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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穿越武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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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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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颜宗雄乃是刻里钵之孙、乌雅束之子,阿骨打亲侄儿,根红苗正的金国皇族,时年三十五六,乃是中罕见的文武双全之辈。|最|新|网|址|找|回|-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尤为难得的是,此格甚是宽宏,他曾随阿骨打猎,误中流矢,却忍痛不言,色不变,只为担心阿骨打发现他受伤,因而降怒误他之。随后假装生病,回家将养两月方愈,阿骨打始终不知此事,其可见一斑。

    徒单定哥亦为真贵族,徒单氏历代与完颜氏结亲,这个徒单定哥英俊豪勇,受阿骨打器重,选为长之婿,只待此次出战归来,便要和阿骨打长完颜乌璐成亲。

    这两个,曹也都相熟,知乃是真勇士中最文雅谦和者。完颜娄室何以单单留他二?便是晓得除他两个外,其余那些谋克、勇士,万万不会听从一个宋的统帅。

    曹自家便是最擅用的,自然知娄室心思,当下摆明态度:你等服从命令,我当大来敌。

    宗雄和定哥对视一眼,都未想到这平素里笑眯眯的老曹,竟有如此霸气,宗雄率先拍了拍胸:“猛安既然让你统军,我等自当唯命是从!”定哥也重重点

    曹一笑,回传令:“时迁兄弟,向西面去,看看奚族到底来了多少兵马,速速回报。”

    时迁高声应诺,拍马而去。

    他体格瘦小,乘坐一匹健马,那马儿驮着他,如无物一般,因此跑得飞快。

    去不到一炷香功夫,时迁飞马而回:“哥哥,敌军有骑兵八千左右,后方三里,步卒不下两万,滚滚而来,观其所向,却是要去打懿州。”

    宗雄、定哥闻而色变——他们的探马却未发现骑兵之后,竟还有大批步卒。

    曹放声大笑,定哥惊道:“你笑什么?莫非还嫌敌不够多么?”

    曹笑容满脸,指着西方道:“我笑萧偌大名声,原来是个无胆鼠辈!呵呵,我等兵马不足八千,其中半数还是韩家父子的降军,他以怨军诱敌,若自领八千骑突袭,未必没有胜机!却偏偏怕了你们金国战力,不敢倾力野战,反而要先去抢城,又带两万步卒来,呵呵,岂不闻兵贵速?如今步卒拖住了骑军速度,反而自废武功!”

    两个谋克闻言,亦都咧开嘴大笑,徒单定哥傲然道:“契丹的胆色,便已平平,奚奉契丹为主,自然更是不如。”

    周通笑道:“你们也曾奉契丹为主,二哥何必笑话大哥——贯忠哥哥,他若问我说什么,你就说我说他们所向无敌!”

    定哥果然问道:“他说什么?”许贯忠笑道:“他说你们所向无敌!”定哥见周通笑容诚恳,顿时大喜,一拍周通肩膀:“好兄弟,你的眼力倒是不差。”

    韩常看着好笑,冲周通眨眨眼:“回请我喝你们的好酒,我便不揭穿你。”

    周通色一正:“喝酒急什么?当务之急,乃是如何击败鼠辈萧!”

    曹笑道:“周通这话倒是不错!萧虽然是鼠辈,但三万奚军,毕竟不是摆设!娄室将真勇士付我手,终不能使他失望——贯忠,你让完颜宗雄派个体己亲信,去懿州,令他家嚎哭郎君领本部三百,出城迎击萧。”

    完颜宗雄听了,惊声道:“嚎哭郎君奉命守懿州,为何放着城墙不要,让他出兵野战?”

    曹正色道:“若是寻常兵马,有城可守,自然远胜野战,然而你们,素能以一当十,放在城墙上才叫费!何况萧如此定计,我等何必跟着他的步骤行事?他要打城,我偏要野战,他料不到嚎哭郎君竟敢出战,必然派出骑兵,以为雷霆一击,我等则自后杀上去,驱他步兵往前,冲他的骑兵,如此不待娄室反攻,此战即可得胜。”

    完颜宗雄皱眉想了片刻,心中明白过来,连连点道:“果然高见!既然如此,我立刻派去唤嚎哭郎君出战。”

    这个嚎哭郎君何?金国谋克,完颜撒离喝也!此乃是完颜阿骨打之父的养子,阿骨打视其为幼弟,待之极厚。此骁勇善战,颇有才,然而眼窝子最浅,每逢挫折,往往大哭,因此唤其为“嚎哭郎君”。

