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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艺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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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艺后传】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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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珊珊住进了本科生公寓楼,而董若鸿则被安排到了研究生公寓之中,所谓花开并蒂,各表一枝。且先说董若鸿这边。研究生们都是三一间套房,各有一个独立的小卧室,而公用一个大的客厅。要说有什么缺憾的话,那就是宿舍内的盥洗室没有热水淋浴,想要洗个澡消乏,只能去五楼的公用浴室。

    这间公用浴室,供应着研究生E区三个楼全部男学生及付不起校外昂贵房租的助教们的沐浴需求。即便是夜里八九点钟了,也还有许多男男在池子里泡着,说笑着,打趣着,或者辩论着学业上的问题。

    董若鸿与她的新舍友安琪一起说说笑笑地顺着楼梯走向了浴室的大门。安琪是中文系研究生二年级的学生,同时也还是一个三岁幼的母亲,孩子的父亲是学院里的一位教授——安琪的肚子里现在还有一个三个月的宝宝,也同样是他的种。

    “像是董助教这样漂亮的小姐,应该也已经有好几个孩子了吧。”

    董若鸿倒是不好意思:“其实并没有呢。”

    “啊?”安琪显得很诧异,现在的孩子十几岁就开始有生活,二十岁以上的几乎都是当过妈妈或者即将当妈妈的。像董若鸿这样二十多了还没有孩子的真的不多呢。

    “自己都养不活呢,哪里敢生孩子。”

    “哎呀,生孩子有补助的啊。”安琪一路走一路和她算账:“我现在有一个孩子,每个月多300块钱的育儿津贴,你没有孩子还要多17%的单身税,这样多不划算啊,赶紧找个男,生个宝宝吧。”

    说着,两个孩走进了浴室,和大部分的公共浴室一样,这里也是一个男混浴的浴室:青春洋溢的少们挺着颤颤巍巍的娇在一群大老爷们之间嬉戏打闹,一丝不挂的白胴体夹在古铜色的矫健肌之间走来走去。

    董若鸿找了个自己中意的地方开始脱衣服,安琪穿得是宽松款的睡衣,三下两下就脱得净净,她虽然是生过一个孩子的母亲,但腰肢仍然纤细,仿佛还是少一般。

    “我好啦。”董若鸿把丝袜卷起来和内衣一起锁在储物柜里,挽着安琪的胳膊,一起亲亲热热地走进厚厚的隔热帘布后面的浴池里。

    虽然才是初秋,但泡澡是不分季节的,热气腾腾的水池里仿佛是下饺子一样,白花花的体翻滚着,好像是水开了一样。

    董若鸿在池边试了试水温,开始用毛巾蘸了水往身上去抹。安琪跨坐在池子边,一只脚泡在热水里,另一只脚还踩在地板上。她从自己带来的小篮子里拿出一个水瓢来舀水,然后浇在自己身上,从脖颈背后浇下来,然后浇在双上,她得意地冲刷着自己挺拔的双,用力地搓着那一对可的让忍不住就想要咬上一的樱桃。

    安琪正洗得带劲呢,不免动作就有些大了,舀水的时候胳膊恰好撞着了一个路过的男生,热水几乎都洒在了他的身上。

    “妈的没长眼睛啊!”男生张嘴就骂,但等看清安琪那娇美的容颜之后,骂声就旋即转化为了笑声:“嘿嘿,小娘们长得不错啊。哥几个过来看看,素颜也有这模样,真是不赖啊。”

    从池子的另一又走过来两个男生,一个壮得好像是狗熊,全身都长满了体毛,另一个这是一个瘦高的麻杆。

    那个笑的男生一边猥琐地把手伸向安琪的子,一边招呼兄弟们过来把她围住,周围在洗澡的看到这一幕却都没有一个声张的,反而都有溜之大吉的样子。董若鸿此刻已经下了水,正在水里泡的舒服,根本没有留心到这里发生的事

    “这子够挺的啊。张哥”麻杆也伸手上来摸了一把,同时对那个招呼自己来的好兄弟道。安琪低着,任他们猥亵着自己房,还夹着又戳又捏,心想他们闹够了就赶紧走吧。

    却谁知,这三个家伙正好今晚没事儿,本来就是想要出来找几个姑娘玩一玩的,这下安琪可是送上门来的玩物,岂能随便就放过?说起来,这三位爷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师范学院里也是一大公害。

