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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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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女降临】(51-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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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11-21

    (五十一)出来啦进去那个里面

    陆恩慈的表现让纪荣隐约感觉到不对。|最|新|网|址|找|回|-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他从前就发现,她很能忍,一件事她可以忍到忍无可忍时才说。就像兔子叫出声时,其实已经痛到濒死。

    他放低姿态的样子似乎给了她一些安全感。孩子捂着脸,急促地喘了一会儿,仓促说道:

    “前段时间眼睛不舒服,本来没什么事儿的,硬生生被我扒拉出了结膜炎,又得上麦粒肿。”

    这个理由倒很合适,纪荣点,把她抱到外间,翻找片刻,跪在床边垂给她滴眼药水。

    “眼睛有点红,先滴一下。你平时是不是完全不用药?小病也弄成这个样子…”

    水珠噗通掉进眼睑,没进眼球背面,清润冰凉。陆恩慈抖了一下,还没准备好,男又换了种眼膏来给她用。

    “唔!”她爬着躲那东西。

    她最近的确不用药,从前也不是没得过类似的炎症,熬一段时间总会好的。

    她不想病好,而且过会儿还要做,眼睛糊满药膏,不会笑场吗?要看更多好书请到:po1 8b s.c om

    纪荣心平气和地把她捞了回来,抻平按在床上。

    “听话,”他耐心道,即便胯间反应明显得像是快要把裤子撑了。

    “我知道,我知道……那这样…这样…”恩慈爬起来,脸贴住纪荣的裤面。

    她拉开裤,把脸贴上去,张舔舐起根部。

    好烫……她仰着脸,任由纪荣给她的眼睛上药,唇边的茎像抚慰犬一样安抚少躁动的绪,很快还要拱得她缩在角落发抖。

    老登对照顾她有种莫名的执着,顶在小嘴里已经几乎卡着喉咙了,他还在稳稳地给左眼涂眼膏。

    “想在哪儿做?”他温声问,指腹微微挤弄摩挲眼睑的位置,促进组织吸收。

    “唔,唔…刚才那里,窄窄的,小小的……”陆恩慈捧着舔,含住吞吐。

    他茎很粗,如果不主动按着她顶,陆恩慈很难完全吞进喉管

    “家里能找到个这么狭窄的地方真不容易,”

    纪荣笑着说,放下药,把她提起来套在茎上,回身往衣帽间走。

    换衣服的隔间很小,一半是坐榻,一半铺着短绒地毯。木质墙壁,没有镜子,如果不是那道留出空隙的迭门,几乎就是个小小的封闭空间。

    男脸上的平静和器表现出的饥渴并不匹配,至少陆恩慈趴在坐榻上,不理解这个岁数的老登怎么能边她,边在那种恐怖的力气和速度里,不断俯身捡起小衣服放好到一边。

    她看到她的胸贴,最初试衣服时脱掉的胸罩,睡裙,花边腿袜,脚链方才挣掉的一颗小石——那上面只剩下钻托了。

    纪荣细心地把它从细绒地毯上捡起来,然后按着恩慈用力后,用拇指摩挲湿润的后,陷进去短促弄着,看她撅着缩在角落求饶。

    “我想进到这里,”他道:“站起来。”

    “不要,不要,”陆恩慈红着脸反抗:“老公……进去那个里面……那个……”

    “哪个?”纪荣说着,把恩慈捞起来,要她半跪在坐榻,覆在她后背耳鬓厮磨。

    他的茎在两个湿漉漉的反复试,笑着问她:“好孩子…你说的是哪个?”

    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工具,褶皱,他的呼吸变得沉重。

    “出来啦进去那个里面。”

    恩慈嗯嗯呜呜地催促:“进去……好湿的呀…”

    眼膏凉凉的,混着眼泪流出来一些。纪荣取出手帕细心帮她擦掉,亲了亲湿漉漉的脸颊,并不听怀里孩子的祈求。

    他知道怎么开发那里,拓开后力气很大地反复,压着恩慈的胯骨,按住她的尖叫和呜咽。

    只进短短一截而已,就得陆恩慈浑身一轻,软着腿靠在他怀里动弹不得,浑身发颤,小水直流。

    “这样也很快乐,其实这样也很快乐…是不是?”

    他低低在耳畔问:“这种事就是这样…要用力,力气越重,排泄感越微弱,恩慈越舒服。”

    纪荣拈了拈前面,指腹揉弄粒,看她瘫在怀里呜呜咽咽地哼。

    “前面的时候,从来没流成这幅样子,”

    他轻声说了什么,大概是一种有点秽的俚语:“色的小麻糬崽,越越紧…”

    纪荣的茎是感很重的那类,尺寸又可观,之前半勃状态里被纪荣握住扇脸,陆恩慈就知道它有多沉重。

    现在含在体内,真像是被劈开。纪荣一停下来,很快就撑得她发疼。

    “可是,可是太大了……”她微微拧着身子躲:“好羞耻…”

    “那再快一点儿,”纪荣说着,又进去一些,把她顶松软后,捏紧了

    后很湿滑顺畅,得越顺利,快感越强烈。纪荣微微阖眼,撞得小啪啪地响,像串小鞭炮一样炸着。她的尖叫与柔顺的呻吟混在里面,听得纪荣欲高涨,把她拖下坐榻,压在腰下骑。

    “慢一点?呜慢一点……胀啊爸爸…啊……”

    陆恩慈痒得连连叫爸爸,脸蹭着地毯哭叫,从未觉得前面那样空虚。

    她很想玩,不是挨、被上、被那样的话,是很想玩。有瘾的得不到满足,不会想着要弥补,而只想玩。

    “好想玩……”她扭着绞他,嘤嘤地呻吟,被顶得昏脑涨:“纪荣,纪荣……”

    越叫男欲越盛,纪荣似乎觉得不够,掐着孩子的,踩着肩,腰直往下,压着用撞她。

    那东西又沉又重,硬起来滚烫无比,有微微的感。陆恩慈被他这么骑,很快就红了,腿根瓣全都变成艷艷的红色。

    她趴在地毯上哀哀地叫床,和细腰被纪荣握住捏紧,爽得含住手指吞吐,靠用舌舔舐手指来满足接吻的渴望。

    “真贱……”他低低说着,边握住孩子的脚腕,看她水流了一地,遂拔出来撞进缝,用手指弄刚才开的小

    流水了,乖乖地张开又收拢,这里她高得更快,羞耻地回望他仿佛他扯紧了一条不存在的狗尾

    “喜欢吗,这样?”

    “喜欢…呜…呜啊……不要……好大,好大……”陆恩慈被顶得几乎失声。

    “死你就对了,”纪荣摇,轻声笑她的敏感:“起来像条小河……”

    “是……不,等等…慢点,慢点……”

    (五十二)至少有孩子牵绊着

    纪荣抱着陆恩慈出来时,外面天色已经渐暗。

    密闭的空间里,连时间都失去判断与衡量的标准。小别感更浓,蛹蛾一样不肯分开。

    他们还在一起,陆恩慈身上与相关处布满了红痕,勾着纪荣的脖颈埋进他胸,有些畏光。

    眼部的炎症让她像刚刚蛹的蛾虫一样脆弱,翅膀湿润薄透。

    纪荣关掉灯束坐在床边,把恩慈抱到腿上,给她披上衬衣,抬着孩子的下亲了又亲,目光缱绻而留恋。

    这种时候总是特别想要疼她,珍重怜惜的心太强烈,以至于有些为难。

    他轻声问:“是不是饿了?我结束掉,不想再出门的话,今天就在家里用晚餐?”

    陆恩慈闭着眼囫囵点,紧了紧身上的衬衣,央求道:“进来,我不想你走……”

    纪荣低低应了声,手指探进衬衫握住她,起身把孩子压暗色的被褥,开始沉重地起伏。

    他在衣帽间里已经过两次,这次要更久,陆恩慈为承纳他,被迫分开双腿挂在男腰际。纪荣沉沉盯着她,眼中的光彩随着起伏的节奏颤动,终于在某一刻低喘着失掉所有防线,开始

    熟悉的胀意从腿根逐渐蔓延到小腹,陆恩慈抚摸着纪荣的眼睛,扬起脸,细细地亲他。

    “哼…在外面想我没有?”她问,声音在衣帽间时有点叫哑了,悄悄话说的全是气音,告状一样。

    纪荣握住她的手,边吻边笑,因着还在,低沉的声音有些不稳:

    “十分想,尤其是这种时候,天黑掉一半,我一个。”

    “那您下次再去做什么,也把我带走好了。只要轻轻地往身上一揣…”

    陆恩慈捧着他的脸,急促地喘着气:“像带一个小背包那样。”

    秋末泡茶的桂花还没用完,陆恩慈惦记着,高的余韵还没过去,就急匆匆扒在纪荣耳边哄他,要他去给自己煮桂花酒酿圆子。

    “先吃饭,我叫管家准备,”纪荣很不赞同孩子贪食:“那么甜的东西,吃过又不肯好好吃饭了。”

    “哎,哎呀……老公…”

    陆恩慈黏黏糊糊缠住他,不让他去拿手机:“求您了,就要那个……”

    她很会画饼,因为知道纪荣最想要什么。

    她开始说想和老公做这个做那个,要挑个晴天到新发现的餐厅约会,假装偷到酒店开房,把他那瓶姜色的沙龙香偷偷换成自己用的香甜酒,哪天爹地中招错,就让他带着那事后的木质调香味硬着皮外出应酬。

    而当务之急,是先吃到daddy亲自做的小点心……

    一顿甜言蜜语,哄得事后绪松泛的老男转向,缴械投降,真以为夕阳无限好,能和怀里的孩子相伴终生。

    “…那我去做,”纪荣揩掉恩慈唇边的湿痕,心甘愿咬上吊钩:

    “只是不很熟练,如果感不满意,可以讲给我听。”

    家里只有两个,纪荣的底线一让再让,容忍恩慈只穿着单薄的小背心与居家短裤晃,自己还是一定要打理好衣着才肯到餐厅。

    很温的时刻,如果没有点心煮到一半突然被孩子突然从身后抱住,小声讲“老公,我夹不住了……流下来了…”,就更好了。

    纪荣:(???_??)

    他看了眼火候,解下围裙回

    陆恩慈下抵在他背后,乖巧地望着,很有小心思地戴了堂厅茶几上,白里被她落下的那副太阳镜,让难以立刻捕捉到她的眼神。

    少修长纤细的两条腿并紧站直,沿着大腿内侧,像融化的纯冰淇淋一样一滴滴渗下来,有的已经流到膝盖,从关节那里慢吞吞掉到地面。

    零星的几点白,灯光线下,如同蛾虫扇动翅膀抖下的鳞积在脚边。

    不懂事不听话的小扑棱蛾飞,把纪荣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欲搅得七八糟。

    “……”

    纪荣靠在流理台,用软布擦拭清洗后的双手,垂眼望着她,几乎要叹气:“对不起,我刚才没擦净吗?”

