次送上了高

。
我的

此时敏感的不行,好像一碰都能化了一样,却还在被永动的震动凌虐着,这已经不是兴奋了,几乎成了一种折磨,想把自己身上的零件都拆下来挠的感觉。
我从最初的求饶。
变成了边哭边求饶。
我好像全身的毛孔都被打开了,浑身都被汗打得湿透了。
尿意还是一

一

的侵袭,我却一滴也尿不出来了,坐在幽暗的桌子底下,就像被关在牢笼里一样,只有一

又一

的高

提醒着我,时间在流逝。
我还能听到

顶上,江辰在跟着兄弟们一起羞辱我。
“婊子而已,昨天还跟被

上床呢,今天就跑过来求我

她。”
“她配吗?也就配在我胯下当一条母狗,让她高

都是给她脸了。”
“你们也想

她啊?她那么贱,指不定以后得求着你们

她呢!”
他在故意羞辱我,故意给我难堪。
听着听着,我好像突然就什么也听不见了,眼前一片漆黑。
第7章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纵欲过度真的会晕。
直到江辰打完游戏,把我抱回床上,我才慢慢有了神识。
疲累的感觉从紧绷的小腿蔓延到了全身,我像是一条没有骨

的海洋生物,整个

软绵绵地陷进柔软的大床里。
江辰掰开的我腿,硕大的阳具毫无预兆地捅了进来。
刚高

过的身体愈发敏感,我下意识地瑟缩了下身体,却被江辰大力的压在身下,最柔软的根部承受着他肆无忌惮的侵犯。
“啊——不要——”
“不要吗?”江辰故意整根拔出,又捅到底,坏笑地说:“是谁刚刚跪在那儿求我

她的?”
“是我,我求的……”
“那还要不要挨

?”
“要,请、随便

我吧。”虽然我已经非常累了,但江辰好不容易想

我了,我还是不忍心拒绝。
火辣辣的


像是涂了一层辣椒,一寸寸痛在骨子里。
但时而又感觉到密密麻麻的痒,像是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来爬去,一会儿痛的难忍,一会又痒的发疯。
这种奇妙的感觉,是我二十几年来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曾经的我,也算是样貌出挑,在大学里也不乏有大批的追求者。
上过床,做过

!
千篇的男

,却尽是乏味可陈的


体验。
可偏偏是江辰,一个不

我,不珍惜我,甚至是对我有些厌恶和鄙夷的男

,却让我一点点沉沦了。
他把我的自尊踩在脚下,信手拈来的和兄弟们调侃我的下贱。
这大概就是犯贱吧!
我像是一坨是砧板上的

,在江辰的手里随意变换着模样。
“江辰,你

我吗?”我还是不死心地问。
江辰

都没抬一下,撇了撇嘴角:“呵,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就知道……
江辰的大手揪住我的

子往上拽,我被他拽的离床老高,手肘勉强撑住我的身体。
江辰一手拽着我的

子,一只手噼里啪啦的在

子上“扇耳光”。
我分不清是下面更痛,还是上面更痛些,只能胡

地叫:“痛、好痛,求求你,轻一点……”
江辰使劲儿拧我的


,面无表

地说:“想挨

就乖一点,把你那些小要求都给我憋回去,别他妈分不清大小王。”
我乖乖闭上了嘴。
但眼泪还是不争气地往下流,像是一个受了欺负不敢还嘴的胆小鬼。
江辰好像把我的胸当成了他发泄的皮球,又抓又拧,没一会儿

子上就遍布了伤痕,没几块好地方了。
“委屈了?”江辰见我哭的厉害,问道。
我摇摇

,不敢承认。
是我自找挨虐,谈不上委屈,只是想哭罢了!
“你他妈还委屈上了?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了?见了个男

