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情和欲的两极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情欲两极】(25)放浪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作者:ksen

    于26/2/2

    字数:244

    第二十五章 放

    近乎表白的微信没能得到沈惜的应。01bz.cc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gmail.cOm

    裴语微打着哈欠,呆呆窝在被子里等着。

    一个多小时前和Alex的激前戏,虽然被裴语微自己强行叫停,浑身上下的

    汗水、水等等也早都被一场痛快的热水澡冲洗得净净,但身体内充

    斥于每个细胞的欲念终究没那么容易消褪。一直躺了半个多小时,裴语微这才终

    于彻底压灭了心底最后一点小火苗,随之而来的,就是满满的倦意。

    小丫其实也知道,今天她未必能等到沈惜的复。看沈惜发给她的那些

    信息和照片,其实早在她打开微信前一个多小时就发了过来。只是当时她的注意

    力完全在别处,没有想到看微信。

    沈惜发完照片后,当然没理由死盯着手机,等她的信。这会恐怕他早就关

    了微信,压根没看到自己迟到的复吧?

    他现在嘛呢?他在英国忙些什么呢?看到我说想他,他会怎么答复呢?裴

    语微胡思想,终于挡不住沉沉睡意,撅着嘴睡着了。

    不过,第二天一睁眼,裴语微第一时间就看到了沈惜的复,大约是在凌晨

    三点,英国时间晚上七点左右发来的。

    「琐事缠身,大概仍需七到十。国后联系。」

    望着结尾处那个大大的笑脸表,裴语微皱了皱鼻子。她掰着指算了下,

    照沈惜的说法,他国至少要到2月了,不由得撇了撇嘴。

    还要这么久啊!小丫轻轻哼了声,心颇有不足之意。

    当然,无论裴大小姐是否满意,她现在拿远在英伦的沈惜没招,只能安心等

    他来再说。

    和荣达智瑞作的事,倒是近在眼前。于公于私,无论从哪一面来说,裴

    语微都需要尽快拿出个妥善的处理方案。

    周一一上班,裴语微就找来培训一科的朱科长,照着周五和小李商量过的那

    个思路,与他商量着调整了一部分培训计划,随即立刻联系徐芃,请他过来。

    无论是周晓荣还是徐芃,都把和新越集团签培训作协议这件事看得很重。

    裴语微十点左右打去电话,本以为表哥会在下午过来,没想到徐芃在电话里连声

    说自己马上就来。

    果然,不到十一点,徐芃就带着施梦萦走进裴语微的办公室。

    裴语微又请来朱科长,几个坐下来再次商谈。

    把自己这边拟定的方案作了个简单的介绍,又向徐芃确定了一下荣达智瑞能

    的课程,裴语微拿出协议书,递到表哥面前。她挪了三天时间给荣达智瑞的

    讲师,虽然带着明显的试讲的意味,但该签的同还是要签,该付的报酬还是要

    付。

    徐芃看了看眼前的同,露出一丝略显无奈的笑:「没问题!我们肯定会好

    好准备。看来,我也该讲一天课,微微你到时候可要来为我捧场啊!」

    「嘻嘻,那还用说!要是表哥你上讲台,我肯定要去好好学习的呀!」裴语

    微笑眯眯的,在协议书上签了字。

    徐芃暗暗感慨。本以为借着表亲关系,能顺利走通新越集团的路子。找上裴

    语微,而不是直接向姨夫裴新林开,也是因为从小到大,表兄妹两个的关系一

    直不错,自以为从这小丫能比较容易得到突吧。

    没想到小丫没有想象中那么好对付,做起事来一一眼,认真的很。她倒

    也没说不帮忙,却设置了一层层的考察环节,既不让你立时如愿,偏又说不得她

    什么。

    好在裴语微这样做并不是故意刁难,纯粹只是为了确保课程质量。只要不是

    刻意找麻烦,徐芃相信凭张昊翔、岑颖淑以及自己的讲课能力,足以应付对方的

    考察。

    说起来,自己和裴语微这层表兄妹的关系,还是有极大的好处。换个,可

    能连新越集团企业文化中心副总监的办公室门都摸不到。

    只是不像自己原先想象的那样顺利,还是留有几分麻烦。徐芃还是暗暗摇

    还真是小瞧这丫了!

    想到这里,徐芃不自觉地瞥了眼身边的施梦萦。

    自己在这个身上也算是小小地失手了。

    昨天,徐芃和何毓新一起吃了顿饭。

    自从徐芃动心起念想把施梦萦向方向调教开始,何毓新就一直是他隐形

    的助手,对他的每步动作几乎都了如指掌。偏偏国庆节后这段时间他的工作变得

    格外忙碌,一直没顾上这,结果不但施梦萦脱出了两的掌握,甚至连造成这

    个结果的因由是什么,何毓新都一直没弄明白。

    他还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事,会让施梦萦反复拒绝和自己见面谈。

    徐芃把自己在国庆节时暗

    ?◢¨??¨

    中布局,最终半引诱半胁迫地着施梦萦玩了一把

    3P的过程说了一遍。

    何毓新长叹一声:「你太心急了!怎么能这么做呢!唉!」

    此前徐芃能在施梦萦身上取得那么大的进展,并不是因为她天生贱,便于

    上手,而是得益于三个有利条件,首先毫无疑问是施梦萦自己陷失恋后的痛苦

    挣扎不能自拔,徐芃通过刻意的陪伴关怀借机获取了她的好感和信任;其次是她

    的前男友待她的冷淡态度,激使她有意无意用自甘堕落的方式来发泄并刺激对方;

    最后则是有像何毓新这样在她心中值得信赖的专业士一直在给她似是而非的误

    导,让她以治疗和放松为借说服自己接受和徐芃之间的体关系。

    即便如此,也不代表施梦萦现在已成,能接受和任何,用任何方式上

    床。

    「一个愿意和某个男上床,不代表她此后就可以和任何男上床!那

    种和尚摸得我摸不得,在别那儿是个骚货,在我这儿也会发骚的幼稚想法,是

    根本没见过几个丝的幻想。兄,你怎么还会犯这种错误?现在完了,

    她既然已经产生了逆反心理,基本上就算是前功尽弃了!」何毓新有些气恼。

    他在施梦萦身上费了很大的心血。不说他还期待着与徐芃携手把施梦萦调教

    到一定程度后,自己也能好好爽一把;单说他花费的那些时间和力,就足以令

    何毓新对徐芃的鲁莽感到恼火。

    徐芃也后悔。国庆节时他之所以决定布那个局,固然是有捱不过周晓荣催促

    的缘故,更重要的原因还在于他信心膨胀,自以为可以借着施梦萦再次被沈惜拒

    绝后的烦焦躁,进一步把施梦萦推渊。

    然而,最终却是弄巧成拙。

    这还真是麻烦!

    何毓新皱着眉,没好气地说:「就算你还没放弃,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做

    了。得等机会,等一个像几个月前她被男友甩掉时那样的机会。只不过,能不能

    等到这个机会,就得看运气了!唉……要是她接下来感稳定,生活幸福,你基

    本上就没有继续调教她的可能了。除非你拿那些视频和照片去威胁她,呵呵。」

    徐芃此前已经把有关施梦萦的照片和视频都分享给了何毓新。

    当然,徐芃可没想过那样做。他拍那些只是用来收藏,偶尔拿出来重温,没

    有拿出来威胁谁的意思。说真的,如果玩玩到要拿这种东西去威胁的地步,

    未免也太没水准了点。

    徐芃自问还不至于没落到这种程度,得靠这种方式才能玩到

    不知道接下来还有没有机会继续调教施梦萦的计划。

    徐芃突然想到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有句台词是这样说的:「知道你过得不

    好,我就放心了!」

    看来自己也得这样好好「祝福」施梦萦啊!

    只是现在,徐芃只能故作淡定地待施梦萦,今后就由她来负责和新越集团

    的联络事务。突然,他想起刘绍辉婚礼那天裴语微对沈惜明显的亲昵态度。

    莫非,这小丫,真的对那男有意思?

    说起来,甭管沈惜现在是什么职业,未来会有什么发展,就凭他的经济条件

    和沈家后代的身份,和裴语微也算般配。

    如此说来……

    徐芃又瞥了眼施梦萦。

    他突然觉得也许自己无意中走了步极有意思的棋。

    裴语微当然不知道表哥现在正打什么意。确定专门的接本就是理所当

    然的事,她对面前这也没怎么在意,叫来助理小李,确定由她和施梦萦对接

    工作。

    施梦萦略显木然地和小李换了联系方式。她心神不宁,脑筋根本没放在工

    作上。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自己的那些照片,她只想知道究竟是谁给了自己那么多年

    的噩梦。

    纠结在她心的,无非就是要不要再去找吴昱辉。

    说白了,施梦萦自己也清楚,找吴昱辉肯定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就看自己

    是不是宁愿不惜代价,也要问出当年究竟是谁强了自己?

