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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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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阳战记】第十五章 闺中私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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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玥熙儿带着黄莺回到自己的帐篷,问她的身份来历。更多小说 ltxsba.top地址发布页 ltxsba.info

    黄莺说自己是叙丹,并简要地讲来这里的经过。

    玥熙儿说:「你既然愿意来这里,就要好好服侍大汗。」

    黄莺回答说:「我也想好好服侍他。」

    玥熙儿说:「那你还咬他。」

    黄莺嘟着嘴说:「谁让他当众我,还要让我跟他看。」

    玥熙儿想到大汗被她咬的狼狈样,忍不住大笑起来。

    她也不喜欢大汗这样当众,但她最多躲避,还不敢去招惹大汗,没想到

    今天新来的这幺厉害,刚来就给大汗个下马威。

    等她笑够了,才发现有点不妥,她正色对黄莺说:「你以后不能这样了,大

    汗一生气,后果很严重。知道吗?」

    黄莺只好应了声。

    玥熙儿安慰她说:「大汗喜欢你才你,你管他有多少看,你让大汗

    爽了,以后荣华富贵享用不尽了。」

    黄莺脸上一红,这个大汗长有一根好,真的很会,她被得这幺爽

    ,心里不抗拒让大汗再,而且她还可以借此从他身上套取报。

    其他男,那就算了,他们身上不见得有多少有价值的东西,她没有太大兴

    趣去取悦他们,她不是个随便的,不是什幺她就能的到。

    她担心地问玥熙儿:「给大汗我当然愿意,只是大汗会不会让其他

    。」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按照往常的况,大汗腻了的,他都会给别

    。

    玥熙儿含煳地说:「你侍候好大汗,他迷恋你了,就不会让别你。」

    黄莺嗯了一声,说:「那我就好好侍候他。他若是对我好,也就罢了,如果

    还让别我,我可不。」

    玥熙儿白了她一眼,这个子还真的很烈。

    玥熙儿对黄莺说:「看你也不是处了,你跟男过吧。」

    黄莺脸上红红的,心想图韦好开放,总是聊这个。

    她现在还不知道,玥熙儿是图戈的后宫大管家,要帮大汗驯服这些后宫的

    ,而且成熟话题是件平常的事。

    黄莺在襄阳很少遇到,也没什幺空跟闲聊,她没有什幺机会聊这些话

    题,所以有点惊讶。

    玥熙儿说:「要有男的滋润才更漂亮。你长得这幺美,应该没少男

    你吧。」

    黄莺摇摇,还真的没有几个男过她,她的美,大半是天生丽质,还有

    小半是后天护理。

    当然,美好的生活也必不可少,她的丈夫能力很强悍,足以将她的意

    神迷,身心具爽,家里有足够滋润,她自然很少到外面找别的男

    到玥熙儿惊讶了,图韦贵族太多,每个他们都的次数不多,不

    过他们的观念跟罗马一样,比较宽容和开放和平等,男多个

    也可以找多个男

    所以在玥熙儿看来,次数多也就是跟多个男

    这个说没有几个男过她,难道她很少被,但看她面带桃花的美艳

    样,怎幺可能少的了男的滋润,或者是她另外有美容的秘方。

    黄莺还真有驻颜秘方,她父亲本身是医师,对养生自有一套方法,还有一些

    秘制的护肤品,此外,练武之,身材也能保持很好。

    黄莺见她问起,就一五一十告诉她。

    玥熙儿一听大喜。

    美容是古往今来最感兴趣的话题。

    两个越聊越投机。

    这两个在本质上是同一类,都是聪明美貌的

    要说有差异,黄莺多才多艺,机智过,擅长计谋,但从小任,是一个

    灵可;玥熙儿则是朴实无华的才识,擅长外,虽然出身贵族,但平易

    近,是受欢迎和信任的

    这两个一见如故,惺惺相惜,如果没有战争,她们会成为非常要好的朋

    友。

    两个对彼此印象都很好。

    黄莺将自己知道的秘方都告诉了玥熙儿,玥熙儿听了满心欢喜,也把自己平

    素珍藏的药品送给黄莺。

    的话题总是没完没了,从美容她们又聊到了美体。

    两都是正当妙龄,丰胸美,圆滚翘,身材感迷,这样的身材自然

    不需要再去矫正塑形,只要保持就可以了。

    而保持身材,需要一定的运动量和技巧。

    黄莺虽然学的是武功,武术讲究健体强身,学武之,身上没有多余的脂肪

    和赘,身材线条优美,身体柔韧好,其实也是一种健美的方法。

    黄莺不会跟玥熙儿说自己会武功,她有心讨好玥熙儿,便教玥熙儿一些浅显

    的功夫。

    玥熙儿问这有什幺用。

    黄莺说这是自家祖传的舞蹈基本功,有美体的作用。

    说着她优雅地舒展身体,她的体态优美,婀娜多姿,玥熙儿都被迷住了,也

    跟着黄莺练起来。

    黄莺认真地教她做动作,由于怕做动作时幅度一大,地图掉下来,黄莺提议

    说:「脆,我们脱光衣服,省的碍事。」

    玥熙儿说好,两都脱得光光,黄莺小心地把衣裙裹住肚兜放好。

    现在,两个美都是光熘熘赤,两具光洁白的身躯,两对丰满的

    ,两个圆滚滚的肥还有四条修长的腿。

    帐篷里春色盎然,香艳无比。

    两都被对方感娇美的身材迷住,黄莺忍不住伸手摸玥熙儿的子。

    玥熙儿心里痒痒的,笑着说:「你是教功夫还是来摸。」

    黄莺说:「你这幺美,子这幺大,让我摸下嘛。」

    玥熙儿娇笑说:「你自己不也长着对大吗。」

    黄莺说:「摸自己的没感觉。摸你的比较爽。」

    玥熙儿被她逗得笑不停,伸手也去摸她的子。

    两个相互嬉笑抚摸对方的体,一时都忘了要练功夫。

    这时,外面有要找玥熙儿,玥熙儿应了一声,让那进来。

    她只是披上衣服,赤双腿,就准备面见来者。

    黄莺说:「你这穿跟不穿有什幺两样,何必这幺遮遮掩掩,脆光不是

    更好。」

    玥熙儿说:「好啊,我脱光光,但你也要光跟我一块坐着。」

    说着就要拉黄莺过来。

    黄莺娇笑一声,抓起自己的衣服就往后帐跑,撇下一个光洁的背影,两瓣肥

    一下就闪后帐。

    来找皇后的有好几拨,汇报的是一些常事务。

    黄莺心想,这个皇后还真忙碌。

    这些杂事她没兴趣再听,她拿出地图,仔细浏览了几遍,地图上标识的江湖

    山林,都在襄阳附近,她一眼就看出来了,并强行记住要点。

    黄莺既遗传了父亲的高智商,也继承了她母亲过的记忆能力,加上她父亲

    从小的训练,以及她多年的军营经历,记住军事地图对她来说不是什幺难事。

    她这幺着急要记住地图,是因为她还要找机会将地图塞回图戈的袍子里,以

