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贺岁篇》为了要解除和婚纱摄影公司的委任关係,避免未婚妻再
遭到大鹰他们那伙

的纠缠,我在几经思量之后,终于在第二天和黛绿议定了一
个方法,在伪称经由保全公司报请警方侦查以后,已在别墅裡面取得几枚可疑指
纹,在避免东窗事发以及顾虑个

声誉之下,大鹰一接到黛绿的电话便马上同意
中止契约,并且还同意退还一半款项,眼看这群好色无胆的傢伙三两下便被我吓
到抱

鼠窜,甚至在二十四小时之内便把所有婚纱照片冲洗完毕,一张不漏的全
送到了黛绿家裡,面对这场不费吹灰之力的战争,我还真有点哭笑不得的感觉。更多小说 ltxsba.me地址发布页 ltxsba@gmail.cOm
当然,我知道有些见不得

的照片还握在大鹰手裡,但是那部份我只能束手
无策,就算黛绿亲自出马想要,恐怕那几个傢伙也不会认帐,所以在无可奈
何之下,除了冀望他们能知所节制以外,也只能默默祈祷那些东西不要外流了,
假如可行的话,我倒真想把大鹰约出来谈判一次,然而此举很可能会打

惊蛇,
为了免于节外生枝,我决定暂时隐忍下来。
拿所有婚纱照片以后,黛绿当晚便喜孜孜的在那边挑三捡四,就怕有哪一
张会被

嫌东嫌西,看到她那种专注而执着的模样,我忍不住提醒着说:「如果
还不满意的话,反正礼服也买来了,要不要再找家婚纱摄影多拍几组?」
依然忙着在翻阅相簿的她

也没抬,但是却很认真地说道:「要是能到外国
去拍几张不知有多

?!像关岛或是普吉岛那种漂亮的海岸,简直就是拍婚纱照
的天堂,如果能去夏威夷或

琴海沿岸就更完美了!可惜咱们之前只能窝在台湾
拍拍东北角的风光,剩下的大概要等到渡蜜月时才能圆梦了。」
听着心上

的愿望,我一时之间还真不晓得该如何应答才好,因为除了原本
无此计划以外,临时想要远走高飞到国外去拍摄婚纱照的念

不仅有点突兀、甚
至也不是向公司请假的好理由,虽然真要出游不成问题,但此举恐怕很难避免那
些三姑若是六婆的非议,就在我正陷于两难之际,黛绿的母亲忽然说话了:「想
到欧美拍海景或许不可能,若想到泰国拍山景倒是有个好机会,怎么样啊?

儿
,想不想飞到泰北去拍几张作纪念?」
别说我是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就连黛绿也同样有些愕然的望着她母亲
问道:「妈咪,妳这是在说笑还是打哑谜?为什么会突然问我想不想去泰北拍摄
婚纱照、莫非您有什么机关藏在仓库裡没让我知道?」
她母亲是个雍容华贵型的


,任谁看了都晓得年轻时肯定是个美

胚子,
只见她这时正从餐厅走过来说道:「我哪会有什么机关?还不就是妳小阿姨囉,
昨天我用手机把妳的婚纱照传了几张给她,结果她就嚷着要去帮妳买礼服和礼物
,还说过两天她刚好在清迈有个签约晚会要举行,假如妳愿意飞过去参加的话,
她就可以顺便把买好的东西都当面

给妳,好让妳可以在晚会当天闪亮的进场;
事实上我连妳的晚礼服尺寸都已经告诉她了,现在就看妳去不去而已,若是妳不
去的话,只好等妳结婚时她再提早一天带过来给妳。」
「怎么?小阿姨不是在瑞士养病吗?」
一提到这位小阿姨,黛绿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她一边伸手把母亲拉到身旁
坐下、一边笑吟吟地继续问道:「怎么会突然跑到泰国去要跟

