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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艾萝调教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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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萝调教日记(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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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路者在离开房门时,就得先行设定目的地,再请监视者替她们安排通道。在属于各自的通道上,除非是从同样的房间移动到同样的目的地,否则路上是不会遇到其她用路的。

    若要说例外嘛,大概也只有控通道的监视者可以擅自使用所有道路吧。

    所以,当她在黑色走道上遇见穿白衣服的,只是用不愉快的扑克脸迎接对方。

      小巧双峰和红色伴随步伐轻轻甩动,直到目光尽为穿白衣服的塞满为止。

    「嘛。」

    她直视对方往内凹的腹部说。

    两只平平的眼睛盯着单调的白色布料,鼻子不甘愿地嗅着对方身上带有的酸臭味。

    穿白衣服的用和她一样漠不关心的语气说道:

    「看妳好像很高兴,特地来关心妳。」

    平淡的声音。

    就连叙述背景般无关紧要的感觉都称不上,就只是让听者左耳进、右耳出,近似于自然音的一种声音。

    用这种声音说来关心我,脸皮未免太厚了吧?

    她在心里嘀咕。

    虽然再三告诫自己不要轻易表现感,她还是在嘀咕了几句后扠起腰,眼神维持直视对方腹部的高度说:

    「不劳妳费心。安娜大再怎么高兴都是自己的事。」

    「不反对。但小安娜是首次担任调教师,应该要知道有些规範是必须遵守的。」

    「妳不准叫我小安娜。」

    她面无表地抬起

    穿白衣服的拨了下银色的浏海,以然无味的脸庞。

    「知道该怎么做了?」

    「安娜大是调教师,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样啊?」

    「是。现在妳可以让开了。我的在等我。」

    穿白衣服的生硬地做出耸肩动作,然后也没阻挠对方,就乖乖地让开通往某个房间的道路。

    她往前踏出一步。

    「会受伤喔。」

    她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停顿了一下子,接着踏出第二步。

    「会跟我一样喔。」

    一旦习惯了迈开步伐的运动,走路这件事就变得轻鬆许多。

    她踩着黑色磁砖来到病房前。

    酸臭味消失了。

    穿白衣服的也不见了。

    安娜侧思,好一会儿之后才推开门扉。

    期记录:白翡翠、祖母绿。

    预定事项:门开发、调教。

    本附注:有预感今天会和昨天一样……啊,别忘了申请更多强剂。

    「安娜大!」

    「很好,贱母狗。」

    「汪!」

    艾萝曲着双臂,把握起的两手抬到脸颊两侧,很开心地吐出舌扮小狗。

    对于如此亢奋的只是轻轻拍了下她的脸蛋,然后让她边像小狗般喘气,边给自己解下皮内裤。

    小小轻盈弹跳,带着微湿的腥甜被艾萝吃进嘴。

    「啵呜、啵噜、咕啵……呜啾?」

    才刚开始却抽离,并且盯着自己那正打算配自慰的右手。

    「妳的臭还挺有神嘛。」

    「一来,家就勃起了哦。」

    「别以为今天还有小可以玩。」

    「家又不是只想着……」

    没有看自己鼓起双颊的可模样,就继续让自己替她脱掉马甲。不太自然的小房随着解开束缚抖动,并没有跃动时那么美味可的感觉。

    然后上了床,从马甲上取出两条长长的黑色绳,命令艾萝躺好、双手高举放到床尾栏杆前。

    为她美丽的手腕打上两道牢牢的结,把双手和栏杆綑绑在一块。

    「呜……好不习惯……」

    皱起眉的艾萝先看了看自己被迫打开的腋窝,再瞄向不停抖动的,不很自在地扭动着身体。

    跨坐到她腹部上,部轻压,搔得艾萝频频呻吟。

    「嗯……哼呜……好柔软……好想……」

    硬挺不断被温凉的磨蹭到火热之际,也传来了湿热和微痛的触感。

    艾萝闭上眼睛,享受或吸吮或拉扯、或磨蹭或压挤的微微快感。

    若不是自己偷偷过一次,现在恐怕已经忍不住了。

    没办法啊,谁叫家一醒来就硬硬的,还让想起昨天的快乐……再加上比平常晚了一点点,会忍不住缩在被窝里自慰、喝下自己的好烟灭证据,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吧。

