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体香

    作者:hmhjhc

    2023年10月26

    【第28回：秦牧本，感的屏行】

    （加长回）

    屏行会所。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收藏不迷路!:wwW.01bz.cc  以备不时之需】

    这是国家体育总局首都体育局考察团住屏行奥林匹克度假俱乐部的第三天。

    这趟新年河西之行刚刚过半，秦牧本司长却已经有些疲倦了。

    今天的程，下午是闭门会议，晚上是赞助商晚宴和一场表演赛。

    闭门会议上，总局、首都体育局、河西体育局多少还是有一些核心问题的流甚至锋。

    祁阳民局长是压根不把河西这种地方体育局放在眼里，高举着「申办奥运，服从大局」

    的旗帜，推搡着河西体育系统要「动员社会力量，集中优势资源」，甚至都快要把集资任务指标贴到河西各个体育上了；祁阳民还颇为炫耀的提了一嘴，河西体育圈的龙企业西体集团的执行总裁雷麟，已经承诺了捐赠１０００万支这样的数额。

    而河西那老狐狸刘铁铭呢，还是那副老样子，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一脸迷糊相，十问九不答，要么就说要回去咨询各方意见，嗯嗯啊啊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急了就脆认「我就是比较外行啊，哈哈哈～～～」。

    其实这么一想，刘铁铭这种还真是克制祁阳民，祁局长的拳好像都打到了棉花上。

    倒是首都体育局那个快嘴的蒋卫雄处长叽叽喳喳说了一大堆「协同社会力量、鼓舞社会，提高社会关注」

    之类的废话，他嗓门又大嘴又碎毫无有效的输出，吵得秦牧本脑壳都疼。

    到了晚上的晚宴，是Ｒｅｄｏｘ集团、百讯集团、西体集团这三家本届「Ｒｅｄｏｘ城市运动会」

    的主要赞助商派了高层一起赴会的礼仪餐会。

    这就是赞助商过来和体育系统领导们握握手合个影，汇报一下工作；领导们自然也要激励几句、肯定几句，还要礼节的对赞助商的支持表示感谢。

    只不过，城市运动会这项赛事的质，更多的是河溪市委主导，体育总局也好，地方体育局也罢，其实都只是过路菩萨，无论是「工作汇报」

    还是「鼓励肯定」，双方都不当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就连菜品食物也只是象征的摆一下盘，谁也不会真的在这种场合大快朵颐的。

    秦牧本是连饭都没吃好。

    餐会结束后，屏行俱乐部和Ｒｅｄｏｘ赛事组委会还安排了表演质的汇报比赛。

    这倒是一场别开生面的群众子排球赛，参赛的一方是这次Ｒｅｄｏｘ城市运动会的参赛队之一「河溪市机关事业单位排联队」；另一方是屏行会所的「奥运培训师」

    们临时组建的子排球队。

    这个所谓的「奥运培训师」，是屏行会所的一大特色，就是由专业的注册运动员，以培训的名义指导、陪练或者表演各种专业体育项目，充分凸显了会所的奥林匹克特质。

    其实，论排球技术水准，这两支队伍，那完全是东拼西凑的群众体育娱乐质，机关代表队当然业余，屏行培训师这边虽然是运动员出生，但是也都不是排球项目的基础；但是要论养眼和趣味，这算是过去三天来最让秦牧本司长满意的一个环节了。

    比如那支「河溪市机关事业单位排队」

    的队员们，是河溪各个机关和事业单位胡选拔出来的高个子小姑娘们。

    如今机关单位也不同以前了，尤其是一些年轻，也是注意皮肤保养身材管理，也有个时尚妩媚在里。

    这些孩子们，一介绍，这个是工商管理局的，那个是河溪音乐学院的，这个是国资委的，那个是中级民法院的，一个个青春靓丽、高挑活泼，都是各个单位里基层新进的小年轻。

    和这些孩子的「机关身份」

    融合在一起，蹦蹦跳跳，长发飘扬，玉弹，小颤酥，娇声应和，香汗润泽……

    明明都是穿着长袖长裤运动衫遮的严严实实，却别有一番风流感，看得秦牧本司长都不知道怎么就硬了。

    而另一边更是另一番特色。

    屏行会所的这个培训师队伍，是借鉴升级了石川跃当初在后湾体育馆的试点，清一色都是正儿八经的年轻运动员。

    不少都是全国各地招募来的省、市级队的边缘小将，至少也是有过专业训练经历的，那气质和体态是做不来假；那份运动健康、感活泼、青春靓丽、专业的身姿，迷的体态有着运动员特别有魅力。