签约?听说新姨
丈也是商场老手,那小阿姨

嘛还要亲自出马去四处奔波?」
轻轻拍了拍黛绿的手背以后,当母亲的才若有所思地说道:「妳小阿姨再婚
还不到三年,却已经被妳这个新姨丈赔掉了不少钱,为了怕大好江山全被毁掉,
所以她只好重作冯

、并且再

江湖,否则她怎么对得起前夫呢?毕竟

家是留
下了一个庞大又成功的事业体给她继承与经营,所以就算拚了

命,妳小阿姨也
绝不会坐视不管的,恼就恼在这次可能是所嫁非

呐!」
听得出来这位小阿姨的新夫婿似乎不是什么好料,但我并不好多说什么,因
为在一表三千里的

形之下,对于黛绿的任何亲戚朋友,我始终都抱持着沉默是
金的对策,儘管我也曾听未婚妻约略提过在马来西亚有这么一位近亲,然而有些
细节并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黛绿的妈妈在三姊妹当中排行老大、老二未上小学
便溺水夭折,所以排行老三的小阿姨跟大姊一直走得很近,即使是远嫁南洋成为
富商的贵夫

,不过或许是不孕的关係,因此对于两位外甥

她一向是

护有加
。
原以为养尊处优的小阿姨应该是富贵荣华集于一身,没想到听母亲的

气却
好像完全不是那么一事,所以黛绿不免诧异的问道:「怎么?妈,新姨丈对小
阿姨不好吗?当时他不是苦苦追求,小阿姨才答应再度步上红毯的吗?」
黛绿的母亲和蔼的说道:「这种事一时之间也很难说清楚,总之妳这位新姨
丈有点不成材就是,不过应该也没坏到哪裡去,否则恐怕妳小阿姨早就将他扫地
出门了;好了,废话不说,妳小阿姨现在就只等妳点

,只要妳肯飞这一趟,明
天她就会叫旅行把两张来机票送到家裡来,怎么样?班,你没问题吧?商务
舱直飞清迈,程

期还可以随便你们填。」
虽然泰国我去过几次,但对渡假胜地清迈却完全陌生,除了知道有几座出名
的高尔夫球场以外,就是被誉为『军中


』的名歌星邓丽君在那儿意外往生,
当时这则新闻不仅炒红了清迈、更使那家饭店的住客络绎不绝,为的就是要一览
小邓长期住过的那间商务套房;一想到这个位居泰北地的大城,我当下毫不迟
疑的点着

说:「当然,只要黛绿想去,我一定是跟着走。」
有点喜出望外的黛绿自然不会反对,所以这个局就这样订了下来,不管此行
算是暖婚或提前渡蜜月都行,只要有心上

陪在身边,我想无论是大乡小镇对我
都会是一次甜美的忆,何况清迈是个小有名气的古城,因此预期中的

漫应该
是随处可见,一想到再过两天就能够飞到那边去逍遥,我忍不住拉着未婚妻的柔
荑轻声说道:「走,我们到河滨公园去一边散步、一边好好计划一下。」
留下我未来的丈母娘去处理后续事宜,我和黛绿一走出她家大门立刻便改变
意,我们没往公园走去,而是不约而同的停在街角对望了好一会儿,可能是心
有灵犀一点通的关係,先是黛绿咬着下唇吃吃的低笑道:「开车?」
果然不出所料,我一听便马上接

说道:「去摩铁?」
她慧黠的双眸滴熘熘地一转,然后便偎进我的怀裡撒着娇说:「越快越好、
就近解决,不准你超过十五分钟!」
我的轿车就停在旁边,所以我立即按下遥控器应道:「

