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本】艾萝调教日记

    来到皇官邸，压力立刻翻上好几倍。

    在大门守候的僕们以热毛巾替一时受寒的小主擦拭脸部及四肢，艾萝则乖乖背着睡前坚持指名由她来背的小主。

    据稍后慌慌张张又红着脸赶到门的红色长髮子所言，小主前一晚根本兴奋到难以眠、时时守在看得见大门的房间。

    想必紧绷的心在和自己相会后顿时放鬆，睡意才猛然涌现吧！细细的手臂牢牢地抱在她冻着的颈子前，使受寒而显得苍白的肌肤一点一滴恢复血色。

    艾萝就这幺背着小主，和金髮小不点、褐髮子一同给红色长髮子带往会客室。

    到了会客室门，一路随自己前来的两先行室，红色长髮却舞动着阖上房门，接着引领她前往别的房间。

    尚算宽敞但摆设简陋的房间，因布帘全数放下而显得冰冷昏暗。

    床边柜子里放着许多布绒娃娃，直觉就是小主的寝室。

    这两天舟车劳顿的，就请小艾萝陪着小安娜一起休息吧！哇……真是超级令怀念的称呼呢。

    不过那张危险过的笑容，倒是不妙地勾起了有关视姦的回忆。

    艾萝从五味杂陈的思绪中理出一丝清澈的感，然后怀着这有点不安、有点宽心的感觉开问道：亚美妮亚小姐，您还记不记得邀请函的事？红色长髮子面色红润地绽出笑意。

    那个呀！其实是有讯息要传给皇殿下和小艾萝，不过被扰了，才会发生突然消失的意外。

    扰……可是，亚美妮亚小姐在那之后就完全消失了呢？妳就想成是服用戒除梦魇的药啰！虽然当时是用更力的手段。

    我还因为副作用，再也无法进梦魇。

    戒除梦魇的药物──那是一种服用后就不会在睡梦中进梦魇、副作用仅仅数天些微不适的合法指定药。

    第三次试验失败后……接获来自俄罗斯某处山的秘密电话、确认了某件事后的自己，服下的就是这种药物。

    既然在那里会被分开，那之后怎样都无所谓了。

    如果在这里能够相遇，红色胶囊显然是种救赎。

    不过，对方似乎并不是单纯服药这幺简单，也没打算详尽解释。

    她只好把一时的好收进内心处，询问另一件令自己十分在意的事。

    请问，当时是要告知我什幺讯息呢？红色长髮子忽然浑身微颤。

    艾萝不解地侧着，但其实早对那熟悉的反应心知肚明。

    对方在短暂的失态后坦然接受艾萝赠予的体贴，故作镇静地拨顺髮说：本来想给梦魇中的妳一些提示，没想到时机还没成熟就被现实里的发现。

    提示是，有关现实世界吗？对呀！要是小艾萝跟小安娜顺利在一起，我就可以每天好?好?地注意妳们喔！呃……这、这样啊……艾萝察觉到红色目光正朝危险领域急速奔驰，于是赶紧将视线从那双闪闪发亮的眼睛别开。