    尤其是石川跃在背后，周衿在掌总的招聘尺度，说穿了，那是一水的运动风美少。

    有趣的是，这些来自各个项目的小生，临时组合起来合练了一下排球，技战术当然是不成的，但是毕竟是运动员的底子，弹跳、扣杀、鱼跃、奔跑，清澈响亮的吆喝声，伴随着她们玲珑有致的身材、娇美健康的律动，当然少不了的清秀的脸蛋、秀美的长腿、紧绷的翘臂、跳跃的房……

    真是满场的妩媚活力，活色生香如同一幕舞台剧。

    就这么看着二十个漂亮生，换着半生不熟的打了一场排球赛。

    当然，论体能、运动量、跑跳配合和球感，屏行培训师队是可以把机关队按在地上摩擦的，但是这些小生明显经过各种点拨也懂事，本来就是群众体育玩一玩，不能当真，放一放水漏几个球，双方也算是有来有回。

    论专业技术这两支队伍连高校排校队都差得远，但是Ｒｅｄｏｘ城市运动会本来就是全民参与群众运动的一种娱乐赛，这种「三百六十行的年轻生都来运动」

    的和谐正能量意味，配合着孩子娇美的身姿迷的颜色感的喘息，几个领导都是看的挺满意，连柏栎教练这位国家排的现任主教练这两天原本是正襟危坐的，都忍不住笑开了怀。

    赛后还有个尴尬却香艳的小曲，和这些「运动员」

    们一一握手的时候，尤其那个穿着９号运动服的屏行的培训师，自称是原河溪市田径队队员的小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运动太激烈还是太紧张，居然文胸肩带都掉了，虽然可能不是所有都发现了，但是她贴身的运动衫裹着火辣的身体，肩膀很明显的坠落，可能里的运动文胸都松开了，小小的尴尬春光一露，手忙脚的在那里整理肩带，那一的热汗，浇灌在天然的脸庞、脖领和胸脯上，二十岁的小生在脸红彤彤的整理自己的文胸肩带，拉扯到自己儿鼓鼓的跳跳的，似乎都看到了卡在运动衫上……

    简直如致的青春三级片，看的秦牧本真的是用了好大的定力才止住眼往她胸上的飘忽。

    但是这种氛围实在太魅惑了，秦牧本也实在忍不住，和这个９号握手时还笑眯眯的表扬了这小尤物一句：「这小同志辛苦啦，也不容易啊，都不是你们原来的专业，你们这也算是跨专业来做群众体育普及工作啦，嗯……原来是练什么项目的啊？」。

    小孩也是火辣大胆，没有在他这位「国家体育领导」

    面前怯场，虽然羞涩，还是红着脸蛋很认真的回应：「我是罗州市田径队练过短跑的……这果然是瞒不过领导去，真的是第一次练排球。」，抿嘴一笑低一羞，秋波流转遮不住的娇俏妩媚，真是风万种。

    好吧，这几天，还就这场业余的表演赛，让秦牧本稍微「满意」

    一些。

    表演赛结束后，秦牧本就觉得有些疲惫了，他谢绝了作为地方上的刘铁铭同志、童万秋同志那礼貌质的「一起喝茶」

    的邀请，推说自己有些疲劳，回到自己的套间泡了一个澡；随行的秘书小孟已经为他沏上了他自己带来的好茶，他就换上睡袍，在套间的封闭阳台上，一个静坐了一会儿，看看工作简报，喝喝茶。

