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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妹妹放下小

孩的马尾

髮,划上眼影,涂过唇膏,盖上

底,


妩
媚即时尽现,漂亮得几乎变了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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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讚叹


的美,原来还是要经过打扮才能完全发挥。
「哥,我这样好看吗?」
妹妹羞

答答的问我,我呛声起来:「好、好看…」
「有没感觉?」
「有、有…」
「扯旗没有?」
「扯、扯了…」
「算你啦。」
翠红满意地点

,然后再轻轻拉开外套,露出雪白肩膀,和一条


的

沟
。
我有点惊喜道:「原来翠红妳…这样有料子的吗?」
妹妹骄傲说:「还用说,以为只有乐乐才有

吗?

家的可不会比秀真小,
连

晕也是

红色!」
「

…

红…」
我无法抽离那雪白的


上,

不上撕

那件胸衣,一睹岭上两梅的真貌。
翠红显然是给我示威,吊了胃

便立刻穿外套,以免被爸妈看到怀疑她为
什么衣着

露。
在我把风下乘着父母仍在睡觉偷偷熘出屋外,一起登上计程车直驶去目的地
「一流一大酒店」。
「晚上才开始,我们早上便去?」
我奇怪问道,妹妹想当然说:「要先替你安排潜进去嘛。」
我恍然大悟,但五星酒店,会这样轻易调包吗?翠红胸有成竹道:「我男友
替我们安排好了,待会我先上房,你去吃个早餐,我弄好便打电话给你。」
「弄好?弄什么?」
我不明意思,妹妹脸红红道:「那个

说帮我也可以,但要我跟他做一次,
哥哥你在餐厅等我吧。」
原来是有条件,妳的男友果然是男

,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

砲的机会。
妹妹跟

上床,我倒没什么抵抗。
说到底以男朋友相称,总比拿出来卖好。
身为哥哥的也没权管妹妹的

生活,只是令

气愤的是明明说吃个早餐,结
果连午饭也吃完还没完事。
「有没

这么久啊?」
我咕咕噜噜,终于忍不住打电话催促。
翠红接了,对面传来


呻吟声:「哥…快好了…他今天不知怎搞…很利害
…噢…好

…轻一点…

到裡面去了…哥…你等等…我好了发讯息给你…噢…不
要停…用力…用力啊…

家还要…」
「抱歉打扰!」
我慌忙挂线,这还是首次听到翠红叫床,相处十八年,也不知道妹妹的声线
原来颇

感。
再喝杯咖啡,讯息终于来了,57号房。
「当个侍应生还开酒店房间那么奢侈…」
我满肚牢骚,乘升降机来到房前按下门铃,隔了一会身上滴着水的妹妹才来
开门:「这么快啊,我在洗澡。」
那时候翠红身上只拿着一条毛巾蔽体,春光外洩,露出大半边胸脯,我怦然
心动,她转身跑进浴室时更是看到整个滑熘的雪白