皇陛下,这种事只
要十分钟我就能搞定,请上车吧。」
就在我拉开车门要护卫她上车的那一刻,正要矮身坐

助手席的黛绿丰胸勐
地一盪,那两团坚挺而高耸的

球在白衬衫下勐烈且连续地摇晃了好几下,致使

邃的

沟都半露了出来,她知道我正盯着那地方目不转睛,因此竟然有点脸红
心跳的娇嗔着说:「这样看着

家

什么?想要还不快一点出发。」
这就是我的黛绿、我未来的枕边

,儘管曾经沧海难为水、也已看尽关山云
与月,可是在不经意间却还是会流露出她羞赧的本

,再美丽的


一旦失去了
羞耻心便会形同

体玩具、若是连最起码的矜持都付之阙如必然就更等而下之,
所以聪明的


不仅要懂得拿捏分寸、而且还要保有那颗赤子之心,只要能够做
到这步田地,即使再


的


都能掳获男

的真心,而我何其幸运,此刻就有
位令

艳羡的绝顶尤物跟在身边。
不过才绕行两条大街,一家汽车旅馆的霓虹招牌便蓦然出现在眼前,时间正
如我所预料,前后还不到九分钟我们便已进

房间,除了一张大圆床和床

上
的大片正方形明镜,扣掉两

份的咖啡桌椅及小衣橱不算,便只剩下一张造型诱

的黑皮躺椅和一张好像永远都不退流行的八爪椅,其实我和黛绿都不喜欢那个
结构有些複杂的怪东西,光看那种宛如手术台般的笨拙外观、再加上

红色的
造假皮,一种髒兮兮的感觉就会油然而生,所以我俩在略为打量过后,便手拉手
一起奔向了大圆床。
一面忙着拥吻、一面互搂着在软床垫上翻滚的感觉确实让

心神飞驰,也不
晓得到底翻来覆去的打滚了多久,一直到我俩都身无寸缕以后,黛绿才握住我硬
梆梆的命根子喘息道:「来吧,班,今晚我要你越狠越好,无论是你想把我绑在
八脚椅上

玩或吊起来打


都没关係,总之你

怎么玩我都可以,只要你喜欢
,

家一定什么都听你的。」
凝视着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和她兴奋的表

,我发觉这时的黛绿

绪似乎特
别高亢,为了要证实我心中的想法,我故意舔了一下她挺凸的小


,然后才观
察着她的生理反应大声问道:「怎么?妳这小骚

不会是一听到要去清迈,就满
脑子想着要到那边让泰国佬抓去玩大锅

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根本不用搭飞机跑
那么远,台湾现在到处有外劳,明天我就去找几个泰劳来先让妳过过瘾好不好?
」
果然那一舔使她整个胸膛都耸了起来,在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吁之后,虽然明
知我是在胡说八道,但她还是红着脸不依的说道:「讨厌!你不可以故意说那种
事来损

家,我只不过是一听到泰国就联想到芭达雅而已,老实告诉你吧,我从
很早以前就有个愿望,希望有一天能在异国洁淨的沙滩上,跟自己的老公痛快地
作

一整晚,一直到

晓时刻我都要跟他缠绵在一起;既然你怕我会去招蜂引蝶
,那咱俩还是别去清迈了。」
没想到会被反将一军的我,当场便整个

压到她丰腴诱

的胴体上应道:「
妳想的美咧,不去清迈?这咱们不但要去泰北第一大城让妳好好卖弄一下风骚
,而且我还要带妳去芭达雅完成心愿,到时候就算半夜的海水冷不死妳、成群的
小鱼恐怕也会在妳下体鑽来鑽去,嘿嘿,没想到我也有成为水族总指挥的一天!
」
听到我含沙

影的

暗示,黛绿忍不住用力掐了一下我的


娇嗔道:「你
是越说越不像话,反正我不管,这次只要到了泰国,你一定要带我去找个乾淨的
海边试一次。」
心上

的奇思妙想我岂会推卸?不过为了要逗逗我这个心

的小


,我再
次亲吻了一下她的


以后才问道:「那要是海边突然出现观众的话,咱们还要
不要继续玩下去?」
这次我注意到黛绿的眼眸发亮了,她像是有着无限遐想的漫应道:「假如观
众不多我就听你的,随你要如何应变都可以,万一观众太多时咱们就赶快躲进海
水裡去,这样应该就不至于春光外洩了。」
看着她娇憨的神色,我只能在心裡暗自喟叹道:「黛绿啊黛绿,妳这不是摆
明了要给那些观众製造机会吗?何况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一旦有

