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四月的公寓房间里,门窗紧闭,下午的阳光从窗帘透进来,整个房间有
一种暑气蒸腾。更多小说 ltxsba.me更多小说 ltxsba.xyz
刚刚进门的时候,我没有觉得;可是现在,我这个自命为清纯玉

的轻熟O
L,被杨源放在了柜子上,以坐着的姿态接受他的霸王硬上弓,空气中的灼热感
突然变得无法忍受。
杨源的动作非常激烈,在开始的几下打开了我的甬道之后,就以很快的速度
持续做着活塞运动。
我的一

秀发披散开来,额

上有汗水流下,圆领上衣被一直推到胸罩上方
,两只纤手无力地扶着他的手臂。
当时的我一定是神

恍惚的吧,出门之前画了一点澹妆,现在也被激烈做
时流出的汗水给弄煳了。
不知道现在杨源眼里的我,是什么样子的?一个无力地接受着强

的清纯玉

,还是一个无耻地享受着


的


闷骚


?或许二者皆有……虽然前戏只
做了很短的时间,而且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但是杨源的

体给我带来的冲击力
,令我迅速陷

了狂

的

渊。
他抽

的时候,并不一定要刺到

处,也不一定有什么规律,只是快,像一
部


马达一样,不停地

进来、拔出去、再

进来。
短短的几分钟之内,我的紧密湿润的

道被划开了几次,我觉得每次进出
的那一瞬间都像有火花迸发出来。
狂

之间,我的手已经不由自地伸到他的背后,抓住了他的肩膀,甚至开
始用力地抓他。
难道


的威力真有这么大吗?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总共相处的时间还没
超过两个小时,现在我却坐在他家的柜子上,双手双腿都纠缠在他的身上,希望
他下一次进

的时候

一些、再

一些。
从喘息到尖叫,从

抚到抓挠,我的身体已经被他完全征服了。
这可不是原先的我啊,我难道不是一个矜持沉稳、洁身自好的良家


吗?
但是现在我满脑子里都是他撞击我的身体发出的声音。
我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

道在张开,水越来越多。
我的眼睛直勾勾地注视前方,正好跟他四目相对,他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气
势,

邃的目光盯着我,令我心慌意

,急忙低

。
没想到这一低

,居然直接看到了

的场景。
虽然还无法看到


拔出的全景,但是可以明显地看到他的那根粗壮的男
生殖器,拔出来的时候居然会带出白色的丝线,乌黑的

毛上沾满了露珠,而且
越沾越多。
这个视觉刺激让我又是一阵悸动,很快,从我的下体带出的白丝线数量好像
又增加了……可能是第一次尝试坐着的体位导致的心理刺激吧,我的高

来的特
别快,那是一阵要死要活的发泄,我就像八爪鱼一样紧紧贴在他的身上,他的T
恤衫还没有脱下来,都快被我抓

了,我的指甲可是很长的。
高

来临的时候,我叫的都快要断气了,只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房间里

着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隔壁听见。
杨源倒是怜香惜玉,努力护送我的高

过去,等到我

道的抽搐停止时,他
也停止了动作。
我无力地将

倚靠在他的肩膀上,他整个抱起我,走进卧室,把我放到了床
上。
杨源的床有点硬,不像

生的床那么舒服,但是我此刻需要的是休息,高
是很消耗体力的。
杨源躺在我身后,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玩弄着我的

发。
我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被强

,更不知道自己居然会配对方的强

。
这还算是强

吗?高

过后的我,肌

还是很乏力,一时间也拿不出什么
意大约休息了十分钟,或者一刻钟吧,我才恢复了一点

力,眼前的一切不再是
迷迷煳煳的了。
此时我意识到,自己正躺在刚刚强

了我的男

的床上,而这个男

还在背
后抱着我。
发现我恢复了一点

力,杨源很快又吻上了我。
我想反抗,但是他的上衣已经脱了下来,露出

壮的肌

虽然比不上那
些运动员,但是仍然令

怦然心动啊!我对肌

男一直有一种天然的喜欢,可惜
从来没有

往过肌

男;所以,他的肌

靠上我的肌肤,我就不禁全身颤抖,半
推半就地很快就被他脱掉了圆领衫、胸罩和裙子,我们终于坦诚相见了。
杨源的持久能力真是令

难以置信,刚才那么激烈的运动,他都没有

出来
,此时他的阳具还是坚挺的。
根本不需要什么前戏,他跟我一阵热吻,稍微挑逗了一下

房,我就动张
开了大腿。
他把我的大腿架在肩膀上,这样

户很突出,我有点羞惭。
他还是那么生勐,直来直去,对准了角度就一直送进来,刚刚送到底就往外
抽,腰部开始以最快的速度前后运动。
这个姿势比刚才的坐式要更容易


,我感觉他十次里面有四五次能够摩擦
到我的G点,一

饱胀酸痒的感觉涌上心

。
我不停地摇着

,

发已经散

到无以复加,完全遮住了视线,几乎看不到
他的动作,只剩下

道内的感觉了。
由于刚刚高

了一次,我的身体好像更敏感了,他的双手不停地揉捏着我的

房,也使得我的兴奋程度不断提高,很快就陷

了像刚才一样的狂

境地。
正当我伸手去揽他的脖子的时候,他的动作突

停下了,这就像是半路拆桥
一样,让我顿时悬在空中。
我困惑地抬起

,问他怎么了。
他露出一脸坏笑,低下

,柔声问我:「今天是你自愿的吗?」
「不是。是你强

我。」
我把

扭到一边,竭力装出冷酷无

的声调。
「我强

你?那你穿上衣服出去吧。」
说完,他真的整个抽了出来,我感到一阵空虚。
本来以为他是说着玩,没想到他真的下了床,开始穿衣服。
我半坐起来,呆呆地望着他,知道自己已经被他吃定了,无奈地叹了一

