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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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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母母猪(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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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年1月24

    第六章

    经过老母猪的表演,再加上之前给小姨妈喝下的春药,此刻她已将萧家的血脉露无遗,整个勃发几欲失去理智。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趁热打铁,我走到她身后一边将手她的胸罩中大力揉搓,一边在她耳畔不断轻吹出热气,低声温柔地说道:“姨妈,这次请您来呢,是圣儿有件事想要拜托您∽∽圣儿,还不快将你想要的说出来?”噗通一声,早就发到难以自持的圣儿双膝跪地,像狗一样膝行过来,讨好地笑着,再将地埋下去舔着小姨的高跟鞋。同时,老母猪也将颈部枷着地,艰难地爬行过来陪着儿—哦,不,是,舔着尊贵的泰姨姥另一只高跟鞋。

    恭恭敬敬地舔了十几秒后,圣儿抬起,露出一张发的母猪脸,谄媚地笑着,祈求道:“小姨,圣儿再也无法忍受假扮类了,圣儿就应是天生的母猪!求小姨您来当主的新妻子,当圣儿和老母猪的,将圣儿从妻的身份中解脱出来行不行?圣儿也想成为主的年猪隶呀,可主要求必须找到新的妻才行,你来当好不好嘛?求求您了~~”说完,她向前膝行两步,将像小猪吃一般拱萧缘的双腿之间津津有味地舔舐着,还发出“叭嗒~叭嗒~”的声音。

    萧缘惊呼一声,被眼前的景象搞得浑身发软,根本无法抗拒圣儿的舔舐。她的大在我手指中也快速膨胀,硬的像是颗小樱桃。

    她带着哭腔祈求道:“别…别…舔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然而换来的只是我的恶魔低语,“你答应她不就好了?你也察觉到了吧?自己体内那萧家的血脉…”。说完,我将她的胸罩彻底扒到房下缘,两只手同时袭上她的双峰,使出种种揉胸的手法,瞬间便令这耽于学业和工作的老处攀上欲望的顶峰。最后,我用牙齿轻轻噬咬着她早已红到发烫的耳垂。

    几秒钟后,她一边用哭腔高亢地喊着“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啊啊啊啊啊啊~”,一边达到了“那个终点”。圣儿则张大嘴紧紧贴在她两腿之间,喉咙规矩地上下起伏,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几十秒后,萧缘睁开双眼看着眼前两位至亲的形象,脸上露出似哭似笑的表中叹道:“果然,萧家流淌的是最的血。恐怕∽这就是命吧…我答应你们…”——————三个月后——————

    一片漆黑。

    某惊恐地伫立其中。

    某处传来高亢而清脆的有节奏的雷声,像是风雨的前奏。黑暗里有着悠远的回声,让以为似乎是身处在完全黑暗的窟里,但某知道并非如此。

    黑暗好邃、好…巨大。在这天与地仿佛都不存在的黑暗中,出现一抹淡淡的鲜红色光晕,鲜红的光在变形、舞动,宛如黑暗的彼方有火焰在燃烧。

    冷和痛随着火光逐渐席卷而来,它们像是一张光滑的巨毯,包裹住某的全身,柔软、细腻、无处不在,又细致微。与此同时,一对抗它们的热流在身体中出现,带来温暖和舒适,以及…欲。

    渐渐地。身体向上浮起,直至浮出潜意识的水面——我,醒了。

    醒来后的第一时间,我感觉到了身体内外无处不在的痛苦和寒冷,于是我想要躲避、想要逃离,但很快便发现自己跪趴在笼子中,脖颈、肘部、腰肢、膝盖、脚踝均被固定妥当,一厘米也无法移动。

    于是我开始思考,五六秒后才回忆起自己是谁以及身在何处——我曾是一位高傲的将男踩在脚下的职业王萧槿,但现在却是跪趴在自己婿胯下的母猪——然而,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彻底清醒后我回忆起了更多:妹妹萧槿、儿萧圣儿,年猪契约,这半年来的调教、改造,骨髓的痛苦、羞辱以及伴随其中的前所未有的欢愉和快乐。

