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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墨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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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墨锋 第一部 第一卷 终章 第十二章 彼岸弦音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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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atasdd

    字数:8701

    2019/01/21

    出了葬雪天关,往西二十余里,便能见到一座广袤山庄耸立山腰之上,古朴

    厚重,大气沉稳,正是寒家的玉龙山庄。更多小说 ltxsba.top「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此时正是晴天,四周气温虽低,但阳光

    充足,视线极好,山庄周边白雪莹莹,举目一片素洁,景色极是空旷怡

    墨天痕三乘马车随着寒凝渊的亲卫而行,沿一条薄雪 小路进庄中,早有

    庄丁在门相候,引三去到客房安顿下来,又着侍带陆玄音前去沐浴更衣。

    墨天痕救得母归,又身在安全之所,自灭门那后便紧绷的神经终有舒缓,也顾

    不上洗浴更衣,一便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不知时过几何,待他再睁眼时,窗外天色已墨,山庄内已是灯火通明,想来

    时候不早。墨天痕赶忙爬起冲出门去,见门有名侍正在守候,便问道:「这

    位姐姐,现在是什么时分?」

    那侍乖巧回答道:「回公子,已快到亥时了,我家二少庄主让婢传话给

    您,他已摆好酒席,您若是醒了便带您前去。」

    墨天痕道:「有劳姐姐在此等候片刻,我与母亲和师伯打声招呼便去。」说

    罢,他来到陆玄音房间,见内中仍有烛火,便敲门道:「娘,是我!」

    陆玄音应道:「进来吧。」

    墨天痕推门而,却见籁天声与陆玄音同坐桌前,于是行礼道:「原来大师

    伯也在此处,我正要去寻你呢。」

    籁天声疑道:「贤侄有事?」

    墨天痕道:「并非要事。我与母亲久别重逢,本来有很多话要说,但寒大哥

    一路上对我颇多照顾,此刻邀我前去赴宴,孩儿断无拒绝的道理,所以想着来打

    声招呼再去。」

    陆玄音此刻方有机会仔细端详着子,这段时,他晒黑不少,虽瘦了些

    许,但也更为壮,气质较从前更是大不相同,眼底满是赤子正气,坚毅清明,

    不禁颇为欣慰,道:「有恩于我们,于于理,你都该去,有什么话,我们母

    子俩明再聊不迟。」

    籁天声亦笑道:「你这孩子,怎么面对我们还如此拘礼?话说回来,我

    抱你时,自己才十二岁,最后一次见你时,比你现在也大不了几岁,如今 十年过

    去,你竟有如此成就,当真了得。」

    墨天痕得他夸赞,颇为不好意思,挠道:「大师伯哪里话。」

    籁天声道:「非是吹捧,我听师妹说你独闯金钱山庄,竟全身而出,这份胆

    识与武功,我与你同龄时决计无法达到。」

    墨天痕忙解释道:「大师伯过奖了,我不过是遇上贵相助才死里逃生,独

    自行动时绽百出,反被生擒,说来也是惭愧。」

    籁天声道:「不必妄自菲薄,我听师妹说,与你对战的那些护卫都是江湖好

    手,你能以一敌多不落下风,本就是件了不起的成就。」

    墨天痕正要在谦虚几句,忽的想起此来目的,「啊」的叫了一声,忙道:

    「说着说着就忘了,寒大哥还在等我赴宴呢!」于是又向二各施一礼,道:

