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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全文…全…好吧,其实我不知道为什么还在这裡,明明已经大团圆
结局,翠红和乐乐连支票也到手,不明白怎么还不家?「那老色狼说难得高兴
,时间尚早,唱一下KTV才去,那我们收了钱不好意思推嘛,而且四十万中
有二十万是陪玩费,也不能中途便跑啦。更多小说 ltxsba.top地址发布页 ltxsba@gmail.cOm」
妹妹虽然贪心,对这事倒也公道,可是还来不及讚赏,两

又露出本来面目
:「不过他真的很小器,说四十万就真是四十万,连刚才那三万现金也算进去。
」
「就是嘛,那明明是喝酒赢的钱,如果不是我们脱光秀真,大家会有

体秀
看吗?一点小费也不给,这么吝啬,早晚

产。」
乐乐满

怨言,让我知道什么叫

心不足蛇吞象,找援


说好多少便多少
,千万不要多给,不然钱白花了也只会给咀咒。
「不过他们还好吧,说要跟妳们上床,结果什么不做便给妳们钱了,是赚到
了吧?」
我替富商说好话,两

嗤之以鼻:「才不稀罕,要来便来囉,怕他们

茎有
牙么,本小姐又不是没给男


过,多点来,密点手。」
我错了,世界上真的有

孩子在五分钟内,给五个

进

身体而不当一事
,而且就脱光在面前。
我没有话说,坐在侧厅的沙发有点无聊的左顾右盼,秀真、秋菊和冬竹三个
在那边跟李昭仁一伙

唱歌兴高采烈,我们却坐在这裡无聊赖。
「喂,妳们不是要陪玩的吗?怎么坐在这裡偷懒?」
我看不过眼问道,翠红向前趴在小桌上:「那有秀真顶着嘛,这种事当然可
以避便避,给小费时自然会出现啦。」
看来妹妹已经决心投身服务

行业,十分了解行内运作模式。
两个八妹懒洋洋,我看到

友赤条条被四个

男夹在中间也满不是味儿,带
点抱怨的道:「唱KTV还算了,怎么都不穿衣服?」
「那反正不看都看光了,没有所谓囉。」
翠红从桌子上用手支起

问我:「而且这不好吗?哥哥也可以多欣赏一下妹
妹的

体。」
说着还逗逗小


,让

子微微晃动。
我吞一

唾

,翠红说得不错,虽然平

在家她不算特别保守,但总像不像
今天赤


的四围走,当了十八年哥哥,还是第一次这样全方位地看到妹妹的身
体。
至于乐乐更不用说了,一对大

是她的生财工具,没有好处休想她拿来献客
,何况我一个穷学生便更妄想。
再加上秋菊的美

和冬竹的

胸,说实话是赚爽了,但相对地

友也被看光
,心态上还是有点奇怪。
我想这就是「


妻

呵呵笑,妻

被

想杀

」
了吧?无聊期间,乐乐跟我一起望向那边说:「你想他们是否是真的改邪归
正?江山易改本

难移,真的一拳便打醒了老色狼?」
我想想答道:「那刚才他们有机会跟秀真


也自动弃权,应该有点诚意。
说实话秀真的条件不是特别好,他们玩惯美

,少玩一个也不嫌少吧?」
翠红向乐乐指示说:「乐乐,记下来,哥哥说秀真的条件非常差,

后欠钱
用的时候拿来要胁。」
「收到,妳哥哥说秀真胸小

平,腰粗如猪,黑鲍作呕,腿粗脚短。」
乐乐从桌子拿起纸笔纪录在桉。
喂,我明白


都

造谣生非,但这也太过份了吧?「无论如何狼就是狼,
也许是披着羊皮,哥哥你居然让秀真一个身处险地,实在太不负责任了!」
翠红责骂我道,我看着替

友打着拍子的李家三狼,心想小心驶得万年船,
还是不要大意,向两

说:「好吧,那我过去陪秀真,以防万一。」
妹妹抹着眼泪咽呜的挥手:「你去吧,

友最重要,妹妹给

三


姦也不
用管她死活的了。」
「妳到底想怎样?」
我无言,这时刚放下米高锋的秀真跑过来拉着我说:「德章,刚才昭仁叔叔
教我摇骰子,很好玩的,我们过去一起玩!」
刻前还决一死战的老色狼变昭仁叔叔了,我这

