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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是一首慢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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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是一首慢歌(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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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是一首慢歌】(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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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3/07发表于

    是否首发:否

    字数:12,394 字

    第27章:大尤

    纵使在盛夏之夜,临港区的海边依然凉风阵阵,透着一丝寒意。邮箱 LīxSBǎ@GMAIL.cOM)01bz*.c*c

    海岸西侧,灯火不眠,有一家名为【n】的私俱乐部。   此刻,在俱乐部内,h城天龙帮中层以上目正围坐在椭圆会议桌边。今天是帮派每季度的例会,天龙帮几位堂主正在等待帮主来开会。

    天龙帮建立之初,设有八部众,帮主为天众,是为天王;副帮主为龙众,也享受尊荣;其余则另有夜叉、阿修罗等六部,皆为堂主。后来几十年帮派架构虽有变动,但结构大致保持原样。

    然而在上个月,一贯行事嚣张,乖张的【夜叉堂】堂主钱裕山于夜间殒命。这件事对h城的黑帮世界无异于一声平地惊雷。

    今之前就有小道消息放出来说:天龙帮现任帮主大尤想要借此机会废除帮派的堂主制度,革新天龙帮的组织架构。早有迹象表面,大尤认为老父亲留下的帮派制度该改改了。时代已经变了。

    天龙帮是大尤的父亲老尤,尤成邦一手组建、壮大,在15年前达到顶峰,成为h城最大的地下帮派。

    但随着老尤渐衰老,雄心不复当年,失去当年的进取与锐气,再说已经抵达过山顶,在h城帮派这个领域,他也无法更上一步了,年纪大了反而乐意享享福,松一松这一生都在绷紧的老发条。这些年天龙帮在h城的生意份额渐渐被后起之秀【明澄会】和黎镇雄集团吞占,近些年在h城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面。

    钱少赚了,自身利益受损,天龙帮下面的自然对老大颇有微词。在这种形势下,老尤终于在去年自己70大寿时,下了决心,把帮主位子传给儿子大尤。老自己领着正室与几房太太,远遁北欧隐居。老尤宣布从此不再过问h城江湖事,帮内一切事务都给儿子处理,他表示无所谓天龙派的未来。就算大尤第二天把天龙帮就地解散,他也不会多过问一句。所以任何事都不必再去找他了。   天龙帮的大权接到大尤身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呢,会不会影响到自身的利益?天龙帮诸位堂主都很好奇,但并不了解。因为大尤一开始没有从事帮派工作,据说这的履历颇为丰富,学生时代留洋在外,做过金融大佬的幕僚,去过北极搞过科研,甚至传闻他去中东打过巷战。这样的一个

    ,很难琢磨他的个。但堂主们直觉上这种不好对付,阅历太广,往往就会很有主意,不容易糊弄。

    堂主们自然是希望来一个软一点、面一点的年轻,好被自己主导和控。   除开已经挂掉的【夜叉堂】钱裕山无法出席,今天的会议,【摩罗迦堂】的堂主罗振也久久没来赴约。也就是说天龙帮当初的八大部众,前帮主隐退,副帮主去世,已经空缺2个位置,加上死了一个,今天再缺席一个,所以今天只有四位堂主到场出席会议。

    “奇了怪了,老罗怎么还不到?平常他最守时的。不会出什么事了吧。”堂主中年纪最轻的孙再明最是沉不住气,忍不住念叨起来。

    因为罗振格直率,资历也老,是堂主中反大尤的一面旗帜。如果大尤要撤掉堂主制度,那资历最浅的孙再明,一定首当其冲会被撸掉。所以孙再明希望堂主中有能带冲锋,他们好抱团。而他也不用当出鸟,或是第一个被“以儆效尤”的牺牲品。钱裕山虽然是个刺,但做比较贼,是绝对不会公然反抗帮主的,一定是骑墙派。

    是啊,罗振今天为什么没来?心里都在问这个问题。甚至这件事想一点,钱裕山是被谁掉的?是别的帮派,还是自己?细思极恐。

    堂主们都有自己的报源,说是钱裕山死的那个晚上,【原始初兽】秦虎曾出现在那里附近。堂主们都收到过这则报,但他们彼此并没有通气,这件事在明了之前,绝对不能介

    谁都知道秦虎是h城的杀神,杀谁谁死,而他接的单子,至少8成来自天龙帮。

    所以钱裕山是被谁下命令掉的?会是帮主大尤么。

    钱裕山手里掌控有天龙帮5成的毒品生意,3个毒品仓库(虽然近期被条子端掉了一个)。毒品生意这可是一个香饽饽,聚宝盆,是所有堂主都想染指的大买卖。如果堂主制度真的被取消,只要分到自己手里的生意不变,甚至变多,那一个堂主的虚名根本不足挂齿。归根到底都是在考虑利益的问题。