    刚才那个被安琪用热水浇了的男生,名叫张葛,俗称张哥。家里老子是个参议员,就连校长也不敢把他怎么的。大一那一年就把师范学院所谓的十大美教师和十大美学生全都了一遍,还给每次的经历都拍了照片、录了像挂在自己的个博客上,引来了不少的点击。

    狗熊一样的家伙,姓李名叫海子,是个体育特长生,专业是橄榄球,其实更擅长的是打架。

    至于那位瘦高个儿,如其名,就叫高绍。每次张葛发在网上的那些激视频和照片都是他亲自刀拍摄和剪辑的。

    这臭味相投的知己三,文学院里助教,美术系里给模特们拍过全空写真,在食堂前的公告栏上把一对双胞胎姐妹当众开苞,还把她们带着处血的内裤绑在摩托车后视镜上招摇过市。

    今天他们就盯上了肤白貌美胸大腰细的文学院美安琪。

    “这子真他妈翘,快去给老子扶着墙站好。”张哥揪着安琪的,准备先打一个第一炮。

    “求求你们了,不要,我怀孕了。”安琪听说过他们的赫赫威名,被他们摧残过的孩,几乎都几天不能下床。安琪即便是不为自己考虑,也不能不为自己肚子里的小宝宝着想。

    “妈的,你是给你面子,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狗熊一般的李海子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他在学校里第一次出名就是把一位外语学院的老师得住院三周,此后一发不可收拾,连接把好几个系花怀了孕。直到现在他仍然不停地沾花惹,今天安琪也算是撞上了。

    “这娘们确实不错。”高绍随意地把毛巾搭在肩上:“你们把她出水来,我给你们拍个浴室激。”

    张哥把安琪拉扯到淋浴墙下强迫她扶着墙站住了,一边贪婪地用双手在她光洁的玉背和丰美的翘上四处游走着,一边用牙齿啃咬着美的香肩,听着她痛楚的哭泣,似乎比什么都更令他兴奋。

    “放开她!”就在张哥的将要开安琪双腿间柔的蜜唇的时候,董若鸿终于发现了不对。她从池子里站了起来,也顾不得自己还是赤身体,指着围着安琪的三个男子汉:“欺负一个孕算什么本事!”

    “哟,这又是哪里来的小娘们。”李海子捏了捏拳就要过来,董若鸿站在水中,等他跳了过来猛然侧身一闪,便抱住那熊腰重重的摔在水中。李海子虽然身沉力大,但面都栽倒在水中,也不免胡抓一气。董若鸿松开他跳出池子来,赤足便冲到张哥身后,张哥只见眼前一个俏丽孩袒胸露,还没来得及轻薄,便被她以一个擒拿压在了身下。

    “哎哟……”张哥见势不妙赶紧求饶:“侠饶命,侠饶命。我错了,我错了。”

    董若鸿压在他身上,膝盖顶着他的后背,双手将他牢牢擒拿住:“知道错了吗?还不赶紧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张哥连连给高绍和李海子狂使眼色,高绍也赶紧赔笑:“对不起,对不起,我兄弟只是想和这个小美开个玩笑。”

    李海子站在水里也粗声粗气的道了歉。董若鸿心里十分得意,再看安琪也一副怯生生,惊魂未定的模样,便大模大样代替她接受了三的歉意。

    三吃了这个亏,在董若鸿把张哥放开之后便打算溜走。董若鸿却柳眉一竖:“就这样想走?”

    张哥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姑还有什么吩咐?”

    安琪也道:“若鸿,就让他们走吧。”

    董若鸿却道:“不行,你们今天得把姐姐们伺候舒服了才能走。”

    高绍问道:“姑们要怎么样伺候呢?”