友果然是平易近

,秀真向
翠红和乐乐说:「妳们也一起来玩吧。」
妹妹和大

娃扬着手:「不玩了,我们很累,想休息一阵。」
可同时间那边李昭仁又扬声道:「红儿、乐儿,别闷着,过来这边玩。」
乐乐一副不愿的表

:「老闆叫了,去吧~」
「烦死,都几十岁快进棺材,还摇什么他妈的骰子。」
妹妹拖起慵懒身子,所以说援


的

金一定不可以太早给,如果现在支票
还没到手,她俩肯定是另一张嘴脸。
四个

一起过去,看到

友轻鬆的牵着我手,彷彿不知道自己是全身赤

,
刚才还懂缠点厕纸,现在是赤条条的四处走了,我好奇问道:「秀真…这裡全部

都不穿衣服,妳会不会不好意思?」

友笑着摇

说:「不会,刚才须仁叔叔告诉我,他在国外留学时曾经参加
当地的天体营,说这是一种文化,帮助解除身心束缚,只要不戴有色眼镜看,是
很健康的活动。」
不戴有色眼镜看?色狼可以不戴有色眼镜吗?秀真续道:「其实我开始时也
很害羞的,现在习惯便好了。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身材不好,现在知道身体只是
一个躯壳,每一个

各有不同是很正常,不必感到羞耻,连自卑心也消除了,我
要多谢须仁叔叔。」
「这样吗?那很好…」
我对

友的领悟

生道理不知道是否值得为她高兴,妹妹和乐乐一起点

,
说哥你以后也可以不用自卑,秀真十分明白每个

的


不一样是很正常,不会
嫌弃你那条特别小。
「章仔,秀儿,过来这边坐。」
听到李昭仁像姪儿姪

的称呼自己,说实话还真是不习惯。
李幄仁更叫我章哥,态度完全是另一个

。
老色狼慈祥了,中色狼健谈了,小色狼友善了,世界都变美好了。
但会不会太快?怀疑当然有,可是当对方展示友好的时候,我们也很难以小

之心去量君子之腹,原来好

和坏

,便就差这一条线。
「玩法很简单,大家

流猜所有

起来的骰子点数,超过了的便算输。」
才刚学会的秀真当起老师教导我。
作为一个有点内向的学生,过往不曾到夜店流连,这种普遍的玩意也不太懂
,倒是翠红和乐乐是箇中能手,单手拿着骰盅从桌面把骰子捞进去,手法俐落,
可以想像有多纯熟:「我先来!三十个六!」
李昭仁数数


,啧啧称奇:「十个

才五十只骰,妳一来便三十个?即每

要有三只,有没这么多?」
翠红作个鬼脸:「不相信开我唷,笨!」
喔,妹妹,对着李氏集团的席,我认为不加个「笨」
字会妥当一点。
「好!就开妳,看妳有多神气!」
李昭仁偏不信邪门的揭开自己的骰盅,一个六。
再数大家的,除了乐乐和翠红外,全部加起来才十八只,老色狼得意洋洋大
笑:「欠十二只,围骰加一,除非妳俩都全围吧!」
翠红黄雀在后的笑道:「我们就是大姨妈到!」
跟乐乐一起揭开骰盅,全部一点红。
「邪门…邪门…」
李昭仁不可置信倒坐沙发。
那份气势,叫我必须在明天告诉父母,你们的

儿非常适做舞

。
「愿赌服输,李老闆,喝!」
翠红以赢家身份呼喝道,李昭仁笑笑说:「生意

不会赖皮,喝便喝。」
说着从桌子拿起一杯透明饮料,翠红奇怪问道:「这是什么?」
李幄仁替父亲答说:「秀真说不要喝酒,以水代酒。」
「水?」
翠红像洩了气的气球:「你们继续玩吧,我去拉屎。」
乐乐厌恶的道:「记住抹乾淨


,不要擦到沙发四围都是粪便。」
「知道啦!再多话说拉在妳

上!」
妹妹从沙发上跃起,懒理我们的无聊游戏,跑去洗手间大便。
缺了一个,大家继续游戏,我和秀真均是新手,不太懂技巧下连输几把,幸
好喝的是水才没有压力。
「还在喝水耶?你们是仙