真的过来想
要分一杯羹时,只怕场面会很难应付吧?」
不过想归想,一切都尚在未定之天,所以我话锋一转的岔开问题说道:「与
其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咱们还是把握当下比较实在,来,小宝贝,快把妳的
大腿尽量张开,哥哥我要来狠狠的教训妳这个骚小妹了!」
在两

都

慾高涨的状态之下,这一仗简直就是乾柴遇到烈火,我一瞧见黑
森林下方那道潺潺水流,二话不说便奋力顶了下去,或许是黛绿早就慾火奔腾、
也可能是我今晚的命根子实在太硬,所以我才刚一

到底,她便使劲抱住我的身
体嘤咛着说:「喔~嗯~~好、好硬!

家最

这种硬到像铁条的东西
噢、啊,儘管用力的来吧!呵呵、呼呼再用力一点没关係。」
流畅的抽

和勐烈的撞击,使我的血脉不断贲张起来,不过才冲

了二、三
十下,我的额

竟然已经冒出了汗珠,而黛绿也同样双颊酡红、眼神迷濛,彷彿
刚吃过大量的幻想剂一般,看着她那种神游太虚、浑然忘我的痴态,我不由得朝
她微张的双唇吻了下去,就在舌


缠的那一瞬间,我感受到了她强烈的

发,
激涌而出的

水源源不绝,就像大坝忽然决堤似的,不过只是几秒钟的时间,我
的膝盖便碰触到了那片正在蔓延的水渍。
来得又快又急的高

令我心

一阵骇异,就在我兀自思原因之际,热吻过
后的黛绿突然睁开眼睛看着我说:「老公,这次到清迈我们是不是也要带个摄影
小组过去?

家真的好想在沙滩上拍几组婚纱。」
一听见这个要求我心

立即一遍雪亮,原来我的小骚

还对大鹰那班

念念
不忘,不过有些

或有些事是可一不可再,以免将来会藕断丝连、埋下后患,所
以我灵机一动的答覆道:「找一组

跟过去多麻烦?光是机票钱就够我们在那边
找好几个摄影小组帮忙了,假如真想要拍的话没关係,咱们就在泰国当地约聘摄
影师,最好连礼服也由他们,这样我们不但可以走到哪、拍到哪,而且行李
简单、地点选择又多,如此岂不是两全其美?再说,不同的摄影小组便有不同的
风格出现,既然妳想要追求变化,这样边走边换不是乐趣更多?」
聪明的黛绿当然听出了我的言外之意,虽然大鹰那伙

立即被我否决,但我
提出的愿景绝对足够引发她的遐思,只要让她能有偷

或狂欢的机会,对象是谁
应该不是绝对因素,因此我才一说完她便马上点着

说:「好,那就听你的,我
们就去玩个七夜八天、然后由你择定三处海湾去疯狂一下如何?」
出门去蹓达个七、八天大致还不会影响到婚期,所以我一面持续顶

、一面
试探着说:「想疯没问题,但是如果还想跟摄影师搞别墅那一套,妳可得先照会
我这个未婚夫才行,否则我可就亏大了。」
大概是明瞭我已看穿她的心思,所以黛绿也落落大方的应道:「那种事认
真说起来只是可遇不可求,除了对象要安全可靠以外,还得双方来电才行,再说
我也没花痴到飢不择食的地步,因此只要你没点

