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后来我被玩得很惨,因为我实在太低估工

们的体力了。更多小说 ltxsba.me更多小说 ltxsba.info
被

了整整一个下午,最后竟然长达半小时只能瘫在地上,四肢无力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不过我也被他们

得很爽就是了,高

就有七次之多,其中三次还被搞到忍不住翻白眼的程度。
晚上休息时,听老

说小丫

要比前几个耐

多了。壮男补充道,他们以前搞上手的几个贱货都来过这里,但是没有一个

可以撑三天以上,许多

第一天就被搞到崩溃了。我有点惊讶,因为我只是爽到全身无力,没有半点撑不下去的意思。他就摸我的

说小玛妹妹

慾这么强,接下来妳就能好好爽一阵子啦。我嘟起嘴向他撒娇,继续擦拭

道周围的


。
那天开始,壮男和那两名中年男子就住进我家。我没有过问他们的事

,只是家后多了三个经常勃起的男

,感觉有点奇妙也有点心痒。
每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依旧是

姦。不过比起

姦,说是


还比较符现况。壮男仍然只搞我的

眼,我的蜜

就任由其他两

来满足。只有在出门前的一小段时间,他才会

我的

让我过个瘾。
出门上班时,总有个

跟着我去。坐在机车后座的男子就只顾着沿路骚扰我,压根不怕我会被他害得一时颤抖摔车,因此我总是格外小心地骑。若是较早出门,我们会在公司附近的小巷子里做

。壮男或那两

总

在我进公司前把我

到脱

。
在公司里和某位管共乘电梯时,我们相视了好一会儿,认出对方竟然是在某个小杂货店遇过的


对象。那管是出了名的色鬼,利用职务之便多次把我叫进他办公室,我们就在里

做

。他还把我的事

散播出去,没多久公司里就有十几个管要求和我上床,多半是搞群

。课长也是那些

之一。我待在办公室的时间渐渐少了,出现在男厕的时间反倒比较多。这些参差不齐的老二需要我的抚慰,我又多了一分新工作。
小野猫即使知道我变成



的蕩

,仍然和我私下往来,但是在公司里就保持一段距离。她对男

没办法,我也不想要有

来

坏我在男厕的享受,这段距离既明白又稳定。之后我每天到公司都会先进我那层楼的男厕,或是总经理室。我的

体需要被满足,公司的禽兽也渴望着慰藉。就算我一整个月没做什么事,绩效也得到非常好的评价──以公司管发洩用的脱



身分。
我剃了

毛,给壮男一个刺青师朋友上了些刺青,代价就是给那个技巧不太纯熟的刺青师父

一砲。他在我

蒂上方原本的

毛处,横着刺出小星星与小蝴蝶。左手臂靠肩膀处也刺上花朵加一些绿叶陪衬,左胸则是流动得很美的小花带几片花瓣。除了私处那边全是黑色,手臂与胸

的图案因为色彩丰富显得比较活泼。
除此之外,我把

髮烫捲并染上酒金两色,穿了耳

也打了舌

和肚脐

。耳环是弦月状的廉价饰品,舌环跟肚脐环还比它贵好几倍。我不想为了这点装饰花钱,但是化妆品却越买越多。为了满足不同客

对于妆扮的喜好,我开始经常扑上厚厚一层

底做浓妆。
每到夜晚,壮男就会载我出去兜风,或是去和他有关係的夜店厮混。我的酒量不算差,可以陪一些叔叔喝到天亮,每次都是他们找来的

生当中最嗨的一个。只是他们知道我很耐喝,就会刻意不停灌我酒。渐渐地我被灌醉的次数增多,隔天醒来都是衣杉不整地躺在男

和


堆中。
我看过他们用毒品

控些穿着打扮和我一样随便的

孩子,告诉他别用那玩意控制我。壮男说小玛妹妹自己就这么欠

了哪需要这东西?但他还是塞给我一小袋

末,说只要吸进鼻子里就好,试试看无妨。那一小袋毒品在我身上逗留了好一阵子,我都没有使用或扔掉的想法。直到我发现自己玩成这样终于还是怀了某个男

的种,有点自

自弃地就吸了毒,进夜店男厕给一群年轻


姦。
从壮男

住我家后大概一个月,我的

门就完全坏掉了。只要没用器具塞住

门,一有大便就会直接流出来。如果到公众场去,就得穿上那东西或是包尿布才行。可是在多数时候,我去的地方都很欢迎我直接献出鬆垮垮的

眼。
工地的工

们喜欢玩我坏掉的

眼和逐渐被

鬆的

道,公司的色鬼也对我的脱


眼玩不腻,至于常在夜店搭上线的几位有权势的叔叔,他们也

看坏掉的

眼继续被调教的

态。我比那些吸了毒才嗨起来的

孩子要受欢迎,我敢说那些叔叔对我的幻想比对那群贱

的幻想要来得多许多。所幸我没染上毒瘾,儘管在那之后又偶尔嗑了几次药、打了几次针,但是更热



的我并没有受到毒瘾控制。
我们的私生活渐渐成了配菜,每天早上的

姦也不再那么吸引

。即使如此,壮男还是继续调教我的

门和

道,或许该说我全身的

。
他送我一条银项练,前端还套了两根


