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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女小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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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女小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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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开始,真的只是好奇而已。更多小说 ltxsba.top更多小说 ltxsba.xyz

    我从来没想过在任何事上投注力,因为根本没那个必要。

    轻鬆面对,所有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就算仅仅三分钟热度,也能做得比其他好。

    所以,对于任何事,只要抱持纯真无瑕的好奇心就可以了。毕竟我不需要像别一样多费工夫啊。

    反正我要的也和他们不一样。

    我只是好奇,我究竟能从那些男趋之若鹜的慾中获得多少快感而已。

    

    大学毕业后,我进一家私公司做会计,过起实感不足的新生活。凭着自小陪伴着我的好奇心,上班不过两週便对这分工作得心应手。既让前辈与同事对我刮目相看,也使我的三分钟热度迅速发。但是,为了顶替去年双双退休的父母,我选择继续做下去。

    并不是厌倦我的第一分工作,只是单纯觉得无聊至极而已。

    让感到无趣的不单单是工作,际关係也是如此。和过往同学之间的联络,都因为对方工作忙碌而陷停滞状态。那些曾经想靠近我的公司同事,则因着我的工作进度总是超前转而提防我。更别说事那位几天三不五时跑来串门子的八婆,已经开始散播中伤我的谣言了。

    如果说无聊是会致死的恶疾,那么我应该儘快找到能够重燃好奇心的事物才可以。

    工作一个半月后的某个礼拜五,为了激发快要枯竭的好奇心,我决定下班后到处走走、四处看看。说是这么说,但其实多半时间只是坐在公车后座上,望着窗外重複着无数次的景色发呆罢了。

    从桃园市搭车到龙潭、下车上个厕所再搭返市,这就是懒惰鬼爬上心所造成的结果。当车站员可能开始怀疑我是不是神有问题时,我已经三度搭上开往龙潭的公车,而现在已经是晚间八点多快九点了。

    连找事物都令枯燥难耐,是不是意味着我快没救了呢?

    我跟在一群吵闹的学生后车箱,几乎所有座位都坐满了,除了最后一排只挤了两个像是游民的老,以及零星几个被书包或外套佔着、靠向窗边的座位。既不打算对那群没礼貌的挤出微笑,又不想站着和学生们挤,于是我选了最后排的靠窗座位。

    车子一发动,我身旁的老就开始不安分地动来动去,而我只是一味看着毫无特色的夜景。待车子驶过陆桥、抵达第一站时,老一只手已经悄悄探到了我右腿上。我转过去瞪他,他整个停滞数秒后才慢吞吞地收手,说不舒服,不好意思。我对他点示意,继续到招牌车灯点亮的夜幕里。

    接着才驶过两站,那老手又上来了,他的身体似乎动得更厉害。我这次不太耐烦地转,心想要是他打算继续骚扰我就让他难堪。结果,我看到那老一只手竟在裤裆里摆动,呼吸急促到彷彿刻意让我听见似的。

    本欲直接大叫好将他一军,可当我看到老那张可怜到只愿在当下求快感的神,不禁让急欲追某样事物的我感到同等的悲哀。短暂思量后,我决定放任他的自渎。

    我对此行为视若无睹,促使他採取更进一步的骚扰。但他毕竟是个慾枯萎的老,光是抚摸我那短裙无法完全遮蔽的大腿,便足以使他兴奋到了极点。

    公车又经过数站,此时已经有近半数乘客下车了,包含本来在后座的另一位老。在引擎带动的阵阵晃下,老的慾望似乎快要被满足了。他那逐渐瑟缩的恍惚,让我感到偶尔被陌生男骚扰并不是那么令厌恶的一件事──起码在无聊的子里。

    这老使我想起大三的男友,同样的可怜,同样的卑微,同样的……能撩起我的慾。

    他轻拍我右肩,以既纯真又充满渴望的卑微目光求得我的许可后,便抓着我的右手滑进他裤裆里。我摸黑握住他那根不及我手掌宽的老二,按以前的习惯先搓了搓,没想到老却在这时了。他体内仅剩的慾望在我姆指攀上瘦弱的、擦过湿润的马眼之时汹涌而至,以和年轻小伙子相去不远的劲道在我指腹上,接着逐次趋缓,一如在我指间缓慢滑落的般没落。老的呼吸紊而下流,带着一吸引异的气味。但让我愿意碰触他身体的,并不是这种只能骗骗小孩的雄特质,只是因为他可怜且卑微的自我。

    这老想必是抱着被扔进警局的决心这档事的。他不惜一切只为满足的慾,还有多少愿意施捨呢?当他后,这样的心尽数写在脸上。

    他其实很害怕的。但是,不这么做的话,他的生恐怕将再无意义。就像只为好奇心而活的我一样。

    ……我很好奇,要是我能满足这老,自己是否也会获得些什么呢?