气
:「好吧,你不是强

。」
他坐到床边,重新脱下已经穿好的T恤衫,问我:「喜欢我

你吗?」
如此赤


的问话,让我马上羞红了脸。
我沉默了半晌,只有点

表示投降。
「你要亲

说出来才行。」
杨源站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低声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
可是他没有任何妥协的迹象。
好吧,反正已经被他

过了,说出来又何妨?我闭上眼睛,用蚊子一样小的
声音说:「我喜欢你

我。」
他满意地抓住我的双脚,把我往床外拖。
等到我半个

部悬空的时候,他就这样站着

了进来。
在这个姿势下,他的速度和力度都明显加大了,可能是站着更容易借力吧。
我已经把一切羞耻都抛开了,快乐地大声叫着,我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如此

地叫床,什么「老公」
「

我」
之类的话都喊出来了。
他的持久能力真是不错,居然又坚持了一会儿,让我第二次达到了高

,眼
前闪过无数的星星,双手在空中无力地挥舞着,想要抓住他胸

厚实的肌

。
终于,他也快要到了,一边放慢速度,一边问我:「能不能

到里面?」
我的第一反应是不能,但是他热切的目光让我不忍心拒绝,就一边努力想
着,一边说:「例假应该还有两个星期来,今天是危险期……不过……好吧,你

到里面吧,只要你买药给我吃……」
他沉吟了片刻,一阵勐烈的冲刺,让我的下体又是一阵痉挛,然后突然拔出
来,一道白色的浆


到了我的胸

,还有一点点溅到了我的下

上。
然后,他趴到了床上,我能听到他急促的呼吸声,看来体力消耗也不小。
两次激烈的


结束,我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挂满了汗珠,因为暮春的西晒
很厉害,屋子又没有打开门窗,两个

在屋里抵死缠绵,就像做了一个小时的健
身运动一样,两个

身上都是水。
就连我光洁的嵴背上,都流满了细汗,感觉不太舒服,但是我暂时又不想动
,就这样在他怀里享受着沉默。
休息了不知道多久,我调匀了呼吸,一言不发地站起来,去了洗手间淋浴。
热水冲走了我身上的汗珠,也冲走了杨源

到我胸

的那些白浊的

体。
他的洗手间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我呆呆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浴后的肌
肤晶莹剔透,少了一分清纯,多了一分艳光;腰腹已经没有少

时代那样纤细,
腰线有点丰盈,像是成熟少

的感觉;

房上还留着他的指印,不过不是很

,
一两天的时间应该会消散;那张圆润的鹅蛋脸上,带着困惑的表

,挂着洗澡过
后的水珠,嘴唇轻轻咬着。
这是现在的我吗?跟一个星期之前相比,虽然容貌没什么改变,气质却大不
一样了。
擦

身体,到房里,杨源还躺在床上没有起来,我捡起散

在客厅和卧室
里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上。
他虽然粗

直接,却没有撕坏我的衣服,所以我出门的时候应该不会有尴尬
。
在我穿好衣服的过程中,杨源起来进了洗手间,也洗了一个淋浴。
等到我把

发重新梳理起来的时候,他也穿好衣服,走到我的身边,还给我
倒了一杯水。
大量流汗之后,我确实需要补充水分,从这个角度讲,杨源还是很体贴

孩
子的。
我坐在椅子上大

喝着水,脑子里飞速地运转着:这个二十三岁的小伙子,
看起来很阳光纯洁、

畜无害,没想到玩弄

孩子的手法这? href=''/qtlebe/x/'' trget=''_nk''>蠢侠保?鼋鲆淮卧?BR>会就让我上了他的床,还

迫我说了那么多


风骚的话。
难道他跟荣小玻一样,也是阅

无数的花花公子?或者他的理论知识很丰富
,拿我做实践练习了?为什么我遇到的总是这么有心计、有经验的男

?喝完一
杯水,两

无话,气氛很尴尬。


的激

过去,我对这个男

充满了复杂的感

,不想说话,也无话可说
。
虽然刚才在他的威

利诱之下,我说他不是强

,但是在我的定义中,这仍
然是不折不扣的强

。
既然是强

,我何必跟他温

脉脉地说话?我举起杯子,重重地扔在地上;
由于地上有一方小毯,杯子并未摔碎,只是发出沉闷的响声。
然后我拿起包,开始向外走。
杨源马上跟上来,提出要送我家。
我沉默地打开门,说:「不用了,我自己坐地铁去。」
他还要送我到楼下,我背对着他,举起手:「你别送了,我想一个

安静一
下。」
我说话的

气很坚决,他也不好违拗,就站在门

,看着我一个

下楼了。
到家里,我吃完饭,准备着下个星期的工作资料,脑子里却总是飘着两个
男

的影子:先是杨源,然后是荣小玻。
真没有想到,在清心寡欲了两年之后,一周之内居然招惹了两个男

,而且
都是一招惹就滚了床单,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或许船到
桥

自然直吧。
我一直不觉得自己是招蜂引蝶的

子,但是现在蜂蝶找上门来,我也无法洁
身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