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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穿越武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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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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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笑道:“娄室兄台,我们汉家儿郎,也都是一诺千金,此前武某便说了,那些物事,一半送于兄台,以全我们兄弟间的谊,另一半送于贵国皇帝陛下,以鉴我等拜谒植诚。╒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娄室只道他先前推辞不过是说说罢了,以免打不下城池时面上难看,此刻城池既下,他却依然坚辞,不由大是意外,好道:“武植兄弟,你可知道半城财货,值得多少好物?”

    老曹哑然失笑。

    摆了摆手,淡淡说道:“世间好物,总难逃贵重二字,呵呵,越贵则越重。只是其贵,不免忘却其重。娄室兄台,这若是在我家里,你予我如此财货,我或者买田造屋,或者修桥补路,都有去处,然而我如今身在异乡,漂泊万里,求得乃是轻车简行,半城财货虽好,却不免太重,羁绊住武某手脚也,是故为我所不取!”

    这番话说出,韩家父子面面相觑,眼里满满疑惑之色,完颜娄室却是流露出惊叹:这个武植,当真通透!

    他二这番对答,看似寻常,其实机锋暗藏。

    在完颜娄室眼中,昨夜那般风雪,懿州那等坚城,滑如冰溜,实非力所能取。

    故此曹献计,他信其二而不信其一,后来曹坚持,娄室方说出若能取城,分半城富贵相酬的话。这里面其实还有个隐含意思:你若能做成我完颜娄室都做不到的事,我何惜高位以待?

    要知不比骨子里信奉“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汉,他们自知少,并不拒绝各族英才的汇,若是曹能做到完颜娄室都做不到之事,自然堪称英才,这等英才,自然是越多越好。

    因此这半城富贵,表面上乃是城之赏,实则却是欲买老曹身心。

    故此,如今懿州城下,辽兵中计,验证了老曹本事,完颜娄室便郑重重提这“半城之赏”,而曹闻弦歌知雅意,立刻点出“好物皆太重,此处非我家。”以表推拒之意。

    韩家父子琢磨不透他们话语虚实,完颜娄室却是明白了曹心思,不由露出遗憾:“哎,不料武兄弟竟是这般一个想,其实……”

    正要再加劝说,却听有嘎嘎怪笑:“呵呵,哈哈,半城财货,好大手笔!完颜娄室,你却不知他们南朝繁华,其富贵风流,哪里是你一个可以想象?你这般手段收买,便似一个要饭的和一个地主说,来,给你三个馒,以后你跟我混,呵呵,哈哈,岂不可笑?”

    完颜娄室面色一沉:“你是何,胆敢消遣某家?”

    目光扫去,却见一个青壮辽将,被捆得结结实实,披散发颇为狼狈,纵然如此,此一双眼睛却兀自闪亮,山根高隆,方面大耳,形貌豪迈中不失文秀。

    完颜娄室见他气概非凡,眼珠一转,忽然浮起一丝笑意:“呵呵,若某家不曾猜错,大约便是鼎鼎大名的辽兴军节度使,大石林牙?”

    曹斜觑耶律大石一眼,抱拳道:“正要禀告兄长得知,这厮昨天兵败,带着残军冲出,恰遇我等归营,一番战,辽兵四散,连此在内三将断后死战,我等擒其一,斩其二。”

    完颜娄室哈哈大笑:“武兄弟,你当真了得,不过百余马,竟然捉住了大石林牙!呵呵,大石林牙也算英雄,竟然真敢顶风冒雪,孤军来踏吾营!要不是武植献计,说不得真要被你所趁!哈哈,某家营中那些陷阱,滋味如何?”

    “原来我这番大败,都是这个武植之计!咦,武植,莫非是那个武植?”耶律大石心一紧,面上却不露分毫,把脑袋一歪,狂态毕露地上下打量曹:“呵呵,一百零八飞狼盗?有趣,若不是完颜娄室叫你姓名,还真个险些被你瞒过。”

    曹眉毛一皱,大喝道:“你这厮说什么?我们飞狼盗素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耶律大石嗤笑一声:“我分明听见他叫你武植!”