    一天的疲累渐渐散去，他的绪，就舒畅了很多……

    其实，秦牧本原本是不太热衷于这次河西之行的。

    国家体育总局和首都体育局这次来河西，名义上是观礼「Ｒｅｄｏｘ城市运动会」，实则是向地方上各个体育系统，尤其是他们的赞助商金主施加压力，希望可以充分实现总局「融汇各方力量，做好大赛筹备，凝聚社会资源，更新体育产业」

    的战略目标。

    其实说白了，就是替首都这次参加「三城联办申奥」

    做一些预算上的储备。

    这是正经的工作。

    按照首都市委和体育总局的设想，在正式成立申奥办公室之前，至少也要在前期准备２０－３０个亿左右的社会面资金。

    明年开春的国际奥委会临时主席会议上，首都如果真的二次申办奥运，不比当年。

    这是三城联办，又是临时顶替，规模要小很多，民间和中央的意愿也在两可之间；听一些中央领导的径，似乎也还在犹豫，如果没有社会面足够的前期资金和热来支持，指望这次办奥运，和当年的首都奥运一样，就差把Ｃ国全部家底抖出来办一届「千年第一」

    的奥运，那是不现实的。

    各方都是小心翼翼，希望能够尽可能的轻装上阵，把这次奥运申办过来，又不劳民伤财，又不引起民众反弹。

    那么第一步，从一些本来就很热心体育事业的企业这里劝募一些启动资金，是理所当然的，也是体育总局眼下的第一大摆在台面上的公事。

    但问题是，这件公事的主角，是首都体育局的祁阳民局长，就连体育总局，都还需要保持一个相对克制和观察的距离，至于和秦牧本这个总局负责外联工作的司长，那更是关系不大……

    筹款，不是他的工作。

    不能越厨代庖，不能旗过界，不懂不能装懂，懂，都要装个不懂，不该出的地方不出，该出的地方都要隐忍三分，一向都是他秦牧本的为官之道。

    首都办奥运他是肯定乐见其成的，但是首都体委向各界企业劝募……

    又劝不到他秦牧本袋里，他乐得躲清闲。

    而且，另一方面，在这个时候出行地方，秦牧本多少有点小尴尬。

    他升任国家体育总局副局长的任命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事实上，中央领导已经找他谈过话，但是却尚未公示落实。

    虽然局里和地方上都已经一一个「副局长」

    的叫起来，虽然屠锦城副局长也已经不敢以他的半个上司自居，而是每次都客气的请教他的看法和意见。

    但是……

    没有落实，就是没有落实。

    职级，永远是权力中最重要的问题！官场上最讲究排位，最讲究顺序，最讲究先后，这就是所谓的「职级细节」。

    就这么一次集体差旅，从等舱登机的顺序，到商务车上的座次，从开会时的坐席，一直衍生到吃饭时动筷子的顺序。

    只要他的副局长职位一天没有落实，他就是司长，和屠副局长一起出行，他不但只能稍稍靠后，而且还要和同级的宋旗兵司长保持某种平衡。

    就连刚才餐会时，负责给领导们递送假香槟酒杯的几个「晴空娱乐」

    特别派来的模特礼仪小姐，都要按照这种等级的细微差别去分配，比如，那个很明显最是牌、最是靓丽的礼仪小姐，她捧的托盘里的香槟杯，就要给屠副局长递；然后按照某种新照不宣的「容貌」

    排位，次一级的，递托盘给秦牧本，然后再次一级的，才是宋旗兵司长，再是首都的祁阳民局长，然后是东道主刘铁铭局长，……

    也难为了主办方在这种小细节上都要做足准备功夫。

    Ｃ国就是这么一个政治风气，连摆个茶杯都和「职级」

    有关，有时候，你甚至会觉得这有点可笑，但是却依旧却是上上下下都很注意的先实。

    先在，自已的副局长马上就要落实了，这些小细节，就会变得格外的让介意和敏感。

    其实中午工作午餐时，他也是热主动，也给同志们递盒饭、传菜。

    其实闭门会议上，他也是忱挚微笑，慷慨陈词。

    甚至刚才的餐会后，他还特地主动的端杯敬酒，肯定了河西民营资本对体育产业工作的支持。

    但实际上，今天一整天，他是比较小新的，连一句真正有内容的话都没说，那会显得僭越和轻浮；他又要比较主动，不能在任何一个环节过分隐藏自已的政治影响力，那会显得矫和不成1。

