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米亚战歌

    苏米亚战歌（一章之四）

    作者：doykou

    25//23发表于：第一小说

    第一章「俄军出击」＃４

    波兰共和国，华沙东方八十六点六俄里处，马佐夫舍省谢德尔采防线。更多小说 ltxsba.me地址发布页 ltxsba@gmail.cOm

    开战首就吞下九次败仗的波兰第二机甲军团并未一蹶不振，奥蕾西亚上将

    认为若卢布林省太快失守将会动摇华沙，于是彻底活用卢布林领土之广，辗转撤

    退后于华沙东面建立起第十道防线。

    负责追击这支军队的是俄军第十七军团，莎瓦娜中将攻势之兇猛，波兰军已

    在序战中嚐尽苦；为免正面锋，波兰军第十八侦察师克尽诱导职责，好让大

    军顺利后退。

    轰炸声此起彼落的恶夜结束，晓在渐强砲击声中到来，士兵们知道艰难的

    一天过去了，此时将是炼狱的开始。

    硝烟密布的俄军前卫阵地，一场浩劫正在蕴酿。

    「中校！战指部来电！敌方还有至少一个联队的空袭，将比我军空援更早抵

    达！」

    肩负着在最前线撑起防空的格莱贝特中校脸色一沉，那对几乎埋没在粗沙

    糙土里的蓝眼睛恶狠狠地瞪向沙石飞舞的空中──距离上一波全线砲击不过是十

    几秒前的事。她的方阵砲面临弹尽窘境，防空砲弹药也几乎耗尽在自华沙投

    的地对地飞弹上，地对空飞弹更是全部打个光；简言之，此刻正是她们的罩门

    ，应该及时掩护的空军却慢了一步。

    「通知各阵地，弹药不足的家伙都撤下！唯独部队不许退！」

    通讯官心一慌，焦急地大喊：

    「可是中校，我们会跟着阵地一同被夷平啊！」

    「菜给我闭嘴！这里是最前线啊！要是退了，敌军就会开始追击，北约

    的臭铁鸟也会毫无顾虑地轰炸后方的机甲部队啊！」

    「但我方的对空战力……」

    「妳她妈还不懂吗？现在是挨打的时候啊！快传令，砲阵后退、步兵死守！

    」

    「喔喔……！」

    砲阵战。

    排除掉昂贵到离谱的卫星兵器群、带来生态浩劫的核子及生化武器，各大军

    事体系为了因应长期的冷战和持续不断的中小规模冲突，极端地储备枪砲弹药

    等低阶军事物资，进而使砲阵战成为现代陆军的要对战方式之一。

    不光是机甲师与正规师，现在就连步兵师都配备了相当规模的砲兵及飞弹部

    队。虽然说以砲兵为的部队机动实在差强意，基于对地及对空都能达到攻

    守一体的优秀战力，砲阵之于陆地战乃是不可或缺的力。

    对阵双方只要炸到对手曝露出弱点，接下来就到蓄势待发的战车团带领大

    军展开突击了。

    因此在这种况下，格莱贝特面对的抉择相当分明：留在原地顽强地给空军

    炸个稀烂，或者全体后撤并引狼室。两者状况都很不妙，甚至都可能导致全

    灭，因此她并未感到困惑便下达命令。

    必须防止波兰坦克淹上来。

    砲阵被毁事小，遭到无轰炸的机甲部队再面临同级部队的突击，势很可

    能会被一举逆转。

    为了避免事态演变至此，格莱贝特于是下令整个大队死守这块即将遭到轰炸

    的阵地。

    沙尘还未完全散去，视线只恢复十数俄尺的範围，她所在的第一方阵砲阵

    地已开始拆除各砲并送上运输车。

    一道道以沙包堆成的弦月状阵地渐渐明朗起来，格莱贝特左后方约十俄尺处

    的地方有着一道直径五俄尺多些的坑，她的副官刚刚还站在那里指挥砲击，现

    在已经连同两个工兵血模糊地倒在红褐色的坑内。

    尘埃片片积洒在副官异常弓起的身子上，覆盖住扯着衫而出的小巧右，

    顺带缓和了自胸往左侧及下方延伸的暗红色彩。沙土匀称地铺在露的房上

    ，唯独尖处的沙粒色泽化，乾涸的水在格莱贝特脑海中勾划出副官六个月

    大的光滑腹部，她三天前才在明斯克营里抚摸过那个肚子。未能出世的胎儿蒙

    上红与黑的色彩、带着烧焦的气味和母亲的下半身一起被炸裂迸碎在坑壁上，那

