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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风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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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风落雪】第四章:暗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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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暗流

    甯州,清平村。更多小说 ltxsba.top01bz.cc

    甯州多云雨,即使已过霉雨时节,依然会时不时的落下一场烟雨轻絮。

    村外有一座古宅,这古宅不知多久前就矗立在哪儿,烟罕至,却始终保持着净,与村中屋舍显得格格不,彷彿它始终就在那儿,又像处于世外,以至于村民都会莫名对之保持距离。

    古宅不大,只有两进,庭院种满青竹,斑驳的檐落下几滴春水,显得古朴素雅。

    「咕嘟,咕嘟……」

    静谧庭院中响起沸水翻滚的声音。

    青衣小童连忙取了张棉布裹在手上,将煎水铁罐提起置在一旁,着手开始点茶调膏。

    不多时,便有两盏香茗奉上迴廊之上的小几。

    几前相对席坐两,一只欣长白皙的手举起茶盏,在鼻前闻了闻,张开微薄的双唇抿了一

    皇甫清放下茶盏,开缓缓道:「林芝兄且尝尝,这澜州露芽煎以苍山清泉当真是一绝啊。」

    张林芝闻言举盏抿了一,点道:「确是不俗。」

    讚了一句也就没了言语,显然二之心并非在于品茗。

    庭院又陷了沉静,两员当朝重臣各自饮茶不语,偶有雨燕落在屋顶的「嗒嗒」

    声传来,使得这院中气氛不至于太过压抑。

    燕走茶空,小童忙上来续茶,待两盏又满,皇甫清挥了挥手,小童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沉默许久,终是张林芝先挑起了话:「大军怕是到了幽州了吧。」

    他声音嘶哑异常,闻之如刨木屑般,缓缓说着。

    皇甫清注视着眼前老友,这位朝廷右丞年过半,髮已有些花白,双颊有些凹陷,鼻樑直挺,配上一双狭长的双眼,给一种刻薄之意。

    又抿了一茶,只觉清香中带着一些苦涩:「许是该到了。」

    皇甫清应了一声又问道:「林芝兄那边安排可还顺畅?」

    张林芝目光下垂,坐的笔直,与他相貌一般,浑身透着严肃的感觉,携着那嘶哑的声音道:「徐州如今已在楚寒风掌握之中,当是无望,吴州周国公一介流,早已不管外事,青、锦两州同气连枝,那白宣之态度模糊,如今又随军出征,我便不欲节外生枝。只有云、澜、西三洲节度使与我有旧,说客已得了答複。」

    皇甫清沉吟片刻,歎道:「还是不甚稳妥啊,我虽已在调兵时将重心偏向其余几州,但幽州本为博延旧部又是边疆强军,加之甯州禁军锐十之八九也在楚寒风手中,即便抛开晋国公白家子与三洲杂军,成败依旧难说。」

    张林芝摇了摇,语气如定诵经般平淡:「此事非看兵力强弱,关键在于时机,甯州皇城空虚,你我持伐逆正统之名,吴州想来不会手,而白家当年拥立太子,后见博延篡朝见局势已定便行明哲保身之道,墙尔,若你我势优,指不定会如何选择。」

    彷彿说的累了,张林芝喘了气,又道:「即便白家选择站在了对立面……白家之前看似没遭风波,但家底浅薄又不得那博延信任。而那时战事已起,以博延伐蛮心之切,如何能容忍北蛮犯境,定会留幽州兵力抵御,白宣之心若明镜,若要立稳白家根基,唯有请命留守幽州为上策,到时候逆名已定,单靠禁军与那些青锦之地的杂军,如何能再天辉雄城?」

    皇甫清闻言颔首,他心中本也有桿秤,只是此事太过冒险,若两心中未有完整的思量,那也只是白白送了命。

    「最好能等第一批战报传时动手,此时应是最激烈之时。」

    皇甫清提出了时间。

    张林芝亦是赞同,双目抬起,看向院中青竹,嘶声喃语道:「此次便是最后时机了……也算报了他的恩吧。」

    说着语气一肃,浑身散发出一冷硬气息:「国之正统,又岂容那逆贼祸。」

    说罢便起身朝外行去,连告辞之话也没说一句。

    皇甫清看着老友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一丝疲惫,歎道:「是啊……最后的机会了,过了这次,你我还如何折腾的起呢?」

