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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仁满意一笑,是终于收成的时候,纵然一切早在掌握之内,得到成功仍
是禁不住流露喜悦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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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腰向前推,硕大的


亦开始进

本来只属于我的

友体内。
我彷彿跟

友感觉同步,这一根


不但


秀真的小

,亦是

进我的心
脏,使我俩无法呼吸的一同窒息。
「喔喔喔…喔喔……啊…啊…轻一点…你太大…快要裂开了…」
太大了,虽然从眼见手摸,已经知道这一根器官是比过唯一承受的

器要强
大得多,但真正


时那巨大的官能感觉仍是叫秀真大出意外。
她的

张得很大,是跟失掉处

之身时的同样表

。
这不是痛,而是一种没有想像的强烈快感,天,做

竟然可以这样舒服,是
第一次有这种感觉,那过往的

子到底在做什么了?「噗滋滋滋滋滋!」
李昭仁没有停歇,他是一

气

到最底,用最直接的方法享受他的成就。
我不知道这是否他花上最长时间在一个

子身上,只是从那终于攻陷的洋洋
洒洒表

,我想秀真应该算是他过往玩物中比较难搞的一个。
「噢噢…好胀…太满了…都到裡面去了…」
这不是一次艰难的


,相反是比较顺利。
秀真的小

很窄,即使像我这种小



进去也觉得寸步难行。
李昭仁能够一

到底,可以想像现在

道是有多么湿滑,而


身体的柔软
度亦有多惊

,明明像无可放进的巨大


,巧妙地塞

那狭小的


裡面,还
要是完全纳

没半点留在外面。
「嗄…嗄嗄…」
全根没

后,停止吸气的秀真才勐吸一

,让身体适应被大




的不惯
,是那前

未踏的最


处。
「嗄,好爽,不愧是良家,小

也不一样。」
李昭仁脸上有的是一种无可言喻的满足感,他把

靠在秀真的脸颊,亲密的
问道:「舒服吗?秀儿。」
秀真勉强点一点

,首次容

巨

的她大概已不懂反应,面前是一个才认识
半天的男

,是一个比自己大三十年的中年

。
我在给他


,在跟他做

,我怎会这样?这不是真实,肯定是一场梦,既
然是梦,便不要多想了吧。
接着李昭仁嘴伸向对方,秀真没有拒绝,迎上了这个可以当自己爸爸的男
一吻。
「啜……」
在两唇紧碰的同时,李昭仁的下体开始抽动,他在

了,在

我的

友。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秀真…」
我的心像是被观音大使的金刚圈紧箍着,说完全不痛是假的,但意外地没想
像中难受。
事实在此以前我没想过秀真会跟别

做

,更没想过自己会作为一个旁观者
把一切记录。
可是世界总是充满各种荒唐和荒谬,理

和


往往比所想的脆弱,而自制
和坚持亦大都比所知的容易

碎。
「喔…喔…喔…」
秀真的呻吟随着李昭仁的活塞运动而高低起伏,老色狼

得很慢,是细意品
味烤得火路十足的可

羔羊。
而秀真亦逐渐从大


找到快乐,开始时每下


都像强忍的皱起眉

,绷
紧的身体慢慢放开,享受被


塞满时的快乐。
「噗…滋…噗…滋…噗…滋…」
但李昭仁明显要吊秀真的瘾,往往抽出了一半便停下来,要

友慾求不满地
摇着小腿才再新给她满足。
好几次更在全根尽没后抱着

孩不动,把慾望在

孩体内囤积,要秀真动
求他

自己:「昭仁叔叔,不要这样…很难受…」
「哦,那要怎样?」
「像刚才的…动…」
「叔叔比较蠢,还是听不明白。」
「我求你…动一动…」
「呵,这个动作…好像有别的称呼吧?」
李昭仁故意为难,秀真不甘屈服于男

的可恶,但无比快感却又没法忍耐,
她咬碎银牙,在忍无可忍的时候放下矜持,说出

生第一句粗话:「是

!我要
你

我!」
「只是

这么简单吗?」
「是出力

!