,我虽知亲妹不能偷窥,
也忍不住欣赏明月团圆。
好漂亮的


,原来除了拉屎,妹妹的


还可以这样

感。
进房间后我发觉更不妙了,一流酒店,某程度上也是供

侣打砲之用,连浴
室也是磨沙玻璃,虽非完全透明,亦可以隐约看到裡面

影。
只见一身白呼呼的躯体在迎着暖水翘首弄姿,十分好看,除了两腿间的一处
黑影,其馀都是白如细雪,连


也几乎看不到颜色,果然如翠红所说,是超
的

红啊。
「咕噜…」
我大量唾

涌上喉咙,非礼勿视,但当妹妹全无杂念地相信兄长,我不好好
看过够便太不尊重家

。
妹妹在裡

洗脸又洗

,绕着花洒转了几圈,像电视广告裡的模特儿示范

的优美身态,看得我如痴如醉,陶冶在妹妹那刚成年的娇躯之上。
有

说对着兄姐妹不会兴奋,我只能说,说这话的

一家都是很丑。
洗过澡后,翠红以浴巾围着身子,我看她

髮尽湿,一脸素颜,早上悉心打
扮的粧容去芜存菁,奇怪问道:「怎么都洗掉了?」
妹妹一边擦着髮尾说:「傻瓜,做完那种事可以不洗澡吗?就不怕留有气味
?他刚才要颜

呢。」
「那既然如此,今早便不用花大半小时化妆了吧?」
我更不明问。
「哥你好笨唷,刚才那个也是被我迷倒的男

,当然要以最佳状态见他,让
他以后也对我朝思暮想嘛。」
翠红伸着舌

说。
原来如此,又是心计,所以就说


的

生中没有偶然、恰巧、和刚好,只
是策划、佈局、和

谋。
妹妹拿起酒店房间的风筒吹乾

髮,我在旁边看着像个呆子,身上仍只挂着
浴巾的忽然转身问我:「哥,你跟秀真做过多少次?」
我几乎被呛死,腼腆道:「怎么有

问这种问题?」
「怕什么,我跟别

上床都告诉你了,快说,多少次?」
我没法子,唯有如实作答:「六次…严格来说五次半吧,第一次的时候,我
早洩…」
翠红得色笑道:「骗

,你是每次都早洩!那她害羞吗?」
「肯定害羞了,她跟我一样都是才做几次。」
「呵,那一定每次都要关灯吧?」
「哪裡,连窗帘也要放下来。」
「哈哈,这么好玩,那你有没叫她翻开下面给你欣赏?」
「做梦还早,想分手吗?」
妹妹眯起双眼:「这样说哥哥你即是…没有看过真正

生的那裡?」
我整个

怦然一震,妳问这些

么,难不成…要便宜我…?果然翠红提起一
只脚,以一个不大优雅的姿态坐在椅上,被掀开一点的浴巾垂下,刚好遮着那

神秘部位。
我吞一

唾

,妹妹像诱惑般问:「要看吗?」

水直接滚进喉咙去了,我不懂答,只懂点

,翠红满意一笑,慢慢地把
浴巾拨开。
一条全无空隙的裂缝出现,两边没有半条杂毛,也不像AV上看到的鲍鱼黑
边,是一个




的可


户。
看到了!是妹妹的下体。
但翠红知道这还未能满足我的好奇心,继续问我:「要看裡面?」
更大量的唾

涌至,又是不懂答,只懂点

。
妹妹把手伸向

户,食指和中指往裂缝两边拨开,一

完全呈

红色的

壁
出现。

!是妹妹的

!好美,完全是没有污染的器官,漂亮得像生下不久的婴儿
肌肤,上帝造

明显设计失败,最美的器官竟然放在最不常见的地方。
我看得傻了,妹妹笑问:「好看吗?刚刚给别


过的

。」
我这次是连反应也不懂给了,只一直注视那诱


壁,裡面晶莹通透,溢着
花香般的蜜

,妹妹给我看了一会,像小恶魔般问道:「扯了没有?」
我好不容易意识的点

,翠红扬一扬

,命令的说:「给我看。」
我没法反抗,站起来拉下裤链,掏出硬得不行的


。
妹妹满意的说:「咦,


都跑出来了,真的很硬呢。」
说着又再扬

:「过来!」
我的心脏一瞬间跳得很快,过去?过去做什么,难道…但小

王的命令是没

可以违抗,当翠红再一声「我叫你过来!」
的时候,我是如行尸走

地过去她面前。
之后的大家都没再说话,一切很有默契。
我来到她之前,双腿很自然地弯下,让朝天发硬的

茎,刚好可以对着两片

唇的位置。
翠红没有动作,拨开小

唇仍没放开,桃源

像有一种吸力,要把那胀红的


吸去。
还差一里米便碰到的时候,最后的一丝理智唤醒了我,战战兢兢问道:「这
…是

伦吧?」
妹妹比我俐落,只一声:「管它!」
这句话彷彿给了定桉,我很自然地放开手,被强行抑压的


有弹力地拍打
在

壁上,弄得妹妹轻吟一声:「哎!」
碰到了,整个


完全碰在

壁上,被

红色的


包围,甚至可以感受其
体温,两兄妹的

器是没任何阻隔地贴近。
只要轻轻一推,我和翠红便…我心跳得很利害,我从没想过会和妹妹做这种
事,她牢牢望着我,无声地顿了一会,轻轻说:「你可以

进来,但之后一定要
告诉秀真。」
我是完全僵硬了,这一个简直是不可能的任务。
这一呆又是十秒,妹妹用力把我推开,嘟起小嘴道:「哼,哥哥还是比较喜
欢秀真!」
哎,好妹妹,我不是跟妳说了,妳跟秀真不一样,一个是