就

颠

颠地跟

家上床了,你真他妈不挑嘴呢?”江辰骂道。
“对不起。”
“我不想听对不起,你自己说,说自己是婊子。”江辰把我的腿掰到最大,挺着阳具在我下面

捣。
“我、我是婊子。”
“是不是谁都能

你?”江辰继续问。
我犹豫了一下,脸上就挨了江辰狠狠一耳光,打得我一侧脸火辣辣的疼。
“是,谁都可以

我。”我回答。
江辰笑了,亲了亲我被打得脸颊,说:“乖,听话就不会挨打了。”
我拼命的点

,不再敢忤逆他。
江辰拍了拍我的


,示意我起来:“到床下去,我要

你嘴

。”
我浑身软的厉害,还是勉强撑着身体爬起来,乖乖跪在地上。
江辰坐回电脑前面的椅子上,敞开腿抓着我的

发按了下去,整根阳具直捅到我的喉咙。
他说是

,就果然是

!
根本不用我动,全程都是江辰抓着我的

发

,没有喘息的时间,我只能尽量张大嘴,让江辰硕大的阳具可以贯穿无余。
胃

返上来的酸水,变成了苦涩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江辰的阳具上。
江辰还抽空抓起桌子上的麦克挂在耳朵上,对着里面说:“你们刚才听到了吧?骚货说了谁都可以

她。”
原来整个做

的过程,他都没有关麦,全都穿进了耳麦里。
“她长什么样啊?漂亮着呢,保证是你们没上过的货色。”江辰说。
大概是耳机里一阵恭维后,江辰才满意地说:“我也没多厉害,都是她自己下贱,跪在我面前求我

她。”
突然,江辰把我从


上拽出来,附身把麦克凑到了我嘴边,说:“你自己跟他们说,你贱不贱?”
我抬

看着江辰,他的脸几乎贴在我面前,近得连呼吸都听得见。
“说啊!”江辰脸色

沉了下来。
我吓得连忙对着麦克说:“我贱,我是江辰脚下的一条母狗,都是我主动求着他,他才愿意

我的。”
我一直盯着江辰看,他脸上漏出了满意的笑容,似乎很享受我的自甘堕落和耳机里大家的恭维。
他示意我我继续。
“我是个万

骑的货色,只要江辰愿意,谁都可以

的我合不拢腿,我只是江辰手里的玩物,只配在床上

叫,不配在他面前说‘不’。我的

子是他的手把件,可以随意的揉搓……”
江辰打断我,说:“以后叫我主

。”
“是,主

。”
江辰对我的表现很满意,放下麦克,把我按在电脑桌上

。
脸贴着电脑屏幕被晃出了不同的颜色,

子被卡进键盘里摩擦,麦克上的话筒正放在我的嘴边,我被江辰

得

叫的声音,都清清楚楚地传进了耳麦里。
由于离耳麦太近,这一次我清清楚楚地听见了耳机里的

声,数不清多少

,七嘴八舌地意

我。
我听见有的

说,也想出差来京都,让我也跪在他面前给他

。
居然是同事……
我已经来不及想以后怎么面对他们了,江辰加快了

我的速度,我的小腹随着他的

弄一起一伏,快感也

近了顶点,一阵失智后我和江辰都到达了高

。
内

!
热乎乎的


灌满了我的


。
没了江辰的支撑,我整个

瘫软在地上,


顺着我的


流了出来。
事后,江辰把准备好的药丢给我,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罢了。
我吃了药,赤


地爬上了床。
江辰从身后抱住我,暖暖的呼气擦过我的耳根,似乎又和刚才丢药给我的

截然不同,他说:“你真乖,我好喜欢你。”
“我也好喜欢你、主

。”
江辰哈哈笑,伸手揉了揉我的

发,把我团在怀里,说:“今天把你折腾累了,明天客户那不用你去了,安心睡吧。”
第8章
我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江辰已经穿得西装革履了。
房门嵌了一个缝,一门之隔外,许家文静静的站在门外等着江辰一起外出,同样的西装革履。
我看见了他,他自然也看见了我。
我看不清他的神色,或许是失望,又或许根本就毫不在意……我也不敢往下想了,把

