悖德少女(18禁)

    「就说我发烧需要休息嘛。01bz.cc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房门带着不愉快的砰咚声关上，规律的步伐声柔顺地沿着楼梯下滑，直到理应飘香味的餐厅才接着发。说不动我的妈妈将那气出在爸爸身上，但其实也只是用重了点的语气向他抱怨。过了一会儿，楼下响起匆忙的开门声，说话的两个从玄关移到车库，伴随着汽车发动的噪音归正常的每一天。

    一如往常的子开始滴答地运作，除了我以外。

    差劲的藉加上恼的拖延战术，总算让整个缩在棉被里的我凹到一天假期。

    虽说请了一天假，其实我就如同妈妈所猜测，不，应该说是判断，总之我好好的，只是在耍子罢了。

    整晚失眠导致绪低落是一项因素，最要的原因仍是在于──我还没有做好迎接新的一天的準备。我不想让纠结在心中的负面绪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尤其不想眼睁睁地看着它介我与玲子之间。在这沉闷的感觉散去以前，我不想接触包含玲子在内正常生活的一切。

    

    只要闭上双眼，靛青色的光影间就会显现姊姊的身影。并非盛装打扮，或是平时那副邋遢模样，而是全身赤的姊姊。影像不受控制地被带往姊姊私处，然后绕着姊姊的大腿转上半圈，在某个不属于姊姊肤色的物体前停下。每次总是这样。不管我在心中大喊几次「我受够了！」并对自己的想像加以谴责，呈现在眼皮底下的唯一景色就是这样子。

    睁开双眼，影像就化为碎片散落一地；闭起眼睛，它们却又像是按下播放钮般，恢复一度中断的画面并继续播下去。

    我已经数不清自己重覆看了多少次，至少整个晚上它都在不断重播、重播再重播。我也因为被迫看着这样的画面而无法睡。

    直到天亮时，我的心已经被骯髒的脑内风景彻底搞了。我让疲倦的双眼保持睁开状态，就这么直到妈妈上楼来叫我。虽然眼睛酸到不舒服，至少不会一闭上眼就看到姊姊那副模样。拜此所赐，我的身体不再散发出苦闷的燥热。

    不晓得是否因为渐渐习惯的关係，又或者纯粹是因为疲惫而妥协，总之现在我不是那么地排斥阖眼。

    无法控制的焦点固定在姊姊微红的门上，小小的皱折已经看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直径约两个手指宽的另一种色彩。

    裂的褐色表面磨擦着与平时相异的门，然后缓缓地、缓缓地探出。笨重又有点坚硬的躯体擦得姊姊不断低鸣，也让注视着这一切的我不禁屏息以待。没多久，姊姊微微发抖的身体才因为顺利排出最后一截而鬆了气，我也在那个瞬间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感觉。

    这是我第一次，觉得姊姊上厕所的样子好美丽。

    明明没有做梦的感觉，也没有半途醒过来的印象，当稍微掠过阿拉伯数字「四」的时针映眼帘时，我只感到脑袋依旧昏昏沉沉，睡得很不舒服。

    不管怎么样，还是先脱离这慵懒气氛再说吧。即使睡不好，身体仍眷恋着被窝的温度，不自觉就在被窝中翻来覆去。要是继续躺着，犹如铁块般的脑袋一定会更难过。更何况我已经睡了大概九个钟，是段就算不继续赖床也会被说成懒猪的时间。

    我慢条斯理地折起被子，暖暖的触感让不禁想多摸几下。

    总觉得有什么事被我不小心给忘掉了。想不起来。会是什么事呢？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它绝对和姊姊没有关係。因为想不起来被遗忘掉的某件事这一点让我感到莫名焦急，而不是无奈且不知所措。

    越是想从凌的脑袋瓜里找出线就越是找不到。这样的话，暂时别去想应该会比较好吧。话说来，整理房间时也常常会碰上「啊，我找这个找很久了」的状况。虽然想不起来让自己感到焦急的事是什么，等到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就会浮现。正所谓船到桥自然直嘛。

    既然一早就决定整天都不要面对那些讨厌的事，就要好好地贯彻始终。我罕见地如此打定意，便带着从图书馆借来的源氏物语下楼，给自己倒了杯冰牛，悠悠哉哉地度过宁静的黄昏时段。

    金黄色的光芒进客厅，将迎向落地窗的双沙发椅染得光彩夺目，严重影响了我阅读的进度。

    集中注意力还真是件累的事哪。若是看自己喜欢的小说，就不会遇上这种况了。更何况还要写阅读心得。五点到六点这段期间，走走停停的进度只有前一个小时的一半，总进度则是只有三成。