    “那当然是听我们姐妹使唤了。”董若鸿又回到水中泡着:“那个大狗熊过来,给姑擦擦背。”

    李海子这样的狗熊何时被一个小丫片子呼来喝去的,他那狗熊脾气正要发作,却被张哥按住:“海子,去伺候一下这位姑,一定要她满意。”

    有了张哥的话,李海子也不得不先忍住一肚子的气,董若鸿坐在水池沿上:“快点儿,怎么这么磨蹭呢,还是不是个爷们。”

    李海子满腹怒气,拿着搓澡巾在董若鸿前胸后背一顿猛搓,把她胸前的两只白兔都搓成了红兔子。董若鸿还嚷嚷着:“今晚上是不是没吃饭啊,姐姐回请你吃夜宵。”

    李海子心里那个气啊,真想把这小娘们按在身下狠狠地狂一百八十回,偏生这董若鸿仿佛是要戏弄他一般,还自己分开双腿,让他把自己的小内外都给洗净。

    这一下子,李海子就算是有张哥的话也忍不住了。他把毛巾往水里一甩:“麻辣隔壁的,你这小婊子居然要老子给你洗……”

    话刚出,董若鸿一把抓住他的那根粗用力一拽:“再说一个脏字,让你和我做姐妹信不信。”

    要害被擒拿住,李海子也不得变乖。董若鸿冷哼一声把他推开,在水池里洗了洗手,挽起在淋浴下大气也不敢出的安琪:“我洗好了,走不走?”

    两个孩子回到外面,相互抹了身上的水珠,换好衣服便回到宿舍。

    安琪将两的衣服一并拿去洗了,董若鸿坐在床上,一边哼着小曲,一边给唇抹着保湿霜,正曾经在自己刚才的英雄救美之中的时候,忽然只见窗外黑影一闪。作为一个警察的直觉,董若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到了阳台上:“谁!”

    可是外面似乎只有梧桐树摇晃的身影,刚才那个黑影却并不见了踪迹。董若鸿心里正在纳闷,刚要回,却又看见了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隔壁的209宿舍的阳台上闪过的样子。

    董若鸿回看看,只见209宿舍同向阳台的拉门半开。她心想:该不会是进了贼了吧?便也顾不得自己只穿了一件半罩杯的胸罩,便趿拉着拖鞋跑了出去来到209的门:“喂,有吗?”

    “谁啊。”一个个子不高,但很可的娃娃脸生给她开了门:“有什么事了吗?”

    “啊,刚才我在阳台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进了你们的房间……”

    “哦,是我们养的猫回来了。”孩转身抱过来一只黑猫:“咪咪喜欢出去自己抓野味。”

    董若鸿松了一气,她与那位只穿着t恤,下身也同样是真空的孩随便聊了两句就准备回去——哎,就在她眼前,那208宿舍的大门却被一阵穿堂风给刮带上了。

    “哎呀,这下子可真糟糕。”她挠了挠,自己身上除了这一件胸罩什么也没有穿,自然也没有拿钥匙。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下楼,去宿舍区外面的洗衣房找安琪,她出门的时候带了钥匙。

    虽然穿得这么简单有些尴尬,不过好在董若鸿都是做过,心思一转,便也坦然了。

    她落落大方的走下了大门,和舍管的大叔说了一声——尽管好心的舍管大叔表示自己这里有备用钥匙可以帮她开门,不过董若鸿还是决定不麻烦舍管大叔了,因为她看见舍管大叔的小屋里,似乎是正在开内衣趴体的节奏,这样把叫走很不好的。

    现在已经是秋天了,出了宿舍楼,半的董若鸿觉得还有些凉意,凉爽的夜风一个劲儿往她的小里面灌,弄得她想要掩住下身,却又觉得这样子似乎有些掩耳盗铃的嫌疑。倒不如就这样大步流星的走过去。

    洗衣房就在研究生宿舍小区内的1号楼的底层,走过去半分钟都不要。但董若鸿却没有看到安琪。

    “奇怪,呢?”董若鸿在洗衣房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这时候一位戴眼镜的斯斯文文的男学生也注意到了她:“请问你是找安琪吗?”

    “是啊,你怎么知道。”

    男学生犹豫了一下:“其实,安琪刚才被一些……坏学生带走了。”

    “带走了?”