    想着和小、想着用自己这腥浊的玷污,艾萝轻而易举就把自己弄到高了。

    而且,她对自己的十分满意。

    浓郁又腥甜,虽然和红色的小反差,倒也算得上好喝。

    母狗的只有腥臭,还带有一点点黏稠。就像那根不很美观的老二一样,从尿道出来的黄白带有一下流的病态。

    但,正因为它这般扭曲的模样,才是最美味的

    「呜呵……呵……呀!呜、呜、嗯……」

    她知道,母狗才不是什么高尚的东西。

    是最下贱的。

    只为了处理慾而活着。

    不管有着什么样的怪癖,母狗都会和一同享乐。

    既然喜欢自己那根粗粗的老二,那么的子宫也会上黄白色的浓

    她可以是乾净的母狗,也可以为了变成一条骯髒的母狗。

    所以,只要是自己身上的东西,再怎么丑陋她都要让它成为蕩可的存在。

    就在她如此思着、身体渐渐地又进可以高的状态,忽然停下逗弄的动作。

    小小的、湿润的双唇缓缓近,稍加用力地捏住艾萝的房,靠近漾起红晕的脸颊。

    「呼呜……啵咕。」

    水,带着一不容易察觉的药剂味。

    苦苦的、涩涩的,是种很适餵母狗吃的味道。

    艾萝好想抱住。好想抱着她的背、她的腰,尽地和拥吻。就算明知是被灌药,也无所谓。

    否则,就会像现在这样,药餵完了,吻也跟着收。

    「今天也是吃子宫鬆弛剂吗……?」

    动作很快,一餵完药就缩到艾萝身边,嗅起她湿热又沾染汗味的右腋。推挤到艾萝腰际时答:

    「强剂。」

    嗅嗅、嗅嗅。

    「量会增加好几倍。让妳就算不兴奋,也会很想、想到受不了。」

    嗅嗅、嗅嗅。

    「是、是喔……家是第一次吃呢。」

    好像怎么嗅也不满意,对艾萝光秃的腋窝下了个不够秽的结论,便爬她身上。

    接着,用她稍微湿润的私处蹭了蹭艾萝的,把弄得又湿又滑后,转而用磨擦着

    「贱母狗,药效还没发挥不准妳,听到没。」

    一边警告、一边却又这样逗家,真是坏心眼。

    「是的……呜嗯……!」

    不过要说坏心眼,自己可是有前科的坏蛋呢。

    所以也不能怪母狗喔。

    如果没有把母狗的弄得湿淋淋,没有扳开、故意用门挑逗母狗的茎,母狗才不会像这样……

    「等……咦?痛……啊……好痛……好痛!」

    ……猛然抬起下半身,就这么把陷在门前的硬是门内。

    刚时最为顺畅,不过很快地就顶到一块东西。然而自己满脑子只想要,硬是以蛮力撑开了那宛如子宫颈般闭锁的部位。紧接着,整根就在断续的哀叫下彻底处。

    比小还紧。

    紧到好像要掐死自己一样……门就是这种感觉。

    「呼……呼呃……呼呃……呼……」

    没空责备的正忙着做呼吸,眼角还含着泪水。看来这样似乎有点痛呢。

    母狗缓缓放鬆下盘力气,带着黏稠感和肠壁紧密磨擦着流出。在她往外抽时更用力地呼气。

    然后──

    「呼……呼呜……?」

    母狗凝视着一脸红到快哭出来的,迅速摆动起下半身。

    「啊……呜啊啊……噫!等等……呜啊……眼……眼不行啦……!」

    惊慌失措的可模样,根本无法制止母狗那一心想到她翻白眼的冲动。

    昨天那个上吊白眼、吐白沫的贱母狗,是最动的模样。

    我要让再度变成那样。

    「眼好紧……哈啊!接……接下来要啰……?」

    那有别于的湿径,虽然水不太够、眼又夹得很紧,这些对于母狗而言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小小的门已经被捅大了,再来只要继续到它鬆掉,就会变成专属于母狗的下流眼。