    等到客厅的光灯取代绚丽夕阳，室内变得明亮又舒服，却少了些落美感。看着造型不讨喜的灯管，我想起爸爸很久以前曾说要把公司废弃的旧吊灯搬家，那大概是五年前左右发下的豪语。接着，又想到妈妈偶尔会在饭桌上亏的那句「妳爸爸哪，就只有那张嘴厉害」，现在想想妈妈说的可是一点也没错。

    天黑过后不久，无法将文字化为热量的肚子也饿得发出了哀嚎。与此同时，玄关传来清脆而可（听起来真的很好吃嘛）的开门声，我连忙将书籤夹好并赶到门。拎着两个大纸袋的妈妈先是叫我去準备盘子，然后才恍然地说出「啊啊、对了，我来啰」这句令我不晓得该不该吐槽的话。话虽如此，能在心的儿肚子咕噜叫的时候赶家，此刻的妈妈就像演出英雄救美这种老套桥段的演员般，让或许是饿坏脑袋的儿既佩服又崇拜。

    按照妈妈的指示，我把三块中型盘子、三副碗筷放到客厅桌子上，然后负责处理装满食物的纸袋。第一盘是香菇炒花椰菜，第二盘是红萝蔔丝炒蛋，第三盘则是光闻味道就辣得让水直流的辣炒丁。

    「今天爸爸不来吃饭，我们就在客厅轻鬆吃吧。」

    比平常慢半拍的妈妈一边将油油的袋子收进纸袋内一边补充道。

    「都是用炒的啊……」

    将塑胶袋中的白饭依序倒三个碗中，有小小的遗憾。

    「是附近新开的中华料理喔。我特地挑没有标厨推荐的三样菜呢。」

    「就算是第一次买也不会有这么做吧。呜。我一直很想吃吃看炒饭的说。」

    「哎呀，那下次再买炒饭啰。」

    说到中华料理，第一个就想到炒饭。明明烹饪课和美食节目都在教炒饭以外的简易中华料理，还是无法消去炒饭在我脑海中的刻印象。

    因为肚子饿到不行又不会自己煮饭或叫外卖、只能抱着肚子等父母来的小学一年级的我，简直就被美食节目正在播送的炒饭料理给俘虏了。心想着总有一天要吃到道地的中华炒饭，可是直到今天都没能实现这种小小愿望。即使我们家附近就有中华料理店。

    算了，或许等哪天饿到受不了时，我就会鼓起勇气走进随便一家点份炒饭吧。

    「沙织，坐这边。」

    已经把另一袋蔬果放进冰箱里的妈妈拍了拍沙发椅，我也就乖乖坐过去。

    「额、额……」

    看到妈妈将手贴到我额上，有微妙的心涌现。不晓得是不是因为早上那番话的关係，妈妈只是一派轻鬆地说道：

    「看来我的小沙织没事嘛。」

    妈妈早就知道我只是在闹脾气，不过她家后仍然确认不擅说谎的儿是否真的有发烧，让我觉得有点开心。

    只是，看到妈妈一手抚着我的额、一手摸了摸自己的额比对体温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愣了一会儿，我才从这场突然举办（而且办单位跟参赛者都是自己）的找碴游戏中发现怪异之处。

    摸额这个动作自然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应该是我们家妈妈给小儿的印象。

    「怎么啦？帮妳简单测测体温是这么令妳惊讶的事吗？」

    直觉还真敏锐。大概是因为我很笨拙地直接将想法反映在脸上的缘故吧。

    「是有一点点。该说是感觉有点奇怪吗……总之不太像是妳的风格。」

    「哎呀，妳们俩小时候只要遇上感冒或是不舒服，我都是这么做的喔。」

    「真的假的……我一点印象也没有。」

    这般说着的同时，脑海才浮现出「好像有这么一事」的提示字样，并且附赠一些不晓得从哪儿蹦出来的模糊画面。

    「因为妳上小学后身体就越来越健康，几乎都没生什么病呀。三不五时就得请假的小美花则是让我跟爸爸担心到不行，经常要带她到处看医生呢。幸好当时就因为过度担心及早发现她的毛病、动了手术，之后美花也跟妳一样，身体好到让我们吃惊的程度了。」