    我在他的老二萎缩到不足半个手掌宽时,告诉他我将在三站后下车。我一面把弄他弱不禁风的老二,让渗出腥味的在我和他身体的狭缝间打滚,轻而易举就掳获了他可卑的心灵。

    下车前,我拿出手帕擦拭右手,已经变得乾黏,腥味明显得很。老那身旧工作服有着类似的气味,但他绝对无法从我这儿得到更多的施予。走过车箱时,虽然没有听见谁在窃窃私语,我想他们应该都闻到了的气味吧。

    我带着老走进街灯失修已久的巷弄,弯离我家颇近、一楼铁门又打开的旧公寓。里除了嘎嘎作响的抽水马达,就只有被昏暗灯光映照的阶梯,像是恐怖片一样。我让他关上铁门,再到二楼熄了楼梯间的小灯。看着他为了老二鞭策年迈的躯体,更显得可怜又可恨。

    一切就绪,我直接将内裤脱至膝盖,藉以引诱他裤裆里的玩意儿。老喜出望外地从袋中抽出保险套。但其实在他这么做之前,我还忘了这档事,这让我有点扫兴。当他把数分钟前才套进浅绿色套子里,那话儿看起来就像根普通的老二,告诉妳的子宫十分安全,同时带给道不很舒适的哀报。

    我将身子伏在楼梯扶手上,蠢笑着的老很快就凑上身体。他笨拙地掐住我的腰,兴奋抖动着的茎已经擦过撩起的短裙,在我上蠢蠢欲动。老吐了些水在手上,粗鲁地抹在我的私处下方及接近门处,这让我怀疑他是否已经老到不晓得道在何方?这动作重覆数次之后,我的门也被弄得又温又湿。我刻意挤出短促的娇声,催促他快点儿侵佔我的体。

    可是,那根老二并不是对着我的私处,而是在我眼前不断推挤。

    被顶到脑袋有点混的我,不高兴地告诉他要我前面。脑袋一时打结,还笨笨地自我从没过的事。这让发出猥亵低笑的老更想要得到我的后庭了。

    老伏在我背上,想藉由身体的力量推动他短小的茎刺我后门,但是他只成功了一点点。乾瘪光是想挤眼里,就让我们俩吃足了苦

    儘管以唾稍微润滑,我的门依然只能吞下他的。他不气馁地试着挺进,却在我紧张的收缩下履次失败。这动作持续将近五分钟,或七分钟之久,在我的耐被磨光以前,老就累得整个压在我背上怒骂起来。

    被那身材微胖,压上来又臭又重的男体紧密压着,意外能够刺激我的慾。唯一的遗憾就是我们还得穿着衣服,使得这接触少了肌肤的重要因素。

    老吸起我的右耳,将他的恶臭染到我身上,此时他下体已经疲惫地停止动作,只有眼中。我配他吸吮的力道轻叫出声,但其实只有他将我紧紧压住这点才让我感到兴奋。他掐着腰际的手来到了胸前,笨拙地隔着衬衫与胸罩抓起我的,那双粗糙的大手正好能整个掐住我自傲的双。我试着感受他粗又焦急的抓抚,在每次加重力道的瞬间迸出哀鸣,好让他以为我很享受。

    或许是配良好之故,老在静待体力恢复期间,只是不断揉弄我的房。我一步步引导他解开衬衫钮釦、胸罩扣环,终于让他手汗满布的大手能直接贴到我的体上。他技巧拙劣地揉着,不时以食指及姆指扭扯,痛到我真的开始喊疼。在一次令我闭上眼轻喊着痛的抚下,他犹如蛇一般在我侧颈处磨蹭,一下子又爬上我右颊。他近距离对着我的鼻孔呼了两次气,紧接着张含住整个鼻子。

    湿热的触感笼罩鼻子,老臭则是灌满我整个鼻腔。他胡舔了几遍就吸起我的鼻子,挤出啵、啵的声音,如此重覆了好几次。虽然是个体接近枯竭的老,没想到舌仍然十分灵巧。我想和他接吻。但他似乎全无此意,只是迷恋我的鼻。