    孙再明关于罗振为什么没来的问题,其他三位堂主不会回答。现在已经隐隐涉及到站队问题,随意的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话柄。

    【达婆】的堂主刘知非轻轻抿了一猴魁,点赞叹道,“好茶!”   孙再明翻了个白眼。刘知非是有名的黑帮风雅儒士,时常吟风弄月的,孙再明宁可与钱裕山、罗振这种浑道,反正和刘知非是尿不到一壶里去。   另外两位老堂主也没接孙再明的话,只推说可能有事耽搁了。

    说话间,房间大门被推开,大尤的副手敬毅走进来,大声向众宣布道,“帮主到了。”

    围坐长圆桌的四位堂主,以及外围的中层部齐刷刷都站起来。

    3秒后,天龙帮现任帮主【大尤】尤孝杰脚下生风,快步走进这间房间。   这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定制的银灰色阿玛尼,神平和淡然,面对帮派这群大大小小的黑道大哥,他既无高调张扬,也无拘谨怯场,就像步一间下午茶场所。https://m?ltxsfb?com

    “大家坐吧。”尤孝杰走到长桌顶,正对大门的座椅坐下。

    等众都坐下,大尤看了看在座的堂主,“怎么,罗堂主还没到么?”   孙再明说道,“不知道他怎么了,打他电话也不接。”

    尤孝杰抬腕看了看表,“那不等他了。诸位都很忙,不啰嗦。今天季会,有一个重要议题。我想听听诸位的意见。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敬毅,直接开始吧。”

    “是,帮主。”敬毅关灯,打开投影,播放一个播件。

    孙再明看那标题,暗暗倒吸一凉气,标题是《天龙帮合法化计划程表》整个播件内容就是要把天龙帮洗白成一个正规公司。预期计划5年,让天龙帮脱离原有的黄赌毒和军火走私业务,投资新兴产业,成为一家合规合法的上岸企业。   大约5分钟的内容,播放结束。副手敬毅重新打开灯。

    尤孝杰吸了一烟,缓缓吐出烟圈,说道:“大家觉得怎么样,可以坦陈发言。不要有什么顾忌。黄叔,这里你资历最高,请你先说吧。”

    黄姓老堂主咳几声,眯着眼笑道,“我已经是半退休的老了,早跟不上形势咯。帮派的未来,还是要你们年轻来把控,今天我就知趣点,不提什么意见了,我服从大家的决定。”

    尤孝杰简单点点,看向第二顺位的白姓堂主。

    白姓老堂主也是个不粘锅,这种问题谁敢先表态。他只说一切以帮派利益为重,任何事他都愿意为帮派去做。一堆空话说得很是诚恳。

    黄和白两位老资格堂主虽然没有明确表态,但他们的不表态已经是一种表态:他们并不同意。

    第三位就该到刘知非了。孙再明估摸这也是墙,嘴里说不出一句硬话的,他正在打腹稿自己该怎么说,怎么硬气一回,顶一顶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帮主。帮内一定有会支持自己的。孙再明心想:妈的,黑社会就是黑社会,不沾黄赌毒还算什么黑社会啊!真是脱裤子放,多此一举!还有点又当婊子又

    立牌坊的做作感。可惜了,今天堂主里格最烈的罗振没来。

    “帮主。我反对。”

    出乎孙再明意料,刘知非竟然明确表达了反对。

    “哦,刘堂主,具体说说吧。”尤孝杰吸了一烟,直直看着刘知非。   “帮主想要合法化帮派,意愿当然是好的,谁不想正大光明地赚钱。但恕我直言,上岸几乎是不可能完成。我们天龙帮的生意,说穿了就是黄赌毒与走私军火。每一样都很赚钱,承蒙老帮主英明领导,这些年大家带着底下兄弟们都赚了不少,如果我们退出这些生意,份额会被明澄会和黎镇雄还有别的新崛起的帮会立即吞得一二净,到时我们怎么养底下的兄弟们?我们这帮也算是赚够了,现在退休也够过下半辈子了,但兄弟们还年轻,他们还得养家,不靠这些生意赚钱,帮主是要让他们喝西北风去么。”

    刘知非说得有几分道理,帮内不少都在悄悄点附和啊:是啊,想上岸哪有那么简单,到时一旦底子弱了,黑白两道都要搞我们。这世道永远就是弱强食啊。

    孙再明一见势有变,正好也到自己发言了,赶紧说道,“帮主,我们迦楼罗堂也不赞成,我们生来就是混黑帮的,将来死也要死的像个黑帮。别的事我们做不来,别的钱我们赚不到。帮主,我是粗,我以为佛就是佛,魔就是魔,没有立地成佛的道理!”

