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nayuki
字数:12053
2018/12/19
我躺在

爽柔软的床上,翻来覆去的就是无法顺利

睡,而且已经好几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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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晓滢趴在我的身体上,以我从来没有见过的、迷离的表

娇喘着

声

语。
哲哥的力量透过他那让我自惭形秽的雄伟

茎,直达晓滢的下体的甬道

处
、也同时直接冲击了位在晓滢身下的我的内心

处。
分不清晓滢的声音是痛苦还是快乐,我感觉她单纯是依照本能呐喊着、

着,几度身体大幅度地痉挛、绷紧僵硬、然后瘫软若泥。
接着,再度于下一波活塞运动中哀婉求饶、然后升天。
而我的下半身连同那件褪至腿根的蕾丝内裤,沾满了晓滢横流的唾

与我的


。在那样的氛围下,我在半醉半醒的恍惚中一边玩弄着自己的


、一边承
受着晓滢惊

的

技,依循着她被抽

至高

的节奏,跟着连连泄身。
然而,当第二天早上我从香甜的梦乡中苏醒过来时,一切似乎又回到原点:
清醒后的我发现早已身在自己的房间里,身上穿着的仍是那件习惯了的棉质

用睡衣,房间在阳光的照

下一片明亮、而且收拾得

净整齐。
而晓滢也同样地一如既往地上班、下班,若无其事地和我聊着工作、电影、
美食、旅游、时尚。
那晚发生的一切像是梦境,仿佛夜晚的只是属于夜晚,而白

的终究是白
。
然而,有些事则是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默默地改变:
穿着

装出门这件事对我而言已然如同呼吸一般自然。除了对自己的妆容造
型有绝对的信心 之外,内心的自信也确实地反映在外表的行为举止之上。
在刻意为之的薰陶之下,我逐渐掌握


裤装的穿着

髓,令我感到讶异的
是,原先以为男



衣柜中都会出现的单宁牛仔裤,反而是


时尚中较难驾
驭的一种。无论我怎么尝试搭配,也难以穿出时尚杂志上杂志模特儿的那种窈窕
的感觉。
尔后静下心来想,其实原因再明显不过:
我的

部不如真正的


般丰满,因而撑不起那种天翘的曲线感。也因此,
丝质与棉麻混纺的裤装成了我的最

。不仅是因为在中

的风格中揉合了


甜
美的元素,在颜色的变化上也符合我的喜好。
偶有假

在晓滢的允许之下,我才会穿上裙装,而那些飘逸的裙装则都是以
气质甜美为主的中长款,鲜少露出过多的肌肤。
现在,即使晓滢在周间上班的时候,我也能够独自一

开车出门,逛逛百货
公司、或是找间别致的小店悠闲地喝杯下午茶等等。
刻意放轻的说话音量和语气、自信地微笑、再加上简短的对话语句,果然没
有引起店员或路

的过度地侧目。
当然,这也许只是因为旁

不想明目张胆地表现出讶异的目光罢了。
台北

就是这样,怕事怕淌浑水的心态,即使周遭有什么异常,也顶多只是
投以一瞥异样的眼光罢了。曾经我很讨厌台北这样冷漠的氛围,如今反倒是多了
几分庆幸。
穿裙装固然令

开心,但唯一的小小困扰是,晓滢要求我在穿着裙装的时候
,必需同时穿着丝袜用以修饰肤质肤色。原因当然是因为我的皮肤仍然存有不少
毛孔粗大、色差的问题。
这类

层调理的问题一时三刻之间无法改变,而超低丹数的薄透丝袜正好可
以修饰这个问题。
然而,丝袜那种柔美贴附的触感却每每让我那藏在贞

带里的

茎兴奋地濡
湿。尿道

顶端渗出的水渍痕迹,以及黏滑的触感总是让我出门在外时提心吊胆
,

怕自己以最丢脸的方式在众

面前穿帮。
不得已之下,我只好按奈着内心满满的羞耻感,在内裤里贴上了卫生护垫,
多少能让自己在心理上安心一些。
在另一方面,我却觉得自己好像某方面变得有点怪怪的。
第一件事是,我感觉自己莫名地对于周遭的事物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原本无
心留意的电视剧

、网路文章、甚至是抒

音乐,某些时候竟会让我产生一种柔
弱伤感的

绪、甚至眼泪即将盈眶的感觉。
而那种感觉过去之后紧随而来的,更是一种空虚孤单的无助感,不自觉地会
让我扯紧身上的披风、毛毯,试图攫取多一丁点温暖。
第二件事是,也许是赋闲在家的关系,天生体质不易变胖的我,竟然在不知
不觉间长胖了些。
最明显的就是,胸腹之间的线条不再是瘦骨嶙峋,以往在镜中那种皮包骨的
样子再也不复见,取而代之的是光滑细致的肌肤、以及薄薄包覆的一层脂肪。
说真的,其实我并不讨厌这样的改变,毕竟在镜前端详穿着 内衣的自己时,
那种美感是骗不了

