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中的桥段

    作者：月朗

    27//26

    严晓英的名字潘黛与池晴都是如雷贯耳的，尤其是池晴，因为严晓英是梅姨

    当年的学生，也是国内的第一批芭蕾舞演员之一，尤其是在样戏《红色娘子军

    》《白毛》里，出演的角家喻户晓，和潘素所演的《红灯记》《沙家浜》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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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听说数月前严晓英已经畏罪自杀了，如今乍一又听到这个如雷贯耳的名

    字从牛匡的嘴里吐出，两都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怎么？不信吗？」

    牛匡看两个都不作声，便打开办公桌下一个隐秘的小抽屉，在里面翻检

    着什么？池晴好奇地伸张望了一眼，顿时便被羞得俏脸通红，原来里面是一堆

    几乎铺满了整个抽屉的小相片，上面几乎都是光着身子的，有些甚至是

    生殖器的特写，湿润润的户里显然是被男刚刚过，灌的肮脏正在

    泊泊地流出已经暂时失去闭力的唇。

    终于牛匡找到八九张相片把它们扔在了妈妈的书桌上，那是同一个美丽的

    与一个和数个男的瞬间。

    相片上的三十多岁，留着比流行的那种解放稍长的发式，显得美

    丽而又英气十足。

    「严晓英……」

    两个都吃惊地看着这个在舞台上如此光彩照的被摆出如此龌龊不

    堪的模样，即使是潘黛也不禁有一种作为的同病相怜地哀伤，虽然潘黛早听

    说过那个被下放的地方实际就是一个的坟场，去了那里的是几乎没有从

    那里来的，自己也从牛匡与那些在玩弄自己的男中略知一二，只知道那里

    是这些臭男们最最喜欢去的销魂处，可是如今乍一看到牛匡拿出来的显然就是

    那个销魂处的证据来时，也是被惊得六神无。

    虽然只有八九张小相片，但是进出角身体的茎就有形形色色的十几根

    ，其中的几根潘黛和池晴都能很快地分辨出来它们的，一想到它们也曾这样

    龌龊疯狂地在自己的身体里肆虐过，两个同病相怜的彼此的怨气早已被各自

    的哀羞所取代。

    照片上的典雅修长的身姿与那些为之打开自己身体的或猥琐或粗鲁

    或大肚老态的男们比起来不吝是被谪的仙子，彷佛就像不是同一种生物一样。

    尤其是摆得那个最多的姿势让池晴又不自禁地想起来同样典雅修长的梅

    姨来。

    那是一八十度的噼叉，这个对一般来说近乎极限的姿势，照片里的

    却是如此轻而易举，尤其是长年训练下被绷得笔直的足背与紧紧并拢的脚趾

    ，即使在被不堪地强下依然犹如在舞台上一般的曼妙，如此美妙的身姿让同

    为的池晴也不禁艳羡，显然那些男们很喜欢摆出这个难得的姿势挨

    ，几乎有六七张小相片上严晓英都被摆成了这样的姿势。

    相片上的男显然不仅对这个舞台上仙子的私处感兴趣，而且还对她那修长

    纤细的素手玉足表现出异乎常的痴迷，几乎多数的相片上严晓英的素手上都被

    迫紧紧握着流淌着的丑陋茎，而那双和梅姨一样，甚至比梅姨更柔美的玉

    足更是难逃厄运，不是被男在趾缝间足弓里就是被男含在嘴里，最夸张

    的一张相片上竟然两只玉足被四个猥琐的男吮吸舔舐。

    「怎么样……严晓英够烈吧！这个号称舞台仙子的娘们，老子照样让她像个

    婊子一样舔，噘着那两瓣自己掰开着挨，哈哈哈……」

    「她真美……」

    潘黛不无醋意地道，而池晴也同样在心里赞同潘黛的话。

    「是美，可是那只骚可比不上你们啊潘老师池老师，妈的，毛是真多

    ，又黑又亮又松的，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个水灵灵的美儿那里面的那只小

    却是又又瘪，比老太婆的都不如，简直就比石多了一条缝，又冷又涩，真

    不知道她老公怎么跟她出个儿来的，老子每次她，都他妈的先朝她那只小

    里尿上一泡，否则都得被她刮起一层皮去，一次六个她都没把她的

    骚水出来，还不如她眼来得滑熘。不过这个小娘们的那双手脚倒真他妈的

