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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鹏的美妙人生(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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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飞鹏的美妙人生】(13)#NTL #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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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21

    第13章奇袭做坏事的妹妹与妈妈的一宝贝

    标题:奇袭做坏事的妹妹与妈妈的一宝贝,不小心进妈妈小里了,赶紧拔出来应该就不算是伦了吧?

    又是假期,三两下忙完功课的张飞鹏无事可做,晃悠到妹妹房间门,扭开门把手探朝里瞥了一眼。|@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张星菱手臂枕着长条玩偶抱枕趴在床上,拇指在手机上不停滑动着,偶尔还发出噗噗的笑声。

    自己没办点正事,却是见不得别好,眼瞅着妹妹兴高采烈的小模样,张飞鹏当即阳怪气开:“又给你那亲亲欧应援呢?”

    张星菱视他若无物,却又好似故意气他,晃着两只小脚嘚嘚瑟瑟的。

    “妈养你这号算是真养废了,都多大了,还跟没开智似的,网上那些七八糟的网红到底有什么好看?”

    “你要实在闲得慌,试试用手腕和刀片比硬度,都比做这些无聊事强。”

    理所应当没得到回应,张星菱甚至换了个姿势面朝墙壁,只留给他个莓图案的小。

    张飞鹏碰了一鼻子灰,也不屑地冷哼了一声,醋意满满地摔门而去。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姿势,怎么躺怎么觉得变扭。

    妹妹好奇心重,又是三分钟热度,时不时会捣鼓些稀奇古怪的玩意。

    平常玩些狗屎马尿也就算了,眼前杵着这么个帅气夺目风流倜傥的张大少,不说见那也是花见花开了,她居然还有余心分给网上那些假脸子?!

    这连着放假几天,两说的话都没超过十句。

    虽然知道张星菱是间歇犯贱,可依旧是架不住心底那醋劲。

    越想越气,简直叔可忍婶不可忍,张飞鹏发力从床上弹起,光着脚噔噔噔几步再次闯进了妹妹房间。

    张星菱像是早就料到他会去而复返,甚至连姿势都没怎么变,依旧面朝墙壁,半倚在柔软的长条抱枕上。

    印有莓碎花图案的睡裙,只浅浅遮到大腿根。

    几缕发丝散漫地垂在颊边,浑身透着与门外戾气格格不的慵懒恬静。

    只见她也不回,手指依旧在手机屏幕上划着,淡淡开:“施主从何处来,又要到何处去啊?”

    张飞鹏脸上那刻薄劲一下子褪了大半,不禁脱相对:“……额,自东土大唐而来?”

    张星菱这才得空扭,回了他个轻蔑的眼神:“傻,不和你这种没有悟的凡夫俗子对话。”

    张飞鹏一下子急了:“那我他妈该怎么说?!”

    “当然是自来处来,往去处去……”张星菱一叹:“唉,这么简单的对话都答不上,我已经失去和你对话的兴趣了,快滚。”

    张飞鹏这种厚脸皮哪会乖乖听话走,也不跟她多掰扯,一个鲤鱼打挺,咚地扑上妹妹软乎的小床,单手撑着脑袋侧卧着,好整以暇地睨视她:

    “在嘛呢?”

    “你看,说你傻你还真是个大傻,眼睛是摆设啊?没看见在玩手机啊?”

    被她这一呛,张飞鹏悻悻地吸了吸鼻子,语气又更软了半截:“我这不是找个开场白客套两句嘛,你哪来那么大气劲……”

    “开什么场什么白,没事就滚,有事也滚!”他越是卑贱,张星菱的气势越是水涨船高。

    “你看啊,掰着指算,咱们应该也得有个七八九十天没互诉衷肠了,我寻思你要有空呢,就陪哥哥好好聊会天呗。”

    张飞鹏癞皮狗似的一笑,大手也不老实地往她圆润白腻、裹在薄裙里的大腿根攀了上去。

    “聊?”张星菱举着拳往小下方狠狠一砸,他躲是能躲,却硬是没敢躲:“你要闲着没事回你房间搞搞小啾啾得了,和你有个聊的。”

    如此刚硬蛮横的表现,让张飞鹏一时间无计可施。

    他弄不懂妹妹到底是真被,那远在天边的雄网红给彻底勾走了魂,还是他自己做了什么事导致的不满,以至于连给个申辩的都找不到。

    所以只能装作可怜兮兮地收回,被拳猛砸了一下的手掌,凑到嘴边嘶嘶地吹了几凉气,妄想博得美一笑。

    可张星菱依旧是没看他,兀自点开了加的某个群聊,水起群了。

    张飞鹏在旁边偷瞄了半晌,这才发现就是那死狗子的同好应援群,五花八门的帅照表一个接着一个,好几分钟过去了,他硬是没看到一个重样的!

    再定睛一看,妹妹的像右边还有三个发着光的蓝字……管理员。

    “哟,您来不小啊,还是个部呢。”张飞鹏皮笑不笑。

    “那可不,为了我家哥哥,一切付出都是值得滴~”张星菱像是没听出他话里的阳怪气,还喜滋滋地应了一声。

    “你哪他妈多出来的个哥哥,老子怎么不知道?!”张飞鹏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抬手就一掌拍在妹妹圆滚滚的上。

    啪的一声脆响,带着一点感的微颤,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四目相对间,张星菱冷冷一笑。

    ***  ***  ***

    一阵飞狗跳过后,张飞鹏顺了顺被扯的一毛,又厚着脸皮凑回了妹妹身边。

    看着张星菱手指翻飞,跟群里那帮同好聊得热火朝天,但凡有发图必跟发个动态帅照,恨得他是牙根直痒。

    而张星菱虽然是手上忙活个不停,余光却始终留意着哥哥的动静。

    见他一副被打冷宫、又不得申冤的怨模样,她憋了半天,才硬是把嘴角的笑意给压了下去。

    叫他整天跟个发野狗似的,见到长得好看的美就走不动道。

    也是算他有能耐,没见说些什么有营养的话,偏偏三两下就能跟混得热络,甚至随便动手动脚家也毫不生气,也不知道是学了什么魔功!

    一面这么想着,张星菱心底暗爽,不自禁雀跃地晃了晃小脚,手上打字的速度更快了。

    她是打定主意,今天任凭他是下跪还是磕,都绝不给半点好脸,一定要跟他反调唱到底,看他能奈自己何。

    “哎呀,你怎么就能这么有魅力呢?”张星菱故意把手机屏幕转得离他近了些,痴痴地摩挲着上面那张尖下脸。

    “他有他妈个!”

    张飞鹏一梗脖子:“长的兔麞脑,一看就是个卖俏行的东西,谁知道是不是给金主的都合不拢了,你以为这种能是啥好货啊?”

    他又抬肘怼了一下妹妹的肩膀:“喂,你哥哥是哪点比不过他吗,要不你来我算了!”

    张星菱只是浅勾嘴角,轻蔑一笑。

    张飞鹏见状更加较真起来,冲着她嚷嚷:“诶!你啥意思?我说的有问题吗?”

    “昂昂昂是是是是,你牛你霸气,你拉屎都不用放。”

    “你不服是吧,行。”张飞鹏又推了推她:“我数给你看嘛。”

    张星菱关掉图片继续水群,听闻只是满脸不耐烦,敷衍地微微侧过面朝着他,目光却还盯在手机上。

    “……咳咳,我就用脚趾甲盖上微生物的脑子,想了这么短短几秒,就找到了这个韩国男同相比的四大优势。”

    他掰着手指数着:“首先,我乃根正苗红华夏子孙,他只是某个弹丸之地小小一蛆,从身份地位上就不可相媲比,此乃一赢,你服不服?”

    张星菱瞥了他一眼,见他一副‘你胆敢反驳,就证明你不国’的嘴脸,又是一声冷哼。

    “再者我是你亲哥,从小咱们朝夕相处,不说成绩,你哥做什么不是一学就会,称句天才毫不为过,这点想必你是心知肚明。”

    “而他不会唱又不会跳也不会打篮球,只会搔首弄姿糊弄没脑子的小丫片子,此乃二赢!”

    张星菱没忍住咂了咂舌,强压住一掌扇到他脸上去的冲动,眼睛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翻。

    张飞鹏却还在那得意洋洋地掰扯:“加之他偶像身份肯定私生活混,极容易染病,说不定不出三两年就得驾鹤西去了。”

    “而本虽然追求者众,小生偏偏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只独宝贝妹妹一。”

    “捧在手上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可谓是不痴不专一,此乃三赢!”

    先不提张飞鹏一通主观侃,单是他如此露骨麻的表白,张星菱就一下子红了小脸。

    一般他都是在嗯哼哎嘿的时候,激使然才会说上那么几嘴,像这般常聊天的时候对她说话,那可真是太少见了。

    “你……”

    她本来想质问一句,整天沾花惹,到底哪里算是独妹妹一了,可一想到先前立下的‘千万绝对一定要唱反调’方针,立马打消了念。

    她又重新换了副不以为意,满是厌恶的语气开:

    “呵呵,姐妹,有零个会在意你谁,不过像我这么完美的,迷恋我也是之常啦,即使是愚蠢丑陋的杂鱼哥哥也不可免俗……”

    “啧啧,如此不自觉散发魅力,对不起,是我的过错。”

    这一句话过后,两陷了短暂的沉默,如今是张飞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掌想,和妹妹的俏脸亲密接触了。

    “你沉默是啥意思?”

    “啊我是,嗯,对!你说的对!”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张飞鹏的点的快要出现残影了。

    张星菱现在心不错,也懒得和他计较:“昂,我再多给你一分钟,你继续,还有一赢呢?”

    “……我说了,观他面相,大似忠,能火出绝对没少出卖体,放肯定都是噗通响。”

    “而我作为一个取向正常的男,那是富贵不能移,贫贱不能屈的,自是完好无损,此为第四赢!”

    “无论是身份、潜力、内涵、身体素质全方位吊打,真真是赢赢赢赢,赢麻了!”

    他脸上还有刚才打闹间剐蹭到的一点墙灰,眼睛却是炯炯有神正气凛然,看着憨憨傻傻的。

    张星菱到底是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张飞鹏见她咧开嘴,也终于松了气,陪着傻笑起来。

    哪料笑声刚歇,她的脸就跟翻书似的,瞬间又冷了下来:“赢完了吧,赢完了可以滚了!”

    张飞鹏笑不出来了,想抗议几句,可张星菱根本不给他开的机会。

    只是自顾自地趴回床上,摸出蓝牙耳机往耳朵里一塞,随手点开一部电影,就这么枕着自己胳膊看了起来。

    又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进度条都过了一大半,一直保持趴卧姿势的张星菱,终于觉得后颈有些发酸。

    她才刚微微晃了晃脖子,脑后就突然伸过来一双温热的大手,几根指落在她脖子两侧,亲热的地按压起来。

    “吓我一跳!你还没走呢?”张星菱的身体这才放松下来,回瞪了他一眼,却刚好瞧见他来不及变化的怨毒鬼脸:“恶心到我了,掌嘴。”

    张飞鹏的一只手不敢停下,另一只手缩回毫不犹豫地往自己嘴上拍了两下,随后又往脸上一抹,即刻切换成了战斗形态:

    “妹妹大请吩咐,小很高兴为您服务!”

    “嗯~”张星菱闭上眼满足地叹息了一声,枕着胳膊享受起哥哥的按摩:

    “我事先警告你啊,当隶呢,就得有当隶的自知之明,要是敢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哼哼!”

    “小的不敢!”