    孙再明虽然肚子里没多少墨水,但做那么多年堂主,说话也带点血和煽动,知道手下那些没什么脑子的打手和混混们听什么话。他这话一说,果然立即就有轻声附和。

    尤孝杰松了松领带,把烟按进烟灰缸里,环视会议桌一圈,说道,“我知道大家还有顾虑,害怕丢了西瓜,还捡不到芝麻。但我要告诉你们,混黑道没有前途了,前些年的天龙帮已经是顶点,再接下来只能走下坡路。即便像我父亲那样,也是一辈子上不了台面的。你们看他步晚年,其实过得相当落寞,因为他这一生并不被社会所接纳,空积攒了一些钱而已。如今正是百年未遇的大变局,5年时间,相信我,把天龙帮变成一家合法经营的上市公司,每位兄弟只会比过去挣得更多,而且晚上能安心睡,不用再过躲躲藏藏,惊弓之鸟的生活。”   孙再明觉得大尤有点一厢愿,过于书生意气了,忍不住数落道,“帮主,坐正经生意恐怕没那么简单吧。我们天龙帮上上下下,八个堂,16个码,3千多号兄弟,老帮主苦心经营了几十年才有今天的地位,帮主你接手后说不做就不做了,那不是让明澄会他们笑掉

    大牙?白捡个便宜,以为我们天龙帮脑子秀逗了呢。”孙再明说着点了点自己脑袋。

    一旁的敬毅警告道,“孙堂主,请注意下你的言辞。”

    尤孝杰扬了扬手,说道,“据我说知,明澄会的欧阳先生,他也是相同的想法,帮派做大,到最后,上岸是唯一的出路。革新的阵痛总是难免的。但必须有来做,这个是我,也是在座的诸位。”

    刘知非问道:“帮主,能说一下您的具体计划吗,我们要怎么过渡,转型,上岸,就像孙堂主说的,帮派几千号都要吃饭的,我们不卖和摇丸,最底层那些小弟没了收,肯定就转投明澄会和黎镇雄去了。那我们天龙帮也就废了。”

    尤孝杰点点,“长远目标自然是投资新能源和工智能,那是未来趋势所在。这方面我有专业士调研,但这里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刘堂主刚才用过渡这个词很不错,就像刚才播件展示的。天龙帮的过渡生意,就是h城的娱乐产业。”   敬毅把打印好的文件分发给众

    “这是……”刘知非低看去。

    “这是h城最赚钱的5家娱乐城、商和夜总会,这就是我们天龙帮未来5年的过渡生意。天龙帮要买下这5家店,这样小弟们也有事做了。这件事请诸位堂主去办,将来天龙帮的堂主,你们新的合法身份是这些娱乐场所的店长。”   孙再明忍不住笑道:“这都是我们常去的店,和老板们都熟,嘿我!”   名单上列一号的,赫然正是临港区的牌娱乐城【银月星辉】。

    刘知非说道,“这些店都是进斗金,就算我们想溢价买别也不会卖,以我们天龙帮的资金实力未必能盘下这5家店。更别说他们背后的势力,也不是我们就能轻松对付的。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单说银月城吧,银月王就是个狠角色,虽然年轻,也是个超级美妞,但没听说有谁从她手里讨了好去的。帮主,计划虽宏大,却还是太率了,和老帮主再商量下吧。”

    尤孝杰又点起一根烟,挂着笑容说道,“我们是想要洗白的黑帮,但目前还是黑帮。做正经生意,银月城当然不会白白卖给我们,但加上点黑道的手段,那就有可能了。”

    孙再明心想,如果银月城这种风水宝地属于天龙帮,那将来不论是色业还是贩毒,都会方便许多。他不认同帮主的上岸计划,但上岸前的过渡计划,收购银月城,他还是挺认可的。而且银月王那小妞,自己还一直挺想沾染的,想着以后自己做了银月城的老板,让季岚在办公桌下给自己吹箫,那还挺刺激。孙再明不禁

    微微一硬。对大尤的计划也没那么反对了。想洗白真没那么简单,不过夺取银月城,确实对天龙帮有大大的好处。

    尤孝杰话锋一转,“钱裕山的事,你们有眉目了么?”