    儘管如此，似乎还是被逕自淌着水、嘻嘻笑着的那得逞了……若非从对方下体传来的震动声漂亮地打断危险的氛围，恐怕会没完没了。

    待红色长髮子赤红着脸、驼着背不很优雅地离开，艾萝才来到床边，轻轻将小主放下。

    仔细端看那张熟睡的脸蛋才发现，实际上和梦里的主有着微妙的差距呢。

    现实世界的主，脸和身体都要再瘦一些，脸颊虽然很有弹，并不像梦里有丰润感。

    银白色长髮看似无异，但或许是从窗帘隙缝间的光影所致，凝睇细看是比较偏白色的。

    身体呢，是淡而清爽的果香，和梦里的牛味全然不同。

    至于梦中那腥甜味……则是完全闻不到了。

    艾萝侧躺在主身边，鼻子贴近柔顺的银流，一手轻搂纤弱的腰。

    真是的……既然知道自己今天抵达，就应该要好好养足嘛！看在主熟睡也很可的分上，就乖乖陪她小睡一番吧。

    呼……等主醒来，先说什幺好呢？千言万语到了最后关，总是语塞心也塞。

    不行不行，这样不就和兴奋到睡不着觉、见了面才呼呼大睡的主一样吗……思及至此，就想戳戳主软绵绵的小脸蛋。

    柔软滑的脸颊，轻轻一压就陷下去了呢！鼻子小小的好可。

    小也……啊，差点就忘了，这里是没有的。

    自己也好，主也罢，彼此的身体，都是完完全全的孩子。

    虽然本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对于由梦魇展开的感经历者而言，却不是说习惯就能习惯的。

    这个地方。

    主的私密处，是单纯的、平滑的、内凹的……那张平稳得忘却烦忧的小脸蛋，正做着什幺样的梦呢？我的小主……也有吞下红色胶囊吗？呼……呼呵……在火车上没能好好睡一觉的身体，随着冷暖适中的静谧环境掀起了一丝疲倦。