友,一个是妹妹
。
纵使大家有的器官一样,但本来就是两种不同生物好不好?翠红不再理我,
继续打开风筒吹

髮,埋怨道:「惨了,最近经常掉

髮,不知道会不会秃

,
看来不能束马尾了。」『翠红…』望着背向我的妹妹,不知怎的突然一阵心酸,
上前从后抱着她的肩膀:「今晚还是算了,二十万,哥哥拼了命也替妳想办法。
」
「傻瓜,已经决定了的事怎么要反悔?」
妹妹的语气中有一点感激。
「但…」
「事

是我和乐乐搞出来,我们收拾很应该,今次骗秀真帮忙已经很不好,
绝对不能连累她,你要好好保护秀真。」
翠红幽幽道:「我只是妹,她才是

友。」
「翠红…」
翠红妳弄错了,秀真是我唯一的

友,而妳,也是我唯一的妹妹。
说实话我不是太明瞭妹妹刚才的举动有什么用意,是进刑场前对家

的一种
告别,还是到桑拿浴室前的一种留影。
要知道虽然客串过几次,她的小

仍算紧緻,给八国联军佔领一个月,以后
大概变成无底

了。
我不能让这事

发生,今晚就算拼了小命,也一定要每个

都可以平安来
。
在翠红再次上妆的时候,我换过她男友给我准备的侍应服,照照镜子也蛮
身,但总不会变了另一个

,担心问道:「妳说保护秀真,可以躲在哪裡?她一
眼便看出是我吧?」
妹妹早有打算道:「你把侍应生的帽子戴好,再戴上眼镜和黐鬍鬚,KTV
的房间灯光很暗,秀真视力一般,不会看出来的。」
「真的吗?」
我仍是怀疑,翠红肯定的道:「她会挑你明显是有眼无珠,跟瞎子没大分别
,一定可以瞒过去。」
我十分不满,说话便说话,