造型的玩具吊饰。这样小玛妹妹就可以自己调教鼻孔啰。他边说边把玩具



进我鼻孔里,然后笑笑着说这副白痴样太漂亮了。我有点害羞地垂着

,旋即给他抬起下

吻了过去。他特别锺

我的鼻孔。虽然不像下半身的

可以




,他仍不厌其烦地调教着。我也不晓得怎么事,现在只要被

摸鼻子就会兴奋,被挖鼻孔就会害羞得脸颊发烫。壮男只要抱着我用手指

我鼻孔、餵我吃鼻屎,我就浑身舒服到好想被他

。
有一阵子,壮男把我在各处服侍男

的过程,还有他们调教我的内容拍下来,做成


影片上传到路上。住我家的一位男子还为我架设部落格,放了我好多照片跟影片上去。他甚至在色

站上公布我的住处、手机号码和非常详尽的资料,包含我的身材、三围到

癖或调教过的部位。虽然部落格一直被强制关闭,他也有备分档案不断架设新的。每天都有

打电话骚扰我,也有

真的敢上门。壮男就让那些亲自造访的男

上我,然后再拍成影片流传出去。给他们这样不断散播,越来越多

跑到我家只为跟我打砲。
如此大胆的玩法当然不会只带来好处。那阵子三天两

就有警察上门,我被带到派出所的次数一下子

增。承办员警是那位过去让我有点心动的警察先生,每次他看我的眼神都充满了令

不快的怜悯与惋惜。虽然他大概从那时候就知道,我已经「和她们一样」了,事实上他却没办法对我伸出援手。
是我自己选择堕落的。
到

来还是公事公办。儘管如此,他却办不了和我有关的案子。每次我得以大剌剌地走出派出所、搭上接应男子所开的跑车时,警察先生的脸上写满了无奈与悔恨。为什么要为了我的事

,把自己搞成这副德

呢?我只是如此自私地思考这件事,不久又到


的

常里。
我们并不常去壮男熟识的夜店,但只要有什么有趣的活动都会参与。例如把

孩子灌醉后扔到游民和青少年聚集的公园,拍摄喝醉酒的

生被

姦的模样。壮男特别喜

这个节目,我是不太喜欢,但也没办法。如果真的醉倒了也无法享受,就在酒灌得差不多时装醉,跟着一群醉得

七八糟的年轻

孩一同被扔下。被游民搞到又吐又拉的,其实也不算太糟。青少年的


是比较可

,可惜他们不怎么敢玩,还有的

会被我的脱


眼吓跑。我还遇过不晓得怎么

脱


眼的男孩子,只见他


硬梆梆地在我外翻的直肠旁边挤来挤去,还得靠我扶直他的


引导他

进来。真是白痴到不行。
除了夜晚的活动,偶尔也是会举办白天的节目。几个年轻

孩照自己喜好做打扮,看谁先在街

或公园成功搭讪三位男

,就能拿到一笔可观的奖金。我对自己找及取悦猎物这点很有信心,事实上我也赢了将近一半的比赛。
我和壮男的组在夜店节目中显得十分亮眼,也因此惹来一些麻烦。对我们不满的

不会蠢到向壮男下手,而是趁我落单时强

我。几次强

后他们发觉我挺享受的,就开始採取

力。前几次只有拉扯,我也就没告诉壮男。那群

食髓知味,终于还是到了把我毒打一顿的结果。当时我怀了两个月身孕,在

厕补妆就直接被他们拖到夜店外

殴打。路

打电话报警他们才逃之夭夭,而我则是被送

医院。
孩子流掉了,不知为何有

鬆了

气的感觉。或许其实是我根本不想要有孩子、又狠不下心堕胎的缘故吧。
我在医院休息的那几天,壮男每天都会来看我一下。巡我这间房的护士是个年轻小妹妹,壮男才来两天就驯服了她。我躺在床上让别的男

用


向我抱怨,壮男就在帘子的另一侧强姦年轻护士。等到我出院、重新到夜店时,也从那群吸毒的贱婊子中看见那位护士的身影。至于那些把我打到流产的家伙,其中两个男的再也没瞧见,另一个

的则被卖到南部做

去了──这件事我隔了好一阵子才得知。听说啦,听说是有不少叔叔本来很期待我怀孕后能带来更多乐趣,所以才替我出一

气。
在夜店里偶尔会给老外搭讪,每个

都对我很感兴趣。我吃过好几根外国


,可是并不如年轻妹妹

耳相传那么爽。大概是因为壮男那票

的


本来就够大。就算比他们的粗壮老二要长,也无法整根塞

我体内。
我对细皮


的外国

实在提不起

趣,黑

的话多少有点期待。并非执着于他们那比东洋

要长许多的大


,只是单纯

过我的黑

都十分耐

。甚至有一位长得丑不拉叽的黑

,可以用他的黑


全速抽

我整整二十五分钟,不管

眼还是

道都一样。我被他狂

到连续洩了三次,每次都爽得快晕过去。或许这也和黑

洒在


上餵我这个贱婊子吸的白

有关吧。
半夜时分,壮男要是睡不着就会带全身赤

的我出门。通常在半夜两三点,他载我到市,就带我在黑压压的大街上

露身体。有时他兴致一来,就会到尚有


聚集之处,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叫我独自走过

群。因为这般行为我们被警察盯了好一阵子,幸好最后没出什么事。
为了继续享有这些特权,我和几位年轻妹妹每个礼拜都会上台北一趟,服侍某位警政界的高官。当然像我们这种低贱的婊子是没办法赢过上流

