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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骚货之王茵笺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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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骚货之王茵笺的自白 第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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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司机老王2022年8月14字数:13111字第二十二章见到彪子的大饼脸,我嘴里似乎又泛起他那带着尿骚的的味道,咂咂嘴,想着那清晨他我的一脸浓,还有那个晚上边看着毛片边被他们,我笑着迎了上去。更多小说 ltxsba.top

    不出所料的被他拉进了他那间小屋,不出所料的被他扒个光。

    躺在那脏兮兮的沙发上,被彪子骑着,他在上面卖力,我在下面发骚,不一会儿,彪子的华就全进了我下面的嘴

    看彪子从我身上爬下去穿裤子,我微分开双腿,压一压小肚子,用一只手接着里流出来的,又将它们都送到我的嘴里。

    「茵茵,你可真对得起你的名字,真够骚的」彪子系着裤带,对着我说。

    「切,」我撇了撇嘴。

    「还不是都让你们的,还不是都便宜你们这帮王八蛋了」说着,咂摸着嘴,也站起来,去穿衣服。

    正穿着,一眼又看到电视旁一摞摞的光盘。

    「彪哥,你们还每天看毛片,自己安慰自己哪」我边提裤子边说。

    「那你可冤枉我们了。

    这是放给别看的」「哼,给别看,别逗了」「真的。

    徐浩,浩子弄了个小录像厅,生意不太好。

    我们就想了个主意,大晚上外面没什么的时候,偷偷放一小会儿毛片,吸引吸引」彪子说。

    「真的?你们可真够损的。

    生意怎么样?」我系上了衣服扣子,又坐回到沙发里。

    「别说,还真有看」彪子找了两个杯子,到上水,递给我一杯。

    「喝点?」「嗯」我接了杯子,喝了两

    「这,不犯法吧?」「嗐,这不没辙嘛。

    所以毛片都放这儿了。

    录像厅那儿一张都没有。

    那天晚上放,那天晚上带过去」「你们呀!就不怕看着看着,一个没忍住,有男的对的动手动脚?」我问。

    「那能啊,看这个那有的。

    动手动脚也是男的出去找动手动脚,和我们无关」彪子说。

    「别说,要说动手倒还真有。

    自己动手解决问题。

    真有看着看着就撸起管的」彪子又笑嘻嘻的说。

    「切,要说都是流氓呢。

    真露出来撸啊,不要脸」「那倒没有。

    大部分还是趁着光线暗,偷偷的撸。

    只不过我们看多了,还是能看出来。

    有时,散了场,那屋里都能闻到味」「真的?还能闻到?那有不少都撸吧?」我听着,来了兴趣,脑子里想着一屋子男边看毛片边撸管的样子。

    「嗯,应该有不少吧」彪子说着,坐到我身边,摸着我大腿。

    「要不,咱们也看看毛片,你在帮我解决解决?」「去,臭流氓」我推了他一把,伸手又摸了摸他下面。

    「你还能硬得起来?」「哼,让你看看我的厉害」彪子一下又把我扑倒,在我身上啃。

    打闹了一会儿,彪子终究只是上厉害。

    倒是我被他弄得心里又痒了起来。

    想起刚刚说过的录像厅,满屋的气息,忍不住又问。

    「你们今晚放毛片吗?」「今天?嗯,星期四,放」彪子说。

    「怎么着,上次没看过瘾,这回去录像厅再看看?」「怎么,不行吗?我还真想看看一屋子男的偷偷撸管的样子」我说。

    「你,你不会认真的吧。

    那里面可没的看」彪子的小眼睛鼓了起来。

    「没的看怎么啦,我去不就有了」「不,不是,去那儿的大都是没见过的主,你要真去了,他们发起了兴,没准会出什么事」「切,等你们关了大灯,开始放了之后我再偷偷熘进去呗,谁能注意啊。