    抬手将盏中茶水饮尽,茶汤已凉,更添了几分苦涩。

    塔噶尔在北蛮语中代表着天空。

    北蛮将自己视为展翅的雄鹰,苍穹的后代,而他们生存的北部原便被命名为塔噶尔原。

    三十年前北蛮圣王古罗病逝,代表着信仰的圣教也悄然消失,而北蛮子民徒然失去了统治,致使塔噶尔便陷了长久的混之中。

    随后原上的蛮族为了选出新的圣王,于混之中开始行使最原始的手段,他们称之为『天选』,也就是征服与被征服。

    『天选』是残酷的,数十年间北蛮于铁血与马蹄之中逐渐被统一成了三个大部。

    而直至八年前,中部的阿托大部获得了最多的马,成为了『天选』的胜者,登上了圣王之位。

    圣王阿托无疑是北蛮之中鲜有的智者,他渐渐看到了因『天选』带来的北蛮族内的不断虚弱,于是在他登上圣王之位后,并没有继续他征服的步伐,而是将其余两个大部的首领安抚下来,封了北王苏塔及南王图,并说服他们将征服的野心放在了原南面那片肥沃的土地之上。

    于是南王图便成为了圣王阿托最锐利的长矛,于塔噶尔东南直指幽州永平关。

    此时已至春,但地处北部的塔噶尔原依旧带着化不开的寒冷。

    南王的大帐内,熊熊的篝火将寒意驱逐,图恭敬的站在自己座榻的下首,而南王座榻之上则坐着一个纤瘦的身影。

    『他』笼罩在一件黑色斗篷之中,斗篷的帽檐很低,将那影的整个部都罩在其中,透着火光只能见到帽檐之下那面铁铸面具下半部的鹰喙。

    图心中满是兴奋,那是圣使,他心中对那黑袍影的身份毫无怀疑。

    圣教重新出现在中部王庭的消息已传遍的原,传言圣教的消失是因圣王病逝,苍对子民的考验。

    而当天选结束,新的圣王出现,苍便会降下他的使者,引领原的子民走向繁荣。

    圣使带着阿托王的卷轴而来,又带来了苍赐下的消息,还能有假?那些中原尽然胆敢出兵?图心裏一阵惊讶,中原如羊羔般软弱,五年前原勇士踏着如天雷般的马蹄声打到了永平关下,那中原皇帝如同被吓了胆一般,派出使者求和,还送上了皇室的美丽

    若非当时刚经『天选』,又是冬将近,阿托圣王接受了求和,只怕塔噶尔的勇士们早已踏马在那肥沃的土地,享受着中原的那些漂亮了吧。

    图不屑的想着,单手置于胸前,行礼道:「感谢圣使带来的消息,原的勇士必会让那些中原羊再次被恐惧征服。」

    黑袍影从怀中取出一副卷轴,放在座上,起身缓缓朝帐外走去,边行边发出如金铁织的声音:「卷中是苍对此战的指示,遵循指示,苍会在天上看着原的雄鹰展翅飞翔。」

    图注视着圣使离去,再次躬身行礼,坐自己的座榻之上闭目沉思,心中生出一兴奋,那是富饶的中原,有着繁茂的青,吃不完的酒,以及无数如同宝石般美丽的

    帐帘被拉开,打断了图的沉思,抬望去,进来是他最引以为傲的幼子。

    他叫什尔,有着即便在北蛮中也显得壮硕高大的身体。

    什尔刚满十四,却在整个原都有盛名,异常高大的身体甚至超过了图,而五年前那场对永平关进攻中,时值九岁的什尔更是表现惊豔,凭着一身气力连下三名中原将领,他是图的骄傲,也是原称讚的的图神鹰,英雄的什尔。