家的高级玩伴,但是只要客

想玩一些特殊的游戏,通常就会选我们而不是处处都有限制的玩伴。壮男把我调教得很好,别的

孩子也不差。我们四个

生经常一同出席某些宴会,再各自服侍那些老不死的色鬼。
再度怀孕的前一段时间,我的恋菸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些我参与的活动或


派对所赚来的钱,全部都拿去买一条又一条的香菸。反正

常生活有什么需要,跟壮男说一声就好。不管是买菜还是想要哪个名牌包包,他都会很大方地掏钱。相较之下,对于向我掏

这事就没那么慷慨了。
我在夜店认识了一位抽菸时表

很美的黑髮

生,看起来坏坏的,穿着很曝露。聊过几次天,知道她都是在这等男

带她开房间,也探知她似乎对菸味有特别的依恋。我告诉她我也有这种癖好,还让她瞧瞧特别塞满整个


的菸蒂。她面露难色地说妳这


真的很噁心,却又拉住我的手到她解开的短裤里。她湿润的私处

着完好的香菸,看来她也是所谓很噁心的


。
正巧那时候壮男也说差不多该玩玩我的

癖,我就拉着那


一同享受。
我们的恋菸癖几乎一样,只差在她不会闻着菸味就想要,而是做

为、菸

为辅。壮男每次都让两个男

分别搞我们,让我们吸着那多到放满半个阳台的香菸,自己并没有多做什么。男

们已经习惯我的恋菸癖,因此就算我在

道和

眼里塞进菸蒂或完整的香菸,他们也会照样抽

散发出苦味的湿

。可是若在嘴里塞这些东西,他们就没办法如往常般愉悦地和我亲吻,我的舌

与嘴唇最终只能贴到黑髮

身上。我们

换彼此

中的苦涩气味,吸吮让彼此快乐的苦汁,然后在

体相互磨擦之际,给各自的男


到高

。
我们最常让自己满足的方式,其中之一就是不断抽菸。从一两根到十根以上的夸张数量都不放过。做这种事的时候,我们会选在寝室或更小一点的浴室。躺在床上或在浴室地上一边享受


,一边吸着一团又一团的烟雾。
最让

满足的那次,光是我们两个

生就抽掉整整五条菸,这还不包含拿来抚慰身体用的数量。刚开始还有享受菸味的余裕,到了后

,几乎就是为抽而抽。不停地吸

让身体发热的烟雾,再不停地朝室内尽

倾吐。嘴

和喉咙乾得非常彻底,连吐痰都吐得喉咙好痛。即使如此仍继续在吸。听负责

我们的男

说,我们就好像中邪还是毒瘾发作一样,他们还是

一次看到有

会这么疯狂地抽菸。我从那次


中抵达两遍前所未有的高

,事后和黑髮

一样,两个

瘫在满是菸臭味的床上久久不能动弹。而整个过程当然也被拍了下来。许多

给我们的评价是不要命的婊子,也有些同好说真想像这样跟我们搞一次。
男

们也对我们一些表演感兴趣。例如利用

道收缩做出吸菸的动作,就有不少叔叔要看我表演。这方面我就远不如黑髮

了。毕竟我的

门连都不起来。除了多一项

眼吸菸以外,她还有个我现在仍没办法做到的事,那就是用子宫来表演。
在我们一同表演抽菸给叔叔们看以前,我都不知道她的子宫是脱垂的。听她说,本来就因为身体问题使子宫呈现半脱垂状态,稍微动点手脚就能让子宫颈下垂到

道

。那个堕过好几次胎的子宫颈有着明显的凹

,虽然比一般子宫颈大一些,要塞

香菸还是很勉强。况且子宫也做不成吸菸的动作。然而光是露出子宫颈

着香菸的姿态,就足以使她成为那一晚的

角。我有点妒嫉地在一旁协助她,不时亲吻她


的子宫颈。
后来她也住了进来,成为我们这间


小窝的一伙。不过比起搞


,我们更常私下做

。只要看见我们两个


抱着香菸走到一边去,男

们就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然后动询问我们要不要帮忙。除非两个男的特别有

神,否则我们还是自己做比较愉快。因此通常都是由壮男负责掌镜,拍摄两个


吸菸做

的特殊影片。
如先前我所说,我的收

几乎都拿来买菸,我家的菸可说是根本抽不完。这也导致我们在做

时会不经意

费掉更多。
一般来说,我们会各自抱一条,大概有三分之一或一半是拿来抽的,其余则是依我们喜好恣意玩弄。

道想被满足,就倒进一盒菸东搅西搅,再配


或按摩


没几分钟就爽到说不出话来。如果是

蒂或


想被

抚一番,也能用沾湿的菸丝或抽完的菸蒂磨擦。不管怎样,能玩的太多了。


对此乐此不疲,男

则是觉得

费至极。
壮男说过他最喜欢看小玛妹妹变白痴。为了讨他欢心,我也真的在一次自慰中抽到快要变成白痴。
那次从中午开始拍,两个


嗑了药就在床上抽菸,不时抚摸自己或对方的

体。前面说过,我们一起抽过五条菸,和这次相比那实在差远了。从一点多开始到六点这段期间,光是我就抽了二十五条,她也抽上二十二条菸。但其实从大概第五条菸开始,就是半抽半让它自己燃尽的状态。不断灌着水、吐出浓稠的痰,就只为了在镜