么每句都在

身攻击。
准备就绪,看看钟是下午三点,妹妹拨起电话,乐乐也快到达,告诉她房间
号码,三十分钟后大

娃便按下门铃。
替舞小姐开门这种事当然由侍应生去做,可当看到眼前

孩我眼前一亮。
早知道妹妹同学是巨

,也不致这么夸张吧?比翠红更低胸的连身裙,几乎
半只

露在外面,每一步都像布丁花摇摇晃晃,连

红色的

晕也隐约得见,完
全就是把「我在卖

」
四个大字写在

上。
「夭寿了,妳穿成这样,去接客吗?」
翠红看到好友衣着

露惊呼道:「也不盖一件外套。」
乐乐傻更更解释道:「我是故意的,这裡大酒店住很多有钱

,说不定有老
伯伯看上,今晚不就可以不用冒那些险?」
我完全明白,原来是直接以胸脯当


广告牌,妳也真够拼,妹妹问道:「
但不怕父母骂妳太

露吗?」
乐乐摇

:「这条裙是妈妈替我挑的,我说今晚约了有钱

的儿子去唱歌,
她便叫我这样穿了,还说不要戴胸罩,多点替

家向前屈身倒酒。」
我想不到今时今

还有养

廿年、卖到青楼的故事。
男


器官除了生儿育

便只能作姦犯科,


的却能招财进宝,你说男
有什么可能平等?翠红只想讨钱应付眼前危机,乐乐却打算取张长期饭票,不得
不佩服其胸怀大志。
我看着那连塞都塞不进胸衣裡的大

,

水流遍一地。
妹妹看不过眼的闷哼一声,我说没法子,十九岁的年纪有

便是娘,更何况
是包不住的大

房。
乐乐在家裡已经装扮好,看到酒店有镜又再打扮一番,谁都知道


半生活
在白

梦,其馀半生活在镜子裡。
一个房间两

一男,一个露

一个露

,本来也算美不胜收,但我最挂念的
还是秀真,始终她是唯一不知

的一个,也不懂如何防范,于是向两

提议道:
「其实不如把事

告诉秀真,妳们感

这样好,她知道妳俩有难是一定肯帮忙的
。」
翠红和乐乐有

难言的相视一会,结结


说:「哥哥你不了解,

生虽说
感

好,但也不想给好友知道自己倒霉的。」
「妳们以为秀真会幸灾乐祸?她是这种

吗?」
乐乐摇

道:「不,我们知道她不会,但

孩子,总想留一点尊严给自己,
不想给朋友知道丑事…」
妹妹也垂

说:「她是不知道我们有…收钱…跟男孩子上床…」
我无奈道:「那事到如今也不是隐瞒的时候了吧?待会那个什么李幄仁要跟
妳们玩,还不是会让她知道是金钱

易?」
「不!我们没打算让她知道,只装作一时玩得疯,酒后胡涂的。」
「是这样吗?妳们


觉得一夜

比援

好吗?」
翠红跟乐乐互相看看对方,低

说:「一时胡涂

不自禁还可以原谅,但出
来卖便好像很贱的。」
我闷哼一声:「原来还有羞耻心,那好意思做啊?」
乐乐替自己辩护说:「男

本来就好色,大家五十步笑步,给你们知道没
关係,但


不一样,没条件做这种事的


是很看不起我们的!」
「是吗?我认为做这种事,也会被男

看不起。」
我冷冷道,两

鼓起双颊,再相望一眼,忽然扑上来把我按在地上:「喂,
妳们

什么?」
「乐乐,脱他的裤!」
「在脱!」
大

娃强行拉下我的裤链,


刚刚碰过小

,视觉神经又受到大

刺激,
加上一室

儿香气,


早呈兴奋状态。
一根


应声弹出,两

轻蔑指控说:「扯旗的男

没资格站在道德高地上
说三道四!」
「呜…」
我惨受屈辱,不敢再吭半句。
明白了,有需求才有供应,男

不硬,


又如何去卖?总之一

都是我们
错。
为自己讨过公道后,我们的话题又到待会的计划上,结果谈了等于没谈,
是见步行步。
「如果他要就地正法,那怎么办?」
翠红惶恐问道。
「那就做囉!」
乐乐挺起胸膛,毫无惧色。
「在大家面前吗?」
妹妹愈想愈惊。
「有什么关係,又不是什么不能见光的事

!」
看来繁殖后代对乐乐来说是一种光明行为,

大的


果然母

特别强。
「但哥哥…」
翠红难为

的望向我,她不怕让我知道她去卖,但似乎不想给我看她生意经
营。
「我不会看,万一场面真的变成这样,我会带秀真离开。」
我着

孩放心,两

一同扠起腰肢质问我:「你意思是你带

友先熘,留下
我们给色狼姦

吗?」
喔?有不妥吗?妳们不是打算如此?结果我还是没法说服她们把真相告诉秀
真,现在终于明白什么叫「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
到了五点,妹妹的电话响起,是秀真!「喂,秀真吗?我还在家,正打算出
门,幄仁刚才发短讯给我了,是一流一大酒店的KTV,房号六十九,先到先等
吧,可以不用吃晚饭,裡面有餐饮招待,那待会见,嗯嗯,拜拜。」
挂线后,翠红神色凝重地跟乐乐点

,妳们确定是结拜三小花?怎样看也是
出卖耶稣的犹大。
妹妹的电话响完,

到

友找我,我着她俩不要做声后接线:「秀真吗?去
到没有?」
「还没,现在才打算出发,你在家裡吗?」
「在、在家,翠红刚出门,妳们玩开心点。」
「不知道呢,你知道我不大

唱歌。」
「那试一下嘛,秀真妳的声音这么可

,唱歌一定很动听。」
「才没有,

家歌声很丑的,不过如果德章你也来便好了。」
「我也想,但我跟妳们同学不认识,而且妳们叙旧,我坐着也无聊。」
「也对,那我们找天自己去玩,对了,今天呢…」
看到我和

友愈说愈长篇,完全没有挂线的打算,翠红作一个剪刀手势,说
一是立刻挂,不然替我挂。
「那先不说了,妳快去吧,要大家等不好。」
「也是,那我去了,亲一个,老公。」
「啜~」
收线后,两

作发冷的动作:「好

麻,还要亲,也不知羞。」
别

说我没所谓,但肯定不是随便跟

吹喇叭,和张腿


的妳们有资格说
个「羞」
字。

友无辜被拉


窟,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正如翠红所说,这裡是法治地方
,秀真不肯总不会强姦。
而且她们的同学今年也是十八岁,

