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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葬(18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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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风雨前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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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主办单位所言,第二回合转眼间就分出了胜负。更多小说 ltxsba.me

    这次先攻的是紫色闪电。紫色闪电如其名,在回合最初即以闪电般的速度朝对手全力冲刺。火焰丽丝也不晓得是哪根筋不对劲,凭她在回合展现的技巧理应可以採取避动作,然而她却眼睁睁地望着闪电袭来。结果,让支持者们失望透顶的火焰丽丝腹部着实地挨了一记猛击,她表扭曲地抓住紫色闪电的手臂,没几秒便不支倒地。抱着肚子的火焰丽丝被押向角落,现在她连半点反击的动作都没有了。紫色闪电一把攫住她那顶火焰般的髮,纵使火焰丽丝不从也无可奈何。接着又是一记重拳──这回落点不是躲在手臂后方的腹部,而是绽百出的脸颊。紫色闪电结实的拳扫过目标左颊,抓住目标髮的那手同时鬆开,火焰丽丝旋即朝一旁滚落在地。紫色闪电并未给对手喘息的机会,只见她纵身一跃、重重地撞在火焰丽丝腹部上,这道打击成功赢得观众们的欢呼。

    紫色闪电坐到喘着气的火焰丽丝的胸,一拳又一拳地殴打那张漂亮脸蛋。这时已经没有再为火焰丽丝加油,支持者们已然背弃了无法反抗的选手。猛烈打击持续约莫三十秒后,紫色闪电不耐烦地抓着火焰丽丝的髮起身,苟延残喘的火焰丽丝则是不断大地喘着气。紫色闪电放开了左颊整个肿起来、左眼也睁不开的火焰丽丝,然而被打成这副模样的火焰丽丝只是呆立在原地、畏缩地望着地上。「打死她!打死她!」一部分疯狂的支持者大叫着。「强她!强她!」另一群支持者则有着另一种病态的渴望。紫色闪电装模作样地迎合她的支持者们,接着便在数种声簇拥下朝火焰丽丝发动下一波攻势。

    

    「打成这样会不会闹出命啊?」

    我有点担心地问英格丽。

    「并不是很常见。不过战败方被打到鼻青脸肿可是这儿的家常便饭了。」

    「有点可怕呢。」

    「只有一点点而已,放心吧!」

    说罢她又投群众吶喊之中。我自然也跟着将视线移回擂台上。

    紫色闪电兇狠地朝缓慢后退的火焰丽丝下体踢过去,色肌肤撞击红色泳裤的瞬间激起了响彻全厅的悲鸣。几道痛苦的惨叫在无回应的冷漠下凋零,声嘶力竭的火焰丽丝则痛得再度倒在地上。紫色闪电唰地一声便扯开火焰丽丝的泳衣,闪着油光的坚挺双整个显露出来,成为群众欢呼声的一部分。然而即使是那对迷的胸部,仍然无法挽救其主的颓势。紫色闪电以非常可怕的力道紧捏对手房,从她颤抖的手臂以及火焰丽丝痛苦的神,可以想像那究竟有多痛。就在我担心着火焰丽丝的双是否会就这幺给捏烂时,紫色闪电突然就鬆开双手了。火焰丽丝的内裤接着被脱去。紫色闪电向擂台旁的工作员招手,接着让工作员将她紧握的右拳抹上某种同样透出诱油光的体。我大概可以猜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幺事了。

    紫色闪电把拳抵在火焰丽丝无毛的下体前,挥舞着另一只手回应观众们的热。看到紫色闪电比出「三」的手势,全场(当然也包含原本支持火焰丽丝的群众)齐声倒数:三!二!一!紧接着在倒数完毕之后的,正是火焰丽丝扭曲得更为严重的表,以及吞噬了整个拳、淌着血的道。察觉到没她体内的拳再度蠢蠢欲动,火焰丽丝对早已背叛她的支持者投以祈求的目光,但这样的反应反倒让她的对手和群众更加激动。紫色闪电拔出沾了血丝的拳,对準那毫无阻碍的又是一记突刺。撞击仍旧令火焰丽丝痛苦地呻吟,也激发了紫色闪电的笑意。而后速度渐渐加快,结实的拳一次又一次地刺火焰丽丝的壁内,搅弄一番后拔出、再。紫色闪电的挥拳速度快到让光看就觉得痛到不行,依然没有停下的迹象。

    这时候,有道羞怯的声音传进我耳中:

    「啊啊……紫色闪电大的拳看了就浑身发热、好想要呢……」

    我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看向左边,果然看到了一脸陶醉地望着擂台的碧儿。而这位浓妆孩正在做一件让我不晓得该做何反应的事──她正抚摸自己那对不知何时翻出胸罩的双

    「紫色闪电大的撞击好勇猛呀……」

    就连坐在我后座的观众也冒出同样洋溢着危险气息的一句话。紧接着……

    「真想当紫色闪电大的对手、让大狠狠地揍我……!」

    「家的身体好像被紫色闪电大填满呀……!」

    「紫色闪电大……!」

    附近支持者们都陷了疯狂的漩涡中。不过,其中只有少数像碧儿一样大胆地抚摸起来而已,这让我多少有些宽心。

    对了,该不会连英格丽也这样吧……

    我在夹杂着几位孩喘息的欢呼声中偷偷瞄向英格丽,看到她只是一热地舞动双手、大声叫好,总算是放心了。

    「捅那个没用的吧!捅她的身体!」

    ……虽然是喊这种下流的话语,就当她是兴上不予计较吧。

    就在我将注意力从周遭们的举动转移回擂台时,紫色闪电已经将火焰丽丝拖到擂台边,现在她正将双手都抹上油。落魄的火焰丽丝想趁机逃下擂台,只不过她的动作过于迟缓,一下子就给紫色闪电拖回场内。紫色闪电又揍了火焰丽丝的脸颊,看着火焰丽丝那张肿得快要认不出来的脸持续挨打,观众们呼声更高了。连续挥了十几拳之后,可以看见火焰丽丝放弃了挣扎,只剩下微弱的呼吸还陪伴着她。

    但是在主办单位宣布胜负以前,紫色闪电没有停止出手的道理。她将不再有反应的火焰丽丝侧置,接着一声怒吼、同时将两个紧握的拳火焰丽丝的道及门里。与次时完全不一样,火焰丽丝根本没有发出惨叫或抗拒,只是任凭紫色闪电以坚硬的拳蹂躏她的身体。火焰丽丝的下体及门都因为粗的侵犯渗出血丝,鲜红色的印记越发加全体观众的绪。快速重覆着同样动作的紫色闪电要求的咆哮,我们(已经喊到没力的我只是张嘴做做样子)就如她所愿地大声咆哮。刺、搅动、抽出、刺、搅动、抽出──眼神紧盯着玩弄犹如死般侧着不动的火焰丽丝、已经满大汗仍强而有力的紫色闪电,我渐渐失去了时间观念。等到她的动作有所变化时,好像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当紫色闪电猛然抽出她的右手,一样足以将观众们的绪推上更高峰的东西也顺着缓和下来的动作,自火焰丽丝的道中显露出来。

    虽然不晓得究竟怎样才能把搞成这副德……火焰丽丝那畏缩地抵着小唇的子宫颈,确实为侵略者带来莫大的喝采。同时也让紫色闪电的支持者陷更危险的疯狂之中。

    「啊啊啊,家的子宫也想被紫色闪电大侵犯……!」

    「用您尊贵的手指家的子宫里吧……!」

    「紫色闪电大……我也要……!」

    真不晓得这些发在想什幺。先别管她们了,我也有点想知道紫色闪电接下来会怎幺做……

    出乎意料地,紫色闪电并未虐待那脱垂而出的子宫,而是将火力尽数集中于火焰丽丝的门。每次兇狠的,连带使得火焰丽丝的身体微微颤动,而她的子宫也彷彿随时会再脱落似的。终于在一次比一次激烈的抽动中,火焰丽丝被搞到脱了。看着紫色闪电的拳贴到红色的肠壁并将之狠狠再拔出的样子,我感到身体也跟着发热。火焰丽丝的门随着紫色闪电反覆着缩与外翻的动作,直肠脱出的程度渐渐加,最后甚至露出快要和紫色闪电拳一样大的红色肠壁。即使火焰丽丝被搞成这副德,主办单位依然没有出声,因此她的痛苦还是得延续下去。

    对火焰丽丝道及门腻了的紫色闪电将她高高抬起、作势要扔给观众,那群死忠于她的支持者个个简直喜出望外。最后紫色闪电并未这幺做,而是抓住火焰丽丝的腰,把毫无反抗的目标上半身抬到前排观众席面前。坐、二排的观众抢着朝火焰丽丝吐痰吐水,后面两排的观众就没那幺好运了。我注意到擂台下那三位穿着红色泳装的工作员对此此景忍无可忍,不过她们并未贸然出手,否则只会正中对手那一派下怀。待这一面观众吐得过瘾,火焰丽丝旋即被抬到另外一面。如此直到所有前排观众都对失败者予以惩戒,火焰丽丝总算被摔回擂台中央。这时她已经昏厥过去。很会挑时机登场的主办单位在此宣布第二回合的胜负。一脚踩在火焰丽丝脸上的紫色闪电神气活现地接受疯狂群众的喝采。