    幅模糊的景象让格莱贝特微微皱起了眉。

    此时天空扬起几道尖锐的呼啸，零星砲弹朝向格莱贝特大队防线袭来，立刻

    将她拉灰暗战局之中。

    侦察砲击！

    若不予以击，坦克海很可能就要涌上来了……但是砲弹数不多，还得顾及

    待会的防空战……没时间思考了。

    「反击！残弹量三分之二！」

    「是！」

    命令传开，在波兰军砲火即将落点之时，格莱贝特大队砲阵一齐送上礼。

    炸声接二连三响起，大地为之震，少数砲弹击中正搬上车的重砲，多数

    仍落于大队阵地中央及前部。

    「咕啊……！」

    格莱贝特左侧的护卫阵地被炸个正着，砲弹就这么从堡垒上空斜落于阵地内

    ，将躲藏在里的一个分队炸飞。两名士兵当场死亡，迸出惨叫的士官长则是和

    其她飞往不同的方向，翻滚几圈后虚弱地撑起染血的上半身。

    「波兰狗！！」

    儘管看似伤重，粗语骂得却很有力，想来应该很快就能到岗位。格莱贝特

    对这不甚重要的一幕下了结论，接着收一时飘移的注意力。

    这次到远方敌阵被砲击与飞弹捲混。或许是没想到俄军依然能维持火

    力而饱受惊吓，波兰军一部分砲阵在看见漫天砲火时发动了反击，数量大概只有

    第一波侦察砲击的三成。俄军紧接着也展开击，残弹量准许她们最多做三波

    击。

    然而第二波火结束后，昏暗穹苍就浮现令俄军皮发麻的影子。影子一个

    接着一个出现，很快地化为眼清晰可见的战斗机编队。

    格莱贝特抢过通讯官手中的话筒，向各阵地传令：

    「奇数阵锁定轰炸机！偶数阵自由锁定！全员、为了皇殿下光荣赴死吧！

    」

    <.BZ.BR />　　大队长的激励登时引发震耳欲聋的怒号。

    「喔喔喔喔喔！第三阵！为皇殿下而死！」

    「第六阵！就绪！皇殿下就踏着我等的尸骸征服欧洲吧！」

    「第十阵！以皇殿下之名！大俄罗斯！」

    群激昂之际，一只套着金边纯白色手套、手背处绣有黄金十字的右手，取

    过格莱贝特一时鬆懈没抓紧的话筒。

    格莱贝特怀着激遭到打扰的怒意瞪向那，却因着对方的样貌哑然失色。

    兴奋与绝望同时席捲格莱贝特，她身旁的通讯官则是惊讶得话都说不出来。

    「这里是格莱贝特本阵。」

    那道声音并未特别突出，语气也是沉稳得普通，众却听出那既非通讯官也

    非中校，怒号声迅速转弱。

    「告诸大队全体：由于各位的英勇牺牲，我军将取得压倒胜利。」

    一队又一队的轰炸机在战斗机引导下迅速近，各阵地却都安静地等候着「

    那个」的下一句话──

    「本谨代表神圣俄罗斯帝国，为勇猛果敢的各位致上最高敬意。神圣俄罗

    斯帝国万岁！」

    所有阵地不约而同、毫无犹豫地，出比刚才更为猛烈的激昂喊叫。

    「皇殿下亲临前线了！我军将要胜利啦！」

    「皇殿下！皇殿下！皇殿下！」

    「菲亚皇殿下万岁！神圣俄罗斯帝国万岁！」

    俄军前卫阵地──格莱贝特大队在历经整夜的砲阵战后，仅凭常时一成三的

    砲阵正面承受北约空军联队的密集轰炸，不久即彻底溃灭。

    然而大队的牺牲保全了整装待发的机甲师团。在航空师全力掩护下，俄军第

    五军团锐部队直指波兰军阵地，一气突防线、导致波兰军再度后撤。

    格莱贝特大队最终只剩中校、通讯官及两名负伤的士兵存活下来，神状况

    不甚稳定的通讯官及负伤兵被送往后方，格莱贝特中校则是自愿留在前线。

    她想亲眼看看，那位原本只被她当做夸大其辞的「无敌皇」究竟能做到什

    么程度──可是当她再度抬起来探殿下的身影时，已经不着了。

    「格莱贝特中校，由于您的阵前判断为我军赢来胜利，皇殿下决定为您

    格拔擢。即刻起您就是第六师团参谋长，军服、任命状在此。恭喜您，准将。」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高壮的皇骑士团员，以及以惊速度安排妥当的升迁。