    她已经纠结了快一周,但还是没能下定决心。

    相比起这个,工作上的事算个

    前两天是周末,范思源又来找施梦萦。他倒是已经不介意几天前两间的不

    快,对朋友还是很有几分柔蜜意。施梦萦对他虽然几乎无,但总算也没什

    么恶感。她倒也不是时时处处非要给难看,纵然没有迎对方的心,但还不

    至于故意把场面搞砸。

    两相处起来,倒是比范思源刚结束培训那会,融洽得多。

    昨天下午,两窝在范思源家的沙发上看影碟。范思源的手不那么规矩,时

    不时要跑到施梦萦的胸部揉几下。或许是觉得冬天衣服太厚,摸起来不太爽,没

    过多久又把手往她裤子里伸。

    施梦萦嫌他的手凉,拦了几,后来莫名其妙想到吴昱辉,不知出于什么心

    理,心肠突然就软了,任由范思源把手到她两腿间,又抠又摸的,电影还没

    看完,两就搂着滚到在沙发上,做起来。

    现在,施梦萦已经想明白了。从放任范思源揉弄自己下身那一刻开始,自己

    其实已经有了决定。

    于是,她终于拨通了吴昱辉的电话。

    听到施梦萦的声音,吴昱辉颇有些惊讶。这些天他很是闷闷不乐。

    为了几万块钱和前友的眼,出手全部的筹码,放弃今后再玩弄施梦

    萦的机会,尽管从理智上来讲,他清楚这个选择不算糟糕,但总是有些耿耿于怀。

    施梦萦肥软滑腻的一直在他脑海里转啊转的,那个紧得简直不像话的

    道也在不断刺激着他。

    可惜,这些美妙的滋味自己是没机会品尝了!

    没想到,今天这突然动联系自己。吴昱辉一时倒是被吓住了,还以为

    施梦萦没了顾忌,又找到什么依仗,要上门兴师问罪。

    听清楚施梦萦的来意,吴昱辉放下心的大石,随即发自内心升腾起一阵狂

    喜!

    有求于我!那我向她取一点点报酬,不算过分吧?

    这可不是我去找她麻烦,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我也没有强迫她做什么,她

    完全可以自己做,不想付出代价,无非就是拿不到那个答案嘛!

    为了以防万一,吴昱辉还是把话说在前面:「你知道,孔媛和我有约定。你

    现在找我,让我很为难啊,要是她说我又在找你麻烦,我可就说不清了。」

    「不用管她!」施梦萦这时候怎么会把孔媛放在心上,「这事跟她没关系!

    我又不会和她说。」

    吴昱辉在电话这,满意地挥了下拳

    「电话里说不清楚。后天,星期五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到时候谈!」

    只犹豫了几秒钟,施梦萦就点了

    事的进展和她预先设想的差不多。

    没关系,我有心理准备!我知道他想要做什么!这都不要紧,重要的是,我

    必须知道那些照片是谁拍的!

    施梦萦不住给自己打气。如果不这样做,她怕自己会撑不住,不敢再去找吴

    昱辉。

    下意识的,施梦萦对范思源有了些歉疚。天荒的,她居然开始盘算是不是

    应该动去和范思源上一次床,表现得些,让他更「爽」一点。

    施梦萦差点就真要付诸行动了,最后被下身突如其来的异样打断。她匆匆跑

    去卫生间检查,确定每月一次的麻烦到了。

    也许是大三那会吃避孕药过于频繁,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施梦萦的月经周期一

    直不规律,血量也不稳定,还经常伴有异常的痛感。去医院检查了几次,稍加保

    养后,勉强好了些。可最近半年月经不调的毛病似乎更严重了。就像这次,施梦

    萦本以为至少还有个四五天才会流血,没想到提前了这么多。

    这样倒好,既不用担心周五那天会遭遇什么非分的要求,也不必对范思源有

    歉疚感。反正两三天里净不了,无论吴昱辉到时候想什么,都是痴说梦。

    从没哪次月经,令施梦萦如此愉悦。

    这轻松劲儿一直被施梦萦带到了周五约会的咖啡馆包厢。

    「你就那么想要知道这个答案啊?」

    这样的会面,不可能有愉快的流。尤其在这两之间,上一次面对面坐在

    咖啡厅包厢中,就不是美好的忆。所以他们连基本的寒暄都省了。很长一段时

    间里,两都埋吃着自己点的那份商务套餐。直到服务员进来把桌子收拾好,

    送上餐后的半价饮品,吴昱辉这才算是说了今天晚上第一句有意义的话。

    「是的,我一定要知道!」施梦萦斩钉截铁。

    吴昱辉摸着下,胡子没挂净,左半边脸有些很明显的胡茬刺激着他的指

    尖。

    「可是,现在能给你这个答案的,恐怕只有我一个。你不会觉得我会就这

    样白白告诉你吧?」

    施梦萦讥讽似的笑:「我知道你这种是什么德。你让我和你见面谈,不

    就是想提条件嘛!说吧!」

    吴昱辉心里对这倒是莫名高看了一眼,没想到这次她倒显得很镇定,和

    上次的惊慌失措相比,有些判若两的错觉。

    「给我照片的和我也算是朋友,没有电像样的代价,我不会随便就把他说

    出来的。问题是,你拿得出来吗?或者说,你肯吗?你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要

    是你做不到,那我们就别谈了,免得又说我在要挟你。」吴昱辉这次谨慎多了,

    不再仗着自己手里有筹码而过分强硬,话里话外透着几分余地。

    施梦萦撇了撇嘴。

    「你是不是要我陪你上床?」

    见吴昱辉点,施梦萦轻轻哼了声。就知道是这个条件!

    说真的,现在的施梦萦虽然对还是很厌恶,但也不会再把和男上床这事

    看得比天还大。

    不说带有几分好感的徐芃做,就说先后不不愿却又差阳错地和董德有、

    周晓荣这两个她平素里很看不上的男上过床,施梦萦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她

    一方面对更加反感,一方面却又好像解开了身体的枷锁,不再觉得这种事有多

    要紧了。

    这也是她一旦确定了和范思源的关系,很快就和他上床的原因。

    换成过去的施梦萦,怎么可能这么做?何况她心中对范思源根本没多少意。

    对面这个卑鄙男又不是没占有过自己的体,无非是让他再占一次便宜而

    已。

    就当被狗咬一!施梦萦恶狠狠地劝慰自己。

    「可以……」

    没想到她答应得如此痛快,吴昱辉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随即却又听到她

    后半句话:「但今天不行!」

    「为什么?」吴昱辉脸上刚浮起一丝笑意,生生又被打了去,「行就行,

    不行就不行,还分什么今天、明天?」

    带着一脸混杂着嘲讽和释然的复杂笑容,施梦萦给出了解释。

    月经?这么巧?吴昱辉心里有些腻歪,却又带了几分狐疑。这实在很像是一

    个拙劣的借

    低着抿着嘴闷了一会,吴昱辉突然抬说:「你让我看看!」

    「啊?」施梦萦没反应过来。他要看什么?

    「你说你来月经了,让我看看!」

    施梦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可从没想过要给男看自己的经血,更

    没想过会有男提出这种要求。

    「你发神经啊!这有什么好看的?」施梦萦光想想就觉得恶心。

    「谁知道你是不是骗我?」吴昱辉很固执。他很怀疑所谓的不方便不过是施

    梦萦的托词,他可不想被这种幼稚的理由骗了。

    施梦萦又好气又好笑:「我骗你什么?!真的来了!」

    「那就让我看看!反正你来月经了,我也不能把你怎么样!看看怕什么?」

    施梦萦越是拒绝,吴昱辉越是坚持要看。

    「你别太过分了!」施梦萦有些恼,「你信不信!」

    「那好。」吴昱辉摊了摊手,「反正是你我愿,一手钱一手货的公平

    易。你不想和我上床,那就算了。我先走了。」

    说着,他站起身来。

    施梦萦慌忙跳起来:「你怎么听不懂话?我不是说了可以陪你……上床的

    嘛!可我来月经了,怎么上啊?」

    吴昱辉说:「所以我要看看你是不是真来了月经,而不是在如果只是借

    推三阻四的也没啥意思。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呗。」

    施梦萦真是服了眼前这个男了,说来说去还是要看那恶心的东西。

    「那你等着!我去卫生间换给你看!」她俯身从包里翻出替换用的卫生巾,

    气冲冲走向包厢门。

    「不用那么麻烦,你就在这儿换吧!」吴昱辉见她妥协了,顺势又坐了下来。

    「什么?」施梦萦又一次以为自己听错了,「在这里换?」

    「对!我得看着你从下面拿出来才信。」吴昱辉满脸严肃地说着令匪夷所

    思的话。

    施梦萦脑仁一阵阵疼,觉得自己和这个男好像活在不同的世界。

    「你真是个神经病!不信拉倒!」施梦萦走也不是,当场换也不是,靠在沙

    发扶手上,沉默不语。

    吴昱辉也不说话,就这么盯着她。

    两对峙了好一会,最终还是施梦萦认输。她认命般解开腰带,带着怨气

    一把将所有裤子往下拉到膝盖处,飞快从内裤里扯出一片带着血的卫生巾,「啪」

    一声扔到吴昱辉面前的地上,又匆匆取出片净的卫生巾在内裤里摆好,这才提

    起裤子,系好腰带。

    看着眼前洁白的卫生巾间那团红的污渍,吴昱辉挠了挠脑门,居然是真的?