    再说,你再给我件你的衣服披着,黑灯瞎火的,谁知道我是一的啊」我边想边说。

    越说,越觉得这主意可行。

    「怎么样,行不行,我这主意不错吧」我推了推身旁的彪子。

    「这,这倒不是不行,反正,真出了事,被的也是你。

    可,你嘛非去那儿,看片儿,这儿看多好」彪子说。

    「哼,我就是想看你们男的偷偷撸管的样子。

    要不,你在这儿给我表演一个?」「去。

    嗯,应该没注意你。

    可真要让盯上了,那可是一屋子男的啊」彪子想了想,又说。

    「我,茵茵,你不会是发贱,想被一屋子吧」「,想什么呢。

    被你们玩还不够,被一屋子,我有那么骚吗?」我说着,捶了彪子两拳。

    「这事,我还是得和浩子说说」彪子说,又开始往我胸前摸。

    「别动」我拍了拍彪子的手,站起身,向厕所走去。

    和彪子混了一下午,他又硬了一回,被我用嘴唆了出来。

    唆出来没多久,徐浩和齐杰就过来了。

    彪子和徐浩说起,徐浩用眼上上下下看了我几遍,耸了耸鼻子,挺痛快的答应了。

    和他们吃了晚饭,一起聊天胡闹。

    徐浩,齐杰先后离开,不一会儿杨得意来了,免不了又摸了我几把。

    等到9点一过,我向彪子借了件外套,杨得意拿了光盘,我们俩一起出了门,向录像厅走去。

    录像厅说着好听,其实就是一大两小三间屋子二堵墙围成的小院。

    虽然临街,地方却偏,也难怪不放毛片没有生意,放了毛片没知道。

    和杨得意进了工作间,也就是其中一间小屋,又和里面的齐杰聊了一会儿,约莫着时间差不多了,我披好衣服,悄悄的摸进了放毛片的大屋。

    屋里没有的味道,倒是一屋子烟味和男的臭气。

    烟气之中,昏暗的微光下,大大小小的椅子,板凳,沙发上,还真坐了不少,男

    隐隐绰绰中,一个个瞪着眼睛,盯着前面的大电视。

    电视屏幕上,两男一,只剩一双丝袜,正晃着挺着子,互相摸来抠去。

    进了屋,适应了昏暗的灯光,看着没注意,最后一排没,找个空椅子坐下,我开始一个一个的看满屋的男

    还真是什么样的都有。

    有学生模样的,有混混打扮的,有象工的,还有两个怎么也有五六十岁的。

    ,男不论大小,还都好这

    我心里想着。

    看着老老少少聚会看毛片,听着电视里一声过一声的呻吟,闻着一屋子微微冲鼻的味道,我心大好。

    只觉下面又开始湿痒了起来,看四周没注意,偷偷的双腿夹紧,细细体会美妙的滋味。

    屏幕上黑巨大的进了那的骚

    看得我好生羡慕,要是我也遇到这么大的该有多好。

    屋子里男的呼吸越来越粗,我还瞥见个学生模样的张着嘴,似乎哈喇子都流了出来。

    就是他,手还真的在下面一动一动。

    ,这么早就撸,这毛片可有的演呢,也不怕把下面撸脱了皮。

    我在心里笑。

    只觉得这里的气氛,这里的味道,这里的一切都塞满一种男的东西,嗯,似乎叫男的荷尔蒙。

    反正,在这里呆着,就觉得心里燥,想发骚,想噘起被大

    我的吸着气,想把这里的一切都吸到自己的身子里。