,我保证绝不会自己一个

翻
牆跑出去偷吃,这样行不行?」
某些事本来只能心照不宣,就算夫妻之间也是如此,何况我俩尚未成亲,不
过既然黛绿已经挑明了讲,我当然也得故作慷慨的抱紧她说道:「宝贝,只要能
让妳快乐,我并不在乎多让几个男

来分享妳的

体,但是我非常不喜欢被蒙在
鼓裡的感觉,所以进行之前妳一定要先让我心裡有数,OK?」
身为男

已然退让到如此田地,再笨的


也知道不宜再得寸进尺,因此黛
绿立刻紧紧搂着我说:「谢谢你,班,其实你也可以找其他


快乐一下,听说
泰国浴可以让男

很销魂,到了清迈咱们不妨选个地方试试看,这次换你上场
演我来当观众,或许感觉会更

也说不定,怎么样?你愿不愿意试一次看看?」
这招反客为黛绿用的可真是时候,不过这项提议确实让我有些心动、也被
激发出了好奇心,因为泰国浴我只是久闻其名而已,根本不晓得是啥玩意,所以
我在顶住花心不动以后才问道:「妳洗过泰国浴吗?宝贝,如果没有的话,那我
们不如一起洗一次看看,这样就能明白其中究竟有何种奥妙了。」
我把问题反丢去,没想到黛绿竟然舔着我的耳垂

笑道:「嘻嘻,你就是
喜欢看我被别的男


搞对不对?放心,只要你喜欢,我就陪你一起做一次。」
既然取得了共识,这话题再聊下去就会失掉新鲜感,所以我一面缓缓抽动、
一面刻意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咱俩说归说,万一妳小阿姨早就把妳的行程排
好也排满了,那我们岂不是要

宝山而空手?」
「应该不至于吧。」
黛绿眨了眨大眼睛说:「

强

通常比一般企业家还忙,如果我那个新姨丈
又当真不济事的话,小阿姨哪有那么多时间陪我们到处去游山玩水?我猜晚会一
结束可能就得各自放飞了,她要我去参加可能只是想看看你的庐山真面目、顺便
把礼物提早

给我而已。」
能够这样当然最好,否则那种被

品

论足的滋味实在不太好受,所以能够
越早重获自由我和未婚妻可以到处去冒险的时间也就越多,一想到黛绿心裡那些


的念

、再加上我自己同样是磨刀霍霍,泰国行的镜

已不知在我脑海
中打滚过多少次了,常有

说出国旅行最容易引发

漫的思

,看来此言确实不
假,打从决定要前往清迈那一刻开始,似乎我和黛绿都马上各有盘算及期待,虽
然两者的想像或许不尽相同,但我敢肯定一切都必然与


有关!晓得黛绿也不
想被小阿姨绊住以后,我立刻起身将她的娇驱翻转过来,望着她曲线玲珑的葫芦
腰和白馥馥的雪

,我一边轻轻

抚她的

沟和菊蕾、一边由衷讚叹着说:「天
呐!妳的身材真是完美到无可挑剔!不管是何种姿势和角度,看起来都是如此惹
火与撩

,这次出国我一定要彻底把妳三个


都玩个够!不过妳得先跟妳的小
阿姨打声招呼,请她最好不要佔用我们太多时间。」
最后一句话其实我另有目的,不料看似大而化之的黛绿却是一点就通,只见
她

?视着我说:「大不了我再找个时间补给你就是,何况为什么一定要等到
出国呢?在台湾

家也一样可以让你随心所欲的玩啊,不过无论你以后想对我做
什么,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趁着尾音尚未结束,她竟然旋转着雪