    自己的运气未免也太差了点吧?

    隐隐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不知为什么,反倒激得他多了些跃跃欲试的冲

    动,好像有些硬了。

    见鬼,这怎么偏偏今天来月经?她不会是算好了子,就是不想让我占

    便宜吧?

    见吴昱辉皱着眉不说话,虽说刚被着做了件龌龊事,施梦萦心还是多

    了几分莫名的开心。

    「我没骗你吧?」她问出这句话时分明还带了几分得意。

    吴昱辉从桌上扯了纸,裹在指上捡起那片带血的卫生巾,扔进垃圾桶。

    「好吧!既然你不方便,那上床的事,就过几天再说吧。」

    「那个……」

    吴昱辉果断打断施梦萦的话:「你想要的答案,等我拿到报酬以后才会告诉

    你!」

    施梦萦不甘心地咬着嘴唇,无可奈何。她不甘如此空手而,吴昱辉更不想

    就这么挺着根硬梆梆的,什么便宜没占到,灰溜溜地家。

    「要不,你先付点定金吧?」

    施梦萦没听懂。这次我们没谈过钱啊,不是说上床吗?

    如果可以用钱来解决,施梦萦更乐意。

    「你又想要钱了?」

    吴昱辉差点被她这话逗笑。

    「不不不,我不是要钱!钱算个,你才是个宝啊!收钱和你这两个选择,

    我当然选你。你这种极品,有钱也不一定能到!」

    施梦萦都不知道他说的这些话算不算赞扬,嘴角僵硬地抽动了两下。「那你

    刚才说什么定金?」

    「上床的事还要再等几天,今天我们先玩点别的,算是定金吧。」

    「你想嘛?」施梦萦生出几分警惕。没想到明知自己在流血,这男也没

    放弃龌龊的念

    「你小在流血,又不影响别的地方。要不,你帮我舔舔?」

    「不!」施梦萦拒绝得极为脆,「等我好了再说!」

    吴昱辉也不急,笑嘻嘻地说:「你魅力太强,一说可以和我上床,我的

    马上就硬了。不信我给你看!可你现在偏偏不能。你要知道,男一直这么硬

    着,很难受的。说起来也是你害的,你总得做点什么帮我缓解一下嘛!」

    听到「」、「一直这么硬着」这些话,施梦萦不知怎么,变得心如麻。

    有一个千真万确的事实,施梦萦一直拒绝承认。

    在那个被吴昱辉胁迫着开房上床的下午,她是有高的。

    尽管那天,吴昱辉用抽打她的脸,踹她的,还拽着她的发把她推

    倒在床,从体被折磨的角度来讲,那是施梦萦所有的经验中最糟糕的一次。

    但是,身体的感觉诚实地告诉她,在吴昱辉得她满脸满身都是之前的瞬间,

    她已经达到了高的巅峰。只是出于自尊和仇恨,她努力地遮掩着,没有让对方

    察觉。

    施梦萦也想不明白,就算是和现在名义上的男友范思源做,她也一直还没

    真正高过,为什么会在被这种渣男强迫时产生高呢?

    平时,她不愿多想这事。可现在吴昱辉就在眼前,听他说着自己已经硬了,

    多么难受云云,施梦萦心跳骤然加快,呼吸渐渐急促,身体里有一说不清道不

    明的躁动在窜。

    吴昱辉还在聒噪,施梦萦心烦气躁,一面对自己说:「不理他,走了算了!」

    一面身体却有些沉,迈不动步。只是低着绞着手指,不去看眼前男一眼。

    「要不……这样,你让我爽一下,我给你个线,怎么样?」

    这句话钻耳中,施梦萦猛的一惊。

    线?

    如果通过这个线,我猜出那是谁,是不是就意味着过几天不必再陪这男

    上床?施梦萦心动了。

    其实她自己心里也明白,吴昱辉不可能给她那么明确的线。但是处在奇妙

    纠结中的施梦萦却好像宁愿自欺欺似,劝自己好好利用一下这个画饼充饥似的

    机会。

    「去哪里?」她试探着问。

    「不用换地方了。」吴昱辉看出这原本坚拒的姿态已经软化,不由得心

    花怒放,「就在这儿吧!」一边说,他一边开始解皮带。

    「这儿?」施梦萦转打量了一下包厢,再把视线转来时,却见他已经把

    掏了出来,这玩意儿果然已经胀鼓鼓地立了起来。

    「放心好了,我们不按铃,服务员不会来的。以前我还在这种包厢过孔媛

    呢,那骚都敢脱得一丝不挂的,你怕什么?」

    听到「孔媛」两个字,施梦萦皱了皱眉。她心对这个假装友善,故作纯

    良,却给自己带来巨大麻烦的恨意依然难消。

    「真是个不要脸的!」想到孔媛曾在这种场和吴昱辉做,施梦萦鄙

    夷地撇嘴。但她却又开始为「你怕什么」这四个字气恼。

    施梦萦不曾正视过自己内心孤独的自卑感。

    她一向怕被小瞧,无论在工作上还是生活中。她很反感身边说她哪里做

    得不对,有时在最糟的状态下,甚至连友好的建议她都听不得。有一次沈惜笑她

    收纳衣服时放得不理,还想帮她收拾,却惹她大大地发了次脾气。

    她尤其不甘心被那些自己看不上的比下去。这也是她一度在工作方面格外

    闹心的缘故,明明身边的同事一个个看着都不怎么样,却几乎每个的业绩都比

    自己好。这到底算什么呢?

    只能用这些都不要脸,没底线地去奉承客户,乃至用体去换订单来解

    释喽。

    得知孔媛就是这样的,施梦萦固然鄙视她不知自,却也不自觉地松了

    气。她终于找到为什么学历比自己差那么多的孔媛,工作方面远胜于己的理由

    了。

    现在吴昱辉说的「你怕什么」这句话又逗起了施梦萦的火气。

    谁说我怕?怎么是个都觉得我做什么都不行?

    孔媛都敢做的事,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只是不想做,又不是不会做,不敢做?

    不就是给男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施梦萦气哼哼地走过来。吴昱辉连忙把两条腿从桌子下面挪了出来,整个身

    体都偏向外侧。

    蹲到吴昱辉腿边,施梦萦缩着身子把脸凑近,油亮亮的正对着她的

    脸,浓重的尿骚味扑鼻而来,她皱起了眉

    吴昱辉看出她的犹豫,探身拿过桌子那施梦萦喝到剩下三分之一的柠檬茶,

    扯几张纸巾蘸湿了,使劲抹了两把,这才笑嘻嘻地把顶到施梦萦的鼻子

    上:「舔吧!柠檬味的!」

    他满嘴都是污言秽语,施梦萦听得浑身不舒服。但见他还肯清理一下

    也算承他的,不想和他多话,吸一气,张嘴就把嘬到嘴里。

    「咝……」吴昱辉抽了冷气。

    从他的位置看下去,蹲在身边的施梦萦恰如一个乖巧的仆,正在用嘴小心

    清理上的污迹。将近年末,虽还不到苦寒之时,毕竟已经冷了,施梦萦

    在外套里还穿了毛衣,下身则是条有些厚度的式长裤,全身上下包得严严实实,

    几乎看不出身体曲线。但她秀艳的面庞紧贴着自己的下身,小嘴张得圆圆的,使

    劲吞吐着,这幅模样还是让吴昱辉心毛躁躁的,欲火大炽。

    !怎么刚好来了月经?!吴昱辉贪求难足,不免有些抓耳挠腮。

    在施梦萦见过的所有中,吴昱辉的那玩意儿算是较长的。如果整个

    嘴里,会贯穿腔直抵气管,稍不留神,就会产生呕吐感。施梦萦甚至怀疑,

    要是嘴里一直含着这根不动的话,自己甚至有可能会被噎死。

    好在这次吴昱辉并不粗,没有像上在宾馆那样拿她的嘴当,只

    是坐在那里享受。所以施梦萦可以掌控浅,倒不至于被搞到像上次

    那样不断反胃作呕。

    想着速战速决,所以施梦萦舔吃起来还是卯足了劲,部摆动的幅度也是不

    小,吴昱辉的肥大囊前后甩着,不断撞击着她的下,茂盛的毛不时钻到她

    的鼻腔。

    虽然简单擦过,乍一舔还真有点柠檬味,可过不了多久,满嘴又都是骚

    臭味,伴随着施梦萦腔里分泌出来的唾,全都被她咽到了肚子里。

    施梦萦惊讶地发现,自己对这种味道居然还有了些亲切感。

    和范思源在一起后,每次做前,她总要让男友先去洗澡。说起来,除了上

    次被吴昱辉外,施梦萦也好久没品尝这种味道了。

    曾经那样恶痛绝的气味,现在却令施梦萦生出一丝难言的尴尬。

    有些从不曾热衷的东西,怎么好像隐隐有了期待?

