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亚战歌

    苏米亚战歌（序章之四）

    作者：doykou

    25//2发表于：第一小说

    序章「妳已不在」＃４

    安娜很不高兴。更多小说 ltxsba.me01bz.cc

    午餐的豆子也就算了，下午的考试也就算了，傍晚的亚美妮亚也就算了，夜

    浴的浴剂也就算了。

    不管是可修正的错误还是只能忍气吞声的悲剧，其实一晃眼就可以成熟满满

    地说句「安娜大才不在意」。

    唯独一件事不行。

    那就是少了笨母狗陪寝的夜晚。

    「关键时刻，艾萝，借我一晚。」

    既然母亲大都这么说了……应该要表现出懂事的样子才对。

    可是，母亲大她接连几天都在忙，好不容易有空过来见自己，却只是为了

    借走艾萝而已。

    不喜欢这样。

    也不喜欢答应自己不要迟到、却没能赴约的行为。

    简直讨厌死了。

    这样的话，成累积的不愉快都没能消除了不是吗……

    而且她也没办法在艾萝忙碌的时候逕自睡。

    明知道对方还在挑灯夜战，梦魇中的自己却能与之相会，这怪异的感觉冲

    突到她难以接受。要是对方一夜没睡，就变成只有自己拥有梦魇内的相处记忆。

    虽然说等到对方梦醒就没问题，记忆落差一旦发生就很惹心烦。

    理的结论，那就是不管僕长再怎么啰嗦，都要努力撑到和艾萝一起睡

    。

    「……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可是，艾萝小姐很可能将彻夜未眠。」

    忧心忡忡的僕长柳德米拉将右手置于胸，试着再度劝说刚下定决心的小

    。不过安娜才不吃她那套。

    「要是她没睡，我就不睡。」

    「皇孙殿下，您的玉体必须妥善照顾好呀！」

    「只要把艾萝带来，就不用担心这种事了。」

    「平常时候我一定会协助您……但今夜是皇殿下亲下命令。因此，还请您

    早点就寝。」

    「给我艾萝，其余免谈。」

    「皇孙殿下……」

    不管僕长再怎么恳求，不睡就是不睡──安娜抱持着如此坚定的决心，绝

    对要等到艾萝过来才睡不可。

    「呼……呼……齁呜！啊……差点……」

    ……没想到二十分钟后就开始频频点打瞌睡。

    「皇孙殿下，还是先就寝吧？」

    「安娜大才、才不想睡！」

    「若需要伴，今夜就让僕们代替艾萝小姐如何？」

    听闻「代替」这个字眼，疲惫的灰眼睛忽然瞪大，带着一对抗态度向随

    侍在旁的僕长。

    「没有可以代替她。」

    工作不顺又连挨几记闷亏的僕长本想再度劝说，思及她所服侍的小还

    处于相当纯粹的岁数，便说服自己与小站在同一阵线。

    虽说共同阵线，皇殿下的命令仍然是最优先的。所以她无法放任小

    跑，也没办法现在就请艾萝小姐过来此处。

    以上判断，僕长柳德米拉垂下了，温柔地向床上的小说道：

    「非常抱歉。」

    结束掉让小不快的话题，室内再度陷静谧到令昏昏欲睡的氛围。

    时间来到晚上九点四十分，二度袭来的睡意让安娜感到十分困扰。

    以往总是跟艾萝一起耗到差不多这时候就睡，因此睡魔来得理。只

    是少了艾萝的气味、触感与笑容，就让她觉得很闷。几次差点倒向一边睡着更是

    不甘心到了极点。

    无论如何，今晚都要为了艾萝忍耐。

    「笨母狗……」

    继续待在床上无疑是坐以待毙，乾脆陪在艾萝身边吧。就算什么忙也帮不上

    ，至少能给她一点点鼓励。

    嗯！真是成熟的好点子啊！安娜大果然很了不起！

    可是……

    「非常抱歉，您不可以在就寝时间离房。」

    明明一直陪在身边、却又听从母亲大命令的僕长，却帮不了自己。

    安娜试着用圆滚滚的大眼睛求对方，失败。再用成熟的姿态命令对方，还是

    失败。最后乾脆吵吵闹闹……结果依然失败。

    挡在门前的僕长及两位贴身僕根本就无法动摇，跟石一样，真讨厌。

    不过呢，了不起的安娜大可不会就这么认输。

    只要想办法让门打开、像风一样冲出去，安娜就可以甩开僕并前往找艾

    萝。

    没错，只要打开门就好！

    安娜意气风发地在僕们面前挺胸说道：

    「柳德米拉！安娜大要尿尿！」

    「是的，立刻为您準备。」

    只见僕长右手轻抬，她右侧的僕见状，拿出一顶緻的金壶。

    糟糕，都忘了有这招……幸好安娜脑筋动得很快，立刻耍起必要的子：

    「安娜大才不要用夜壶啦！」

    「是的，那么。」

    僕长脖子稍微往左移动一些，点了下，左侧僕就恭敬地跪在安娜面前

    ，扬起非常温暖的笑容。

    明明是天才调教师。

    明明都把笨母狗这个那个过了。

    明明早就习惯色色的事。

    可是……可是一想到面前的僕做好了「那种準备」，安娜仍然慌慌张张地

    红起脸。

    「不、不要了……！」

    和跪着的僕对上眼的安娜接连后退几步，最后缩床上。

    呜呜……别说跑给僕追了，根本就出不了房门嘛！

    既然如此，只能往忍耐不睡觉的方向努力了吧？

    可是一直发呆的话，会很想睡的……

    「呜……」

    感到不知所措的安娜再次向僕长闹一遍绪，可的高傲的七八糟的依

    旧无效，没办法只好再想想别的方法了。

    目标是──撑到艾萝工作结束。

    具体来说是到几时还不清楚，不过只要努力坚持下去，就可以和艾萝一起睡

    觉觉。

    那么究竟该採用什么方法呢……无法出房间，所以是努力撑住不睡觉……可

    是床舖软绵绵地又好温暖，要是躺下去一定很舒服的……嗯……很舒服……

    「……齁咯！」

    又是差点睡着……真是的，一定是床床太软的关係啦，不然安娜大才不会

    输给……

    「呼……呼……」

    不会输给……这种……

    「呼……呼……」

    艾萝……

    「呼……」

    虽然很努力地抗拒着睡魔，万一真的撑不住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毕竟安娜

    大再怎么厉害，睡觉时间到了就会想睡嘛……

    感觉到已经连撑起眼皮的力气都发挥不出来、只能舒服地沉浸在软绵绵触感

    中的安娜，终于还是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九点五十五分，皇孙眠任务达成，僕长柳德米拉悄悄在心中鬆了气。