青一个,做不出什么来,反正我会小心
行事,有什么风吹

动便立刻带她们离去。
「KTV六点开始营业,那裡是豪华房,规定有两位侍应生和两位点歌员,
我男友替你打点好了,你进去后站在侍应生的位置便可以。」
妹妹向我

带道。
「我男友」
三个字真是很刺耳,那明明是砲友,连拜託点事也要讨好处。
说来今早他们在房间溷了四小时,到底做了多少次?刚才看小

那么漂亮又
不像受到勐烈摧残,这个问题一定要找机会问清楚。
我们兵分三路,各自从自己路线来到KTV房间。
我一个大学生从没工作经验,穿上侍应生觉得蛮好看,毕业后也许可以来这
裡应徵碰碰运气。
「六十九…是这裡了!」
我找到房号推门进去,不愧是五星酒店的豪华房,有一个歌唱大厅,排成一
圈的真皮沙发,旁边还有一个设有小酒吧的侧厅,比我家还要大,装修瑭璜,美
仑美奂。
我见裡面空无一

,打开房灯随便坐坐,另一个穿着同样服饰的高大男生进
来大惊:「你怎么坐?不怕被

掉吗?」
对、对了,我现在是侍应生,客

坐我们站,客

拉屎我们抹


,是不可
以太舒服的啊。
我慌忙站起,跟他一同站到牆边,他看了我一眼,狐疑问道:「你是谁?以
前没见过。」
「我是新来,叫阿汤,多多指教。」
为了不从别

呼唤名字时引起秀真注意,我胡

作个假名,那侍应生怀疑道
:「新来?今天大老闆来玩,找新

接待他?」
「大老闆?」
我心一惊,虽说这裡是男孩父亲经营,总不会叫他大老闆吧?难不成是李氏
集团席,旗下拥有三间超级市场和两间五星酒店的富商、李昭仁?果然几分
钟后两个点歌员礼貌周周地领着三个

进房,对,是三个

!他们一个年纪较大
,大约五十来岁,一个看来不到四十,至于最年轻那个不用说是翠红的旧同学、
李幄仁了。
『不是吧,这和计划不一样啊…』我心大惊,还没开始已经

了阵脚。
他们鱼贯

场,轻鬆坐在舒适的真皮沙发上。
那戴眼睛、

髮秃了大半片的中年

向青年问道:「阿仁,你肯定老爸会满
意吗?」
已经确定是李幄仁的男生说:「爸你放心,三个都是上品,其中两个我验过
货,一个大

娃,

子又软又弹;另一个是骚包,小

一摸便流水,十分好

。
」
中年

皱起眉

说:「你这兔崽子,要老爸穿你旧鞋吗?」
李幄仁恭敬道:「当然不是,最后一个当年我也搞不定,要爸你亲自出马。
」
中年

不相信道:「这世界有钱搞不定的

子?」
「总有些是自命清高,但又怎样,今天还不是自动送上门来张腿给我们

?
」
李幄仁说出下流的话,三

一起

笑,极度猥琐。
不行,他们的目标是锁定秀真,加上

况有变,要立刻中止计划!我心急如
焚,但又不知怎通知妹妹她们,说时迟那时快,大门再次打开,是乐乐。
「幄仁你到了…咦…是你…们…」
李幄仁一见猎物大喜,立刻站起来招待

孩进房。
乐乐看到和说好的不一样一脸狐疑,也只有进去再算,李幄仁向她介绍道:
「这位是家父昭仁,旁边是小叔须仁。」
「昭仁?是城中富商李昭仁?世伯你好!小妹余敏乐,今年十八岁,是幄仁
的旧同学,34F,24,34!」
乐乐一听是有钱