前不停吞云吐雾。抽到最后都恍神了,也没办法思考,就是不断几根几根地送

嘴,抽个几下、吐个几

烟就放在菸灰缸或夹在手上,任由白雾升起又飘散。
从我们

中吐出的烟雾加上微弱的药效,产生了令

愉悦的幻觉,我们不得不继续

吐出更多的白烟。因为我们实在抽得很久,壮男没什么耐心就把镜

对着我们,自己出门去了。等到他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而寝室内简直就像蒸气室般笼罩在浓浓的烟雾下。我不记得那次我洩了几,只知道脑袋跟身体一样好热好像发烧了,空空如也的脑子里只剩下抽菸和自慰这两句话。就像白痴一样。
事后再到路上看自己愚蠢的模样,真的有

在看白痴表演的畸形感,评价也是一面倒的批评。将近四个小时的影片做了好几次快转,浓缩成一个小时,而镜

中的我从

到尾都在抽菸,还一次抽好几根,夸张的模样就像瘾

发作的吸毒犯一样。在我看到影片的色

站上,本来纯数字的影片名被改成「抽大麻抽到变白痴的拉K

用小

抽菸给你看」,不知为何有

好笑的感觉。明明抽的就只是国产的浓烟,还被说成大麻也太奇了。我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同时用上下两张嘴抽菸的画面,那模样确实很智障。壮男看过也说小玛妹妹每次抽多就变白痴,以后多买点让妳抽好了。他说完就掏出老二,叫我边看自己的蠢样边给他

。
我最喜欢玩的,就是和黑髮

互相替彼此


的部分。我迷恋她沾满菸丝和菸捲纸的湿润

道,以及垂在中央那

了根香菸的子宫颈。我会将那根唯一竖立的香菸当成可怜短小的


细心舔舐吸吮,直到它在我嘴内湿烂掉。然后我把菸


抽离她的子宫

,就像和


接吻般疯狂吸吻着她的宝贝子宫。
她也对我的脱


眼很感兴趣,每当她把我外翻的直肠当


般套弄

抚,我就能感受到香菸和菸丝在上

磨擦的触感。她也会把香菸塞进我发臭的

眼内,再看我排出被肠

弄湿的菸

。有时玩到疯起来,她就把自己弄到脱

要我照着她的

抚做。这种

况不常发生,一週大概才两次左右吧。
和这个


做

还诱发我另一项从未被调教过的

慾。当她要我和她一起把香菸

进尿道时,我才惊觉自己竟然从来都没想过尿道也可以调教。显然壮男也是如此认为。然而我是初次这么玩,即使用


抹了好几遍,还是不断痛得叫出来。没有想到她一接手,那又黏又湿的菸


就这么

进我尿道里。虽然只


一点点,依旧撑开了尿道并使那根香菸昂扬挺立。她还可以用香菸或差不多大小的东西抽

尿道自慰,我就办不到了。这一段影片后来引起很大的迴响,不过就跟恋菸癖无关,受欢迎的点纯粹是尿道。不管被改成「用尿道抽菸的变态少

」还是「本土


双

自己拿菸



尿道」,反正大家只注重尿道就对了。我们还另外拍一支边看自己玩香菸的影片边自慰的片子,经过数次转载后也有了好几种变态名称。
要说我们几部恋菸癖影片中最出名的,甚至还上了地方新闻。
那次我们在浴室里,往壮男买给我的大浴桶内倒了看起来差不多半满的香菸。光是从阳台搬一堆菸盒到浴室,再一一拆封把香菸二十支二十支地倒

浴桶内,就花了好长一段时间。壮男很尽责地拍下我们忙碌的画面。看我们忙碌着他似乎格外兴奋,我们就

流帮他


了近五分钟,才又继续做菸池。最后总算是完成了。壮男说妳们真他妈好命,搞一次花掉快十万块,最好给老子玩爽一点。听他说出价钱,我们才意识到其实要倒这么满的确得花上几万块的香菸钱。但浴桶散发出来的浓郁菸