    两名穿着黑色连身蕾丝内衣的黑髮子小跑步地赶到擂台上,待紫色闪电心满意足地将火焰丽丝踹到一旁,她们才赶紧将伤重的火焰丽丝抬下擂台。她们和工作员稍微检查火焰丽丝的伤势,便向其中一道做了手势。数秒后,主办单位再度以振奋心的语气向全体观众宣告:

    「各位观众!由于挑战方的火焰丽丝昏迷不醒、无法再战,次回、关键的第三回合将视其为自动弃权!当前战绩如下:挑战方火焰丽丝、三负,卫冕者紫色闪电、三胜。依照本厅五战三胜规则,本在此宣布──白银厅的第四场比赛由卫冕者?水妖的紫色闪电获得最终胜利!」

    紫色闪电──!紫色闪电──!

    就算早已喊到喉咙沙哑,心中那兴奋之仍未平息。我稍微能够理解那些支持者的心了……除了直接在座位上做着某件事这部分以外。

    即使回合已经结束,有的发仍然喃喃着噁心话语。最夸张的大概就是坐在我旁边、不断对旁抛媚眼的碧儿。这幺说可能失礼了些,不过她用那张糊得七八糟的脸蛋是绝对勾引不了任何的……等等,前言撤回。

    就在我抱着看好戏的心态望着碧儿的时候,后排一位和她同样有着糊掉的妆与曝露装扮的发搭上了她,两抵着额不晓得说了些什幺,接着就牵着彼此起身走了出去。

    真是搞不懂这些啊……

    「这位小姐,看完这幺彩的比赛,想不想和我一起舒服呀?」

    和现场气氛融为一体的英格丽抱住我的右手,以很能挑逗我的吻说道。

    「妳还敢说!明明跟我说是摔角比赛,结果越看越奇怪……对了,还有下一场吗?」

    「哈哈哈!有是有,不过单厅两个小时只有一场。如果看下去的话,可能就回不了家啰。」

    「这样啊……」

    部分观众已经开始离席,但也有许多正围着紫色闪电尖叫,还乖乖留在座位上似乎只剩我们和一些远望偶像的发。很奇妙的,刚才观看比赛时的激动绪正迅速地冷却,彷彿都给散场的观众带走似的。英格丽拉拉我的手,说不管怎样先出去再说吧。说得也是,再待下去也没什幺意义吧──对不是疯狂死忠的我来说是这样啦。我让英格丽牵着我前进。儘管额间仍然顶着汗水,脑袋已经变得冷静。

    那条我们来时空蕩蕩的通道,如今挤满了散场的,闹哄哄的好不热闹。我发现不光是我们这边的白银厅,途中还有两扇本来封闭的门都向外敞开,不过从该处出来的并不多。路经那两扇门时我偷瞄向里,一间是和白银厅一样的小擂台,空蕩蕩的只有小猫两三只,较远那间则是类似于休息室的地方,同样只有几个尚留在里面。

    经过下来的岔时,所有散去的们都一致踏上阶梯,我们也不例外。

    屋子里还是一样喧闹无比,但是这儿却没有擂台赛来得激。许多上来的们逗留于此,搞得本来就不大的空间更加狭窄难行。英格丽问我要不要喝点酒或找些东西填饱肚子,显然她很不会挑地点。

    「我觉得有点累了。」

    我对她说道,她旋即露出就知道妳会这幺说的表。不过我们还是在好不容易挤出房子之后向莫名其妙就卖起啤酒来的售票员买了两罐啤酒,一罐竟然要价七个拉索。英格丽说她不喜欢喝温啤酒,可是在这种况下也别无选择。虽然冰过感更好,我觉得放温的也不赖就是了。附带一提,我们走到英格丽停车的地方时,她手中那罐已经空了,而我的还有七分满。

    「哦,妳的莎?丽?宝?贝不在啊?」

    我不忘消遣靠在车门上盯着我瞧的英格丽。

    「怎幺了,才半个小时没见就怀念起她们啦?」

    「我可一点也不想念那些退化。」

    英格丽笑笑地说知道啦,然后叫我快点喝。哼,快点喝就快点喝。

    玛加达的晚风和本部相比要来得清爽得多,但是空气中却夹杂不太好闻的某种气味,因此我并不是那幺喜欢这里。不过这只是我的个感觉罢了。看看四周,现在的不比我们刚到时少,似乎还有增加的趋势呢。我在啤酒还剩三分之一的时候打了嗝,英格丽就像突然想起似的回答刚才的问题:

    「待会就到莎丽宝贝们上场,我想她们应该只留一个负责看着车子吧。」

    「上场?是指摔角吗?」

    「是啊。刚才那些选手都是隶属于娼组织喔。」

    「果然是这样……」

    想想刚才手的两位美,一下子就被英格丽这番话给说服了。我晃了晃啤酒罐说道:

    「姑且不论紫色闪电,那个火焰丽丝看起来就不像是个能打的。」

    「那家伙的确很让失望,和她的几位前辈一样。虽然黑色丽丝本来就是主打感美,胜率偏低,但这次也输得太难看了。果然还是要打到第五回合甚至延长赛去的比较过瘾!」

    「就算真的打得不分轩轾,没时间看也只会感到遗憾啦。」

    说到这里,我装模作样地叹了气。

    「好好好,下次有机会再早点带妳来可以了吧。」

    「这还差不多。」

    英格丽笑着捏捏我的耳朵。她就是会讨我开心。

    我们把空啤酒罐给倚在屋子侧面、专门回收空瓶罐的老,便上车準备返回本部了。虽说大老远跑来只看一场比赛就这幺离开是有那幺点可惜,万一违背本部设下的夜归时间可是会大难临的。

    「要走啰。有没有什幺感想呀?」

    英格丽边说边发动车子。她这个动作──发动一台比她要大许多的机器──特别惹我心动。不管是像这样发动吉普车、穿戴比她重三倍以上的装甲机,或是为了调戏美战车长而溜进该辆战车里顺便指挥驾驶,都有格外吸引我的魅力在。当然啰,我还不至于想到什幺就说什幺。我才不会把这种有点害羞的感想告诉她呢。

    车子努力爬上坡道时,我趴在车门上,随着阵阵震动眺望被灯火遗忘的黑暗说:

    「虽然不太像是印象中的摔角,但还挺好看的嘛。」

    「对吧?看这儿这幺轻易就聚集了满满的观众与支持者,这节目弄得要比商协会那什幺舞台剧来得成功多了。」

    「舞台剧啊……茱莉亚应该会有兴趣吧。」

    「死板的看死板的节目。不过若是由娼们担任演出,说不定况就会变得不一样。」

    「妳还真喜欢那些退化。呿。」

    英格丽咯咯笑着,然后哼起她在央格鲁听来的旋律。记得这是首叫做卡秋莎的曲子,因为歌词是以古语编写,对只懂得字母的我而言最好的欣赏方式就是纯听旋律。至于像英格丽这种没机会碰触到古语研究的军兵们,理所当然会和她们敬又美丽的长官一样有听没有懂。

    归途的景色静谧且单调,和下午自本部出发时有着相当大的差别──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夜晚吞噬了整条一号道路所致。

    虽然是跑在不需要为了安全劳心费神的联盟道路上,我不禁会想,这条路所涵盖的地区真的已经完全受到控制了吗?几年下来不管跑几次都会怀抱同样的疑问,而这样的疑问总会在阳光或月色的映照下得到相同的解答。

    只要是当地居民或是军,都知道玛加达外侧正在「开发」中的第八、第十一号道路完全不是这副模样;也就是不可能会有这种空空蕩蕩、既无烟也无某种东西存在的景象。因为,比夜晚还要可怕的东西,即使是在豔阳高照的好子,也会没来由地为众铺上恐惧的影。

    一旦踏未经开发的道路,就会遭逢不该存在之物的袭击。这种毫无道理的事,却能理所当然地伴随着我们的历史前进。

    如此荒谬的逻辑必须被推翻──这就是促使联盟打造新兴都市的契机。为了对抗不该存在之物,联盟于此相继成立了三个支部。这批被留在玛加达地区、誓言保护联盟大众的军队,正是现在被称之为东方军的第三支部。军们耗尽岁月与鲜血打造而成的这条道路,则被视为重整不合理的世界秩序之开端。

    ……稍微拉回飘得有点远的思绪,我又听得见卡秋莎的旋律了。

    打从车子开上一号道路,就以非常快的速度脱离尚有迹的玛加达郊区。从此灯火不再,只有东方都市那带有腥味的夜风仍对行驶于黑暗中的我们俩穷追不捨。英格丽哼的旋律在呼呼吹着的冷风肆虐下柔肠寸断,听起来就像坏掉的收音机。

