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夜

    作者：幻想

    2024/02/16

    第六章 惊变如梦

    二00九年九月二十，晚九时，圳市，邓奇的别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经过那个缠绵的晚上，清晨起来时，小雪在他怀抱中，白石的感觉好极了。

    虽然眼前时不时掠过那个晚上的景，掠过男的茎小雪身体的画面，但白石知道，这不是小雪的错，他要加倍地护她、保护她，不让她再受到伤害，永远让她快乐。

    白石还要上班，吻别了小雪之后，他的心已与昨晚走这里时截然不同。

    这一天他神饱满的工作，虽然小雪说今天要加班，不来找他了，但他相信小雪是他的，这就足够了。在下班时，领班通知他，晚上要加班，宾馆临时抽调二十个服务生到四海集团董事长家去，那里要举行一个大型生酒会。

    邓奇的四十五岁生办得非常隆重，政界要、富豪名流云集。白石托着美酒，穿梭在宾客之间，虽然加班累一点，但在宾馆也常常加班，正常得很。

    小雪穿上一身银色的晚礼服，扎了个高高的发髻，艳光四，与任妍站在一起，高出一的小雪比任妍更能吸引的目光。

    邓奇今天穿着黑色礼服，系着银色领夹，虽然气色看上去不是太好，但还算神。他和小雪、任妍在三楼阳台，"准备下去吧，客都到得差不多了。"邓奇道，此时眼尖的小雪突然发现群中的白石，脸色有点不自然。

    "怎么了？"邓奇道。

    "没什么。"小雪道。

    "是不是看到昨天的小啦？"邓奇今天好象心特别好，"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可以不下去。"

    "我和他是玩玩的，邓董事长，你怎么说，我怎么做。"小雪觉得不能让邓奇知道自己喜欢白石，不然他会有大麻烦。

    "反正你也是四海集团的员工，在这里也是正常的，走吧。"邓奇说罢，阿忠推着他下楼，小雪和任妍跟随在他身后。

    整个晚上非常热闹，邓奇首先致辞感谢大家光临，然后小车推出一个八层的大蛋糕，接下来还燃放了焰火，还有歌舞表演。白石看到了小雪，虽然她一直在邓奇身边让他有些疑惑，但就象邓奇说的，他知道小雪在四海集团工作，出席董事长的生酒会也很正常，反而他觉得自己在做侍应生，有点抬不起。两都有点躲着对方，整个晚上除了几个眼神的流，没说上一句话。

    "下面我们请进''''明之星''''大赛决赛的十位佳丽上场。"主持说罢，十个穿着泳装的少走上了临时搭成的舞台。白石也抬看去，忽然他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到小艾也在其中。

    小艾怎么会参加"明之星"大赛？怎么又进了决赛？她怎么没和自己说过这些事？这些天她又在哪里？

    表演结束后，白石借上厕所，匆匆地往后台走去，既然见到了小艾，他就要问个明白。他走过去时，看见小艾走了出来，身边有一个胖胖的男，搂着她的腰，向别墅的一幢副楼走去。

    白石热血一下冲上脑袋，那男年龄可以做小艾的老爸了，她怎么会跟他在一起？又搂搂抱抱，如此亲密。想到这里，白石跟了过去，他一定要弄明白。

    小艾被黄灿搂着，才四天，还有三天，好漫长。她的神看上去不是很好，这四天里，黄灿每个晚上都至少要她两次，还要搂着她睡觉，她哪里睡得好。

    "你拉着我去那里什么？"小艾被他搂得喘不过气来。

    "今天晚上邓董找我有事，可能回来要很晚，先一下消消火。"黄灿道，自从遇到小艾，他象恢复了青春似的，做起那事来总是乐此不疲。原以为，只要上了床，这小妞还不跟定了自己，但这几天他知道小艾是铁了心还要回去找那个叫白石的男，他绞尽脑汁地想办法，但小艾终是不肯松，他已经准备明天弄点毒品来给她尝尝，只要上瘾了，还不得听自己摆布。

    副楼是十多间商务房，黄灿本是四海集团的二号物，邓奇的手下自然认得他，打了个招呼，便搂着小艾进了楼。白石知道这么贸贸然进去，会被站在门的挡住，他灵机一动，回到酒会，拿了个托盘，端了瓶红酒向副楼走去。

    一进房间，黄灿急不可耐地扯开小艾的衣服，脱掉她的裙子和内裤，抱着她的腰，把了她的身体。

    "还有三天。"小艾心里默默地道，"石，你要等着我回来，我多想早一点见到你。"她哪里知道，白石已经托着酒来到了副楼。

    "什么事？"果然有拦住询问。

    "刚才进去的老板让我送一瓶红酒来。"白石心跳得很快，生怕被看出绽来。

    "进去吧。"那没有怀疑。

    白石托着酒走了进去，走到尽，发现有一个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里面亮着灯，还有的声音。他疾步走了过去，从门缝里看到了小艾。她面向着门坐在一个男腿上，衣襟敞开，袒露着丰满的房，双腿横在那男的身体两边，用穿着高跟鞋的脚尖踮着地板，一双大手抓着她的细腰，丑恶的在她的双腿间，她身体有节奏地上下起伏着，一次次捅她的身体。

    小艾的表很痛苦，长这么大，白石从没看到小艾这样痛苦过，热血冲上脑袋，他推开门冲了进去。这一刹那小艾也看到了白石，她瞪大眼睛，张大嘴，但却发不出声音，身体也丝毫动弹不了。小艾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自己从小到大唯一的，而此时自己的身体里却了另外一个男的茎。

    "什么？"黄灿听到有进来，但小艾挡着他的视线，他看不清。

    "放开她！"白石吼道。

    "小子，你是什么？"黄灿的脑袋从小艾背后探了出来。

    "我让你放开他。"白石冲了上去，他抓着小艾的身体，把她扯离黄灿。

    "你疯了，你哪来的？"黄灿搞不清状况，他双手抓着小艾的腰，两个拼命拉扯着，而小艾似乎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到底年轻力气大些，黄灿抓不住了，白石却因用力过猛，和小艾同时摔倒在地。此时小艾才算清醒过来，抓着地上的裙子捂着身体。

    "你是她什么？"黄灿恶狠狠地道，站了起来，把脱下的裤子提了起来。

    "我，"白石顿了顿道："小艾是我朋友。"

    "朋友？"黄灿道，"朋友又怎么样？老子她是付了钱的，她心甘愿给老子，关你鸟事！"

    "你在骗，我不会相信的！"白石大声道。

    "你问问你朋友，我说错了吗？"黄灿指着已经满脸泪水的小艾道。

    "小艾，你告诉他，他在撒谎，对不对？你告诉他！"白石不相信小艾会为金钱出卖体。

    小艾只抱着裙子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黄灿斜着眼看着白石，"你大概就叫白石，长得倒还蛮帅的，怪不得小艾挺迷你的，连老子她的时候，都''''石，石''''的叫，好象是你在她一样，不过，她叫起来的时候，床上功夫倒还真是一流......"黄灿话还没讲完，胸突然被重重地打了一拳，他退了两步，"你敢动手！"他向白石扑了过来，两扭打起来。

    年轻时黄灿也挺能打，但现在年近五十，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自然不是龙虎猛的白石的对手，被白石打倒了两次，黄灿再顾不得颜面，"你等着。"他狼狈地冲出了门。

    "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白石铁青着脸问小艾，如果小艾真的自甘堕落，他真的很伤心。

    "石，不要离开我！"小艾猛地抱住白石的大腿，哭着道："我好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但你却一点都不喜欢我。我没办法，我去参加''''明之星''''大赛，赢了就有六万块的奖金，能让我们的子过好一点，还有，我当了明星，你就一定会喜欢我，你就一定不会和别的在一起......"

    白石的心象被针刺一般，是因为他，小艾才会走上这条路，他欠小艾的太多太多，怎么还也还不清。

    "石，我知道我错了，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以后一定不这样做了，求求你，原谅我！"小艾摇着他的大腿，泪水浸湿了他的长裤。

    白石慢慢地蹲了下来，他有什么理由不原谅小艾呢，如果没有小雪的出现，他也许真的会跟她在一起，但是现在......白石长长地叹了一气，正想说些安慰的话，走廓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男冲了进来，他还来不及反抗，就被打倒在地。

    "不要打他！"小艾不顾一切地扑了上来，用赤的身体压着白石，就在前夜也有个这么做过，白石觉得这世界太不公平了，他想保护她们，结果却是她们用身体保护自己，巨大的悲哀比拳打在身上更痛。

    小艾很快被拖开，她被几个男按着手脚，压伏在桌子上。"老子现在就她，看看她叫不叫你的名字。"黄灿狞笑道，他拉下裤子的拉链，冲出来，对着小艾高翘的双刺了过去。

    "不要！"在短短两天里，白石目睹了一个从小一起长大，一个一见钟的被强，这份痛难以用言语形容。

    "等等。"一个男出现在房门，他是邓奇的手下，"邓董让黄总上去一趟，把他们也带上。"白石从地上被拖了起来，有一掌切在他颈上，他晕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邓奇别墅主楼四楼，白石苏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坐在一张厚重的木椅上，手脚都被铐着。一个银发男坐在椅上，阿忠依然在他背后。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的、唯一的一次见到邓奇，见到这个改变他一生命运走向的男。

    随即，他又看到不远处沙发上的小艾。她蜷缩着，手反剪在身后，好象也被钢铐铐着，她的衣襟依然敞开，下体依然赤。

    "这小妮子太野，我本不想铐着她，可她一直折腾，没办法。"邓奇含笑向白石解释道。

    白石又看到了小雪和任妍，她们怎么会在这里？小雪虽然表平淡，但目光里隐隐透着一丝关切，让白石感到温暖；任妍则双手怀抱，目光里含着讥讽，象在看一场好戏。白石目光再转，他看到了黄灿，还有房间门和角落里站着的四个穿着黑西装的男，在另一侧站了四个只穿着三角裤的男。

