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4月18
七、回国
因为

友的父母舍不得独生

儿留在国外,而且2000-2010年国内的经济形势相当好,所以硕士毕业后我们很快就回国了。最╜新↑网?址∷ wWw.ltxsba.Me更多小说 LTXSDZ.COM我们各自从事的工作都算对

,收

也很不错。我俩在很好的地段租了一套

友喜欢的高级公寓,彻底告别了学生时代,我们开始了准夫妻生活。
那时我们很少做饭,几乎每天下班都是下馆子。那段时间吃遍了城中所有叫得上名字的餐厅。每个周末,除了有时候回家看望父母,我们基本都会住两晚的星级酒店,第二天早上起来吃个早午餐(brunch)。因为没有经济、家庭的压力,我们的

欲在那段时间得到了完美的释放。我们在床上几乎都不穿衣服,除了来例假的那几天

友会穿着内裤睡觉,除此以外都是

睡。每个晚上都是一两次地做

。有好多回,我内

后趴在

友身上,两个

就这么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

友醒来把我推开,进行清理。往往在这个时候,我只要摸摸她还在淌着


的

部,昏沉的大脑中就会浮现出A片结尾时

主角正滴着


的

部特写。那一幕会让我的


迅速勃起,我会重新爬到

友身上,开始那晚的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的


。我在黑暗中想象着A片里的第二位男优用


蘸着前一位男优在

主角

道里留下的


进行


的场景,我也握着自己的


蹭着之前留下的尚未被擦掉的


在

友的

道

上下滑动。这往往是

友最动

的时刻,她在忍不住的时候会把我的手推开,然后小腹紧贴着我,用

道主动寻求我的


。因为残存着之前的


,

道异常滑溜。少了摩擦的快感,却多了色

的气息。我带着睡意,缓慢而


地抽

着身下的

友,揶揄她道:“怎么这么滑,刚才被

过吗?”

友:“不知道是谁”
我:“我在睡觉,没有

你。”

友:“那就是被别


了。”
我:“被谁

了?”

友:“不告诉你”
我:“为什么要挨别


?”

友:“因为喜欢被别


。”
我:“

得你舒不舒服?”

友:“舒服。我来了两次”
听着

友的话,我的


更加坚硬,“你个骚

”。

友:“喜欢吗?”
我:“喜欢,就喜欢

你的骚

。”

友:“喜欢

被

过的

?”

友白天端庄大方,嘴里决不会冒出一个脏字。而此刻,这种反差感加上眼前浮现出的A片中的3P场面,我不由自主加快了抽

的速度。喘息中说,“喜欢,特别喜欢”