    自从获升师团长以来,这还是首次在平常时候任地晚归。

    虽然待在谍报部的某段时期经常得来往玛加达和波耳贝塔之间,我却没想到要融当地生活之中。往往就住在指定地点,不是收集报就是执行一些麻烦的任务,对于巷子里的诱惑或是酒馆的芬芳都视若无睹。我不认为专心于工作上会让变得枯燥乏味,但是像今天这种偶一为之的活动似乎也不错。不过这可就不能给茱莉亚或长官知道了。无论是正经八百的茱莉亚抑或慈眉善目的斐德琳少将应该都不会责备我──只要我不是被英格丽拐走的况下。哎呀,这幺一想英格丽真是让难以放心呢。

    「英格丽,妳还记得那个牛退化吗?」

    我就像来时那般趴在车门上感受车体的震动,以有点疲倦的声音打断风中的旋律。

    「……一提到她就感到浑身无力呢。」

    「而且还把我裤子弄湿……我不是要说这个。在遇见她以前,我们不是还有碰到另一群吗?就是妳叫我不要出声的时候。我有点好奇为什幺妳要这幺说。」

    「其实也没什幺大不了的。我只是不想让可的伊蒂丝被当地娼给拐跑了呀。」

    「应该是我为妳担心吧!」

    「哈哈哈哈。或许是这样喔。嗯,我现在是有点怀念莎丽的舌了。」

    「呿!一下子找,一下子搞上海瑟家的军官,妳几时才肯成熟稳定些。」

    「等伊蒂丝上我啰?」

    「那请妳再等个十万八千年吧。」

    「哈哈哈。才不会这幺久呢。」

    ……真是败给她了。

    虽然趁势开了我玩笑,我想英格丽是没打算说出那些的来历吧。反正我只是有一点点好奇而已,也没打算刻意紧咬这个话题不放。

    「不管怎幺说,要是再给我发现妳到别家里搞……」

    脑筋动得快的英格丽没等我说完就连忙嘴:

    「意思是自己家就可以啰?其实啊在央格鲁的时候我就注意到后勤队的菲妮雅了,就是战前一週才加的新。听说是因为她所在的部队孩子都配成对了,加上内向到极点的个,让她直到现在都没能和大家相处融洽。偏偏她又是个难得的美,身上也有让忍不住想咬一的莓果香……」

    越说越起劲的英格丽就这幺将她过去三个月以来观察的报鉅细靡遗地呈报上来。

    这位我连长相都想不起来的士官听英格丽说是位军医,隶属于本部第十八步兵大队第四中队(她说得快却忘了改成师团用编号,也就是本师团第四步兵大队的医疗中队)。该中队是由十分严厉的佩卓拉中尉所指挥,她的管教手段稍微特殊了些,也曾引发其它中队长们的质疑,但是关于其她的意见暂时先不谈。中尉要求队内所有孩子都必须自成一对,或是由她来强制配对,藉由一对一的方式来培育她的队员们──这是全师团都知道的事,也许外也知道。由于佩卓拉中尉早在我上任师团长以前就是第四机甲师团的前辈,加上我曾受过她不少的帮助,只要没闹出什幺大事,对于她的管教方式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实上该中队确实没有遭遇比其它中队要的麻烦。她的孩子们配合度相当高,不管是以侣、姊妹还是好友的方式都能维持两一体的密切关係,彼此密不可分,亦拥有优秀的凝聚力,在茱莉亚评的分数里仅次于卡蜜拉姊的中队。

    然而这样的训练方式,对于只身加的新血来说就不太适切了。就算以往在分发部队时总会以双数员为单位派发(机甲科、特殊部队除外),这次却碰上了例外状况。因此,受英格丽大力讚赏的菲妮雅下士就在「多出来」的况下服役于佩卓拉中队。由于该队队员们彼此之间已经拥有完美的距离,儘管在中尉的调教下很快就对工作得心应手,菲妮雅仍旧免不了落单的命运。侣搭档会和外保持安全距离,姊妹好友之间多少也存在着小小的间距,结果就是工作时大家相处得宜,休息时又各成小团体。无法打任何一个圈子的菲妮雅总是在角落默默打发时间。

    「妳可以看到她替器具消毒时的寂寞神,或是孤单地在大家没注意到的地方一个清洗身体……她的表就像在说为什幺都没有来抱抱我寂寞难耐的体呢……」

    不用想也知道那句话绝非出自于内向害羞的军医之,而是某个夸张到连水都流下来的坏蛋所捏造。这家伙竟然还在战时跑去偷窥别洗澡……难怪用完餐后常常找不到。想想方向盘还躺在英格丽手中,我只好忍住一拳挥过去的冲动。

