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续·

    . 六号隔间的东墙是透明的，可以看到隔壁的四号。更多小说 ltxsba.me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因为四这个数字不太

    吉利，没用，赵谋就把它当做了小仓库。「这也很正常」，赵谋解释道：

    「您买楼时候还不住四楼呢。宾馆很多都没有x4 房间。这是传统。」

    然后就带六号去洗浴，十四号的小隔间，里面有个淋浴，还一个水龙，

    连着个小水槽，赵谋告诉二这是隔间里货物补水排水的地方，都在一个槽

    里。「所有隔间都是，连着的，这里一直开着，是活水，流动的。」光点点，

    似乎很满意。赵谋把六号放在个架子上，把小腹部分垫起来，门抬高了，拿出

    个大号的注器，小孩子手臂粗细的，上了一管水，又加进去一点药片儿，针管

    里的水变成一种灰蓝色，赵谋拿出一个橡皮塞给六号塞上，取出个一次封装

    的针套在针管上，扭对光说：「您放心，这都是进的浣肠药，杀菌催，

    我这里卫生肯定给您保证的。您送来一个健康证明的，我还还去一个健康的

    东西。您在上看到那些群P 大家一起得病的事，在我这里肯定没有的。」边

    说边把针管进橡皮塞，推到底，水就全打进去。六号感觉痛苦不堪，这地方向

    来是只出不进，进也是稍微进几下，从没进过这么多，感觉水都推到胃里了。

    她确实没做好心理准备，难受的几乎要哭出来，还没开始就想叫停了。但她又想

    到一些事，咬咬牙，忍着了。一会儿工夫，赵谋示意光离开六号附近，把架

    子翻过来，让六号的门对着地下的一个桶，说：「你自己取下来吧。」六号就

    自己艰难的把塞子拔下来，水决堤一样出来，连着七八糟的东西，像是棕色

    的颜色，根本辨认不出药水本来的色彩，只能辨认出来玉米金针菇菜叶子，不一

    而足。六号抽搐着，满脸泪。

    赵谋又上了一针管水，说：「您以后就不用给她吃东西了，我这里全包的，

    家也最好只吃我给您的食物。」又来了一次，这次的水基本上保持了药水

    的原色。

    第三次上的清水，进去是清水，出来还是清水，洗净了里面，又洗外面。

    「这是标准程序，每天早上都要这么洗一次。」赵谋解释道。提着六号到

    隔间。光说下午司机会来接，把司机照片给赵谋看过就走了。

    送走了光，赵谋就开始给货物们准备午餐了。小隔间里的伙食还是相当好

    的，货物们甚至有菜单可以勾勾画画。六号看到这菜单，先是略感诧异，这里竟

    有吃饭的时候先问过自己的意见。她抬眼看了一眼赵谋，露出一分询问的神色。

    赵谋点了点，她就放下了捂着下体的手，开始看起菜单来，腿又不自觉的夹紧

    了一分。

    赵谋看她靠着西墙，不由轻声冷笑。他一脚踢开，推了下西墙，这玻璃

    就以正中的金属杆为轴翻转过来，又推东墙，玻璃也翻转过来，现在倒变成了与

    四号相隔的墙面成了镜子，八号隔间里面的景却变得历历在目。玻璃转动的时

    候，六号看见隔壁是一个白生生的影，透过玻璃仔细看去，是个年纪很轻的小

    姑娘，约莫十五六岁，也是一丝不着，眼神空，双手下垂，安安静静地坐在墙

    角。六号这才明白隔间的四壁都是这种一面透明的玻璃，只是侧壁的玻璃可以转

    动。

    等货物们都点完菜单，赵谋把菜单收拾好，随手丢进了碎纸机，他拿来一箱

    狗粮饼和一箱猫粮罐，在各隔间里随意发放。这饼和罐都是进的顶级

    罐。赵谋也亲吃过一点。客观来说，味上算得上不错，但赵谋不愿说的太

    具体，只要不吃死就好。毕竟从感上来说这东西不是该吃的食物，赵谋之

    所以给货物们吃这个，单纯就是因为他不想给他们食用类的食物。

    「东西就不能有想法么？这不对的，东西也有想法，只不过都不在意它们

    的想法罢了。」赵谋总告诉这些货物的：「你当然不能制止东西有想法，你

    也管不了，你给他们表达的机会这也没错，随便你。但是事发生的时候，你还

    是要按着你自己的想法来。」

    一声铃响，六号看着隔壁端坐的少打开了饼和罐，趴在地上吃了起来，

    赵谋并没有给她们发放餐具，是用手抓的。她想：这不是吃的东西。就把它们

    推开，再也不看一眼。

    打了吃饭铃，赵谋就来看六号，他发现她没吃东西，也不说话，把盘子一收。