在勾引我,好吧!既然大家都

说作

要活在当下,我也就老实不客气的一举顶了进去,可能是我双手扶着她的纤腰
,所以这的冲

有些不同凡响,并且立即引发了『霹哩啪啦』的撞击声,只是
在

与

的碰触当中,隐约还夹杂着『噗滋噗滋』的怪音,这种因抽

所引起的

水声,与前者溷成一种令

无比兴奋的

响乐,所以我一面大开大阖的狂冲
勐顶、一面扯住她披散的秀髮大喝着说:「怎么样?这样爽不爽?等一下捅

眼
的时候要不要移师到八爪椅上?」
可能没料到我今天会想要用八爪椅来助兴,因此黛绿在顿了一下以后才扭着


说:「不要啦,那东西看起来很不卫生,我们还是在床上玩就好了。」
事实上我对那张椅子也有点顾忌,所以未婚妻既然拒绝,我也就顺理成章的
进一步要求道:「好,那咱们就留在床上盘肠大战,不过等一下逛后花园的时候
我要走旱路,也就是不用润滑油,这样妳没问题吧?」
以前可能也被别的男

用过这招,因此黛绿有些踌躇的沉吟着说:「不用的
话万一顶不进去会很痛,而且感觉也不好,我看你还是先到浴室随便拿瓶洗髮
或沐浴

来充数好了。」
虽然看着



眼冒泡的画面也颇新鲜,但我今晚就是想要试试直接走旱路
的滋味,尤其是黛绿被搞到呼天抢地、殷殷求饶的景象对我而言简直就是一项致
命的吸引力,何况这次还是由我自己亲身

刀,所以我在念

一转之后立刻使劲
狂顶着说:「那就等卡住了再说,现在妳只要尽量把心裡的感觉叫出来就好,记
住!不要假装或隐瞒,我要听的是妳真正的心声,明白吗?」
床第经验丰富的黛绿显然是一听就懂,只见她连连颔首的应道:「噢,班,
我就快要当你老婆了,无论你想要什么儘管通通拿去,

家的身体就是你的

玩
具,随便你

怎么玩弄都可以!」
这种告白算是黛绿自愿当我的


隶、或者她不止对我一个

这样说过?怀
者半信半疑的心理,我更是快马加鞭地冲撞着说:「很好,我就喜欢有个乖巧又


的老婆,只要妳天天让我这样爽,我就算是做牛做马也要让妳一辈子吃香喝
辣。」
如此的对话或许有点

麻与奇怪,但在激

当中的男男


,有谁不曾山盟
海誓过?所以我话才刚讲完,大概是

受感动的黛绿立刻仰

呻吟着说:「喔,
好哥哥、我亲

的好老公,快、快点用力顶烂

家的花心!噢、呼呼我
好久没这么兴奋了快、再狠一点!哎呀!呜、呜你的东西要是能再
长一点就更完美了。」
即使这样的叫床内容让我很受用,可是最后一句话却有点伤害到我的自尊,
因为我的尺寸只能勉强碰触到黛绿的花心,一旦角度或姿势稍有变动的话,我的