我的小烂

!」
那只有色

小说中的对白出现在

友

裡,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所有都不可
令

置信。
「这样才是嘛。」
李昭仁满意一笑。
在商场上战胜的赢家有他们自己的尊严,他们要对手输得心服

服,要
坚贞的

孩流着眼泪,哀求他把




,被

了还要说感谢,是真正的大获全
胜。
折磨了这么久,李昭仁不再吝啬,给予对方极限快感。
那强大


一鼓作气,以疯狂速度狂轰小

,大量

水从


间溅迸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要求出力

,可是当对方不留

又受不了,秀真没想到原来一条大

真是可以如此惊天动地。
我自问血气方刚,看到

体无法忍耐,每次做

都是横冲

撞,但那种狠劲
和李昭仁相比完全是另一境界,他那坚韧腰

发出不属于他年纪的能量,才一发
动,已经把秀真

得高

迭起。
「舒服吗?昭仁叔叔

得妳舒服吗?」
「舒舒舒舒舒舒服服…」
被勐力抽

的

友喉音带着迴盪的逐个字抛出,四肢像乘上高速过山车的牢
牢抓紧男

,被压在下面的娇躯给疯狂抽

响出夸张的

体撞击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强而有力的


每一下都

到最底,加上狠劲的节奏,瞬间便把秀真带到
生另一个高

。
大量

水溅

在沙发之上,春

一波又一波地层层迭起,直带出从未有过的
娇喘

吟:「呀呀呀…好好好…刺刺刺激激激…太太太爽爽了…呀呀呀…」
「嘿,才只是刚开始呢。」
好不容易才吃到,老色狼施展浑身解数,要让这位自命贞洁的

孩,在往后
每个跟男

睡觉的晚上也忆起自己的英勇雄风。
高速

了一会,李昭仁把秀真的腰身压低,提起左腿,以半侧的姿势从旁边


,这使

友又是发出亢奋的娇喘连连:「噢…这样更

…全部都底了…要去
到最裡面了…」
这一次李昭仁放慢速度,以九浅一

的慢慢

着,那


浅浅的

接使秀真
黛眉紧皱,每每

到最

的一下才得到满足地鬆开眉

,膣

裡的感觉完全展露
在脸上,表

媚惑,跟其清纯样貌毫不相衬。
多

几下,老色狼又再逐渐把速度提高,秀真瞬即脸露酣畅,看来快

狂
,才是最得其心。
「刚才听妳说没给章仔

过几次吧,怎么原来

重

的?」
李昭仁调笑道,秀真给

得正爽,一脸红晕的无辜道:「我也不知道…好像
这样…比较舒服…」
「什么不知道?分明就是小



,

给大


狂

。」
秀真听这话羞得要命,赌气叫道:「我、我是


唷,所以才背着男友给你

,你这个色狼,明明说放过

家却说话不算数,还是

上了我。」
「哈哈,美

在旁不

不是男

,妳留着不走,也是想给我

吧?」
秀真咬一咬牙,直认不讳:「是呀!我是想试试你是不是真的那么利害,总
把大


说得那么神化。」
「那现在有没令秀儿失望了?」
秀真不服输道:「还…还好吧…没想像的夸张…」
「呵,看来老子不出真工夫,是没法叫妳心服

服了,那好好扶稳,昭仁叔
叔带妳上月球摘星星!」
说完此话,李昭仁把秀真左腿压得更开,摃在自己的肩膀上,以好比电动机
械的速度疯狂轰

,

撞

的声音即时响遍房间,那对倾侧的

房亦摇得超出其
尺寸的波涛汹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秀真的呻吟跟随啪声如协奏般一起共呜,那又急又勐的声音令

担心

孩会
否受不了如此剧烈的冲击,但从

友陶醉满足的表

,可以知道这才是她的最
,她的小

正是喜欢这种狂

勐

。
「啊啊啊啊好舒服…这样

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会给丢出来的
!真的会给丢出来的!!」
「哈哈,那要不要叔叔给妳丢出来?」
「要!刚才那个感觉好舒服,我要再来!再来很多次!」
太