,立刻

紧地自我介绍,领

一拉,两团

子就要弹出。
看来她遵诚母亲训示,择偶不要看外表,更不要重年纪。
「不错,不错,过来坐吧。」
三个都是色狼,看到那呼之欲出的大

球脸露

相,就连我旁边的侍应生也
忍不住讚叹:「靠,真的那么大,给我玩玩便好了。」
我心一阵轻蔑,真是穷心未尽,色心又起,当个侍应生还想玩

牛,虽然我
也很想当皮球拍就是了。
乐乐喜孜孜地坐在李昭仁和李须仁的中间,巨大

球一手也握不住,两边一

一个刚刚好。
几分钟后,妹妹也来了,进房看到比预计多了两个男

,同样脸露惊奇,但
再看乐乐被夹在中间,立刻理解

况,反正出来卖,十八岁这样

,五十岁也是
这样

,也许还更好赚。
「世伯你好,你一定是幄仁的爸爸了,我在报章上看过你的照片。」
翠红落落大方道。
我家小妹一向调皮,想不到当起舞小姐也似模似样,应该是天赋才能,适
作终生职业。
「又是一个美妹子,也过来坐。」
老色狼对妹妹也很满意,这时候角出场了,只跟我做过五次半、共被

不到一千秒的

孩推门而进,是秀真!「对不起,我迟了,大家都齐了吗?喔
…」
秀真看到众

登时愕住当场,除了是多了两个中年

外,翠红和乐乐那好比
小姐出台的打扮亦是令她大吃一惊。
一直以为是跟旧同学送别会的她只穿着休閒长裙和球鞋,脸上亦毫无妆

,
跟浓妆豔抹的两

大相迳庭。
「翠红、乐乐,妳们…」
可天生丽质,纵没后天装饰亦是难掩美态,加上一脸清纯,以李家三狼见识
广博,阅

无数,一眼便看出

孩洁淨无瑕,新品同样,即时食指大动。
「好!不枉老爹教导多年,果然虎父无犬子,目光独到,全部是一流货色!
」
李昭仁玩过的


数之不尽,看到一个比一个优质的少

亦禁不住大声叫好
。
秀真莫名其妙,为免吓跑猎物,李幄仁立刻醒目地向旧同学安抚:「秀真妳
好,很久不见,这位是家父,他对这个房间的装修很满意,所有设备都是一流货
。」
「哦、哦,你好,幄仁同学…」
秀真为

聪慧,立刻看出不妥,但一个是旧同学,两个是结拜姐妹,虽然觉
得奇怪,也上前向旧友问好,李幄仁继续介绍:「这位是我的小叔须仁,他们说
难得大家高兴,一起来揍热闹。」
「两位世伯好,我叫蒋秀真,是幄仁高中时的同班同学。」
秀真有礼地向长辈鞠躬,两

色狼看到

友纯若处子,已经急不及待想要起
筷:「世姪

别客气,叔叔们最

跟年轻

切磋

流,当作同年纪好了。」
我感到作呕,秀真年方十八,青春无敌,你俩一个秃

、一个大肚皮,哪裡
可以当作同年纪?「谢谢…」
秀真甚不自在的拉着翠红窃窃私语,我在这位置听不到她们对话,但从妹妹
不断作「没事」
的动作,大慨也是在安抚

友。
后来秀真面带无奈地跟翠红坐在一边,表

尴尬,三个男

中一个本来不很
熟,两个完全不认识,不知道怎样应付也很正常。
「哈哈,

朋结友这种事很简单,喝一杯便很容易熟稔,侍应生,来给大家
倒酒。」
李昭仁拍手叫着,我惊觉现在自己就是侍应,立刻跟随身边男孩上前替大家
斟酒。
『拜託,千万不要看出是我…』我手也在震,刻意想避开秀真,但愈是愈想
避便愈避不过。
那好色男侍应看准乐乐的大

,三步作两步的跑到她面前装作倒酒,实质看

。
我没办法,硬着

皮来到秀真旁边,斟好一杯转

想跑的时候,

孩抬

跟
我说:「对不起,我不喝酒,给我倒杯果汁可以吗?」
我心一惊,应她的话恐怕立刻被认出声音,还好这时候李须仁扬声叫道:「
对不起,这间KTV是新开张,没有果汁饮料,蒋小姐便将就一下,喝点酒吧。
」
「没有果汁,那给我水吧。」
秀真再抬起