    他身上有糯米圆子的甜味,手掌残留着桂花郁郁的香气,衣服得体,体态周正,一副很贤惠很知书达理的好夫好daddy模样。

    冬天的a市,桂花不是应季的花朵。但陆恩慈喜欢这味道,今晨才让花匠培了花种,在餐桌上放了一束。

    纪荣大概很享受这种保持无状态对她疼有加的感觉吧……但陆恩慈没忘他出汗的样子,并且,她非常想让纪荣在给她做小点心的同时记住他们半个小时前还在做,以及一个半小时前他反复让她感受在快感上的区别。

    下了床就一副无恋模样岁月静好洁身自好的坏老登。

    于是她乖巧回答:“也许、可能,没勾净来着…”

    她动了动,立即有更多从腿根流下来,那腥而生的味道逐渐变得可感,纪荣喉滚动,从温的状态抽离,意识到自己其实是禽兽。

    他进去没在浴室勾净的,在事后二十分钟流了小孩一腿。

    纪荣揉了揉额角,先半蹲下来擦拭地面,把自己那些东西沾走丢进垃圾桶,而后半跪在陆恩慈身前,抽了一大迭棉柔纸巾,慢慢擦拭孩子腿上的痕迹。

    他到底了多少进去……

    纪荣拨开短裤浅浅的裆,看到里面淡青色的内裤已经泅得湿透,阜鼓胀的形状亦无比清晰。

    摸了摸,前处的痕迹是透明的,湿软,并不是的稠感,再往内探,沉甸甸的积着什么的感觉便开始出现。

    手指一热,纪荣拨开布料,一大团随即顺着皮肤滑下大腿,陆恩慈呜了一声,夹紧膝盖,伏在男才勉强没有软倒。

    纪荣用另一只手按住缪缪的logo,沿着镜腿把恩慈鼻梁上的太阳镜摘掉,避免戳到她发炎的肿处。红红的一双眼睛露出来,眼泪半掉不掉,确实是被他摸得爽到了。

    “呼…呼……呜…”

    陆恩慈急促地喘着,问他:“纪荣,怎么办?”

    她追问道:“我这样,难道也不会怀孕吗?”

    纪荣这才意识到什么,抬眼看她。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大概一个半月前他参加晚宴,恩慈那个家境很好的友也在。同对方父亲聊天时,纪荣能轻易察觉到那个叫鞠义的孩子于旁侧投来的探究视线。

    不信任、轻视并挑衅的眼神,大概不能理解他怎么能把自己正在花季的好朋友轻易骗走。

    那道视线很无礼地绕着他打转,偶尔迅速又轻纵地滑过纪荣腰际腰下,直白地猜测他们的不和谐。

    众所周知、默契默认的事:到一定年纪之后,不配拥有欲和

    纪荣很珍惜这些,同时为mommy给予自己的傲资本感到自信和愉悦——他的能力很强,能在这个年纪依旧气定神闲地把小哭。

    恩慈显然也格外懂事,不随便和别分享的细节。所以那个孩子想象不到好友怎样肿着夹紧,跪在被子里抚着发给老男

    大概就是那个晚上,他第一次给陆恩慈煮酒酿圆子,当后的消夜。

    一次做,煮得太糯,择了把花园新培的应季金桂洒在粥面,品相才好些,不至于在孩子面前丢脸。

    纪荣并不喜欢桂花。这种花气味太浓郁琐碎,甜得令晕,烟火气十足。而这道小点心偏偏要放很多糖,所有参与进来的食材都是甜的。

    他也不喜欢甜食。过量的糖分摄对他这个年纪的而言不是好事,意味着与年轻更远,与衰老更近。意味着他残存不多的恋资格会被慢慢蛀空。

    但那天他吃了,然后带着满唇满齿的甜香给小孩舔

    陆恩慈吃过甜糯的点心,摘过芬芳的桂花,身上也是浓郁的香气。纪荣舔得很凶,陷其中,已分不清最后她腿间的甜味到底来自哪里。

    现在的景似乎和那晚格外相似。

    同样的,她当时也在问他:“为什么内这么多、这么多次,我也没有怀孕呢?”

    纪荣自始至终没说过自己结扎的事,主要是“绝育”两个字说出总觉得格外古怪。

    陆恩慈显然完全可以逻辑自洽,那晚就坏心眼地猜:“所以到了六十岁,质量什么的,真的会和二三十岁不一样吧?…”

    “你……很想怀孕?”纪荣面露意外。

    现在的年轻似乎都抗拒婚育,且他和陆恩慈当年闹得很不体面,他一直想,不论哪个方面来说,陆恩慈都该对生育没兴趣才对。

    陆恩慈望着他:“我只是想着……我的意思是,如果哪一天我不在了呢?只是假设一下,如果要个bb,如果真的有个小baby,那么就算我哪天不在,您也不会太孤单…至少有孩子牵绊着,对不对?……您本来也很喜欢孩子…”

    纪荣无动于衷,他甚至没接话。

    两个对视,陆恩慈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彻底闭上嘴,不再讲话。

    她低下,肿着红眼睛,慢慢绞手指尖。

    “你是不是遇见了什么?”他道。

    陆恩慈没说话。

    “为什么不讲话?”男声音冷静下来。

    纪荣年轻时五官的鸷感如今已淡去很多,气息平静而温和,可一旦不悦,整个威压极重。

    大多数时候陆恩慈都是不怕的,不过凡事都有例外,比如现在。

    “……”

    陆恩慈咬牙,不敢看他,耷拉着脑袋,强词夺理地埋怨:“所以就是年纪到了,质量不过关吧?我就知道……”

    纪荣怎么可能看不出陆恩慈在强装镇定转移话题。

    他擦拭的动作顿住,脸色慢慢沉下来。

    (五十三)三十天就是金婚

    这么多年…我做的这些,都是为了谁?

    纪荣此刻无比想要问陆恩慈。

    我把自己变成现在这样,一辈子不婚,结扎到绝育,强行把原本说一不二的冷漠格扭转成如今这副温和甚至温柔的样子,是为了谁?

    怎样都可以,但绝不能是他等了叁十年等到陆恩慈回来,短短半年而已,她就又要走。

    好想发火。纪荣默默看着正默默看他的陆恩慈。

    锅内滚水沸腾,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

    两去看,纪荣意识到,糯米圆子马上要煮烂了。那东西在合适的火候只能维持一会儿形状,很快就会融进米酒,软成一团。

    思考权衡几秒,他站起身洗手,选择系回围裙继续做饭。

    于是陆恩慈看到老登沉着脸捞出圆子在小碗内匀好,将细碎的桂花洒在表面。

    他这次做得比第一次熟练很多,背过身不看她,边整理料理台,边问:“当年为什么走?”

    陆恩慈一怔,背着手小声道:“那时候讨厌你,所以能走就走了。”

    纪荣沉默片刻,把碗碟放进洗碗机,背对着她,道:“‘能走’是指?你的意思是,现在你也能‘走’吗?”

    陆恩慈摸了摸眼睛,没有说话。

    男盛了碗桂花酒酿圆子来到餐桌边,坐下,面无表地盯着她。

    啊,生气了…像年轻的时候,面上不做伪饰的温柔,冷淡看着她像看弄脏床褥的宠物。

    而且,那只碗,一直散发着好甜的味道……

    陆恩慈咽了咽水,想过去到他身边,才动了动,就有滑腻的东西顺着大腿往下渗。

    他的实在太多了。他们做了整个下午,陆恩慈很饿很饿,像刚爬出蛹的蛾虫那样饿,像刚爬出蛹的蛾虫那样,耷拉着皱的翅膀,一边簌簌掉着磷,一边爬向食物。

    她露出一种无措的表,纪荣显然知道原因,敲了敲桌面,道:

    “把脏裤子脱掉,过来吃。”

    少红着一双杏眼,双眼皮的褶痕被撑开更显得单纯。她脱掉短裤,储在子宫里的浓掉出来,被她俯身用裤子擦掉,等再流不出新,她才穿着湿透的内裤朝纪荣走来。

    ——然后很不讲道理地径直坐在男腿上,往后蹭了蹭,安稳压着他大腿腹下那片位置,收了眼泪,埋专心喝粥。

    “你…”

    纪荣一时无话,陆恩慈含糊嗯呜两声,微微抬严丝合缝地压住他,很耐心地用的办法安抚讨好对方。

    纪荣彻底失声。

    他沉默着,无视那条抚慰犬越抬越高的脑袋,冷下脸坚持不和孩子妥协。

    最铁石心肠的一次,他连她的腰都不去碰。

    孩子坐在他腿上安静进食,过了很久,她捏着汤匙突然开:“所以我才想留个孩子给你。”

    从他的背对变成她的背对,陆恩慈轻声道:“您知道我其实多大?总之比现在长大很多,别早就结婚恋的年纪,我一直单身。我没恋,没怀过孕,唯一一次,是为你,是在你的世界里。”

    “我怎么能…不想着给你留下什么?况且你这么喜欢孩子。”

    陆恩慈无意识地搅动碗里见底的最后一点儿酒酿,慢慢说:

    “oc这种存在,能真实接触,就像圆梦……我不想走,我根本舍不得走,因为想起来当时是怎么走的,所以更怕这次会不由自主离开。”

    她很平静:“纪荣,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要一辈子缠着你,我们认识叁十天就是金婚,你永远别想喜欢别……”

    后背附上来一个坚实好闻的身体,纪荣抱紧她,紧贴着彼此的脸颊,低声问道:

    “那么现在这样呢,你也能立刻走掉吗?”

    陆恩慈笑了一下,回抱住纪荣的脖子,用力吻他。她用了全身的力气和他接吻,舌亲到发痛,眼泪轻飘飘地沾湿纪荣的脸。

    下被扳住,陆恩慈下意识睁开眼,面前神晦涩的孤寡老男,正在观察她的眼睛:“所以,这里……”

    她眼睛的症状似乎比下午好多了,麦粒肿与结膜炎引发的眼皮肿胀随着用药缓解,眼角分泌物减少,可以更好地视物。

    孩子轻微地呻吟一声,她似乎很恐惧在对视里看到什么,下意识做出个避让的动作。

    纪荣看向陆恩慈欲避开的地方,那儿什么都没有。

    灯光温和,餐桌上桂花味儿极甜,地板上有两重迭的影子,一个极普通平常的冬傍晚。

    他轻柔地掐住陆恩慈的脸,强迫她看向自己。

    少瞳孔有一瞬的紧缩,纪荣从她琥珀色的眼珠里望见身后的墙画,以及自己脸上晦暗沉的表

    他立刻又开了两盏灯。四周大亮,却依然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有。

    但陆恩慈明显看到了。纪荣刚松开手,她就迫不及待转开脸,闭着眼埋进他怀里。

    “呼……呼……呜…呜……”

    她急促地喘着气,心跳无比剧烈,怦怦地响在纪荣胸

    四周一时之间只有喘息声,纪荣没有立即说话,陆恩慈感觉得到,他在看她。良久,他低低问:

    “或许我能做些什么吗?”