    众沉默下来,因为很多都猜测掉钱裕山这个刺的背后指示就是大尤,他在明知故问。

    大家都不说话。

    还是孙再明藏不住话,说道,“帮主,我有个消息源,不少说当晚看到秦虎在附近出现。不知道他和钱堂主的死有没有关系。”

    “秦虎,那个很能打的泰拳高手?他不是一直在替我们做事么?”大尤问道。   刘知非解释道,“秦虎只能算是个佣兵,谁给的钱多,他就替谁办事。是谁做掉的钱裕山,我恳请帮主一定要彻查到底!不然我们天龙帮今后还怎么在h城立威。”

    尤孝杰认可,“很对,确实如此。这样吧,银月城的事给孙堂主来办。追查钱裕山的真凶,就给刘堂主来做。都是当务之急,也都不是容易办的事,给我展现一下诸位堂主的凌厉手段吧。我很期待你们的表现。”

    孙再明隐隐觉得这位新任帮主还是有点东西的,但说不上来具体的感觉。   完成了最重要的议题,后面的会议就是商谈一些常规的琐事。

    40分钟后,帮派的季度会议结束,众起立恭送尤孝杰离开。罗堂主还是没有联系到。

    海边的空气很湿,夜晚的天空在飘着毛毛细雨。敬毅撑着伞把大尤送上一辆雪佛兰萨博班,这车的防弹设施是顶配,是许多黑帮大佬的出行首选。敬毅自己坐上前排的副驾。

    车子发动了,前后各2辆车护着天龙帮的帮主离开了【n】俱乐部。

    在车上,尤孝杰食指倚在鼻翼,冷冷问道,“罗振怎么样了。”

    敬毅回答,“他嘴还很硬。帮主的判断很正确,不能让他这种参加今天的会议,会带风向。”

    尤孝杰看向窗外,停了一会才说道,“把他和‘大花’和‘富婆’关一个笼子里,左手上抹一点它们喜欢的油膏。关上一夜,明天就不会再硬气了。”   “明白。”敬毅回看向老板,“那,黄白两个老,要不要也警告他们一下。还有孙再明,今天说话对帮主很不尊重。”

    “没关系,先看他们把事办得怎么样,好用就接着用,不好用,另说。”   “我明白了。”

    车队驶向的是尤孝杰在海边的别墅。

    尤孝杰拨弄着右手小指上的银蛇尾戒,看着

    窗玻璃里自己的镜像,“每每天气湿,【瘾】就犯了。”

    “好,我立即安排。”

    敬毅拨通了一个电话,嘱咐对方:“今晚老板要吃鹿。立即送一只过来。”   ……

    晚点,一位摩登郎被带进了海边别墅。

    仆把郎带到一个房间门前。“老板就在里面。你敲门进去吧。”   仆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郎敲了门。房间里的让她进去。

    她扭开门把手,开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只在远处桌上开着小灯,房间里有一张大床。在一排落地窗前的长沙发上坐着一个,只看得出幽幽黑影,他身后就是漆黑的大海。

    有点害怕,但又觉得这座别墅真雅致气派,这海景真邃。这别墅的主应该很有钱。她鼓起勇气走到房间中央,沙发前方3米处,“老板你好……”   “别拘谨,像平常一样就好。”男的声音很平静。

    这个身材高挑,穿着米色的风衣,因为外面风大,她刚才下车就把风衣裹紧了,现在房间里挺热的,她就把风衣腰带松开,敞开风衣,露出里面的黑丝长腿。 ltxsbǎ@GMAIL.com?com

    “你的身材很不错。叫什么名字,多大了。”沙发上的男背着光,只能看到一个黑影中的廓,但他的声音很斯文,并不会让害怕。

    “老板叫我小兰就好,我今年。”郎按惯例少报了2岁,男嘛,永远是喜欢年轻的

    “哪里?”

    “我来自北方,是城(某个省会城市)。”

    黑暗中的男点点,“小兰,你走到那边桌子前。”

    小兰便走过去,大大的房间,只在桌上开着一盏小台灯,照亮了桌边一小部分。

    桌上放着两个致的木匣子,一个里面有2叠钱,另一个则至少有8叠以上。   沙发那边男说道,“你自己来选今晚的项目吧,选2万我们就去床上正常做,选10万的话,我喜欢玩一点刺激的。”

    “请问有多刺激?”盯着那10摞钱。到底是住海边别墅的大老板,出手真阔绰,她从来没有一晚上能挣到10万块的。

    “会把你绑起来,可能还有一点小小的体伤害吧。”

    “如果老板能保证我的身安全,还设有安全词的话……我愿意陪老板玩一些刺激的。”

    她以前也不是没和男客户玩过,说实话那些男也就玩个形式,要么绑着她,用软鞭子抽几下

    ,不痛不痒的。要么玩玩滴蜡,或者弄点塞,假阳具什么的。这种开价确实会高一点,但其实对她来说,感觉价比还挺高的。地址WWw.01BZ.cc

    男很痛快答应,“当然了,只要你保证一点:我们玩的时候,必须对我【绝对诚实】,我就能保证你的安全,你同意吗?”