    什尔进了大帐先朝自己父亲行了一礼,带着些兴奋瓮声问道:「父亲,刚才是圣使来了吗?」

    图爽朗的大笑起来:「哈哈,什尔,我的孩子。那确实是圣使,他为我们带来了令振奋的消息。」

    说着搓了搓拇指上的黑铁扳指,眼露光又道:「这一天等的太久了,圣教终于重现,苍必能带领我们将那片土地踏在马蹄之下。」

    什尔闻言也是激动的上前了一步问道:「父亲是说……南方的中原?」

    图不屑道:「那些软弱的中原羊居然有勇气出兵。」

    什尔收起了激动沉静道:「中原将领连原最瘦弱的勇士都比不上,他们既然出兵,我们就一路踏进他们皇城。」

    图见状一脸骄傲的笑了起来:「什尔,我的孩子,你五年前就能轻鬆的屠戮他们,而现在已成为了真正的雄鹰。」

    说着笑容变得诡异起来:「雄鹰终要学会飞翔,要征服那些中原羊羔就要先学会征服他们的,今后你会有数不清的,你要学会如何支配她们。」

    什尔挠了挠脑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

    图朝账外大吼一声:「将我的带上来,盛上最好的美酒!」

    账外应了一声,不久帐帘便又被拉开,两名中原子捧着酒壶袅袅而

    什尔抬眼望去,有些发愣,行于前方的子一身轻薄红纱,面貌娇媚,一双杏眼晕着水雾,似有似无的瞟了他一眼,血红的唇边有一颗小痣,为那美豔的面容更添柔媚。

    红纱之下则是未着寸缕,衬着昏暗的火光依旧能看到那高耸峰峦上的两点嫣红。

    再看其后的子,子穿着不似前者那般火热大胆,一身月白华服,虽是陈旧但依旧看得出质地上佳,裁剪设计都恰到好处,一青丝在脑后盘出好看的髻式,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眉间似有忧愁,如星辰般的眸子低垂,嘴角带着些惑的笑意,虽不似那红纱子媚,却让什尔心跳漏了一拍,再也移不开目光。

    这什尔依稀记得,是中原皇帝的,前几年被阿托圣王赐给父王时,他便见过,只是如今仔细看来却让他懵懂的心中出现了一子悸动。

    图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得意的笑道:「这是我图最美豔的,即使在中原也是最出色的子虽是忠贞可,但论样貌还是难及那些中原美什尔,坐下喝些美酒。」

    什尔依言在一旁坐下,不知为何突然感到有些侷促,时不时望向那白衣子,触及目光又马上飘开,连他自己都不知今怎么了,浑身都有彆扭劲儿。

    两于帐中跪坐下来,将酒壶捧置双膝,垂首静待,火光的映衬下如同两匹顺服的小马,帐中突然沉寂了下来,无声摇曳的火光另气氛有些奇异。

    图用指节敲了两下座椅,突然站了起来,大步行下,于一声娇呼中揽起了那红衣子,笑道:「看来战的勇士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托娅,好好伺候我们的神鹰。」

    说着便朝账外走去。

    杂的脚步远去,似乎门的守卫也被带走,帐中又沉寂了下来。

    托娅僵硬的身子稍稍放软,那个令她恐惧的男总算是离开了,那么事也就还没那么让绝望。

    『还没那么让绝望』的想法让她突然望着飘忽的火光微微发怔,这样的想法已经不知出现了多少次了。

    从以『联姻』的由被送到原,见到王庭那位瘦弱又冷酷,不带一丝那让当时的她无法接受的粗鄙气息的圣王时,她就默默的安慰自己『事至少还没那么让绝望』。

    而那位原圣王以冷漠的眼神看着还带着中原皇室矜持骄傲而立的,只是冷冷的一句话,就将她货物般的赏给了南部的首领。

    而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噩梦。

    托娅还依稀记得,自己第一夜来到这座大帐时,冷冷的看着那生得异常粗狂的南王,躺在柔软的羊毛毯上一动不动,心中当真是想着任他作为,就当是让恶犬咬一吧。

    但这位原南王只是端起银质的酒杯,露出一脸与之鲁莽相貌不的沉微笑,便令将她带了下去。

    之后的三天,她便被扔在一顶湿帐中的木笼,而与之作伴的是另一位不知被关在此处多久的

    她记不得有多少次于疲倦浑噩中被惊醒,惊惶的看着突然走进,拉出身旁的,将之按在湿冷的地上便开始发洩,体的清亮撞击声与微弱的呜咽织成魔音萦绕在托娅心,直到他们将瘫软的又扔笼中,只余下又一次的死寂与令作呕的气味。

    而三天后被带王帐的托娅,再次望向图的目光已经变得有些惶恐和不知所措。

    图很满意的坐在座上,怀中坐着那位名叫乌兰的中原子,乌兰告诉她图喜欢中原的舞蹈,这一次,高贵的皇室选择的顺服,于颤抖中解去了华贵的衣袍,用那羊脂般的玉体为他奉上一段高贵又靡的表演。