的。这其中唯一让我担忧的是,在变胖的同时


周围也长
出了一些肿块,整个

晕似乎也有些变大、增厚了几分。虽然变化并不是很明显
,但总让

有点罣礙。
第三件事是,我感觉到自己的

欲在贞

带的桎梏之下反而有增无减。在那
天晚上之后,我的脑海挥之不去的都是晓滢趴在我的身上,随着哲哥一下一下的
冲刺,表

既苦闷又撩

地娇啼。
晓滢那即

中仍含着我的


、却依然抑遏不住的呻吟,仿佛身后哲哥的恩
赐,是世上最美好的极乐。那无助地被带向高

的表

一遍一遍在我的脑海里烙
印。
渐渐地,也里所当然地出现在夜


静时,我欲火难耐的

幻想之中。
「被那么粗大的




,竟然没有一丝痛苦的感觉,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把自己
的


主动去迎合哲哥?」
「原来,这才是


真正的


?」
不知道是真是假,那天晓滢一边摇晃着她那春

泛滥的


,一边用狐媚的
语气对我说,她的

门也已经让哲哥的


进

过、而且也会因此而有强烈地快
感。这些话语、影像也同时意无意地撩拨着我内心

处的禁忌想法:
我越来越无法抵抗

抚自己

门的念

。
虽然


、甚至是第三

、

妖的


a片对我来说并不陌生。但那与碰触
自己

门的体验实际上却是天差地远。
好几次在半夜,黑暗中我偷偷地褪下蕾丝的内裤褪至膝盖、趴在床上翘高

,一手熟练地

抚自己的越发敏感的


,一手则沿着

门边缘轻轻地画圆,
试探

地

抚自己。
在快感的边缘心中仅存的理

却总是在最后关

制止我,



门所代表的
意义:
那几乎就是一种同

恋的行为。
虽然我本身对于同

恋没有歧视,但总觉得有些不安。毕竟我觉得自己应该
是个纯粹的异

恋。
「我只是玩玩

装而已,就像角色扮演游戏一样。」
借着某次在家,我装作不经意的把自己前两件事的忧心告诉晓滢,当然,第
三件事

是无论如何也难以启齿的。
相较于我的忧虑,她看起来好像并不担心。只是淡淡的说应该是贺尔蒙改变
产生的副作用,并推荐我一位健身教练,嘱咐我务必要开始规律运动,把体内过
多的贺尔蒙代谢掉、同时也能让身体更加健康一些。
其实她的推测和我猜想的相去不远,不过经过旁

的证实总是让自己更加安
心了些。再加上一直待在家里久了确实也很枯燥乏味,于是,我依照晓滢的建议
联络了那位教练,预约好了一对一的健身课程的时间,计画开始每天去健身中心
报到。心想就算不能加强自己的新陈代谢率,至少也会让身体健康一些。
直到开始要上课程的前一天,我才猛然想到,我早已习惯自己穿着

