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狗

    【天狗】（２）

    作者：fw98

    字数：5227

    （十二）

    姨是天狗的亲姨，是天狗娘的姊妹里唯一幸存者，她其实一点都不老，今年

    刚五十岁整，也就比天狗大了十五岁。01bz.cc01bz.cc可惜也是命不好的，天狗的姨夫已经故

    去六七年了，这些年幸亏天狗这个外甥没有忘记姨，他经常去江对岸帮姨一些

    地里面的庄稼活，所以姨的子才慢慢熬着。

    姨有两个儿子，儿子也算争气，都自己盖了房子娶了老婆，唯一得不好就是

    天狗这两个表都是怕老婆的，什么都听老婆的，而这两个儿媳在孝敬婆婆

    方面偏偏做的差一些，所以天狗姨的子过的并不舒坦，天狗平里也是常接济

    姨的，弄了什么特别好吃的，总是去江对岸将姨接过来。天狗没有自己的，

    姨过来将好饭做熟，然后两个享用一番美味。

    说起来，天狗也是够可怜的。王家的里亲外戚，不旺，正也不多，爹

    娘下世后，大半就断绝了来往，小半的偶有走动，也下眼看天狗不是个能成什么

    事的物，义上也就淡得如水。所以天狗独独和姨来往密切，姨最牵挂的也是

    他这个孝顺的外甥。

    偏偏这个孝顺的天狗一直讨不到老婆，所以姨为了天狗的婚事下了功夫，十

    里八村的老姑娘，小寡，她费尽了舌，却总是不能解决天狗的婚姻。因为天

    狗的婚姻迟迟不动，姨真是伤透了脑筋。

    姨住在江对岸的屯子里面，两个儿子住的是新房子，姨则一直住在屯子后面

    那三间小屋里面。平里两个儿媳是很少登门的，儿子在媳的管教之下也

    是很少登门的，姨就这么过着自己的子。

    天狗此时的欲火高涨，大坚挺如铁，他跑着来到了江边，江上面是没有桥

    的，不过有摆渡的渡船，因为经常坐这个渡船，天狗早就和那艄公熟识了，所以

    天狗坐船是不要花钱的，不过天狗是一个明白事理的，他知道家也是不容易

    的，过年过节的时候就给那艄公几瓶好酒。

    这艄公和他一样，也是光棍一条，不过他是对岸屯子里的光棍。两个因为

    都是光棍，所以关系就亲密一些了，偶尔没事的时候，天狗就跑到江对岸，看看

    姨，顺便找艄公喝喝酒。老艄公最喜欢的就是喝酒，他总是对天狗说：「年轻的

    时候喜欢，喜欢和，年纪大了就喜欢上了这酒，现在这酒比都

    亲。」

    天狗上了渡船，就帮着艄公摆渡，他对于摇船也很是拿手的，一边摇船，一

    边和艄公聊着天。上了对岸，天狗快步的向姨的屯子走去，姨那屯子离江边还有

    三里路，路上天狗就想起了他和姨的好事。现在想想真像做梦一样，就这么稀里

    糊涂的和姨弄上了好事。那还是上次过生的时候发生的好事。天狗的思绪一下

    子飞到了去年的这个时节，那正是他桃花运的开始。

    当秋风将大地吹的枯黄的时候，在那黄蚂蚱飞的时节，天狗的生就来到

    了，九月三，是天狗的生。天狗属鼠，十二属相之首。眼看着天狗三十五岁

    上婚姻未动，姨就更恐慌三十六岁这门坎年，便反复叮咛这一年事事小心，时时

    小心。并一定要天狗在生这天大过，以喜冲凶，消灾免祸。

    在他们当地的风俗里面，三十六岁是一个很重要的门槛年，这一年要十分小

    心的，因为这一年很容易遇到各种各样的祸事。在当地是很忌讳三十六岁这一年

    的。很多在这一年里会遭遇一些意想不到的噩运，很多在门槛年里面什么

    事都提心吊胆。

    给天狗过生的，不是别，却是师娘。那时候天狗还是井把式的徒，还

    跟着井把式给家打井的。师娘是一个很讲究的，她前三天就不让师徒二

    去打井，然后九月初三那天中午里，七碟子八碗摆了酒席。