    妈妈轻轻地抱住我，有点浓郁的香水味环过我的双臂，然后吹上了背。

    「妳们能健健康康地长大真是太好啦。」

    过分散发出温暖气息的妈妈，连同这句话薰红了我的眼眶。

    「好啦。快去叫美花下来，今晚就我们母三一起吃吧。」

    轻声说道的妈妈温柔地拍了拍我的背，接着给我这项过于沉重的任务。鼻腔的闷热感一下子消退，感动的心也在眨眼间蕩然无存。

    「呃，是要我去吗？」

    即使耳朵与脑袋并没有问题，我仍然尴尬地明知故问。

    妈妈露出和蔼的微笑，接着亮出两只蠢蠢欲动的手──不战而屈之兵就是指这种况吧。

    无论如何，胸部还是被捏了一下的我决定当个听话的乖孩子。

    「已经够小了，还一直捏……」

    在关着灯的姊姊房门前，我有点用力地敲了两下门，等候里的反应。

    数秒钟后，姊姊下床的声音传来，应了声「来了」就将电灯打开。

    平常心、平常心……

    「沙织吗？」

    姊姊穿衣服的沙沙声，即使隔了一道门也显得诱。

    「嗯。今天的晚饭……」

    「怎么了吗？」

    房门打开的时候，隐约的汗味一下子变得浓郁，穿着昨天那件撩睡衣的姊姊就在那气味簇拥下现身。

    姊姊房间的味道让我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事。直到额被弹了一下，微痛的感觉才将我给弹醒。

    「……啊，对了，爸爸今天好像很晚才会来，妈妈就说要找姊姊一起吃饭。」

    「吃饭？」

    姊姊皱起眉说道。我点点，但是姊姊挑起的眉毛清楚传达出「麻烦」的讯息。

    「我还想再睡一下。」

    看吧。明明就是不想下楼却不肯直说，像个小孩子似地拐弯抹角。这种个很讨厌。

    「妈妈今天是买现成的喔，放凉就不好吃了。」

    为什么买现成的就不能放凉后再吃──姊姊略显惊讶的脸庞彷彿这么问道。对喔，我为什么会说出这种奇怪的话呢。还没理出半点绪，姊姊就搔起凌的髮，用明显拒绝的语气说道：

    「我要睡了。」

    话一说完的姊姊便转过去。就在姊姊準备关上门的时候，心里不是滋味的我鼓起勇气抓住了她的手。

    「……有什么关係嘛。就陪妈妈一起吃嘛。」

    每次都是我陪父母吃饭。每次都是我替姊姊送饭。

    餐桌上的话题总是要小心翼翼地应付，因为我不希望不在现场的姊姊受到波及。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只要我还能在姊姊心中佔有一席之地，我真的不讨厌做这些事。

    「姊姊、姊姊这么久都没有跟我们一起吃饭，我们都很想妳啊。」

    然而……妈妈刚才对我说的那些话，想起来还是会觉得既开心又难过。

    我想为了辛苦努力到今天的妈妈做一点小小的报。

    今天準备的依然是三副餐具。

    「姊姊，妳难道不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吗！」

    滚烫的抗议在闷热的胸缓缓消散之后，我才发觉自己竟然下意识地将带刺的想法说出。

    「沙织。」

    面无表的姊姊过，凛然的神一扫我方才的激昂之，让我不禁害怕了起来。可是，就好像融化的冰山一般，姊姊脸上的表渐渐趋缓，最后形成了投降的苦笑。

    「真拿妳这孩子没办法。」

    姊姊说话的声音，似乎比较有神了。

    因为要一点时间準备的关係，我和姊姊说好以后就先下楼去陪妈妈。说得也是，要是穿那件半透明感睡衣陪家吃饭，怎么想都很诡异。再说姊姊昨晚好像有顺便洗澡，这点从手的触感可以感觉得到。至于身上的臭味要怎么办呢……总之，就抱着期待等焕然一新的姊姊登场吧。

    我和妈妈一起将餐厅的椅子搬到客厅，打算用来取代沙发，可是却在东西搬完以后才发觉客厅桌子和餐桌的高度差了一大截，根本搭不起来。总不能母三都懒散地坐在沙发上吃起晚饭吧。虽然到餐桌上也是一种选择，可是妈妈无论如何都坚持要在客厅吃饭。当然，吃饭时不看电视这条规则仍然成立。

    也许只是想换换心，也可能只是纯粹想尝试看看。

    最后，我们从客厅柜子里挖出三张不晓得放了多久的小凳。妈妈用湿抹布擦拭一遍，我再用乾抹布擦乾净。等到一切準备就绪，饭菜已经凉了。

    「美花好慢哪。」

    妈妈一手拖着脸颊喃喃道。

    「应该快好了吧。」

    我的视线在辣丁与楼梯间不断打转。过了好一会儿，总算能够放心地停留在楼梯的方向。

    姊姊开门的声音、走路的声音意外地清响，不知道她会做什么样的打扮呢？好期待。已经好久没看到姊姊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样子了。