    我微微的眯着眼,时不时看一眼屏幕,再看一眼张着嘴流水的男们,看着他们抖动的手,脑子里想着黑的粗大的在我的骚外面蹭,又一点一点进去。

    骚里的骚水不停的向外流,我轻轻夹着腿,轻轻的扭,我不想夹太紧,我想把这种美妙的感觉一直延续下去。

    又有进来了,我没在意。

    坐在了我身边,我没搭理。

    我正忙着呢,大家都正忙着呢,又是黑灯瞎火的。

    坐在我旁边的似乎一直在看着我,我觉得不妙,我想站起来走,犹豫中,一只大手伸了过来。

    大手拽住我的手,拽得我身子一歪,拽得我的手直按在一个坚硬挺直,热烘烘的所在。

    「,怎么被发现了」

    我心想。

    另一只大手搂住我肩膀,连搂带拉的把我搂进了身旁男的胸膛。

    我的脸贴着他的脸,我的胸紧贴着他的胸,我的手按在他热烘烘鼓囊囊的裤裆上。

    屏幕里的一声声销魂的尖叫,我的耳边是男低低的声音。

    「好好侍候好我们,不想被知道就乖乖的,别出声,知道吗?」「还有别?」我心里一跳,试着扭扫了几眼,另一侧果然还有个影。

    「,怎么这么倒霉,要侍候两个」我正想着,又一只手摸上了我的

    被发现,让陌生的男玩上一玩,我也不是没有想过,也许,正是我想要的,反正,只要不是一屋子就行,太多,我招架不住。

    下面的骚水流得正欢,被男一说,我脆乖乖的听了话,由着他们摆弄,任四只大手在我身子上掐,只是小心的不要弄出动静。

    不一会儿,我的半个子就被拽到了衣服外,裤带也被松开,一只手正伸到下面摸得我骚水到处都是。

    我被玩的魂都开始哆嗦起来。

    我从没想到在大厅广众之下,在一堆男中,偷偷的被玩是这么刺激,越容易被发现,我就越浑身发痒。

    似乎在我身上的摸着的每一只手都带着电,电得我全身从发到脚尖都浸在升天的电流中。

    我颤抖的手去拉男的裤链,伸手哆哆嗦嗦的去掏

    男的裤裆,摸到那火热坚硬的大,开始用力的向外拉。

    我需要,需要大塞满我的嘴,要不然我一定会不知羞耻的哼哼出来。

    从裤裆中掏了出来,巨大,坚硬,跳动着。

    我见到了宝贝,就着昏暗的光,用双手捧住,低下…脸上一片湿热,手中一片腻湿,大突然了,得我手上,脸上,发上,都是浓浓的,甚至子上,都有一两滴火热的,慢慢的滑落。

    熟悉的味道再一次包裹了我,让我越发的骚

    我脆完全跪了下来,噘起,方便另一个男的抠摸,象母狗一样,扶着面前男的腿,把埋在男两腿之间,让自己的身子隐在椅背之中,叼住那还坚挺的,唆了起来。

    微微发凉,那是裤子被扒了下来。

    我的骚水不停流淌,沿着我的大腿,沿着我的毛。

    我甚至听到骚水滴落地上,发出叮的一声。

    我顾不得理会是否会被听见,因为我的子被揉,肿胀欲裂,因为我正卖力的唆着,舔着蛋,舔得净净,唆的仍然硬挺。

    光光的上有个硬硬的东西顶着,沿着我的沟,一点一点的顶到了我的骚里,那应该是吧。

    是的,没错,那就是

    我能感到那粗大肮脏的,一点一点的分开我骚里的,碾压着,蹂躏着,榨取出里面骚美的汁水,借着那些肥美腻滑的汁,一捅到底,捅进我身子处,磨擦,挑逗,搅动,搅得我魂飘,连脚趾都紧紧蜷了起来,搅得我只能用嘴拼命的吸舔着嘴里的,才忍住不叫出声来。