    她亲手替睡得东倒西歪的小垫上枕、盖好棉被，然后做了个不想被任

    何知道的举动──温柔地抚摸小的、在心中道一声晚安。

    柳德米拉服侍这间宅邸已有十二年，她一向公私分明，且忠于皇殿下。儘

    管近来有些不顺遂，从皇殿下的僕长调转成了皇孙殿下的僕长，倒也没有

    对柳德米拉造成打击。

    既然从小两岁那年就进宅邸，自然也经历过「那件事」。她对于皇

    殿下没有任何成见，却忍不住同起遭到冷落的小。因此当调转令下来时，

    从首席僕降至次席僕的冲击，反而比不过能够亲手照料小的补偿心理。

    就算这么做也改善不了现况，就算仅仅是自我安慰，柳德米拉仍会尽力服侍

    好小。

    十点整，第九皇孙寝室外的灯光转弱，值班僕与卫兵前来接，僕长柳

    德米拉领着众继续守护安然睡的小。

    渐西沉的向晚，被夕阳映照得闪闪发亮的金橙色雪堆响起数十道脚步声，

    其中绝大多数在半途转向它处，只有一对步伐笔直朝宅邸正门前进。

    持枪站岗的四名卫兵，在那带着残雪踏上阶梯时整齐划一地行礼，随后正

    门由内敞开。

    身上还残留火药味的棕髮子恣意拍掉双臂的积雪，踩着疲倦的步伐踏宅

    邸。一名僕按惯例前来引路，她也习惯地支开僕，独自一沉思于前往目

    的地的路上。

    真是糟透了。

    既没达成任务、资料收也以失败告终。

    这种况下，即使那群部属在这次行动中表现多么优秀，也无法自傲地说出

    来。

    能说出的，只有一句──任务失败。

    然而皇殿下却没有责备如此狼狈的自己。

    将银白色长髮高高地扎起、披着白袍独自坐于书斋一角的皇殿下，只对伏

    地请罪的她淡然说道：

    「辛苦妳了，赫夫诺娃。」

    照理说这次失败的严重应该不止如此。为何没挨罚呢？她实在摸不着绪

    。

    皇殿下面无表的样子看不出蛛丝马迹，随侍在旁的亚美妮亚又是一天到

    晚赤红着脸，赫夫诺娃只好着自己先顺从殿下释出的氛围再说。

    火药味挟着汗味在空气中漫开，赫夫诺娃很不喜欢自己从战场带的味道，

    彷彿会吞噬掉皇殿下淡薄的体香。今天殿下使用的是植物香，具体细节她不清

    楚，只知道那气味早已被亚美妮亚身上累积的体味道侵蚀了，因此她也跟着厌

    恶亚美妮亚那儿传来的下流气味。

    赫夫诺娃本欲就稍早的任务做报，然而皇殿下正研读梦魇资料，不

    打算现在就接收报告。于是她先行告退，到同宅邸内的后备军办公室，就战

    室一整天统整下来的战况报告修修改改，敲定书面资料后即亲自送呈报告书。

    本次行动有着相当重要的任务──要夺。

    根据事后查证的资料，原直属于第三皇的梦魇科学家莱茵，私底下已和第

    二皇方面互通往来一段时间。她选在关键时刻坏、带走部分梦魇研究成果，

    导致赫夫诺娃亲率兵展开追击。

    为了避免冲突升级，追击部队仅由步兵组成。总员近三名的特遣部队兵分

    八路，在目标潜卢甘斯克之后旋即拉开包围。半数部队维持包围，另一半

    则展开。

    然而并非只有她们这武装势力，第二皇派出的接应部队以及当地民兵都

    是实在的威胁。因此当包围逐渐缩小之际，市内战斗不可避免地发了。

    赫夫诺娃率领的部队说服部分民兵退出战线，对于不肯接受提议的民兵则集

    中砲火，以优势火力和。冲突发的一个小时内，十六队民兵全数停火，迫使

    第二皇派驻的两政警军与追击部队正面接触。

    由于双方都尽量避免战斗，儘管各队接触次数繁多，实际火大多落于侦查

    规模。

    若追击部队判断对面的政警军并未执行护送任务，原则上不会有战斗发生，

    双方各退一步、相安无事。但是一旦遇上可疑的况，则咬着该分队不放，直到

    对方与邻近分队会成大部队才善罢休。赫夫诺娃试图以这种方式试探出要