    格莱贝特从那位骑士团员手中取过新衣与任命状，对方行礼后迅速离去，不

    一会就消失在她的视线範围内。

    这一切速度之快，彷彿早已安排好似的。

    格莱贝特感到胸流窜着难以言喻的不协调感，但是她选择压抑住任何的胡

    思想，换上乾净的新衣、前往犹如巧般停在附近的第六师团步兵车队。

    士兵们的热让她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罗马尼亚共和国，雷希察西南方十六俄里处，卡林那飞弹基地预定地暨俄军

    第八军团第十九机甲师团本部。

    以本部为中心展开的扇状砲击阵地笼罩在一片低压黑雾下，冬季凉风以她独

    特的雅兴将火药与铁块的恶臭吹向阵地后方，一阵接着一阵，只有血腥味仍执拗

    地滞留于各地。

    每个阵地乍看之下仍滴水不漏，从地对空飞弹、防空砲、方阵砲到据点防卫

    用重型装甲一应俱全，弹药残量亦依循补给线随时补充；若非各阵周遭充斥着阵

    亡的士兵及飞机残骸，没有会认为这一个师团阵地居然才刚撑过整天下来

    近千架次空军的空袭。

    卡林那是座普通的小镇，不在重要道路上，但它有块不错的场地可建立易守

    难攻的据点。第八军团奉命于此建立战略打击本部，这会是俄军在尔中立地

    带第一座正规飞弹基地。

    北约方面不意外地接获这项资，然而地面部队尚在义大利及希腊边境集结

    ，派驻希腊的第四航空队于是先行出动，试图阻碍俄军在卡林那的侵略计划。

    第八军团及后的庞大部队留守在雷希察后方，唯麾下的锐第十九机甲师

    团布阵于卡林那镇及近郊。北约空军不愿冒着极大风险接触那肯定备有大量制空

    火力的大军，仅仅一个师团的防空相对之下就轻鬆多了。

    但是，第十九机甲师团却配备了常规三倍量的对空兵器，导致北约空军轰炸

    效果不彰。任务指挥官亚蕾莎中将先后发动五波攻击，最终仍是铩羽而归。儘管

    她们摧毁相当规模的防空阵地，却蒙受不成比例的战损。

    晚霞下的士兵们正忙于清理战场，她们得趁敌方空军再度来袭前整顿完毕，

    部分阵地也在抢修或更换被炸烂的补给轨道。繁忙的连锁由前卫直达后卫，位居

    中央的师团本部亦不例外──

    「好啦咱们到了，下车下车下车！各自按组别集，领队快把姑娘们带开！

    」

    三辆装甲运兵车停在本阵阵地处，一名穿着紫色典雅礼服搭黑色羽绒

    大衣、乌鸦般的高挑子直挺挺地站在中央，拍着手催促她面前那群花枝招

    展、浓妆艳抹却唉声叹气的们下车。不管怎么说，要跟前线士兵一样搭这种

    车实在又热又难受。

    总共三十名内着薄纱和感睡衣、外披大衣的井然有序地按三组集完

    毕，浓烈错的香水味吸引住在场所有官兵。纵使十二月的低温毫不留地侵袭

    阵地，们吐出的白雾却像雪地幻影般勾紧众魂魄。

    负责接待的少校愣了会儿才赶紧上前，由三名副官将这批「慰劳品」送去本

    阵内的数座营帐，自己领着乌鸦似的前往将军所在的地方。

    营帐与其说是帐篷，反倒像是座包得密不透风的巨大钢铁鸟笼，对抗砲击

    与空袭相当游刃有余，最明显的缺点则是丑不拉叽又笨重。据说这是参考蒙古包

    的设计发展出来的构思，俄军所有师级部队指挥部都带着这玩意儿到处跑。

    两名高壮的哨兵向少校确认身分无误，就空出一块彷彿还瀰漫着汗味的空间

    ，让少校领着黑衣子进「鸟笼」。

    冻到绷紧的肌肤一进到给灯光映成橙红色的鸟笼内，很快就暖到令彷彿

    置身盛夏的南半球。

