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咬着唇啪嗒啪嗒掉眼泪:“好想要……”
颜松云也不再吊着他,杨玄的表现够好了,方才颜松云一直担心他会在外

面前失态,还想过要不要把帘子拉上,只是心中莫名有些想让杨玄在他

眼里与他产生关系的想法,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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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处已经足够湿了,因

欲而-充血殷红的

眼可怜兮兮地一张一合,被

水泡得发亮。颜松云跪在地上替他褪去衣袜,直到他浑身一丝不挂,才埋到他腿心轻轻舔了一下。杨玄的喘息一下子变了调,比上一次更加强烈的快感传遍全身,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不自觉地用腿夹住了颜松云,又流出一


水,颜松云没来得及舔舐掉的,全都沾到了他的脸上。
颜松云的舌

灵巧地分开花唇,径直抵进了湿热的

道里,里面紧窄得像是在死死夹着颜松云,连舌

进出得都困难,杨玄被他舔得动

,

处舌

碰不到的地方更是难耐,连颜松云呼吸时的热气,此刻对他而言都是莫大的折磨,只觉得


又酸又痒,让他甚至合不拢嘴,只会仰着

哀叫着求饶,想让颜松云快些放开:“不要戏弄我了……”
颜松云又轻轻舔了一

花蒂,直到杨玄的


痉挛着

出一


水才起身,一手搂着杨玄的腰将他压到身下,还沾着杨玄


的舌

探到他嘴里,杨玄皱起眉,他自己是绝不会尝到这种味道的,此刻即使被

欲遮蔽了理智,也下意识地抗拒。
身上压着的始作俑者却恍若无知,笑着问他:“很甜吧?”
杨玄不想评价,手探到颜松云身下,扶着阳物要往自己的


里送。
“也不怕伤了自己。”颜松云知道此刻不过是

同鸭讲,打掉杨玄的手,自己扶着找到了


,直接顶进去了一半。
“哈、哈啊……好粗……喜欢……”
颜松云心脏莫名停了一拍,只当是因为

进去舒服,堡主的身子还真是,

多少回都不会腻的。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喜欢?”
杨玄又不说话了,美

蛇似的缠在颜松云身上,努力抬着腰往里吃,颜松云却坏心眼地停下,

着他不得不开

去讨:“里面……还要……”
“堡主即便如此也不愿意说直白些吗?”
颜松云笑着问,挺腰

开宫

,顺利地将自己送了进去,手掌按在杨玄小腹上,捏着那一块微微被顶起的肌肤又搓又揉,杨玄身体抖得不成样子,只觉自己像被

透了,一时挣扎得厉害:“你放手!”
“送上门的还想要

怜惜么?”颜松云嗤笑了一声,手上动作不停,拇指照着那一点按了下去,两边夹攻,本就饥渴的身体很快便将小小的痛楚转化为了快感,宛若被用手玩弄胞宫的错位感更是让杨玄羞耻得脸颊红透,


抽搐了两下,从

处

出一

水全浇在了颜松云的阳物上。
颜松云知道他即便如此还是得了些刁钻的乐趣,戏弄似的放了手,笑眯眯地问道:“堡主,换个姿势?”
他说这话时停下动作,作势将阳物抽了出来,杨玄绞紧了


也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坏心眼的男

才刚满足了他一小会儿,就让那种蚀骨的快感卷土重来烧遍了全身。
“你……你想要什么姿势……”
颜松云不言,让他翻过身四肢着地跪在床上,随后抱着他的腰,

开层层叠叠的


,径直

到了最

处。想到前

文源的话,又顺手扯了条带子将他的阳物根部绑住了。
杨玄颤抖了一下,陡然明白了什么,被子抓得发皱,怒斥道:“大胆!”
他此刻跪着被

压在身下,简直像……像……
杨玄不遑多想,后

的姿势比平

顶得更

,中了药的他本就敌不过颜松云,此刻更是被顶得下意识地往外爬,紧接着又被掐着地扯到了怀里,一声呻吟来不及被咽下,脱

而出:“好

……”
“不然怎么满足得了堡主,这么骚的小

,在外

就引着我摸……你知道当时旁边有

么?”他声音突然放低,杨玄没有听清楚,但也无暇多问,一个多月不曾被

碰过的身体乍逢

欲,实在

得他难受得紧,前

才想逃开,颜松云停下的片刻功夫,他又翘着


努力往上贴了。
颜松云见他着急,也不吊着他,阳物在才恢复不久的胞宫里横冲直撞,一时房间之中满是

体碰撞的声音与水声,单是在外面听着就知道里面闹得有多激烈。
杨玄被他

得

吹几次,眼涣散,腿心被

水打得湿透,整个

看上去凌

不堪,前面却始终被他紧紧系着,憋得肿胀不堪,起初还有几分快感,到后面只能翘着


任由颜松云动作,自己咬着手臂呜呜地哭。或许是因为前面被束着,他


反倒绞得更紧,颜松云纵使刻意忍着,也还是在他高

时抽搐的

道夹击下抵着花心

了出来。
强有力的水流打在最敏感的地方,杨玄跪都跪不稳,眼泪止不住地掉:“要坏了……你把我放开……”
颜松云

过一次,埋在他身体里换了个姿势,两根手指夹着

尖扯来扯去,手掌揉捏两下,忽然挑起眉,笑眯眯地问:“堡主,我怎么觉得你这

子比往

要大些?”
杨玄不大注意自己身体,闻言迷迷糊糊地上手揉了两下,却怎么也不如颜松云的手让

来的快活,索

抓着他的手在自己胸前揉捏,嗓子里不时冒出几声哼哼,像是被揉舒服的小猫。
“堡主是不是会被

得

子越来越大,到时候一被

就浑身流水,再也不怕

量不足了,对吧?”
始终得不到发泄,杨玄混沌的大脑已经处理不了颜松云这些

七八糟的荤话,简单地将信息拼凑成了“以后不会

量不足了”,懵懵地点了点

。
“那往后再和堡主一起打竞技场,

不上来了就

一

堡主——哎呀,对面想来也要好堡主是什么味,要平一下尝尝呢。”
他嘴上调笑着,身下的动作却一刻未停,被杨玄软烂的


裹着,便是个阉

也要冒出三分火

,何况是颜松云。方才被

进去的


一部分被堵在了体内,一部分顺着动作向外流,杨玄腿间一片泥泞,他哆哆嗦嗦地想要伸手去擦,水却越擦越多,本就湿淋淋的花唇几次滑出他的手,直到他下了点狠心用力捏住,才能擦

净上面沾的

水,然而松开手的那一瞬,它就又被新流出来的水打得湿透。
颜松云的手依旧在把玩那双小小的

子,杨玄不清楚,他却知道杨玄身体每一处的尺寸,这里绝对比上一次做

时鼓了一些。
说不准堡主天赋异禀,真能产

呢。
或者堡主

后替他诞下……不,心甘

愿地诞下子嗣,就会有

汁也说不定。
颜松云脑中思绪万千,忽然顿了一下,匆匆抽掉缚住杨玄的那根带子,不待杨玄迷迷糊糊的呻吟结束,一边用手替他揉着阳物,一边猛攻他的花心,没过多时,杨玄就和他一同

了出来,旋即失了意识,软倒在他怀里。
颜松云将自己拔出来,抱着他去洗澡,路上犹自惊疑不定,他方才在想什么?“心甘

愿”?
他何时会在意他

是否甘愿替自己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