缩进被里,被底下掰着紧张的手指。
江辰见我害羞的样子,故意耍弄我说:“怎么?老


都不敢看了?你昨天叫的那么大声,整栋别墅都听得见了,今天才想起来害羞啊!”
他说的没错!
被


的时候没羞没臊,真要是白天见了

,还是只觉得羞耻。
更何况前一天还被许家文

,后一天就爬上了江辰的床,面对着两个都

过自己的男

,还是从心底觉得没脸见

。
等他们两个都走了,我才又睡了一个回笼觉,直到中午才爬起来,从冰箱里翻了加热即食的预制品填饱了肚子。
大概下午三点的样子,江辰和许家文回来了。
江辰看起来很是高兴,哼着小曲走在前面,许家文则是相反,心事重重的跟在后面。
“今天谈得顺利吗?”我迎了上去。
“谈成了。”江辰把我环进怀里,吻了吻我的额

。
他丝毫没有掩饰我们之间关系的意思,我偷偷瞄了一眼许家文,他撇过

去,侧开了我们这个方向。
“那今天……开瓶红酒庆祝一下?”我提议。
这个单子我从

跟到现在,知道合作方是个不好谈生意的主儿,原本都几乎砸在许家文这边了,居然还能被江辰谈个起死回生,所以值得庆祝一下。
我正打算去拿红酒,却被江辰一把拉住。
“不用了,今晚张总在蓬莱宫组了局,请我们一起去热闹热闹。”江辰说。
蓬莱宫是个ktv夜总会,这个地方虽然我没去过,但也略有耳闻,荤的素的都有,还能点上几个公主喝喝酒,再玩上点带颜色的游戏。
是男

们的天堂!
“我就不去了吧,你们玩的开心点。”我说。
“你看,张总特意说你为这项目付出特别多,一定要带上你一起去的。”江辰抓着我的手臂丝毫不松。
张总是个发际线有点着急的中年男子,之前谈生意的时候,他看我的眼光一直是色眯眯的。
又联想到昨晚江辰一直说,我是个谁都能

的婊子,心底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可以不去吗?”我眼


地望着江辰,希望他能说可以。
“不能。”江辰不容质疑。
我低着

有点失望,但还是说:“我去换件衣服。”
我选了一个职业装,可以把全身都包裹住的衣服。但江辰不满意,从我衣柜里挑挑拣拣,最后选中了一个一字肩短衫,和一件超短一步裙。
这身衣服……
一看就不是去谈生意的。
江辰抱住我,吻我的肩膀,柔声哄我:“你穿这身最好看了,权当是给我看的。”
于是我妥协了。
我大概就是这样的没底线,经受不住江辰的一句虚伪的甜言。
……
张总带了一个男

经理,之前也都见过,一直喊他冯经理。
他们又点了两个公主一起玩。
坐成一排的

况,正好四个男

中间夹了三个

生,而我被安排坐在了张总和冯经理中间。
夜总会的公主还是很开放的,见江辰和许家文都一表

才,更是直接坐进了怀里,捧着红酒杯往嘴里喂,就差嘴对嘴了。
我被张总拽着也喝了几杯。
晕晕乎乎的只觉得有

摸上了我的腰,在我短衫没有遮住的腰间抚摸,更是有顺着衣摆往上摸的趋势。
我知道,我被江辰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张总,我、我上个厕所。”不等有

拒绝,我逃也似的往卫生间里钻。
放开水龙

,我感觉这几天的

子跟做梦似的不真实,我是喜欢江辰没错,跪着求他

也没错,可是他不应该随便把我送

。
许是我在卫生间呆的太久,江辰过来敲门,道:“宝贝,你还没完事吗?你开开门,我们聊聊。”
“我开了门,你就让我回去吗?”我试探

地问。
“你先开门,乖。”
我没有犹豫太久,就把门打开了。
江辰一把将我抱住,从后面揉我的脑袋,说:“我知道你喜欢跟我一起,是喜欢我带给你的刺激,那你为什么不能把自己打开呢?相信我。”
“相信你,你就不会我把送给别


吗?”我问他。
“怎么会呢?我怎么舍得让别


你?我们最多就是玩玩游戏,摸摸胸就是最过分的事儿了,你看那些公主,他们也都是点到为止,你且把心放到肚子里吧。”江辰一连串说了一堆。
“真的?”
“相信我!”
江辰拉着我出去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玩游戏了。
一个穿着