    “是的,是学校里那些骑摩托车的坏学生们——他们好像在玩猎艳游戏的样子。”

    董若鸿知道有一些流氓学生,会随机的抓一些无辜的孩子去玩猎艳游戏——就是游戏——但是她不知道这种事在师范学院也会发生。

    “他们把她带到那里去了?”

    “体育场。他们经常在那一块玩。”

    “谢谢,我……”

    “那里有公用自行车,你可以随便骑。”

    “谢谢。”

    董若鸿跑到自行车棚,果然那里停着很多没有锁的公用自行车。她匆匆推出来一辆便骑着上路了。

    体育场在校园的西边,那群其实很好找,远远地都能听到摩托车马达轰鸣的声音,也不知道学校领导是不是猪油蒙了心,居然对如此扰民的行径都视而不见。

    在田径场中,十余位摩托骑士正围着与她们数差不多的美们发出狰狞的笑声,其中为首的正是那位张哥。

    这些被围的孩子们,有从舞蹈教室里掳掠来的穿着白裤袜和黑色连体服的舞蹈系生,也有从美术教室里拖出来的模,还有从去图书馆的路上强拉过来的双马尾近视美少,也有从宿舍里被抢来的生。其中,怀着孕的安琪与一位年纪不过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吓得浑身发抖,搂抱在一起。

    “哥几个,哥几个。”张哥嚷嚷道:“今天我们来玩一个有意思的。”

    “张哥你说玩啥。”

    “今天玩的游戏叫找处。”张哥的目光不怀好意的从眼前这些孩们身上扫过去:“今天谁要是在这里面第一个找到处,就是今晚的冠军!”

    男生们一阵鬼哭狼嚎之后,有一个家伙扯着嗓子喊道:“要是没有呢?现在的娘们一个比一个骚,小学毕业了都他妈被开苞了。”

    “那就继续找下去,直到找到为止!”李海子说话间已经发动了机车:“兄弟们,起来啊!”

    惊慌失措的孩子们四处逃散,轰鸣的机车追赶着这些仓皇的姑娘,就像是非洲大原上的猎豹追逐羚羊一般轻松。

    男生强神,最多只会被课以金钱赔偿——计算的标准是神卖身的单价。而如果神在反抗的过程中造成了男生的受伤,那么结果就是会被判刑。

    从最轻的强制卖身到终生为,一个漂亮的孩子面对觊觎自己体的男,最好的保护就是宽衣解带。

    李海子追逐到了一个穿着体服和白色裤袜的孩。他将她按在自己的机车上,孩害怕地张开双腿:“我不是处……我是婊子……”李海子并不听她分辨,硬是把孩子还没有湿润的道里抽了几下之后才骂骂咧咧的把她推到一边去:“妈的,果然是个贱货婊子。费老子时间。”

    他真要去寻找下一个目标,却看见前面一具白花花的体。

    董若鸿把身上唯一的胸罩摘了下来绑住了长发,以至于李海子看到她就和赤身体时几乎一模一样。

    “嘿,这是送上门来了的。”李海子朝着董若鸿猛扑过去,却被她灵巧地闪过,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记手刀敲在了这个壮汉的脖子上。就听见他闷哼一声,便晕了过去。

    “废物。”董若鸿轻蔑地道,她走到那惊魂未定的孩身边把她拿起来:“别怕,我送你出去。”

    她骑着摩托车把这姑娘送出了体育场,给了一位热心的路甲之后又赤身骑车回到了体育场中,这回,她可发现大事不妙了。

    “又是你。”她与张哥同时道。

    “哼,快放了这些孩子。”

    “想要放了她们?当然可以啊,不过你既然这么想当英雌,可就要让哥几个先爽一爽。”张哥为首的汉子们嘿嘿一笑,从不同方向把她包围住了。

    董若鸿警觉地摆开架势:“你们再过来,我可就要不客气了。”

    “哼,你倒是有本事,就冲爷们几个来啊。”有一个没见过董若鸿本事的家伙,以为她也像那些姑娘们一样好欺负,一招饿虎扑食就想把赤身体的警花压在身下为所欲为。

    然而,董若鸿一记抬腿,便把那厮踹出两米,让他来了个“向后平沙落雁式”

    张哥冷哼一声:“弟兄们一起上,好久没见过这样有意思的丫了。”