    原南部与中原接壤,南王似乎汲取了中原那些徒探究出的整治子的手段,将之糅原的粗狂与强壮,这让他总能令托娅在痛苦中欲生欲死般哀求。

    只有托娅自知,膝下这片毛毯上洒落过多少自己羞辱的泪水与不甘而落的渍。

    不知多少次的,于这火光之下,自己被绑在大帐正中,舞动着那婀娜的身躯,承受着他的鞭打与弄,在乌兰的指导下摆出不堪的驯服姿势,以中原特有的软媚语调吟出原那些下流的求欢小曲。

    直到最后,身子被打上了无法再抹去的印记的托娅,仅披着一件外袍,被图在的欢呼中抱上马儿,以被的姿势驰骋向广阔的原。

    「看啊,图王骑着两匹马儿,还能奔跑如风。」

    原战士的笑语与风中的铃声,彷彿在嘲笑着这位尊贵的皇室子此刻是如何的骯髒下贱。

    而当马儿行部落时,托娅早已被瘫软不堪,马鞍上的滑腻狼藉将她最后的尊严也打的支离碎。

    死的念不是没有过,不过托娅真是很敬佩书中那些贞烈赴死的子,她觉得自己不怕死,但她很怕像那位不知姓名的一般,最后以那样污秽的模样死去,骯髒的活着总比骯髒的死去来的好。