    「娘,大师伯,你们今夜好好休息,明我们再聊,天痕先行告退。」

    望着墨天痕出门,籁天声不禁笑道:「这孩子,礼数也太多了些。」

    陆玄音望着大开的房门,幽幽道:「他有 十年不曾见过你,有些拘礼也是正

    常。」随后转望向籁天声道:「大师兄,这一路,你与痕儿一样,为我吃了很

    多苦吧?」

    提及此事,籁天声神色一黯,缓缓道:「不苦,只是心在老君八卦炉。」

    陆玄音低声道:「我还记得我出嫁那天,你哭的很伤心,很凄惨。十八年过

    去,当我遇危,除了痕儿,也只有你会为我不辞劳苦,奔波千里。」

    籁天声微微一叹,道:「清音弦剑,玄音为心。自六岁那年我见到你起,道

    心便与你密不可分。」

    真心话语,触动二心弦,屋内一时阒然。陆玄音如何不知籁天声对她的一

    番意?但她一直以来却只当这比自己年幼的大师兄如弟弟一般,从未正面回应

    过。此刻,籁天声在她危难时挺身来援,又对她吐露心迹,反让她不知所措起来。

    良久,陆玄音幽幽叹道:「大师兄,我这三月来受尽凌辱,身子早已肮脏不

    堪。况且,我不但年岁长于你,还已嫁生子,这样的我,如何配的上你这般英

    雄?」

    籁天声却道:「墨大哥品绝佳,确实是你的良配,天痕我也从来当他如亲

    一般,至于你这段时的遭遇……」他话一顿,双手轻轻挽住陆玄音柔荑,

    柔声道:「苦了你了。」

    陆玄音知晓籁天声不会嫌弃她已被许多男玩弄过,胸中一暖,眼角顿湿,

    正欲说谢,却发觉自己始终跨不过心底的那道坎,只得将手抽回,转过身道:

    「大师兄,时辰不早,你连奔波,想必已是疲累,不如早点去休息吧。」

    籁天声知晓她家亡,又历经此等惨事,自然不会很快放下,但被拒绝,

    心中仍是微有遗憾。「也是,师妹你早些休息吧,明我再来看你。」

    话分两,墨天痕一路随那侍来到宴客厅,寒凝渊正在桌前相候,见他前

    来,起身相迎道:「你可算睡醒了。」

    墨天痕不好意思道:「一不留神就晚了,还害的寒大哥久等,真是抱歉。」

    寒凝渊笑道:「哈,既然如此,合该按规矩来。」说着,取出三盏玉杯依次

    斟满,道:「先罚三杯再说。」

    墨天痕之前并未饮过酒,说是「把酒言欢」,也不过是套用熟词,并不知道

    酒桌上还有这番规矩,只觉新奇,也不推脱,上前如饮水般一连灌下两杯,吓的

    寒凝渊忙上前拉住他,道:「兄弟你是馋了吗?酒哪能喝的这么急?」

    两杯急酒下肚,墨天痕只觉喉一阵火辣,连带胃中亦是翻江搅海,留着泪

    道:「寒大哥,这酒好生呛……」

    寒凝渊哭笑不得道:「这是我玉龙山庄特有的『伏龙仙酿』,平是作御寒

    之用,极是烧,只能小慢饮,哪能像你这般急躁的?罢了罢了,这第三

    杯你也不要再喝了,我们只聊天便是。」转又吩咐侍道:「去给墨公子倒杯

    茶来吧。」

    二依次坐下,谈起了分别之后各自所经之事。当寒凝渊听到墨天痕混

    钱山庄时,不禁笑道:「所谓吃一堑长一智,你可算晓得多动些心思。」

    墨天痕惭愧道:「想我从前观书经、制机关,也算是极喜思考的主,只是近

    来屡屡遇上难以容忍之事,心绪也变的冲动了。」随后他又说到被,不得

    已力战八卫。寒凝渊却道:「若要仔细算来,你踏上江湖不过三月,经验、历练

    皆是浅薄,被些老江湖识手段或是暗中算计,倒也无可厚非,不会天生便能

    老谋算,哪能处处料敌机先。」

    二说话间,侍已将热茶端上。墨天痕望了眼那端茶的侍,不禁道:

    「寒大哥,有一事,小弟我有些好奇。」

    寒凝渊道:「哦?何事?」

    墨天痕道:「方才我在来的路上,发觉山庄之无论男,都身材高大,让

    小弟顿觉自己矮了三分。」

    寒凝渊哈哈大笑道:「贤弟说笑了。更多小说 ltxsba.xyz不知贤弟是否见过北海妖族?」

    墨天痕摇道:「不曾。」

    寒凝渊笑道:「地域越北,气候越寒,苦寒之地的,为抗衡恶劣环境,大

    多身材壮硕。你看我玉龙山庄几乎都有五尺半(注5)高矮,但你可知北海

    妖族遍地皆是六尺巨汉?」

    墨天痕恍然,道:「原来如此,受教了。」二又接着聊了起来,寒凝渊通

    闻地理,墨天痕饱读诗经,相谈甚是投机,皆 忘了时辰,直聊到后半夜散去,各

    自回房。

    次巳时,墨天痕来到陆玄音房前,敲门半晌,才听屋中有悉窣之声,心中

    不禁疑道:「母亲向来早起,怎么今睡的这么晚?」但想到陆玄音受累数月,

    定是也疲惫不堪,多休息休息也是应该,便不再多想。

    不出一会,陆玄音打开房门。墨天痕见她发丝凌,衣衫不整,面带红,

    气息颇急,不禁问道:「娘?你还好吗?」

    陆玄音忙道:「无妨,娘只是功力尽失,气力不济,急着穿衣反而穿的气喘

    吁吁,不碍事。」

    墨天痕不疑有他,母子二进屋坐下,陆玄音关切道:「痕儿,你自那

    后都经历了哪些遭遇?」墨天痕想起前段时所经历的种种,此刻面对母亲,终

    是忍耐不住,将满腹的辛酸苦楚,一脑全部倒了出来。陆玄音听的,也是泪水

    涟涟,家亡后的这段时子在师门遭排挤,路途遭伏击,更被有心

    连连算计,身心俱伤,这若放在从前,哪里会让他在这个年纪便饱尝世险恶?

    想到这里,陆玄音不禁自责万分,若是自己还在陆家,这孩子又岂会遭这种罪?

    听子说完,陆玄音问道:「那几位姑娘,你打算如何对待?」

    墨天痕道:「薰儿与梦颖皆是为我所累,于于理,我都不能弃之不顾。」

    陆玄音叹道:「有有义自然是好事,那两位姑娘对你用,纵然已非

    玉洁之身,娶之亦是应该,只是……痕儿,我在南水为你说的那门亲事该如何处

    置?」

    墨天痕一窒,随后试探问道:「那亲事……可以推掉吗?」

    陆玄音幽幽一叹,道:「按我们现在的形,苏家怕是也不希望将儿嫁给

    你,只不过,苏家也是望族,若由我们提出退亲,反而有损颜面。」

    墨天痕憾然道:「若是这样,那岂非短时间内无法完婚?」

    陆玄音笑道:「你这傻孩子,为娘不能大张旗鼓的去退婚,难道还不能私下

    里去谈吗?再说,成亲是生大事,还需准备彩礼嫁妆,置办婚宴、通知宾客,

    哪能说办就办的?」

    墨天痕赧然道:「娘教训的是,是孩儿心急了。」

    陆玄音柔声微笑道:「你勇于承担,不避责任,这点很好,娘很欣赏。」

    这时,籁天声前来,见门未关,便进屋道:「师妹,天痕,原来你们都起了,

    正好,我有事与你们说。」

    陆玄音奇道:「大师兄有要事?」

    籁天声道:「不错。方才我又收到师尊的太清符令了。」

    陆玄音惊道:「有何要事,竟让师尊不惜耗费半数功体,也要与你千里传音?」

    籁天声道:「此乃南之事。前段时儒门孟掌教邀我三教诸前往东京,

    一商靖邪之事,我因正在查访你的踪迹,故而不曾前去。然而就在刚才,我却又

    收到师尊符令,五后便是三教峰会,着我火速前往。」

    陆玄音道:「师尊如此急切唤你回去,定是要事,你切莫不可缺席了。」

    籁天声却犹豫道:「我本想在此修养几,再带你与天痕一道回去,但你现

    在尚需照顾,我不放心就这样走开。」

    陆玄音知晓他关心自己,但若让他留下,误事不说,自己也不知该如何面对

    他一腔意,于是道:「放心,我不过因功力尽失,身体有亏罢了,调养几

    当无碍。再说此地安全,还有痕儿在侧,你不必担心。」

    籁天声虽是师兄,但自小就不大会违逆这师妹的话,听她如此说道,沉吟半

    晌,方才下定决心道:「好,就依你。」

    籁天声走后,母子二又在玉龙山庄住了三四。陆玄音虽经山庄大夫调理,

    身体却一直虚弱。墨天痕虽寄了信件,但心中仍挂念西都众,生怕自己不在身

    边,梦颖有所闪失,又恐陆玄音难堪舟车劳顿,顿时左右为难。

    这晚上,寒凝渊又来找他聊天,见他眉纠结,无打采,不禁问道:

    「贤弟你这是怎么了?是我山庄招待不周吗?」

    墨天痕摇了摇,也不瞒他,直接将心中纠结说出。寒凝渊听罢,笑道:

    「这事也好解决。」墨天痕赶忙请教道:「大哥有法子快速让母亲恢复吗?」

    寒凝渊摇道:「伯母身体,非是短时间能调养得当,但你若信得过为兄,

    便安心将她留在此处,寒某对天起誓,定会好生照顾伯母。」

    墨天痕自然信得过寒凝渊,心道是个解决方法,于是第二便向陆玄音说明

    一切。陆玄音本就是通达理之辈,自然了解儿子心思,爽快答应下来,只嘱咐

    他路上小心,保持通信,待自己痊愈便回去为他主持婚事。

    既无挂碍,墨天痕当便辞别了母亲与寒凝渊,夜兼程,披星戴月,飞马

    往西都赶去,终在第三一早回到西都,直往贺紫薰家中赶去。

    缉罪阁事务繁多,贺巽霆身体虽有好转,但不宜太过劳,贺紫薰请得几位

    姐姐回来相助,方才得以不必再阁中没没夜的忙活,回家睡个囫囵觉,心里却

    一直记挂着那个勇猛善良、刚正不阿的少年,他此行是否安然?

    怀揣牵绊,贺紫薰推门而出,又是一个繁忙与等待并存的子,不料刚一迈

    步,只见一道身影飞扑而来,将她紧紧抱怀中!

    无端之举,引的贺紫薰大惊,正要一掌拍出,却听耳边传来熟悉声音:「薰

    儿……我好想你……」顿时,贺紫薰抬起的手掌软软放下,放到了那背后,竟

    是回以一个同样热烈的紧抱:「欢迎回来……墨郎。」

    一声「墨郎」,来者正是朝思暮想之,此刻她靠在墨天痕怀中,感

    受着男儿胸膛的热度,眼眶瞬红,带着哭腔道:「你走那么久,怎的连封信都不

    寄回来?害我天天在这担惊受怕的!」

    墨天痕尴尬道:「我有寄信啊……我……」还未解释,只见梦颖的娇小身影

    从屋中飞奔而出,急切道:「是天痕哥哥回来了吗?」她甫受心创,也急需有

    安慰,这些时以来受尽相思之苦,无时无刻不盼着墨天痕回来,在屋内听见声

    音,忙不迭的奔出,正见墨天痕与贺紫薰拥在一起,顿时停下脚步,犹豫的望向

    二

    墨天痕见到一直牵挂之,也顾不得她神有异,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中。

    梦颖得郎之拥,先前那番小小的醋意瞬间烟消云散,心中感顿时释放,哭道:

    「你走这么久,我还以为你不要梦颖了……」

    墨天痕哭笑不得,又将贺紫薰拉至身前,正色道:「你们听着,我有个好消

    息要告诉你们。」

    梦颖忙抢答道:「可是找到陆伯母了?」

    墨天痕兴奋道:「自然是找到了,但有比这更令你们高兴的事。」

    贺紫薰急道:「哎呀,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墨天痕笑道:「娘答应了,她在玉龙山庄把身子养好,就回来为我们主持婚