    "你想什么？"白石声音有些哑，刚才那一顿打伤得他不轻。

    "年轻，我和你很有缘，今晚我想给你上一课，能领悟多少就看你的天份了。"邓奇淡然道。

    "你在说什么？"白石真是听得一雾水，自己根本不认识他，为什么要给自己上课？

    "你不她？"邓奇指着沙发上的小艾道。

    "我和她一起长大，我把她当成自己妹妹，我她。"白石前面已经做了解释，这是兄妹之。

    "年轻，你是不是因为小雪在才这样说的？"邓奇道。

    "不是。"白石奇怪他竟知道小雪的事。沙发上的小艾听了白石的话，脸上哀色更浓。

    "那她被欺侮、被伤害的时候，你一定会去保护她，对吗？"邓奇道。

    "是的。"白石毫不犹豫地道。

    "现在我给你上第一课。"邓奇没有说出内容，反将转向黄灿，"老黄，你不介意借你的用一下吧？"

    "没问题。"黄灿哪会为一个孩拗邓奇的意思，很多年前他就曾把心的拱手让给了他。

    邓奇打了一个手势，那四个赤身的男如虎似狼地扑了上去，把小艾从沙发上拖了下来，被铐着双手的小艾在四个强壮的男面前几乎没有反抗之力，就在离白石跟前不远处，男死死的压着她，巨大的猛地她的身体。

    力的气息充满了房间里的每一寸空间，小艾痛苦地尖叫着，扭动着身体，却无法抗拒那火热的一次次劈开她的身体。

    "你放开她，你这个疯子！禽兽！"白石吼道。

    "这是第一课，你明白了吗，年轻！"邓奇道。

    "明白你个！你用这样的行对付一个孩，算什么英雄！有种你就冲我来！"白石道。

    "让我来告诉你吧！年青！"邓奇道，"这个世界没什么公理，也没什么正义！强者为王就是真理。只有成为强者，这样你才能说，让我来保护你，你才能有能力保护你想保护的东西！"

    邓奇招了招手，四个男拖着小艾到了他身边，按着小艾跪在地上，扯起她的发，让她面对着白石。身后男的顶在她的双间，小艾惊天动地地喊了起来，因为刺进了她的门。一旁的黄灿啧了啧嘴，这几天他一直想和小艾，但她抵死不肯，现在被那男占了便宜，自然不爽得很。

    "你看看她的脸，听听她的叫声，她有多痛苦，你为什么不去保护她？因为你没这个能力。你是个社会最底层的。怎么办？你要努力地去做强者，每上一步，能欺侮你的就少了很多，一步步走上去，你才有能力去保护别。你明白吗？"邓奇道。

    "石，我痛死了，石，救我！"小艾冲着白石喊道，巨大的大半消失在小艾的双间，就这么不抹任何润滑剂地将门，给一个带来的痛苦是难以想象的。

    愤怒让白石疯狂，邓奇说的话他哪听得进去。但很多年后，当他在回顾自己所作的一切时，他突然想起了邓奇的话："要做一个强者。"今晚上的第一课在他心里留下了烙印。

    "好了，先停下来。"邓奇突然道，他看到白石已经到了癫狂边缘。小艾重新被拖回了沙发上，在自己的面前，男的又一次了自己的身体，还有间的门，她的心象被又捅了一刀。她最关心的不是自己的身体有没有受伤，而是白石看到这些后还会不会喜欢自己，会不会嫌自己的身体肮脏。

    白石喘着粗气，瞪着邓奇，目光里满是怒火。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邓奇笑道，"三个月前，你和她上过床吧？听任妍讲，你当时还是处男，你是不是很喜欢她？"邓奇指着任妍道。

    白石看了看了任妍，"当时是，但现在不喜欢。"

    "为什么？"邓奇问道。

    "因为她欺骗了我。"白石道。

    "那她呢？"邓奇的手指向任妍边上的小雪。

    小雪脸色微变，虽然邓奇到目前为止对白石还是相当的客气，相当的宽容，但领教过邓奇的手段的小雪几可肯定，今夜邓奇一定想看一场好戏，而且这场戏里一定有自己的角色。

    "我喜欢她，不，我她。"白石说这话时声音不是很响，他瞥了伏在沙发上哭泣的小艾一眼，不知这话会不会伤到他，但他真的小雪，他不愿隐瞒他的。

    "是吗，她不你呢？"邓奇问白石。

    白石朝小雪看去，见她脸色苍白得可怕，朝着另一边，小雪古怪的神动摇了他的信心，但白石依然道："我相信，她我。"

    "是吗？"邓奇轻笑道，"小雪，把衣服脱了。"

    小雪浑身一震，担心的事终于降临了，如果此时她表现出丝毫的犹豫，她担心白石会受到伤害，邓奇不是普通，他的手段之毒辣不是常所能想象的。想到这里，她将手伸向晚礼服在肩的系带，轻轻的一扯，银色的礼服象缓缓拉开的幕布，她如雪般白晳的胴体露在房间里所有男面前。

    "小雪！"白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如果邓奇让刚才强小艾的男强她，也许他会相信，但他不相信小雪会当着这么多的面自己把衣服脱掉。"不要脱！"他大叫道，但小雪毫不犹豫，她双手伸向后背，天蓝色的蕾丝文胸从她双臂间落下，她根本不理会白石的呼喊，姿态极优美的慢慢褪下内裤。

    "过来。"邓奇向小雪招了招手，小雪走到了他身边，从脱衣服开始，她始终没正眼去看白石。

    "抬起你的脚，慢慢地伸过来。"邓奇道。

    小雪单足立地，抬起左腿，穿着水晶高跟鞋的玉足举在邓奇的胸前。邓奇双手捏住她的纤足，道："你把脸转向他。"小雪本是面朝着邓奇，闻言踮着立在地上的右腿，慢慢地转过身体。

    在邓奇胸前的玉腿几乎与身体成直角，小雪身体的柔韧与平衡极好，虽是单足立地，仍站得很稳，象一个高明的芭蕾舞者。

    "她的脚很美，是不是？"邓奇慢慢脱去了她的高跟鞋，将盈盈一握的玉足握在掌中。

    "小雪。"此时对白石心灵的冲击不亚于小艾在他面前被强，"小雪，回答我，是他强迫你这样做的，是不是！是不是？"在白石的大喊中，邓奇的舌尖掠过她的足弓，然后将涂着豆蔻红指甲油的足趾含在嘴里，用力的吮吸着，就象昨天白石所做的一模一样。

    房间里除了白石的呼喊、小艾的哭泣，其它都屏住了呼吸，特别是黄灿，焦燥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那天小雪表演时，他是贵宾之一，但却没有成为唯一把小雪道的幸运男，此时重见小雪露的胴体，又以如此感的姿势站立着，他已经快忍受不住欲火的煎熬。

    整整花了五分钟，邓奇挨个吸吮了小雪的足趾，才抬起来，"小雪你告诉他，你喜欢不喜欢他？"

    "不喜欢。"小雪抬起了，终于与白石第一次目光触碰，但白石看不懂她的眼神，也听不懂她说的话，小雪吐出的话音虽轻，却如晴天霹雳般在他耳边回响，炸得他皮发麻。

    "我不相信，你在骗我！"白石叫道。

    "是的，我是在骗你，这只是一场游戏，大家玩玩而已。"小雪心如刀绞，但却竭力控制着绪，平静地道。

    "不，这不是真的！"以为找到了真，却哪知又是一场游戏，白石眼泪滚落下来，小雪这场戏演得很真，白石没能看出小雪此时的心比他还痛。

    "年轻，这是我给你上的第二课，千万不要相信。"邓奇抓着小雪的玉足，右手在她腿上抚摸，"的身体是多么美丽，只要是男，没有不喜欢的。"说着，手伸到了小雪大腿尽，用两指撑开花唇，继续道："最美的是这里，你看，淡淡的，的，鲜艳得象朵花，谁都想把自己的进去，获取生最大的快乐。"

    邓奇把目光转向白石，"但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这里就象是罂粟花，美丽却危险，如果沉迷于它，你将万劫不复。"说着，邓奇望着白石，过了很久才道："年轻，你明白吗？我说的并不是让你去禁欲，而是不要轻信，更不要沉迷。"他轻轻地叹息了一声，"我知道，以你的年纪要做到这一点很难，当年我也没做到，但希望你能记着我的话......"