    哥哥的谄媚让张星菱十分受用,开始还带着些警惕,可实在架不住他手法老练。

    掌心的暖意透过薄薄的睡裙布料渗进来,脖子、肩膀、大腿,揉捏得她是通体舒畅。

    于是渐渐也就生出了些许睡意,迷迷糊糊间,那两只大手从小腿渐渐向下到了脚踝。

    玲珑剔透的玉足上,几条淡青色的筋脉若隐若现。

    由于是趴着的,遭到挤压的脚心肌肤也多出了些许褶皱,本就完美的足弓此刻更显高挑,像是能直接能盛上颗小杏桃似的。

    张飞鹏抱着好活,好活的心态,双手一捞,便将这两双美足捉进怀里。

    盈盈可握的足掌,巧玲珑的脚踝,滑娇柔的足跟,更别提光是看着就挪不开视线的莹润光洁肌肤。

    纵使早就把玩过千遍万遍,可闻着妹妹香脚散发出的少气息,还是不由得让张飞鹏心中漾了几分。

    往上看去,乖巧压在他粗腿上的小腿修长笔直圆润光泽,白皙

    的皮肤柔滑细腻,眼睛看不见一根汗毛,用肤如凝脂来描述毫不为过。

    任谁瞧见这副软乎乎的乖模样,能不心痒手痒,好好逗弄一番?

    只是眼下还不到他能肆意妄为的时候,所以也只好喘着粗气,心猿意马地把玩起来。

    十颗脚趾整齐小巧,饱满匀称,光洁的趾甲如淡红色花瓣,散发着诱的光泽。

    随着他的按压,不自觉张开或是蜷缩,嘴里也不禁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娇喘声。

    大手在自己脚上轻揉慢捏,闭目养神着的张星菱,感受到从脚趾传递到身体上的细微酥麻舒畅,身子不禁越来越软,睡意更浓了。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而她隐隐也感觉自己被睡裙盖住的白虎小有些异样,但是又不想坏这恬静温暖的感觉。

    待到终于摸捏揉掐够了,张飞鹏这才微微握拳,用指节在她娇的足底位上轻轻按揉起来。

    先是沿着涌泉缓缓转圈,再轻顶几下足心,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张星菱刚升起的几分欲瞬,间烟消云散。

    暖流顺着足底位蔓延至四肢百骸,伴随而来的慵懒感直云端,她意识渐渐飘远,连呼吸都变得轻缓均匀。

    仔细观察了一下妹妹的表,发觉已经没什么防备了……

    张飞鹏这才放缓了力道,开始轻轻抚摸着妹妹滑的肌肤,由脚板直到腿弯,一寸寸地摸上去又摸回来。

    两只娇的脚丫,因为按摩而渐渐升起几分润意,十根洁白如雪的脚趾也泛着微红。

    依靠着那些薄汗的润滑,张飞鹏将手指那的脚趾缝中,宛如做一样不断来回抽着。

    “嗯……嗯……”张星菱嘴里娇哼连连,身子开始轻轻扭动,嘟嘟的红色脚趾用力地蜷曲起来,将张飞鹏的手指紧紧地夹住。

    少特有的馥郁随着摩擦不断的浮起,钻了张飞鹏的鼻腔。

    看着她那无比诱的媚态,手指又在那趾缝中狠狠抽了几下,这才依依不舍地把手从中拔了出来。

    而张星菱半梦半醒间,只感觉脚上的动静消失了,过了不一会,突然变得有些发烫的手指贴上了自己的脚心,却似乎比先前那个粗了,热了不少。

    伴随而来的是,哥哥有些奇怪的难耐呻吟。

    她可压根没发觉,自己的禽兽哥哥已经掏出了臭,靠在自己的脚上,还沉浸在刚才那种酥酥麻麻的快感之中呢!

    依照着先前按摩的路径,张飞鹏先是把抵在了鲜的脚心上,不轻不重地缓缓顶着。

    娇滑的肌肤被戳弄,凹陷后又在抽离时迅速回弹。

    靓丽少体的细腻触感传来,夹带着一丝柔软的足强压,让马眼里腥臭的透明腺迅速分泌流出。

    张星菱的脚掌不像她的身子那么瘦纤,而是带着饱满,每一颗足趾都如羊脂玉一般顺滑好看。

    光是顶在足心戳弄时,脚趾偶尔碰到滚烫的快感,都让张飞鹏激振不已。

    足掌和脚后跟,更是在应当饱满的地方,让玉足的曲线更加曲折丰富,而作为玉足主体的足弓,则是和其他少一样,维持着纤细。

    狰狞猩红的,强吻着小巧玲珑玉足的最娇软处。

    她的另一只小脚则被张飞鹏大手竖直攥着,让脚底去轻踩硕大黑鼓的囊袋,几根小指则用来缓缓摩挲着,自己丑上的青筋。

    在脚如臂使指的下,分泌出的前列腺几乎全部,都染在了张星菱脚的足心上,将那里变成了一小片湿漉漉的靡地带。

    而张星菱的触觉,也因为空气中渐渐弥漫开来的男荷尔蒙,而变得有些迟钝。

    那淡淡的、带着点腥臭的熟悉热气,烘地她脑子更加懒得细想,为什么原本戳弄脚心的坚硬指节,为什么突然有些软乎乎的,还有些粘腻呢?

    只是被子的温度,烫地下意识蜷缩起了小趾,甚至无知觉地配合套弄起。

    “星菱的小骚脚真……”

    看着被自己马眼黏玷污的可玉足,张飞鹏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没忍住轻赞了声,想捧着小脚亲上几,可看着上面的污渍,也只能遗憾作罢。

    “嗯……”张星菱趴在枕上,压根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只是下意识应了声。

    被带着香汗的小巧美足,踩的一跳一跳的。

    他又开始用软乎乎的脚掌踩着鼓冠区,用足弓卡着身,狠狠的套弄了几十下,随后便掰开两颗蚕宝宝,把狠狠进了缝隙之中,玩起了趾。

    如此惹怜惜的小脚丫,怎么容得下快有鹅蛋大小的子。

    轻微的撕裂感传来,让迷迷糊糊的张星菱也忍不住皱了皱眉:“嘶……轻点,有点疼。”

    “喔喔喔!!”张飞鹏只恨自己没有三六臂,双手都得控着这两只脚,想抽空捏捏她的小骚都做不到。

    可才感受着趾缝挤压抽了三四下,便听到妹妹带着浓重鼻音的埋怨声:“都说了疼啦,你这死婢到底在嘛啊?!”

    眼看着张星菱刚准备抬回望,吓得张鹏飞赶紧抽开手把她的小脑袋又轻轻按了下去,他可不想还没爽够,就吃上几个大耳刮子:

    “……痛则不通嘛,我轻点就是了。”

    张星菱又哼哼唧唧地埋怨了两声,到底是没有再抬了。

    他这才松了气,也不敢继续可的脚趾,只是轻轻翻转小脚。

    两只脚脚心朝里,足弓的凹陷恰好形成一个温软的凹槽,也就是天然形成的,供张飞鹏泄欲的贱足。

    他毫不犹豫挺腰往里一塞,脚心最柔软饱满的部分,便紧贴着敏感的下端,像夹热狗似的将夹在了之中。

    按摩过后的脚掌温热,带着前列腺的粘滑,但比起他滚烫的臭,却依然是觉得有些微凉。

    这种温差更是带来一阵令战栗的快感刺激,让他卖力地开始套弄起来。

    “呼……宝贝的脚脚真……”

    原本还只敢慢慢磨蹭,可渐渐他握着妹妹脚踝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强行固定住那双雪白的小脚,让它们无法完全脱离,只能任由着他的心意一下下地轻蹭、推拒。

    粗长的开始快速冲刺,娇软脚心与滚烫的之间,很快便发出了极其细微的湿润摩擦声。

    这下,就算是再笨的笨蛋,也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更别说张星菱的小脚,早就不知服侍了大多少次。

    这噗叽噗叽的挤压声音,就像是刻进了脑子里,只是光听到,身体便起了本能的反应。

    她睁开眼,小脑袋猛地向后一仰,果然发现张飞鹏正一脸惬意地挺着,在自己的脚丫子!

    “你!你!你个下贱的恋足癖杂种!!”

    鳄鱼翻滚变换身位,再接一记雷霆正蹬击飞虫,张星菱一脚就把禽兽哥哥踹倒在了地下。

    还不等张飞鹏求饶,她便站起身用香糯糯的玉足,将那根作的臭黑踩在了脚下。

    “嘶……哎哟哟,新号,新号别搞!”被强行踩在小腹上的感觉到了些许疼痛,可却又萌生出了异样的快感。

    “你还敢给老娘臭贫?!”灵巧的两根脚趾一番活动,十分艰难地夹住了,用力一掐!

    “我、我再也不敢了!”张鹏飞坐在地上,刚想伸手去摸妹妹的脚,上又是一子大力,阵阵酸爽刺激的他赶紧停下了动作。

    “趁着妹妹打盹的功夫,偷偷玩弄她的脚,哼哼,这就是网上说的睡吧!嗯?!”

    张星菱脚下愈发用力,气的小胸脯一抖一抖的:“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这个的贱?”

    张飞鹏仰呲着牙朝她笑:“顶多算是睡,哪有?要不就罚我今晚不能吃拼好饭得了!”

    “美的你,狗杂种。”张星菱鼓嘴一吹刘海,圆溜溜的眼睛左右一转,很快就像是想到了什么。

    她先是露出一抹古怪的笑,突然着甜腻发齁的声音,慢条斯理开:“……张飞鹏,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很想我帮你解决啊?”

    纵使这个骚硬夹似的声线,让张飞鹏有一瞬间的心理不适,可小脚温柔的摩挲下,他还是很快便沉沦在了妹妹的美貌之中。

    原本就挺翘的充血茎,已经不需刺激,便近乎完全贴紧了肚皮,怒张的马眼直直望天,翘首以盼。

    他忙不迭点,又去伸手掏妹妹放在自己上的小香脚,这次却不再遭到惩罚,终于得偿所愿地捞到了怀里。

    “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倒也不是不能让你这根臭舒服舒服……”

    张星菱挑眉一笑,缓缓坐到了床边上,小腿发力抬脚托起他的下,却被那贱不经意间偷亲了好几下。

    “听话,一定听话!你让我去炸双子塔我都去!赶紧帮帮哥哥,好不好?”

    张星菱左顾右盼了一会,终于在床上找到了一条没穿过的白丝:“把眼睛蒙上,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摘下来。”

    “……皇军,没看出来啊,您还喜欢这种调调,大大滴色啊!”

    “狗嘴闭了,赶紧的!把衣服也脱了!”

    张星菱磨了磨银牙,眼看着张飞鹏兴奋地脱着衣服,又把眼睛用丝袜蒙上,脸上这才终于露出一丝冷笑。

    “我不让你动,你要敢动我一根手指,我就把你这根烂变成死!”她说着,小手往他身下一探,在上面重重掐了一下。

    张飞鹏给掐的呲牙咧嘴,已是完完全全虫上脑,除了发泄欲火以外什么也顾不得了:“我保证不动,星菱,我的好星菱,你快点来吧……”

    视线被暂时蒙蔽,带给张飞鹏的却是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

    在神秘力量的加持下,他本就比常进化得更敏锐的五感,此刻被剥夺了视,听却像是被无限放大。

    妹妹的呼吸声清晰得近在耳畔,轻浅、绵长,又在抚上他的后微微有些急促,甚至连她节奏比平时略快的心脏跳动都一清二楚。

    毫不在意上沾染的黏,左手五根玉指温柔抚上哥哥的,夹住的杆部向下一推,将包皮褪下。

    而后用右手手掌夹住鲜红敏感的,带着劲力的包裹感,在不可视物的况下,让张飞鹏感觉格外的刺激。

    感受着温软的掌心,慢慢夹住自己鼓冠区的绝美触感。

    随着手掌套弄的动作,张星菱右手的指甲,不经意间磨蹭到了几下马眼。

    细痒的触感,刮蹭着布满了细微神经的敏感部位,让那根本来就粗大的,居然半空中自己蠕动了几下,又在妹妹的双手包夹之中膨胀了一圈。

    “呃……快点,星菱……动作快一点……”张飞鹏急不可耐地催促着。WWw.01BZ.ccom

    可张星菱只是玩味地看着,在自己掌中乖巧雌伏的狰狞臭,依旧用滑的小手圈着,不紧不慢地缓缓套弄着。

    让玉指的每一处充分和哥哥的激吻,不时还故意用短短的指甲刮蹭着身,发出几不可闻的噗呲声音。

    “这样舒不舒服呀?”