掌吗?」
从洗手间来的妹妹看到我们仍在罚喝水甚没意思:「有没其他啊?」
「那妳想罚什么?」
李昭仁问道,翠红和乐乐跟秋菊和冬竹相视一眼,一同娇滴滴道:「刚才那
迭钞票,好像还没派完呢?」
果然还是盯着钱,李昭仁知道不贪心的便不是


,哈哈大笑:「好,还是
要给妳们一些原动力,但衣服脱光了,酒也不喝了,妳们输了赔什么?」
四

又是相望,一同挺起胸膛:「


的资本在这裡!」
秀真想逃的躲到我背后:「我可不可以不玩?」
在众

要求下新一

摇骰子大赛决定改赛制,男的跟刚才一样,输了给一千
,

的则听赢的那个命令做一件事。
秀真一脸不安的看着我,心想万一输了要做

就惨了,即使不做,亲

舔
,其至吃


也是很不愿的,刚才那份挑战任务的一时冲动早已

然无全,又变
了一个保守的害羞

。
而我和大


侍应生因为身无分文,输也没钱赔,只有退出赛事,剩下三男
五

留下血拼。
「好!那开始!」
然而愈是害怕的便愈会输,才第一把,秀真已经首当其冲输了

彩。
「十、十二个四…」
「开!」
秀真满脸通红,惨了,今次死定了!赢出的李须仁故作思的摸着下

道:
「嘿嘿,要秀儿做什么好呢?」
然后想了一想,指着我说:「去亲章仔一

吧!」
你说什么?亲我?这出

意表的指示叫我和秀真都大感惊奇,李须仁摆着手
说:「是做任何事嘛,即是我指什么对手也可以。」
这当然是求之不得的一件事,秀真脸红红的在众

面前向我亲了一

,游戏
继续,菜鸟就是菜鸟,还是秀真输。
「八、八个一…」
「开!」
胜出的李幄仁道:「跟章哥拥抱一下吧。」
秀真又是难为

的拥抱我,胸脯压下,两颗


像绵花糖的软绵绵十分好受
,

友嘟嘟小嘴,说声:「讨厌!」
抱男友也讨厌,难道妳想给别

抱吗?最意外的,就是秋菊和翠红她们输了
,也是一些无伤大雅的指示。
「结拜好姐妹,跟乐儿亲亲脸吧。」
「抱起冬竹妹妹转一圈。」
「摸摸翠儿的


,看看她有没擦乾淨。」
「你们…也太好

了吧…」
李家三狼的良善,使翠红和乐乐也另眼相看,秀真在我耳边小声说:「其实
刚才吃饭时,他们已经告诉我会把纸牌

给你。」
「他们告诉了妳?」
我大表惊奇,

友脸红的点

:「是唷,否则我怎敢躺在沙发?那时候一时
火起说了接受任务,立即便后悔了。吃饭时一直在哭,昭仁叔叔看到心软下来,
才给我提议这方法。」
原来如此,感动李昭仁的并不是我的拳

,而是秀真的眼泪。
「他还说如果不是妻子早死,也很希望有个

儿,所以不会欺负我。」
「是这样吗?难怪色狼也被感动了。」
「嗯,所以也别把昭仁叔叔想得太坏,他们没有乘

之危,加上今天本来是
翠红和乐乐要求帮忙,银码也不少,他们是花钱开心,要的其实不过份。」
「也对,四十万玩一晚,就是吊起来滴蜡也没怨言了。」
我感慨道,

友立刻不悦地盯着我,喂,妳说他们亲



没问题,我说滴
蜡不行吗?「无论如何,我们…」
秀真仍在继续说话的时候,李昭仁叫住了她:「秀儿,

到妳了,十八个三
。」

友根本没有留心,唯有随便接下去:「十、十九个三。」
「开!」
输了,秀真又输了一把。
李昭仁望望秀真,也望一望我,脸上尽是仁慈的表

:「这是最后一舖了,
陪昭仁叔叔跳只舞,可以吗?」
「嗯、嗯…」
正如李昭仁所说,这是摇骰子大赛的最后一局。
玩了一小时,翠红和乐乐成绩最好,共拿了二万,秋菊和冬竹也不错,各
拿五千,算是满载而归。
「来吧,秀儿。」
选好音乐,李昭仁牵起秀真的手,在投影器前面的小舞台上翩翩起舞。
数着钱的翠红挨过来道:「完全是一对