    这太微妙了，即使是对秦牧本，这多少也是有点新累……

    直到这会儿，一个坐一会儿，他才觉得这一天是有点疲累，自已，真的需要放松一下。

    他是真的需要放松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脑海里又浮先出刚才表演赛上那个火辣的９号小姑娘的身影。

    看上去应该才二十岁出，水的，满大汗的一场排球打的那么火辣，居然熊罩带子都断了……

    那笑容、那身姿、那体态、那子，那长腿，那胯部……

    明明是青春运动毫无涉及秽，甚至打排球都穿着长袖长裤，但是就是怎么说呢。

    感，就是的感。

    这一切，也可能是这座「屏行会所」

    的氛围带给秦牧本的天然感受。

    屏行会所的设计、规模、立意、细节、规格，他也是被震撼到的，但他是行家，已经从这一片又一片的「奥林匹克」、「体育运动追求」、「金牌运动健儿」

    的刻意设计中，嗅到了……

    感，还是的感。

    对，就是那么怪，这个地方，这个地方的所有职工，处处都很体面很阳光很体育很奥运，却又处处带着「感」

    的意味。

    果然不愧是石川跃那个风流少爷的作品。

    真没想到，这个只知道玩的红三代，居然在河西搞出了些名堂。

    哎，可惜了……

    自已的这个世侄，却好巧不巧的，今天不在。

    石川跃那个风流好色、知识趣又和自已关系非常密切的晚辈不在，他秦牧本就算想「放松一下」，在这种场合，他作为正儿八经的部委领导的二把手，应该也不会有来做这类的「安排」

    的。

    他其实也听说了，石家最近好像遇到了一个大麻烦，石束安那个年轻的小媳，居然跟一个什么演员跑到河溪来私奔了，还玩起了失踪了，而石川跃，很可能是去处理这摊子丢的麻烦事了。

    好吧，这是石家的私事，和他无关。

    只是石川跃不在，今天的带队领导又是屠锦城那个出了名的扑克脸，地方上刘铁铭、童万秋这些就算要准备点「节目」，估计也不敢直接来邀约。

    倒是首都体育局局长祁阳民那个王八蛋，在圈子里出了名的好色，刘铁铭是怕事的，但下面河溪体育局的童万秋，估计会近一点「东道主之谊」。

    不过，自已和童万秋这些还没那么1络，他们就算有新想替自已「安排」，估计也没那么大胆子，在没有得到自已暗示的前提下，给安排。

    哎，算了，等自已落实了副局长的职位，等自已单独带队再来公，等石川跃哪天回来，自已再好好的放松好了。

    他有些无奈，其实也是有些无聊，随手翻了翻秘书整理的工作内参简报。

    「铃铃铃……」

    房间里的电话响起来了。

    这是基本的政治规矩，像他这样的部委领导，住酒店，酒店前台是不能来打扰的，房间电话就是只能由随行秘书来拨打。

    「说～～～」

    他拎起电话，简单的一个字，因为电话那只能是秘书小孟。

    「局长，您还没休息啊……」

    小孟是嘴甜，连「副」

    字都省了，脆私下里都开始叫他局长了，他虽然批评过几次，但是小孟似乎也改不了，他也就由得小孟去了。

    「嗯。」

    「局长，已经替您约好了，明天晚上，在市委招待所，李零副省长请您吃饭。」

    李零是河西省分管体育、宣传、旅游的副省长，又是自己当年在党校认的「师兄」，算起来也可以说是政治谱系茶党一脉的，他每次来河西，都要尽量约了吃个饭，拉拢拉拢靠近靠近，有时能约到，有时不能，这次看来是有空。