    他脸上渐渐露出冷笑来:“叫武植的也许不少,但身材矮短、身边又有这么多高手的武植,怕是只有阳谷县‘武孟德’也!”

    曹一愣,也不装模作样了,面容庄肃起来,低喝道:“你居然认得武某?”

    耶律大石淡淡道:“大辽燕云骑侦测天下,凡邻国有名之,无不记录在册!呵呵,阳谷‘武孟德’,一手开创了铜雀商行,最英雄好汉,疑与梁山群盗有所关联,数月前走通童贯门路,随他剿王庆、田虎,立功不小,得封为青州节度使!”

    “呵呵,有趣也,却不知堂堂新任青州节度使,缘何好好跑到了的地盘?”

    曹心中这一惊,非同小可,暗叫道:罢了!我只道他辽国被真打得这般狼狈,比之宋国好也有限,不料报功夫竟做到这般地步,我和梁山关系,童贯都一无所知,他们却已有所怀疑,好生厉害!况且我任这节度使才多久?他竟已然知晓。最新地址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而他辽国如今有哪些猛将,宋国却是罕有知,可见宋国被欺压百年,着实不冤呀!

    面上却是丝毫不变,微笑道:“武某区区薄名,不料竟然远传邻国,惭愧惭愧。呵呵,贵国的探子当真不凡,也难得大石林牙如此关心宋国形,我道你何故刻意在娄室兄台面前夸称南国富贵,原来是想要行祸水东引之计么?”

    耶律大石不屑笑道:“南国富贵,本就远胜大辽,难道还需要我捏造么?再说你堂堂节度使跑到北国,可见是宋国先对我国起了恶意,让某猜猜……咦,莫非是你家宋皇想要和结盟,南北呼应,共同对付我大辽?”

    好见地!曹暗赞一声,哈哈大笑:“久闻大石林牙智慧天授,今一见,却是不如闻名。我等来辽东,只为买马之故也。什么南北呼应,亏你想得出。若官家真是要谈判,也该直往北去,求见大金皇帝,何必来打懿州?”

    耶律大石闻言,皱眉想了片刻,启唇笑道:“还要瞒我?你之此来,多半是路遇完颜娄室,仗着带了许多猛将,有心在他面前卖弄本事,怕他真窥伺你宋国之故也。”

    这话说出,林冲等齐齐一惊,心道这个契丹好生了得,却似我哥哥肚子里蛔虫一般,早知如此,战场上直接宰了便是,何必留他?

    周通更是小声抱怨道:“史师父你看么,小弟早说了,叫你挟死他,你偏要留。”

    “停!都别吵了!”

    曹和耶律大石舌争锋,语速极快,又是以汉语所说,把个完颜娄室听的昏脑胀,这时出声喝止,问韩庆和道:“他二说的什么?你同我细细说来,不许漏了一句。”

    韩庆和连连点,当下将二所说话语悉数相告,完颜娄室听了,面色晴不定,忽然望向耶律大石道:“你说我武兄弟卖弄本事,怕大金窥伺宋国,难道说,宋国似他们这般的好汉,其实为数不多么?”

    耶律大石晃了晃身体,傲然道:“被缚难受,脑涨晕,汝既欲请教我,岂无待客之礼?”

    他说的乃是真语,完颜娄室听罢一笑,拔刀一挥,那些绳索寸寸断落。

    耶律大石笑道:“好刀法!”伸了个痛快的懒腰,笑吟吟道:“宋国众多,好汉或许不少,然而宋国官家,历朝历代,最喜欢的便是臣,最讨厌的便是好汉!昔年宋国有个名将叫做狄青,一生纵横无敌,打了不知多少胜仗,当真是天下罕见的好汉子,然而宋皇乃至文臣们三番五次疑他有反心,后来你道如何?”

