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nayuki
字数:3887
2020/05/20
意料之外的幸福婚姻(25)
新娘休息室中,悠扬而低回的婚礼音乐,塑造着甜腻的幸福氛围。更多小说 ltxsba.top01bz.cc

前我和
依洁共同挑选的那一袭纯白色露背手工订制婚纱,秾纤合度地穿在我的身上、散
发着高贵而圣洁的氛围。
无论对那个


而言,结婚永远是兼具梦幻远幸福的

生大事,在依洁与婚
密的协助之下,我将一

微卷长发盘成发髻,装饰以奢华亮丽的珠宝花饰,与同
是缀满珠宝花饰的高跟鞋。在在象征着即将为

新

的雍容与喜悦。
而一旁的依洁本身亦穿着简单大方的

白色伴娘礼服,露出穿着

色短跟鞋
、以及肤色丝袜的纤纤小腿,表

有些复杂地站在我的身旁。
传统上伴娘的造型多半不会过于突出以免盖过新娘的风采,然而今

的依
洁在我眼里,却是风姿绰约、温婉可

的美丽伴娘。
咫尺 之外的婚礼会场,一片歌舞升平、

群熙熙攘攘。婚顾贴心的在会场旁
安排了许多如立可拍、造型气球、棉花糖等等小摊位,除了帮助携带幼子的宾客
安抚小孩 之外,更挑起了不少大

的童趣之心。
许多与哲哥的关系密切的重要

士都携带着

伴出席了,有些见着老友的,
惯

地叙旧、更多的是包装着虚假寒暄的外皮继续追逐权钱名利。
而此时,哲哥也许正殷勤地招呼着对于我俩婚事仍存有芥蒂的父母吧?因为
离婚又迅速再婚的关系,我的爸妈并不希望我的再婚婚讯在家族中过度渲染,今

的婚宴也就只有父母两

低调地出席而已。
要说是亲

凉薄也好、说是出嫁

儿如同泼出去的水也好,一方面是我早已
出嫁多年,出嫁的

儿对于原生家庭来说,常常就是存在感薄弱的一方。
而身为传统望族,父母亲更重视的,往往是于家族事业的接班与 传承。虽说
以哲哥的财力地位确实让家中长辈们无从非议,但在毫无渊源之下的联姻似乎也
无法带给家族额外的利益,反而担心「再婚」二字更引家族有心

见缝

针。
撇开这些家族沉疴不说,身着嫁衣依旧是让

十分开心的过程,尤其是依洁
自始至终都陪伴着我、从与设计师讨论款式、挑选配饰到定装,无一不是巨细靡
遗,仿佛我们真的成为了可以互相倾诉心事的闺密般。
对于早就见过更多风景的我们来说,婚宴本身就只是一种政治运用、社会
谊的过场,对于个

来说本来就不是那么得有意义。因此,哲哥才有安排所谓的
「特殊活动」,也算是我俩对于这种体制表现出反社会的一面:
此时的新娘休息室,我

心妆点的红唇,正被一支


扩张成o字型,丝毫
没有新娘温婉怡

的美感:为了容纳

茎而撑开的下

、为了吸吮而凹陷的双颊
,以及随着


在

中恣意妄为地进出而流淌的唾

、结合着苦闷的鼻音共同构
成


般的不雅面容。
而象征纯洁的白纱,同样被粗

地撩起,露出覆盖在重重裙摆之下的翘

。
另一个借故离开

伴的男宾,扶着包覆在马甲下的纤腰,恣意地将他的


挺进
我无毛的

户。而每一下撞击,我的


相应地发出「啪!」的清脆声响,同时
也将眼前的男根更往喉


处送去。更多小说 ltxsba.info
原本协助新娘更换婚纱、整理裙摆的伴娘依洁,在遣走其他的婚密之后,便
一直单独与我留在休息室中。而她的工作,便是协助束拢新娘掀起的裙摆,好让
男客能舒服而愉悦地享受与新娘

媾。
当然,没有明说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我确实希望她和我在很久很久的以后,
仍然还可以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
包括「


」。
我的身体明显地残留着昨晚被 多

「翻云覆雨」的高涨

欲,而那也使得今

的男客们即使时间有限,依然能在掏出勃起的

茎同时,就能轻易顶开我濡湿
的

唇、长驱直

。
那场在婚礼前夜、饭店准备的vvip婚房中举办的单身派对,我特地留给
了阿伟与他的死党们,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讽刺地完成了「滚床」这个莫名奇妙的
民间习俗。
而想像力丰富的男孩们,自然也筹划了一场别开生面的「派对活动」,作为
我再婚前的最后祝福:
在饭店豪奢宽敞的婚房中,我穿着他们买来的二手婚纱、戴着同样也是二手
、梦幻却也有些褪色黯淡的水钻