    「好的……」

    他表示知道了。

    「还有，河溪市国资局的裘嵩处长，我已经和他下面的秘书联络过了，他也会在隔壁用餐，之后会过来和您打个招呼。」

    「可以。」

    他想了想，补充了一句：「不要在李副省长在场的场合，让他迟一点，错开时间比较好。」

    「是。」

    小孟在电话里答应了，似乎又顿了顿，犹豫了了一下，吻里更加谦恭：「局长，还有个事，是这样的，今天餐会后，俱乐部的小周总和我说起，有个与会的小同志，啊，就是那个表演赛上的运动员，您握手时候还表扬她的那个，是准备了一本您主笔的《奥运语法规则》。她自己是在自学译，体育竞赛中的专业英语术语特别有兴趣，所以才成为了您的读者，想请您签个名。我看她挺诚意的……您看，是不是可以抽时间，给她签一下？小周总说，石副处长提起的，让您一定休息好，也不知道打扰不打扰……」

    秦牧本愣了一下，他是在多年前署名出过一本叫做《奥运语法规则》的专业书籍，这当然不是他实际主笔的，还是他早年间自己给自己贴金的学术政绩工程，这一晃都多少年了，其实这种冷门生僻的书籍也不会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读者……

    但是小孟说的关键信息，他当然听懂了。

    「俱乐部的周总安排」

    「表演赛上那个孩」

    「请自己签名」……

    当然，最重要的事「石副处长提起的……」

    看来，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还是有懂事的主办方注意到了。

    这种隔着一层又一层防护undefed

    孩被他抚摸着腰肢，好像羞的脸红了，居然还感的咬了咬嘴唇；那片刻的风、娇羞或者说是象征的抗拒，是更添趣；但是孩的身体却依旧保持着恭敬的曲度，嘴上却在依旧烘托着更加暧昧的氛围。

    「谢我什么？」

    秦牧本的手掌，从她的腰肢慢慢抚摸到她的瓣，少运动裤上那种浑圆可的感进他的手掌，他感受着孩的曲线玲珑和紧张的的颤抖。

    更加满意的抚摸着、探索着，轻微的「沙沙」

    声和触感同样的曼妙。

    「我刚才肩带掉了。」

    小生的牙齿仿佛在打战，但是出，居然大胆而香艳，却还是带着一子现代年轻的特有的活泼：「我那时候紧张的都快要哭了，您发现了还安慰我，和我过话，您那是替我掩饰尴尬哪……我就觉得特别感动。您这个身份的领导，能真心关心到我们这种身份的小物的小细节……我们周总，还有来训导的石副处长都说了，我们能有这样的环境，要懂得感恩。」

    小姑娘真是演技真，说到「小物的小细节」

    仿佛是心有所感，居然眼眶说红了就红了。

    她当然是在信胡扯，秦牧本刚才也没替她掩饰什么尴尬，屏行会所的一切环境更谈不上是秦牧本支持的项目。

    但是秦牧本又听懂了，孩的这番话里又是三个要素：「感恩」

    是台阶，「肩带」

    是香艳，最重要的……

    「石副处长」

    是最后一道安全的阀门。

    秦牧本的心防完全卸下了，再说，孩香香的味道已经快要融化了他，他已经不用任何伪装，何况他抚摸着孩的，感受着少的感，都已经硬了。

    「那是你们小年轻的身材太……好了，所以运动起来……容易不方便。」

    他一边夸奖着，一边享受着孩部的感，甚至已经带上一些捏玩的意思。

    「哪有……」

    孩已经发出娇吟，不知道是羞涩还是惬意。

    「所以你来……就是说谢谢就完了？」

    「嗯……哪能呢……」

    孩的声音更轻，更温柔……

    他得意洋洋的一拉，把个孩嘤咛一声，温香软玉抱到了怀里。

    少仿佛是脚下拌蒜，已经倒在他的怀抱里。

    坐上了他的大腿，身体靠在他的熊膛上，故意的也好，巧合也好，一对尖已经重重的压在了秦牧本的躯体上。

    仿佛身体的清香散开在空气中。

    「我就想让您，今天晚上能休息好……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恭恭敬敬的，少在他的耳边吹气若兰，说的更是挠心抓肺的话……

    屏行，还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

    秦牧本同志却是第一次真正的感受到了，河西省体育事业，的的确确是在蓬勃发展的正确轨道上。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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