    众男蜂拥而上,董若鸿连踢带打,侧身踹飞一个,又一掌推开一个,却有一从她身后猛然扑过来,董若鸿猝然不防,被他按住肩,其余的男生一拥而上,抬胳膊的抬胳膊,抱大腿的抱大腿,将这光溜溜的美四体全部分开抱住,董若鸿被七八个男抱着,这回是无论如何也挣扎不动了。

    张哥见董若鸿这回着了道儿,不由得笑逐颜开:“嘿嘿,我看看你这小婊子这回还能耍什么威风,哥几个儿,把这小妞捆起来带到咱们店去玩个痛快。”

    男们齐声答应,便分扛着死命挣扎的董若鸿玩体育场外走去。另有一问道:“张哥,只有这一个妞怕不过瘾,那边还有几个婊子也一同带去,同乐同乐如何?”

    张哥闻言大喜,便吩咐李海子带两个从那些孩中挑了些眉清目秀,胸大翘的标致妹子,一同带走。

    却说董若鸿被那些男抬到一辆摩托车前,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绳索将她胳膊反捆起来,绳索在她胸前掏出两个圈子,将那一对玉笋般的房勒得生疼。

    这还不算,他们中有一个短胡须的家伙是个捆绑的高手,他将董若鸿的一双小腿向后折起来,叫她双手握着双足,这招在绳艺届叫做“掌中金莲”。

    捆绑停当之后,他们把董若鸿竖着到一辆机车后面竖着的一根钢管上。那钢管又粗又长,几乎完全到了她的子宫顶部,董若鸿虽然下体疼痛不已,小腹内更是如同被穿刺了一般。但却咬著银牙,一声讨饶的话都没有。

    机车风驰电掣,来到师大外的一条路上——这条路就叫师大路。师大路上有很多平价消费的馆子和院,果然食色也,不可偏废。所谓就地取材,师大路上的,十个有八个是师大的学生,还有两个是冒充师大学生的。

    毕竟师大的素质在这里摆着,这里面做着皮生意的孩子们,不但大多数能歌善舞,温婉贤淑,而且还有不少是诗词歌赋样样通的才

    有曾经哀叹古代那发达的青楼文化的失落,想当年,妈妈招徕客说的是:“公子爷,这位琴姑娘六岁学艺,琴棋书画无所不,来,为公子弹一曲……”。现在的领班只会说:“老板,这小妞波大翘活好水多,来,老板摸一下她的子够不够软……”

    不过,这种失落的文化,在师大路上的怡红院、点翠楼这些幼着古色古香味道的青楼中仍然可见一斑,这里的孩子们在三点式的感内衣外穿着衬托的子更加柔美的古装,也是本市红灯区中的一朵奇葩。

    不过,张哥这一群并没有把他们的猎物带到这些正规的店里来,而是来到了一家鬼鬼祟祟,闭着大门,门还有两个身高一米八壮汉的酒吧。

    他们把董若鸿等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孩从钢管上拔了下来,抬到酒吧里面去。

    因为这酒吧弄得如此神秘,以至于里面只有几个稀稀拉拉的,看那大金链子小纹身的,似乎一个个的都不是什么好

    “哟,这不是张三么。”一个胸文着皮皮虾和带鱼的壮汉过来和张三击了一掌:“今天带了什么漂亮妞过来?”

    “别的都是普通货色。”张三不无得意地指了指董若鸿:“这个妞有点儿意思。”

    “是么。”皮皮虾壮汉打量了一下:“长的还标致,是没开苞的?”

    “不晓得,估计是个婊子。”张三笑道:“我看见她两次,都他喵的一丝不挂,估计是个婊子。”

    皮皮虾哈哈一笑:“婊子也行,来,哥给你留了个好货色。”

    说罢,他拍了拍掌,两个小弟推出来一个半的穿黑色长裙的孩。

    “这丫还是个雏儿,你拿去尝个鲜吧。”

    张哥大喜过望:“这妞可标致啊,谢了二哥。”

    皮皮虾哈哈一笑:“这妞可是有来的,她妈是国际名模,叫什么周玉婷,她爹是个什么官儿……养了她十九年。全套伺候男的功夫是无所不,除了没开苞,那是一个积年的婊子。我花了好大劲儿才把她从闺房里骗出来。嘿嘿,不把这婊子的肚子搞大了,那就不算玩儿。”

    张哥一听也来了兴趣,他在那个处房上上下其手的摸了几把:“确实,这子又挺又翘,的很。二哥,这开苞的时候可一定要拍照留念啊。”

    姑娘闻言想,吓得哭了起来,董若鸿在一边听得真切,也忍不住怒斥他们道:“你们这些混蛋,除了欺负孩子,还有什么本事!”