    “如何?”问话的不是完颜娄室,而是韩常,这小子瞪着两眼,显然听得

    耶律大石一撇嘴,淡淡道:“后来生生得这个为国家出生死的无敌猛将,呵呵,忧惧而死。”

    “忧惧而死?”完颜娄室皱眉,同样作为无敌猛将的他,顿时感同身受,对宋国君臣大起恶感,但是随即又高兴起来:“好个忧惧而死,好个宋朝皇帝,哈哈,这般说来,这个皇帝果然不好汉。”

    旁边许贯忠低声翻译,林冲等大觉面色无光。曹却是哈哈一笑,见娄室看来,他冲娄室眨了眨眼:“大石林牙辩才无双,然而娄室兄请想,若宋皇果然厌恶好汉,兄弟这个青州节度使却从何处封来?他耶律大石乃是皇族血脉,身份贵重,听说还是契丹中第一个好学问的,武艺既高,相貌又好,也不过做到节度使。”

    “而武某出身市井,文才武艺皆不及他,卖相更是远逊,可我与他年纪仿佛,竟然也做到了节度使,这般说来,娄室兄,你道宋皇好汉不?”

    完颜娄室倒吸一凉气,连连点,看向耶律大石时,目光已然带火:“大石林牙,某家诚心向你请教,你这般随意糊弄,呵呵,真当我们是不通事务的野么?”

    曹冷笑道:“他方才说南朝繁华,富贵风流非你所能想象,呵呵,这等低劣的激将法,当真是不把我娄室兄放在眼里也。”

    耶律大石不由额冒汗:糟了,这厮怎得如此善辩?

    饶是耶律大石自诩智慧过,但此刻看着完颜娄室愤然的眼,还有老曹恶意满满的目光,不由间遍体冷汗。

    这正是:巧舌或比长枪凶,争斗不惟疆场中!耶律完颜皆有智,老曹却在更高峰。

    第341章 契丹好汉之风骨

    完颜娄室如今四十出,于统帅而言,正是最为年富力强之时。

    或许是早年风霜多历之故,这张刚毅的面孔上已是沟壑丛生,说他是五六十岁,也自无相疑。

    按说以娄室之心胸,并非躁易怒之,然而耶律大石一番略显刻意的激将法,却让他不由联想到契丹贵素来对的轻蔑。

    若是当年如此也还罢了,可是这数年来契丹一败而再败,竟然还不肯正视真威严,完颜娄室越想越觉可恨,他不认为是自己量浅,在他看来,便是宽宏如海的完颜阿骨打在此,也势必要火冒三丈。

    眼见娄室眼中杀机毕露,耶律大石心知生死只在一线,当即低吼道:“完颜娄室,某之所言,皆是事实,你莫要被宵小之辈瞒过!你且自思,昨夜某既然敢独自断后,便是将生死置之度外,某家既然连命尚不顾及,又何必做虚言哄骗于你?”

    完颜娄室眉不由一皱,暗自思忖:此话倒也不错。这个耶律大石,某家素来闻他好名,他若贪生怕死,昨天并非不能逃脱。嗯,他既然不为求生,那么攀扯这武植是何意?哦,武植将他生擒,他又岂肯看见仇得意?说起来,辽宋盟好百年,身为辽国皇族,此子的确比我们,更加了解宋形也……

    耶律大石见完颜娄室眼光闪烁,露出思索之意,心中大松气,脑筋急转,欲要找出一番有力说辞,好叫晓得,宋国才是真个又富庶又软弱,最好直接激发彼等贪念,跨海去打宋国,那才皆大欢喜。

    他昨夜兵败之时,也曾一度心如死灰,故此断后死战,本是无意贪生,却遭了史文恭生擒,机缘巧合下,竟发现了曹等乃是北来的宋,往里一想,顿时大为恐慌——

    他只道宋国君臣昏庸无能,比之辽国犹盛,谁知宋国不肯坐享太平,竟然也生出一脚的意思。要知辽国如今全力应对真,尚且力有不逮,再添个宋国相助,岂不是眼看就要亡国?

    这般一想,耶律大石顿时重燃斗志,暗自忖道:罢了!国家如今危难重重,我辈正该当仁不让,上救国家,下济苍生,安能轻将此身抛却?我却不能这般白白死去,更不可让宋之算计得逞。

    正欲开,忽然听得曹一声冷笑:“好一个大石林牙,舌倒是便给。呵呵,你的确不顾自家命,你顾的乃是大辽国祚!娄室兄台,且听小弟一言,如今之形势已然分明,懿州既下,辽国上京门户已开,待攻下上京,辽国南京愈发势孤难守,必为金国所得,若继续往西打去,则他辽国亡国灭种之祸,只在眼前。可是若中了这厮诡计,金兵直接南下攻宋,那辽国便可趁机苟活,重蓄实力,坐观宋金成败,说不定便能生出什么转机来!这厮的小小心思不过如此,却能瞒得住谁?”