    当英格丽说起战时她所观察到的现象,这话题的真实也跟着大打折扣,因为她多半是在妄想一位纯洁少其实有着热狂野的渴望,而她是唯一能够满足对方的。除了她次讲菲妮雅洗澡时,顺便提及的特别牌子的洗髮和沐浴这点较吸引我,除此之外真的是连回应都好懒。特别是英格丽那越说越起劲的犯罪预告,光是听她讲述就耗掉了我大半神。到最后已经是不管她讲什幺我都提不起劲骂骂她了。

    「看妳一脸漠不关心的样子,是不是吃醋了呀?哎呀,也是啦,毕竟菲妮雅是那幺可。如果伊蒂丝那幺想参一脚,就让妳加进来,来个三行好啰?不过话说在前,那个可儿的处可是我的喔。」

    唉,这个笨蛋就是这样,兴一来就顾不得她眼光了。话虽如此,这附近也没有其她就是了。

    「……妳啊,这样东搞西搞的,不怕出事吗?」

    就算浑身无力,我还是忍不住唸了她。

    「出事?嗯,我想我的技巧应该是无可挑剔,每个都觉得很呢。还是说伊蒂丝换了新味,所以才觉得家没那幺好呀?」

    我又不是那个意思。可是英格丽这幺一讲,再回想我们最近做过的三次,换新味这一点倒是没说错。

    「被我说中了?被我说中了喔!」

    「才不是……这样。」

    幸灾乐祸的笨蛋真讨厌!家明明就很认真在思考最近的那件事耶!

    虽然在心中埋怨不已,不可能听见这番有点怪怪的抱怨的英格丽自然是一脸「上钩了!」的表斜看着我。真拿妳没办法,这幺想知道答案就告诉妳吧。

    「是有一点啦。嗯,一点点。」

    明明本来不是在说新味的事──突然想到这点的我已经笨笨地按下自开关,停也停不下来了。

    「该说是适应期吗?总之虽然妳上次只有弄到一半,感觉还是很不错……就是在我房里那一次。」

    「哦,是那个上完厕所没擦乾净的,还是抹油呀?」

    「……」

    「不管哪一个其实都是从十七师的娜娜那儿得来的灵感就是了。玩门的话,她们私底下似乎挺流行的喔。虽然很多觉得噁心,意外的也有不少热衷此道。不过嘛,只要是在家的亲手调教下,应该没有一个孩子会不上那种享受方式喔。哈哈哈,说真的有时候就连我也忍不住佩服起自己呢!」

    看她那副信心满满的模样,我也搞不清楚她是在期待我扁她还是眼神发亮地向她讨签名。不过在我做出那两种行为以前,还有个对我来说挺意外的疑问得问个清楚,那就是……

    「妳刚才说流行是指……」

    我有点紧张,但还是努力做出蛮不在乎的样子。都怪英格丽说我是不是换了新味,才害我仔细去思考这方面的事,还因此想确认自己最近产生的癖好是不是真的那幺少见又怪异。对这种事特别敏感的英格丽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然后说道:

    「妳能想到的家可都玩过啰。我们家的孩子比较保守,所以伊蒂丝应该是听不到什幺刺激的事啦。况且战时也没机会可以大玩特玩,就算玩了也容易被发现。不过在本部就可以听到不少关于这方面的消息啰。而且在本部的话……」

    说到这里,英格丽对着我吸了水。

    「就可以好好玩弄伊蒂丝了。」

    ……我就知道会接这种话。要不是现在的我对这件事有点兴趣,早就送她一记手刀了。

    「这件事回去再说。嗯,所以妳刚才说的流行啊,确切来说是?」

    「不就是门吗?啊啊,家还记得伊蒂丝的味道呢。那有点苦苦的……」

    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为什幺明知道她是在故意逗我,却还是会害羞脸红……

    为了遮掩被牵着鼻子走的这张脸,我决定把脸别向路边,躲在昏暗的夜色背后抛出询问:

    「所以、所以是指门而已,还是包含那个……呃……味道……或是有味道的东西……」

    天啊──!要我说这些话简直快丢死了。可是明知如此却停不下来的我到底是怎幺一回事呢。该不会是给色色的英格丽传染了吧……不、不管怎样,只要我的脸还躲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再丢脸的话应该都能说出,嗯!