    "我不知道！"白石满脸迷惘地吼道。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以他的年龄，以他的经历，几乎不可能理解邓奇的话，何况又是在这样的环境下。

    "这很重要。"邓奇扭对小雪道："你的小火气很大，让他消消火，知道怎么做吧？"说着放下握在掌中的小雪的纤足。

    "知道。"走到白石面前，蹲下身，解开他的腰带，将长裤连着内裤一起脱了下来。虽然今天房间里有两个一丝不挂，但小艾被强令他痛心，小雪的话令他伤心，所以白石的半软不硬，并没有勃起。

    小雪有些不知所措，到今天为止，除了邓奇死蛇般的茎，其它出现在她面前的都是坚硬的，只有此时白石的茎没有勃起。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她将用双手握住，但握了一会儿，反应也不大。

    "不要碰我！"白石怒吼道，既然小雪不自己，他不需要没有的，更不愿在这多么面前与小雪做。

    小雪站了起来，背靠着白石，她不敢面对他，宁愿把最美丽的胴体向着房间里其他所有男。小雪双腿叉开，分立在白石大腿的两侧，她抓住白石疲软的，身体坐了下去，但此时她的道既不润湿，白石的又软得象被抽掉了骨，连试几下，都不进去。

    "不要碰我，你让我恶心，走开！"白石大叫道，听到他的叫声，小雪心象裂开了似的，她知道，自己与白石完了。

    "任妍，你去帮她一下。"邓奇道。任妍走了过去，从小雪手中接过，熟练地上下抚动着，还去舔着，白石虽满大汗的控制着，但在任妍手中越来越硬。

    "差不多了。"任妍道，她扶着白石鼓胀的茎，对准着小雪的道。

    小雪早已感到的温度，她慢慢地坐了下来，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无论怎样，即使在众面前和白石做，也比当着白石的面被其它的身体更能接受一些。

    "走开！"白石猛地用撞在小雪背上，小雪被撞得前倾，滑出道，她又坐正身体，用手抓着铐着白石的木椅扶手，重新坐了下去，又一点点地刺。白石的接连不断地撞在她的后背，小雪被撞得很痛，身体不断地摇晃，但她紧紧抓着扶手，越越。

    这是个荒唐的世界，谁又会想到，在这三天里，第一天白石把时，小雪的身体里还着另外的男的；第二天白石把时，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灵与欲无间的融；而第三次时，白石却在竭力地抗拒。虽然都是同一个，同样的，同样的地方，甚至时间也差不了多少，但心却天差地别。

    "他妈的，我忍不住了，大哥，我先用那妞泄泄火！"黄灿实在受不了如此香艳刺激的场面，朝沙发上的小艾扑去。小艾哪肯在面前再度被强，虽铐着双手，但仍竭力抗争。

    白石听到了小艾的叫声，视线却被小雪挡住，他的已经全部没小雪的身体，小雪的道在不紧不慢的收缩，刺激得他难受之极。

    "等一下！"邓奇突然朝着黄灿叫道。黄灿已经脱了裤子，闻言抬起看着邓奇。

    "听着这妮子的哭叫太烦，我知道你早想上小雪了，上吧。"邓奇道。沙发边的一个男重重一掌击在小艾颈上，她昏了过去。

    "多谢大哥。"黄灿笑逐颜开，那晚表演过后，他想小雪简直想疯了，但碍于邓奇的威势，不敢提罢了。

    小雪的低了下来，终于又一次在白石面前，别的男的将自己的身体，那晚是强迫，但今晚注定无法反抗。

    黄灿抓着小雪的肩膀，把她从白石腿上拉了下来，正准备着往沙发拖，邓奇道："就在那小子面前，让他饱饱眼福也好。"

    "没问题。"只要能小雪，在哪里不都一样。

    小雪被转过了身体，面向着白石，她一足还穿着高跟鞋，另一边的鞋刚才被邓奇脱去，因为高低不平衡，身体微微有些倾斜。黄灿从身后抓着小雪的纤腰，从双间伸出来，顶在道上，一挺腰，巨大的冲力让小雪向前跨了一步。

    在黄灿使着蛮力狂顶之下，小雪一步步走到了白石身前，她俯下身，抓着木椅的扶手，才算稳住前冲的身体，而此时，已顶到了小雪的道尽。

    "年轻，现在你该明白了，刚才你的地方，现在却被别的男，你还有什么好迷恋那里、沉迷在那里？"邓奇说这话时，语调虽然平静，但脸上突现一种狰狞，一种只有要杀时的狰狞，他的手缓缓地伸向腰间。

    小雪把腰弯着，身体象个拱形，她低着，脸正对着白石的茎，刚才它还留在自己身体里，现在却换成了别的，小雪多希望一次次撞击着子宫的是眼前的。

    虽然白石已对小雪绝望，但眼见她又被别的男，心里依然痛。他看不见小雪的脸，只看到她立体感极强的背脊，高高凸起的肩胛骨间，一条的脊沟一直沿伸到高翘雪白的双。每一次那肥猪般的男把腰胯撞向双，浑圆的双就会出现一道波，波延伸到细细的腰间就消失不见，但那条脊线却划出奇异的弧线，连带着脊线周围肌的痉动和肩胛骨的耸动。

    突然白石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从小雪的背扭动的线条感受到她心中的痛苦，这是一种非常奇妙的感觉，起初白石不相信这种感觉，但他盯着那背，却越来越感受到小雪心中强烈的痛。

    此时此刻，今晚第一个惊变发生了。什么叫惊变？白石看到小艾在他面前被强，他听到小雪亲说不他，而且在众面前脱得一丝不挂。这些虽诡异，虽令意想不到，但却还称不上惊变。

    白石听到"砰"一声响，只见黄灿胸上突然出现一朵血花，小雪扭动的背脊上也盛开着一朵朵艳红的小血花，几粒血珠甚至溅到白石的颈上。

    这一幕白石只在电影里看见过，他猛地把转向邓奇，他手上握着巧的银制手枪，枪慢慢下垂，黄灿胸那朵血花就是这枪的杰作。

    就象演电影，黄灿捂着胸，退了几步，一坐在地上，"你，为什么？"血从他中溢出。

    "为什么？"邓奇吼道，"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如果没有我，今天你还在街拣烂，还在为擦皮鞋！我一步一步让你走到今天，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我把你当成兄弟，给你一切！为什么，为什么你竟串通这贱来害我！"邓奇手指了指任妍，"我本想让你完生最后一次，但我实在忍不住，今天的下场是你自己找的！"

    "哈哈哈！"在听完邓奇这番话后，黄灿的脸色数度变化，最后狂笑起来，"当初我就知道这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一次没成功，就不敢再下手，要她真有这个胆子，你早没命了，怨我不长眼睛，该死。"明知今晚逃不过了，黄灿也就索放开了。

    任妍脸色刷白，她左右张望，想逃又不敢逃，最后"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向邓奇爬来，"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杀我！"爬了几步，两个邓奇的手下扑了过来，将她双手反剪按在地上。

    小雪伏在地上，也目瞪呆，没想到邓奇竟会杀。她看了一眼任妍，心知她今天必定难逃一死，自己是警察，怎么能眼见邓奇杀而不去阻止。她悄悄地将手伸向耳坠。虽然自己尚未查到邓奇的犯罪证据，但邓奇在自己面前杀了，又有这么多目击证，已经足够把他送进大牢一辈子都出不来了。更何况，邓奇既然杀了，必将灭，白石、小艾，甚至自己都有可能遭毒手。

    想到这里，她扭动了耳坠，发出了讯号。在发出讯号的那一刻，她忽然有一种强烈的解脱感，不论如何，地狱般的生活将在今夜终止，她会向白石解释这一切，她相信白石会接受的，因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神圣的，虽然体不再纯洁，但她的心永远纯洁。

    小雪从地上支起身体，站了起来，从走进这幢别墅那一刻起，她第一次把背挺着笔直，就象离开警校前那最后一次检阅，她站立在检阅台前，她的背也是挺得这么的直。虽然自己仍赤着身体，但此时的她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因为她的背后有坚强的后盾，整个警队、整个国家都给了她无穷的力量。

    邓奇脸上掠过一丝悲痛，"老黄，我们做了十多年的兄弟。我给你的还不够吗？你为什么一定要坐我的位置才满足？"

    "不错。"黄灿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回光返照，撑不了多久了，"还有小莹。"

    "小莹。"邓奇露出思索的神，"哪个小莹？我不记得了。"

    "你当然不会记得，因为跟你上过床的太多了。"黄灿道。

    "小莹。"邓奇还是想不起来，"她是你什么？"

    "十八年前，我从老家带来个，你说她很漂亮，我就让她来陪你。"黄灿的话已经是断断续续，"她是我过的。"

    "那你为什么这么做？"邓奇道。

    "为了让你注意我，我把小莹送给了你。"黄灿流下泪水，嚅嚅地道，"我真傻，真傻。"那个时候他还是跟在邓奇身边的小物，当邓奇看上她的，为了能出地，他把心的送给了邓奇。

    "她后来怎么了？"邓奇道。

    "死了。"黄灿瞪着他，眼中充满仇恨。

    "怎么死的？"邓奇道。

    "小莹陪了你七天，七天里你做过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回来第二天她就跳楼死了。"黄灿双臂伸向半空，高叫道："小莹，我错了，你等着我，我就来了。"这一声喊后，他没了声息，他眼睛仍张着，死不瞑目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他是不会去天堂的，只能下地狱，在地狱里他的小莹会在那里等他吗？

    良久，邓奇把目光转向了白石，"年轻，这一课你学到了什么？"白石茫然的摇，虽然他从小胆子大，但看着活生生的一个在他面前死去，这份震撼还不是他的心灵所能承受的。

    "让我来告诉你，不要相信朋友！"邓奇道，"当一个有钱有势时，身边有很多的朋友。他们会靠近你、讨好你，但不要相信他们，不然今天死的就是我。"

    白石张张嘴，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邓奇微微一笑，"这一课还增加了点内容，是黄灿教给你的：做要不择手段。我佩服他当年把小莹送到我身边的勇气，这让他这十多年里一直是一之下，万之上，随心所欲，风光潇洒，如果不想害我，他本可善始善终的......"邓奇说着，枪指向了趴在地上的任妍，她哆嗦着，"不要杀我。"。

    "黄灿答应给你多少钱？"邓奇道。

    "两千万。"任妍迟疑了片刻，低声道。

    "但我也给了你两千万，你为什么要害我？"邓奇的脸冷得象一块寒冰。

    "我，我......"任妍想说什么，但又不敢说。

    "说，说实话！"邓奇道。

    "我，我跟了你以后，我没想到会受这么多罪！"任妍冲着邓奇喊道，"你不是，你不会知道被男强有多痛苦；你不会知道一百多个男冲着我出时我怎么想；你更不会知道我被麻绳绑了两天两夜，门里被灌进肥皂水是什么滋味；你不会知道......."