    是极品，虽然总是冰冰凉凉的，但那软乎劲儿，就像是没骨一样，更绝的是这

    娘们的脚趾比他妈的一般的手还要灵活，脚趾又长，每根脚趾缝都他妈的能

    张开，尤其是左脚，就连小脚趾都能张开，有一次我们在她那只脚丫子上架了三

    只一起，哈哈哈……老实说，这娘们如果出去卖的话，她那两只脚一定比

    她裤裆里的那玩意儿挣钱多了去了，哈哈哈……」

    牛匡毫不掩饰地在潘黛与池晴面前炫耀着自己曾经的猎物，吹嘘着自己对一

    个尤其是一个美丽而又有名气的变本加厉地变态玩弄。

    池晴再一次把目光聚焦在那些定格曾是自己从小仰慕的屈辱瞬间的相片

    上，那张自己无数次偷偷梦想是自己的英姿飒爽的端庄脸庞上定格只有愤怒、恐

    惧、哀伤、痛楚还有麻木。

    「听说她好像自杀了……」

    「岂止是自杀了，还给刨了尸开了膛呢？啧啧……真够惨的，唉……红颜

    薄命哦！」

    「她为什么还要自杀呢？早都给你们这些臭男透了，还……」

    「你知道什么呀！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走了嘴，让她知道了自己男和闺

    一起都他妈的吸了煤炭玩完了，那也够烈的，当晚就喝农药跷辫子了。」

    「那怎么还会被开膛肚了呢？」

    「所以说就是发长见识短，听说那天晚上原本有一个军代表什么的，

    说好了要来她的，她这么一来，不是让那孙子的白翘了吗？当然不乐意

    ，不过这孙子也真他妈的绝了，硬是说有报告在她肚子里藏着敌台，非得扒

    开来查个清楚，扯蛋，谁不知道这孙子他妈的就是为了想玩玩这小娘们的那几

    块骚，连快要见阎罗王的都不放过，听说那孙进去的时候那娘们还没断气呢

    ！嘴里叫唤着闺的名字，就被那孙子给了，最后是被活活死的，事后那

    孙子还吹呢！说什么，谁说她是石，老子得她骚水像瀑布一样还飞流直下

    呢！尤其是在那娘们跷辫子的那会儿，那骚水简直就像洪水一样，连都堵不

    住……，妈的，真没想到这臭娘们临死前那只小会这么爽，早知道，唉……

    」

    牛匡满脸又向往又懊恼，一脸的晦气。

    「那……那后来怎么……怎么……」

    「怎么又被开膛了是不？那孙子自然有他的道理？嘿嘿……听说那孙好

    像是个屠夫出生，解个猪啊牛什么的跟玩似的，所以给开膛肚也手到擒来，

    听说就没多大功夫就完事了，还他妈的做得特净，只是那娘们好像少了点什么

    ，听说好像少了一只手一只脚，两只还有就是那只小。」

    当牛匡津津有味地说着就像是自己亲眼看见的这一幕惨绝伦寰的一幕的时候

    ，池晴俏脸已经从原本的通红变成了吓的惨白，就连潘黛也不禁惊若寒蝉，而

    牛匡兀自眉飞色舞。

    「你们一定奇怪我怎么知道地那么清楚？嘿嘿……池老师还记得那个叫马宗

    后小子吗？就是那个没事就喜欢舔臭脚丫子的那个小子，那天正好我让他去

    那里办事，这小子本来还想着去讨一剩饭常常这个舞台仙子的滋味，没想到遇

    上这档子事，所以这小子就自告奋勇地去为这个给开膛肚的死仙子收尸这个

    没肯的活，虽然那娘们被开膛肚、子没了、骚也没了，还缺了手脚，

    可那眼还在，那小子说进去的时候那里面还热乎着呢！嘿嘿……这小子着这

    个死仙子的眼舔着剩下的那只脚丫快活了一，老子后来问他怎么不她的

    小嘴，这小子说她喝了农药怕坏了自己的，哈哈哈……」

    看到两个老师被吓得已经面无色，牛匡更是得意洋洋。

    「放心吧！只要听我的话，我包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可要是谁不识相，哼哼

    ……别怪我不客气！就是皇后娘娘老子都让她祖宗三代变婊子挨……对了，待

    会儿老陆来了，你们给我好好伺候，不过如果他要池老师的，潘老师你得

    给我挡着点，别伤了肚子里的孩子。池老师，听说老陆喜欢把绑起来，

    是不是潘老师，你有没有被他绑过啊！真不知道这是哪来的癖好，邪门！」

    「嗯，他就喜欢那样，不然……不然……」

    潘黛因为牛匡在池晴面前揭了自己不堪的老底，既懊恼又无奈，即使是

    也有自己不愿意袒露的一面，尤其是在自己一心想压过一的池晴面前，更何况

    潘黛从来也没有把自己看作是一个，相反自己只是一个为了自己和自己所

    的能更好的活下去而牺牲自己的殉道者。

    「不然什么啊！别他妈的婆婆妈妈的。」