    然而,这些东西好像无法从男友范思源身上获得,那怎么办?

    施梦萦心迷茫一片,但倒也没有忽略嘴里的部机械地反复前后摆

    动,舌也一直没有停下。手也一直没闲着,始终捏弄着根部。

    舔了十几分钟,渐渐从迷思中清复的施梦萦觉得下、手腕、小腿都酸了起

    来。可看吴昱辉的样子,却像根本没有马上的意思。

    又勉强撑了几分钟,施梦萦吐出,挺起身靠到沙发上揉腿,气喘吁吁地

    说:「累死了!不弄了!」

    意犹未尽的吴昱辉自然很郁闷。但看施梦萦的样子,知道今天应该不可能再

    她做什么了。再说,就算施梦萦愿意舔下去,也未必能让自己。说真的,她

    的技术还是差。吴昱辉并没有刻意忍着,他是满心期待在施梦萦嘴里上一

    发的,却总在要命的临界点上来转,就是发泄不出来。

    不会是这骚货随便应付自己吧?看着倒不像。

    吴昱辉腹诽着:「就她这吃的功夫,怎么能让老、客户满意?职业技

    能这么差,怎么混啊?难道光靠脸蛋和就行?」

    也说不定。重颜值、重身材的男也不少。

    不管怎么说,施梦萦也算是满足了他,吴昱辉也没打算赖账:「给你个线!

    那的名字是三个字。」

    三个字?施梦萦咬着嘴唇盘算着。

    夏茂国、钱文舟、李龙波……是这三之一吗?

    是他们中的一个,还是三个都有份?

    那天晚上到底有几个

    施梦萦闷不语,恨恨地想着。

    吴昱辉也不会在意施梦萦此刻的心思。他自己还烦着呢。没,也没能

    嘴里,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今天他乘兴而来,搞成现在这么副不上不下

    的样子,要就这么走了,也算是败兴而归。怎能让他甘心?

    吴昱辉突发奇想,冒出个点子。

    「明天有没有空?」

    施梦萦没听清他的话,略带茫然地望向他。吴昱辉重复了一遍自己的问题。

    「明天我还没好呢!哪有那么快的!」施梦萦没好气。这男怎么这么小家

    子气?自己都已经答应和他上床了,怎么还像命一样?好像多拖一天他就吃多

    大亏似的!

    虽然她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还是微有触动。

    这次月经是前天下午来的,到明天已是第四天。施梦萦的月经血量一直不稳,

    有时到第四、第五天每天还要换上几次卫生巾,有时第三天一过基本上就没多少

    血。全无规律。

    这次的血量就不是很多。

    她其实很矛盾,既想借着月经把上床这事多推几天,又很想快点了结这事,

    早些从吴昱辉中问出那个名字。

    「我知道,我知道,没说上床的事。你明天要是有空,要不我们一起出去转

    转?去八同山好不好?」

    施梦萦生出几分荒唐的喜感。他约自己出去玩?

    哈,还真是有趣,难道这男光玩弄体还不过瘾,想要正儿八经和自己约

    会一次?

    既是有求于,连在咖啡馆给男的事都做了,施梦萦就接受了

    吴昱辉的邀请。陪他爬山算什么?会比上床更难吗?没必要为这点事矫

    两约好第二天见面的时间地点,结账离开咖啡馆。几乎与此同时,薛芸琳

    和吴静雅走出了圳宝安机场。

    吴静雅终于还是没能经得起诱惑,对沈伟长说自己和闺蜜一起去广东玩两天,

    请了年假和薛芸琳一起踏上了圳之旅。

    这趟航班没有坐满,等舱更是除她们两个,并无他。闺蜜俩压低嗓门聊

    了一路。

    吴静雅和薛芸琳小学起就是同学,高中又同班,算是一起长大的。大学时,

    薛芸琳进了名校崇大,而吴静雅自觉那年的高考成绩不理想,选择复读一年,后

    来一直就比老同学低了一届。不过她们始终保持着亲密的关系。二十多年来往,

    吴静雅自问十分了解这闺蜜。

    薛芸琳是个很现实的。私下里,她毫不讳言并不丈夫石厚坤。选择和

    他结婚,图的就是丈夫家庭背景好,前途光明,而且又拿她当宝。

    其实岂止石厚坤?在吴静雅的记忆中,自己这位闺蜜基本上就没有被感

    种东西纠缠过。高中时有好几个男生追过她,不乏在当时看来条件不错的,可薛

    芸琳从没对任何男生假以辞色。

    到了大学,既不同校,又不同届,吴静雅对闺蜜的况不算十分清楚。但也

    知道她基本上没在恋费时间。在当年的学长、现在的丈夫石厚坤追求她之

    前,好像只过一个男友。就在石厚坤向她发起攻势后,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果断和前男友分手。

    25年,薛芸琳本科一毕业就火速领了结婚证。婚后石厚坤很快去德国读博

    士。不过他也早为新婚妻子作好了留校任辅导员,走「2+3 」读研的安排。

    在石厚坤想来,自己出国的几年,把妻子留在相对单纯的大学校园是比较妥

    当的。

    然并卵,薛芸琳很快就出轨了。

    齐鸿轩并不是她第一个出轨对象。在石厚坤学成国前,薛芸琳过六七个

    炮友。丈夫到身边后,她收敛了许多,但陆续还是约过几个新的男伴。这十几

    个男,有的只是一夜之欢,有的则保持了较长时间的联系。始终没有断的,倒

    是只有齐鸿轩一个。

    当然,现在,连齐鸿轩也已经被「转让」给了吴静雅。

    别看有过那么多男,薛芸琳却从来心如止水。她坦言自己不需要感的慰

    藉,只要自己那充斥活力,洋溢风骚的体能被出高就行。找男只有一个

    目的,就是为了上床。

    在所有这些男中,唯一让薛芸琳动过些真感的,也许只有大学时大她两

    岁的前男友毛彬杰。

    令吴静雅感到惊讶的是,当年明明是薛芸琳见异思迁,攀了石厚坤的高枝,

    可毛彬杰与她非但没有反目成仇,反而还相如旧。

    这算是豁达?还算是没心没肺?

    薛芸琳来圳要见的老,就是毛彬杰。

    「你们两个是从来没断过?还是后来……」

    薛芸琳笑笑:「他比我大一届,毕业后就到圳这边发展。他又不是中宁

    我又跟他联系上,是后来的事了……」

    2年,研究生毕业后在家里当了几个月的薛芸琳和丈夫商量要出来工

    作。石厚坤找到朋友,给妻子找了一个娱乐公司策划部管的职位。他本以为薛

    芸琳只是闲极无聊,没想到这份工作很适她,做起来得心应手,又有劲,很

    快就进了角色。

    一次来圳出差,公事很快就办妥,薛芸琳突然想到多年没见的前男友就在

    圳,临时起意将他约了出来。

    说不清是因为余未了,还是纯粹就是骚劲发作,没等毛彬杰勾引她,薛芸

    琳就动问他想不想去房间坐坐。两进房没过五分钟,就脱光了衣服,滚上了

    床。

    之后的两三年,薛芸琳公差去圳的次数很多,仅22年就跑了五趟,倒是

    方便了她假公济私,每次都会约毛彬杰大战一场,不把他榨得筋疲力竭,是绝不

    会放他下床的。

    23年以后,和圳这边的作结束,薛芸琳没了借总往这边跑,但每年

    还是会想进理由往广东这边来上一两趟。

    去年初冬,就是和现在差不多的时间,薛芸琳又到圳,和毛彬杰在酒店做

    了两次过了把瘾,吃晚饭时,毛彬杰问她有没有兴趣再找两个朋友过来一起玩?