    “舒服,太舒服了……星菱,你亲亲哥哥好不好?”张飞鹏被她这勾的低问声刺激得不可自拔,颤抖着探想找寻妹妹的唇瓣。

    却被她一掌拍在了脸上:“憋着!”

    他委屈极了,恨不得伸过去捏一把妹妹的骚泄愤,却因为先前的承诺又硬生生止住了动作。

    这种求而不得的憋屈感,简直比五指挠肝还难受百倍。

    妹妹虽是言语不敬,可动作却轻柔至极。

    张飞鹏只觉得那萦绕周围的香风由淡转浓,忽然有几根调皮的发丝触在自己身上,随后就感觉胸处一凉。

    “嘶!”

    结实胸肌上的那颗小点,被妹妹含进了嘴里,张飞鹏整个像被电流从到脚贯穿,胸肌瞬间绷得铁硬。

    那颗被她含住的小点,在湿热柔软的腔里,被舌尖反复舔弄、轻吮,像猫儿喝般一下下画着圈,带起阵阵酥麻直冲脑门。

    光是这么轻舔几下,比小手给自己撸着带来的刺激,要重上千倍万倍,他再也按耐不住,双臂展开朝前一扑。

    可张星菱早就防备着他这一手,见状立刻咯咯笑着转身跑开,嘴里呸呸个不停:“妈妈的,咸死了,真不知道这个东西有什么好吃……”

    她嘴上装得满不在乎,可她脸上、耳根、脖子,全都烧得绯红一片。

    此时她叉着腰,点着张飞鹏的额,娇嗔道:“老娘说没说过没经允许不准擅自碰我!”

    “你饶了我吧!老子真他妈憋不住了!”张飞鹏胯下那根雄赳赳的粗黑不停抽搐着,这种欲拒还迎的甜蜜,让他这个急子压根招架不住。

    而张星菱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吸了好几气,这才平复下心底的燥热,坏笑着拉起他的手:“别急嘛,来,你跟我来~”

    春宵苦短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张飞鹏跟被妲己魅惑住的纣王一般,被她牵引着跌跌撞撞朝前走。

    “哥~”

    平生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居然有听到她妖娆做作的嗓音,会觉得有些动的时候。

    “你是不是以为,你玩老娘脚的事……就他妈这么过去了?!”

    吱呀一声,伴随着房门被打开的轻响,张飞鹏只觉后腰传来一猝不及防的大力,整个向前踉跄了几步,紧接着就是房门被重重关上的声音。

    “找块猪捅去吧,死变态渣,略略略~~”

    张飞鹏猛地一把扯下脸上的厚白丝袜,这才发觉自己被玩弄了,扭就朝着已经被关闭的房门怒吼。

    “你他妈玩老子啊?!”布料被他捏得指节嘎吱作响,此时从鼻子里喘出来气流近乎形成实质,一半是燥的,一半是气的。

    “就玩你,你能怎?能怎你?怎能你?哈哈哈哈哈哈!”

    门后是张星菱幸灾乐祸的大笑,张飞鹏疯了似的狂扭门把手,可自然是早已被锁的死死的。发;布页LtXsfB点¢○㎡

    “你完了,你完了……”

    张飞鹏狠撸了两下,额角青筋起,嘴唇哆嗦个不停,三两步跑进客厅,又扭开母亲的房门,可遗憾的是,苏兰若并不在家。

    “你完了……你完了……”

    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自己这般帅才居然在这个小贱娘皮身上栽了个跟斗,要不把她的死去活来活来死去,简直枉自己一世英名!

    气归气,他也不可能真用蛮力砸烂房门,最后只能憋着一肚子火气,悻悻地转身回了厕所,冲了个凉水澡压火。

    可是年轻气盛少年的欲望哪是区区冷水澡能浇灭的,反倒像被冷意激活了似的,在心底越攒越烈。

    满脑子都是方才妹妹的温言软语,与手在上套弄时的舒爽。

    张飞鹏越想越憋屈,在房间躺了五分钟,咬牙切齿地一捏拳,终于下定决心:“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治治你这丫片子!”

    他走到自家阳台,双手撑在栏杆上,探望了望窗外。

    此时正值午后,烈当空,楼下空的街道上连个行影子都没有。

    而自家位于高层,视野开阔,也意味着很大概率不会有注意到他的行动。

    张飞鹏眯着眼,目光又转向右边。

    阳台右侧,就是妹妹的房间窗户。

    那扇窗半开着,薄薄的纱帘在微风中轻轻晃动,很好,窗子也没锁。

    想要进妹妹的房间,除了从这里过去,别无他法了。

    他目测了一下间距,足有五六米远,其间光秃秃的,连个借力的栏杆都没有。

    这般距离别说普通,就是立定跳远世界冠军来了,也决计是不可能做到的。

    只要稍有不慎失足坠落,便是身碎骨的下场。

    可这对身体素质远超常的张飞鹏来说,却算不上无法逾越的难关。

    加之欲火焚身之下,已经顾不得太多,他又再次四处望了望,确定无以后,便抬脚踏上了阳台的栏杆。

    随后,一个超出常理的大跳,一次足以捏穿顽石的抓握,万幸是安全着陆。

    只是当脚掌稳稳落在了妹妹窗台下的窄沿上,他才突然起了一身皮疙瘩,不过欲作祟,也不愿细想。

    甩开心中的杂心思,张飞鹏探手微微拨开窗帘,往里看去,却只见到让他血脉贲张的一幕。

    张星菱此刻背靠着床,嘴角衔着那薄薄的莓睡裙,目光迷离,双腿呈m形微微开着,一只纤细修长的手指正探进了那湿漉漉的白虎小中!

    “哼,坏哥,臭哥……”

    “嗯……”

    她明显鲜少自渎,动作有些生疏,只是用食指机械式的探进探出,同时娇躯不停微微颤抖着。

    睡裙下隐隐透出的半颗尖已经完全挺立,张星菱另一只手正从裙底向上探,在里面轻轻揉捏着。

    “贱死了……整天跟别的生打骂俏,我恨死你了……唔……”

    不一会功夫,张星菱的微微娇喘已经有些止不住了,她感觉全身都着了火,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身子也开始扭动,微微拱起的脊背把尖往上送。

    只后悔没带手机,张飞鹏真想立马就把这的一幕,拍它个百八十遍,永世留恋!

    “有我还不够,可怡……酥酥……还去和那些七八糟的……哼,恨你,恨你,才不喜欢你的臭……呃唔……”

    一边哼哼唧唧骂着,妹妹的身体开始更为剧烈的颤抖,一阵接着一阵,张飞鹏知道,这是她快要到达巅峰的预兆。

    有些好笑,有些愧疚,有些伤感,张飞鹏能够做出的保证仅有保证,就是自己永远永远最的,就是这个古灵怪的臭妹妹。

    但他可不能让她就这么舒舒服服高,张飞鹏见机双手一撑,身体轻盈地翻越过窗沿,稳稳落在了妹妹的房间里。

    听到前方突然传来什么动静,张星菱猛地睁开紧闭的双眼,待到抬眼看清眼前,瞳孔不禁骤然收缩,连在身下抽着的手指也突然停了。

    张飞鹏晃了晃脑袋,抬手用大拇指蹭过鼻尖,冷冷一笑:“你爹,驾到。”

    “他、他妈的,开什么玩笑……我在做梦吧,哈哈……”张星菱惨然一笑。

    在张飞鹏突然出现在房间里的强烈神刺激下,那夹着手指的白虎小突然一阵蠕动收缩,居然就这么朝空中滑出一道靡的水箭。

    “卑鄙!竟妄想暗箭伤!”

    张飞鹏现在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中伤她的机会,指着那散发着热气的斥责道:

    “你若此刻倒戈卸甲,以来降,可仍不失皇后之位,我二夜行,岂不美哉?”

    张星菱毕竟是个少,面皮哪能和张飞鹏比。

    之前让她穿着个趣服,都恨不得羞的钻进地缝里,更别提自己拿亲哥哥当配菜自慰的模样,竟被他撞了个正着。

    他自以为恶趣味没什么大不了,却没想过,妹妹此刻心底又是何等滋味呢?

    少羞愤到极点,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黑,又再度化为直冲脑门的愤怒,所有的复杂心便化为了最汹涌的杀意。

    事已至此,这死爹死妈的杂种究竟如何出现的,她已无心过问了。

    天!地!同!寿!

    张星菱披散发,猛地抽出手,指尖还带着晶亮的体,她连擦都不擦,直接抓起床的水杯就朝他扑来:“你他妈给老娘死!!!”

    张飞鹏吓了一跳,这才暗觉不妙,想逃却也是无路可退了。

    只可惜到底水杯到底还是没能砸到他的上,张飞鹏只是简单几个闪躲加擒拿技,就捉住了少的臻首,追寻着香唇吻了上去。

    “唔渣!唔嗷杀了唔!!”

    灵巧的舌往她嘴里探,张星菱用力咬了两下牙,淡淡的血腥味传来,可那大舌依旧不管不顾往牙缝里挤。

    张星菱不能真把他杀了,又不能狠下心把哥哥的舌咬断,只好丢了水杯,小手像拍西瓜似的不停拍打着他的脑袋,发出一连串啪啪的清脆声响。

    却只消一小会,张星菱就败下了阵来,香舌被张飞鹏含在了嘴里,不断分泌的香津也被那张血盆大吞吃进肚。

    连挺翘娇的小也失守了,被一只贱的大掌狠狠攥住,挤压着。

    两拥吻的不知天地为何物,直到张星菱嘴开始发,睁开迷朦的水汪汪大眼睛,这才发觉不知何时,自己的双臂已经搂在了哥哥的脖颈上。

    “呸!臭嘴,谁允许你亲我了?”她想吐唾沫,却也只剩下两三滴清在了张飞鹏脸上。

    张飞鹏淡定地擦了擦脸上的水,又舔了舔唇,朝着她笑道:“明明刚才最享受的就是你,结果亲完了就翻脸不认……”

    “唉,给一种经历了很多神方面的折磨和格的侮辱才会变成这样,感觉你可以作为心理学研究案例。”

    “我研究你妈个b!”看他如此下作而不自知,居然还敢取笑自己,张星菱又开始找刚才随手丢掉的水杯了。

    张飞鹏哈哈大笑,弯腰一把将妹妹拦腰抱起。

    张星菱‘呀’地惊叫一声,双腿在空中胡蹬了两下,睡裙下摆瞬间翻飞,白得晃眼的纤细玉腿一览无余。

    还没等妹妹开骂,他就大步跨到床边,胳膊一甩,把她整个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张星菱立刻撑着胳膊想起身,但还没等动作,就被他壮硕的身影俯身压在了身下,半点动弹不得。

    “你赶紧滚起来,起来!”

    她手脚并用地挣扎,发现挣扎不动,又用手指捏着他腰侧的软左掐右拧,可一点效果没有,反倒被他趁机凑过来亲一通,一张俏脸被蹭得满是水。

    “你就算得到了老娘的身,也得不到老娘的心!”

    又是亲了好一阵,张飞鹏这才堪堪住嘴,两鼻尖相对而视:“……那你心在谁那啊?”