    “我同意的。那老板,钱我可以先收好吗?”

    钱必须先拿到手,这是经验之谈。有些男看着摆阔,一副不在乎钱的大老爷们样,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账的是大有在。

    必须对你绝对诚实?真好笑,说真话还是假话,莫非你这里还有测谎仪不成?小兰心想。

    “你请便。”男回答。

    小兰随手拿起一摞钱,点了点,验了验,都没问题。她把十万块都装进自己的包里,小包都撑住了。

    这十万赚得真轻松,美滋滋的。

    “那老板,我们可以开始了,需要我再去洗个澡吗?”

    “不用,把风衣脱了,慢慢走过来,要诱惑一点。”

    小兰遂轻浮地甩动着风衣腰带,慢慢把长风衣一点点脱掉,甩在地上,她里面是一套黑色的连身包裙。

    走到沙发前。她终于可以看清男的脸,并没什么异常,甚至算得上有些英俊,戴着眼睛,很斯文。这就是小兰向往的生活,穿着舒适得体的衣服住在靠海的大别墅,挥金如土,当有需要了,就花点小钱,让别来为自己服务。   所以她要努力工作,30岁,目标定在30岁。30岁攒够钱,将来她也要过上这

    样的生活,即便买不起这样的海边大别墅,也要在h城,或者在城买一套像样的房子。

    小兰摆弄舞姿,在男面前舒缓地跪下,双手轻柔地搭上男两条腿,从胫骨开始慢慢往上摸,滑过了膝盖,抚弄他的大腿。

    “老板,你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腿很有力吗?我是有练腿的。”

    “不是~”小兰嘤嘤笑了,“我能感觉到,老板是一个有故事的男。有故事的男都很有魅力。”

    “哦,这话也不算错。”

    这是小兰的惯用话术,她确信每个男听这话。不过今天,她确实有这种感觉,这个男不太一样。他像山一样沉稳,一点也不猴急。这种男一定已经玩过很多了吧,说不定比她玩的男还多。

    她轻轻解开了男的菲拉格慕皮带,拉下拉链,把葱根玉指温柔地伸进了内裤中,感受男下腹部的起伏,还有那

    根逐渐升温的雄壮男根。

    尺寸不小,小兰带着服务式的职业微笑,魅惑地看了男一眼,很有味地把发捋到耳后,低下,张嘴轻轻含住了那尚未勃起的男根。

    她的碑一向不错,这2年正在事业巅峰期,回客很多,慕名新指名她的也不少。遇到过不少有钱老板,也有想包养她的。但今天这位老板在她生涯中也是出手最大方的一个,所以她必须拿出最好的状态,争取到他的喜,争取是回客,那可都是钱啊。

    如果他愿意包养自己几个月,半年,应该会出价不菲,那她愿意牺牲辛苦积攒的客源,答应他。陪一个男睡,总比陪一群男简单。

    这都是小兰在为尤孝杰时的心理活动。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你在想什么?”享受中的男忽然开了。

    “嗯?我在想,老板的好硬也好粗,吃起来挺费力的。嘻嘻~”小兰还在提供绪价值。

    这么一说她才注意到,这根大,硬起来后,自己确实吃得很辛苦,水都不自觉顺着淌下来,打湿了男的一簇毛。

    又了一会,男拍拍她的,“够了,我们要节约一点力,我还不想那么快。”

    “好的。”

    小兰站起来,双手摸了摸男刮过胡须的下和脸颊,“老板你真挺帅的~”   她转身背对男,先用部在他上轻轻按压了几下,然后回看着他,媚笑着,带着诱惑的表,一点点地褪下了内裤。

    “我都湿了,老板想摸摸看吗?”她的中指提着内裤一角,在空中摇晃着。   “是吗,让我感受你最湿的地方就好。”男并没有伸手去接她的内裤。   “坏蛋~”

    小兰从包里拿出安全套,用嘴撕开,然后伏在他大腿上,用嘴熟练地为他戴上了套子。

    “真是少见的大,大号套子都有点显小了。夸张!”