    此前曹等初至,军中战将多有寻衅者,撒离喝便是其一,然而比兵刃输给林冲,比箭输给花荣,比拳脚被焦挺打得满地游,一连大败三场,坐地大哭不起,因此“嚎哭郎君”之名,亦为老曹等所知。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发布页地址WWw.01BZ.cc

    完颜宗雄唤过一个亲信,嘱咐一番,那厮飞马往懿州而去。

    曹亦领往回而行。

    其实按照娄室本来安排,以撒离喝引三百真守城,萧便是兵多,一时也自难下。再由曹领近千游走于外,愈发使其难尽全力,待娄室击败怨军后,引军回击,正是稳妥打算。

    他知晓曹手下勇将众多,若让曹听从宗雄等命令,怕他不肯尽力,故此让曹领军,却是万万没料到,曹第一件事,便是化稳为险,把那本来安如泰山的三百守军,做成了一个饵子,欲以千之力,独败萧大军。

    所以有此变故,皆是因为娄室毕竟小看了老曹也。

    或许在娄室眼中,肯将八百给对方指挥,便已是最大的尊重了。然而堂堂魏武,又岂甘心听凭一介蛮夷的摆布?

    莫非偏许他娄室算计俺老曹,不许老曹算计他完颜娄氏、完颜撒离喝?

    曹这番心思,娄室尚且料想不到,完颜宗雄、徒单定哥之辈,自然更加看之不出。

    却说奚王萧,许下重重好处,说动怨军做饵,引出金国兵马苦战,自己则带着本族锐雄兵,气势汹汹来夺懿州,不料好容易赶到了城下,正待摆开阵势攻城,忽见城门大开,数百金兵齐声怪吼,便似水般杀了出来,杀得那些辽兵死伤满地、连连退后。

    萧心中先是一惊,心道这些金兵吃错了药不成?便是护步达冈之战,兵力也只差了三十余倍,而此刻自己手下两万余步卒,八千余骑兵,三万马,对方看似也就三百左右,百倍差距,竟然也敢出城野战?

    惊讶之余,再看金兵背后依旧开的城门,贪婪之心渐渐升起——自崛起以来,偌大辽国,今失一城,明失一地,数年以来,噩耗颦传,丢了半壁河山,何曾有半寸土地能得光复?

    萧眼珠转动,飞快寻思:今若是抢回懿州,不惟大振本国军心,也能一挫金国锐气,更能让萧两字,从此名震金辽!

    这份心思一起,萧反而欢喜起来:这些真个狂妄自大,区区数百,不好生守城,反而冲出来野战,岂不是成全了萧某?若是一鼓作气歼灭了他,趁虚光复懿州,完颜娄室就算胜了,也无退路,说不定今便要折在我手。

    贪念一生,当即下令:步兵后退列阵,准备城,骑兵全出,剿杀真,万万不可放其逃回城去!

    军令一下,铁骑如山,八千奚族骑兵四下杀将上去,完颜撒离喝舞着一条狼牙狂吼不绝,带着三百部下舍死苦战,然而终究少,虽然杀伤甚重,麾下勇士却也不断落马,渐渐被奚骑围在了中央。

    萧见撒离喝被围定,呵呵大笑,正待遣步军绕将过去抢城,忽听背后马蹄声震地响起,有个大汉吐汉话,大叫道:“兀那萧,全无才,中我哥哥计也!还不束手就擒,要等我‘小霸王’亲自动手么?哇呀呀呀呀!”

    萧通各族之语,大惊回,却见近千骑兵狂风般席卷来,不由惊怒加。

    他惊得是自己手只有步兵,骑兵尽数陷在阵前,一时如何撤出?

    怒的是郭药师拍胸脯打包票,声声发誓“纵不能得胜,也要誓死缠住真兵”,如今怎么回事?为何两万余怨军对付娄室区区数千之师,竟然还能让对方留下这般大的后手?

    更茫然的是,他放在阵后的数十个锐探马,竟然一个都不曾回报,直放任敌军冲杀到身后来!

    好在他也算久经战阵的将才,心中虽慌,中却是本能般传令:“都不要慌!速速穿领,众军后阵变前阵,竖起长矛,列阵迎敌!待骑兵杀回,这金兵一般都要死!”

    然而他这算盘打得虽是不错,奈何麾下步兵,先被撒离喝冲杀了一阵,后退老远,方才勉强列成阵势,一个个惊魂未定,此刻忽然又要转阵,哪里能有那般快法?