    最可能出现的位置、集中战力一举夺。

    其实她更期望对方能以大部队决胜负，但那是不可能的。

    政警军的实力介于武装警察与正规军之间，武器以冲锋枪为。而她带领的

    是配备新锐突击步枪、武装完备的锐部队。两方数差距不大的况下，政警

    军完全没有胜算，所以对方不会笨到以大部队突围。

    双方就这样且战且退，在卢甘斯克纠缠不清一整天。偶有火，多数时候仍

    是彼此试探。

    可是当夜幕来临，追击部队突击成功一个执行护卫任务的政警军分队时，却

    发现要只是伪装，护卫态势根本是虚做样子。

    在市内和追击部队斡旋的政警军只是幌子。

    追击部队据瞬息万变的况报、包围部队以此为根据展开机动拦阻的行动

    ，自然无法挡下不在她们报範围内的莱茵。

    因此……当莱茵抵达基辅的消息获得证实后，赫夫诺娃等只得撤出卢甘斯

    克，带着沉重的心踏上返途。

    「……以上报告。」

    等到赫夫诺娃得以用书面资料搭配报告时，已经是隔天夜的事。

    第三皇──安娜贝儿听完，并未改变先前的态度，而是以同样冷静且平淡

    的声调说一声：

    「辛苦妳了。」

    这让从昨晚闷到现在的赫夫诺娃感觉吃了记闷棍。

    她早已準备好受罚，任务失败也应当要她这位指挥官负起责任。再加上自己

    对莱茵怀有的感，必须在此做个了断……要是挨重罚，或许心里还会好过一点

    。

    ……然而比这更糟的是，皇殿下说完那句话之后，扬起了满足的微笑。

    「妳可以下去休息了。」

    儘管对那道笑意产生诸多疑问，且疑问通通指向令自己不快之处，赫夫诺娃

    依然只有领命的选择。

    「遵命。」

    她只要尽力做好分内之事即可。

    不管上有什么用意……不管代下来的事不理。

    赫夫诺娃再三提醒自己，便离开皇殿下的视线範围。

    书斋房门阖上没多久，响起了一道不很有自信的敲门声。

    安娜贝儿向协助整理资料的亚美妮亚颔首，亚美妮亚便朝门处轻喊：

    「进来。」

    接着在喀啦开门声之后踏书房内的，是一名盘着金髮、手抱数个卷宗的年

    轻书记官。

    「打、打扰了，殿下。我送来第二及第三级资料修复报告，还有佐莎妲小姐

    的手稿。」

    安娜贝儿和亚美妮亚对这位书记官并不陌生，不如说正因为观察已久，内心

    的感觉要比对方认知中来得亲切不少。

    身着枫红色制服的艾萝毕恭毕敬地上前。亚美妮亚正欲起身接过报告，安娜

    贝儿挥了下右手道：

    「我有些话要对艾萝说。」

    亚美妮亚听了，转而替艾萝拉开位于殿下对面的椅子，以有点..倦意的微笑请

    艾萝座。艾萝诚惶诚恐地坐下后，她即前往门外守候。

    书斋归平时的静谧，一让安娜贝儿便于思、却使艾萝觉得紧张不安的

    氛围。

    是要按照一路上反覆练习多遍的模式进行重点报告呢？还是静待皇殿下开

    金？脑子一片混踢开了浓厚的睡意，不知为何还让她想起约莫在一年前的某

    次梦魇试验，错把皇殿下当成小直接吻下去的画面……

    呜啊，犹记当初还被激烈地吻，虽然那不过是皇殿下在开自己的玩笑…

    …忆起那技巧超群的舌吻经验，艾萝不禁感叹小还有相当的进步空间。

    「艾萝。」

    冷不防地，皇殿下平淡的声音传来。艾萝紧张得与之对望。

    「书记官的工作还习惯吗？」

    「是……还、还可以。」

    呼，还好刚开始有闲聊程度的话题可以喘息，趁聊工作心得时一边调适心

    吧。

    「那么，妳有成为皇后的心理準备吗？」

    那么个啦……！

    啊……差点就当着皇殿下的面吐槽了！

    真是的，竟然若无其事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事，这种反差也太大了啦……