    就在他搔得我奇痒难耐的某个瞬间,门传来了一阵仅仅两三秒的反应──他突了我鬆懈下来的戒备,将那根顶多六、七公分长的老二整根塞眼内。我感受到门内部被撑开的瞬间,不由自地发出长长的悲鸣。

    老得逞后便不再对我的鼻和房感兴趣。他双手重新掐在我腰上,低喃着我听不清楚的话,接着缓慢动起腰部。

    卡在眼里,感觉就像一条拉不出来的粪便一样。他不断地来抽动,以免那根短小的被我给拉出去。我不明白门传来的炽热感是否为快感的一种,因为这跟我坐在马桶上排便时所感觉到的差不多。差别只在我的屎只会不停排出,而老那比大便还细小的老二正奋力往内顶。

    比较起道被弄的微微快感,如果只是这种程度,我恐怕怎么也无法喜欢。儘管如此,我仍识趣地在老每次的抽下发出蕩的叫声。

    已经顾不得可能会有谁经过,也不管自己只有拉屎的感觉,我只是不断地叫、不断地叫。这老彷彿被我感染似的,也开始边边说着小玛的眼真真紧啊。我听着他胡喊的名字,竟有那么点感觉。眼就像他说的那样,紧紧咬住他瘦弱的老二,好像非得挤出美味的才肯罢休。

    然而他才起我的眼没多久,我猜顶多三分钟吧,就听到他喃喃着要了、要了的低语。我还心想他该不会真那么早就洩了吧?便感觉到他动作已随着短促的预告变得迟缓,最终力尽停下。

    老再度伏到我背上,这次没了咒骂,而是说小玛的处透了。由于没能感到一丝愉悦便突然结束,实在令我失望到了极点。我压抑住不高兴的绪,虚伪地称讚他搞得小玛的眼好爽……也不管他中的小玛究竟是何许

    他意犹未尽地想再来一发,只是这次连勃起都有困难,只好任由丧气的老二像条大便般自门排出。他一手撩起垂着一团的保险套、叫我张开嘴,另一手以食指抠弄起凉凉的眼。

    我伸出舌让他把保险套放上来,除了他老二的臭味外,还有着明显的屎味。老摀住我的嘴,叫我品嚐他的,同时再多塞一根手指进眼内。他在我门里东抠西弄的,简直比他的茎要来得有力。不多久,他併拢在一块的手指便开始抽我的眼。此时的腥臭味带着杀剂的微弱芬芳,整个瀰漫于腔内。

    老自我中抽出保险套,嘴凑上来便吻了我。小玛妳这贱了对吧。他骂着。我在他吸着我唇边的唾时低语道,是的,请您再给我更多吧……说着这句话的我,已经不单单只是应付这色老而已了。

    的味道和他初喊我所不知道的名字时一样,加门传来的触感。我可以感觉到,老的手指就像是要代替不中用的老二,以粗勇的躯体一次又一次地侵犯着我的眼。他用手指连续了好几,速度越来越快,快到令我渐渐感到不安。若是他能吻着我,或是说小玛怎样小玛怎样的,我或许会更加愉悦。可惜的是这老一旦专注于眼,便不再对任何事感兴趣。

    为了不让自己太快熄火,我摸着房和蒂自慰。只是随便摸摸,快感就和门的炽热感结在一块,让我越发不可自拔。老看出我真的在享受,于是也施捨给我一只手,紧捏住我的右

    全身渐渐无力,力气彷彿都被他捏紧右的手、快速眼里的手指给吸过去了。我喊出碎的叫声,加快搓揉蒂的速度,心里想着的却是我的眼究竟被搞成哪副德了……?正当我决定直接刺激蒂至高时,老放开了我的子,然后抢过我微颤的蒂。他以更粗、更快速的力道凌虐着我可怜的小球,我的步调完全被打,高跟着提早到来。

    被男蒂搓到高的我叫得好大声,眼随之紧密收缩,但这全然阻挠不了老的攻势。他在我初临高时继续搓揉蒂,手指也以更兇猛的力道挖着眼,挖到我整个里面缩也缩不紧……我无力地瘫在扶手上,勉强抓住前方上楼的扶手才没有从旁摔落。

    他还贪得无厌地玩弄着我,手指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我的粪便就像被他所吸引似的跟着慢慢降下,已经有些许粪汁从缝隙间流出。当他满足地将迅速抽的手指完全拉出我体外之际,鬆懈下来的门就像拉肚子般不断排出软软的粪便。