    几年间,她学会了驯服,学会了献媚,学会了各样下贱的求欢,心中只是对自己说着,只要将图伺候好,或许事还没那么让绝望吧。

    忆被响动声拉了来,图的神鹰显然和厌恶思考,那种难受的感觉让他想不明白,但什尔觉得,想不明白的事是不会靠继续想就能解决的,于是他站起了身子。

    托娅望向那比图还庞大,小山一般的身子,身子又僵硬了起来,一久违的羞耻感爬上心--父亲的去侍奉儿子,这在中原是多么寡廉鲜耻的事啊。

    什尔走到托娅身前,粗壮身子挡住火光而形成巨大的影,彷彿将她再次置黑暗,他瓮声问道:「我该怎么做?」

    托娅闻言一愣,娇豔的面上随即爬起了些异样的微笑,心裏不由又想到,「事至少还没那么让绝望呢」。

    将酒壶置于一旁,托娅跪直了身子,即便是她身材高挑,却依旧只及他的小腹。

    异样的微笑变得魅惑,中软语轻吟起来:「图最勇猛的勇士,托娅的小,就让卑微的为您解下衣甲,善战的勇士即使赤着身子,也能轻易的征服他的。」

    说罢站起身子,为什尔解开那套简单的皮甲。

    当那双柔软的小手抚上身子时,什尔如临大敌,浑身肌虬结,坚硬如铁,却矗立不动,任她施为,下身则自然的火热肿胀起来。

    什尔极其高大,托娅便只能踮起小脚,动作中微弱又清亮的铃声在这安静的帐中格外清晰。

    什尔露出有些好奇的神,而托娅晶莹的耳垂则爬上一抹淡淡的红。

    衣甲随意的滑落在柔软的大毯上,袒露什尔那一身铁般的壮硕。

    托娅嘴角噙着微笑又缓缓跪了下来,抚上那比只图还粗壮一圈的巨物。

    什尔如受雷亟,身子猛烈的颤动起来,下身巨物猛地跳了一下,示威般的表现着它的活力勇猛。

    「这是原勇士的另一支长矛,他们会用它狠狠的刺猎物的伤,以那无色的鲜血将长矛擦拭的更加锋利明亮。」

    托娅轻抚着那坚硬火热的壮硕,不知自语或是说给什尔听。

    什尔僵硬的矗立着,身上传来一种令他发软的感受让他感受到危机,沉声再次开:「我该怎么做?」

    声音失去了平稳,似乎在努力克制着颤抖,原的勇士应如鹰般迅猛,如狼般沉稳,什尔显然不想将他的丝毫软弱显露于他

    托娅转过身子,跪伏着将月白的华服拉至腰际,衣袍之下再无一物,她的部丰满,肌肤若雪,即便是在昏暗火光下,依旧让什尔有种凝视皎月的感觉。

    而最引注意的则莫过那大片雪白中的一簇豔红,什尔有些好奇的打量眼前奇景,突然伸手朝那如花儿般的豔红覆了上去,手光滑如玉。

    他虽在托娅跟前觉得不自在,但原男儿从不知羞涩忸怩为何物,抚着那光洁得与记忆中见过姆妈的身子截然不同之处,好奇道:「你这裏怎么与别不同?」

    被粗糙带茧的大手摩挲着最娇之地,托娅身子微微颤了起来,中确是平淡的应道:「是您的父亲……图王说卑微的不该将自己的器隐藏起来,于是他拔光了身上所有的毛。」

    什尔若有所思的点点,似乎在学习,又将手爬上那肥的雪,粗壮的指节划过那与雪白中异常惹眼的淡淡红痕问道:「这也是父亲做的?」

    「是的。」

    托娅微微咬着下唇,轻声道:「不听话的母马会受到鞭打的责罚。」

    似乎是不想他继续发问,托娅俯下上身,双手伸至腰后,削葱般的玉指轻轻将那两片豔红的花瓣拉开,在什尔惊奇的目光下,如牡丹盛放般的将那带着湿濡的软展露出来。

    「请将您的长矛刺器。」

    什尔想了想,跪了下来,一双大手扶住了那细的惊的腰肢,彷彿再用些力就能拢。

    他将昂首的巨物抵在那朵绽放的花微微向前挤了挤,却并没挤进去。

    托娅伏在羊毛毯上的娥眉皱了皱,伸手将那火热的巨物向下压了压,尖端才慢慢滑了一些。

    下身的奇异感让什尔浑身一软,差点倒下去,他眉紧锁,感觉很丢,于是紧了紧双手,猛地向前一顶,粗长的铁矛猛地进去了一大截。

    「唔!」

    托娅被他猛地发力弄得一声闷哼,带着微颤的声音道:「请慢些……您太勇猛了。」

    什尔看着部位那被撑的几乎快透明的薄,有些不好意思,瓮声瓮气道:「接下来做什么?」

    托娅又咬了咬下唇,有些羞耻的道:「请抽送……」

    什尔闻言便缓缓的前后抽动起来,这次却意外的轻柔,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被缓缓带出的一层殷红薄膜被自己又轻轻挤进去。