    怕弄伤颈部,我小心地缓缓往左边扭看去:圣儿正以颈部木枷、后手观音、膝盖字铐、直杆金属脚镣加直杆膝铐的形式跪趴在一只狭小的金属笼中,脖颈、脚踝被卡在笼子前后的开孔处,又有一些锁链或者金属杆从侧面将她固定到一动不能动——就跟我一样。

    她的下颌脱臼,嘴里塞着一只巨大的红彤彤的新鲜苹果,被鼻勾拉扯到极限的鼻孔中间隔膜处穿着一只厚实的银色大鼻环,几乎堵死了呼吸的通路。也难怪打着如雷般的鼾声——这正是刚才梦中的雷声来源。

    看着圣儿,就像是照镜子一般,烤猪用苹果堵嘴岂不是常识?强力鼻勾配合手术、药物制造出的猪鼻子还有沉重且巨大的鼻环。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虽然清醒后只觉全身都在酸、痒、麻、痛,但仔细辨别还是很容易察觉到下颌脱臼所带来的强力酸痛以及被大苹果压迫到快要失去知觉的舌

    哎,有时候觉得还不如将这根碍事的条割掉好,反正母猪是不需要说话的。但主偏偏喜欢跟母猪们互动,强迫我们回答一些羞辱的问题,没辙。

    清晨亚热带明媚的阳光顺着导光管引身处地下室的猪圈,正好照在我们的脸上,配上圣儿的呼噜声将我唤醒。估算下时间,距离饲养员前来应该还有十几分钟,无所事事的我昂克昂克地哼唧了几声,看看能不能将圣儿唤醒聊会儿天,可她不管我怎么叫,仍在呼呼大睡,可能是昨天她太累了吧。不过,该醒不醒可不是什么好母猪,我得意地挺了挺比她略大的房。

    那么就检查下今天的身体状况吧,我想。

    由于颈部木枷的存在,除了照镜子或者参考圣儿以外,我是完全看不到自己颈部以下的身体的,只能依靠触觉从无处不在的痛苦中细细感受。

    首先是猪肩和猪前蹄,它们被强迫折叠束缚成后手观音姿势已经快半年了。肩总是拧的,肌韧带骨骼纠缠成一团不断地产生刺痛,当我猪立起来时,镜子中出现的像是无臂母猪。加上背后被穿了琵琶骨,我都不知道前蹄还能不能做些常工作。我曾建议主将它们从肘部或者肩部截肢,反正也没得用,还可以省很多事,但主并没有同意,或许他还有什么计划吧。

    左右动动并在一起的两只猪肘,大概只移动了一厘米,便带动枷锁和链条发出阵阵响动,很好,运动功能没有消失。再晃动下猪前掌,它们被螺栓拧得很紧无法张合——哎,想用前蹄夹住并挑逗主的大都不行,只能用边缘轻轻刮蹭了。最后,屈伸下我最后一根猪蹄尖,弹了弹前方的颈枷,在脑后发出清脆的声响——灵活还行。

    看了眼圣儿,作为比我高一等级的中级母猪,她保留了两根猪蹄尖,左右各一。这让我心里颇有些五味杂陈,一方面看她偶尔用两根食指挑逗主或临时主的大令我略为妒忌,另一方面想到自己是家中最最下贱受刑最严酷的下级老母猪又很是开心。真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呀。

    将知觉移动到胸部,这里有两三个月大的小公猪正叼着边睡边偶尔吮吸。虽然看不见,但听着它们的哼唧声,感受着它们的吮吸都让我颇为开心。主说过,老母猪就该每天24小时产来喂养小猪猪,等小猪成年能发了,便将我嫁给它们等着天天被猪。这可是母猪们的宿命呀,想想就要湿了。