    按道理讲,自然该是说自己芳心早已经被那韩国子给撬走了,但是这么回答太没劲……

    张星菱偏过,眼珠子一转:“七尺之躯,已许国,再难许卿!”

    张飞鹏又低下咬她耳朵:“你有个的七尺。”

    “你、你不信,你就放我起来,我量给你看!”

    耳朵对许多孩来说都是十分敏感的部位,被张飞鹏带着热气的舌轻吻细舔,张星菱的脸颊早已红得像熟透的莓,带着湿热的的艳丽。

    这抹红色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甚至连细白的颈侧都染上了浅浅的晕。

    水汪汪眼睛下面那小巧的鼻翼,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一张一翕,鼻息热得发烫,在他鼻尖时带着淡淡的香气。

    “不用麻烦了,我这里有根量尺,我自己量吧!”

    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脱下裤子的,只是单手将妹妹的睡裙往她肚子上一撩,那根憋闷了几十分钟的亢奋,就直直戳进了妹妹还带着水渍的小里。

    那臭根本没给张星菱反应的机会,以种付的体位压在妹妹身上,才刚刚贴上那片蚌唇,就发力猛力一顶。

    ‘咕滋’一声,前端首先挤两片蚌唇,而后豪无停滞的一路高歌猛进蛮横顶撞,平坦略瘦的小腹都浅浅浮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张星菱来不及感受到疼痛或是快感,粗长的滚烫温度,便已经刺得自觉一阵痉挛,光是这么一下挺进,她就有些微微失神了。

    一直盛气凌的小鬼,在哥哥强大的粗黑面前,显得如此软弱无力。

    被张飞鹏完全压在身下的娇躯,只有纤细的藕臂、和修长的白腿,露在外面。

    “这才几天没用小妹妹,又变得这么紧啦?”

    张飞鹏挑眉地调笑了一句,随后便勾起妹妹一条腿吻了一下,毫不犹豫地做起活塞运动。

    开始一下又一下往她最处顶去,很快便和少稚敏感的宫房门,幽会在了一起。

    坚硬硕大的顶着她的子宫向里陷,强烈的快感一阵阵席卷全身,张星菱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哆嗦。

    腰剧烈的向上一抽一抽地维持了十来秒,这才有极为腥甜的透明,从和接的地方流下。

    扑面而来地是,阵阵让任何雄都眼红激动的雌香。

    “别顶……咕唔……别顶了……”

    胯下那根恐怖狰狞的雄伟,凶狠地在妹妹被撑到极限的蜜里,来回抽,盈盈一握的柳腰因为抽的动作,而不断微微摇摆着。

    不知是痛苦还是舒服,张星菱紧咬着唇瓣跟小兽似的哼唧不停。

    被张飞鹏抓在手中的,玉腿上的一只小脚,死死抓紧着趾,却因为道被压的动弹不得。

    只有两扇雪白瓣中间的眼,在一开一合地用力吸气。

    “星菱,我的舒不舒服啊?”

    “哼……呼呼……哼,一点、一点感觉也没有,还不如……我的手指有用。”

    她语气里带着不屑的意味,可的小香舌已经从发颤着的嘴中微微吐出,一副意神迷的模样。

    “星菱的手指居然比大还厉害吗?嗯?!”张飞鹏又是加重力道狠狠顶了几下。

    腥臭的马眼像凶狠的鳄鱼嘴似的,咬住内的不愿松开,却因为的抽离而不甘心地回缩,激爽中带着微微的酥麻,简直难耐极了。

    “哈哈,你要是肯说声我最最哥哥,哥哥就勉为其难亲亲你,怎么样?”

    现在的主动权已经到了张飞鹏手里,天底下还有谁能比自己更熟悉妹妹的小g点在哪呢?

    他一个劲地拿攻击那最薄弱的地方,一会浅勾一会猛戳,的骚妹妹止不住从嘴里吐出悲鸣。

    “……呜……谁、谁要你亲……啊呼呼……”

    或许她自己都明白,自己现在这副任君采撷的娇弱模样有多迷,只是和哥哥对视了一秒,就紧紧闭上了眼睛,可唯独那张小嘴还微微张开着。

    张飞鹏不自觉放缓了力道,低注视着妹妹的俏脸

    看着她紧闭双眼睫羽轻颤,随着他的抽黛眉时而蹙起;时而又轻舒一气;时而又从喉间溢出几缕细碎的呜咽。

    隐隐露在外面被贝齿咬住的舌尖,像是渴求着什么,简直说不出的可。

    “好了好了,我亲还不行吗!”

    再也按耐不住,张飞鹏终于埋吻了下去。

    张星菱哼哼几声,像是表达抗议,可舌尖却乖顺地放软,任由那只臭舌强取豪夺。

    两张嘴终于紧紧贴在一起,嘴唇与嘴唇紧贴着扭转摩擦的吻,时不时可以从唇缝间看见,鲜红的舌在嘴角缠、蠕动。

    甚至换气的时候,两条舌都在空中缠绵摩擦,水和水混合在一起,拉成丝,啧啧的水声伴着啪啪啪的体撞击声靡非常。

    而上方激烈斗争时,与小的欢也进了白热化,开始还只是在那个湿热紧致的里缓缓旋转。龙腾小说.coM

    张飞鹏能清晰感觉到,冠状沟刮擦过子宫那块柔软凹陷的边缘,柱身则碾过道内壁层层叠叠的敏感褶皱。

    在终于将狭窄充满弹的少骚,重新开发完毕后,就开始疯狂地在被完全拓宽的雌里,恣意驰骋。

    粗如小臂的子,狠狠地进她的最处,平每一分仄紧窄的媚和褶皱,延展极佳的飞速的适应着这惊的尺寸。

    妹妹的喉咙里立刻溢出了一声含糊的尖鸣,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了挺,小腹处的肌微微收缩,让道绞得更紧了些。

    下方的晶莹玉足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的并拢了脚趾,被的身体好像痉挛一般颤抖不停。

    酥软的娇躯再也维持不住,下半身彻底瘫软在了床上,柔媚的腰肢弓起,上半身弯出一个靓丽的弧度。

    一面迎合着哥哥的,小巧圆润的上布满了香汗、和合后飞溅而至的。

    她被彻底的意神迷,两只小手拼命抓着床单,微张的檀中不停地流出晶莹的唾。

    “里面好舒……服喔……臭哥,咕唔……好讨厌喔噢……”

    “讨厌的话哥哥就不小了哦?”

    张飞鹏低下,用大嘴在妹妹光滑纤细的脖颈上,抿出一个个莓印记,单手后挪狠狠攥住那瓣小,不一会就在上面留下了淡红的指痕。

    “就要,就要!哦呜呜……还要……还要嘛……”

    张星菱的意识都快模糊了,小被大手狠狠捏住玩弄,和巨根的快感结合,令发狂。

    她几乎抛弃了平素的傲慢,发出阵阵带着哭腔的雌撒娇声。

    甜香艳的雌躯,像是挂在什么野兽身上的孕袋一样,被肆无忌惮无所顾忌地蹂躏着狠着!

    每次蛮横向里顶,都会把狠狠嵌她娇的子宫里。

    极重的力道,顶得张星菱的雌躯一下一下高高浮动,要不是身体上方还有张飞鹏压着维持,张星菱或许都要把那细腰给弯断了!

    而且本就憋了半晌的张飞鹏,为了每次都极尽全力地进她的,每顶一次,捏挤她翘的大手就会愈发用力。

    那让所有同学想菲菲的绝美翘上面,肥翘弹的,早都被勒红了。

    “要哪样?这样行不行?大把乖宝宝的子宫都填的满满的……喔喔……喜不喜欢?哥哥的妹妹满不满意?”

    “呜~哼哼……嗯哼……呼呼呼呼……”

    张飞鹏越是问她,妹妹娇软的叫便愈发千回百转。

    娇小的身躯完全被哥哥压在了身下,只有那双白纤细的双腿,在张飞鹏野兽一般的抽中,紧紧勾着身上健壮的腰背。

    好像雪糕一样致甜美的小脚,随着他凶狠的撞击,无助的一晃一晃的,指甲嵌张飞鹏的肩膀。

    剧烈呼吸间将哥哥散发的荷尔蒙气息,尽数吞肺中。

    张飞鹏一只空闲的手,则狠狠箍着妹妹的,将小脑袋压在怀里,粗长的好像打桩机一样,狂地轰击着甜软蜜处的子宫。

    而好似野兽般的配,让张星菱已经什么都想不到了。

    前不久还蕴满全身的愤怒尽数消散,脑海中除了‘哥哥的好舒服’以外,只剩一片空白。

    “噗呲噗叽……噗呲噗咕……”

    随着抽速度加快,娇子宫已经完全无法有效放松。

    好像套子一样紧紧裹在了不停冲撞的大上,缠着粗长的身好像一样,拼命蠕动吮吸着。

    “坏掉了惹……哥哥,哥哥……呼呜呜咿!!!”

    这种酥麻酸胀的感觉,让张星菱身体触电般疯狂颤抖,被填满的缝隙,‘噗呲噗呲’地出香甜粘稠的。

    可的妹妹,又一次被哥哥得了。

    “宝贝乖乖,再坚持一下……哦……我也……我也要了!”

    本就毫不怜惜着的粗黑,居然又一次加快了挺腰的速度。

    从黢黑抽出的瞬间,能够看到上面已经涂满了,磨成白色泡沫的。

    随着两体的撞击四处飞溅,连俏弹软的小上都沾满了白浆。

    也正是如此强烈的媾,使得那粗如臂的巨根,进可儿的动作,愈来愈流畅顺滑。

    然而狂猛的力道却并未因此改变,妹妹的小被不断出阵阵靡响亮的水声,那蜜的合处,早就随其被的于半空上下浮动的身体变形了。

    终于,在张星菱不知道第多少次高后……

    感受着粘稠温热的在自己的上,妹妹的极品白虎让张飞鹏再也忍受不住。

    死死锁住妹妹软丰腴的身体,胯部用力顶在她软糯的上,整根粗长的全部没了,张星菱雪白肥满的圆润中间。

    “饿哦饿哦哦饿哦!!”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意识涣散的张星菱生理的本能反应下,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小腹处那个被撑起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

    道内壁也开始有节奏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只小手般挤压着正在的,子宫那块凹陷微微张开,主动迎接的灌。

    积蓄已久的,终于像开闸洪水般汹涌出,一接一地冲击着子宫,温热的体在道处迅速积聚。

    张飞鹏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在时的剧烈跳动。

    每一次震颤都伴随着大量的,顶端的马眼紧紧抵着那块柔软的宫颈,将全部都灌进了最处的花房之中。

    “噢噢噢咕噫噫噫噫!!!!”

    足足持续了一分钟,爽完的张飞鹏花了好大功夫,才‘啵’的一声如开瓶盖似地,把自己的从妹妹红肿的白虎馒小里抽出。

    娇的子宫都像是,差点跟随着被他的给拖了出来。

    原本紧窄可的,更是留下一个一个靡的小小黑,半晌都无法合拢。

    “不愧是我最的妹妹大,这白虎小骚起来又紧又软,夹得哥哥爽死了。”

    换作平常他哪敢犯如此大不敬,也只能趁着妹妹被的神志不清、找不着北的时候,才能猥琐地说些言秽语。

    而妹妹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小腹处那种被温热体灌溉填满的饱胀感,让她舒服极了。

    张飞鹏则坏笑着伸出食指,轻轻在她唇间拨了拨,她便迷迷糊糊间乖巧得张咬住,慢慢吮吸起来。

    见到这一幕,他才刚微微低的茎又一次亢奋起来。

    可是妹妹的身体已经不太能承受下一次了,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问道:“星菱的小嘴真会吸……帮哥哥再舔一舔好不好呀?”