    什尔就这样徐徐的抽出再,下身那给他带来酸软的感觉慢慢消退,不知道这样反複了多少次,甚至开始感到乏味。

    托娅趴伏在毛毯上,豔丽的脸颊爬满红霞,下身的胀满感和缓慢的抽磨的她不上不下的感觉快要疯掉,终于忍不住挤出一句羞耻的言语:「您可以再快些。」

    什尔闻言一愣,绷紧的身子鬆了下来,加快了速度,而那粗壮的巨物也随着更加

    酥麻感又再次涌来,而之后则又伴随着一些舒泰,这让什尔对之放鬆了警惕。

    似乎对本能有着不同的依赖,很快他便开窍似得放大了动作,开始猛烈的挞伐。

    叮铃……叮铃……悦耳的铃声再次有节奏的响起,什尔聆听了片刻,突然猛地将身下的躯体拉了起来,那柔软的腰肢彷彿要折断般的弯曲,随即腾出一只手抓着衣袍领用力拉下。

    跃眼前的是一对跳脱的白,而那对白顶端嫣红处则被穿上了一只金色的圆环,圆环上的铃铛也随着它的欢快起舞。

    粗大的手指撚上那只铃铛,什尔问道:「这是什么?」

    托娅闭上双眼,颤声道:「这是的印记……图王会在穿上金环……这样骯髒的便无法再哺育后代……」

    什尔不再言语,将托娅按在地上更加猛力的征伐,一声声娇媚低吟随着他的动作娓娓道来,什尔找不到原上的任何一种声音来形容它,只是觉得听着格外的悦耳。

    ……什尔起身穿戴起衣甲,朝帐外走去。

    托娅静静的趴在柔软的羊毛毯上,她已没有气力再做其他动作。

    陈旧的衣袍挂在腰间,下身一片狼藉。

    静静凝视火光的眼眸泛起点滴晶莹,火光下的胴体显得越发白洁剔透,就如冬月初雪,就如她曾经的名儿。

    弘轩从未觉着子过的会如此美好。

    身子说不出的轻鬆舒坦,花园中的芬香彷彿都较以前浓郁了不少。

    自昨书房中与小美婢月儿初尝了滋味,虽是没真的行那欢之事,但往积蓄的那些无明邪火总算是淡下去不少。

    不知多少年没有感觉如此自在了,那种感觉彷彿还存于儿时。

    弘轩不自觉的想到,儿时自恃着一些小聪明的自己,胆大妄为的领着玉铃儿和世杰犯下的那些让好笑的事

    当真是不知所畏啊。

    只是年纪稍长后,就常被老夫拉着聊天饮茶,老夫总会扯到些家事国事,而聪明的小弘轩总会感觉老夫是有意说给自己听的,只是她说的零零似随想起一句便说一句,听的当时的小弘轩迷迷糊糊,待开询问时,老夫却只是摆了摆手不予应,于是便只能暗自记下。

    如此陪老夫子久了,连自己也不知为何,言语处事也变得越发收敛小心,彷彿无形之中被许多链锁缠在身上,待惊觉时已不知该如何解开。

    又忆起那位小时候常常被自己欺负的又哭又笑的小姑姑,那位漂亮的玉铃儿某突然指着自己鼻子大骂『小鬼变成小傻了』,随后便毫无顾忌的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而自那后这位姑便开始变着花样的来欺负自己。

    弘轩微微一笑,那位玉铃儿的心思,自己是知道的。

    轻轻摇了摇,弘轩逕自朝着府门走去。

    月儿静静的跟在姑爷身后,一双眼儿凝着那有些单薄的背影,吃吃的无声傻笑。

    小美婢如新婚的小娘子般,一颗心儿都挂在自己男身上,彷彿他做什么,都觉得好看。

    唔,虽然还算不上自己的男,但那不是迟早的事么?不过又猛的想到小姐要府了,可的小嘴不禁轻轻撅了撅,有些懊恼忧虑。

    二不紧不慢的行至府门,恰好便有一架装饰雅致的马车行来。

    弘轩见了马车暗自笑道,这时间还真是掐准了。

    当白七叔悄然府见了弘轩后,他便知慕容芷晴一行已了城,想了想又命去唤来月儿一起去府门接应。

    自家这小娘子虽对他没好脸色看,但嫁过来后次出门,反正自己也无事,出去迎迎当是好的。

    马车在晋国府停定,就有府中下前去接行李,但见车中行出两位明媚娇俏的少,一位便是自家那位娘子,而另一位则是王家千金王婉婷。

    王婉婷与慕容芷晴下得车来见了门弘轩,前者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随意微笑颔首行礼,而慕容芷晴则是微带嘲讽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似想起了什么,表有些异常。

    弘轩见之亦是一脸温良微笑忽略过慕容芷晴的嘲讽,了王家小娘一礼。

    只有小俏婢语瑶毫无婢自觉,两手空空一蹦一跳的当先就跑到了弘轩面前,面带盈盈笑意俏声叫了声:「少爷!」

    弘轩有些无奈的没理会她,在府中还好,谁知在外这小丫也完全没把自己当个婢

    上步至车前,弘轩道:「劳烦王家姐姐一路照拂内子了。」

    王婉婷掩轻笑:「晋国公子客气了,我与芷晴本就是姐妹,何来照拂一说。」

    看了看一旁有些走神的芷晴又道:「一路劳顿,婉婷也就不叨扰了。」

    说罢袅袅婷婷了马车。

    弘轩不由暗讚这王家娘子颇有大家闺秀风範,言语得体,不娇柔亦不造作。

    身见小语瑶狠狠的盯着自己,似乎之前对她不理会造成了小丫很大的不满。

    笑了笑,揉了揉那小脑袋,道:「于外面前还是当知礼数,不然总会坏了晋国府的声名。」

    小丫嘟了嘟嘴,却未反驳,也不知听未听得进去。

    弘轩又转向慕容芷晴道:「娘子一路劳累,府稍作歇息吧,下备了些饭菜,现下也是午膳时刻了。」

    却发现慕容芷晴先是有些愣神,随后怪异的看了自己一眼,一言不发的就朝府中走去。

    弘轩顿时有些不知所以,这小娘子虽然不喜欢自己,但表面上还是会对自己作作笑脸,怎的今如此反常?