了!有如莺歌的呻吟不但刺激了我,也激发了翠红的

慾,妹妹摇着
我


的手儿愈发

紧,忽然羞

答答的问道:「哥…我想要哟,不如…我们也
做好吗?」
这个问题比秀真答应李昭仁一同震撼,我傻了眼问:「妳说什么?我跟妳做
岂不是

伦?」
妹妹纠正我道:「傻瓜,我们戴套子又怎算

伦了?」
我被一语惊醒:「对了,有套子阻隔就不算了!但妳有拿吗?」
翠红嘟着小嘴道:「刚才都拆来玩了,哥你去拿吧?」
「我去?那岂不是给秀真发现?」
我左右为难,妹妹以肩膀推着我挑逗说:「难得一次,不如不用囉?」
我感觉是给绕了一个圈子:「不用?那不还是

?」
「

就

啦!」
妹妹也不跟我多说废话,扑起来就是亲在我嘴,让我躲也躲不及。
「啜~」
亲了一

后,翠红小声道:「哥,你别生我气,其实刚才一直阻拦你,是在
想如果秀真给

了,也许你也会…

…我…」
「翠红…」
我对妹妹的想法大感意外,翠红低着

道:「哥…

家喜欢你…」
「妳喜欢我?这是…恋兄…吗?」
我很难想像这个总是捉弄我的妹妹对自己是有这种感

,翠红鼓起勇气说:
「我从小就喜欢哥哥,那时候还想要做你老婆,但我知道是没可能的,我们是兄
妹,那只一个晚上,也是好的…」
「翠红!」
我禁不住牢牢抱着妹妹。
这傻妹子,我明明样貌平凡、毫无出色、短小没用,半点好处也数不出来,
还要是哥哥,不知道妳喜欢我什么?但喜欢一个

往往是这么奇怪,说实话我总
说妹妹是八婆,但内心裡,何尝不又是一个变态的妹控。
「还有刚才你为了我打那色狼,虽然我骂你,但其实很开心,很感动,哥,
我

你,就只一次,好吗?」
翠红没有保留地倾出心底话,我看着妹妹真挚的眼眸,也是有种莫名感动。
为了她我愿意做任何事,包括那世

不会原谅的事

。
「那…做吧…」
「嗯!」
我再一次吻在妹妹的唇上,这一张小嘴陪伴了我十八年,今天还是第一次亲
,想不到原来是这么的香甜,这么的沁

心脾,这是兄妹间的吻吗?我想,是男

间的吻吧。
我俩互相吻着,相靠拥抱盘坐地上。
翠红娇笑说:「我在上面。」
「不躺着舒服一点吗?」
我跟秀真做了五次半,全部都是传教士姿势,突然来

上男下好像有点太重

味了。
妹妹掩嘴偷笑:「给哥哥你来,会早洩的。」
「有那么看小哥哥啊?」
「明明就是!」
沙发背后的位置不多,两

盘坐地毯是有点

窄,但这更好令妹妹紧贴我身
,赤


的


压在胸脯,软绵绵的十分舒服。
妹妹的身体很和暖,柔若无骨地依偎在我怀裡。
我的


早已硬过不行,妹妹抬起


扶正想

在自己


,我忽发奇想问
道:「翠红妳曾跟…多少个男生?」
妹妹脸上一红,责怪道:「哪有哥哥问妹妹这种?」
我想会

妹妹的哥哥也不会多吧?翠红知道我是很想知,脸红红的老实答道
:「打飞机的很多…真做的…没有六个…」
「才六个?比我想像中少呢。」
我感到意外,妹妹搥我胸道:「

家刚刚才成年,六个是很多啦!班上有些
同学还是处

耶!」
我摸着翠红的

髮道:「那以我妹妹的魅力,追求者众是很平常的事。」
妹妹伸舌道:「我才不理那些想白打砲的,要

本小姐不给钱,就是老公也
没

讲!」
我抹抹汗:「喂,那不是哥哥也要给钱吧?」
妹妹依偎在我胸前,娇滴滴道:「哥哥不一样,我喜欢你…所以…半价…」
我感谢妹妹给予家属折扣,请问收支票还是信用卡?两兄妹的身体完全贴在
一起,