味十分迷

,我们当下只有快点脱光泡进去的冲动。
身体沉

薰鼻的菸池中,有

非常强烈的解放感涌现出来。我想起过去迷恋着肌肤之亲的自己,不管是肌

还是肥

都喜

的自己。如今我也被自己幻想过无数次的香菸包围着全身,那种感觉竟让我兴奋到浑身发抖。没有类似体会的黑髮

已经开始对着镜

,用恍惚的神

咀嚼菸

。待我过神来,也凑过去和她亲吻彼此。浓浓的菸

味实在太

了,我们那在菸

堆中静静呼吸的

道都因为这

味道流汁,


也兴奋到根本冷静不下来。
我们在浴桶上表演各种过去玩过的


,一边抽着另外打开的香菸。一些曾经获得不错迴响的玩法都做了一遍,像是我替她

在子宫

上的香菸


,或是子宫颈、直肠和尿道的玩法。白痴脸因为还没试过,又因为玩得正嗨,也做了不少次。她说她讨厌被当白痴看,实际上拿香菸

她鼻孔、把一根根香菸塞满她的嘴

叫她做出欠揍的表

时,她还不是乖乖照做。
促使这部影片上报的因素,就是男

们偷偷策划的蠢事。在我们两个


玩了近一小时、高

连连之时,竟然有

偷偷地在浴桶外侧淋油,然后一把火让浴桶一侧迅速燃烧起来。我们吓得站了起来,

道和

门都还凌


着香菸,也不管这身丑态就抱住彼此退往另一边角落,不断放声尖叫。壮男看到边笑边说快点灭火,那两个男

才把不知何时都拿到浴室外的灭火器转开,将转眼间熊熊燃烧的火焰迅速扑灭。不只如此,他们还刻意

我们的身体和脸,然后嘲笑我们这样有没有爽、妳们这两个贱货继续自慰啊。被他们胡搞一通真的很不爽。但是看到那还有一大半没被烧掉的香菸就覆在厚厚一层

末下,我们就把上

的

末拍开,继续拿出气味有点被

坏掉的香菸玩乐。
这次做没多久,他们又来捣

。本来正和她站在浴桶内,含烟接吻着抚弄彼此就要高

了,突然一串鞭炮自浴桶和后方墙壁的间缝处炸开,霹雳啪啦吓得我们边叫边缩进浴桶内。由于被吓到的瞬间刚好高

,我一度腿软差点摔到外

。这次我被吓哭了,她也被吓得有点神经质,开始咒骂恶作剧的两个

。骂着骂着他们俩就走了过来,打了她一

掌,然后将她拖出浴桶。一个男的踩进来说要跟我做

,另一个已经勒住黑髮

的脖子并强行


。我儘管又怕又厌恶,没有多加反抗便让他

我的

。
影片的最后就是我们俩被拆开强

的


画面,其中有一半是两个

都进到浴桶内,边

我边用香菸

我全身上下的

或是让我一次抽上十几根烟再戏弄我。他们说那

的怎么看怎么碍眼,还是我们的小玛妹妹最适当这种变态白痴

。我被男

在香菸堆中

到高

,样子全被录了下来。
这部影片因为一连串意外红了起来,我们的脸和重点部位被打了马赛克后上了报纸,起火的那一段。甚至还因此接到许多叔叔们的关切电话。但是因为这件事,我们有好一阵子都在冷战。


还是会

,三男二

平常倒是很少说话。
有天男

们喝得很醉,又刚好聊到这件事就嘲笑我们。黑髮

听了不高兴,一下子吵了起来。结果她被他们毒打一顿,我去阻止也被打到手脚几块瘀青。他们强

了她,我在这过程中被打晕而失去意识。
隔天得知她

在医院,我赶忙向公司请假去探望她,才知道前一晚他们用各种道具无节制地侵犯她,搞到最后因为出血过多才送医。她的尿道和子宫颈都有严重撕裂伤,子宫也被搞到坏死必须摘除。我对她的遭遇感到痛心,就算男

们企图想撇清关係,还是被我抖了出来。壮男希望我别把事

闹大,这次我无论如何都要对方付出代价。可是到

来,壮男也只是对我虚应故事。即便他把那两

赶走、换两个

来陪我,我知道他并没有对他们做出多大的惩处。那个

生住院住了好长一阵子,等她出院后我们就再也没有

集。
没

再陪我如此迷恋香菸这件事,在我心中留下


的遗憾。为了让我打起

神,壮男安排了许多活动让我参与。一个月内我们参加了十五场派对,平均两天就来一次大


。这期间我试了三种不同的毒品,玩得很嗨但依然没有上瘾。可是在


派对上,我察觉到一件事,那就是我不再是现场唯一的焦点。现在的我就像那些偶尔会没

抱、只能在一旁看着别

做

而自慰的蕩

,或是吸了毒瘫在角落自个儿傻笑颤抖的贱货。
不管身上穿得再火辣、妆上得再漂亮,都带着一

抹不掉的过气臭味。男

抱着我时不会让我感受到这点,然而他们却不知道


会注意他们抱自己抱了多久、抱别

又是抱了多久。比起我那被玩坏的

门,壮男似乎更

另一位比我小一岁的辣妹,还有那尚待他开发的

眼。
帮助我打起

神的另一项要活动,还是


。自从听过我有点自

自弃的过气说,壮男就决定以别种方式满足我。工地那儿已经有新的三胞胎姊妹花在撑场,因此他可以多带我到别处晃晃。反正都是他在接洽,我只要搭他的车到目的地再脱光衣服就好。
那个礼拜我们晚上都没去夜店,而是开了好远的车程直抵港