    看一眼圣儿,她的胸下也有两小公猪在吃,由于智能封锥的存在,每次吮吸都会触发内部的脉冲电击,因此圣儿青紫色的大房会时不时抽搐一下。当然,我也一样,一开始这份电击搅得我们彻夜难眠,但慢慢的电呀电呀的也就适应了,除了令肥硕的猪子自己抖动一下外,并不会给我们的生活带来多少麻烦——大自然总是会找到出路的。

    说起来,现在家庭关系也发生了很大变化,萧缘嫁给主成了妻和新的,圣儿要叫他们爷爷,而我作为最低级的死囚老母猪则要叫圣儿为妈妈——真的是好羞辱呀~~之所以空下主儿的阶层,是要留给我跟妈妈肚子里的小母猪的。对,没错,我跟妈妈都怀上主的孩子了,并且两个全是孩。一想到自己要叫自己的亲外孙和自己的幼,最后还要叫自己的原婿和妹妹为太爷爷太,我就下身热几欲高,实在是太羞辱太刺激了!主真会玩!相比起来,叫长圣儿为妈妈,简直不值一提。

    控制住欲望,将感官移动到下体,这里是主虐玩的重点。比如可怜的蒂,经常被主或临时主们穿刺、鞭打、滴蜡、挠痒、烙烫,可谓是遍体鳞伤。好在飞龙国发达的制药业让它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蒂其实没什么好说的,严厉的拘束加上坚固的蒂笼,让我跟妈妈很难找到机会在哪儿蹭一蹭,只能天天忍受着重环晃动还有悬吊刺球所带来的痛苦与刺激努力不要泻出来——毕竟好母猪只有在主的允许后才能高

    接着是尿道,智能尿道锁怼膀胱内部3厘米左右,它就从来没有让我们痛痛快快地排泄净过!积蓄地猪尿让我小腹高高隆起,时刻保持着一个即将被撑的猪尿泡。唯有每隔半小时检测到压强过高时,尿道塞才会吝啬地允许我们排出50毫升左右的尿。每次放尿时还会往外吐出些辣椒素以及释放出十来秒脉冲电流来。

    说曹到,就在现在便进行了一次放尿活动。此时我呈跪趴姿态,透过尿道塞小孔的尿形成一条细细的银线激在悬空的蒂环上,带动被长期关在笼子中的蒂,最后溅到我隆起的肚皮和大腿内侧,爽的我翻起了白眼,几乎要昏厥过去。

    爽了几秒后便是来自尿道和膀胱内部的疼,辣疼,钻心的疼,主说这是取自华夏汕地区的生腌玩法,可以铭刻痛苦,以便让我们牢记自己母猪的身份。好在主还不想将他的母猪彻底玩坏,控制了辣椒素的浓度,不然就算是我这种超重年猪,也无法承受墨西哥魔鬼椒的辣度。

    主曾给我看过一段视频:一年猪,被截断了四肢做成了所谓的海豚,她四天三夜没能排泄,小腹肿胀的像是塞了个排球,已是浑身浮肿并发起了高烧,全身都红彤彤的。主说这是膀胱憋涨到极点,让尿回流肾脏引发急肾炎的表现。随后意味长地说,若再调皮捣蛋,就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这句话和他当时的吓得我噤若寒蝉、抖如筛糠,我不知道那年猪最后是个什么结果,但从此以后再不敢违抗主的意志。

    感受了一会已逐渐习惯的尿道辣痛和膀胱的炸裂感,我将注意力继续往下,移动到了已经很久没被使用的猪上。

    自从我成为年猪后,主就再也没使用过这条眼儿,而是用多个鱼钩将它扯到四门大开供观赏,就连受孕也是用移管将主高贵的滴进去。主说他不会再将自已高贵的放进我肮脏的骚里,那个眼儿只配盛滚烫的蜡油或是切开的朝天椒。

    它从第一天起就颤抖着渴望高,却从未获得主的仁慈。从镜子中的镜像和妈妈的身上,我可以想象出它每天都是如何被扯开到极限,红彤彤地收缩与抽搐,任凭冷风无遮无拦地吹拂其中,激起阵阵颤栗,却仅能可怜的不停吐出汩汩地半透明粘垂落至地,就像被遗忘的孩子哭出大把鼻涕眼泪来令怜惜。