    "不要说了！"邓奇打断了她的话，"你恨我？！"

    任妍点了点，但她很快醒悟到不应该这样说，叫道："我错了，我知道，不要杀我，你让我什么都行，求你了......"

    "想什么苦都不受就拿两千万，你太天真了，有得到必须有付出，你连基本的游戏规则都不懂，去死吧！"邓奇将枪对准了任妍。

    在他扣下扳机的一刹那，一条白影以惊的速度从侧面冲来，邓奇的手腕被重重一击，那把致的手枪飞向了半空。邓奇看清楚了，踢在他手腕上的是他刚刚含在嘴中的小雪涂着豆蔻红的足尖。

    这勉强可以说是今晚的第二场惊变。一个和任妍一样为两千万走进邓奇的别墅，在短短的九天里经受过地狱生活的小雪，突然以不可思议的敏捷踢掉了邓奇手中的枪。

    虽然再过十多分钟，会有无数警察冲邓奇的别墅，但却救不了任妍的命。

    虽然因为她，在这几天里受的苦更多、更重，但小雪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有在面前被杀害，这是一个警察的神圣使命。虽然现在出手，露了身份，援军又还没到，有可能自己撑不到战友来就会被杀死，但小雪还是出手了。

    在被四个黑强时，她没出手；在当着白石的面被时，她没出手，但此时此刻，为了挽救一个的生命，她不顾安危地踢飞了邓石手中的枪。

    枪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小雪腾空而起，美丽的胴体是如此的轻盈矫健，她象一只飞翔的白天鹅，朝着光明和希望而去。只要拿到枪，胜算将大增。周围的男扑了上来，他们没有拨枪，也许他们都没带枪，如果真是这样，几乎是必赢的局面。她甚至已经在想拿到枪后，应该怎么样打倒冲得最近的那一，然后怎么用枪指着他们，等着援军的到来。

    如果没有阿忠，小雪的计划实现的可能会很大，但她腾身而起之时，阿忠也跃了起来，他跳得很高，甚至比小雪还高，双腿一前一后，象老鹰般拦住小雪的必经之路。他的双腿带起极强的劲风，腿力无比惊。

    在小雪的手离那把银光闪闪的手枪不足一米时，阿忠的腿已经离小雪胸膛不足半米，半空的她经过零点一秒的判断，只得收回双手，挡在胸前，甫一接触，小雪如受雷击，巨大的力量冲撞得她一个翻身，落在数米远处。

    一个男已经冲到她身前，左拳护胸，右拳直击，也是个高手。小雪凛然不惧，左手一格，身体一矮，冲他怀中，肘部击中那男胸，撞得他蹬蹬蹬连退数步。身后又一扑至，双手猛地合抱，将小雪紧紧抱住，在其它两个男冲到之前，小雪轻叱一声，左腿猛地上抬，竟不可思议地踢过顶，重重打在抱着她的男的额上，他踉踉跄跄地向后跌去。

    白石再一次被震惊。小雪是什么？她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武功？既然她有这么好的武功，为什么那晚在假山被却不反抗？无论小雪是什么，此时她赤着身体，单足立地，长长的美腿踢过顶，这个定格的画面永远地留在了白石的脑海中，此生都无法磨灭。

    虽然两个男都被小雪一招击溃，但他们都久经训练，抗击打能力极强，此时都爬了起来，四个成合围之势齐向小雪扑去。

    "小心！"白石叫道。虽然刚才小雪所说的话、所做的事令他伤心，但此时却仍关心她的安危。

    在四个魁伟男漫天的拳脚中，小雪左格右挡，竟丝毫不落败相，不时还有被她击倒。

    "阿忠，你去陪她玩玩。"邓奇道。

    阿忠慢慢走向战场，小雪顿时感觉到一巨大的压力，这个推椅的哑吧是她平生未见的高手。

    在离小雪三米处，阿忠"嗬嗬"地吼了几声，挥了挥手，让其它走开。围着小雪的邓奇的手下散了开来，但仍远远地成合围之势，防备小雪逃跑。

    阿忠右手右腿在前，双手箕张，前后腿几乎成一条直线，这个起手式有些古怪。

    "截拳道！"小雪惊叫道。她最擅长散打，因为散打是最实用的武功，但截拳道比散打更实用，截拳道"简单"、"直接"、"神速"，几乎没有过程，拳脚就快速直接地击于敌手的要害，将敌手打倒。在警校的时候，小雪也想学截拳道，但学校里面没有会截拳道的教官，对截拳道的了解多来自书上和杂志。

    "不愧是广安警校的高材生，厉害。"邓奇拍手道。

    小雪一怔，虽然邓奇能猜到自己是卧底警察，但没理由知道自己毕业于广安警校。但此时她已没时间细想这些，因为阿忠已经渐渐近。

    小雪双拳提至胸前，双足一前一后，跳跃起来，刚才与那四个男对打，她尚可保留几分余力，但现在面对阿忠，她不能不全力以赴。刚才的打斗中，另一只水晶高跟鞋已经脱掉，此时她赤着足跃动着，每一次都脚尖着地后又轻盈的跃起，姿势极美，随着每一次跃动，胸前的双也跟着起伏，令目眩神迷。如果换了个其它男，只站在她面前，已经手足发软，鼻血狂了。

    截拳道创自李小龙，会的不少，但的不多，更极有少能领悟截拳道的真正奥义。阿忠天生哑吧，与这个世界少了流，但却心无杂念，领悟到"以有形为无形，以有限为无限"的拳道髓。

    小雪的额渗出细细的汗珠，她几次想进袭，但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动，阿忠的拳必会后发先至的击在她身上。小雪已绕着他转了两圈，阿忠移动着脚尖跟着转，他双目如电，神始终锁定小雪。

    相持中，阿忠率先发起进攻，他一个箭步，直伸的右掌向小雪的面门击去。

    小雪双手上抬，封住了攻击中线，忽然觉得小腹一凉，一劲风而至。截拳道讲究变化，这一招阿忠佯攻面门，实取下腹。如果小雪穿着衣服，可能一招就会被击倒，但因为赤着身体，皮肤感觉特别敏锐，因此察觉到阿忠的真实攻击点。

    小雪抬起膝盖挡住了他的腿，腿劲大得惊，她踉跄而退。这一招被小雪挡住，阿忠稍有点意外，但攻势既已发动，不打倒敌绝不回，他猛冲数步，腰马合一，一拳击向她的咽喉。

    小雪看准来势，左腿横扫，直踢他侧脸。腿比手长，当小雪以为能退他的攻势时，阿忠身体急停，右肩猛地一挺，竟从不可能的角度重重撞在横扫而至的玉足后跟，腿立刻改变了方向，阿忠直伸的手臂猛地弯曲，手肘撞在膝关节背面的韧带上，接着拳势上扬，又一次打在大腿上，象刚才的过顶踢一般，玉腿被撞得过了顶。

    眼看身体即将失去平衡，小雪右腿猛地发力，半空中一个转身，右腿再扫阿忠的腰间。在左足被连着三下重击的况下，仍能以右腿进行反击，没有绝佳的柔韧和绝强的力量难以做到。阿忠显然没有料想到这一击，他急闪，却已被脚尖扫到，阿忠退了数步。

    小雪半空中一个翻身，左足落地时只觉得一阵剧痛，刚才这三下重击已经伤到腿的肌。两次锋后小雪终于领教了截拳道的厉害，第一招"指东打西"尚有迹可寻，但她侧踢的那一招，先以肩膀撞开脚，完全不是什么武术套路，而是随心而发，却抓到了她的绽，那一肘一拳也是顺势而击，一气呵成，令自己防无可防。

    此时阿忠心中也凛然，截拳道讲究一击必杀，他三岁学武，十岁开始学习截拳道，到十八岁已经很少能在他手中过上三招的对手。上个月，他与连胜了十八场地下拳赛的泰拳高手过招，也就两招便击倒了对手。而眼前这个，竟挡过他两击，还差点被她反击得手。阿忠的心里，除了邓奇，就是武道，面对高手，他收起轻敌之心，战意猛涨。阿忠低吼了一声，攻了过去，动作快若雷电。

    小雪紧紧盯着对手，上格下挡，勉强封住第一波攻势，此时她才知道，刚才阿忠还有所保留，现在才是他真正的实力。

    截拳道以快速猛烈刚毅和旋风般的快攻着称于世，瞬间小雪肩挨了一拳，她只有退，阿忠如影随形，拳脚如狂风雨，不离她的要害。

    小雪赤着胴体，翻转腾跃，长发飘扬，浑圆的双滚动着，高翘的玉摇，长腿在空中划过一道道眩目的弧线，房间里所有的男都看得痴了，只有阿忠丝毫不为所惑，继续猛攻。

    突然一声枪响，小雪看到任妍仆倒在地，胸鲜血狂，虽然自己拼着身份露想保护她，但仍救不了她的命。一种强烈的挫败感纠缠着小雪，她心神一，连挨了两拳。

    激战中，阿忠一拳击向她胸膛，小雪知道，一直这么被动挨打，必败无疑，看看这拳速度不快，她双手挡在胸前，右腿直击他小腹，即使被打一拳，也要反击。

    阿忠九十度向前弯腰，右拳仍在挺进，腿却停了下来，当小雪的纤足擦过他的脸时，阿忠的拳到了小雪胸前，单拳与双拳一接触，小雪的双拳被一大力撞开，那只拳打在双下方微微凹陷处。小雪胸被重重的一击，拳的巨大力量震得双剧烈的摇晃，她眼前一黑，胸象被大铁锤猛地打了一下，脚尖虽然已经踢到阿忠的腰上，却忽然失去了力量。