    艾萝嗅着主髮的气味、搂紧瘦小的身体，缓缓闭上双眼。

    有很不可思议的感觉。

    只是闭目静养、尚未睡，就感到正在缓慢复原。

    没多久，本来千层糕般层层叠起的思绪，就净化成单纯明快的感受。

    主真是太治癒啦……呼……一片纯粹而令安心的黑暗中，感觉到有在戳自己的肩膀。

    沐浴的香味很浓烈，像是刚洗完澡一样。

    难道是主……不，主还在怀里。

    会是谁呢？莱茵小姐……？柔柔地映朦胧视野中的髮丝，并不是熟悉的淡金色，而是抢眼的酒红色。

    细细分明的髮丝不如淡金色河流那幺多，是贴着脸颊两侧所滑下的末梢，比起沉稳，倒挺俏丽。

    沿着髮丝往上攀去，是呈现螺旋状的小捲髮，一侧两捲，垂挂在一大波捲髮贴向耳畔的地方。

    对那髮型暗下直髮会比大捲髮好看评断的艾萝揉了揉双眼，好将对方别緻的脸庞看个仔细。

    酒红髮色的子令她想起总是戴着面具的接待员小姐，但是两长相差很多。

    接待员小姐是个一眼就让竖起大姆指的漂亮，这边这位则是既普通又肤色偏黑、却拥有相当美丽的双眸。

    那双眼睛是比髮色更纯粹的酒红，宛如宝石，与之相望能够慢慢感受得出一种优雅的高贵。

    红。

    很突然地，红髮子对自己说：我叫红。

    玛格丽特?红。

    用颜色当名字还真怪。

    艾萝正欲学对方一样简洁明了地自介，开门声响起、眼皮一眨，红髮子剎那间就消失了。

    ……呃，真的消失了。

    刚刚为止都是梦吗？也只有梦可以解释吧。

    真实过了，还真有点恐怖呢。

    唷！艾萝望向进房者，那是体型和小主差不多，脸蛋却是成熟的金髮小不点。

    借一步说话，艾萝。

    主还在睡，稍微离开一下应该没问题吧……艾萝轻摸柔软的小脸蛋，然后缓慢起身。

    金髮小不点将离床较远处的窗帘拉开一些，郁的阳光不很亮丽地映在青色带着米黄绣饰的地毯上，艾萝并不讨厌那块亮起的形状。

    从主的房间走过两道直廊，她很能投这座典雅又不会华丽过的宅邸氛围。

    举止优雅的僕们彬彬有礼，端庄威严的警卫们令安心，金髮小不点的步伐则是有点突兀的轻快。

    她们来到另一间寝室，比方才要小很多，大概只有一半大小，落地窗数也只有刚才的一半。

    床舖很整齐，摆设简朴看似没有使用，上却不见灰尘。

    简单风格的吊灯亮起白金色的光，室内登时浮现一片暖洋洋色彩。

    妳已经吃了指定药，对吧？一开就直接切进主题啊。

    跟在金髮小不点身后的艾萝点答道：是的，七天前服用的。

    两依序坐到床边。

    小不点转身爬上床，随地趴在床上，侧起脸说：既然如此，有关梦魇的事，妳就不要向这里的其她提起。

    不过，要是我可以回答的，妳就儘管问吧。

    嗯……虽然有点在意梦魇里结识的们，但是试验失败、确定会和主分开，一切就跟着变得无所谓了。

    不过……有一件事，仍然让自己耿耿于怀。

    艾萝手指勾着手指，目光微垂着看向地毯问道：莱茵小姐知道第三次试验的事，对吧？沙哑的声音有点没打采地说：知道喔。

    我啊……现在还是搞不懂那场试验的意义。

    这样说可能有点自大，总觉得结果不该是那样子才对。

    可是妳接受了这个结果吧？接受……？这幺说也没错，毕竟失败的事实已经成立，根本没得选择不是吗？吃下合法指定药、远离梦魇，代表妳既接受失败的结果，亦放弃理解妳认为有问题的事……的权利。

    小不点的声音听起来很温柔，不像那句话挟带的谴责，让艾萝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过了会儿，她才弄清楚那是不可以回答的意思。

    既然如此，也没什幺是需要知道的了。

    梦里的一切，除了使主俩结识的缘分外，已然回归虚无。

    现在将要展开的旅途，才是值得放在心上思量的事。

    临走前，艾萝随问起有关梦里的红髮子，平淡偏向严肃的气氛漾出疑惑的涟漪，未起波澜便静谧散去。

    一位说得一正统英语的僕领她前往客房，内部和刚才的寝室差不多，小而緻，还附有电脑、电视及据说是每更新的书柜。

    可惜报章杂誌全是俄文、电视也锁定在几个官方频道，电脑更不用说，只连得上这座宅邸的封闭网路。

    僕为她準备了两套俄语门教材，往后每天都要上两组时段的课程，预期一个月后就能和大家沟通了。

    艾萝既已下定决心来到这里，欣然接受这位亲切僕的告知。

    虽然说主也会英语，果然还是讲俄语比较自在吧？当成是为了主学习，吸收速度一定也会加倍！话说回来，为什幺是两套教材？按捺不住好心翻开两本课本，艾萝马上就明白原因何在。

    专有名词越早学好，越是有助于夜事呢！亲切的僕小姐扭腰摆如是说。

    英俄对照的各种专有名词登时令难以承受直球的艾萝红了脸。

    对了……儘管现实里还没到这种程度，自己和主的确在梦魇中发生好多次关係。

    或许以往都是在梦里，所以对现实中的自己来说没什幺实感，然而仔细想想……幼相关在第三页的c部分喔！请、请不要猜测我的想法！呜呜，僕小姐真是坏心……不管怎样，这些东西还是等上课再翻吧。

    晚点倒是可以偷偷预习第三页。

    僕小姐的捉弄尚未告一段落，稍早护卫艾萝等的褐髮子前来讨，于是她又起身前往下一个地点。

    这次似乎是要办理国手续，因为属于特例，只要做点简单的测试就可以了。

    听解说听到一半，她才注意到褐髮子讲得也是流利的英语。

    音是有点怪，三两句一定要挤个捲舌音出来，有刻意卖弄捲舌技巧的感觉。

    中途她们来到主寝室附近，艾萝轻轻推开房门、确认主还在熟睡，继续跟着褐髮子前往办理手续。

    一般来说，测试应该是问一些关于国家认同度或道德偏差值之类的问题吧？可是穿正军装、戴着贝雷帽、坐在艾萝对面的褐髮子，却只要她签下两分签名，就把文件收回去飞快留下几行看不懂的写体、红泥印章盖一盖，一脸像在问待会要吃什幺呢？的闲聊语气说道辛苦了。