    事!」

    听到此处,两皆是一怔,随后各自展颜,激动不已,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才

    好。突然,却听楼上「咚隆」一声,似有什么东西掉落在地。墨天痕道:「还有

    在?是晏师姐吗?」

    梦颖道:「不是啦,前几坛主伯伯便找到这里,把她带去东京了,楼上的

    是柳姐姐!」

    墨天痕这才想起柳芳依也住在此处,于是便上楼,想与她打个招呼,不料柳

    芳依却是眼眶润红,让他大惊失色,问道:「柳姑娘,发生何事?」

    柳芳依勉力挤出一丝笑容,道:「无妨,只是看你平安回来,心中欢喜。」

    墨天痕不疑有他,感激道:「劳你挂心了。」

    这时,贺紫薰在楼下叫道:「 小墨!我先去阁中,晚上再回来。你今就在

    家好好陪陪薛姑娘和柳姑娘吧!」梦颖也上来道:「天痕哥哥,快与梦颖说说,

    你这些子都做了些什么。」

    墨天痕旅途劳顿,困乏至极,正想小憩一会,于是推辞道:「我为赶回来见

    你们,两天不曾合眼了,让我先睡一觉再与你说好吗?」

    柳芳依忙道:「好,我去给你准备床铺。」

    不一会,柳芳依已将床铺铺设整齐,墨天痕道了声谢,倒便睡,直到

    时分,贺紫薰当班回来,才起身与众同往凤月楼,算是为他接风洗尘。墨天痕

    顺道说起了自己金钱山庄之行的惊险遭遇,直听的梦颖与柳芳依花容失色,连

    道后怕,贺紫薰却面色不善,在一旁连番数落着他。

    三回家之后,因楼上空间有限,贺紫薰便让梦颖与柳芳依睡在楼上,自己

    反正与墨天痕已有夫妻之实,也无太多忌讳,便与墨天痕一道睡在楼下。

    至夜,万籁俱寂,月洒满地。墨天痕因白天酣睡之故,此刻神清明,毫无

    睡意,独自在地铺上翻来覆去。这时,只听一阵窸窣之声,随后,一具温软修长

    的躯体已钻被窝里来,那身子凹凸有致,火辣非常,两团硕大的软就贴在他

    的背上,这感觉,不是贺紫薰还会有谁?

    墨天痕不知她为何这样,转身将她搂在怀中,轻声问道:「薰儿?怎么了?」

    贺紫薰满意的往男儿怀中拱了拱,道:「没什么,就是想抱着你。」她身子

    丰软紧弹,曲线玲珑,墨天痕抱着很是享受,自然也不会推拒。二就这般无声

    的温存了一会,忽听贺紫薰道:「墨郎,听你说你这些的遭遇,我当时吓得心

    都快跳出来了。」

    墨天痕知晓她嘴硬心软,先前虽在数落自己,但她之忧心,绝对不比另二

    要少,此刻左右无,方将真心吐露,于是安慰道:「现在我好端端的在这,准

    备迎娶你过门,你还在怕什么?」

    贺紫薰轻轻捶了下男儿胸,娇嗔道:「看把你美的!」但随之神色一黯,

    道:「你……会嫌弃我吗?」

    墨天痕知晓她是因快活林之事,心中仍有芥蒂,心顿时一紧,抱住佳

    力道又重了几分,斩钉截铁道:「绝对不会!」

    贺紫薰「噗嗤」一笑,这才展颜道:「我知道,我不会看错你。」说着,素

    手已伸男儿衣襟,抚摸着男儿胸膛,柔润娇唇寻得男儿的嘴唇轻吻起来。

    二初尝禁果之后便遭逢大难,墨天痕至今未能再一亲芳泽,此刻佳主动

    献吻,不禁也让他心,热烈的回应起来。二唇顿时亲密织间,舌

    你来我往,各自在对方腔中缠卷舔逗,气息也随之愈发沉重。

    不一会,墨天痕腰一拧,身一转,已将贺紫薰娇躯压在身下,一手攀上佳

    玉峰,隔衣揉捏起来。贺紫薰娇吟一声,双臂环住男儿脖颈,送上香舌润唇,更

    为热烈的与郎吻至一处,直将二双唇贴的密不可分,滋咂作响,于暗夜中可

    见点点水光闪亮!