、上了某艘民间渔船。壮男说小玛妹妹还没吃过那些外劳的老二,妳就一次吃个够吧。我被带到狭小的船舱里,只有一盏

光灯和腐败的鱼腥味,地上坐着的是五名叽叽喳喳聊个不停的外劳,每个都像壮男那样充满黝黑的肌

。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一脱掉衣服,大家都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出去五天就有三天上渔船,每次都是给外劳

姦,感觉一下子就腻了。剩下两天则是和一票男

到山上夜游,再到凉亭或停车场之类的地方停下来给他们

。要说哪边比较有趣那肯定是后者。若要比较满足感的话,


都

得上两砲的外劳倒是优秀许多。
稍有变化的一週过去,我的心

也好转了些。不晓得是因为外劳的


、腐败的鱼腥味、到

山打野砲还是我终于又怀孕的缘故。此时壮男还不知道我怀孕,他说也差不多该调教小玛妹妹的


了,妳也想多博取夜店叔叔们的眼光对吧。他说得没错,而且我等他的调教等好久了。我也不想管他是终于对我的蜜

感兴趣,还是因为刚调教完护士妹妹的

眼才想到我。
脱

已经不再新奇,但是子宫脱垂还是很稀有。至少对大部分年轻

生来说,她们宁可忍受

门被捅鬆但不至于完全坏掉,也不愿她们的宝贝

道出了什么差错。壮男说这是小玛妹妹重登宝座的好机会。他为了调教我,又找来那群肌

男好几次。给大家

姦的感觉已和当初调教

眼时大不相同,少了许多刺激,多的反而是重覆抽

的沉闷感。就像抽菸自慰抽到最后都是为抽而抽,与其说是调教,不如说我们是在为了抽

而抽

。我想他们具体来说也不晓得该怎么样才能製造出便于让子宫脱垂的方法,因此只有像调教

门那样,不断地

姦、

姦再

姦。
晚上我的


就供男

们搞,搞到白天渐渐的就不怎么想要管的


了。在那群都长得差不多的管里,课长是唯一的例外。每天只在公司里应付应付那些色鬼,一到下午我便和课长到外

开房间,甚至到他家享受粪便


。
有次我们玩疯到忘记他老婆的家时间,把满屋子搞得臭气薰天,两个

赤

着身上都沾满大便躺在浴室里。给他那很

打扮的老婆撞见,竟然又哭又闹地说要离婚要报警。跟在壮男身边,逐渐改变了我对一些事

的看法,因此当我遇到这件事时,只有先下手为强的念

。我无视课长优柔寡断地劝阻,找东西塞住他老婆的嘴、把她绑起来,就在他们家那处处是大便的浴室玩弄起课长的老婆。
出乎意料的是,原来课长的老婆根本就是个欠

的婊子,而且她喜欢被


戴着假阳具


,以及用各种水果自慰。儘管一开始很坚持不会在我面前露出弱点,经过三天的非法监禁,仍然在我穿假阳具搞她时举手投降。绑架她的期间我没有让家里那些男

碰她,从

到尾只有我搞她的分。等到我放她家,课长约我到他家做

的次数更是频繁到每天都跑来询问。课长老婆为了能让我


眼,只得忍受我们在她家玩粪便,有时还被兴起的课长拖着加

。餵那


吃屎还满有趣的,因为她每次都是被硬

着吃下肚,然后难堪地直接呕吐出来。虽然她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粪便,被我

对

传粪,或是

眼被我

的时候却又不是那么一事。
这样还是不够。就算多了课长老婆给我虐待,这种程度的粪

还是不够。我怀念起好久以前的二叔,怀念他如何用大便污辱我、用大便侵犯我。每晚梦见过往那带有粪臭味的梦,半夜醒来时身体总热得睡不着。
终于我把这件事告诉壮男,告诉他

道怎么样都无所谓,我现在比较想要粪尿调教了。这时我的肚子已经有点突起,他也知道我怀孕,似乎也正担心这时候搞

道调教可能不太恰当。小玛妹妹想要玩什么就玩什么吧。我觉得他这句话讲得有点无奈,但是我也不能说什么。从后来他带给我的刺激中可以确定他并不是讨厌粪尿,因此也只能视做他不再那么地对我感兴趣了。你们还没把护士妹妹的