    汗水宛如被众多愉悦的叫声带出肌肤表面，眼前那群衣衫不整甚至脱个光

    的们更是让少校有非常想融其中的冲动。

    在堆中压着一个拥有诱巨的上尉、努力着间巨物的军团长注意

    到她们，便扬起她戴着右眼罩的脸庞，满大汗沿着狮子鬃毛般的狂野黑髮滴落

    。

    「乌鸦！妳终于到了啊！哈哈哈哈！」

    被称为乌鸦的黑衣子面不改色地踏进堆，她身后的少校则是依依不捨

    地告别鸟笼。

    体味、汗味、酒味、菸味、润滑、廉价香水、工……分开来各有可

    取之处的气味，混杂在一块就让鼻子好到现在很想甩掌的乌鸦一阵恶寒。

    狮髮军团长──萨拉中将眼见美到来，一掌狠狠地拍向那在她大腿前黏着

    热汗的翘，硬挺的间一顶后迅速抽出。翘高的上尉迸出喜悦的哀鸣

    ，随后给她推开、倒向另一位眼神恍惚的赤子。

    乌鸦从进门开始就维持下上扬十五度的姿势，即使来到中将面前，也只有

    两颗黑褐色的眼珠子冷冷地往下注视。

    「『红眼美』的东西？」

    萨拉扬起自信的笑意，一手扶起那根吸附在蒂及周遭，长二十一公分、宽

    四点五至五点五公分的高级工茎，中欧标準肤色款，没有睪丸，也不会

    。

    「怎样，法国货用料不错吧？这可是最大尺寸喔！不过老娘蒂还撑得住啦

    ，无奈那些法国佬就只到这种程度。」

    乌鸦目光锐利起来，对那根专走优雅造型、绝不会顺应巨尺寸隆起血管并

    柔和化其触感的表层打了笔遗憾的分数，轻哼一声后说：

    「妳该试试义大利货，西西里婊子下料同样实在，外观更真实。」

    「妳还真严格啊！来，先试试看再说不迟！」

    是的，她对工茎这玩意儿非常讲究，然而兴上的萨拉其实不在乎这些

    。她知道萨拉要的是什么，拿钱办事亦不该逾矩扫兴。于是她大衣一脱，露出雪

    白肩与丰满到一手无法掌握的微垂巨，两道半圆形的褐色贴着礼服花

    边大方露，左贴近沟的三颗连痣吸引住萨拉的双眼。

    典雅款紫礼服没有多少装饰，只简单地拱起士的房、束紧腰部，为整

    体曲线锦上添花。即使胸部已经奋力拱着，乌鸦的胸形仍然呈现微垂，萨拉不禁

    开始期待她脱下礼服的那一刻。

    但是乌鸦并未继续脱衣，而是依着萨拉，让那根硬挺的工茎顶着她柔软

    的腹部。受到刺激的仿真产生一阵感应强度，那强度穿越使用者毫无感觉的

    中间部分、传根部，使绵密吞含着蒂的部位触发温吞的吸吮。

    工茎开始抖动，吸附在蒂周遭的弹体亦保持定速吸吮。萨拉脑海浮

    现她在梦魇里让的画面，感觉没有偏离太远。乌鸦一记吐息迅速唤她

    的神志。

    「呼……」

    这赤着脸叹息实在美得令按捺不住。

    萨拉任由视线给乌鸦勾来引去、让她把自己耍得团团转。片刻鬆懈后，乌鸦

    白瘦的脸出现在萨拉重新聚焦的目光中，使萨拉想起两年前遇见她时所下的评价

    ：六十岁的经验、五十岁的智慧、四十岁的、三十岁的美貌、二十岁的体力、

    十岁的冰肌──无论当初还是现在的乌鸦，客观上都很符这样的描述。

    乌克兰全境上得了檯面的老鸨中，只有这只乌鸦如此极富魅力。

    此刻喧嚣的周遭静了下来、气味的流动也逐渐停滞，萨拉视野内只剩下乌鸦

    迷的体态，她们俩彷彿从放蕩的杂场中隔离开来。

    那对雪白的巨开始渗汗了。

    比起汗水，萨拉更在意的是乌鸦动将右胸礼服往下一拉……另一只手接着

    将厚重的右整团翻出。

    和依然躺在礼服内的左相比，右整个下沉到约莫左的一点五倍，丰满

    下垂的白净房前，有一块和掌心差不多大的褐色巨晕，向内凹陷。