    但其实她包里带的都是中号和小号的套子,毕竟谁能事先知道客的尺寸呢,套子对男来说,肯定是宁可嫌小,也不能嫌大的。

    尤孝杰微微皱眉。他手里一直握有一个金属按动式计数器,从小兰进房间到现在,他已经按动了5次,快要到那个【界限】数字了。

    但小兰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她撩起裙子后摆,用罩住了男的粗壮,慢慢套弄,一点点地吃,用湿润的感受他的硬挺。

    “哦~老板的真硬,一下子还吃不进去~”

    小兰

    双手撑住男的膝盖,用力往后坐,终于,邦硬的划开身经百战的小壁,一脑刺进去。

    “噢~”小兰很配合地呻吟了一声。

    撑住男的膝盖,纤柔细腰前后起伏,快速吞吃起男。   “不错,你挺会摇啊。做一行多久了?”

    “我吗?老板说笑了,我上个月刚开始做,什么都还不懂,多多包涵。我上半年还在读书呢。嗯~老板的真有劲道,弄得我腿要软了~”

    其实小兰已经做了2年半了,几乎每晚都要出活。在小兰看来,这种不算撒谎,因为是老板自己问出的问题奇怪,哪有问这种问题的。

    啪嗒一声,尤孝杰又按动了一次计数器。

    这个已经第六次撒谎了,再有一次,就要达到【执行标准】。

    “够了,起来吧。我想玩点新花样。”

    小兰有点懵,这个男真的不太一样,这种时候还能用这么冷酷的语气说话,一般男还真吃不住她这套莲花坐功,早酥软了,定力差点的,这会功夫都已经被她坐了。

    但为了十万块,以及更多的钱,还是要听老板的安排,他让嘛就嘛。   “立刻把衣服脱了,全部。”尤孝杰命令。

    小兰很听话,立即把全身上下衣服都脱了,还好这里房间温度很合适,不冷也不热。

    脱得光光,她是个身材很不错的,个不低,有胸有,皮肤质感也好,难怪是这几年的红。尤孝杰指了指房间中央一把椅子,“去椅子上坐好。”   小兰乖乖坐上去,有点凉,是钢制的,固定在地面上。尤孝杰把她的手脚都用镣铐锁在椅子上。小兰动了动,都是真家伙,挣脱不开的,在这陌生环境,第一次玩的客,难免还是有点紧张的。

    “老板,我要是受不了,你要停哦。我们的安全词是什么?”小兰眨着眼睛,尽量装出一副可俏皮的模样。

    “实在忍不住时,你就喊出【我是淹死的鱼】。我会停的。”

    “我知道了。”好奇怪的安全词啊。

    尤孝杰用遥控器开了房间的灯,青蓝色的灯光,使得房间一下亮堂起来,但有点像手术室的氛围。他从储物室里推出一辆工具车,上面摆放着杂七杂八的东西,无非是一些振动,眼罩,手铐,小皮鞭等司空见惯的玩具。

    然后他又在椅子边上架起一台摄像机。

    小兰幽幽说道,“老板,我们没说过还要摄像吧,拍摄得另外加钱的……”   “要

    加多少?”

    “嗯,2万吧……2万,半小时。”小兰狮子大开,看见有钱就想猛宰。桌上剩下那2万,她也要。

    “可以,桌上那2万也是你的了。如果超时了我再加钱。”

    小兰点同意了。尤孝杰便开启了摄像机。

    他走到椅子前,拿起工具车上的一瓶指甲油,靠向小兰。

    这段时间,男的粗大还一直硬着。这样靠近着,他距离小兰的嘴就只有十厘米。

    “舔。”

    小兰手脚都被锁住,只能侧着,伸长脖子够着去吃男。这个姿势挺辛苦的,但想到一晚上就能赚12万,而且可能还能继续赚,这点辛苦都变成了幸福。

    尤孝杰抬起她的右手,看着她手指上原先涂抹的指甲油,是柔和的淡色。他打开指甲油,刷子捣捣,开始更改她食指指甲的颜色。那是血红的颜色,像血一样黏稠。

    小兰正忙着吃,看不到指甲油的颜色,但她无所谓,男就是这样,任何事都想要有控制权,规定的着装,发型,修正的指甲颜色,归根到底为了满足他们一点渺小的自尊心。这种控制欲经过演化就会成为男各式各样的癖。随便啦,只要钱到位,想怎么做都行。

    “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吗?”