搞鬆啊?这阵子他最常对电话讲的问候语是这么一句话。
旧班底中有八位留了下来,加上新来的两位叔叔,总共有十个男

对我的粪尿调教有兴趣。每次开始前,我仍会让他们姦过一遍。大部分的男

还是希望能在我体内丢

,就算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宝宝。
在自己家里客厅地上,看着男

们的

眼在面前撑开、排出粪便,比起旅馆或课长家更让我兴奋。我在男

面前吃下他们的屎,用大便涂满身体,边抹粪边自慰给他们看。一旦我身上都是大便又被弄到发

,就只剩壮男和两个男

敢上前

我。其中又只有壮男敢含着大便和我疯狂喇舌。他们把我压在为我量身打造的粪池上,将沾了大便的



进我

门或

道里,边做

边餵眼神迷茫的我吃屎。
半夜外出时,脱光衣服的我身上也会涂抹一两坨男粪,又臭又薰

。我就在壮男他们远远跟着的

况下,顶着一

染髮、浓妆豔抹地,带着浓臭便味到公园引诱睡着的游民强

我。可是因为我的

子、微突的腹部和私处都沾满粪泥,这模样吓跑了不少

。每晚大概只有一到两

愿意

我,

完再拉屎到我身上,把我的身体当做涂鸦玩弄一番。
我还遇过老二因为

病变得很可怕的游民,虽然立即转身就跑但还是给他拉住。幸亏在他把烂掉的

茎

进来以前,壮男就赶到并把他揍跑。
有时我们也会在公厕等待,或是由一个男

到处拉客,找来愿意和全身沾满大便的年轻妹妹做

的男

。但是这两种方式效果都不太好,只做个几次就放弃了。
怀孕四个多月,我的肚子从微突变成明显的突起,已经到了搭公车都会有

让座的程度。心境似乎也随着怀孕而慢慢地改变,我有

想染黑髮、拿掉舌环与肚脐环的冲动,而且不只一次。
每当这种感觉涌上心

,我就要壮男他们搞我,最好把我搞得不醒

事。我们买了一张大镜子放在客厅,让我看自己被

姦的模样。我最

看身上的刺青和男

们偶尔

写的

语,这让我觉得自己还是个

蕩的贱货。事实上我的确是个低贱的婊子。我的

体不知道被多少男


过,走到哪只要对方有意都能搞我。我就是这么随便的

孩子。肚子里只要怀着不知道是谁的种,就会很快乐。
一次晨间做

时,我那涂满乾黏大便、随壮男


不断晃动的

子突然

出

汁,直直洒向另一

正挖粪涂我脸的男

脸上。小玛妹妹终于爽到


啦,你他妈真是个蕩

。壮男取笑着我说。肚子都被你们

到大了还敢说。我继续动着腰让

道吃得更

,


咕啾咕啾地带着粪汁挤压我的子宫颈。一个男

揉起我的粪

,揉弄着一阵一阵流出

汁的


。我的

汁就这么带着另一道

秽的色彩融

粪水中。我们继续做

。
某天壮男告诉我,有个叔叔想要把我玩到堕胎,他已经帮我向对方谈好了。我为这件事跟他吵了一架。他竟然没有问过我就叫我拿掉,这太过分了。


上吵架我相信这些男

没一个赢得了我,但是吵赢了也不能怎样,我只好把自己锁在寝室里难过地哭泣。稍晚他找了好多

来,强行踹开房门,让那些叔叔们

姦不知为何特别伤心的我。一根根大




我的

后


,温热的触感宛如麻药般渐渐抚平了我失控的

绪。那晚我被

到半夜才休息,

汁


一通,

道也被

了十几发


。那时我才知道,自己想要的不是宝宝,而是能被

到


的


身体。
那位叔叔包下的私

招待所设有迷你擂台,我一到那边先给他吸了

,才被拍拍脱



上擂台去。我以为是要跟男

玩


摔角,但壮男却上前来帮我戴好拳击手套,说待会要跟另一个孕

对打。没多久对面角落也上来一个细皮


的


,只是她的肚子比我要大上整整一圈。那贱

已经怀有九个月,小玛妹妹只要全力打她肚子,没两下就能让她投降的。我说这样太残忍了,而且我根本没打过

啊!他拍拍我的肚子,说这里就是这样玩的,然后翻了下去。
办这场比赛的叔叔拿起麦克风,向塞满整间小擂台室的观众以及两位选手说明比赛规则。很简单,打到对方求饶就算获胜。输的一方会被猛男尽

殴打到流产为止,赢的一方则可以拿到五万块钱并且被猛男强姦,再进

下一场比赛。说完他摇起刺耳的铃噹,叮叮噹噹,叫

给我们换上比赛衣服。

感运动胸罩加上丁字裤,我们纷纷换好后便直接开打。对方看起来大概二十后半,一脸懦弱的模样,

子还垂得跟脸一样大。她的动作缓慢,我都走到擂台中间了,她还在角落犹豫不决,甚至被

扔饮料罐。哭哭啼啼地总算上前来,挥出的拳

却又像小孩子打架般软弱无力。看到她这副样子我就火大。我稍微使点力挥向她的左颊,没想到一拳就把她打到重心不稳跌倒在地,还当场哭了起来。我坐到她的大

上,接着朝她哭丧着的脸直接挥下重重的一拳。她的门牙掉了一颗,鼻血也冒了出来,整个

失控地朝着我猛哭。观众们都大声叫好,而我也从殴打对方的手感中获得了昂扬感。
她低声求饶,但是声音却小到除了我以外没

听得见。我连续打了她的脸好几拳,让她把说到一半的话吞肚子里。被揍到鼻青脸肿的

子后来就没再开

,只是不断以怨怼的眼神望着我。我起身踹了她的

子几脚,又蹲到她瘫在地面上的右手上方,用私处磨蹭她的蓝色拳击手套来污辱她。随后我直接狠狠地打了她肚子一拳。看到她在地上痛苦地颤抖,我的心也跟着扭曲了起来。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她竟然还有力气趁我不注意时一拳揍向我的私处。我从蹲姿準备站起身时被她用力一揍,痛得双腿发软又尿失禁,倒在她身旁跟着痛苦地扭曲表

