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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穿越武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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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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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老虎侧身反扑的一瞬间,曹合身扑将出去,左手凝空抓出,先扯住一只虎耳,右手青鸾宝剑紧随而至,借着全身飞扑之力,嗤咕一声,从巨虎右眼中刺,足足二尺有余。发布页LtXsfB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这虎撕心裂肺般一声狂吼,腥风四溢,震得曹栾廷玉耳膜嗡嗡响,巨大的虎猛然一摆,拧腰甩尾,曹、栾廷玉拿捏不住,双双飞出。

    那虎扭过,一只眼血如泉涌,红了半边脸,半截宝剑在眼中,兀自振,一只独眼森森然盯了二一眼,栾廷玉只觉毛发直竖,连忙从后腰摸出铁枪枪,倒握在手中。

    老虎却并未扑来,只见身形摇晃几下,忽然狂奔几步,纵身一跃,竟是自悬崖上跃了出去,落下面的峡谷中。

    栾廷玉不由茫然,曹喘着气道:“我这一剑,直贯脑海,它就算真成了怪,也必死无疑,想是不愿落在我们手中,故自己跳崖寻个了断。”

    栾廷玉听了,不由赞道:“这般说,倒也不亏它一身虎骨,端的刚强。”

    两长出气,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后怕之意。

    刚才搏命时全力以赴,倒无一丝怯惧,此刻那虎跳崖死了,想起刚才恶斗场景,反而恐惧起来。

    栾廷玉唏嘘道:“此前听说武二哥打死大虫,虽然佩服,也没觉得如何惊天动地,今才知,赤手空拳打杀这般猛兽,当真非力所能为。”

    曹捡起哨道:“莫说赤手空拳,便是有条杆在手,又有何用?若非你那一脚踢得狠,这虎发起疯来,我也未必能刺它眼中。若不能一击毙命,我二都是凶险。”

    栾廷玉笑道:“我都不知当时如何想的,竟踢出那一脚。”

    话音未落,忽闻一声虎吼,震动山岭,狂风起处,竟然又是一大虫跃上岭来。

    曹、栾廷玉大惊,万没料到,拼了老命才对付掉一老虎,转瞬间竟是又来一,莫非今竟是闯了龙潭虎

    竭力稳住心,定睛看去,这虎比刚才的巨虎却是小了两圈不止,且肚皮处鼓胀胀的,拖着两排纽扣,栾廷玉道:“是个母大虫!方才我们宰的定然是它丈夫,它来寻我们报仇拼命了。”

    曹眼往母虎腹下滑落,看见那两排纽扣,还依稀有淡白色的滴,心知这是个还在哺的母虎,不由皱眉。按他以前打猎习惯,哺期的母兽轻易不肯猎杀,吸一气,盯着那母虎沉声道:“你若有灵,自家归去哺育儿,我等亦不伤犯。若是定要厮拼,莫怪送你全家归西。”

    盖此时之,视虎为山君,信其具灵,故此曹对它说出这番话。

    那母虎目光悲愤欲狂,虎吼一声,平地卷起一阵旋风,毫无退避之意。

    曹握紧哨,沉声道:“既然如此,莫怪我等有伤天和。”

    方才那虎巨大如妖物,尚被二联手掉,这母虎体型小了许多,因此二胆气倒是颇足。这时节,忽然李逵双手捧着个石香炉,摇摇摆摆上岭来,中笑呵呵道:“是栾哥哥在学大虫叫么?有些不像,你且听我学来……我的爷!”

    他一眼看见那母虎,惊得一颤,连忙把石香炉放下,便要往他老娘身前去遮挡,他这一动,那母虎顿时也动了,微微一按地,嗖地扑向李逵。

    李逵手中寸铁都无,曹、栾廷玉同时惊叫扑去,却又哪及老虎的速度?