装、低
调地和周遭的

事物保持着距离的生活。
而在健身房这样

多

杂、尤其又必须与教练肢体接触的地方,我要用什么
样的形象前去显然是个很严重的问题。虽说现今我的外表戴上假发后看起来几乎
就像个纤细身材的


了。而且,连眉毛都仔仔细细地修剪成


的样子当然不
可能再以男装示

。当然,我的男装自从被晓滢打包丢掉之后就再也没有了。
然而,声音、肢体、在真正的

生面前难保不会有什么细微的差异因而露出
马脚,而这显然会在健身房中引起轩然大波。退一步来说,就连选择男

更衣室
沐浴更是个很大的难题。
幸运的是,晓滢早就考量到了这样的

况:
那位教练是她认识多年的旧识,但她并不清楚我和晓滢之间的关系。而晓滢
也则是告诉她我是一个男身

心的「伪娘」。并且将会以

装的身份前去上课、
而对方也表示理解。
虽然这并不是真实的

况,我并不是什么有

别认同问题的伪娘,仅仅是出
于一些复杂的原因,而我自己本身也不讨厌这样的

况才演变至此。
不过,显然晓滢的说法相对简单,而且更 容易让

理解接受,所以我也就不
便多加强调那些关于

向的议题,完全依着她的说词去进行。
晓滢为我挑选的运动衣,理所当然是


的款式。


向的运动服饰相比于
男生款,色泽稍微活泼一些、也比较强调身材曲线。然而,为了符合各式


细
腻又多样的选择需求,衣服的款式与变化程度简直千变万化。
从无异于男

的宽松衣款、到略为强调

、胸、肩的小心机款到腹背挖空的

感冶艳款,应有尽有。
「不少

孩上健身房是去走秀的,走秀有走秀的秀服,健身产业就是这个样子。
」
贴心的晓滢没有选择那些过于

感的款式,而是以运动的机能为考量、再搭
配一些时尚的元素去做选择。01bz.cc
最后,我的款式是弹

紧身的机能型莱卡纤维长裤、同样为莱卡弹

材质的
坦克背心搭配宽大的薄t恤、以及

/白两色相间nike 运动鞋,此外她还帮
我准备了清爽柔和的香氛,让我在挥汗运动时,依然保持着宜

的体香。
课程进行的非常顺利,我对于外表穿着的担心显然是多余的,晓滢介绍的教
练是位绑着马尾的年轻


,她自称叫做辛蒂,个

开朗阳光,但又不会太过积
极与客

对话,相处起来让

感到非常轻松。
我感觉她并不在意我的真实身分,而是以对待一个真正的

学员的方式带领
我进行课程。在进行肢体接触之前都会充分让我了解她即将会碰触的部位,就算
对于很久没有运动、体力不济的我也会时时刻刻考量状况、并调节运动的份量。
健身本身的难度有高有低,一开始先是半小时的热身、然后拉筋,接着开始
夹胸、拉腰、踢腿等的运动,最后再以一个小时的和缓瑜珈做结束。
课后,辛蒂教练还特地泡了杯高蛋白的

昔配了几颗营养药丸要我喝下,并
嘱咐我安心在


更衣室/浴间那边沐浴更衣,只要小心不要穿帮就好。
虽然晓滢没有透露的,但以教练殷

的程度和超长的上课时间来看,课程的
要价肯定不菲。
几个礼拜下来, 我们的生活模式逐渐变得规律:晓滢一如既往地上下班作息、
周末固定会出门过夜。她没有明说,我想她应该是在哲哥那里过夜。
而她也会有默契地传上只字片语、有时则是照片上加注了几个字、或是几秒
钟的影片透露她的些许动态,多少削除我周末独自一

在家的不安。
那讯息理所当然地充满了许多暧昧的意味:
「依依,今晚被「使用」得太累下不了床,明天再回家啰! 」
「依依,今天一整天都走不出他家的门呢,明天看

况再跟你说吧!」
更有一次,我清楚地看见晓滢传来的影片中,在她

感的短裙下,竟然不着
片缕,


的私处毫无阻拦地

露在空气中。
曾几何时,那个和我亲密地渡过许多美好时光的她,如今却是在另一个男
的怀抱中温存,说不酸楚绝对是骗

的。
另一方面,晓滢所展现出来的、沉溺在


中的小


的模样,却也让我哑

无言,甚至连仅剩的、自我安慰般的「丈夫」

衔都摇摇欲坠、朝不保夕。
几个月下来,我的心绪早已被制约得无从抗拒,身体自动自发地产生了欲念
的反应。薄纱下的


微微地充血挺立、而


也是一颤一颤地分泌出黏滑的
体。
渐渐地手指的刺激再也满足不了愈发膨胀的 欲望。那种搔不着痒处的心焦以
及对于自己被多次贬抑的男

自尊,终于让我在多天的天


战之后,瞒着晓滢
偷偷地在网路上购买了一个初学者专用的

塞。
事先在网路上搜寻了不少男生开发自己

门的文章,大多建议初学者从习惯
小型的

塞开始。至于前列线高

什么的,则是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周末夜晚,晓滢照例又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拎着柏金包出门去了。家
里再度成为一个除了我 之外没有任何

的空城。周末夜晚,社区其他住户出游的
出游、狂欢的狂欢,更显得我的形单影只。
我步调缓慢地洗了一个香


的澡,换上了特意准备的薄纱睡衣,网购来的

红色

塞清洗消毒之后,和润滑

一起摆在床边。小巧可

的造型刻意设计得
像个带有蒂

的

莓,中间最粗的地方直径还不到3公分。
端详了这个看来毫无威胁

的可

小东西几分钟,我鼓起勇气轻舔了它一下
:软中带硬的矽胶感,除了淡淡地香味 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淡淡地羞
耻感轻轻地涌上了心