    耳边一声声是电视里连绵不绝的叫,可我觉得自己比那被两根大黑还骚,因为一群男就在我的前面。

    我开始试着只用一只手扶着男大腿,另一只去搓揉自己的

    子早已胀得火热,里面似乎塞满了被出来的欲火,轻轻一碰便烧得我舌燥,烧得我变成一条只乘下欲望无羞无耻的母狗。

    我骚从搅动变成抽动,一一抽带出一蓬蓬骚水,我已经能听到噗嗤噗嗤的声音。

    会被别听到?这就要被全屋的发现了吗?我惶恐,我羞耻,骚却止不住的越发的收紧。

    我紧张,害怕,还有一丝兴奋,我是这么骚,竟然在一屋子不认识的男中挨,还是自找的。

    骚紧紧的夹着,就算骚水不停的流,还是被夹得不能畅快的去。

    我的也怕别知道吧,抽一下慢下来,那噗嗤噗嗤的声音渐渐消了下去。

    没了声音,被发现的恐惶羞耻褪下去,欲火却越来越旺。

    大太难捱了。

    每一次都得那么慢,一点一点向里捅,捅到的地方有多爽,没捅到的地方就有多痒。

    更要命的是毛片里大概正到高叫得无比骚,那的噗嗤声噼啪声一声连着一声,一声响过一声,声声耳,直弄得我心尖都痒得颤了起来。

    忍不住就想叫,就想耸动,想把自己变成毛片里的,尖叫着,让大爽个不停。

    好在我的早被按住,我嘴的正一下下顶的无止无休,嘴里发不出声音。

    我的还算自由,我忍不住迎着向后耸去。

    一下又一下,我用力的耸着,酣畅痛快的感觉回到了我的骚里,那酥麻的快感在我身体内堆积,让我舒爽,让我安心,让我觉得自己又骚又贱,天生就是为男而存在。

    让我比发了的母狗还骚,更不要脸的耸动着,两个子早就脱到了衣服外,在我胸前吊着,一下下晃来晃去。

    录像厅里的毛片还在放着,真的有男正在撸管,我就在他们身后,在椅子后面,跪在地上被两根

    的我嘴里的水,里的骚水不停向外流淌。

    屋里的烟味,汗臭味,脚丫味,眼前的尿骚味,味,我自己骚独有的骚味,再加上毛片里的声,叫床声,一切的一切都刺激着我,越发的骚贱,耸着晃着,完全忘了自己是被要挟,只是想着去追寻那极限的欢乐。

    大又一次进来,我也又一次耸着迎上去,噼啪的撞击声响了起来。

    我早被欲火和快感烧得忘了一切,忘了要静悄悄的挨,只觉得这样才痛快爽利。

    噼啪的撞击声,噗嗤的抽声,有节奏的响了起来。

    不知为什么,我的也加快了速度,在我的里横冲直撞,撞得我心花怒放,直奔最高的高峰。

    正是我忘了一切,直奔高的时候,我听到怪的响动。

    好象有在说话,椅子在搬动。

    我抬眼看,屋里一大半的男似乎都看向我挨的地方,还有已经站了起来。

    完了,终于被看见了。

    我心想。

    心中一慌,大再一次进我身子的处,被一撞,没能跪稳,身子一歪,嘴里的大滑了出来,我一撞向身前的男,带着男,连着椅子,和我

    自己,一起摔倒在地,尖叫声中,里的大也彻底滑了出去。

    侧着身子摔倒在地,里的快感却还在积聚,羞耻惶恐之下,没了的骚不停抽搐收缩,麻痒难止,我忍不住把手放了上去,一摸之下,沁骨髓触电似的酥爽快感从骚直达身体各处,我忍不住又一次叫了出来。

    正到高的时侯,惊觉脸上,身上温热的体滴落,是那熟悉的的味道。

    抬眼看上去,一个男,裤子褪在膝下,挺着他粗大的,正在,洋洋洒洒的,一,落在我的身上。

    周边,伴随着脚步声,是越来越多的男的脸,还有他们鼓囊囊的裤裆。

    无边的羞耻屈辱涌了上来,接着是无边的快乐,超越生死的欢喜。

    羞耻快乐和屈辱欢喜的海洋淹没了我,它们混杂在一起的滋味那么美妙,让我一下进了高峰中的高峰,骚紧紧缩成一团,出骚腻滑的汁水,象泉一样,高高起,四溅滴落。

    在一屋子男的注视下,我就那么光着,亮着子,露着湿漉漉的骚,任在身上,露出白痴似的傻笑,自己抠着自己,着一骚水,沉在欲望的海洋里。

    「我,这不是花痴吧」「哥们,你牛,就在这儿玩啊」「这是谁的,这么骚?」「,咱们是不是也可以上」「这么骚,脏透吧,你敢上?」「这看着也不大啊,怎这么骚?」「这水真多」「这,咱们要玩,算不算聚众啊?」「啦倒罢,只要没说,谁知道啊」「就是,这么骚,不白不啊」「,这这么,白谁不!」我在一屋子男的低声私语声中回过魂来。