    在东西墙当中的金属杆上扣了六个夹子，用一根粗麻绳在六号的胳膊上缠缠绕绕，

    捆出个绳花，又穿过杆子上靠上的四个铁环然后用力一拉，就把六号吊在了半空

    中。

    他一边捆，一边指指隔壁的少，说：「那个是我的，每次有新来的时候，

    我都把她放在八号，就图个生意好。我专做这生意的，大学毕业就开始做了。不

    吃饭的我见多了，最好弄。」他在六号的脚上也系了绳子，然后捆在下面的铁两

    个环上，把她的双脚拉开，体就成大字型被挂在空中，受力点全在两条胳膊上。

    赵谋从兜里掏出两个带铃铛的小夹子夹在六号的上。「反正这饭还是你

    的，怎么都得给我吃下去。」他拨了拨夹子，六号身体一缩，他就确认夹子上的

    齿儿夹紧了。

    「他说你也是大学生当然这对我来说都没什么关系那你肯定是能听

    懂我说话的。但在我这里，除了喊停，你不许说话。你说一句话，你就会后悔你

    说了这一句话。」他说着，又从兜里掏出一个带铃铛的塞塞进了六号的门里。

    最后他从兜里掏出一卷静电胶带和一根大号的按摩，把按摩用胶带固定

    在大腿根儿上，顶着外。一按开关，身上的铃铛剧烈的响起来。赵谋点点

    ，又缠了几层胶带，把罐和饼打开，放在胯下，拍拍手，走了出去。

    按摩的震动似乎是按照一定节奏来的，的晕乎乎的，一会儿就进

    了状态，全身抖个不停，她涨红了脸，咬着嘴唇，似乎是要和胯间的魔鬼斗争一

    样。但由于双脚悬空，四肢没有实处着力，挣扎也使不上力气，不但不能挣脱胶

    带和绳子，反而让麻绳上的细小纤维更加刺了皮肤，痛苦几乎加剧了倍。

    按摩突然停了下来，铃声也缓了下来。虽然大的喘气也让胸前有起

    伏，但是总不至于是刚才痉挛般的颤抖来的响亮和急促。这时她又感觉胯间一阵

    空落，仿佛被挖走了一块儿。她隐约有点希望那振动的东西来。然后那东西

    真就动了起来，仿佛听懂了她的心意。她一下子怕了起来，担心赵谋是不是真的

    在她大脑里植了什么芯片来读取她的想法，她想起了大学时的男友们，她捧着

    他们那小小的玩意儿，在七十块钱四个小时的酒店里匆匆忙忙地洗澡调，一晚

    上能用零卖十块钱六个的安全套整整一盒（三十六个，每次两个）。脑海里的芯

    片儿随着她的想法控制着振动一波波的袭来，似乎每分钟两万五千次的马达驱动

    着她的身体开始滑行，除开手臂上麻绳的捆绑，她几乎是飘了起来，在半空中不

    断地痉挛着，就像是特技飞行。

    她要应付他们虽然小但却旺盛的力，还要算好时间在宿舍关门之前去，

    否则要挨阿姨的骂，所以假装高的本事可算是练得炉火纯青了。可这一次那振

    动竟是不给她半点伪装的机会，一波波的振动总在她最想要的时候到来，却在她

    最想停的时候停不下来，于是她的防御在高空中剧烈的涡旋和气流中被彻底地撕

    碎了。无论她是咬腔内壁还是咬嘴唇，这些细小的疼痛都几乎没什么实际的作

    用，就像是大海里溺水的抓住了一根树枝，她只能知道自己在抵抗着，但是既

    不知道该怎么抵抗，也不知道该抵抗什么。怎么能抵抗身体本能的反应呢？她

    这么想着，失去了意识。

    过神，想起家里柔软的棉绳，她简直觉得那几乎就是天堂了。铃声还在响

    着，但是高一次之后，这痛苦似乎轻了很多，振动当然还是不能忽视的，但是

    全身酸软的感觉已经让她无力反抗，只能默默地悬在空中。

    隔壁的少也被挂在了半空中，只是她的胯下是一台钻机形状的东西，钻

    上连着一根布满凸起的塑胶。

    六号当然已经没有余裕去仔细观察那个少了，她自己尚且自顾不暇，一波

    波的高让她的私处流出了大量的体，打湿了身下的地面，罐和饼也浸透

    了。

    振动持续了半小时左右，停了下来。铃声也渐渐止息。几分钟后，赵谋进来

    了，一把扯掉静电胶带，用布擦大腿上的体，给按摩换了电池，又重

    新捆上。他看看地上，说：「这么瘦还这么多水。」他举起六号的，拨开眼皮

    看了看，又打开她的嘴，手指伸进去摸了摸。确定她没有脱水后，再次按下了开

    关。

    这样的事重复了五六次，赵谋终于把放了下来，她全身酥软地瘫在地

    上，腿上沾了不少饼化成的面糊。赵谋又拽着绳子的一，猛地抖了几下，绳

    子就从身上抖落了，粗麻绳刺得不停颤抖。他蹲下来，捏着的下，

    说：「今儿才第一天，你隔壁的八号都这样好几年了。」

    「我再次重申一遍，你随时可以喊停。我已经在同里写得很明白了，也很