    “你可以选择不生我的气。”陆恩慈闭着眼,道:“如果我真的离开,不要再把自己气进医院。”

    “好,”纪荣居然答应了。

    陆恩慈抬起,听到他说:“我希望你也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纪荣低来亲她,唇附在她唇角,轻声嘱咐: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下次,你不要再回来了。不要来见我,不要回来。”

    纪荣仔细地补充着,灯光在他的鼻梁与眉骨处投下影,使男郁与温和的绪并存。

    “……我想你,这是最真心的话。但恩慈,我的时间并不会停滞,眼下不是我你的极限,却已经是我能等你回来的极限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纪荣最后说了一句,陆恩慈后想来甚至有些“越界”的话。|最|新|网|址|找|回|-

    “我已经回不去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异常平静,目光落在桌面,眼睫垂下,不看往任何

    纪荣在以老的身份说这句话。陆恩慈想。

    他们接吻时,他用男的身份,外表与灵魂足以骗过任何;采访时,他用上位者的身份;照顾她时,他用长辈的身份。

    只有这一刻,他是在用老的身份。要怎么说现在的六十岁甚至不能退休,但六十岁确实是一个开始以晚年、暮年代称的岁数。

    陆恩慈突然很可怜他。因为切实际的往往是在怜悯后出现的,倍率以对方的外表、身份、地位。

    她想一个上年纪的真是最残忍的事。

    常常试图偷走年长者的优势,把它安在小孩子身上,叶公好龙地喜岁月沉积后的和脾气,事里掌控一切的力气,余裕的金钱地位,却忘记一棵树的坚实必然以无数圈年的出现为代价,一个的轻狂必然以可供肆意费的青春为基础。

    她怎么会想要和别解释纪荣的魅力来源于何处?她恨不得把他藏起来,敝帚自珍地着,金屋藏娇地着,亡羊补牢地着,既怨且恨地着。

    陆恩慈亲了又亲他,使劲捧着纪荣的脸,小小声地说:

    “不,我要来,我一定会来。我会来给你送终,亲你,说你的嘴长得很像我爸爸。”

    她轻轻擦掉纪荣的眼泪,小小小小声地保证:

    “我会提前写好未了的设定,让老公漂漂亮亮地来到我身边。”

    (五十四)喜欢戴珍珠项链

    “——嗯?这是什么。”

    鞠义放下手机,接过陆恩慈递来的小玩意儿。

    新年来得晚,立春已过,除夕还没来。鞠义放寒假在家里闲不住,和陆恩慈出来旅行。

    两从关东逛到关西,最后几天都住在大阪。陆恩慈怀着微妙的恶趣味,特地要和鞠义到未来工作室所在的那栋写字楼附近一游。

    城市夜景繁华,大厦内透明净。两个孩子玩累了在咖啡厅吃甜品,陆恩慈道:

    “这是一个长辈给我的。纪荣说是香港某银行保险柜的钥匙,access次数应该没有限制,我还没看过。”

    “哦,纪——荣——”

    鞠义阳怪气:“一月老登公司年会那天,你什么呢?”

    “啊?”陆恩慈愣了一下,立刻脸红:“哎,你注意到了啊!”

    那天下午,陆恩慈正好叫了鞠义来家里看电影。

    毕竟是年会,chairman要致辞。纪荣仪表打理得十分正式,真是建模水平的顶级daddy。陆恩慈下楼跟他告别,没忍住又把对方推推抱抱进客卧那个小小的理衣间。

    没有做,他已经要走。恩慈缠着要给他,才蹲下去就被纪荣提起来,她不死心,隔着裤子用力揉他,等老登有了反应,再心满意足松开手。

    很爽,大概就是短短几分钟里两个都很爽。纪荣盯着陆恩慈片刻,无奈而忍耐地给了她掌,才理好裤子动身离开。

    “哼,你们做了吗?”鞠义好奇,说着,把钥匙接过来。

    “没有哇,才几分钟,怎么够啊!只是告别而已。”陆恩慈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这个保险柜钥匙还有点儿像工行的,我妈妈以前在里面存些房产证件。”鞠义琢磨着开:“你给我什么?”

    陆恩慈凑近些,道:“你今年不是要和叔叔阿姨去香港过年?到时候帮我看看吧。”

    鞠义嗯嗯应下,将钥匙放进包包:“脆我们一起去?”

    陆恩慈摇,望向夜景,目露思念:“我要尽快回去陪长辈,今年在a市过年,想多陪陪他。”

    鞠义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犹豫片刻,道:“其实我不是特别赞同你这样,他就算看不出来,年纪也有些太大了。你知道上次我陪我爸参加晚宴,听我爸说和纪总认识都十多年了,甚至我小时候还见过他的时候,我是怎么一种活微死的状态……”

    陆恩慈感到意外,世界原来能把逻辑与社会关系填充到这种程度。

    以为鉴,可以明得失,太宗诚不欺我!

    她追问道:“你小时候见他,他应该四十多岁吧?那时候的纪荣,是什么样子?”

    鞠义撅着嘴瞅她,等陆恩慈跟她撒娇,才勉为其难回忆了一下。

    “嗯……大概长得很年轻,我爸如果不说,我根本对不上。所以老了脾气就是会变好吧,他那时候格其实蛮冷的,也没妻子孩子在身边。

    “讨厌的是当时和我爸聊天摸了下我的脑袋,手上戒指还把我发勾了。我那时候才七岁,哭了好久,等妈妈重新给我扎好才停下。”

    陆恩慈捧着脸笑,心里算算那时候纪荣四十八岁,大概是很孤寡的状态,又有点心酸。

    “他真的活了好久……”她喃喃道:“想想都累,还是一个。”

    “是啊,”鞠义语重心长地看着她:“老天爷都要说一句真难杀的程度。你玩玩就算了,不要太真实感,有钱的帅老我爸接触很多,以后我再给你介绍几个。”

    见陆恩慈一脸幽怨地望着自己,鞠义嘿嘿一笑,立刻改变话术转移话题,轻摸好友手背,进行紧急安抚:

    “瓦达西瓦恩慈毒唯得斯,那……那也是个不错的建议嘛。况且我觉得大阪非常好,如果以后我们过来长住,可以开个工作室混混子。”

    陆恩慈一怔,道:“然后一混就是好几年……公寓楼下住一对拉拉,四个刚好可以凑一桌麻将。”

    鞠义觉得好笑,撑着下问她:“那我们俩呢?”

    陆恩慈想了想:“我专心梦老公,你常恋,和那些斯文的男,比较他们谁更长更久,长长久久,久久长长。”

    鞠义这次是真笑出声了。夜晚偶尔来风,她摸摸陆恩慈上衣露的肩,把外套给她,示意她披上。

    “你眼睛最近还好吗?好久不听你提了。”

    陆恩慈摇,看见鞠义松了气,心里苦笑。

    她视幻的况在变得越来越严重。

    那天之后,纪荣和她做了定量分析,发现幻觉并非在陆恩慈看向纪荣时出现,而是前后。

    它出现的诱因,似乎是一种对纪荣的失意绪。

    当年是因为两闹掰,如今是巨大年龄差距在生活阅历上造成的隔阂。难说是巧合还是无能为力的事实作祟,似乎冥冥之中总要有不尽意的地方,令梦感到灰心。

    纪荣对此的反应,是从此拒绝发生关系。陆恩慈知道他在尽力延长自己停留的时间,但两心里都有预感,距离事发生,也许只有一步之遥。

    刚开始,正常接吻是没问题的。而现在,仅仅是亲密的拥抱,陆恩慈都能朦朦胧胧看到工位那碗萝卜的影子。

    很讨厌。她有些罐子摔,在心里发誓,等回去一定先把那个萝卜碎尸万段,从此再也不养蔬菜水果。

    陆恩慈已经补充好新的设定,只希望还有决定oc的能力,所有不幸,都够留在万幸的新年之后。

    “等这个项目结束,四月我们就可以准备文书。”

    鞠义做着打算:“然后一起过来,一起住。你以后想做什么?学术青椒?还是跑路和我单……我们去做点好玩的,反正有我爸爸兜底。”

    好玩的……指那些经常在出稿几个月后还是冷不丁把自己吓一跳的恐怖大贴图。

    陆恩慈默默腹诽,想起论文项目的事,问她道:

    “咱们那个论文,你不觉得创刊和我很有缘分?”

    “重名很正常,不过两个都与老……咳嗯,都与纪先生有关,确实有点匪夷所思。”

    鞠义把小蛋糕吃完,道:“但他这样的条件,就算是为了追忆青春,跟在他身边也很划算。你不要让自己吃亏就好。”

    陆恩慈见鞠义一如既往心大条不多想,微微放下心。

    两又坐了一会儿,大包小包回到酒店。刚洗完澡,前台打来电话,侍员在门等待,引着陆恩慈来到楼下会客厅。

    有在等她。

    男一身all  black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正垂眸写着什么,灰发格外醒目,墨镜折起放在几面,身旁放着两叁个巨大的色购物袋。

    陆恩慈早猜到是纪荣,提前拿了手袋,见状走上前,乖巧坐在男身旁。

    纪荣正在给她写新年祝福,应该是预备放在纸袋里的。

    贺卡是暖白色,边框鎏一圈金边,抬是极为亲昵的两个字:ママ。

    小孩子叫妈妈的称呼。到纪荣这个年纪再用,与其说是冷幽默,还不如说在调

    陆恩慈最喜欢看他签名,非常漂亮的繁体中文字,笔锋沉稳而有力。

    “外出一玩就是半月,我实在等不到,只好主动来见你。”纪荣侧过脸,含笑看着她,目光移到她手里浅色的纸袋:“这是……礼物?”

    陆恩慈腼腆地点点:“我给您买了串珍珠项链……还有一对珍珠耳钉……七毫米正圆,扣子上还有小蝴蝶,超好看的。”

    纪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确定是给我的?”

    陆恩慈红着脸镇定点:“用您的卡,就是给您的。”

    纪荣摸了摸她的脑袋,弯起眼睛:“那我知道了。”

    他垂眼在签名下方即刻又补了一句,才将贺卡递给她。

    “要看看吗?”

    恩慈接过来。

    尺素寸心,简短祝福是纪荣大半生以来的习惯。

    “ママ:

    很荣幸诞生,目睹降临,以及让你感到过幸福。

    新年快乐。

    纪荣

    (小字)xx年x月开始,喜欢戴珍珠项链  ”

    恩慈反复看了几遍,垂着,很轻地“哎”了一声。

    她穿得温柔可,露肩的羊绒上衣有一圈绒绒的毛领,放大了胸呼吸时细微的起伏,有些急促,像鸽子又像小雀。

    纪荣望着,很想把她捉在手里。

    他示意侍员将几个购物袋拿到房间,握住恩慈的手,接过手袋,笑着问:“陪我待一会儿,怎么样?”

    (五十五)你们是同事,对吗?

    今夜适合约会,风停了,街上往,热闹不嘈杂。两沿着酒店所在的街道散步,边走边聊,大都是恩慈讲,纪荣听。

    散步是很适合发生在城市晚上的行动,缱绻气重,指尖缠绕在衣袖下,陆恩慈轻轻摩挲男指根处的婚戒,慢吞吞的,一圈一圈地转。

    “今晚怎么总是摸这个?”纪荣反握住孩子的手,不再让她动。

    “我想到那个,那天,哈哈……”陆恩慈牵着他,振振有辞地强调:“捡了两次,两次哦!”

    那天?