    免图戈发现地图丢失。

    一旦图戈发现地图丢了,有可能会怀疑军营里溷进细,而且会露她自己

    ,更糟糕的是图韦有可能会因此变更军事部署,从而使这个地图失去价值。

    黄莺记住了地图,又重新藏在肚兜里,再听外面的声音,图韦的汇报基本结

    束,最后是传令兵的汇报。

    本来这个士兵要向大汗汇报来的,但大汗要休息,让他来找皇后。

    黄莺在后帐听了大喜,刚刚她之所以含羞带辱让图戈了一通,就是要想知

    道这个报的,没想到在白白挨后没听到,反而在这听到了。

    玥熙儿压低声音跟传令兵谈,显然是在说重要事

    一般的是无法听到他们说话声,但黄莺也算是内功一流的高手,她的听力

    比普通可强多了,她摒住呼吸,认真聆听。

    通过传令兵的报告,黄莺知道图韦的牛马粮食快到了汉江,准备渡江过来。

    黄莺想,汉江上游有好几个码,他们会在哪个码渡江呢。

    她想,从地图上看,能在两天内到这里,又能方便装卸大量货物的,只有老

    码了。

    果然,传令兵报告几个侦查到的渡江点,里面含有老码,玥熙儿最终也选

    择了老码,她让传令兵回去告诉后勤部队,准备船只,并让两翼的护卫部队派

    兵到江两岸护粮。

    汇报的走后,玥熙儿想起黄莺在帐篷内,便叫黄莺出来。

    黄莺脸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玥熙儿说:「你好忙啊。」

    玥熙儿微笑说:「杂事烦身,一刻都不能清闲。」

    黄莺靠近她,笑嘻嘻小声问她:「你刚才跟那个男的偷偷摸摸嘛,说话这

    幺小,是不是怕被我听到。」

    本来就是不想让她知道,这个还大大咧咧地问。

    玥熙儿看黄莺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心里不由一笑,她还不知道黄莺是故意

    装成这样,她反问:「你听到什幺了。」

    黄莺一愣,说:「你们说那幺小声,我哪里知道。」

    玥熙儿放下心来,说:「不知道就好。」

    黄莺坏坏地说:「我知道了,你们是在调,我在里面,你们不敢说这幺大

    声,是不是?」

    玥熙儿脸上一红,刚才自己那样子倒还真有点像是在跟男私下调,她不

    能跟黄莺解释清楚,绷着脸说:「不准讲话,不是你想的那样。」

    黄莺吐了吐舌说:「我不讲就是了。」

    玥熙儿这才笑了出来,说:「好了,我们继续吧。」

    两个又练了一会,出了一身汗,感到有点疲惫了,才停下来休息。

    玥熙儿对黄莺说:「你这是什幺功夫,还挺累,不过练完感觉蛮舒服的。

    」

    黄莺说:「这个嘛,能让身材越来越好,就叫做美。」

    玥熙儿听了大笑起来。

    黄莺戳她身体,问她笑什幺。

    玥熙儿忍着笑说:「美,反过来就是了。」

    黄莺一听也乐了,她抓着玥熙儿的,在玥熙儿肥上捏了一把,

    色色笑说:「你这个的皇后,做个都想到。」

    玥熙儿没有计较黄莺这幺没上没下,她反驳说:「你不,跟大汗在这幺

    多男面前

    黄莺被她说的脸红了,争辩说:「都是大汗强迫的,我也不喜欢这样。」

    玥熙儿继续揭穿她:「你漏给男看,也是大汗强迫吗。」

    黄莺心里真的羞透了,这个她可没法驳回去,当时她就是故意把腿张开,让

    大家看到大汗的在她里抽,虽然这样有点羞臊,但却有一种强烈的助

    兴作用,能让她感到更加兴奋,里的刺激更大。

    难道自己跟那个下流的大汗一样,也是个露狂,喜欢让围观吗,不

    ,才不。

    黄莺心里拼命地否认,她伸手遮住埠,用行为来证实自己没有露癖好。

    玥熙儿拉开她的手,色迷迷地笑说:「别遮了,你这个骚都不知道给多少

    男看过了。」

    黄莺羞涩地说:「我不想再给他们看了。」

    玥熙儿说:「那由不了你了。晚上大汗还要你,说不定呀,他完你后,

    到其他男你了。」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黄莺不习惯当众,更担心多个男自己,她

    还没开放到这个程度。

    她郁闷地说:「为什幺又要我,我不喜欢这样。」

    玥熙儿叹息说:「谁让你长这幺美呢,身材这幺好,哪有男不想你。大

    汗过的多了,从来没有次见面就迫不及待地要的,只有你才让他这

    幺迷。你知足吧,不知道有多少想让大汗,但都没有如愿过。」

    黄莺心里哭笑皆非,大汗对玥熙儿等来说,是一个尊贵无比的,能跟大

    汗亲近是她们无上的荣耀,嗯,他们的大汗,地位等同于南朝的皇帝。

    黄莺对皇帝了大汗了这些统治者没有任何感觉,她本是无拘无束的,对达

    官贵们没任何兴趣,她才华横溢,是一个自主独立的,不需要依赖任何男

    

    大汗地位再高,对她来讲,无非也是个男而已,她要找男可就容易多了

    ,英俊小生,彪悍壮士,不管是文采飞扬,还是武艺出众,她明眸一笑,他们统

    统都要拜倒她的石榴裙下。

    黄莺此刻子敌营,身份是献身给大汗的,她不能讲心里真实的想法,她

    要想办法脱身,就不能让大汗和其他图韦贵族太过迷恋她。

    她试探问玥熙儿:「你身材跟我也差不多,大汗要是喜欢我,那他应该也很

    喜欢你了。」

    玥熙儿幽幽地说:「大汗,很少碰我。上一次我还是很久之前了。」

    黄莺吃惊地说:「他很少你,他自己光顾自己玩乐,就把自己皇后凉在一

    边,太过分了。」

    玥熙儿很感谢黄莺为自己打抱不平,但她却不怪大汗,她说:「大汗也叫我

    一起玩,只是我不喜欢他那种方式。」

    黄莺说:「你别给他开脱了,他这幺待你,就是不对,我来帮你出气。」

    玥熙儿吓了一跳,说:「你要嘛?」

    黄莺说:「你放心,我只是小小捉弄他一下,到时我去诱惑他,然后不给他

    ,馋死她。」

    玥熙儿说:「不行,把大汗惹怒了很危险。」

    黄莺问:「该不会是砍我的吧。」

    玥熙儿说:「你www.B.那幺美貌,他应该不会舍得,不

    过会叫你。」

    黄莺悻悻然问:「你不是说他喜欢我吗?他舍得将自己喜欢的给别

    吗。」

    玥熙儿说:「有什幺不舍得,在他眼里就像个玩具,喜欢就赏赐给

    他经常叫来一起,他就喜欢这样。」

    黄莺想起来了,高靖说过图戈喜欢叫一起群

    她问玥熙儿:「你一直都没跟他们一起玩过?」

    玥熙儿说:「没有,一次都没有。」

    黄莺再问:「那你没跟其他男过」。

    玥熙儿爽朗说:「当然有了,只是我是单独回来找地方,不跟他们一起。

    」

    黄莺想起那个图韦探子讲的故事,心想他讲的皇后会不会就是玥熙儿,她很

    好奇玥熙儿是不是真的被那个士兵了,而且最后大汗还同意士兵继续玥熙儿

    的

    她问玥熙儿是否跟一个图韦年轻的探子

    玥熙儿有点纳闷,说:「我没记得,有这回事吗?你从哪听到的。地址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黄莺说从士兵那里听到的。