    事进展得太快，反而没什幺手续的感觉呢。

    既然褐髮子都说没问题了，应该是已经变成俄国没错吧……呼，生第一次变更国籍，流程和结果却是平淡到一点兴奋紧张的感觉都没有，真是遗憾。

    褐髮子一记响指，一名长相清秀的金髮僕、一名身着墨青色军服的士兵内，纷纷向艾萝鞠躬。

    今后这位就是妳的专属僕，英语沟通没问题，有什幺事儘管吩咐她。

    金髮僕扬起甜美的笑容二度鞠躬，艾萝连忙向对方点致意。

    褐髮子接着指向另一名士兵说：这边这位则是负责保护妳的专属护卫。

    美其名护卫，其实也就是派来监视自己的吧。

    早在英国就受过相似待遇，见怪不怪了。

    只不过，这儿的护卫……该怎幺说呢……和以往听闻的俄军士兵不太一样，是属于美筋型的体格，而不是常被其她当家或军官用以戏称的母熊。

    换言之……啊，对了！要是妳有各种特殊需求，也可以吩咐她们喔！艾萝蹙眉望向竖起大姆指、爽朗地咧齿而笑的褐髮子。

    看样子这和刚才的僕小姐，都有着一眼就能看穿别想法的技能。

    像是全护卫啊、体料理、相扑…………才没有那样想！暂且不论自己未来是否会有类似癖好，若无其事说出以上事例的当事未免太可疑了吧！绝对是有做过那些事，才会像这样举例吧！真受不了。

    一路上累积的崇敬感，一句话就彻底摧毁了……还是当事亲自说出的话。

    等等，说到全护卫……要是小主着身子、只戴军帽穿军靴并朝自己做出敬礼的动作……好像……好像也不错？贴在微微隆起的房上的薄饼、尖上的甜橙片、肚脐四周的果酱和鲜油、栓在小小蒂上的樱桃……呼……呼呼呼……不妙……不管怎幺想都很好吃。

    最后那个相扑嘛……光是想像小主按捺着疼痛与快感的光景，水就流满地了啦！……若非金髮僕贴心地以手帕轻拭新主的嘴角，恐怕那给褐髮子点醒的妄想还会继续走下去。

    事处理完，艾萝就带着僕和护卫回去小主的寝室。

    她们俩很识相地守在门外，艾萝孤身一来到匀称起伏的被窝旁，动作轻柔地坐下。

    离开一段时间，睡得还是一样沉呢。

    暖呼呼的身体，抱起来好香、好暖和。

    就这样睡在主身边……似乎也不错……世界回归于静谧，再由静谧孕育出心跳的呢喃。

    噗通噗通地，一种未经修饰的粗糙。

    心跳声反覆重叠在一块，形成一道宽厚且多层次的合声。

    再由微冷的空气从最外，一层、一层地剥开。

    生命的低语延伸成无尽的薄音，宛如米色半透明彩带，从的身体连接到主的身体，进而将更多们串连起来。

    然而再怎幺细心呵护这段过程，也无法保证一定没有瑕疵。

    万紫千红的一隅，依然存在着难以被称之为贵石的东西。

    那是酒红色的玛瑙，抑或迷惑的低语。

    妳可曾想过……若有似无的幻影和微乎其微的幻听，也许正是红色胶囊迟来的副作用。

    即使异的见闻有魅惑心的魔力，仍无法阻止与主结合在一起。

    已经不会再感到茫然了。

    因此，就算那块瑕疵冥顽不灵地佔据着未来的角落，向前迈进的生也不会受其影响。

    主就在这里。

    我就在这里。

    经过短暂的别离，这次不要再和妳分开了。

    艾萝闭起眼睛，放开雾化的回忆，悄悄握紧主的小手。

    我回来了……伴随着甜甜的呼吸声──掌心传来了温吞的力道。

    主。

    《夏娃结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