    好个天杀星,不愧是天授一身本事,眼见那虎扑到上,李逵噌地一矮身,径钻老虎身下,双臂一抱,丝毫不差地搂住了虎颈,合身便往后倒,如个大秤砣般坠在老虎颈上,连那虎一起坠倒在地,生怕老虎用爪子伤他,双腿一盘,死死盘住了虎腰,整个都紧紧贴在虎腹下。

    那虎空有长牙利爪,却一时伤他不得,反被李逵一扭腰,双双翻倒在地上。

    栾廷玉看出机会,猛然扑上前,手中铁枪反手扎下,亦学曹,自老虎眼睛中扎,老虎疼得大吼,拼命挣扎,李逵也是一身怪力,只牢牢锁住它不放,挣扎了足有半炷香功夫,老虎渐渐不再动弹,舌拖出外,顺着嘴角淌出血来。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曹见虎死透了,拽得李逵起身,李逵呼呼喘了几粗气,回道:“娘啊,你莫害怕,你儿把这大虫掐死了。”

    栾廷玉听了圆瞪起眼,拉着李逵到虎旁,指着那血窟窿般的眼眶道:“你看它怎死的。”

    李逵皱眉看了片刻,摇道:“哥哥好凶残,我都掐死了它,你还戳它眼珠做甚?”说着推开栾廷玉,自去取了石香炉,去喂老娘喝水。

    有分教:一虎跳崖一虎来,斑斑虎血染苍苔。夫仇欲报轻生死,谁顾中双虎孩。

    第93章 孟德新收小老弟

    老娘喝了几水,惊魂稍定,慢慢说道:“方才我听声音,似乎来了两只大虫?”

    李逵惊道:“还有只大虫?在哪里?”

    曹笑道:“老娘听得不错,两只虎一公一母,先一只公虎,被我一剑刺脑中,跳下悬崖去了,随后上来只母虎,欲要复仇,却被铁牛掐死。”

    栾廷玉急道:“哥哥,是我……”

    老娘拍着腿大笑道:“我儿天生便是力大无比,要不如何唤他铁牛?那大虫一叫,唬的我胆丧脚软,若非我儿这般好汉,谁能轻轻便掐死了?”

    栾廷玉叹长气,寂寞不语。

    曹拍了拍他,笑道:“这山中既然有这两猛虎,想来再无其他野兽。铁牛且陪你老娘坐一坐,老娘刚才受些惊吓,养养也好,栾兄弟和我下山去找回那柄宝剑。”

    栾廷玉闻言跳起身,提条杆,打了火把,随着曹寻条路下山,悬崖下搜寻一回,果然找到那死去的巨虎。

    曹踩着虎脸拔出剑,仔细擦拭净,归鞘内。

    栾廷玉道:“这张虎皮一丝损也无,又难得这般大,不取却是可惜。”让曹帮忙掌着火把,他摸出那铁枪来,便去割虎皮。

    他绰号“铁”,平惯使的便是一条铁,但铁无锋,若是马战不免吃亏,便特意打造了这个配套的枪,平在背后,便如一把匕首,临战套在铁上一拧,卡住榫,便是条铁枪。

    这枪两边开了利刃,也能做短刀使唤,他自粪门处割起,忙碌了半天,方将虎皮割下,铺在地上一看,愈发大的吓,虽只是张皮子,兀自凶威凛然。

    曹看了也喝彩道:“好张虎皮!”正待让栾廷玉卷起,忽然旁边黑影里一阵响动,连滚带爬蹿出两只毛茸茸小虎,跳在虎皮上哀哀叫唤。

    栾廷玉叹道:“怪道那母虎涨,果然有虎崽,谅这两个崽子失了爹娘,如何能活?我送它们个痛快吧?”

    说罢便要下手,曹忙唤道:“且住!”

    栾廷玉扭,见曹目光灼热,显然极是喜欢,不由惊道:“哥哥,你莫非想养它们?且不说这厮们都要吃,老话说的好,无伤虎意,虎有伤心!这般孽畜,又不是狗,若是噬主怎生了得。”

    曹眼也不眨地盯着两只小虎道:“兄弟,这两个虎崽子的母亲倒也寻常,父亲却生的如此巨大,说不得便是什么难得异种,有父如此,它两个长大了,也多半不是凡虎。”

    栾廷玉听了狐疑地看这两个小虎:圆圆脑,胖乎乎身子,四条短腿,实在想象不出长大了能有多威风。曹又道:“若是大虎,野已成自然难驯,这两个小虎,却未必不能养熟。我有一个想,便是把这虎舍和马廊放在一处,长久下来,我等的战马自然便熟悉了这虎,他若带去战场,一声虎吼,我们的马混若无事,敌的马却要腿软魂惊……”

    栾廷玉听到这里,不由又惊又喜,叫好道:“好计策!真难为大哥如何想出。这厮号称百兽之王,吼叫一声,任他名马驹,也不免屎尿俱下,这般一来,我等的马军岂不是天下无敌?”