感的丰满美

输了,她拉着许家文嘴对嘴吃了一颗葡萄,但许家文的心思一看就没在她身上,眼睛直勾勾看着被从卫生间拽出来的我,葡萄一连掉了好几次。
丰满美


脆直接吻了上去,把整颗葡萄都顶进了许家文的嘴里。
旁边的

只当许家文腼腆,都跟着拍手起哄。
“文秘书一起来啊?”张总拉着我坐回了原位。
我看了看走过去的江辰,点了点

。
游戏的规则很简单,抽到大王的

指定游戏内容,抽到点数最小的牌为输,他可以

选一个

做指定内容。
第一

许家文输了,任选一个

接吻两分钟。
许家文一一扫过所有的

,来到我面前,附身堵住了我的唇。
这个吻有点野蛮,许家文强行撬开了我的嘴,咬住了我的下唇瓣,似乎是带着火气,要把我的唇从嘴上咬下来一样。
“嗯——痛!”我用手轻轻推了推他。
许家文终于还是不忍心,松了松嘴,舌

舔

净我嘴角的血迹,给了我一个暖暖的吻。
吻过后,我悄悄瞄了一眼江辰,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抱着身边的美

窃窃私语。
后面江辰输了,他也没有选我,而是和身边的纤瘦美

互动。
反而是张总和冯经理一直运气很好,一次都没输过,这让张总很不爽,张罗着把规则改上一改。
男士抽大王,

士抽点数。
输了的

生要给所有男生做互动。
第9章
我本来一次都没输过,换了玩法后反而运气不好了。
一上来就输了,大王是江辰。
江辰把手伸进旁边纤瘦美

的衣服里,揉捏了几下她的

子,说:“你自己掀起衣服,让所有

都摸摸你的

子吧。”
我登时脸就红了,从来没在

前做过这种事,还要我自己掀开衣服,给别

摸……“好啊!你小子是会玩的,文秘书的

子肯定很软。”张总看我的眼睛都亮了,直勾勾盯着我的胸部看。
我闭上眼睛,慢慢掀起了自己的衣服,没有了束缚的

子从胸罩下跳了出来,很有弹

的在空中跳了两下。
不用思考都知道是张总的大手摸了上来,他先是盖住我的

子揉捏,又慢慢的掐住我的


搓。
被这样一弄,我止不住哼出声。
但立马又赶紧噤声,在这么多

面前叫春,丢大发

了。
被张总揉完了

子,我又转到冯经理面前给他揉。
冯经理的手有点粗糙,大概是不喜欢保养,再加上皮肤

燥,捏我的

子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他手上的裂纹,刮着我的皮肤,敏感的想叫出声。
我来到许家文面前,他身边已经没有位置了,我就跪在他面前,刚好他伸手就能够到我的

子。
许家文温柔的摸了摸,好像有点

不释手,又不忍心用力。
最后是江辰,我同样是跪在他面前给他摸,但江辰只冷眼看了看我,搂着纤瘦美

说:“你替我摸摸她吧。”
纤瘦美

以为江辰只钟

于她,兴高采烈地答应了。
她的手和她的

一样瘦,两只纤瘦的手指夹住我的


往外拉,痛的我呼吸一窒,但还是假装大大方方的挺直了胸脯。
这不比她自己的大多了!
这大概是


的攀比之心,她明显看懂了我的意思,看了看自己贫瘠的胸部,又看了看我傲

的

子,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子被她用力的拉了好长,甚至连我的

都拉到她那边去了,还是没有放过我的意思。
她夹得太狠,我连冷汗都疼下来了,最后不得不认输:“对不起,是我刚才没有礼貌了,放过我吧。”
纤瘦美

这才满意地收回了手,又钻回了江辰的怀里。
等我回到了座位后,张总好像是没过够手瘾一样,抱着我摸。
他一手环住我,一只手探到我衣服里捏我的胸,嘴里还色眯眯地说:“乖乖别动,让我摸摸小豆丁在哪里啊!”
“张总,玩、玩游戏。”我试图拒绝他。
“玩什么游戏慢吞吞的,还是玩你比较好玩!”张总栖身压住我,把我困在沙发里,双手肆无忌惮地在我衣服里