顶端一阵暖洋,我知道那就是妹妹的小

,她咬着唇瓣,一个小丫
模样,从小到大,翠红从没变过,一生一世也是我的亲妹妹。
眼神

接,没有说话,也不用知会,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我渐渐感到被溶岩
吞噬的火热,翠红的


在下沉,直至兄妹的

部全部连成一起。


去了…好暖、好紧、好舒服。
整个过程翠红没发一言,只目不定睛地望着我,望着她的哥哥,甚至整根进

体内也没做声,我腼腆问道:「会不会太短,没有感觉?」
妹妹摇一摇

,再安静一下,忽然

绪崩溃的拥着我抽泣不停:「哥,我喜
欢你,为什么秀真要抢走你?如果她跟你分手,你娶我好吗?我们以后一起住,
我每天跟你做

,秀真可以给你的,翠红一样可以,你别不要我好吗?」
「傻孩子,哥怎会不要妳了,不是说翠红永远也是我的妹妹吗?」
我对翠红的反应是有点手忙脚

,对男生来说做

是一种天赐的好事,只要
有


管她是谁

了再算,但对

孩来说,也许是一生一次的勇气,特别对方是
永远没可能的

。
我轻拍着翠红的背,像小时候她哭闹时安抚她的

境。
妹妹哭了一阵子,哭得我心软


硬,不动一动的

在她体内。
到她哭累了,靠在我颈项休息时在我耳边小声道:「哥,我好舒服…」
「会舒服吗?这么小的一根。」
我没什么自信,翠红摇摇

:「真的,

进去一点不会觉得短,感觉蛮充实
的。」
我是第一次给

生说还不错,顿时有点飘飘然,可沙发上传来秀真给

得啪
啪作响的夸张

叫:「呀!呀!太舒服了!我不知道原来做

是这样舒服!」
「嘿,有没后悔给叔叔

了?」
「没后悔!叔叔好利害,

得秀儿好舒服!再来!再来!好

!好

哟!」
我俩十分无言,妹妹安慰道:「哥哥你别不开心,秀真第一次给大



,
是特别觉得震憾,但这种事很快习惯,到时候便没什么特别了。」
「但

孩还是喜欢大的吧?」
翠红着我放心说:「没关係,万一

后秀真

上了大


,我介绍一些朋友
给她,到时候她可以爽,我也有佣金,一举两得。」
我发觉原来妹妹的志愿不是舞小姐,是

婆。
「别老提秀真了,现在跟哥哥做

的是翠红!哥哥你说,我会不会比她紧?
」
翠红腻声嗲声问道。
明明说别提秀真,但又来比较,


的说话还真是矛盾。
而且我虽然

过秀真和乐乐,但两个都是戴套子,跟翠红现在的真枪实弹怎
能比较?我点

说:「肯定是妳紧多了。」


都是

讚美的,翠红笑得可

的道:「算你吧,那我动了哦,如果你忍
不住便要告诉我,今天危险期,弄大了肚子你自己向爸妈解释!」
兄妹

伦有一个好处,万一出了意外也只需向自己家

解释,而不用惊动双
方家长。
『我和翠红…在做…』看着妹妹抽动下身,

红的小

套弄着自己


,那
种感觉还真是奇妙。
而在没有

胶的阻隔下小

不但紧窄,就连

道收缩和

壁吸吮都可以感受
得到,使我爽得要命,跟戴上套子完全另一事。
如果说秀真是第一次感受做

快乐,那我大概亦是第一次感受


的真正官
感。
「嗯…好硬…哥哥的小好硬…

得翠红好舒服…亲我…哥哥我要你亲…
」
翠红在做

时是很妹妹的撒娇,像小时候总要拖着我走的小不点。
当然论技巧和经验她都是比我这哥哥丰富得多,现在是由她牵着我,教导我
什么是做

。
「噗滋…噗滋…噗滋…噗滋…」
男上

下是一个正确的选择,在翠红的带动下,每每看到我快要


便立刻
停下来缠着我肩跟我热吻,给我喘息时间,像刚才秋菊的一收一放,大大延长了
做

时间,如果换我在上面胡

去

这小


,只怕没半分钟便给夹出来了。
「好

!太

了!叔叔你太会



了!怎么办?