    「不然……不然就硬不起来……」

    「那他你都是把你捆着的咯，嘿嘿……」

    牛匡不怀好意地笑着，两只小眼在潘黛丰腴的胸脯上来来地扫瞄着，

    想象着这对稀罕的大被绳子捆扎起来的模样。

    「嘿嘿，怪不得那老家伙一来就惦记你，原来敢是惦记你的这对子啊！

    那你一定知道你老相好这怪病他是从哪儿得的咯？哈哈哈……」

    潘黛已经被男露骨地调笑烧得脸都发胀了，尤其是看到就连池晴一对柔美

    的丹凤眼都在往自己的房上瞄着。

    更冤枉的是昨天那个陆老根本就没有自己，这连潘黛自己都有些诧异，

    老家伙只是流吸完自己的两只大就在自己怀里死睡过去了，甚至连自己特意

    洗净的户都没兴趣扣一下。

    「他说是当年在７６号的时候做下的。」

    「７６号是什么玩意儿？」

    「就是伪的特务机关，他以前是上海的地下党员，后来被特务抓了，听说

    和他一起被抓的还有他的上级一家，他的那个上级还是个的。」

    「原来这老陆还他妈的有这一遭啊！妈的，怪不得喜欢玩被绑起来的娘们

    ，原来是在那里给练出来的，不知道在里面他他妈的玩过没玩过里面的囚犯，

    待会儿可得好好问问他，哈哈哈……」

    牛匡就像是发现了金矿一样狂笑着，好一会儿后突然对潘黛说道。

    「学校退休的是不是也是你管的？」

    潘黛不知其意地点点，不知道这个魔王又想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那你认识沉星尘的吗？嗯……哪天抽个空，去把她叫到我这里来，越快越

    好，知道了吗？潘老师，嘿嘿……」

    男的话让两个老师都异常地吃惊，尤其是池晴，沉星尘是当年自己外婆

    的同事，并称为当时的教坛双星，在际场上也是中西璧的名媛佳，当时不

    知道有多少权贵与才子尽相拜倒在她们两的石榴裙下。

    「你真作孽，连老太婆都不放过家，你要玩不是有的是吗？就是她两

    个儿也不是你想就想弄就弄的，为什么还这么糟蹋家的老妈呢？」

    这次连潘黛都觉得牛匡变态地简直是不可理喻，再说当年自己刚进学校，那

    时沉星尘就负责给他们那些新老师培训，就像是师傅带徒一样的手把手地帮衬

    着，所以就像是潘黛的师傅一样，何况沉星尘与世无争的秉和让油然而生地

    名媛气质，让即使是像潘黛这种信奉不为己天诛地灭的自私也不得不由衷

    地心服服。

    如今牛匡居然过分到如此地步，潘黛也不禁脱而出地要为自己当年的恩师

    搪塞一番，最好能让这个小恶魔至此改变意。

    「，你们懂个！就是把你们的臭统统加起来也比不上这个沉星尘的那

    只老。你们以为这老是什么正经东西吗？实话告诉你们，也让你们开开眼。

    这只老早就给我老爸给松了，今天老子我叫她是他妈的看得起她，她们家从

    上到下，从老到小，他妈的老子我都要个遍，那就是她们家的命，知道不，嗬

    嗬……嗬嗬……」

    牛匡越说越得意，肆无忌惮地笑在潘黛与池晴的耳朵里不啻犹如晴天霹雳

    ，虽然如今在学校里只要被这个小衙内看上的老师学生校工家长甚至男

    老师们的妻几乎没有能够幸免被他的命运，可是像沉星尘这样德高望重

    的老前辈都曾被他那个牛魔王老爸长期地侮辱则不得不让两觉得匪夷所思，尤

    其是池晴，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在妈妈还在政的时候，在这个就像是妈妈生命

    的神圣校园就已经开始变得色欲横流，就连被池晴看做是自己外婆化身的沉婆婆

    居然也被牛匡那个癞蛤蟆一样的老爸给侮辱了。

    「那么妈妈呢？妈妈是不是会……」

    一个自己从来没有去想过的，但是最近让自己越来越担心的景象开始频繁地

    叩问自己，虽然自己每次都竭力地去否认去避，但如今却是越来越清晰、越来

    越让自己无所适从、越来越悲从中来。

    彷佛看见了在自己的印象里从来都是典雅的闺秀、端庄的教师、知的学者

    的沉婆婆，在一只癞蛤蟆的身下不得不赤着让池晴心碎地都不忍看一眼的

    身躯，耻辱地承受着无耻龌龊的男在她被打开的胯间疯狂地撞击着那个作为

    最羞耻最娇也是最伟大最充满母光辉孕育生命的器官。

    不知何时泪眼婆娑中，池晴在自己内心的处呼唤着「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