    应该是很久前的事了,纪荣微微皱眉,问她:“对不起,我有些记不清,…什么两次?”

    少脸上有几分得意的神采,如同最盛时的阳光从心搔过去。她这个年纪的孩子得意起来并不讨厌,反而有种很吸引的俏皮气。毛毛躁躁,斑鸠似的。

    纪荣看她这样,慢慢也想起来了。说不出什么感觉,那么早那么久远的事,对她来说,居然近到可以信手拈来。

    月寒暖,来煎寿。他的时间在她手里只是一把可供随意裁剪编织的丝线,那些痛苦、纠结,只是丝线上小小的绒结。等她回去,这些都会瞬间廉价得如同灰尘,被美的孩子轻飘飘地掸走。

    陆恩慈的是一场半自主的迫降。

    纪荣暗地想,还好她没有意识到。

    于是他心平气和地问:“怎么,扔掉我的戒指,很开心?”

    恩慈勾着他的胳膊笑:“哈哈……不,是看到您在意戒指,很开心。”

    “不喜欢您说什么叁十年前、二十年前……说当年做了什么,哪一年秋天因缘际会……又多少年没这样,多少年没那样……总让我觉得,不上嘴。”

    她撅着嘴回忆,轻快开:“哼……老登。”

    纪荣袖下的手像自然滑落那样揽住恩慈的腰,微微用力揉了一下。

    孩子脚步立刻了,柔顺的发丝掩住表,记起他的身份。纪荣听到她低微呻吟一声,随即温热乖觉地偎进自己身侧。

    “听起来要给我开个notification eting?”他温声逗她:“像个老气横秋的小教师。”

    陆恩慈在憋气假装生气,鼓着脸不吭声。

    “eting,”她道:“父皇传位于我,直接把你开掉。”

    顶纪荣一直在笑,灰发本来吸睛,他的气质又很自然地融进这里,主场感强,万恶的资本主义气息周身缭绕,显得陆恩慈真像长辈带出的孩子。

    她满意自己把oc养得这样好,也气他的格这样坏,有些窘迫地去扯纪荣的袖:“不要笑了啊…”

    “前面是harry  winston,原来就在酒店附近,”纪荣突然说,揽紧怀里的:“去买枚戒指吧。”

    陆恩慈顽强地挣开男掌握,悄无声息与纪荣十指相扣,她问:“是因为孝顺么?…还是神魂颠倒?”

    纪荣笑笑,揽紧了怀里的姑娘往前走。

    她的发顶也不过到自己肩膀,纪荣得微微俯身才能和她讲话。冬衣服厚重,举止稍亲密些,就几乎能把陆恩慈拢进羽翼下,男垂下来,声音低沉和缓,与气息一起牢牢地锁住她:

    “如果认为我的目的是尽孝能够让你开心,那么你也可以这样想。小妈妈,我现在很急迫,比如想作为曾经纪荣的影子,把戒指戴在你手上。”

    “从前的不要了,”他道:“旧了,想要和你一样新的。”

    孩子肤白,指关节圆润,手指修长匀称,戴the  one非常合适。

    5克拉过一点,d色vvs1,新年祝福才写完不到半个小时,纪荣便又签了次字。

    陆恩慈抻着手看了又看,唇角根本压不下来,和跪坐在沙发一旁整理证书的年轻sa笑嘻嘻说悄悄话。

    “她说很多士会选这款做婚戒。”陆恩慈亮晶晶地望着纪荣,用很夹子的语和他撒娇:“老公……(品味真好)センスが良いですね——”

    纪荣走过来坐在身边,揉着她的指根:“今天有些晚,来不及订了,还好有合适的,戴着也很漂亮。”

    他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戒指是他买的,手链手镯是他送的,毛绒绒的袖衬得手腕愈发细,看得出手的主被他养得非常好。

    他喜欢这样,可以凭借年纪,顺理成章、理所应当地养着她。

    看得出是真的开心,跟着他走出来,仍翘着手指专心看钻戒。她好像从不会为什么事难过太久,悄悄说这戒指走时也一定要带上,眉宇间愁色一扫而空,似乎钻石真的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她沉浸在喜绪里,忘记一切都可能转瞬成空。

    司机一早在路边停车等候,保姆车内宽敞,陆恩慈有些眩晕,车门才关好,就凑上去吻面目平静的老男

    如果能吻到也就算了,痛痛快快地缠在一起,湿漉漉含着对方,手指从衣襟开始探索,直到紧密相连。

    然而纪荣非常能忍,他控制自己的能力几乎在前半生中到达极限。是以此刻陆恩慈蹭着他的脸,微微张,在他唇角若即若离游移,纪荣也只是盯着她湿润的嘴,平静地垂眼望着唇瓣间若隐若现的色舌

    “想接吻,亲亲我…”她小声央求。

    “不,”他低声道,闭眼,温和地蹭陆恩慈的脸:“怕你走,不亲。”

    “我不走,”她急促的呼吸馨香无比,呵在纪荣颊边。

    “真的,你不信么?只要我闭着眼,只要我不动……”

    “你这种贪食的孩子,”纪荣按住她,倾身降下隔板跟司机讲话,又俯身把她的裙摆捞回腿上。

    “馋急了说的话,我一句话都不敢信。”纪荣抬起脸,已经转移话题:“去商场么?买条披肩,大概很衬那条项链。”

    他的手附在陆恩慈脖颈处,手掌温热,缓缓摩挲她的皮肤。

    恩慈低声下气地哼喘着,过了一会儿冷静下来,才说:“我们去喝酒吧?想请你喝酒。”

    说着,她已经兴冲冲拿出手机打电话预约,纪荣暂时没懂她为什么会想要请自己喝酒,因为一杯还没结束,她已经水灵灵地喝醉。

    居酒屋靠近心斋桥,楼下还有一家鸟贵族,相比于其他网红门店,里面的客local更多,少见游客。

    陆恩慈醉醺醺捧着脸,看纪荣和一旁的老板聊天,很不满地拽了拽他。

    “不许和别说话。”她道。

    “喝成这样…”纪荣掰开她的手,抻平,再握住。

    “你这样回去怎么办?”他耐心地问:“还有意识结账吗?”

    “有呀,”陆恩慈一点儿也不装了,捧着脸呆呆望他:“我之前和鞠义下班了来喝酒,她都能把我带回去……你也可以!”

    纪荣眼神变了,他靠近,望着她的眼睛,轻声问:“你们是同事,对吗?”

    陆恩慈睁大眼,满眼的醉意,含混点:“她…她帮我办工作签证啦。很厉害哦,从台北——咻……到这里。”

    她的手指在纪荣眼前划出一道弧线。

    耳边,那道低柔的声音还在循序渐进地问她:“所以,那孩子后来做了你的上司?…”

    陆恩慈迷迷糊糊嗯了一声,又听到男追问在哪儿,张正欲回答,却骤然清醒过来,出了满身冷汗。

    纪荣在问她生前的事,或者说,在试探她的世界里,关于她的信息。

    “您,您怎么问那个!”她立刻绝不再提:“……怎么问那个嘛!”

    纪荣后退一些,微微笑着:“心事这么多…这种事,也小气地不肯告诉我么?”

    陆恩慈不大敢看他,心说喝酒真是误事,汗流浃背回答道:“不想让你知道不体面的事,我……以前,过得不太顺,好丢脸,才不要说。”

    纪荣安静地看着她,目光专注,似在思考什么。

    陆恩慈一眼就看出他可能已经在根据那些蛛丝马迹猜测自己的况,急得连连出声试图打断他的思绪。

    “欸,别想了…!不要想……”

    她手忙脚地扒拉他的胳膊:“我…反正比现在要大一点……再大一点……”

    纪荣点:“我知道。”

    “其实比以前已经好了很多?”他安抚着:“你这次回来,我发现很多旧事蝴蝶效应般的改变了。你很顺利地考上了a大,认识了新的朋友,就连后的生活轨迹,也完全不同。”

    陆恩慈纠结地瞅着他。

    怎么敢说?就是因为存在蝴蝶效应,她才不敢说。

    “有未想过我问那些,只是因为如果可以,想看看你长大是什么样子?”他眉宇间有轻微妥协的意味:“哪怕是看一看。”

    陆恩慈立刻承诺,假意曲解他的意思:“会的,我长起来很快的,比韭菜还要快!”

    纪荣笑着看她,有些无奈地叹了气,不再说什么。

    他像是听话地不想,不问,也不再提。

    (五十六)我会永远看着你

    纪荣在大阪有房产,并不住酒店。他有意纵容陆恩慈喝酒,于是孩子后半夜彻底喝成醉鬼,醉醺醺地被纪荣带回去。

    期间鞠义打来好几个电话,陆恩慈大着舌接了,含糊应付着,在床上翻滚。

    纪荣洗澡出来,就看到陆恩慈已经脱得只剩内衣内裤,脊背被细窄的背扣勾勒,肩胛骨形状美好,腰窝钝软地凹进去,尾椎骨蔓延进低腰内裤。

    她总穿一些颜色很鲜艳的内裤,橙黄,艳,克莱因蓝,今天倒意外穿得很清纯,淡淡的青色,把一部分布料夹进去,撑得满满当当。

    他走到床边,垂解了孩子的胸罩,到衣柜拿来睡裙给她穿好,不摸,也不揉胸。

    陆恩慈不死心,仍然要接吻。她喝醉后难得强硬,舌探进来,在纪荣嘴边游一会儿,就来势汹汹地探进去。

    脸颊一痛,原是纪荣掐住她,令她被迫退出,吐着舌,未渡给他的津从唇角流下来。

    “别这样,我现在不希望你走。”他道,欲平稳得如同一块焦糖布丁。

    此刻很讨厌布丁。

    “我…我……”

    陆恩慈又羞又怒,鹌鹑似地窝在纪荣怀里,打了他好几下,兀自闷睡过去,一点也不让再碰。

    清晨来得格外早,高层光线充分,纪荣到楼下健身房健身,陆恩慈独自醒过来,被鞠义的讯息吵醒。

    “什么啦!发消息那样说。”她只穿了吊带短裤,洗漱时听鞠义讲话。

    “你们肯定做了!为什么!我们不是马上就回去了吗?为什么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鞠义在那尖叫,不依不饶。

    “没有呀,没有,没有的,”陆恩慈幽灵般在房子里晃来晃去,观察这套平层的软装。

    “真没上床,他拒绝了……我昨天喝醉成那样,他居然拒绝了……”陆恩慈也很怨念:“你不要和我说任何与阳痿两个字有关的话。”

    鞠义似乎在化妆,海绵蛋拍得脸砰砰响。

    她道:“那你,你早点回来呀!我想看你的钻戒,朴实无华……我喜欢……”

    “等我回去啦,很快,我来看看……纪荣这套房子真漂亮,我要把它补充在我oc设定集里。”

    昨晚大概夹了腿,膝盖泛酸,小外唇也肿肿的,内裤常常错位,露出一点私处。

    陆恩慈怨念加倍,仰观察走廊的雕花,道:“昨天真的很适合做呀………唉…………………唉,唉,唉……”

    她观察着,和鞠义一起唉声叹气,最后摸进了书房。

    纪荣的椅子软且宽敞,陆恩慈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进去,想打开看看能否联网。

    ——不能联网,但似乎和a市家里那台一样。

    陆恩慈未多想,模仿记忆里纪荣敲键盘那几下敲来敲去。她指甲有些留长了,很不方便,敲字的速度也慢,但好在自己记忆力超群,试了几次,还是成功调出了那个页面。

    噢噢,是纪荣家里的监控……

    陆恩慈不习惯英文系统,适应了一会儿,按照时间,点击第一个打开。

    傍晚十一点十叁分。

    朦朦胧胧的,陆恩慈看得昏昏欲睡,等视线里出现一个脚印,才慢慢意识到,这好像是……浴室。

    她呆了呆,仔细看着画面,通过朦胧的痕迹意识到,这是a市自己家里的浴室。

    地板是半透的马赛克砖,家里浴室一直都用类似的砖面,她没想过这下面会有监控。

    是了,是了……纪荣给她看过别墅里的监控。

    她该想到的,既然别墅里有,那么被纪荣重新装修过的她家,为什么没有?眼下这套房子,又为什么没有?