。
剧痛稍稍消退后,我真的火了,就爬到她身上扒掉她的丁字裤,并且脱掉拳击手套直接把拳

塞进她鬆驰的

道内。可是由于习惯使然,我的私处也在她面前,她便如法炮製用拳

搞我的


。我们在擂台上以拳


着对方的

道,观众

绪跟着沸腾起来。最后她被我搞到浑身无力地高

,铃声同时响起。我们被猛男架各自角落,我这边的猛男露出他们健壮的大


,另一边的她则是被两

架起,三个

站在她面前準备痛殴她一顿。我边看着她被殴打惨叫的模样,边给大


姦着

道和

眼。拳

落在那个


害怕的脸部、巨大的

子以及浑厚的肚皮上,在在使我感受到的兴奋感倍增。
可惜我没能再一边享受猛男的


一边看对手被揍,因为三天后那一场比赛我在转眼间就落败了。对手是三十多岁的

妻,朝我挥拳简直毫不手软。每次她打到我身上时,她所穿的半透明连身内衣都会被丰沛的

汁溅湿。她很享受揍我肚皮的快感,我完全没有招架之力。结果变成她在她先生面前给猛男们

姦,而我则是被毒打一顿直到昏死过去。
醒来时

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脸部似乎没挨什么打,只掉了一颗牙,而孩子确定流掉了。由于被当成家

惹来不少麻烦,住院期间完全没有一天可以安静度过。这次只有别的男

来探望并趁没外

时上了我,壮男没有过来。
等到我出院家,壮男

也已经不在家了,只剩那两名对他唯命是从的叔叔。他们说他在忙着调教别的妹妹,已经搬到那边去了。我想他再也不会来了吧。我问说你们还会想抱我吗?他们装作兴奋的神

说当然想,老二却迟迟没有站起来。我知道他们很快也会离开,而他们的确在我家的三天后就走了。这几天他们在

我的时候,嘴

上讨论的并不是小玛妹妹,而是最近有些成果的护士妹妹。送走了他们,家里变得空蕩蕩的,只剩下阳台那堆了几箱的香菸还留有

秽的气息。
壮男和那群男

从那天起便对我不闻不问,我也没有再拨电话给他们,或是到他们常出没的地点去找

。我在公司里仍旧是很受欢迎的

处理职员,课长一家比以往更需要我。杂货店的老客

虽然对我的变化感到讶异,但是我抱起来还是那么地温暖,我的


也如往常般炽热。
髮色慢慢变来时,有

想到从前的念

。可是镜子里的黑髮看起来总不太习惯,我又跑去染了一

亮亮的金髮。舌环与肚脐环依然没有拿掉,出门时也会上妆搭华丽的水晶指甲。我就像街上常见的无节

年轻妹妹,进公司就和管们做

、给他们玩调教游戏,还被绑在地下停车场让男

员工免费

姦。这样的工作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因为没

洩密才得以继续保持。
在那之后,即使没有壮男那票

带我到处和

做

,我还是怀孕了。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一个

的菸瘾也是一天比一天重。等到我察觉自己偶尔会一次抽上好几包菸,才知道自己瘾

已如此严重。可是我没办法停止。每天晚上我都坐在凌

的客厅中央,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朦胧白雾间,一个金髮的

孩子寂寞地趴坐在地上。弦月形耳环和眼影不很搭配,舌环也与淌下痰汁的舌

有着微妙的违和感。

房涨了起来,

晕比以前变得更黑也更大,


耸立着即使不去碰它,光是抽根菸也会看见它滴

。失去魅力的双臂就连玫瑰也彷彿枯萎似的,映着星星与蝴蝶刺青的无毛私处也有着同样的悲哀。两片外皱的

唇间,白天是淌着臭汁、被男

们取笑的发臭黑鲍,到了晚上则是被粪便或香菸慰藉的孤单蜜

。我吸了

菸,吐在每逢夜晚只能自己抚慰的私处上,看着它和从

唇间飘起的白烟

融在一块。
如果我这种贱

真的能生下孩子,那也是由

臭、粪臭和菸臭共同孕育出来的吧。我摸着明显突起的肚皮,在袅袅烟雾间自嘲,然后自慰。
我的身体还年轻,还充满着渴望与

慾。我嚐过

蕩的滋味,那让我感觉到我天生就是为了做

秽的事

而生。所以我仍持续跟不特定男

发生

关係。
我究竟能从那些男

趋之若鹜的

慾中获得多少快感呢?
那些快感又能满足我这个为了


而诞生的


吗?
睡前我只思考这两件事

,然后到了隔天继续让更多

进

我的身体、嘲弄我的身体以及鄙视我的身体。
只想要大


、只想被男


到翻白眼──这就是那些男

对我这个


剩下的唯一印象。
是啊,小玛就是无药可救的贱


。
所以,快用你的大


来满足我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