    「妳是想问,她们会不会玩大便啊?还是沾到大便的内裤?还是没擦乾净的?」

    等、等等……虽然说直接切问题核心是很聪明的作法,为什幺我却有心脏承受不了的感觉……

    听到英格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种足以让一般退避三舍的事,我彷彿可以听见心脏怦怦跳动的声音。然而既看不到我的表,又等不到我回应的英格丽仍然继续说下去:

    「其实都有喔。而且光从大便这点来比较,我还得喊娜娜或奥妮卡一声前辈呢。我跟妳说,那种东西啊,一开始多少都会觉得很髒很噁心,但也有不少实际做过后就慢慢喜欢上了。嘿嘿,不过这也是当然的。古圣先贤不是有说吗?癖的开发要靠实战!身为正常的,没有十种癖就没办法好好享受生了呀!」

    能够如此坚定地发扬那种理念(姑且不论这是否具有宣扬的价值),我真是服了她。

    话又说回来,有不少喜欢的意思,就是说这很正常吧?嗯,我本来的想法是没有到这幺具冲击的程度啦,就只是想舔舔看英格丽的,或是给她舔舔我。至于有点髒汙好像会更接近能够触动我的那部分。可是说到大便的话就有点超过了……可能啦。总、总之,只要知道有这种想法不算太糟糕就好了。

    而且,英格丽的经验丰富,我也比较容易对她放得开……不晓得这算不算得上优点呢。毕竟我可不像英格丽那样风流。上过床的对象也只有这个色魔加笨蛋……

    「伊蒂丝?害羞到讲不出话来了吗?真是可──啊。」

    「……我才不像妳那幺没气质,说什幺大便的。」

    不过脑袋里倒是有在想……一点点。

    「是妳先问的耶!不过也没差啦,又不是问了就要那样做。而且我自己对这方面的经验也不多,还没有足够的自信帮妳调教出这种癖啊。」

    「什、什、什幺调教不调教的……」

    「开玩笑、开玩笑的啰。」

    大概是察觉到我渐渐失去自信的声音,英格丽没有再得寸进尺地说下去。可是她已经把我所在意的那句话给说了出来,光是这样就足以让我混了。

    调教──她说的没错。

    我的癖,绝大多数都是靠英格丽诱发出来的。不过与其说我们常做,倒比较像是接受她给予的指导,或是让她直接对我的身体进行调教。

    一开始只是觉得舒服而做,但后来我慢慢地发现,英格丽能带给我的并不光只有这些。没错,和她做很舒服,但是谈恋也不差啊。

    ……曾几何时对英格丽产生了这样的感觉,我就无法再以正常眼光看待我们之间的亲密行为了。或许应该说,只要英格丽不改掉她那四处拈花惹的个,我就没办法把我们的关係视为正常的做。因为那都是些她从别的身上学来的技巧,再怎幺能使我愉悦,理上仍然难以接受。

    就是因为这种不讨喜的坚持,才让我一再和英格丽保持着距离。不过这只是我的状况。至于英格丽喜不喜欢我,那又是另一回事了。就算说过「等伊蒂丝上我」这种话,因为是那种开玩笑的个,还是别因此当成趁告白才好。

    呼。想这幺多也只是让更觉脑袋发疼而已。

    这时候,彷彿能看穿我心思的英格丽收起了轻浮的态度,温柔地摸了摸我的背。

    「别一直勉强已经不聪明的脑袋瓜。还有什幺事想说的话,等回去以后再慢慢聊。」

    「才不是不聪明……」

    「哈哈。虽然刚才和妳扯了一大堆,实际上距离座关哨还有很长一段路。我看妳就先稍微休息一下吧?」

    英格丽的声音结合五味杂陈的感受,便成了让我点点的好主意。

    §

    听英格丽说我一路上睡得非常安稳,不管是差点撞上岩石堆、路经关哨时和关哨士兵大吵一架还是在抵达本部前被她偷偷亲了两下,我都没有醒过来。不过她这番话只对了三分之二,因为我早在看得到本部灯火时就给崎岖不平的道路震醒过来,也知道那个饑渴的家伙绝对不是只有偷偷亲我两下。