    墨天痕摸了一会,不再满足隔衣而抚,顺手解开贺紫薰衣襟,顿时,春光靡

    靡,泄露一片,两抹酥胸露出浑圆半弧,颤颤巍巍,在 月色下皎白晃眼。上次行

    欢后,墨天痕就对这对硕大雪 记忆犹新,他所经历的子不多,但就他所见而

    言,无论是柳澄依、玉兰姬,还是快活林中那些身的子,全无一峰可

    与身下的美比肩。他哪里知道,贺紫薰那对酥成色玉白,大而不垂,又圆又

    挺,手感绵软又兼具弹,几乎可算间最为完美的一双至宝,即便是御无数

    的玉天一和摧花药王也对此夸赞不已,足可见其珍贵。

    墨天痕自然不知手中的一对酥几可让天下所有男子为之疯狂着迷,但他自

    己此刻已先陷其中难以自拔,在那片雪白的玉坡之上连吸带吮,只觉香混着

    少体香扑鼻而来,清爽诱,让他难以自持,一不留神,已在佳的肌肤

    上种下数粒红斑。

    贺紫薰胸前吃痛,本想制止,却意外发觉此举竟是美妙受用,不禁低哼了几

    声,又将胸脯挺上几分。男儿顺势而为,将她的衣襟尽数扒开,两块又大又圆的

    雪白馒就这般露在月光之下,晶莹宛若无暇美玉一般,其上两点红剔透,

    傲立向天,引的墨天痕一嘴覆上,舔弄起这朱玉樱桃来,只觉滑爽,脂

    香四溢,直嘬的滋滋作响,甚是满足。

    贺紫薰嘤咛而受,胸前快感令得她腰身起伏,娇躯款扭,看似正在抗拒躲避,

    实是用肌肤不断磨蹭着男儿,想要获得更大的快感!

    墨天痕吮的过瘾,嘴唇一路向下,掠过她甲线分明的小腹,只觉佳此处光

    滑平坦,触感细腻,不禁多停留了片刻,轻轻啄吻起来。手上亦不曾闲下,各自

    攀上那一手不能完全覆住的绵软峰,十指贪婪的感受着那惊的大小弹与诱

    的绵滑柔软!

    在美腹上亲昵片刻,墨天痕已是按捺不住,只觉浑身燥热血沸,下身

    坚硬似铁,急忙褪去贺紫薰的亵裤,露出那萋萋芳所覆盖的绝妙私处!借着月

    光,墨天痕看见那隐秘的桃源外已是一片糜,水光闪烁,香氛扑鼻,仿佛一

    躲娇桃蕊,正吐露芬芳,引诱他前去品尝玉甘露!