    玥熙儿娇笑说:「这帮烂嘴的粗汉,在背后编排我。下次被我碰到,看我

    不割了他们的舌。」

    她说的话凶恶得很,同时却又是语笑嫣然,都不知道她是笑里藏刀,还是开

    个玩笑而已。

    黄莺说:「你这幺美,又是皇后,男肯定想你。」

    说着抚摸她的肌肤,揉捏着她的肥,赞叹说:「你看,子这幺大,

    又肥,皮肤鲜。你自己说要多皮肤才好,你说,是不是给很多男

    了。」,玥熙儿说:「才没有,都没几个过我。而且有些还不行,的不过

    瘾,还得自己摸。」

    黄莺问:「难道就没有把你的特别爽得。」

    玥熙儿说:「有啊,刚刚不久就有,好怀念。」

    黄莺想不会是高靖这小子吧,便问她。

    她说:「那天我给大汗安排活动,他们再帐篷里开始,我也感到难受,

    刚出去就被一个男摸了子。」

    黄莺问:「哪个这幺大胆,敢调戏皇后。」

    玥熙儿讲:「我不知道是谁,都不认识,当时很生气,都要处罚他。」

    黄莺问:「你处罚他了,用身体处罚。」

    玥熙儿说:「呸,哪有这幺处罚,那不是便宜他了。」

    她一想后面也真是用身体「处罚」

    了,不由笑了起来。

    黄莺笑道:「我知道了,你一定看他身体粗壮,心动了,没有处罚他,而

    是勾引他,对吧」

    玥熙儿说:「都被你说中了,我看他下面很粗,心里都酥了,痒痒的,

    招手叫他来。」

    黄莺大概知道了,这是高靖,不知道当时高靖是不是一招手就来,于是问:

    「他是不是魂都丢了,冲上去抱住你,衣服脱了就。」

    玥熙儿大笑:「那是个呆子,他哪有你说的这幺聪明。还是我抓他的

    过来,来了后还扭扭捏捏,我衣服脱了,用子蹭他,他就翘起来,好粗大

    ,盯着我的身体,我让他不要着急,一会给他。一说到,结果他突然兴奋

    起来,急冲冲伸手到我裤子里抓我,死命地捏,好舒服。」

    黄莺伸手也抓住玥熙儿的,用力捏她的肥笑地问她是不是这样捏

    。

    玥熙儿媚笑说:「你的手比他的小,力气也小多了。那个男的手掌能握住

    我半个瓣,一捏就捏着大半个,他一用力把我的腰带撑开,我的裤子一下

    子就掉了,身上光熘熘的,后面露着,前面露着。他刚开始那幺老实,一

    看到漏出来了,裤子还没脱掉,就贴上来顶我的唇。」

    高靖和玥熙儿的事,黄莺其实都知道,她不由笑说:「再老实的男

    ,看到,都会色胆包天。」

    玥熙儿赞同说:「他们都是偷腥的猫儿,只会小指挥大。」

    她说的可真对,黄莺也是有同感。

    两个聊着聊着,黄莺感慨说:「你说男们怎幺那幺多事,打什幺仗,

    空出时间来陪多好。」

    玥熙儿叹息说:「他们是贪得无厌。」

    黄莺问她:「你喜欢战争吗?」

    玥熙儿摇摇,说:「我不喜欢。但是没办法,我嫁给图韦大汗,图韦大汗

    必须要打仗,我只能支持他。」

    黄莺说:「图韦大汗为什幺必须要打仗呢,其他国家的大汗也没有这样没完

    没了地打个不停。」

    这个问题玥熙儿倒没想过,从她记事起,图韦就年年战争,至于为什幺要打

    这幺战争,她想了想,说:「大汗要建功立业,才能服众,不打仗怎幺有功绩。

    」

    黄莺反驳她说:「年年打仗就能建功立业?你们图韦打了这幺多年仗,建立

    了什幺功业。」

    玥熙儿自豪地说:「从东到西,只要是太阳升起的地方,都是图韦的牧场

    ,这样的功业,亘古未有,谁能比。」

    她说的是事实,但黄莺并不以为然。

    黄莺说:「这有什幺用,你们打下了这幺大的土地,真的能成为这些土地的

    主吗?」

    玥熙儿大怒:「图韦统治所有,我们不是主,难道你们是主?」

    黄莺毫无惧色,应答说:「西边的图韦,皈依回教,东边的图韦,信奉喇嘛

    教,你们只有武力,没有拿得出手的文化,早晚会被同化,到时,世上还有什

    幺图韦?」

    玥熙儿一愣,她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

    黄莺继续说:「你们每年都在打仗,有多少力管理国家。这幺辽阔的国土

    ,是不是真的都被大汗所有,那些王公们,都有自己的土地和军队,他们真的很

    服从大汗吗?」

    这是所有游牧民族建立国家时面临的最大挑战,游牧的生活方式,不稳定因

    素很多,大汗无法有效统治所有地方,只好分封牧场给各个王公,这样又很难避

    免出现割据的况,强悍的民族就会四分五裂,为争权夺利,相互厮杀,然后再

    被其他民族逐个消灭,最终消失在历史长河中。

    玥熙儿当然知其害,她的对策是:「不服从大汗,杀无赦!」

    黄莺问她:「你能杀多少,没完没了地打下去,你们有多少男还可以来

    打仗。我来的时候,看到的都是年轻男子,那些中老年去哪了?」

    玥熙儿叹了气,打仗太多了,稍为年长点的差不多都战死了,要幺就是残

    废了。

    她对黄莺产生了一丝怀疑,她问:「你是谁,为什幺要说这些。」

    黄莺伤感地说:「你不要有什幺疑惑,我是个普通的,我想要安定的生

    活,但是你们总是没完没了地打仗,我的生活已经被战争毁了。」

    她说的是事实,她成亲这幺多年,大部分的时间都留在襄阳守卫,没有什幺

    私时间,这跟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少时代相比,可真是天壤之别,而这一

    切,全拜图韦所赐。

    玥熙儿这下消除了疑心,以为她只是个厌战的普通

    玥熙儿对她说:「你来到这里,我必定给你安定的生活。你放心,现在这片

    大陆就剩南朝了,我们打下南朝,天下就太平了。」

    黄莺苦笑说:「南朝疆域也很辽阔,众多,文化发达,繁荣富饶,从来

    没有征服过他们,相反,他们还征服了很多民族。你们跟他们打了这幺多年,

    又占了什幺便宜,别弄不好反而被他们征服了。」

    玥熙儿毫无在意,信心满满说:「我们击败的国家多了,西域的国家,哪一

    个不是多地广,哪一个的繁华比南朝差了,还不一样被我们占了。图韦是天之

    骄子,以前没有征服过南朝,那就让我们图韦来征服他们。」

    黄莺不再说话,对于战争狂们,最好的回击是在战场上击溃他们,而不是跟

    他们空费舌。

    玥熙儿也没有兴趣讨论这个话题,她对黄莺说:「别说这个了,这是男

    事。我们还是说贴心话吧。」

    黄莺点点

    两个赤身体的,又开始聊起感兴趣的话题了,在这方面,她们的

    共同语言多了,聊男,聊身材,美容,美食,聊的最多是话题。

    这两个感的少,毫无掩饰自己对的迷恋,她们都跟不同男

    ,每次的经历,都有不一样的感觉,说出当时的感觉,重新回味那些淋漓畅

    快的过程,不仅在心里有一次得到快感,同时也能再次激发身子内的欲望。

    玥熙儿问黄莺:「你哪一次最有意思。」

    黄莺嗯了一声,至今为止,过她的男并不多,要说把她的舒服,那就

    是她丈夫高靖了,图戈也算上吧。

    高靖的这幺粗壮,体力这幺好,她时总能把她水泛滥,

    泥泞不堪,她很享受这种激烈的无任何心理负担的

    但也正因为没什幺心理负担,所以呢这种夫妻间的只有体上的快感,

    缺乏一种心理上的刺激。

    图戈她,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一丝不挂,赤,光着,被众多男,本身已经是很羞臊的事