    再则老曹心又极狠,本来按宗雄、定哥心意,当急速奔回,尽快汇合撒离喝,担心回得慢了,三百真战死,被敌先自抢城在手,岂不是飞蛋打?

    然而曹却是坚持不许,声声道:“你等都道撒离喝是‘嚎哭郎君’,我却道他是真的好汉,真勇士,悍勇绝伦,一时半刻哪里便败?”

    于是强行令众下马,牵马步行数里,一则将养马力以备厮杀,二则正是要将撒离喝利用到极致,尽量牵动辽军,叫他一时间回撤不及方好。

    同时更选出百余个于箭法的,由花荣领着,散在军前杀辽军探马。

    因此直到敌军都已在望,老曹才令众上马,快马加鞭直冲敌阵。

    曹这老谋算的一击,果然正打在萧软肋上,待他匆匆忙忙下令,底下小校慌慌张张摇动阵旗,为时却已晚矣!

    那两万多步兵中,虽有些反应快的回转了,大多却还茫然不知所以,队伍中众面面相觑,浑不知该如何是好,匆匆列起的长枪阵也自稀稀拉拉,东一支西两支,全不成个气候。

    正哄哄之间,周通骑着青鬃宝马,一马当下杀到,一条大戟寒光凛冽,扫开数支长枪,直踏阵中,顷刻间斩翻数十,自感所向无敌,昂然大叫道:“呔!萧,还不早降,周某把你削做十段!”

    他身边,史文恭骑着白龙马,一阵风似超了过去,手中一杆三尖两刃刀大开大合,那些辽军沾着死、挨着伤,径直杀出一条血胡同,后面数百兵紧随其后,刀枪并举,杀得辽军哭爹喊娘。

    原来史文恭为夺家郭药师的鬼哭枪,先丢了自家的画戟,那里战场杀得修罗血海一般,哪里去拾觅?鬼哭枪只余个枪,一时也用不上,心急厮杀,脆便借了韩常的家伙使唤。

    好在史文恭虽然绰号“枪”,实则十八般兵器尽数通,这三尖两刃刀也使得极为出色,便是韩常看了也自佩服。

    韩常左肩箭伤未愈,用不得长兵器,右手握着宝剑,在他马旁却是解宝,一般伤的左肩,右手使柄单刀,两个冤家彼此照应,被几个兄弟护在中间。

    护着他们的是谁?李俊、张顺、三阮、焦挺、时迁、解珍、孟康也!

    这几个兄弟都不长于马战,随众冲杀一回,见辽兵阵势了,各自下马步战,领着数十个登州军士,也自杀得虎虎生风,尤其打的焦挺,两把戒刀舞成一团光球,所过之处血横飞,几个奚军校来战,都被他一所杀。

    曹这番北来,不曾带得大槊,手中所使,乃是林冲所赠宝刀。他也不冲阵,只居中指挥,左右四顾,看见帅旗所在,把刀往萧一指:“林教、孙安、孙立、花荣,你四个去杀萧!”

    那四个点了名的,虎吼一声,离开大队,以林冲打,孙安、孙立各居左右,花荣身在当中,径直冲向萧

    花荣三面都有兄弟护持,放心挂住银枪,踩蹬而立,八面开弓,凡是能和林冲等手两招的,转眼便是一箭倒。

    曹哈哈大笑,又叫道:“樊瑞何在?给我起一阵风来!”

    樊瑞闻言,流星锤一甩,打翻周遭五六,竖起混世魔王剑,中念念有词,忽然喝一声“疾”,平地卷起一阵风,顿时间飞沙走石,辽兵愈发大

    曹大喝道:“就是此时!史文恭、完颜宗雄、徒单定哥,你们兵分三路,给我把他们往城下赶呐!”

    许贯忠真语,那三个听了,将兵马一分,各领着二百余,宗雄挥舞长柄战斧,定哥动铁骨朵,史文恭展开三尖刀,三将齐声大吼,便似狼群驱鹿一般,奋力把溃的辽军往前驱赶。

    这等杀法,却是的战法,乃是渔猎之时,自狼群身上习得。曹麾下众将,只有史文恭能同他们配合,概因当初在曾事做教时,曾家本是一伙熟真,曾将这般战法尽数说与史文恭、苏定两大教

    但见黑风席卷,沙石滚动,真军马便如杀降世,中间又添得曹豪杰,那奚族步兵虽多,此刻却是兵不见将、将不见兵,眼见后面刀枪滚滚卷来,纷纷望前方跑,不多时便撞了自家的骑兵。

    徒单定哥领厮杀,如波开裂般冲将过去,只见完颜撒离喝兀自舍死苦战,身边士兵只余二三十个,当即大喝道:“撒离喝,莫要惊慌,徒单定哥来救你也!”