    耶律大石心思遭曹一言喝,略显慌,却见完颜娄室恍然点:“有理,有理!这厮倒是好算计。只是他岂不知我真历代遭受契丹役欺压,真个是仇似海。和宋却又没仇,你等纵然有钱,难道我便要去抢你的?我等却又不是强盗——以后两国为邻,多给些岁币也就见了谊。呵呵,大石林牙这番算计虽好,却是小看了我们。”

    曹暗自恼怒:多给岁币?如今你们还没打败辽国就有这等狗胆,他岂不是更要骄狂?

    耶律大石亦觉愤然:好个完颜娄室,倒也知道远近攻道理!不过若说你不是强盗,那么天下谁还敢称强盗?

    “哈哈哈哈!”曹忽然放声大笑,拉起娄室的手道:“娄室兄台所言,真乃金玉良言也!宋国金国,自古无仇,昔年登州卖马,倒还有一缕香火哩。我等好汉子,天生便是好朋友,这厮虽巧言如簧,又岂能颠倒了世道心?”

    说罢,淡淡扫了耶律大石一眼,目光中杀机毕露,暗暗悔恨:早知此心机这般远,昨便该杀之!

    耶律大石见了,猛将心一横,暗暗发狠道:不料这个青州节度使,思维这般敏捷,辩才亦自无碍,我已失了先机,若和他这般扯下去,免不得横尸当场,却是于事无补,罢了,罢了!若不使个狠计,如何能够力挽狂澜?

    思及此处,耶律大石长吸一气,忽然推金山倒玉柱,屈膝一跪,砰砰砰,连叩三个响中高声道:“罪臣耶律大石,愿拜在大金猛安完颜大座下,为为仆,百死无怨。”

    说罢,一连又叩九个响

    完颜娄室见了一惊,撒开曹的手,上前几步,面露色道:“你乃是契丹的天骄,堂堂大石林牙,竟肯降乎?”

    耶律大石抬起,额青肿一片,满面诚恳、苦涩之意:“大,如今连这些宋亦知,辽国大势倾颓,可见天意如此,非力所能挽回也。罪臣自忖,就算要和大作对,也不过枉死,于国于家何补?倒不如诚心归降,他若能立下些许微功,好歹为耶律氏留得一支香火,也算对得起祖宗也。”

    曹正要找个说,唆使完颜娄室宰了耶律大石祭旗,却不料耶律大石当机立断,不再同他做舌之争,直接一顿磕,甘愿降伏,不由眉一皱:哎呀,这厮能屈能伸,果然是个杰!

    暗自叹一气,心中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

    毕竟耶律大石此,无伦血脉、身份、名声、本事,都属上上之选,他甘愿投降,对于带来的好处之多,绝不是一具尸体所能比拟的。完颜娄室只要没疯,都不会拒绝于他。

    只得冷笑一句:“契丹好汉,风骨非凡,厉害厉害。”

    耶律大石充耳不闻,只顾望着完颜娄室,蓦然眼眶一红,流下两行泪来:“大,非是大石惧死,只惧大石死后,又有更多契丹枉死也。辽国虽灭,契丹毕竟还要活下去,吾所以宁担二臣之名者,一是看见了天命之所在,二是为免契丹无意义之流血也。”

    完颜娄室吸一气,点道:“大石林牙这番心思,忧国忧民,某家感同身受。汝且放心,后做了大金之臣,无敢看你不起,他立下功劳,青史之上,必也有个好名!”说罢,伸手将耶律大石搀扶起来,回对曹道:“武兄弟,大石林牙乃是好汉,亦是为兄之上宾也,却不可讥讽于他。”

    曹暗怒,大笑道:“娄室兄台勿忧,方才不过与大石林牙相戏也,他这等英雄好汉,兄弟钦佩还来不及,岂有讥讽之意?”