    曹道:“仅仅凭两只虎,自然做不到天下无敌,但也的确不失为一招杀手。来,你用这虎皮裹了它们,先回岭上。”

    栾廷玉想象以后出兵放马,马前马后两只巨虎相随的威风,顿时满心欢喜,忙不迭用巨虎的皮卷了虎崽,宝贝似抱在怀里。

    上得岭来,却见李逵找些柴生了堆火,就用搬来的香炉做锅,把身上剩下的大饼牛煮了一锅糊糊汤,正在喂他老娘,见了曹,乐呵呵道:“哥哥怎的去了许久?本待割些虎烤吃,又没把刀。且胡吃几热乎的果腹。”

    这时栾廷玉所抱小虎闻到了母虎气息,哀哀叫唤起来,拼命往外挣扎,李逵惊道:“如何捉了这两个大虫崽子。”

    栾廷玉把虎仔往地下一放,笑道:“哥哥要带回去收养,将来上阵,吓唬敌战马。”便见那两个小虎跌跌爬爬挤到母虎腹下,含着喝起来。也亏那母虎死了不久,气血未凝,还有水可吸。

    李逵看了,心中有些不忍,叹道:“却是可怜,成了两个没娘的孩儿。”

    曹叹道:“我曾劝那母虎自去,它自一意孤行,想是要与公虎同生共死之意。罢了,皮便不要剥它,一会儿铁牛把它丢下悬崖,让它和公虎死在一处吧。”

    几一边吃喝,一边看着小虎吃,没一会大约是吃饱了,两个小虎你挨着我、我挨着你,挤在母亲怀里慢慢睡熟。栾廷玉轻手轻脚上前,用巨虎的皮裹住,轻轻抱起,李逵扯着那母虎尾,转圈子抛出,丢到悬崖之下。

    曹敬那对老虎生死,自己在崖边祷告几句,说的是:“汝夫中食,来伤吾等,我等为活命计,搏而杀之。彼此各为天,生死都属寻常,汝等所遗幼仔,吾自善加抚养,取名为阿仲、阿康,后青史之上,或有一段传,好过如同类老死山中。”

    祷告罢,打起火把当先下山,李逵背了母亲跟随,栾廷玉抱着小虎在后,中问道:“哥哥,怎么不叫大虎、小虎,大威、小威,偏叫个什么阿仲、阿康?”

    曹微笑道:“昔曹孟德身边有虎痴许褚,能力敌万夫,其字仲康。我既称武孟德,身边有此两真虎,岂不是正好叫做阿仲阿康?”

    李逵笑道:“哥哥身边,还有我铁牛!”

    曹心中暖意升起,笑道:“正是,有你在,又胜十猛虎。”

    三中说些闲话,下得岭来,东方已白,李逵老娘在儿子背上睡着,曹恐她年老着凉,脱了外衣给老娘披着,向李逵道:“这里去朱富家还有多远?”

    李逵辨了辨路,道:“往前走是前村,再走是后村,然后绕过县城,便是县西村朱富家。”

    曹气道:“路程不近,既然如此,我等休辞劳苦,赶到朱富家再休息不迟。”

    三便拔脚走路,不多时到了前村。

    这三个走了一夜,又与虎恶斗,岂有不累的?

    一个个低着只顾走,谁也没想到经过的一道篱笆墙后面,藏着一双恨意十足的眼睛:“便是这三,杀了我老公,烧了我屋子,害老娘年轻轻与那死鬼守寡,如何肯与他休?”