    撒离喝杀得已近乎脱力,本来自道必死,忽见敌军大,随即看见徒单定哥杀来,顿时激动大哭:“定哥,你如何这时才来?我的儿郎都要死绝也!”

    他也不知道哪里窜出一力道,沉重的狼牙重又迅捷起来,连砸数个奚骑落马,便带来迎定哥。

    不料军之中,恼了一员辽将,此把马一带,大骂道:“我等这般恶战,方要灭了这伙真,如何你敢来救他?今叫你识我天山勇的厉害!”

    这个天山勇,乃是奚骑中有名的骁将,如今发怒,鸟翅环上挂住铁枪,端起自家惯使的漆抹弩,内盛一尺来长铁翎箭,有名唤做一点油,他便觑定徒单定哥,安的箭稳,扣的弦正,弦响处,一点乌光空,徒单定哥惊呼一声,急待闪时,咽喉上早中,翻筋斗坠落马下。

    撒离喝见了大惊,愈发放声大哭,手下却是毫不留,拼死杀上前去,死死护住定哥左右,不许敌骑上前加害。

    这正是:百战军中一点油,将军命恨难留。无缘驸马裹白布,有份霸王披彩裘。

    第345章 霸气四王对王(上)

    辽将天山勇一弩箭翻徒单定哥,辽军声势不由一振,天山勇高喝道:“也不过如此,是好汉子的,都随我杀真!”

    他部下千余骁骑,同声大吼,狠砍翻自家蹿的步兵,便往撒离喝、徒单定哥处杀来。

    撒离喝见了大惊,举刀嚎哭,虽然泪如泉涌,脚下却是不退半分。

    天山勇狞笑一声,挥军撞将来,撒离喝面色惨变,正欲死斗,忽有一彪军斜刺里杀出,同辽军杀在一处,牢牢将他遮在身后。

    领军者非是旁,“枪”史文恭也!

    史文恭本来正驱溃卒冲阵,忽见倒了定哥,继而一辽骑气势涨,竟然反杀过来,顿时吃了一惊。

    他追随曹久,听曹、许贯忠等谈论兵法,多有所获,已非当初那个只知倚仗自家勇武的教也。

    譬如今局面,他心中知,己方马其实寥寥,纵使加上撒离喝的部下,也不过千余之数,面对数十倍强敌,若要取胜,就胜在一个气势上!

    曹用尽心思,方才造出这磅礴气势,若是被敌方也将气势提起,两军恶战之下,莫说取胜,便要脱身也难——凭那真兵再凶猛,难道个个都能以一敌三十不成?

    是以这气只可鼓,绝不可泄!

    此刻史文恭看见敌气势将起,当机立断,三尖刀往敌骑一指,猛扯马,便迎着天山勇那骑兵杀去。

    他身后二百余真,真个是令行禁止,兼又骑术过,不必主将招呼,齐齐随之转向,便似黄河堤般随着史文恭杀将去。

    须臾之间,两骑兵撞在一处,史文恭大喝道:“辽将莫猖狂,待史某取你颅!”

    手中刀转如风,便似一个钻般撕裂敌军,绽开无穷血

    那些奚骑毫不退让,奈何史文恭这刀,实有鬼难测之威,劈砍刺砸,着实无能挡其锋。

    史文恭越杀越觉手顺,忽然之间,不知为何,猛地想起自家初会曹时的光景,那是自己为曹所擒,二曾有一番争辩,曹当时拍着李逵胸,说其胸中有板斧一双,仗以行世,便能砍开康庄大道、杀出朗朗乾坤!

    眼见一个个面目狰狞的奚骑倒于刀下,史文恭一呼一吸之间,仿佛隐隐触及到自家胸中所藏兵甲——这感觉似真似幻,难以言述,就在一瞬之间,他只觉得肝胆舒张、胸臆大开,一子说不出的豪快意,沁透全身毛孔。

    史文恭不自禁将身一抖,纵声长啸,喝道:“痛快、痛快!哥哥果然不曾骗我,斩杀异族猛士,正是生第一等快事!”

    天山勇闻声看来,怒视史文恭道:“汉?你一个汉,为何要为真出力?”

    史文恭双眉一扬,大喝道:“你等都是一丘之貉,管老爷为谁出力!总之汉家欲兴,正要无穷异族,以血祭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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