冠,打扮得如众星拱月的公主,却同时也昭然
揭示着、即使眼前的我即使再如何风华绝代,也依然是个「被使用过」的中古货
色。
光是这样形而上的羞辱,已然使我的身体在着装之际便火烫不已。而男孩们
当不会因此而满足,在一切都准备就绪之后,我在众

的镜

见证之下,敞开的

门被男孩们以粗大的道具针筒灌注了满满的牛

。
在竭力忍耐排泄的冲动、步履蹒跚之下,我被安排一边一个接一个的、

流
与阿伟以及他的死党们宣读着羞耻的结婚誓词:
「严晓滢姐姐,请问妳愿意嫁给xxx同学,当他的

便器、


飞机杯,心甘

愿、不离不弃吗? 」
「唔?我愿意」
「那么,晓滢姐,你可以亲吻xxx同学的


了」
「好的?」
众目睽睽之下,我羞耻而兴奋地亲吻着男

的


、并任由它在我的脸上涂
抹、敲打。最后,在男孩们的鼓噪声中,伴随着难堪的排气声响,颤抖着从

门
中迸

出

白色的水柱,而在此同时我的膣

也因为高

而

溅出大量的


。
在一夕之间增加了七八次「结婚」纪录的羞耻与兴奋之中,一次一次被 不同
男

送上绝顶高

的我,在这几位「前后任丈夫」

流「圆房」之后,彻底放弃
矜持,即使自己从来都叫不出阿伟死党们的真实姓名,却是忝不知耻地夹着他们
年轻而

力充沛的


,

中泄出

声

语也越发下流:
「 老公?

家的骚

被您

得好舒服」
「大


老公?

麻老婆的贱

有让您舒服吗?」
「主

老公?母狗晓滢的烂

?被您的大



到高

了?」
男孩们每


一次,便将装满


的保险套拔下系在我的公主

冠上,直到
上

的水钻完全被琳琅满目的保险套覆盖。
最后,则是如同「大风吹」般地

换,在大脑与躯体双双被高

的快感冲击
得迷离恍惚之中,让这群年轻的学子们接替着体验「三

贯通」的戏码。
我的

道与

门在经历多重的高

之下、被「使用」得无法合拢之后,众
合力将保险套内的


逐一浇淋在我的脸上、胸上,直到我的脸完完全全被糊上
一层

水面膜之后,逐一将保险套一字排开放置在我的胸前,以羞耻的「开腿露

」的姿势与众男孩们拍下双手比v的荒

大合照。
当然,年轻的男孩们不忘记准时结束派对,以免新娘子隔

眼圈发黑、皮肤
还不吃妆。徒留下一身狼藉、徜徉在高

的余韵之中的我,独自迎接即将到来的
婚礼。
而今

在宾客们陆续

座的同时,几位受到哲哥邀请的贵宾、包含那个外表
看似和蔼可亲、社经地位也十分德高望重的证婚

xx部长,皆是我婚纱裙下的

幕之宾。
只是,这些宾客的

伴大概无法想像,自己的丈夫、男友都曾不止一次地与
眼前的新娘发生过

关系;而那位慈眉善目的「部长」,更是早早藉由叙旧之故
,离开他的夫

,在新娘休息室取得「

香」。
在众多宾客在我胯下、

中来去之际,身为伴娘的依洁最重要的工作,则是
确保男

们在将浓稠的


送

我的

道

处之后,妆发依然能大致维持得体。
当然,这以她的技术而言绝对是绰绰有余。
只是,为了让婚纱保持整齐,被邀请至休息时「享用」新娘脔

的宾客们,
被规劝仅能使用我的

唇与腟

。而也只有一早来协助我更衣的依洁才知道,另
一个不能说的原因,是因为在我那被婚纱包覆半壁的

房上,依然残留着昨晚派
对后,男孩们留下的种种涂鸦。
虽说众宾客们早已心知肚明,这个今

「最美的新娘」严晓滢,私底下不过
是个

尽可夫的残花败柳。
然而,这些诸如


旁的

茎涂鸦、

房下缘的


次数统计,甚至于胸腹
间的「

鞋」、「公妻」等等字样,势必会

坏宾客们对于今

抢先于丈夫,与
我这位佯装「贤淑而纯洁的新妻」

房的兴致。
一墙 之外,不知

的众宾客们在礼宾

员的殷勤招呼之下,继续赞叹着婚照
上的新

郎才

貌、佳偶天成。
只有包括哲哥在内的少数

明了,片刻之后,在众

的声声祝福中、让新郎


亲吻的新娘,此时正忘

地舔拭着

茎;而即将

漫地被戴上婚戒的手,亦
是握实了诸般蒸腾


,将之引

自己春

泛滥的


之中。
「依依?这位是黄长官?」
「唔、噢?好大?」
「依依?这位陈董,妳也见过的?」
「噢噢噢,好烫?