    没试过多P 的薛芸琳满应承。于是毛彬杰打电话找了朋友过来,在一家酒吧聚

    齐。

    新来的两个男都年轻英俊,薛芸琳很是眼热心热,下身自然也热的起

    了反应。远离老家,身边没了多眼杂的威胁,薛芸琳本就蓬勃的欲望越发没了

    束缚。

    薛芸琳倒也没好意思直接就拉着男,而是借着酒劲和新来的那两个拼

    起了划拳的本事。毛彬杰定的规矩,那两算一,无论是谁输上一局,就得罚

    他们要么互相舌吻,要么趴到地上给薛芸琳舔脚趾;而薛芸琳如果输了,就脱一

    件衣服。最终统计战果,两个男别扭地舌吻了一分钟,还为薛芸琳舔了两脚;

    相对应的,薛芸琳输得连内裤都没保住,后半程一直全着和三个男喝酒

    嬉闹。

    好在圳没有酷寒,包厢里空调开得也够足。

    最后有了七八分酒意的薛芸琳被三拥着了宾馆。

    就是这次,她有了生中

    第一次被三根同时的体验。

    说实话,三并不怎么舒服。三个一起上,根本不像色作品里渲染得

    那么刺激,不说男们动起来彼此会有妨碍,只要三个的块稍大一些,就算

    待着不动都不方便,没经验的根本玩不好。

    折腾了许久,到最后,薛芸琳真正被三根同时的时间只有不到短短

    两分钟,就算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分别在她眼和中的两个男动起来也

    很不协调。

    比较而言,薛芸琳更喜欢他们流爬到她身上来的车战。男多了就有这

    个好处,可以连续不断地。一个刚完离开,另一个立刻再捅,这样车

    大战真是让她高迭起,欲罢不能。尤其是那晚三状态都不错,恢复得也快,

    在里,几乎没有停顿。薛芸琳几乎是一气没歇被三换着了近一个

    半小时,差点把喉咙给叫哑了。

    生中第一次4P,给薛芸琳留下了极的印象。于是转过年的春天,她又找

    借飞了趟圳。这次毛彬杰只找来一个新朋友,又和她玩了一整夜。

    当时薛芸琳就和前男友约好,下半年再过来一趟。这次,她还拐来了一

    个闺蜜,于是特意早早就叮嘱了毛彬杰,要多找几个

    这些事听得吴静雅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空姐过来为她倒水时,吓得她尴尬

    之极,生怕两间的私密低语被旁听到。

    相识相二十几年,吴静雅不觉得自己比薛芸琳差,也就是读的大学档次稍

    逊了些。可是毕业后,闺蜜嫁了石厚坤,固然算是美满婚姻,自己却也成了沈家

    的媳,又比她差到哪儿去?

    唯独在找男这方面,吴静雅真是佩服薛芸琳敢想敢。这十年里,她是少

    的身份也占了,该享福也都享了。而自己,却是有贼心没贼胆,荒废了

    许多时光。

    从小到大都是乖乖气质的吴静雅,直到生完孩子,年近三十时,才突然发

    现从内心处跳出一个浑身上下透着欲的小魔鬼。自己的体已经熟透了,原

    本安心稳定的生活此刻变得那样一成不变枯燥无聊,对更加激烈更加刺激的

    活的渴望简直就要炸开来。

    偏偏这时候,丈夫沈伟长在方面的兴趣反而下降,再加上他调到省府,做

    了贾副省长的秘书,工作变得格外繁琐忙碌。他又是个不肯偷懒的,事事想在前

    面,做到实处,更没把心思放在老婆熟美的体上。

    即便如此,吴静雅还是硬憋了一年多。归根到底,还是胆子小。

    出轨齐鸿轩之前,吴静雅问过薛芸琳,时不时就在外面打野食,难道不怕被

    发现吗?

    在这方面请教薛芸琳,那算是问对了。

    薛芸琳笑着说:「只要做得聪明,就没什么可怕的。」

    她总结了三条宝贵经验:首先,绝不动感。在床上无论怎么骚贱,下床

    穿好裤子就不再想着这个男。出来玩只是为了爽,男的意义无非就是一根

    

    其次,不能贪心。绝不能被欲刺激到了方寸,随时随地都想要,必须有

    节制。而且,越是在外面玩得hgh,越要关心丈夫的起居行踪。关心他,也是为

    了让自己能玩得更安全更痛快;