摸。
“不要、不要这样,张总。”
“欸,叫什么张总,这么见外,叫哥哥。”张总开始扒我的衣服,继续说:“你可真骚,看得哥哥都硬了,要不要哥哥

你?”
“不要,不能这样。”
见我反抗的厉害,旁边的冯总也上手了,他把我的

放在他的腿上,双手被他扣在

上。
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上身衣服三下五除二就被扒了个

净,裙子也褪到了脚踝处。
张总掰开我的双腿,抚摸我双腿间的


,本来刚才被玩

子的时候


已经流了水,在张总的抚摸下更湿了。
“张总,我不想,求你。”我可怜


的看着他。
“你都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你不想?放心哥哥肯定让你爽翻天。”
说着,张总把两根手指塞进了我的


内,

里被填满,兴奋感立马传遍大脑,只不过当着这么多

面被


,我还是无法接受。
“拿出去。不要,不要这样,你们这是强

,不要……啊——啊——”随着张总手指的抽

,我也止不住的叫出声来,这更刺激了张总的神经。
“江辰,不是这样的,求你,放我回去。啊——不要扣——”我真希望江辰能大发慈悲带我回去。
可惜,没有!
张总一手握住我的胸,一手卖力的在我

里扣。
按住我的冯总也忍不住抽出一只手来玩我的另一只胸,我就在这样众目睽睽之下,被我的两个客户


。
我看向江辰,他好像没看见我被按在沙发里蹂躏一样,自顾自地和身边纤瘦美

调

。
而许家文呢,他和我的目光有短暂的相接,他应该清楚的看到我眼睛里的泪水了。
“家文哥,救我……”
许家文是我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

,我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期盼他能不顾一切把我护在身后。
可惜,许家文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会儿,起身去了厕所。
我知道,我今天逃不掉了。
火热的手指在我

里极速的抽

,我紧紧咬住下嘴唇,控制着自己不叫出声来。
这种感觉,就好像我被绑在了舞台上,赤


的被

展出,如何被


,如何被凌虐。
“放开我,不要碰那……江辰,求你。家文哥,带我走吧……”
回答我的是张总肆无忌惮的笑:“哈哈哈,文秘书乖乖享受吧,没有

会救你的。”


被撑开,冰凉凉的红酒瓶被捅进了我的下体,抽

间甚至还有未喝

净的红酒在我

里炸开。
冰凉凉,火辣辣。
“拿出去,不要……”
“文秘书,你的

是个酒鬼,她还会贪杯呢,你看她喝的多香啊!”
红酒瓶在我

里横冲直撞,瓶

吸住我最

的花心儿,在连根拔起,当真像个

喝酒的嘴

。
我动弹不得,只能羞辱的嚎叫。
但偏偏在这种

况下,我还能感受到兴奋,身体控制不住地抽搐,我在张总的玩弄下高

了。
张总像得了宝贝一样,很高兴。
他把我翻过来,手反扣在身后,自己则是解开拉链,掏出早已硬邦邦的


,径直塞了进去。
冯总也在我前面解开拉链,一根不算小的阳具漏了出来,他强迫我张开嘴

,整根塞了进去。
我被二

前后夹击,闭不上嘴,也合不上腿。
许家文去了厕所迟迟没有回来,丰满美

也没事做,在张总的示意下含住了我的

子。

子被她放在嘴里吸,她吃的香,好像真的有吸到

汁一样。
原本我就被前后撞得

子

颤,但现在

子下面还挂着一个

,沉甸甸的坠着疼。
我从没试过被


,却比原来更容易兴奋,还没被

几下,我又率先高

了。
小

抽搐把张总


夹得更紧了。
“一直以为你是个公

车,没想到

还是这么紧,真耐

,爽死哥哥了。”张总嘴里不

不净地说。


不会因为我的高

而结束,他们把我倒过来调过去的

,而我就像一条母狗一样,发

,


,高

……我但凡嘴

松懈一点,牙齿磕到了谁的


,


上就会被狠狠扭上一把,或者


上重重的挨上一

掌。
他们


了我两个时辰,许家文就在厕所躲了两个时辰,江辰就旁观了两个时辰。
什么只做做游戏,都是骗

的……
第10章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总和冯经理才满意地扬长而去。
我一丝不挂地被放在ktv的茶几上,浑身挂满了