    「哎呀，沙织很高兴的样子呢。」

    「哪有。才没有咧。」

    儘管嘴这么说，我知道自己就像单纯的小时候一样，兴奋之全写在脸上。所以当妈妈戳着我的脸说「明明就有」的时候，我不禁跟着笑了出来。

    「久等了。」

    拖到现在才出现在走廊的姊姊……咦……

    「哇，这件衣服好可。」

    「……嗯，我也很喜欢这件。」

    「真不愧是我的儿，眼光真不错。沙织也觉得很吧？」

    听到一脸开心的妈妈这么问道，我哑然地点点。

    我承认姊姊身上那件衣服是很美丽，可是它的美丽并不会在吃饭时显现出来才对。有点搞不懂现况的我望着好奇地追问起关于那件衣服的妈妈，然后再看了看边答边坐下的姊姊，结果仍然不明白为何会产生刚才的结论。

    妈妈，半透明感内衣应该不适用来陪家吃饭吧……

    姊姊，刚才给妳换衣服的十几分钟妳都在做些什么啊……

    「好了好了，那大家开动吧。」

    没有接收到我的电波的妈妈开心地拍着手说道。

    「我要开动了。」

    同样没有察觉到我的心电感应的姊姊也拿起了筷子。

    「我要开动了。」

    无可奈何之下跟着拿起筷子的我，仍然不忘持续传送紧急电波给已经开动的两个。

    三盘冷掉的菜挤成一个小三角形，将它的三个角向外延伸大概三十公分，就是由妈妈、姊姊和我围绕而成的大三角形。

    冷掉的菜有种油油的感觉，虽然提不起劲去夹菜，饭碗仍然被三种菜色塞得满满的。兴高采烈的妈妈不停替两个儿夹菜，于是就算是不喜欢吃的红萝蔔，我也只能勉强自己吃下肚。

    辣丁散发出来的辣椒味与酱油味十分浓厚，塞了将近半碗的红萝蔔丝则是得我几度暂时停止呼吸。但是，就算它们的存在感如此强烈，仍然难掩妈妈用的香水，以及姊姊身上的异味。

    比平常短暂的晚餐时光一下子就结束了。

    我算準了时间要收拾难得没有剩菜的餐具，结果妈妈坚持要自己收，并且要我好好看着姊姊、不许让她跑掉。虽然是对着我说，但我想妈妈应该是说给姊姊听的吧。或许也是明白这点，姊姊伸了个懒腰便坐到双沙发上，然后对我拍了拍她旁边的座位。我把坐得不太舒服的小凳收到客厅角落，接着乖乖地坐到姊姊旁边。

    晚餐余韵正在缓缓消退，加上距离一近，姊姊身上的味道就变得很明显。表和缓的姊姊，看起来心似乎还不错。

    「妈妈很开心的样子，真是太好了。」

    我望着姊姊侧脸说道。

    像是在思，又像是在让紧绷的心放鬆的姊姊，过了好几秒才点点。

    「那个，姊姊……」

    视线从姊姊的侧脸慢慢往下移动，不一会儿就来到半透明睡衣上。

    「怎么了？」

    姊姊反问的时候，我已经因为那件连身睡衣底下隐隐约约的大腿脸红了起来。

    「没有啦。只是想说妳怎么没换衣服，而且身上还有一点味道……」

    才不是一点。因为刚才有食物的味道扰，才觉得好像没什么。现在那气味已经清楚到让我脸更红的程度。

    然后，姊姊做了个顿时令我不知所措的动作。

    尚未做好心理準备的我只是因为姊姊朝我伸出的手紧张不已，想不到姊姊的手环过我的身子，抚着我的肩就把我抱过去。脸颊紧贴包裹于白色蕾丝缀边下的姊姊的手臂，朝姊姊那儿倾的身体则因为害羞而有点不舒服。姊姊按住我肩膀的那只手十分有力地吓阻了我想逃开的念，儘管那样懦弱的想法只有一瞬间。

    「沙织不是喜欢我的味道吗？」

    姊姊用着彷彿在聊天气的吻，平淡地说道。

    「说什么喜欢……」

    因为想法被看穿而觉得羞愧的我，试图做些渺小的抵抗。然而，脑海却浮现出我曾做过的某些尴尬的事，和这些事都扯上关係的姊姊一下子变得令又又恨。仔细想想，我竟然能暂时忘掉那些事并和姊姊谈话，已经是相当不可思议的奇蹟了嘛。