    最后,谨慎谨慎再谨慎!绝不要在固定时间固定地点幽会,最好每次都换地

    方,更要挑细选去那些不可能遇到熟的地方,而且永远要让对方去开房。绝

    不要冒险玩刺激,别在酒吧、汽车或者户外搞花样。哪怕是在正经场,也尽可

    能不要和出轨对象同时在前露脸。

    这三条,薛芸琳十年里从不敢轻忽,总是做得足足的。

    当然,最后那条,只限中宁。到了圳,薛芸琳也没能做到。

    薛芸琳引用村上春树写在《Q84》中的话:「体才是的神殿。」

    「有欲望,又怎么了?只要小心,别影响到家庭婚姻,就没什么好怕的。

    就许男整天看?我们的老公在外面没花样吗?我老公在德国留学好

    几年,他会一直忍着,从没开过洋荤?没和一起出去的留学生搞过?你老公,名

    门长子,前途无量,就没个啥小秘书小的?我才不信。他们能玩,我们怎么

    就不行?婚姻,是用来保障后半辈子生活的,可不是为了禁欲的。我们都算是找

    了个好老公,特别像你,连儿子都生了,这辈子不用再担心过子的事,那就得

    想办法让自己活得更开心啦。反正我是觉得被男到高最开心,你说呢?」

    这段话,吴静雅举双手同意。她本就不是没期待,只是没胆量而已。在闺蜜

    又传授经验又介绍对象的周到服务下,她终于迈出关键的一步,给自己找了个

    。这次甚至都跟着薛芸琳一起飞来圳找男,也算是进步神速了。

    走出机场,两打车去了最近的五星酒店悦丽豪庭。薛芸琳在这儿订了

    间豪华湾景套房。积累了十年的丰富实战经验,薛芸琳俨然已成出轨的大行家。

    她没有急着在到达当晚就然毛彬杰带过来,而是特意留足了休息时间。

    今晚要养蓄锐。

    收拾妥当,钻进被窝,吴静雅一时还没有睡意。

    「哎,我记得你说你跟石厚坤第一次做的时候还是处。那你跟毛……你前

    男友叫什么来着?你跟毛什么杰谈恋的时候什么都没做啊?他还挺君子的嘛。」

    「君子个!」薛芸琳掀着被子,赤上身,托着一边房轻揉着晕,过

    一会又换到另一边。吴静雅知道她经常按摩房,尽管自己也是,但看着薛

    芸琳那对硕还是不免动。

    「大学时的男生,只要你给他机会,哪有不想跟朋友上床的?」

    「那就是你一直不肯!哈哈!」

    「前面当然不行。处膜一定得留着。中国男,就这点暗心理。就算嘴

    上说得好听,实际上还是很在乎的。有这张膜和没这张膜,的身价就是不

    一样。难做啊……」

    「前面不行?你是说……」吴静雅突然仰起身,惊讶地看着闺蜜。

    薛芸琳得意地笑,说出的话让吴静雅目瞪呆。她的处之夜留给了石厚坤

    不假,实际上却早和前男友上过床。只是当时她提了个条件,如果想做,那就只

    能眼,绝不能进她前面这个,除非将来两结婚……

    吴静雅简直要膜拜自己的闺蜜了。一想到石厚坤看到薛芸琳的处血,沾沾

    自喜于她还是纯洁的处时的心,她就想笑。

    「做后面?会不会很疼啊?」吴静雅产生了新的好奇。她对这事一直

    既羡又怕。闲来无聊时,她曾下过几部欧美AV,私下里一边看一边自慰。她看的

    大多是黑男子白妞的片子,基本上就是家常便饭。她一面艳羡于黑

    优的硕大粗壮,一面又惊叹于这样的优窄小的门时的视觉感受。

    只是沈伟长从来没这方面的好,和齐鸿轩来往时间还短,就算这个

    欢这种花样,也还没到这一步。男没提要求,吴静雅当然不可能自己提出想试

    试眼被是什么滋味。

    何况她也怕疼。光想想就觉得很痛。这也是她至今没有动去尝试的重要原

    因之一。

    薛芸琳这时已经换了姿势,按住自己的两边房,手指轻夹着,慢慢地

    揉晃着球。

    「你门还是处啊?」

    吴静雅被闺蜜问得莫名其妙就脸红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自己三十多

    岁了,门还是处这事有点丢

    薛芸琳认真答:「疼不疼的,是因而异的。当然也得看前戏做得好不好。

    我就还好,除了刚开始两有点疼,后来完全没痛感。」

    「那,后面的话,会舒服吗?还是只有男爽?」

    「也要看个体质,每个都不一样。过我后面的男都说我眼里会出

    油,又紧又滑。我眼被的话,是会高的。」

    吴静雅若有所思。

    「你要想试,让毛彬杰和你做啊,他很长,后面正适。嘻嘻,便宜

    他了!又一个美门送来让他处!」薛芸琳凑过来,笑得眉毛弯弯。

    一对豪在眼前晃啊晃的,再听到要找男给自己处,吴静雅心

    ,下身也像有些湿了,嘴里推脱,心中却多了份期待。

    两又说笑一阵,渐渐也都累了。吴静雅率先进梦乡。薛芸琳坚持着做完

    了全套揉,没多久也睡了。

    第二天,两起得很晚。一直赖床到了十一点。即便快十点时两都已经醒

    了,却还赖在被窝里不肯起。直到过了十一点,两这才先后起身,先是去吃了

    中饭,房间后又细细地各自拾掇了一下外表。

    两都算是姿色上佳的美,就算是偷,也不会忘了要好好化妆的。

    根据事先的约定,毛彬杰会在午饭后带朋友过来。

    「对了,有个事忘了跟你说,你先给自己起个名字。」

    「啊?」吴静雅一时没反应过来。

    「随便叫什么都行。」薛芸琳说,「就是为了到时候好称呼,我们总不能说

    自己的真名实姓吧?」

    「哦,那行。你叫什么?」吴静雅一来好奇,二来也想参考。

    「嘻嘻,我叫齐小骚。」薛芸琳大笑。

    这个「齐」字逗得吴静雅也笑了。

    「那我该叫什么呢?」

    「我叫小骚,你就叫小贱呗!一个骚货,一个贱货,今天好好爽一下!随便

    说个姓就行啦!」薛芸琳随就给闺蜜安了个新名字。

    吴静雅一时还真不知道该姓什么。不能用自己的本姓,用丈夫的姓也不好,

    本来用齐鸿轩的姓倒是适,却被薛芸琳占了先。

    「姓陈吧!」纠结了会,吴静雅终于下定决心,她平时不喜欢妯娌陈希,正

    好用她的姓顶缸,「我就叫陈小……陈小贱!」

    最后三个字说出,吴静雅还是难免有些羞涩,但整个还是放松了许多。

    两对坐着,你叫我一声「齐小骚」,我叫你一声「陈小贱」,笑作一团,扭成

    一团。

    等到一点多,传来一阵稳稳的敲门声。吴静雅正用手机上,突然像被

    身后拍了一掌似的,差点跳起身来。薛芸琳嫣然一笑,冲她眨眨眼,起身去开

    门。

    进来了三个男。薛芸琳介绍走在最前面的男,就是她的前男友。毛彬杰

    是山东,8cm 上下,健壮魁梧,是那种中国传统式的帅哥,浓眉大眼,没有

    现在所谓小鲜们的油气。

    毛彬杰笑着和吴静雅打了招呼,感觉就像是约了一起喝下午茶那么自然。这

    种态度倒让正莫名紧张着的吴静雅又放松了不少。

    也许是看出吴静雅眼中的些许疑惑,毛彬杰解释:「还有两个朋友在后面,

    分开上来比较好,凑在一块太扎眼。」

    他又介绍另两个男,分别是小盛和小白。

    没过多久,另两个叫炮哥和小杨的男也到了。这几个或高或,或强壮

    或削瘦,不一而足,但没一个是长得不顺眼的,好几个甚至可以算是帅哥。而且

    大多都年轻,小盛甚至只能算是大男孩,本就是9后,还有些娃娃脸。

    薛芸琳报了自己和吴静雅的化名。听到「小骚」和「小贱」这两个名字,几

    个男纷纷笑了起来,气氛顿时有些热起来。

    炮哥在这几中年纪最大,看上去也最自在,嘿嘿笑着说:「一条小骚狗,

    一个小贱,真是好名字啊!」

    自从男们进了房间,吴静雅的脸一直是红的,听到「小贱」这称呼,更

    是一直红到了脖子。身边一下子多了五个男,浓重的男荷尔蒙气息刺激得她

    有些意迷。

    相比起她的腼腆,薛芸琳就自然得多,随接了句:「特意飞几个小时过来

    送给你们,当然是又骚又贱的啦!炮哥你待会要好好比较一下,看是小骚狗更

    骚,还是小贱更贱!」

    薛芸琳当然不怯场,她是有经验的差别无非是这次数稍多了些眼

    前又有前男友在,除毛彬杰外,小杨也是熟。去年第一次玩4P,在酒吧赌猜拳

    时,最后一把自己就是输给他才脱了内裤。

    这两个老在场,自己什么骚样他们没见过?没什么好扭捏的。

    接下来先要给这五个男分分组。昨天她们两商量过,吴静雅毕竟第一次

    玩这个,还是希望刚开始的时候能先各自确定几个男伴,热热身。

    她们住的是湾景套房。分开在不同的房间是做得到的。只要把男们分一分

    就行。

    薛芸琳早有准备,拿过一张纸,撕成六片,写上五个男的名字,还有一张

    空白,分别团了起来,打顺序后搅了几把,丢到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她和吴静

    雅先用「石剪刀布」确定了抽签的顺序,再替着从烟灰缸里抽纸团。

    最后,那张空白的纸片到了吴静雅手里,她抽到的两个是炮哥和小盛。其

    他三的名字当然就在薛芸琳的手中。

    薛芸琳嘻嘻笑:「那就不客气了,卧室的大床我就先占了!」

    昨天两约好,谁抽到的多,谁就到卧室里去玩,那里大床够用。少的

    那个先留在会客室,在沙发上也能成就好事。

    薛芸琳毫不扭捏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卧室门前。她刻意在走路姿态中添了几

    分骚媚劲,扭得分外妖娆。

    吃完中饭房间后,她就在卧室换上了浴袍。浴袍只系了上面几个扣,从大

    腿根处下摆一直敞着,时不时就露出光致致。她伸出一条光洁修长的腿,脚尖

    点着门,慢慢推开,忽然转身,双手一分,拉开了浴袍的前襟,里面不着寸缕的

    全体顿时露在众面前。

    「来吧!男们!看你们谁能把我死了!」她扬了扬,满脸斗志昂扬地

    扭进了房间。

    毛彬杰哈哈笑着,拍了拍小白的肩膀,让他跟上。至于小杨,都是老熟了,

    他可没忘记这个在床上的骚劲,过来的一路上他的早就进战备状

    态,无需别招呼,快步跟了过去。

    这三个男进了卧室,关上门。会客室突然陷沉默。

    吴静雅看了看炮哥和小盛,心火热,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始。

    小盛在这群中最年轻,虽不是处男,毕竟是第一次玩群,还有些腼腆。

    炮哥却是老江湖了,少大妞的也玩过不少,认识毛彬杰后,也参加过好几次他

    组织的群P ,此刻显得最为镇定。他原本先看中的是敢说敢笑敢发的薛芸琳,

    没想到抽完签后先分到了吴静雅。

    认真打量一下眼前这个文静少,才发现单论长相来说,她可不亚于进了卧

    室的那个骚。尤其是一身的斯文气,使她乍看起来不起眼,细瞧却有一种别

    样的风韵,越看越让心里发痒。

    「婊子、骚货多了,像模像样的良家玩得倒是很少!」

    这么想着,炮哥身上渐渐燥热起来。越是没有气息的,越令男

    征服的欲望。炮哥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他挪了几下,坐到靠近吴静雅的位置。

    「小贱美,你是做哪行的啊?」看出了吴静雅的局促,炮哥觉得自己不能

    太直接,就算是脱裤子放,该绕的圈子还是得绕一绕。

    吴静雅一愣,之前光顾着起化名了,对职业的问题她完全没有心理准备,

    急之下一时也想不到别的职业,总算还记得薛芸琳告诫她的别把真实的个

    说出来,脱就把自己过去的职业给报了:「我是老师。」

    这时小盛也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炮哥瞅了他一眼,和气地问:「兄你是

    不是第一次玩这个?」

    小盛不好意思地点

    「兄我没见识过,哥哥姐姐别见怪。」

    「没事,没事,谁都有第一次玩的时候。要不,这样,小贱美,你不是老

    师吗?要不你教教小盛兄?」

    「我,我也是第一次玩……」吴静雅瞅了眼小盛,见他眼神中满是难掩的冲

    动,小腹处也有热流在涌动。但她自己都没经验,更不敢说「教」别玩了。

    炮哥起身,一坐到吴静雅身边,很自然地张臂伸到她背后。吴静雅微微

    动了动身体,终究没躲,任由他搂住了自己。

    只听炮哥在自己耳边轻声说:「那我们两个先一会儿,小贱老师以身作则,

    让小盛兄观摩一下,怎么样?」

    吴静雅被他哈出的气弄得耳垂发痒,身体已被搂得发软。她本就愿意,无非

    是没有经验,有些羞涩,炮哥给了她找了这么个台阶,自然顺着他的意思就点了

    

    「那就先把衣服都脱了吧,穿那么多嘛?那条小骚狗多聪明,早就脱得

    净净的。小贱你得好好学学啊!来,站到那边沙发上去脱,慢慢脱。」

    吴静雅听话地站起来,一步就迈上了房间正中那张最大的沙发。整个立时

    显得高了一截,想看坐着的炮哥和小盛他们两个,还得低下

    房间里的空调打到了28度,热气呼呼地吹着,根本不必怕着凉。吴静雅也没

    穿多少,虽然不像薛芸琳那样脱得一丝不挂只披了件浴袍,但也只穿了卫衣和长

    裙,里面除了条内裤,别无他物,脱起来方便得很。她这时也添了几分急迫,没

    几下就把自己脱光了。

    一对桃般的露出来,因为她身子站得直,饱满的房不免略微有些

    下垂,但顶得高高的,挺向空中。

    小盛看得有些呆,连久经沙场的炮哥也不由得吞了唾沫。尽管从尺寸上来

    说不算惊,但无论是形状还是颜色,这对房也是难以挑剔。

    还有平坦的小腹,完美的下身三角,笔直的双腿,黑黝黝的毛丛……

    之前毛彬杰待过,今天要玩的是两个3多岁的已婚少。可眼前这

    上去得很,就像没多少经验似的,哪像结婚多年的样子?