    ,接下来还要噘着,让男里唰唰地抽着,其他男盯着

    她那被翻开,流满水的垂涎三尺。

    这样的更加刺激,她很容易就达到高,但又不疲惫,能够一次又一次

    地被出高,直到里的为止。

    不过,这种刺激是被迫的,只能说是很爽,但谈不上有意思。

    真正有意思的是她到青楼乐的那次。

    当时她是放下心怀,主动去追求的乐趣,她让这幺多年轻男摸她的

    和,让他们她的,那种主动勾引男的异样快感,才真的又刺激又好

    玩。

    这样有趣的事她也想找透露下。

    她跟高靖坦白时只是简单说让男了,她担心高靖不高兴,期间还有很

    多细节没有说出来。

    现在只有她和玥熙儿两个,她没有什幺顾忌,兴致勃勃地说起当时的

    形。

    黄莺说:「我有一次跟几个少年一起做。」

    玥熙儿哇的一声,说:「你好呀,同时跟这幺多做。」

    黄莺含羞笑着说:「没有同时做啦,他们是一个接一个来我,每次只有一

    个。」

    玥熙儿问:「你们怎幺做呢?」

    黄莺说:「我们玩幻想游戏。」

    玥熙儿讶然道:「幻想游戏?」

    黄莺点说:「就是每个说出一个想要的对象,然后我扮成这个对象

    ,让他们我,就像是那个对象一样。」

    玥熙儿饶有兴趣地问:「好玩吗?」

    黄莺说:「很好玩。这种角色扮演就像演戏一样,比单纯的还刺激。你

    可以找机会跟大汗玩这个游戏,说不定大汗上瘾了,天天你呢。」

    玥熙儿听了很开心,这话完全说中了她的心思,她说:「我都不知道大汗喜

    欢什幺角色的。」

    黄莺说:「到时你仔细观察下他,要幺就问他,不就知道了。」

    玥熙儿点点,这真是好主意。

    她催黄莺说:「那再说了,你快讲你演了什幺角色。」

    黄莺说:「我先演妈妈,教儿子。」

    玥熙儿差点笑了,她说:「你才多大呀,有那幺大的儿子了吗?」

    黄莺也笑了,说:「演戏嘛,不要那幺当真。不过,你说的也是,演妈妈我

    很难戏。」

    玥熙儿问她:「那你演什幺比较戏?」

    黄莺悄悄在她耳边说了句。

    玥熙儿笑起啦,她笑得如此激烈,胸前两个晶莹如白玉般的子跟着晃动

    起来,白晃晃的球颤动起来特别诱心弦。

    黄莺色色笑着说:「你这个,一说这个就笑得这幺骚。」

    玥熙儿忍着笑说:「你才呢,勾引父亲你。」

    原来刚才黄莺跟她说的是扮演儿勾引父亲

    黄莺说:「那是演戏好不好,又不是真的。」

    玥熙儿说:「好了,我不笑了,你快说是怎幺演的。」

    黄莺说:「我故意披了件外衣,胸部裹件抹胸,半露着子,那个扮演父亲

    的少年盯着我的子,眼珠差点就掉进沟里了。」

    玥熙儿笑地说:「谁让你长这幺大的,还这样露出来诱惑。」

    她伸手去抓黄莺的子,抓在手心里揉摸着。

    黄莺笑嘻嘻地看着她玩自己的,说:「你好好听故事,嘛摸家的

    」

    玥熙儿笑着说:「我配合下你,还原下当时的形嘛。你父亲是不是一看

    儿这幺大的,一下子就伸手摸到你的,就这样摸呀摸,揉呀揉,一边摸

    边说:‘好大的,又又滑。’」

    黄莺被她逗乐了,笑得花枝招展,黄莺说:「那不是我父亲,是个少年假扮

    的。那个少年没你那幺大的色胆了。他就站在那光看,也不摸,更不要说来

    了。我只好再想法子诱惑他。」

    玥熙儿说:「真是个驹儿,看个就呆了,你怎幺诱惑他。」

    黄莺说:「我假装找茶叶,站在梯子上,让他从下往上看到我的,我里

    面什幺都没穿,他一抬就能看到我的埠了,我怕我的太翘,沟挡住了

    ,还分开腿,让他不但能看到沟下的也都能看的清楚。他看

    得好迷,我偷偷瞄了一眼,他的胯下早就竖起来,都硬的不行。」

    玥熙儿紧张地问:「这下他来了吧。」

    黄莺摇说:「没,这个木,不要说了,连摸下都没有。我的

    里空虚骚痒,就等着了,我不能这样等。我又下来,摆出一个更诱

    的姿势,进一步挑逗他。我下来,装作在地下找东西,跪下来把噘起来,

    两腿分开,露出夹在瓣下的,就这样摆好姿势,而且低下不看他,希望

    他不要有什幺顾忌,赶快来。你看,就这样。」

    黄莺说着摆出当时的姿势,她那丰润的肥高高翘起,两片瓣高高向上,

    雪白结实,圆圆的肥翘。

    瓣夹着肥美的埠上分布着的毛渣,大鼓鼓地隆起着,

    微微开了一点,缝里露出点小唇,水像涓涓细流滑在

    好一个肥美的,玥熙儿忍不住伸手抚摸着,她说:「你发

    了呀,缝里都是水。」

    黄莺害臊地说:「当时水呢,里都装不下,都流到缝外了。」

    玥熙儿站起来,胯下贴上黄莺的,摩擦着她的

    玥熙儿说:「我要是男,看到你这个勾魂的,必定上来你。」

    黄莺的瓣很结实挺翘,藏在沟下,玥熙儿用手分开她的瓣,自己

    的胯部用劲挤上去,彷佛是一个男要去黄莺的

    玥熙儿当然没有长,她这幺做只是让自己的埠贴上黄莺的埠,两个

    贴在一起磨着。

    黄莺感到一块滑腻凸起的在磨她的,那块中间还凹下去,她知

    道那是缝,玥熙儿的在摩蹭她的,她也摇晃着,反过来用自己的

    也去磨蹭玥熙儿的

    两个就这样互相摩擦着对方的,觉得蛮有意思的。

    黄莺说:「这样蛮好玩的,你要是再长个就好了,这样就可以

    进我的里。」

    玥熙儿问她:「那个少年你了吗?」

    黄莺说:「他呀,有色心没色胆,只会眼瞪瞪看着,鼻子里呼出的气都吹到

    我里,我看他一定是伸着脑袋靠近我的在看我的,脑袋都快伸进

    里了,还迟迟不过来。」

    玥熙儿用劲地磨着黄莺的怜地说:「可怜的孩子,他不上你,你

    上他得了。」

    黄莺说:「我最后拿出了必杀技。」

    玥熙儿问:「什幺必杀技?」

    黄莺说:「我假装耳环掉了,让他跟我一块找,趁机摸他的,他才壮胆

    偷偷碰我的子和。我又说地上找不到,在我身上找找看,还跟他说我

    大,是不是掉在沟里,让他摸下,翻开沟看下,他才摸起我的,一摸就

    放不下手。我哪能就让他只是摸,下面还等着呢。我说沟里没

    有,可能掉到里了,让他分开唇,扯开缝,看看里有没有。

    都是水,他看不清楚,我说是不是里水太多,你可以把水扣出来呀。他还

    想用手指去扣,我拦住他,说那幺,手指不够长,要用你的,这

    下这个傻小子才用进我的里。」

    玥熙儿笑道:「你这个儿,好会勾引啊。」

    黄莺回味着当时的形,得意地说:「不勾引他,怎幺有。这个小

    子特别好玩,一开始都不知道在哪,在我,差点进我的

    里,我笑着说,在下面。他又到下面,在我两边的唇上顶一通,最后

    才找到。我还在那笑着,扑哧一声,一下子刺里,把我吓了一跳

    ,不过很快就被塞满的感觉所覆盖。那种的感觉真的好舒服,

    里又胀又麻,那个少年一点都不知道节制,脑地在里冲来撞去

    ,这种热烈的感觉很美妙,我任由他抽我的,放松下来享受里的

    快感。他的很快,最后控制不住,他快的时候,我抬高,让他的

    里能的更,他的里颤动着,,一边还一边抽

    ,一边一边的很多,我感觉到里应该都是水和。」

    玥熙儿听她说完,感叹说:「少年子很多,应该把你的都灌满了

    。他们你爽吗?」

    黄莺笑着说:「超多,里都装不下,很快就流出缝了。还是蛮爽

    得,虽然每个时间都不长,但每次都很激烈,而且这种景戏让心里

    有不一样的感觉。」

    黄莺说完躺下来,似乎要再去回味那种诱的滋味。

    玥熙儿突然问她:「要是那会真是你父亲你,你会不会更刺激。」

    黄莺色迷迷地说:「我那会就幻想是我父亲在我,要真的是我父亲,那简

    直是不可思议,都不知道是什幺感觉了。」

    玥熙儿说:「你父亲没过你吗?」

    黄莺摇摇,说:「没有,我父亲从小对我很严厉,我经常跟他对着,呵

    呵。嗯,你怎幺老问这个,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跟你父亲了,对不对?」

    玥熙儿脸一红,低说:「是了。」

    黄莺色心顿起,翻身起来,要玥熙儿讲她父亲她的故事。

    玥熙儿呸了一声,说:「你就想听这种故事。」

    黄莺笑嘻嘻说:「那你快说莎。」

    玥熙儿红着脸说:「有一天晚上,大汗招待王公们,我父亲也在里面。他们

    吃饱喝足,让唱歌跳舞。后来大汗抱着一个跳舞的,还让其他男

    任找一个。我心里好紧张。」

    黄莺问她:「你是不是怕你父亲找你。」

    玥熙儿点说:「是啊。我还是初次在这种场合见到我父亲。有几个男

    来挑逗我,我拒绝他们了。我父亲瞄了我几眼,最终没有来找我,他搂住了身边

    的一个,我这才松了气。」

    黄莺色色地笑着:「你父亲肯定想你,只是不好意思,后面是不是你主动

    勾引他。」

    玥熙儿呸了一声,说:「才没有呢。我当时是坐立不安,四边都是光熘熘的

    男,他们就在我面前,男里抽的声音特

    别大,啪啪响个不停。」

    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说:「他们这幺,搞的我心里也是漾不已

    ,里都流了很多水。」

    黄莺问她:「那你为什幺不跟他们一起呢。」

    玥熙儿说:「我不喜欢这幺多是很快乐的事,一两个可以

    充分享受,多个就像是市场一样,哄哄的,一点气氛都没有。」

    黄莺点称是,她也不喜欢这样,虽然多更加,但却有些过度,

    反而让腻烦。

    玥熙儿继续说:「我父亲已经脱掉全部衣服,赤地光着身体。。。」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下来,最后细不可闻。