,连带地脸庞也稍微地热了起来。
接着,我依照网路上的教学将它套在保险套里、然后厚厚地裹上一层又一层
润滑油,直到整个

塞充满了果冻凝块般的透明油脂、几乎随时会滴落为止。
充分润滑之后,我怀着既忐忑又期待的心

,捏着

塞的尾端,试探

地碰
触自己的

门一下。冰凉湿滑的奇妙触感从


传来,胯下


似乎也跟着瑟缩
了一下。
等到

塞渐渐地被我的体温温暖之后,我

吸慢吐地放松呼吸调整心

,慢
慢地将

塞往

门里面推。
可以想像的到,此刻我是以一种羞

的姿势趴伏在自己的床上,

感的薄纱
内裤挂在大腿之间,高高翘起的

部向着天花板,仿佛正期待着谁的临幸。而这
样羞耻的想像反而让我的

绪更加高涨。
从没有过任何

门经验的我动作自然十分地生涩,几次尝试下来我的

间被
润滑

弄得一片狼藉,手上的

塞也滑脱了好几次。我笨拙地调整

塞的角度,
一边找寻直肠的孔道,一边施加压力将它往内推挤。

涩的直肠没有充分受到润滑,随着

塞勉强的前进带来些许痛感。好不容
易通过了直径最宽的那一部分之后,

门

处像是有一

无形的吸力一般,

塞
紧紧地被直肠吸附住,脱离手指的掌控很自然地往内滑动,只留下末端的圆形蒂

露在外面。
下腹内的异物感带着一

奇妙的感觉从我的下体往上延伸。连带地也让

也滴落了几许透明的汁

,支撑已久的双腿矜持不住一阵酸软,终于无力地趴跪
在床上。
「天哪?我竟然?用这么见不得

的方式在玩自己的


?」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仔细感受

塞堵在自己直肠里的那种异样的感觉,有点
像便意、却又多了点充实感。
就在这时候,摆在床

的手机传来了讯息的声响:晓滢竟在这么尴尬的时刻
传讯息给我。
我翻身躺进柔软的床单中,随手抄起手机点阅讯息:那是一张晓滢白皙绝美
的侧脸。
动

无瑕的脸庞优雅地靠在白色床单上, 画面中央、在她那挺俏的琼鼻之下
,姣好的红唇正微微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那纯洁而让

心跳加速的洪唇,
想必它的主

必定是处在十分幸福的氛围之下吧?
然而,在那扬起的唇角之上,一

浓稠的白色浆

,正缓缓地从

中流出,
划过柔和的下

曲线、流过

感的锁骨,最后滑落至床单上。
「依依?好希望妳也在这里,看着

家?帮哲哥

?」
兴奋、心酸、欲求、屈辱、期待、不甘,更多的是我自己也不明白的强烈
绪

杂着。我无力阻止,身体却愈来愈加发烫。
内心中对于自己结缡多年的老婆成为他

的禁脔的嫌悪感早已然

然无存,
而复杂的

绪更让身体的 欲望越加炽热。
我躺卧在床上,右手紧握着手机死死地盯着 画面中的晓滢,左手拼命地在自
己身体各处寻觅着快感。牢固的壳依旧尽忠职守地锁着胯下的

茎,完全无视我
徒劳的努力。
「嗯啊?」
直到我的指尖终于碰触到了位在

间的那截矽胶的底座,下半身倏地缩紧了一下
,连带的


分泌出了一小


水。便意挟带着快感的刺激让我禁不住吐露出了
一丝
呻吟。
一个奇怪、却又似曾相似的念

在心底悄悄地升起:
「跟他比起来,我好像不配做个男

?」
霎时间,内心

处苦苦压抑着的某个借

、某种早已千疮百孔、似乎为何要
坚持的理由都已模糊了的什么,终于分崩离析:
在哲哥极为优越的条件之下,我终于理解到自己是多么的无能。而在承认之
虞,在不知不觉中,羞辱、贬抑自我竟然带过我如此巨大的快感。
一旦这个念

开始萌芽,我发现心里的某个自己忽然之间也同时被解放。如
同终于获得了正当的理由,得以正大光明地去探索一个全新而未知的新世界一般
,那个曾经被牢牢禁锢的自己如同脱缰的野马扬长而去。
以往内心视为禁忌、总是触碰后又强自压抑的念

纷至渺来,而我的手也像
似 催眠般地,爬上了自己的胸

、胯间,本能地摸索起来。
「晓滢她的样子好美?真想看到她跪在哲哥胯下帮她清洁


的样子?」
「唔?胸部今天好敏感?好舒服?怎么会这样?」
「噢?嗯啊?跟哲哥比起来,我简直?」
最后,我的手终于再度来到矽胶底座的位置,然后轻轻地扣住。

门

马上
敏感地起了反应,一

内缩的力量对抗着、试图要把

塞重新夺回孔

之中。
「我的小


?根本满足不了晓滢?噢?她?迷恋上哲哥也是理所当然的?难怪她
还比较喜欢我穿

装?」
「喔喔?天哪?塞

塞在


里面的感觉好奇怪?可是,好像又有点舒服?」
「难道?我真的想当一个真正的变


吗?像那些av演的那样??」
「如果?我真的是?天哪?」
阵阵的快感随着

抚自己的手,在我的体内蓄积着、汹涌着。
以前曾经某次在我们的「闺房

趣」中,晓滢半开玩笑地用假阳具教我如何
帮男

的




,那是我第一次在

中含着假

茎,在快感与羞耻

织之中泄
身。
与现今 不同的是,那次 幻想自己是晓滢的经验。而现在,当我躺在柔软舒适
的床上,身上穿着轻柔的蕾丝 内衣裤、以修长的指尖

抚自己胸前敏感的

珠时
,我脑海中想的不是自己成为晓滢,而是穿着

装的自己,在雄伟的男根之前心
悦诚服。
当手指的力道略胜一筹,迫使

塞的圆

撑开

门

时,那种排泄感就像是
粪便即将通过的感觉,让

局促不安。
而当

塞屈服于直肠的吸力,完全陷

之后,饱胀的感觉却又是另外一种不
同的体验。
「噢、喔?」
我的身体热得发烫,虽然依旧无法从

茎获得快感,而且,也并没有感受到
网路上所说的那种「前列腺快感」,然而,

抚自己敏感的胸部以及玩弄

门的
羞耻感最终仍让我舒服得几近虚脱。


随着手指的

抚断断续续地泄出许多

水,


也一直呈现充血肿胀的
状态。我一直保持在这样的快感高原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直到身体筋疲力尽,
半失神地瑟缩在被单里为止。
休息了片刻之后,我才略为恢复力气,勉力撑起疲惫的身躯,简短地打理一
下自己狼藉一片的身体。当