    小雪败了，败在这看似普普通通，实则为截拳道的杀招--"寸劲拳"上，"第十二击。"阿忠慢慢地收回拳，看也不看小雪，向阿奇走去。

    小雪退了两步才站定，胸腹间五脏翻腾，她喉咙发甜，嘴角淌出一缕艳红的红丝。四个男扑了上来，小雪勉强抬足踢去，但力量却只有刚才的十分之一，她的腿被抱住，摔倒在地，七、八只手牢牢抓着她，小雪虽竭力挣扎，但受了重创的她再没有力量挣脱魔掌。

    小雪被反剪着双手从地上拉了起来，强按着跪在邓奇跟前，小雪高高地仰起，丝毫不惧。

    "年轻，你知道她是什么吗？"邓奇把玩着手中银光闪闪的手枪，扭问白石。

    这个问题白石已经想过无数遍，卧底警察？杀手？还是只是一个会些武功的？今晚发生的一切都象是在演电影，他不得不从看过的电影节里寻找答案。

    "这么简单的问题也想不出来？"邓奇道，"让我来告诉你答案，她是一个警察，一个来我身边卧底的警！"他把脸转向小雪，"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为了抓我，你都没被男吻过，竟然敢脱得一丝不挂地站在我面前，被我强吻，刺穿处的身体，居然还这么镇定，不哭不叫，连泪都不流一滴......"

    "不错，我是警察！"小雪也不隐瞒，"你杀了，我劝你放下武器，你无路可逃的！"虽然小雪一丝不挂地被男按着，但她说话的语气、神俨然是一个胜利者。

    虽然已经隐隐猜到，但白石亲耳听到小雪承认，也不由极度震讶，不过此时的白石还有太多的事仍想不通。

    "好大的气，在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哪一个奈何得了我。"邓奇道。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逃脱不了法律的惩罚。"小雪道。

    "我是逃脱不了惩罚，但不会是法律。"邓奇淡淡地道，"你怕不怕死？"

    说着他举起了枪，对准了小雪。

    "不要！"白石叫道。

    "不怕！"小雪昂首道。

    "真不怕？你还这么年轻，就这么死了，多可惜。"邓奇道。

    "有种你就开枪。"小雪挺起赤的胸膛，面不改色的冲着邓奇道。

    邓奇脸上露出一丝疑惑，"是什么让你这么勇敢，不怕被男强，连死都不怕？"年轻时他也面对过枪，但却远没小雪这么坦然不惧。

    "信念。"小雪道。

    "什么信念？"邓奇追问着。

    "铲除象你这样的败类，还这个美丽的城市一片晴空。"小雪道。

    "你凭什么？"邓奇道。

    "凭我上那颗庄严的国徽。"小雪道。

    "可你现在没戴帽子，连衣服也没穿呀。"邓奇哈哈笑道。

    "国徽在我心中。"小雪脸上凛凛透着正气。

    "既然这样，看在我是你第一个男的份上，我让你穿着警服死吧，这样你才会瞑目。"邓奇说完，他的一个手下匆匆地跑了出去，拿来一个大大的纸袋。

    小雪估计着时间，发出讯息已有十分钟左右，再过十分钟罗啸副局长就会带着冲别墅，可自己不知还等不等得到他们赶到，但即使再见不到他们，小雪也无怨无悔。

    从纸袋里拿出的是一套最新的九九式短裙夏装警服。这一年，全国一百六十万警察大换装，警服从八七式更新到九九式，普通警员的夏装是铁灰色，春秋装为国际上警察通用的藏青色，与八七式相比，九九式面料讲究，档次也提高了不少。

    小雪离开学校时，看到新学员发的都是新装，甭提多羡慕了。当组织上通知她到圳工作，她舍不得扔掉穿了三年的八七式警官，把衣服带到了圳。还没等她领到新的警服，就接到"６。１８"专案组组长罗啸的命令，让她到四海集团卧底。这些天来，看到路上走过的警察都换成了新警服，她就忍不住要去看，她多想早一天穿上它，在她眼里，警服是最美丽的衣服。

    此时，向往以久的九九式警服终于穿在了她的身上。笔挺的铁灰色衬衣，圆形翘边、镶着银色国徽的小呢帽子，银色的领花是电脑绣的，好漂亮，大大的肩章，在一颗红色的五角星中镶着"中华民共和国警察"字样，下面在麦穗和长城之上是"公安"两个字。

    她扣上了衬衣的纽扣，边上的男又为她系上银灰色的领带，小雪看到这袭新警服佩的是两道杠的见习警员标志，胸前钢质的警号是"１６７４１８０"。这身九九式警服极是合身，象为她专门订做的。接着，小雪又穿上了黑色的及膝裙，套上了圆低跟皮鞋。

    不知为何，小雪从赤着最美的胴体转而穿上衣服，但邓奇和白石两的眼神却变得极度迷离，此时的小雪，除了看得到脸、肘以下的手臂和膝盖以下的小腿，其它最能诱惑男的地方都看不到，但他们都觉得，穿上警服的小雪远比她一丝不挂时更好看、更迷。

    丰满的胸膛将衬衣高高的挺起，邓奇与白石都知道里面什么都没穿，他们回忆着那房的形状；虽然只能看到一截美丽的小腿，但他们同样知道，她的私处还露在空气中，那美丽的花唇让两个男都体验过极致的快乐，想象的力量让他们体验到从没有过的亢奋。

    但这些还不是主要的，穿上警服的小雪更加的冷艳，更加的圣洁，更加的凛然不可侵犯，如果说穿着便装的小雪象一个不食间烟火的九天仙，不穿衣服的小雪像一个堕间的天使，而穿上警服的她就更象一个神战士，虽然九天仙子和堕落天使同样吸引凡，但还有什么比能征服一个神战士更刺激、更兴奋、更激动。

    为了防止小雪反抗，他们给她铐上了手铐，戴上了脚镣，都是正宗的专用警具，小雪熟悉这个，铐着双足的脚镣重七百克，锁后圆环最小直径五点八公分，链长四十公分，是脚镣中最长的一种，是专给犯用的型号，至于手铐，因为双手铐在身后，她看不清。

    小雪有些悲哀，这本应铐在邓奇手上的专政工具，却束缚了自己的活动。不过，再过五分钟，只要自己没死，这副手铐脚镣就会从自己身上解下来，套在邓奇的身上，象他这种一辈子都站不起来的男，脚镣倒用不着了。想到这里，她的心好了起来。

    "在死之前，想不想和他再做一次？"邓奇的枪又举了起来。

    小雪刚想说"不"，突然想到，再坚持五分钟就可以撑到援军来了，她不怕死，但如果有能活下去的希望，她也不会放弃，想到这里，她道："好。"白石又瞪大了眼睛，想不到小雪会这么说，刚才小雪与阿忠搏斗时，他的有些疲软，但当小雪穿上警服后，竟不受控制地挺得笔直。

    小雪走向白石，因为戴着脚镣，每一次只能走很小的一步，但她还是艰难地走到了白石的身边。因为戴着脚镣没法坐在白石身上，邓奇叫手下解开了脚镣。

    她右腿一抬，跨坐在白石的身上，踮起脚尖，顶在双腿间，也许刚才被阿忠打了一拳，没了气力；也许没了手的帮忙，这种姿势难度太高，小雪试了几下，都不能将滚烫的道里。

    "等一下。"邓奇道，阿忠推着椅来到她身后，"把身体转向我。"小雪站了起来，转了个身，再有三分钟，援军就会到了，只要多忍耐片刻，一切都会改变。

    邓奇慢慢俯下身，撩起小雪的黑裙，伸手抓住了白石的，对准了小雪的花唇。

    小雪慢慢坐了下去，准确地刺道，慢慢地。

    "来，到我这里来，让我抱着你。"邓奇抓着铁灰色的衬衣，小雪的身体慢慢地伏了下来，他张开双臂将小雪搂在怀里。

    "我你，小雪。"邓奇在她耳边道，"今夜以后，我要让你永远快乐。"

    小雪差点没笑出来，天下没有比这句话更可笑的事，她相信邓奇对她很痴迷，但他居然说自己，哪有一个却让最野蛮的黑强她，还把她送给长满脓疮的男、老叫花和白痴玩，还说让她以后永远快乐，真是天下间最好笑的事。

    邓奇眼中满是欲与亢奋，搂得小雪喘不过气来，他身体竭力前倾，撩起黑裙，抓着小雪丰满的双，十指都陷雪白的里，在他巨大的力量下，小雪高翘的圆剧烈地摇动起来。

    白石的也跟着剧烈地动了起来，今晚的遭遇连想象力最丰富的导演也编不出来，他望着小雪穿着警服的背影，望着被邓奇紧抓着摇晃着的双，他咬了咬舌，今晚是不是一个梦？

    邓奇这样弯腰的姿势实在太累，不一刻就满大汗。他松了手，对着手下道："你们来抓着这样动，要快、要猛，不要停。"左右奔过来两，小雪的双被四只手抓住，他们的力量是如此的巨大，小雪象骑在马背上般剧烈地上下跃动起来。

    "舒不舒服，爽不爽？"邓奇腾出手，抓着小雪的脸道。

    "啐"，小雪把一唾沫吐在他脸上，"你变态！"