    陆恩慈震撼于纪荣对窥伺她的渴望,她蜷缩在椅子上,目不转睛看着屏幕。

    看着看着,才发现更多不对劲的地方。陆恩慈回去看视频顺序,发现自己把排列方式选成了正序。

    所以这是最早的监控视频。

    这是……叁十年前,她踩下的足印。

    陆恩慈开始起白毛汗,她看着画面上那双脚动来动去,应该是在洗澡。过了一会儿,脚步短暂踌躇,似乎在犹豫什么。很快,陆恩慈看到一片影放大,另一道与淋浴的水流不同的体落下。

    陆恩慈莫名其妙,突然在某一刻福至心灵,意识到那道异样的水流是尿

    自己在…小便。

    马桶要湿着身体出去才能用,可能是觉得自己家里没有别脆在浴室小解。

    咳嗯,这种羞耻的事……但做这种事好像也不是没有可能。

    陆恩慈绞着手指暗戳戳地看。

    她很快上完了,站起身,拿下花洒仔细冲洗地面,给小腿与脚趾涂抹沐浴露,将自己洗得净净。

    事变化在这一刻。

    身体模糊的形状惊惶离开又出现,朦胧的水流与感的脚印被突然走的新脚印打断。

    那是一双皮鞋的足底印,比她的脚大出整整一圈。

    陆恩慈怔怔看着,听到争吵声,赤的脚印只露出一半,踮着脚,发抖,应该在挨

    再拉一段进度条,地面上开始出现膝盖印子,甚至是手掌印。从站着后,到doggy  style,她一直在哭。

    她被纪荣斥责不讲卫生。他是这么说的,然后在指责的教训里上她。

    男嗓音沙哑低沉,变态到陆恩慈起一身皮疙瘩:“啊,挺乖的……你蹲下来的样子。”

    她听到自己软弱的解释声音:“我平时不这样,只是刚刚…只有刚刚……”

    撞击声清晰起来,她低低叫。

    “老公……”她的语气很惶然,全是颤音,可听到身后男低声呻吟,说“好热”,又不自觉放松下来,呜呜咽咽地叫他。

    高时痉挛着涓涓流出的水,最显着的特点是热。顺着孩子的大腿往下流,沿着连接点流到他根部和囊上,而后弄脏裤子大腿。

    “还要尿吗?”他沉声问:“你主动些,我会结束得更快。”

    陆恩慈开始不自觉夹腿,脸热,咬着手指听那些对话。她很难确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怀孕前?还是那个bb没有之后……

    很轻脆的一声响,大概是她忍无可忍,扇了纪荣一掌。可脚印没出现,所以她还是挂在他身上腰上挨

    纪荣根本没躲,也没想要躲,顶着少掌,全力挺腰箍紧他的那张小小的嘴。

    他不说话,被那种感觉控的时候他一句话也不想说,腹肌太硬磨得陆恩慈小腹生疼,腹毛又不断刮到她细缝里鼓鼓的蒂,他胸肌很大,这个体位绷紧时卡着陆恩慈胸的上缘,压得她又痛又爽。

    陆恩慈有点受到冲击了。

    她逐渐理解这段监控,此刻她观望的这段监控录像,彼时也被叁十二岁的纪荣看过。

    看到监控下少洗澡,平静地看她小解,并因此产生欲,而后过来寻找她,发生关系。

    这是恢复的记忆里并不清晰的内容,显然纪荣对此偏偏印象刻。

    而这仅仅是所有监控记录里最开始的一条。

    陆恩慈放下手机,恢复通讯声音,在好友化妆的白噪音里,把排序方式调整为倒序,就看到最新一条监控视频,居然是昨夜。

    (五十七)夜光恐龙纸条

    带两个孩子一起用午餐,应该是过去几十年从未发生过的事。

    纪荣坐在餐桌一边,看两个孩子直勾勾盯着他,心里有轻微的不自在,但并未表现出来。

    “明天一早回国的航班,记得定好闹钟,睡前不要喝制品。”

    他看着陆恩慈,叮嘱道:“我有些私事要忙,今晚提前回去,明天到机场接你们,可以吗?”

    陆恩慈点,一副思考过度的样子;鞠义低叉盘子里滴了焦糖酱的素食,并不想理这个和自己好友有体关系的老男

    纪荣有些无奈,摊开手掌,问道:“对不起,是否有哪些我不知道的地方做得不好?你们两个孩子看起来都不是很开心。”

    “我不喜欢被叫孩子。”鞠义说。

    “我不喜欢坐在你对面。”陆恩慈说。

    “我要坐在恩慈旁边。”鞠义补充。

    纪荣笑着放下刀叉,招手示意侍员过来:“好吧,好吧。”

    他们于是换到外间的卡座,圆桌,终于叁个的需求都得到了满足,安静地用完这顿难忘的午餐。

    纪荣总觉得哪里不对,又很难说清那感觉从何而来。夜间飞机开得平稳,他闭目养神,突然想起什么,开始检查自己西服几个袋。

    陆恩慈在外兜塞了一张酒店便笺纸做的纸条。

    “hi  daddy。

    “你的背上有好多抓痕。”

    落款是:夜光恐龙。

    纪荣面上露出意外的神,但很坦然。他气声阅读两遍,平静地把它收进钱夹,只当作没有看过。

    孩子回来的第二天就是除夕。纪荣接到她,将另一个孩儿送回家,在车上讨论除夕夜晚餐的菜项。

    “我的夜光恐龙纸条呢?”陆恩慈搂着纪荣的脖子问他,钻戒稳当当戴在手上。

    “纸条?”男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惊讶。

    陆恩慈一怔,抿唇笑着望他。她轻轻抚摸daddy宽阔可靠的肩膀,靠上去:

    “嗯,应该是我弄丢了…今晚还想喝酒,我们一起,好不好?”

    纪荣喉微微滚动,吻了吻她的手心。

    “好。”他说。

    -

    叁十年的时间,监控画面提升了好几个度,倍数放大后依然非常清晰,声音几乎没有杂音。

    陆恩慈躺在床上,睡裙翻上去,露出一条鸭壳青色的内裤。她没穿内衣,肚脐细细的一线,胸露出半个下圆弧,尖在昏暗的灯光下,呈现一种微妙的橘

    纪荣从外面走进来,睡衣睡裤坐在床边,垂眼看着她。

    他一动不动坐在那儿,凝视她的眼神像一匹沾满水的布。直到陆恩慈像是被梦境惊扰,抖了一下,纪荣才俯身轻轻拍她的脸,道:“有意识吗?”

    孩子眯起眼睛,似乎身处半梦半醒之间。她摸索着抱住纪荣的手,侧身去吻男掌缘。

    “湿了吗?腿绞成这样。”

    “嗯……”

    “怎么湿的?”

    “想要……就湿了…”

    她迷迷糊糊抱着纪荣的手亲,还没亲几下,手掌就被抽走。

    内裤被斜拉到一边,勒着腿和,陆恩慈不安地皱眉,似乎即将要睁开眼往下看,才抬起手,腿根处的一点儿皮肤就被含住了。

    她小幅度痉挛着,咬住手背安静下来,只是微微抬起,方便男,鼻腔不断溢出急促带着哭腔的喘息。

    “好像很久不舔这里,很甜,看起来很饿,”纪荣覆在花唇边开,声音很低:“…我也很想她。”

    他用手慢慢地揉唇瓣里裹着的,连带着小蝴蝶和豆豆,把水渍耐心地揉出来,连绵成一片水光潋滟的软香。

    纪荣低含住最敏感的那部分,吻温吞而客气,孩子昏昏沉沉地做梦,没有完全醒,腿为了方便被舔,很主动地挂到他肩上。

    他维持着陆恩慈半梦半醒的状态,令舔的快感来得温和不刺激,等她完全适应,才往更下处探索。

    “冬令时会很容易困,都是正常的。”

    床上,随着唇舌过分涉禁区,孩子身体开始升温,支撑不住地想要爬走。

    “别别,别…”她抓着枕,含混求他:“别舔那里,不要舔……错的……坏……”

    错的。坏。不对。她反复说这几个词。

    纪荣沉默着,舔得愈用力,甚至开始咬。

    他很轻易地掰开,手往一侧稍稍推,恩慈就不由自主从侧躺变成趴在床上。

    她喘得简直像条脱水的鱼,蹙着眉,眼睛微微睁开,发凌地堆在脑后,长长地蔓延到床边。

    镜放大后,看得出她眉眼里对抚慰的渴望,一种很生疏、却很“”的神,过去常在陆恩慈自慰时出现。

    一定年纪之后,她开始很需要这东西。

    意纸片时,会变得颟顸。想要很多,只得到很少,还自以为快乐,把空虚当成老公的补偿。

    她在空虚里把纪荣的魅力放大到无远弗届,导致子世界中老公变成重欲的魔。

    孩子光着身体进出,而母亲如门,轻轻开着。

    高来得太快太满,陆恩慈昏沉地遮着眼睛,踩着纪荣的肩,试图把他推远。

    腿根本蹬不走他,反而被强硬握住,压迫感十足地沿着那条铂金细链咬上来。

    老男看起来很迷恋舔舐她的感觉,同年轻时有些相像,舔咬皮如同一种心理上的进食,留下过敏似的斑驳痕迹。

    他开始说些过分的话,用文时很绅士,中文克制内敛,英文则简直是下流。

    “醒了么?完全醒,还是尚未?”

    他起身给陆恩慈喂酒。屏幕外,陆恩慈认得出那个酒瓶,半小时前,她还在外间酒柜见过。

    度数不高的清梅酒,她靠在纪荣怀里喝下半杯,又醉倒回去。

    她喝醉后,语言系统完全紊掉,纪荣说中文她就跟着讲中文,说语她也用很夹子的语气跟他讲语,言听计从,又迟钝半拍,像块融化一半、黏糊糊软绵绵的巧克力夹心太妃糖。

    最丢的就是讲英语时候,语不如纪荣,床上俚语又多,有时候听不懂跟不上,就开始叁种语言系统放在一起说,纪荣笑得气息不稳,垂哄她,慢慢用腰胯把她往上推,她主动来要。

    “be  a  dear?”