    拉屎的声音混在我欢愉的喘息间,融大便一次次摔落至地上的美妙声响里。老狠狠地朝我甩了两掌,我的眼还在吐着粪汁。等到大便拉到差不多,高余韵也衰退不少,满满的疲惫感让我好想找个地方躺下来休息。

    老两只手掐住我腋下,将无力反抗、也不打算反抗的我抱起来,接着扶我坐下。我喘着气瘫在被压扁的粪便堆上,眼神涣散地望着老那半勃起的老二。他把老二塞进我嘴里,自顾自地抽动个四五次后,旋即抽出并对着我的脸撒尿。

    温热的尿落在我髮、脸颊及胸上,将我的衬衫及外套打湿、滋润了地上的粪便。老尿完后又让我吃他的老二。他抱住我骯髒的叫我好好吹,因为他可能再一次就疲力尽了。我听了也真的就很认真地吸着

    可是我还没从他老二吸出,楼上不晓得几楼住户就打开了家门,铁门的声响瞬间使老抽出茎。他慌慌张张地将已经硬挺的茎收裤裆里,我则是呆愣地看着他,直到楼上传来一句怎么有屎臭味,才惊觉事态不妙。

    我赶紧起身,顾不得跨下都沾了屎,就直接穿起还黏着一小条粪便的内裤。套装被老的尿弄得湿淋淋,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将衬衫扣好、捡起胸罩和公事包,老也在这时打开一楼大门。他在门喃喃着这次被抓到就惨了,又看了同样惊惶失措的我一眼,便狼狈地朝巷处逃走了。

    身后的脚步声听来已经到了二楼往一楼的楼梯间,紧张万分的我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这么带着粪尿味在巷道间奔驰了近五十公尺,在三两路的注目下到自家那栋公寓。我彷彿可以听到身后传来的惊呼声,但此时我已经跑到一楼格局和刚才那儿差不多、只有抽水马达吵吵闹闹伴随着我的公寓里。

    我将大门关上,疲惫地坐在阶梯上,心跳不止。待呼吸渐渐平顺,身体开始感觉到寒冷,适才做时的快感才朦胧地浮现。

    我抚摸着湿透的髮,嗅着一绺髮丝,上满是尿骚味。

    接着我脱下内裤,粪便就黏在唇间,只轻轻一推,就陷凹陷里。粪便的臭味瀰漫开来,却不那么令我讨厌。

    不,或许应该说,正因为是眼被搞到失禁所拉出来的大便,才会让觉得它们如此诱吧。

    我重新穿起内裤,一面舔着吸了尿水的髮丝,一面以内裤按住粪便,静静磨蹭着想被再次呵护的蒂。

    和陌生老做过后,我满脑子都想着的事。当然并不是随便找个男就上。若只是门想被满足,那么自慰会比较容易。但是,我很快就发现,我实在没办法直接用平常那根电动按摩眼里。即使先用手指稍微让门习惯,按摩顶多也只能处,再就太痛苦了。

    一个礼拜我就试了五晚,每次都搞到粪汁流出却还无法,看来并不是只要想做就可以做的好。

    我上查了关于的知识,才知道原来多数前都会先清洗门及直肠,不过这对我而言并不能算上问题。查到所需的前戏时,总算才明白自己太过急进了。我照友的建议,趁下班时绕路到两家趣用品店逛逛,打算买个塞或小型按摩来进行扩动作。不过我发觉这两家店里东西并不多,店员又只会问东问西顺便问电话,一气之下决定上选购。逛了几个专卖成用品的站,最后只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果冻般的细长黑桃形塞,和一瓶润滑

    週五晚上一拿到东西,我便迫不及待地直接在客厅试用起来。

    一开始同样是以手指裹着润滑门的紧缩度要比道初体验时厉害许多,因此光用一根手指就能感觉到被门紧密包夹着。

    我侧躺在沙发上自己的眼,边想十天前那场疯狂的。当初那老茎之所以可以顺利进来,大概是因为太小根的缘故。虽然和我的食指差不多长,也只肥了那么一点。胡思想地度过十分钟后,我已经可以在着中指的况下,再塞食指的一个关节。心想这样的宽度应该足以让塞进,我便抽出带着臭味的手指,指甲缝里还黏了小块的粪便。

    手指混着透明的润滑与一点点粪泥,我把清洗过的塞抹得又亮又臭,接着到侧躺的姿势,将塞尖端刺门。经过润滑,本来就和手指差不多宽的塞一下子就塞到将近最粗的根部,就无法再了。