    它太渴望被使用了,但它从未被允许使用过。

    我期待着自已下的两童养婿早成年,因为主说过唯有公猪才能老母猪的骚臭。啊~~老公,你们快点长大吧~~用你们的大猪鞭死我这的老母猪吧!好期待~好期待~好渴望~好渴望呀~注意力再往后移,是猪腚眼儿,两米长的高分子假阳具已经一周没有被抽出,腚眼儿处也被扩张到极限约8厘米。一只智能门被安装在其中。这只无线充电的透明门可以让任何看清我红彤彤的直肠是如何因为欲而抽搐蠕动,还可以在主想要时收缩到合适的直径并保持发热和振动。唯一的缺点是…母猪很难透过高分子材料获得的快感,但谁叫我们是下贱的年猪呢?

    一条用我发制成的卷曲猪尾在其中,我必须撅起,努力克服门的张力将它夹紧,避免掉落或丢失,还要巧妙地运用直肠肌的力量摇动它,这可不轻松,但我一直做的很好。

    每天早晚,饲养员都会通过假阳具内部的中空管道往我的肠道内注一份浓缩营养加药品,这便是母猪的主要能量来源。

    虽然少,但上面的猪嘴也是要吃下一些主们高贵的或是家中泔水的,因此腹部内难免会积累污秽,而超长的假阳具将大肠占据了一大半,这导致我的肠子被腹内苦忍了五天的污秽之物憋的摇摇欲坠,翻滚轰鸣个不停。

    好在怀小猪期间,主大发慈悲允许我每五天就能排泄一次,这可比标准的一周排泄一次要好多了。

    想到这里,我开新地收缩直肠周围的肌,欢快地摇晃起猪尾来。作为一不经过允许不得开的母猪,尾是我们重要的表达工具,通过它,我跟妈妈之间可以做一些简单的流,饲养员也能从中观察出我们的喜怒哀乐。

    摇了会尾,我尝试着动动后蹄感受下蹄掌蹄尖。经过半年时间的药物加裹蹄,我的恶臭大猪蹄从42码降低到了40,算是达到了预期目标。这几天正处于修整期没有继续缠裹,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可以舒服。毕竟穿透蹄新的合金螺栓和横穿阿基里斯腱内侧的隶刺都会让我稍微动一下就剧痛无比。

    由于不用裹猪蹄,主在我的十根猪蹄尖顶部各按上了一只图钉来铭刻痛苦,又在我的每只蹄尖缝隙处夹了一根细细长长的震动电击,左右共计8根。它们通过无线充电,时不时剧烈振动或者放出脉冲电流,稍有不注意就会掉落出去。而主给我的命令是将它们牢牢夹住,绝不允许弄丢,否则严惩不贷!

    一开始刚夹上这东西,我并不1悉,夜里睡得迷糊受到电击一不小新便弄掉了一根。吓醒后又摸索着想要将它夹回去,由于看不见后蹄,又有直杆脚镣、穿透蹄新的螺栓、阿基里斯兼下的隶刺、蹄尖图钉所带来的限制与痛苦,令我不但没能找到丢失的震动,还多丢了一根,第二天早上被主狠狠地惩戒了一顿,真是好惨呐~~差不多享受完全身的禁锢以及改造,饲养员推门进来了。我立刻低垂目只敢看她的双脚,又从鼻子中哼出“昂克昂克~昂克昂克~”的猪哼表示尊敬,腚眼儿里面的尾也摇的欢快。

    饲养员是主招募的学徒,一位立志要成为职业王的大四学生,看到她就让我想起自已当年的学徒生涯,颇感亲切。可惜她铁石新肠,严厉异常,搞的我们两母猪都很害怕她,但又乐在其中。