家会忘不了这感觉的!
」
相较于不想给发现小声呻吟的翠红,秀真便是放胆地

叫。
坐在地上我是没法看到

友换了几个姿势,只知道一直在叫,以叫床歌颂大


的伟大,我想我应该接受妹妹的提议,万一秀真愿意继续跟我一起,介绍一
个大


砲友给她是必须的事。
经过今天,我想秀真已经

上

砲。
『太、太紧了,是随时要

…』然而虽然翠红是看着来

,但在

友叫床、
跟妹妹做

、没套直接在

道抽

的多种刺激下,我还是很快便到终点,妹妹看
出眉

眼额,关心问道:「哥哥你要

吗?」
「快…快忍不住…妳拿出来会比较好…」
我强忍着道,没想到翠红听了非但没有拔出,反而勐力的沉了几下,


紧
套,搞得我登时败阵,千军万马出阵杀敌。
「呜!受不了!

!

的!」
我打了几个冷颤,畅快非常地把



出。
原来在暖洋洋的

道裡


,跟空虚地

在空气中是两事,输

管在亢奋
吐

的同时


被

壁挤压,那种快感是由内到外,又从外到内,是那么的有层
次,难怪这么多

宁愿赌上生命危险也要中出,因为这的确令

难以抗拒。
「爽…爽…这太爽了!」
我抖动了很多下,


不是一次

完,而是隔秒「扑扑!扑扑!」
的一


吐出。
妹妹身体的抖动跟我同步,彷彿是以子宫接着兄长的

华。
直到最后一下抽搐停止,翠红仍不肯放开我:「都

了吗?舒服么?」
「今次惨了…」
舒爽过后,恐惧随即而来。
妈,救命!

生首次内

居然是妹妹,错了,如果给妈知道我

了妹妹,只
怕她和老爸是第一个提刀斩杀我。
我知道铸成大错惊恐非常,倒是妹妹伸着舌

:「难得和哥哥做,当然要
在裡面才有意思。」
「但万一妳怀孕怎么办?」
看着自己的白

从妹妹

緻的


流出,是心惊胆颤多于兴奋。
「那便告诉爸妈,说我们结婚囉!」
翠红不作事的在我耳边笑说,看我听得冷汗直冒,放过我的娇笑道:「跟
你开玩笑啦,今天是安全期,而且我和乐乐有带事后避孕药,今天打算卖

,也
不会连这种东西也不准备啦。」
说着又不爽扭着我的耳朵:「不过哥哥你那表

好像真的不想负责任的,还
说一世也是妹!」
「不是不想,但我们是亲兄妹,万一怀孕怎办,生下来是白痴。」
我解释道,妹妹点

说:「这个我知道,我家只哥哥你一个男丁,也不会叫
谢家从此绝后,不过即使你和秀真有孩子,也可能是傻的。」
「什么?难不成秀真其实是爸妈失散了的

儿?」
我错愕这种九点半剧

居然会发生,翠红摇着指

道:「秀真和我家没血缘
,但你两个一个呆一个笨,基因那么差劲,生蠢蛋机会是蛮高呢。」
唷,原来还是冷笑话吗?妹有没

告诉妳,妳的笑话其实不好笑。
妹妹像完成一件心愿的抱着我道:「不过今天总算跟哥哥做过了,真好。」
「翠红…」
我有点感动,妹妹继续说:「以后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一起洗澡,晚上一起
睡,你的床可以用来放我的鞋子和杂物,每个月给我一万块零用钱。」
看来,这将是另一个悲剧的开始。
「还有唷,今早说过,你

了我的事一定要告诉秀真,她是我好姐妹,我可
不要这种事也瞒她一世。」
又是这不可能的任务吗?我想我跟秀真是散定了。
不过无论如何,虽然知道是不对,但和妹妹走完这步我们心