    看着眼前虫上脑,瞪着眼睛在我身上扫来扫去的男们,被剥得半光的我又羞又怕,又是兴奋。

    我知道我将要面对什么了,那是一屋子男

    高过后的我根本没有力气反抗,我脆放弃反抗,闭上眼睛,由他们去罢。

    我想,我总比毛片里的那个幸福,虽然没有她的大,但我有一屋子,一屋子男

    闭上眼晴没多久,一只手摸到了我的身上,我的

    上。

    高过后身子更敏感,大手一摸,一阵触电似的感觉,让我忍不住长长一声呻吟。

    这呻吟象开关,呻吟过后,我的身上一下出现一堆手,在我身子各处抚摸,抚着。

    不,不是抚,就是瞎摸,使劲搓,用力的捏,揉。

    可这揉,这捏,从脸蛋,到脚趾,粗野,力,满是征服我身子的欲望,让我也重又火热起来。

    我大喘息着,呻吟着,在男们的手下扭动着,移动着。

    睁开眼,我被男们连拖带抱的弄到个沙发上。

    他们分开我的双腿,一根对着我的骚毫不留了进来。

    我放声大叫,叫得比毛片里的还响。

    总算可以放开声音,我只觉得四肢百骸无不通畅。

    「我,这么骚,比水西街的还骚!」「骚,就该使劲」「对,死她,叫她骚」「不行,这么骚,我快忍不住了。

    下一个我上」「真不要脸啊,还在叫,你见过这么贱的吗?」「没有,不贱也不能跑到这儿挨啊」我的很快就了。

    在男们的羞辱声中,我看到一张满嘴黄牙的三角脸。

    他把毫不费力的塞进我的,冲着我的脸就亲了过来,满是恶臭的舌一下挤进我的嘴,黏黏煳煳的在我嘴里索取着。

    好在我没有忍耐多久,他的脑袋就被移开了,一根细长腥臭的骚进我的嘴。

    的味道可比臭好多了,我开心的哼哼着唆了起来。

    里的还在,一下下直捅到底。

    手里不知什么时候也被塞了,有握着我的手在撸。

    身上仍然有手在摸,在捏,在掐,在揉,我不知道有多少在一起玩着我,我只知道就连我的脚也有在用,似乎是拿在我脚上蹭,不一会儿,浓浓黏黏的就在我脚上流淌。

    「我,真他妈爽。

    这么骚的贱货,却又又紧,还他妈会自己吸」黄牙三角脸从我身上爬了下来,大声说着。

    又撸了下变软的,把上那些黏煳煳的东西顺手都涂在我发上。

    里的和骚水还在向外淌,另一根粗大的就不管不顾的了进来。

    这根异常的大,只是我的骚已经被开,里面又都是骚水,巨大的象刀切豆腐般噗的一下尽根而

    巨大的撑满我的小骚,一下下使劲起来。

    这根下,我又一次冲上快感的颠峰。

    然后,另一根恶狠狠

    的了进来。

    一根又一根的进来,又带着白花花的东西拔出去。

    有满意的喘着气,有嫌我的太脏。

    有等不及,直接撸在我的身上,子上。

    嘴里的也是一根接一根,有完嘴再去的,有在嘴里清理的,也有直接在我嗓子眼里的。

    男们还在争议着谁先谁后,评论着好用还是嘴好用,时不时骂几句婊子,骚,母狗,猜一下我被多少用过,才变得这么禁骂又禁

    我身上的越来越多,又浓又黏的,已经变稀的,快要掉的,一层层的,在子上,脚上,脸上,发上,当然,最多的还是在骚上。

    终于有开始嫌我的太多,又黏又滑不好的,大在我里涮了涮,就着不知多少和骚水,一下进我的眼里,用力的眼来。

    一边,一边夸,说我的眼又净,又紧绷,比烂的骚好多了。

    接下来的每一个都会捅捅我眼。

    有专眼的,有眼骚一起的。

    眼和骚一样,装满了,轻轻一碰,不,就是不碰,也会向外流。

    一根又一根的中,我从一个高直奔另一个高

    连绵不断的高席卷了我,淹没了我,我在高中大汗淋漓,浑身紧绷,瘫软,然后再一次紧绷,再瘫软。

    我纵声高喊,呻吟,叫,直到嘴被另一根堵上。

    滋润了我,让我不会,让我声音诱

    让我在被一根根大小不同,味道各异的进比还骚的嘴的间隙,大声表达着对的赞美,对的欢迎,对的感谢,对五体投地的崇拜敬仰。