    即便如此，我仍然能在脸红心跳的状态下说服自己，说出了那句让我更显羞怯的话。

    「家是喜欢啊……」

    脸颊发烫的我，将鼻子压在姊姊温暖的手臂上。

    「妳们姊妹俩感真好呀。」

    听到不知何时走出厨房的妈妈的感叹，我吓得连忙坐正，姊姊似乎没想到我会突如其来地做出大动作，弹向沙发椅背上的手很快就收了去。

    一手抱着纸袋的妈妈把客厅桌子移开以后，便将另一张双沙发拉到我们面前。

    「脚收起来、脚收起来。」

    催促我们把脚收到沙发上的妈妈，等到我们照做后就把两张沙发併在一块，接着也跳到沙发上。

    我和姊姊对看一眼，仍然不知道笑嘻嘻的妈妈究竟要做什么。这时妈妈把纸袋放到一旁，朝我们俩挪近身子。

    「好了。美花，我们来量胸围吧！」

    这般说着的妈妈不是拿出量尺，而是伸出令察觉到事不妙的双手。

    「姊姊，对不起！」

    在妈妈释放出的无形压力迫下，我好像在一瞬间听到了妈妈的心电感应，身体就这么乖乖地紧抱住姊姊的腰。

    「沙织？咦？等一下，妳们要做什么……」

    对于浑然不知自己即将被妈妈「关心」的姊姊，抱紧她的我心生一罪恶感。

    姊姊好像完全忘记以前曾经被妈妈亲手量胸围了。不过自从姊姊休学至今，也只有最近那次有被喝醉的妈妈袭击，会将之当成个案也是在所难免。

    「请姊姊忍耐一下……」

    「等、等等啦，妈……」

    「美花，妳再不脱的话，妈咪就要亲自动手啰。」

    不管姊姊有没有想起难堪的往事，总之听到这句可怕的威胁，还是乖乖照做比较好──我将姊姊开始脱睡衣的动作做了以上解释。

    等姊姊脱到只剩内衣裤时，妈妈向我使了个眼色，要我继续缠住姊姊。可是姊姊却无奈地拍拍我的背，说道：

    「我不会跑掉啦，妳就不要这么做了。」

    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的我歉疚地看了姊姊一眼，然后听话鬆开了手。

    「就像以前那样对吧？」

    正在解开胸罩的姊姊轻声叹道。原来姊姊已经想起以前曾被做过这种事啊。

    「快脱嘛、快脱嘛。」

    笑咪咪的妈妈像个色鬼般催促着。

    不知道该不该别过的我，则是好不容易找了个「不能逃避！」的藉，不时瞄向姊姊的胸部。

    锵锵──

    让我自信倍受打击的美毫无保留地显露出来，我开始觉得逃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妈妈只伸出一只手掌，轻轻覆盖在姊姊左上，然后再稍微往中间挪动。或多或少都期待着结果的我，脸红的程度远比两位当事要红得多。

    附带一提，姊姊是一副嫌麻烦的模样，妈妈则是始终保持令在意的微笑。

    「美花。」

    静静躺在姊姊左胸前的那只手掌没有做出让儿们不知所措的动作。妈妈轻轻地说了：

    「几乎感觉不出来了呢。」

    听到妈妈这么说，姊姊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是的。」

    「还会疼吗？」

    「去年以前偶尔还是会痛，现在已经很少了。」

    「那真是太好了。」

    妈妈说这句话的表非常温柔，让我想起吃饭前差点掉下来的眼泪。可是，如果有能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况的话，我应该会更加感动。

    其实我本来还抱持一点点幸灾乐祸的心态等着看妈妈替姊姊量胸围，结果事却往我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无法融气氛之中的我番看着妈妈与姊姊，终于吸引到妈妈比平常温柔好多的目光。

    「我不是跟沙织说过了吗？美花以前有心脏方面的毛病呀。」

    ……啊，这么说来妈妈确实说过姊姊曾经动过手术，不过我现在才知道是心脏的问题。

    「手术留下的痕迹已经看不见了，美花也很健康地长大。真了不起呢。」

    明知道两个儿只能束手无策，仍然扔下两枚温暖炸弹的妈妈才了不起呢。

    妈妈边喃喃着「了不起了不起」边摸姊姊的，害臊的姊姊和偷笑的我目光会的同时就被妈妈搂怀中。姊姊腼腆的微笑，感染了没有被摸摸的我。

    「好了──该说的都说了，差不多该来庆祝啰。庆祝、庆祝！」

    一下子扬起的高音划了暖色系的心灵壁纸，接着发出恶作剧似的笑声。

    那姊姊的胸围怎么办呢──我即时吞下这句本来打算顺势吐槽的话，静候迅速切换题的妈妈。

    鬆了气的姊姊正在穿上胸罩，但是她似乎忘了原本还有穿睡衣。这么说有点奇怪，不过我总觉得那种比起普通睡衣更像是趣睡衣的睡衣（这还真拗……）可有可无，不，应该说不穿还比较正常。抱起纸袋的妈妈从里取出两个小玻璃杯递给我们，接着又从纸袋里拿出了一大瓶葡萄酒。