,胸上尽是青紫色的掐痕,大腿根部早就红肿不堪。
厕所的门开了,许家文站在厕所门

逆着光看我。
江辰也赶走了身边的纤瘦美

,坐在沙发里看着我笑。
我被


的连动个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看都没看带我来的两个男

,冷哼说:“你们两要不要也上?”
江辰没有动作,许家文则径直把我抱进了卫生间。
我以为许家文是要在卫生间里

我,但他却把我放在水龙

下,任由流水冲

净我身上的


。
如果没有江辰,许家文或许真的是做男朋友不错的选择。
许家文帮我穿了衣服,但衣服已经被撕

了,挡不住胸前的春光了。许家文脱了自己的衣服披在我身上,抱着我说:“我们回家。”
我们回家……
如果再早两三个小时,这将是我听到最美的

话,而现在听到耳朵里的不过是事后的虚伪罢了。
我果真成了


都可以

的婊子。
……
第二天,许家文和江辰就都飞回了自己所在的城市。
这件事就好像没发生一样,无

提起,整栋别墅就只剩下我自己了,似乎又恢复到了往

的平静。
但我忘了,那天江辰打游戏里的

,都听到了我被江辰玩弄的声音,我的


名声似乎在整个公司慢慢发酵。
很多不同城市的分公司的

,大多对我这个驻场的秘书开始有了邪念。
起初并没有引起我的注意,他们只是在背后偷拍我的身材,又或者装作不经意间触碰我的私密部位,又或者故意靠近我的身体,嗅我身上的香水味。
只有一个

与他们大不同。
成思远,他是公司成总经理最小的公子,现在还是京都大学大一的学生,他也只是在假期的时候偶尔来体验生活,是的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少爷。
他本来不住在员工宿舍的,只是偶然一次他过来找

看见了我,便死乞白赖的搬了进来。
自此,成思远对我开始了猛烈的追求,早晚一束花是标配。
他会起个大早,开几十里的路去给我买上一份早餐,会逃上一节大课跑过来特意给我送一杯下午茶,会腻腻歪歪的和我说一大推

话。
他在别墅里为我放了十几万的烟花,是我整整一年的工资。
我们在烟花底下接吻。
我知道,成思远这是来真的了。
这样浓烈的


,我在大学的时候都经历过了,就像这满天的烟花,最初都是绚烂又热烈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总会慢慢落下帷幕。
何况,我在公司里的名声不好,成思远或早或晚总会从各种途径听说的,再绚烂的


也敌不过流言蜚语。
只是我没想到,事

来的如此之快!
烟花还未放完,成思远就被成总经理的助理拉走了,他们只

谈了不到两分钟,成思远就红着眼睛跑回来。
他指着我的鼻子质问我:“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大概能猜到他们说了什么,也不想去狡辩,讷讷的点了点

。
成思远大概没想到我会承认的这么痛快,他显然被气的手他v她我足无措,最后伸手甩了我一个耳光,哭着鼻子跑了。
成总经理的助理走到我面前,丢下话来:“以后别再试图勾引我们小公子了,你配不上他。”
这句话已经说的很客气了,我只能捂着被打红的脸,低声答应:“好。”
那天晚上,我喝了很多酒。
不是因为有多么的喜欢成思远,只是懊悔和江辰的一时冲动,葬送了我谈个正常恋

的权利。
没有

愿意和一个婊子谈恋

的。
我甚至动过逃离这里回老家的念

,可是我又没有太多后退的底气,我父母都是个重男轻

的

,家里所有的资产都是弟弟的,我只不过是个迟早泼出去的水。
我扬

喝

了手中的酒。
婊子就婊子吧,又有什么大不了。
至少男

都是新鲜的,


都是无穷的。
一直喝到天蒙蒙亮,我才倒在空空的啤酒瓶堆里沉沉睡去。
“醒醒,这里睡会着凉。”睡梦见只觉得有

叫我,“你的手都是冰的,你不要命了,跟我回房间。”
“你谁啊?少管我。”
“我……许家文,我抱你回房间。”
许家文将我抱回床上,也没见外地帮我脱了衣服,放进温暖的被里。
“你要喝水吗?”许家文摸了摸我的额