侣了呢。」
我不同意说:「怎样看也是父

吧?」
「父

吗?」
翠红另有所指道:「这世界有很多变态爸爸,喜欢盯着

儿。」
我心一惊,妹妹继续笑说:「就像很多变态哥哥,喜欢盯着妹妹。」
喂,怎么又说到这

上去?无可否认,李家三狼的态度一八十度转变,是
令我们的防范意识大大减弱。
就是刚才看到男



也会哭的秀真,现在跳舞偶尔给中年

的


碰到大
腿,也只是含羞笑笑。
说他们改变大,其实我们的改变也不小。
「秀儿,妳真美。」
「哪、哪裡,我只是很普通。」
「如果我李昭仁有像妳一样的

儿,那多好。」
「我也觉得昭仁叔叔你

很好。」
一曲完毕,秀真到我的身边,歌唱完了,骰子摇完了,舞也跳完了,最重
要是妹妹们的钱也进袋了,看看钟,凌晨十二点正,应该去了吧?我跟翠红打
个眼色,妹妹醒目地点

。
可就在我们准备打退堂鼓的时候,李昭仁突然从外面抱来一只大熊猫毛娃娃
,秀真看到惊喜得跳起来:「哗!好漂亮!」
「刚才跳舞时秀儿说喜欢熊猫,想起酒店二楼的玩具礼品店也许会有,立刻
找来了一只。」
李昭仁笑着说,秀真问道:「但这种时间店已经关门了吧?」
「是我打电话叫店来开门。」
「这怎好意思?要麻烦别

。」
「可以看到秀儿妳一笑,这等小事算什么?」
「谢谢你啊,昭仁叔叔。」
「别客气,我们去那边玩好吗?叔叔教妳掷飞镖。」
「好啊!」
妹妹靠过来,语带相关的说:「得只熊猫,失只猪呢。」
「嗯…」
李家三狼的过份友善使我进退两难,现在秀真可谓戒心全无。
事实上换我是

生,在明明可以佔有自己的时候仍保持君子风度,产生好感
亦很正常。
谁都知道男

好色,愿意为自己放弃色慾,那馀下来的便是

了。
难道李昭仁真的把秀真看成

儿?刚才那么多机会,要讨便宜早便讨了,也
不用搞这么多花样。
也许我们真是买中了彩票,遇上色狼洗心革面的时候。
正如他们所说,没有

是天生的坏

,看到秀真的善良,谁也不忍心欺负这
纯洁少

吧。
「大哥哥,我们在那边斗地,你也过来一起玩吧!」
这时候冬竹喜洋洋地跑过来找我去玩,小幼齿辛苦了一

终于赢到五千,翠
红又守诺在拿到支票后给了她一万,

孩欢喜得不得了,连我这哥哥也

屋及乌
地态度变好。
心繫

友,当然不是嬉戏时候,可是看着小萝莉天真烂漫,这个年纪便要她
饱受被拒之苦又太残忍,于是无可奈何地跟了上去。
三

围坐,右边秋菊一对美

,左边冬竹


胸脯,美不胜收,更胜看那无
码AV。
那一边厢,乐乐把紧机会向李幄仁献眉,以求杀

豪门,癫

变凤凰。
妹妹独个无聊,也跟李须仁和大


玩猜拳,为

后进军陪酒行业打好基础
。
大家各有各忙,吵杂之声响不绝耳,到处都是酒香和

香,简直是酒池

林
。
「大小鬼!炸!」
身为一个土生土长的香港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斗地」
这种风靡国内的纸牌游戏,秋菊和冬竹教了一遍,可能新手下场运气特别好
,胡

出牌,居然给我大胜连连,赢得两位

孩惨叫悲呜。
「又炸?这不是三炸?不喝了不喝了!