    “打算?”小兰用舌顶出滚烫的,“老板说笑了,我们这样的,还有什么将来,无非挣点钱,离开这个圈子,如果能遇到个好男,就嫁了,相夫教子,遇不到,那就守着点钱虚度下半生呗。”

    尤孝杰挺认真给她抹指甲油,“这句话还有点味。”

    小兰在的间歇说道,“但我想继续去读书,我一直想通一门外语,西班牙语或者拉丁语什么的,我还想学画画,油画。还想旅行,周游全世界。”   小兰也知道,说话就得9句假话里掺一句真话,刚才说的确实都是她此刻内心向往的。确实,只要不打探她的来历背景,不有损她作为一个易价值,面对这个挺酷的富豪男,她愿意说一些实话,适度心。其实她挺奇怪,这个男怎么有那么多问题,这些有钱的男真的感兴趣随机征召的来自哪里,将来想怎么生活吗。

    尤孝杰涂完食指的指甲油,放好瓶子,注视着她,“你还挺有思想的,上过大学吗?”

    “上过,去年刚毕业。”为了圆刚才说自己岁的慌,只能进一步撒谎。而且她也只是在几年前,在做这外卖媛之前,上过几个月的成年大学而已。

    不过在小姐中,她的谈吐气质包括一些知识面,算是很像一个大学生了,很多嫖客都曾问她是不是学生,她一向都冒认的。只要男好了,虚荣心得到满足,就愿意多给点,甚至下次还点她。

    虽然答应了必须绝对诚实,但小兰觉得没无伤大雅,嫖客与之间,有什么诚实可言,都是逢场作戏,过了今夜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了。留给彼此的只是一个故事而已。

    尤孝杰沉默地注视着她,从她小嘴里挪出自己的

    他拿起她的左手,握住她的左手食指。小兰以为他还要抹指甲油,也没有在意。别说涂指甲油了,只要钱到位,给她的毛染色都没问题。

    尤孝杰看着左手做了美甲食指,他不懂为什么会在指甲上做这种造型,不好看,也不方便。他拿起推车上的一把小钳子,夹住指甲盖,快速向外一翻,色的指甲盖便被血淋淋地掀开。

    小兰惨叫一声,低去看自己的左手,就看到左手食指上的一个血。   十指连心,那真是痛到极点。小兰痛得眼泪都流出来。

    “我!没你这么玩的!我!我!”她想站起来,但手脚都被固定在钢椅上,动不了一分。

    “我!呜呜~痛死了,鱼!鱼啊!”她痛到一时忘记那个傻安全词是什么了,“停下,停下!”她陪不少男玩过很多次游戏了,都是装装样子,没想到这个男会突然拔她指甲盖。

    尤孝杰注视着她,“我们说好,不许说谎的。”

    小兰喘着粗气,还在痛得流眼泪,“你放开我!我不玩了!你有病啊!”   尤孝杰很冷漠地扇了她一耳光,“别叫,叫得我耳膜要了。”

    小兰再次试图挣脱锁住手脚的镣铐,但根本不可能,这不是靠的力气能断开的。“你,你放开我!钱我不要了,你的变态玩法我接受不了!”

    “已经来不及了。你说了太多谎,少说一个,今晚都能安全回家的。我最讨厌说谎的了。”

    尤孝杰拉开工具车的隔板,原来玩具下面还有一排工具,是锯子、锤子、小刀、剪刀、钳子等理论上不会用在身上的物件。

    小兰看的眼睛瞪圆了,绝望地又试了试手铐,依旧纹丝不动。

    她的眼泪又开始涌出来,这一次是恐惧的泪水。摇着,“老板,我错了,我不该说谎的。你重新问,重新问我……我都说如实说,我、我没上过大学,我是城边上小县城的,我做5年了,今年25岁

    ,我下次再也不敢了。今晚我

    一分钱也不要,我陪你做,帮你出来……我回去不会和任何说这里的事。我没有来过这里,谁也不知道……求求你了,我还有爸妈要养……求求你不要用这些东西折磨我……我很害怕……”

    尤孝杰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你刚才每说一个慌话,就要用这里一件工具,你想想你说了多少次,奖励你没有完全说谎,给你选,想先用哪一件。记住,对我要绝对诚实。”

    小兰拼命摇,泪如雨下,“老板,放过我吧,我错了,呜呜~说谎有错,但不至于接受这样的惩罚,你可以打我……罚我钱吧!我给老板2万吧、3万,多少钱都可以……求求你了,我已经记住教训了,一辈子都不会撒谎了,真的,求求你了……”

    “快点,我还在等你,选好了没有,你不选,那就我来替你选。”

    小兰的心都快要跳出胸腔了,看着一排凶器,她的在不自觉打颤。   “我选,我选,呜呜……我选钳子……呜呜……”

    “不错的选择。”尤孝杰称赞,他把钳子拿在手里,挥舞了几下。

    “开始之前,放点轻松的音乐吧。”