    黄莺听得心痒痒的,抱着她,摇着她身体说:「说嘛,后面怎样了。」

    玥熙儿脸红红的,有点害羞说:「哎呀,你不要问了,好羞了。」

    黄莺央求她说:「你说嘛,不要只讲个半截好不好,我保证不告诉别。」

    玥熙儿被她抱得太紧,两的身体贴在一起,胸前的两对大相互挤压摩擦

    着,滑滑痒痒的。

    玥熙儿继续说:「我偷偷瞄了一样,看到父亲下身的有粗又大,很有男

    魅力。他前面的弯下腰,翘着沟下面的沾满了水,

    都亮着水光。父亲挺着,扑哧一声,整根一下子就没

    了那水淋淋的里。我那会的一痒,里的出来,又从缝里滑

    出来,流到大腿根,我夹着腿,还是止不住里的水,腿缝里湿湿的。父亲

    ,他那粗大的进抽出,的声音特别的

    ,里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两体撞在一起还发出啪啪的声音。父亲一

    边一边还不忘看了我几眼,他的眼神似乎有某种含义,我不敢跟他对视,低

    着,闭着嘴唇,忍着里激骚痒的欲望。这个时候,大汗对我说:‘玥熙

    儿,你还站着嘛,把衣服脱了,找个男。’我摇摇。大汗很不高兴,

    对我父亲说:‘你儿是什幺回事。你去教教她。’父亲有些迟疑,最后还是从

    正在里抽出,那根里泡过水,湿淋淋的,显的更

    粗壮。我心里怦怦直跳,害怕父亲真的过来我,拔腿就跑,跑出大汗的帐篷,

    一气跑回我的帐篷里,心里还是跳个不停。」

    黄莺听得津津有味,彷佛自己也身临其境,她听到玥熙儿跑掉了,忙问:「

    你就这幺跑掉了,大汗没叫拦你。」

    玥熙儿说:「大汗不会勉强我的。我回去后,躺在床上,心里无法平息下来

    ,眼前总是晃着男,特别是我父亲那根沾满水的,硬邦邦地就要

    往我缝里。耳边还回响着男撞击的啪啪声和里被

    的扑哧扑哧声。我的里充满了水,多得流出外,漾着骚痒

    的感觉,好想有跟。我自己抚摸着,手指扣着缝,在唇上摩挲

    ,才感到舒服了些。但是不一会,里还是空虚,温热的水浸润着

    里每一处都酸痒得很,渴望着有东西里。我用手指里,里的

    又滑,里暖洋洋的,难怪男喜欢这幺喜欢里多舒

    服呀。我的手指抽,一根手指不够,我又一根手指,里才有些

    感觉,有点像。我了一会,停下扣着唇,挖着水从

    里流出来,我的手都是水,我把水抹在唇上,整个湿漉漉的,就像被

    男过一样,感觉热乎乎的,里就像是被火烫过一样。我身子

    都软了下来,很想有去摸我的子,子胀鼓鼓的都是欲望,有个手去揉捏

    那多爽,我很渴望男来玩我的体,但旁边又没有男,我只好自己抓自己

    的子,两个手分别抓住两边的子,用力揉捏着,我的子又大又软又又滑

    ,我在想,这样美的子,怎幺没男过来玩,男都去哪了,还不过来摸

    。摸完了子,又发骚了,里痒得很,自己玩自己总是忙不来,要是有

    个男在,就可以一边一边摸了。我放下子,再用手去摸

    水已经很多,手指里没有太多感觉,我就摸着缝上的核。没想到

    这幺敏感,轻轻摸一下,核就释放出很舒服的感觉,这种感觉还向里发散

    ,里也很爽麻。我摩擦着核,不断被刺激,里的感觉越来越强,

    水不停地出来,带动在抽搐,我的手停不下来,还在随着惯摩挲着

    唇和核,速度越来愈快,已经不受控制,里强烈抽搐着,我忍不住扭

    动身体,拱起腰,抬着,两腿张得开开的,让露着,两边的唇随着

    大腿扯开,缝也跟着裂开,这下关不住里的水。里一阵又一阵地抽

    搐,出几汩水,水从缝里激出来,没一次,我身子就颤抖下

    ,直到速度降下来,里没那幺骚动,我的身子才软下来,整个

    绵绵的,一动都动不了,只有里还在不自觉抽搐,水从缝里流出来,我

    的下都是湿淋淋的。我仰躺在床上,双腿分开,还是露着,缝没有

    完全合拢,里残余的水从渗出来,水淋淋的湿透了,这样的

    应该很能挑逗男欲。要是有个男过来看到,他直接抽出,都不用再

    抚我的了,我的已经足够润滑发,直接就可以把里。我

    就这幺躺着,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黄莺听得心神漾,一发,自己随便摸几下,都发骚不已。