    “唔,唔…好痒,……进来,进来……”

    “我看看…嗯,乖点,”

    他轻轻拨弄着,指腹一点一点下移,在小蝴蝶的凹陷里刮下去,滑进褶皱,吻着那地方形容她:

    “很漂亮…bum  bumhole……”

    他屈起手指,屏幕外陆恩慈一次看清楚自己那儿如何含异物,纪荣用指关节玩她,般地顶着,很快就陷一些。

    他俯下身,张含住这个地方。

    (五十八)纪荣,只,mommy

    “不行,不、不行…!”

    孩子无力地挣扎,声音细弱,腿间床单几乎湿成一大片湿的白泥滩涂。

    他的舌比她宽出很多,也厚很多,可以把猫猫舔得湿漉漉,艷艷地张开。

    “好想…”纪荣低声说:“想把你吃了,陆恩慈。把你吃进身体里面,我才能安心。”

    他揉着陆恩慈的手指,细细吻她小腹、小、甚至是脚趾,把她全身都舔舐过来。

    “这些乖乖的地方…都吃掉,”他沉沉开,咬得狠心,陆恩慈反而越来越湿,连后面那张嘴也逐渐湿润地松泛起来,等着他来弄。

    “吃了你,好不好?”他起身覆在陆恩慈后背,咬着耳垂问她。

    “或者吃了我…,”他跃跃欲试地抵住,压着她开:“mommy?mommy……”

    他很怜地亲她的发。很明显纪荣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反复重复那句“吃了我”,一声一声,叹息一样,把脸埋进恩慈后背的长发,沉腰进来,顶得她浑身发抖,哆嗦得不成样子。

    两个的喘息都很沉重,夜里像是掺着雪粒的冬风。

    一切动作隐秘地进行,被子拉到纪荣腰间,只能通过动作的痕迹判断他进哪里,进到多。陆恩慈始终没有睁眼,紧紧贴着纪荣,声音很轻很细,说好撑,爸爸,又叫舒服,好胀。

    男腰上的力气循序渐进,越来越大,撞得她整个都几乎散开,手勉强抓着床边,膝盖并紧勉强维持跪姿,叫床声碎如同裂帛。

    陆恩慈看片都未见过如此完整的前戏,懵懵地望着,手指不断抚摸内裤早已湿润的地方,联想那时候纪荣茎的温度。

    两处可以的地方都有些红肿,但不严重,陆恩慈看着屏幕里他专心自己的样子,胀红了脸拼命提

    监控里纪荣声音听得很清楚,低迷的哑音无比感,他缓缓倾诉吃她的渴望,毫不遮掩自己对全部进她的热衷。

    “你怎么表达对我的好感?”他用手蹭着,将小摸得水汪汪,循循善诱地引导她:“好孩子,讲出来,我喜欢听。”

    陆恩慈:(”><)”

    糊涂鬼迷迷瞪瞪地看着他,含着待:“我喜欢你,我你,对的。”

    她说:“对…我想叫你爸爸,和你睡觉。”

    她伸出食指,此刻仍然不忘初心,宣示主权:“纪荣,只,mommy,只能…喜欢mommy……”

    纪荣用胯顶开湿漉漉的腿,撑开那条红色的细缝撞进去。他道:“那么你呢。”

    “妈咪也宝宝。”她哼哼呜呜地含住体内那根,尝试适应他的存在。

    “有多?”纪荣难得问这么多。

    “很,很…”她艰难地承诺着。

    “到愿意带我走么?”纪荣轻声追问:“还是就这样,不要了?”

    “不要了,不要……”恩慈被撑得有些困难。

    道格外紧也格外热,纪荣控制着不进到宫颈,却仍然被孩子往外推。

    “出去,出去……好热,磨得好热……”

    她摸着纪荣的脸,拍了拍,很不在意地扇了他一掌,想爬走躲进被子。

    “坏东西。”陆恩慈含糊说:“好沉,长那么大什么?”

    纪荣很轻地“哎”了声,把她拉回来,低孩子的脸,发狠重重顶了几下。

    壁环绕浸泡着他,收缩后涌出一大新鲜的体,酥软的含着推挤,年轻的富于生命力的慰藉源源不断,纪荣垂着不住喘息,这张嘴,竟然就此想

    他绷紧肌从恩慈身上下来,垂捡起地上的衣服,平复呼吸,似乎打算去洗澡。

    床上孩子抓了抓脸,闭着眼含糊催促:

    “老公,老公记得换床单,下面有一团湿乎乎的…我先,我先睡了……”

    昏黄微弱的光线里,纪荣悄无声息重新上了床,他毫无预兆地回去,掐着陆恩慈的脸看了一会儿,又喂了她半杯酒。因为不放心,从抽屉里摸出药片,取了半颗喂给她,才开始继续做。

    挂在肩的脚被顶得颤,脚链半垂在关节下面。纪荣起初还跪在床上,很快就起身骑在腿心上往下捅。

    他的力气无比大,整张床都在震,衣服全部脱掉之后,露出的大腿线条非常有男味,健美有力,没有碍眼的毛发,是文字显化的艺术品。

    监控里,男饱满硕大的囊像公狗的部那样挂在腿间,随着的动作用力拍打少湿淋淋的阜,带出淅淅沥沥的水花。

    陆恩慈被晕后就没了声音,胳膊往后压着发,纪荣按着她的腿根毫无顾忌地顶,快进键按很多下才结束。

    他的时间长到在这段几个小时的录像带进度条里占据一席之地,如果要制作节点,要专门为纪荣设置一个cum的快捷点。

    他几乎把当作的一个环节,腰重重地压进去,沉滞片刻,又用力地捅一下,这样反复。新进去,旧涌出来,几乎被那些白色的东西淹没掉。

    欲像一样喂饱了他,让老男浑身发汗,容光焕发。

    “你吃了我,”他说。

    “mommy,你吃了我。”他像开始前那样坐在床边,久久地注视着她。

    他该说英语的,至少不用中文。这样陆恩慈就能听出他说的意思到底是她已经吃了他,还是他乞求吃掉他。

    陆恩慈悄无声息地关闭电脑,从椅子上下来离开。

    她意识到纪荣根本在把这些视频当成自己的sop,一旦出现任何绪问题,就从这里分门别类寻找解决办法。

    她不该责怪他,责怪这些窥伺欲望强烈的监控录像。

    因为视频的标题是“缺”。

    (五十九)土拨鼠之

    大概因为除夕?总之这天两个都起得很晚。

    纪荣睁开眼,确认陆恩慈在身边,才起身洗漱,到桌前查看回复邮件,处理手机上未读的讯息。

    回孩子还在睡,他来到床边,刚想叫醒她,就看到陆恩慈眼睛有些肿,眼角睫毛积了点儿分泌物,看起来有些痛。

    纪荣熟练地拿来药水眼膏和棉签帮她清理,动作轻缓,指腹慢慢按着皮肤促使吸收。

    男眼底浮现出一丝担忧,他垂贴住恩慈的侧脸,唇角抵着她肿热的眼皮,良久未有动作。

    很意外这天居然过得很平静,贴好春联后,两就回房间看电影,等待夜晚的烟花。陆恩慈挑了土拨鼠之,窝进纪荣怀里枕着大胸,很快闭眼睡熟过去。

    醒来纪荣胸那一片毛衣已经湿了,他似乎没注意,专心看墙上投影的球赛——电影早就放完,甚至被他偷偷换成比赛!陆恩慈若无其事擦净嘴,从他胸爬起来出去刷牙。

    回来时,孩子手里多出一条色围巾,她调低一度室温,跪坐在纪荣身旁给他围好,不着痕迹遮住这件不能碰水的羊毛衫上的水渍。

    “?”纪荣投来疑问的眼神。

    “嘿嘿……”

    恩慈低亲他,牙膏气味还在,舌探进来,舔着像装饰薄荷叶的热巧。

    在她的味道里,纪荣感到身体融化得很快。他抚着恩慈的下颌,微微用力将她与自己分开。

    近在咫尺,他问:“眼睛怎么样?”

    “我们像是在我工位上做。”陆恩慈忍不住笑出声:“好像偷……”

    纪荣没有笑,担忧地望着她。

    “我觉得我快失去你了。”

    “我还在呀。”

    “不……我的意思是,”他顿了顿:“我不想说,你明白的。”

    纪荣摘掉围巾,轻轻抚摸胸那块涸的水渍。

    “所以我的土拨鼠最后只留给我''''another  six  weeks  of  winter'''',以及这块可的水渍。”

    他望着她,试图挽留:“不能再留一段时间吗?”

    陆恩慈把围巾围到自己脖子上,不大能直视纪荣的眼睛:“这不由我说了算,你……别生气。”

    她乖乖望着纪荣:“我不希望您生气。”

    “嗯,”纪荣显然在调整自己的绪:“现在很难做出这种事了,我的年纪而言这不是一件好事。”

    纪荣垂眼把玩她的手指,极轻地“哎”了一声,道:“生气会老得很快啊……”

    陆恩慈心都化了,她眼睛一肿双眼皮立刻变得很宽,眼泪汪汪扑过来时,纪荣幻觉自己被一只哺期的长毛母猫袭击。

    “好宝宝,好宝宝,”她使劲亲他,鼻间尽是洗发水的淡淡香气。

    纪荣冷静的声音从她胸传来:“好宝宝?你又想用身体让我跳过这个话题吗?”

    陆恩慈抱得更紧:“你想吗?您想不想?”

    纪荣起身,把她扛起来出门,手覆住孩子大腿后侧,轻轻摩挲半健肌的位置:“先吃饭吧。”

    夕阳落到一半时,年夜饭就吃完了。偌大的房子除了他们没有任何亲友,像世界最后为旧年遗留的一个角落。

    陆恩慈洗了澡,落时分挽着纪荣出去散步。

    “我下午做了个特别久的梦。”她说:“我梦到我们那天没有去喝酒,你说你住在东京,于是我们脆在夜色里坐新线过去。”

    “赶上们下班,电车过道里挤满了,还好我们有位置,面对面坐着。”

    “梦里我一直在看你……好暧昧,是不是?但就是一直在看。你发还没有这么灰,是黑的,穿着西服,色大衣——你经常这么穿。我看着你,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想。”

    “我们有说话么?”

    “没有,你完全不讲话。梦里……我听到好多声音,我听到身后那排的侣在分食莓叁明治;你旁边坐的那个高中生耳机漏音,在听塞尔达传说主题曲;电车开得很快,能听到风声,以及站在行道间乘客罩下的呼吸声。所有的声音都凉凉的,像冬天结束之后即将回温之前。”

    “说不定是真的呢?”

    陆恩慈微微有些迷惑,以及困惑。她轻声说:“或许吧?毕竟太真。然后,我就梦到我去找你。你穿得很多,很满,手露在外面,不戴戒指。”

    “然后……”陆恩慈笑着亲他,她的脸色很正常,完全看不出有未看到幻象。

    “我在梦里说你像穿和服的,你表现得很生气,问我为什么,我想你生气时好sexy,想睡,于是鼓起勇气解释。”

    “怎么解释的?”