还是很快乐,
世事就是这样,愈享受的事物总是愈有害,美味的食物往往最使

肥胖,舒服的

子往往最令

懒散,而最好

的妹妹,往往亦是最不可以

。
「秀真他们还在做呢。」
做完正事,翠红的八妹

格又来了。
相较我的快速完成任务,李昭仁的效率明显是低很多,

了快半小时仍是没
有完事,难为

友叫了这么久连休息喝水的时间也没有,我想喉咙一定乾死了。
「嗯!嗯!嗯!嗯嗯!好

…好

…

家要给你

死了,怎么这样强,

了
这么久也没完?」
「哈哈,秀儿受不了吗?要不要叔叔给妳休息?」
「不!我不要!你

得我好爽,继续

!还要的!」
重新偷望,他们是换了后

式,秀真两手按着沙发给李昭仁从后


,没什
么

但还算

感的雪白


被击出片片

花,

叫声响不绝耳。
翠红自认前辈,也不禁佩服道:「如果秀真做

的次数和哥哥你是对等的话
,今次才是第七次做吧?想不到这么飢渴,换别

早已经乾水了,看她外表斯斯
文文,原来内裡荒

呢。」
「秀真做

的次数跟我当然是对等,难道妳认为她会偷

吗?」
我对秀真被怀疑愤愤不平,妹妹指着被

得

声

叫的

友说:「不就在偷
?」
我没话说,说起来我

了乐乐又

妹妹,其实比秀真还多一个,可随即想起
另一个大问题:「糟了!他们没戴套子!那秀真不是很危险?」
翠红胸有成竹道:「哥哥你放心,事后避孕药有预秀真的一份。」
「原来是一早打算要秀真下海吗?」
对妹妹的早有所料我满不是味儿,继续问道:「但也有可能传染

病吧?要
知道他们都是大色狼!」
「这个你更不必担心,有钱

比谁都珍惜自己的命,难得当上会的成功者
,当然想长命一点玩多点


,你看幄仁跟乐乐做

坚持戴套便知道了,他们怕
我们传染自己还多一点呢。如果不是知道秀真乾淨,肯定不敢直接

。」
我斜视妹妹,的确这裡最高危的是妳两个兼职援


,翠红伸舌作鬼脸:「
是囉,我有

滋病,故意传染你,兄妹埋葬同一个山墓的!」
这个妹,没几句好话说,兄妹

伦被妹妹传染

病,不好笑,一点不好笑。
可在我和翠红说着无聊话、秀真被

得迷醉娇喘的时候,一件吓

的事

发
生了。
刚刚跟乐乐打完一砲的李幄仁乘着秀真趴下没发觉慢慢走近,李昭仁看到儿
子来到,把


拔出,

友给

得正起劲突然空虚,没有吃饱的摇着香

:「叔
叔怎么拿出来了,

家还没舒服够!」
李昭仁让出位置,李幄仁即时补上,扶好位置,二话不说就是提枪直

:「
噗滋!」
我看得目盯

呆,他们居然父子同

,一起玩秀真?


单凭

道也分不清
对手是谁,秀真没察觉换了对手,继续享受抽

快感。
李幄仁年青力壮,


没有父亲长,但气力肯定比老色狼好,甫一接触,便
是要胜过父亲的显露实力,以更上一层的速度和力度放肆狂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呀!呀!好爽!你

得太急了!这样真的会


的!啊!啊!好舒服哟!
」
秀真如

梦中,李昭仁洋洋得意地走到

友面前,笑问:「怎样?我这兔崽
子的


还算可以吧?」
秀真惊觉男

走到前面来,抬

一望,竟然懂得分身术?昭仁叔叔在这裡,
那

我的是谁了?大惊之下

一望,错愕得不可置信:「幄仁是你?」
「妳好嘛秀真,当年

不到妳,今天终于可如愿以嚐了,妳的

果然够紧。
」
李幄仁脸上是尽洩往年屈气的轻佻,秀真想不到甜言蜜语把自己逗得心花怒
放的李昭仁会做出这种事,气愤的质问道:「昭仁叔叔,这是什么意思?」
李昭仁摆摆手,轻鬆道:「什么意思?老爸的东西由儿子来承继很正常,那
老爸玩过的


留给儿子玩,也很理吧?」
「你…你…」
秀真杏眼瞪圆,原来都是假的,那些关心,那些亲切,一切都是假的。
李昭仁到此也不怕揭开事成后的真正面目:「小婊子,装了大半天圣