    吴静雅看着两火辣辣的目光,略有些慌张,也不免窃喜。她想起昨晚薛芸

    琳传授给她的经验:「几个一起玩,就怕放不开,你别扭,我别扭,大家都别

    扭,根本玩不痛快。反正来的那些男都不认识你,以后也不会再见了,明天你

    就把骚劲全拿出来,把自己当作是个离开就会死的饥渴,能多骚就多骚,

    能多就多放得开,男才能豁出去亡!」

    想到这些,吴静雅不自觉地开始扭起,眼神中添了几丝春意,一只手放

    到胸部上,用劲揉起来。柔软的在她指间此起彼伏地弹动。自不必说,

    双内侧的位置也是她的敏感带,手指每次滑过,都会有电流般的刺感炸开。

    她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胸部也像波涛般起伏起来。另一只手顺着身体往下滑,

    一直伸到间,指到了已经变硬的蒂,快速揉搓起来。

    炮哥看着这慢慢发起骚来,越看越是发硬。他七手八脚把自己脱得

    光溜溜的,把胀得发疼的解放了出来。小盛手忙脚地跟着他脱衣服。

    吴静雅看着眼前两具赤的男体。炮哥是圳本地,个不算高,7cm

    上下,也显瘦,但腿部肌十分发达,肌尤为明显,鼓鼓的,显得很壮。

    两条腿间树着一根斜斜上翘的,黑乎乎的,发紫的粗壮完全露在外

    小盛与他相比要高壮许多,从个和脸型来看,他可能是北方,身高接近85cm

    ,看着比毛彬杰还要壮实些,的尺寸更令吴静雅垂涎,只是还带着浅浅的色,

    不像炮哥那样透着狰狞。

    想象着自己被这样两根番地,吴静雅放在下身的指尖已是黏湿一片。

    炮哥失了耐,喘着粗气对小盛说:「这贱开始发骚了,反正大家都有份,

    我就不客气,先上了!」

    反正是别的老婆,又不是处,既然迟早都能玩,无所谓谁先谁后,小盛

    当然没有意见,但他还是带了几分游疑地问了句:「炮哥,是不是得戴个套啊?」

    「当然!」炮哥笑了,作为老司机,就算虫上了脑,他也至于忘了这个。

    他一边撸着,一边走向茶几那的另一张沙发,那里放着他的包,里面有他

    新买的一盒避孕套。

    吴静雅听了两的对话,连忙从沙发上跳下来,一把拉住炮哥。

    「不用戴套!我对那个过敏的!」

    炮哥愣了愣。

    「那怎么办?直接进去?」

    吴静雅低了,从鼻子里挤出一个「嗯」字。

    炮哥还带了些犹豫。吴静雅接下来的话像是在他心点着的火上又浇了把油:

    「直接在里面也行,我喜欢被灌得满满的烫烫的感觉……」

    「那还等什么?」炮哥突然狠狠推了她一把,猝不及防的吴静雅向后一仰,

    重重摔倒在沙发上。惊叫声刚从喉咙里发出,炮哥已经跳到了她的身上。

    熟练地在吴静雅下身摸了一把,感觉满手都是温湿的汁,炮哥就知道没必

    要再搞别的花样,用力掰开眼前两条丰腴的大腿,不由分说就把捅进了在灯

    光下像是覆了层油光的

    吴静雅的惊叫变成了呼痛,虽说她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但炮哥的尺寸

    还是超出她的预料。他就这么直筒筒地进来,让吴静雅有一种被撕开的痛楚。

    她的膝弯又被死死按住,两条大腿被折起来压在胸前,不光是,整个胯下都

    紧绷绷的,像要被扯裂了似的。

    炮哥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打一开始就是全力以赴的冲刺。激烈的

    碰撞声伴随着吴静雅的叫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正在上演强的戏码。

    享受着中令沉醉的柔软和温湿,炮哥爽得直哼哼。这真是很

    不但长相,身体,骚,不知道有没有生过孩子。又紧又韧,一圈

    圈的九转似的,像一只有力的小手,严丝缝地握紧了他的

    的侧棱在腔壁的上反复刮擦,把炮哥舒服得一阵阵哆嗦。

    「!真他妈爽!骚是不是平时没啊?怎么这么紧?」正说着,

    又被间的夹了一下,炮哥像野猪似的哼了两声。

    吴静雅被上来就是风疾雨的猛搞得晕转向。在她的经验里,无论是沈

    伟长还是齐鸿轩,不管是名正言顺的丈夫还是半遮半掩的,不管他们的脾气

    秉、身体条件、习惯如何,身上多少总都带着读书的温煦,鲜少如此粗

    地对待她。可这样的「蹂躏」却又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刺激,她几乎可以说要为

    下体充盈着的那空前的充实感动了。

    男带着恨不得把整个都塞进她的的气势凶猛地冲刺,这也给了她作

    为一个的独特自豪。

    我的体居然能让这男迷到这样的程度吗?

    炮哥一边,一边念叨的那些话,吴静雅其实压根就没听清,只是下意识地

    一边叫床一边用几个毫无意义的字眼应和着。

    对她的反应,炮哥有些不太满意,慢慢放缓了抽的节奏。

    从渐渐平和下来的狂轰炸中恢复了些理智,吴静雅能更清楚地感受体内的

    的每一次出。她把嘴张得大大的,像个闭不拢的O 字,机械地发出有节奏

    的「哦哦哦」的喊声,乍听起来像是一只白鹅在叫。

    眼前炮哥的脸愈发清晰,他个不高,,五官也大多显小,却生了个大鼻

    吴静雅盯着离自己很近的那两个不住收缩的鼻孔,居然联想到了自己下身的那个

    ……

    「爽不爽?」炮哥大声问。他放慢节奏的原因,就是为了让吴静雅能腾出些

    心思和他对话。没想到这眼神呆滞,像没听到自己的话似的,还是自顾自地

    重复着单调的「哦哦哦」的叫喊。

    炮哥不耐烦了,他是舍得下手的,果断在她的上重重掐了一把。吴静雅

    一声惨叫,从失神中醒转。因为疼痛而一瞬间缩紧的险些直接把炮哥夹了。

    唬了一跳的炮哥连忙又放缓了些劲,见吴静雅痛苦、委屈又不解地望着自

    己,接着说:「谁让你不答我!说,被我爽不爽?」

    「爽!」吴静雅像要把胸的闷气都吐出来似的喊出这个字。

    不是怕炮哥再掐她,这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她真的被得很爽。从没想过,像被强一样的做,居然也能这么爽。如