    皮皮虾与张哥一起转看去,只见董若鸿虽然一丝不挂,胸前的一对玉也被绳索捆的胀大变红,但却凛然一副不可侵犯的样子。皮皮虾不怒反喜:“果然是个有味道的婊子,老子喜欢……老三,你说,咱们今天先把这个婊子收服了怎么样?”

    张哥也翘起了大拇指:“甚好!先把这个婊子收拾的服服帖帖,然后让她在边上叫,给咱的开苞典礼助助兴。”

    皮皮虾一拍手:“来啊,把这婊子的子给我吊起来!”

    这种地下酒吧,平就没有少摧残孩子,各种刑具都是现成的,当即便过来两个小弟,将一对鱼钩从天花板上的暗格中降下来,然后一左一右,分别刺董若鸿的胸前的两颗珠,慢慢地调紧鱼钩后面鱼线的长度,迫使她不得不踮起脚尖,若是不能包保持住这个姿势,那么那种钻心的痛,就会让她感到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弄完吊之后,皮皮虾又吩咐道:“把上次那种没用完的痒痒水拿来,给她的骚眼里面点儿。”

    一个小喽啰隐身而去,董若鸿虽然已经疼得泪眼婆娑,但却咬紧了牙关,决心决不能给警校的各位师姐丢,这点儿折磨,比起她们曾经受过的刑侦特训还算不了什么。

    不一会儿,她感到似乎有分开了自己的双腿,把一根冰凉的金属管子进了道,抽送了几下之后,就拔了出来。她还没有来得及多想,管子就又被拔了出去,旋即便到她的之中。

    那个喽啰一边把药水到董若鸿的体内,还不忘一边和自己的老大汇报:“这婊子的前后两个都挺紧的,待会儿起来一定很爽。”

    过了药水之后,董若鸿似乎觉得自己的下有些痒痒的,唇内外都好像有虫子在爬一样,而道和眼里面,那些褶皱之中,也好像再被什么东西骚动一般,她感觉自己好像很空虚,很需要一根坚硬的东西来贯穿自己的

    的小为什么叫做?她在中学的生理课上曾经问过老师。老师说:因为的小如果痒起来的话,就会变得无比。再贞洁的,也会立即变成婊子。

    她不相信,所以去报考了警校,因为据说警校里的警花姐姐们,都是要通过一门叫做“刑讯供”的课程才能毕业。为了拿到这门课的五个学分,学员们要被打催针、针线封闭唇、赤足在烧热的铁板上跳舞……但最为艰苦的考验,莫过于将整根的洋芋塞进自己的道里——这种东西不仅粗大坚硬,而且会分泌一种奇怪的体,让的下体奇痒无比。而学员们在每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都会领到一根削了皮的洋芋,在教官的监督下把它进自己的道,然后去跑,游泳,进行各项体能锻炼。每天晚上,姑娘们才会被允许清洗自己的下身——所谓的清洁准备,其实就是排队在食堂外的洗菜池那里用一根橡胶水管把自己的道冲洗净。一天下来,姑娘们的唇都肿的像是馒一样了,但是晚上十点之前,她们还有整整三个小时的训练。她们的都是警察学校从看守所拉来的流氓地痞,这些家伙在看守所里早就憋得力旺盛,每个都龙虎猛,而这一场训练对于每个警学员而言,却又不过是无数个考验中的一个而已……

    董若鸿现在又回想起来自己十七岁那年在警校所受过的种种“惨无道的”训练。自己的道中仿佛被无数只蚂蚁在噬咬一般。她还记得那年的结业考试,自己抽到的签是电击,警校特制的一种电击座椅,电极的一端贴着蒂,另一端门内,六种强度的电流,每种五秒,中间间隔五秒,一分钟完成一个循环,坚持超过5个循环及格,8个循环良好,12个循环优秀。董若鸿最后的成绩是21个循环。尽管到了第17个循环她就已经被电的小便失禁,尿导致了电流循环短路,她的整个下体都被以最大的电流量电击了整整4分钟!

