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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穿越武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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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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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罢迈开大步上去,挥锏就砸。地址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 a @ 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那细眉汉子见他来得凶,忙在腰间一抽,竟是抽出一条棍子来,往旁边一跳,闪过了锏,抡起棍便横扫过去。

    牛皋见他棍子也不快,不慌不忙,铁锏竖起一挡,却作怪,那棍子砸在锏上,就势一折,啪!依旧砸在牛皋背后,打得往前跌出两三步,险些栽倒。

    这一下来得突然,曹齐齐“噫”了一声。

    对手却是得势不饶,手中一条棍,竖着打,斜着抽,横着扫,牛皋两条锏都遮拦不住,打得身上当当作响。

    终究是栾廷玉见多识广,辨认片刻,叫道:“他这器械叫做折腰飞虎棍,使细藤子一根根缠紧结棍,先浸油,后晒,反复数年才能制成,所谓软中硬最要命,硬中软最难防,你只有挡他棍,才能无事。”

    他这番高论悠悠说完,牛皋又多挨了七八棍。

    所幸穿着盔甲,皮又厚,不曾受伤,只是给打得像锣鼓一样,自觉大丢脸面,发怒道:“你直接说最后一句话,我还少挨几下,谁要晓得他是疼棍、痒棍。”

    说罢铁锏打出,正敲在棍端上,那棍果然弹了回去。

    牛皋一见有效,不由大喜,叫道:“看你这厮还有什么花招。”铁锏直上直下打去。

    那大汉的棍法也只平平,全仗着手中门兵刃逞凶,如今牛皋知道了关窍,他便不是对手,叫声“且住,我有话说!”往后一跃跳出战团。

    指着栾廷玉道:“你这厮见闻倒广博,我这条折腰飞虎棍江湖上少有识,难为你知道,必不是一般物,何妨留个姓名?”

    穆弘嘲他道:“留不留名又有何用?反正亲爹来了也要抢他。”

    那大汉细眉一挑,义正词严道:“尊驾这话不通,我亲爹又不识得我这兵刃来历,岂能一概而论。”

    周通见这厮胡搅蛮缠,顿时大振,正色道:“放,你这条棍,时软时硬,必是家传手段无疑。若是你爹若没有,又怎生得出你来?”

    大汉听了倒吸一凉气,露出英雄惜英雄的色,郑重抱拳道:“好汉言语不凡,也当留个姓名。”

    周通洋洋得意道:“我便是青州桃花山俏郎君,江湖称‘小霸王’的周通!”

    大汉将一摇:“甚么鸟名,没听过。”

    周通大怒,方知这汉子却是故意戏弄他,正待反唇相讥,栾廷玉却懒得再瞎扯,抱拳道:“在下‘铁’栾廷玉,你可听过?”

    大汉微微一惊道:“不料是栾廷玉栾兄当面,小弟多有得罪。江湖中传说,栾兄不是跟了阳谷武孟德么?怎地到了小弟这里?”

    栾廷玉手一引道:“喏,这不是我哥哥,‘武孟德’武家大郎么!”

    那大汉越发吃惊,望着曹道:“啊呀,尊驾果然是武植武大哥么?”

    曹笑道:“又不是什么奢遮物,难道还有冒充不成?只我便是武植。”

    那大汉一听,惊呼一声:“我的爷!”棍子一丢,推金山倒玉柱拜倒,双手抱在顶道:“小可无知,冒犯哥哥虎威,万望哥哥恕罪。”

    上长瘤那汉听了也唬一跳,飞步上前,就在同伴身边跪倒,称:“非是有意冒犯,若早知武大哥来,我和叔叔便当去登州边界等候,才见诚心。发布页Ltxsdz…℃〇M”

    曹下马,扶起二道:“不知者无罪,如今二位好汉名姓,可以告知了吧?”

    两臊眉耷眼道:“哥哥莫要取笑,我两个乃是叔侄二,因年纪相仿,自小便在一处厮混,小邹渊,自晓事便在这登云山林子中讨衣食,都叫我‘出林龙’,这个是我侄子邹润,因长了这个瘤子,称他做‘独角龙’。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曹道:“你们是本地氏,那便再好不过,不瞒二位,在下正有一桩事相求相帮……”

    他还没来及说出借山藏兵的事,忽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道:“啊呀,做了盾牌来对付我么!咦,竟还找了新的帮手!哼,以为这就能吓住我么?”