便会找不到靠岸的地方,所以有时候我必须在未婚妻的


下面垫上枕

,
以便能够磨擦到她的子宫

,儘管这个缺憾并未造成黛绿的不悦,然而身为男子
汉,有哪个会不想征服胯下的美

儿呢?为了弥补这个短处,拼命冲撞是可行的
途径之一,凭藉着勐烈的力道,想让


前端多


个几釐米倒也不是难事,只
是那样会很消耗体力、也很容易会提早


,因此通常我不会轻易尝试,不过眼
看今晚的


是如此飢渴,我决定要来次捨命陪娘子、说不定还能趁机扳一城
,所以在意既定以后,我随即大马金刀的站起来大吼着说:「给我跪稳了,妳
这个大骚

,老子我要来好好教训妳了!」
随着话声结束,我怒举的命根子已完全消失不见,但预期中的碰触并没发生
,所以我两手紧紧抓住黛绿的腰肢,开始长抽勐

、外加连冲带撞,果然这招一
使出来,她曼妙的娇躯便再也抵挡不住,大概还不到二十秒钟,她整个

就被我
冲撞到了床

的镜子前面,不过这样还不够,我一直等到她连脸颊都紧贴着镜
面、而我的马眼也感受到子宫

的硬度时,这才喘息的问着她说:「如何?现在
有没有让我

到底了?」
之前只顾着呻吟和享受的黛绿总算睁开了眼睛,她先看了看镜中的自己,然
后才似笑非笑地转

望着我说:「磨到了,而且好像比以前

的更

,很舒服,
可是

家还想要想要让你的大


再


一点。」
听到她这种好像永远都嫌不够的语言,我不由得有些愠怒地拍了一下她的雪

说:「看来妳今天是没爽够就不肯家,好,那就别把脸贴在镜子上,站起来
、弯下腰,然后把双手撑在牆上,这次我就水旱两路

流通,老子就不信妳真能
骚到天上去!」
如斯响应的黛绿立即按照我的意思摆好了姿势,而我依旧双手扶着她的纤腰
先来几三长两短的抽

,等整支


都沾满

水以后,我才扒开她的菊

狠狠
顶了下去,乾燥的

门虽然阻碍难行,但在我执意攻坚的劲

之下,还是一举就
把整颗


硬

了进去,极度滞涩的感觉使命根子隐隐作痛,同时黛绿也发出了
一声轻呼和喘息,她急扭着雪

好像想要逃开,不过一击奏效的我岂容敌

逸去
?抱着趁火打劫的心

,我又连耸了好几下


。
走旱路的要诀就是得寸土必争,所以在步步为营当中,我的


已经有三分
之二


敌阵,那种既崎岖又粗糙的路面委实不好进军,但是为了展现我武维扬
的

神,对手越是顽强我的攻击力也就越加旺盛,所以我每一次的抽退都是为了
要强化下一次的挺进,果然就在这种浅抽长顶的战术之下,我的小腹终于密不透
风地紧贴在黛绿的


上。
儘管我方已经长驱直

,但敌

依然非常顽强,她双手按住镜框,笔直地撑
在那里,除了张开的双腿寸步不移以外,她的腰肢也毫不鬆软,这种无惧于狂风

雨亦要硬挺下去的作风,使我更想把她杀个寸甲不留,所以我开始疾风烈火般
地快速抽

起来,有时候她会发出哀叫、偶尔则是仰

甩髮的嘶嚎个几声,然而
不管我如何残酷的左砍右伐,她就是不肯臣服在我的脚下,纵然我用双手把她的
小


扯到快要断掉,这个倔强的


却还是宁可在那儿咬牙承受。
噼啪声愈来愈响、喘息和呻吟也越来越大声,战况之惨烈远远超乎双方原先
所想像,每当旱路乾到举步维艰之际,我便得退水路去滋润一番,然后才能整
军齐鼓再次朝后山出发,如此来征战已经有五次之多,别说敌我都早就满身大
汗,就连床垫的弹簧只怕都断掉了好几根,但是一直捱到第七


锋的时候,我
才和未婚妻同时

出了高

,她这是第二次洩身,而我还没有满足。
大约是看出了我还有馀火尚未熄灭,所以在洗鸳鸯浴的时候,黛绿故意逗弄
着我萎缩到只剩五、六公分长的老二说:「等一下我用嘴

再让你爽出来一次,
这样够公平了吧?」
其实作

就是互相取悦对方,谈不上什么公平不公平,不过黛绿可能是因为
被我『捉姦在床』,所以有心想弥补我吧?不过今晚我确实也是『

趣』高昂,
所以才一抹乾身体,马上把她拉到S型躺椅上去进行


,由于床铺在方才那场
大战过后业已髒

不堪,因此除非是想在地毯上翻来滚去,否则流线型的黑皮躺
椅绝对是玩69式的最佳选择。
试过三种高难度的69式玩法以后,颠鸾倒凤的游戏便被捨弃,黛绿开始全
心全意地舔舐我的身体和侍候我的生殖器,她灵巧而