    清楚地告诉过你了。」他说着解下了的颈环，「你如果觉得受不了，就告诉

    我，我送你去。」

    「不过我也要告诉你，你天生就是这样的，不是我在调教你，是我在开发你

    的本。」

    他把地上的罐和饼铲了起来，放在一个塑胶饭盒里。猫食油浸金枪鱼、

    狗粮饼和道分泌混在一起，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秽味道。才想起今

    天一天还水米未进，忽然觉得饿了起来。趴下来，在小水槽喝了一水。

    隔壁的八号被装进一个大旅行箱里，放在隔间里，光派来接的司机默

    默地在门等着。赵谋又拿来一个大号旅行箱，对司机说：「你自己装吧，以后

    这都要这么装。」

    司机抱起，把她轻轻放进箱子里，似乎是怕她不舒服，他又仔细帮

    整了整位置。赵谋冷冷地看着他，把饭盒递过去：「家给她吃这个。」司机盖

    上箱子，锁好，赵谋又说：「你们两个什么关系我不管，但是这东西你必须给你

    老，让他看着她吃完，不过她不吃也别强迫她。你对她怎么样我也不管，但以

    后也不许上她。你上她我就只能告诉你老了。」

    司机点了点，拖着箱子出了门。赵谋扥住箱子，蹲下来敲了敲，对着里面

    说：「你以为这还和你家里一样？不要想得太舒服了。在家里你也许是波斯猫，

    还有司机和你睡。在我这里可没有这种好子。你不喊停，就别想着还能去做

    宠物。隶就是隶。」

    这十几个隔间所在的走廊是栋大厦的一楼，走廊一端连的是楼梯间的暗门，

    另一端连着个健身房的杂物间，其中一三五七等间的外墙开向了健身房的瑜伽室、

    器械室和更衣室，外面的太太们总对着练瑜伽的镜子补妆，她们皮肤上的斑点瑕

    疵就被隔间里的货物们看了个一清二楚。这健身房名义上是赵谋的产业，实则就

    是为这条走廊打掩护，这些小隔间光一个就抵得上整个健身房的收了，对于升

    斗小民来说早就是天文数字，包租的自然身份不同常，住的货物也都是不

    简单的。二四六八等间则如前所叙，正对着市内的一条道。

    除非有要求，很少有货物在隔间里过夜，都要由或者司机保镖领

    家。一般来说，每天保存的时间也就是七八个小时。来时用箱子装来，走时用箱

    子装走。这栋大厦上层有家高档宾馆，从楼梯间或电梯里拉出来个大箱子搬上轿

    车大概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从来也不会有在意什么。

    唯一失算的一点是，健身房异常火，客太多，原本暗廊尽连着的杂物

    间竟不是很好掩耳目了，赵谋打算把它改成个办公室。当年他刚做这行的时候

    和大厦业孙先生要了这块地方。这大厦在市内最繁华的三个商圈汇，又是原

    来租界的别墅，几十年前的老房子中间突兀着一栋高楼，很是莫名其妙，在一

    片老楼里面能把大厦建起来，这孙先生也算是个手眼通天的物。别墅多，倒也

    僻静，就是地价奇高，好在业自己也存了东西在里面，只是象征的收了些钱，

    还出资，多有照应。赵谋把健身房的收费定了周围友商几倍的价格，原以为

    可以少招来些客，没想到适得其反，街坊的阔太太们几乎把这里当成了俱乐部，

    半阔不阔的太太们也纷纷效仿，扎着堆儿地来，唠些八卦，稍微锻炼一下，做个

    汗蒸，完了泡个温泉喝喝茶，调戏一下瑜伽教师的小囡，或是对着帅气的器械教

    练争风吃醋。

    货物们自打到了赵谋这里，统统是不能穿衣服的，偶尔赵谋也会带着他们在

    户外调教，这时候为了避免旁围观带来麻烦，或许会特别的允许他们衣着蔽体，

    但无论如何内衣则是永远和他们无缘了。其实经过一段时间的整治，货物们对于

    衣服的需求也并不高。

    需要衣服无非两个原因：第一，取暖，赵谋是北方，受不了南方的湿冷，

    特意为健身房加装了汗蒸和地暖，也算是本店的一大卖点，所以不仅不需要取暖，

    客们还总是比平时出上多几倍的汗水，也间接导致了健身房里的自动售货机和

    茶室异常火，每天要上几次货；第二，遮羞，但是货物们不是，就谈不上所

    谓格，自然也没有格所承载的礼义廉耻，所以也不需要遮盖。

    赵谋觉得最好的就应该像马，不好不坏的普通的马。猫身上有骚气，狗太

    蠢。骚气就是的气息，蠢就不能领会的意思，都不能使赵谋十分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