    众苦战一夜,又勾心斗角半天,都觉疲惫,当下各自相辞,回到宿处。

    此后数,完颜娄室与耶律大石形影不离,曹稍一打听,耶律大石竟将辽国许多重要机密悉数相告,已是受完颜娄室之信重。

    又过几,大雪终停,此时已是腊月中旬,积雪不化,冷风刻骨,幸好完颜娄室馈赠许多皮裘,众才得以御寒。

    这一,忽有探马来报,怨军两万余,踏雪杀来懿州。

    完颜娄室听闻,微微错愕,随即令召集众将议事,曹亦在被邀之列。

    曹带着许贯忠来到州衙,见除此前见过的一将佐外,耶律大石也赫然在列,老曹冲他一笑,耶律大石不动声色,抱拳微笑,不露一丝敌意。

    但见完颜娄室高踞座中,大笑道:“天寒地冻,本道辽军不肯出动,不料竟然杀至。呵呵,此番我等来打懿州,本为了对付大石林牙、怨军两支马,大石林牙如今已做了金臣,怨军如今又至,却是怕我不能成以全功,特地来赠功劳么?”

    一言既出,众将顿时大笑,有个年轻金将起身道:“猛安,儿子愿为先锋,杀尽这伙辽兵,为猛安分忧。”

    曹侧目视之,见这说话金将,约摸二十上下,身高背阔,声如洪钟,面孔与娄室颇为肖似。他在金营广朋友,自然认识此,却是完颜娄室的长子,名曰完颜活

    莫看这厮名字在汉看来可笑,其实却是真正继承了完颜娄室的武勇。曹听别说起过,数年前真攻略宁江州,那时完颜活年方十七,酣战冲阵,阵斩辽国将佐七,杀二百余军,身披十创,方被袍泽强行扶出阵来,心犹不甘,几番挣扎回,欲要厮杀,还是阿骨打在高处望见,惊其豪勇,使传到面前相问,得知是娄室之子,亲自下马,为他裹伤敷药,赞叹道:“此儿他必为名将。”

    娄室帐下勇士虽多,这完颜活却是一个擅厮杀的。

    更让老曹印象刻的是,这般本事惊的悍将,如今却连谋克也没当上——由此可见,真勇士之多也。

    见完颜活请战,娄室露出老父亲骄傲的笑容:“活吾儿,你有勇气,为父甚慰,只是你将来也要带兵打仗,却要记住,勇士不可徒凭武勇任事,智谋、眼光,缺一不可。你且坐下——大石林牙,你来说一说怨军如今形。”

    韩家父子此刻面露不虞色,都把嘴一撇,不含好意的看向耶律大石。

    他父子乃是怨军统领,统帅问怨军事,本当问他们才是合合理,如今却点了耶律大石之名。曹暗自看在眼里,微微点,已是记上了心。

    耶律大石起身来,恭恭敬敬道:“大,其实怨军之事,当以两位韩将军最是了解。不过大既然问到了大石,大石自然知无不言!怨军虽是汉儿组成,论起战力,在辽国诸军之中,也算不凡。将为兵之胆,怨军之中,几个统领战将,都堪称本事不凡,当然其中最高明的,以两位韩将军为最,他们如今做了金臣,怨军实力,自然大为削减。”

    他这番话两次捧了二韩,那父子两对视一眼,敌意略减。

    耶律大石又道:“然而怨军终究系北面汉儿组建,未曾受过辽国恩德,所谓忠心,大约不过尔尔,去岁兵变,便是明证。如今肯顶冒寒天来战,以大石来看,乃是萧统领得当之故也。”

    完颜娄室点了点,问道:“大石林牙,那个萧,名声似不在你之下,他的本领,和你比来若何?”

    耶律大石连忙道:“回禀大,这个萧,族名回离保,乃奚也,道宗耶律洪基当年巡视奚部,听闻萧勇名,收为护卫,后见其才不凡,迁其为铁鹞军祥稳。此自此后升迁不断,去岁辽国东北部诸藩寇,萧领兵大之,辽皇以此大功,迁其为奚六部大王,即奚王也,兼总知东北路兵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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