    “嗯~!不要……”一点力气也没有的张星菱眼睛泛着红,轻轻啃了啃嘴里的手指。

    张飞鹏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捏着妹妹的细腰哀求道:“那怎么办啊,我家星菱这么好看,怎么都不够,你看,又翘起来了……”

    “真拿你这个死变态没办法,明明都刚刚才了这么多……哼。”

    她没好气的啐了一声,小手往下探去,一把捏住了那根让自己欲仙欲死的粗丑棍子。

    ***  ***  ***

    时间流逝得飞快,转眼便是夜幕降临。

    苏兰若早前办完事回了家,换了身舒服的居家服,不多时就做好了一桌丰盛的晚饭。

    而兄妹俩在她回来之前就把糟糟的房间收拾妥当了。

    换掉沾染两合痕迹的床单,抱枕摆回原位,散落在地上的茶杯,抱枕,全都归位。

    又开了窗通了风,房间里那臭和吹混合着的腥甜,也很快吹散得净净,一切都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很快吃过晚饭,便是久违的狗血肥皂剧时间。

    熟悉的背景音乐一响,苏兰若和张星菱就一左一右窝进沙发,抱枕塞进怀里,聚会神地盯着屏幕。

    张飞鹏则搬着个小板凳坐在妹妹脚边,弯腰低,认真地给张星菱修剪脚趾甲。

    苏兰若拿起桌上装着芒果的盘子,朝张星菱示意了一下,随后手指轻捻,用牙签优雅地戳起一块金黄饱满的芒果,送进嘴里。

    汁水的涩香味在唇齿间绽开,甜得她眼角微微弯起,突然又扭朝着张飞鹏问道:“你俩这是又重归于好了?”

    张飞鹏愣了一下:“啥?什么重归于好啊?我俩没吵架啊?”

    张星菱叼着牙签,闻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又朝着他发出一声冷哼。

    他向来是大大咧咧惯了,哪里能比孩子心思细腻,说后知后觉都是在抬举他……

    直到如今,他还压根不知不觉妹妹是在跟他闹着别扭,唯有一直看着两的母亲苏兰若,才能发觉先前气氛的微妙。

    眼见两都没应声,张飞鹏也没往心里去,又低下忙活起来。

    “滚,把你下贱的脏手从我圣洁的脚上拿开!”谁知张星菱突然炸毛,连指甲也不让哥哥剪了,猛地抽回脚丫缩进了睡裙底下。

    张飞鹏手悬在半空,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你这……不是刚才还好好的吗?”

    张飞鹏挠了挠脑袋,有些郁闷,他又转看向母亲:“妈,张星菱这没福气的,是享受不到帅哥帮剪脚趾甲的待遇了,您要不要?”

    苏兰若挪开盯着电视的目光,稍一犹豫,低看了看。

    自己的两只脚脚保养得极好,脚背白皙,脚趾圆润,涂着淡淡的色指甲油,一点也不丑,更加不可能有味道。

    于是便将搁在拖鞋里的脚轻轻抽出,搁到儿子面前,朝他笑了笑:“那就辛苦我的宝贝儿子了。”

    “嘿嘿,不辛苦,妈也是我的宝贝!”张飞鹏咧嘴一笑,抬手便将那只和张星菱模样如出一辙的纤巧玉足,轻轻揽进怀里。

    “妈!”张星菱不乐意了,她觉得母亲背叛了自己。

    苏兰若目光游移地咳了一声:“你又不和妈说,你为什么生哥哥的气,妈也不知道该站谁那边呀。”

    说张飞鹏的异缘太好,她吃哥哥的飞醋?这种话她怎么可能说的出嘛!

    张星菱抿着唇半天没吭声

    ,只又拿像淬了刺刀似的眼神剜了张飞鹏一眼,随后满肚子郁闷地转回,硬邦邦盯着电视屏幕。

    “妈,没事,星菱每个月总有那么三十天看我不顺眼,我都习惯了。”

    张飞鹏像安抚似的吻了吻母亲的足背,又是惹来一记嗔眼瞪他。

    很快剪完指甲,又拿润肤霜在母亲脚背上抹匀。

    最后收拾完碎屑后,张飞鹏转身走到沙发边,直接拿往母俩中间一拱,把两各挤开些,大摇大摆地坐进了中间的空位里。

    “德!”

    张星菱伸手揪住他腰上的厚狠狠拧了几圈,反倒被哥哥一把攥住小手按进怀里。

    她挣了几下没挣开,气呼呼地鼓着嘴瞪他,可过了一会,身子却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将小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陪着两位美儿看了会电视,直到张星菱起身去拿衣服洗澡,张飞鹏这才回过神,除了感觉智商降低了不少以外,一点剧没记住。

    “哈欠~”张飞鹏抽走母亲腿上的抱枕,身子一弯便枕在了苏兰若腿上,一点客气的意思也没有。

    而母亲也没说什么,只将玉手轻轻落在他额前,用温软的掌心慢条斯理地抚着他的发。

    指尖从发丝间穿过,带着母亲特有的温柔,又带着点似水的宠溺。

    张飞鹏闭上眼,吸了气。

    苏兰若身上散发的气息扑面而来,不是香水的气味,而是淡淡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冷清芳香,他整个都放松下来,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鼻尖萦绕着这种母亲独有的馨香气息,让张飞鹏感觉舒适极了。

    他忽然伸手,拉住她另一只搁在沙发扶手上的手,轻轻拽到自己腹部,按在腹肌鲜明的小腹上:“妈,我有点吃撑了,你帮我揉揉肚子呗。”

    他声音懒洋洋的,居然还有点撒娇的意味。

    “嗯。”苏兰若应了一声,五指微微张开,轻轻的按顺时针方向,在他肚子上按揉起来。

    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刚好能让张飞鹏感觉到,腹部那层薄薄的肌,在掌下缓缓舒展。

    张飞鹏一开始还悄悄绷紧腹肌,想让母亲感受下自己练得壮实的身材,结果发现她注意力完全不在这里,也就只好悻悻然地重新放松下来。

    恰逢电视剧里演到揪心处,一个抱着婴儿,红着眼声嘶力竭朝西装革履的男怒吼,控诉他抛妻弃子、为了地位出卖灵魂。

    苏兰若忽然朝他扬了扬下,笑道。

    “妈妈当初比她还好看,还年轻,一晃眼,鱼尾纹出来了,皮肤也没有以前那么光滑了……”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家这淘气儿子都长成一个顶天立地的大男了,你看,那个小孩跟你当初还挺像,咯咯咯。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张飞鹏闻言抬眼看向电视,不想母亲感伤,于是故作一脸不敢置信地盯着电视剧里那个婴儿瞧了半天,随后狠狠撇嘴:

    “妈,这娃娃长的跟个申公豹似的,你拿他跟你的宝贝儿子比啊?”

    “多可的一个小宝宝,你也要编排家。”苏兰若嗔怒,放在他脑袋上的手也曲起指节,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记。

    张飞鹏立刻装作吃疼,夸张地‘哎哟’一声,随后就把脸埋进了她的肚子里。

    苏兰若也不和他计较,左手依旧不停,只是很快便突然身子一僵。

    “飞鹏,你、你别胡闹。”苏兰若脸有些红,她的小腹处突然传来一热意,那是呼吸吐到肌肤上的触觉。

    紧接着,一个湿热、柔软的东西在肚脐眼上划了个圈。

    带着点慌和羞恼,脸颊迅速爬上薄薄的红晕,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

    却因为儿子枕在她大腿上而动弹不得,只能把左手按得更重了些,以借此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可揉着肚子的手背却突然碰到了个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还带着黏湿的热气。

    “妈,你看,小baby吃了。”

    她刚想低看,手掌却被一只大手盖着固定在了那个位置,底下东西的廓瞬间消失。

    这般自欺欺的小举动,让母亲脸色愈发绯红,又不知道该说他些什么,只好故作镇定地把视线重新转向电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电视里,剧的高部分已然结束,两结束了争吵,西装革履的男摔门离去,只留下可怜兮兮的蹲在地上哭泣。

    而此刻她怀中的婴儿突然放生大哭,手忙脚地哄着,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背对着镜解开衣扣,露出雪白的肩背。

    她把婴儿往怀里靠了靠,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婴儿的小嘴摸索了几下,终于含住了什么,随后哭声戛然而止,而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

    “妈,我也想吃。”

    苏兰若放在他上的秀手下移,揪住了他的鼻子晃了晃:“吃你个大鬼,你都多大了!”

    张飞鹏的眼神变得有些晦暗,把着妈妈秀手的大掌也又趁她不注意,悄悄往下挪了一公分。

    “您刚才就说了,我是您的‘宝贝’儿子,他也是他妈妈的宝贝儿子……”

    “既然大家都是宝贝儿子,吃个有什么所谓?妈妈的房不就是用来给儿子嗦的吗?”

    最后半句话像是有什么魔力,传苏兰若耳朵时,竟然让她不自觉有种十分认同的感觉。

    “是吗,妈妈的房,就是拿来给儿子……嗦的?”

    看着母亲被自己种下了暗示,张飞鹏不禁一阵笑,随后将她的手掌再次向下挪。

    纤纤玉手终于碰到了那根流着的粗黑棍,张飞鹏扶着她的手掌在上方揉了揉,又缓缓开。

    “妈,飞鹏就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难道我们之间会有什么该忌讳的地方吗?这明显不合常理嘛……”

    “不管我多大了,你都应该像对待我刚出生时,把我当小婴儿一样疼着护着才对呀!”

    “是这样吗?”母亲的常识,被这种邪恶的命令疯狂扭曲着,脑子更是的像浆糊,混间根本无法分辨对错。

    “呵呵,妈妈一直以为自己这个母亲做的还算成功,看来还是对你不够关心呢……”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望着张飞鹏的眼神里多了些愧疚:“妈在这先给你道个歉,如果妈妈有哪里做得不够好,你可一定要提醒妈妈,好不好?”

    张飞鹏眼神闪躲了一瞬,但转而又被欲所填满,再次回望笑道:

    “您、您看您说的,我这可不是为了指责您,只是……咳咳,就是想多跟您亲近一点……”

    “嗯,妈妈明白了。”妈妈美丽的娇颜上,有如往常一般地,对他露出充满关的温馨微笑。

    迟钝的苏兰若并不知道,她最亲的孩子,看向自己的眼神,并不是普通家庭里对母亲尊敬的目光,而是男之间最纯粹、最赤的邪兽欲!

    “不过飞鹏啊,我有个事想跟你说……”苏兰若突然俏脸一红,有些慌起来:“就是你一直抓着妈妈的手,放在那个地方……是不是不太好啊?”

    张飞鹏此时已经将母亲的小手拉到了裤裆处,让她虚扶在自己半勃的粗黑上,正微微抖着狗腰一下下顶弄着母亲的手心!

    “有什么不好的啊?小宝宝的而已,妈是不是有点好奇,要不要来看一下它长什么样?”

    “你今天老是说些怪话,总不会是因为宝贝儿子的,而不好意思了吧!”

    苏兰若清冷的俏容上浮现起一层薄薄的红晕,突地故作姿态攥了攥拳,用玉手轻捏了一下:

    “妈才不会因为这种东西害羞呢,你自己都说了,不过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而已,你浑身上下妈妈哪里没有看过呀?”