进来了?」
「唔?郑董?谢谢您对于我们家依洁的关照?啊啊?好

?」
我的双手撑在梳妆椅上,光滑无瑕的美

因为高跟鞋的缘故而显得格外挺翘
,男

们把握时间,先藉由我的

舌奉仕让

茎完全硬挺,进而


我那无毛而
泛滥的腟

中冲刺,直至高

的瞬间将


顶


处,让每一次

发的滚烫

都能顺利地浇灌我的子宫颈。
片刻之后,在众宾客的掌声与注目下挽着哲哥的手,缓步走上红毯时,我几
乎是举步维艰。
每踏出一步,我能感觉到自己被男客们内

的下腹中,滚烫浓稠的男

正随
着步伐倒流,既润湿了洁白纱裙之下的丝袜、也浸渍了套在高跟鞋里的双足。
当我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接受哲哥的亲吻并套上婚戒,最后共同在台上举起
高脚杯时与一众宾客敬酒时,多数

显然无法想像,新娘子脸上的一抹红晕,并
非出自于欣喜与娇羞之

,而是在纱裙之下以不雅的姿势开腿,让自己在台上立
足之地,留下了几滴白浊

体的缘故。
而少数知


士,或许正顶着撑起的裤裆,举杯说着「百年好合」、「从一
而终」、「宜室宜家」等等的表面恭维、实则暗讽之语。一边伪善地笑着,一边
继续在心里意

着我吧?
尔后的离席换装,则又是另一批男

贵宾的无套中出。
以至于当我与哲哥并肩沿桌敬酒谢客、周遭镁光灯闪烁不停时,那未着片褛
、再度被 多

中出而充血外翻的

器,随着蹒跚的每一步,让快感刺激得下身颤
抖不已。
宴席上,父母即使对于自己

儿如此轻率的再婚再怎么不悦,依然客套地陪
笑着与哲哥

谈、并主动起身敬酒。
殊不知,一旁身着白纱、表现地温良恭俭的乖巧

儿,

道中正持续汩汩倒
流着十来位男宾客的


,几乎像是整个

部都被浸渍在

水中般坐立难安。
这仪式

的、表里不一的宴席,终有散去的时刻。在疲惫与余韵之下,松了
一

气的我,勉力打起

神,再度更衣与哲哥连袂送客。
而在一一接受道贺祝福、并与宾客们合照时,在纱裙之下的下体,


混杂
着众

的


在裙下散发着浓浓的骚味, 对比着自己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那
巨大反差竟与我今后

生的写照如此的相似。

去楼空之后,依洁与我一同回到休息室,默默地协助我脱去婚纱。再美丽
的嫁衣,颓然委地的姿态和雨后的落花并无二致。犹如生而为

的这副皮囊,不
也是红

骷髅、终归尘土?
偕老、偕老?


的年华似水,既美丽、也易逝,无论是我、或者依洁都是
如此。
我轻轻地叹了一

气。
只求很久很久以后的那一天到来时,再回

看,我们能庆幸今

作出的选择
。
我赤

着身子,将那只自己在宠物店挑选的、戴了几年的猩红色的项圈戴在
颈上,转身问依洁:
「依依,今晚以后,我就别

的老婆了?现在,妳想

进来吗?」
她摇了摇

,决然的微笑中带着些许凄美。
望着眼前这个美丽而楚楚可怜的


,我的内心百感

集,就这样赤身

体
地走向她,抱紧这个我曾经的丈夫。
良久,我放开手仔细地端详她那秀气而细腻的脸孔。转身拾起一旁的新娘捧
花

到她的手中。
「谢谢妳,依依」
见她有些强颜欢笑地低

颔首,明白不能再多待片刻了。我拾起风衣套上,
罩住赤

的身体,徒留颈上那显眼的项圈。
打开房门,朝着哲哥所在的婚房飞奔而去。
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