    "就算我变态，让我在你身体里燃烧吧，让我的给你最大的快乐。"邓奇的话和表都与疯子无疑。

    不到两分钟白石就到达了高，出巨量的后，他的并没有疲软，反而更加坚挺，依然一次次地顶在小雪的花心上。

    本力色小说家西村兽行，在一部小说中写了一个美丽的警被几个男抓进了窟，他们接连不断地强她，作者说了一句很经典的话：男是否勃起，并不决定于与否，而是决定于刺激程度。

    在现实中有这样的例子，一个跟老婆、跟、跟做都无法勃起，即使勃起也很难的男，在强一个远比前者难看得多的时，他却能持续不断的连三次。男心中都有寻找刺激的欲望，虽然白石不是在强小雪，但就象那晚，即使有别的在小雪的身体里，自己的却比其它男更硬。

    小雪的目光也有些散，象蒸汽活塞般运动的刺激着她的道，即使没有的纯生理刺激也能带来高，何况小雪知道在自己身体里的是白石的，这让她从心底里不会去抗拒。

    "不要控制，让高来得猛烈一些，更猛烈一些，让我们在高中死去，一起死去，无论到天堂或地狱！"邓奇说着，猛地将嘴压在小雪的唇上，猝不及防下，他的舌伸了小雪嘴里，与小雪的舌搅在一起。

    此时小雪的欲火已被白石的点燃，她呜咽着，虽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却无法控制欲火的蔓延。如果她的双手不是被反铐着，她一定会抱住邓奇，因为她已经有些分不清谁是谁；如果她不是被抓着双，她一定会拼命地扭动，速度不见得会比现在慢；如果她不是被邓奇堵着小嘴，一定会大声的叫，叫声会比白石还响......

    邓奇和白石，他们的脑子和小雪一样的，但除了他们，相信房间里任何一个男都永远不会忘记今天他们看到的这一幕：穿着最新款警服的小雪，戴着手铐、脚镣，黑色的裙子被撩在腰间，雪白的双在风中摇晃。把她身体的男只能看着小雪狂舞的双，而她却被另一个男抱在怀里，疯狂地亲吻，然后三同时到达高。

    白石五官扭曲，嘶声狂吼："我要了！"

    几乎同时，邓奇与小雪的唇分开，邓奇大叫道："爽啊！太爽了！"

    而小雪也大声叫道："我要，我要！"她的双肌硬绷，硬得都抓不进里，剧烈的扭动完全不再需要外力的帮助。

    不知扭动了多久，终于一切平静下来。白石好象还没从高中苏醒过来，小雪被从白石身上拉了下来，重新戴上了脚镣，边上的男又为她理了理揉了的制服，邓奇平静下来，而且是出奇的平静。

    过去了多长时间了？小雪心里在想，虽然高来的时候，她不知道高了多久，但从开始到现在，绝对超过五分钟了，为什么罗局长还没来？为什么还没听到熟悉的警笛声？小雪忍不住望着窗外，她多希望自己的战友突然从天而降。

    邓奇的手机响了，他接通手机，道："到了？"听到回答后，他道："上来吧。"不多时，传来脚步声，门推开了，一个穿着同样铁灰色警服的男走了进来，他身后跟了两个邓奇的手下。

    "罗局长！"小雪喜出望外，猛向他冲去，因为走得太急，一下摔倒在地，她费力地爬了起来，依然向他跑去。

    罗局长疾步上前，一把将她抱在怀里，他在小雪耳边道："小雪同志，你受苦了。"小雪心中涌动着一热流，忍不住的泪水在眼睛里打着转，突然她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罗局长抱得她很紧，双手搭在自己上，来回的抚摸着。

    她后退了一步，迷惑地道："罗局长，其它同志们呢？你怎么一个来？"

    "我带来了八个同志，他们全牺牲了。"罗啸道。

    "什么？！"小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怎么没听到枪声？"

    "在半路上，邓奇用大卡车把我们的警车撞翻了，只剩下我一个。"罗啸道。

    白石的心在下沉，今晚看来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这时，他身边的邓奇突然捧腹大笑起来，"罗啸，你厉害，我服了你了。"

    小雪的脸顿时变得刷白，满怀希望也顿时变成了绝望，"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小雪同志，今晚可能我们都要牺牲了，你后悔吗？"罗啸道。

    "不，我不后悔。"小雪坚定地道。

    "好，你是个好同志。"罗啸右手举到了眉前。九天前的一个敬礼，让小雪热血沸腾，今晚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这一个敬礼依然让她的热血再次沸腾，如果她双手不是被铐着，一定也会做同样的动作。

    "罗啸，不要玩了，你笑死我了。"邓奇依然狂笑着。

    在罗啸的手放下时，今天晚上的第三次惊变出现了。罗啸的右手在放到胸前时，猛地直伸，竟一把抓住了小雪的房，同时左手也抬了起来，抓着另一边的房。

    小雪惊得张大着嘴说不出话来，如果此时罗啸突然变成外星，也不会令她如此吃惊，罗啸为什么抓着自己的房？他想什么？小雪脑子里成一团。

    "他的，子真大，真硬，便宜你了。"罗啸笑道。

    "所以你一接到讯号就赶来了，生怕我杀了她，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邓奇笑道。

    "是呀，我正在值班，这不，连衣服都没换就赶来了。"罗啸鹰爪般枯瘦的十指极有力量，抓得小雪极痛。

    "你什么？！"小雪猛地一挣，中间两颗纽扣被扯落，雪白浑圆的房从敞开的衣襟里蹦了出来，罗啸的手紧跟了过去，抓着露的房，更大力地摸揉着。

    "罗啸和我是朋友。"邓奇抢着解释道。

    "什么！"小雪叫道，"你和他是朋友？"她猛一低身，用肩膀撞开罗啸。

    "滚开！"小雪大叫道，在罗啸被撞开后，邓奇两个手下扑了上来，牢牢地按住了她。

    罗啸退了两步，站稳了身体，"不错，我和邓奇是二十多年的老朋友了。"

    他走到邓奇身边，两握了握手，罗啸低下身，邓奇张开手，两拥抱了一下。

    "你现在身体还好吧？"罗啸道，他的眼神很真诚，看得出他真的很关心邓奇的健康。

    "不怎么好。"邓奇挥挥手，道："我们不谈这些，你小儿子考进麻省理工学院了吗？"

    "进了，前天我送他到的飞机场。"罗啸道。

    "我听说已经在考察你，准备调你到广东省公安厅当副厅长，这一级升得不容易呀。"邓奇道。

    "老朋友，我也不想走，不过既然有这个机会，我想也不要放弃，何况我在上也更好办事。"罗啸道。

    "哈哈！"邓奇笑道："放心吧，在圳这个地方，还有我邓奇摆不平的事吗？何况这两年我也......"他没说下去，不过罗啸已心神领会，"对了，你怎么想到让小雪来我这里做卧底的，事前也不打个招呼，害得我那天吓了一大跳。"

    这个问题小雪也很想知道，罗啸既然和邓奇同坐一条船，为什么要派自己到四海集团查邓奇。

    "说雅天下一绝，这话我可真信了！"罗啸道，"不瞒你说，我第一眼看见她，也象你般神魂颠倒，不过她的格倔得很，没那么轻易上得了手。我想到了局里面，接触的多了，更难下手，我就先把她派在外边，慢慢找机会，最后实在没办法了，只有霸王硬上弓，要是软硬不吃，就索把她做了。死了个卧底，局里面不会张扬，处理起来也方便多了......"

    小雪被罗啸的一番话惊呆了，抱着舍身为国的信念，向恶魔奉献纯洁的处之躯，忍受那么多凌辱，只为罗啸的欲所致，这一瞬间，小雪的理想、信念以及二十一年所追求的东西开始动摇。

    "至于为什么没和你打招呼，一方面那几天真的太忙，还有个私心，怕你见了她和我抢。"罗啸道，"不过，还是让你抢先了。那天，小雪向我汇报，想答应你的条件，到你身边做卧底，我起先没同意，那几天你不知道我思想斗争有多激烈，一直想先下手为强。但想到和你同患难了几十年，这难道还抵不上一个。何况兄弟身体也不好，难得有喜欢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和你抢，所以我还是把她让给了你......"

    "谢谢。"邓奇非常郑重地道。

    "你上她的时候，她还是处吧？"罗啸道。

    "是的，纯得象一张没有丝毫印迹的白纸，象天上飘的一朵雪花。"邓奇道。

    罗啸向小雪走了过去，她想挣扎，但身后的男却死死抓着她的身体，罗啸蹲了下去，将黑裙慢慢地撩起，他看见了小雪如婴儿般光洁的私处，花唇如花朵般缩放，上面还残留着点点白色的。

    "刚才哪个男刚过你，真是个幸运的。"罗啸从怀里掏出了几张餐巾纸，轻轻地擦着她唇上的污物。

    "放开我，你这个畜牲，我要杀了你！"小雪狂叫着，想提起腿来踢罗啸，但身后的男用脚踩在脚镣的中段铁链上，她的脚离不开地面。

    "太美了。"罗啸把戴的帽子取了下来，慢慢地靠近花唇，从他嘴里伸出的舌，象毒蛇吐出的舌尖，触碰到花一样的唇上。

    "不要！"小雪仰面尖叫，虽然私处已经不止一次被男亲吻，但现在却是一个与她穿着同样警察制服的男，他曾是她的领导，是她最坚强的后盾，是她最信任的，是她的神支柱，而他此时却在吮吸着自己的私处，他臂章上"警察"两字中间那颗红星是那么耀眼，肩上银光闪闪的警衔是那么刺目。

    舌灵活地拨开唇，含着那颗小小的蕾，不管怎么撩拨，却丝毫没有反应。舌又刺向她的道，小雪依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既不收缩道抗拒那已经进的舌，更没有丝毫受刺激的反应。此时的小雪，心已经死了，对一个心死的，身体怎么会不死。