,惊呼出声:“你在发烧,穿衣服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发烧而已,去什么医院。”我无所谓道。
“那我给你买退烧药。”
我拉住要走的许家文,把他拽回到床上,把滚烫的身体蹭进许家文的怀里,环住他不撒手。
“家文哥,

我。”我说。
许家文明显愣了一下,温柔的哄:“乖,你还在发烧,吃了药睡一觉,听话。”
“不要,我要你现在

我。”
“听话,等你退了烧我们再做。”许家文揉了揉我的脑袋。
我不管他,伸手解开许家文的扣子,用滚烫的

子蹭许家文的胸膛,舌尖在他喉结处舔舐,勾引他道:“晕晕乎乎

着才舒服。”
许家文哪受得了这个,他用力地咽了咽

水,反手把我压在了身下,反客为主开始吻我。
“小妖

,你是发烧还是发骚啊?”许家文堵住我的嘴,舌

探进我

腔内壁,和我

换着涎

。
我也热烈地回应他,舌

送到他的嘴里,被他用牙齿咬住,留一半在他嘴里被他的舌

挑衅。
我说不出话,只能用呜咽声回应他。
许家文一路向下,一直吻到我的胸,他抓着我的

子捏成不同的形状,两个


被他揪到一起,刚好一

能吃下。
“你刚才是不是就用你这骚

子勾引我的?”许家文把两个


都放进嘴里,用力往外吸。
两个


都在他嘴里涨得像两颗饱满的葡萄,葡萄在他嘴里被牙齿摩擦,爽的我一个激灵,更是在发烧的状态下,又多了些云里雾里的不真实感。
“家文哥,痒,我浑身都痒。”
“那哥哥就帮你把全身都咬一遍,一定不让你这小妖

痒……”
许家文话都还没说完,房门

就传来另一个

的声音:“你一个

能满足她吗?不如加我一个。”
第11章
原来别墅里还有外

。
最初许家文只是想送我回房间,并没有想跟我做

,因此也就没有特意锁门。
来的

是和许家文一起出差的江逸,是江辰的堂兄,是成州分公司的销售部总经理,比江辰还要大上一级。
我和江逸并不熟,但从面相上大多可以猜出七八分,他和江辰长得太像了,一样的痞帅痞帅。
许家文连忙从我身上下去,胡

地抓了被子还在我身上。
“江总,我、不是,她生病了。”
“生病了还能跟你滚床单啊?看来体力没问题啊!”江逸慵懒地靠在门框上,皮鞋有节奏的点着地板。
“那个……”许家文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不能一起。”
“为什么?”江逸皱眉。
“因为……她不同意。”许家文只能搬出酒醉的我。
“你怎么知道她不同意,你问过她吗?”
两个

齐刷刷地看向我,似乎都在等我回答,而他们却都想得到两个截然不同的答案。
而床上的我宿醉还未清醒,加上发烧整个

晕晕乎乎,还在为许家文突然的抽身而感到空虚,哪里懂得他们两个

的小心思。
“

我,我好难受,快来

我。”我自己掀开了被子,漏出一丝不挂的雪白肌肤,两颗

子上还残留着刚才的印迹。
“你看,她

不得好多一起

她呢!”江逸三步并作两步来到床边。
许家文则起身挡在了他前面,把我护在后面。
而我根本不知道这些,只觉得欲火焚身,浑身都在痒。我自己用手抓自己的

子,并拢双腿在床上蜷曲着。
“许家文,你可别忘了,当初你把项目搞砸了,江辰非要把你从公司里踢出去,是谁顶着压力把你留下来的。”江逸指着许家文鼻子威胁他。
许家文低着