    被她一捏,张飞鹏眼神中的邪和贪婪更甚,此刻一双眼珠子正毫无遮拦地扫视着母亲。

    苏兰若盘着发髻,下午出门时画上的致淡妆并未洗掉,衬得她面容更为艳丽,更别提此刻小脸红彤彤的,端庄中更是充满了别样的诱惑感。

    而今晚回到家后换上的低胸轻便的无袖短衫,一双臂上红通通的,散发淡淡的热气。

    胸前挺拔傲立的豪几乎要撑了衣衫,下方是一条黑色的包裙,这是唯有子二才能独享到的福利。

    张飞鹏闻嗅着妈妈身上那销魂的芳香,只觉得她的肌肤,压根不像四十多岁的中年,就像一掐都能挤出水似的诱。

    因为视野角度的关系,仰躺在母亲腿上,张飞鹏视角的一半,都被那欲露不露的大子所占据,母亲也只能看到他的一只眼睛。

    他就这么侧面偷看着妈妈,完美身材的比例,细长的颈、纤细的腰身,尤其是上半身那微微抬,就能触到的胸部曲线。

    那对高高隆起的双峰,像是能与地心引力相互抗衡似的,纵使生了两个孩子,又含辛茹苦抚养他们即将成,也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

    张飞鹏恋恋不舍地看了好几眼,这才将目光从母亲诱惑傲的身躯上,移动到了她显得有些慌的俏脸上。

    那眼神像是能直接穿透衣物遮挡一般,让苏兰若突然地有些心惊跳。

    她突然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可怕的大灰狼盯住的无害兔子,此刻只想蹦蹦跳跳着从他身边跑开。

    可自己怎么可能会害怕自己的孩子呢?飞鹏又怎么可能会伤害她呢?

    思绪纷间,似乎是需要握住些什么才有安全感,苏兰若又紧了紧小手,此刻终于是主动把住了儿子的粗黑臭。

    张飞鹏不知她心思,只是异常满意地握住了妈妈的玉手缓缓套弄起来,跨间的那根巨龙也蠢蠢欲动地开始苏醒:

    “妈,你快让我吃吃子吧,儿子等不及了。”

    她有些难为地看着儿子:“妈妈还以为你在开玩笑呢,可是妈妈的身体已经没有在分泌出汁了,有什么好吃的呀?”

    这种欲拒还迎的回答,让张飞鹏有些舌燥,更为迫不及待了:“要!反正就是要吃!妈,你再不把子露出来,我就自己动手了啊!”

    他说着,张开大手作势要往那挺拔的俏峰上抓,苏兰若有些慌的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拍开了那只在自己胸前作的大手。

    “呜呜……妈,你不我了!儿子想吃,你都不给!”张飞鹏把手盖住脸,嘤嘤地装哭起来。

    而母亲俏脸上并没有出现被猥亵的恼意,只是单纯的有些惊慌,随后听到张飞鹏的哭腔,又迅速化成了羞愧。

    “好了好了,吵得我脑袋疼,是妈反应有些太大了,咳嗯,妈这就……这就给你……给你吃……”

    最后几个字说的尤为艰辛,还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张飞鹏这才停下了假哭,仰起注视着她的动作。

    她穿着的那件短袖尺码很小,甚至有些贴身,把苏兰若的两只肥美子挤压的尤为立体。

    她只是略作犹豫后,一咬银牙,将衣服下摆往上一撩,被紧紧裹住的大兔子就‘噔’地一下蹦了出来。

    “哇,妈,你好啊……居然贴了贴!”

    张飞鹏惊呆了,怪不得说刚才怎么看怎么觉得母亲是没有穿胸罩的,可又不见那两只小点点,真是奇了他妈怪了!

    “怎么说妈妈呢?!”

    苏兰若瞪了他一眼,又有些不好意思:“妈妈的胸围比较……老是穿那个的话,会勒的很不舒服,这是你小姨推荐的,今天我也是第一次用。”

    得到解释,张飞鹏这才放过她,又眼看着那两只大子,像是在等什么命令一样。

    苏兰若有些好笑,事到如今,也没什么放不开的了,左右不过是让儿子亲两下罢了,跟亲脸能有什么区别?

    没好气的白了一眼这个傻儿子,苏兰若轻声嗔道:“还用我喂到你嘴边呀?”

    张飞鹏这才如蒙大赦,又用一种特别古怪的眼神看了她一眼,这才伸出大手,将粗糙的手掌攀附在了滑腻的上。

    哪怕是他这么大的手掌也握不住妈妈的豪,张飞鹏努力将手掌张开,随后紧紧捏住,手指瞬间陷了那滑紧致的肌肤。

    他接着又是两指微微发力一挤,可那颗大子上的贴,依旧牢固地恪守着领地,将可的小蓓蕾遮的严严实实的。

    张飞鹏又朝着神色复杂的母亲哀求道:“妈,我那里好难受,你帮我撸……哦不是,你帮我揉一下,我要好好欣赏一下它!”

    苏兰若下

    意识瞥了自己那只从刚才起就一直被牵住,被迫打着飞机的小手,红着脸轻轻点了点。

    苏兰若就这么自我攻略着,强忍内心巨大的羞意,却能清晰感受到指尖的火热,甚至自己的美鲍也微微有些湿了起来。

    得到满意的回答,张飞鹏又把目光重新挪回,那只引玩弄的贱玉峰。

    右手终于得以空闲,轻轻扯住上的贴一角,随后一撕,贴便从到了自己的手上。

    而那颗被挤压着的子本是萎靡的缩着,在他下流目光的注视之下,居然以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勃起了!

    张飞鹏艰难地咽了唾沫,又朝她试探开道:“妈,那我吃了?”

    “……嗯。”迎着他目光灼灼的视线,苏兰若偏过了。

    但满身的皮肤,却被他盯得仿佛要烧穿,从耳尖到拖鞋不知什么时候掉落露出的脚趾,都染上一层诱的霞,显得莹润可起来。

    张飞鹏没有答话,只是用手指掐住一颗红彤彤的硬果实,用力向上拉扯了一下。

    母亲像少似的音儿轻细地哼唧着,羞赧着小声道:“飞鹏,你什么呀,唔……你轻一点……”

    子被拽得变了形状,微微的疼痛牵引着苏兰若的身体,为了不让自己更痛,她只能费力的挺起胸脯。

    可是挺起胸脯的幅度是有极限的,拉扯的大手却没有。

    张飞鹏不断往上,一直扯到一个她再也没有办法接近的高度,随后猛地松开手指。

    只听母亲的嘴里咕呜一声,充满弹的可迅速归位,两个挺翘的可子就像布丁一样震颤不休。

    唯一不同的是,那个被欺凌了的尖瞬间充血,更添了一抹艳丽媚色。

    “飞鹏,你什么呢,妈妈疼……”

    不知为何,苏兰若竟然不太敢在这个时候严厉起来,只觉得无论说什么都有些心虚似的,居然下意识开始了求饶。

    “妈妈这大子太了,没忍住玩了一下……”

    张飞鹏又轻贱了母亲两句,这才终于肯放过她,随后毫不犹豫地仰扑了上去!

    那对柔软弹的,毫不留地压在他脸上,他一时间‘无助’的唔唔低吟。

    肥上传来的香甜、与体味混合的浓郁雌气息,冲击着张飞鹏的大脑,让他愈发兴奋起来。

    纵使是被这甜味呛得身体有些发软,可被小手轻轻揉动着的,却因为脸上感受到的柔软子,而愈发充血。

    繁殖欲被彻底激发,咚咚咚地向上抽动着,继而他又用力将往沟里挤了挤,待到侧彻底将自己的大脸包裹住才罢休。

    从沟中飘来的闷闷雌气息,哪怕只是轻轻一吸,也足以让他的大脑被子占据。

    此刻他的脑海里也只剩下,这两坨圆滚滚软乎乎的脂肪堆了。

    鼻尖陷沟,灵巧的舌从下往上横扫,先是像清洁似地将那的沟舔了好几个来回,随后就嘬住一片侧。

    一只手则将另一只肥,像搓面团似地不断用力揉捏着,那脂肪堆柔软的程度,是光只碰到手指都会陷其中。

    感的单薄锁骨与那熟的白美混合,好似随时会涌出鲜味的汁,搭配那鲜可的熟媚体,在灯光的折照之下,托衬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媚惑。

    “咳咳……嗯……”

    苏兰若哪里会想到,幻想中的吃子会是这样的景。

    那只粗糙的大手、和不停在自己沟上肆虐的灵巧舌,在每一次动作中,都让她全身震颤。

    原本藏在拖鞋里的秀气玉足,微微后缩绷直了脚背,连细的双腿也悄然夹紧了!

    “嘬……呲溜……嘬嘬……”

    “好奇怪啊……飞鹏……嗯~啊……”

    间粘糯濡湿的肥骆驼,在受到外界刺激的影响下一颤一颤的。

    从壶宫之中分泌出大大的粘腻雌汁,顺着腿缝间弥漫,将原本就雌香四溢的肥软身子,浸染得更加具有雌的味诱惑。

    而原本就离母亲骚不远的张飞鹏,更是恨不得即刻就把她拉在身下,狠狠打桩!

    妈妈的神态依旧如往常一样端庄而慈,可挺立的蓓蕾时不时被儿子用两手捻住,狠狠向外侧拉扯,把峰拉扯的像尖尖的春笋一般。

    而另一只子则被牙齿轻轻啃咬着,白温香的在指缝间被挤压的满满的……

    端庄稳坐的妈妈强忍着娇吟,试图平静下来内心逐渐升起的奇怪感觉。

    香软滑腻的雪白在宽大粗糙的手掌间,被揉捏出一个又一个靡而夸张的造型。

    纵使她面上不显,可檀中不时飘出的轻颤,以及妩媚俏容上那一抹诱的红晕,都已表明何为春发!

    “不要、不要了……”苏兰若心底传来愈发危险的感觉,她勉强提起体内最后一丝力道,扯着张飞鹏的后衣领,这才将儿子从自己的房上拉开。

    “妈,我还没尝够呢!”张飞鹏满脸不愿,甚至嘴里都还是母亲甜腻的气。

    “……妈突然想到有点工作还没有做完,改天,改天妈再让你吃吧……”

    她望向自己儿子的眼神中甚至多了几分哀求,先前一直温柔安抚的小手也停下了,让张飞鹏现在浑身都不痛快。

    他又指了指自己那根已然膨胀到极点,露在外的红彤彤子:“那儿子这里还难受怎么办?”

    “你、你自己解决一下嘛……”苏兰若只偏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语气中夹着几分嗔意。

    “不行,儿子自己弄不出来嘛!既然妈妈害臊,不想让飞鹏舔子,那妈妈自己来,用骚子给儿子打炮,让发泄出来,我就允许你走了!”

    虫上脑的张飞鹏用词愈发粗鄙,大有一言不合就在此地强了母亲的意思。

    苏兰若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她一想回想起,刚刚被儿子舔弄的感觉,就浑身发软。

    若是再被他玩个两三分钟,不仅喉咙会忍不住发出呻吟,甚至下方的估计都会当成出骚汁!

    “妈,你在想什么呢?到底给不给儿子打炮啊?”张飞鹏大咧咧叉开腿坐着,也丝毫不害怕妈妈转身逃跑,只是肆意观赏着母亲赤的上半身。

    “那……”再三犹豫,苏兰若还是咬了咬唇瓣,开道:“那飞鹏你和妈妈说好,只要用……用妈妈的胸部帮你弄出来,你就不能再提无理的要求了。”

    “行行行!我保证不提要吃子了,您快来吧!”张飞鹏满脸不耐烦,挺腰将又朝她面前伸了伸。

    苏兰若叹了气,温婉清丽的娇躯就这么蹲在了儿子面前。

    张飞鹏连忙把她拉起来:“哎!蹲着多累啊,来,妈,我教你……”

    他当场躺在了沙发上,又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颇为好心的建议道:“你过来趴到儿子身上,这样既省力又省心,我俩都舒服!”

    苏兰若无奈,却也在整天被儿子的暗示中,稍稍有些能接受这种不正常的亲密,便依言抬步上前,缓缓俯下了身子,靠了上去:

    “会不会太重?”