    贺紫薰娇躯又白又俏,本就是引犯罪般的火辣,墨天痕年少,血气旺盛,

    哪堪这般绝品引诱,当即一俯首,便把嘴往那桃瓣处凑去。不料还未一品甘露,

    贺紫薰却急忙将素手拦在自己牝户之前,羞涩却又害怕道:「别……那里……脏

    ……」

    一句颤抖之语,让墨天痕瞬间想起欲林祭那贺紫薰在自己面前,玉被玉

    天一父子反复凌辱抽并内的屈辱 画面,浑身顿时一僵。他知晓那惨祸,

    定然对二心灵有极大创伤,心道:「若是我停下,或是有嫌弃的神,以薰儿

    格,难免不会多想,我需好好安抚她才是。」于是停下动作,重新将贺紫薰抱

    在怀中,在她光洁额上印下轻柔一吻,小声却坚定的劝慰道:「薰儿,那非你

    之过,我也从来没嫌弃过,你不要害怕,也不用把那事再放在心上。我们在一起

    时这般快乐幸福,何必还要去想那些令自己伤心的过往呢?」

    贺紫薰娇躯一颤,缩男儿怀中,小声抽泣道:「你说的轻巧……那噩梦般

    的事,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吗?」

    墨天痕只感胸膛处一阵湿润,自己的眼角也不禁湿了,那种事放生在任何良

    家身上,都是挥之不去的噩梦,更有法规严厉之地,哪怕,也会定

    那一个「不贞」之罪,梦颖遭此厄难之时,首先想到的便是一死了之,贺紫

    薰能撑到现在实为不易,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只得抱住轻颤的娇躯默

    然不语。

    过了片刻,只听贺紫薰轻声道:「墨郎,要了我好吗?」

    墨天痕一愣,随即关切道:「无妨吗?」

    贺紫薰仰望向郎,杏眸中仍有泪花闪动,却坚定道:「我要让自己的身

    体记住你,我要告诉自己,只有你才是我真正的男!那些杂种,不过是几根茄

    子!」

    墨天痕听的即是心酸,又哭笑不得,贺紫薰却说做就做,一翻身把墨天痕压

    在身下,二话不说把他上衣扯去,附身就唇与男儿激吻起来。

    墨天痕心中微苦道:「这不是要被她上了吧……」却很诚实而热烈的回应着

    佳的柔唇热吻,一翻身,又将贺紫薰压在身下。

    二相拥湿吻,在地铺上连翻了几个来回,贺紫薰再度抢到上面,娇媚柔唇

    对着男儿的舔弄起来。墨天痕只觉首处酥麻湿滑,触感神妙,连打几个冷

    颤,伸手顺着贺紫薰跌宕的腰身曲线,直攀到她紧实丰翘的圆上揉捏起来。

    月色清亮如水,春心却是涌动如。二久旱相逢,彼此眼中皆视对方为雨

    露,行为更是饥渴放肆。贺紫薰一路向下,见男儿脐下三寸处帐篷耸立,不禁娇

    嗔啐道:「你个死流氓!」却好不手软的扒下男儿睡裤,那根硬挺半晌的便

    弹跳而出。贺紫薰一把抓住那在她眼前前后晃动的坚挺男根,喉一动,已将那

    颗紫红的全数纳自己的樱红檀之中!

    「哦!薰儿……」首处酥麻快感如电而来,激的墨天痕舒爽莫名,差点失

    声而叫。贺紫薰抬白了他一眼,道:「你叫啊!薛姑娘和柳姑娘就在上面,有

    本事你就把她们叫醒,下来大家一起玩!」

    墨天痕怔道:「一起?」

    贺紫薰又啐了他一,脸却羞的通红,道:「你又不止娶我一个,大被同眠

    是迟早的事,早点适应也好!」

    墨天痕被她一番骚话说的云里雾里,继续怔道:「大被同眠?」

    贺紫薰以为他在装傻,也不跟他客气,两手擎住男儿重重一捏,捏的他

    几乎又要失声叫出来,这才道:「还有,你那天一次就那么久,差点把我弄死

    过去,以后我才不会 一个受你摆布,至少也要把梦颖拉上垫背!」

    墨天痕这才理解她中的「大被同眠」是何意思,尴尬之余,心中莫名起了

    一丝兴奋,身下的也随之更硬更挺。贺紫薰感觉到手中的变化,不禁又

    狠狠捏了一下,啐道:「流氓!」随后一双修长玉腿竟是横跨在男儿身体两侧,

    素手扶住男儿朝天耸立的对准她早已蜜汁泛滥的花玉,迫不及待的落

    而坐,瞬间将整根杵进了自己湿滑紧凑的蜜径当中!

    「哦……」火热体,带出「滋溜」的水流之声,二各自发出一声舒

    爽的长叹,不自觉的各自怂腰扭胯,追寻起这灵融的欢畅 欲望!

    「薰儿……你真美……」望着在自己身上纤腰款扭,如风柳摇曳般的贺紫薰,

    墨天痕无论身心都得到极大的满足与安慰,去他娘的贞洁,去他娘的耻辱,得如

    此间绝色相伴,自己又何须在意世俗的眼光?