    等一下，酒？

    「妈妈，庆祝是指……」

    保险起见，我决定暂且从不知不觉间偏移的气氛中跳脱出来，问个明白再说。

    「哎呀，庆祝妳们俩平平安安地长大呀。」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喝酒？」

    「说到庆祝，一般都会联想到香槟或是酒类吧？」

    「不是汽水吗？」

    庆祝姊姊考上花梨、庆祝我考上花梨、庆祝姊姊大学学格……一些在我们家比较正式的庆祝活动，目前为止连香槟都没出现过。

    「有什么关係，难得只有我们母在，就喝点不一样的嘛。」

    这般说着的妈妈将空空如也的纸袋扔到地上，一手握着小酒杯一手握着酒瓶，对我投以有点像是撒娇的眼神。

    如果妈妈知道一个快四十岁的对就读高中的儿撒娇有多么诡异……算了，这种时候就要断然拒绝。

    「不……我觉得不要喝比较好，姊姊也是这么想吧？」

    我连忙向姊姊使眼色，她应该不会忘记那天妈妈喝醉酒后做的事。也就是受害者不知、加害者不记得、旁观者却胆战心惊的美花成长记录。

    果不其然，姊姊也面色凝重地投下了反对票。

    「喝一点点应该没关係吧。」

    对、对，喝一点点……咦？咦咦咦？

    「沙织的眼睛瞪得好大，其实也想尝试看看吧？」

    「不是……」

    我讶异的是姊姊竟然没有像我想像中那般拒绝。难道她忘了那天的事吗？

    无论我多么努力地用求救的目光扫向姊姊，微笑着让妈妈倒酒的姊姊仍旧不为所动。姊姊的表，好像还沉醉在刚才的温暖气息中。

    「来，接下来是沙织。」

    「我的话……」

    连婉拒的话都还没说完，红宝石般美丽的体便咕噜咕噜地灌小酒杯中，眨眼间就倒满半杯了。

    兴高采烈的妈妈举起她那八分满的酒杯，姊姊对我悄声说了句「没关係的」也跟着举杯，于是我也乖乖照做了。

    「乾杯──！」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

    一饮毕的妈妈呼出香醇的气息，同样一气喝光的姊姊也发出舒服的叹息，然而只喝了一小的我……根本不敢嚥下去。

    明明前是又香又美丽的体，却将我的嘴腔染得又涩又苦。看到我紧闭嘴唇、面露苦色的模样，替自己和姊姊倒完第二杯酒的妈妈好像觉得我的反应很不可思议。

    「哎呀，吞不下去吗？」

    「嗯呜。」

    「这样的话，就把它想成是吃感冒药吧？忍耐一下把酒吞下去，就会舒服多了。」

    「嗯呜。」

    即使感冒也没有吃过感冒药的我，想到了刚才吃饭时的方法。比照可怕的红萝蔔丝模式，在嘴里翻搅一阵子的红酒总算顺利滑进喉咙，并且带着热气一路直抵应该充斥着搅烂的红萝蔔丝的胃。

    确实就像妈妈说的，舒服多了。可是胸一下子变得好热，脸颊也不由自地发红。喝酒都会这样吗？

    刚才说喝一点点应该没关係的姊姊，手里拿的是第三杯酒，她的脸也已经红了。

    「妈咪……」

    甚至还发出这种软绵绵的声音向妈妈撒娇。

    「哎呀，小美花已经醉了吗？来给妈咪抱抱。」

    张开双臂的妈妈，不费工夫就捕获了自投罗的猎物。在妈妈怀中喝下第三杯酒的姊姊，接着又向妈妈讨下一杯。看起来十分开心的妈妈见到儿手中的空酒杯，很快就将它染上漂亮的酒红色。咕噜咕噜。每次都一气喝光的姊姊，眼神开始变得迷茫。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脑袋感觉到一丝刺痛。

    胸的热气迟迟不肯散去，发热的双颊也无法降温，我好想和姊姊一样在妈妈怀抱里放鬆。

    「小沙织也来吧？妳才喝一小，就好像快不行了呢。」

    刚给姊姊倒完第五杯酒的妈妈向我招手，可是那句「才喝一小」不知为何让我觉得有点不甘心。究竟为什么不甘心也不明白，总之先喝再说。将剩下的酒想像成噁心的红萝蔔汁，我也是一气就将它喝光光。

    「妈……妈咪……」

    为什么我会像姊姊那样撒娇呢……不管了。因为在妈咪怀里就可以让心放鬆，软绵绵的身体和思绪都觉得相当舒服。

    已经不知道灌下几杯酒的姊姊，似乎再也没有力气握紧酒杯了。从手中滑落的酒杯滚落沙发上，辛辣的红酒则是将妈咪的衬衫染成一片暗红色。

    「哎呀哎呀……」

    笑吟吟的妈咪乾脆脱掉工作来到现在都还没换掉的衬衫，和姊姊一样上半身只穿着胸罩……本来是这样。可是好像是因为连胸罩都弄湿的缘故，妈咪甚至连胸罩也脱掉了。与已经抱住妈咪磨蹭的姊姊不同，家意识还是很清楚呀……