,现
在还不是给我父子

流

?」
「呜…」
强烈的羞耻心随着被侮辱涌到胸

,秀真知道自己错信色狼,伤心得流下眼
泪,咽呜叫嚷:「我不要跟你做,快放开我!」
李幄仁冷笑道:「喂,妳这样很不给面子啊,我老爸可以

妳,我却不行?
这太不公平了,而且不

都已经

了,不差爽到最后吧?」
「我不要做!快放开我!」
「妳这婊子装模作样,我早

不得

死妳,现在要我放开妳,简直是妄想!
」
李幄仁不但没有放开秀真,更一反手把她整个

翻转抛在沙发上,让

友可
以看到正在

她的是谁。
「我长得不差,跟我

砲有那么难受吗?乐乐都不知给我

得多爽,妳应该
是受宠若惊。」
李幄仁把秀真翻过来后立刻把




,

友又羞又愧,咽呜的流下泪儿,
无可奈何地忍受着对方在自己下体抽

。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样根本是强姦了,翠红,我们还可以?手旁观吗?」
事

急转直下,已经不是再可以想什么的时候,我焦急地向妹妹问道,她亦
忍无可忍,决定一起去救秀真。
没想到来不及行动,我们已经分别被揪起

髮,是大


侍应生和李须仁!
「嘿嘿,看戏看了这么久,也是时候露面吧?」
「呜!」
我俩被强行从沙发后揪出,抛到秀真的跟前。
「德章?翠红?你们没有走吗?」

友大吃一惊,可随即发觉自己正给别


着,顿时挣扎的手脚

踢:「德
章你不要看!事

不是你看到这样的!」
「太迟了,这对狗兄妹一直躲在后面偷看,妳这贤慧

友是如何偷

。」
李昭仁笑道,原来他早发现我俩。
「你们…全部都…看到了…」
秀真不能置信,目光空白的呆望着我,祈求我说出否定的话,我恨错难返,
唯有垂

承认:「对不起…秀真…」
绝望、羞惭、悲哀,秀真脸上是般伤痛无比的表

。
相较于

体被李氏父子玩弄,也许我对她的心伤害更多。
垂一垂眼帘,一条晶莹泪水落在脸庞,是一种不敢再望向我的眼光:「对不
起…德章…」
「要道歉的应该是我…呜!」
我来不及忏悔,被大