    看见妈妈还在睡觉,饲养员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就用赶猪电击狠狠捅上露在笼子外的两只大臭猪蹄,激起妈妈一阵昂克昂克的猪哼声。

    随后,她解开锁链、打开笼子上的卡扣,放我们出笼。我跟妈妈艰难地一点一点地退出笼子,向她两跪六叩以请早安。

    行礼完毕,饲养员为我们取出苹果,安好下颌,自行去调配营养剂,这是我们母猪少有的几分钟社时间。

    我向妈妈哼唧了几声,又摇晃尾三次表示请安,等她回礼后便爬到她身后,想要舔她的骚臭蹄以表达低级母猪对高级母猪的尊敬。

    我先是舔妈妈的大臭猪蹄,由于这段时间她正在裹脚,因此没法舔舐猪蹄尖和蹄后跟,只能努力伸出舌一次次地舔过她的猪蹄新。浓郁地酸臭味冲我被鼻勾大张到极限的猪鼻孔中,顶的猪疼,但我毫无嫌弃之色,而是贪婪地嗅以及大的舔。

    毕竟在太爷爷主的调教下,越是重的羞辱,越是能让我欲勃发。我一边滴答滴答地淌着坏水儿,一边贪婪地将鼻埋在妈妈的大臭猪蹄中,恨不得将上面的黏糊糊汗水全部吮吸进中。一想到我是一需要舔净家中所有其他母猪骚臭脚的最下贱的死囚老母猪,我就感觉一热流从被迫张开的道中直冲上,烧得整猪几乎要昏迷过去。

    待舔完猪蹄,我哼了几句,妈妈会意地撅起将铐有金属直杆脚镣的猪蹄努力往前移动,好露出骚和腚眼儿来。我艰难地将颈部木枷抬起一些——这可真累呀。

    将脸靠近妈妈的大,看着上面刺青着我惟妙惟肖地猪化像,脸蛋再次红了起来,毕竟行内一看就知道,眼前这母猪的生母也是一的老母猪,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呀。当然,自从妈妈成为年猪后,我上原本象征生育下儿的梅花标记也套了一圈母猪像,谁也别说谁。

    对了,妈妈腚眼儿附近也刺青了一圈文字,内容是:骚臭母猪欢迎来腚眼儿,一次五元。毕竟她是比我高一级的中位母猪,贵一些也是有可原。而我的大骚臭腚眼儿可只要一元一次,哼哼∽自豪∽视线穿过透明的门,可以看见妈妈红彤彤地直肠正因羞涩而蠕动,带动着其中的猪尾也在不安地晃动。我轻轻咬住将其拔出来放在身边,然后努力地将舌被扩张到7厘米的大腚眼儿中,开心地搅。

    虽然智能门可以很好地限制我们排泄,但里面压力太大了总免不了会有少许漏出。我能看到处被高分子材料隔绝其中的黑糊糊粘稠状秽物,一边幻想着妈妈正在排泄而自己大吞食这些最下贱最恶臭的“猪食”,一边感受着舌尖少许粘稠感和咸臭苦味。啊~~不行了,不能想~~要高了~~快停下来~~舔净妈妈的腚眼儿,将水连同污垢全部吞下去,再叼起猪尾回去,最后一步该舔妈妈的骚了。

    妈妈努力撅高猪腚,让骚往后露出,我则努力向斜上方抬高猪嘴。看着眼前被勾子拉张到极限的红色同,还有像小男孩手指一般又粗又长的红色蒂,我伸长舌轻轻舔上去,尽量穿过蒂笼用舌尖蹭上她蒂。

    妈妈浑身颤抖,带动蒂环还有吊刺铃铮铮有声,鼻中发出阵阵猪鸣,几乎要瘫软倒地,我也不敢再挑逗她——万一真高了可要一起受罚。

    将舌妈妈的骚中,一边幻想着自己是从中生出来的,一边努力地将流了一夜的水努力舔净。这次妈妈虽然还在颤栗以及嘶鸣,但比刚才好了很多,渐渐地也享受其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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