    在我身上的男没完没了。

    不知什么时候痛苦渐渐取代了欢乐。

    明明我的里装满了,明明骚早被成关不上合不拢的小

    可每一次进出却让我只觉火辣辣的疼痛难耐,骚还在收缩,却是痛得收缩,连带着大腿根部的肌,连带着两条大腿,的每一次抽,都带着疼痛的抽搐。

    眼也是一样,早成一个半松的圆圆小,隐约可见里面红红的,流淌着白浊腥臭的

    可一样被得火烧火燎,象要裂成两半。

    我还在呻吟,还在高喊,只是由欢乐变成痛苦,欢迎变成恳求。

    没有理睬我的恳求,大依然不依不饶的进我的嘴里,我的里,我的每一个里。

    一下又一下,得白沫四溅。

    我用尽全身力气去推,去拒绝,流着眼泪哭喊着,请他们饶了我,请他们歇一歇,迎来的是耳光,是打骂,是手脚完全被按住,是更猛更疯狂的

    一个又一个的耳光,一拳又一拳的猛击,还有大脚丫子让我清醒过来。

    不是为我服务,让我满足,是我为服务,我侍候男,用我所有的一切,让他们满足。

    发被一个揪着,另一个抡圆了胳膊,一阵清脆的耳光声,在我泪流满面的脸上响起。

    「你妈的,到一半了,你装什么纯啊!」「狗,都这时候了,不让我们舒服,老子玩死你」嘴被抽了,能感到咸咸的鲜血流出,这一回,嘴和骚一样疼了,我想,嗯,比骚眼更疼。

    「你妈,刚才的骚样那去了?快骚起来,不骚,打不死你个贱货」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是」我裂开嘴想露个笑脸,嘴一疼,眼泪又流了出来。

    「,你个母狗,婊子。

    说,你是母狗,是婊子」揪着我发的刚才我的嘴正是舒服的时候,被我连哭带推的打断了他的兴致,十分的生气。

    「是,我是母狗,是婊子」我说。

    「你他妈就是个求男的烂」「是,我是求男的烂」我被揪着发,脖子仰成个怪的角度,只好痛快的答应。

    「你贱不贱啊,你贱不贱啊?」又是两个大嘴抽在我脸上。

    「我贱,我贱」我赶紧说。

    「求求你们继续吧,我贱,我的痒,求你们继续,骚一定侍候好大家」「就是,早这样多好」抽我的掰开的腿,又一次了进来。

    另一根也重新进我的嘴,驾轻就熟的尽根而,直捅进我的嗓子眼。

    我的嘴早就张累了,又酸又痛又麻,只好强忍住酸痛,拼命张开,吸吮舔弄,侍候好男

    只是水不由自主的流出,沿着嘴角,流过脸颊,流湿脖子和发。

    「,真他妈的骚,吃吃的比二十年的老都熟」「就是,吃的这么香,还他妈装纯」「贱货嘛,就是欠揍,揍揍就老实了」周围的男议论着,时不时在我身上摸上一把。

    只是我身

    子到处都是半不湿的,男们玩我身子的兴趣明显变差了。

    浑身疼痛,嘴眼,子,大腿,脚丫,没一个地方不痛,就连眼睛,被进一,也是又酸又痛。

    挨成了一种折磨,我还要主动分开腿掰开,张开嘴,邀请男们继续享用我的身体。

    我还要露出笑脸,时不时发一声呻吟,赞美的粗大,表达挨的欢乐。

    痛苦之后是快乐。

    越痛苦,越快乐?当我的和嘴都疼的抽搐,全身上下都在男之下挣扎的时候,我突然想起了苏行云对我说的话。

    可痛苦之后那有欢乐,只有痛苦,无边的痛苦。

    疼痛和痛苦浸泡着我淹没了我,我连呼吸都觉得难以忍受。

    你妈的苏行云,我在心里大骂,你这个大骗子,那有什么快乐。

    眼泪和水在我脸上流淌,这一屋子,我真的招架不住。

    我后悔,我为什么要到这录像厅来。

    这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吗,惩罚我太骚,太贱,让一屋子男死我?也或许,我迷迷煳煳的想,我应该再骚再贱一点?男就会满意?只要男满意,他们就会对我好一点?可,可是疼啊!我怎么骚怎么贱啊?我可以享受强,可怎么享受疼痛啊?这,真的被烂了啊!,嘴,眼,三个没有一个可以休息,无休无止的,一根软了,另一根坚硬的顶上。