    萨拉对乌鸦美丽的完全没有抵抗力，动亲了过去，双唇贴住那带有香

    水味的凹陷处猛地吸吮。

    「妳这……算了，吸吧。」

    乌鸦的房白得相当彻底，除了褐色且整齐的晕、尖与黑痣以外就是平

    滑的色泽，没有难看的斑或者青绿色纹路。吸着她或者致力吸出她时，

    那圈宽厚的晕可以刚好贴住吸吮者的鼻孔，纵使没在上添些玩意，萨拉抑或

    其她这么做的仍不自禁地触紧晕嗅个几。

    萨拉的吸吮力道越来越强，直到那颗饱满的给她吸挺了，悦耳的依然只

    有那堆逐渐到她们俩身边的叫床声。

    丰满的胸部、圆润的晕、翘挺的，如今上沾满了唾显得闪闪发亮

    。

    虽然继续呵护另一侧也不错，思及这享乐的空档无法维持太久，萨拉决定放

    乌鸦继续宽衣。

    趁着乌鸦搞定麻烦的礼服时，萨拉跨到在旁抽着菸休息的金髮军官身上，扳

    开对方那双沾满黏汗的大腿，就把间的巨物塞进热暖的小了起来。

    获得长官宠幸的金髮军官识趣地──或者也是发自内心地叫。一截烟灰洒

    落在她胸的十字项鍊，再随着身体的晃动抖散到铺了层热汗的肌肤上。

    金髮军官那化为白雾的呻吟吐到空中，不断地往一束湿透的红色马尾注

    劣质的菸味。在金髮军官上着髮束、给抱着到失神的棕髮军官发出沙哑

    的低鸣，整张脸涨得通红；姦着她的少校是位小有名气的虐待狂，她没几下就

    灌眼前的大妹一大伏特加，即使对方早醉到胡言语了依然故我。棕髮军官

    最终受不了吐得七八糟，呕吐物洒满金髮军官的脸与上半身，那滑稽的模样逗

    得萨拉哈哈大笑，顺势搞到金髮军官边作呕边迎向高。

    「喂，别玩了。」

    道收缩的激昂透过工茎强力刺激着萨拉的核，再搭配袭上背脊的乌

    鸦冷声，实在是种过分的享受啊。

    萨拉抽出裹着一层腥的巨根，转身拥住赤身体的乌鸦。

    「我说呀，妳好歹清一清吧？居然带着那种货色的体……」

    「好啦好啦！就用妳的蜜水帮我清吧！」

    亢奋的热度燃烧着霜雪似的羽毛，着火的乌鸦柳眉轻皱，丰沛乌毛下的

    逐渐被萨拉的撑开。她伸长右手抱住萨拉结实的背，左臂高举着假意整理

    髮，实则露出茂盛但梳理整齐的多毛腋窝，媚笑着在萨拉怀里缓慢动起腰。

    萨拉将她压倒在一个半躺着双腿大开、任由身后校官搓揉双的军官腹部上

    。湿臭的热汗渐渐将这只高贵的乌鸦染成下流的气味，她那扬起的腋窝亦在某个

    军官凑上前来舔弄后顿失美感。

    无论是高雅的还是三流的杂派对，她从不在事中动叫；若像萨

    拉这般老再三拜託的话，倒是可以意思意思哼个几句。然而她这接近冷感

    的忍耐力并未使萨拉冷却，反而更加想把她到举双手投降。

    正当她们俩渐佳境，空袭警报却恼地嗡嗡响起。

    萨拉暂且停下动作，从慾的飨宴中见一脸紧张的师团长，朝她甩了记响

    指，周遭大伙紧接着在师团长指挥下纷纷整装。除了醉到动不了的军官以外，尚

    且赖在地上的就只剩下萨拉与乌鸦。乌鸦兴味然地舔了下舌。

    「不去準备？」

    「看看妳、我、敌谁先到吧！上啰！」

    「色慾可是大忌呀。」

    对于老鸨的建言，萨拉虚心领受，不过几时才要改掉这坏毛病呢，还是以后

    再说吧！

    师团本部上空的砲火响起时，萨拉仍力充沛地压着乌鸦猛，而乌鸦并没

    有很认真在考虑是否该假装高好满足萨拉的好胜心。

    说到底，这「师团」不需要她这位「军团长」也能顺利运作不是吗？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