    与初次时感觉不太一样。那时老的阳具带着温热的触感,这次则是润滑的冰凉触感。无论哪一种,都让我的心紧张地跳一通。

    我笨拙地试了好几次想把塞根部也埋眼中,那相当于两个指宽,怎么样就是无法进。我想起老失败的那次,心想或许是自己不由自地把眼缩得太紧之故。为了放鬆,我一手按住塞不让它滑出,一手抚弄起从刚才就兴奋到急欲退下包皮的蒂、以指腹往蒂下方轻弹着。

    身体很快便在闪烁的火焰中找初次的快感。依循着如繁花般绽放的慾火,塞根部只在轻推之下就完全陷门里。随之微颤的我不禁跟着收缩眼,此时门只感觉到塞底盘紧贴肌肤的触感,整根眼中的塞则是紧密地与肠壁结成一体。我试着收缩好几下,塞并没有滑出,底盘贴在眼旁的感觉十分令兴奋。

    我小心翼翼地正躺在沙发上,途中因为怕塞滑出,还得以单手随时按住它。要是突然滑出来,实在不晓得能否再次顺利塞呢。我以平躺的姿势感受着眼连同括约肌被撑开的拥塞感,闭眼想老着我眼的景。想起他粗不知节制地抓扯我的房时,我以手指抚弄着两边。想到短小的茎努力抽弄我又红又烫的门时,我将神尽数集中于眼上。

    当我开始渴求更多的抚,已经是半小时后的事了。那根塞不进眼里的按摩不需特别润滑,便能轻鬆滑进水满溢的道里。右手抓住转动着的按摩前后摆动,左手则以不很顺畅的动作揉着蒂,眼的收缩也在持续着。伴随不间断的抚及抽,全身快感逐一浮现、层次分明地排列着。

    我还想继续探的美妙,可双手怎么也停不下来,就这么引领身体融蒂光滑的表面,在自我的抚摸下来到高。不到半分钟的短暂时间里,高余韵牵引着蒂、道与门,快感散布到身体的每个角落,接着汇聚于收缩加快的眼。我想像着老在我眼里丢的模样,直到高结束为止。

    停下抚弄蒂的手,我维持着让按摩着的姿态,在高过后沉澱思绪。

    小玛……这名字一度掠过忙着处理高的脑袋。

    忆起这道陌生的名字,内心慾望就微微作痒。儘管自己也搞不懂原因,只凭着陌生老喊叫时的印象,就觉得这会是个能够唤醒秽心灵的美妙称呼。

    如果真的是这样,事肯定会很有趣。倘若我的直觉错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呵呵笑着,又重覆了几次令我重燃慾火的名字。

    度过使我焦躁难耐的经期,往后的三週半我共自慰了五次,每一次都会用上塞。

    前四次正如初次使用时那般,只是塞着塞自慰,因此没什么好讲的。到了第五次,我才首度试着让塞多停留久一点,直到我可以用按摩满足眼为止。

    那一晚,才刚準备来场睡前自慰,就接到了公司的电话,有分隔天要报告的资料必须马上做修改并传还在公司加班的课长。无可奈何之下,也只能暂时将自慰搁在一旁。开始赶工前,又觉得自慰被打断很不甘心,但也不好意思无视课长的求助。最后便和自己做了妥协──乾脆边塞着塞和跳蛋边工作吧。

    视线飞梭于琳瑯满目的表格间,耳朵只听得见跳蛋发出的低频声响。道还没完全湿润,门先有了感觉。即使如此,我仍只花了十五分钟就把紧急工作处理完毕。将档案寄给课长,按惯例拨了通电话给他做确认时,我已经带着按摩和润滑跳到床上了。

    课长的第一句话不是档案收到了,而是他老婆今晚又不家。

    虽然我是新,不知怎地课长总找我谈私事,但多半只是他说我听,这次也不例外。他自顾自地说起老婆的外遇,讲了大约十分钟才假装可怜地说声抱歉,让听的无法理直气壮地生他的气。我对他说没关係,我可以听你说,让他稍微宽心些。反正在公司也听习惯了,这我都快背起来的话题不上半小时是聊不完的。

    我盯着那根我体内无数次的按摩、听着课长粗声粗气的抱怨,心里打趣着想,那胖子的老二肯定比按摩要小,老婆才会去找别的男。如果他的有着三点五公分的宽度,茎有十二公分以上的长度,还不怕无法满足他的年轻老婆吗?被课长质疑我怎么突然发笑时,才发觉自己竟真的笑了出来。我连忙向他道歉。