    纪荣把她抱在腿上,轻柔掩住她的眼睛。陆恩慈把他的手拿下来,望着他,道:“不用,不用。”

    “我说有位作家这样形容感。因为和服的后颈有放量,敞开露出后脖颈,其他地方又紧紧裹着,所以显得sexy。”

    “听起来我们在梦里并不熟悉,你对一个不熟悉的,说这样亲近的话,不觉得担忧吗?”

    “所以说是梦呀,”陆恩慈抱紧他的脖子,由着男抱着自己回家,来到卧室。

    “你那双露出的手就像的后颈。你的后颈……”

    她挂在纪荣肩上咬他,含糊说:“好硬……啊,好硬。”

    (六十)陆恩慈

    陆恩慈第一次抛下我离开,是我叁十二岁那年发生的事。

    到四十岁,事业以外,诸事不顺。

    从没亲说过只等十年,好笑的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像那些迷信十年定律的一样,莫名其妙坚信,等到十年之后她就会回来。

    于是十年之后,什么也没有发生。又五年,也未。

    马捷在四十岁前有了自己的孩子。那孩子很聪明,后来二十六岁就博士毕业。

    马捷的妻子是个喜欢在生活中制造乐趣的,那几年很多孩子名字里都带“嘉”“宝”“仪”,她偏偏要起名叫“卫国”。

    我去看那个孩子,而后意识到自己结扎也即将十年了。

    在猜测她似乎永远不再回来后,我确认已经失去了自己这辈子可能会有的所有孩子。

    崩溃来得很突然,我开始在过去的监控录像上找安慰。绪、欲、对于怀念的需要,它从这叁方面解救我。

    刚开始我隐隐再度恨上她,我想如果她再敢回来,不论是十九岁,亦或她也在同步长大到二十九叁十岁,我要把她永远藏起来。

    但等待的时间太长,长到我连恨都放弃,只剩下想念和

    总要再见一面吧,我想,哪怕是红白事,总要有再见一面的机会。明年今胜过十年,离开六十年,愿认得出你子

    陆恩慈第二次抛下我离开,是我六十岁。

    她没说过不喜欢,没提过反感,但偶尔我也觉得这个年纪让厌恶。我几乎像别反感这个年纪一样反感自己。

    好在重逢意外之喜,我发现她似乎并不真的那么年幼。

    她一定是非常擅长整理自己的。我见过她对着镜子打理围巾的弧度,要调整好才肯出门。冬靴要多长,露出多少皮肤,大衣的衣摆落到哪个位置,项链调整到多长恰好压住衬衫襟,她都非常在意。

    应该至少超过了初职场的年纪……我猜测着,并为我们之间年龄差距的缩短感到喜悦。

    她直到最后一天才承认她从前教书,压力大了偶尔会吸烟。一支烟两个分着吸,她呼出烟,看着烟雾说好像水。

    我们在做,偶尔她喘息的节奏与吸烟相冲,急促地咳嗽。

    道在那短短的几秒钟夹得异常紧,快感强得有如酷刑,我感到十分她,仓促到想起自己来源于这个少,这个

    “亲了下面不准亲我。”她阻拦着不肯让我下去,身上有一温暖的烘香味。

    有的劣质香水为了宣传茉莉香的噱,会把一部分气味弄得很浓烈。但她身上茉莉的部分很淡,白水香,清冽里掺一点点娇气的燥花香味儿,很容易让生出恋慕。

    我问:“如果我可以直接跳过手指的步骤,直接舔呢?”

    她以为我在开玩笑:“包括吗,爸爸?”

    我点,她不笑了。

    “怎么了?”我轻声问:“那我开始了?”

    她起身低靠来接吻,身上那烘香罪恶地催,声音悄悄的:“daddy猜我在什么?”

    她的脸很红,那就是我见过她最后的表了。

    她看起来十分不好意思,但与说私密的小话,又忍住羞意大着胆子。

    她说爸爸,我有在练习提哦。

    为了在话音落下那一刻亲到她最可的地方,我可以舔舐自己的,就像之前她舔舐我一样。

    我很渴望她的部,以及与普通不同的方式。我们不同寻常的关系配得上这种做方法。

    部靠下的位置,敏感湿润,连接外唇,她被我的舌搅得直抖。

    “亲我,亲我……我没醉,纪荣,我清醒着。”她不停地呜咽。

    “我知道。”我说。

    我们都默认这是最后一次。

    而它果然发生。

    我想过很多,很多种会有的反应……但其实要冷静得多。坐起来,更换床单,把被子拉平整,远离空旷的床面,到沙发处坐下。

    那瞬间我其实有听见金属矿物砸到地上的声音,只是洗脸后才找,最后在地毯末端摸到了。

    掂着实在有分量,但她美,重也天天戴着,像小小年纪就被家订婚,只是恰好对男方满意。

    她特别想带那东西走,说过好几次,但没如愿,不知道是否会伤心。

    我坐了一会儿,感觉到那烘香的气在逐渐淡掉,就像花死掉后枝梗被取走,瓶的味道。

    大凡鳏夫或许都是这么过来,可真的等具体到个,似乎又不可测。这令我感到很寂寞。

    马捷在这天彻底过去前打电话来问新年好,我应了几句。他寒暄说孩子如何?我说都很好。

    春天要警惕疾病,多体检,多检查。

    一把老骨怎么折腾得了?他最后说。

    我想也是。身体很不舒服,我大半生都在把自己弄成很可怜的东西,在mommy和baby之间,马一般地打转。

    (六十一)不要让别碰你这里

    整晚,陆恩慈都坚持拽着纪荣的衣服要,叫床声一滴一滴从被褥间溢出来。

    他量大,第一出来后被花心吮吸,濡湿的小对准了马眼乖乖嘬咬,很快就开始一下一下顶着她

    纪荣喘息着,刻意垂下,不让陆恩慈看清自己失态的表。他绷紧腹部,猛地出一大

    这一下直接把小满了,各种意义上的。恩慈蜷缩着夹紧腿,捂着小腹埋在枕里磨蹭。

    的生腥气味骤然溢出,小瓣被蹭开,多余喂不下的流出来,细细的白色一线,自她腿根直流到床上。

    纪荣见状,得更凶。从前勉强有套子盛一部分,现在直接全部挤在她子宫和甬道里面。

    他不完,恩慈就只能不停吃进滚烫的新,再把温热的在子宫里停留过片刻的淅淅沥沥地尿出去。

    她踉跄着咳嗽,小腹抽动胸部起伏,处像拉扯的皮筋,在咳嗽声里反复挤压

    她手上还有烟,吸了一,翻过身,尽呼在纪荣脸上。

    思念、不舍与疼绪瞬间全部转变成欲,老男脸色都变了,掐住少严厉地揉捏,用力往胯上撞。

    “嗯…嗯…轻一点……”孩子哽咽着:“疼了…好热……”

    纪荣紧皱着眉,等这一阵快感过去,才拔出来,指尖探开,抬腰进去。

    “daddy……”她怯怯叫。

    “以后,不能和别这样,有记住吗?”

    纪荣耐心叮嘱着,手指抚住恩慈湿的尖尖的下按进怀里,整个往上抬了一下,囊压住少红肿的根,把细细的哭叫声闷在胸肌中,慢慢挺弄延长高的快感。

    “…呜……呜……不能什么样?”

    哭泣声微弱,少失禁流出水的甜腻香气,完全被男的气味掩住。

    “要我说的更明白么?”

    纪荣把她的腿拉起来,耐心地握住脚趾揉捏,恩慈涂甲油,他将那几片白陆续含进去,色亮面甲油也随之消失在薄唇间。

    “我想你为我守贞,就像我一样。”他腰上力气放得很重,合声像反复摔一团柔软的面。

    “听话,不要让别碰你这里。”

    他退出来,用磨小小的合拢的褶皱。

    夹紧他的地方羞怯地含紧了…合处满溢出来,纪荣轻轻舐咬她的脚趾刺激道,看那些白色的东西混着水掉出来,晕湿整个

    他真的喜欢从后面进来,和她想的差不多。大概年纪大一些的男都喜欢后,喜欢握住合地方她的软,揉得湿黏不堪,再游刃有余地掐弄。

    陆恩慈咬着手指迎合,哼哼道:“不会……别的不会逮着这里,这个地方,哼……只有你这样。”

    纪荣埋在她颈发中笑,扳着她下吻住,旋而加这个充满欲的吻。

    “你什么都不知道,”他含着她的津与唇瓣,压着她撞弄。

    “真不一定忍得住,”他轻轻给了她瓣一掌:“所以答应我,不准,不可以,知道吗?”

    陆恩慈紧紧含着他,放松一些,温吞地含紧,快感来得诚实而松快。

    “呼…呼……我只要您,”她仰起脸,不停舔他的舌尖:“有时候太大了,前面撑得好热,力气太重了…我喜欢这里,只要爸爸不要动不动就来舔……”

    她红了脸,小声道:“舔那里的话,就不准再亲我了。”

    他又在笑。

    “如果我可以直接跳过手指的步骤,直接舔呢?”

    她以为纪荣在开玩笑,哼哼着夹紧腿,问道:“包括吗,爸爸?”

    纪荣直勾勾看着她,点

    陆恩慈笑不出来了。

    心尖浮出微微的苦味,他的诚实与高接受度提醒她,这背后的动机是为着离别。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因为孩子要远行,所以在她每个兜里盛满甜蜜的糖果。

    “怎么了,”纪荣低下,细细地咬恩慈的腿:“那么,我开始了?”

    陆恩慈挣扎着起身,靠过去同他接吻,有话要说。

    很不好意思,没和别说过,和嗨胡说八道都不讲的话,此刻悄悄地说给伏在她腿间的男

    “daddy猜我在什么?”她悄悄地讲,脸如同晒伤那样灼热地胀起来。

    “爸爸,”她舔了舔纪荣的唇角,低声说:“我有在练习提喔。”

    最喜欢这种时候……他很man地刻意回应来自孩子的挑衅,如她所愿把按下去,提起腿来咬。

    陆恩慈感到整个都随着纪荣唇舌的动作飘起来,想起从前很多次和老公亲近的场合。她的经验到二十九岁仍然为零,却在十九岁被老公手把手教到熟能生巧。

    陆恩慈感到……很幸福。

    欲中惊醒,所有感觉都在那一刻消失。

    很突然,一瞬间的事。空气中的热迅速变成夏热,气流中空调制的热变成了制冷后的凉,皮肤表面的绒毛开始吸收水分,体表面的承压发生变化,她似乎不再是躺着,而是……坐着。

    陆恩慈一僵,第一个反应是去摸大腿。

    纪荣握着她这儿。

    ……一切结束之前,纪荣握着她的腿,在亲她的膝盖。

    他说,辛苦了,这么久…是不是很酸?