塞从

门中取出时,沾染些许的粪便的景象让我轻
轻地皱了眉

,心中暗自决定下次要再玩这个的话,务必要记得先用浣肠,让自
己里里外外

净优雅才行。
房间依然一片飓风过后般的凌

,保险套的包装袋、卫生纸、内裤、

塞散
落满地,体力消耗殆尽的我再也无力收拾,拉起棉被的一角盖住自己的

体,很
快地就沉沉睡去。
当我从梦乡中被一连串细碎的声响与碰触唤醒时,映

眼帘的是晓滢充满笑
意的双眼,在她的身后,我看见哲哥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目光悠然。
似曾相识的既视感让我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仍旧在做梦:
几个月前,我也曾经是这样被她唤醒过。
穿着一袭透明黑色蕾丝 内衣的晓滢,正把我那包在贞

带里的


捧在手心
,用钥匙将锁

解开。见到我已经醒来,她狡黠地对我眨眨眼。
「依依?用

塞自慰很舒服,对不对?」
晓滢瞥了床边的

塞一眼,笑容甜美中带着暧昧。不待我回答,便凑过脸来
吻上我的唇。她的动作很强硬,湿热的舌

撬开我的双唇,直钻

我的

腔。一

强烈的腥臭味从她的

腔传递到我的味蕾,然后窜

鼻腔,直达脑门。
我忽然明白:那是男



的味道。
那阳刚的气味和我自己的完全 不同,仿佛会直接渗

灵魂一般,在鼻腔和脑
海中萦绕不去。
「唔?唔?嗯?」
我下意识地 挣扎抵抗、试图逃离,没想到晓滢的力气却意外地比我还大,牢
牢地拥抱着、

吻着。末了,我终于放弃抵抗,任由她的舌

在我的

腔中探索
、挑弄。
「没什么好害羞的呀?妳看,我也有一个呢?」
四片唇才刚分开,晓滢就牵起我的手,引导着从腰间进


腿之间。我的指
尖立即就碰触到了位在湿淋淋的腟

后侧、那只卡在

部

处的圆形物体。
刚从鸟笼中被解放出来的


、立刻就有了反应。晓滢察觉到了


的变化
,胯坐在我的大腿上,左手两指分开自己的私处,右手并拢按压

蒂,恣意妄为
地搓揉起来。
「依依?妳想要我吗?

家?被哲哥弄得很湿了呢?」
「想、想要?」
晓滢微微分开双腿,维持着分开

唇唇瓣的姿势,右手扶着我那因为硬度不
足而软弱无力的


,缓缓地沉下腰。她小心地捏着


的手,几次尝试不得其
门而

之后,终于把的


撑开唇瓣的皱褶,勉勉强强地塞


道中。
晓滢的

道非常湿热、温暖的热流不断地从

处涌出。我几乎已经忘记上一
次


晓滢体内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印象中好像都是晓滢用

或是手帮我

出来
,而自从我戴起贞

带之后使用


的机会更是完全没有。
「很湿?对不对?」
「嗯?老婆?妳的里面好湿、好温暖」
我稍稍提高了音量,感到有些阿q式的得意洋洋:现下时刻,晓滢宁愿把

哲哥晾在一旁,跨坐在我的身上和我合而为一。
即使目前她们两

正在

往,但毕竟我才是她正牌的 老公;即使我没有哲哥
那么阳刚的气质,但晓滢也很喜欢我

柔而


化的样子;即使我的社会地位不
如当医生的他,但身为优秀的工程师经理

与公司合伙

,我也算是经济条件不
差的实业家。
一想到这里,我那消逝殆尽的信心多少又恢复了一些。
「唔?」
晓滢的纤腰轻轻地前后摆动了一下,没想到我的


一下子就滑出了她的体
外。她停顿下来,用手扶正


后又动了一下,结果


再次从从她的

中逃脱
。
晓滢所幸不再尝试


,改以自己的


压住我的


,在我的下腹上像是
研磨东西般来回移动起来。
「依洁。」
晓滢的表

略显羞赧,看上去实在美得不可方物。
「是不是觉得

家的小

很松呢?唔?嗯?」
我正在思考要说一些调

的言词,好好地向一旁的哲哥示威一番,晓滢已然
自己接了话:
「那妳猜猜看,是妳的小


又更小了,还是

家的小

被

成了主

的siz
e 呢? 」
「噢?依依,妳的小

蒂弄得

家好舒服?这样好像更好喔?