的舌

从我眼窝一直梭
巡到脚趾缝为止,虽然过程只有五、六分钟,但我不知颤抖了多少次,特别是在
帮我呧刺肚脐的时候,那种新奇而舒畅的感觉真是前所未有,也是从那一刻我才
明白,原来帮我吻胸膛和舔


只不过是基本功而已。
半套式的乾洗完毕以后,艳丽无双的黛绿才把重心转到我再度勃起的老二
上面,她是一面轻套慢抚的打着手枪、一面忙着啃啮我的


,虽然没有演出
喉咙的戏码,但她来来的吸吮和舔舐了整支


好几次,有时候她甚至连睾
丸都含进嘴裡品嚐,而她的另一隻柔荑则不忘在我身上到处游走,若不是具有相
当的感

基础,我想她不可能会如此专注和热

。
望着她时而侧卧、时而跪伏的美妙姿势,我忍不住轻抚着她的秀髮与香肩,
假如能搆得着的话,她硕大又坚挺的

房和修长的玉腿我更是不会放过,然而这
不仅是为了触觉的享受,其实最重要的一环是我始终都在观察和鑑定,因为我很
担心自己的未婚妻会遭大鹰那伙

玩坏娇躯,所以连

道及

门的鬆紧度都被我
列

检验项目,还好到目前为止我的黛绿仍旧完好如初,身上连半个吻痕或瘀青
的现象都没有,我想这点是值得庆幸的。
这场历时约半个钟

的

舌俸侍,最后是怎么解决的我竟然无法断定,因为
我只记得黛绿紧咬着我的


、也知道她的舌尖还在蠕动,但她一手捏住睾丸、
一手由我胸膛一路往下

抚到我的腰身时,我只感觉到她的每隻手指

都好像在
跳舞,紧接着我便脚尖一遍酥麻,然后根本坚持不到三秒钟,我就在排山倒海而
来的无边快感中狂抖着身体激

而出。
第一道



的又高又远,就在我抓着支架发出怪叫时,?见了我的黛绿正
在

笑,她满脸春

,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满意,随着我持续的发

,她不但一
边套弄还一边

摇,导致

白色的黏稠物洒遍了四周,直到我只剩最后一

子
兵时,她才低下

用力把牠们全吸进了嘴裡。
这招生吞活剥最是

狠,因为残存在输

管裡的

体被高速吸出时,那种彷
彿灵魂也跟着激

而出的诡异感觉,虽然无比舒畅却也有着一丝痛感,就在难以
言喻的极度刺激之下,我蜷缩着身子疾呼道:「好了、好了,快把妳的嘴张开,
再吸下去我就真的受不了了!」
抬起

来的黛绿嘴角挂着一丝


,她先舔了舔那条约半尺长的

体,然后
才笑吟吟地问道:「很舒服吧?你这次

了好多喔!」
我像在求饶般的摇着右手说:「大概连一滴的库存都没了,妳得先让我休息
一下咱们再去淋浴。」
不过黛绿没有等我,她抹着嘴角的最后一滴


应道:「

家连

髮都被你

到了,我还是先去浴室整理一下。」
望着她娉婷婉约却又摇曳生姿的风骚背影,我不禁在心裡暗叫道:「天啊!
黛绿这些床上功夫到底是从哪裡学来的?究竟她是因为天生媚骨、还是经过许多
男

的调教呢?」
有时候不晓得答桉反而是好消息,否则唯美的

境很容易就

坏殆尽,所以
我宁可把问题放在心裡也不愿去追根究底,翌

我立刻跟公司请好十天的假期,
眼看再睡一宿就要向清迈出发,我不由得有些兴奋和紧张,因为在潜意识裡我有
着想要放纵与报复的念

,就像我也

知在泰国的期间黛绿绝对会不安于室那样
,一场似无心却有意的

冒险正在迅速萌芽,而在远渡重洋数千公里的中南半岛
上,又有谁能预测到将会发生什么事

呢?【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