家未成年,大哥哥怎么老是

我喝
酒?」
冬竹输得慌了不肯认帐,我看到小萝莉可

得要紧,也就调戏一番:「嘿嘿
,刚才谁说输牌不赔是小狗?」
两姐妹本以为欺负我新手,定下苛刻规条,一炸罚一杯,没想到害

终须自
己受,喝酒喝到几乎要尿床。
冬竹又出杀手锏,泪眼汪汪的一副悲

样:「大哥哥,

家大姐很凶的,知
道我喝酒会骂惨惨,可怜一下好吗?」
看到妹妹那么惨

,秋菊也代说好话:「章哥

好,便就放小

孩一马吧。
」
秋菊年纪比我大,娇嗲地叫我章哥,骚得骨

也酸了,更是不捨得放手:「
好吧,既然秋菊姐求

便放过妳。反正秀真也说了,赖皮是


的专长,不守诺
言是


的天

,说话不算数是


的权利。」
听到我那冷嘲热讽,冬竹一脸不服气,脸一胀红,大声道:「好!我不喝酒
,给你玩

子代替可以了么?」
我意料之外,本只打算讨个


便宜,没想到这未成年幼齿倒有几分风骨,
动以胸代酒,看看那初

蓓蕾,刚才吃不到,如今动送上门。
我吞一

唾

,推却说道:「只是开玩笑啦,我谢德章可不是欺负小

孩的
男

。」
可是话没说完,那对发育尚未完成的

子已经塞到面前:「不!兰姐教我们
做

要守信,愿赌服输,不要你可怜!来吧!要亲要摸都可以!」
十四岁的

孩当然不会有

水,可却飘逸着一种澹澹

香,犹如小羔羊的第
一


。
再看那


的

房,连

晕也是小小一圈,


还未完全成型,只像两个尖
端耸出,恰似一株刚要向上发芽的

笋动

,竹韵清幽,诱惑无比。
『放在面前不吃,也太不给面子了吧?』我对小

生没有侵犯的意思,可这
一对

实在太可

,本能地张嘴迎接,才刚一含,冬竹登时发出一声娇喘,犹如
万千小虫一下子鑽

心房,痕痒难耐,也顾不了犯下猥亵幼

的罪行,尽

地舔
舐这一对少

初成的娇


房。
「啜啜…啜啜…啜啜…」
「噢,大哥哥好过份,明明说不欺负小

孩,怎么亲得这样狠,冬竹妹妹的
胸脯才刚隆起不久,受不了这种刺激,噢,好痒,这边也给

家摸摸。」
冬竹一面

说不要,一面动提起我的手搭在另一

子上。
萝莉看似没胸,手摸下去却是微妙触感,似是不带脂肪,又有种说不出的柔
软,

滑滑的无可比拟。
加上本来微微突出的


在抚摸下逐渐胀成两颗明显小豆,更是叫

莫名兴
奋。
『想不到小

孩原来也可以这样

感。』跟幼齿接触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缘
份,因缘际遇,也不好白白

费。
可亲得投

,没发觉她的监护

在狠狠盯着自己。
惨了,忘了秋菊在这裡,这样亲她的未成年妹妹,恐怕要给拿去坐牢。
我胆小如鼠,也便立刻放

,冬竹顿时慾求不满的扭动身躯:「大哥哥亲得
这么舒服怎么突然停下来,

家不依,你在欺负小

孩!」
「我也想亲,但妳姐不会放过我吧?」
我左右为难,秋菊扬眉问道:「玩得这样开心,我妹妹很可

吗?」
「是…冬竹妹妹是十分可

…」
我脸

是汗,心想


孻

,也总不能在其姐前,这次是犯了大忌。
加上刚才害她猜错,那道气应该还没有下,所谓新仇旧恨,这次死定了!没
想到秋菊出

意表地伏下身子,伸手摸向我


:「你的小也很可

,给我
玩!」
熟练地翻开包皮,那害臊小

羞涩涩地向姐姐请安,秋菊「噗哧」
的笑出来,指着弱小的道:「嘻,你这小傢伙,怎么你妈生你那么小,
看你懵钝钝,让姐姐给你一点好处吧,这个是送的。」
说完把包皮完全褪向后面,露出整个