    艾萝暗自庆幸没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害出糗，正欲迎那大概是为了替自

    己放鬆所开的玩笑时──

    「我在问妳，当小安娜登基成为神圣俄罗斯帝国第九任皇帝时，妳是否有陪

    在她身边的觉悟？」

    「有的！」

    虽然前面听得糟糟，唯有最后一个问句的答案是不容质疑的。因此艾萝立

    刻给出答覆，事后才开始思考前面那句小安娜皇帝的意思。

    是皇孙，其母乃皇，的确是有可能分别成为下下任及下任皇帝的。可

    是皇族之多，两分别位居第九皇孙及第三皇，按顺位来说机率其实不大呢。

    既然如此……是那个吧？就是给予美好梦想之类的加油打气？再怎么说，皇

    后什么的也太天马行空了。

    不过，皇后啊……那就可以住在帝都、享受极尽奢华的生活啰！还可以跟小

    安娜出双对，成为全国民敬仰的对象……欸嘿嘿。

    每天不用为了工作与学习分开，不管到哪儿都可以光明正大腻在一块。最重

    要的是……到时候小安娜一定会成为皇殿下这样的美，光是想像鼻血就快流

    下来了！

    「艾萝，水……」

    「呜喔……！」

    ……一不小心就失态了。

    艾萝赶紧取出手帕，低擦拭嘴角，并规规矩矩地向殿下致歉。

    此时安娜贝儿注意力已不在她身上，翻阅起刚上呈的报告，以听不出绪的

    平淡吻说道：

    「妳可以下去了。」

    「呃……是的。」

    有没尾地让好在意啊，也不像是要给自己加油鼓励，到底特地说那些话

    的原因是什么呢？艾萝如是想着离开了书斋，和不小心打起瞌睡的亚美妮亚小姐

    打声招呼便赶地下研究所。

    亚美妮亚一脸倦容地到书房，短暂的休息让她本来疲惫一天的身体更加倦

    怠了。安娜贝儿见她神不济的姿容，边看资料边问道：

    「今天高了几次？」

    「大概五次……不对！您、您问这什么问题啊！」

    羞怯与惊慌联手袭来，让顺着话题脱而出的答覆染上彆扭的色彩。亚美妮

    亚吓到神都来了。

    直到零时以前，她都还处于远端调教状态，由在帝都的皇帝陛下亲自控

    。震动、蒂震动、前后两根电动按摩、全身电击、敏感带加重电击、特

    殊药物……全套配备每天得穿上十八小时，道具开关、润滑与兴奋剂的使用全

    部得经过皇帝陛下许可。

    亚美妮亚一开始是觉得还好，毕竟体适应极强，她还可以专注在任务上

    。想不到皇帝陛下以太无趣为由，送来了一大箱不明药物，命令她定时服用。透

    过那药物的影响，体适应产生了变化，亚美妮亚因此陷常时敏感化的状态

    。儘管副作用有着偶尔产生晕眩、食慾不振等状况，但皇帝陛下御令在前，亚美

    妮亚只能乖乖照办。

    既然是如此敏感的身体，为何高次数没有相应的成长呢？

    安娜贝儿放下手边的报告，对羞红着脸的亚美妮亚问道：

    「最近，高一样集中在上午？」

    亚美妮亚顶着发烫的双颊点点。

    「午后及晚间，一样很有感觉却无法高？」

    「这……是的，就和往常一样。」

    「嗯……」

    「请问怎么了吗……？」

    安娜贝儿沉吟一会，摇摇。

    「没什么，今天到此休息吧。」

    亚美妮亚总觉得最近摸不着绪的事变多了，却又无法要求说清楚讲

    明白，只好摸摸鼻子协助整理桌面。

    不过既然都让担忧起来，还是该抽空帝都做个检查吧？虽然说自己对

    高是没有很执着啦……大概……可是居然会有次数限制，真的还挺令在意就

    是了。

    无论如何，只要是为了……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