    “不重,像棉花糖似的。”张飞鹏痴痴看着母亲致的俏颜和感的酮体,又开始抽抽了起来。

    “那就好……”

    苏兰若这才安心,也不再看他,低下捧起自己两只那一手无法掌握的完美玉,将夹在了中间:“是这样对吧?那妈妈开始了。”

    张飞鹏看着心目中敬的母亲,正趴在自己的大腿间,用子安抚着自己污秽的根,亲手替自己打炮,这种强烈的刺激与心理快感几乎令他晕眩。

    而母亲捧着双,放在比自己腰还粗的大腿上,开始随着呼吸晃悠晃悠地摇动起来。

    “喔……”

    本就肥腻滑,加上苏兰若用双手挤着自己的侧,如今沟中心处被那根粗陋的男根完全填满。

    明明是如此知清丽的少模样,但此刻却因为这对显眼大的衬托下,色得不行……

    可惜苏兰若丝毫不明白男的适用,她只是专注的轻轻挤压子上下撸动,生怕弄疼了自己的宝贝儿子传宗接代的工具。

    却让张飞鹏直感觉,像是被挑逗着一般。

    “妈,好舒服……你再用力点挤呗。”张飞鹏枕着双臂闭眼享受,他能听到母亲因为运动而产生的细细喘息声,简直如仙乐般悦耳。

    “……妈知道了。”满脸红晕的苏兰若抿着唇应了一声,这次才使上了五分劲,把那两只美丽子又往中间努力挤了挤。

    “呃哦……”子的柔软与温热,一下子从上传来。

    用力挤压所带来的压迫感不仅没有一丝痛苦,反倒是让张飞鹏觉得,妈妈正在用子含住来吻一样,甜蜜又切。

    仅仅只是这么一夹,他就已经感觉自己,就又要爽到冒出先走汁了。

    直到自到根部,都被妈妈的美给彻底完全裹在里面,连下的都抵在囊袋上后……

    欲仙欲死的快感,让张飞鹏真的很想主动摆腰,把这本就美艳滑的子到红肿才行。

    一面欣赏着母亲的动作,他的右手绕过妈妈的水蛇纤腰,攀上了那对浑圆雌熟的蜜桃美。

    “!!”

    苏兰若只是身子僵了僵,在张飞鹏大手的蹂躏下,那堆紧实饱满的肥美被挤压成各种形状,无论怎么抓捏摇摆,都如同胶冻般黏在他的手心上。

    似乎是感受到了刺激,母亲的速度又加快了些。

    她有些难以自禁地嘤咛了一声,低垂螓首,便再未说话,但打在张飞鹏胸前的清凉吐息却又是重了几分。

    见母亲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张飞鹏便更是大胆了,右手捏着捏着,突然伸进裤子里,往那神圣不可侵犯的两之间一探。

    随后用手指掰开那湿乎一片的馒美,食指和中指一下扎进湿滑紧致的极品膣之中。

    “哎呀!”苏兰若浑身打颤,抬望着张飞鹏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却最终只徒留下几声哀鸣。

    而张飞鹏只当是没听到没看到,粗糙却修长的手指刚刚,膣中的媚便立刻收紧包裹上来,令愉悦的绝妙紧致感从指间传回。

    只是略微一抠弄,美母的雌熟汁的黏滑体,便从小汩汩流出,滴落到了裤子上。

    “妈,怪不得你说有事要忙,原来是不小心尿尿到裤子上了呀?是不是要去换衣服啊?”

    面对着儿子的调笑,苏兰若有些难堪,她突然做出了一个出意料的举动。

    低,张嘴,毫不在意上粘腻恶心的考伯,她只是嗷呜一声,便将粗大的子含在了嘴里。

    粗大的几乎就要占据整个腔,贝齿刺弄着的敏感点,柔软的舌则是从四面八方舔舐着表皮,时不时香唇还轻抿一腥臭的马眼……

    这根苏兰若早就吞吃过千百回,自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知道该怎么样才能带给他最的刺激。

    即使是这版场景,苏兰若脑子里依旧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却转瞬即逝。

    “喔喔喔!!!妈……你这也太犯规了吧!”

    张飞鹏被这突如其来的弄的停下了摸的动作,下意识直起狗腰让在母亲的小嘴里埋得更了些。

    下端,在吹弹可又柔软水的洁白中载浮载沉,上方则是温暖异常的香甜。

    如同蛋大的,在红唇的缝隙中时不时探出大半个脑袋,两种刺激令张飞鹏如置身天堂的快感。

    他也开始微微挺腰抽动配合着母亲的动作,体混合着水,在一次次的套弄中从嘴里落下,随后均匀的包覆在玉表面,亮晶晶的如覆一层薄蜜。

    而小巧勃起着的在摩擦的动作下愈发肿胀,颜色泛红,泛着晶莹的羞光。

    那对玉在体水融润滑的浸润下,如雪峰覆蜜般晶莹丰润。

    晕晕开成浅色的晕圈,宛若晨曦中的桃瓣,在挤压翻飞弹回时起柔软的波澜,更是散发着隐隐的母香!

    “妈……哦……你也太会……吸……了……”张飞鹏再也没闲心去玩弄美了,只是用手把住母亲的脑袋,像公狗似的挺弄着。

    而苏兰若则全心全意感受着的震动,小香舌更加奋力地舔动起来,中的那根

    马眼在她服侍下开始更加剧烈颤抖起来。

    或许是儿子的行为太过粗,让她有些受惊,亦或是喉被子得有些难受。

    苏兰若停下了动作,好不容易才在的动作中,找到空隙开说话:“飞鹏,唔慢一点……”

    张飞鹏的动作却开始愈来愈粗,他喘着粗气朝母亲哀求:“妈,你别停,我马上就了,你赶紧继续用子帮我撸啊!”

    甚至不等她答话,张飞鹏已经自己动手抓住那两瓣子,在自己的身上下翻飞,不时掐进,留下几道红痕。

    不断分泌出的香津,拉丝般从腔向外滴落,滴在她纤细致如艺术品般的锁骨上,发出细微啪嗒声。

    气味咸腥混和着汗香,让空气更加闷热,仿佛一热在涌动。

    苏兰若的双手,已经顶在了儿子满是毛的胯下,却越来越无力,再逐渐加速的动作中,也被迫加快吞咽水的节奏。

    她只觉得自己沟里的热流如水般涌出,在壮硕上的冠状沟反复刮蹭,发出滋滋的细响。

    很快,粗长在最后的抽动中胀大到极限,热如火山发般汹涌,一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出。

    尽管苏兰若很快反应过来,但脸颊还是被汹涌而至的,灌得像是藏着食物的仓鼠般高高鼓起。

    甚至还有两条粘稠的白色体,自她两边的鼻孔中涌出,让现在的她看起来格外地滑稽。

    可她依旧卖力而急促地吞咽着,泉般在自己喉中倾泻的浓,蠕动着喉的同时,将这些无比黏稠的体大大地饮下,丝毫不给咽喉喘息的机会。

    直至约莫数十秒的过去,直到的逐渐平缓,停下之后,苏兰若着才感觉到中,属于亲生儿子的强大茎开始缓缓抽离。

    “可……咳咳咳咳……可以了吧?”母亲擦拭着即将从下滴落到地面的浓,将那些粘稠的体单手捧着,却四处也找不到纸巾。

    “嗯~差不多吧。”眼见自己的宝贝妈妈一副如此凄惨的模样,大善张飞鹏也准备就此放她一马了。

    “……那飞鹏你收拾一下地面吧,妈得先去,咳咳,洗个澡……身上脏死了。”

    她为什么要提洗澡呢?

    本来就还没完全泄火的张飞鹏一听到洗澡二字,就联想到了母亲那,自己前不久才用剪刀帮忙整理过的规整部,一下子就有来了兴致。

    他一副感触良多的模样开道:“妈,还记得我小时候在外面经常跟别的小孩打架吗?”

    “嗯,记得。”苏兰若应付式的答了一声,总算找到了纸巾,将自己脸上,下上那些粘腻的臭擦拭净,转准备离开了。

    “哎!妈,你先别走啊!”

    张飞鹏又一次坏笑着搂住了母亲的柳腰:“我就是想说,当时我每次都把身上搞得脏兮兮的,你都是一边骂我,一边帮我洗澡……”

    “我真的好怀念那个时候哦。”

    苏兰若有些无可奈何地看着他:“所以,你又想什么?”

    “我们一起洗一次嘛,好不好~我是宝宝嘛!自己洗的话洗不净……”张飞鹏在她的腰肢上留下一个个细吻。

    苏兰若没好气地推开那颗在自己身上作怪的脑袋:“好了好了,妈知道了!你去拿换洗的衣服吧,你想要什么,妈妈哪一次没有满足过你?”

    “……那,那……”可听到这话的张飞鹏没什么感动的绪,反而又言出惊:“那妈,你能不能把小给宝宝用一次?”

    原本应该挥到脸上的耳光,因为先前‘需要像婴儿一样呵护关’的暗示,变成了只是揪着耳朵拧了几圈。

    “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那样做是伦!”

    张飞鹏嘿嘿一笑,也不争辩,她怎么会知道,自己那个香甜骚软的少美,早就被自己的儿子在无数个夜耕种过了。

    ***  ***  ***

    在收拾完客厅的狼藉,张飞鹏回房间拿了换洗的衣服,来到卫生间时,母亲已经脱得赤条条的,刚打开花洒调试着水温。

    不着寸缕的身姿有如芙蓉出水,娇态尽显,又夹杂独属于中年的一份熟骚。

    眯着眼仔细一瞧,母亲因为正高举着手,所以腋下露出一大片间缝。

    雪白的腋窝下,丛生一片一小撮没来得及刮的腋毛,那几根曲卷的毛发,在他眼里,却比什么催良药还要更具威力。

    眼睛掠过雪白的胸部,再看到下体的小缝,那美好的形体让张飞鹏有些陶醉。

    “看什么看,快点洗!”苏兰若狠狠瞪了他一眼,让开了位置。

    “一起洗,妈,我先帮你洗身子。”张飞鹏随意用水打湿了身体,便搬来小板凳坐在了旁边。

    谁知母亲却非常冷酷的拒绝了,甚至本能地用一只玉手遮住下体,那纤细的手指勉强盖住私处,却无法掩饰大腿内侧的湿痕。

    另一只手试图护住胸部,但丰盈的峰太大,细胳膊只能遮住晕的一半,从指缝间溢出,晃间更显尴尬诱。

    “不用,我每天都会洗澡,身上净净的,哪里需要帮我搓背?”

    张飞鹏咂吧咂吧嘴,又挠了挠裤裆:“那就您帮我洗。”

    见他没再坚持,苏兰若语气又软了几分:“你转过身去,妈先帮你搓背。”

    “我不要搓背,您帮我洗洗这个就行了。”张飞鹏指着自己的嘿嘿一笑。

    好半天功夫,苏兰若都有些回不过神来,她忍不住嗔怒道:“这个玩意不是刚刚已经……你自己随便搓两下就好了嘛!”

    谁知张飞鹏又摆出那副死模样:“妈!到底我还是不是你最的小宝宝了?”

    “小时候你都会帮我翻开来洗这里的……是不是小长成大,变丑了,你就不喜欢了?”

    听他提到以前,苏兰若无奈,只好再次点答应了下来:“行行行,妈帮你洗,行了吧?”

    “不行!我生气了!”张飞鹏抱着前胸,撅着大嘴在那装纯。

    苏兰若是既好气又好笑,她可没少领教张飞鹏这没脸没皮的无赖嘴脸,此刻又一次耐着子哄道:

    “你就别折磨妈妈了,乖,宝贝,妈妈现在帮你洗,好吗?”