    有分教:同生共死见之兽,遇祸分飞多属。寡含怨憎,豪杰无奈竟沉沦。

    第94章 铁恶斗青眼虎

    却说李鬼那风骚婆娘,昨见机快,早早溜了,躲在林子里望见李逵烧了屋,咬牙恨绝,只得暂回前村爹娘家里。

    今一早起来梳洗,正见曹等三从院外经过,慌忙进屋对爹娘道:“那伙杀我老公、烧了我屋的,正从门前过去,内中一个背个老婆子,便是悬赏一万贯的黑旋风李逵。”

    她爹娘听了,连忙来报知里正,里正得知道:“这个黑旋风,正是岭后百丈村当年打死的李逵,一向逃走在江州,又做出弥天大祸,行移到本县原籍追捉。如今官司出万贯赏钱拿他。他却走在这里!我知道了,定是他回家搬取了老娘,要往梁山泊去。”

    便叫去本地曹大户家借了一匹好马,自己骑了,让李鬼婆娘坐在身前,二一马,绕条路奔到县城。

    沂水县的知县闻报大惊,连忙升厅问道:“黑旋风如今在哪里?这是谋叛杀官的逆贼,万万不可走了。”里正道:“早上从我村经过,看方向是去后村,这厮们不敢进县城,必是要绕去县西村,取道去梁山泊。”

    知县叫道:“不好!若去梁山泊时,他过了县西村,往沂蒙山里一钻,小路无数,我却如何拿他?”

    李鬼婆娘壮起胆献计道:“民见他三都是徒步,那李逵背着个老婆子,想是他娘,如何能走的快?若使快马先去县西村伏路,必能捉得住他。”

    知县定睛一看,见她生的野俏,不由大喜,赞道:“看不出你这子,倒是个中诸葛,事毕且不忙走,本县要与你讨教讨教。”那婆娘大喜,做出些羞怯模样道:“敢不随相公之意?”

    知县一时心火热,忙唤取县里的都,教他带足手,都骑骡马,前去县西村拦截,“务必将那尽数拿下,不可走了一个。”

    都领台旨,雄赳赳下厅来,将满县七八十个得用土兵尽数点起,各自带了拿手的器械,满县借凑够了骡马,卷起滚滚烟尘,径直奔县西村,就在村外树林埋伏。

    等了足有一两个时辰,眼见得已过午,远远望见三个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

    那都嘱咐手下道:“这几闹了江州,又闹了彭城,非是一般物,你等都藏好莫要露,待我独自和他们挑战,若能赢最好,若是拿不下时,我便叫一声:‘儿郎们何在’?你等便放声呐喊、四面杀出,那厮们见这般声势,只道我有伏军千百,必然胆寒,正好放手拿。”

    土兵们齐齐应了,各自缩了在树后不提。

    曹正走,忽见前一个壮汉子,身着都服色,手持朴刀,拦在路中,脚步立停。

    曹左右看看地形,低声对二道:“这个都挡道,定是我等行踪泄露。谅这厮岂敢一来捉我等?看这左右林外脚印凌,林中必有伏兵无疑!”

    栾廷玉道:“这便如何是好?”

    李逵若是平时,自然无惧,但此时背着老母,也不由焦急。

    曹道:“他敢独自拦道,想必有些武艺,铁牛且把老娘放在路边大石之后,栾教去对付这都,我和铁牛分左右杀林中,不待那厮们杀出,先自杀他个落花流水。趁他时,一起回,合力去擒了那都。”

    李逵道:“好!”随即一低身,将老娘放在一块大石后坐了,低声道:“娘你莫怕,恶拦路,儿子和哥哥们去赶走他。”

    他老娘一路沉睡,这会儿迷迷糊糊醒来,嘱咐道:“不可下重手打,吓唬吓唬赶走便是。”李逵道:“我自省得!老娘,给你两个猫崽子抱着玩。”

    之前路过后村时,虎崽饿了叫,三找那养羊家,花些钱买了些羊喂饱了,此刻正在虎皮中酣睡,便连虎皮给老娘抱着。

    安顿下老娘,三个好汉仗着三条哨棍,并肩走上前,定睛一看,这都生得面阔眉弄,须发尽赤,双眼碧绿如番一般,曹见了暗叹:“这厮眼睛,倒和江东碧眼儿一般无二,只是胡子不是紫色。”

    看他一双碧眼,忽然想起朱富提起过,他曾拜本县都“青眼虎”李云为师。

    便开问道:“可是‘青眼虎’李都当面?”

    李云上下打量两眼,道:“你是何?如何认得我?”

    曹笑道:“我乃是梁山好汉及时雨宋江,你可曾闻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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