家的小

已经被
主

的大



成他的尺寸了?所以?你的放进来几乎都感觉不到啰?」
晓滢轻蔑羞辱的话语如同最猛烈的毒药、几秒钟前还兀自扬扬得意的心

此
刻如坠

渊;同时却也如同最强效的春药,我的身体猛地一阵哆嗦,压在晓滢胯
下的


如受电击,

水如同泄洪般一泻千里。
屈辱的高

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酥麻的感觉让我全身酸软无力,从

到脚
都沉浸在身体愉悦的快感之中。我拼命压抑着发出娇喘的冲动,感觉全身
的毛孔都好像张开呼吸了似的,


泄出的


一波接一波,每次尿道的收缩都
伴随着强烈的快感


。
眼见我在她高超的技巧之下泄身,晓滢似乎不打算就这么简单放过我。只见
她再度分开自己湿漉漉的

瓣,将我的


抵再


。
原本就已经不太坚硬的


,在强烈的高

过后更加得委靡不振,当然完全
不可能



道。即便如此,晓滢依然认真地尝试着,而高

过后敏感的


也
因此而颤巍巍地吞台出几缕稀薄的

水。
因为高

而虚脱的我,也只能无力地躺在床上喘息,任由她摆布。
几番波折之后,我的


勉为其难的卡在晓滢的


中央,


被体重压得
些微上翘,前端因而稍稍「进

」了腟

之中。饶是如此,也顶多是抵在


重
叠的唇瓣上而已,跟不谈不上


二字。
晓滢俯下身来,再度吻了我。
「依洁?这是妳最后一次

进

家的体内啰,要好好珍惜喔?接下来,就换哲哥
享用我了。不要担心,这次我会让妳看清楚一点?就当作是观摩学习活动啰! 」
她优雅地起身,撩了一下散

的发丝,转身面对着我趴下。而她那浑圆无瑕
的


就在我的面前,

门

填塞着一个镶有宝石的金属

塞,

间泛着湿润的
水光。晓滢的手指轻轻捏住宝石边缘,轻轻泯唇蹙眉,光洁无瑕的菊

缓缓地撑
开一个圆

,然后吐出那圆滑光亮的金属

塞。
那

塞的尺寸远比我那初学者使用的尺寸来得大,至少也有男

的两指宽度
大小。而吞吐出那么大尺寸的

塞之后,晓滢那


无毛的菊

迅速地收缩,周
围的皱褶不知是


还是润滑油的关系,ㄧ片水光潋滟。
晓滢给了沙发上的哲哥一个骚媚的眼神,仿佛


正向眼前的主

报告,自
己已然准备妥当、接受临幸。而哲哥也

脆地褪去身上的衣物,胯下那雄壮威武
的巨物猝然而出,布满狰狞青筋的

身直直地指向床上的我们。
哲哥踏上床缘,温柔

怜地抚着晓滢的背脊,而晓滢也回报以轻轻地娇嗔,
尔后更把双手伸向背后,一左一右地将自己的


分开,方便哲哥进

。只见哲
哥那胀得发紫的巨大


,很快地便抵住楚楚可怜的菊

,然后一点一点地开始
撑开。
过程中晓滢的声音高亢了许多,白皙的肌肤颤抖着,有ㄧ度我都以为那庞然
大物就要把脆弱的

门撑坏了。然而,那事

并没有成真。晓滢的菊

随着

的进

缓缓地扩张,先是皱褶逐渐变得平滑,然后肌肤的颜色再逐渐变淡、变薄
。
最后,看似娇弱可怜的菊

就这样将那怒张的巨龙完全吞没。就在


通最
粗的部分通过

门之后,巨大的

身顺利地一路向前推进、一挺到底之后静止下
来。
这一切,都紧贴着我的脸,在我的眼前发生。晓滢的脸就靠在我无力萎软的


旁,我什至可以感受得到随着她的娇喘而吐出的热气。
「哲,主

...你的


好大...噢...在

家的

眼里面?又硬又热的...」
「前面的


都淹水了啦?」
晓滢全身炽热通红、出了一身薄汗。即使

门被


扩张到那种程度,她的
声音语气里却完全不见痛苦之色。
有的,只有满满的被 征服感、以及更多想被哲哥进一步侵犯的 欲望。
等待些许时间之后,哲哥开始慢慢地抽

,晓滢的

门也任其翻弄。每当

退出时,


也跟着稍微外翻、仿佛吸着


不愿它离开;而当


挺进时,
晓滢也一声高过一声地

叫,原本撑着


的手转而拨开自己的

唇、急不可耐
地抠挖、搓揉自己泛滥的腟

。
「噢、噢?天哪?要去了!要去了?」
随着吴医师的抽

,大量的