    "啊！"突然小雪痛叫起来，身体痉挛。罗啸慢慢地抬起，小雪的私处一片殷红，她的两边大唇都被罗啸的牙齿咬，几处咬得重的地方几乎被咬穿，瞬间，鲜血染红了私处，娇艳的花朵淹没在一片血红中。

    "他妈的，象个死一样！"罗啸把手伸到她的私处，手指沾了沾流淌的鲜血，"流点血，才有点处的味道。

    邓奇脸色微变，随即恢复正常，呵呵笑道："老兄搞的花样是越来越多了！"

    白石看得心中刺痛，大骂道："你还是不是！你放开小雪，有种朝我来！"

    罗啸没去理会他们，他抓着小雪敞开的衣襟，用力一扯，所有的扣子都被扯开，双袒露在他面前，银灰色的领带垂挂在双之间。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做！你对得你上的国徽吗？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你对得起警察这个神圣的名字吗？你对得起国家和民吗？！"小雪杏目圆睁，怒叱道。

    "有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生百年，死后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活着时怎么让自己开心最重要！"罗啸一手抓着小雪浑圆的双，一手蘸着花唇上的血在小雪下写了"警"两个血字。

    "不要得意，你会有报应的，你终有一天会受到法律的制裁！"小雪咬着牙齿道。

    "报应，什么报应？制裁，谁来制裁我！"罗啸道。

    "不要以为你能一手遮天，你上面还有局长，还有省公安厅的领导，他们终有一天会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小雪道。

    "你以为警察队伍有你想象的这么纯洁吗？你以为有很多象你一样蠢吗？你错了，象我罗啸一样的多的是！不信？你问问邓奇，每年有多少在他那里拿钱，官比我大的多的是！"罗啸说着抓着她颈上的领带猛地一拉，小雪摔倒在地。

    "我不信，我不信！"小雪挣扎着想起来，罗啸抓着她的腿，又一次把她拉倒在地。他骑坐在小雪的腿上，死死地压着她，任小雪再怎么翻腾，也不能把罗啸从身上掀下来。罗啸脱下裤子，茎了小雪血淋淋的花唇中，大力地抽起来。

    小雪突然大哭起来，处膜被刺穿时她没哭，被黑时她没流泪，被长满脓疮的男的刺身体时她也挺住了，即使在白石面前被强，她也仅仅只流了一滴眼泪，而此时她哭得象一个伤心的小孩，大滴大滴的泪珠象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她的信念彻底的崩溃，没有信念的支撑，她再无法抗拒身体的痛苦、心灵的痛苦。

    "让我死吧！你们杀了我吧！"小雪声嘶力竭地大叫道。

    被铐在椅子上的白石骂，但喊了嗓子，连眼睛都瞪出了血来，兽行仍在继续。邓奇面色铁青，他让手下都离开了，把孟医生叫了进来，打了一支杜冷丁，才渐渐恢复平静。

    罗啸虽瘦，但耐力惊，在来的路上他吃过"伟哥"，所以战斗力也特别强。

    铁链在叮当作响，银灰色的领带在胸前摇晃，小雪被翻了过来，背朝天象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地上，在血淋淋的花唇间进出，大滴大滴的泪水和血珠落在了地板上。

    罗啸终于冲到了顶点，他抓着小雪的双肩，把她的上身扳了起来，刺道最处，狂出罪恶之花。小雪扭动着，双夸张地前挺，胸腹间"警"两个血字随着身体的剧烈颤动令目眩的变幻着......

    "太爽了，邓奇，你准备怎么处置她，杀了真可惜........."罗啸站了起来，见邓奇举着枪，枪朝向他站立的方向。

    "你现在就准备杀她，唉......"罗啸长叹道。

    枪响了，白石看到了今天晚上的再一次惊变，罗啸的胸象黄灿一样盛开出一朵血花。

    "你--"罗啸捂着胸，不敢相信地望着邓奇。

    "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你。"邓奇黯然道。

    "为什么？"罗啸慢慢跪倒在地。

    "我想过了，只有你能够动摇我的帝国，你知道得太多了。"邓奇道。

    "我不会........."罗啸猛地呛咳了起来，满嘴是血。

    "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多年来，你是我最信任的。"邓奇道，"但我很快就会离开这个世界，我不敢保证在我死后，你会不会危害我建立的帝国！"

    "算你狠！"罗啸断断续续地道，"为什么不一进门就杀了我，而要等到现在？"

    "我们朋友一场，怎么也得让你死之前爽一次。"邓奇道，"还有，从昨晚起，凡强过这个的我都要杀。说实话，虽然我决定杀你，可我真下不了手，但看着小雪这么痛苦，坚定了我杀你之心。"

    罗啸喉节咕咕作响，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终没说出来，"扑通"一声，他仆倒在地，气绝身亡。

    "年轻，这是我给你上的最后一课。"邓奇道，"就象他说的，该狠的时候一定要狠。"说着他朝周围环视一圈，"阿忠，我去了，不要跟来了！以后你就跟着这小子吧。"阿忠跪倒在邓奇的面前，白石看到从来面无表的他眼中泪水滚滚而下。

    白石又糊涂了，为什么邓奇说让阿忠跟着自己？他张想问，但又不知该问些什么。

    "年轻，今后的路还很长，我也只能教你这一些，自己好好走吧！我也该去了，我走后，孟帆是我的私医生，也是我的律师，他会告诉你我的决定，他是可以信任的！对了，让阿忠跟着你，他会对你很有用的。"说着他自己抓着椅，掉了个，缓缓而去。阿忠朝着他走的方向"嗬嗬"地叫道，声音充满了悲怆。

    在房间的另一侧，邓奇推开门，在他进去的时候，白石听到了邓奇的最后一句话："好好照顾小雪，她是个好。"

    在阿忠的吼声中，孟帆摘下了金丝边的眼镜，擦了擦模糊的眼睛，"邓董让我在他离开十分钟后宣布他的遗嘱。"白石瞪着孟帆，整个晚上他都没能够搞明白怎么一会事，遗嘱？什么遗嘱？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小雪还躺在地上，她除了哭，好象什么都不记得了，任白石撕嗓子的喊，却没有反应。

    十分钟过去了，孟帆在白石面前宣布了邓奇的遗嘱：他把所有财产都给了白石。

    "什么？"白石象吞下了个绿苍蝇，张大嘴说不出话来，"你会不会搞错了？！"

    "不会搞错的！所有法律手续都齐备。"孟帆道，"邓董还让我告诉你，他留给你的财产完全清清白白，希望你不要让四海集团两万名员工失望......"说着他拿出钥匙，把白石从椅子上解了下来。

    "小雪！"白石冲了过去，抱起地上的小雪，叫着她的名字。小雪一脸的迷惘，似乎不认识他，依然不停地哭泣。

    "白、白董事长。"孟帆对这个称呼还有点不习惯，"现在怎么办？"白石同样想了半天，才明白孟帆是在叫他，他环顾四周，看着在昏迷中尚未苏醒的小艾，看着地上流淌着的血迹，看着任妍和罗啸的尸体，看着怀中的满是泪痕的小雪，看着面无表地站在自己身后的阿忠，这一切象在梦中。

    "报警！"白石终于如梦如醒般地大吼道。

    白石突然站了起来，冲向邓奇离开的那道门。他要找到邓奇，问他究竟发什么了什么事？他冲进房间，看到邓奇面对着窗户，双眼紧闭，双手搭在胸前，一脸详和。看到他，白石知道邓奇不会再回答自己的问题，因为他已经永远、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尾声：不是结束的结束

    我想，此时大家都应该知道我是谁了。不错，我就是白石，一个从贵州石阡县汤山镇丁沟村来到欲望都市圳打工的普通青年，此时此刻，我站在四海集团总部二十八层大楼的顶楼，俯瞰这个城市，俯瞰着灯火璀璨不夜天的美景。

    直到今天，我还回味着那个晚上发生的一切，如梦似幻，我还不敢相信发生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

    那个晚上，警察来了，孟帆作为我的私律师，陪在我身边一起回答了警官的问题。事实很清楚，都是邓奇杀的，与其它无涉。不过，警察走的时候带走了小雪，小雪离开的时候还在哭泣，而且特别怕警察，她几乎是被拖着走的。

    对我来说，生的奇异之旅才刚刚开始。第二天，孟帆陪着我到四海集团，并召开董事会，当他宣布了邓奇的遗嘱，会场一片死寂，他们用惊诧的目光象看怪物一样看着我，在他们的目光下我几乎抬不起来，孟帆带鼓掌，很久会场才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

    我问孟帆，我到底有多少钱。他说，我占四海集团５５％的份，估计价值在四十亿左右。对于民币，在原来的概念中，百对于我来说是大，千是巨大，万是不可想象的大，而我知道亿比万还大一万倍，我很难理解四十亿究竟是多少钱。

    孟帆给了我一个建议，我可以放弃这些份来换取现金，本来四海集团的资产大部分都是优质资产，但因为邓奇突然身亡，不免对四海集团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但他还是有把握以５０％左右的价格出售我所持有的份。

    四十亿和二十亿的区别到底有多大，我也弄不清，但我决定，我不会出售份，我要来掌管四海集团。

    后来我才知道做这个决定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召开的各种会议里都有大量我听不懂的名词，我不清楚拍下的土地每亩高一百万元，会对售楼价产生多大的影响，更不清楚拍下的土地是盖写字楼好还是造高层住宅区好，还有汇率的变化、票的走势、期货的差价等等，我象走大观园的刘姥姥，什么都不懂。