    他讲到关于他老婆和别的男的上床照被他发现时,因为实在太过无聊,我已经开始培养绪。我吸着红色按摩处,维持嗯、喔的敷衍答覆。他先后问了几次我是不是不方便听他说,答案当然是不会。我在心底嘲笑不知的他,一面吸吮着按摩

    只不过,他似乎特别有在注意我这边的声音。我才发出一点点声音,就招来妳到底在做什么的疑问。给他郑重其事地问到,让我有想说实话捉弄他的冲动。考虑到他好歹是顶上司,才劝自己打消念。于是对于课长的疑问,我只说我正在吃冰

    想不到,这个答覆意外让顶上司变成了好色猪

    听到我在吃冰,他的第一个问题是我怎么个吃法?虽说只要给点拒绝的暗示,例如一咬断,就能让他知道我没那个意思,不过这么一来就太无趣了。既然他胆敢对下属骚扰,最好有那个心脏去承受。

    我吻略显柔弱地嗯──了一声,才说我正舔着冰的顶端,那块已经被我从四角舔成圆形了。课长叫我继续吃,边吃边听他说,这句话实在可笑到不行。我将手机贴近耳朵,听到了他正解开皮带的声音,接着是彆扭的拉鍊声。

    课长又问了我有没有继续吃?我乖巧地答道正在舔滴到手指上的牛呢。他不再说老婆的事,而是异常关心我和那根从来不存在的牛,声音也从消沉变得很有神。我不避讳地让他听我吸按摩的声音,那只蠢猪说听起来真美味,但其实心里是在想像我吃着他老二的画面吧!

    为了给他可卑的想像力更添缤纷,除了刻意吸得很大声以外,我还不时发出短促的哼声。当以舌尖轻快地舔弄按摩时,也拿近手机好让他听个仔细。课长说话的次数渐渐减少,多数时候只是说些无意义的话,像是吃慢点、让我听听妳的声音……之类。他本似乎完全不觉得这些话带有多明显的挑逗意味。

    舔了好一会儿,课长连呼吸也变得急促,他甚至不再对我遮掩,直截了当地叫我继续给他听声音……还说他已经好久没做那件事了。我听课长放开了,跟着大胆地问起他的老二,还特地告诉他不准谎报数字。他害羞地说了一组很符他的尺寸──长八点五公分,宽则是三公分左右。真是可的尺寸。

    实在不忍心让他丧失自信,我告诉他我正舔着的按摩就跟你的一样,接着吸了两声给他听。课长发出丑陋的呻吟,一下子叫起我的名字,一下子说他正想像我替他吹。

    听到我的名字时,不知怎地感觉好彆扭。我告诉课长,想继续玩就别叫我的名字。他说叫出来比较有感觉啊,不然妳有没有暱称或小名?我想了想,告诉他就叫我小玛吧。他喃喃自语般唸了小玛、小玛,还说这名字听起来真蕩。

    我一边表演给他听,一边不禁自慰了起来。课长大概是虫上脑了,前一刻还叫我听他打手枪的声音,接着又要我把话筒拿到私处,听我自慰的声音。不可思议地,我竟也乖乖照着他的话做。听到这个蠢男隔着电话幻想我的样子,体就一阵舒坦。

    小玛,让我捏捏妳的肥子……

    小玛,过来吸老子的……

    小玛,我要在妳嘴里……

    课长就像只发的公狗,边着幻想中的我的嘴,边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听他说着这些语的我也十分愉悦,甚至还打算边听他假装我边让自己高……可惜在我有感觉时他已停下来喘息,还说我舔得真好之类的话。

    我柔柔地说你把我搔得好舒服,不想继续满足我吗?课长居然答非所问,问我现在就出去一砲……这条公狗真他妈满脑子只有配。我细声说我想现在就听着课长的挑逗自慰,已经等不了了。他却拿工作来推拖,还一副猪哥的语气说除非我现在赶到公司才用他的满足我。我压抑着好声好气地说那下次吧,悻悻然挂上电话。