向我说,李昭仁说道:「唱KTV喝水有什么意思,给点面子
,不会喝也喝一点吧。」
「但…」
秀真脸有难色,翠红在她耳边说了两句,应该叫她给世伯面子,

友无奈点

,几个

一起举杯畅饮:「乾杯,谢谢大家给小儿面子,参加他的送别会!」
一饮而尽的李昭仁看到秀真只轻轻呷一

,指指点点道:「蒋姑娘连一杯也
不肯乾掉,也太不给小儿面子了吧?」
「世伯,我真的不会喝…」
秀真连忙解释,李须仁扬着酒杯说:「世姪

,这其实不是酒,是轻饮料,
大家只是要点气氛,看,妳两个朋友连脸也没红,便知道不是酒吧?」
秀真望向翠红和乐乐,两

本来就涂得似猴子


,加上房间灯光昏暗,哪
知道有没脸红?只是看到大家都喝光,不想得失长辈,只有捏着鼻子一

气倒下
。
『秀真…』我看得担心不已,看看酒瓶,分明就是烈酒,还要酒

浓度不轻
,多饮两杯

孩子肯定会醉。
「好!这样才有意思,大家别客气,点歌唱吧,点歌员过来服侍客

们。」
李昭仁拍拍手,两位负责点唱的

生立刻来到大家面前。
秀真虽然拘谨,也尽力溶

其中,跟着翠红和乐乐一

点一首,三位

生一
同唱。
「!再来!」
三个色狼醉翁之意不在歌,

孩们每唱完一首便

饮一杯,秀真推不过去,
只有勉为其难和大家一起喝,三杯到肚,脸色渐红。
妹妹想扶她,也自身难保,拿着米高锋脚步浮浮,快要站不稳。
三位色狼知道时机成熟,脸上的笑容愈来愈

脸。
我看得焦急不已,又苦无对策。
这时候李幄仁来个欲擒先纵,向最花痴的乐乐埋手,减低秀真防范。
「乐乐,跟仁哥唱一曲好吗?」
乐乐

不得即晚

房,明天嫁

豪门,当然立刻说好。
在两

唱时秀真和翠红总算可以坐在沙发上小休一会,我看到

友快要不
支的样子于心不忍,也顾不了危险,倒两杯热茶给她和妹妹。
「谢谢。」
我没做声地把茶送到两

面前的小桌上,秀真说了一声道谢,连抬

也没气
力,勉强拿起喝了几

,热气有助解酒,总算没有醉倒。
李昭仁对我的多管閒事有些不悦,但替客

斟茶递水本来就是侍应生的工作
,也没怀疑什么,只继续默默等待机会。
李幄仁和乐乐唱了一首又一首,

孩陶醉之极,倚偎在男孩肩上,彷彿已经
吃到了鑽石男。
当然一切都是一厢

愿,一个求色,一个敛财,哪有真心真意可言?一

气
唱了三首,李家三狼知道是戏

的时候了,于是提议玩游戏。
KTV中的所谓游戏不是讨

孩便宜,就是吃

孩豆腐,色狼们也不例外,
说要玩大老二,输了当然是喝酒。
「我不玩了,已经不能喝…」
秀真推辞道,李昭仁和李须仁从幄仁

中知道这

孩并不易搞,也不勉强,
转向两个防守力薄弱的小妹妹埋手。
「输了要喝酒,赢了也只是你们高兴,

生没好处耶。」
妹妹们也不客气,直接讨价还价,李昭仁笑道:「也是,那不如这样。」
说着从

袋掏出一迭千圆纸币放在桌上:「男生赢了

生喝,

生赢了拿钱
可以嘛?」
两

一见金闪闪的银纸双眼放光,什么都说好。
秀真瞪大双眼,不可置信这是朋友间的聚会。
「玩法很简单,这裡一副扑克牌,每

抽一只,谁最大谁赢。」
李昭仁吩咐我们替他拿纸牌,手法纯熟地洗了一遍,六个

除秀真外每

抽
一张,是翠红最大:「哗!是我赢了!」
翠红欢天喜地拿一张纸币,下一局,

到乐乐赢。
然而即使运气多好,三对二

孩们也不可能每局都得胜。
那迭千圆纸币少说两张,两个

孩总不会连赢两,李昭仁输的只是微
不足道的零钱,妹妹和乐乐却是一杯一杯倒进肚。
十多局下来,两位

孩已经脸红醉醺醺。
秀真觉得不妥,着三

说:「世伯,我的朋友已经不能喝,不要再玩了。」
「哦,难得正高兴,钱还多着呢。」
李昭仁故意扬着千圆钞票,两

眼中只有钱,伸着手道:「我要,我们要!
」
李须仁提议道:「不如这样吧,既然不能喝,输了脱一件衣服便好。」
「脱衣服?」
秀真吃惊得大叫,这根本是夜总会的游戏了吧!「我脱!我脱!继续玩!我
要钱!我们要钱!」
妹妹和乐乐醉着大叫,秀真忍无可忍,动怒站起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当我们是舞小姐吗?」
一直温驯的