    那些表面看上去恭恭敬敬，但我却看到他们眼神中隐藏的轻蔑，我知道，在他们眼中我只是一个中了特等彩票的乡佬。

    我努力的学习，虽然很辛苦，但为了那轻蔑的眼神，我要坚持下去。

    两个月过去了，我能听得懂他们说的话了，虽然有些词的含义我仍不懂。我凭着直觉决策，在已为数不少的决策中有两个已经证实是失败了，根据他们的报告，集团损失了一千万元。此时我已经对千万这样的数字有了概念，虽然原来的我一生不吃不用也赚不了这么多钱，但我知道一千万对七、八十亿并不是一个大数目，我继续决策着。

    小艾经那晚后，受的刺激太大，绪一直不稳定，经常半天不说一句话，有时还嚷着要回老家去。我把小艾留在身边，但因为实在太忙，陪她的时间不多。

    看得出，小艾心里还是只有我一个，但也许曾在我面前被男，她变得非常自卑，一直没再追问我是不是她。看到小艾这个样子，我很难过，有时我也找些话来宽慰她，这样不痛不痒的话是解不开小艾的心结的，但我发誓，我一定要好好的照顾她。

    这两个月，从孟帆，从周围的，我试图去了解邓奇。很多说，邓奇重重义，对他有莫大的恩惠，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哭的几乎全是男，集团里的员工都说看到邓董就怕得很。

    我还了解到，邓奇在半年前得了肝癌，我查阅了资料，肝癌是最疼的，能让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在吗啡、杜冷丁这些药物发明之前，常常有被活活疼死，我想这应该是他选择用自杀离开这个世界的原因。至于他为什么选择我来接他的班，我还是想不明白。

    还有一些传说，邓奇曾过两个，第一个被绑架、强后被杀害，第二个，策划了十年前的那场车祸，让邓奇永远站不起来。我无法考证这些传言的真实，但我相信这是真的，我细细地回想那个晚上的细节，邓奇说喜欢小雪可能是出自真心，但走火魔的即使有也是畸形的。

    我恨邓奇吗？有时我会这么问自己。我总不愿去想这个问题，他是给予过我痛苦，在我面前让强小艾，还有小雪，但他给予我的除了痛苦还有难以想象的巨大财富，我到底该恨他还是应该感激他，我有些迷惘。

    这两个月来，我有时怕警察突然把我带走，说财富不再属于我，但一直风平静。

    我不知道警察是不是还在暗中调查，甚至还有象小雪一样的卧底。也许真是警察搞错了；也许邓奇原来是个罪犯，然后用赚来的第一桶金发家致富；也许邓奇把犯罪与正当生意完全分离，给我的是一个见得着阳光的四海集团。不管哪一种，在这两个月里我所知道的，我所了解、接触、参与、决策的四海集团所有项目全是光明正大的生意。

    一个穿着低胸背心、蕾丝内裤的走到我身边，讨好地依偎着我，在我背后，一浓浓的香气却钻我的鼻子。我猛一转身，重重地将她推开，"你现在可以走了，到我的秘书那里拿你该拿的钱。"我冷冷地道。她先是一脸惊愕，然后涨红了脸，想说什么但却没说，拿起衣服走出门外。也许和她上过床仍这么冰冷的男她是第一次遇到。

    难道她不漂亮？不，能考进北京电影学院表演系能不是美吗？是她身材不好？也不，她从六岁起开始学跳舞，今年才二十岁，身材会不好吗？对着这样的极品美，我为什么如此冷漠？

    这两个月里，我不断地找小雪，但公安局的一直用各种借推托，我一直没见到小雪。说也奇怪，自从那天起，我对的渴望，象一个被打开的潘多拉的盒子，再也不能合上。苦撑了快一个多月，经过激烈的心理斗争，我终于要秘书找了个。

    她已经是秘书找到的第三个，也是最漂亮的一个。就在刚才，我的她的身体，整个过程依然很爽，但在的一瞬间，我再一次觉得极度的空虚，没有心灵的流，一切都变了味道，她的呻吟听上去那么假，甚至有些令恶心。

    前几天，在一次晨会上，有提出四海集团要加强公关的建议，我忽然意识到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白石了，我是四海集团董事长、总裁。当我对自己有了重新的定位，找小雪的方法也发生了变化，我不准备再孤身一跑去公安局，而是让去公关，去请公安局的领导。

    就在三个小时前，在一家高档的茶楼，集团的公关部请来了市公安局办公室主任。公关真是很有效，他很客气，告诉了我想知道的一切。

    小雪回到公安局后，绪一直不稳定。这很正常，受了那么多苦，还被最信任的出卖，理想的幻灭，信念的动摇，如果还能保持平常心，也许只有神才能做到。

    罗啸的死惊动了市政府，在他们眼中罗啸是好同志，党极强，嫉恶如仇，是个不可多得的才，而今却变成了罪犯。市政府专门组织班子，对罗啸进行调查，但却查不出任何问题。

    在事实没搞清楚之前，小雪被监控起来，公安局对小雪也同时进行了严格的审查。罗啸让小雪到四海卧底是个行为，居然连申报材料都没有，小雪更加难以澄清自己的清白。

    "我参加过一次谈话，询问过她整个卧底过程，你要听吗？"那个主任道。

    "要听。"关于小雪的一切我当然想知道。

    主任开始说了起来："那是在晚上，她看上去有些憔悴，当时我让她把卧底的整个过程详详细细的说一遍。她说，我已经说了好几遍了，还要说吗？我说当然要说了。她说，第一个晚上到邓奇的别墅，但他是个无能者。我问，那他没和你做吗？她说，有。我问，是怎么做的？她说用一根水晶她的身体。

    我说，你去之前是不是处？她说是的。

    我让她详细说说那天的整个过程，和谈了些什么。她把能回忆起的对话都说了，还说邓奇先吻了她，再脱掉她的衣服，还吻她的脚，接着又搬出一张奇怪的椅子，就在这张椅子上，她被水晶捅了处膜，这根水晶是空心的，上面还有，她的血通过那流到邓奇的生殖器上，邓奇还让她把生殖器上的血都舔净，最后还用那根水晶捅进她的门，她痛极了。"

    我猛地站了起来，冲向洗手间，只要再多呆一秒钟，我的拳就会不受控制地挥向那个主任胖胖的脸。在说这段话时，我看到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欲火。我脑海中出现了一幅画面：一个美丽圣洁如天使般的卧底警，带着满身伤痕和屈辱回来了，迎接她的不是掌声，不是鲜花，更不是勋章，而是怀疑、猜测和审问。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侧着的脸美得令心碎，她讲述着怎么被脱掉衣服，怎么被摸着身体，怎么失去童贞。在她不远处坐着的穿着制服的男，脸上挂着猥亵的笑容，不厌其烦地询问每一个细节，他们的目光不会只留在她的脸上，更多时候会看着高耸的房，从裙子下露出的小腿......听主任讲，小雪已经不止一次讲述卧底的经过，我不知道是不是每个男都挂着猥亵的笑容，但至少他是。

    我用凉水冲了脸，才回到了座位。我问他是否可以给我一份谈话记录，主任面露难色，说这是绝密材料，说说可以，但拿出来万万不行。我暗示可以出很多钱，但他还是摇，有时钱也不是完全万能的。更何况才见面他也不会信任我。

    我只得让他继续说，也许主任察觉到我的绪有些不对，后面就讲得相当简单，但我依然听着揪心。

    听着他的话，我仿佛看到被四个黑紧紧夹着的小雪，巨大的同时刺她的道与门；百面前的表演，白痴紧咬小雪的房，老叫化和长满脓疮的男的她的身体；镜子背后邪恶的眼睛，还有满是牙印的房、撕裂的门、流血的花唇、扭动的背脊线条写着"痛苦"、胸腹间大大的"警"字样、满是泪水的俏脸、涂着豆蔻红的足趾......所有的一切在我眼前化成光怪陆离的画面，我不能说话，不能呼吸，甚至不能动弹。

    听完了主任的话，隔了很久我才问道："她现在在哪里？"无论她在哪里，无论花多大代价，我一定要见到她，我要紧紧抱着她，大声告诉她：我你，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

    主任告诉我，因为最后实在查不出什么，这个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罗啸既没有定他的罪，也没有作烈士处理，一切低调。既然罗啸之死没有定，小雪的问题也变成了一笔糊涂帐，最后市里有个领导发话，说她哪里来就让她回哪里去好了。小雪在三天前离开了圳。

    原来小雪已经不在这个城市了，之前她被审查，不能来找我，能理解。但既然案子结了，她为什么在离开前都不来见我一面？为什么？是她不再我了？还是有其它原因？

    即然小雪走了，我和主任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起身告辞，在我离开座位时，主任道："还有一件事忘记告诉你了。"

    "什么事？"我问道。

    "林小雪怀孕了。"主任道。

    我身体摇了摇，象喝醉酒的般有些跌跌撞撞地冲出了茶楼。

    此时，我凝望着夜景，仿佛看到了小雪，她的神似喜似忧，缥缈得难以捉摸，但她那如冰山雪峰般的气质却永远不会改变，她永远是我心中的天使。

    一阵燥热，我大吼道："李秘书！"一个的中年走了进来，"给我订明天到雅安的机票，越早越好！"

    "可明天约好和市政府有一个项目要谈。"李秘书面露难色。

    "什么狗项目，叫其它去谈，现在给我去订票，听到没有！"我几乎是吼着道。

    "是，是，"李秘书连连应答，"不过雅安好象没有机场，只有到成都。"

    "成都就成都，哪里最靠近雅安就去哪里，还愣着什么，快去！"我又吼道。李秘书退出房间。

    夜空中的小雪还在，她离我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我张开手臂，大声叫道："小雪，我来了！"

    一个故事结束了，而另一个故事刚刚开始，这就是生！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