从晓滢的


溢出,在手指的带动之下发出
「滋噜、滋噜」的水声。更多的则是沿着指尖滑下,蓄积在弯曲的手背之后滴落
在我的脸上。
很快地,晓滢玩弄自己的幅度越来越大,哲哥抽

的速度也快了起来。
「噢、噢、啊、啊?」
耳中尽是晓滢无意义的呼喊,两


媾的氛围也彻底地感染了在他们身下的
我。眼前的男根在最

的妻子的后庭内穿梭,一波又一波的娇啼不停歇地在我意
识中回旋,无形之中似乎不再那么地令

排斥。
晓滢似乎对于这么强烈的感官刺激毫无抵抗能力,哲哥才刚开始活动没多久
,在我眼前的光滑下腹一阵颤抖,紧接着身体倏地绷紧无声,一道清澈透明的汁

随着手指的挖弄从



薄而出。
「哦喔喔喔?」
我的妻子,那个在我眼中是那么独立而充满自信的


,竟然在


中

吹
了。而且身为她的丈夫的我,还屈辱的躺在她和


的胯下,被那高

的

水
洒了一脸。
晓滢的手指僵停在高

的那一瞬间,而哲哥也同时停下动作,细细品味高
带来的


收缩刺激。然而,下体的


却足足持续了数秒之久,我的脸、

、
脖子几乎都沾满了来自晓滢

中的无味

体。
哲哥扶住晓滢高

后瘫软的身体,慢慢让她躺在我的身边。粗大的

茎慢慢
地在我眼前从

门中退出。显然,哲哥并未在她的体内高

。当


拔出的那一
瞬间,我仿佛听见「波」的一声,晓滢的下腹再度痉挛了一下,尚未合拢的

一伸一缩地,回味着高

的愉悦。
我忽然觉得此刻的晓滢,好美好美。
她的秀发散

、双眼失神,胸

硕大的两团


更是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姣
好的面容中依然带着高

的红晕,宛如气质最高贵的

神,置身于


的极乐天
堂。
我不禁羡慕起她来。
我自己也不明白,此刻的我心生艳羡的为何不是身为主事者的哲哥;也不明
白为何无从嫉妒或是怨恨这样的他。
就只是单纯觉得沐浴在高

中的晓滢好美、好神圣。而哲哥是那么受到她的
信赖,依恋。他们两

在我眼中,竟是如此地天造地设。
「那我呢?」
我在内心问自己这个没有答案的问题。
忽然间,我感到十分的害怕,担心在他们两

之中,没有我的容身之地。我
下意识地转身牵她的手。而晓滢似乎也感受到我的不安,双手环绕过我的脖子,
热切地吻向我,俩

的舌

再度纠缠在一起。
「唔...唔...啧、啧...」
「依依」
「嗯?」
「哲...我没有让他

出来呢...你,帮帮

家好吗?」
「可是...我...我不是

生...」
「对,你不是

生」
晓滢双手贴着我的背将我紧紧拥抱,贴在我的耳边轻声细语。
「可是...你也不是男生...而且...我侍奉哲哥的地方,你也有...」
听到这样的话语,我的心脏突突地狂跳。晓滢的语气直白而诚恳,她是真的
想要我这么做。我有些慌

起来,因为我发现,自己的内心竟然没有断然拒绝的
意思。仿佛之所以踌躇不决,缺的只是晓滢再推一把,好让我的理智能够认为这
样同


媾的行为「非我所愿」,自己只是「受迫为之」。
「依依,来吧,让我来帮你们...」
毕竟结缡多年,晓滢显然十分了解我的心境。一句话就终结了我最后一丝犹
豫的念

。她湿软的唇再度封住了我的嘴

。柔

的纤指开使在我的身上肆无忌
惮地挑逗起来,耳垂、


、腰窝、大腿、


,全身上下的敏感带立即都垄罩
在她的攻势之下,甚至刻意地利用 内衣的蕾丝、内裤的薄纱、甚至是假发的发梢
亵玩我的敏感部位,有意还是无意地强调我目前的处境。
在如此迷离的气氛下,我的理

意志越来越薄弱,身体也越来越放松。知晓
我的理智已然完全弃守,晓滢温柔地分开我的


,拿起床边那只我自己购买的
润滑

,在我的

门周围涂上厚厚的一层。她的手指技巧

地在我的

门皱褶上
轻点、绕圈,又痒又敏感的感觉一层一层剥去我的戒心。当她那温暖的指节最后
终于钻进直肠时,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
最后,晓滢的手伸