    尽管那一次的回忆并不美好,但是她现在无比渴望,现在有一个满功率的电击器,狠狠地电击自己的蒂,电击自己的唇,让它们不再瘙痒。现在她觉得自己的唇仿佛是自己会动一样,在自己的双腿间蠕动,摩擦着那颗敏感的蒂,让它变大、凸起、露在空气中。

    十二三岁的时候,董若鸿刚刚开始发育,房一点点的隆起,也慢慢地突出于顶端。班上有淘气的男生会悄悄地摸她的。特别是中午午休假寐的时候,她趴在课桌上懒洋洋的,似乎睡着了。夏天的天气热,她敞开着怀,又还没有养成穿戴胸衣的习惯,小小的就这样露在空气中。前座的男生总蹑手蹑脚的坐到她身边,悄悄地过来摸她的,还轻轻地捏一捏,并不疼,却有些痒。

    后来,上了高中,男生们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在一些不善于课堂秩序的老师们的课上,他们不禁胆敢把手伸进孩子的胸围中,去摸那两颗娇的红豆,还敢把手伸进黑色的校裙里,去触碰芳萋萋之地。

    在警校读书的时候,与她们一起训练的还有警犬。这些可的伙伴总喜欢钻到警们的胯下去嗅探,甚至还用舌去舔一舔。倒不是因为这些花季少们不卫生有什么异味。而是因为诸如贩毒分子之类的坏,总是喜欢把毒品塞到孩子的私处妄图蒙混过关。

    所以,这些缉毒犬们在训练中就养成了看见穿裙子的孩子就追上去闻闻她们的私处,舔一舔道的蜜水的“好习惯”。

    董若鸿拼命地回想着各种逸闻趣事,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双唇,雪白的双腿织在一起,如果此刻在她的胯间进去一个柠檬,分分钟能给挤出来一杯蜂蜜柠檬水。

    还有陈菲姐……她的腿可真长啊。董若鸿曾经与她比过,家的腿比自己硬是要长十五公分,真是超模的身材。难怪每次市局或者更高的领导下来视察工作,都会点名要陈菲姐去侍寝呢——有时候董若鸿也会被带上,一起去伺候那些大领导们。她并不喜欢这么做,同样是穿着三点式,她宁愿在街做个流莺去套取小混混的信任换报,也不想要在那金碧辉煌的大酒店里面讨好几个老男

    所以她下了海,做了一个真正的婊子。谁愿意花五十块钱,都可以在她身上驰骋一番威风,如果愿意多花四十,还能做个全套,让她捧着子好好伺候一番。

    “我果然还是一个婊子……为了钱,愿意让男随便的糟蹋我的身子。”董若鸿痛苦地扭动着娇美的身躯:“我的小,在流着水……”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住,叫出声的时候,突然一声玻璃撞碎的声音传来。酒吧中正在欣赏她的姿态的众齐齐望去,只见是一名带着快红色三角面罩的男

    “你是谁!”皮皮虾吼道。

    来只冷哼一声:“护花使者!”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来仿佛闪电一般从台上跳下,三下五除二的便将一众喽啰打倒,皮皮虾与张哥等都大惊失色,趁着来还没有攻上来,便赶紧丢下手下的马仔,从吧台后面躲避警察追捕的密道逃掉了。

    来也不去追这些见风使舵的宵小。他先把董若鸿放了下来,只见她立即如同八爪鱼一般的搂住了他,死也不肯松手。来挣扎了一下,只能先把她抱起来,然后对其他道:“你们安全了,都各自回去吧。”

    这些从侥幸逃出苦海的子相互帮助着解开了绳索各自逃命去了。来抱着还不肯松手的董若鸿,只能苦笑一下:“看来,只好辛苦我一番了!”

    欲知来者何,且看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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