    「妈咪……酒……」

    看着姊姊继续撒娇的我冷静地喝下第二杯酒，结果这次无论是脑袋、胸还是脸颊的感觉都变得更加强烈。妈咪美丽的身体不再令我感到害羞，我终于也和姊姊一样在妈咪胸前撒娇了。嚷嚷着自己在心中连吐槽都懒得吐的甜言蜜语、陶醉在轻飘飘的气氛中。

    尚能勉强在内心保住理智的我，一边惊呼一边仰望抓着酒瓶直接灌的妈咪，被我们喝到剩三分之二的红酒，经过妈咪帅气的豪饮后剩不到一半了。脸上只有微微红晕的妈咪，吐出的酒香很快就征服了脑袋昏沉的我。

    「呼……小美花还想喝吗？妳已经醉了喔。」

    「家才没有……才没有呢。对吧，沙织……」

    「咦？啊啊……姊姊好漂亮呢。」

    不是啦，我只是想要吐槽，结果不知为何就胡言语了起来。不受控制的嘴跟着姊姊呵呵笑着，让心里的我觉得自己好像个笨蛋。

    这时候，脸颊感觉到一沁凉的触感。连都懒得转的我呆呆地笑了好一会儿，才发现冰凉感和诱的香气是来自一道道红酒细流。眼皮半垂的姊姊开始亲吻妈咪的胸……不对……姊姊是在舔妈咪身上的酒而已。有点吃惊的我，在妈咪的怂恿下也跟着照做。

    明明不敢直接品嚐红酒，我仍然吐出舌，在妈咪壮观的胸部上舔舐起美丽的红流。

    越是去舔，就越觉得无所谓。等到脸红到快炸的时候，我已经不想再对自己管东管西的了。

    我看着妈咪将犹如绿宝石般的瓶套在上，将弄得冰凉又美味后再让姊姊吸吮。羡慕又嫉妒的我也要求相同待遇，于是整张脸红通通的妈咪也照做了。

    贪婪地吸着妈咪的感觉，毫无道理地使我感到怀念。我将这样的感觉归纳于错觉，因为火热的身体在这时有了明确的反应。

    「好热……」

    我焦躁地脱掉上衣和胸罩，看了看姊姊开始失控的模样，再与比平常美丽好几倍的妈咪四目相，最后直接扑向妈咪的嘴。

    好柔软、好香……两种感觉浮现于炽热的脑袋中，紧接着是「好痛」的感觉。

    感觉脸好像挨了一记掌的我，摸着还散发出刺痛的脸颊，用快哭出来的表望着表严肃的妈咪。

    「小沙织，不可以这么做喔。」

    妈咪严厉的警告，竟然真的让我掉下了眼泪。

    「对不起嘛，妈咪……」

    我边哭边钻到妈咪胸前，与看起来像个小婴儿般吸着的姊姊眼神会，又忍不住扑了上去。

    在妈咪面前强吻姊姊的我，又被赏了一掌。

    我不明白自己为何要挨骂，只是不断嚎啕大哭。姊姊看到我的模样，也抱着我哭了起来。妈咪见无论怎么安抚我们俩都没用，于是抓着只剩一点点酒的酒瓶，流餵了我们一，我和姊姊就神奇地闭上了嘴。

    姊姊已经不醒事，我则是抱住妈咪净说些甜过的话语。妈咪有时候会亲亲我的脸颊或额，或是揉揉胸部当做甜言蜜语的奖励。虽然我不知道倒在妈咪怀中的姊姊为何一样可以得到奖励，但是因为我被奖励的次数比较多，也就不计较这点小事了。

    「妈咪，家最妳了喔。」

    就像这样，乘着奔驰的思绪说出的一句话，让妈咪开心地抱住我左右各亲了一下。

    「家以后也要跟妈咪一样……」

    说话渐渐产生障碍，所幸我还有动作可以做补充。我摸着妈咪美丽的胸部，表示将来也要拥有像妈咪一样的美胸。然后，妈咪就一边用让我舒服到简直快发出呻吟的力道摸着我的小胸部，一边说些我没注意在听的话。

    即使醉成这副德，我仍然没有跨越最后一道防线。

    被妈咪抚摸到私处微湿的我，不断亲吻着妈咪的脸颊。

    「妈咪……沙织最妈咪了……」

    从嘴角溢出的水，则是不断打湿妈咪红通通的脸。

    惊醒的意识让我以为自己早已从软绵绵的触感中跳脱出来，但其实我的身体仍然慵懒地瘫软在妈妈怀里。有点像赖床的感觉。明明还在温暖的被窝中，仍然以为自己早已经清醒并做好了準备，到来所谓的清醒不过是甜梦的延续。