开始动摇了。
“你识相一点,不要为了一些不相

的婊子,把自己大好的前途葬送了。”江逸拍了拍许家文的肩膀,然后轻而易举地绕过他爬上了我的床。
江逸把我的手从

子上拍开,换成了他自己的手。
由于我还在发热,他的手放在我

子上显得冰凉凉,激得我止不住呻吟。
“看,她骚得很,随便摸一摸都爽死她了。”
江逸摸遍了我的全身,最后捏着我纤细的腰肢,不禁夸道:“这骚货的身材是真他娘的好啊,怪不得公司的

都抢着来京都出差。”
“你不来吗?站在床边做什么?”江逸看见像柱子一样杵在那的许家文,喊他一起加

。
许家文回过身看我,我正在江逸的手中扭曲着身子,嘴里呢喃咿咿呀呀的声音,显然很享受江逸的玩弄。
见状,他好像终于给自己找到了好借

,长吁一

气,抓上了我的

子。
许家文从后面抱着我,让我靠在他身上,双手则从后面绕过来,蹂躏我柔软的

子。
江逸掰开我的腿,漏出

红的


,三只手指在里面横冲直撞。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爽得发骚,抓着床单呢喃:“好爽,家文哥再快一点,

死我吧。”
江逸意味

长地看了看许家文,他吧脸埋在我的

发里,假装什么也没听到,只是双手还在我

子上揉弄。
江逸见他识相,也假装什么也没听见,手用力挖进了我的花芯。
“玩过双龙没?”江逸问道。
许家文摇

。
“就是,一个


,一个


眼。”江逸解释。
“她会受不了的。”许家文还是有点舍不得。
“他这么骚,不玩点刺激的都不带醒的,你还真打算

尸啊?”
“可……”醒了不就发现是两个


她了。
“可什么可,你去楼下把她喝光的空酒瓶拿上来,给她扩张一下。”
许家文握着我双手的

子明显顿了一下,还是把我放下,听话的下楼捡瓶子去了。
两个瓶子被同时

进了我的身体,把我下面的两个


都涨得满满的,两个瓶子在我体内抽

间相互摩擦,让我不自觉想合上双腿。
只是合了两次都是徒劳,双腿被江逸用了什么东西绑在床尾。
强烈的刺激开始让我有点清醒过来,朦胧地看见两个

在蹂躏我的身体,让我有种自己还在ktv被客户玩弄错觉。
“不要……你们这群混蛋,只会欺负


,放开我……”
见我挣扎,江逸一

掌拍在我的


上,说:“骚货,明明是你主动邀请我们

你的,这会儿又翻脸不认账了。”
说实话,我记不清了。
我似乎确实邀请过许家文,但江逸……
“我没有,没有邀请。不要塞了,要涨死了,混蛋,快放开我!”
“家文,堵上她的嘴。”江逸说。
“要不……算了。”许家文有点想打退堂鼓。
“

,老子都他妈硬了,你跟我说算了?你那


闲着

嘛,堵了她的嘴。”江逸把两个啤酒瓶都塞到最

处。
“哦。”许家文骑在我的脸上,撬开我的嘴,把他早就硬了的


塞了进去,一直捅到了我的喉咙。
我的三个

都被塞满,爽感几乎瞬间就传遍全身,每个毛孔都打开着,做好了迎接高

的准备。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种多

的


真的能让我迅速地攀上高峰,无论是从身体还是心里,都刺激着我的爽点。
我果真成了


都可以糟践的婊子。
江逸把酒瓶塞得更

,似乎在试探着我甬道的极限,扩张着为他们下一步的双龙做准备。


和菊花中间最薄弱的一层被啤酒瓶挤压成薄薄的一片,小腹都被撑得鼓了起来,身体自然的排异感被无限扩大,又被尽数堵在了喉咙里。
我在两个酒瓶的夹击,和许家文的


下,止不住的

体流了一床。
“真骚,天生的三个

就应该伺候男

。”
我想说不是,但事实上我的身体却很享受,我喜欢被

肆无忌惮地蹂躏,做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充气娃娃,供男

肆意发泄的婊子。
我居然有这种可怕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