    随手把手机扔到一旁、抱着按摩躺平在床上的我,又忍不住骂了课长几句,心才稍微舒缓。就算意外和课长发生电,到来还是只能自己一个自慰。

    想着课长那摊在电脑椅上的矮胖身躯,想着他裤裆里的阳具,我在心驱使下舔舐起按摩

    那肥子总是穿着同一件卡其色西装裤,搭配他最的栗色格子衫,趴在办公桌上午睡的模样,简直跟坨屎没两样。可就算是这种程度的男,毕竟也是有老二的。我记得曾听前辈午休时在背后说课长坏话,其中一件是那家伙上完厕所从来不洗手。他用手掏出短小的老二、在便斗前微颤的姿态,光想像就令作呕。而那只一天不晓得抓过几次老二的手,也被用来拍我肩膀或按住我的背……思及至此,一吸吮课长手指的冲动油然而生。

    转成侧躺时像是卡了什么似的,我才想起原来稍早就塞了塞进去。反倒是道里的跳蛋,直到现在都还只是隐隐搔着痒处以外的地方,于是乾脆将它抽出。

    我侧着身子,抓住塞底盘,慢慢地把最宽的根部拉出,有好像在拉屎的感觉。再次将它塞时,已不像之前那么痛苦。只需轻轻一推,就自然而然滑眼中。我倒了几滴润滑涂在左手食指上,接着用食指戳戳被底盘轻压的门四周,发现竟然还可以再钻进塞和眼之间,不过只能伸进一个关节而已。我再次把塞根部拉出、、拉出、再。每当眼被塞抽时,身体便涌现一阵微悦。第三次抽过后,我便将塞整个拉出来。塞滑落到我旁,已润滑好的食指及中指接着钻门里。两根指不费吹灰之力便两个关节的度。我脸颊发烫着替按摩,同时以那两根手指挖起眼。

    到手累了,我才不甚满足地抽出手指,中指上还黏了条大概两公分长的软便,指缝间也被粪便所侵佔。用卫生纸简单擦拭过后,我旋即将上了润滑的按摩拿到身后,将顶着我渴望被填满的眼。

    做了次呼吸,我一气将按摩约六、七公分,除了眼被撑开时的愉悦感,按摩塞进拥挤的直肠同样令兴奋难耐。按摩被紧密地包夹着,让我想起国三被二叔开苞那时,我的处道也像这样紧紧咬着他的髒老二。我慢慢地动起按摩,身体不断发热,脸红得跟什么似的。脑子里只剩下眼被贯穿、直肠被侵犯这件事。

    刚开始只是来抽动大约两公分的距离,但这样渐渐无法满足我想被搞翻的慾望。从两公分到四公分,再从四公分增加到六公分,最后我几乎每次抽都让按摩脱离括约肌、再。虽然这真的让我脑子爽到七八糟,没搭配蒂或道的话就很容易陷快感停滞。我试着不那么积极地搓揉蒂,以免太快高

    每次的门抽都伴随着噗滋、噗滋的声响,臭味也渐渐变得明显。我才怀疑自己是不是到屎都出来了,便意接着袭上心。我把按摩着,下了床便躺在木地上,更快、更用力地搞着眼。

    大概是了太久,眼都被搞麻搞鬆了,一次抽出时大便就忍不住滑了出来,一大片热呼呼地沾到大腿上。我也顾不了间的恶臭,因为我已经爽到就快要高了。我继续用沾了大便的按摩搞着眼,蒂的手渐渐加速,叫声随之逐渐增大。按揉蒂直到高之际,全身一阵酥软,我鬆开几秒钟前还忙着自慰的双手,在愉悦到令我浑身抽动的高余韵中,感受着身体带来的快乐。高尚未结束,按摩就被挤到地上,而眼彷彿配着高的律动,一波波地出大便。

    我躺在地上发呆好一阵子,还对刚才的高念念不忘。就算房间被大便弄到臭得要命,对我而言这味道却带着一点催的效果。我在地上翻来覆去的,把压扁的大便弄到腿上、上,享受着温热的黏稠感。然后再以按摩那黏了粪便的磨蹭蒂,把我漂亮的器染上臭味。感觉到尿意时,我也懒得起身,只是边磨蹭蒂边躺着撒尿。在我陶醉于粪尿味之际,手机再度响了。

    我小心地不让粪尿沾到床单,捡起手机便坐粪便堆上。看了来电号码,原来是课长。要不是这场自慰让我爽得很,我可不会接这白痴的电话。我一面刻意让他多等几秒,一面抚弄地上的大便,然后才接起电话。