    是夜。

    慕容芷晴辗转反侧,傲的身段在暖帐中勾出一幅又一幅引遐思的画卷。

    虽然心中般恼怒,但慕容芷晴依旧不自禁的想起那个不堪又诡异的夜晚。

    …………踏春之行本就是走走停停,说说笑笑,又有下服侍,自然谈不上多劳累。

    待得安顿好客栈,夜休息之时,慕容芷晴也丝毫没觉倦意。

    语瑶倒是乖巧,一路上该做的事丝毫不少,此刻正在整理床铺。

    这倒是让她对这个平常在府中游手好閑没个正形的小婢刮目相看。

    只是那动作间微微晃动的青涩身体总会让慕容芷晴心生异样,不知不觉心儿都跳的快了几拍。

    慕容芷晴鼻息微微有些紊,悄然起身朝床边走去,嘴角勾着动的笑意,心中微微遐想,如此天真可的小婢,稍微狎玩一下当是无碍的吧?就算让那包知道,哼,又能怎样呢?不知不觉,行的近了,于那微弱的灯光下,慕容芷晴死死的盯着那摇曳的娇躯,愈发的有些不可自持。

    轻轻搂上那娇小的身子,娇躯的彷彿被惊了一下,转过来的小语瑶睁着无辜的大眼睛,好奇道:「少,为什么要这样抱着语瑶啊?」

    语瑶身子娇小,而慕容芷晴又生得高挑,转过脑袋的小婢间恰好就对上那对儿有些吓的高耸。

    不待慕容芷晴言语,小语瑶低看了看自己,又瘪了瘪嘴,哭丧着脸道:「少这儿挺的好高啊,语瑶的为何就怎么也长不大。」

    慕容芷晴看着小美婢那无邪可的样儿,心中邪欲更甚,噙着媚笑道:「小瑶儿,姐姐有办法让他们长大哦。」

    语瑶不疑有他,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那危险的气息,有些惊喜雀跃的问道:「少有办法吗?是什么办法哦?能教教语瑶么?」

    慕容芷晴脸上媚意更甚,身子都热了起来,好看的鼻沁出了些细密的汗珠,引诱道:「那自然是可以的哦,小瑶儿那么可,姐姐自然会教小瑶儿的。」

    说着轻轻将那娇小的身躯压在了床上,轻笑道:「不仅会让它们长大,而且会很舒服的哦。」

    「很舒服?」

    语瑶有些迷糊,天真的望着慕容芷晴,似乎期待她给出答案。

    真的有些让受不住了呢……慕容芷晴紧了紧双腿,看着那带着天真无邪却又已初具娇媚的俏脸,心中暗呼,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更不用说那早已不知道湿腻成什么样子的下身。

    没有再言语,慕容芷晴伸手轻轻的解开语瑶的外裳,露出裏面雪白的小肚兜,果真是如儿般洁白无瑕。

    语瑶感觉到慕容芷晴的动作,皱了皱可的小鼻子,道:「咦?少为何要脱语瑶的衣服?」

    慕容芷晴柔声道:「脱了衣服,才能让它们长大啊。」

    语瑶若有所思的偏着脑袋想了想,不满道:「不公平呢,少脱了语瑶的衣服,自己却没脱掉。」

    慕容芷晴闻言一乐,吟出诱惑的声音道:「那小瑶儿帮姐姐脱衣服可好?」

    小美婢闻言眼睛一亮,坐了起来,娇憨道:「好呀!」

    慕容芷晴闻言心中微微发痒,亦起身舒服的躺在床上,等待着语瑶为她宽衣,脑中却已飘满各样遐思。

    语瑶看着躺在床上的高挑子,咬着玉段儿般的小指,似在思着什么,模样煞是可

    随后伸出小手在那即便平躺也凹凸有致的玉体上揉捏起来。

    慕容芷晴见小婢没有为自己解衣,却是好奇的摸摸捏捏起来,心下有些好笑,而身上却又传来一阵别样的麻痒,这种感觉从未有过,让她心儿突兀的很慌,而身子却舒服的彷彿不愿再提起一丝力气。