    又说,晚点给你煮碗蒸桂圆吃,加苹果提味,吃完再睡。

    二十九岁时双腿摸起来和小时候不一样,皮肤触感更绵柔,膝盖那里骨骼的存在感似乎也变强了,脚链还在,挂着踝关节,有些痒。

    陆恩慈颤抖着抚摸过好几遍,确定再也没有那种燥又安全的触感,男已不在身边,才缓缓睁开眼。

    真的回来了。

    studio  display左下角的瓷碗还在那儿,里面是只早已经被养死的胡萝卜;时钟放在桌角,秒数稳定跳动。

    灯光幽暗,凌晨四点五十叁,马上就能下班。

    她怔怔看着,不觉落泪,缓慢把自己缩回原来的位置。

    万物朦胧中,窗外微微亮起的天光亦如海面。鱼掉进海里,泡沫升腾上来,作为梦的唯一出路是站在甲板趴在船舷,被动迎接即将到来的新一次出。

    (六十二)想为他冻一颗卵

    “一个周了,你一直这样,怎么回事?”

    鞠义从电脑后面探出,看着陆恩慈,皱起眉。她近来喜欢化粗眉,毛流明显,很显年轻。

    “休息几天吧,工资照常开,你不来也没事。”

    陆恩慈面色苍白地窝在工学椅里,望着电脑屏幕发呆。

    “我没事。”空调吹得冷,裹紧了身上的羊绒开衫,拢住胸白皙的皮肤。

    “我就想这么坐着。”

    “ご饭食べた?”

    吃饭没?

    “嗯……”陆恩慈漫不经心敷衍了一声。

    “朝ご饭は?”

    早饭吃了吗?

    “嗯。”

    “お昼は?夕食は?”

    午饭呢?晚饭呢?

    “……”陆恩慈歪看着鞠义,道:“我是傻吗?”

    鞠义忍住打她的欲望,怒而坐回电脑后面。

    她知道陆恩慈在看什么。

    最近新约的画稿,花了十倍市价,画个老男煲粥。灰发,灰黑色的眼珠,长相很欲,像年轻时欲强的熟男年纪大了从良。

    穿得也商务,印象里老爸那些总裁董事朋友,都差不多这样。

    陆恩慈像是最近梦瘾大发,每天都盯着看很久,含脉脉,似怨似念,如同上世纪叁十年代锁在新上海洋房里的旧式

    鞠义毫不怀疑,再这样下去,上都要长相思

    适当思春是到年纪后受激素控制的正常反应,但思念至此,仿佛纸片是活的,就不太对劲了。

    眼下正是暑天,陆恩慈却看起来虚得仿佛被吸食气。鞠义想了半天,琢磨她或许是因为苦夏身体不适,又出言劝道:

    “恩慈,你要不要下个月和我一起回国冻卵?明年开春,你也要叁十岁了。”

    她不放心,又劝:“刚好回a市住几天。你父母房子好久不打理了,我找阿姨提前收拾收拾。”

    陆恩慈身体微微动了动:“a市?”

    “嗯,”鞠义叹气:“我怕你死在这儿,算了,不要下月,我们月底就回国吧。”

    -

    家里是儿时记忆的样子,纪荣对它的修整如同南柯一梦。

    陆恩慈看了一圈,送走阿姨后默默躺到床上,缩进被子自慰。

    与他有关的一切都消失了,唯独快感存在且熟悉。想起曾经在酒店,纪荣用很低沉很好听的声音问她自慰时是不是很寂寞,便又开始掉眼泪。

    很想他。

    因为与他有关的都不在,所以更想他。

    想被他捉着手去摸,滚烫地从上摸到下,最后勉强握着中间,把象鼻般的茎放出来。

    想被他抱在腿上,按在胸……真的很爽啊因为老公的胸很大身体很硬,勾八上翘又长又粗,闷声起来的时候不说话像只会摇尾的大型犬……水里做热热的,可老公实在太高了站着她总不得劲,难耐下只好把她丢进浴缸里,膝弯卡着边缘腿挂在外面被他顶得不停往上窜,浴缸自带的音乐好轻柔,跟老公的节奏一点也不一样,几个拍的功夫他已经顶得她翻着白眼叫他daddy了,真的想叫床因为被他好幸福……

    老公……不…我是说……老公……老公……

    恩慈拿来手机,看着相册里老公的图画。

    好难,好难,好难,她想,才不到一个月,她已经觉得好难好难。

    想一个,等一个,是这么难的事。

    手指不自觉抚摸着小腹,光如流水般往身体凹陷处淌,陆恩慈陡然生出一种变老的感觉,突然很想为纪荣冻颗卵子。

    她想到自己十九岁,那时纪荣常常抚摸她的膝弯,从腋下把她抱起来,温声夸奖她这里很柔韧。

    韧好是孩子的特权,被从腋下抱起来,也是孩子的特权,就像只有小辛才会被长老高高举起一样。

    她起身照全身镜,试探着抚摸自己腋下胳肢窝的地方,抻弄自己的膝弯韧带,确定镜子前面,是一具完全成熟的身体。

    十九岁就像二十九岁一样暧昧。踩在小孩的边界,往后就是襁褓,往前已是

    大概还是十九岁好,陆恩慈想。那时候还在果实将熟时分,青涩安全。二十九岁果实已经脱菁,自娱自乐握在手里掂着玩,一切后果都要自己承担。

    回来后她微妙地抑郁了一段时间,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进食一样看很多中年男的书,专门体味主角的细节,猜想纪荣在她身上得到的感受。

    她怎么没问过?比如问他她紧不紧,有多紧,这个size的胸部揉起来快感如何,她的围能压住他腰腹多少皮肤。

    不知为什么,那么久的时间都没想过一个大半辈子未婚有多不现实,一回来,立刻就觉得不可能是真。

    她想着纪荣的年纪,叁十岁,四十岁,五十岁,六十岁?似乎每个年纪他都该是已婚状态,毕竟连她都到了会被默认已婚的年纪。

    如果他在,她可以咬牙做外遇,可以和他妻子道歉并做外遇——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幻想并假设自己成为外遇——她可以说对不起,道歉,不是故意的,只是意外,然后做他的,有个能够同床共枕的房子,得一夕安寝。

    但不知为什么这样想却觉得很厌恶,觉得他胃里盛着别煲的汤很让厌恶。营养都被他汲走,她只能被迫看着那层凝固的油花。

    陆恩慈绝望地躺回去。

    闷在家睡了叁天,鞠义终于受不了了,找上门来,把陆恩慈从床上拖进卫生间,又扒拉回去。

    “你不要这样,”她端着陆恩慈湿漉漉的脸,道:

    “你不要这样,你想恋?还是约一个?我给你介绍,怎么样?不要这样,陆恩慈,你到底怎么了?”

    (六十三)她今晚发打理得很迷

    “今天你爸公司里,怎么这么多老外?”

    九月下旬,某个普通的工作,陆恩慈与鞠义离开茶水间,端着咖啡往电梯处走。

    “第叁季度还剩半月,合作方公司过来开会。听我爸说,他有个朋友最近回国,对目前这个项目很感兴趣,大概几家公司leader都在?所以搞了这么多过来。”

    陆恩慈点,表示自己知道了。两坐电梯到,往鞠义打ns的专用休息室走。走廊近似于c形,中途会路过高层专用的会议室。

    隔音好,几间会议室的门都半掩着,门有推车停靠,摆满了致的茶点。

    陆恩慈在近门的这侧,经过时轻微打了个寒噤。

    “怎么了?”鞠义关心道,透过会议室露出的门隙与玻璃,看到里面的场景:

    “里面还在开会,我爸坐在他那个老总朋友旁边,…哈哈,你看我爸……今天领带打得真神。”

    她们已经走过去了,陆恩慈闻言并未回再敲,轻轻搓了搓胳膊:“好冷!他们开会,空调打到那么低什么?”

    鞠义也感受到那冷风,悄声说:“也许因为他们都穿着正装?a市现在的天气,不打低点儿,衬衫不知道要湿成什么样子。”

    她回看了一眼,道:“白体质真的很奇怪,说不定是因为蛋白质摄量不同……”

    陆恩慈就抿唇哧哧笑,两个小声嘻嘻哈哈过去,很快走远。

    会议室里,温度已经打到二十度以下。

    老鞠和儿错开目光,示意她回休息室去,果不其然被无视。他心里长吁短叹孩子大了越来越不好管,接来秘书递过的文件,翻过一页,听下属详细说明。

    余光里,身旁久未回国的老友似乎在出神,也看向门外的方向,面色平静而冷淡。

    怎么了?他问。

    男没说话,摇收回目光,抬手示意会议暂停。参会的都是中高层,几个总助把茶点推进来,气氛随着流,变得轻松而随

    他没动,只默默喝茶,坐了片刻,才看向身旁自己几年未见的朋友,道:

    “晚餐我也许不来了,临时有事要谈,你和孩子们吃。…鞠义今年,多大了?”

    “难管哪,明年就叁十了,男朋友都不谈,和她那个关系很好的朋友一起在国外创业,她妈经常睡不好觉,最近孩子回来了,才稍微好一些。”

    “还是趁着在国内,多找时间和她聊聊。如果可以,让她们回来做吧,在父母身边,无论做什么,也放心些。”

    “哎,哎,是啊……”

    -

    鞠义介绍的date对象,是她父亲曾经合作过的某公司副总。快四十岁,目前离异,有个儿,健身,除孩子外,几乎符合陆恩慈明面上的一切需求。

    朋友太关心自己的神状态,陆恩慈只好硬着皮去了。正好鞠义爸爸说他朋友有事,下次再一起吃饭,便脆把date时间约到了今晚。

    那鞠义在手机和陆恩慈吐槽,法餐厅里只有她和父母一起;这饭桌上喝了点儿酒,对方已经自是gay,和她聊自己加的代孕妈妈群。

    “我爸妈一直帮我带孩子,现在快上小学了嘛,我也在想手续之类的事。”

    “前几年我还在做总监时,有个小姑娘也一直想约我吃饭,好几次,我都没答应。她还特地托别问,哈哈,这真是……”

    “我来买单我来买单,不用,不用……能报。”

    陆恩慈直冒白毛汗,敷衍过几句,便拎起包匆匆离开。

    她酒量是真的不太好,喝了半杯红酒,已经薄醉。时间近九点,餐厅在cbd附近不好打车。陆恩慈站在路边,在平静的崩溃状态里吹了会儿冷风,终于决定去坐地铁。

    她转身预备离开,晕,整个不禁趔趄了一下,眼见着下一刻就要崴脚,胳膊在这时,恰到好处地被一只温和有力的手扶住。

    顶传来一道声音,冷清礼貌,音色很醇和:

    “小心。”

    陆恩慈立刻抽回手,似是不喜欢和陌生肢体接触。她已有醉意,孤身在外很怕陌生男,种种防备下,并未抬眼去看对方的长相。

    于是,低着,内向地“嗯”了一声,又很轻地说句“谢谢”,将手里包带挎在肩,抚着发微微低再次表示感谢,便转身匆匆离开。

    她今晚发打理得很迷。黝黑的发中分梳向两边,再束起来挽成一个丸子。发型紧紧贴着皮,但因为骨饱满,没有抽拉出碎发,并不显得刻薄不好相与,反而有种味的可

    夜晚风也松快,凉噤噤顺着衬衣领往体热处吹。她的香水纤弱芬芳,外套下裙摆颜色温婉柔和,感得体,贤惠,像是曾预备过做个好妻子,好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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