    有分教:邹渊邹润号双龙,板斧嚣狂虎棍雄。男子藏身结木盾,儿纵马挽弓。

    第137章 登云山下

    众循声望去,却见一匹白马,载着个十六七岁的少,姿态优雅地步林中。

    很难想象,一匹马能走出那般彩灵动的步子。

    而比这更为灵动的,是少的一双眼睛。

    仔细说来,这少若闭上眼,相貌怕是不算如何出众,至多夸她一句清秀。但是一旦睁开眼,整个都变得灵动而明亮,足以与世间第一流的佳媲美。

    少披挂一身鱼鳞银光细甲,身穿素白袍,胯下白龙驹,腰悬宝剑,得胜钩上细溜溜一支白杆银缨的亮银梨花枪,一袭朱红色披风微微摇曳,手中持着一张朱漆短弓,马鞍前后,悬挂四壶羽箭。

    “啊呀,‘弓’来也。”邹渊邹润齐声惊呼,矮身一钻,躲在了大树之后。

    那七八十个喽啰也如临大敌,纷纷蹲下,借助木盾藏身。

    曹这才明白,所谓的吕弓,竟是弓。

    那少见曹竟不躲避,不由惊,娇喝道:“你们是这两个强贼请来的帮手么?”

    曹皱皱眉,道:“我等是过路的客,被邹家叔侄误认为是弓的帮手,刚刚才分说明白。”

    “我的帮手?”那少露出受辱的表,忿忿道:“对付这些家伙,还需要帮手么?罢了,既然不是同伙,就速速离开此地,别扰了姑娘行侠仗义。”

    树后邹润听了这话,立刻求告道:“武大哥,你是义薄云天好汉,务必救我等一救。”

    这便可见名声之累了。

    名声本是双刃剑,似曹如今名声,各处好汉见了,纳就拜,好不威风,但另一面来说,家求告上门,便也要能帮则帮。

    正思忖间,牛皋呵呵笑道:“一个娃娃,便把你吓成这样,这等胆色,如何敢称好汉?”

    那少听了,柳眉倒竖,咤道:“你这黑汉,瞧不起么?”

    牛皋一本正经道:“娃娃家,不学刺绣、缝衣,却学弓马枪刀,本来就是舍近求远。天生力气小,自然比不上男。”

    少冷笑道:“男便厉害么?那我且封你个官儿当当!”

    双目微眯,取箭、搭弦、开弓,放箭,一套动作如行云流水,牛皋只觉发一紧,伸手摸去,却是一支箭从幞左侧,穿过发髻,自右侧探出,两边同样长短,果然和官员的帽翅无二。

    六齐齐色变,栾廷玉、石秀同时策马往前,将曹挡在身后。

    少嘴角一翘,得意道:“现在知道的厉害了么?”

    曹低叹道:“好快的箭!”

    栾廷玉看得则更清楚些:“弦未满,箭已发,透幞,左右一边长短,此对力道的把控,妙到巅峰。”

    曹推开栾廷玉和石秀,策马走出,抱拳道:“多谢姑娘箭下留,这般惊箭法,不愧叫个弓!”

    不料那少皱起眉道:“什么弓,难听死了,都是这些胡说,本姑娘的绰号,乃是叫做‘无影箭’。”

    曹想起对方方才一箭快速绝伦,的确有无影之感,夸赞道:“出手即中,果然堪称无影二字。”

    少得意一笑:“这算什么?我要真施展出无影箭的绝技,只怕天下无能逃出。罢了,懒得同你多说,我只问你等,是离开,还是要给这些贼?”

    曹道:“我们和邹家叔侄也算不打不相识,江湖义气面上,请容在下多问一句,邹家兄弟究竟如何冒犯了姑娘?在下做个和事佬,让他二道歉如何?”

    少嗔道:“他们也配得罪我么?我和他们为难,只因这二在登云山打劫路,以致来往客商稀,我祖父常常为此烦恼,我杀了这两个为首的,是要为祖父分忧。”

    曹道:“哦,明白了,令祖父乃是生意,近来生意被这叔侄搅坏了。”

    栾廷玉暗自点,心道哥哥若是直接问她祖父做什么的,她未必肯说,但先为主给他戴个帽子,她自然要去分辨。

    果然少怒道:“你祖父才是生意,家祖乃是堂堂登州通判,他盼望商路通达,是为了繁华本地街市,又岂是图私欲?”

    登州通判!

    曹齐齐扬眉。

    和兄弟们使个眼色,曹伸手往二邹藏身处一指,大喝道:“原来他们竟是山贼歹,我等良,老实醇厚,哪里懂得心叵测?若不是无影箭侠指出,岂非误了国事?众兄弟,给我拿下这二!”