我的膝弯,缓缓地引导我面对着哲哥,将自己的大腿分
开。当下,我竟然有一种自己的初夜即将被夺走的紧张感
静静地在一旁等待晓滢涂抹完毕的哲哥,见到时机已然成熟,扶着


在我
的

门

不疾不徐地轻点、好让我的括约筋渐渐地放松。接着,再以非常缓慢的
步调,将他的

茎一寸一寸地往我的直肠推进。
几乎是立即的,我的

门

马上传来非常紧绷的痛感。哲哥的


实在过于
巨大,恐惧感一下子就充斥了我的内心。
就在我害怕得想要放弃的当下,我的


忽然被一

湿暖温热的感觉包覆。
晓滢的

衔住了我的


,配合着哲哥的动作细细地吞吐着我的

茎。方才才刚
高

后不久的


马上就敏感地起了反应。在此同时晓滢的手也再度爬上了我的
胸部,指尖轻轻刺激起


来。
哲哥把握我放松的机会,再度缓缓推动他的

茎。这次,虽然下半身依旧紧
绷,但在晓滢的推波助澜之下,那

瓜的痛感似乎变得可以忍受。括约肌被撑大
的感觉伴随着便意,越来越强,哲哥强而有力的


则是不断地撑开

壁往前推
进。
在


进

之后,排便感稍微缓和了一些,虽然

门那一圈肌

依旧紧绷发
热、但疼痛感也减低了很多。肚子内的异物感持续往前延伸,最后,我感觉到哲
哥温暖的下腹与毛发贴到了我的

部。
我的后庭接纳了哲哥的


。
要是一年前的我绝对无法想像,有一天我会顺从地的让另一个男

把他的
茎


我的体内。而如今,直肠确确实实地被哲哥的


完全地填满。


之后,三个

都很有默契地 静默不言。我感受着自己直肠内的饱胀感,
内心思绪非常的复杂。被一个男



这件事,其实并没有想像中那么不堪;然
而,却也有些超乎现实。
思绪纷飞之际,晓滢首先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紧接着,哲哥也开始慢慢
地挺动腰身。他的动作非常的温柔缓慢,进出的幅度也很小,几乎是一公厘一公
厘地


、退出。而晓滢也转而配合着哲哥的律动刺激我的敏感处,如同蝴蝶采
蜜一般手

并用,时而吸吮、时而揉捏。
渐渐地,身体的感觉越来越好,


、


的快感让兴奋的感觉不断升温。
我开始禁不住发出微弱的呻吟声。
同时,我感受到直肠

处的某一点,在抽

的过程中被进出的


挤压到时
,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感觉。那个感觉有点像是尿意,却又敏感地让身体不
由自主地收缩。偶尔哲哥的


直接挠刮过那一点时,

门乃至下腹更是会瞬间
堕

一种酸软无力的状态。
也许是注意到我的呻吟声中的差异,哲哥开始掌握到我体内那个敏感的位置
。他从晓滢手中接过一条薄被垫在我的

部下方,自己也稍稍挪动了一下角度,
然后,再度开启了杵捣臼磨的运动。
当


再度进

到直肠

处时,强烈的酸软的感觉从我的会

的部位猛烈地
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流窜。那是混和了快感、尿意、便意以及更多难以形容的感
觉,从

门

处迅速地绵延至全身。
避无可避地,我的

自然而然地发出与晓滢方才

合时,发出的

声。
「噢、噢、啊、啊?」
原来叫床这件事,不是


刻意取悦男

的演技,而是你根本无法阻止自己
不发出

声

语,一切都是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随着抽

的速度增加,快感之中伴随着的尿意越来越明显,晓滢更是将我的


紧紧地含在

中。我感觉自己对于下半身的掌控能力正在快速地流失,大腿
剧烈地震颤着,

门亦不再感到任何的不适。尿意与快感融合在一起,下体整个
就像要失禁似地,一刻也无法忍耐。
紧接着,我的脑袋突然一阵空白。一种温和而有力的高

从我的会

部往前
传递至

茎、然后扩大到全身。
「啊、啊、啊、啊、啊…」
我紧闭着眼睛,感觉自己真的失禁了。暖暖的热流毫无阻碍地从我半软的小


中汩汩流出,进到了晓滢的

腔。晓滢非但没有嫌恶,反而更加努力的吸吮
,让

腔

壁紧紧地裹住


。
前后都被榨取之下,在那一刻我体验到了失神升天的感觉。灵魂仿佛置身在
海洋之中,身体也不再为我掌控,只是痉挛着、不断地泄身。
一直到晓滢将我的


从

中吐出,大量的

水依然随着哲哥毫不留

的抽

,在我忘我地呻吟声中,一

一

地从半软的

茎中泄出。
「娘娘腔 老公?知道

家为什么会被主


上瘾了吧?」
我臣服于无法否认的快感里,俯首贴耳、甘为


的禁脔。高

后的我,欲
望不仅没有退去,反而更加的 渴求,身体也变的异常的敏感、


高高的突起。
哲哥似乎是打算就这样在我身上


,扶起我的腿根更加剧烈地抽

着,每
一下都结结实实的捣在我体内的那个点上,粗

而阳刚。
似乎有某种难以名状的什么,从脑海

处慢慢地升华、让我的体内慢慢地发
生变化。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柔弱无助

绪垄罩着我,此刻我已完全忘记了被一
个男

压在身上侵犯是什么意义,只能本能地顺从着身体的去反应。
「呜呜…我…我不行了…我...啊啊…」
等到我会意过来,我的双臂早已圈住哲哥的脖子,一边呻吟着、一边承受着
他坚实有力的活塞运动。
我的脑袋晕眩着,身体因为快感而一阵一阵地颤抖,娇小玲珑的


泡在自
己


形成的水洼里,随着抽

而律动。
最后的最后,哲哥粗大的

茎


地埋

了我的直肠

处。我清楚地感觉到
它脉动般地收缩着,把生猛滚烫的男

一注又一注地浇灌在我的体内。
晓滢的子宫一定也曾经这样承接他的播种吧?
「呜呜呜?」
心中却充满了浓浓的幸福感,一种被 征服的幸福氛围笼罩着我,眼泪再也止
不住夺框而出。
原来,


的高

是这么幸福的事

。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