    「水……」

    顺着明亮到对刚醒过来的视线显得刺眼的光线望去，看见了同样在妈妈胸前熟睡的姊姊。

    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事……但是和发烧时一样沉重的脑袋却想不起来，连我们为什么上半身赤也不明白。

    「妈咪，家要喝水……」

    话才说完，我马上质疑起自己为何要说「妈咪」、「家」这种平常不会对妈妈说的话。当然，撒娇的语气同样令我感到疑惑。

    没有应──自然也没有自动送上来的开水。

    我很努力地撑起身子，这次总算勉强抬起上半身。脱离了姊姊的视线直接移到妈妈所在之处，但是熟睡的模样却没有改变。

    「妈……妈妈……」

    虽然努力一点应该可以自己撑到厨房，但是严重的惰与石般的脑袋瓜却不允许我这么做。我动作摇晃地想要摇醒妈妈，可是摇晃过的的手却落到妈妈的左胸上。

    软绵绵──不对，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

    「嘻嘻……贵子妳真是的……」

    对被摸胸部产生反应的妈妈这么喃喃道，旋即又发出小小的鼾声。

    当下我并未质疑为何妈妈会扯到樱树老师，大概是因为她们曾是学姊和学妹的关係，像这种有点甜过的肢体接触也算是撒娇的表现吧。

    不管我尝试几次都没办法顺利叫醒妈妈，乾渴的喉咙也快叫不出声了，只好改变作战方针。

    目标是厨房，任务是爬也要爬过去！

    儘管斗志高昂，光是转动上半身就让我失衡倒在床上了。冰凉的棉被被我压出一个大凹陷，不同于妈妈身体的柔软触感，却同样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不挣脱就会慢慢地被俘虏。我几乎是用爬的攀上妈妈的大腿，虽然一样是软绵绵的触感，或许是因为有骨压迫到身体的关係，并不会让我想就此睡。

    再努力一下，绝对可以成功！

    信心满满的我抱着兴奋之继续攀爬，直到习惯了白皙肌肤和色床单的视线中出现某片令在意的黑色为止。等到被转移注意力的我奋力将脸挪近可疑的黑色，才在下感到一阵搔痒的同时，想起这是妈妈的毛。

    不行。听到没。不可以喔。我是要喝水才起来的。怎么可以因为好奇就来呢。还是快点动动身体爬到厨房吧。

    吵死的理被好奇心扒光衣服后绑了起来，就成了我脸上挥之不去的红晕。

    妈妈的毛好多。比姊姊那恰到好处的毛还多，当然也远远超过总是想保持最低限度的我。可是，我却觉得浓密的耻毛十分感。

    害羞的我舔了舔乾燥的毛，仍然没办法滋润它们。视线随着动作大胆地往下移动，接着发现了妈妈那美丽的私处。

    「好漂亮……」

    不同于从姊姊电脑中看到的，也和我们姊妹俩完全不一样，妈妈那指甲大的蒂有半截露在包皮外，并且朝向半空微微扬起。

    一时看迷的我甚至忘了喉咙的乾渴，只想轻触这么美丽而感的部位。当然，在空中摇摆不定的手怎么样就是会偏离目标。直到快要放弃的时候，才总算落到蒂旁边。颤抖的手指缓缓近妈妈的私密处。指腹轻轻碰触到勃起蒂的瞬间，我吞下了不知何时泌出的又黏又苦的水，紧接着一记清脆的响声，我的突然挨了记重击。

    「贵子好色……学姊要处罚妳喔……嘻……」

    抱住倒床上的我，一边听着妈妈的低语，一边反省自己的行为。

    明明就像石般沉重的脑袋瓜竟然还会被迷惑，真是丢脸。

    重振神以后，我已经可以顺利坐起身子了。看着父母房间那朴素到乏味的墙壁，心底油生一想捐赠几只玩偶的冲动。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连滚带爬地好不容易来到床缘，我小心翼翼地放下仍然摇晃不定的双腿，踩在不知何时买的柔软脚垫上。啊，真是柔软到不行，感觉就像是缩小型的水床般。

    话说来……我们为什么会在床上呢？

    不了解沙发併排后为何会变成床舖的我，决定等妈妈清醒以后再来追究。

    这时候，在我脚掌蹂躏下的脚垫发出了彆扭的声音。

    「前辈……不要用脚踩啦……好痛喔……」

    我带着极度不安的心将身体向前倾，然后才发现妈妈并没有偷偷买了异常柔软的脚垫。

    脚掌碰触到的并非质料舒适的垫子，而是某光溜溜的胸部。随着脚掌轻压或推挤而不时发出呻吟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是已经不太适用来撒娇的年纪。至于那张比起痛苦反倒像是陶醉的表，怎么看都像是樱树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