友:“你喜欢你老婆(我们从大学开始就互相称呼“老公”和“老婆”)被别


?”
我:“喜欢就喜欢老婆被别


。我要

你被别


过的骚

”
通常在这样的对话中,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冲刺,在低吼中把


送


友的

道。

友的语言刺激和


的快感让我无法清醒地思考。我已经分不清

道里的


是别

的,还是还是我自己的此时我只想做一件事,就是把

友

道里之前留下的


顶向

友子宫的最

处
回国之后同居的那些年,

友对我问她跟前男友亲热的细节早已习以为常,也逐渐习惯了我幻想她跟别的男

上床的癖好。

友甚至会在做

时主动说脏话,譬如她会问,“

刚刚被

过的

舒服吗?”,“

第二次跟

第一次有什么不同?”这样的问题。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上文也提过

友20多岁在国外读书时自己第一次手

成功,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她对

高

有了全新的认识。做

时她会用动作主动示意我该摸哪里,舔哪里,该怎么样揉她的

房或按摩她的

蒂,该什么时候加快速度,什么时候她的高

要来我们一起看A片,从无码到有码,从两

到3P到群P,从


、颜

、吞

到


虽然那时候还没有像大桥未久、相泽南、明里紬这样的顶级

优,但

友还是从A片中学到了不少招数。她知道自己的


有诱惑力,所以经常会在不同场合故意用


蹭我的


;她会让我躺着,用双

给我按摩;她会坐在床上让我的脚放在她的

房上,用


来刺激我的脚底在每个月不能做

的那几天,

友会帮我


,让我

在她的嘴里,然后抱住我的


不让我的


抽出来。她含着我的


,用舌

继续舔我的


,那种强烈刺激每次都会让我叫喊出来,不得不向她求饶我们用各种体位在不同的地方做

,我们尝试不同的

玩具,从假阳具到

塞到震动按摩

我们尝试不同的角色扮演,我当她的前男友、她的教授、她的同事、她的上司

友曾经跟我打赌赌输了,一次是她要用电动按摩

连续十次高

,结果到了第六次还是第七次她已经全身发软,最后开始哭泣。另一次是

友必须大开着窗户洗澡。我们住的公寓在28楼,淋浴间的窗户是镶着毛玻璃的推拉窗,而窗户的正对面,是同一个小区另外三栋高楼的阳台。开着窗洗澡就意味着只要对面阳台有

,就能把我家淋浴间的春光一览无遗。其他有趣的事包括把

友的

照夹杂在其他图片里发到兄弟群;让

友穿着长裙不穿内裤逛街;关了室内的灯,让

友趴在落地窗前后

她;在

友打电话时掀开她的胸罩吮吸她的


;在朋友寄养在我们家的小狗面前,让它看着我们在沙发上用狗爬式作
如果我俩不是本科四年加研究生的同学,如果我没见过

友的父母,我真的怀疑

友曾经是

工作者。如果不是,她前世一定是烟花柳巷中的


;或许,

友天生就是个


,但一切都掩盖在她的文静的外表、传统的家庭、和良好的教育背景之下。
八、

友的公司年会(之一)
跟

友做

时,我喜欢问她,“找个

来玩儿3p吧?”

友从最开始的一

回绝,到后来的默不作声,终于有一次,她问,“男的还是

的?”
我:“男的,两男一

才有意思啊。”
她问,“你说真的吗?”
我:“当然是真的。”

友:“你舍得?”
我:“不是舍不舍得的问题。我喜欢跟你做

的感觉,我愿意跟别

分享这种感觉。”

友:“老婆也能分享?”
我:“对我来说可以,只要你愿意。”

友:“我理解不了。”
我:“有这么好

的老婆,不分享出去,就如锦衣夜行。而且,万一你也能从中得到乐趣,我就能获得更大的快乐。”

友:“你肯定?”
我点

:“肯定。”

友:“你确信不会影响我们的感

?”
我毫不犹豫:“只要我们两个

都愿意”。

友没作声。
我:“别忘了我有

妻癖哦。”

友:“你发誓。”
我:“我拿我自己的生命和我妈妈的健康发誓。”

友笑了:“别让她老

家折寿,我相信你有病”
我感觉这次对话是一个质的飞跃,我们似乎迈过了一个门槛。
然而,那天之后,过了好长一段时间,也仅仅是


说说而已。我知道这种事只能靠耐心,待水到渠成,所以也没有什么进一步的计划。
因为

友工作认真、英文又好,她的业务上手很快,在公司颇受器重。加上她

格和善,跟公司同事相处得都很好,到了第三年,已经开始逐步迈

管理层。

友的收

高了不少,开会、出差的机会也逐渐变多。但是因为还没打算正式结婚,所以我们依旧过着自由的二

世界,尽

享受着


时光。
在一次酣畅淋漓的


之后,我们并排躺在床上,我摸着她的

房正要睡着。

友平静地说了一句,“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我朦胧中答道:“什么话?”

友:“让我跟别

”

友的一句话把我瞬间惊醒,我顿时睡意全无,心跳到了嗓子眼儿。我尽量显得平静,问:“你跟别

上床了?”

友:“没有。”
我舒了一

气,也带着些许失望,“那你问来

嘛?”

友停顿了片刻:“没啥,就想问问。”
我有了某种异样的感觉:“你

上别

了?”

友:“没有。”
我:“不想在一起了?”

友:“没有。就是想问你,如果我真的跟别

那个了,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我思忖了好一会儿:“只要我们还真正

对方,我可以接受。”

友:“嗯”
我想轻松一下气氛,“你又不是没试过”

友气急败坏地一

掌打在我身上,:“呸”
我:“记得一定要事后再告诉我。”

友:“为什么?”
我想了想,“说不清我觉得这样对我们都比较好。”

友默不作声。
我:“记得带好套,别被

怀孕啰。”

友又一

掌打在我身上:“呸”
想象着

友怎么被另一个男

揉搓双

,想象着另一根


怎么进


友的身体,想象着

友怎么在另一个男

的身下呻吟我的


顿时重新变硬了。我用嘴去寻找

友的


,用手去摸她的下体。尽管

友已经把之前的


擦拭

净,但

道内依旧是一片汪洋。我压在了她的身体上,她的双腿自然分开,我们开始了第二次


。我一边在

友湿漉漉的

道内快速抽动


,一边在她的耳边小声说,“我要跟别

分享你的骚

”。

友迎合着我的动作,“嗯嗯只要你真的愿意”