    男们的跨下,我承受着,呻吟着,哭泣挣扎着,意识渐渐模煳。

    迷迷煳煳中,我似乎真的感受到一丝快感?真的会有快乐吗?我拼命的抓住那一丝感觉,细细体会,那快感似乎还在扩大,我越发的珍惜,感觉,体验。

    越珍惜,快感越美妙,越体验,快感越清晰。

    我激动的哆嗦着,的吸着气,让自己尽量忘记痛苦,去感觉那美妙,那快乐,那迷又朦朦胧胧的滋味。

    快感还在!它只是被隐藏,被遮盖。

    在疼痛,痛苦的背后,快感其实还在。

    就是,我就说,怎么能不快乐呢。

    我体会那美妙的滋味,在痛苦中,那滋味越发的特,美妙,比平时更有味道。

    我惊喜的发现,痛苦真的能变成快乐,不止能变成快乐,它还能让快乐更浓烈,更持久,更有滋味。

    只要不再怕痛苦,只要拥抱它,欢迎它,乞求它,就能享受它。

    现在,加在我身上的疼痛就在转化,就算转化不了,它也能引来快感,增加快感的滋味。

    苏行云终究还是对的,我的主终究还是对的,我就是受虐狂,一条又骚又贱的母狗。

    疼痛其实一直存在,只是当我不再怕它,拥抱它的时候,它变得不再可怕,完全可以承受。

    疼痛有了快感,让疼痛不再那么疼痛,快感加上疼痛,却让快感更加鲜浓。

    挨的舒服感觉渐渐又回来了,只要我能忍住疼痛。

    如果我忍不住,我就强迫自己再骚一点,再贱一点,再不怜息自己的身体一点。

    烂就烂吧,眼关不上就开着吧,子捏坏就捏坏吧,我就是一条母狗,天生被玩的母狗,任何一个男可以随便玩的母狗,我活着就要让男满意。

    我开始享受,沉这痛苦和快乐混杂在一起的妙滋味。

    它让我哭,让我笑,让我崩溃,将我摧毁,又重新把我拽回,拽回到这个录像厅,拽回到男们那散发着妙味道的下。

    我被痛苦和快乐征服了,被男们用一根根大征服了。

    「我,使劲死婊子我吧」我大叫。

    「我,我太骚,使劲」「婊子是大家的,大家使劲玩啊」我叫着,哭着,哭着,叫着。

    叫得又凄厉,痛苦又快乐,骚贱又下流。

    我在天堂和地狱之间纵横游

    时而被抛无边的地狱,时而又被送上至高的天堂。

    极度的愉悦,极度的痛苦,冰与火中不断煎熬。

    我的身子沸腾了,我知道,从此以后我的身子完全不属于我自己,属于男,属于主,属于天底下任何一个想要我的

    疯狂的绪在整个录像厅里蔓延。

    男们被我刺激,在我身上发泄着,他们骂,他们打,他们,他们要征服,死我这个骚

    我更疯狂的迎接着,拥抱着他们的一切。

    我打开身体的每一个部分,让他们满意,让他们发泻,让他们征服。

    我泪流满面的笑着说,我的一切都是他们的,不要怕我哭,不要怕我叫,不要怕我流血,请他们随意的打,随便的骂,随心所欲的

    一直到我晕死过去。

    我相信,晕死过去他们还会,在我身上发泄,直到消耗光他们所有的疯狂。

    我相信,我晕死过去的身子,也是个超级婊子的身子,能满足他们所有的,装下他们所有的

    我,能招架这一屋子的

    「喂,你没事吧」「还活着?」

    我醒来,身上胡盖着两张毯子,看到杨得意和齐杰两张忐忑,害怕,焦急,又有点猥亵的脸。

    「嗯…」我定了定,向他们笑了笑。

    「忘了…你们,你们随便玩。

    我现在动不了,你们随便」「喂,你没事?」齐杰摸了摸我的

    「你看看下面还流血吗?」杨得意问。

    「下面?」我艰难的挪动着胳膊,去摸下面的

    又麻又痛,钻心的疼,可手感又不象我自己的。

    举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手指上一抹鲜红。

    我的真的被烂了。

    当我回过魂,缓过劲儿,在齐杰的帮助下掀开毯子,拿镜子检视这一夜大战的成果时,我发现眼都玩坏了。

    其实我整个都快被玩坏了。

    还是一阵阵的晕,嗓子火烧似的痛,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眼裂开条长长的缝,拉屎可能要困难了。

    最惨的还是了好几条子,泡在血和里,翻着红,真的成了烂

    烂了,怎么向主待呢?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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