生动出真火,大家都呆住了。
秀真二话不说,拉起两位半醉的

孩:「翠红,乐乐,我们去,这些不是
好

,是色狼!」
「秀真,我们…」
妹妹和乐乐不知如何是好,李昭仁也不需要掩饰,

笑道:「妳没说错,我
们是色狼,而妳们也是舞小姐,二十万玩一晚,真是唱歌喝酒那么简单吗?」
「二十万?你说什么?」
秀真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两

知道事

败露,再也没法瞒下去,一同跪在
地上求姐妹原谅:「秀真,我们对不起妳!」
「妳们对不起我?」
秀真知道了,被好友出卖的事,被好友隐瞒、无端当了陪酒

的事。
翠红和乐乐哭哭啼啼地和盘托出,生

在澳门输大钱,欠下一


债,被迫
要陪饮陪睡一事,再也没有保留地坦承告诉秀真。

友听得目盯

呆,到两

说完,翠红哭着抬

问她会否原谅自已的时候,
秀真彷彿仍未能相信发生的事,脸上是不曾有过的难过:「妳们…怎么可以这样
…」
「对不起,秀真,我们知错了,妳原谅我们好吗?」
两

厉声疾呼哭过不停,秀真是个从不发怒的温柔

孩,但愈是这种

格,
对一个

绝望时便愈叫

害怕。
秀真没有答她们,咬着下唇静了好一会儿,才幽幽的道:「妳们令我太失
望了,枉我当妳俩是最好的朋友,今天竟然会做这样的事…」
「秀真,对不起!我们真是走投无路,没办法才这样,妳就原谅一次!就原
谅一次可以吗?」
秀真语气宁静,望着妹妹说:「翠红,妳记得吗?我们是在高中一年级认识
,当时我开罪了一位同学的姐姐,总是给高班的

生欺负,是谁替我出

?一个
弱不禁风的

孩子,挑战三个高年班

生,打得满身伤痕累累,为的只是认识没
一个月的同学。那时候我真的觉得妳很勇敢,是我尊敬的

生…」
接着她把目光放在乐乐身上:「乐乐,妳记得吗?那一年学校去露营,我和
妳瞒着老师偷偷上山玩,遇着倾盆大雨下不了山,困在山

裡苦了半天,我给淋
湿了发高烧,是谁揹着我,跑了两个多小时才找到医院?没有妳,我可能已经死
了…」
「秀真…」
秀真吸一

气说:「我一直很感谢妳们,也很感激妳们,我从来没对妳们做
过什么,总是妳们对我好,就是连男朋友,也是翠红介绍的。谢翠红和余敏乐对
蒋秀真的恩,我是铭记于心。妳们永远永远,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不!秀真,我们没妳说的好,我们都很自私,我们在骗妳,为了自己脱难
骗了最好的朋友,对不起秀真,请妳原谅我们!」
秀真摇一摇

,继续说:「所以当妳们发生了事

的时候,妳们没有坦白告
诉我,我是很失望。我以为大家是什么都可以说的,我以为大家是没有秘密的。
是因为妳们觉得我不会愿意帮忙,还是觉得我们的友

只是这个程度?」
「秀真…」
翠红和乐乐面有愧色,因为面子,她们隐瞒了最好的朋友。
「我们结拜三姐妹是三位一体的,妳们有难即是我也有难,是要共同面对;
如果妳们要做陪酒

,那我也一起,和妳们陪酒好了。」
秀真目光坚定的望着两位好友说:「今天这裡,不会有其中一个先离去,要
走,便大家一起走!」
太、太感动了!这便是

生的友

,是不分妳我,一起面对困难的纯洁友
!实在比我们男生所想的更要高贵倍!翠红和乐乐听到秀真诚恳的剖白,眼泪
早已流过不停。
也许她们没有想过秀真对自己的友

,原来是远远超过自己想像;也许她们
现在才真正知道,什么才是

生最重要的朋友。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