    栾廷玉五个应声而动,各自驱马撞开盾墙,凶恶煞般跳下马,横拖倒拽,将二邹死死按住,这两个又气又怕,哇哇叫道:“武孟德,你不顾江湖义气,你甘做朝廷走狗!我两个瞎了眼,看错你也。”

    石秀附耳朵提醒道:“废什么话,我家哥哥义薄云天,这般做自有用意,难道还会坑害你们?”说罢摸条绳索,背缚了二推出。

    见首领被擒,小喽啰们扔了手中器械,一哄而散。

    曹亲自下马,将邹家叔侄解到少马前,笑呵呵道:“贼已经拿下,侠你看该如何处置?”

    那少喜道:“当然是杀了他们,还登州地面一个清平。”

    邹渊邹润闻言,魂飞魄散,齐齐看向曹

    果然曹一皱眉,摇道:“杀了他们,虽然痛快,却不妥当。”

    少顿时鼓起嘴道:“如何就不妥当?”

    曹道:“他们在这里拦路截财,死了倒是便宜,不如送去衙门,依法处置,便是送到那个军州效力,也对国家有些好处。而且……”

    他近前一步,低声告诉道:“你的祖父毕竟是朝廷命官,你在此私设公堂,一旦传出,便要影响老大的清誉,成为政敌攻讦的把柄。”

    少听了恍然大悟,连连点:“你说的不错,若非提醒,倒是险些误了大事。”

    说罢忽然皱起眉,狐疑地打量着曹:“咦?我又不认识你,你怎知我祖父乃是登州通判?”

    栾廷玉等不由绝倒,合着这小妞……记不大好么?撂爪就忘?

    曹见这少憨态可掬,不由莞尔,一时起了逗弄之心,故作秘地笑道:“山不才,能掐会算,不但知道令祖官居通判,而且还算得出,姑娘你姓宗!”

    “!”那少一双灵动的眼睛睁得老大,惊地望着面前曹

    邹渊发出痛苦的呻吟:老子堂堂出林龙,也算登州地面有名的好汉,居然因为这么个蠢妞折了万儿。

    曹一本正经道:“不信么?不信无妨,山还能算出你未来夫家姓氏。”说罢掐指要算。

    “不不不!”少瞬间羞红了脸儿,连忙摆手。那局促状,哪里还有方才一箭震慑全场的风采。

    曹哈哈大笑,道:“那便先不算,姑娘几时想知道,再来问我。若姑娘没有别的事,我们倒正好同路。我等此来登州,就是为了拜访登州通判,久闻他老民,是个能臣,因此特地来当面请教。倒是有缘,竟然是姑娘的祖父。”

    那少闻言稀道:“咦,我祖父名声竟这般大么?”话刚出,自己却又想出了答案:“哦,我倒忘了,你会算的。”

    众听了无不大笑,一行押着二邹,由那少引路,踢踢踏踏往蓬莱县行去。

    这少是个活泼子,因众帮她擒了二邹,便当对方是同道中,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时又说道本地海产丰富,却因商路匮乏运不出去,自己祖父好生焦急;一时又指着远方良田,说登州当初有宗室官田数百顷,皆是些不毛之地,岁纳租却要万余缗,都转嫁到当地百姓身上,得百姓苦不堪言,还是她祖父上任后,几次上书朝廷陈,才得予以豁免,为登州百姓免除了一大害……

    她看到什么说什么,自然颠三倒四,但是大半倒与宗泽有关。老道如曹,自然整理得出其中脉络,很快,一个务实、练达、忠直、知兵的能臣形象,在他心中渐渐丰满。

    不由暗叹气:这等,不易说之啊。

    那少不知老曹有心,兀自说个不停,又说起自己的武艺,都是祖父手把手传授,尤其是手中朱弓,乃是祖父因她劲力不足,特地请名匠订制,弓弦乃是“蛟龙之筋”,虽在程上不如铁胎硬弓,但发箭却是绝快,更有一桩厉害处:十丈之内,劲力不输强弩。

    似怕众不信,这一路她见鸟鸟,见兔兔,果然是箭无虚发,引来众一阵阵叫好。

    牛皋不时跳下马去替她拾取猎物,却还被家嫌慢,抱怨道:“今因要剿灭强,故不曾带我家大黑出来,不然大黑拣猎物的本事,可比你这黑汉子强得多。”

    一行说说笑笑,不多时到了蓬莱县,守城的军士见是少同伴,问也不问便放他们进去。

    少领路,带着众到了县衙,唤来几个做公的道:“诸位大叔,这两个乃是登云山打劫的强,被我擒了递来,大叔们可严加看管。”

    几个做公的都认识少,连忙笑道:“宗小姐果然身手不凡,这两一个出林龙、一个独角龙,本事端的不凡,我等几番去剿都吃了败仗,不料折在宗小姐手中,南北客商若知,谁不感恩戴德?”

    一番话捧得少眼睛月牙般眯起,摆手笑道:“小事小事,不必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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