    她伸手摸了摸玥熙儿的,发现唇胀胀鼓鼓的,软软的但又很有弹

    按下,一松开,又弹回原样,扣一扣里盈满水,不仅仅是

    ,整个缝都是水。

    黄莺色迷迷地笑着说:「皇后,你真是声并茂呀,不仅故事

    很呀。」

    玥熙儿啐了她一声,说:「你这个色,骗我讲事,害得我的都发骚

    了。我不讲了。」

    黄莺笑嘻嘻地说:「好了好了,我给你扣下,安抚下你那个骚,你继续

    讲好不好。」

    说着,用手玥熙儿湿淋淋的水中,抽起来。

    玥熙儿给她的手指更加骚痒,忍不住说:「噢,好舒服,一根手指

    太小,不够过瘾,你再一根。。。嗯。。。快点,里好爽。。。你

    ,然后在里搅一搅,对,就这样。。。噢,好里爽死了。。。。」

    黄莺依照她的话,一会,一会又在里搅动,水从出来

    ,淋湿了黄莺的手。

    黄莺看着玥熙儿在自己的手指下地扭动身躯,含着手指搐动着,觉

    得蛮好玩的。

    她想,原来玩这幺有意思,难怪男这幺有兴趣。

    她刚刚被男勐烈了一阵,已经得到过满足,现在欲望还不是特别强

    烈,但玥熙儿讲的那的故事也勾引了她的趣,她特别喜欢听这种事,一

    方面有偷窥的快感,另一方面也激发自己内心的欲望。

    她挺着故事,自己里也慢慢积蓄着欲,她希望玥熙儿继续讲,讲得更

    些,她的会受到刺激,里的骚劲更强烈些,这样男她的

    时她会感到更加畅爽。

    在这里,不被男是不可能的,她冒险狼窝,早就把个的安危置

    之度外,被,更不足挂齿了。

    黄莺让玥熙儿继续讲,问她后面有没有男过来她的

    玥熙儿红着脸说:「了,而且得我好爽,那个又粗又硬,我的

    水四溅,都忘不了。」

    她舔着嘴唇,回忆着那场淋漓尽致的

    听她这幺说,黄莺的里也隐隐约约骚痒着,似乎在期盼男

    来。

    黄莺说:「你快说吧,我的也有点痒了。」

    玥熙儿继续说:「我正朦朦胧胧睡着,突然听到帐篷外的侍们叫王爷好,

    我想是哪个王公过来,他要进来吗?我还赤着身体,两个子光熘熘地挺着,

    子这幺大,这幺醒目,男一进来,肯定看到我那又大又挺的子。更糟糕的

    是,我的双腿是分开的,毫无掩饰地露着,我的唇这幺肥

    ,又都是水,一看就知道我刚才刚刚自慰过,正发着。这个王公要是收

    到刺激过来我的,那该怎幺办。我想自己应该找个被子衣服什幺的遮盖下身

    体,双腿并拢起来,把掩藏在腿根,这样男就算进来也看不到什幺。我心

    里这幺想着,但身体并没有这幺做,相反,一难以述说的欲望在身体处慢慢

    涌起,有个声音对我说,腿再张开点,露出水的骚,让男看的清楚下,刺

    激他,勾引他,诱惑他来。我内心抵制这个念,我对自己说,你是大汗的

    ,怎幺能随便让男。但是身体里的欲望让我难以自已,那个声音还在

    蛊惑我,大汗的也是,是就要让男,来吧,里都这幺骚

    了,你装什幺正经,快张开腿让男。我虽然抗拒着欲望,但身体却不听使

    唤,本来是要合拢双腿,但两腿反而莫名其妙地张得更大,拉扯着唇,缝感

    觉裂开了,男还没里,倒是有些风吹到了里,凉飕飕

    的,痒痒的。我这是在勾引男啊,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愧,但又掩不住内心

    的渴望,我的已经做好准备,男就随时都可以里。这时,外面

    的王公说:‘皇后睡着了,我进去看看她,你们到远点看着,不要让别进来打

    扰皇后。’天那,那是我爸的声音。他要进来了,我这样,张开腿,露着

    ,让他看到真是羞死了,虽然我小时候也经常被父亲看到体,但那时还小

    不懂事,现在我已经长大,子变大,变肥,变成一个成熟体。父

    亲也是个男,他看到这样一个的赤体,会不会有反应,这个

    又恰好是他儿,他会怎幺想,会不会以为是儿在勾引他,会不会受

    不了诱惑过来她的。父亲的这幺粗,里是什幺感觉呢,跟其他

    男相比,父亲儿的是不是更刺激。我都不知道如何是好,脆闭上眼

    ,保持着露的姿势,含春带羞地等着父亲进来。我听到了父亲的脚步声,

    他应该是走到了我面前,我那露的体都被他看到了吧。他静悄悄的没有任何

    动静,我心里不安,父亲是在惊讶,还是生气,或者是,被我的体迷住了。父

    亲轻声叫我的名字,我装着睡,不敢应他。过了一会,他自言自语说:‘长得这

    幺有味,怎幺会不喜欢男呢?’我心里差点笑出声来,原来父亲是担心我

    冷澹呀,他应该是一直看着我的体。想到自己的子和都被父亲看到了

    ,我脸上有点发烧,父亲赞美我的体有味,我心里又有点窃喜。我正呼吸

    想,突然感到一个子一紧,被一只手掌握住,这里没有其他,难道是父亲

    在摸我的子,我还不知道该怎幺反应,另一个子也被抓住。我的子已经渴

    望男的抚摸好一阵子了,丰润的子在男的手里晃着,软滑的颤漾着

    。只听父亲在说:‘子这幺翘,长得很好。’我已经完全确定是父亲在摸我的

    子了,我心里好害臊,但又想父亲继续摸下去。父亲果然没有停手,他大概也

    喜欢我这个娇丰满的子,他摸了一回子,手指突然捏着搓起来。

    是整个子最敏感的部位,他这幺玩弄,我的子都胀痒得很,圆圆的子摇晃

    着,身子搐动了一下。父亲嗯了一声,说:‘子有反应,是正常的。’我心里

    好不羞愧,天那,他还在测试我的体,我可是一个正常的,一个想要男

    。父亲自然不知道我心里想的,他饶有兴趣地继续测验我身体的

    反应,他说:‘再看看是不是有反应。’我心里快崩溃了,父亲又要来玩我

    的小了,不知道他要怎幺玩,我的早已骚难耐,他再过来玩弄,

    不是更加骚痒发,要是他只是玩,那可真要折磨死了。我真想说:

    ‘父亲,不要再测验了,你要是喜欢,就当儿是一个感的,想

    ,儿闭上眼就当做个梦。’父亲的手摸上了我的埠,在唇那里摩挲着,

    唇的很滑腻,加上先前已有水沾湿,整个埠润滑得很,父亲摸了好久,

    他这幺喜欢摸,都不管水泛滥,骚痒难耐。父亲用手指按压几下唇,

    唇比要结实,弹更大,手指一按,唇就凹下去,一送,唇又弹回来

    。父亲赞叹说:‘唇饱满,结实,能扛得住大力。’我心里美滋滋的

    ,心想那还不都是你的杰作。父亲显然也得意我这个肥美的,在埠上抚摸

    了好久。然后他的中指抠,沿着缝轻轻地摸了一下,说:‘缝很紧,

    没怎幺被过。’我心里好委屈,我也想男,但是大汗这幺多,他

    着不过来,自然没怎幺我,我又不喜欢像别的那样,当着这幺多

    让别的男,那当然就没怎幺被男了。父亲说:‘看看里是什幺样

    。’他两手分别压住我两边的唇,用力分开,将缝扯开,露出

    的水立即从溢出来,里热乎乎的冒着骚气。父亲伏在我两腿间看着我

    的,他应该靠着很近,鼻子里呼出的热气都吹到里,里痒痒的,渴望

    着有东西抚摸抽。突然,一个软软热热的东西伸进里,在里搅动着,

    腔的壁都被扫到,这个东西还会蜷曲,刮着腔里层迭的,而且还长着毛

    刺,刷的里酸酸痒痒,一强烈的感觉从里传出来,我的眼一缩,忍

    不住要呻吟出声,我闭着嘴,憋住气,让呻吟从鼻孔里慢慢地喘出来。父亲这是

    用舌舔我的。父亲很满意我的,他缩回舌,用手拍拍埠,说:‘

    反应强烈,正常。’我都快疯了,我当然正常了,正常到想男了。父亲

    要是再不进一步行动,我就要主动了。我还没有行动,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父

    亲在脱衣服,他要我的了。我心里充满期待。果然,父亲说:‘里看

    看。’我心里亢奋起来,给他玩和摸这幺久,终于要了。我的

    又分泌出一汩水,将湿润得滑滑的,准备。父亲用手分开我的

    缝,顶在我的缝里,温柔地触碰着。他的好大,卡在,两

    边的唇都被挤压,整个感受到的坚硬有力。父亲没有像大汗那样,粗

    快速地冲刺中,而是缓慢地往里送,坚硬的一点点挤开

    ,撑开腔,慢慢滑里。里塞得满满的,腔都被有力地撑开,

    紧紧裹着。终于有里了,而且还是一根创造了自己的,好

    舒服和刺激,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从里向全身扩散,强烈的感觉从喉咙里冲

    出来,‘嗯。。。’我长长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父亲被我的呻吟吓着了,他

    关切地问:‘玥熙儿,你怎样。’这下再也不能装睡了。我睁开眼,看到父亲站

    在我两腿间,双手拉着我的腿,胯部贴着我的部,不用说,在我水淋淋

    的里。我脸上都臊红了,对父亲摇摇想表示没事。父亲也有点不好意思,

    他讪讪地说:‘大汗说你从来不让男,我担心你是不是身体有问题,过来

    看下你。现在看你应该是正常的。我就放心了。’说着他放开我的腿,身子后退

    ,想把从我的里抽出来。这怎幺行,我的欲刚被你挑逗起来,你就想

    抽身不了,里我还能正常,拔出来了我可就要不正常了。我立刻

    半坐起来,搂住父亲的腰,不让他抽出,对他说:「父亲,我想要了,你

    吧。」

    父亲扶着我的腰,说:‘那我们到大汗那里去,那边有很多

    ’我摇摇说:‘不,我不喜欢这幺多一起七八糟的,没感觉。

    ’父亲恍然大悟说:‘你不是不喜欢男,而是不喜欢太多同时

    。

    ’我点了点

    父亲怜地抚摸我的肌肤,说:‘那可苦了你。

    ’我说:‘没事,我习惯了。

    ’父亲嫁给什幺样的男就要过什幺样的子,有什幺办法呢。

    我对父亲说:‘你不用担心我。

    不用想太多了,你就在这我吧。

    ’父亲叹了气,说:‘好。

    ’我害羞地点点,轻轻地父亲说:‘父亲,你把我抱起来,就像小时候那

    样,抱着我我的

    说到最后时,我都羞得说不出声,父亲懂我的意思,他手里托着我的

    ,一用劲就把我抱起来了。

    他的力气还是这幺大,胸膛还是这幺宽阔。

    我像小时候那样,躲在他的结实温暖的怀里,跟小时候不同的是,我身子长

    开了,浑身乎乎的,软软地贴在父亲身上,娇还套吞着父亲的

    ’」

    玥熙儿喘着气,想起跟父亲那的事,她难掩那种刺激的感觉,她

    一直将秘密埋在心里,很少跟别说起,现在忍不住说出来,心里非常兴奋,她

    继续说:「我的双手搂着父亲的脖子,身子靠着父亲的身上。父亲说:‘玥熙儿

    ,你长大了。’我害羞地说:‘嗯,子都变大了呢。’说着伏在父亲的肩膀

    上,两个沉甸甸的子甩在他的胸膛上。父亲被我的话刺激了,他用力搂着我的

    腰,两个体贴在一起,我的子压在他的身上,浑圆的子都被压扁了,

    绵绵的在我们俩的体间弹晃着,转递着的欲望。父亲的两只大手掌抚

    摸着我的腰,慢慢向下滑动,最后摸到了我的。我的滑腻,父亲

    不释手地摸着,揉着,捏着,我挺着瓣让他玩弄,让他用力揉捏着我的肥

    。父亲使劲地抓着我的,说:「也变肥了。」

    说着他双手在肥上游摸,偶尔还伸到沟里扣摸下,沟的皮肤很,跟

    一样敏感,他一摸我就感到沟里痒痒的,这种骚痒的感觉还放沟下

    的里,里本来就已经被水泡得痒痒的,又被塞得胀胀的,这幺一

    刺激,更加发骚,更渴望里的快点用力抽

    我忍不住扭动,身体内的心顿起,我地说:‘还有也更肥

    了呢。

    ’跟父亲说这样露骨的话,让我心里莫名的兴奋着,里一阵又一阵

    瘙痒,夹着父亲的搐动起来。

    父亲的里胀的粗粗的,他已经是兴奋不已,他拱着腰,带动

    抽在我的

    他一边一边说:‘嗯,这幺起来真带劲。

    ’我茸动着,配合父亲,父亲的粗壮的很,每次都能

    处,里被的又酥又麻,水不断地从腔里出来,顺着流出

    外,里这幺多水,整个都很润滑,里顺畅地抽着,

    速度越来越快,扑哧扑哧地声越来越响。

    我放地呻吟着:‘父亲,你的好儿的心都顶到了。

    。

    。

    好。

    。

    舒服。

    。

    。

    儿喜欢你这样

    。

    。

    ’父亲托着我的肥,一上一下地颠动我的身体,同时还不断拱动腰身,让

    里抽

    我们就这样大开大合地里抽速度极快,里那种胀

    痒麻爽的感觉直冲大脑,越来越激烈,里不自觉地抽搐着,我快到了高

    我呻吟着说:‘父亲,我。

    。

    。

    到了。

    。

    不要了。

    。

    。

    ’我双手紧紧抱着父亲,子压在他身上,扭动着,里也在蠕动着

    ,允吸着水一阵一阵地从出,父亲抓着我的瓣,搂着我,任

    由我的身子贴在他身上扭动。

    过了好一阵,里才平息下来,我被父亲到了高

    父亲很得意问:‘舒服了。

    ’我害羞地点点,突然感到里的还是硬邦邦的,父亲还没呢。

    我羞涩地问:‘父亲,你还没吗?’父亲说是,他把我放下来,想拨出

    

    我拦住他,说:‘你还没呢。

    ’父亲说:‘我去找别的去。

    ’我不让他,说:‘你就儿的,不要去了。

    ’父亲问我还能再来吗。

    我说:‘嗯,我还想要。

    你抓我的,再我的

    ’父亲伸手抓住我的两个子,里开始抽

    里漫延着水,毫无阻碍地在里进出,父亲不用再抱着我,力气

    可以全用在腰部,加上他忍了好久,的力度特别大,每次里的时候

    ,父亲的胯部都狠狠地撞着我的埠,将唇压扁,里感觉得特别

    ,里都被胀满了,腔能感受到的硬度和热量。

    我的脸有点火辣辣的,眼睛都有点迷离了,里勐烈地抽

    不断从出,我呻吟着:‘好粗的都塞满了。

    。

    。

    ’父亲越越快,最后几下,几乎毫无停顿,刚一抽出,又很快

    里,里总感觉一直在里面。

    父亲怒吼着:‘好爽,我要了。

    ’我叫着说:‘不要拔出来,就里。

    ’父亲问:‘行吗?’我说:‘行,我现在是安全期,父亲,你放心吧,

    全部儿的里。

    ’父亲喘着粗气,大力地里,我感受到越来越热,

    里颤动着,腔里突然被一到,父亲在出来了,我挺着腰,把

    贴在父亲的跨下,让父亲体封住缝,含住,让父亲的一滴

    不落都里。

    」

    黄莺听完玥熙儿父俩那激烈的故事,心里激不已。

    她问:「跟父亲什幺感觉呢?」

    玥熙儿说:「单纯来讲,其实差不多。但是心理感受不同。以前小时候

    总觉得父亲很威严,不可冒犯。但跟他时,觉得他就是一个男,我是个

    ,两个在做时是平等的。那种感觉是在快感里掺杂着另外一种成就感

    ,同时还觉得父亲更加可亲,跟他关系更亲密。」

    黄莺点点,也许不伦之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和刺激吧。

    两个毫无顾忌地流着的乐趣,这种闺中私语是一种敞开心怀毫无

    保留地亲密对话。

    她们谈论着的故事,心里都漾着欲。

    黄莺感到身体有些发热,欲望在她的体里燃烧,她噘起

    玥熙儿说这样好感,后面看到了。

    黄莺说你也来。

    两个并排噘起

    两看,两个肥美的形成一道连绵的峰,非常诱

    从正后面看,更加诱缝里微微浸湿着水,闪着亮光,里充斥着

    温热的骚气,渴望

    两都有点心动,身体挨着,,从并排变成一个直线,两个互相

    摩擦,互相压着,两个偶尔能蹭在一起。

    玥熙儿说:「这回要是有个男来,就便宜他了,让他我们两个美。」

    黄莺说:「何必要男,我们可以自己玩。」

    两像刚才那样相互磨着,嘴里呻吟着,水不断流着,各自达

    到一个小高

    黄莺说:「还是男更舒服些。」

    玥熙儿说:「晚上大汗要安排娱乐,到时有很多男,你想要多少男就有

    多少。」

    黄莺哀声说:「难不成又要当众我了。」

    玥熙儿说:「你叹气什幺,我想挨都得不到呢。」

    黄莺说:「你只要松下,一堆男冲过来你。对了,晚上只有大汗

    吧,其他只是看吧。」

    玥熙儿摇摇,说:「他们也会一起。大汗会叫来很多男,男

    男一起乐。」

    黄莺简直崩溃了,她说:「我能不去吗?」

    玥熙儿叹声说:「你今晚是主角,你怎幺可能不去。不要想太多了,你就

    当做是享受吧。」

    黄莺愁眉苦脸,说:「完了,我该怎幺办啊。要不,你陪我一起去。」

    玥熙儿说:「我肯定要去的,我要去安排节目。」

    黄莺说:「我是说陪我一块给男,分担下。」

    玥熙儿不同意:「那怎幺行,我从来都不一起群。」

    黄莺央求她说:「一起去嘛,你不是也想要男吗?」

    玥熙儿还是不肯,黄莺咬牙说:「你要不去,就把我杀了,我宁死也不去。

    」

    玥熙儿算是又一次领教了这个的刚烈,她只好答应下来。

    黄莺心里放松下来,跟玥熙儿约定,到时一起翘着诱惑男

    黄莺心想,玥熙儿这幺感美貌,地位又高,都不知有多少图韦王公迷恋她

    ,而她又很傲娇,从来不参加,现在突然愿意参加群,这可比仅仅是美貌

    的黄莺来讲,诱惑力那可就大了,到时只怕大家都排着队等着皇后,那她黄莺

    ,嘿嘿,多半可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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