    和被母狗满足的小一样。

    「呜、呜、哈呜、哈呃!」

    每当随挺起的下体直处,就不由自地迸出哀叫。

    「噫……呜……呃嗯……呜呵……」

    而下半身放鬆后,几乎不费力气的抽出大约四分之三根时,也会眼神迷茫地喊出鬆懈的呻吟。

    不管哪种,都好诱

    「好痛、好痛啦!呜、呼呜、呼呜……」

    咕啵、咕噜、咕噜、噗、噗啵、噗咕。

    「眼都在咕噜咕噜的叫呢,其实被母狗眼最爽了对不对……哈啊!」

    母狗忽然奋力一顶,让本以为会抽出而放鬆的浑身一颤,眼睛不争气地有了往上吊的动作。

    「咕呜……!」

    忍耐住不翻白眼的,脸颊涨红到宛如新鲜的苹果,眼泪、鼻涕和水都流了下来。

    儘管如此,母狗感觉得到,正处于十分舒服的状态。

    她将抽出到几乎要掉了出来,紧接着再度往内

    「噫……!」

    这一顶就把紧绷的神给顶散了。

    翻了白眼、伸长了舌,抖动不已的出了长长一道白

    比往常要多出一倍的洒在母狗双上,挟着温暖触感缓缓滑落。

    「……」

    不晓得是不是还在爽呢?母狗盯着那开开的双唇,有凑上前去吸住它的冲动。

    虽然说美好的期盼总是不容易降临,也不代表永远都是如此。

    至于把手腕勒到红红一条印痕的绳为何突然断裂……母狗决定先把这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扔到一旁。照顾才是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

    母狗双手抚着的大腿,慢慢从平躺的姿势坐起来。还是翻着白眼、水与鼻涕流个不停的样子。她只好自己调整双腿的位置,在不会轻易滑出的状态下,把抱近靠在自己左肩上。如此一来,不但可以抱住似乎也能得更紧密。

    母狗左手扶住瘦弱的背,右手替失神的顺起髮,也在夹紧的眼内兴奋抖动着。

    咕噜──咕噜噜。

    将下半身频频发出的声响抛诸脑后,母狗享受着和紧密结的愉悦。

    又勃起了。

    就算还没过神,好色的小仍然朝着自己的肚脐抖动。如果可以的话,还真想让放进肚脐内。

    摸、摸

    手指带着汗珠陷银白色髮丝间,在极度轻柔中无意义地重覆着梳理。

    的身体似乎也在应抚摸,不时发出咕噜噜的可声音。

    等到母狗注意到这声音意味着什么的时候,也发出微弱的呻吟恢复过来了。

    被某个微硬的物体压挤着。

    「……别动。」

    虚弱的声音从左肩处传来。

    母狗听话地停下所有动作。

    「不要动。手可以继续摸我。」

    母狗温柔缓慢地摸、摸

    也跟着抖动、抖动。

    好可

    这种反应根本犯规了。

    好想用尽全部的去服侍小小的

    好想用尽所有力气让小小的

    抱紧了母狗的背。

    「……舒服吗?」

    肩膀感受到先后两道规矩的压力。

    「母狗可以继续玩弄眼啰?」

    迟疑了一会儿,肩膀继续传来允许的压力。

    「嘿嘿。家会努力满足的。不过,呜,的……」

    没等她说完,手便从背部游移到双臂上,挣脱了抚摸髮的手来到母狗面前。顶着红通通的脸蛋,平着眼睛细声说:

    「母狗会努力满足贱母狗,然后呢?」

    啊……原来是这样。

    都转守为攻了,还要替自己提点,真该打打自己的嘴

    母狗露出浅浅的微笑,一手按住的后脑勺,两贴着鼻说:

    「不过……贱母狗的后庭都快洩出来了,这样还想被母狗的吗?」

    垂着眼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说嘛。想再被母狗的到失神吗?」

    压抑住害羞的表,目光垂打在母狗脸颊上。母狗轻压,就将那道视线推进自己眼里。

    「想……」

    灰色的眼珠子湿润得闪闪发亮。

    「那,母狗会把妳吐白沫、到翻白眼……还会到小眼倾泻不止喔。」

    母狗紧紧拥住,贪婪地吸吻起的舌

    用力颤抖着,吐出的将母狗腹部弄得又湿又黏。

    吻毕,母狗端起的下,用她牵着丝的嘴轻声说道:

    「说妳是母猪。」

    轻轻皱起,嘴角和眼睛却扬起羞耻的笑意。

    「我是……母猪。」

    「说,小安娜是欠的母猪。」

    「小安娜是……小安娜是欠的母猪。」

    「说,请把小安娜紧紧压在床上,到她爽死为止。」

    「把小安娜……」

    母狗吻住母猪的嘴,地吸上一阵又一阵。

    「噗呼……请把小安娜紧紧压在……咕呜啾……呼、压在床上……咕呼……呃、到我爽死……呜咕、啵咕、呼……爽死为止……咕嗯……」

    从趾高气昂的调教师变成了欠的母猪。

    这样的小安娜,可到让不得不满足她了。

    母猪被紧拥着转了半圈,最后给母狗抱着趴到床上,门里的仍然紧紧住。即使如此,被大大撑开的门和缝隙间,还是流出了一抹污黄汁

    在臭味蔓延开来以前,母狗掐住那高高翘起的,开始了小幅度的抽

    啪、啪、啪滋、啪啾!

    来磨擦着急欲收缩的括约肌,将母猪的门搞得火热难耐,不停发出压抑忍耐的呻吟。

    每次往外抽,母猪的秽物就跟着想往外冲出。然而很快地又,压挤到变形的某物也只能跟着被推直肠。只有些许臭汁又从发红的门边洩出。

    母狗看着被自己那根撑大的眼。

    「哈啊、哈啊、哈呃、呃!呜、呃呜、呃呜……」

    母猪已经分不清楚被和抽出的两种快感,只是一味地因为叫,因为门被撑开、直肠被翻搅而呻吟。

    母狗的既粗且长,用来的处眼,确实有点过了。

    但也正因为如此,才会让母猪感受到如此强烈的充盈感。

    噗、噗滋、啪咕、啪滋!

    红色的门成了一片火红,一道接一道溢出的秽汁让母猪的门变得更是下贱。

    母狗以手指抹上污,塞母猪嘴里并加速抽

    「哈啊……这就是妳这母猪的臭大便汁喔,好不好吃呀?呜、哈嗯……」

    母猪的眼缩得好紧,嘴也吸得好勤。

    「咕啾、咕呜、呼呜、呜……」

    噗滋、啪滋、啪滋、啪啾……

    两声响融在一块,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到底是在姦眼呢,还是在搞那张吃着污的贱嘴

    母狗抽出被吸乾净的手指,稍微用力地甩了母猪一掌。

    啪!

    然后她握住母猪勃起的小

    「呜哇……!」

    母猪浑身颤抖,更是抖动到彷彿就要。趁着替母猪套弄之际,母狗稍微将自己的老二拉出一半,没想到上都沾满了褐绿色的稀粪。

    母猪的满是臭味与臭味。

    这臭味、这阵噁心感,最适母狗和母猪的了。

    母狗拼命地摆起腰,不管是还是手,都用力到宛如要坏母猪的眼、捏烂母猪的老二。

    「噫啊!噫啊!呜、呜呜!呜呃、呜呃!」

    咕噜噜、咕噜噜噜。

    母狗聆听着母猪的悲鸣、嗅着母猪的臭、抚着母猪的汗水与肌肤,最后……

    她在母猪被搅弄到频频哀叫的眼内了。

    比自己套弄时还多,连续了四、五秒左右,肿胀的快感才渐渐消退。

    母狗慢条斯理地将的臭拉出眼。

    含着粪水与门用力收缩着──接着红色的肠壁外翻到了,跟着推出一团又一团黏稠如稀泥的褐绿色粪便。

    翘高的母猪难忍颤抖地拉出被搅烂的大便。

    黏稠的污物混着黄白色直接摔落,或是沿着挂满汗水的肌肤流向,再伴随不断增加的重量落向床单。

    母猪的呻吟完全穿不透失禁引发的羞耻声,只有持续不断的放声和秽物摔落的声音迴着。

    而母狗没有继续沉浸在余韵中,她趁母猪大便拉得差不多时,一把握住母猪的老二、接着狠狠地剧烈套弄着。

    毫无招架之力的母猪双腿一软,被弄到即将便直直地对準了稀粪堆。

    「呜呜……呜呜呜呜……!」

    母猪勃起的小朝温软的褐绿色污物,外翻的门也吐出了骯髒的皱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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