    他用手机连上房间里的蓝牙音箱,随机播放了一首马友友演奏的华尔兹舞曲。尤孝杰把手机平放在工具车上,挥动钳子,滑着华尔兹的步伐,像一个悠闲的恶魔来到小兰面前。

    小兰拼命摇,“老板,求求你,行行好,恶作剧就到这里吧,我心脏不好的,会出命的……”

    “钳子的用法很多,我比较喜欢用它来拔牙。”

    小兰倒吸一凉气,竟然又略略放心,毕竟只是拔牙的话,比她预想的折磨要好一点……

    尤孝杰握住小兰的下,小兰想挣扎,但尤孝杰的手很有力气,他的眼神凝重起来,让小兰有一种彻底绝望的认命感。她忽然产生了一种预感,这个男今晚是不会让她活着走出这间房间的。这就是个恶魔。

    难怪刚才那个带路的仆,就感觉她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仆是像逃一样离开的。这间房间,一走进来时就觉得古怪,进门就闻到古怪气味,现在小兰知道了,这是血腥味,这渗的青蓝色,就像手术室的光照,这间房间,是这个变态男折磨的行刑房,什么所谓绝对诚实,不许说谎,试问有哪个会不说谎的,谁会报真实的姓名和故乡给嫖客?这只是这个男给自己开启恶魔行为找的一种借而已。

    尤孝杰撑开小兰的嘴,把钳子伸进嘴里

    ,手臂绷紧然后用力向上一扬。   一颗门牙被生生拔了出来!

    嘴里的血水和洒出的眼泪在空中融。

    “啊~放了我吧……老板,我错了……放了我吧……求求你……”尽管知道不可能了,但求生的本能还在让她反复哀求。

    尤孝杰把还卡着牙齿的钳子放回工具车。

    “下一件选什么,小兰?记住,诚实一点。”

    小兰痛苦地摇

    “哦对了,差点漏了一个环节。”尤孝杰走向那张桌子,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手提箱。

    他提着箱子走到小兰面前,打开。

    箱子里的东西,让小兰瞳孔瞬间放大。

    箱子里整齐地放着3排手指,准确的说,是们涂抹了血红色指甲油的右手食指。这些食指大都瘪枯萎了,但也有比较“新鲜”的。

    “你是第25号,你撒谎的次数略高于平均值。”尤孝杰沉浸地介绍着数据。   小兰彻底崩溃了,发黄的尿不可控地从赤的身体下流出,在钢制椅面上积攒,然后再慢慢流下椅子。她全身都在簌簌发抖,原本漂亮的脸蛋因为极度恐惧而变得扭曲。

    “既然展示了这个,我替你拿一个主意,下一个就用小刀吧,反正都要试过的。实话说,你的手还挺漂亮的。”

    尤孝杰拿起小刀走过来。

    小兰哀求的声音都沙哑了,但她知道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这一刻,她只觉得很想念小县城的父母,想把这些年的积蓄都给他们,可惜没有这个机会了。   在旋律舒展,柔美动听的华尔兹舞曲中,正发生着与音乐完全不和谐的惨事。   ……

    2小时后,尤孝杰推着一辆小车,通过房间的密道来到别墅后方的船坞。   健壮的男把小车上装有一堆碎的大桶搬到停靠在船坞里的游艇甲板。   男发动了游艇,游艇马达喀喀响着,驶向大海处。

    因为这2小时的娱乐,让男身上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能帮助他舒缓压力,减轻疲劳感。这比做还有效。

    男熟练驾驶着游艇,20分钟后,游艇在一处粼粼海面停下。黑夜为大幕,男在一群海鸥的注视下把大桶推大海。

    看着大桶快速沉没后,这个游戏才算结束。放松的他打电话给副手敬毅。   “你下次帮我找个心理素质好些的,不要一下子就吓尿的,我差点都硬不起来。这些撒谎的废渣本就一堆发臭烂,处理她们有什么意义?我需要解构那些真正有

    灵,有信仰的体。那才是一次艺术的旅途。”

    “我知道了,帮主。我会留意好货的。需要我让【清洁工】过来处理吗?”   “不用,我已经处理了。这也是游戏的一部分。”尤孝杰挂断了电话。   这个世上没会在乎这些几千块一夜的,等她们被确认失踪,起码已经是大半年后的事,谁也查不到某年某这个最后一次在哪出现过,也不会有再找到她们。

    “既然这么喜欢撒谎,那这个世界也会隐瞒她们最后的真相。”大尤就是这么认知的。

    作者:

    绿歌第二卷将2周一更,谢谢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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