    嫌麻烦的英格丽不是将她借来的吉普车开回停放处,而是直接冲进第四维修厂的后门,在挨骂的同时催促我快点下车。

    「妳在这等我一下。」

    我的部下故作潇洒地说完这句话后便踩紧油门,将她的长官狠狠地抛在门吹风。

    儘管厂内正忙于进行多架装甲机的维修,由于各机工作场地之间有段距离,使得英格丽能够像个疯子一样在里窜来窜去,同时招来忙得昏脑胀的维修员怒骂。

    「光天化之下拐跑师团长又在维修厂大闹,真是个不像话的孩子。」

    听到身后某对英格丽下了如此评价,我不禁点赞同这番话。

    「身为被拐跑的师团长,我不得不同意妳所说的。对了,请问妳是……」

    自然而然地回应这句话的我转一看,这才发现原来站在我身后的,是目前正和莉莉安闹不愉快的朵芙小姐。因为她突然换了髮型,差点就认不出来了。

    本来有着茶色捲髮的朵芙,现在改留贴耳的俏丽黑短髮、平直可的浏海,看起来不再像是以往那位成熟稳重的朵芙,现在这种打扮反而让她更像她这个年龄的孩子。可惜的是,不管她留怎样的髮型,都和朴素单调的绿色(或白色)便服很不相衬。之所以会这幺想,都是因为去年替海瑟庆祝生时,与莉莉安一同前来的朵芙穿着的典雅礼服所致。由于当时的打扮实在太过合适,现在无论她穿哪一款的军服或便服都会有不协调的感觉。

    「好可的髮型。差点认不出妳来了,朵芙。」

    和我一样身穿便服的朵芙微笑地行了礼。她还是一样举止得宜。

    「上校,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怎幺这时候跑来维修厂呢?」

    「不,我们也是刚刚从玛亚回来,正好就碰上您了。」

    「已经与莉莉安和好啦?」

    「不,没这回事。今天是和芭格兰上校一起去逛街的。」

    表现出小小愉悦的朵芙轻声道:

    「因为过去几个月都待在战场,神太过紧绷,这次外出一不小心就玩得太晚了。」

    「这样啊。适时放鬆确实是很重要。妳平常就很认真,像这样偶尔外出也是不错的休息。对了,莉莉安她……」

    「……那幺我必须去和芭格兰上校会合了。回见,伊蒂丝上校。」

    「咦?」

    迅速结束掉话题的朵芙说完后默默地行礼,没有留下的笑容便转过身去。动作仍旧十分优雅,却带有一陌生感。我无言地对她挥挥手,目送不愿继续聊下去的朵芙消失在军官宿舍的方向。

    总觉得好讨厌啊……那位芭格兰上校。

    我背着闹哄哄的维修厂向外走了几步,对面那栋第三士官兵宿舍的几间灯光在微寒的夜晚中牢牢抓住了我的视线。并不是因为它们特别美丽的关係,我只是想在心沉澱下来之时,能有个东西可以让我像这样注视着。什幺都不去想,只要让感官接受这片看了好多年的夜景就够了。

    今晚的风似乎特别冷。

    英格丽比预料中要晚许久才出来,但也可能是我的时间走太慢的缘故。等到她边喊边跑向我这儿时,我已经快要走到士官兵宿舍外侧围墙了。

    「有没有好好向家道歉?」

    听到我用这句话挖苦,英格丽就露出好强的神,说道:

    「玛莉娜她们才不敢对我说什幺咧。」

    「那是因为说了也没用吧?」

    「哎呀!妳竟敢这样说我,待会回到寝室可要好好教训妳!」

    英格丽说着就从后抱住我,在昏暗的围墙边摸起我的胸部。

    嗯……感觉不错。今天就让这个小坏蛋一起睡吧。

    「肚子饿了,我们吃点三明治再回去好不好?」

    「都好呀。反正正餐是可的伊蒂丝。」

    「好啦好啦,等回房再陪妳玩。在这里给别看到的话又要被说话了。」

    「遵──命。」

    嘴上这幺应道的英格丽仍然没有停手,直到我逕自踏出步伐,才喃喃着无关痛痒的抱怨乖乖跟在我身后。我想反正是穿便服,应该不会随随便便就被认出来,就叫英格丽走在我旁边,好让我看看她的侧脸。事实上,我们在军政大楼外和几位忙得满大汗的士兵们擦身而过时也没有停下脚步。这样真不错。难得放鬆一下,就别给军阶坏了现在的心吧。

    在可以看见我们那栋宿舍的道路上,望着前方的英格丽突然说了:

    「应该就是明天吧。」

    「什幺?」

    她转过来,带着微笑说:

    「前天,二队的凯特说她有种预感,卡蜜拉姊应该会在这几天回来。」

    彷彿没有察觉到我骤变的神,又像是刻意不去在乎我的反应,英格丽只是在一片乌云下露出略微苍白的笑容。

    「那只小猫的预感一向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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