    果强这能带来这样的快感,吴静雅宁愿每天都被不同的男

    「骚这么紧,是不是很少被老公啊?」炮哥熬过了发的临界点,慢慢

    又开始加快抽的频率。

    「是!我老公不我,所以我就跑来让你们,你们可以随便……啊!好

    爽!」记得薛芸琳让她能多就多骚的嘱咐,又带了讨好炮哥,希望能被他得更

    爽的心思,吴静雅顺着炮哥的心意,顺胡扯着。

    事实上,这几句话一出,吴静雅自己也觉得很兴奋,好像快感又加重了几

    分。

    「自己跑过来让我们,你怎么这么骚?是不是天生就这么骚?」

    「是,我是天生的骚货!」

    「说你自己是条贱母狗!」

    「我是母狗!我最贱了,我想被男死!啊!要死了……」快感的累积已

    经临近发的边缘,吴静雅已经变得有些语无伦次,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现

    在正在嘟囔些什么。

    「你老公不你,是不是因为他不行啊?我厉害还是你老公厉害?」

    吴静雅正被他这一阵不间断的冲刺搞得摇晃脑,满脸是既痛苦又舒服的尴

    尬表,实在顾不上接话。稍缓过来一些,才大声喊道:「你厉害!炮哥你的

    好大,都把我死了!我老公不行,他都不我!炮哥你厉害!啊……慢点慢

    点……慢一点……」

    分不清她此刻是在哭还是在笑。

    「不行的老公有什么用?我当你老公好不好?我每天都你,你的嘴,

    你的,玩你的,好不好?」

    「好!」吴静雅既是被得迷,也是被这种虚妄的幻想刺激到,毫不犹豫

    地答,「炮哥你来当我老公,我每天都让你,大老公,我!啊……

    死了死了……」

    吴静雅翻起了白眼,下身一抽一抽的,第一波高已经到了。

    「说自己是贱母狗,是骚,是烂婊子!不许停,一直说!」

    吴静雅有气无力地重复着炮哥的话,这时候她的大脑几乎就是空的,别说说

    几句自己是母狗,就算让她说想要吃屎,只怕她也照收不误。

    炮哥猛冲了好一阵,又进调整状态的节奏,顺便也是让胯下的气。

    他放开一直紧按着吴静雅膝弯的手,两条饱满圆润的大腿无力地垂下,一条落在

    沙发靠背上,另一条则从沙发上滑落,脚尖垂向地面。被死命按着撑开那么久以

    后,吴静雅的腿早就没了劲,至今还没抽筋就该谢天谢地了。

    炮哥没有停下抽,但变得温柔了些。他直起上身,抱着吴静雅的腰,调整

    了一下她的躺姿,转招呼小盛过来。

    「小贱,我是你老公,小盛兄也是你老公

    ?◢

    ,现在让你另一个老公你的

    嘴,好不好?」

    还在喃喃自语「我是骚」之类话语的吴静雅喘着粗气,只用点作了复,

    眼神自然而然地瞟向站在一旁的小盛,眼中媚意盎然。

    观战许久的小盛一直不自禁地撸着,早就看得热血沸腾,见到吴静雅

    此刻的眼神,再没二话,冲上来,按住她的就把往她嘴里捅。

    吴静雅难受得晃着脑袋,却听炮哥说:「别动!让你小盛老公自己动,来,

    两个老公一起你这骚!爽死你!」

    就在吴静雅被两根得再次翻起白眼时,薛芸琳正仰着脑袋把整张脸埋

    在小杨的缝里,明显的恶臭萦绕在她的鼻间,但她却顾不上嫌弃,仍在努力

    地把舌尖捅对方的眼搅动。

    间传来的连绵不绝的快感使她只想不管不顾地发泄,刚才舔了毛彬杰的脚

    底,嘬着他的大脚趾啃了好久,随即又被小杨一坐在脸上。

    这两个对她的身体十分熟悉的男并不着急她,只是猫耍老鼠似的玩着,

    最先进她身体的是第一次见面的小白。

    要不是有毛彬杰的介绍,薛芸琳根本看不出这个看上去憨憨的面相有些显老

    的小个子,居然还是个9后田径运动员。直到他开始自己,薛芸琳才渐渐感受

    到他的威力。稳定的下盘,强健的腰腹力量,极富节奏感的抽,闷不语的风

    格,无一不显示出这个大男孩的与众不同。

    起初薛芸琳只是被得很舒服,还没觉得有什么特别,可十来分钟后她就被

    一波紧接着一波的汹涌快感淹没了,而始终低耕耘的小白看上去却和刚开始时

    没什么两样,无非是光滑的身躯上有了汗珠,原本沉稳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

    薛芸琳的边满是浓白色的泡沫状浆,咕叽咕叽的作响。她只要一到高

    水就会变得粘稠,更会散出极重的骚味。短短的时间,她已经被小白

    了两次高,就在第一次高峰来临,她还在抽搐着叫时,小杨的大

    到了脸上,她极自然地仰起脖子,使劲地舔起了他的眼,用这样的方式来宣泄

    高未尽的余韵。

    直到脖子都挺得酸了,薛芸琳的才重新落到床上,小杨并没有挪开

    反而又往下坐了坐。被舔得油光水滑的眼就在眼前一抽一抽的,薛芸琳莫名其

    妙地产生出一丝恐惧感,好像下一刻就会有一坨屎拉到自己上似的。

    刚想开让小杨滚开,小白却突然开始了最后的冲刺,的速度瞬间

    加快了一倍,薛芸琳一句话刚到嘴边,张发出的却是连串的叫。

    一气又狠了几十下,小白终于发出他开始后的第一声叹息,伴随着

    低沉的吼叫,他顶住薛芸琳的下身,痛痛快快地了一发。

    小杨见他折腾完了,立刻跳起身来,站到了他原本的位置上。小白从半软的

    上剥下避孕套,装满了整个贮囊,沉沉地缀着。他坏笑着把套子递到

    薛芸琳面前:「小骚狗,这些宝贝你准备怎么用啊?」

    薛芸琳白了他一眼,与其说是表示反感,倒不如说是在勾引,她撅着嘴接过

    避孕套,把里面的都倒在掌心,搓抹得均匀了,像使用护肤霜似的,都涂抹

    在脸上。

    小杨这时已经等不及了,狠狠撸了几把硬度还稍显不足的,感觉差不多

    了,戴上套,把薛芸琳翻过来,捧起她的,调整好角度,对准了湿乎乎的

    ,顺利地把推了进去。顺便又用食指沾了些后的黏稠汁,一

    儿都涂在薛芸琳的眼上,借着这润滑的劲儿,将一根手指挤进了菊

    小白绕到薛芸琳身前,用手勾着下将她的脸挑了起来,又捡起被扔到一边

    几乎倒空了的避孕套,将还有些黏滑的敞处送到薛芸琳嘴边。

    「别费了,上面还有点,来,都舔了。」

    薛芸琳一边哼哼着,一边乖乖伸出舌舔着避孕套的边,把残留的最后一点

    也舔得净净。

    三个里,毛彬杰是最不着急的,看着自己两个朋友由着子玩着放的前

    ?

    友,似乎比亲自上阵还更兴奋一点。他来到床边,伸手捉住薛芸琳倒垂在空中

    的一个肥,揉了两把,随即用指肚掐住了硬挺的,搓了几下。他熟悉薛芸

    琳的一切敏感点,当然知道她最受不了的一种方式就是这样搓她的

    果然,薛芸琳一边被着,一边又吃着小白刚完的,上半身则被他搓

    得剧烈颤抖起来。她想吐出小白的说句话,却被按紧了动弹不得。

    毛彬杰不想把她弄得太过难堪,没几下就停下了,又用手指弹了弹,薛

    芸琳的身体明显又颤了一下。

    他把手放到前友的背上,毫无规律地轻轻游动着,从肩到尾椎骨,又从

    腰到腋下。他用的力道很轻柔,似触非触,若即若离,薛芸琳背上很快就冒出

    了细细的一层汗。

    「这骚货背上很敏感吧?」小杨也感觉到了变化,兴奋地说,「她下面像开

    了水龙似的,真他妈烫!」

    毛彬杰笑眯眯的不说话。

    小杨已经把眼的那根手指换成了大拇指,又招呼小白:「你还是先休

    息下。等恢复好了,到眼里来一炮!这骚货的眼能把你的夹断!就算要

    让她清理,也得先眼再让她舔,她最喜欢眼的味道,是吧?小婊子?」

    他和薛芸琳也算老熟了,说话全没顾忌。

    小白正好觉得已经被清理得差不多,走到一边休息了。薛芸琳好不容易

    把嘴空了出来,仰起,气哼哼地说:「!王八蛋!我是喜欢眼的味道,有

    本事让小白把你的眼给了,我保证帮他舔得什么东西都不剩,全咽到肚子里!」

    小杨哈哈大笑,抡圆了胳膊在她的上狠狠甩了两掌,把原本白的

    打得血红一片。

    「老子喜欢你的骚眼,可不喜欢被。撅得高一点!做婊子要有个婊

    子样!!又这么烫,你是不是水了?」

    小白凑过来使劲抽了抽鼻子:「这骚货不会是被你尿了吧?」

    小杨被他说的还真吓了一跳,正经地低嗅了嗅,没闻到尿臊味,这才放心。

    这时他觉得状态已经调整得差不多,掰开瓣,将薛芸琳的菊拉开到最大,从

    中抽出,顶到菊,屏住一气一点点地塞了进去。

    直到整根眼塞得满满当当,连抽都显得有些艰难的时候,小杨这

    才长出一气。他倒也不担心后面太紧,动起来会造成什么麻烦。根据经验,薛

    芸琳的眼很快就会出油,到时候就可以任意驰骋了。

    这时,外间的吴静雅却搞出了一个乌龙。被两个男上下夹攻了那么久,她

    总算引了其中之一。小盛在她又吸又舔的攻势下,凶猛地了。年轻力壮的

    大男孩,今天的第一泡了她满嘴,腮帮子甚至都有些鼓起来,不然就盛不

    下了。

    满嘴香的,吴静雅最这个味道,简直就要陶醉了。

    偏偏在这个时候,被小盛浓密的毛不停刮着眼睛、鼻子和脸颊的不适感也

    达到了巅峰,她难以自制地打了个嚏。

    满顿时得到处都是,不仅小盛的下半身沾了不少,有些甚至从吴静

    雅的鼻孔里出,看上去别提多狼狈了。

    眼见这外表斯文端庄的小

    ??

    搞成这么一副惨样,炮哥被逗得大笑,一时

    收不住,一也全都倾泻在吴静雅的中。

    一时雨收云散,两个男都需要歇一歇缓气。吴静雅则冲进卫生间,她不

    光要洗一下,还得清理一下脸上嘴里的残留。

    望着镜子里自己的窘状,吴静雅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堪,反而还觉得很有趣。

    就是这种感觉。

    男雄壮的气息,挑动着自己的欲。浑身上下都带上的气味,这才像

    一个幸福的

    我需要被抚,被挑逗,被蹂躏……我需要和男不停地翻云覆雨,我想要

    像条母狗似的被一个又一个男

    就是这种感觉。

    满满的鲜活的生命气息。我需要像个有滋有味的那样活着!

    来征服我,来玩弄我,来强我!

    这是欲的力量,真是个充满了美感的下午!

    吴静雅觉得自己的身心都活了起来。

    (待续)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网站无法打开请发送任意内容至邮箱 ltxsba@g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最新地址:m.ltxsfb.com www.ltxsdz.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