    席间，姨从江对岸过来。她先去天狗家里没有找到天狗，来到井把式家里面

    看着席面，倒说了许多感恩感德的话。当时就将所带的挂面、面鱼放在柜上，又

    将一件衫子，一个红绸裤衩，一条红裤带给天狗。这种以婴儿过岁的讲究对待

    三十六岁的天狗，天狗当场就笑得没死没活。他一就要将这些东西让给五兴，师

    娘就恼了脸，非叫他穿上不可。那神色是严肃的，天狗就遵命了。

    当天姨没有去，中午吃完了酒席，她和天狗到了天狗自己的家。

    当姨看着天狗炕上七八糟的堆放着的东西，一边收拾一边对天狗说：「男

    没有个是不行的，你看看你这屋里面，哪里像个家啊！现在你跟着家打

    井了，一定要下力攒钱，有了钱就可以讨到婆娘了，前几次姨给你说的那些，

    家就是嫌你穷才不愿意的。我看五兴娘真是个好，心好，啥时你能找到这

    样的，姨就彻底放心了。」

    「五兴娘这样的可是不好找，满堡子就这么一个。」

    「你就是会贫嘴，我又不是要你娶五兴娘。今天我就不去了，晚上就住在

    你这里吧！」

    「我早就想让你在这里住几天的，反正现在地里面的活计都忙完了，你在这

    里多住几天，咱们好好改善一下伙食，现在我有了手艺，手里面钱也活泛了。」

    「那钱可是不能花的，要攒着讨婆娘用的，我不是不想在你这里多住，毕

    竟你是我的外甥，我有两个儿子，不在家住，住在外甥家里，屯子里面的要说

    闲话的，要笑话你那两个表的。」

    「你说五兴娘心好，你还不是和她一样，整天就想着别，也不想想自己，

    这些年姨夫不在了，真是苦了你啊！」

    「你这个狗子，真是的，今天是你的生，大喜的子说这些伤心事啥？

    弄的姨要流泪了。」

    「呵呵，好了，不说了，说点开心的事，五兴娘是个好吧！」

    「好归好，不过家是有男的，你又跟着她男赚钱，千万要注

    意一点自己的言行，我看你是看上了她，千万不要让她男吃醋啊！」

    「姨你说啥啊？那是我师娘，我怎么会想呢！」

    「呵呵，你这个狗子，姨从小看着你长大的，你心里面想什么，那能瞒的过

    姨的眼睛啊！想就是想了，不过千万别做什么啊！只在心里面想想就行了。你还

    是要找个自己的婆娘过子的，生个孩子，这才是正路子，这样才能对的起你死

    去的爹娘啊！」

    「知道了姨，那我去后山割些烧火了。」

    「你去吧！上山自己小心点。」

    天狗就拿着镰刀去后山割了，姨在家里面帮他收拾了一个下午，将该洗的

    洗了，该叠的叠了，该刷的刷了，一个下午将天狗家里面收拾的净净，利利

    的。唉！家里面没有个就是不行啊！忙完了，姨坐在炕上想。

    天狗没有急着割，他在后山玩了一会，这是他最喜欢的地方，后山上到处

    都是黄麦菅，黄麦菅里面有的是虫鸣鸟叫，有的是蚂蚱和蝈蝈。天狗喜欢躺在密

    密的黄麦菅丛里面，望着蓝蓝的天空，听着四周的小虫欢乐的鸣叫着，这个时

    候天狗恍惚进了间仙境，仿佛他成了神仙，逍遥自在的神仙。

    天快黑的时候，天狗才背着一大捆到了家里面，然后姨就烧火做饭，特

    意为天狗炒了几个好菜，热了一瓶白酒。看着忙忙碌碌的姨，天狗心里面想，有

    个真好。很快姨就做好了晚饭，反正家里面向来是没有访客的，所以天狗早

    早的将院门关好了，要不是为了防贼，而是为了防狼，堡子里的习惯基本上就

    是天一黑就关门的。

    因为早些年这里闹过狼荒，那个时候，满世界都是野狼，堡子里的已经吓

    怕了，虽然如今在不断的追杀之下，狼已经很少了，堡子里还是都早早的关上

    门。总是这样，多年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任何新事物的改革总是会遇到巨大