    贺紫薰粗喘着撑住男儿胸膛,玉跨左扭右摆,柳腰柔若水,丰圆隆如丘,

    一身白皙肌肤光洁耀,胸前一对豪硕玉生波,端的是一处可令无数男

    流连忘返的间至景,在欲林祭过后,终于纯粹而完整的呈现在郎眼前。

    佳主动侍奉,墨天痕也受用非常,只不时配合着挺耸,顶在贺紫薰蜜

    处的那片柔,每次挺腰,都会令佳动作一滞,娇躯微颤,轻哼连连。

    渐渐的二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贺紫薰脆蹲坐在男儿胯间,玉掌撑住男

    儿胸膛,雪起落间愈见快速利落,每次抬起的距离也愈见变高,每当她翘

    高高抬起时,几乎将整根抽离蜜,而当她的翘落下时,总能听见「啪」

    的一声响,生波间,更伴有清晰可闻的水声从二严丝合缝的合之处向外

    蔓延!

    墨天痕配合着佳侍奉的节奏,也不停的挺腰抽送着,每当贺紫薰落下丰

    他也随之耸挺,直达靓美捕体最处!

    二越动越快,越越猛,仿佛陷在熊熊欲火当中,愈是猛烈合,身子

    就愈发燥热,谁也无法自拔,只沉溺于那无边的 欲快感,一刻也不愿离开彼此!

    行至兴,墨天痕猛地起身,揽住贺紫薰的如柳纤腰,胸膛紧紧贴住那双豪

    硕雪,直挤的二身子中央的缝隙中脂四溢,香艳靡靡!墨天痕享受着身下

    的紧窄花、胸前的柔软绵,只觉大为快美,一面稳住贺紫薰微张的檀红唇,

    一面托起佳浑圆翘,上下抛摔起来!为了尽根而,还不时将她的娇躯

    用力向下按去,使得二合之处紧密相接,不留空隙,也使得那十指身陷佳

    之中,挤出道道丰腴紧实的

    如快感之前,贺紫薰再也压抑不住,小声的喘娇哼起来,这份舒爽,虽

    不及欲林大祭时那般沁骨髓、直击灵魂,却也填补了她连的空虚,更有绵绵

    意不断袭来,令她毫无抵触,全身心的接纳着这从身体与灵魂的最织迸

    发而出的原始快感!

    只见,身材火辣高挑的绝世佳紧紧搂住正在她身下不停弄她的郎,与

    他激热吻,丰软酥胸更卖力的贴上郎胸膛,两粒挺立的首与男儿的首相

    互磨蹭,给彼此来带更多欢快感!

    墨天痕越越是激动,一附身,将两粒捕推倒在地,贺紫薰这一倒,发出

    「空隆」一声,胸前峰弹跳不已,波晃眼,诱至极!经过此前多翻滚,

    二早已不在地铺之上,但此刻热似火,也顾不上许多,墨天痕再度提枪上马,

    对准贺紫薰已湿滑不堪的密道幽径,腰一挺,已是再度将这间 尤物完全占

    满!

    二皆是「哦……」的一声,贺紫薰已搂住男儿脖颈,将修腿盘上男儿虎腰,

    玉跨不住的向上挺送,贪婪的 渴求着男儿的宠。墨天痕亦是毫不客气,就如同

    二第一次时一样狠猛抽,棍棍到底,全不在意自己是否会早些出。二

    结合处早已湿漉一片,水迹泛着些许亮白的银光,而在二身下,从贺紫薰蜜

    中的不不断随着男儿的抽而挤出带离,溅的她的蜜四周、玉腿之上,

    以及身下地板上斑点点,映衬 月色,如群星辉耀,而更多的汁则沿着她

    的菊门与圆顺流而下,将二身下的地板染的湿濡一片,几成泽国!

    「墨郎……墨郎……」贺紫薰迷而动的轻吟着,中呼唤的皆是郎的

    名字,然而在这你侬我侬,投意合的融中,她的脑海中,竟是不由自主

    的浮现出欲林大祭当,那满场恣意合的男,更有自己被玉天一父子疯狂

    弄的 画面,始终挥之不去!她愈是动,那 画面便愈是清晰刻!

    但可怕的,是她在这无边的快感中尽享受着 鱼水之欢,丝毫没有发觉自己

    脑中所想与此刻景格格不,甚至有所悖离!

    而在楼梯尽,一双嫉妒而迷蒙的眼,正火辣辣的盯住在地板上纵忘我的

    二

    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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