    跳过几句做为遮掩的问候及公事,课长在我无聊地揉起一小团粪球时说了他的真正用意。

    他说,小玛妳明天下班后有没有空呀,我知道南崁有间很的餐厅,我们可以一起去吃顿饭。我说不用这么麻烦,反正你只是想跟我上床对吧?他尴尬地重覆说了两次:是啊。我把揉好的粪球夹到蒂上,再让蒂陷其中,这动作让我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他在电话另一紧张地等候答覆,那姿态肯定下流又白痴。这又丑又肥又没用的男不但老婆被到不想家,还只能可怜地祈求公司下属答应跟他上床……这种组未免太我胃了。

    不过我才不会这么轻易就让他高兴得像种猪一样。我一手揉起被粪便吞噬的蒂,假装考虑到很多事来婉拒他,又故意说些让他觉得有希望的话,必要时还得多加暗示。这过程意外地有趣又有感。

    折腾了他二十分钟左右,除了让他陷紧张不安的绪,还能使我听着他的粗嗓子自慰。我做得很隐密,甚至高时都没被发现。这猪哥要是知道小玛这刚才都在用大便抹着蒂自慰,不晓得会不会吓得退避三舍呢。啊,真想听他的反应。要是他骂我是个变态,说不定还会让我想来个三度自慰呢。但是直到最后,我都没有告诉他这件事。

    我答应他要和他上床时已经过了十二点,这时他还不肯挂电话,而是不安地追问我为什么愿意和他做、是不是有什么企图?被他烦到受不了,我便以很久没和男这点敷衍他。想不到他接着又说我这种年轻孩怎么可能会缺男。我只好说没什么机会认识异。我们就这样你来我往地聊到夜一点,他才满意地挂上电话。我浑身无力倒在凉凉的粪尿上,光是想到还得清理房间并洗个澡就好麻烦。相较之下,闭上眼睛、放空脑袋就显得轻鬆多了。

    过了不晓得多久,总算得以挣脱带有粪臭味与冰凉触感的黑幕。

    拖着小睡过后的疲惫身躯──我心不甘不愿地起身清理房间与身体。

    与课长约好做后,因恰逢经期到来,没办法只能延个几天。在这段期间,我仍如以往般只专注于自己的工作。儘管课长开始较频繁地找我搭话,我也只是嗯、喔、好的答他。

    我到茶水间倒杯水,他也跟过来跟着倒水。我到阳台抽菸,他也跑来说呼吸新鲜空气。不管我怎么无视他,他只当我在害羞,但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他这个怎样。话虽如此,也没厌恶到会当面赶他走就是了。或许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他产生错觉吧。无论如何,令我答应和他做的唯一理由,只是因为他是个既可怜又失败的胖子而已。

    虽然我讨厌课长的聒噪,但每当他跑厕所时都会吸引我的目光。我期待着他能用他的髒手碰触我,让我感受到他的污秽,这会让我有点兴奋。除此之外,他只不过是坨连苍蝇都不肯接近的烂屎罢了。

    一个下着午后雨的子里,课长挂了病号,意外地让本来就很无聊的上班变得更加枯燥乏味。原订今天下班后看看况要上宾馆还是到他家做,如今只能再度延期了。我打了封简短的简讯给他慰问一番,结果得到五则骯髒的信。这该死的肥就算生了病还是满脑子只想要我。我逐一看过他那三句不离做的简讯,便收起手机。

    望向墙上的时钟,距离下班还有三个半小时,手边已经没有工作好做了。等待其它部门送件的空档,课长又发了简讯过来。我本打算随便看看就删掉它,不过这次却因为其中一句让我有点犹豫了。

    我好想把塞满小玛妹妹的眼、让妳爽到升天,妳应该没被男眼对吧?会让妳爽到屎个不停喔。

    课长传来的简讯里,唯有这句语让我有那么点感觉。除此之外,就没什么好看的。

    我盯着这句话,脑袋模拟着被课长眼的姿态,那画面看起来似乎还不错。我会在他身上灵活地摆动着腰、得他一下子就可悲地缴械。若他能继续勃起,才准许他翻我的眼……除此之外,或许还会如他所愿让他出大便。我猜他那句屎八成只是想吓吓无知的小孩吧。倘若真的看到我眼都是臭屎的模样,他会继续呢,还是逃得远远的?这真是太有趣了……呵呵。

    我没有给予覆,也没删了那条令我愉悦起来的简讯,只是默默将手机收抽屉、压抑着因妄想而雀跃的心。这时正好送来一批需要核对的文件。

    才刚开工没多久,小小间的办公室里又响起手机震动的声音。

    嗡嗡、嗡嗡。

    我看这挂病号的家伙要不是迴光返照,就是根本没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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