    的阻力，这就是因为这个惰造成的。

    饭菜收拾到了炕上，那是相当的丰盛啊！虽然中午的时候在师傅家里面摆的

    酒席，但是天狗在师傅面前总是不那么自在，总是放不开的。现在是自己的家里

    面，那就十分的舒坦和尽兴了。

    姨将饭菜收拾利，然后专门给天狗烫好了酒，一切收拾停当，两个上了

    炕，饭桌一边一个坐了下来，这个时候的天狗心里面十分的娱足，姨如同自己的

    般伺候着自己，天狗一边慢慢地喝着小酒，一边和姨两个说着闲话，恍惚

    间，他觉得姨就是自己的婆娘，现在正是两子坐在炕上吃着热乎乎的晚饭。

    对面坐着的天狗姨，看着天狗娱足地喝着小酒，举手投足间像极了自己那个

    死鬼男。恍惚间，天狗姨就有些动了。她本来就是一个久旷的寡，男离

    世差不多有七年了，她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从来没有想过要找个野汉子

    什么的，男死的时候，她才刚刚四十三岁。

    俗话说的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男刚去世那阵，她正处在如狼似虎

    的年纪，发起骚来的时候，她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啊！只能咬牙强忍着门的骚

    痒，有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就将一根木修理的滑溜的，然后将木进自己

    里面，用这根木代替男的大。

    可是木怎么可能和男的大比啊！男的大是火热的，而木却是冰

    冷的，没有办法，天狗姨就用这个木熬了这些年。这些年的痛苦是没有诉说

    的，虽然天狗孝顺，但是他是自己的外甥啊！而且是男外甥，的这些隐私，

    做姨的无论如何也是不好意思和外甥开的。

    现在恍惚中，天狗姨觉得对面坐着的正是自己的男，于是她心里面不可控

    制的动了，确切的说天狗姨是一下子心大动了。很快腚沟里面就水泛滥，

    不可收拾了。姨在对面春泛滥，心大动，天狗这边却并没有什么感觉，毕竟

    那是他的亲姨，既然有些时候，天狗对姨有那么一点想法，马上就被世俗的伦理

    消灭了。在他心里面，姨就是自己的娘，自己的亲娘。

    那边做姨的心里面在苦苦挣扎着，这边天狗慢悠悠地喝着小酒，他的酒量不

    是很大，喝了差不多三两，天狗就觉得有些上了，于是就不再喝了。很快天狗

    和姨就吃完了饭，天狗将饭桌端了下去，姨就收拾净炕，然后铺好了被子，乡

    下都是出而作，落而息的，这样还节省电。

    天狗见姨铺好了被子，就去院子里面将尿桶提了进来，现在已经是秋了，

    晚上有些凉意了，出去尿尿会着凉的，所以天狗将尿桶提进了屋里面。

    姨弄好了铺盖，天狗也就关上房门上了炕，姨先就脱了衣服，她脱的只剩下

    一个裤衩子，上面就穿着一个小汗衫，然后钻进了被窝里面，不经意间，天狗发

    现姨的身材其实很好，因为子过的不富裕，加上长年累月的劳作，姨身上几乎

    是一点赘都没有。姨的两个子虽然没有五兴娘的大，却也是不小，姨的大腚

    虽然没有五兴娘的白，却也是十分的诱。

    天狗见姨已经脱了衣服，也就脱下了自己的衣服，他浑身只穿着一条裤衩，

    准备钻进被窝的时候，姨说话了：「狗子啊！今天中午我给你拿过来的红裤衩在

    哪里啊？」

    「哦！在那边放着呢！你问这个啥？」

    「你去拿过来，今天是你的生，进你的门槛年了，你必须要一年到穿

    红裤衩的。」