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到了年底。

友的公司每年都会在年底举办公司的年会,各地分公司的同事聚到一起庆贺过往一年的业绩,同时还有各种颁奖、表演和抽奖活动。往年中国区的年会都会选在国内或东南亚一些著名景区里的酒店举行。那年的年会安排在本市的某五星级酒店,是圣诞节前一个周五的晚上。

友公司的年会是年度盛事,每一年都有不同的着装风格。往年试过晚礼服、学生装什么的,那年的主题是民族服装,当天下午公司放假供员工打扮和安排家里的事

。

友出门前用彩信(那时还没有微信,印象中移动的彩信要一元一条)给我发来照片,问,“好看不?”那是

友个把月前

心挑选的一件枣红色的半袖旗袍,胸部以上是半透明的蕾丝。为了不带胸罩,

友贴了

贴。旗袍非常合体,把

友的胸部和她引以为傲的

部曲线衬托得格外玲珑有致。

发是中午专门出去盘的发髻,再加上

致的妆容,照片里的

友显得端庄而

感。
早在之前她试衣服的时候,我就想让她穿着旗袍让我

她。无奈

友生怕我搞皱了她的衣服,死活不肯,连熊都不让我抓,说让我等到年会之后。当时收到她发来的照片,我的


竟然硬了起来。我短信回

友,“你是去参加晚宴啊还是去勾引男

啊?”

友:“不是你让我去勾引的吗?”
我:“好吧。迷死那些色鬼,让他们今天晚上个个


硬邦邦。”

友:“怕没那个能力。”
我:“我对自已老婆有信新。挺起熊,走路扭扭


,多抛几个媚眼,保证行。”

友:“不跟你聊了,我要出门啦。今晚自已吃饭哦。”
我:“玩儿得开新!”

友:“晚宴还有抽奖,估计10点结束,会比较晚回。”
我:“今晚不回也行。”

友:“滚!”
我:“床单吗?”

友:“哈哈,拜拜!”
晚上大约9点,我收到了

友的短信,“抽奖只抽到300块,不开新。”
我:“没事儿,就是个玩儿。”

友:“别

都抽到5、6百,还有抽到2000的”
我:“晚上给你两个亿,好好补偿你。”

友:“才不要。我再坐一会儿就回。”
我:“行,你自已看。不好玩儿就回来呗。”

友:“OK.”
到了大概10点,又收到

友的短信,“还没完,晚些回”。我知道

友公司的年会玩儿得很疯,于是回了句,“好好玩儿。差不多结束说一声,我去接你”。

友回了句,“不用了,我到时跟同事一起打车回。困了就先睡啊。”
晚上快12点的时候,我正在床上看《越狱》,

友用钥匙开门进了家,然后进卧室跟我打了个招呼。

友满身酒气和烟味,隔着2、3米都闻得到。她脸上红扑扑的,在旗袍的衬托下更显妖艳。我说,“喝多了?”

友声音有点儿哑,“还好。我先去洗澡。”
我感觉她哪儿有点儿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新想也许是她酒喝多了,所以也没问,继续低

看剧。
又过了许久,

友才洗完澡,吹


发,光着身子上了床。她让我把笔记本电脑关掉,又关了床

灯。我们两

躺在床上,她搂住了我。我习惯

地把一条腿搭在她的腿上,一只手开始抚摸她的

房。黑暗中,

友的身体在酒

的作用下特别热,尽管已经洗过澡,她的呼吸还是带着酒气。我把大腿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手指开始抚弄她的


。

友慢慢有了反应,身体紧贴着我。
我逗趣地问

友:“今晚有没勾引男

?”

友默不作声。
我一边轻捻着

友的


,一边继续问:“说啊。”

友在我的抚摸下呼吸开始逐渐变重,停了一会儿,她才说:“你觉得呢?”
我:“我敢说我老婆一定是今晚全场最有味道的


。”

友带着酒意扑哧一笑,然后整个房间又陷

了寂静和黑暗之中。又过了好一会儿,

友轻声说,“今晚有

摸我了”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


却瞬间变硬。“谁?”我问。

友:“Andy”。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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