侍应生迎

一拳的打在面上,登时鼻血勐流。
李昭仁揪着翠红的

髮来到我面前,是一种胜利者的笑容:「小伙子,我不
是说要在你身前


你妹妹,现在好好看吧!」
男

抱着翠红的身躯,抽起一条腿,粗长的


在刚刚被我进

过的裂缝中
滑动,找到唇瓣,硕大的


撑开


,一

气全根没

:「哥…哎哟!」
「翠红!」
我看着亲妹受辱痛不欲生,虽然翠红是有卖身的打算,但肯定不是这样粗
地被当众


。
李昭仁

了一下当然不会够,开始狠劲的恣意抽

我妹。
那本来只成一线的裂缝给活生生撕

般撑成圆周,被男

粗豪的阳具肆无忌
惮地抽出


,力量勐得连

红色的


亦给

得变成充血后的鲜红。
「噗滋!噗滋!」
「翠红…」
我痛心疾首,李昭仁更一面

,更一面对大


侍应生说:「给我狠狠的打
!打完这裡的


你全部可以玩,敢打我李昭仁?刚才那两拳,我要你倍承还
!」
「知道!老闆!」
大


侍应生听到有

可

,兴奋地狂挥着拳

,把我打到鲜血勐流。
「不要打了!我求你不要打德章了!」
秀真见我被打惶恐得拼命哀求,李须仁走到她面前吃吃笑道:「想保住

郎
的命吗?那要看妳会不会做了。」
说着把


递到秀真面前,

友明白他的意思,望一望地上的我,再滴一颗
泪儿,含泪把

张开。
「嘿嘿,乖孩子。」
李须仁把


放在秀真

裡让其吞吐,我看到

友被救自己被迫替



,
心有如被尖刀片片割下,可又无力拯救,只有万念俱灰地看着

友被前后一根,
夹着来给男

们发洩兽慾。
「好爽,秀真的

真的很好

,小叔,待会我

完给你

。」
「她的嘴

也不错,虽然生疏但胜在够


,小婊子,妳是不是第一次给男

吹


?」
秀真含着李须仁的


,抬起

哀伤地点

,这个无奈表

更是引起中年
的兽慾,吼叫一声按着

友的

颅前后晃动,把小嘴当成小

放肆地

。
「第一次难怪什么都不懂,须仁叔叔来教妳,是要这样吹!」
「呜…呜呜……」
「幄仁!你对秀真和翠红做什么?」
被李幄仁

得酸软无力的乐乐醒来知道三

露出狰狞面目,冲上去敲打男
肩膀,可一介

流毫无杀伤力,特别波大的


就更是豆腐

,被狠狠掴一把掌
,痛得几乎即场晕倒。
「呜…秀真…翠红…乐乐…」
我被打至遍体鳞伤,淹淹一息地倒在地上目睹心

的

生们受辱。
把我打过半死后,大


侍应生急不及待去领他的奖赏,他不敢跟老闆争

,来到唾涎已久的大

娃面前粗

分开其大腿,未

一砲的怒张


毫无怜香
惜玉地即时


乐乐的小

。
「噗滋!」
巨大


再一次侵


壁,这一次没有时限,也不用套子,大


侍应生
得兴奋,像打桩机的连

几下,手贪婪地在两只大

房上用力搓揉,把

子搓
成各种形状。
乐乐有一定

经验,也受不了这巨兽折磨的叫苦连连。
「你轻点!太大了!这样会裂开的!噢噢!我会给你

死的!」
从外面替大家拿啤酒的秋菊和冬竹到房间,看到众

群

的场面大吃一惊
,李昭仁杀得

起,当然不会放过美味的姐妹丼,毋须多说的一打尽。
「老、老闆,我们不做这个的!」
「又是两个装模作样的婊子,妳们都是要钱吧?我李昭仁有的是钱,有什么


玩不到?」
刻前两

的表现如何没法使

相信是正当

家,李昭仁暂且放下翠红,转到
无论身材样貌也更优的秋菊身上,

孩走避不及,被一砲贯

。
「老闆不要,我有男朋友的…哎吔!」
李幄仁看中幼齿已久,

过秀真算是吐了当年被拒的屈气,把

友

给小叔
,玩那未成年的

竹笋:「不、不要!我只有十四岁,毛也没长齐!」
「哼!谁会相信妳?十四岁可以进来李氏集团打工?而且刚才给我吹喇叭吹
得那么熟练,根本就是出来卖的吧!给哥哥


也没相

。」
「不要,我家大姐很凶,给她知道会给骂惨惨…呜呀!」
两姐妹一个在小酒吧,一个在沙发上被强行抽

,我虽认识两

不久,但秋
菊甜美,冬竹可

,有此遭遇亦是痛心得很。
而在李幄仁离开

友身体后,李须仁也不客气,

完小嘴

小

,转到后面
去挺起大肚皮下的大


,往被两


得湿濡一片的

道直

到底:「不…你放
过我…啊!」
「呼,好紧,难怪老哥花这么多功夫也要吃掉这小妞,这种良家花钱也不容
易吃到。」
李须仁体胖,腰力倒十分不错,马达似的

起肥腰,跟年轻小子不遑多让地
以急速

着

友的小

,秀真声泪俱下,噘高的


不断给冲击得响过不停,男

更喜欢边

边以手拍打,雪白的


上留下几个红印。
「呀!呀!呀!好痛!不要!」
这是一个地狱的画面,几位

生

流受着惨无

道的凌辱,我泪流满面,看
着她们被一个一个的色狼侵犯。

互

了一会,众

又转换对手,李昭仁再次骑在秀真身上,要在她身上第
一个放砲。
「呜…不要…」
「小婊子,刚才不是说给我

得很舒服,要继续

的吗?怎么现在说不要?
」
「你…放过我好吗?」
同一根




,心

已大不相同,秀真哀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