    天狗听了姨的话，就起身下炕，将姨拿来的红裤衩翻了出来，然后到了炕

    上，正准备关灯睡觉的时候，姨说：「狗子啊！这个东西是很讲究的，必须要

    亲自给你穿上才管用的，才能挡煞避邪的。」

    「姨你就会说笑，我哪里有啊！我自己穿吧！」

    「唉！你说说你，三十多岁了，连个婆娘也混不上，没有办法，那门槛年可

    不是好过的，过来，姨给你穿吧！」

    「啊！姨，我都这么大了，怎么好意思让你穿啊！」

    「咋啦？你再大，我也是你的姨，这有什么好害羞的，这么大个了，快点

    过来，这事不是闹着玩的。李村的那个小子就是在门槛年里面得了一场大病死了

    的前屯的那个不是在门槛年里面被车撞死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那就穿吧！姨，我看就不用你穿了吧！我都多大个了，还得麻烦你

    老家给我穿裤衩。」

    「你再大，在姨面前也是小的。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自己穿不管用的，

    挡灾最重要。门槛年不好过啊！」

    最后天狗实在是拗不过姨，只好站了起来，穿着个裤站在了姨面前，没想

    到姨一点都没有犹豫，伸手将天狗的裤脱了下去，而且她的手不经意的就碰到

    了天狗的，天狗那大让姨一碰，马上就挺了起来，天狗的大不听使唤的在

    姨面前坚挺起来，差点碰到了姨脸上。弄的天狗十分的羞愧，脸上火辣辣的，不

    知道如何是好了。

    姨却是十分的大方，一点都没有尴尬。她一看天狗的大硬起来是如此的巨

    大，心里面更是波涛汹涌了，男死了这么多年了，自男死后她就再没有尝过

    男的大，老话说的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土啊！姨今年刚

    五十岁，正是坐地吸土的年纪，对于她这个久旷的来说，天狗的大具有无

    比的诱惑力啊！

    平里还能把持住自己，今天见到铁棍正坚挺的大，姨的里面彻底开了

    花，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也实在是不想忍了。管他娘的，难受了这么多年了，今

    天老娘就不再忍了，先挑逗一下天狗，还是让这小子动好一些。于是姨伸手打

    了天狗的大一下，天狗的大被姨一碰，马上更加坚挺，那个巨大的涨的

    发紫了。

    姨说：「哎呦来，天狗你这小子真是看不出来，竟然长了这么大的！真是

    吓死了，比你姨夫的大多了。看你的黝黑发亮的，肯定是过的，我还以

    为你一直是童子呢！天狗你小子原来很不老实啊！」

    「姨，你净笑话我，这多年了，我哪里有什么啊！都在家老婆腚沟

    里面长着，我倒是想，家也不愿意啊！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过去这么多

    年了，就别提了。」

    「好了，好了，姨不捉弄你了，穿上裤衩咱就睡觉吧！」

    姨说完就拿过了那红裤衩，天狗就抬起一只脚，姨将裤衩套了进去，然后天

    狗抬起另一只脚，姨将裤衩那也套了进去，然后将裤衩给天狗提了上去，看着

    天狗那坚挺如铁的，红通通的大，姨心里面着实是死了，忍不住就抓着天狗

    的大套弄了一会。

    姨的这番套弄，使得天狗一下子欲火高涨，不能自控了，他心里面最后一点

    理彻底被欲火烧没了。他掀开姨的被子，将姨压在了身底下，大正顶在了姨

    的小肚子上，当然天狗的所作所为正是姨所最渴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