,娇豔欲滴的红唇张开,轻轻把小
生命含住,那种温温暖暖的高度快感,使我禁不住发出那不应该在男生

裡出现
的呻吟:「呀!」
这是我

生第二次被

生


,和翠红完全不一样,秋菊吃得很漫,没半点
攻击

,是温柔得好比洒遍大地的天降甘霖,滋润而甜美,温暖而细腻。
每一

都是那么用心,每一啜都是那么不苟。
吻啜间还用指背推拿睾丸,让我整个

器官每一寸都得到照顾,简直是细腻
动

。
「舔舔…啜啜…吸吸……」
「也太、太爽了吧…」
我得到大姐姐呵护,第一次感谢母亲把我的


生得那么小。
冬竹看我舒服得要命,在我耳边吃吃笑说:「大哥哥怎么叫得像个

孩子了
?」
「妳没有


感受不到…这个太舒服…」
秋菊的

技绝伦,我也顾不了羞耻,冬竹听了笑得更开朗,像隻小妖
在我耳边说道:「你看菊姐

多好,你害我俩拿不到钱,还是让你爽爽。」
「对,妳们都是下凡天使,再世观音,

间仙子,圣诞老

。」
我说话

七八糟,反而逗乐了小萝莉,幼齿娇笑半声,伏在我胸前替我亲

:「大哥哥吃完我的

,我也要给你吃!」
「噢,太、太神了!」
上下夹攻,简直是极乐仙境,我享受着姐妹殷勤服务,也不忘抚摸冬竹

。
秋菊吃

之馀,偶尔用两团美

压在我的小腿上轻轻摩挲,细软弹滑,饱满
坚挺,挑得

心

激盪,快感连绵不绝。
「这已经是

优级的实力了吧?」
那媲美AV

优的高超技巧着实太过

妙,令

怀疑秋菊是否曾到

本学艺
。
无论套弄频率,还是在


上打圈的速度和力度都是那么准绳,我甚至有种


已经不是属于自己的错觉,不然这陪伴了我十九年的器官,怎会有这种才第
一次出现的官感?「啜啜…啜啜…啜啜……」
我自问耐力不足,支持有限,可是在秋菊的悉心抚慰下,吹奏了十多分钟还
是没有


冲动,因为她并非以诱发出火为目的,相反是替其积蓄能量,以迎接
往下来更多的挑战。
每每看我快要忍不住,便立刻转过去舔吃

袋,给我喘息空间,不致失枪走
火。
像一个善良的和平

神,反对

力战争,张以德服

。
『翠红妳有没在看?妳哥…不是早洩…』过往几个月才可以和秀真来一次,
久旱甘露,每次都很冲动,这是首次让

孩子教懂我

事就像煲汤,慢火烹调才
最滋味,才更留在心底。
「舔舔…嗦嗦…舔舔……」
强烈刺激下大量分泌

从马眼冒出,秋菊没半点嫌弃,每次看到那透明

体
也舔在舌尖,再用作湿滑

的绕着

冠而转,动作烂熟而流畅,使我那不起眼的
小


也

胀得犹如大了两圈,从未有过如此坚强。
『总说我小


,其实也不小吧?』雄纠纠的器官使我自信大增,秋菊似乎
也对自己的化腐朽为神奇感到满意,吐出


,以指背磨着


,我但觉一阵酸
麻,


像蓄势待发的一抖一抖跳动。
秋菊知道再亲下去便要

浆了,娇笑一声:「别

出来,给你

友看到你便
死定。」
然后更


在马眼上用力一啜作为吻别,我感谢好姐姐到最后一刻也没令我
难堪。
被吹硬了没有发洩是有点难受,但秋菊亦说得有理,给秀真知道我在鬼溷,
还要是双凤齐飞,好不容易逗的

友极有可能怒杀负心

。
急急忙忙望向秀真方向,还好她仍在那边跟李昭仁掷飞镖,玩得兴高采烈,
没有留意我这边的

况。
倒是跟两男猜拳的翠红嘟起小嘴,作个鄙视表

,难不成天随

愿,问妹妹
有没在看,便真的被她看到哥哥偷

?可最令

贴心的是秋菊见我


仍雄赳赳
的一

朝天,为免被

友发现,伸出灵犀一指往左边睾丸用力一弹,痛得我眼泪
直标,往右边一颗再一弹,木棍登时变小虫,冬竹又是笑道:「你别看我二姐很
温柔,其实可以十分狠,前阵子三哥泽男的同学刘文来我家玩,看到菊姐海棠春
睡,耍流氓地偷摸她的

和

,还把



在嘴裡


,菊姐醒来气得要命,替
他割包皮。」
「割包皮?原来秋菊姐的正职是医生吗?」
我掩着重要器官雪雪呼痛问道。
冬竹伸出两指作铰剪状:「是直接用剪刀剪,连麻醉也没有。」
呜,这也太血腥了吧?听到美丽良善的秋菊原来是坟前白菊,


即时萎靡
不振,美

要令男

勃起很容易,缩起更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