    “不要!除非你用脚帮我洗。”图穷见匕,张飞鹏这才露出原本的目的。

    苏兰若心累极了,不知道张飞鹏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完全没把他这行为往方面做联想,只是自自弃地又叹了一声: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赶紧洗完,妈妈想休息了……”

    “妈,你真好!”虽然是早有预料,但张飞鹏还是大喜过望。

    随便拿了瓶母亲经常用的沐浴露,往自己胯下抹了几下,就叉开双腿露出那根丑陋的生殖器,正对着母亲。

    “来吧,妈,让我见识一下你的足技!”

    苏兰若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只是也搬来小板凳坐下,先是翘起了二郎腿,随后悬空的那只伸出赤玉足,便轻轻点在了上面。

    她用脚轻轻将洒在壁身上的沐浴露,沿着整个开始涂抹。

    狰狞的,像是一就要把这小脚吃了似地可怕,可她丝毫不察,只是用脚趾轻轻地按摩起来。

    脚掌在上套弄了几下,渐渐生出泡沫之后,那只美脚又开始主动地向下游走。

    轻轻用两根秀气的脚趾,夹住睾丸抖动了两下,随后在硕大的黑紫囊袋上踩踏按压。

    臭被她小脚踩的一晃一晃的,她像是久违的起了童心,将自己软糯的足心和那颤抖着的囊袋互相贴合。

    随后轻轻画着圈,脚上的沐浴露和囊表皮充分摩擦,等到沐浴露生出的泡沫,将那布着黑纹的囊完全掩埋,也就等于是把那里给洗净了。

    “呼、呼……呼……”

    相比于正经的足,如此短暂温柔的抚,又是另外一种感官刺激,还没等他催促,苏兰若就已经自顾自继续进行起了下一步。

    清洗完囊袋,小脚又缓缓上移,足尖轻轻地碰触了几下睾丸附近的输管。

    她已经可以清晰地看到,儿子因为兴奋而膨胀的大上的青筋,在犹如蚯蚓一样蠕动了,这么粗的一根,看着当真是有些骇。

    上的沐浴露起到了很好的润滑效果,可以让小脚充分和张飞鹏的身摩擦的同时,还不会划伤表皮。

    踩了一会之后,苏兰若又开始用那只赤美脚的脚趾,主动扣住。

    而另一只美脚则终于舍得抬起,直接向下,轻轻地用被软乎的脚掌前端轻搓睾丸。

    时不时地还用脚趾向前轻轻踩一下敏感的睾丸,来刺激着腥臭的分泌。

    摩擦着顺滑肌肤,再加上柔软的足底,强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刺激着张飞鹏的神经。

    可还不等他继续享受,苏兰若已经拿起花洒往上冲水了。

    “这、这就洗完了?!”

    “就这么点地方,妈还要给你洗多久?”苏兰若翻了个好看的卫生眼,转身就准备去先一步冲水。

    张飞鹏哪能让她就这么走了,急之下猛地站起身,大手朝着母亲的柳腰而去。

    在终于把盈盈一握的细腰掐住,他又是一个挺腰,随后在母亲的惊呼声中,又重新坐了下去。

    “呃呃呃呃咕!!!!!”

    在刚才的一个挺腰中长驱直,直直捅进了妈妈毫无防备的鲜中。

    而道内因为先前的发,也是早已水汪一片,所以相比于巨物闯的痛苦,被填满的饱胀感更为剧烈。

    再加上张飞鹏拉着她往下的动作,一坐下时,像是要把骚顶翻似地。

    靠近在肚胃袋的壶子宫,开始疯狂地颤抖着,一酸麻的电流从自内窜遍全身,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

    灿烂的阿黑颜,使整个眼瞳翻起只剩下眼白。

    寸止已久的寂寞子宫疯狂地收缩,排出大量的水,打湿了二之间的地面,升腾起浓郁靡的色雌香……

    妈妈就这么到达了小小的高!!

    “飞、飞鹏……你……嘤!!”

    结结剧颤着,好一会苏兰若才缓过劲来,她刚想严厉指责张飞鹏危险的行为,却在下一瞬听到了儿子状若无辜的道歉声。

    “哎呀,妈,刚才我起身的时候差点摔倒了,也没来得及多想,这才拉了你一下……你没事吧?”

    苏兰若能说他什么呢?毕竟是自己如此疼的宝贝儿子……

    但是儿子的,因为意外进了自己的小里,这实在是不妥当,因此也只是含含糊糊地低喘着,找不出个好的法子。

    “天呐!妈,我的进你的小里面了!”

    张飞鹏装作才发现似的,大呼小叫起来,惹得苏兰若脸更臊了。

    “妈,这,这怎么行啊,这不是伦吗?”

    苏兰若向来是个思想开明的,对这对兄妹,除却原则的底线问题绝不容触碰,其余的事向来都愿意坐下来好好沟通,从不会强硬苛责。

    可伦这种事,绝对是却是她心底不可逾越的红线,是连想都不会去想的禁忌,绝无半分可商榷的余地。

    她此刻也是慌了神,只是下意识反驳道:“不是!不是……不是伦,我们没有发生关系的……只是意外而已……拔出来,你先拔出来。”

    在她看不见的后方,张飞鹏一边揉着她的柳腰,一边笑着微微挺弄,随即继续开:“妈,那得你先起来……我才能拔出去呀。”

    苏兰若这才惊觉这姿势有多不雅,居然像小孩把尿似地,被张飞鹏硬生生悬空举着,简直像个一般!

    她一手撑着张飞鹏的膝盖,不顾身下的酥麻,用力想要起身,却在刚上移了一段距离,又被张飞鹏给带着狠狠再次坐了下去!

    “诶咕?!~”

    这一次下坠,苏兰若嘴角已经流出了点点清,侵袭大脑的强烈快感让她身体弓起,脚趾向内蜷曲,贝齿轻咬下唇,浑身都泛起了红霞。

    她的脑海此刻一片空白,唯有那像是要被贯穿的疼痛、和说不出的异常感觉,在不停地冲击着她的身体。

    “妈?你没事吧?你怎么样?”

    “噗呲噗呲……咕呲噗呲……”

    他好似在焦急地询问母亲状况,可那根臭却一

    刻不停地抽着,因为身涂满了沐浴露,泡沫在道内逐渐生成,抽中分泌出层层白浆。

    苗条又感如同榨水蛇般的柳腰,不住地扭动挣扎着,纤花花的肥腻无比诱。

    肥腻绵软的大变成了完美的垫,乖顺满足着张飞鹏的悄悄抽,耻骨一次次撞击在妈妈的上,又弹又软的触觉让张飞鹏舒爽无比。

    恶心丑陋的杂毛丛,一下一下狠狠撞击在浑圆饱满的雪白团上,伴着清脆的‘啪啪’声,粘稠的被撞的四处飞溅。

    等到母亲总算恢复了点神志,张飞鹏这才又停下了动作,装作用力似地把苏兰若往上方抬,却在下一瞬体力透支,又一次让母亲享受了一次大坐。

    苏兰若被这疼爽,刺得眼前一黑,此时只剩混沌的迷糊呻吟,琼鼻沉沉地吸着气。

    主的大脑和意识,已经在这几下狠中被直接ko,只有起伏的饱硕胸脯,证明她还没有被死。

    可是自己身下那软绵湿滑的美,却是如同献媚一般,缠在儿子的粗壮上。

    少骚全方位的按摩,让张飞鹏的大,忍不住又一次开始了活塞。

    妈妈被得油亮肥腻的大,也被他微微抬起,自顾自痉挛抽搐着胡扭动。

    眼看妈妈被几下,的瞳孔快要发散了,自己只是全根没,就让这个端庄的少爽得舌发颠……

    张飞鹏赶紧又挺了挺被夹得爽到的,搅起一番的绞旋颤。

    大脑一片飘飘然的苏兰若,嗯嗯哼哼地想要凝神聚气。

    可看着前方花洒的视线里都带着些重影,还有一半是黑茫茫的,眼神正在缓慢回焦,但脑子还沉浸在粗大抽的快感里。

    “妈,您别急,我现在就努力把拔出来!”张飞鹏一边说着,扶着母亲的细腰站起身继续。

    妈妈肥湿黏的圆润,在他凶猛的撞击下,不断被压扁,又在他胯部离开时宛如棉花般回弹。

    圆润丰腴的大长腿绷得紧紧的,感十足的靡曲线展露无遗,细的足在儿子的弄下高高踮起,只有足尖艰难的撑在地面上。

    “好难拔啊……呼~妈妈,你的小夹的好紧呐,怎么拔都拔不出来诶……”

    张飞鹏笑着,在母亲玉背上吻了几记,随后绷紧,宛如开足马力的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她垂在胸前的两个肥大,被的像个装满水的小袋一样,夸张地到处甩。

    “噗呲噗呲……”

    在张飞鹏野兽一般凶狠地弄下,母亲支撑在地面的黑丝足,都不时被顶离地面。

    粗黑狰狞每弄一下,妈妈的小脚就控制不住的向前移动,渐渐的,居然被他的整个都贴在了冰凉的瓷砖上。

    两个圆硕的子被压成柿饼,滑腻肥的从肋间满溢而出,嘴里也不自觉发出小兽般无助的娇吟声。

    “呜呜……嗯呃……好难过……不要……咕……”

    原本端庄清丽的白脸蛋,紧紧贴在瓷砖上,散发着甜腻气息的小香舌伸出唇外,居然被得开始胡舔弄着。

    酥软的身体在得到支撑后,好像母狗一般贱地扭动。

    每次大从自己滑的小中抽出,她都以为是结束,可下一瞬张飞鹏都会立马迫不及待地再次大力撞上去,一刻也不想和妈妈娇软的子宫分离。

    “要来咯~妈,小马上就可以拔出来了哦!”

    在子宫里蛮横抽的一缩一涨,巨大的越发滚烫。

    被丑陋茎到失神的苏兰若,似乎也料到儿子要了,居然下意识将肥硕的高高翘起。

    被的有些移位的娇软子宫,也开始拼命含弄厮磨起滚烫的,好似在骚下贱地祈求儿子,将灌注自己的子宫。

    “妈妈是不是不想宝贝儿子拔出来啊?嘿嘿……”

    感受着被母亲骚紧紧包裹的,传来的快感,张飞鹏抓着苏兰若的腰肢,将那泛红的挺翘肥,向自己的按的更紧。

    他再也忍不住了,紫红滚烫的子一阵震颤,马眼处的缝隙也微微睁大,火热的开始。

    得母亲娇躯又是一阵蠕动颤抖,紧致q弹的子宫将出的浓稠,吞食得一滴不剩。

    “唔嗯噢噢噢噢~齁唔噢噢噢!!!!”

    丰腴的身躯好似折叠一般,被张飞鹏抓在怀里,炙热的在她狭小娇的子宫内肆意翻滚,灌满的小腹像是怀胎三月般飞速鼓起。

    被灌宫的母亲浑身触电般颤,两条大长腿开始蹬,美眸渐渐翻白,嘴里发出无助的低哼声。

    “呼……经过宝贝儿子的努力,终于被拔出来了,妈,你开不开心,兴不兴奋?”

    爽完的张飞鹏,扶着缓缓退出母亲的体内。

    而随着的拔出,源源不断的白浊,噗呲噗呲地从这如同授的配种的骚贱小中出。

    肥厚的被撑出一个蛋大小的合不拢的,在争先恐后洒落地面时,苏兰若高高撅起的肥还时不时抽搐一下,像是以作回应。

    张飞鹏这才扶着毫无气力,整个如同木偶一般的妈妈来到了花洒边,轻吻着她的脸颊,帮忙清理起身上的痕迹。

    “妈,下次有机会,我们再来一起洗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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