    闭目享受的芷晴警兆突生,直到她警醒过来,才有些惊骇的发现,自己真的再提不起一丝力气,连手指都只能勉强颤动。

    「你对我做了什么?」

    再也无法顾及心中遐思,慕容芷晴觉得背脊有些发凉,带着惊惶问道。

    「啊?什么?」

    小语瑶终于停下了动作,有些好奇的望着慕容芷晴。

    「我……为什么不能动了?」

    慕容芷晴紧紧的盯着那位表天真无辜,此时却让她觉得有些诡异的小婢

    「唔?不能动了吗?」

    语瑶又咬了咬手指,点给出了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少好像确实不能动了哦。」

    慕容芷晴听了她的话,也从惊慌中稍稍沉静了下来,冷声道:「你是谁?」

    语瑶看了她一眼,却未再作答,只是很开心的俯下身子,用尾指尖轻轻滑过那襦裙的束带,束带悄然断开,露出火红的亵衣。

    语瑶有些羡慕盯着那高高被顶起的火红的讚歎道:「果然又大又挺呢。」

    「你……」,慕容芷晴有些不知该说什么,虽说对方只是子,但那诡异的感觉与未知的恐惧织,依旧令她身子绷得紧紧的。

    语瑶继续饶有兴趣的动作着,仅仅几下便将眼前火热傲的身子剥的个光。

    「少的身子真好看啊。」

    语瑶一脸满足的说着,那只滑的小手轻轻攀上雪岭,拂过一朵红梅,「而且好敏感哦。」

    慕容芷晴浑身孟颤,她不知道这透着诡异的小婢是如何只是轻轻滑过那一点敏感,却能引起她异常强烈的反应,两条修长的腿儿忍不住想夹紧,却丝毫使不上力气。

    一种夹带着羞耻的无力感让她紧抿着樱唇,不禁流出了眼泪儿。

    语瑶见状似乎也有些慌了,赶忙俯下身子,俏声安慰道:「哎呀,是语瑶过分了,都是少爷让语瑶这么做的啦。」

    慕容芷晴闻言一惊,神色有些複杂的望向语瑶,心中味缠绕,稍稍有些放松,好在这小婢还不是歹

    可随即心儿又提了起来--他……都知道了?中软软的带着些哀求道:「语瑶,放开芷晴好么?」

    「不行哦。」,语瑶摇了摇小脑袋,俏皮道:「少爷吩咐了,让语瑶好好伺候少呢。」

    说着俯下身,一只小手伸向那双浑圆玉腿间,似轻柔又灵巧无比的动作起来。

    「唔……嗯!」

    慕容芷晴只觉自己今儿变得特别敏感,也不知是那只灵活小手的动作,还是听了那有些骇的话语,身子不由的颤抖着便小洩了一。

    语瑶抽出手指,皱了皱鼻,看着两指间的滑腻道:「果然很敏感呢,这么快便出了。」

    说着嫣然一笑,又动作了起来,手上愈发猛烈起来。

    慕容芷晴不知这看似纯白如雪的小丫如何会这么多手段,只觉身子一下又兴奋了起来,噙着微微的哭音道:「语瑶……别这样,放过芷晴吧……」

    语瑶没应她,一手在那对高耸的儿上作弄,中自顾自道:「少这儿真是又大又软的不像话呢,少爷一定会很喜欢用的。」

    「唔……别提他。」

    高挑美儿见小婢不理会她,妥协般的提出退而求次的哀求。

    「少儿又湿又软,少爷进去肯定会很舒服的。」

    「啊!别说啦……」

    慕容芷晴轻摇着身上唯一还能稍微动弹的螓首,不知是身体传来的快感,还是心理的羞耻,眼角又滑下一串晶莹。

    语瑶手上动作不停,俯上慕容芷晴的耳边,轻声道:「语瑶要说哦,少爷还说,少外冷内媚……现下他只是不想动你,但是呢,他一定会让你自荐枕席,求他……好,好,的,,你!」

    曼妙感的胴体爬满红云,慕容芷晴闻言突然觉得晕目眩,不知是语瑶动作带来的快感,还是那最后一字一顿的言语打心中,只觉身子似要飘起来了,双腿本能的拚命想要夹紧也不能,最后只能颤抖着发出一声长长的软吟。

    昏昏沉沉间只听到语瑶一声惊呼和隐隐约约的『了好远哦』之类的言语,随后便昏睡了下去。

    ……房中静谧,只余绸缎薄被轻轻摩挲的声响。

    慕容芷晴将晕红的俏脸死死埋首在枕中,一双修长玉腿轻轻绞动,于那不堪忆间,狠狠的闷声哼道:「该死的混蛋,无耻,下流,徒……」

    语中内容仅是狠恶怒骂,只是那声儿却带着些说不出的软媚。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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